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万籁俱寂。
玄妙宗山门千里之外,一座无名荒山的腹地深处,岩壁上凿出了一间隐秘的石室。石室四壁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幽幽泛着暗红色的光,像是凝固的血痕。中央的石桌上摊着一卷泛黄的兽皮卷轴,旁边散落着数十枚玉简,以及几张画像。
林渊盘膝坐在石桌前,修长的手指捻起一枚玉简,灵力注入,玉简中浮现出一行行娟秀的字体——那是某个小宗门女弟子的修炼笔记,记录着她在宗门内的日常起居、修炼心得、以及偶尔对某位师兄的倾慕之情。林渊扫了两眼,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弧度,随手将那枚玉简丢回桌上,玉简撞击石面,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
“都是些庸脂俗粉,连做药引的资格都没有。”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慵懒而危险的磁性,仿佛一头蛰伏的猛兽在低声咆哮。石室角落里,几只被驯化的夜蝠被他的声音惊动,扑棱着翅膀在黑暗中乱撞,却始终不敢靠近石桌周围三尺的范围——那里布满了无形的禁制,足以将任何活物瞬间化为齑粉。
林渊又拿起几枚玉简,逐一查看。这些年来,他走遍九州各地,暗中搜集了无数女修的详细资料,从修为境界到性格弱点,从修炼功法到日常习惯,事无巨细,全都被他记录在案。他像一头耐心而残忍的猎手,从不急于出手,而是先锁定猎物,日夜观察,寻找最致命的破绽。
然而,这些年搜集来的猎物,没有一个能让他真正提起兴致。
“天下女子,要么愚蠢肤浅,要么故作清高,要么道心不稳,稍微用些手段就溃不成军。”林渊自言自语,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桌边缘,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征服这样的货色,毫无乐趣可言。”
他需要真正的猎物。
那些站在巅峰、高高在上、道心坚如磐石的女人。她们越是纯洁高贵,越是不可侵犯,堕落之后的反差才越令人愉悦。他要的不是一具顺从的肉体,而是一个灵魂彻底碎裂、心甘情愿跪在他脚下的奴隶。
林渊的目光落在石桌最中央的那卷兽皮卷轴上。卷轴已经有些年头了,边角磨损得厉害,但上面以朱砂绘制的图案依然鲜艳如新——那是一个古老的情报网络留下的标记,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个网络的存在,而林渊正是其中之一。
他展开卷轴,指尖在粗糙的兽皮表面划过,一行行文字在幽暗的烛火下显现出来。卷轴记载的是九州大陆上所有修为达到大乘期以上的女性强者,以及她们背后的势力、功法特点、人际关系,甚至包括她们不为人知的弱点。
林渊一页一页地翻看,目光冷静而锐利,像是在挑选待宰的羔羊。翻到卷轴末尾时,他的手指忽然停住了。
那一页上,只记载了一个名字,用最浓的朱砂写就,笔画遒劲有力,仿佛要穿透兽皮。
瑶池。
林渊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个名字,他当然听说过。整个九州大陆,没有人没听说过这个名字。玄妙宗女宗主,天下第一高手,据说已经触摸到了摬界的大门,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到那个传说中的境界。她修炼的《玄阴冰心诀》早已臻至化境,万法不侵,百邪不入,任何邪术淫咒在她面前都如同儿戏。
情报上写着:瑶池,女,骨龄约三百岁(修仙者以骨龄计算,实际外表如二十许人),玄妙宗宗主,修为已达大乘巅峰,疑似半只脚踏入摬界。道心纯净,意志坚定,从未被任何外魔所扰。已婚,夫君叶凡,入赘玄妙宗,育有一女叶雪琪,现任凤凰帝国女帝。
林渊的手指在“道心纯净,意志坚定”这八个字上反复摩挲,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好,很好。”他低声道,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越是纯净的道心,碎裂之后才越美丽。越是坚定的意志,崩溃之后才越彻底。”
他合上卷轴,起身走到石室西侧的墙壁前。墙壁上镶嵌着一排暗格,他伸手在第三个暗格上轻轻一按,暗格弹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数十个小玉瓶,以及几缕用红线扎起的发丝、几片颜色各异的布料碎片。
这些年来,林渊通过各种手段,暗中搜集了许多女修的贴身物品——头发、衣物碎片、甚至是用过的贴身饰物。这些东西看似无用,但对于精通咒术的他来说,却是施咒的绝佳媒介。只要有了目标的毛发或衣物,他就可以施展追踪咒、感应咒,甚至通过血液和气息施展更隐秘的淫咒。
但瑶池不同。这个女人修为太高,道心太稳,寻常的咒术根本接近不了她。而且玄妙宗山门遍布禁制,外人根本无法靠近,更别说偷取她的贴身之物了。
林渊回到石桌前,重新坐下,闭目沉思。
他需要瑶池的一缕头发,或者一片衣物碎片。只要有这些东西,他就可以施展抽魂换魄淫咒的起手式——那是他耗费三十年心血改良而成的禁术,专门针对道心纯净的女子。此咒一旦种下,便如附骨之疽,会在目标体内慢慢生根发芽,悄无声息地侵蚀她的意志,直到她的灵魂彻底沦陷。
但问题在于,如何得到这些东西?
瑶池常年坐镇玄妙宗,极少外出。即便外出,也是前呼后拥,戒备森严。以林渊的实力,硬闯无异于自寻死路——他虽然修为不低,但与天下第一高手相比,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林渊睁开眼,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越是强大的女人,越容易在感情上栽跟头。瑶池虽然道心坚定,但她有丈夫,有女儿,有宗门。这些牵挂,就是她最大的破绽。”
他翻开另一枚玉简,里面记载的是关于叶凡的情报。叶凡,瑶池的入赘夫君,性格温和,修为同样深不可测,据说正在闭关冲击摬界。此人最大的弱点就是过于重情重义,对妻子和女儿爱护有加,几乎没有设防。
“叶凡……”林渊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的算计越来越深,“只要控制了他,就等于控制了瑶池的半条命。但叶凡也不是省油的灯,直接对他下手风险太大,需要另寻突破口。”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瑶池的画像上。画中的女子一身素白长裙,面若冰霜,眼神清澈而冷冽,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的美不是那种娇艳妩媚的美,而是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圣洁之美,让人看一眼就自惭形秽。
林渊盯着画像看了很久,然后缓缓伸出手指,在画中女子的脸颊上轻轻划过,仿佛在抚摸一件精美的瓷器。
“很快,你就会跪在我面前,像母狗一样摇尾乞怜。”他的声音轻柔而残忍,像是在对一个已经到手的猎物说话,“天下第一高手?呵,我要让你成为天下第一娼妇。”
他收回手指,开始在心中盘算下一步的计划。
首先,必须想办法得到瑶池的头发或衣物碎片。玄妙宗山门虽然戒备森严,但并非铁板一块。据情报显示,玄妙宗每三年会举行一次“玄阴法会”,届时宗门会对外开放三天,邀请各大势力的代表前来参悟玄阴冰心诀的奥义。下一次法会就在半年后,那将是他混入玄妙宗的最佳时机。
其次,需要提前在玄妙宗内部安插眼线。林渊翻出一枚黑色玉简,里面记载着几个他这些年暗中培养的棋子,其中一个已经成功混入了玄妙宗的外门,担任杂役。虽然地位低下,但足以替他打探消息,甚至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他需要找到一个契机,让瑶池主动离开玄妙宗的庇护。只要她踏出山门,林渊就有无数种方法接近她,哪怕只是远远地施咒,只要有了她的气息牵引,抽魂换魄淫咒就能开始生效。
林渊将瑶池的画像单独收进一个玉盒中,又在玉盒上贴了三道封印符,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半年时间,足够我做好一切准备了。”他站起身来,走到石室的另一侧,那里摆放着一面巨大的铜镜。铜镜表面光滑如镜,但仔细看去,镜面上隐隐有血色符文流转,像是有生命一般缓缓蠕动。
林渊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暗红色的光芒从他指尖射出,没入铜镜之中。铜镜表面泛起层层涟漪,过了一会儿,镜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影穿着一身灰色道袍,低着头,看不清面容。
“主人。”人影开口,声音低沉而恭敬。
“灰鸦,玄妙宗那边有什么动静?”林渊问道。
灰鸦是他的眼线之一,潜伏在玄妙宗外门已经三年,负责收集情报和传递消息。
“回主人,一切如常。只是最近听说,女帝叶雪琪可能会在半年后回玄妙宗省亲,参加玄阴法会。”
林渊的眉头微微一挑。叶雪琪,瑶池和叶凡的女儿,凤凰帝国女帝,据说也是冰清玉洁的绝色美人,修为同样不凡。如果连她也一起……
“有意思。”林渊低笑一声,“母女双收,倒是个不错的剧本。”
他挥了挥手,铜镜上的画面消失,石室再次陷入沉寂。
林渊转身,目光落在墙角的几个玉瓶上。那些瓶子里装的是他这些年炼制的淫咒药引,每一瓶都足以让一个贞洁烈妇变成荡妇。他走过去,拿起其中一个玉瓶,拔开瓶塞,一股甜腻的香气飘散出来。
“还差一味主药。”他自言自语,将瓶塞重新塞好,“瑶池的精血,就是最好的主药。”
他将玉瓶放回原处,重新坐回石桌前,铺开一张空白的符纸,提笔开始绘制符咒。他要为半年后的行动做足准备,每一个细节都不能遗漏。玄妙宗的禁制繁多,他需要专门破解的符阵;瑶池的玄阴冰心诀护体,他需要专门针对的淫咒;叶凡的修为深不可测,他需要专门设计的陷阱。
笔尖在符纸上游走,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纹路。林渊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已经看到了半年后的结局。
夜还很长,而猎手的耐心,永远比猎物更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