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罚天尊的惩罚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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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凰门的山门巍峨耸立,云雾缭绕间隐约可见琼楼玉宇。山门前是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大道,两旁种满了奇花异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此刻正值清晨,朝阳初升,金色的阳光洒在山门上,将“责凰门”三个大字映得熠熠生辉。 玄罚负手而立,黑色的练功服在晨风中微微摆动。他面容冷峻,眼神淡漠,仿佛世间万物都不足以引起他的兴趣。他的脚边,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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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责凰门的山门巍峨耸立,云雾缭绕间隐约可见琼楼玉宇。山门前是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大道,两旁种满了奇花异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此刻正值清晨,朝阳初升,金色的阳光洒在山门上,将“责凰门”三个大字映得熠熠生辉。

玄罚负手而立,黑色的练功服在晨风中微微摆动。他面容冷峻,眼神淡漠,仿佛世间万物都不足以引起他的兴趣。他的脚边,三道曼妙的身影正乖巧地匍匐着。

林巧心趴在地上,黑色的双马尾垂落在肩侧,青春可爱的脸庞上带着一丝俏皮的笑意。她的身体完全赤裸,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脖子上黑色的奴隶项圈格外醒目。她像一只温顺的母猫般蜷缩在玄罚脚边,偶尔用脸颊蹭蹭主人的靴子。

离雀趴在她身旁,火红色的高马尾高高翘起,匀称修长的身体充满了力量感。她的眼神虽然平静,但若是仔细观察,仍能看出她眼底深处对玄罚的敬畏和依恋。她挺直了脊背,保持着最标准的跪姿,仿佛在向主人展示自己的顺从。

沈梦月则匍匐在另一侧,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地上,清丽出尘的面容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她赤裸的身体曲线优美,既有少女的白嫩,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脖子上那黑色的奴隶项圈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奇异的美感,既圣洁又淫靡。

三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女修,此刻就像最温顺的母狗一般,乖乖地趴在主人脚边。她们的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这已经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玄罚低头看了她们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伸手轻轻抚摸林巧心的头顶,说道:“你们三人都突破到化神后期了,不错。”

林巧心连忙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多亏主人痛打我们的屁股,还有玄天界的灵气,才使我们能三百年突破化神后期。”她说着,额头轻轻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离雀和沈梦月也连忙磕头,额头触地,发出整齐的声响。离雀的声音带着一丝恭敬:“主人教导之恩,雀奴永世不忘。”沈梦月则柔声说道:“月奴能突破,全是主人恩赐。”

玄罚淡淡地“嗯”了一声,眼神中没有任何波动。他缓缓踱步,三位女奴便如影随形地跟在他身后,依旧保持着匍匐的姿势。她们的动作流畅而优雅,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行走方式。

玄罚走到山门前的石阶上,转过身来,目光扫过三人:“你们突破了化神后期,我这里有任务交给你们三人。”

三位女奴立刻挺直了身子,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玄罚继续说道:“天剑宗宗主,白枕霜,言语对我责凰门多有不敬。百花谷谷主,花千语,麾下弟子曾占据我责凰门药园。魔族圣女,苏千瑶,使用魅惑之术迷惑责凰门弟子的心智。”他的声音平静而冰冷,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们三人去通知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自觉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十年算是小惩。”玄罚说着,手一翻,掌心出现了三根金色的绳索,绳索上闪烁着淡淡的符文光芒。

“如果她们反抗,就用困仙锁把她们绑回来。”玄罚将三根困仙锁分别递给三人。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双手接过困仙锁,恭恭敬敬地磕头:“遵命,主人。”

她们小心翼翼地收起困仙锁,但并未立刻起身。林巧心抬起头,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主人,我们三人现在都突破到化神后期了,想请求主人增加每日的责臀次数。”

离雀和沈梦月也点头附和,离雀说道:“主人,四百次如何?”

玄罚轻笑一声,眼中难得露出一丝玩味的神色:“现在你们是爱上打屁股的感觉了是吧?”

三位女奴没有丝毫羞愧,反而齐声承认:“是的,主人。”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主人的责罚让我们感到快乐,每次被打完屁股,都感觉修为又精进了一些。”

离雀点头:“雀奴也深有体会。主人责罚得越狠,雀奴修炼得越快。”

沈梦月柔声说道:“月奴愿意接受主人更多的责罚。”

玄罚看着她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次任务完成,就给你们加罚。”

三人闻言,眼中都闪过喜悦的光芒,连忙磕头谢恩:“谢主人恩典!”

玄罚摆了摆手,然后唤道:“林语心,离云翎,沈星眠。”

话音刚落,三道身影从山门内走了出来。三人看上去都约莫十八岁左右,分别和林巧心、离雀、沈梦月有八分相似。林语心梳着丫鬟头,青春可爱,笑容俏皮;离云翎扎着高马尾,身材匀称,神色冷静高傲;沈星眠则清丽出尘,眉眼温柔似水。

三人走到玄罚面前,齐齐跪下,额头触地:“拜见主人。”

玄罚轻笑一声,说道:“你们的妈妈屁股痒了,现在拿着天道木板去打她们的屁股,每人两百下。之后再让她们掰开双腿,一人鞭一百下臀缝。”

林语心、离云翎和沈星眠立刻应道:“遵命,主人。”三人的声音恭敬而顺从,没有一丝迟疑或不满。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闻言,眼中反而露出期待的神色。她们自觉地走到山门前的青石板广场上,然后跪伏在地,将臀部高高撅起。

林巧心的屁股圆润饱满,因为在玄罚多年的调教下,她的臀部线条已经变得非常完美。她回头看向自己的女儿林语心,笑嘻嘻地说道:“语心,记得要用天道木板的中间部位打,这样力道最均匀,打出来的声音也最清脆。”

林语心点点头,手中已经多了一块通体漆黑的天道木板。木板长约两尺,宽约四寸,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波动。

林巧心继续说道:“打的时候要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每一板都要覆盖不同的位置,这样才能把妈妈的屁股打烂。还有,打到最后二十下的时候,力道要加重,这样才能让妈妈的屁股肿得最厉害。”

林语心认真记下,然后举起天道木板,对准林巧心的臀部,狠狠落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广场上回荡,林巧心的臀部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色的板痕。林巧心闷哼一声,但脸上却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离雀这边,她也在指导自己的女儿离云翎:“雀奴的屁股比较结实,你打的时候要用力一些,否则打不进去。还有,打完之后要用鞭子抽臀缝,要覆盖小穴和屁眼,这样才能让雀奴完全感受到主人的惩罚。”

离云翎点点头,手中的天道木板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板都精准地落在离雀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沈梦月则温柔地对沈星眠说:“星眠,妈妈教你怎么打最痛。打的时候手腕要用力,木板落下的瞬间要加速,这样才能让力道完全渗透进去。还有,打完之后抽臀缝的时候,鞭子要斜着抽,这样能同时覆盖小穴和屁眼。”

沈星眠认真地点头,手中的天道木板挥舞得飞快,每一板都落在沈梦月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广场上,木板击打肉体的声音此起彼伏,夹杂着女修们压抑的闷哼声。林巧心的屁股很快变得通红,板痕交错,看起来触目惊心。但她脸上却露出了享受的笑容,嘴里还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离雀的屁股也被打得通红,板痕深深浅浅,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渗出血丝。但她依旧挺直着脊背,保持着标准跪姿,眼神中反而闪烁着愉悦的光芒。

沈梦月的屁股被打得最惨,她指导沈星眠如何打出最狠的力道,所以每一板都落在最痛的位置。她的臀部已经变得青紫交加,看起来惨不忍睹,但她脸上却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两百下打完,三人的屁股都已经变得又肿又紫,看起来惨不忍睹。但她们却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反而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林巧心率先掰开双腿,露出腿心处那湿漉漉的花径和紧致的后庭。她笑着说:“语心,来,抽妈妈的臀缝,要覆盖小穴和屁眼。”

林语心点点头,手中的鞭子挥舞起来,精准地抽在林巧心的臀缝处。

“啪!”

鞭子落在林巧心的小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林巧心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但脸上却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接着是离雀,她也掰开双腿,露出腿心处那同样湿漉漉的花径。离云翎的鞭子挥舞起来,精准地抽在离雀的臀缝处。

沈梦月也掰开双腿,沈星眠的鞭子同样精准地落在她的臀缝处。

一百下鞭子打完,三人的小穴和屁眼都已经变得红肿不堪,看起来触目惊心。但她们的脸上却露出了满足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

林巧心喘着气,笑着说:“主人的责罚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呢。”

离雀点头:“确实如此,每次被打完,都感觉身体里的灵气运转得更顺畅了。”

沈梦月柔声说道:“主人的惩罚是对我们的恩赐。”

玄罚看着她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抬了抬手,说道:“轮到你们了。”

林语心、离云翎和沈星眠闻言,立刻跪伏在地上,将臀部高高撅起。她们三人还是金丹初期,所以不用天道木板,改用次一级的玄木板。

玄罚手一挥,六块玄木板凭空出现,悬浮在三人身后。玄木板通体漆黑,表面刻着简单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波动。

“啪!”

六块玄木板同时落下,精准地落在三人的臀部上,发出整齐的响声。林语心、离云翎和沈星眠都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但她们都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林巧心看着自己的女儿,笑着说:“语心,女奴就应该接受主人的一切惩罚和羞辱,要以此为荣。”

林语心咬着牙,点了点头:“是,妈妈,语心明白。”

离雀也对离云翎说道:“云翎,主人打你屁股,是在恩赐你,你要感恩。”

离云翎点头:“是,妈妈,云翎明白。”

沈梦月温柔地对沈星眠说:“星眠,主人的惩罚是对你的爱护,你要好好接受。”

沈星眠轻声应道:“是,妈妈,星眠明白。”

六块玄木板一左一右,轮流落下,打在三人身上。每一板都精准地落在不同的位置,让她们的屁股均匀地承受着惩罚。

“啪!啪!啪!”

木板击打肉体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夹杂着女修们压抑的闷哼声。林语心的臀部很快变得通红,板痕交错,看起来触目惊心。离云翎的臀部也被打得通红,板痕深深浅浅,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渗出血丝。沈星眠的臀部则被打得青紫交加,看起来惨不忍睹。

一百下打完,三人的屁股都已经变得又肿又紫,看起来惨不忍睹。林语心、离云翎和沈星眠都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中却闪烁着满足的光芒。

玄罚看着她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抬了抬手,玄天界的治疗法阵开始启动,一道道金色的光芒从地面升起,笼罩在六人身上。

金色的光芒柔和而温暖,笼罩在六人的臀部上。那些红肿青紫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退,血丝开始消失,肿胀开始消退。但法阵只将伤势治愈到红肿的程度,留下痛苦的余韵。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感受着臀部传来的酥麻感,脸上都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林语心、离云翎和沈星眠也感受着臀部传来的余痛,眼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

玄罚看着她们,淡淡地说道:“好了,今天的惩罚到此为止。你们三人准备一下,明天就出发去执行任务。”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立刻磕头:“遵命,主人。”

玄罚转身,负手而立,目光望向远处的天际。他的眼神淡漠而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三位女奴匍匐在他脚边,眼中满是对主人的敬畏和依恋。她们知道,主人交给她们的任务,是对她们的信任和考验。

而她们,一定会圆满完成任务,让那些敢对责凰门不敬的女修,尝尝被主人责罚的滋味。

章节 10

责凰门山口,晨光初现。

山风呼啸,吹动着山道两旁的灵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六十几道身影从远处疾驰而来,全副武装,杀气腾腾。领头的是一个化神中期的女修,身披黑色战甲,面容冷峻,腰间挂着一柄散发着寒气的长剑。她叫阿紫,是魔族圣女亲卫队的统领。她身后的六十余名亲卫队成员皆是元婴后期的修为,修炼了一套合击功法,即便是面对三四位化神修士也有一战之力。

阿紫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山口处那道赤裸的身影上。她看到苏千瑶正跪在地上,双手被金色的困仙锁反绑在背后,锁链的另一端缠绕在一根粗大的石柱上,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苏千瑶撅起屁股,两块天道木板悬浮在她身后,一左一右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山口回荡。苏千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啊……好痛……主人打得好……瑶奴的屁股好舒服……”

阿紫的瞳孔猛地一缩,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她大喝一声:“住手!放开圣女殿下!”她的声音如同雷霆,在山口炸响,震得灵草簌簌发抖。

天道木板没有停下,依旧一下接着一下地打在苏千瑶的臀部上。苏千瑶的臀部已经被打得又紫又肿,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板痕,但她的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低声呻吟着:“再打……瑶奴还想要……”

阿紫气得浑身发抖,她拔剑指向责凰门深处,大声传音:“责凰门的人听着,立刻放了圣女殿下,否则踏平你们责凰门!”

话音刚落,两道赤裸的身影从山口中缓缓走出。她们一丝不挂,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但她们的步伐从容,神情平静,没有丝毫羞怯。

左边的女子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和疏离,胸部饱满而挺拔,臀部圆润饱满,腰肢纤细,一头黑长发披散在肩后。她的眼神清冷如霜,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值得她多看一眼。她就是白枕霜,曾经的天剑宗宗主,现在的霜奴。

右边的女子面容温柔似水,五官柔和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亲和力,青色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她的身材丰腴匀称,肌肤白皙如玉,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她就是花千语,曾经的百花谷谷主,现在的语奴。

两人走到山口,并肩而立,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她们没有丝毫遮掩,仿佛赤裸就是最自然的状态。

亲卫队的成员们看到白枕霜和花千语,顿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阿紫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们:“白枕霜?花千语?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还……还这副模样!”

白枕霜清冷地看着阿紫,淡淡地说:“你错了,我现在已经不是天剑宗宗主了。承蒙玄罚天尊厚爱,被收为女奴,赐名霜奴。每日受领责臀之刑。”

花千语温和地笑了笑,接着说:“我也不再是百花谷谷主,谢玄罚天尊授女奴之位,赐名语奴。每日需受责臀惩罚。而且你们的圣女苏千瑶也是自愿留在这里的。”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亲卫队的心头。阿紫的脸色变得铁青,她怒吼道:“胡说八道!圣女殿下怎么可能自愿当女奴!一定是你们用卑鄙的手段控制了她!”

白枕霜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你们不信,可以自己看。”

就在这时,又是一声清脆的板子声响起,紧接着传来苏千瑶的娇媚呻吟:“啊……主人……再用力点……瑶奴的屁股好舒服……”

阿紫转头看去,只见苏千瑶的臀部被天道木板打得皮开肉绽,但她却满脸享受,身体微微颤抖,小穴处流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她竟然被打到了潮吹!

亲卫队中一名年轻的女修震惊地叫出声:“怎么可能……圣女殿下被打高潮了……”

阿紫的脸色变得煞白,她握剑的手在颤抖。她不敢相信,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女,那个让修仙界闻风丧胆的魔族圣女,竟然会在一群赤裸女奴的责打中高潮。

“动手!”阿紫怒吼一声,亲卫队立刻结成阵型,朝着白枕霜和花千语冲了过去。

白枕霜冷冷一笑,右手一翻,凝霜剑出现在手中。剑身散发着冰冷的寒气,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她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亲卫队阵型的上空,一剑斩下。

“凝霜剑诀——冰封万里!”

一道冰冷的剑气从天而降,瞬间将十几名亲卫队成员冻结在原地。她们的护体灵气在化神后期的剑修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脆弱。

花千语也没有闲着,她双手结印,一团团绿色的光芒从她手中飞出,化作无数藤蔓,缠绕在亲卫队成员的脚踝上,将她们牢牢固定在原地。

“百花诀——藤蔓束缚!”

亲卫队的合击功法虽然强大,但在两位化神后期修士的联手攻击下,很快就溃不成军。阿紫咬着牙,拼尽全力抵挡白枕霜的攻击,但她的修为差距太大了,每一剑都让她感到窒息般的压力。

而在双方大战的同时,山口处的天道木板依旧一下接着一下地打在苏千瑶的臀部上。每打一下,苏千瑶都会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那声音在山口回荡,让亲卫队的成员们心乱如麻。

“啪!啪!啪!”

天道木板轮番落下,苏千瑶的臀部已经被打得一片血肉模糊,但她却依旧在呻吟,身体在颤抖,小穴处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将身下的地面都打湿了。

“啊……主人……瑶奴好舒服……再打……再打……”

阿紫听到苏千瑶的声音,心中一阵绝望。她拼命想要突破白枕霜的剑围,但每一次都被逼退。她的亲卫队成员们已经被打得七零八落,有的被冻结在原地,有的被藤蔓缠绕,有的直接被白枕霜的剑气震飞。

不到半个时辰,亲卫队就彻底溃败了。阿紫被白枕霜一剑震飞,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她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山口处那依旧在被打屁股的苏千瑶,眼中充满了不甘和痛苦。

白枕霜收剑,冷冷地看着阿紫:“你们输了。”

阿紫咬着牙,没有说话。她的亲卫队成员们七零八落地倒在地上,有的已经昏迷过去,有的还在挣扎。

这时,山口处的天道木板终于停了下来。苏千瑶趴在地上,臀部被打得又紫又肿,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亲卫队的妹妹们……瑶奴真的是自愿留在这里的……瑶奴的一直都想有人能打烂瑶奴的屁股……”

阿紫愣愣地看着苏千瑶,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高傲的圣女,那个让修仙界闻风丧胆的魔族第一美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苏千瑶勉强抬起头,看着阿紫,眼中闪过一丝歉意:“阿紫……你们回去吧……瑶奴在这里过得很好……每天都有板子吃……每天都被打得屁股开花……瑶奴很满足……”

阿紫沉默了。她看着苏千瑶那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臀部,又看了看白枕霜和花千语那赤裸的身体和顺从的眼神,终于明白了——她们都是自愿的。

“撤退。”阿紫咬着牙,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亲卫队的成员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默默地爬起来,搀扶着受伤的同伴,缓缓退出了责凰门的山口。

阿紫最后看了一眼苏千瑶,转身离去。她的背影有些落寞,但更多的是无奈。

赶走亲卫队的白枕霜和花千语来到责凰门大殿内,跪在玄罚面前复命。玄罚坐在大殿中央的椅子上,身后站着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她们都是一丝不挂,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眼中充满了顺从和崇拜。

“主人,亲卫队已经退走。”白枕霜清冷地说道,她的声音平静,仿佛刚才的战斗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花千语温和地补充道:“她们已经知道苏千瑶是自愿留下的,应该不会再来了。”

玄罚微微颔首,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淡淡地说:“做得不错。”

白枕霜和花千语都低下了头,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她们渴望得到主人的认可,渴望得到主人的奖赏。

玄罚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道:“碧落宫的宫主云清儿,九幽谷的谷主幽兰,这两位都放任弟子和责凰门发生冲突,御下不严。这种没有化神强者的小门派,略微小惩即可。让这两位掌门还有和责凰门起过冲突的弟子,自觉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三年。如果反抗,严惩不贷。”

白枕霜和花千语对视一眼,同时磕头:“遵命,主人。”

白枕霜站起身,转身走出了大殿。她的步伐从容而优雅,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她穿过责凰门的山道,走过灵草茂密的山坡,来到了碧落宫的大门口。

碧落宫是一个小门派,宗门建筑依山而建,气势不凡。但此刻,碧落宫的弟子们看到白枕霜赤裸着身体一步一步走来,全都吓得脸色苍白,瑟瑟发抖。

白枕霜没有理会她们,她一步一步穿过大门,走过长长的石阶,来到了宗门大殿前。她的裸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但她没有丝毫羞怯,她的眼神清冷而高傲,仿佛赤裸才是最自然的状态。

碧落宫宫主云清儿是一个元婴后期的女修,她看到白枕霜赤裸着身体站在大殿前,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她颤抖着声音说道:“白……白前辈……您这是……”

白枕霜冷冷地看着她,淡淡地说:“奉主人之命,碧落宫宫主云清儿,还有和责凰门起过冲突的弟子,立刻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三年。如果反抗,严惩不贷。”

云清儿吓得浑身发抖,她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白……白前辈……我……我……”

白枕霜的眼神一冷,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云清儿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的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想清楚了。”白枕霜冷冷地说道,她的声音如同寒冰,让大殿内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云清儿终于崩溃了,她哭着磕头:“我……我认罚……我认罚……”

白枕霜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她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修长,赤裸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寒光。

碧落宫的弟子们面面相觑,最后都默默地脱光了衣服,跟在云清儿身后,朝着责凰门山口走去。

与此同时,花千语也来到了九幽谷的大门口。她赤身裸体,一步一步走进了宗门大殿。她的气质依旧温和,但化神后期强者的气场依旧让九幽谷众人瑟瑟发抖。

九幽谷谷主幽兰是一个元婴中期的女修,她看到花千语赤裸着身体走进大殿,吓得脸色煞白,连话都说不出来。

花千语温和地看着她,淡淡地说:“奉主人之命,九幽谷谷主幽兰,还有和责凰门起过冲突的弟子,立刻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三年。如果反抗,严惩不贷。”

幽兰愣愣地看着花千语,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她只是一个元婴中期的修士,面对化神后期的花千语,她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

“我……我认罚……”幽兰哭着磕头,她的声音在颤抖。

花千语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她的步伐从容而优雅,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九幽谷的弟子们也都默默地脱光了衣服,跟在幽兰身后,朝着责凰门山口走去。

很快,责凰门的山口处就跪满了赤裸的女修。碧落宫的云清儿和弟子,九幽谷的幽兰和弟子,她们全都一丝不挂,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撅起屁股,等待着天道木板的责打。

玄罚站在山口,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修们,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挥了挥手,虚空中出现了几十块天道木板,悬浮在每一名女修的身后。

“打。”玄罚淡淡地说。

天道木板同时落下,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女修们同时发出一声声惨叫,她们的臀部瞬间被打得通红,泪水和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云清儿咬着牙,强忍着疼痛,但天道木板的威力远超她的想象,每一板都让她痛得死去活来。幽兰更是痛得浑身发抖,她哭喊着求饶,但天道木板没有停下。

玄罚看着这一切,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他转身离去,留下身后一片哭喊声和板子声。

完成了任务的白枕霜和花千语回到玄罚面前,跪在地上,郑重地磕头:“主人,任务已经完成。”

玄罚点了点头,淡淡地说:“做得不错,想要什么奖赏?”

白枕霜和花千语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渴望。她们同时说道:“希望主人当众狠狠地责臀四百,当众把我们的屁股打开花。主人的惩罚和羞辱就是对女奴的奖赏。”

玄罚轻笑一声,点了点头:“好。”

责凰门广场上,白枕霜和花千语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她们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们的眼中却充满了渴望和期待。

玄罚站在她们身后,虚空中出现两块天道木板,悬浮在两人身后。

“啪!”

第一板子落下,白枕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臀部瞬间被打得通红,皮肤上出现了一道清晰的板痕。她咬着牙,强忍着疼痛,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满足。

“啪!”

第二板子落下,花千语的臀部也被打得通红,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但身体却纹丝不动。

天道木板一下接着一下,狠狠地打在两人的臀部上。每打一下,两人的身体都会颤抖一下,但她们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越来越顺从。

打到一百板子的时候,白枕霜的臀部已经被打得又紫又肿,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板痕。她的眼角泛出泪花,但她却依旧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求饶。

花千语的臀部也被打得皮开肉绽,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的心中却充满了虔诚和满足。

打到两百板子的时候,两人的臀部已经血肉模糊,鲜血顺着大腿流了下来。白枕霜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但她却依旧撅着屁股,没有动弹。

花千语则是趴在地上,低声呻吟着:“主人……再打……语奴还想要……”

玄罚没有停下,天道木板继续落下,一下接着一下,直到四百板子全部打完。

白枕霜和花千语都瘫软在地上,她们的臀部被打得又紫又肿,皮开肉绽,鲜血将身下的地面都染红了。但她们的眼中却充满了满足和顺从。

玄天界的治疗法阵缓缓启动,淡绿色的光芒笼罩在两人身上,开始慢慢治愈她们的伤势。白枕霜和花千语都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体内,臀部上的疼痛逐渐减轻,板痕也开始慢慢消退。

玄罚看着她们,淡淡地说:“做得不错。”

白枕霜和花千语勉强起身,跪在玄罚面前,郑重地磕头:“谢主人责臀。”

玄罚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此后,修仙界中流传着一个消息——天剑宗宗主白枕霜、百花谷谷主花千语、魔族圣女苏千瑶,都已经被玄罚天尊收为女奴。玄罚天尊的威名,让整个修仙界的女修们都瑟瑟发抖。而那些曾经和责凰门有过冲突的门派,更是吓得连夜脱光了衣服,跪在责凰门山口,撅起屁股,等待着天道木板的责打。

责凰门的山道上,一排排赤裸的女修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天道木板一下接着一下地落在她们的臀部上。她们的哭喊声和惨叫声在风中回荡,但没有人敢反抗,没有人敢逃跑。

因为她们知道,反抗的后果,比这更可怕。

章节 11

玄天界内,六道赤裸的身影跪在玄罚面前。林巧心、离雀、沈梦月、白枕霜、花千语、苏千瑶,六人的脖子上都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赤裸的身体在玄天界的灵光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们跪在地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恭敬而顺从。

玄罚坐在大殿正中的玉椅上,目光扫过六人。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满意。

“最近修仙界的消息,本尊都听说了。”玄罚淡淡地开口,“你们六人做得不错。”

林巧心抬起头,笑嘻嘻地说:“主人过奖了,心奴最近可是跑遍了半个修仙界呢,那些得罪过责凰门的女修,心奴一个个找上门去,把她们的屁股都打肿了。”

离雀冷哼一声:“雀奴也没闲着。那些自以为修为高深的女修,见了雀奴就吓得腿软,跪在地上撅起屁股求饶。”

沈梦月平静地说:“月奴已经处理了十几个门派的掌门,她们都乖乖脱光了衣服,跪在责凰门山口挨板子。”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用剑法教训了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修,她们现在还在责凰门的山道上跪着挨打。”

花千语温和地说:“语奴用丹药治好了几个受伤的弟子,那些女修见了语奴,也不敢再反抗。”

苏千瑶娇媚地一笑:“瑶奴嘛,倒是做了件特别的事。瑶奴魅惑了一个天才女修回来,名叫南宫雪,她的姐姐可是绯花灵境的掌门南宫婉呢。不过雪妹妹最近反抗得很厉害,天天嚷嚷着要逃出去。”

离雀不屑地说:“把她交给雀奴,看雀奴打烂她几十次屁股,看她还敢不敢嘴硬。”

玄罚点了点头,说:“你们六人表现都不错。以后你们面见本尊不用下跪,只用行礼即可。”

六人都愣住了。林巧心瞪大了眼睛,离雀的眉头微微皱起,沈梦月的脸上露出惊讶之色,白枕霜和花千语对视一眼,苏千瑶则是娇媚地笑了。

“主人,这……”沈梦月有些迟疑。

玄罚摆了摆手:“本尊言出必行。你们六人是责凰门的长老,也是本尊麾下最强的女奴。从今往后,见面只需行礼,不必下跪。”

六人都受宠若惊,齐声说:“谢主人恩典。”

玄罚翻手掏出六块黑色的皮带。那皮带长约三尺,宽约两指,通体漆黑,表面泛着淡淡的墨色光泽,上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妖兽气息。

“此物是妖兽墨蛟的皮炼制的法器,名叫逐影带。”玄罚淡淡地说,“只要注入灵力,就能自动追踪打屁股,无论是什么动作、什么姿势,都逃不过。虽然没有天道木板那么痛,但想必用作加罚是够了。”

苏千瑶的眼睛一亮,第一个接过逐影带,娇媚地说:“主人真是赐了个好宝贝,瑶奴这肥臀每天被喂四百板子都不够吃呢,瑶奴要用逐影带狠狠地打自己这贪婪的屁股。”

林巧心笑嘻嘻地接过逐影带:“就是说可以随时被打屁股了?太好了,心奴的屁股天天都想挨打呢。”

离雀接过逐影带,冷冷地说:“雀奴会用最大的灵力驱动逐影带,打烂自己的屁股。”

沈梦月平静地接过逐影带:“多谢主人厚赠,月奴会善用此物惩戒自己的屁股。”

花千语温和地接过逐影带:“语奴会好生使用法器,保证自己的屁股被打疼。”

白枕霜清冷地接过逐影带,郑重地说:“赐宝之恩,定以惩戒屁股相偿,霜奴定会把自己的屁股打烂。”

玄罚点了点头,说:“去吧。”

六人站起身来,向玄罚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责凰门的广场上,数百名赤裸的女弟子正在修炼。她们有的在练剑,有的在修炼功法,有的在练习阵法,有的在炼丹。所有人的身上都一丝不挂,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责凰门的规矩就是这样——所有弟子都必须赤裸着身体,不能穿任何衣物,这是对玄罚天尊的敬畏和顺从。

沈梦月和白枕霜站在广场的一侧,教导着弟子们剑法。沈梦月手持紫霞剑,剑光如虹,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白枕霜手持凝霜剑,剑法冷冽,每一剑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两人身后的逐影带已经启动,黑色的皮带如同活物一般,紧紧地追着她们的屁股,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她们的臀部上。

啪啪啪——

皮带抽在臀肉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每抽一下,两人的臀部都会泛起一阵臀浪,留下一道红色的印痕。但两人仿佛没有感觉一般,依旧在认真地教导弟子。

“这一剑要稳,手腕要用力。”沈梦月一边说,一边挥出一剑。身后的逐影带狠狠地抽在她的左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沈梦月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的语气却没有任何变化。

白枕霜清冷地说:“凝霜剑法讲究以意御剑,剑随意动。”她话音刚落,身后的逐影带就抽在了她的右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白枕霜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继续教导弟子。

离雀在广场的另一侧教导战斗技巧。她赤着身体,摆出战斗姿势,向弟子们展示着各种战斗技巧。身后的逐影带紧紧地追着她的屁股,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她的臀部上。每抽一下,离雀的臀部都会泛起一阵臀浪,留下一道红色的印痕。但离雀仿佛没有感觉一般,依旧在认真地教导弟子。

“战斗时要保持重心,不要轻易被对手动摇。”离雀一边说,一边做出一个闪避的动作。身后的逐影带狠狠地抽在她的左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离雀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的声音却没有任何变化。

林巧心在广场的另一侧教导阵法。她赤着身体,手中掐着法诀,布置着各种阵法。身后的逐影带紧紧地追着她的屁股,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她的臀部上。每抽一下,林巧心的臀部都会泛起一阵臀浪,留下一道红色的印痕。但林巧心仿佛没有感觉一般,依旧在认真地教导弟子。

“这个阵法要这样布置,灵力要均匀分布。”林巧心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虚空中画出阵纹。身后的逐影带狠狠地抽在她的右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林巧心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继续教导弟子。

花千语在广场的另一侧教导炼丹。她赤着身体,手中拿着一株灵药,向弟子们展示着炼丹的技巧。身后的逐影带紧紧地追着她的屁股,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她的臀部上。每抽一下,花千语的臀部都会泛起一阵臀浪,留下一道红色的印痕。但花千语仿佛没有感觉一般,依旧在认真地教导弟子。

“炼丹时要注意火候,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花千语一边说,一边将灵药放入丹炉中。身后的逐影带狠狠地抽在她的左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花千语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继续教导弟子。

苏千瑶在广场的另一侧教导神识修炼。她赤着身体,双眼微闭,释放出强大的神识之力,笼罩着周围的弟子。身后的逐影带紧紧地追着她的屁股,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她的臀部上。每抽一下,苏千瑶的臀部都会泛起一阵臀浪,留下一道红色的印痕。但苏千瑶仿佛没有感觉一般,依旧在认真地教导弟子。

“神识修炼要放松心神,不要刻意强求。”苏千瑶一边说,一边释放出更强大的神识之力。身后的逐影带狠狠地抽在她的右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苏千瑶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继续教导弟子。

广场上的弟子们看着六位长老若无其事地受罚,心中既敬畏又羡慕。她们知道,这就是责凰门的规矩——女奴和弟子都必须赤裸着身体,接受主人的一切惩罚。而六位长老的顺从和坚强,更是她们学习的榜样。

玄天界内,玄罚坐在玉椅上,看着面前的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淡淡地说:“白枕霜,花千语,苏千瑶。你们分别被沈梦月、离雀和林巧心擒回来成为女奴,有没有想过回敬一下?”

白枕霜愣了一下,随即清冷地说:“主人说笑了。霜奴被月姐姐擒回,是霜奴的福分。多亏了月姐姐,霜奴才能被主人狠狠责臀,成为主人的女奴。霜奴心中只有感激,没有怨恨。”

花千语温和地说:“语奴也是。多亏了雀姐姐,语奴才能被主人责臀惩戒,成为主人的女奴。语奴心中只有感激,没有怨恨。”

苏千瑶舔了舔嘴唇,娇媚地说:“主人,瑶奴倒是很早就想亲自打心妹妹的屁股了。心妹妹的屁股圆润挺翘,打起来一定很好看。瑶奴可是馋了很久呢。”

玄罚轻笑一声:“既然这样,那你就去吧。”

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听到玄罚的话,立刻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林巧心笑嘻嘻地说:“来吧瑶姐姐,用力打心奴的屁股,看你打屁股有没有主人疼。”

离雀坚定地说:“请语姐姐用力责臀,不必留手。”

沈梦月温柔地说:“请霜姐姐尽情责罚月奴的屁股。”

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拿起天道木板,走到三人身后。天道木板在虚空中缓缓升起,散发出淡淡的金光。

苏千瑶娇媚地一笑:“心妹妹,瑶姐姐来了哦。”

天道木板狠狠地落下,打在林巧心的左臀上。啪!一声清脆的响声,林巧心的左臀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色的印痕。林巧心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但身体却没有动弹。

“瑶姐姐,用力啊,心奴的屁股可是很能挨打的。”林巧心笑嘻嘻地说。

苏千瑶娇媚地一笑:“好,那瑶姐姐就不客气了。”

天道木板一下接着一下,狠狠地打在林巧心的臀部上。每打一下,林巧心的臀部都会泛起一阵臀浪,留下一道红色的印痕。林巧心的身体在颤抖,但她却依旧笑嘻嘻地,没有发出一声求饶。

花千语拿起天道木板,走到离雀身后。她温和地说:“雀妹妹,语姐姐来了。”

天道木板狠狠地落下,打在离雀的右臀上。啪!一声清脆的响声,离雀的右臀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色的印痕。离雀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却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语姐姐,用力打,雀奴的屁股不怕疼。”离雀坚定地说。

花千语点了点头,天道木板一下接着一下,狠狠地打在离雀的臀部上。每打一下,离雀的臀部都会泛起一阵臀浪,留下一道红色的印痕。离雀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但她却依旧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求饶。

白枕霜拿起天道木板,走到沈梦月身后。她清冷地说:“月姐姐,霜奴来了。”

天道木板狠狠地落下,打在沈梦月的左臀上。啪!一声清脆的响声,沈梦月的左臀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色的印痕。沈梦月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却依旧平静地撅着屁股,没有动弹。

“霜姐姐,用力打,月奴的屁股欠责罚。”沈梦月温柔地说。

白枕霜点了点头,天道木板一下接着一下,狠狠地打在沈梦月的臀部上。每打一下,沈梦月的臀部都会泛起一阵臀浪,留下一道红色的印痕。沈梦月的身体在颤抖,但她却依旧平静地撅着屁股,没有发出一声求饶。

四百板子打完,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的臀部已经被打得又紫又肿,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大腿流了下来。三人趴在地上,后背一抽一抽的,眼角带着泪水,脸上却挂着满足和顺从的微笑。

苏千瑶放下天道木板,娇媚地说:“心妹妹的屁股果然打起来很舒服,瑶姐姐下次还要打。”

林巧心趴在地上,笑嘻嘻地说:“瑶姐姐的板子打得真疼,不过心奴喜欢。”

离雀趴在地上,冷冷地说:“语姐姐的板子打得不错,雀奴下次还要挨打。”

沈梦月趴在地上,温柔地说:“霜姐姐的板子打得真好,月奴的屁股都被打烂了。”

玄天界的治疗法阵缓缓启动,淡绿色的光芒笼罩在三人身上,开始慢慢治愈她们的伤势。三人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体内,臀部上的疼痛逐渐减轻,板痕也开始慢慢消退。

玄罚看着六人,淡淡地说:“你们六人都去好好修行吧。武陵城的问道会即将开启,是一个修仙者比试的盛会。到时候你们六人参赛,好好给责凰门扬名。”

六人齐声说:“是,主人。”

玄罚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转身离去。六人跪在地上,目送着玄罚的背影消失在玄天界的灵光中。

林巧心趴在地上,笑嘻嘻地说:“问道会啊,心奴早就想去了。到时候心奴要狠狠地教训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修,把她们的屁股都打肿。”

离雀冷冷地说:“雀奴也要去,让那些女修知道,责凰门的女奴不是好惹的。”

沈梦月温柔地说:“月奴也会去的,为主人扬名。”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会用剑法,让那些女修见识见识责凰门的厉害。”

花千语温和地说:“语奴会用丹药,让那些女修知道责凰门的炼丹之术有多强。”

苏千瑶娇媚地说:“瑶奴会用魅惑之术,让那些女修乖乖跪在瑶奴面前,撅起屁股挨打。”

六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她们知道,问道会即将开启,她们将代表责凰门,向整个修仙界展示玄罚天尊的威名。而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修们,很快就会知道,得罪责凰门的后果,就是屁股开花。

章节 12

武陵城,九州大陆最为繁华的修士聚集地之一。今日更是人声鼎沸,因为百年一度的问道会即将在此召开。城中央的广场上,巨大的擂台已经搭建完毕,四周布满了阵法结界,确保比试时不会波及观众。来自各大门派的修士们三五成群,议论纷纷,空气中弥漫着兴奋与期待。

然而,当六道赤裸的身影从城门口缓步走入时,整个广场骤然安静下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林巧心,她黑色的双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青春可爱的面容上挂着俏皮的笑容。她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白玉般的光泽,匀称苗条的曲线一览无余。脖子上黑色的奴隶项圈在阳光下反射出幽暗的光,与她青春的气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紧随其后的是离雀,她高挑匀称的身体充满运动感,火红色的高单马尾在身后摆动,每一步都带着猎豹般的矫健。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臀部圆润紧实,那是常年战斗和受罚留下的完美线条。她的眼神高傲而冷漠,扫视四周时带着不屑。

沈梦月走在第三位,及腰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身后,白嫩的肌肤在阳光下近乎透明。她既有妙龄女子的清丽,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她的步伐从容,眼神平静,仿佛赤裸着走在万众瞩目之下是天经地义的事。

白枕霜紧跟其后,她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天生的高贵和疏离。饱满挺拔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圆润饱满的臀部,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冰玉般的光泽。她的眼神清冷,步伐稳健,仿佛不是赤裸着行走,而是穿着最华贵的仙袍。

花千语走在第五位,她青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面容温柔似水。丰腴匀称的身体在阳光下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她的眼神柔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仿佛赤裸对她来说只是最平常不过的装束。

走在最后的是苏千瑶,银色的长发如月光般流淌,鲜红的双瞳闪烁着勾魂夺魄的光芒。丰乳肥臀,腰肢纤细柔软,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诱惑。她赤裸的身体仿佛是最完美的艺术品,让所有看到的人都移不开目光。她嘴角挂着妩媚的笑容,鲜红的双瞳扫过四周,仿佛在欣赏着众人的反应。

广场上的修士们先是震惊,然后是羞赧,接着是愤怒。

一位身穿蓝色道袍的元婴修士皱着眉头说:“问道会是修行者的盛会,光着身子成何体统?你们责凰门就是这样参加大会的吗?”

林巧心笑嘻嘻地转过头,双马尾在空中划出俏皮的弧线:“那要心奴怎样?跪在地上爬吗?虽然心奴不在意,不过这样不好参加问道会啊。”她说着,还故意扭了扭腰,让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晃了晃。

沈梦月平静地接过话头,声音清冷而温柔:“我等皆为玄罚天尊之女奴,女奴必须随时保持赤裸,这是主人的命令。”

另一位身穿金色战甲的化神修士嗤笑道:“没想到光着屁股的女奴也能参加问道会,真是天下奇闻。”

离雀冷冷地转过头,火红的单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我记得问道会的参赛资格是元婴以上修士,没说女奴不能参加。”她的声音带着不屑和挑衅,“还是说,阁下连赢过一丝不挂的女奴的自信都没有?”

这话一出,金色战甲的修士顿时涨红了脸,正要发作,却被身旁的同伴拦住。

一位身穿白色长裙的女修愤愤不平地站了出来,指着六人说:“你们这些女奴,简直是丢所有女修的脸!堂堂化神期的女修,竟然甘愿成为别人的奴隶,还光着身子到处招摇,你们不觉得羞耻吗?”

花千语转过头,温柔地看着那位女修,声音平和:“我等身为女奴并无尊严可言,一切皆为了主人。承受主人的惩罚和羞辱是女奴的职责,这在我们看来不是羞耻,而是荣耀。”

苏千瑶娇媚地一笑,鲜红的双瞳中闪烁着魅惑的光芒:“这位妹妹,要不你也来试试责臀?瑶奴的屁股可是每天被板子抽得欲仙欲死的,那滋味,啧啧,美妙极了。”

那位女修被苏千瑶的话气得脸色铁青,却也知道自己不是这六位化神后期的对手,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转身离去。

广场上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震惊的,有鄙夷的,有愤怒的,也有好奇的。但六位女奴对此毫不在意,她们从容地走向报名处,依次登记了参赛信息。

问道会的比试分为剑道、丹道、阵道、神识四大类,参赛者可以自由选择参加其中一项或多项。六位女奴各自选择了自己擅长的项目,沈梦月和白枕霜组队参加剑道比试,离雀和花千语组队参加丹道比试,林巧心单独参加阵道比试,苏千瑶单独参加神识比试。

报名完毕,六人来到了广场一侧的休息区。就在这时,林巧心突然娇喝一声:“来了!”

只见六人同时运转灵力,催动了腰间的逐影带。那六条黑色的皮带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凶兽,瞬间活了过来,从腰间脱落,像一条灵蛇般缠绕到了她们的身后。

啪!

第一条皮带狠狠地抽在了林巧心的臀部上,清脆的响声在广场上传开。林巧心的身体微微一颤,但脸上依旧挂着俏皮的笑容,仿佛那一鞭只是清风拂过。

啪!啪!

又是两声,离雀和沈梦月也被皮带抽中。离雀的眉头微微一皱,随即恢复高傲的神情。沈梦月则是面不改色,仿佛被抽的不是她的屁股。

广场上的修士们再次震惊了。他们看到,那六位赤裸的女奴身后,六条黑色的皮带正疯狂地抽打着她们的臀部,每一下都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抽得六人的臀浪翻滚,留下一条条红色的痕迹。

然而,六位女奴却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活动筋骨,有的在整理头发,仿佛身后那疯狂的鞭打根本不存在。

一位元婴期的女修捂着嘴,难以置信地说:“她们……她们竟然一边被打屁股一边准备比赛?”

旁边的男修摇了摇头,感叹道:“玄罚天尊的女奴,果然非同凡响。”

剑道比试率先开始。沈梦月和白枕霜走上了擂台,她们的对手是两位来自天剑宗的元婴后期修士。两位女修看到沈梦月和白枕霜赤裸着身体走上擂台,先是震惊,然后是愤怒。

“你们……你们就这样上台比试?”一位女修涨红了脸问。

白枕霜清冷地说:“有何不可?”

沈梦月平静地拔出紫霞剑,剑身在阳光下泛着紫色的光芒:“开始吧。”

裁判宣布比试开始。就在这一瞬间,六条逐影带同时加速抽打,啪啪啪的声音此起彼伏,仿佛在擂台上奏响了一曲独特的乐章。

沈梦月和白枕霜却仿佛没有听到身后的鞭打声,她们的剑法行云流水,配合得天衣无缝。沈梦月的紫霞剑化作一道紫色的长虹,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意。白枕霜的凝霜剑则散发着冰冷的寒气,剑光所过之处,空气都凝结出了冰晶。

两位对手被这凌厉的剑法压制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勉强招架。她们震惊地发现,沈梦月和白枕霜的剑法比传闻中还要强大数倍,而且她们一边被皮带抽打着屁股,一边还能保持如此精妙的剑法,这简直不可思议。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两位对手就被打下了擂台。沈梦月和白枕霜获胜。

台下,逐影带依旧在疯狂地抽打着她们的臀部,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两人的臀部已经被抽得通红,但她们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只是平静地走下擂台,等待下一场比试。

接下来是丹道比试。离雀和花千语走上了擂台,她们的对手是两位来自药王谷的炼丹大师。擂台中央摆放着两座丹炉,参赛者需要在规定时间内炼制出指定的丹药。

裁判宣布开始后,离雀双手一挥,一团炽热的火焰从她掌心升起,注入到丹炉之中。花千语则从储物空间中取出各种灵药,手法娴熟地投入到丹炉中。

就在她们专注于炼丹的同时,身后的逐影带依旧在疯狂地抽打着她们的屁股。啪啪啪的声音在擂台上回荡,每一下都抽得她们的臀浪翻滚,留下鲜红的痕迹。

然而,离雀和花千语仿佛完全感受不到那鞭打的疼痛,她们的双手稳定如磐石,炼丹的每一个步骤都精准无误。离雀控制火焰的温度恰到好处,花千语投放灵药的时机分毫不差。

两位对手被这场景惊呆了。她们也是经验丰富的炼丹大师,自然知道炼丹需要极高的专注力,任何一点分心都可能导致炼丹失败。而这两位女奴,竟然在屁股被疯狂鞭打的情况下,还能如此从容地炼丹?

不到半个时辰,离雀和花千语就炼出了完美的丹药。裁判检查后,宣布她们获胜。

两人的臀部已经被打得又红又肿,但她们的脸上却露出了满足的笑容。离雀冷冷地说:“主人赐予的责罚,就是最好的奖赏。”

花千语温柔地点头:“语奴的屁股被打得越痛,就越能感受到主人的恩宠。”

阵道比试紧接着开始。林巧心独自走上了擂台,她的对手是一位来自天机阁的阵道大师,化神中期的修为。

林巧心的双马尾在身后晃动,她笑嘻嘻地看着对手,说:“这位姐姐,你可要手下留情哦,心奴的屁股正在挨打呢,可能发挥不太好。”

那位阵道大师冷哼一声:“少废话,开始吧。”

裁判宣布开始后,两人同时开始布阵。林巧心的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灵力从她指尖飞出,在空中编织成复杂的阵法图案。她的动作流畅而优雅,每一个结印都精准无比。

与此同时,她身后的逐影带疯狂地抽打着她的臀部,啪啪啪的声音在擂台上回荡。每一下都抽得她的臀浪翻滚,留下鲜红的痕迹。然而,林巧心脸上的笑容却始终没有消失,她一边结印,一边还哼着小曲,仿佛屁股上那疯狂的鞭打只是给她伴奏的节拍。

那位阵道大师被这场景惊呆了。她也算见多识广,但从未见过有人能在被鞭打的情况下,还能如此从容地布阵。这一分心,她的手印就慢了一步,阵法出现了破绽。

林巧心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她娇喝一声,双手猛地向前一推,一个精妙的困阵瞬间形成,将对手困在了其中。

“认输吧,姐姐。”林巧心笑嘻嘻地说,“心奴的阵法可不是吃素的哦。”

那位阵道大师奋力挣扎,却无法挣脱林巧心的困阵,最终只能认输。

林巧心获胜后,转过身,对着台下撅起了屁股,让所有人看到她被打得通红的臀部。她笑嘻嘻地说:“心奴的屁股被打了这么多下,终于赢了,真是不容易呢。”

台下的修士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最后是神识比试。苏千瑶走上了擂台,她的对手是一位来自神识宗的化神后期修士,擅长神识攻击。

苏千瑶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银色的长发随风飘动,鲜红的双瞳中闪烁着魅惑的光芒。她娇媚地看着对手,说:“这位姐姐,瑶奴的屁股正在挨打呢,你可要手下留情哦。”

那位神识修士冷哼一声:“少来这套,我可不会被你的魅惑之术迷惑。”

裁判宣布开始后,两人同时释放神识,在空中激烈碰撞。苏千瑶的神识如同潮水般汹涌,带着强烈的魅惑之力,试图侵蚀对手的心神。那位神识修士则凝聚出一道坚固的神识屏障,抵挡着苏千瑶的攻击。

与此同时,苏千瑶身后的逐影带疯狂地抽打着她的臀部,啪啪啪的声音在擂台上回荡。每一下都抽得她丰满的臀部剧烈晃动,留下鲜红的痕迹。然而,苏千瑶却发出了娇媚的呻吟声:“啊……好痛……好舒服……主人打瑶奴的屁股真是太好了……”

那位神识修士被这声音干扰得心神不宁,神识屏障出现了破绽。苏千瑶立刻抓住机会,神识如利剑般刺入对手的神识屏障,瞬间攻破了她的防御。

“啊——”那位神识修士惨叫一声,抱着头倒在地上。

苏千瑶获胜。

她走下擂台时,臀部已经被打得又红又肿,但她却满脸笑容,娇媚地说:“瑶奴的屁股被打了这么多下,真是舒服死了。主人真是太疼爱瑶奴了。”

至此,六位女奴在各自的比赛中全部获胜,而且是在一边被逐影带疯狂鞭打屁股一边比赛的情况下获胜。整个广场上的修士们都震惊了,他们议论纷纷,讨论着责凰门和玄罚天尊。

“玄罚天尊的女奴都这么厉害,那他本人该有多强?”

“是啊,而且她们还能一边被打屁股一边比赛,这简直不是人能做到的。”

“责凰门到底是什么样的门派?竟然能培养出这样的女奴?”

“我看,以后还是不要得罪责凰门为好。”

六位女奴在广场上相聚,她们的臀部都被打得通红,但脸上都挂着满足的笑容。林巧心笑嘻嘻地说:“心奴的屁股都要被打烂了,不过赢了比赛,值了。”

离雀冷冷地说:“这点惩罚算不了什么,每天在玄天界里挨的板子比这重多了。”

沈梦月温柔地说:“主人的逐影带打得很舒服,月奴的屁股很享受。”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的屁股被打得很痛,但霜奴心甘情愿。”

花千语温和地说:“语奴的屁股被打得发热,感觉很舒服。”

苏千瑶娇媚地说:“瑶奴的屁股被打得又痛又爽,真是太好了。”

六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她们知道,今天的比试已经让责凰门的名声传遍了整个武陵城,甚至整个修仙界。而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修们,很快就会知道得罪责凰门的后果。

问道会结束后,六位女奴赤裸着身体,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从容地走出了武陵城。她们的臀部虽然被打得通红,但步伐依旧稳健,脸上依旧带着从容的笑容。

在她们身后,逐影带终于停止了鞭打,静静地缠绕回她们的腰间。六人的臀部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但在玄天界的治疗法阵启动后,伤势开始慢慢愈合。

然而,就在武陵城外的某处大殿内,一场针对责凰门的密谋正在悄然进行。

大殿中坐着几十位女修,领头的两位是绯花灵境的掌门南宫婉和芷灵谷的谷主芷云。两人都是化神后期的修为,与沈梦月、白枕霜、花千语齐名。

南宫婉面色凝重地说:“各位姐妹,大家都看到了,责凰门如今气焰嚣张,肆意抓捕女修,痛打她们的屁股,羞辱她们的尊严。我妹妹南宫雪,就是被玄罚的女奴苏千瑶掳走,现在每天都被痛打屁股,沦为女奴。”

芷云冷冷地补充道:“还有我芷灵谷的弟子,也因为得罪了责凰门,被抓去打屁股。我绝不能容忍这种事情继续发生。”

一位女修愤怒地说:“我们联合起来,组建一个联盟,共同对抗责凰门!”

“对!组建联盟!”

“打倒玄罚!救出被抓的姐妹们!”

南宫婉站起身,威严地说:“我提议,我们组建清鸾盟,由我和芷云担任盟主,联合所有愿意对抗责凰门的女修。我们要让玄罚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大殿内的女修们纷纷响应,清鸾盟就此成立。然而,她们不知道,这个决定将让整个修仙界的女修都陷入一场前所未有的责臀地狱。

在责凰门的玄天界内,玄罚正坐在大殿中,听着六位女奴的汇报。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主人,心奴在阵道比试中赢了,那些修士看到心奴一边被打屁股一边赢比赛,都惊呆了。”

离雀冷冷地说:“雀奴和语奴在丹道比试中也赢了,那些炼丹大师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沈梦月温柔地说:“月奴和霜奴在剑道比试中也赢了,天剑宗的弟子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的剑法在主人赐予的责罚下,又精进了不少。”

花千语温和地说:“语奴的炼丹之术也进步了,感谢主人的教导。”

苏千瑶娇媚地说:“瑶奴的神识比试也赢了,那位神识宗的修士被瑶奴的魅惑之术迷得神魂颠倒。”

玄罚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你们六人做得很好。责凰门的名声已经传遍了整个修仙界,接下来,就是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修们,知道得罪责凰门的下场。”

六位女奴齐声说:“是,主人!”

玄罚站起身,负手而立,目光望向远方:“清鸾盟?呵,一群不知死活的女修而已。等她们自己送上门来,本尊会让她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责臀地狱。”

六位女奴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期待的笑容。她们知道,很快,又会有新的姐妹加入她们的行列,一起撅起屁股,接受主人的责罚。

章节 13

十万女修联军浩浩荡荡地杀到了责凰门山前,领头的正是绯花灵境的掌门南宫婉和芷灵谷的谷主芷云。两位化神后期的女修站在最前方,身后是密密麻麻的女修队伍,足有十万之众。她们手持各式法器,气势汹汹,仿佛要将整个责凰门踏为平地。

南宫婉大声传音道:“责凰门的淫贼们听着!今日我清鸾盟十万大军兵临城下,速速交出被抓的姐妹们,否则踏平你们这淫邪之地!”

芷云也冷冷地补充道:“玄罚,你欺凌女修,罪大恶极!今日便是你的末日!”

然而,责凰门内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就在清鸾盟的女修们以为责凰门无人敢应战时,山门缓缓打开,六道赤裸的身影从容地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林巧心,她黑色的下双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青春可爱的面容上挂着俏皮的笑容,赤裸的身体匀称苗条,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步伐轻盈,仿佛不是面对十万大军,而是去参加一场有趣的游戏。

紧随其后的是离雀,火红色的高单马尾在风中飘扬,高挑匀称的身体充满运动感,肌肤紧致而有弹性。她高昂着头,眼神中满是不屑,仿佛眼前这十万女修不过是一群蝼蚁。

沈梦月走在中间,及腰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清丽出尘的面容带着温柔而平静的神情。她的身体既有妙龄女子的白嫩,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赤裸的身姿在阳光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脖子上黑色的奴隶项圈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白枕霜走在她身旁,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天生的高贵和疏离。饱满的胸部挺拔,纤细的腰肢下是圆润饱满的臀部。她赤裸着身体,步伐从容,仿佛穿着最华贵的衣袍。黑色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

花千语和白枕霜并肩而行,青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面容温柔似水,五官柔和精致,眉宇间带着天然的亲和力。丰腴匀称的身体赤裸着,没有丝毫遮掩,她温和地微笑着,仿佛面对的是一场茶会而非战争。

最后走出来的是苏千瑶,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耀着迷人的光泽,鲜红的双瞳带着勾魂夺魄的魅力。丰乳肥臀的身材在赤裸中展露无遗,腰肢纤细柔软,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她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嘴角挂着妩媚的笑容,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六位赤裸的女奴站成一排,从容地展示着自己的裸体,没有一丝羞涩,仿佛赤裸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她们身后,责凰门的山门缓缓关闭,留下这六位女奴面对十万大军。

清鸾盟的女修们看到这一幕,纷纷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一些年轻的女修羞红了脸,转过头去不敢直视;一些年长的女修则愤怒地瞪着她们,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芷云怒斥道:“沈梦月!白枕霜!花千语!你们身为一派之主,居然甘当玄罚的女奴,赤身裸体地出来见人,简直是丢尽了修仙界的脸面!”

花千语温柔地笑了笑,说:“芷谷主说笑了,能成为玄罚天尊的女奴,是语奴最幸运的事。每日在主人的责臀惩罚下修炼,语奴的炼丹之术进步神速,修为也精进了不少。”

沈梦月平静地说:“在主人的责臀惩罚下,月奴已经进步颇多。主人的板子虽然打得狠,但月奴心甘情愿。”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以前曾对主人不敬,被主人责臀惩戒后收为女奴,方知过错。如今霜奴每日受责臀之刑,心服口服。”

南宫婉冷冷地说:“我不管你们怎么想的,快把我妹妹南宫雪交出来!”

苏千瑶娇笑一声,说:“婉姐姐,把雪妹妹拐来可耗费了瑶奴一番心力啊,怎么能这么轻易交出去呢?雪妹妹可是个好苗子,瑶奴的神识之术还需要她来帮忙呢。”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要不婉姐姐再等等,说不定南宫雪会喜欢上被责臀的感觉呢。心奴当初也是被主人打了几十板子就爱上了,现在每天不被板子打屁股都浑身不舒服呢。”

离雀不屑道:“南宫雪也就刚来的时候还挺倔,被雀奴打烂了几次屁股后,现在看到板子就哭泣求饶了。不过嘛,她倒是学乖了,知道乖乖撅起屁股挨打。”

南宫婉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这些无耻的女奴!我今天一定要踏平你们责凰门!”

林巧心轻笑一声,说:“女修的屁股本就是用来打的,而且是该狠打痛打。我等女奴每日都乖乖地被主人责臀惩戒,甘之如饴。现在你们一群女修也敢在我责凰门前大放厥词,忤逆我派尊严,此事不会轻易作罢。之后主人定亲自降下惩罚,把你们的屁股打烂无数次。”

离雀冷冷地说:“废话少说,动手吧!”

话音刚落,六位女奴同时出手。林巧心双手结印,数十道阵法瞬间笼罩战场;离雀双手一挥,炽热的火焰化作火凤扑向联军;沈梦月手持紫霞剑,剑光如虹;白枕霜手持凝霜剑,寒气四溢;花千语双手一扬,无数藤蔓从地面破土而出;苏千瑶双眼红光一闪,强大的神识之力笼罩了整个战场。

清鸾盟的女修们本以为十万大军对付六位女奴绰绰有余,但她们低估了这六位女奴的实力。经过玄罚数十年的责臀惩戒和玄天界的修炼,这六位女奴的实力已经远超同阶修士。她们在责臀的疼痛中不断突破自我,修为和战斗技巧都达到了惊人的境界。

不到五十回合,清鸾盟的大军就被打得溃不成军。六位女奴配合默契,林巧心的阵法困住大批女修,离雀的火焰焚烧她们的护体灵气,沈梦月和白枕霜的剑法将她们打得失去战斗力,花千语的藤蔓束缚住她们的行动,苏千瑶的神识之力让她们精神恍惚。

最后,六位女奴同时施展法术,将十万女修的衣服全部撕个粉碎。一时间,战场上到处都是赤裸的女修,她们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身体,却挡不住那赤裸的尴尬和羞辱。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从责凰门内缓缓走出。玄罚穿着一身黑色练功服,冷漠帅气,负手而立。他只是站在那里,一股强大的威压就笼罩了整个战场,让十万女修动弹不得。

玄罚冷漠地说:“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修,竟敢联合起来进攻我宗,忤逆本尊。定要让尔等尝遍屁股打烂的惩罚。”

他的目光扫过赤裸的女修们,最后落在南宫婉和芷云身上。玄罚抬起手,灵力化作无形的力量,强迫南宫婉和芷云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

南宫婉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她愤怒地喊道:“玄罚!你这个淫贼!我不会屈服的!”

芷云也冷冷地说:“玄罚,你休想羞辱我们!我芷云宁死不屈!”

玄罚冷笑一声,虚空中出现两块天道木板,悬浮在两人身后。天道木板通体漆黑,散发着沉重的灵力波动,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痛苦。

第一板子落下,打在南宫婉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南宫婉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臀部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她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不肯在玄罚面前示弱。

第二板子打在芷云的屁股上,同样是剧烈的疼痛。芷云的身体也猛地一颤,但她同样咬紧牙关,不肯出声。

玄罚冷冷地说:“不错,有骨气。本尊倒要看看,你们的骨气能撑多久。”

天道木板开始加速,一板接一板地打在两人的屁股上。起初,南宫婉和芷云还能强撑着不出声,但随着板子越来越多,疼痛越来越剧烈,她们的意志开始崩溃。

打到一百板子时,南宫婉的屁股已经红肿起来,疼痛让她冷汗直流。她咬紧牙关,但眼眶已经泛红。芷云的屁股同样红肿,她的身体在颤抖,呼吸变得急促。

打到两百板子时,南宫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眼泪顺着脸颊流下。芷云也开始发出低低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

打到三百板子时,两人的屁股已经变得青紫,肿得高高鼓起,仿佛随时会裂开。南宫婉开始哭喊,芷云也开始哀嚎,她们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只知道疼痛已经让她们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打到四百板子时,两人的屁股已经变成了黑紫色,肿得像两个巨大的馒头。南宫婉和芷云已经哭得声嘶力竭,只能发出低低的哀嚎。她们的意志彻底崩溃,只想让这无尽的痛苦停下来。

终于,五百板子打完。天道木板消失,南宫婉和芷云瘫软在地上,屁股已经肿得不成样子,黑紫色的伤痕触目惊心。她们趴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低低地哭泣。

玄罚冷漠地扫了一眼面前赤裸的十万女修,说:“尔等与南宫婉和芷云联合反抗本尊,罪大恶极。首恶南宫婉和芷云每日责臀五百,其他女修每日责臀两百。从今日起,你们就在这里接受惩罚,直到本尊满意为止。”

不少女修被当场吓哭,她们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哭喊着说自己错了,后悔不该来攻打责凰门。但玄罚没有轻饶,他挥手在责凰门附近开辟出一大片空间,让这些十万女修全都跪在空间中,屁股高高撅起。

每位女修身后都悬浮着两块天道木板,随着玄罚一声令下,天道木板开始朝着她们的屁股狠狠地打下去。一时间,责凰门周围的空间变成了女修的地狱,每天都回荡着打屁股的啪啪声和女修们的哀嚎和求饶声。

每当有女修的屁股被打烂,玄罚布下的治愈阵法就会缓缓治好她们的屁股,但只会治到红肿的程度,留下痛苦的余韵。这样,她们第二天还要继续承受责臀之刑,永远不会有好转的一天。

十年过去了。

这十年间,南宫婉和芷云每天都要承受五百下天道木板的责臀。起初,她们还能保持一丝化神强者的尊严,不肯在玄罚面前求饶。但随着日复一日的责臀,她们的意志被彻底摧毁。每天早晨,当天道木板出现时,她们就会吓得浑身发抖,哭泣求饶,但玄罚从不心软,依旧让天道木板狠狠地打在她们的屁股上。

到后来,南宫婉和芷云只要看到天道木板就会痛哭求饶,嚎啕大哭,没有一点化神强者的气度。她们跪在地上磕头,求玄罚饶了她们,但玄罚只是冷漠地看着,让天道木板继续责打。

十万女修更是每天都瑟瑟发抖,被打屁股的时候惨叫痛哭不绝于耳。她们后悔当初的决定,后悔不该来攻打责凰门,但一切都晚了。她们的屁股已经被打烂了无数次,又被治好了无数次,疼痛已经成为她们生活的一部分。

在责凰门大殿里,林巧心、离雀、沈梦月、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六位美丽的女奴赤裸着,恭敬地向玄罚行礼。

玄罚坐在上方的大椅上,冷漠道:“这群女修之前还敢反抗本尊,真是不知死活。”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主人,南宫婉和芷云的惨叫声好大啊,在责凰门里面都能听见。心奴每天都能听到她们的哭声,真是有趣。”

离雀不屑道:“看来南宫婉和芷云的屁股还是没有板子硬。刚开始还嘴硬,现在就知道求饶了。真是丢人。”

苏千瑶娇媚地说:“主人,那俩人每天都要被责臀五百下,比瑶奴还要多一百下,让瑶奴好羡慕啊。”她说完拍了拍自己圆润的屁股,眼神中满是期待。

白枕霜清冷地说:“女修的屁股就是用来责打的,这是霜奴被主人惩戒后的结论。她们既然敢忤逆主人,就应该承受最严厉的惩罚。”

沈梦月平静地说:“胆敢忤逆主人,就应该受到最严厉的惩罚。月奴会永远顺从主人,接受主人的任何责罚。”

花千语温柔地说:“我等女奴也是女修,会顺从地接受主人的任何惩罚。主人的板子虽然痛,但那是主人对我们的关爱。”

玄罚站起身,负手而立,目光冷酷:“看来本尊之前手段太柔和了,才会让这些女修敢来反抗。本尊要你们六位之后去各大门派和城市传达本尊的命令。从现在开始,修仙界任何一个女修的屁股都休想逃过惩罚,每一个女修每天都要被狠狠责臀。要让所有人知道,女修只配在本尊面前撅起屁股挨板子。”

六位女奴对视一眼,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们恭敬地跪下行礼,齐声说:“是,主人!我等定将主人的命令传遍修仙界!”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主人放心,心奴一定会让所有的女修都乖乖撅起屁股,接受主人的责罚。”

离雀冷冷地说:“雀奴会用火焰让她们知道,不服从主人的下场。”

沈梦月温柔地说:“月奴会用剑法让她们明白,顺从是唯一的选择。”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会用凝霜剑让她们感受到,主人的威严不容侵犯。”

花千语温和地说:“语奴会用丹药让她们知道,顺从才能得到最好的待遇。”

苏千瑶娇媚地说:“瑶奴会用魅惑之术让她们心甘情愿地撅起屁股,接受主人的责臀。”

玄罚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去吧,让整个修仙界都知道,女修的屁股,只属于本尊。”

六位女奴恭敬地退出大殿,各自准备出发。她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所有的女修跪在主人面前,被痛打屁股的样子。

而此时的责凰门周围,十万女修的哀嚎声依旧回荡在空气中,成为责凰门最独特的背景音。南宫婉和芷云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天道木板一下又一下地打在她们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们已经哭得声嘶力竭,只能发出低低的哀嚎,眼泪和鼻涕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地上。

曾经高高在上的化神强者,如今只配在玄罚面前撅起屁股挨板子。而这一切,还只是开始。整个修仙界的女修,都将迎来属于她们的责臀地狱。

章节 14

责凰门大殿内,六位女奴恭敬地跪在玄罚面前,等待着主人的命令。林巧心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笑嘻嘻地说:“主人,心奴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去传达主人的命令。”

玄罚负手而立,目光冷漠地扫过眼前的六位赤裸女奴,缓缓开口:“你们六人,分别前往修仙界的六大区域。林巧心去东域,离雀去西域,沈梦月去南域,白枕霜去北域,花千语去中域,苏千瑶去魔域。每到一处,都要召集所有门派掌门和城主,宣布本尊的命令。”

离雀冷冷地说:“主人放心,雀奴一定会让那些女修乖乖听话。若有人敢反抗,雀奴定会让她们尝尝火焰的滋味。”

玄罚点了点头,继续说:“命令如下:因为诸多女修组成了清鸾盟反抗本尊,现在所有修仙界的女修都要受罚。不管是门派弟子还是散修,上到化神强者,下到炼气小辈,只要是年满十八的女修,每天都要受责臀之刑。每天都要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每人每天都要挨一百板子。如果有人反抗或者逃避惩罚,你们亲自上门扒光她们的衣服,然后加倍惩罚。”

沈梦月温柔地说:“月奴明白。主人仁慈,只罚一百板子,已经是很轻的惩罚了。”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定会严格执行主人的命令,让那些女修知道,违抗主人的下场。”

花千语温和地说:“语奴会用丹药让那些女修知道,顺从才能得到最好的治疗。”

苏千瑶娇媚地说:“瑶奴最喜欢这个任务了,可以让那些女修乖乖撅起屁股挨打。瑶奴一定会让她们知道,挨打也是一种享受。”

玄罚挥了挥手,说:“去吧,一个月后回来复命。”

六位女奴恭敬地磕头,然后起身退出大殿。她们各自施展神通,朝着不同的方向飞去。

林巧心来到了东域最大的城市——天风城。她赤裸地站在城门口,下双马尾随着微风轻轻摆动,青春可爱的面容上带着俏皮的笑容。周围的修士看到她的裸体,有的惊讶,有的愤怒,有的羞涩。林巧心毫不在意,笑嘻嘻地说:“各位道友,心奴奉主人玄罚天尊之命前来传达命令。请各位掌门和城主速速前来听令。”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天风城,各大门派的掌门和城主纷纷赶来。他们看到林巧心赤裸地站在广场上,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心中既震惊又愤怒。一位元婴期的女修站出来,怒斥道:“你身为女修,竟然甘当女奴,还赤裸示人,简直是女修的耻辱!”

林巧心也不生气,笑嘻嘻地说:“这位姐姐别急,心奴还没说完呢。主人有令,因为诸多女修组成了清鸾盟反抗主人,现在所有修仙界的女修都要受罚。不管是门派弟子还是散修,上到化神强者,下到炼气小辈,只要是年满十八的女修,每天都要受责臀之刑。每天都要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每人每天都要挨一百板子。”

话音刚落,广场上顿时炸开了锅。一位化神初期的女修愤怒地说:“荒唐!我们堂堂修士,怎能受此羞辱!”

林巧心依然笑嘻嘻地说:“如果有人反抗或者逃避惩罚,心奴会亲自上门扒光她们的衣服,然后加倍惩罚哦。各位姐姐还是乖乖听话比较好,心奴的阵法可是很厉害的。”

一位金丹期的女修冷笑道:“就凭你一个人,也想让我们所有女修屈服?”

林巧心歪了歪头,说:“心奴当然不是一个人啦,心奴还有五位姐妹呢。而且心奴的主人可是化神大圆满的玄罚天尊哦。各位姐姐要是不信,可以试试看。”

说完,林巧心双手一挥,布下了她最得意的困阵。阵法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所有的女修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束缚力,动弹不得。林巧心笑嘻嘻地说:“各位姐姐,心奴的阵法怎么样?要不要心奴演示一下责臀?”

在阵法中,一位女修试图反抗,却被阵法的力量压制得死死的。林巧心走到她面前,伸手扒掉了她的衣服,然后让她跪下,屁股高高撅起。一块天道木板出现在女修身后,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广场上,女修发出一声痛呼。

林巧心一边打一边说:“姐姐别怕,每天一百板子,很快就打完了。心奴的阵法会自动记录,每天都会准时打的。”

那位女修被打得眼泪直流,却无法反抗。周围的修士看得心惊胆战,一些女修已经开始瑟瑟发抖。

林巧心打了三十板子后,停下来说:“各位姐姐看到了吗?这就是反抗的下场。心奴建议各位姐姐乖乖听话,每天按时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这样大家都省事。”

广场上的女修们面面相觑,最终只能无奈地点头答应。林巧心满意地笑了,撤去了阵法,说:“那就这样啦,心奴还要去下一个城市呢。各位姐姐记住,每天一百板子,不要逃避哦。”

说完,林巧心转身飞走了,留下一群惊恐的女修。

与此同时,离雀来到了西域的火焰城。她赤裸地站在城门口,火红色的高单马尾在风中飘扬,高挑匀称的身体充满运动感。周围的修士看到她,有的惊叹于她的美貌,有的愤怒于她的裸体。离雀冷冷地说:“雀奴奉主人玄罚天尊之命前来传达命令。请各位掌门和城主速速前来听令。”

各大门派的掌门和城主纷纷赶来,看到离雀赤裸地站在那里,心中既愤怒又恐惧。一位化神中期的女修站出来,冷冷地说:“你就是玄罚的女奴?我听说过你,曾经是朱雀门的副掌门。”

离雀不屑地说:“那是过去的事了。现在雀奴是主人最忠诚的女奴。主人有令,因为诸多女修组成了清鸾盟反抗主人,现在所有修仙界的女修都要受罚。不管是门派弟子还是散修,上到化神强者,下到炼气小辈,只要是年满十八的女修,每天都要受责臀之刑。每天都要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每人每天都要挨一百板子。”

那位化神中期的女修冷笑一声:“我若是不从呢?”

离雀冷冷地说:“不从?那就让雀奴用火焰让你尝尝不服从的滋味。”

说完,离雀双手一挥,一团火焰朝那位女修飞去。女修连忙施展防御法术,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是离雀的对手。火焰瞬间包裹了她的身体,烧掉了她的衣服。离雀走到她面前,一脚踢在她腿上,让她跪了下来。然后离雀让她撅起屁股,一块天道木板出现在她身后,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广场上,女修发出一声惨叫。

离雀冷冷地说:“这就是不服从的下场。雀奴的火焰可不是好惹的。”

那位女修被打得痛苦不堪,却无法反抗。周围的修士看得心惊胆战,一些女修已经开始哭泣。

离雀打了五十板子后,停下来说:“各位道友看到了吗?这就是反抗的下场。雀奴建议各位乖乖听话,每天按时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否则,雀奴不介意用火焰让各位知道什么叫痛苦。”

广场上的女修们只能无奈地点头答应。离雀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飞走了。

沈梦月来到了南域的碧波城。她赤裸地站在城门口,及腰的黑色长发随风飘动,清丽出尘的面容上带着平静的表情。周围的修士看到她,有的惊叹于她的美貌,有的愤怒于她的裸体。沈梦月平静地说:“月奴奉主人玄罚天尊之命前来传达命令。请各位掌门和城主速速前来听令。”

各大门派的掌门和城主纷纷赶来,看到沈梦月赤裸地站在那里,心中既震惊又愤怒。一位元婴期的女修站出来,愤怒地说:“你就是仙霞派的前掌门沈梦月?你怎么能甘当女奴!”

沈梦月平静地说:“月奴现在只是主人的女奴。主人有令,因为诸多女修组成了清鸾盟反抗主人,现在所有修仙界的女修都要受罚。不管是门派弟子还是散修,上到化神强者,下到炼气小辈,只要是年满十八的女修,每天都要受责臀之刑。每天都要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每人每天都要挨一百板子。”

那位女修愤怒地说:“我绝不从!”

沈梦月平静地说:“既然如此,月奴只能亲自执行了。”

说完,沈梦月施展剑法,一道紫霞剑气朝那位女修飞去。女修连忙躲避,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是沈梦月的对手。剑气瞬间撕裂了她的衣服,然后沈梦月让她跪下,撅起屁股。一块天道木板出现在她身后,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广场上,女修发出一声痛呼。

沈梦月一边打一边说:“月奴以前也和你一样心高气傲,但被主人惩戒后才知道,女修的屁股就是该被狠狠责打的。你以后会明白的。”

那位女修被打得眼泪直流,却无法反抗。周围的修士看得心惊胆战,一些女修已经开始瑟瑟发抖。

沈梦月打了三十板子后,停下来说:“各位道友看到了吗?这就是反抗的下场。月奴建议各位乖乖听话,每天按时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

广场上的女修们只能无奈地点头答应。沈梦月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飞走了。

白枕霜来到了北域的冰霜城。她赤裸地站在城门口,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和疏离。周围的修士看到她,有的惊叹于她的美貌,有的愤怒于她的裸体。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奉主人玄罚天尊之命前来传达命令。请各位掌门和城主速速前来听令。”

各大门派的掌门和城主纷纷赶来,看到白枕霜赤裸地站在那里,心中既震惊又愤怒。一位化神初期的女修站出来,冷冷地说:“你就是天剑宗的前宗主白枕霜?你怎么能甘当女奴!”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现在只是主人的女奴。主人有令,因为诸多女修组成了清鸾盟反抗主人,现在所有修仙界的女修都要受罚。不管是门派弟子还是散修,上到化神强者,下到炼气小辈,只要是年满十八的女修,每天都要受责臀之刑。每天都要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每人每天都要挨一百板子。”

那位化神初期的女修冷笑一声:“我若是不从呢?”

白枕霜清冷地说:“不从?那就让霜奴用凝霜剑让你知道什么叫寒冷。”

说完,白枕霜拔出凝霜剑,一道寒气朝那位女修飞去。女修连忙施展防御法术,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是白枕霜的对手。寒气瞬间冻住了她的身体,然后白枕霜让她跪下,撅起屁股。一块天道木板出现在她身后,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广场上,女修发出一声惨叫。

白枕霜冷冷地说:“霜奴以前也和你一样自负,但被主人惩戒后才知道,女修的屁股就是该被狠狠责打的。你以后会明白的。”

那位女修被打得痛苦不堪,却无法反抗。周围的修士看得心惊胆战,一些女修已经开始哭泣。

白枕霜打了五十板子后,停下来说:“各位道友看到了吗?这就是反抗的下场。霜奴建议各位乖乖听话,每天按时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

广场上的女修们只能无奈地点头答应。白枕霜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飞走了。

花千语来到了中域的灵药城。她赤裸地站在城门口,青色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面容温柔似水。周围的修士看到她,有的惊叹于她的美貌,有的愤怒于她的裸体。花千语温柔地说:“语奴奉主人玄罚天尊之命前来传达命令。请各位掌门和城主速速前来听令。”

各大门派的掌门和城主纷纷赶来,看到花千语赤裸地站在那里,心中既震惊又愤怒。一位元婴期的女修站出来,愤怒地说:“你就是百花谷的前谷主花千语?你怎么能甘当女奴!”

花千语温柔地说:“语奴现在只是主人的女奴。主人有令,因为诸多女修组成了清鸾盟反抗主人,现在所有修仙界的女修都要受罚。不管是门派弟子还是散修,上到化神强者,下到炼气小辈,只要是年满十八的女修,每天都要受责臀之刑。每天都要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每人每天都要挨一百板子。”

那位女修愤怒地说:“我绝不从!”

花千语温柔地说:“既然如此,语奴只能亲自执行了。”

说完,花千语施展治愈法术,一道绿色的光芒朝那位女修飞去。女修以为自己会被攻击,却发现那道光芒只是治愈了她的伤口。花千语温柔地说:“语奴不想伤害任何人。但主人的命令必须执行。请你们乖乖听话。”

那位女修愣了一下,然后说:“我...我愿意服从。”

花千语温柔地笑了,说:“很好。语奴会给你们一些丹药,帮助你们缓解疼痛。只要你们乖乖听话,语奴保证你们不会太痛苦。”

广场上的女修们看到花千语如此温柔,心中的恐惧减轻了一些。她们纷纷点头答应,愿意服从命令。花千语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飞走了。

苏千瑶来到了魔域的魔焰城。她赤裸地站在城门口,银色的长发随风飘动,鲜红的双瞳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周围的魔族修士看到她,有的惊叹于她的美貌,有的愤怒于她的裸体。苏千瑶娇媚地说:“瑶奴奉主人玄罚天尊之命前来传达命令。请各位掌门和城主速速前来听令。”

各大门派的掌门和城主纷纷赶来,看到苏千瑶赤裸地站在那里,心中既震惊又愤怒。一位化神中期的魔族女修站出来,冷冷地说:“你就是魔族的圣女苏千瑶?你怎么能甘当人类的女奴!”

苏千瑶娇媚地说:“瑶奴现在只是主人的女奴。主人有令,因为诸多女修组成了清鸾盟反抗主人,现在所有修仙界的女修都要受罚。不管是门派弟子还是散修,上到化神强者,下到炼气小辈,只要是年满十八的女修,每天都要受责臀之刑。每天都要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每人每天都要挨一百板子。”

那位魔族女修冷笑一声:“我若是不从呢?”

苏千瑶娇媚地说:“不从?那瑶奴只能亲自执行了。不过瑶奴保证,你们会爱上挨打的。”

说完,苏千瑶施展魅惑之术,一道粉色的光芒朝那位魔族女修飞去。女修想要抵抗,却发现自己的心神已经被苏千瑶控制。她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撅起屁股。一块天道木板出现在她身后,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广场上,魔族女修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苏千瑶娇媚地说:“怎么样?舒服吗?瑶奴最喜欢挨打了,你们也会喜欢的。”

那位魔族女修被打得又痛又爽,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周围的魔族修士看得目瞪口呆,一些女修甚至开始羡慕起来。

苏千瑶打了三十板子后,停下来说:“各位道友看到了吗?这就是挨打的感觉。瑶奴保证,你们会爱上它的。每天一百板子,很快就会成为你们最期待的事。”

广场上的魔族女修们面面相觑,最终只能无奈地点头答应。苏千瑶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飞走了。

一个月后,六位女奴回到了责凰门,向玄罚复命。她们跪在大殿内,恭敬地说:“主人,我等已经将主人的命令传遍修仙界。现在所有的女修都已经开始执行责臀之刑。”

玄罚点了点头,冷漠地说:“很好。有没有人反抗?”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一开始有几个女修反抗,被心奴用阵法困住后,扒光衣服打了一顿屁股就老实了。”

离雀冷冷地说:“雀奴也遇到几个反抗的,用火焰烧掉了她们的衣服,打了一顿屁股后,她们就乖乖听话了。”

沈梦月平静地说:“月奴用剑法教训了几个不服的,现在她们都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用凝霜剑冻住了几个反抗的,打了一顿屁股后,她们就老实了。”

花千语温柔地说:“语奴用丹药安抚了几个恐惧的,现在她们都已经开始习惯挨打了。”

苏千瑶娇媚地说:“瑶奴用魅惑之术让几个反抗的享受了挨打的感觉,现在她们每天都期待被打屁股呢。”

玄罚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很好。你们做得不错。”

接下来的十年里,修仙界的女修们每天都按时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一开始还有很多女修反抗和逃避惩罚,但是后来玄罚的女奴亲自上门扒光她们的衣服,加倍惩戒后,所有的女修都老实了。现在每天到了惩罚时间,无论她们在做什么,都会乖乖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女修们的哀嚎惨叫和打屁股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成了修仙界最常见的背景音。

十年后的一天,玄罚在玄天界内闭关修炼。他盘膝坐在那里,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息。突然,他的身体周围出现了一道道金色的光芒,那是大道的气息。玄罚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金光。他已经成功创建了大道——责臀大道。这是惩戒责罚女修,重责女修屁股的大道。从此以后,女修被打屁股已经是天地规则之一,任何人都无法违背。

玄罚站起身,走出玄天界,来到了责凰门大殿。六位女奴看到主人出关,连忙恭敬地跪下。林巧心兴奋地说:“主人,您成功了?”

玄罚点了点头,冷漠地说:“本尊已经创建了责臀大道。从此以后,女修被打屁股已经是天地规则之一。”

六位女奴万分高兴,齐声祝福:“恭喜主人创建大道!主人万岁!”

玄罚说:“现在,你们去武陵城,召集所有修为高深的女修,宣布此事。”

六位女奴恭敬地应命,然后飞往武陵城。

在武陵城,六位女奴赤裸地站在广场上,召集了所有化神期和元婴期的女修。她们从容不迫地宣布了主人的成就。林巧心笑嘻嘻地说:“各位姐妹,心奴的主人已经成功创建了责臀大道。从此以后,女修被打屁股已经是天地规则之一。如果不信,各位可以自己感悟一下大道。”

在场有不少女修尝试感悟了大道,发现所言非虚。现在责臀大道已经是天地间运行的基本逻辑之一,任何人都无法违背。一些女修感到震惊和恐惧,但更多的女修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离雀傲气地说:“雀奴的主人乃世间最强者,他说所有女修该打屁股,所有女修就应该被打屁股。这是天地规则,任何人都无法违背。”

沈梦月平静地说:“现在女修被责臀已经是天地法则之一,请各位好自为之。”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以前也心高气傲,被主人惩戒后驯服为奴,才明白女修的屁股就是应该狠狠责罚。这是天地规则,任何人都无法违背。”

花千语温柔地说:“各位不要害怕责臀,虽然很痛,但也是修行的一部分。语奴保证,只要你们顺从,就不会太痛苦。”

苏千瑶娇笑一声,说:“瑶奴倒是不在乎这些,反正能每天被打屁股就好。瑶奴这贪婪的屁股,每天被打四百板子都不够吃呢。”

说完,苏千瑶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接着,六位女奴要给在场的女修演示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责臀。她们跪下,撅起屁股,每人身后悬浮着两块天道木板,一左一右狠狠地打了下去。

林巧心的屁股被天道木板打得啪啪作响,她笑嘻嘻地说:“各位姐妹看好了,这就是责臀。心奴的屁股每天都要被打,现在已经习惯了。”

离雀的屁股被天道木板打得红肿起来,她冷冷地说:“雀奴的屁股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打成这样了。各位姐妹以后也会习惯的。”

沈梦月的屁股被天道木板打得又紫又肿,她平静地说:“月奴的屁股已经不知道被打过多少次了。现在被打屁股对月奴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白枕霜的屁股被天道木板打得通红,她清冷地说:“霜奴以前最讨厌被打屁股,但现在已经被打习惯了。各位姐妹以后也会习惯的。”

花千语的屁股被天道木板打得肿胀起来,她温柔地说:“语奴的屁股虽然痛,但语奴知道这是主人的关爱。各位姐妹以后也会明白的。”

苏千瑶的屁股被天道木板打得啪啪作响,她娇媚地说:“瑶奴最喜欢被打屁股了,每次被打都觉得好舒服。各位姐妹以后也会喜欢上的。”

天道木板一下又一下地打在六位女奴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六位女奴的屁股很快被打得又紫又肿,但她们依然保持着顺从的表情。足足打了五百板子,六位女奴直接趴在地上,身子一颤一颤的,眼角全是泪水。

林巧心断断续续地说:“看...看见了吗?这就是责臀。女修的屁股生来就是该被狠狠责打的。”

离雀断断续续地说:“雀奴...雀奴的屁股已经被打烂了。但雀奴依然...依然顺从于主人。”

沈梦月断断续续地说:“月奴...月奴的屁股虽然痛,但月奴知道这是主人的关爱。”

白枕霜断断续续地说:“霜奴...霜奴的屁股已经被打烂了。但霜奴依然...依然顺从于主人。”

花千语断断续续地说:“语奴...语奴的屁股虽然痛,但语奴知道这是主人的惩罚。”

苏千瑶断断续续地说:“瑶奴...瑶奴的屁股被打得好舒服。瑶奴还想...还想继续被打。”

在场的女修们看到六位女奴被打成这样,心中既震惊又恐惧。她们终于明白,责臀大道已成,任何人都无法违背。现在女修们只有遵从大道行事。

从那以后,修仙界的规则被彻底改写了。没有人会质疑大道的正确性。现在修仙界中女修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每天被责臀。到了惩罚时间,无论她们在做什么事情,所有女修都会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责臀对现在对女修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就算是被打得眼角含泪,痛苦不堪也应该老实承受。

有一天,一位金丹期的女修正在一处灵脉中修炼。她刚刚进入入定状态,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着她的身体。她睁开眼睛,发现已经到了惩罚时间。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两块天道木板出现在她身后,狠狠地打了下去。她咬着牙,承受着疼痛,继续修炼。天道木板一下又一下地打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被打得眼角含泪,但依然坚持修炼。等到一百板子打完,她的屁股已经红肿起来。她站起身,穿上衣服,继续修炼。

还有一次,两位元婴期的女修正在一处秘境中战斗。她们打得难解难分,突然同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着她们的身体。她们知道,已经到了惩罚时间。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停下战斗,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两块天道木板出现在她们身后,狠狠地打了下去。她们一边挨打一边继续战斗,用灵力操控法术攻击对方。天道木板一下又一下地打在她们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们被打得眼角含泪,但依然坚持战斗。等到一百板子打完,她们的屁股已经红肿起来。她们站起身,穿上衣服,继续战斗。

在一次炼丹大会上,一位炼丹师正在炼制一炉珍贵的丹药。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火候,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着她的身体。她知道,已经到了惩罚时间。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两块天道木板出现在她身后,狠狠地打了下去。她一边挨打一边继续炼丹,用灵力操控火焰。天道木板一下又一下地打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被打得眼角含泪,但依然坚持炼丹。等到一百板子打完,她的屁股已经红肿起来。她站起身,穿上衣服,继续炼丹。幸运的是,她的丹药没有受到影响,成功炼制出了珍贵的丹药。

随着时间的推移,女修们已经完全习惯了被责臀。她们不再反抗,不再逃避,而是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每天到了惩罚时间,她们都会主动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责臀已经成为她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在玄天界内,林巧心、离雀、沈梦月、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六位女奴跪在一起,撅起白花花的屁股,让主人肆意责打。玄罚站在她们身后,手中拿着天道木板,一下又一下地打在她们的屁股上。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主人,心奴的屁股已经准备好了,请主人狠狠地打。”

离雀冷冷地说:“雀奴的屁股已经等不及了,请主人用力打。”

沈梦月平静地说:“月奴的屁股随时准备接受主人的责罚。”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的屁股永远属于主人。”

花千语温柔地说:“语奴的屁股虽然痛,但语奴愿意承受。”

苏千瑶娇媚地说:“瑶奴的屁股已经饥渴难耐了,请主人狠狠地打。”

玄罚冷漠地说:“你们都是本尊最忠诚的女奴。本尊会好好责罚你们的屁股。”

说完,玄罚举起天道木板,狠狠地打了下去。六位女奴的屁股被打得啪啪作响,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们虽然痛得眼角含泪,但依然保持着顺从的表情。

在责臀的过程中,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三人突然感觉到身体有些异样。她们发现,自己已经怀孕了。这对于女奴来说是巨大的荣耀,因为玄罚极少临幸女奴,为他生下孩子的女奴更是只有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

白枕霜清冷地说:“主人,霜奴怀孕了。”

花千语温柔地说:“主人,语奴也怀孕了。”

苏千瑶娇媚地说:“主人,瑶奴也怀孕了。”

玄罚停下手中的天道木板,冷漠地说:“很好。你们都是本尊最忠诚的女奴。为本尊生下孩子,是你们的荣耀。”

六位女奴齐声说:“多谢主人恩赐!”

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心中无比高兴。她们想着,很快主人又会多出三个女奴女儿,就像沈星眠、林语心和离云翎一样,从小就被主人亲自调教,成为最忠诚的女奴。

责臀完毕后,六位女奴跪在玄罚面前,郑重地宣誓:“我等愿意永世为奴,永远被主人责臀。主人的惩罚就是对我等最大的关爱,我等愿意承受一切责罚。”

玄罚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很好。你们都是本尊最忠诚的女奴。本尊会永远责罚你们的屁股。”

六位女奴齐声说:“多谢主人!”

从此以后,六位女奴每天都跪在玄罚面前,撅起屁股让主人责打。她们的屁股每天都被打得又紫又肿,但她们依然保持着顺从的表情。对于她们来说,被打屁股已经成为一种享受,一种荣耀。她们愿意永远做主人的女奴,永远承受主人的责罚。

章节 2

次日清晨,天光微熹,沈梦月独自一人离开了责凰门。她赤足踏在通往天剑宗的山路上,身上不着寸缕,只有腰间挂着一柄紫色剑鞘的长剑,脖子上那圈黑色的奴隶项圈在晨光中泛着幽冷的光。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玉色光泽,及腰的黑色长发随风轻轻飘动,既清丽出尘又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妩媚韵味。她的步伐从容而优雅,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云端,裸露出浑圆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臀部曲线圆润挺翘,双腿笔直修长。她赤裸着身体走在山间小道上,却丝毫没有任何羞耻之感,反而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从容与坦然。

天剑宗坐落在天剑山脉最高峰上,山门巍峨,剑气纵横。沈梦月走到天剑宗的大门前时,守门的女弟子们先是一愣,继而瞪圆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浑身赤裸的女人。她们从未见过有人敢这样赤裸着身体走到天剑宗的山门前,这简直是对天剑宗最大的羞辱和挑衅。

“站住!你是何人?竟敢赤身裸体来我天剑宗放肆!”一个守门弟子拔剑喝道,声音中带着愤怒和震惊。

沈梦月停下脚步,抬眼淡淡地看了那弟子一眼,嘴角浮现出一丝温和的笑容:“我是责凰门的月奴,沈梦月。奉主人玄罚天尊之命,前来拜会你天剑宗宗主白枕霜。还请通报一声。”

“你……你就是月奴?”那弟子脸色一变,手中的剑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责凰门的心奴、雀奴、月奴,这三个名字在修仙界如雷贯耳,谁不知道她们是玄罚天尊胯下最忠诚的女奴?谁不知道她们修为高深、手段狠辣?眼前这个赤裸着身体、从容淡定的女人,竟然就是那位曾今的仙霞派掌门、如今的月奴沈梦月?

沈梦月见那弟子还愣在原地,便轻轻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道紫金色的灵力,化作一道传音直接冲入天剑宗深处:“白枕霜宗主,责凰门月奴沈梦月奉主人之命前来拜会,还请出来一见。”

她的声音虽然温和,却蕴含着化神后期的强大威压,整座天剑山脉都被她的声音震得嗡嗡作响。无数天剑宗弟子纷纷飞出宗门,落在大门前,看到沈梦月赤裸着身体站在那里,一个个脸上都露出震惊、愤怒和羞耻的神色。她们天剑宗素来以剑道正宗自居,门规森严,弟子们个个衣着得体、举止端庄,何曾见过有人敢这样赤裸裸地站在她们面前?

沈梦月对周围那些愤怒的目光视若无睹,她的身体在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胸前的两点嫣红在微风中微微挺立,小腹下那片幽谷若隐若现,两条修长的腿笔直地并拢着。她就这样坦然地将自己的身体展示在众目睽睽之下,仿佛那些曾经属于仙霞派掌门的尊严和羞耻早已在主人的责罚中被彻底磨灭。

片刻之后,天剑宗大殿内走出一人。她身着一袭白色长裙,裙边绣着淡蓝色的剑纹,腰间挂着一柄通体雪白的长剑,剑鞘上刻着“凝霜”二字。她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和疏离,黑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身后,胸部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柄出鞘的绝世宝剑,锋芒毕露,令人不敢直视。她就是天剑宗宗主,白枕霜。

白枕霜走到大门口,看到沈梦月赤裸着身体站在那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她淡淡地开口:“沈梦月,你身为仙霞派前任掌门,如今却赤身裸体地来到我天剑宗门前,难道就不觉得羞耻吗?”

沈梦月微微一笑,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白宗主,我是主人的女奴,女奴本就应该时时刻刻展示自己的身体,让主人随时可以享用和责罚。羞耻?那是我成为月奴之前的事了。现在,我只为主人而活。”

白枕霜眉头微皱,但也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只是冷冷地问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沈梦月收敛了笑容,正色道:“奉主人玄罚天尊之命,白枕霜宗主,你曾多次在公开场合言语对责凰门多有不敬,主人念在你是一宗之主,给你一个改过的机会。命你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十年,算是小惩。若你乖乖领罚,此事便就此揭过。”

此言一出,天剑宗的弟子们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让我们宗主脱光衣服跪着挨打?还要打十年?欺人太甚!”

“玄罚天尊也太嚣张了!我们天剑宗岂是任人羞辱的?”

“宗主,绝对不能答应!我们天剑宗宁死不屈!”

白枕霜抬起手,示意弟子们安静。她的目光平静地看着沈梦月,声音清冷而坚定:“沈梦月,我敬你曾是一派掌门,今日之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你回去告诉玄罚,我白枕霜只尊重我尊重的人,他的责凰门行事乖张,我言语不敬又如何?他若要罚我,就凭实力来取,我白枕霜接着便是。”

沈梦月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白宗主,我劝你还是三思而行。主人说了,若你乖乖领罚,这只是小惩。若是反抗,后果可就不止如此了。”

白枕霜冷哼一声:“一切凭实力说话。我白枕霜修行千年,自认剑道无双,若他玄罚有本事胜我,我甘愿受罚。若他没那个本事,就别在这里大放厥词。”

沈梦月知道多说无益,她缓缓抽出腰间的紫霞剑,剑身上紫色的光芒流转,剑气纵横。她看着白枕霜,平静地说道:“既然如此,那便得罪了。”

白枕霜也拔出凝霜剑,剑身通体雪白,散发着凛冽的寒气。两柄绝世好剑对峙,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请。”沈梦月轻声道。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紫霞剑化作一道紫光直刺白枕霜咽喉。白枕霜不闪不避,凝霜剑横挡,两剑相击,爆发出惊人的剑气涟漪,将周围的弟子们震得后退数步。

两人都是化神后期的剑修,实力可谓旗鼓相当。但沈梦月被玄罚调教了几十年,又在玄天界中修炼多年,她的剑法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仙霞派掌门可以比拟的了。她的每一剑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是在跳舞,又仿佛是在演奏一首无声的乐章。她的剑招看似轻柔,实则暗藏杀机,每一剑都精准无比,直指白枕霜的要害。

白枕霜越战越心惊。她自认剑道无双,同阶之中从未遇到过敌手,可眼前这个赤裸着身体的女人,剑法竟然如此精妙,每一剑都让她应接不暇。更让她震惊的是,沈梦月的剑招中似乎蕴含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力量,那种力量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仿佛是天道的惩罚。

两人大战了一百回合,天空中剑气纵横,方圆百里内的飞禽走兽都被吓得四散奔逃。最终,沈梦月一剑刺出,紫霞剑化作一道紫虹,直接贯穿了白枕霜的防御,剑尖抵在了白枕霜的咽喉前,只差一寸便要刺穿她的喉咙。

白枕霜脸色苍白,手中的凝霜剑无力地垂下。她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沈梦月收回紫霞剑,看着白枕霜,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白宗主,你输了。”

白枕霜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你的剑法……为何如此厉害?我自认剑道无双,同阶之中绝无敌手,为何会败给你?”

沈梦月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虔诚和敬畏:“因为主人的责罚。几十年来,主人每天都会打我的屁股,每一次都是几百下天道木板。每一次责罚都让我痛不欲生,但也每一次责罚后,我的修为都会精进一分。我身上的每一道伤疤,都是主人赐予我的恩典,也是我变强的阶梯。白宗主,你虽然剑道无双,但你从未经历过真正的痛苦和羞辱,所以你的剑法始终停留在表面,无法触及剑道的真谛。”

白枕霜愣住了,她从来没有想过,打屁股竟然还能提升修为?这简直荒谬至极!可事实就摆在她面前,沈梦月的剑法确实胜过她,她不得不承认。

沈梦月从怀中取出一枚传音符,贴在唇边低语了几句。片刻后,她收起传音符,对白枕霜说道:“我已经传音给主人了。主人说,你负隅顽抗,抗罚不尊,罪加一等。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跪下认罚,随我回责凰门接受重罚;第二,继续顽抗,连累天剑宗上下一起受罚。你选哪一个?”

白枕霜的脸色变了又变。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她不能连累天剑宗的弟子们。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白枕霜既然技不如人败在沈梦月手中,就甘愿接受一切惩罚。”白枕霜的声音清冷而平静,她转过身,对着天剑宗的弟子们说道,“天剑宗的弟子们听令,不要为我报仇,这是我一个人的事。从今日起,天剑宗封山百年,任何人不得外出惹事,不得与责凰门为敌。这是命令!”

“宗主!”弟子们纷纷跪倒,眼中含泪,想要劝阻,却被白枕霜抬手制止了。

白枕霜转过身,面对沈梦月,缓缓脱下了自己的白色长裙。长裙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她顿了顿,又解开了亵衣的系带,任由亵衣滑落在地。她赤裸着身体站在沈梦月面前,肌肤雪白如玉,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身体曲线优美,胸部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她的头发黑如墨,披散在肩头,衬托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

沈梦月从腰间取出一根金色的困仙锁,轻轻套在白枕霜的脖子上。困仙锁刚一接触白枕霜的肌肤,便自动收紧,化作一个金色的项圈,紧紧地箍在她的脖颈上。白枕霜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将她全身的灵力都禁锢住了。她试图调动灵力,却发现体内的灵力如同被冻结了一般,根本无法运转。

“走吧。”沈梦月牵着困仙锁的另一端,轻轻拉了拉。

白枕霜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像一只温顺的母狗一样,跟在沈梦月身后,一步一步地爬行。她的膝盖和手掌摩擦着地面,传来一阵阵疼痛,但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天剑宗的弟子们眼睁睁地看着她们赤裸的宗主像狗一样爬行,一个个脸上都露出震惊和恐惧的神色。她们想要上前阻止,却又不敢。沈梦月的强大她们已经见识过了,连宗主都不是她的对手,她们上去也只是送死。

沈梦月牵着白枕霜,一步一步地爬到了天剑宗的大殿前。大殿前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数百名天剑宗的弟子,她们看到赤裸的宗主跪在地上爬行,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沈梦月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广场上的天剑宗弟子们朗声道:“天剑宗的弟子们听好了!你们宗主白枕霜,言语对责凰门多有不敬,且负隅顽抗抗罚,罪加一等!今日,我奉主人玄罚天尊之命,在天剑宗大殿前对白枕霜当众责臀四百,以儆效尤!之后,再押往责凰门重罚!”

此言一出,广场上的弟子们顿时骚动起来,有人哭喊,有人怒骂,有人想要冲上来,却被同伴死死拉住。

白枕霜跪在地上,赤裸着身体,周围数百双眼睛盯着她,她的脸上火辣辣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羞耻。但她没有反抗,因为她知道,反抗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俯身趴下,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挨打姿势。

沈梦月看着白枕霜摆好了姿势,却并没有拿出天道木板。她走到白枕霜身边,伸手抽出白枕霜的凝霜剑,剑鞘在手,剑身出鞘,插在一旁的地上。她握着剑鞘,在手中掂了掂,然后淡淡地说道:“主人有令,为了让你记住这次教训,不用天道木板,就用你自己的剑鞘打你的屁股。让你每次看到凝霜剑,都会想起今天的耻辱。”

白枕霜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出声,只是咬紧牙关,将屁股撅得更高了一些。

沈梦月握着剑鞘,用灵力操控着它悬浮在空中。剑鞘通体雪白,上面刻着复杂的剑纹,散发着凛冽的寒气。她意念一动,剑鞘便高高扬起,然后狠狠地落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广场上回荡,剑鞘狠狠地抽在白枕霜的左臀上。白枕霜的身体猛地一颤,屁股上顿时浮现出一道红痕。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啪!”

又是一下,剑鞘抽在右臀上,力道比刚才更重。白枕霜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屁股上的红痕开始变紫,肿起了一道道棱子。

沈梦月操控着剑鞘,一下接一下地抽打着白枕霜的屁股。她每一剑鞘都精准地落在不同的位置,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确保白枕霜的整个臀部都均匀地承受着惩罚。

“啪!啪!啪!”

剑鞘击打肉体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夹杂着白枕霜压抑的闷哼声。广场上的弟子们看着她们高贵的宗主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屁股被剑鞘打得皮开肉绽,一个个都哭得泪流满面,却又不敢上前阻止。

白枕霜的屁股在剑鞘的抽打下,开始出现一道道深深的血痕,皮肉翻卷,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青石地面上。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但她始终没有叫出声来,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沈梦月的动作越来越快,剑鞘在空中挥舞,发出呼呼的风声。每一剑鞘落下,都带着强大的灵力,打得白枕霜的屁股血肉模糊。

一百下,两百下,三百下……

白枕霜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她只觉得屁股上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仿佛有无数把刀子在割她的肉。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痉挛,汗水混合着血液,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红色。

终于,第四百下打完了。

白枕霜的屁股已经彻底烂了,皮肉翻卷,血肉模糊,看起来触目惊心。她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身体不住地颤抖,眼中充满了痛苦和屈辱的泪水。

但惩罚还没有结束。

沈梦月收回剑鞘,然后意念一动,一股强大的灵力将白枕霜的双腿强行掰开,露出她两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幽谷。白枕霜的身体猛地一颤,想要合拢双腿,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沈梦月又从腰间取出一条鞭子,鞭子通体黑色,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她将鞭子悬浮在空中,然后淡淡地说道:“接下来,是鞭打臀缝。主人说了,要确保每一鞭都覆盖你的屁眼和小穴,让你记住这次教训。”

白枕霜的瞳孔猛地收缩,眼中充满了恐惧。她想要开口求饶,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她是天剑宗的宗主,她不能在自己的弟子面前示弱。

鞭子高高扬起,然后狠狠地落下。

“啪!”

鞭子精准地抽在白枕霜的臀缝上,覆盖了她的屁眼和小穴。白枕霜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那种疼痛,比刚才打屁股还要强烈一百倍,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她的身体里。

“啪!啪!啪!”

鞭子一下接一下地抽打着,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确保每一鞭都覆盖了她的屁眼和小穴。白枕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从她的脸颊滑落。

十下,二十下,五十下……

白枕霜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她只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那种疼痛,那种屈辱,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但她不能死,她是天剑宗的宗主,她还要保护她的弟子们。

一百下终于打完了。

白枕霜趴在地上,身体不住地颤抖,屁股和臀缝都已经烂得不成样子,鲜血和皮肉混合在一起,看起来惨不忍睹。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是本能地喘息着。

沈梦月收起鞭子,然后走到白枕霜身边,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白宗主,惩罚到此为止。接下来,你要随我回责凰门,接受主人更严厉的惩罚。”

白枕霜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绝望和顺从。

沈梦月牵起困仙锁,轻轻拉了拉。白枕霜强撑着身体,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像狗一样跟在沈梦月身后,一步一步地爬行。她的屁股上还在滴血,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天剑宗的弟子们看着她们宗主远去的背影,哭声震天,却没有人敢上前阻止。

沈梦月牵着白枕霜,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天剑宗的山门,踏上了回责凰门的路。她的脚步从容而优雅,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白枕霜,则像一条丧家之犬,赤裸着身体,脖子上套着困仙锁,跟在沈梦月身后,一步一步地爬向责凰门,等待她的,是更严厉的惩罚,更深的屈辱。

章节 3

离雀的身影出现在百花谷的山门前时,整个山谷仿佛都静止了。

她赤裸着身体,高挑匀称的躯体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火红色的长发扎成高单马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她的肌肤是那种经常战斗的女修特有的紧致与弹性,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既不显得粗壮,又充满了爆发力。她的胸部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双腿笔直修长。脖子上那只黑色的奴隶项圈在阳光下反射着幽暗的光,与她的火红长发形成鲜明的对比。

百花谷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全都愣住了。

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大胆的场面——一个化神后期的女修,竟然一丝不挂地站在她们的山门前,仿佛这副躯体根本不是什么羞耻之物,而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离雀对周围的目光毫不在意,她的眼神平静而高傲,仿佛这些人的注视根本不值一提。

她已经无数次被玄罚当众责臀,无数次像母狗一样被牵着爬行,无数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展露自己的一切。主人的羞辱和惩罚,对她而言早已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荣耀。女奴本就该展示自己的裸体,这是责凰门的规矩,也是她作为雀奴的本分。

“花千语,出来见我。”离雀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百花谷。

片刻之后,百花谷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一群弟子簇拥着一位女子走了出来。

花千语,百花谷的谷主,精通治愈和炼丹之术的化神后期修士。

她看上去约莫三十出头,面容温柔似水,五官柔和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亲和力。一头青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平添了几分慵懒的美感。她的身材丰腴匀称,腰肢柔软,胸臀饱满,穿着一袭淡青色的长裙,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温润如玉的气质。

当她看到山门前一丝不挂的离雀时,花千语明显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雀奴离雀,奉主人之命前来。”离雀冷冷地开口,声音中没有一丝情绪波动,“花千语,你麾下弟子曾占据我责凰门药园,此乃重罪。主人有令,占据药园的弟子需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十年,算是小惩。而你,花千语,身为谷主管教无方,也一同受罚。”

花千语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身后的弟子们更是炸开了锅,纷纷怒斥离雀的无理要求。花千语抬手制止了弟子们的喧哗,她深吸一口气,看着离雀,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坚定:“雀奴,此事是我管教不严,弟子们只是听从我的命令行事。若真要惩罚,我愿意一人承担。”

离雀冷笑一声:“主人的命令,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花千语,你是要乖乖受罚,还是要反抗?”

花千语沉默了。

她知道离雀的实力,更知道离雀背后那个男人的可怕。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弟子们受辱,更不能让百花谷的名声毁于一旦。她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既然如此,那就让我领教一下雀奴的高招吧。”

离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

话音未落,她的身上猛然涌出一股炽热的气息,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灼热起来。她的双手一挥,两团赤红的火焰凭空出现,在她掌心跳跃着,散发着恐怖的高温。

花千语也不甘示弱,她的双手结印,周围的花草树木瞬间生机勃勃,无数藤蔓从地面破土而出,朝着离雀缠绕而去。

大战一触即发。

离雀的火焰霸道而猛烈,每一击都带着焚尽万物的气势。花千语的木系法术则充满了生机与韧性,藤蔓如蛇一般灵活,不断缠绕、阻挡,试图将离雀困住。两人都是化神后期的修为,战斗的余波让整个百花谷都在颤抖,弟子们纷纷后退,惊恐地看着这场惊天动地的对决。

然而,经过玄罚几十年调教的离雀,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能靠蛮力战斗的朱雀门副掌门了。她的火焰变得更加精纯,控制力也更强,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避开花千语的防御,直取要害。

一百回合之后,胜负已分。

花千语被离雀的火焰锁链捆住,浑身焦黑,狼狈不堪地倒在地上。她大口喘着气,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败得如此彻底。

离雀收起火焰,居高临下地看着花千语,冷冷道:“花千语,你输了。”

她翻手取出一枚传音符,注入灵力。片刻之后,符中传来玄罚冷酷的声音:“花千语和百花谷一行负隅顽抗,罪加一等。花千语押回责凰门重罚,麾下全体弟子也要重重责臀。”

花千语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身后的弟子们听到这个消息,全都吓得脸色惨白,有的甚至直接哭了出来。她们都知道责凰门的规矩,更知道玄罚的手段。如果真的被押到责凰门,等待她们的将是生不如死的羞辱和惩罚。

花千语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朝着传音符的方向重重磕头:“主人!求您开恩!弟子们只是听从我的命令行事,一切罪责都在我一人身上!求您只罚我一人,不要牵连她们!”

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

传音符沉默了片刻,随后玄罚的声音再次响起:“只罚你一人?可以,但必须重刑。”

花千语毫不犹豫地磕头:“谢主人开恩!无论多重的刑罚,我都愿意承受!”

离雀收起传音符,冷冷地看着花千语:“花千语,既然你愿意承担一切罪责,那就脱光衣服,跪下受罚。”

花千语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没有犹豫。她缓缓站起身,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淡青色的长裙滑落在地,露出她丰腴匀称的躯体。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胸部饱满挺拔,腰肢纤细柔软,臀部圆润丰满,双腿笔直修长。她温婉的面容此刻布满了泪痕,眼中充满了屈辱和绝望,却依旧强撑着没有哭出声来。

她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将屁股高高撅起。

离雀看着花千语撅起的屁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百花谷的药园里。那里种植着各种各样的灵草灵药,其中有一片区域长着深绿色的植物,叶子上布满了细小的毛刺——蝎子草。

离雀用灵力隔空取来一大把蝎子草,然后将其悬浮在空中,用火焰缓缓炙烤。蝎子草在高温下迅速枯萎,汁液被逼出,汇聚成一团深绿色的液体。离雀操控着这团液体,缓缓地涂抹在花千语的臀部上。

花千语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精通草药和炼丹,自然知道蝎子草是什么东西。这种植物只要碰到皮肤,就会让人奇痒难耐,而且那种痒是深入骨髓的,根本无法忍受。她想要挣扎,却被离雀的灵力死死压制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团绿色的汁液涂抹在自己的屁股上。

片刻之后,一股剧烈的瘙痒从花千语的臀部传来。

那种痒,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她的皮肤下爬行,啃噬着她的血肉,让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屁股抓烂。花千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咬紧牙关,拼命忍耐,但那种痒实在太过强烈,她的意志力在这股瘙痒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脆弱。

“啊……好痒……好痒……”花千语终于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抓自己的屁股。

离雀冷冷道:“不准抓。”

花千语的手僵在半空中,她痛苦地扭动着身体,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从她的脸颊滑落。她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身体因为瘙痒而不断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求求你……打我吧……打我的屁股……”花千语终于哭着哀求道,“打我的屁股……让我不要再痒了……”

离雀饶有兴致地看着花千语挣扎,看着她那副痛苦不堪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快意。她故意等了一刻钟,看着花千语在地上翻滚、抓挠、哭泣,直到花千语的意志彻底崩溃,才缓缓抬起手。

两块天道木板凭空出现,悬浮在空中,一左一右对准了花千语的臀部。

“花千语,你既然主动要求责臀,那就好好享受吧。”离雀冷冷道,“第一下,开始。”

话音落下,左边的天道木板猛然挥下。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在百花谷的大殿前回荡开来。天道木板重重地砸在花千语那涂满了蝎子草汁液的臀部上,一道鲜红的板痕瞬间浮现。花千语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股剧烈的瘙痒竟然在这一板子之后减轻了一些。

“打……打大力点……”花千语哭着哀求道,“求你了……打大力点……”

离雀冷笑一声,操控着两块天道木板,开始了一轮狂风暴雨般的责打。

“啪!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左一右,交替落下,每一板都重重地砸在花千语的臀部上。花千语的身体随着板子的落下而剧烈颤抖,她的屁股上很快就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板痕,红肿不堪。然而,那股瘙痒却在一板一板的击打中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火辣辣的疼痛。

花千语咬着牙,默默地承受着这份疼痛。比起刚才那种生不如死的瘙痒,现在的疼痛反而让她觉得舒服一些。她甚至开始主动迎合板子的落下,将屁股撅得更高,希望每一板都能打得更重一些。

“啪!啪!啪!啪!”

天道木板毫不留情地击打着,花千语的屁股开始渗出血丝,皮肉被打得开裂,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面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从她的脸颊滑落。

五十下,一百下,两百下……

花千语只觉得自己的屁股已经不属于自己了,那种火辣辣的疼痛从臀部蔓延到全身,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但她不能昏过去,她是百花谷的谷主,她要在弟子面前承受这份惩罚,这是她应得的。

“啪!啪!啪!啪!”

天道木板继续落下,花千语的屁股已经彻底烂了,皮肉翻开,鲜血淋漓,看起来惨不忍睹。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是本能地撅着屁股,等待着下一板子的落下。

三百下,三百五十下,四百下。

当最后一块天道木板落下时,花千语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浑身颤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屁股已经烂得不成样子,鲜血和皮肉混合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

离雀收起天道木板,冷冷地看着花千语,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她走到花千语身边,将困仙锁套在她的脖子上,然后轻轻拉了拉。

“花千语,惩罚到此为止。接下来,你要随我回责凰门,接受主人更严厉的惩罚。”

花千语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绝望和顺从。她强撑着身体,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像狗一样跟在离雀身后,一步一步地爬行。她的屁股上还在滴血,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百花谷的弟子们看着她们谷主远去的背影,哭声震天,却没有人敢上前阻止。

离雀牵着花千语,一步一步地走出了百花谷的山门,踏上了回责凰门的路。她的脚步从容而优雅,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火红色的长发随风飘扬,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花千语,则像一条丧家之犬,赤裸着身体,脖子上套着困仙锁,跟在离雀身后,一步一步地爬向责凰门,等待她的,是更严厉的惩罚,更深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