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永远记得那个夏天的午后。
阳光透过老式玻璃窗,在木地板上投下一块块斑驳的光影。他蜷缩在二楼的储物间里,透过门缝看见表姐苏晴穿着白裙子在院子里跳绳。那年他八岁,苏晴十七岁,正是最骄纵的年纪。
“小浩,出来陪我玩。”她的声音清脆得像夏天里敲碎的冰块,可林浩只觉得浑身发冷。他拼命摇头,后背紧贴着满是灰尘的墙壁。昨天苏晴说要玩“警察抓小偷”的游戏,把他绑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上,然后用树枝抽他的小腿,说那是“审问犯人”。母亲回来时看见他膝盖上的淤青,苏晴笑着说是在玩捉迷藏摔的。
从那以后,林浩就学会了躲避。
他缩在储物间里,听见苏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双白色的凉鞋踩在楼梯上,每一声都像踩在他的心脏上。门被猛地推开,苏晴的脸出现在门缝里,嘴角带着那种林浩最害怕的笑容。
“原来在这儿啊。”她伸手抓住林浩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躲什么躲?我又不会吃了你。”
林浩被拽了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苏晴把他带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从抽屉里拿出一根塑料警棍——那是她在学校话剧社的道具。她戴上黑色的太阳镜,用丝巾蒙住半张脸,模仿电视剧里女警的语气说:“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偷了我的巧克力?”
“没……没有……”林浩的声音在发抖。
“还敢狡辩?”苏晴扬起警棍,轻轻敲在他的肩膀上。不疼,但林浩还是哭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哭,也许是因为苏晴脸上那种享受的表情,也许是因为自己根本无法反抗。
那是林浩对“警察”和“制服”最初的记忆。恐惧的种子就在那个夏天埋下,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七年后的今天,林浩坐在学校门口的奶茶店里,用吸管戳着杯底的珍珠。窗外下着小雨,天空灰蒙蒙的,压抑得像块铅板。他今年十五岁,刚上初三,个子长高了不少,但性格还是那样怯懦。同桌说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一点风吹草动就缩脖子。
手机震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消息:“今晚你表姐要来家里吃饭,你放学早点回来。”
林浩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进奶茶杯里。他盯着屏幕上那几个字,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表姐,又是表姐。虽然苏晴这些年对他“客气”了不少,可每次见到她,林浩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童年那些被支配的瞬间。她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浑身僵硬。
他试图找借口推掉,可母亲已经挂断了电话。林浩叹了口气,把奶茶喝完,背起书包走出店门。雨还在下,他没有带伞,只能低着头往家跑。雨水顺着脖颈流进衣服里,凉飕飕的。
回到家时,母亲王丽华正在厨房里忙活。她是那种典型的中国式母亲,温柔、体贴,但骨子里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自从丈夫去世后,她一个人撑起整个家,还要经营那家不大不小的公司,整个人像铁打的一样。
“快去换衣服,别感冒了。”王丽华头也不回地说,“你表姐快到了。”
林浩应了一声,上楼换好干衣服。他坐在书桌前,翻开作业本,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窗外传来汽车引擎声,他透过窗帘缝隙看见一辆白色轿车停在门口。车门打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先伸了出来,紧接着是一条修长的腿,包裹在黑色的丝袜里。
苏晴撑着伞走过来,身上穿着警服。她去年刚从警校毕业,分配到市局刑侦大队。那身深蓝色的制服裁剪得体,衬得她腰细腿长。她摘下警帽,甩了甩乌黑的长发,抬头朝二楼看了一眼。
林浩赶紧拉上窗帘,心跳得像擂鼓。
晚饭是在一种微妙的沉默中度过的。苏晴坐在林浩对面,一边吃饭一边跟王丽华聊天,偶尔瞥林浩一眼。林浩全程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几乎不敢夹菜。
“小浩最近学习怎么样?”苏晴突然问。
“还……还行。”林浩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还行就是不好。”苏晴放下筷子,用那种审讯式的语气说,“我听说你们初三压力大,别光顾着玩,把成绩搞上去。”
林浩攥紧筷子,指甲掐进掌心。他讨厌她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讨厌她把自己当小孩一样训话。可那股从童年就刻在骨子里的恐惧让他说不出一个“不”字。
王丽华看出了儿子的窘迫,打圆场说:“小浩挺努力的,你别给他太大压力。”
苏晴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她端起茶杯,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林浩的裤裆。林浩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他只是想赶紧吃完饭,赶紧逃离这张餐桌。
饭后,林浩躲回自己的房间。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隔壁传来苏晴和母亲说笑的声音,他心烦意乱,索性拿出手机刷视频。刷了一会儿,他翻出手机里存的一些图片——都是网上找的制服美女照片。有警服、有护士服、有OL套装,每一张都让他心跳加速。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些东西着迷。也许是童年那些记忆扭曲了某种本能,让他把恐惧和欲望搅在了一起。他试着戒掉这个癖好,可每次看到那些穿着制服、黑丝、高跟鞋的女人,他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兴奋。
林浩关上房门,锁好,然后拉开裤子拉链。他的阴茎已经勃起,尺寸惊人得不像一个十五岁少年该有的样子。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东西几乎有成年人前臂那么长,粗得像婴儿的手臂。每次洗澡时他都不敢多看,总觉得这东西长在自己身上是个错误。
他用手握住根部,上下撸动。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上来,他咬住枕头,不敢发出声音。就在他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
“小浩,我给你拿了点水果……”
苏晴的声音戛然而止。
林浩僵住了,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他看见苏晴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的胯下。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林浩想要拉上裤子,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他就那么赤裸裸地暴露在表姐面前,暴露在她那双审视的目光下。
苏晴手里的果盘晃了一下,几块西瓜滚落在地。她的脸在瞬间变得通红,可目光却没有移开。她盯着林浩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你……”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这是在干什么?”
林浩终于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拉上裤子。他的脸烧得像要着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不是……表姐,你听我解释……”
苏晴没有说话。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西瓜,放进盘子里,然后转身走了出去。门没有关紧,留了一条缝。林浩听见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然后是楼下卫生间门关上的声音。
他瘫坐在床上,浑身发抖。完了,全完了。表姐一定会告诉母亲,母亲一定会骂他,说不定还会带他去看心理医生。他抱着头,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然而,让林浩意外的是,苏晴并没有告状。她在楼下待了不到十分钟就说有事先走了。王丽华送她出门时还念叨着让她常来,苏晴的声音听起来跟往常一样平静。
这件事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但林浩不知道的是,苏晴回到家后,整整一夜没有睡着。她躺在床上,脑海里反复浮现那个画面——林浩坐在床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粗大的阴茎直挺挺地翘着,青筋暴起,龟头红得发紫。她见过不少男人的身体,在警校时甚至参与过法医解剖,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巨硕的东西。
那根本不是十五岁少年该有的尺寸。
苏晴翻了个身,夹紧双腿。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自从父亲去世后,她一直压抑着内心深处的某种渴望。她需要支配,需要控制,需要有人能填满她灵魂深处的空洞。可这些年交往过的男人,没有一个能满足她。他们要么太软弱,要么太粗暴,要么在床上表现得一塌糊涂。
可林浩……那个她从小欺负到大的表弟,那个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的胆小鬼,竟然藏着这样一件可怕的武器。
苏晴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她拿起手机,打开一个匿名的社交软件,注册了一个新账号。头像是一张黑色剪影,昵称叫“暗夜”。她在签名栏里写下一句话:“你心里住着一头野兽,让我帮你把它放出来。”
然后她开始编辑消息,发送给了林浩的账号——那个她早就知道却从未联系过的账号。
“你好,我是暗夜。”
林浩收到这条消息时正在写作业。他看了一眼,以为是垃圾广告,准备删除。可第二条消息紧接着发了过来:“我知道你的秘密。”
林浩的手停住了。他盯着那行字,心里涌起一股不安。他回复道:“你是谁?什么秘密?”
“你今天晚上做的那件事,我都看到了。”
林浩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差点翻倒。他环顾四周,确认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窗户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可能有人看到,绝对不可能。
“你在开玩笑吧?”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颤抖。
“我没有开玩笑。你表姐苏晴开门的时候,我就在你手机摄像头里。你没有关掉前置摄像头。”
林浩愣住了。他拿起手机,打开相机应用,发现前置摄像头确实开着。可能是之前刷视频时不小心按到的。他感到一阵眩晕,对方通过摄像头看到了他自慰的画面,还看到了苏晴推门进来。
“你想怎么样?”林浩问,声音带着绝望。
“别紧张,我不是来威胁你的。”暗夜回复,“我只是觉得,你表姐看到你那个东西时的表情,很有趣。”
林浩的脸红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你恨你表姐,对吗?”暗夜继续问,“她从小欺负你,现在还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你。你想报复她,却不敢。”
林浩盯着屏幕,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恨吗?也许吧。可更多的是恐惧,是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我可以帮你。”暗夜说,“我可以教你一种方法,让你不再害怕她,甚至让她害怕你。”
“什么方法?”
“催眠药。”
林浩的眼皮跳了一下。他听说过这种东西,据说能让人进入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变得极其容易接受暗示。可这东西不是违法的吗?
“你放心,我给的是正规渠道的安眠药和镇静剂的混合物,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暗夜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你只需要把它放进你表姐的饮料里,等她睡着后,我会通过手机教你下一步怎么做。”
林浩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久久没有落下。他知道这是错的,可他内心深处某个角落,那个被苏晴踩在脚下的角落,在疯狂地叫嚣着答应。
“为什么帮我?”他问。
“因为我能感觉到,你心里关着一头野兽。”暗夜回复,“而我,想看看它长什么样。”
林浩深吸一口气,打下了一个字:“好。”
他不知道的是,在城市的另一端,苏晴躺在床上,看着屏幕上那个“好”字,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退出账号,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明天,她就要开始一场精心策划的游戏。
而猎物,从一开始就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