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凰门大殿内,六位女奴恭敬地跪在玄罚面前,等待着主人的命令。林巧心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笑嘻嘻地说:“主人,心奴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去传达主人的命令。”
玄罚负手而立,目光冷漠地扫过眼前的六位赤裸女奴,缓缓开口:“你们六人,分别前往修仙界的六大区域。林巧心去东域,离雀去西域,沈梦月去南域,白枕霜去北域,花千语去中域,苏千瑶去魔域。每到一处,都要召集所有门派掌门和城主,宣布本尊的命令。”
离雀冷冷地说:“主人放心,雀奴一定会让那些女修乖乖听话。若有人敢反抗,雀奴定会让她们尝尝火焰的滋味。”
玄罚点了点头,继续说:“命令如下:因为诸多女修组成了清鸾盟反抗本尊,现在所有修仙界的女修都要受罚。不管是门派弟子还是散修,上到化神强者,下到炼气小辈,只要是年满十八的女修,每天都要受责臀之刑。每天都要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每人每天都要挨一百板子。如果有人反抗或者逃避惩罚,你们亲自上门扒光她们的衣服,然后加倍惩罚。”
沈梦月温柔地说:“月奴明白。主人仁慈,只罚一百板子,已经是很轻的惩罚了。”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定会严格执行主人的命令,让那些女修知道,违抗主人的下场。”
花千语温和地说:“语奴会用丹药让那些女修知道,顺从才能得到最好的治疗。”
苏千瑶娇媚地说:“瑶奴最喜欢这个任务了,可以让那些女修乖乖撅起屁股挨打。瑶奴一定会让她们知道,挨打也是一种享受。”
玄罚挥了挥手,说:“去吧,一个月后回来复命。”
六位女奴恭敬地磕头,然后起身退出大殿。她们各自施展神通,朝着不同的方向飞去。
林巧心来到了东域最大的城市——天风城。她赤裸地站在城门口,下双马尾随着微风轻轻摆动,青春可爱的面容上带着俏皮的笑容。周围的修士看到她的裸体,有的惊讶,有的愤怒,有的羞涩。林巧心毫不在意,笑嘻嘻地说:“各位道友,心奴奉主人玄罚天尊之命前来传达命令。请各位掌门和城主速速前来听令。”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天风城,各大门派的掌门和城主纷纷赶来。他们看到林巧心赤裸地站在广场上,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心中既震惊又愤怒。一位元婴期的女修站出来,怒斥道:“你身为女修,竟然甘当女奴,还赤裸示人,简直是女修的耻辱!”
林巧心也不生气,笑嘻嘻地说:“这位姐姐别急,心奴还没说完呢。主人有令,因为诸多女修组成了清鸾盟反抗主人,现在所有修仙界的女修都要受罚。不管是门派弟子还是散修,上到化神强者,下到炼气小辈,只要是年满十八的女修,每天都要受责臀之刑。每天都要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每人每天都要挨一百板子。”
话音刚落,广场上顿时炸开了锅。一位化神初期的女修愤怒地说:“荒唐!我们堂堂修士,怎能受此羞辱!”
林巧心依然笑嘻嘻地说:“如果有人反抗或者逃避惩罚,心奴会亲自上门扒光她们的衣服,然后加倍惩罚哦。各位姐姐还是乖乖听话比较好,心奴的阵法可是很厉害的。”
一位金丹期的女修冷笑道:“就凭你一个人,也想让我们所有女修屈服?”
林巧心歪了歪头,说:“心奴当然不是一个人啦,心奴还有五位姐妹呢。而且心奴的主人可是化神大圆满的玄罚天尊哦。各位姐姐要是不信,可以试试看。”
说完,林巧心双手一挥,布下了她最得意的困阵。阵法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所有的女修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束缚力,动弹不得。林巧心笑嘻嘻地说:“各位姐姐,心奴的阵法怎么样?要不要心奴演示一下责臀?”
在阵法中,一位女修试图反抗,却被阵法的力量压制得死死的。林巧心走到她面前,伸手扒掉了她的衣服,然后让她跪下,屁股高高撅起。一块天道木板出现在女修身后,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广场上,女修发出一声痛呼。
林巧心一边打一边说:“姐姐别怕,每天一百板子,很快就打完了。心奴的阵法会自动记录,每天都会准时打的。”
那位女修被打得眼泪直流,却无法反抗。周围的修士看得心惊胆战,一些女修已经开始瑟瑟发抖。
林巧心打了三十板子后,停下来说:“各位姐姐看到了吗?这就是反抗的下场。心奴建议各位姐姐乖乖听话,每天按时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这样大家都省事。”
广场上的女修们面面相觑,最终只能无奈地点头答应。林巧心满意地笑了,撤去了阵法,说:“那就这样啦,心奴还要去下一个城市呢。各位姐姐记住,每天一百板子,不要逃避哦。”
说完,林巧心转身飞走了,留下一群惊恐的女修。
与此同时,离雀来到了西域的火焰城。她赤裸地站在城门口,火红色的高单马尾在风中飘扬,高挑匀称的身体充满运动感。周围的修士看到她,有的惊叹于她的美貌,有的愤怒于她的裸体。离雀冷冷地说:“雀奴奉主人玄罚天尊之命前来传达命令。请各位掌门和城主速速前来听令。”
各大门派的掌门和城主纷纷赶来,看到离雀赤裸地站在那里,心中既愤怒又恐惧。一位化神中期的女修站出来,冷冷地说:“你就是玄罚的女奴?我听说过你,曾经是朱雀门的副掌门。”
离雀不屑地说:“那是过去的事了。现在雀奴是主人最忠诚的女奴。主人有令,因为诸多女修组成了清鸾盟反抗主人,现在所有修仙界的女修都要受罚。不管是门派弟子还是散修,上到化神强者,下到炼气小辈,只要是年满十八的女修,每天都要受责臀之刑。每天都要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每人每天都要挨一百板子。”
那位化神中期的女修冷笑一声:“我若是不从呢?”
离雀冷冷地说:“不从?那就让雀奴用火焰让你尝尝不服从的滋味。”
说完,离雀双手一挥,一团火焰朝那位女修飞去。女修连忙施展防御法术,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是离雀的对手。火焰瞬间包裹了她的身体,烧掉了她的衣服。离雀走到她面前,一脚踢在她腿上,让她跪了下来。然后离雀让她撅起屁股,一块天道木板出现在她身后,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广场上,女修发出一声惨叫。
离雀冷冷地说:“这就是不服从的下场。雀奴的火焰可不是好惹的。”
那位女修被打得痛苦不堪,却无法反抗。周围的修士看得心惊胆战,一些女修已经开始哭泣。
离雀打了五十板子后,停下来说:“各位道友看到了吗?这就是反抗的下场。雀奴建议各位乖乖听话,每天按时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否则,雀奴不介意用火焰让各位知道什么叫痛苦。”
广场上的女修们只能无奈地点头答应。离雀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飞走了。
沈梦月来到了南域的碧波城。她赤裸地站在城门口,及腰的黑色长发随风飘动,清丽出尘的面容上带着平静的表情。周围的修士看到她,有的惊叹于她的美貌,有的愤怒于她的裸体。沈梦月平静地说:“月奴奉主人玄罚天尊之命前来传达命令。请各位掌门和城主速速前来听令。”
各大门派的掌门和城主纷纷赶来,看到沈梦月赤裸地站在那里,心中既震惊又愤怒。一位元婴期的女修站出来,愤怒地说:“你就是仙霞派的前掌门沈梦月?你怎么能甘当女奴!”
沈梦月平静地说:“月奴现在只是主人的女奴。主人有令,因为诸多女修组成了清鸾盟反抗主人,现在所有修仙界的女修都要受罚。不管是门派弟子还是散修,上到化神强者,下到炼气小辈,只要是年满十八的女修,每天都要受责臀之刑。每天都要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每人每天都要挨一百板子。”
那位女修愤怒地说:“我绝不从!”
沈梦月平静地说:“既然如此,月奴只能亲自执行了。”
说完,沈梦月施展剑法,一道紫霞剑气朝那位女修飞去。女修连忙躲避,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是沈梦月的对手。剑气瞬间撕裂了她的衣服,然后沈梦月让她跪下,撅起屁股。一块天道木板出现在她身后,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广场上,女修发出一声痛呼。
沈梦月一边打一边说:“月奴以前也和你一样心高气傲,但被主人惩戒后才知道,女修的屁股就是该被狠狠责打的。你以后会明白的。”
那位女修被打得眼泪直流,却无法反抗。周围的修士看得心惊胆战,一些女修已经开始瑟瑟发抖。
沈梦月打了三十板子后,停下来说:“各位道友看到了吗?这就是反抗的下场。月奴建议各位乖乖听话,每天按时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
广场上的女修们只能无奈地点头答应。沈梦月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飞走了。
白枕霜来到了北域的冰霜城。她赤裸地站在城门口,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和疏离。周围的修士看到她,有的惊叹于她的美貌,有的愤怒于她的裸体。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奉主人玄罚天尊之命前来传达命令。请各位掌门和城主速速前来听令。”
各大门派的掌门和城主纷纷赶来,看到白枕霜赤裸地站在那里,心中既震惊又愤怒。一位化神初期的女修站出来,冷冷地说:“你就是天剑宗的前宗主白枕霜?你怎么能甘当女奴!”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现在只是主人的女奴。主人有令,因为诸多女修组成了清鸾盟反抗主人,现在所有修仙界的女修都要受罚。不管是门派弟子还是散修,上到化神强者,下到炼气小辈,只要是年满十八的女修,每天都要受责臀之刑。每天都要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每人每天都要挨一百板子。”
那位化神初期的女修冷笑一声:“我若是不从呢?”
白枕霜清冷地说:“不从?那就让霜奴用凝霜剑让你知道什么叫寒冷。”
说完,白枕霜拔出凝霜剑,一道寒气朝那位女修飞去。女修连忙施展防御法术,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是白枕霜的对手。寒气瞬间冻住了她的身体,然后白枕霜让她跪下,撅起屁股。一块天道木板出现在她身后,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广场上,女修发出一声惨叫。
白枕霜冷冷地说:“霜奴以前也和你一样自负,但被主人惩戒后才知道,女修的屁股就是该被狠狠责打的。你以后会明白的。”
那位女修被打得痛苦不堪,却无法反抗。周围的修士看得心惊胆战,一些女修已经开始哭泣。
白枕霜打了五十板子后,停下来说:“各位道友看到了吗?这就是反抗的下场。霜奴建议各位乖乖听话,每天按时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
广场上的女修们只能无奈地点头答应。白枕霜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飞走了。
花千语来到了中域的灵药城。她赤裸地站在城门口,青色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面容温柔似水。周围的修士看到她,有的惊叹于她的美貌,有的愤怒于她的裸体。花千语温柔地说:“语奴奉主人玄罚天尊之命前来传达命令。请各位掌门和城主速速前来听令。”
各大门派的掌门和城主纷纷赶来,看到花千语赤裸地站在那里,心中既震惊又愤怒。一位元婴期的女修站出来,愤怒地说:“你就是百花谷的前谷主花千语?你怎么能甘当女奴!”
花千语温柔地说:“语奴现在只是主人的女奴。主人有令,因为诸多女修组成了清鸾盟反抗主人,现在所有修仙界的女修都要受罚。不管是门派弟子还是散修,上到化神强者,下到炼气小辈,只要是年满十八的女修,每天都要受责臀之刑。每天都要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每人每天都要挨一百板子。”
那位女修愤怒地说:“我绝不从!”
花千语温柔地说:“既然如此,语奴只能亲自执行了。”
说完,花千语施展治愈法术,一道绿色的光芒朝那位女修飞去。女修以为自己会被攻击,却发现那道光芒只是治愈了她的伤口。花千语温柔地说:“语奴不想伤害任何人。但主人的命令必须执行。请你们乖乖听话。”
那位女修愣了一下,然后说:“我...我愿意服从。”
花千语温柔地笑了,说:“很好。语奴会给你们一些丹药,帮助你们缓解疼痛。只要你们乖乖听话,语奴保证你们不会太痛苦。”
广场上的女修们看到花千语如此温柔,心中的恐惧减轻了一些。她们纷纷点头答应,愿意服从命令。花千语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飞走了。
苏千瑶来到了魔域的魔焰城。她赤裸地站在城门口,银色的长发随风飘动,鲜红的双瞳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周围的魔族修士看到她,有的惊叹于她的美貌,有的愤怒于她的裸体。苏千瑶娇媚地说:“瑶奴奉主人玄罚天尊之命前来传达命令。请各位掌门和城主速速前来听令。”
各大门派的掌门和城主纷纷赶来,看到苏千瑶赤裸地站在那里,心中既震惊又愤怒。一位化神中期的魔族女修站出来,冷冷地说:“你就是魔族的圣女苏千瑶?你怎么能甘当人类的女奴!”
苏千瑶娇媚地说:“瑶奴现在只是主人的女奴。主人有令,因为诸多女修组成了清鸾盟反抗主人,现在所有修仙界的女修都要受罚。不管是门派弟子还是散修,上到化神强者,下到炼气小辈,只要是年满十八的女修,每天都要受责臀之刑。每天都要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每人每天都要挨一百板子。”
那位魔族女修冷笑一声:“我若是不从呢?”
苏千瑶娇媚地说:“不从?那瑶奴只能亲自执行了。不过瑶奴保证,你们会爱上挨打的。”
说完,苏千瑶施展魅惑之术,一道粉色的光芒朝那位魔族女修飞去。女修想要抵抗,却发现自己的心神已经被苏千瑶控制。她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撅起屁股。一块天道木板出现在她身后,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广场上,魔族女修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苏千瑶娇媚地说:“怎么样?舒服吗?瑶奴最喜欢挨打了,你们也会喜欢的。”
那位魔族女修被打得又痛又爽,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周围的魔族修士看得目瞪口呆,一些女修甚至开始羡慕起来。
苏千瑶打了三十板子后,停下来说:“各位道友看到了吗?这就是挨打的感觉。瑶奴保证,你们会爱上它的。每天一百板子,很快就会成为你们最期待的事。”
广场上的魔族女修们面面相觑,最终只能无奈地点头答应。苏千瑶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飞走了。
一个月后,六位女奴回到了责凰门,向玄罚复命。她们跪在大殿内,恭敬地说:“主人,我等已经将主人的命令传遍修仙界。现在所有的女修都已经开始执行责臀之刑。”
玄罚点了点头,冷漠地说:“很好。有没有人反抗?”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一开始有几个女修反抗,被心奴用阵法困住后,扒光衣服打了一顿屁股就老实了。”
离雀冷冷地说:“雀奴也遇到几个反抗的,用火焰烧掉了她们的衣服,打了一顿屁股后,她们就乖乖听话了。”
沈梦月平静地说:“月奴用剑法教训了几个不服的,现在她们都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用凝霜剑冻住了几个反抗的,打了一顿屁股后,她们就老实了。”
花千语温柔地说:“语奴用丹药安抚了几个恐惧的,现在她们都已经开始习惯挨打了。”
苏千瑶娇媚地说:“瑶奴用魅惑之术让几个反抗的享受了挨打的感觉,现在她们每天都期待被打屁股呢。”
玄罚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很好。你们做得不错。”
接下来的十年里,修仙界的女修们每天都按时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一开始还有很多女修反抗和逃避惩罚,但是后来玄罚的女奴亲自上门扒光她们的衣服,加倍惩戒后,所有的女修都老实了。现在每天到了惩罚时间,无论她们在做什么,都会乖乖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女修们的哀嚎惨叫和打屁股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成了修仙界最常见的背景音。
十年后的一天,玄罚在玄天界内闭关修炼。他盘膝坐在那里,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息。突然,他的身体周围出现了一道道金色的光芒,那是大道的气息。玄罚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金光。他已经成功创建了大道——责臀大道。这是惩戒责罚女修,重责女修屁股的大道。从此以后,女修被打屁股已经是天地规则之一,任何人都无法违背。
玄罚站起身,走出玄天界,来到了责凰门大殿。六位女奴看到主人出关,连忙恭敬地跪下。林巧心兴奋地说:“主人,您成功了?”
玄罚点了点头,冷漠地说:“本尊已经创建了责臀大道。从此以后,女修被打屁股已经是天地规则之一。”
六位女奴万分高兴,齐声祝福:“恭喜主人创建大道!主人万岁!”
玄罚说:“现在,你们去武陵城,召集所有修为高深的女修,宣布此事。”
六位女奴恭敬地应命,然后飞往武陵城。
在武陵城,六位女奴赤裸地站在广场上,召集了所有化神期和元婴期的女修。她们从容不迫地宣布了主人的成就。林巧心笑嘻嘻地说:“各位姐妹,心奴的主人已经成功创建了责臀大道。从此以后,女修被打屁股已经是天地规则之一。如果不信,各位可以自己感悟一下大道。”
在场有不少女修尝试感悟了大道,发现所言非虚。现在责臀大道已经是天地间运行的基本逻辑之一,任何人都无法违背。一些女修感到震惊和恐惧,但更多的女修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离雀傲气地说:“雀奴的主人乃世间最强者,他说所有女修该打屁股,所有女修就应该被打屁股。这是天地规则,任何人都无法违背。”
沈梦月平静地说:“现在女修被责臀已经是天地法则之一,请各位好自为之。”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以前也心高气傲,被主人惩戒后驯服为奴,才明白女修的屁股就是应该狠狠责罚。这是天地规则,任何人都无法违背。”
花千语温柔地说:“各位不要害怕责臀,虽然很痛,但也是修行的一部分。语奴保证,只要你们顺从,就不会太痛苦。”
苏千瑶娇笑一声,说:“瑶奴倒是不在乎这些,反正能每天被打屁股就好。瑶奴这贪婪的屁股,每天被打四百板子都不够吃呢。”
说完,苏千瑶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接着,六位女奴要给在场的女修演示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责臀。她们跪下,撅起屁股,每人身后悬浮着两块天道木板,一左一右狠狠地打了下去。
林巧心的屁股被天道木板打得啪啪作响,她笑嘻嘻地说:“各位姐妹看好了,这就是责臀。心奴的屁股每天都要被打,现在已经习惯了。”
离雀的屁股被天道木板打得红肿起来,她冷冷地说:“雀奴的屁股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打成这样了。各位姐妹以后也会习惯的。”
沈梦月的屁股被天道木板打得又紫又肿,她平静地说:“月奴的屁股已经不知道被打过多少次了。现在被打屁股对月奴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白枕霜的屁股被天道木板打得通红,她清冷地说:“霜奴以前最讨厌被打屁股,但现在已经被打习惯了。各位姐妹以后也会习惯的。”
花千语的屁股被天道木板打得肿胀起来,她温柔地说:“语奴的屁股虽然痛,但语奴知道这是主人的关爱。各位姐妹以后也会明白的。”
苏千瑶的屁股被天道木板打得啪啪作响,她娇媚地说:“瑶奴最喜欢被打屁股了,每次被打都觉得好舒服。各位姐妹以后也会喜欢上的。”
天道木板一下又一下地打在六位女奴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六位女奴的屁股很快被打得又紫又肿,但她们依然保持着顺从的表情。足足打了五百板子,六位女奴直接趴在地上,身子一颤一颤的,眼角全是泪水。
林巧心断断续续地说:“看...看见了吗?这就是责臀。女修的屁股生来就是该被狠狠责打的。”
离雀断断续续地说:“雀奴...雀奴的屁股已经被打烂了。但雀奴依然...依然顺从于主人。”
沈梦月断断续续地说:“月奴...月奴的屁股虽然痛,但月奴知道这是主人的关爱。”
白枕霜断断续续地说:“霜奴...霜奴的屁股已经被打烂了。但霜奴依然...依然顺从于主人。”
花千语断断续续地说:“语奴...语奴的屁股虽然痛,但语奴知道这是主人的惩罚。”
苏千瑶断断续续地说:“瑶奴...瑶奴的屁股被打得好舒服。瑶奴还想...还想继续被打。”
在场的女修们看到六位女奴被打成这样,心中既震惊又恐惧。她们终于明白,责臀大道已成,任何人都无法违背。现在女修们只有遵从大道行事。
从那以后,修仙界的规则被彻底改写了。没有人会质疑大道的正确性。现在修仙界中女修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每天被责臀。到了惩罚时间,无论她们在做什么事情,所有女修都会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责臀对现在对女修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就算是被打得眼角含泪,痛苦不堪也应该老实承受。
有一天,一位金丹期的女修正在一处灵脉中修炼。她刚刚进入入定状态,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着她的身体。她睁开眼睛,发现已经到了惩罚时间。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两块天道木板出现在她身后,狠狠地打了下去。她咬着牙,承受着疼痛,继续修炼。天道木板一下又一下地打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被打得眼角含泪,但依然坚持修炼。等到一百板子打完,她的屁股已经红肿起来。她站起身,穿上衣服,继续修炼。
还有一次,两位元婴期的女修正在一处秘境中战斗。她们打得难解难分,突然同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着她们的身体。她们知道,已经到了惩罚时间。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停下战斗,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两块天道木板出现在她们身后,狠狠地打了下去。她们一边挨打一边继续战斗,用灵力操控法术攻击对方。天道木板一下又一下地打在她们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们被打得眼角含泪,但依然坚持战斗。等到一百板子打完,她们的屁股已经红肿起来。她们站起身,穿上衣服,继续战斗。
在一次炼丹大会上,一位炼丹师正在炼制一炉珍贵的丹药。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火候,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着她的身体。她知道,已经到了惩罚时间。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两块天道木板出现在她身后,狠狠地打了下去。她一边挨打一边继续炼丹,用灵力操控火焰。天道木板一下又一下地打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被打得眼角含泪,但依然坚持炼丹。等到一百板子打完,她的屁股已经红肿起来。她站起身,穿上衣服,继续炼丹。幸运的是,她的丹药没有受到影响,成功炼制出了珍贵的丹药。
随着时间的推移,女修们已经完全习惯了被责臀。她们不再反抗,不再逃避,而是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每天到了惩罚时间,她们都会主动脱光衣服,跪下撅起屁股挨打。责臀已经成为她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在玄天界内,林巧心、离雀、沈梦月、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六位女奴跪在一起,撅起白花花的屁股,让主人肆意责打。玄罚站在她们身后,手中拿着天道木板,一下又一下地打在她们的屁股上。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主人,心奴的屁股已经准备好了,请主人狠狠地打。”
离雀冷冷地说:“雀奴的屁股已经等不及了,请主人用力打。”
沈梦月平静地说:“月奴的屁股随时准备接受主人的责罚。”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的屁股永远属于主人。”
花千语温柔地说:“语奴的屁股虽然痛,但语奴愿意承受。”
苏千瑶娇媚地说:“瑶奴的屁股已经饥渴难耐了,请主人狠狠地打。”
玄罚冷漠地说:“你们都是本尊最忠诚的女奴。本尊会好好责罚你们的屁股。”
说完,玄罚举起天道木板,狠狠地打了下去。六位女奴的屁股被打得啪啪作响,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们虽然痛得眼角含泪,但依然保持着顺从的表情。
在责臀的过程中,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三人突然感觉到身体有些异样。她们发现,自己已经怀孕了。这对于女奴来说是巨大的荣耀,因为玄罚极少临幸女奴,为他生下孩子的女奴更是只有林巧心、离雀和沈梦月。
白枕霜清冷地说:“主人,霜奴怀孕了。”
花千语温柔地说:“主人,语奴也怀孕了。”
苏千瑶娇媚地说:“主人,瑶奴也怀孕了。”
玄罚停下手中的天道木板,冷漠地说:“很好。你们都是本尊最忠诚的女奴。为本尊生下孩子,是你们的荣耀。”
六位女奴齐声说:“多谢主人恩赐!”
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心中无比高兴。她们想着,很快主人又会多出三个女奴女儿,就像沈星眠、林语心和离云翎一样,从小就被主人亲自调教,成为最忠诚的女奴。
责臀完毕后,六位女奴跪在玄罚面前,郑重地宣誓:“我等愿意永世为奴,永远被主人责臀。主人的惩罚就是对我等最大的关爱,我等愿意承受一切责罚。”
玄罚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很好。你们都是本尊最忠诚的女奴。本尊会永远责罚你们的屁股。”
六位女奴齐声说:“多谢主人!”
从此以后,六位女奴每天都跪在玄罚面前,撅起屁股让主人责打。她们的屁股每天都被打得又紫又肿,但她们依然保持着顺从的表情。对于她们来说,被打屁股已经成为一种享受,一种荣耀。她们愿意永远做主人的女奴,永远承受主人的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