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兰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的挂钟正好敲响下午四点。她习惯性地喊了一声“小健”,回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回声。儿子还没放学,这个时间点通常还要再过一个小时才会回来。
她把菜篮子放在餐桌上,脱下外套挂好,开始收拾屋子。这套两室一厅的老房子是丈夫留下的唯一遗产,墙皮有些剥落,家具也都是十几年前的款式,但香兰每天都会擦得干干净净。她先整理客厅,把茶几上的报纸摞整齐,又去厨房把昨晚的碗筷洗了。水流声哗哗作响,她的思绪却飘向了别处。
上个月收到小健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时,她高兴得哭了,可紧接着就是深深的绝望。学费加上生活费,一年至少要两万块。丈夫走得早,她这些年靠着在超市打工的微薄收入和丈夫的抚恤金勉强维持生活,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她试着去银行申请贷款,可没有抵押物,银行连正眼都不看她一眼。亲戚们也都躲着她,生怕她开口借钱。
香兰擦着灶台的手停了下来,目光落在厨房窗户上贴着的招聘广告上。那是前天她在超市门口看到的,上面写着“高薪诚聘女演员,年龄不限,无需经验,月入过万”。她当时只是扫了一眼,可那张纸上的字就像烙铁一样印在了脑海里。她偷偷撕下了那张广告,藏在了口袋里。
收拾完厨房,香兰走进小健的房间。儿子的房间很整洁,书桌上摆着课本和台灯,墙上贴着足球明星的海报。她开始收拾床铺,抖开被子的时候,一本杂志从枕头底下滑了出来,掉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
香兰弯腰捡起来,看清封面的一瞬间,她的手僵住了。那是一本SM色情杂志,封面上是一个被绳索捆绑的女人,嘴里塞着口塞,眼神迷离。女人的身上布满了鞭痕,旁边站着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手里握着皮鞭。杂志的名字叫《调教室》,封面右上角印着醒目的标题——“母子相奸,禁忌的快感”。
香兰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涌上头顶。她颤抖着翻开杂志,里面的内容更加露骨。那些照片里,中年女人和年轻男子纠缠在一起,捆绑、鞭打、滴蜡,各种她从未见过的变态场景一一呈现。她羞耻得想要立刻扔掉,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些画面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在心底蔓延开来。
她猛地合上杂志,把它塞回枕头底下,退出了小健的房间。站在走廊里,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脑子里一片混乱。小健怎么会看这种东西?他还是个孩子啊!可转念一想,他已经十八岁了,是个成年人了。她想起丈夫刚去世那年,小健才十二岁,从那以后,母子俩相依为命,她既当爹又当妈,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儿子身上。也许是自己太忙了,忽略了他的成长,让他从这些不健康的东西里寻找慰藉。
香兰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路灯亮了起来。她想起那张招聘广告,又想起小健的学费,再想起枕头底下那本杂志,心里翻涌起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只觉得生活像一团乱麻,把她缠得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门锁响了。小健背着书包走进来,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妈,我回来了!”他换好拖鞋,跑进客厅,“今天测试结果出来了,我考了第一名!”
香兰愣了一瞬,随即露出笑容,走上前拥抱儿子。“真的吗?太好了!”她拍着小健的背,心里涌起一阵甜蜜的骄傲。小健比她高出一个头,瘦削的肩膀已经有了男人的轮廓,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他长得越来越像他父亲了。
“妈,我们明天去吃顿好的庆祝一下吧!”小健放下书包,跑到厨房,“我帮你做饭。”
晚饭是香兰做的红烧肉和青菜,小健吃得津津有味,一边吃一边说着学校里的趣事。香兰看着他,心里既欣慰又酸楚。这个孩子是她唯一的希望,无论如何,她都要让他念完大学。
饭后,香兰去浴室洗澡。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那本杂志的封面。女人被捆绑的画面和招聘广告上“月入过万”的字样交替闪现,像两只手撕扯着她的理智。她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四十二岁的身体保养得还不错,皮肤虽然不再紧致,但也没有太多褶皱,胸部依然挺立,腰肢还算纤细。她想起丈夫在世时,每次看到她洗澡都会从后面抱住她,说她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洗完澡,香兰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走出浴室。睡衣是白色的棉质面料,领口开得很低,隐约能看到乳沟。她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小健已经洗完碗,也坐到了沙发上,把频道换成了足球赛。
“妈,你怎么穿这么少?”小健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随即移开。
“天热。”香兰淡淡地说,把腿蜷缩在沙发上,睡衣的下摆滑到大腿根部。她看着电视屏幕,但根本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足球赛进行到一半,小健看得入神,不时发出欢呼声。香兰侧过头看着他,儿子的侧脸线条很硬朗,专注的表情让他看起来成熟了不少。她深吸一口气,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
“小健,你过来一下,妈有话跟你说。”香兰站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小健愣了一下,跟在她后面走了进去。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双人床和一个衣柜。香兰坐在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儿子坐下。
“什么事啊妈?”小健坐下来,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香兰沉默了片刻,双手紧紧攥着睡衣的下摆,指节都发白了。她抬起头,看着儿子的眼睛,声音有些颤抖:“小健,妈妈想跟你说一件事,你听了不要激动。”
“你说。”
“妈妈……想去找份工作,赚你的学费。”香兰顿了顿,艰难地吐出接下来的话,“是拍那种……那种片子。”
小健的脸色变了,眉头皱了起来:“什么片子?”
“就是……”香兰咬了咬牙,“就是那种成人电影,SM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小健愣愣地看着她,半晌没有说话。他的眼神里先是震惊,然后是愤怒,最后变成了一种复杂的、难以名状的情绪。
“妈,你疯了吗?”小健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的火气,“你知道那是什么吗?你怎么能做那种事?”
“妈妈没办法啊!”香兰的眼眶红了,“你的学费那么贵,我拿不出来。你爸爸走得早,我一个人……”她的声音哽咽了,“我不能让你因为钱上不了大学。”
小健握紧拳头,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家里的情况,知道妈妈这些年有多辛苦。他想起枕头底下那本杂志,想起那些照片里中年女人和年轻男人的画面,喉咙一阵发紧。
“妈,你真的想好了?”小健的声音哑了。
香兰点了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抬起手,解开了睡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白色的睡衣滑落下来,露出她赤裸的身体。灯光照在她身上,皮肤泛着柔和的光泽,乳房微微下垂,腰肢上有几道妊娠纹,但整体看依然很有风韵。
“妈,你这是干什么?”小健猛地别过头,呼吸急促起来。
香兰站起来,走到小健面前,双手捧起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小健,妈妈知道你看那种杂志。”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刺进小健的心里,“你既然对那种东西感兴趣,为什么不来找妈妈呢?”
小健的身体僵住了,脸涨得通红。他想推开香兰,可手抬起来却变成了拥抱。他紧紧抱住母亲,把脸埋在她的胸前,闻着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味,眼泪夺眶而出。
“妈,对不起……”小健喃喃地说。
香兰抚摸着他的头发,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轻轻推倒小健,让他躺在床上,然后俯下身去吻他的额头、眼睛、鼻梁,最后落在了嘴唇上。小健的身体先是僵硬,然后在她的亲吻中渐渐放松,回应着她的动作。
香兰的手解开了小健的裤子,摸到了他已经坚挺的下体。她的心跳得很快,手也在微微颤抖,但动作却很坚定。她引导着小健进入自己的身体,那一刻,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还有说不清的快感。
房间里的灯光昏暗,窗帘没有拉严,外面的路灯透进来一丝光亮。香兰骑在小健身上,上下起伏着,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她闭着眼睛,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呻吟声。小健躺在下面,双手握着她的腰,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妈……妈……”小健梦呓般地叫着。
香兰俯下身,吻住他的嘴,舌尖撬开他的牙关,纠缠在一起。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身体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着一波。她感到自己在坠落,从一个深渊坠入另一个深渊,不知道尽头在哪里。
不知过了多久,小健在她体内释放了。香兰瘫软在他身上,两个人汗水淋漓地抱在一起,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妈,我爱你。”小健小声说,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
香兰没有说话,只是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既有羞耻,又有满足,还有一丝释然。她想起了丈夫,想起了那本杂志,想起了招聘广告,想起了明天要去见面的那个叫一刀的老板。
窗外的路灯忽然灭了,房间陷入一片黑暗。香兰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变了。她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寡妇,不再是小健心中那个圣洁的母亲。她踏出了一条不归路,不知道前方等着她的是什么。
小健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香兰轻轻从他怀里挣脱,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远处有几颗星星在闪烁,微弱的光芒像是她心里残存的那点希望。
明天,她要去淫一番映画公司面试。那个叫一刀的年轻经理,会在办公室里等着她。她会脱掉衣服,像今晚一样,把自己赤裸地展现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她会接受SM调教,会被捆绑、鞭打,会做出各种她从未想象过的动作。这些画面在香兰脑海里闪过,她却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有一种隐隐的期待。
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小健,那个熟睡的少年,她的儿子。今晚的事情像一场梦,又像一道分水岭,把她的生活划成了两半。从此以后,她再也不是从前的香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