三年前的那个雨夜,林红接到前线电话时,正在厨房给儿子煮牛奶。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念一份例行报告:“林红同志,您的丈夫陈刚同志在执行任务时牺牲,请节哀。”牛奶锅里的液体沸腾起来,白色的泡沫溢出锅沿,她伸手去关火,手指被烫了一下,却感觉不到疼。七岁的陈小山从房间里跑出来,抱着她的腿问妈妈怎么了。她蹲下身,把儿子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眼泪一颗一颗掉进他的头发里。
那之后的日子像一条没有尽头的隧道。林红白天在医院里忙碌,用手术刀和止血钳对抗死亡,晚上回到家面对空荡荡的卧室,常常在沙发上坐到天亮。她把丈夫的遗物全部收进一个樟木箱子里,锁好,放在衣柜最顶层。军装上的肩章、磨损的皮带扣、还有那双她亲手纳的鞋垫,都封存在黑暗里,像一段不敢触碰的往事。
陈小山长得很像他父亲。同样的浓眉,同样的薄唇,笑起来时右边脸颊有个浅浅的酒窝。林红有时候看着儿子出神,仿佛看到丈夫年轻时的模样,心里涌起一阵酸楚。她更加拼命地工作,把所有精力都倾注在儿子身上,给他最好的吃穿,陪他做作业到深夜,周末带他去公园放风筝。邻居们都说林医生不容易,一个人拉扯孩子,又当爹又当妈。她笑笑不说话,心里却知道,自己欠儿子太多。
三年过去了。陈小山从那个抱着她腿哭的小男孩,长成了一米七五的少年。他打篮球,跑步,暑假时去游泳,皮肤晒成小麦色,胳膊上有了结实的肌肉线条。林红有时候帮他剪头发,闻到少年身上特有的气息——汗味、洗衣粉味、还有一点点青春期的躁动。她忽然意识到,儿子已经不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孩子了。
生日那天是周六。林红特意请了假,一大早就去菜市场买了排骨、虾、还有小山最爱吃的鲈鱼。她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了一整个下午,红烧排骨的酱香、清蒸鲈鱼的鲜味、还有玉米排骨汤的甜香,弥漫在小小的两居室里。她把餐桌布置好,点了一根蜡烛,等着儿子从学校回来。
陈小山进门时,天已经快黑了。他背着书包,额头上还有汗,看起来刚打过球。他看到餐桌上的菜,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就移开了目光,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妈,生日快乐。”他把一个纸袋放在桌上。
林红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今天也是她的受难日。十七年前的今天,她在产房里疼了十几个小时,终于生下了这个孩子。她接过纸袋,拆开,里面是一条深红色的丝巾,摸上去很滑,手感很好。
“你哪来的钱?”她有些心疼地问。
“暑假打工攒的。”陈小山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母子俩安静地吃着饭。林红觉得今天的儿子有些不对劲,他平时话很多,会跟她讲学校里的事情,哪个老师又发脾气了,哪个同学打架了,但今天他几乎没说话,只是埋头吃饭,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饭后,林红收拾碗筷,陈小山突然说:“妈,我们学校话剧社在排一个戏,我需要你帮个忙。”
“什么忙?”林红一边擦桌子一边问。
“排练绑人的戏。就是那种……捆绑的戏。”陈小山的声音很平静,但林红注意到他握着杯子的手指关节发白了,“老师说要演得像真的一样,我想让你教教我。”
林红手里的抹布停住了。她想起丈夫还在的时候,两人玩过的那些游戏。陈刚是个特种兵,精通各种捆绑技巧,她曾经被他绑过很多次,在那些夜晚里,她体验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那些记忆被她压在心底很久了,此刻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妈?”陈小山又叫了一声。
“啊,好。”林红回过神来,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你想学什么?”
“就是那种……抹肩头拢二背的绑法。”陈小山说得很流畅,显然事先做过功课,“我看过一些资料,知道大概怎么绑,但需要实操。”
林红犹豫了一下。她看着儿子认真的表情,觉得只是教一个捆绑技巧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她点了点头,带着儿子走进卧室。
卧室里有一面落地镜,是林红平时换衣服用的。她站在镜子前,陈小山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根跳绳——他不知什么时候从抽屉里翻出来的。
“妈,你先绑我,示范一下。”
林红接过跳绳,深吸一口气。她的手有些抖,但动作还算流畅。她让小山背对着她,把他的手反剪到背后,绳子绕过手腕,交叉,再绕过肩膀,在胸前打了个结。她刻意避开了儿子的身体,手指只碰到他的衣服,但即便如此,她也能感觉到那具年轻身体传来的温度和力量。
“好了。”她退后一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小山。
陈小山活动了一下手腕,绳子绑得不算紧,但很标准。他转过身,看着林红,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现在轮到我绑你了,妈。”
林红想拒绝,但话还没说出口,陈小山已经走到她身后。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手腕时,林红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双手比她记忆中的要大得多,手指修长有力,带着少年特有的温度。她把绳子绕过她的手腕,动作生涩但坚定,一圈,两圈,然后收紧。
“这样对吗?”他在她耳边问,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
林红说不出话来。镜子里,她看到自己被绑住双手的样子,那条红色的跳绳在她白皙的手腕上勒出浅浅的痕迹。她突然觉得很羞耻,心里却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三年来一直压抑的什么东西,正在慢慢苏醒。
“妈,你脸红了。”陈小山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他拉着绳子的一端,把林红往床边带。林红踉跄了一下,膝盖撞在床沿上,整个人扑倒在床上。她想翻身,但陈小山已经压了上来,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掀起了她的睡裙。
“小山,你干什么!”林红终于反应过来,开始挣扎。
但陈小山的力气比她大得多。他一只手就把她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扯下她的内裤。林红感觉到下身一凉,惊恐地扭动着身体,但少年的大腿紧紧夹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别动,妈。”陈小山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冷,像换了一个人,“你不是说要教我吗?那就教到底。”
他把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揉成一团,塞进林红嘴里。布料的味道混合着汗味和洗衣粉味,堵住了她的惊呼。林红瞪大了眼睛,泪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流到床单上。她听到身后传来拉链拉开的声音,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三年了,妈。”陈小山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自从爸走了以后,你从来没有碰过任何人。我知道你难受,我也难受。每天晚上我都能听到你在隔壁房间里哭,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林红停止了挣扎。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心里却有什么东西在松动。是啊,三年了。她把自己锁在军医和母亲的身份里,不敢越雷池一步。她以为这样就能守住对丈夫的忠诚,却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也在承受同样的痛苦。
陈小山的手从她的小腿往上摸,滑过膝盖,大腿,最后停在那片温热的地方。他的手指很粗糙,带着篮球磨出的茧子,触感陌生而刺激。林红忍不住弓起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妈,你也很想要,对吗?”陈小山的声音变得沙哑,“你只是不敢承认。”
他的手指探了进去。林红浑身一颤,嘴里塞着的内裤被她咬得更紧了。三年没有被碰过的身体敏感得像一根绷紧的弦,每一个触碰都让她战栗不已。她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陈小山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仰面躺在床上。林红看到儿子的脸,那张年轻的脸庞上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冷酷,贪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像狼一样盯着她。
他脱下自己的T恤,露出精壮的上身。少年人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锁骨,胸肌,腹肌,每一寸都散发着青春的气息。林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看到他下身那根勃起的器官时,她的脸更红了。
陈小山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他嘴里的唾液带着薄荷味,还有一点点血腥味——大概是刚才咬破了嘴唇。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伸了进去,搅动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林红闭上眼睛,任由他亲吻,觉得自己像是被抛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里。
“叫我山哥。”他在她耳边说。
林红愣住了。这个称呼让她想起丈夫,陈刚也让她叫过她哥。但此刻,从儿子嘴里说出来,却带着另一种意味。
“叫啊。”陈小山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拒绝。
“……山哥。”林红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红妹。”
“山哥……”林红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大了些。
陈小山满意地笑了。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抵在入口处。林红紧张地抓住床单,等待着那个时刻的到来。当那根滚烫的东西一点点挤进她的身体时,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三年了。三年没有被填满的身体,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满足。林红觉得自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又像是干涸的土地终于迎来了雨水。她抬起腿,环住儿子的腰,把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陈小山开始抽动。他的动作很生涩,没有技巧,只有少年人特有的蛮力和热情。林红被他撞得上下晃动,床垫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她嘴里的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掉了,她开始呻吟,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尖叫。
“红妹,你叫得真好听。”陈小山一边动一边说,“以后每天都这样叫给我听,好不好?”
林红没有回答,因为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来,把她淹没。她看到天花板的灯光在晃动,看到镜子里两个纠缠的身体,看到儿子脸上的汗珠滴落在她的胸口上。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又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活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小山终于停了下来,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林红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流进她的身体里,她闭上眼睛,任由那液体在体内蔓延。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林红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醒了,一切都会回到原样,她还是那个守寡三年的军医,他还是那个刚满十六岁的少年。
但当她感觉到儿子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又开始摸她的身体时,她知道这不是梦。
“还没完呢,红妹。”陈小山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是我们的第一夜,我要好好记住你。”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然后从背后再次进入。林红趴在枕头上,泪水无声地流下来。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只觉得这一切荒唐而真实,痛苦而快乐。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床上。林红透过泪眼,看到镜子里女人凌乱的头发,泛红的皮肤,还有身后少年执着而冷酷的脸。她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想起电话里那句“请节哀”,想起自己一个人走过的那些漫长夜晚。
也许,这就是她的宿命。她逃不掉,也不想逃了。
“红妹,你以后就是我的了。”陈小山一边动一边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从今天开始,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林红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任由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他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荒诞而美丽的乐章。
夜还很长,而他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