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k女友堕落记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343854a0更新:2026-07-09 20:27
六月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在人行道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晃动。朱希锐牵着夏可可的手走在通往小吃街的路上,女孩的白色衬衫被风微微吹起一角,露出腰间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她穿着浅灰色的百褶裙,黑色过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脚上是一双干净的白色帆布鞋。 “希锐,你想吃哪家?我有点想吃那家新开的奶茶店的杨枝甘露。”夏可可歪着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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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识与暗流

六月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在人行道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晃动。朱希锐牵着夏可可的手走在通往小吃街的路上,女孩的白色衬衫被风微微吹起一角,露出腰间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她穿着浅灰色的百褶裙,黑色过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脚上是一双干净的白色帆布鞋。

“希锐,你想吃哪家?我有点想吃那家新开的奶茶店的杨枝甘露。”夏可可歪着头看他,黑亮的马尾辫在脑后甩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她的眼睛很大,瞳仁是浅浅的褐色,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微弯起,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你决定就好。”朱希锐笑了笑,手指在她柔软的手心里轻轻摩挲。他喜欢她的手,小小的、软软的,指甲总是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干干净净的。

两人是在高三那年在一起的。夏可可是隔壁班的班花,成绩不错,性格也乖巧,从不化妆也不穿暴露的衣服,标准的乖乖女形象。朱希锐追了她整整一个学期,每天给她带早餐、帮她整理笔记、在她值日的时候留下来帮忙擦黑板。高考结束后,她在学校的樱花树下点了头。

现在两个人都在本市上大学,朱希锐在理工大学读计算机,夏可可在师范大学读学前教育。两所学校隔了三条街,坐地铁只要十五分钟,所以他们几乎每天都会见面。

吃完晚饭,朱希锐把夏可可送回宿舍楼下。女生宿舍门口总是聚着几对依依不舍的情侣,有人在拥抱,有人在接吻,有人在低声说着悄悄话。夏可可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脸红红地说了声晚安,然后转身跑进了楼门。

朱希锐站在路灯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八点四十七分。宿舍的室友们这个时间应该都在网吧打游戏,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的心跳微微加快了一些。

回到宿舍,朱希锐反锁了房门,拉上窗帘,打开电脑。他没有开灯,只有显示器屏幕的蓝光照在他脸上,让他的表情显得有些阴郁。他熟练地打开浏览器,删除了历史记录里的几个网址,然后输入了一个全新的域名。

屏幕上弹出一个深色背景的网站,首页上密密麻麻排列着各种视频缩略图,标题露骨而直白。朱希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滑动鼠标滚轮,目光快速扫过那些预览图。他的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这个网站是他上个月偶然发现的,专门分享各种绿帽内容。里面的每一个视频都是丈夫或者男友偷拍的,记录着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占有、改造、调教的过程。他第一次点进去的时候只觉得恶心,想要立刻关掉,可手指却像被钉在鼠标上一样动不了。他盯着屏幕看了整整二十分钟,直到视频结束,他的裤子已经湿了一片。

从那以后,他几乎每天晚上都要看几个这样的视频,然后躲在被子里自己解决。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好奇,只是对性的一种探索,可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诚实得多——只有在看这些视频的时候,他才能达到最强烈的快感。

他点开了一个标题为《清纯女友的第一天》的视频。画面里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扎着双马尾,笑容很甜。她的眼神干净得像山泉水,说话的声音也软软的,跟夏可可很像。视频进行到一半,一个中年男人的手出现在画面里,女孩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笑容也渐渐变了味道。

朱希锐的呼吸越来越重,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夏可可的脸。如果她变成那样会怎么样?如果她也用那种眼神看着别的男人会怎么样?他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说不行,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告诉他——他很兴奋。

他猛地睁开眼睛,用力甩了甩脑袋,把那个念头赶出脑海。他关掉视频,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他抬手擦了擦汗,指尖触到皮肤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

“我到底怎么了?”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和后怕。

可那种恐惧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当他的视线再次落在屏幕上的网站图标上时,那股冲动又卷土重来,比刚才更加汹涌。他咬了咬牙,重新点开了另一个视频。

这一晚,他又看到了凌晨两点。

第二天早上,朱希锐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课。他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夏可可发来的消息:“早上好呀宝贝,今天下午我没课,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

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后只回了一个“好”字。他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了。从前跟夏可可在一起的时候,他觉得满心都是甜蜜和满足,可自从看了那些视频之后,每次见到她,他脑子里总会冒出一些不该有的画面。

他知道自己有问题,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下午两点,朱希锐在图书馆门口等到了夏可可。她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短袖T恤外面套了一件浅蓝色的薄款开衫,下面是深蓝色的百褶裙,依旧是黑色的过膝袜和帆布鞋。她的头发披散下来,发梢微微向内卷,衬得那张脸更加清纯动人。

“等很久了吗?”夏可可小跑着过来,脸上带着歉意的笑,“中午午睡不小心睡过头了。”

“没有,我也刚到。”朱希锐说着,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她的裙摆上。裙摆随着她跑动的动作轻轻扬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内侧。他赶紧移开视线,心跳快得像擂鼓。

两人在图书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夏可可拿出专业书认真看了起来,朱希锐心不在焉地翻着一本C语言教材,脑子里却全是那些视频里的画面。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夏可可露在裙摆外面的膝盖,那截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白色的帆布鞋干净得像是刚拆封的。

他突然想起自己最近养成的另一个习惯——偷夏可可的袜子。

上个月他去夏可可的宿舍找她,趁她去洗手间的功夫,从她床上放着的洗衣篮里拿走了一双穿过的白色短袜。他把袜子塞进口袋的时候手抖得厉害,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回到自己宿舍之后,他关上门,把那团小小的布料放在鼻子下面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一股淡淡的汗味和洗衣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那是属于夏可可的味道。

从那以后,他一发不可收拾。他每隔几天就会找借口去夏可可的宿舍,趁她不注意的时候从洗衣篮里偷走她的袜子、运动鞋,甚至有一次还偷了她的一条内裤。他把这些东西锁在床底下的一个铁皮盒子里,半夜拿出来对着它们自慰。

“希锐?希锐?”夏可可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啊?怎么了?”他猛地回过神来,发现夏可可正奇怪地看着他。

“我叫你好几声了,你在想什么呢?”夏可可歪着头,眼里带着关切,“你最近好像总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学校里有什么事?”

“没有,就是最近课有点多,睡得不太好。”朱希锐扯出一个笑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装作很疲惫的样子。

“那你早点休息呀,别把自己搞得太累了。”夏可可伸出小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温暖的触感让朱希锐的心猛地一颤。她的手指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指甲油,干净得像是水晶。

朱希锐盯着她的手看了几秒,突然觉得一股燥热从下腹窜上来。他猛地抽回手,站起身来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他快步走进洗手间,反锁了隔间的门,靠在墙上大口喘气。他的额头全是汗,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他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裤裆,狠狠地骂了一句脏话。

他掏出手机,手指不受控制地点开了那个绿帽网站。首页上更新了一批新视频,其中一个封面吸引了他的注意——画面里是一个穿着jk制服的女孩,被绑在一张椅子上,眼神空洞而迷离。标题写着:《清纯jk调教计划·第一集》。

朱希锐盯着那个封面看了很久,突然产生了一个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的念头——如果把夏可可的信息发到这个网站上,会怎么样?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都压不下去。他咬着牙,手指在屏幕上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反复复了十几次。最后,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网站的个人中心,找到了“女友分享”板块。

他上传了一张夏可可的照片——那是他们去游乐园的时候拍的,她站在旋转木马前面,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笑容灿烂得像阳光。他在描述栏里写道:“18岁,师范大学大一,jk制服控,清纯乖巧,想找人调教她。”

点击“发布”按钮的那一刻,朱希锐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把手机塞进口袋,洗了一把冷水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少年脸色苍白,眼眶发红,眼神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是兴奋,是恐惧,还是期待?

他回到了座位上,夏可可还在认真看书,丝毫没有察觉到他刚才做了什么。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安静而美好。

朱希锐看着她的侧脸,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巨大的愧疚感。他想要把那条帖子删掉,可手却怎么都伸不进口袋。他告诉自己,反正也只是发了一张照片,不会有人看到的,这个网站那么小众,根本没什么人上。

可他错了。

就在他发布帖子的二十分钟之后,一个网名叫“王肥肥”的用户在他的帖子下面留了一条评论:“这个不错,有兴趣聊聊吗?”

又过了五分钟,一条私信发了过来:“你好,我是王肥肥,对你的女友很感兴趣。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把她调教成一个完美的性奴隶。”

朱希锐盯着那条私信,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动作。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他知道自己应该删掉这条消息,应该关掉这个网站,应该带着夏可可远离这一切。

可他没有。

他的手指颤抖着打出了一行字:“你想怎么做?”

发送。

当他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而坐在他对面的夏可可,依然安静地看着书,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正在被两个陌生的男人在暗处悄悄地篡改。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图书馆里的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朱希锐关掉手机屏幕,把它翻过来扣在桌上,用力握住了夏可可的手。她抬起头来冲他笑了一下,那双干净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脸。

“怎么了?”她轻声问。

“没什么。”朱希锐扯了扯嘴角,“就是突然觉得,能遇到你真好。”

他说的是真话。他确实觉得能遇到夏可可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可同时,他的手机里正躺着一个陌生男人的消息,而他心里的那头野兽,已经睁开了眼睛。

催眠指令

朱希锐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图书馆里的空调吹得他手臂发凉,可他的后背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夏可可坐在对面,翻书的声音轻轻响起,偶尔用笔在笔记本上划拉几下,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可他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

“你想怎么做?”他发出去了。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深不见底的井里,他等着回音,等着那一声沉闷的落水声。

手机震动了一下。王肥肥的回复很快:“加我微信,细聊。”

朱希锐犹豫了几秒,还是打开了微信,搜索了那个微信号。头像是一个模糊的剪影,看不出男女,朋友圈空空如也。他点了添加好友,备注只写了一个字:“我。”

通过的速度快得惊人,仿佛对方一直在等着他。王肥肥发来的第一条消息是一个笑脸表情,紧接着是一段文字:“你好,朱同学。我看了你发的帖子,你女朋友确实很漂亮,身材也很好,尤其是那双眼睛,干净得让人想弄脏她。”

朱希锐的喉咙发紧,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夏可可。她正低头看书,刘海遮住了半边脸,露出的那只眼睛专注而明亮。他咽了口唾沫,打字的手微微发抖:“你到底想干什么?”

“帮你实现你的幻想。”王肥肥回复,“你发那张照片的时候,心里想的什么,我都知道。你想看到你女朋友变成另外一个人,对不对?你想看到她被别的男人占有,想看到她放荡的样子,想听到她叫别人的名字。这些,我都可以帮你。”

朱希锐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呼吸变得困难。他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的,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一个“不”字。因为王肥肥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准的刀,剖开了他心里最深处那些他从来不敢承认的念头。

“我没有……”他打出这三个字,又删掉。然后又打,又删。最后他什么都没发。

王肥肥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又发来一条消息:“你不用急着回答我。今天晚上十点,城南那家‘夜语’咖啡厅,我等你。来不来,随你。”

然后头像就暗了。

朱希锐把手机塞进口袋,深吸了一口气。夏可可抬起头来,歪着脑袋看他:“你怎么了?脸色好差。”

“没事,可能是没睡好。”他扯出一个笑容,牵起她的手,“走吧,我们去吃饭。”

那天晚上,朱希锐把夏可可送回宿舍之后,一个人在校园里走了很久。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又缩得很短,像他摇摆不定的心。他告诉自己不要去,可脚步却鬼使神差地往校门口移动。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九点四十五分。

还有十五分钟。

他站在校门口,看着马路对面的公交站牌。去城南的公交车刚好进站,车门打开,几个乘客下来,又几个人上去。司机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等他要不要上车。

朱希锐咬了咬牙,迈出了那一步。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开了二十分钟,他在城南的一个路口下了车。夜语咖啡厅很好找,就在转角处,暖黄色的灯光从玻璃窗里透出来,看起来和普通的咖啡厅没什么区别。他推门进去,风铃响了一声,一个坐在角落里的男人朝他招了招手。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男人。三十岁上下,微胖,戴着黑框眼镜,穿着一件灰色卫衣,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朱希锐绝对不会把这个人跟“王肥肥”这个网名联系在一起。

“坐。”王肥肥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随意得像在招呼一个老朋友。

朱希锐坐下来,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咖啡厅里人不多,轻柔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可他的心跳却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喝点什么?”王肥肥问。

“随便。”

王肥肥对服务员说了句“两杯美式”,然后转回视线,上下打量了朱希锐一番。他的目光并不凌厉,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可朱希锐却觉得自己像是被X光机扫了一遍,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你很紧张。”王肥肥笑着说,“不用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我只是想帮你。”

“帮我什么?”朱希锐的声音有些沙哑。

“帮你实现你心里最想要的那个画面。”王肥肥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目光透过杯沿看着朱希锐,“你每天跟女朋友在一起,看着她清纯可爱的样子,是不是有时候会觉得,要是她能再放得开一点就好了?要是她能主动一点就好了?要是她能为你做一些……”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加深了,“特别的事情就好了?”

朱希锐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掐进掌心里。他想否认,可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夏可可穿着校服跪在地上的样子,夏可可被人搂在怀里的样子,夏可可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涎水的样子。那些他藏在最深处的幻想,此刻像被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股脑地冲了出来。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只是有时候会想一些……不正常的东西。”

“什么叫不正常?”王肥肥放下杯子,身体前倾,声音压低了一些,“性是人的本能,幻想是人的天性。你只是比别人更了解自己想要什么而已。这没有错。”

他的声音有一种奇怪的韵律,像是在说话,又像是在哼唱。朱希锐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周围的音乐声、服务员走动的脚步声、远处客人交谈的声音,都变得模糊起来,只剩下王肥肥的声音,清晰而缓慢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你想让夏可可变成什么样的人?”王肥肥问。

朱希锐的眼神有些涣散,他下意识地回答:“我想让她……更主动一些,更放得开一些。我想看到她被……被别人……”

“被别人占有。”王肥肥替他说完,“你想看到她被别的男人疼爱,想听到她叫别人的名字,想看到她享受那种快乐。对不对?”

“对……”朱希锐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这很好。”王肥肥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小吊坠,在手指间晃了晃。吊坠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细的光芒,一明一暗,像一颗跳动的心脏。“你看这个,漂亮吗?”

朱希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个吊坠吸引过去。它左右摇摆着,节奏缓慢而均匀,像钟摆,像海浪,像某种古老的催眠曲。他的眼皮开始发沉,视线开始模糊,可那个吊坠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大,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

“你现在很放松。”王肥肥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柔和,像从水底传来的回音,“非常放松。你听到的只有我的声音,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你的身体很轻,像是飘在云端上。你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听我说话就好。”

朱希锐想要眨眼,却发现自己的眼皮已经不受控制了。他能感觉到自己还坐在沙发上,可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陷在靠垫里。他的意识像一团被搅散的墨水,在黑暗中缓缓扩散,只剩下王肥肥的声音,像一根线,牵引着他。

“从现在开始,你会按照我说的去做。”王肥肥的声音依然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你不会记得今晚的对话,只会记得我们聊了一些关于摄影的话题。但是,每当我提到‘那个想法’三个字的时候,你就会进入现在的状态,完全服从我的指令。”

朱希锐想要摇头,想要站起来,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可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他的嘴巴张不开,他的眼睛只能盯着那个还在晃动的吊坠。

“你爱夏可可。”王肥肥继续说,“正因为你爱她,所以你希望她快乐。而她的快乐,就是成为别人喜欢的模样。你要做的,就是把她带到我的面前,听我的话,让她变成一个完美的、迷人的、让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女人。这是你的使命,是你爱她的方式。”

不,不是这样的,朱希锐在心里呐喊。可他的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当你回到学校之后,你会慢慢发现,你没办法对夏可可产生欲望了。”王肥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因为你的欲望,已经被我转移到了别的地方。你会越来越渴望看到她和别人在一起,越渴望,就越兴奋。这种兴奋,会取代你对她的一切正常欲望。”

朱希锐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可他连擦都做不到。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这一切有多荒谬,可他就是无法反抗。王肥肥的声音像一条蛇,钻进了他的脑子里,盘踞在最深处,缠绕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好了。”王肥肥收起了吊坠,打了个响指,“醒来吧。”

朱希锐猛地坐直了身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发现自己还坐在咖啡厅里,面前的咖啡已经凉了,王肥肥正悠闲地喝着另一杯。一切都和刚才一样,只是他的脑子里隐隐有些发胀,像是在梦里挣扎了很久。

“怎么了?”王肥肥笑着问,“是不是有点晕?第一次喝美式可能不太习惯。”

朱希锐晃了晃脑袋,觉得有些恍惚。他记得自己跟王肥肥聊了摄影,聊了构图,聊了一些关于人像拍摄的技巧。可除此之外,好像还有什么别的事情……他想不起来了。

“时间不早了。”王肥肥站起来,结了账,“今天就先这样吧。以后有机会再聊。”

朱希锐也跟着站起来,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他走出咖啡厅,夜风吹在脸上,清醒了一些。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宿舍肯定关门了,他得找个地方凑合一晚。

他在附近找了一家快捷酒店,开了一间房。洗了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到夏可可的照片。照片里的她穿着校服,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笑容明媚得像春天的阳光。

朱希锐看着那张照片,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可奇怪的是,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他皱了皱眉,又翻了几张夏可可穿裙子的照片,甚至有一张是她洗完澡穿着吊带睡衣拍的。往常他看到这些照片,总会有些按捺不住的冲动,可今天,他的身体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试着自己去想象一些和夏可可亲密的画面,可那些画面刚一浮现,就被另一种画面取代了——夏可可被别的男人搂着,夏可可穿着暴露的衣服坐在陌生人的腿上,夏可可的眼神迷离而放荡,嘴里喊着别人的名字。

而看到这些画面的时候,他的身体反而有了反应。

朱希锐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冷汗顺着脊背流下来。他低头看着自己撑起的裤裆,一种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涌上心头。他想要控制自己,想要把那些画面赶出脑海,可越是这样,那些画面就越清晰,越刺激,他的身体就越兴奋。

“怎么会这样……”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冲进卫生间,打开冷水龙头,把脸埋进冰凉的水里。水花溅得到处都是,打湿了他的衣领。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眶通红,嘴唇在发抖。那副样子,像极了一个正在被什么东西吞噬的人。

他擦干脸,回到床上,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可一闭上眼,脑海里就全是夏可可和别人纠缠的画面。他翻来覆去,折腾到凌晨两三点,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朱希锐顶着两个黑眼圈回到学校。夏可可已经在教学楼门口等他了,看到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

“你昨晚干嘛去了?怎么这副样子?”她凑过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

朱希锐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夏可可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没睡好。”朱希锐扯了扯嘴角,牵起她的手,“走吧,上课去。”

夏可可的手温热柔软,他握住的时候,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他偷偷看了一眼夏可可的侧脸,她还是那么好看,那么干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花。可他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朵白莲花被人摘下来、揉碎、踩在脚下的画面。

他用力甩了甩头,想要把这个念头甩掉。可那个念头像跗骨之蛆,紧紧地贴在他的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上课的时候,夏可可坐在他旁边,认真记着笔记。偶尔侧过头来问他问题,声音轻柔好听。朱希锐心不在焉地回答着,眼睛却总是不自觉地往她的领口瞟。今天的夏可可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敞开了一颗扣子,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往常他看到这一幕,心跳总会加快几分。可今天,他的心跳很平稳,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反倒是当他想象夏可可这件衬衫被人粗暴地撕开的时候,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笔。

这不对劲。

朱希锐知道这不对劲。他想要找回之前那种对夏可可的正常欲望,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那种欲望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只剩下一个空洞,等待着被别的东西填满。

中午吃饭的时候,夏可可说要吃麻辣烫,朱希锐陪她去了食堂二楼的麻辣烫窗口。两个人端着碗面对面坐着,夏可可一边吃一边抱怨着今天的课又多又难,朱希锐嗯嗯啊啊地应着,心思完全不在对话上。

“你今天真的好奇怪。”夏可可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朱希锐抬起头,对上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那双眼睛干净得像山泉,没有任何杂质。他突然觉得一阵心虚,移开了视线:“真的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而已。”

“那你今天晚上早点睡。”夏可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指尖的温度传过来,“明天周末,我们去游乐园玩吧?好久没去了。”

朱希锐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喉咙有些发紧。他点了点头:“好。”

夏可可开心地笑了,继续低头吃麻辣烫。朱希锐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他想把她按在桌子上,想撕开她的衣服,想让所有人都看到她的身体。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他就被自己吓到了。

他放下筷子,说自己吃饱了,起身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的镜子前,朱希锐看着自己那张扭曲的脸。他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冷水脸,抬起头的时候,他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容。

那个笑容让他毛骨悚然。

他走出洗手间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是王肥肥发来的消息:“怎么样?今天感觉如何?”

朱希锐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他想要质问王肥肥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可打出来的字却变成了:“挺好的。”

“那就好。”王肥肥回复,“记住,你爱她,所以你要让她快乐。而她的快乐,就在我这里。”

朱希锐把手机塞进口袋,深吸了一口气,回到了座位上。夏可可已经吃完了,正在擦嘴,看到他回来,笑了笑:“走吧,下午没课,我们去看电影?”

“好。”朱希锐应了一声,牵起她的手。

走出食堂的时候,阳光正好,夏可可的裙摆在风中轻轻飘动。她挽着他的胳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像所有热恋中的女孩一样,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朱希锐低头看着她的发顶,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着让他停下来,让他带她离开这里,让他删掉那个网站,拉黑那个叫王肥肥的人。可另一个声音却更响亮,更诱人,像是从深渊底部传来的呼唤——

“带她来见我。”

朱希锐的手指在口袋里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他听到自己说:“可可,周末的游乐园,我们改天再去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夜行癖好

夜色浓稠得像墨汁,校园里路灯昏黄,投下斑驳的光影。朱希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绿帽网上的帖子他已经刷了无数遍,那些视频里的女人,有的像夏可可,有的不像,可每一帧画面都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脑子里,让他又痛又兴奋。

他关掉手机,闭上眼睛,可脑海里全是那些画面。夏可可穿着jk制服站在他面前,裙摆被风吹起,露出白皙的大腿。她笑着,眼睛弯成月牙,可那张脸却逐渐变得陌生,嘴角的弧度带着他从未见过的媚态。

朱希锐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他坐起身,看了看床头的闹钟——凌晨一点半。寝室里其他三个人都睡得很沉,鼾声此起彼伏。他轻手轻脚地爬下床,穿上外套,从抽屉里摸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塞进口袋里。

宿舍楼的大门已经锁了,但他知道一楼走廊尽头那扇窗户的锁是坏的。他摸黑走过去,推开窗户,翻身跳了出去。夜风凉飕飕地灌进领口,他缩了缩脖子,沿着墙根的阴影往女生寝室方向走。

女生寝室在校园西侧,和男生寝室隔着一个操场。朱希锐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草坪上,避免发出声响。操场上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篮球架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低声呜咽。

他蹲在女生寝室楼下的灌木丛里,目光锁定在三楼走廊尽头的鞋架上。那层住的全是jk社团的女生,他早就摸清了情况。每天晚上,她们会把鞋子脱在走廊里晾着,尤其是那些白色的小皮鞋,鞋面上沾着灰尘和淡淡的汗味,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朱希锐舔了舔嘴唇,手心全是汗。他等了一会儿,确认楼下的值班室没有动静,才猫着腰溜到一楼的水管旁边。水管上生满了铁锈,他抓住水管,用力往上攀,脚蹬着墙壁上的凸起,一点一点往上爬。三楼的走廊没有护栏,只有一个窄窄的窗台,他翻过窗台的时候,膝盖撞在水泥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的鼾声。朱希锐蹲在鞋架前,心跳快得像擂鼓。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第一双小皮鞋。鞋子是白色的,鞋面上有细小的划痕,鞋口微微外翻,像是刚被人脱下来不久。他把鞋拿起来,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皮革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洗衣液的清香。他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一阵酥麻从头顶蔓延到脊椎。他把鞋子翻过来,鞋底沾着一点泥土和口香糖残渣,鞋垫微微发黄,边缘有些磨损。他想象着这双鞋的主人——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每天穿着它走在校园里,走过教学楼、食堂、操场,脚趾在鞋子里微微蜷曲,汗水慢慢渗透进皮革的纹理中。

朱希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从口袋里掏出黑色塑料袋,小心翼翼地把鞋子放进去。然后又拿起第二双、第三双。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甚至开始变得贪婪。鞋架上总共摆了六双小皮鞋,他全部装进了袋子里。袋子鼓鼓囊囊的,他用力压了压,让里面的鞋子挤得更紧一些。

翻窗下楼的时候,他的膝盖又撞了一下,这次磕得更狠,裤子都破了一个洞,膝盖上渗出血来。但他顾不上疼,抱着袋子,踩着草坪一路狂奔,回到男生寝室楼下。他翻了窗,蹑手蹑脚地回到寝室,把袋子塞进衣柜最底层,然后用衣服盖住。

做完这一切,他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心跳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些鞋子的画面,感觉自己像是拥有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朱希锐是被室友的闹钟吵醒的。他睁开眼,头昏脑涨,感觉像是没睡一样。室友李超一边穿衣服一边说:“老朱,昨晚你半夜起来上厕所了?我好像听到你床在响。”

朱希锐心里一紧,但脸上挤出一个笑:“没啊,可能是我做梦翻身吧。”

李超没再追问,拿起脸盆去洗漱了。朱希锐等他们都走了,才从床上爬起来,打开衣柜,看了一眼那个黑色塑料袋。鞋子还安静地躺在里面,他伸手摸了摸鞋面,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上午有课,他浑浑噩噩地听完,脑子里全是那双白色小皮鞋。中午吃饭的时候,夏可可来找他,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清清爽爽的。她坐在他对面,看着他面前几乎没动的饭菜,皱起眉头:“你怎么又不吃东西?脸色好差。”

朱希锐抬头看她,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然后又移到了她的脚上。她今天穿了一双白色帆布鞋,鞋带系得很整齐,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他的喉咙动了动,感觉嘴里发干。

“我没事,就是最近失眠。”他低下头,扒了两口饭。

夏可可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指尖的温度让他打了个激灵。她担心地说:“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要不我们去医务室看看?”

“不用。”朱希锐抓住了她的手,握得很紧,“真的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夏可可看着他,眼睛里有些担忧,但还是点了点头:“那你下午别去图书馆了,回寝室睡个午觉。”

“好。”朱希锐松开她的手,目光不经意地飘向女生寝室的方向。

下午他确实回了寝室,但没睡觉。他锁上门,拉上窗帘,从衣柜里拿出那个黑色塑料袋,把六双鞋子一排在床上摆开。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鞋子表面投下斑驳的光影。他跪在床边,像在朝圣一样,颤抖着拿起第一双鞋。

那双鞋是36码半的,鞋面微微泛黄,鞋口处有淡淡的汗渍。他把鞋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皮革和汗味的气息直冲脑门,让他头皮发麻。他闭上眼睛,把鞋贴在脸上,感受着皮革的质感和凉意,手指在鞋面上反复摩挲。

然后他脱下裤子,把鞋子放在身下。

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和布料摩擦的声音。他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夏可可穿着这双鞋的样子——她在操场上奔跑,裙摆飞扬,皮鞋踩在塑胶跑道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在教学楼走廊里走着,皮鞋和地板碰撞,哒哒哒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他越想越兴奋,呼吸越来越急促,最终,一股白浊的液体喷射在鞋口里,顺着鞋垫的弧度流了下去。他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看着那双被精液浸湿的鞋子,心里涌起一阵扭曲的满足感。

然后他拿起第二双鞋,重复同样的动作。第三双,第四双,第五双,第六双。每一双鞋他都用精液灌满,然后小心翼翼地擦干净鞋面上的痕迹,把鞋子重新装回塑料袋里。六双鞋全部处理完,他累得瘫在床上,浑身是汗,但心里却异常平静。

接下来的几天,朱希锐像是上了瘾一样,每天晚上都去女生寝室偷鞋。他越来越熟悉那栋楼的结构,知道哪扇窗户的锁是坏的,知道哪个时间值班阿姨会去打瞌睡,知道哪些寝室的女生活动规律。他甚至开始记下每个鞋架的位置,哪个女生穿什么鞋,哪双鞋的脚汗最重,哪双鞋的皮革味道最浓。

他偷来的鞋子越来越多,衣柜里塞不下,他就藏在床底下的箱子里。箱子里堆满了白色、黑色、棕色的小皮鞋,每一双都用塑料袋包好,按照他的喜好分门别类。每天晚上,他都会拿出一双来,放在枕边,闻着上面的味道入睡。

有时候他会做梦,梦里夏可可穿着那些鞋子,一双一双地踩在他身上,鞋底碾过他的脸,他仰着头,满脸都是眼泪和口水,却还在笑。

但夏可可开始察觉到了他的异常。那天下午没课,夏可可来找他,想一起去图书馆自习。她一进寝室就皱起了眉头:“你房间里什么味道?”

朱希锐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书差点掉在地上。他故作镇定地说:“没什么味道啊,可能是昨天吃了泡面,没开窗通风。”

夏可可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风吹进来,那股刺鼻的气味散了一些,但她还是觉得不对劲。她的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朱希锐的床底下。床底下露出一个箱子角,上面盖着一件旧T恤。

“那是什么?”夏可可指着箱子问。

朱希锐的心脏猛地收紧,他想也没想就冲过去,挡在箱子前面:“没什么,就是一些旧书。”

夏可可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心里更加怀疑。她走过去,推开他,蹲下身掀开T恤。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排鞋子,全是女生的小皮鞋,有白色的、黑色的、棕色的,码数不一,新旧程度也不一样。她拿起一双白色的鞋子看了看,鞋面上还有淡淡的污渍,鞋口处有些湿痕。

“这是谁的鞋?”夏可可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困惑和震惊。

朱希锐张了张嘴,脑子飞速转动。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是我……我买的。网上买的,便宜,想自己穿。”

“你穿女鞋?”夏可可站了起来,盯着他的眼睛,“朱希锐,你到底怎么了?你最近真的很不对劲,晚上不睡觉,白天没精神,现在又藏了一箱子女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朱希锐看着她焦急的脸,心里涌起一阵愧疚。他想告诉她实情,想说自己最近被一个叫王肥肥的人搞得不人不鬼,想说自己每天晚上去偷鞋是因为那些鞋子让他兴奋,想说自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但他张不开嘴,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低下头,声音几乎听不见:“我真的没事,就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考试快到了,我有点焦虑,晚上睡不着,白天就容易胡思乱想。那些鞋子……是我在网上买的,想试试看,感觉挺有意思的,就多买了几双。”

夏可可看着他,沉默了很久。她了解朱希锐,知道他不是一个会说谎的人。他说话的时候眼神躲闪,手指在发抖,这些她都看在眼里。但她不愿意往坏处想,她宁愿相信他是真的压力大,真的需要一些奇怪的解压方式。

她叹了口气,走过去抱住了他:“你压力大可以跟我说,不要一个人憋着。这些鞋子你要是不想要了,就扔了,我陪你去买点别的。你要是不想考试,我们就放松几天,出去玩一玩。”

朱希锐被她抱在怀里,闻着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眼眶突然就红了。他伸手环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夏可可拍了拍他的背,轻声说:“傻瓜,说什么对不起。你是我男朋友,我不担心你担心谁?”

那一刻,朱希锐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告诉她,趁现在还来得及。可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他抱紧了夏可可,感觉她的身体温暖而柔软,可他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王肥肥发来的那些视频,那些画面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神经,让他无法挣脱。

那天晚上,夏可可走后,朱希锐坐在床上,盯着手机发愣。王肥肥的消息准时发了过来:“今天过得怎么样?你女朋友还好吗?”

朱希锐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他打了一行字:“你到底想怎么样?”然后又删掉。又打了一行:“你对我做了什么?”又删掉。最后他打出来的只有两个字:“还行。”

“那就好。”王肥肥回复得很快,“对了,我最近研究了一个新东西,可以让你的女朋友变得更快乐。你要不要试试?”

朱希锐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拉黑这个人,应该报警。可他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打出了两个字:“什么?”

“一个小游戏。”王肥肥说,“你让她每天晚上出去走走,不用走太远,就在校园里。让她穿着那套你最喜欢的jk制服,走到人多的地方,让更多人看到她。她会喜欢这种感觉的,我保证。”

朱希锐盯着屏幕,手开始发抖。他知道王肥肥在说什么,他知道这不对,可他的脑子里却开始想象夏可可穿着jk制服走在校园里的样子,路灯照在她的脸上,裙摆随风飘动,路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的脸微微泛红,嘴角带着羞涩又兴奋的笑。

“为什么要这样?”他问。

“因为你会喜欢。”王肥肥说,“你难道不想看看,她走在夜色里,被别人注视的样子吗?你难道不想知道,她有多迷人吗?”

朱希锐没有回复。他关掉手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影,像是某种无形的枷锁。

第二天晚上,朱希锐带着夏可可去了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那是校园里最隐蔽的地方,路灯稀疏,树影婆娑。夏可可穿着他最喜欢的白色jk制服,裙摆刚到膝盖上一点,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她有些紧张,抓着朱希锐的胳膊问:“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好黑,我有点害怕。”

朱希锐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她往树林深处走。走到一棵大树下,他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的脸。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些急促。

“可可,你爱我吗?”他问。

夏可可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当然爱啊。”

“那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朱希锐的声音有些沙哑,“每天晚上,你穿着这身衣服,在校园里走一走。不用走太久,半个小时就行。”

夏可可愣住了,她眨了眨眼睛,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你在说什么?大晚上的,我一个人在校园里走?”

“不是一个人。”朱希锐说,“我会远远跟着你,不会让你有事的。我只是……想看看你走在夜里的样子。”

夏可可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困惑和不解。她想问为什么,可看到他脸上那种近乎哀求的表情,她又问不出口了。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说出两个字:“好吧。”

那天晚上,夏可可一个人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路灯昏黄,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走得很慢,双手环抱在胸前,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朱希锐远远地跟着她,躲在树影里,看着她的背影。月光照在她的裙摆上,白色的布料泛着柔和的光,她的脚步轻盈,鞋子和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开始幻想,如果这时候有人从旁边走过来,看到夏可可一个人走在夜色里,会是什么反应。他们会停下脚步看她吗?会和她搭讪吗?会盯着她的腿看吗?想到这里,他的心跳加速,手心开始出汗,裤裆里也鼓了起来。

夏可可走了半个小时,绕了校园一圈,最后回到了小树林。她看到朱希锐靠在树上,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像是刚跑完步一样。她走过去,拉住他的手:“好了,我走完了。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朱希锐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抖:“可以了。”

他牵着她的手往回走,一路上没有说话。夏可可感觉到他的手心全是汗,而且握得很紧,像是怕她跑掉一样。她心里有些奇怪,但还是没有追问。

回到寝室楼下,夏可可正要上楼,朱希锐突然叫住她:“可可,明天晚上,还来好不好?”

夏可可转过身,看着他站在路灯下,脸上的表情既像是期待,又像是痛苦。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朱希锐目送她上楼,然后掏出手机,给王肥肥发了条消息:“她答应了。”

王肥肥秒回:“很好。记住,这只是开始。她会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的,你也会。”

朱希锐盯着那条消息,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月亮被云遮住了一半,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他舔了舔嘴唇,转身往自己的寝室走,脚步轻快得像是在跳舞。

而在女生寝室三楼的一间房间里,夏可可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看着窗外的夜色发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朱希锐的要求,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好奇,又像是害怕。但她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而她无力阻止。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穿着白色小皮鞋的脚,鞋面上沾了一点泥土和落叶的碎片。她伸手拂了拂,指尖碰到鞋面的时候,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

那感觉说不上来,像是电流,又像是酥麻,从指尖蔓延到全身,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赶紧缩回手,心跳加速。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

窗外,夜色更深了。远处的路灯下,一个人影一闪而过,像是在暗中窥视着什么。夏可可没有看到,她只是拉上窗帘,钻进被窝,闭上眼睛。

可那一夜,她怎么也睡不着。

催眠初试

第二天下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夏可可的寝室,她刚从午睡中醒来,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朱希锐发来的消息:“可可,下午三点,学校心理咨询室,王老师想和你聊聊。他说你最近可能有压力,想帮你放松一下。”

夏可可揉了揉眼睛,心里有些疑惑。她觉得自己最近没什么压力,但朱希锐的语气很温柔,像是很关心她。她想了想,还是回了句“好”,然后爬起来洗漱换衣服。她挑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浅蓝色的百褶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腿。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清秀的脸蛋和乖巧的打扮,满意地点了点头。

下午两点五十分,夏可可来到学校心理咨询室门口。那是一栋不起眼的老楼,心理咨询室在二楼最里面,门牌上写着“心理辅导中心”。她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请进。”

她推门进去,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淡蓝色的墙壁,柔和的灯光,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胖胖的男人,大约三十多岁,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他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像个温和的学者,但眼神里偶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

“你就是夏可可吧?希锐跟我说过你。”王肥肥站起来,热情地招呼她坐下,“来,坐这边,别紧张,今天就是随便聊聊天。”

夏可可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有些拘谨。王肥肥给她倒了杯水,然后坐回椅子上,笑眯眯地看着她。

“希锐说你最近晚上睡得不太好,是吗?”王肥肥问,声音很平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节奏。

夏可可点点头:“嗯,最近确实有点失眠,总是胡思乱想。”

“胡思乱想些什么呢?”王肥肥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柔和地注视着她。

夏可可犹豫了一下,她不想说太多关于朱希锐让她走圈的事情,觉得那太奇怪了。她只是说:“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学习上的,还有……感情上的。”

王肥肥点了点头,没有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我听说你很喜欢穿JK制服?今天这身很好看,很适合你。”

夏可可脸微微一红,低头笑了笑:“谢谢。”

“其实穿着打扮也是一种自我表达,”王肥肥继续说,声音变得低沉了一些,“有些女孩喜欢穿得保守,有些喜欢穿得性感,这都没有对错。重要的是,你要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状态。”

他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水晶吊坠,吊坠不大,拇指大小,透明的,在灯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光晕。他把吊坠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拨动,吊坠左右摇摆,发出细微的光芒。

“你看这个吊坠,很漂亮对吧?光线透过去的时候,会让人觉得特别平静。”王肥肥的声音变得更加舒缓,像催眠曲一样,“你可以盯着它看,感受它的晃动,让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慢慢离开你的脑袋……”

夏可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吊坠吸引过去。那吊坠的摆动很有规律,左右,左右,像钟摆一样。她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耳边是王肥肥低沉的声音,那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在她脑海里回响。

“你很放松,非常放松……”王肥肥的声音继续,“你的身体很轻,像漂浮在水面上,周围的噪音都消失了,只剩下我的声音……”

夏可可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的四肢变得绵软无力,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有那个吊坠还在眼前晃动,还有王肥肥的话,一句一句地刻进她的脑子里。

“夏可可,你是一个好女孩,温柔,顺从,喜欢让别人开心。”王肥肥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为了让你爱的人更快乐,你愿意做一些改变,对吗?”

“对……”夏可可喃喃地回答,声音像梦呓一样。

“你会开始喜欢穿更性感、更暴露的衣服,因为那会让你更自信,更吸引人。”王肥肥继续说,“丝袜,短裙,高跟鞋,你会觉得它们很舒服,很自然。你会主动展示自己的美丽,因为那是你的权利。”

“丝袜……短裙……”夏可可重复着这几个词,表情茫然。

“当你穿上这些衣服的时候,你会感到兴奋,身体发热,心跳加速。”王肥肥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你会想要别人看你,欣赏你,赞美你。那种感觉会让你上瘾。”

夏可可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的脸颊泛起了红晕,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裙摆。

“还有,当你的男朋友朱希锐看到你穿成这样的时候,你会特别开心,因为你知道他会喜欢。”王肥肥继续说,“你会想要他摸你,亲吻你,甚至更进一步。你不会觉得害羞,反而会主动迎合他。”

夏可可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嘴唇轻轻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现在,我会数三下,你会醒过来,但你会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王肥肥说,“但那些暗示会留在你的潜意识里,从今天开始,慢慢影响你的行为和想法。”

“一……你会感到清醒,精神焕发。”

“二……你会记得今天只是聊了聊天,很轻松愉快。”

“三……醒来吧。”

夏可可猛地睁开眼睛,眨了眨,有些迷茫地看着四周。她看到王肥肥坐在对面,正微笑着看她,桌上放着一杯水,吊坠已经不见了。

“感觉怎么样?”王肥肥问。

“嗯……挺好的,”夏可可揉了揉太阳穴,“刚才好像走神了,有点困。”

“正常,放松的时候容易犯困。”王肥肥站起来,“今天就到这里吧,你随时可以来找我聊天。”

夏可可站起来,感觉脚步有些轻飘飘的。她道了谢,走出心理咨询室。走廊里空荡荡的,阳光从窗户射进来,照在她脸上。她深吸一口气,觉得头脑特别清醒,但内心深处,有一种说不清的躁动在涌动。

她走出老楼,往女生寝室走。路过一家学校超市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橱窗里的东西吸引。那是一家内衣店,橱窗里挂着几双黑色的丝袜,薄如蝉翼,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夏可可停下脚步,盯着那些丝袜看了好一会儿。她以前从来不喜欢丝袜,觉得太成熟了,不适合自己。但现在,她突然觉得那些丝袜很漂亮,穿上一定很好看。她的心跳加速,手心开始出汗,一股冲动让她想走进去买一双。

她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推开了店门。店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看到她进来,热情地招呼:“小姑娘,想买点什么?”

夏可可指了指橱窗里的黑色丝袜:“那个……给我拿一双。”

店员笑着取下一双,递给她:“这款很受欢迎,轻薄透气,手感特别好。你是穿给男朋友看的吧?”

夏可可脸一红,没有否认,只是低头付了钱,把丝袜塞进包里,快步走出店门。她的心跳得厉害,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又隐隐感到一种兴奋。

回到寝室,室友都不在。她关上门,拉上窗帘,从包里拿出那双丝袜。丝袜包装袋是透明的,可以看到里面黑色的丝质物,泛着细腻的光泽。她拆开包装,轻轻摸了摸,手感滑腻,像水一样流过指尖。

她脱掉白色的小皮鞋和袜子,把丝袜慢慢套上。丝袜紧贴着她的皮肤,凉凉的,滑滑的,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膝盖以上。她站起来,穿上鞋子,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她穿着白色衬衫和浅蓝色百褶裙,腿上裹着黑色的丝袜,勾勒出纤细修长的腿部线条。她从来没有这样打扮过,看起来成熟了许多,甚至有些妩媚。她看着自己,心跳越来越快,呼吸变得急促。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腿,丝袜的触感让她身体一阵酥麻,一股暖流从腹部升起,让她的脸颊更红了。

她咬着嘴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既陌生又迷人。她想起朱希锐,如果他看到自己穿成这样,会是什么反应?想到这里,她的身体更热了,脑海里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让她害羞地低下了头。

傍晚,朱希锐发来消息,约她到小树林见面。夏可可犹豫了一下,还是换上了那双丝袜,穿上白色小皮鞋,走出了寝室。她走得很慢,感受着丝袜在裙摆下摩擦大腿的触感,每一步都让她心跳加速。

小树林里,朱希锐已经等在那里了。他靠在树上,手里拿着手机,看到夏可可走过来,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的腿上,瞬间愣住了。

夏可可穿着白色衬衫和蓝色百褶裙,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裙摆下,是那双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白皙的腿,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微光。她的脸有些红,眼神躲闪,显得既害羞又紧张。

朱希锐的呼吸变得急促,裤裆里迅速鼓了起来。他盯着她的腿,眼睛一眨不眨,喉结上下滚动。他感到一股强烈的兴奋,同时又夹杂着痛苦——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王肥肥的安排,他的女朋友正在被一点点改造,而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甚至推波助澜。

“好看吗?”夏可可小声问,声音有些发抖,但带着一丝期待。

朱希锐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好看……可可,你今天特别好看。”

夏可可嘴角微微上扬,走到他面前,主动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你摸摸,丝袜的触感很好。”

朱希锐的手碰到那层薄薄的丝质物,指尖传来滑腻的触感,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的夏可可,和那双裹着黑丝的腿。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在她腿上抚摸,动作越来越大胆,从膝盖滑到大腿根,然后轻轻捏了捏。

夏可可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推开他,反而靠得更近了。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你喜欢吗?”

“喜欢……”朱希锐的声音几乎是在呻吟,“太喜欢了……”

夏可可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妩媚。她拉着他的手,往树林更深的地方走去,那里的光线更暗,只有树叶缝隙中漏下几缕夕阳。

朱希锐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扭动的腰肢和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丝袜,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他掏出手机,颤抖着给王肥肥发了条消息:“她穿丝袜了。”

王肥肥秒回:“很好。现在,让她做更多。”

朱希锐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最终还是收起了手机。他看着前面的夏可可,她的背影在昏暗中显得格外诱人,他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树林深处,夏可可停下来,转过身,面对着他。她解开衬衫的第二颗扣子,露出白皙的胸口和蕾丝边的内衣边缘。她看着他,眼神迷离,声音带着诱惑:“希锐,你想不想……更进一步?”

朱希锐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既想扑上去,又想转身逃跑。但最终,他选择了前者。他走上前,抱住她,吻上她的嘴唇。夏可可热烈地回应着,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

在昏暗的树林里,两人纠缠在一起。丝袜的摩擦声,急促的呼吸声,还有远处鸟儿的鸣叫,交织成一曲诡异的乐章。而在一棵大树后面,一个胖胖的身影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

王肥肥收起手机,刚刚拍的几张照片已经存进了加密文件夹。他转身离开,脚步轻快,哼着小曲。

他知道,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着。夏可可正在一点点变成他想要的样子,而朱希锐,也正在一步步滑入深渊。

夜色渐浓,树林里的温度开始下降,但夏可可和朱希锐都没有感觉到冷。他们坐在地上,靠在一起,夏可可的丝袜已经有些勾丝,裙摆也皱巴巴的。她靠在朱希锐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

朱希锐却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树叶,心里五味杂陈。他感到兴奋,满足,但同时也感到恶心和羞耻。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错的,但他停不下来。他低头看着夏可可,她白皙的腿在月光下泛着光,丝袜破了一个洞,露出里面的一小块皮肤。他伸手摸了摸那个破洞,指尖触到她的皮肤,温热的,柔软的。

夏可可睁开眼睛,看着他,眼里有温柔,也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媚态:“希锐,以后我每天都穿丝袜给你看,好不好?”

朱希锐的心脏猛地一抽,他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好。”

夏可可笑了,靠得更紧。而在远处,女生寝室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夜色越来越深。一只猫从墙头跳过,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朱希锐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出看了一眼,是王肥肥的消息:“任务完成。明天继续。”

他盯着那四个字,手心出汗,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一张扭曲而痛苦的脸。他把手机放回口袋,搂紧怀里的夏可可,闭上眼睛,像是在逃避什么。

但有些东西,已经逃不掉了。

丝袜诱惑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寝室,朱希锐醒来时发现手机屏幕亮着。王肥肥发来一条消息,简短得像命令:“今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让可可穿那条黑丝。”

朱希锐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指在键盘上悬着,最终只回了一个“好”字。他翻身下床,洗漱的时候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下面挂着黑眼圈,脸色蜡黄。他用力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但脑子里全是昨晚树林里的画面——夏可可的丝袜勾破的地方,她靠在他肩上的温度,还有她说的那句话:“以后我每天都穿丝袜给你看。”

他苦笑了一下,把冷水泼在脸上。

上午的课他几乎没听进去,手机震动了两次,都是夏可可发来的消息。第一条是“希锐,我今天穿了你喜欢的黑丝哦”,附了一张照片,是她穿着校服裙坐在床沿拍的,两条腿并拢,黑丝包裹着纤细的小腿,脚踝处的蕾丝边若隐若现。朱希锐盯着照片看了足足两分钟,心跳加速,手心出汗,然后他发现自己下面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慌乱地关掉手机,假装认真听课,但脑子里乱成一团。

第二条消息是中午发的:“下午我们出去玩好不好?我想穿新买的jk制服给你看。”后面跟着一个害羞的表情。

朱希锐咬着嘴唇,回了一句:“好,三点,学校后门那片小树林见。”

发完消息后,他立刻给王肥肥发了条:“她说要来。穿新制服。”

王肥肥秒回:“很好。让她穿短裙,丝袜换吊带式的。你负责鼓励她。”

朱希锐把手机塞进口袋,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堵着,闷得慌。

下午两点半,朱希锐提前到了小树林。春天的阳光透过树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和昨晚的幽暗完全不同。他找了个树墩坐下,掏出手机刷了会儿,又放回去,又掏出来,反反复复。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期待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像是站在悬崖边往下看,既想跳又怕跳。

两点五十分,夏可可出现了。她从林间小道上走来,穿着新买的jk制服——白色衬衫打底,外面套一件藏蓝色的水手服,领口系着红色蝴蝶结,下身是一条短得惊人的灰色百褶裙,几乎只到大腿根部。她腿上穿着吊带黑丝,两根细细的带子从大腿根部延伸到腰间,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她脚踩一双黑色小皮鞋,露出脚踝处的丝袜蕾丝边。

朱希锐看着她一步步走近,心脏狂跳。夏可可化了淡妆,嘴唇涂了水润的唇彩,眼睛画了细细的眼线,看起来既清纯又带着一种刻意勾人的妩媚。她走到朱希锐面前,转了个圈,裙摆飞扬起来,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和黑色的吊带。

“怎么样?好看吗?”她歪着头问,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朱希锐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好看……太好看了。”

夏可可笑了,在他身边坐下,两条腿并拢,故意把脚伸到他面前晃了晃:“你看这双丝袜,是我在淘宝上挑了好久才买的。吊带的,很性感吧?”

朱希锐盯着她的腿,膝盖处丝袜的纹理微微发亮,大腿根部吊带的边缘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迹。他伸手摸了摸,指尖触到丝袜的质感,滑腻的,带着体温。夏可可轻轻哼了一声,把腿往他手里送了送。

“希锐,你最近怎么了?感觉你有点怪怪的。”她突然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心。

朱希锐的手僵住了,他抬起头,对上夏可可清澈的眼睛,心里一阵发虚。他清了清嗓子:“没、没什么,就是最近有点累。”

“是不是课业压力太大了?”夏可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别太累了,我会心疼的。”

朱希锐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爱她,真的爱她,但同时又渴望看到她被玷污、被改造的样子。这两种矛盾的情感像两股绳子在他心里拧在一起,越拧越紧,几乎要把他撕裂。

“可可,你穿这身真的很好看。”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以后……以后可以多穿这种吗?我喜欢看你穿成这样。”

夏可可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吗?我还怕你觉得太暴露了呢。我室友说这裙子太短了,走在路上会被男生盯着看。”

“没关系,我喜欢你穿。”朱希锐说这话的时候,感觉自己像是在推她往悬崖边再走一步,“你穿得好看,我高兴。”

夏可可靠在他肩膀上,轻声说:“那我以后天天穿给你看。只穿给你一个人看。”

朱希锐搂着她,没有说话。远处传来脚步声,他抬头看去,王肥肥正慢悠悠地从另一条小路上走来,手里拿着一杯奶茶,脸上挂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笑容。朱希锐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王肥肥走到他们面前,装作偶遇的样子:“哟,巧啊,你们也在这儿?”

夏可可抬起头,看到王肥肥,有些不好意思地坐直了身子:“学长好。”

“哇,可可今天穿得真漂亮。”王肥肥的目光在她腿上扫了一圈,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这裙子哪儿买的?太适合你了。”

夏可可脸红了:“淘宝上买的,不贵。”

“是吗?回头把链接发我,我给我妹妹也买一条。”王肥肥说着,在旁边的树墩上坐下,吸了一口奶茶,“你们俩感情真好,天天腻在一起。”

朱希锐没说话,只是握着夏可可的手,手指微微发颤。王肥肥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对了,希锐,我昨天给你发的那个视频看了没?”王肥肥突然问。

朱希锐心里一紧,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昨晚王肥肥发了一个链接过来,是一个绿帽题材的短视频,女主角穿着和夏可可差不多的jk制服,在镜头前搔首弄姿。他看完之后,又兴奋又恶心,翻来覆去半夜没睡着。

“看了。”他低声说。

“怎么样?拍得不错吧?”王肥肥笑着问,语气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还行。”朱希锐不敢看夏可可的眼睛,只盯着地面。

夏可可好奇地问:“什么视频啊?好看吗?”

“没什么,就一个搞笑的。”朱希锐赶紧岔开话题,“对了,可可,你不是说想喝奶茶吗?我去给你买。”

“我跟你一起去。”夏可可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

王肥肥摆了摆手:“去吧去吧,我在这儿坐会儿。”

朱希锐拉着夏可可的手往校门口走,走出树林后,他回头看了一眼,王肥肥正坐在树墩上,手里拿着手机,像是在拍什么。他咬了咬牙,加快了脚步。

买奶茶回来的时候,王肥肥已经不见了。朱希锐松了口气,和夏可可坐在树林里喝奶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夏可可一直在说她们寝室的事,谁谁谁交了男朋友,谁谁谁又和室友吵架了,朱希锐心不在焉地听着,目光时不时落在她的腿上。

裙子真的太短了,她坐着的时候,裙摆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部,黑色吊带丝袜的带子露在外面,衬着白皙的皮肤,格外刺眼。朱希锐伸手帮她拉了拉裙摆,但又觉得这个动作很可笑——是他鼓励她穿的,现在又帮她遮,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夏可可注意到他的动作,笑了一下:“怎么啦?怕别人看到?”

朱希锐没说话。

“没事的,反正只有你和我在这里。”夏可可靠过来,把头枕在他腿上,仰着脸看他,“希锐,你最近对我真好,我感觉你比以前更喜欢我了。”

朱希锐低头看着她,她睫毛很长,嘴唇因为喝了奶茶变得水润光泽,脖颈处的皮肤白皙细腻。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

“我当然喜欢你。”他说,声音闷闷的。

夏可可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恬静得像一只小猫。朱希锐看着她,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那个视频里的画面,女主角穿着和夏可可一样的衣服,做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动作。

他猛地甩了甩头,想把那些画面甩掉,但它们像粘在脑子里的胶水,怎么都弄不干净。

傍晚时分,两人从树林里出来,夏可可的裙子皱得更厉害了,吊带丝袜的带子有一根滑到了大腿外侧。朱希锐帮她整理好,两人在校门口分开,夏可可回寝室,朱希锐站在路灯下看着她走远的背影,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黑丝包裹的小腿在路灯下泛着光。

他掏出手机,看到王肥肥发来的消息:“视频拍好了,效果不错。明天让她穿白丝,配那双高跟凉鞋。”

朱希锐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又删,删了又敲,最后只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他收起手机,往男生寝室走,路过女生寝室楼下的时候,他看到二楼夏可可寝室的灯亮了。他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着那扇窗户,窗帘拉了一半,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在走动。他知道那是夏可可,她应该在换衣服,或者卸妆,或者做其他女孩子晚上会做的事。

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直到手机又震动了一下,王肥肥发来一个视频文件,标注着“可可-下午”。朱希锐犹豫了几秒,还是点开了。视频拍得很清楚,镜头从远处拉近,拍到夏可可坐在树墩上的侧影,裙摆很短,大腿露在外面,吊带丝袜的带子清晰可见。镜头又转到他身上,拍到他伸手摸她腿的画面。

朱希锐把手机屏幕扣过来,靠在墙上,大口喘气。他感到一种强烈的羞耻感,但同时又有一种隐秘的兴奋,像是偷吃了禁果的孩子,既害怕被发现,又渴望更多。

他回到寝室的时候,室友们都还没回来。他坐到床上,拿出手机,又看了一遍那个视频。这一次,他看得更仔细,注意到了夏可可脸上的表情——她在他摸她腿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半眯着,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很享受的样子。

朱希锐把手机扔到一边,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块水渍,形状像一个扭曲的人脸,正对着他,像是在嘲笑他。他闭上眼睛,心里乱成一团。

他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错事,一件不可挽回的错事。他在把夏可可往火坑里推,而他自己也跳进了同一个火坑。但王肥肥就像那个拿着诱饵的人,每次给他一点甜头,他就忍不住咬上去。

手机又震动了,这一次是夏可可发来的消息:“希锐,我今天好开心。你真的很喜欢我今天穿的衣服吗?”

朱希锐回了一句:“很喜欢。你穿什么都好看。”

夏可可秒回:“那明天我想穿白丝袜配那双高跟凉鞋,你说好不好?”

朱希锐的心脏猛地一抽,王肥肥刚才也说要让她穿白丝配高跟凉鞋。他几乎可以肯定,王肥肥一定通过某种方式给夏可可下了暗示,让她主动提出这个要求。他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爬上来,直冲脑门。

但他还是回了:“好,你穿吧。我明天陪你。”

夏可可发来一个亲亲的表情,然后说:“晚安,希锐。”

朱希锐回了一个晚安,然后把手机放到枕头底下,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夏可可穿着白丝袜和高跟凉鞋的样子,她站在王肥肥面前,裙摆被风吹起,露出大腿根部。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一只被困住的鸟,拼命地撞击着笼子。

第二天下午,夏可可果然穿着白丝袜和高跟凉鞋出现在小树林里。白丝袜比黑丝更显眼,纯白色包裹着她修长的腿,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能看到里面皮肤的颜色。高跟凉鞋是细跟的,大概有七厘米,她走路的姿势因此变得有些扭捏,臀部摆动得比平时更大。

朱希锐看到她的时候,喉咙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王肥肥也来了,这一次他没有装作偶遇,而是直接坐在他们旁边的草地上,拿着手机,像是在拍风景。

夏可可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她走到朱希锐面前,转了个圈,白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高跟凉鞋的带子系在脚踝上,衬得脚踝纤细白嫩。

“好看吗?”她问,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朱希锐点了点头,嗓子眼儿发干,他咽了口唾沫,才说出话来:“好看。”

夏可可笑了,在他身边坐下,把腿伸直,欣赏着自己脚上的凉鞋:“这双鞋我买了很久了,一直没机会穿。今天终于穿出来了。”

王肥肥在旁边插嘴:“这鞋真不错,配白丝袜绝了。可可,你审美真在线。”

夏可可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里明显带着得意。朱希锐看着她的表情,心里一沉——她变了,和一个月前那个穿校服都会害羞的女孩比起来,现在的她已经开始习惯甚至享受别人的注视了。

“学长也懂这些?”夏可可歪着头问王肥肥。

“略懂略懂。”王肥肥笑着说,“女孩子穿得好看,本来就是给人看的嘛。你男朋友有福气。”

夏可可转头看朱希锐,眼里带着询问。朱希锐扯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但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王肥肥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你们俩慢慢玩。”他走的时候,朝朱希锐使了个眼色,朱希锐知道他是在暗示视频拍到了。

下午的时光过得很快,夏可可坐在朱希锐身边,一边喝奶茶一边刷手机,偶尔和他聊两句。朱希锐心不在焉地回应着,目光始终离不开她的腿。白丝袜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金色,高跟凉鞋的细跟插在草地上,留下一排小洞。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双白色运动鞋。那是夏可可的鞋,他昨晚趁她洗澡的时候偷偷从鞋架上拿走的。他把鞋放在鼻子前面闻过,有淡淡的汗味和洗衣液的清香,那味道让他兴奋到失眠。

“这是什么?”夏可可看到塑料袋,好奇地问。

“没什么。”朱希锐赶紧把袋子塞回口袋,“就是……一些垃圾。”

夏可可没有追问,继续低头刷手机。朱希锐松了一口气,但手心里全是汗。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变态,偷女友的鞋,闻她的味道,看着她在他面前越穿越少,然后把这些画面分享给另一个男人。

但他停不下来。

晚饭时间,两人在校门口的麻辣烫店吃了晚饭。夏可可穿着那身jk制服和白丝袜、高跟凉鞋走进店里的时候,所有食客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几个男生盯着她的腿看,毫不掩饰。夏可可似乎感觉到了,但她没有躲闪,反而挺了挺胸,在朱希锐对面坐下。

朱希锐注意到她这个细微的动作,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他点了两碗麻辣烫,低头吃着,不敢抬头看周围那些男人的目光。

吃完饭,两人沿着校园的小路散步。天色渐暗,路灯亮起来,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夏可可走在前面,高跟凉鞋敲击着路面,发出清脆的响声。白丝袜在灯光下显得有些透明,能看到她小腿上细细的汗毛。

朱希锐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纤细的背影,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晃,白丝袜包裹的腿在他眼前晃动。他突然有一种冲动,想冲上去把她抱在怀里,把她带回家,锁在房间里,不让任何人看到她。但这种冲动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冲动取代了——他想看到她被更多人注视,被更多人觊觎,被更多人玷污。

这两种想法在他脑子里打架,打得他头痛欲裂。

“希锐,你走快点呀。”夏可可回头叫他,脸上带着笑。

朱希锐加快脚步,和她并肩走。夏可可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轻声说:“今天真的很开心。我感觉自己变漂亮了。”

“你本来就漂亮。”朱希锐说。

“但今天不一样。”夏可可抬起头看他,眼睛里闪着光,“今天我穿了自己喜欢的衣服,走在路上被人看,我觉得……我觉得很满足。希锐,你不会生气吧?”

朱希锐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不会,你喜欢就好。”

夏可可笑了,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你真好。”

两人走到女生寝室楼下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夏可可在楼门口停下,转身看着朱希锐,突然问:“希锐,你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朱希锐张了张嘴,想说“没有”,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可可,你以后……想穿得更漂亮一点吗?”

夏可可眨了眨眼睛:“什么意思?”

“就是……穿得更……更吸引人的那种。”朱希锐艰难地措辞,“比如……更短的裙子,更性感的丝袜。”

夏可可的脸红了,但她没有生气,反而低下头,轻声问:“你喜欢我那样穿吗?”

朱希锐点了点头。

夏可可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那好,我穿给你看。”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跑进了楼门,裙摆飞扬起来,露出一截白丝袜包裹的大腿。朱希锐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掏出手机,看到王肥肥发来的消息:“明天的任务:让她穿渔网袜。你负责说服她。”

朱希锐盯着屏幕,手指冰凉。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王肥肥会一步步地提出更过分的要求,而他,会一步步地照做。直到某一天,夏可可变成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人。

而那一天,也许很快就会到来。

他转身往男生寝室走,路过垃圾桶的时候,他掏出那个装着夏可可运动鞋的塑料袋,犹豫了一下,又塞回了口袋。他舍不得扔掉,就像他舍不得放弃这种扭曲的刺激感一样。

夜风吹过来,带着春天的凉意,朱希锐缩了缩脖子,加快了脚步。在他身后,女生寝室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像一只只闭上的眼睛,沉默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制服改变

第二天是周六,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朱希锐醒得很早。他躺在床上刷手机,看到绿帽网的消息提示亮着红点,点进去一看,王肥肥凌晨三点发了新消息:“今天下午两点,带她来老地方。我要看看她穿渔网袜的效果。”

朱希锐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指在键盘上悬着,打了删,删了打,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好。”

他翻身起床,洗漱完就给夏可可发了消息:“今天有空吗?下午一起出去逛逛?”

夏可可几乎是秒回的:“有啊!正好我想去买新衣服。上次你说喜欢看我穿得漂亮一点,我想去买几条短裙。”

朱希锐看着这条消息,心里一阵复杂。他当然知道夏可可的变化不只是因为自己,更多的是因为王肥肥的催眠暗示在起作用。但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高兴还是恐惧,或者说,这两种情绪已经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更扭曲的期待。

“好,我两点去接你。”他发了过去。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慢。朱希锐在寝室里坐立不安,打开了绿帽网刷帖子。首页上全是各种女友的照片,有穿制服的,有穿丝袜的,甚至还有更露骨的。他滑动屏幕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白色衬衫,深蓝色百褶裙,黑色长发扎成马尾——那是夏可可。

帖子是昨晚十一点发的,标题写着“女友第一次穿白丝,清纯与诱惑的完美结合”,配图正是昨天夏可可穿白丝袜逛街时被偷拍的照片。照片拍得很巧妙,只拍了背影和侧面,裙摆刚好扬起来,露出大腿根部的白丝边缘。发帖人的ID是“王总的小跟班”,朱希锐知道,那是王肥肥的马甲。

帖子的回复已经有一百多条,全都在夸“腿真白”“这白丝质感绝了”“求正面”。朱希锐翻着评论,心跳加速,手心出汗。他既觉得羞耻,又觉得刺激,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他忍不住点开王肥肥的私聊对话框:“那个帖子……是你发的吗?”

王肥肥很快回复:“怎么样,效果不错吧?我拍的角度很好,既露了该露的,又没暴露脸。你放心,我不会让熟人认出她的。”

朱希锐咬了咬嘴唇,打字道:“谢谢你……她穿白丝确实很好看。”

王肥肥发了个笑脸:“这只是开始。今天让她试试渔网袜,那才是真正的改变。你记得给她买一双,别让她自己挑,你挑的款式才符合我们的计划。”

朱希锐放下手机,深吸了一口气。他已经完全被王肥肥牵着走了,明知道这是深渊,却还是忍不住往下跳。

下午一点半,朱希锐提前出了门。他没有直接去女生寝室,而是先去了学校旁边的一家内衣店。店不大,橱窗里摆着各种性感内衣和丝袜,五颜六色的灯光打在模特身上,显得格外暧昧。他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才推门走进去。

店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化着浓妆,笑着迎上来:“小帅哥,想买什么?给女朋友挑的吧?”

朱希锐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涩:“我想要……渔网袜。”

店员的眼神闪过一丝了然,转身从货架上拿出几双不同款式的渔网袜:“有粗网的,有细网的,你看看你女朋友喜欢哪种?这款是经典款,网眼大,露肉多,穿上去特别性感。这款是细网的,看起来更精致,适合配短裙。”

朱希锐盯着那些袜子,手指在两种款式之间来回游移。他想起了王肥肥的要求,又想到了夏可可穿上这些袜子的样子,最终还是选了粗网的那双。他掏出钱包付了钱,把袜子塞进口袋,走出店门的时候,耳朵根还在发烫。

两点整,朱希锐准时出现在女生寝室楼下。夏可可已经等在那里了,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短袖衬衫,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百褶裙,裙摆比昨天那条更短一些,刚好到大腿中段。她脚上穿了一双白色的小皮鞋,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希锐!”夏可可看到他,笑着跑过来,裙摆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我们去哪里逛?”

朱希锐看着她明媚的笑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愧疚和兴奋交织的情绪。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先陪我去买点东西,然后我们找个地方坐坐。”

夏可可点了点头,挽住他的胳膊,两人一起往校外走。路上有不少男生回头看夏可可,她的裙子短了,露出的腿更多了,走在阳光下白得晃眼。夏可可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些目光,她没有害羞,反而把头抬得更高了一些,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很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

朱希锐注意到了这个变化,心里咯噔一下。以前的夏可可如果穿短裙出门,一定会不停地往下扯裙摆,生怕走光。但现在,她不仅不遮,反而故意走得更大方,让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时不时露出大腿根部。

两人走出校门,拐进一条商业街。朱希锐找了个奶茶店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装着渔网袜的袋子,推到夏可可面前。

夏可可愣了一下,打开袋子一看,脸瞬间红了:“这……这是渔网袜?”

朱希锐点了点头,声音有些紧张:“你昨天说想穿得漂亮一点,我觉得……你穿这个应该很好看。”

夏可可咬着嘴唇,看着那双粗网的渔网袜,手指轻轻抚过网眼,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好奇,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期待。她抬起头看着朱希锐:“你确定……想看我穿这个?”

朱希锐点了点头,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嗓子眼。

夏可可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那好吧,我试试。不过现在不能穿,等回寝室再换给你看。”

朱希锐松了口气,但同时又觉得有些失落。他本来以为夏可可在奶茶店就会换,但转念一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换丝袜确实不合适。他把袋子递给夏可可,夏可可接过来,放在了自己的包里。

两人又在商业街上逛了一会儿,夏可可拉着朱希锐进了一家女鞋店。店里的鞋架上摆满了各种款式的高跟鞋,有细跟的,有粗跟的,有尖头的,有圆头的,五花八门,看得人眼花缭乱。夏可可走到一排高跟鞋前面,拿起一双黑色的细跟单鞋,鞋跟至少有八厘米高,鞋面是漆皮的,在灯光下闪着光。

“这双好看吗?”夏可可把鞋举起来,在朱希锐面前晃了晃。

朱希锐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好看,但是你会穿吗?这么高的跟。”

夏可可歪着头想了想:“可以试试。我以前没穿过高跟鞋,但我觉得应该不难。网上说,女生穿高跟鞋会显得腿更长,身材更好看。”

她说着,已经在旁边坐了下来,脱下自己的小皮鞋,试穿那双高跟鞋。鞋码刚好合适,她扶着墙站起来,脚踝微微颤抖,身体有些不稳,但很快就稳住了重心。她走了两步,虽然步伐有些生涩,但高跟鞋踩在瓷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让她的身形一下子就挺拔了起来。

“怎么样?”夏可可转过身,看着朱希锐,眼睛里带着期待。

朱希锐看着她踩着高跟鞋的样子,那条短裙配上高跟鞋,腿部的线条被拉得更长了,整个人看起来成熟了好几岁。他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同时又夹杂着一种想要把她展示给别人看的冲动。

“很好看。”他听到自己说。

夏可可笑了,转身对店员说:“这双我要了,还有那双红色的也给我拿一双。”

她一口气买了两双高跟鞋,一双黑色,一双红色,都是八厘米以上的细跟款。朱希锐帮她拎着鞋盒走出店门,夏可可挽着他的胳膊,脚步轻快,心情好得不行。

“希锐,你说我以后是不是应该多穿高跟鞋?我觉得穿上高跟鞋之后,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走路的时候腰不自觉地挺直了,屁股也翘了,感觉特别自信。”夏可可一边走一边说,语气里满是兴奋。

朱希锐看着她,突然想起了什么:“那你的小皮鞋和帆布鞋呢?不穿了吗?”

夏可可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那些鞋子太幼稚了,穿上去像个小孩。我现在想穿成熟一点的,像高跟鞋这样的。你说是吧?”

朱希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你喜欢就好。”

两人又逛了一会儿,买了些零食和饮料,然后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公园里坐了下来。公园里人不多,只有几个老人在下棋,一对情侣在长椅上依偎着。朱希锐和夏可可找了一个僻静的长椅坐下,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夏可可靠在朱希锐的肩膀上,轻声说:“今天好开心。我觉得自从那天被你催眠之后,我整个人都变了。以前我总觉得穿得好看一点就会被别人说闲话,但现在我不在乎了。我只想穿自己喜欢的衣服,让自己变得漂亮。”

朱希锐听着她的话,心里五味杂陈。他想告诉夏可可,这一切都不是她自愿的,是王肥肥在背后操控着一切。但他又不敢说,因为他害怕一旦说出来,夏可可会离开他,而他自己也舍不得放弃这种扭曲的快感。

他搂住夏可可的肩膀,轻声说:“你喜欢就好,我支持你。”

夏可可抬起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你真好。对了,你说的那个渔网袜,我晚上回寝室就穿给你看,到时候拍照片发给你。”

朱希锐的心跳漏了一拍:“好。”

傍晚六点,两人一起吃了个晚饭,然后朱希锐送夏可可回寝室。在女生寝室楼下,夏可可踮起脚尖,在朱希锐的嘴唇上轻轻一吻,然后转身跑进了楼门,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朱希锐站在楼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然后掏出手机,给王肥肥发了条消息:“她已经买了渔网袜和高跟鞋。晚上会穿渔网袜拍照发给我。”

王肥肥很快回复:“很好。让她拍全身照,正面和背面都要。记住,拍照的时候让她把头发放下来,不要扎马尾。我要看她最女人的样子。”

朱希锐盯着这条消息,手指有些发抖,但还是回了一个“好”字。

回到寝室,朱希锐坐在床上,心里忐忑不安。八点半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是夏可可发来的消息:“我换好了,要给你看吗?”

朱希锐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打字的手都在抖:“发过来吧。”

几秒钟后,一张照片出现在屏幕上。照片里,夏可可穿着那件淡粉色的短袖衬衫,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百褶裙,裙摆比白天穿的那条还要短,几乎到了大腿根部。她的腿上穿着那双粗网的渔网袜,黑色的网格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露出白皙的肌肤。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细长,让她的小腿肌肉线条更加明显。她的头发散开了,披在肩上,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了淡淡的粉色唇彩,看起来既清纯又妩媚。

朱希锐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他放大照片,仔细看每一个细节,渔网袜的网格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微微的光泽,大腿根部的肌肤若隐若现。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涌,整个人都兴奋得发抖。

“好看吗?”夏可可又发了一条消息。

朱希锐深吸了一口气,回复道:“太好看了。你转过去,拍一张背面的。”

夏可可很快又发来一张照片。这是她背对着镜子拍的,裙摆刚好盖住臀部,渔网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高跟鞋让她的臀部更加翘挺。她微微侧过头,露出半张脸,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朱希锐把这两张照片保存下来,然后打开绿帽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把照片传了上去。他给帖子起的标题是“女友第一次穿渔网袜,清纯与性感的完美碰撞”,配文写着:“她说这是她第一次穿渔网袜,我觉得很适合她。你们觉得呢?”

帖子一发出去,几乎立刻就有了回复。评论里全是“绝了”“这腿我能玩一年”“渔网袜配短裙是永远的神”“求正面照”。朱希锐翻着评论,心跳越来越快,手指冰凉,但身体却越来越热。

手机再次震动,王肥肥发来了消息:“照片我看到了,很好。角度不错,光线也可以。你做得很好。”

朱希锐盯着这条消息,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一件错事,但那种错事带来的刺激感又让他欲罢不能。他回复道:“谢谢……她真的很美。”

王肥肥发了一个笑脸:“这不是终点,只是起点。明天你带她去买一身更短的jk制服,裙子要到腿根的那种。还有,让她穿高跟鞋出门,不要穿平底鞋了。记住,我要看她彻底改变。”

朱希锐咬了咬牙,回复道:“好。”

他放下手机,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夏可可穿渔网袜的样子。他闭上眼睛,想象着夏可可穿着超短裙和高跟鞋走在校园里,所有人都在看她,所有人都被她吸引。那种既痛苦又兴奋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他整个人都沉溺其中。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带着春天的凉意。朱希锐翻了个身,看着手机屏幕上夏可可的照片,那张脸还是那么清纯可爱,但身上的衣服和袜子已经变了味道。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王肥肥会一步步地把夏可可改造成一个完全不同的女人,而他,会一步步地看着她沉沦,甚至亲手推她下去。

他关掉灯,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想着明天要带夏可可去买超短裙的事。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也不打算回头。因为在这条路上,他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满足感,即使那是以牺牲夏可可的清纯为代价。

夜深了,朱希锐终于闭上眼睛,嘴角挂着一丝复杂的笑意。在他心里,一个声音在说:继续下去,你会看到更美的风景。而另一个声音在说:你已经把她毁了。但他选择了前一个声音,因为那个声音带来的快感,比任何道德谴责都更强烈。

脏话初现

第二天早上,朱希锐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亮光。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半,周末的早晨总是让人懒散。他翻了个身,脑海里浮现出昨晚那些评论和私信,还有王肥肥发来的消息。

他坐起来,给夏可可发了条消息:“起床了吗?今天带你去买新衣服。”

过了几分钟,夏可可回复了:“刚醒,买什么衣服呀?”

“去了你就知道了,我去接你。”朱希锐打完字,突然觉得自己的手指有些发抖。他知道今天要带夏可可去买超短裙和高跟鞋,那将是她清纯形象的又一次改变。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让夏可可变得更美,但内心深处那个声音却在说:你是在把她推向深渊。

他洗漱完毕,换上一件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出门去了夏可可的宿舍楼下。春天的早晨还有些凉意,风吹过来带着花香,校园里的樱花开了,粉白色的花瓣在枝头摇曳。朱希锐站在楼下等着,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过了十几分钟,夏可可下来了。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浅粉色的开衫,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淡淡的妆容,看起来清纯可爱。她走到朱希锐面前,笑着问:“今天要去哪里呀?”

朱希锐看着她,心里突然有些愧疚,但很快就被那种扭曲的兴奋感压了下去。他牵起夏可可的手,说:“带你去步行街逛逛,给你买几件新衣服。”

夏可可眨了眨眼睛,笑着说:“好呀,上次你给我买的渔网袜我还放在衣柜里没穿呢,你什么时候想看?”

“以后会有机会的。”朱希锐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两人坐公交车去了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街。朱希锐带着夏可可走进一家专门卖JK制服的店,店里挂满了各种颜色的裙子、衬衫和领结,从最传统的深蓝色到各种改良版,应有尽有。夏可可看着那些裙子,眼睛亮了起来:“你要给我买新制服吗?我正好想要一条新的格裙呢。”

朱希锐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走向店里最显眼的位置,那里挂着几条特别短的裙子,裙长几乎只到大腿根部。他指着其中一条深蓝色的格裙,对店员说:“麻烦拿这条给她试一下。”

夏可可看了一眼那条裙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条……是不是太短了?我从来没穿过这么短的裙子。”

“试试看嘛,现在很多女生都穿这种长度的。”朱希锐说,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店员微笑着把裙子取下来,递给夏可可:“这条裙子很显腿型的,很多女生买了之后都说好。您可以先试一下,不合适可以换。”

夏可可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裙子走进了试衣间。朱希锐站在外面等着,心跳得厉害。他想象着夏可可穿上那条裙子的样子,想象着她露出大片大腿走在校园里的样子,那种既痛苦又兴奋的感觉再次涌上来。

几分钟后,试衣间的帘子拉开了。夏可可站在里面,穿着那条超短裙,搭配店里的白色衬衫,裙摆短到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部,她用手拉着裙摆往下拽,脸上带着羞涩和不安:“希锐,这也太短了……我都不敢走出去。”

朱希锐看着她,喉咙发紧。夏可可的腿又长又直,在裙子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他深吸一口气,说:“很好看,真的很适合你。买了吧。”

“可是……”夏可可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朱希锐坚定的眼神,她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朱希锐又带她去了隔壁的鞋店,买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有五厘米高,上面还有细带缠绕在脚踝上。夏可可穿着高跟鞋在店里走了几步,有些不稳,但她很快就适应了。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这双鞋好漂亮,但是穿着它走路好累啊。”

“习惯就好了。”朱希锐说,心里却在想,这样以后你走在路上,所有人都会盯着你的腿看,所有人都会注意到你。

买完东西,两人在商场里找了个奶茶店坐下休息。夏可可穿着新买的超短裙和高跟鞋,坐在椅子上有些不自在,不时地用手去拉裙摆。朱希锐看着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那种满足感来自于看着她一点点改变,一点点远离那个清纯的自己。

手机震动了,是王肥肥发来的消息:“衣服买了吗?”

朱希锐回复:“买了,裙子很短,高跟鞋也买了。”

王肥肥很快回复:“很好。下午你带她到我这里来,我给她做一次深度催眠。时间定在三点。”

朱希锐看着这条消息,手指有些发抖。他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喝奶茶的夏可可,她的睫毛很长,在阳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她笑起来的样子还是那么纯真可爱。他不知道王肥肥要对夏可可做什么,但他知道那一定会改变她。

“下午我带你去见一个朋友。”朱希锐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

“什么朋友呀?”夏可可问。

“一个……做心理咨询的朋友,他说想认识你。”朱希锐编了个理由。

夏可可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好呀,反正下午也没什么事。”

下午三点,朱希锐带着夏可可来到了王肥肥的公寓。王肥肥开门的时候穿着一件宽松的衬衫,脸上的表情平静而自信。他看了一眼夏可可,目光在她的腿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微笑着说:“你好,我是王老师,朱希锐跟我提过你很多次了。”

夏可可礼貌地笑了笑:“你好,王老师。”

王肥肥让两人进屋,客厅里布置得很舒适,沙发上铺着柔软的毯子,茶几上放着几本书和一个香薰灯。王肥肥让夏可可坐在沙发上,自己坐在对面,朱希锐坐在旁边。

“听说你最近在尝试一些新的穿衣风格?”王肥肥问,语气温和得像在跟一个小朋友聊天。

夏可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嗯,希锐给我买了一些新衣服,我觉得……挺好看的。”

“那就好。”王肥肥说,“一个人的穿衣风格是她内心世界的外在表达,你愿意尝试新的风格,说明你是一个开放的人。很好。”

他站起来,走到一个柜子前,拿出一个像是水晶吊坠的东西,吊坠在灯光下闪着光。他走回沙发前,对夏可可说:“我最近在研究一种放松疗法,可以帮助人释放内心的压力。你要不要试试?很简单,只要盯着这个吊坠看就好。”

夏可可看了一眼朱希锐,朱希锐对她点了点头。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好吧。”

王肥肥把吊坠放在夏可可面前,轻轻晃动着,吊坠在灯光下闪着金色的光。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有节奏:“看着它,放松你的眼睛,放松你的呼吸……深深地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来……”

夏可可的眼睛跟着吊坠移动,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王肥肥继续用那种低沉的声音说话,吊坠的晃动越来越慢,夏可可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头微微偏向一边,眼神变得空洞。

“你现在很放松,很舒服。”王肥肥说,“你的意识正在下沉,下沉到最深处。在这个深度,你能听到我说的话,并且会完全照做。”

夏可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含糊地“嗯”了一声。

王肥肥看了一眼朱希锐,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他继续说:“夏可可,从今天开始,你会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说一些话。这些话不是你平时会说的,但你会觉得说出来很舒服,很释放。”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当你感到兴奋、紧张或者被注视的时候,你会想要说出‘操’这个字。不是很大声,但在你心里,你会觉得这个字能表达你所有的感受。你明白吗?”

夏可可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来,她轻轻点了点头:“明白……”

“如果有人夸你漂亮,或者盯着你看,你会在心里说‘操,真他妈爽’。”王肥肥继续说,“这个感觉会越来越强烈,直到你忍不住说出来。第一次可能只是在心里说,但很快,你就会在适当的时候小声说出来。记住了吗?”

“记住了……”夏可可的声音飘渺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王肥肥又补充道:“以后你在外面穿短裙和高跟鞋的时候,当你感觉到有人看你,你会觉得很兴奋,你会想要用脏话来表达那种兴奋。脏话会让你觉得更刺激,更真实。你会喜欢上这种感觉。”

他停止了晃动吊坠,把吊坠收起来。然后他用正常的声音说:“好,现在我从三数到一,你会慢慢醒来。醒来后你会觉得很舒服,很轻松,不会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我帮你做了一次放松疗法。三……二……一……醒来吧。”

夏可可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睁开眼睛,眼神有些迷茫。她看了看四周,然后露出笑容:“我睡着了吗?感觉好舒服。”

“是的,你刚才进入了深度放松状态。”王肥肥笑着说,“感觉怎么样?”

“很舒服,像睡了一个好觉。”夏可可说,她的声音听起来确实比刚才轻松了很多。

朱希锐看着这一切,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知道王肥肥对夏可可做了什么,但他不确定那会带来什么后果。他看着夏可可的脸,还是那么清纯可爱,但他知道,在她内心深处,已经种下了一颗种子,一颗会让她慢慢改变的种子。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王肥肥问了一些关于夏可可生活的问题,语气始终温和有礼。夏可可回答得很自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被催眠了。临走前,王肥肥对朱希锐说:“下次再来,我可以继续给她做放松疗法,对她的身心健康有好处。”

朱希锐点了点头,带着夏可可离开了公寓。

走出公寓楼,外面的阳光还很亮。夏可可穿着超短裙和高跟鞋走在路上,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街上的人不多,但还是有几个路人回头看了她几眼。夏可可注意到了那些目光,她的脸微微泛红,但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让她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

两人走到公交站等车,站台上还有几个人在等车。一个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夏可可的腿,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几秒。夏可可感觉到那道目光,心跳突然加快,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操,他在看我。

她愣了一下,被自己心里冒出的这个字吓了一跳。她以前从来不会在心里说这种话,但那个字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冒出来了,而且说出来之后,她竟然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快感。

朱希锐站在她旁边,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他正在看手机,给王肥肥发消息:“她已经接受了催眠,接下来要做什么?”

王肥肥回复:“耐心等待,效果会慢慢显现。你只需要继续带她穿那些衣服出门,让她习惯被注视的感觉。”

公交车来了,两人上了车。车上人不多,但还是有几个座位空着。夏可可坐下来,超短裙的裙摆因为坐姿而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的大腿。坐在对面的一个年轻男生忍不住看了几眼,然后又赶紧移开视线。

夏可可感觉到那道目光,心里又冒出那个字:操。她咬了咬嘴唇,突然觉得有种想笑的感觉。她不知道为什么,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心跳加速,让她觉得兴奋,而脏话就像是那种兴奋的出口,让她的情绪得到了释放。

回到学校已经是傍晚了。朱希锐把夏可可送到宿舍楼下,看着她上楼。夏可可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今天谢谢你,新衣服我很喜欢。”

朱希锐笑了笑,没有说话。他看着夏可可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然后转身往回走。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他脑子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事情。王肥肥的催眠,夏可可被植入的指令,还有那些路人看她的目光。他知道这一切只是开始,夏可可会越来越不像原来的自己,而他,会一步步看着她沉沦。

晚上,朱希锐躺在床上刷手机,突然收到夏可可发来的消息:“希锐,我今天穿那条短裙出去的时候,感觉怪怪的。”

朱希锐心里一紧,回复道:“怎么怪了?”

“就是……有人看我的时候,我心跳得好快,然后脑子里会冒出来一些很奇怪的字。”夏可可说,“我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

朱希锐盯着这条消息,手指停在屏幕上,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知道那是催眠的效果,但他不能告诉她真相。他只能回复:“可能是你还不习惯穿那种衣服,习惯了就好了。”

夏可可过了一会儿回复:“也许吧。不过说实话,那种感觉还挺刺激的。”

朱希锐看着“刺激”两个字,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夏可可正在一点一点地改变,而那种改变让他既兴奋又恐惧。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夏可可穿着超短裙走在街上的样子,浮现出那些路人看她的目光,浮现出她心里冒出脏话时那种刺激的表情。

他突然有种强烈的欲望,想要看到夏可可说出那些脏话的样子。他想知道她的声音会变成什么样,她的表情会变成什么样。那种欲望让他整个人都躁动起来,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急促。

手机又震动了,是王肥肥发来的消息:“怎么样,有效果了吗?”

朱希锐回复:“她说她心里会冒出奇怪的字,说那种感觉很刺激。”

王肥肥发了一个满意的表情:“很好,效果比我想象的快。明天你带她去人多的地方逛逛,让她多感受一下被注视的感觉。周末的商场人最多,是个好地方。”

朱希锐回复:“好。”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对话框,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在操控木偶的人,而夏可可就是那个木偶。他知道这是不对的,但他已经无法停下。那种掌控别人命运的感觉太过强烈,让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夜深了,朱希锐关掉灯,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他想到了明天,想到了周末的商场,想到了夏可可穿着超短裙和高跟鞋走在一群陌生人中间的样子。他想象着她被人注视,心里冒出脏话,然后慢慢开口说出那些话的场景。那种想象让他浑身发烫,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扭曲的兴奋中。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王肥肥会继续催眠夏可可,植入更多的指令,让她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他从未想象过的方向。而他,会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发生,甚至亲手推动这一切。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带着春天的凉意。朱希锐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闭上眼睛。在黑暗中,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心里那个声音:继续下去,你会看到更美的风景,即使那是以她的清纯为代价。

恶毒萌芽

周末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朱希锐醒得很早。他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王肥肥发来的消息:“今天下午两点,万达广场见。带她来,让她穿那条超短裙和高跟鞋。”

朱希锐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悬着,最终还是打出了一个“好”字。他翻身起床,洗漱完毕,给夏可可发了条消息:“下午去逛街吧,万达广场新开了几家店。”

夏可可很快回复:“好呀,我也想去看看。”

朱希锐看着那个可爱的表情符号,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昨天王肥肥说的话,想起夏可可说她心里会冒出奇怪的字,想起她说那种感觉很刺激。他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一切都在朝着王肥肥预定的方向前进。

中午吃过饭,朱希锐骑着电动车去接夏可可。夏可可穿着那条黑色超短裙,上身是一件白色的露肩T恤,脚上踩着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她站在小区门口,看到朱希锐来了,笑着招了招手。

朱希锐停下车,看着夏可可走过来。她的步伐已经不像最初那么别扭,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超短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她上了车,搂住朱希锐的腰,说:“走吧。”

电动车在街道上穿梭,夏可可的腿贴着他的大腿,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扫在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朱希锐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涌起一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但随即又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欲望压了下去。

到了万达广场,两人从地下停车场坐电梯上到一楼。商场里人很多,周末的购物中心格外热闹,到处是来来往往的人群。夏可可拉着朱希锐的手,走在人群中,她的高跟鞋在光滑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朱希锐注意到,那些目光大多是男性的。他们的视线在夏可可的腿上停留,在她露出的肩膀上滑过,在她的脸上扫过。夏可可似乎也感受到了那些目光,她的身体微微紧绷,但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躲闪,反而挺了挺胸,走路的姿势变得更加自然。

王肥肥已经在商场里等着了。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站在一家奶茶店门口,手里拿着一杯奶茶,看到两人走过来,笑着招了招手。

“来了?”王肥肥的目光在夏可可身上扫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今天状态不错嘛。”

夏可可笑了笑,说:“嗯,感觉今天心情挺好的。”

王肥肥递给两人各一杯奶茶,说:“走吧,我听说三楼新开了一家潮牌店,去看看。”

三人一起上了电梯,王肥肥站在夏可可身边,低声说:“今天你试着做一些平时不会做的事。比如,看到喜欢的衣服,直接拿,不用管它是不是你的。”

夏可可愣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但随即那种迷茫就被一种奇异的光彩取代了。她点了点头,说:“好。”

朱希锐站在旁边,听到王肥肥那句话,心里猛地一紧。他想说什么,但嘴巴张开又合上,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他看着夏可可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清澈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浑浊取代,他看到了那层笼罩在她瞳孔上的雾,那是被催眠后的迹象。

三人来到那家潮牌店,店里摆满了各种时尚的衣服和饰品,灯光明亮,音乐震耳欲聋。夏可可一进店就被一件亮红色的短款连帽卫衣吸引住了,她走过去,拿起衣服在镜子前比了比,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喜欢吗?”王肥肥走过来问。

“喜欢,但这个颜色好亮,我平时不太敢穿。”夏可可说。

“试试看,不试试怎么知道合不合适?”王肥肥笑着说。

夏可可犹豫了一下,拿着衣服走进了试衣间。过了一会儿,她穿着那件红色卫衣走了出来,衣服短得刚过胸口,露出她平坦的小腹,配上那条黑色超短裙,整个人显得又火辣又青春。

“好看吗?”夏可可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问朱希锐。

朱希锐看着镜子里的夏可可,那张清纯的脸配上这身性感装扮,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他点了点头,说:“好看。”

王肥肥也点了点头:“确实不错,买了吧。”

夏可可看了看吊牌上的价格,皱了皱眉:“好贵啊,要六百多。”

“喜欢就买。”王肥肥说,“钱不是问题。”

夏可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买。她把衣服叠好,准备放回货架上。但在转身的瞬间,她突然停住了。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手指在衣服上摩挲了几下,然后她四下看了看,见店员正忙着招呼其他客人,便悄悄把衣服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朱希锐看到这一幕,瞳孔猛地一缩。他想上前阻止,但脚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他看到夏可可的表情,那种表情让他感到陌生——她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带着一丝得意和兴奋,就像一个偷吃了糖的孩子,既害怕被抓住又觉得刺激。

王肥肥也看到了这一幕,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走到夏可可身边,低声说:“感觉怎么样?”

夏可可的脸微微泛红,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低声说:“有点紧张,但是,很刺激。”

“很好。”王肥肥拍了拍她的肩膀,“这只是个开始。”

朱希锐站在那里,手心全是汗。他想说话,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看着夏可可,看着那双曾经那么清澈的眼睛,现在正闪烁着一种危险的光芒。他知道这是错的,知道不应该让夏可可做这种事,但他就是说不出口,就是阻止不了。

三人走出那家店,王肥肥又带着两人来到了一家鞋店。店里摆满了各种款式的高跟鞋和运动鞋,夏可可一进去就被一双镶着水钻的银色高跟鞋吸引了。她拿起鞋,坐在沙发上试穿,鞋跟很高,至少有十厘米,鞋面镶满了亮晶晶的水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这双好漂亮。”夏可可看着脚上的鞋,眼睛里满是喜爱。

“确实不错。”王肥肥说。

夏可可穿着那双鞋站起来走了几步,鞋跟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走得很稳,显然已经习惯了高跟鞋,朱希锐看着她,觉得她整个人都变了,不再是那个穿着帆布鞋、扎着马尾的清纯女孩,而是一个踩着恨天高、浑身散发着成熟魅力的女人。

夏可可穿着那双鞋在店里走了一圈,突然,她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上。她走过去,拿起那双运动鞋,看了看,然后故意用手一滑,鞋掉在地上,正好落在另一个顾客的脚边。那个顾客吓了一跳,低头看了看鞋,又看了看夏可可,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满。

“不好意思。”夏可可笑着说,声音甜得发腻,但眼神里却没有一丝歉意。

朱希锐看到这一幕,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他走过去,拉住夏可可的手,低声说:“可可,你在干什么?”

夏可可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但随即又恢复了那种奇异的光彩。她笑着说:“没什么,不小心手滑了。”

朱希锐知道那不是手滑,她是故意的。他想说什么,但夏可可已经挣脱他的手,走回了王肥肥身边。王肥肥看着朱希锐,眼神里带着一种警告的意味,仿佛在说:不要多管闲事。

朱希锐站在那里,看着王肥肥和夏可可并肩走在前面,看着夏可可踩着高跟鞋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知道事情正在失控,夏可可正在变成另一个人,而他,却在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甚至还在推波助澜。

三人又来到了一家饰品店,店里挂满了各种项链、耳环、手镯。夏可可被一条银色的锁骨链吸引住,她拿起链子在脖子上比了比,然后看了看镜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条好看吗?”夏可可问王肥肥。

“好看,很适合你。”王肥肥说。

夏可可把项链挂回货架上,但在放回去的瞬间,她手指一勾,项链直接从货架上滑落,掉进了她的包里。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就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朱希锐看到这一幕,心跳猛地加速。他想上前,但王肥肥突然转过头来,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奇异的光,就像催眠时一样。朱希锐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在原地,什么也做不了。

王肥肥满意地笑了笑,转回头继续和夏可可说话。夏可可又拿起了另一条项链,这次她没有偷,而是直接用力一扯,项链的链条被扯断,珠子哗啦啦地滚了一地。

“哎呀!”夏可可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我不小心弄坏了。”

店员听到声音赶紧跑过来,看到地上的珠子,脸色变得很难看。夏可可站在旁边,一脸无辜地看着店员,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试一下,没想到...”

店员叹了口气,说:“算了算了,下次小心点。”

夏可可笑着说:“谢谢姐姐,真的不好意思。”她转过身,朝王肥肥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满是得意的狡黠。

朱希锐站在那里,看着夏可可和王肥肥走出饰品店,他的脚终于能动弹了。他快步跟了上去,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恐惧。他追上夏可可,拉住她的胳膊,说:“可可,你刚才干什么呢?”

夏可可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怎么了?我不是道歉了吗?”

“你故意弄坏的!”朱希锐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没有。”夏可可说,声音变得冰冷,“你看到了,我就是不小心而已。”

朱希锐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一丝清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光彩。他想说什么,但王肥肥突然插话:“好了好了,一件小事而已,别大惊小怪的。”

朱希锐转头看着王肥肥,眼睛里满是愤怒:“你对她做了什么?!”

王肥肥笑了笑,说:“我只是帮她解放天性而已。每个人都有阴暗面,只不过大多数人把它压抑了,我让夏可可自由地释放出来,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这不是好事!”朱希锐吼道,“她在偷东西!她在故意毁坏东西!”

“那又怎么样?”王肥肥的声音依然平静,“你觉得她开心吗?你看她的表情,她有多快乐。你以前见过她这么快乐吗?”

朱希锐愣住了,他转头看着夏可可。夏可可站在旁边,嘴角挂着笑容,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就像刚刚经历了一场刺激的冒险。朱希锐突然意识到,王肥肥说得对,夏可可确实很快乐,那种快乐是他从未见过的。

“希锐,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夏可可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我刚才偷那条项链的时候,心跳得好快,那种感觉,就像...就像...”

她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但朱希锐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答案:就像吸毒一样。那种刺激让她上瘾,让她欲罢不能。

“走吧,我们再去别的地方逛逛。”王肥肥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夏可可点了点头,跟着王肥肥走了。朱希锐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知道,夏可可已经变了,变成了一个他不再认识的人。而他,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三人又逛了几家店,夏可可的行为越来越大胆。在一家化妆品店,她故意打翻了一排口红,几十支口红滚落在地,断的断,碎的碎,店员气得脸都红了,但夏可可只是笑着说了声“对不起”,然后转身离开。在一家文具店,她拿起一支签字笔,在墙上画了几道歪歪扭扭的线,然后若无其事地把笔放回原处。在一家内衣店,她拿起一件蕾丝内衣,看了几眼,然后直接塞进包里,手法娴熟得让人心惊。

朱希锐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切,心里越来越凉。他想阻止,但每次想开口,王肥肥就会转过头来,用那种眼神看着他,然后他的大脑就会一片空白,身体僵在原地。他知道那是催眠,王肥肥利用催眠控制了他,让他无法干预夏可可的行为。

下午五点,三人走出了商场。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一片橙色。王肥肥站在商场门口,看着夏可可,满意地点了点头:“今天很不错,你进步很大。”

夏可可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她笑着说:“嗯,今天真的好刺激,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做这种事。”

“这就是解放天性。”王肥肥说,“每个人心里都有恶念,但大多数人都不敢面对它,不敢承认它。只有勇敢的人,才能直面自己的内心,才能活出真实的自己。”

夏可可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崇拜。朱希锐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深深的不安。他知道,夏可可正在被王肥肥洗脑,正在被改造成一个完全不同的样子。

“明天晚上,来我家,我教你更多有趣的东西。”王肥肥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暧昧的暗示。

夏可可点了点头,笑着说:“好。”

王肥肥转身离开,留下朱希锐和夏可可站在夕阳下。朱希锐看着夏可可,想说什么,但夏可可先开口了:“希锐,你不觉得今天很开心吗?”

朱希锐摇了摇头:“我不觉得开心,我觉得可怕。”

“为什么可怕?我们只是做了点小坏事而已。”夏可可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以为然的轻松,“而且,你不觉得那种感觉很好吗?心跳加速,手心出汗,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朱希锐看着夏可可的脸,那张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他认识的夏可可了,而是一个陌生人,一个被王肥肥操控的傀儡。

“可可,你不觉得这样不对吗?”朱希锐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不对?”夏可可歪着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为什么不对?我很快乐啊。你不是说过,只要我快乐,你就快乐吗?”

朱希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是的,他说过,但那是在以前,那是他希望夏可可快乐,是正常的快乐,而不是这种...这种堕落的快乐。

“走吧,回家了。”夏可可拉起他的手,朝停车场走去。

朱希锐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踩着高跟鞋的优雅步伐,看着她随风飘动的长发,心里涌起一种深深的自责。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是他把夏可可推向了王肥肥,是他亲手打开了那扇通向深渊的门。

现在,门已经打开,他再也关不上了。

回到家,夏可可把今天偷来的东西都摆在床上,一件一件地欣赏。那条项链,那件内衣,还有几支口红和几样小饰品。她拿起那条项链,戴在脖子上,对着镜子照了照,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好看吗?”她问朱希锐。

朱希锐看着镜子里的夏可可,那条银色的项链在她白皙的脖颈上闪闪发光,配上她脸上的笑容,确实很美。但那笑容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一种让他感到恐惧的东西。

“好看。”他机械地说。

夏可可又拿起那件蕾丝内衣,在身上比了比,说:“这个明天晚上穿给王哥看,他一定会喜欢的。”

朱希锐听到这句话,心里猛地一痛。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一样,说不出话来。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着夏可可一件一件地摆弄那些偷来的东西,看着她脸上那种越来越陌生的表情。

夜深了,夏可可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朱希锐躺在旁边,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熟睡的样子,那张脸依然是那么清纯可爱,就像他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但朱希锐知道,在那张清纯的脸下面,一颗恶毒的种子正在萌芽,正在茁壮成长。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今天的画面:夏可可偷项链时的兴奋,故意弄坏东西时的得意,面对店员道歉时的狡黠,还有王肥肥看着这一切时那种满意的笑容。

他想起王肥肥说的话:“这只是个开始。”

是的,这只是个开始。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朱希锐不敢想象。

黑暗中,朱希锐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涌起一个念头:也许,这就是他想要的。他看到夏可可堕落的快感,那种掌控她命运的满足感,那种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深渊的兴奋,都让他无法自拔。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急促。他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怪物,一个以女友堕落为乐的怪物。但他已经回不了头了,就像夏可可一样,他们都已经走上了那条不归路。

明天,还有更多的事情在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