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的阳光依然炙热,火车站广场上挤满了拖着行李箱的年轻人。秦昊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右手拎着一个老式编织袋,里面装着母亲连夜烙的饼和几件换洗衣服。他站在出站口,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这座陌生城市的车水马龙。
高楼林立,霓虹闪烁,和老家那个只有一条主街道的小镇完全不同。秦昊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那股莫名的紧张和兴奋。他是村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孩子,出发前全村人都来送他,村长还特意塞给他一个红包,说这是村里的心意。父亲拍着他的肩膀,红着眼眶只说了一句话:“好好念书,别给咱村丢人。”
秦昊攥紧了手里的录取通知书,上面印着“南城大学”四个烫金字。这座学校在全国算不上顶尖,但在他们那个偏远的小县城,能考上大学已经是天大的荣耀了。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笨拙地把行李塞进后备箱,报了学校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大概看出了这是新生,笑着说:“南城大学啊,好学校,今年新生不少呢。”
秦昊腼腆地笑了笑,没有说话。车子驶过宽阔的马路,穿过繁华的商业区,窗外的景色不断变换。他看到穿着时尚的年轻人三五成群地走过,看到街边的咖啡店里坐着打扮精致的女孩,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既新鲜又有些格格不入。
半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南城大学门口。秦昊付了钱,拎着行李下了车,抬头看着那座气派的校门,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激动。校门口已经拉起了欢迎新生的横幅,穿着志愿者马甲的学长学姐们正热情地帮忙引导新生。
“同学,你是哪个学院的?”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走过来,笑容和蔼。
“我是……美术学院的。”秦昊有些紧张地回答。
“美术学院在那边,跟我来吧。”学长主动帮他拎起了编织袋,带着他往校园里走。
校园很大,绿树成荫,道路两旁的宣传栏里贴着各种社团的招新海报。秦昊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他看到路边有几个女生穿着短裙走过,白皙的长腿在阳光下格外晃眼,他赶紧移开目光,脸上有些发烫。
学长把他带到了一栋宿舍楼下,说:“这里是美术学院的新生宿舍,你在一楼108室,钥匙在宿管那里领。”说完又指了指食堂的方向,“食堂在那边,办饭卡的地方在二楼。”
秦昊道了谢,去宿管那里领了钥匙,拖着行李找到了108室。门是开着的,里面已经有人在了。
三个男生正在整理床铺,看到秦昊进来,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嗨,新室友来了!”一个身材魁梧的男生率先开口,大大咧咧地走过来,“我叫赵凯,体育特长生,学篮球的,东北人。”
秦昊有些拘谨地点了点头:“我叫秦昊,学美术的。”
“美术啊,那以后你就是咱们宿舍的艺术家了。”赵凯哈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另一个戴着眼镜的瘦高个男生也走了过来:“我叫陈宇,学计算机的,本地人。”他说话斯斯文文的,说话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角落里还站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内向的男生,个子不高,皮肤偏黑。他小声道:“我叫刘磊,学机械工程的,从贵州来的。”
四人简单认识后,各自继续收拾东西。秦昊把编织袋放在靠窗的床铺下,从里面拿出几件衣服叠好放进柜子里。他的东西很少,除了几件换洗衣服和一套画具,就没有别的了。母亲原本想让他带一床厚被子,但秦昊嫌重没让带,想着到学校再买。
刚收拾完,楼道里就响起了喇叭声:“大一新生请注意,下午两点在第三教学楼集合,各班召开班会,请按时到达!”
赵凯第一个反应过来:“班会?咱们一个系一个班吗?”
陈宇掏出手机翻了翻:“美术学院的新生班应该在302教室,艺术与设计学院全体新生差不多都在那栋楼。”
“那赶紧走吧,别迟到了。”赵凯率先往外走,其他人也连忙跟上。
第三教学楼是栋老建筑,红砖外墙,爬满了爬山虎,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楼道里已经有很多新生在找教室,人来人往很是热闹。秦昊跟着室友上了三楼,找到了302教室。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秦昊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赵凯坐在他旁边,陈宇和刘磊坐到了前排。秦昊环顾四周,发现美术学院的女生还挺多的,坐在前面的几个女生正小声说着话,时不时传来笑声。
大概等了十多分钟,一个女老师推门走了进来。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秦昊抬起头,视线落在那个女老师身上,然后就愣住了。
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白色衬衫配黑色长裤,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她的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一头黑长直发披散在肩上,显得知性优雅。身高目测有一米七左右,身材比例极好,长腿笔直,腰身纤细,胸前却有着与纤细腰身不相称的丰盈曲线。
秦昊看着那张脸,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那种端庄中带着一丝冷艳的气质,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班主任,夏知雪。”女人的声音很好听,清冷中带着一点温柔,“我教数学,以后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
她说话时目光扫过教室,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秦昊觉得那个笑容像是一道阳光,直接照进了他心里。
夏知雪打开投影仪,开始介绍学校的规章制度和注意事项。她的语速不快不慢,吐字清晰,偶尔会停下来提问,看大家有没有听明白。但秦昊根本听不进去她在说什么,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夏知雪的身影,看她偶尔转身在黑板上写字时露出的纤细腰肢,看她低头看材料时长发垂落遮住侧脸的弧度,看她笑起来时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
秦昊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能把她画下来就好了。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假装在认真听讲。但没过几秒,他的目光又不自觉地飘了过去。
夏知雪讲完注意事项后,又让大家做自我介绍。每个人站起来的时候,秦昊都心不在焉,直到轮到他,他才慌忙站起来,结结巴巴地说:“我叫秦昊,学美术的,来自……一个小县城。”
夏知雪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秦昊,画画得好吗?”
秦昊的脸一下子红了,低头道:“还……还行。”
“很好,以后有机会可以给班里画个板报什么的。”夏知雪语气轻松地说。
秦昊点了点头,坐下后心脏还在狂跳。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紧张,但面对夏知雪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不正常。
班会在四点左右结束了,夏知雪收拾好文件,跟大家说了再见就离开了。秦昊坐在座位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半天没回过神。
“喂,秦昊,走了!”赵凯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秦昊“啊”了一声,有些慌乱地站起来。赵凯凑过来,挤眉弄眼地说:“怎么,被夏老师迷住了?”
“没有!别瞎说!”秦昊赶紧否认,但脸却不争气地红了。
赵凯嘿嘿一笑:“行了行了,我也觉得夏老师挺好看的,不过人家是老师,咱们还是老实点。”
秦昊没再说话,跟着室友回了宿舍。一路上他脑子里都是夏知雪的影子,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魂一样。
晚上,四个人一起去食堂吃了饭。南城大学的食堂不小,饭菜价格也算实惠,秦昊打了两个素菜一份饭,花了不到十块钱。赵凯看他吃得简单,说:“兄弟,你也太省了吧,来学校第一天就吃素?”
秦昊笑了笑:“习惯了,我饭量不大。”
其实他是不敢乱花钱。家里条件不好,父母种地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多少钱,临行前母亲塞给他三千块,说是一个学期的生活费。秦昊知道这三千块是父母从牙缝里省出来的,所以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
回到宿舍,赵凯他们开始打游戏,秦昊没什么事做,就拿出手机翻了翻。宿舍的WiFi信号还不错,他想着看看有什么好看的电影。
他平时很少用手机看电影,一是流量贵,二是手机内存小。但现在有WiFi了,终于可以放心地用了。他打开一个视频网站,点了一部最近热映的电影,但发现前面几分钟都是广告。
秦昊不耐烦地等着广告过去,手指不经意地点到了一旁弹出来的小窗口上。屏幕一闪,跳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页面。
那是一个充斥着各种暧昧图片的网站,画面上的女人被绳索捆绑着,摆出各种扭曲的姿势。秦昊吓了一跳,赶紧想关掉,但手指却不听使唤地停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图片上,心跳骤然加速。那些女人被绳子勒出肌肤的凹陷,绳子在白皙的皮肤上勒出红色的印痕,她们的表情痛苦又似乎带着某种享受。秦昊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身体里蔓延开来。
他慌忙关掉了页面,把手机扔在床上,大口喘气。
“怎么了?”赵凯从游戏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没事,就是……有点闷。”秦昊擦了擦额头的汗,假装镇定。
赵凯没多想,又扭头打游戏了。
秦昊坐在床上,心跳却久久不能平复。那几秒钟看到的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脑海里,绳子勒进皮肤的样子,女人被吊起来的姿态,那些扭曲又充满美感的线条……他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反而更加清晰了。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那种反应。从小到大,他都是一个乖孩子,学习认真,从不惹事,连恋爱都没谈过。那种东西在他看来应该是肮脏的、低俗的,可为什么心跳会这么快?为什么脑子里总是挥之不去?
那一晚,秦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总是忍不住去想那些画面,又为自己去想那些画面而感到羞愧和不安。他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肮脏的人,可那些画面就像是魔鬼的低语,不断地诱惑他。
第二天开始上课,秦昊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学业上。美术学院的课程安排得很满,有素描、色彩、构图等基础课,还有美术史论这些理论课。秦昊底子不错,从小跟着镇上唯一的美术老师学过几年,比其他同学起点高一些,作业也经常被老师表扬。
但不管怎么忙,那天晚上看到的东西就像种子一样在他心里扎了根。他开始不自觉地观察人体曲线,看女性的脖颈、腰身、臀部的弧度,思考如果用绳子绑住这些地方,会呈现出怎样的线条和质感。
这种想法让秦昊自己都觉得可怕,但他控制不住。
一周后,秦昊终于忍不住,偷偷在网上搜索了“绳缚”“BDSM”这些关键词。搜索结果让他大开眼界,原来这并不是什么小众的东西,而是一个有着完整文化和历史的人群。他看了很多论坛的帖子,看了很多关于BDSM的科普文章,也开始看一些绳缚教程和图片。
从最初的羞耻和罪恶感,到后来的好奇和探索欲,秦昊的心态在短短十几天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发现自己对绳缚女性的画面有着强烈的生理和心理反应,那种反应让他兴奋又惶恐。
他不敢跟任何人说,只能把这份秘密藏在自己心里。上课的时候,他会在素描本上偷偷画一些被绳索缠绕的女性躯体,起初只是含蓄的线条,后来逐渐大胆起来,画出了绳索的走向、勒出的凹陷、皮肤的褶皱。他画画本来就好,再加上这段时间集中研究,画出来的作品居然有几分专业级别的味道。
但他从不敢让别人看到这些画。每画完一张,他就锁进柜子里,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拿出来细细端详。
这一天下午,素描课结束了,同学们陆陆续续离开画室。秦昊留到了最后,假装在收拾画具,等人走光了之后,他从书包里掏出那个秘密的素描本,翻开最新的一页。
那是一幅侧坐在椅子上的女性人体,双手被反绑在椅背上,绳索从手腕延伸到肩膀,绕过胸前,在腰际打了个结,最后延伸到脚踝。女人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但身体线条被勾勒得极其精致,绳索的纹路清晰可见,勒痕在皮肤上形成了红色的印迹。
秦昊看着自己的画,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快感。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用线条和阴影去表现绳索与肉体之间的张力。那种压迫感和脆弱感交织在一起的氛围,让他着迷。
“还没走?”
一个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秦昊吓得差点把素描本扔掉。他猛地回头,看到班主任夏知雪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叠文件,似乎刚从办公室过来。
“夏……夏老师?”秦昊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他赶紧把素描本合上,藏在背后。
夏知雪微微皱了皱眉,走过来几步:“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没事,我刚才在想事情。”秦昊慌乱地说,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夏知雪瞥了一眼他藏在本子上的手,没有追问,只是说:“画室五点半关门,你收拾好了就早点回去。”
“好,好的,我知道了。”秦昊点了点头。
夏知雪转身离开了,高跟鞋在空旷的走廊里发出清脆的声响。秦昊靠着墙,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冷汗。他不敢想象如果夏知雪看到那幅画会是什么反应,肯定觉得他是个变态吧。
他把素描本塞进书包最里面,快速收拾好东西逃也似的离开了画室。
回到宿舍,室友们都在打游戏。赵凯看到他回来,打了个招呼:“今天怎么这么晚?”
“画了点作业。”秦昊低着头说,把书包放回柜子里,上了锁。
晚上十一点,室友们都睡着了。秦昊躺在上铺,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窗外模糊的灯光,脑子里又一次浮现出那些绳缚的画面。他想起自己画的那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女人的身形和夏知雪很像,都有一头长直发,纤细的腰身,和那个弧度优美的脖颈。
这个联想让秦昊的心跳加速了,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驱除那些不该有的想法。
但那些画面就像跗骨之蛆,怎么也甩不掉。
他想起了夏知雪今天的模样,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那股淡然成熟的气质,还有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如果……如果她也被绳子绑住,会是什么样子?
秦昊猛地坐起来,喘着粗气。他觉得自己疯了,怎么能对老师有这种龌龊的想法。可他控制不住,那些画面就像是被打开了闸门的洪水,汹涌而来。
他下床,轻手轻脚地从柜子里拿出素描本,躲进卫生间,关上门,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就着那一点光继续画。
这一次,他画了一个女人跪在地上的姿态,双手被高高吊起,绳索从屋顶垂下,勒住她的手腕。女人的上身微微后仰,长发散落,脖子和肩膀的线条被绳索勾勒出来。秦昊画得很投入,每一根线条都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
直到凌晨两点,他才画完最后一笔。看着画纸上那个被绳索缠绕的女人,秦昊长舒一口气,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和空虚感交织的复杂情绪。
第二天早上,秦昊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课。室友们都以为他熬夜画作业,也没多想。只有秦昊自己知道,那个秘密正像是病毒一样在他身体里蔓延,让他越来越难以自拔。
他开始更频繁地浏览BDSM相关的论坛和网站,加了一些讨论群,学习更多关于绳缚的知识。他知道了那些绳索的材质和区别,知道了什么样的绳结适合什么样的姿势,知道了如何控制绳子的松紧不会伤到人。
这些知识让秦昊更加沉迷,他开始幻想有一天能在现实中实践。当然,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个想法,只把它当成一个深埋在心底的梦。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秦昊已经在南城大学待了一个多月。这段时间里,他和室友们相处得还算融洽,赵凯性格开朗,陈宇聪明稳重,刘磊虽然话不多但很靠谱。四人性格互补,相处起来倒也没什么大矛盾。
但秦昊总觉得自己的生活被分成了两个世界。白天他依然是一个乖巧内向的美术生,认认真真上课,老老实实写作业,偶尔和同学们一起吃饭聊天。晚上回到宿舍,他就成了那个沉迷于绳缚世界的秘密探索者,偷偷画着那些不能被别人看到的画。
有些时候,秦昊也会觉得愧疚。他看着墙上贴着的父亲照片,想起父母对自己的期望,觉得自己好像辜负了他们的信任。可他完全找不到出口,那股欲望太强烈了,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怎么压也压不住。
这天下午,有一场关于人体构造的专业讲座,主讲人是美术学院的客座教授。秦昊早早就到了阶梯教室,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刚坐下没多久,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教室。
夏知雪穿着一件黑色的毛衣,下面是灰色百褶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一点,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她今天没有披散着长发,而是扎了一个高马尾,显得更具活力。她走到讲台旁边,和教授打了个招呼,然后找了个位置坐下。
秦昊的视线不自觉就被她吸引了。他看到夏知雪脱掉外套,露出上身毛衣勾勒出的优美曲线,看到她侧脸专注听讲时的神情,看到她偶尔低头做笔记时落下的几缕碎发。
他的脑海里又开始浮现那些不该有的画面,绳子缠在夏知雪身上的样子,勒紧她白皙的皮肤,把她绑成各种姿态。秦昊赶紧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念头赶出去。
讲座进行了两个小时,结束后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离开。秦昊收拾好东西准备走,却被夏知雪叫住了。
“秦昊,你等一下。”
秦昊一愣,转过身来:“夏老师,有事吗?”
夏知雪走过来,递给他一张纸:“这次人体解剖课的作业,你的构图很好,很有灵气。不过有几个地方的透视关系不对,我帮你标出来了,你回去改一下。”
秦昊接过纸,看到上面确实画了几个红色的箭头,旁边还写了详细的批注。他有些意外,没想到夏知雪会这么认真地批改他的作业。
“谢谢夏老师。”秦昊低头说。
夏知雪笑了笑:“不客气,我正好路过你们系办公室,看到你交的作业就顺便帮你看了看。你画画真的不错,以后可以多参加一些比赛。”
秦昊点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抬起头看向夏知雪,恰巧和她的目光对上,他看到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鼓励和期待,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冲动。
他想画她。想把她画在那张素描本上,画她被绳子缠绕的样子。
这个念头让秦昊自己都吓了一跳,他赶紧低下头,声音有些慌张:“那……那我先走了,谢谢夏老师。”
“嗯,去吧。”夏知雪点了点头。
秦昊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阶梯教室,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那股压抑不住的冲动越来越强,让他越来越难以控制。
回到宿舍,室友们都不在,房间里安安静静的。秦昊锁上门,从柜子里拿出那个素描本,翻到最新的一页,拿起铅笔开始画。
他的手很稳,线条极其流畅。他画了一个侧坐的女人,双腿并拢微微倾斜,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绳索从手腕穿过肩膀,在锁骨处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然后延伸到后背,最后收束在腰际。女人的头微微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长发散落在肩膀上。
秦昊画得极其专注,连门被推开的声音都没听到。
“秦昊,你干嘛呢?锁门干吗?”赵凯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秦昊吓得手一抖,铅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他猛地转过头,看到赵凯正站在他身后,满脸好奇地看着素描本。
“你……你怎么回来了?”秦昊的声音都在发抖,他下意识地想合上本子,但赵凯已经看到了画上的内容。
“我操,这画的是什么?”赵凯瞪大了眼睛,“这是……绑起来的女人?”
秦昊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慌忙把素描本合上,塞进抽屉里:“没……没什么,就是练练人体。”
“练人体?”赵凯狐疑地看着他,“那绳子是怎么回事?”
“我……我就是随便画的。”秦昊感觉自己说话都不利索了,心脏跳得飞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赵嘉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嘿嘿一笑:“行啊兄弟,口味挺重啊,喜欢这一套?”
秦昊的心凉了半截,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暴露在了阳光之下,那个藏在心底的秘密被生生撕开了。他低下头,不敢看赵凯的眼睛。
赵凯看他这样子,倒也不继续追问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行了,别紧张,我不往外说。每个人都有点自己的小爱好嘛,理解。”
秦昊愣了一下,抬头看向赵凯,发现对方表情里并没有嘲笑或厌恶,反而有些理解似的。
“真的,我看过不少那方面的东西。”赵凯压低声音说,“就是没想到你这样的文艺青年也好这口。”
秦昊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一半,但他还是不敢完全放下。他不敢想象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他。一个乖学生,居然喜欢这种东西,肯定会被当成变态吧。
“你不会……告诉别人吧?”秦昊小心翼翼地问。
“放心,我嘴严的很。”赵凯拍了拍胸脯,“不过你小子也注意点,别让别人看到了,尤其是女生,不然传出去名声不好。”
秦昊点了点头,把素描本锁进了柜子最深处。
那一晚,秦昊没有睡好。他躺在床铺上,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件事。赵凯的态度让他有些意外,也让他意识到,或许这个圈子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阴暗。但他还是不敢迈出那一步,不敢让更多人知道自己的这个秘密。
窗外的月亮很亮,清冷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墙上投下模糊的光影。秦昊盯着那些光影,脑海里又浮现出夏知雪的身影,想到她写在他作业上的批注,想到她鼓励他的眼神。
他拿出手机,打开浏览器,输入了“南阳大学夏知雪”几个字。搜索结果出来,他点开了夏知雪的教师主页,上面有她的照片和简历。照片上的夏知雪穿着黑色西装,神情淡然,眼神清冷,看起来即专业又迷人。
秦昊看着那张照片,手指不自觉地划过屏幕,仿佛想要触碰照片中的人。他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有一天,他能面对面地画出她,不只是普通的人物素描,而是……那些被绳索缠绕的样子。
这个想法让秦昊心砰砰直跳,他赶紧把手机放下,翻了个身,用力闭上眼睛。
可那些画面怎么也走不掉。夏知雪被绳索绑住的样子,在她白皙皮肤上勒出的红色印痕,她痛苦又迷离的表情……这些画面像是刻在了秦昊的脑海里,一遍遍地上演。
秦昊伸手摸了摸身下,发现已经坚硬如铁。他咬紧牙关,强忍着那股冲动,但身体的本能却越来越难以控制。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翻身下床,走进卫生间,打开了冷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在脸上,带着些许刺痛,总算把那团火浇灭了一些。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秦昊发现自己眼眶有些发红,眼角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没关系,这只是一个阶段,一切都会过去的。
但他心里清楚,这个秘密,已经像种子一样在他心里生根发芽,再也拔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