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罚天尊的惩罚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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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凰门的山门巍峨耸立,云雾缭绕间,一座座宫殿楼阁隐现其中。山道两旁种满了奇花异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药香气。这条通往主殿的青石路上,此刻正上演着一幕令外人瞠目结舌的景象。 玄罚穿着一身黑色练功服,负手而行,面容冷峻如刀削。他手中握着三根细长的金色狗绳,狗绳的另一端分别系在三副黑色的奴隶项圈上。项圈的主人——林巧心、离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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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责凰门的山门巍峨耸立,云雾缭绕间,一座座宫殿楼阁隐现其中。山道两旁种满了奇花异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药香气。这条通往主殿的青石路上,此刻正上演着一幕令外人瞠目结舌的景象。

玄罚穿着一身黑色练功服,负手而行,面容冷峻如刀削。他手中握着三根细长的金色狗绳,狗绳的另一端分别系在三副黑色的奴隶项圈上。项圈的主人——林巧心、离雀、沈梦月,正四肢着地,如同最温顺的母狗一般,在他身后缓缓爬行。

三具赤裸的胴体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林巧心的双马尾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她抬起头,俏皮地朝路过的责凰门女弟子眨了眨眼。那些女弟子同样赤裸着身体,见到三位大长老这副模样,非但没有露出惊讶之色,反而纷纷恭敬地跪下行礼,眼中满是崇敬。

离雀的红发高马尾在身后甩动,她爬行的姿态带着某种天生的优雅,仿佛即便是以这样的姿态前行,她依然是那个曾经高傲不可一世的朱雀门副掌门。沈梦月则安静地跟在最后,黑色长发垂落在地,清丽的脸上没有任何羞耻之色,只有顺从和平静。

路过的几名新入门的女弟子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向三位大长老。她们入门不久,虽然已经习惯了门中赤裸的规矩,但看到曾经名震一方的三位女修如此温顺地爬行,心中仍然涌起复杂的情绪。其中一名圆脸少女低声对身旁的同伴道:“那位就是心奴长老?听说她可是千年一遇的阵法天才……”

“嘘!”同伴连忙拉了拉她的手臂,“不要乱说话,好好走路。”

圆脸少女赶紧低下头,但余光仍然忍不住瞟向那三个爬行的身影。她看到林巧心的臀部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那是昨日责罚留下的印记。虽然玄天界的治疗法阵会治愈伤口,但总会留下恰到好处的红肿,让痛苦的感觉持续萦绕。

玄罚带着三人走到一处凉亭前停下。凉亭建在山崖边,可以俯瞰整个责凰门的主峰。他松开狗绳,转身看向三名女奴。三人立刻端正地跪好,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等待主人的吩咐。

“你们三人,都突破到化神后期了,对吧?”玄罚的声音平淡,不带任何情绪。

林巧心、离雀、沈梦月闻言,连忙将额头贴在地面,齐声道:“回主人的话,奴婢们确实已突破化神后期。”

沈梦月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之色:“多亏主人每日痛打奴婢们的屁股,还有玄天界中浓郁的灵气,奴婢才能在短短三百年内从化神中期突破到后期。若非主人恩赐,奴婢恐怕再修炼千年也难以寸进。”

林巧心也笑着接话:“是啊主人,您不知道,每次被您打完屁股之后,那火辣辣的感觉一上来,奴婢体内的灵力就跟沸腾了似的,运转得可快了!再加上玄天界里那些专门为女奴打造的修炼室,奴婢的阵法修为也是突飞猛进呢!”

离雀虽然性格高傲,但在玄罚面前早已放下了所有尊严。她平静地说道:“奴婢曾经自认同阶无敌,却被心奴姐姐击败,又被主人彻底粉碎了骄傲。如今想来,那不过是井底之蛙的狂妄罢了。若非主人收奴婢为奴,奴婢恐怕永远无法达到今日的境界。”

玄罚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但转瞬即逝。他走到凉亭中的石凳上坐下,三名女奴立刻膝行着跟到他脚边,乖巧地伏在地上。

“你们突破了化神后期,我这里正好有个任务交给你们。”玄罚从怀中取出一卷金色的卷轴,缓缓展开。

三名女奴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们已经很久没有接到主人的任务了,每次任务都意味着她们可以为主人效力,证明自己的价值。

“天剑宗宗主,白枕霜。”玄罚念出第一个名字,“此女言语对我责凰门多有不敬,前日在天剑宗的弟子集会上,公然说我责凰门是‘不知羞耻的淫窝’,说门中女修都是‘自甘堕落的贱奴’。”

沈梦月的眉头微微一皱。她曾是仙霞派的掌门,与天剑宗有过一些交集,对白枕霜的清冷孤傲有所耳闻。那位女剑仙确实有骄傲的资本,化神后期的修为,一手凝霜剑法出神入化,在天剑宗中地位尊崇。但这样的言语侮辱责凰门,已经触犯了主人的威严。

“百花谷谷主,花千语。”玄罚继续念道,“其麾下弟子在三日前占据了我责凰门东侧的药园,强行采摘了五百年份的紫心灵芝和千年血参。虽然那些弟子已被赶走,但药园损失惨重。”

林巧心眨了眨眼睛,她记得那片药园是责凰门最重要的灵药产地之一,专门用来炼制高阶丹药。花千语身为百花谷谷主,精通治愈炼丹之术,应该知道那片药园是责凰门的禁地才对。她麾下弟子此举,摆明了是在挑衅。

“魔族圣女,苏千瑶。”玄罚念出第三个名字时,语气中多了一丝冷意,“此女使用魅惑之术,迷惑了我责凰门三名外出采药的女弟子。那三名弟子被她控制了心智,险些被她带去魔族领地。虽然最后被巡逻弟子救回,但心智受损,至今仍在静养。”

离雀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她曾是朱雀门的副掌门,对魔族深恶痛绝。苏千瑶的魅惑之术在修仙界中臭名昭著,不知有多少修士被她迷惑,沦为她的玩物。如今她竟敢将手伸到责凰门来,简直是找死。

玄罚将金色卷轴合上,目光扫过三名女奴:“你们三人,分别去通知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告诉她们,自觉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十年,算是小惩。”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冰冷:“如果她们反抗,就打败她们,再用困仙锁把她们绑回来。”

说着,玄罚手掌一翻,三根金色的绳索出现在他手中。绳索通体金色,表面流转着玄奥的符文,散发着强大的灵力波动。这是困仙锁,玄罚亲自炼制的法器,一旦被锁住,就算是化神期的修士也难以挣脱。

林巧心、离雀、沈梦月恭敬地接过困仙锁,齐声道:“奴婢领命!”

沈梦月将困仙锁仔细收好,忽然开口道:“主人,奴婢有个不情之请。”

玄罚挑了挑眉:“说。”

沈梦月低声道:“奴婢三人如今已经突破到化神后期,修为大增。但每日两百下的责臀次数,对奴婢来说已经有些不够了。奴婢恳请主人,将每日的责臀次数增加到四百下。”

离雀也点头道:“月奴姐姐说得对。奴婢也感觉,责臀次数越多,灵力运转就越快,修炼速度也会提升。请主人恩准。”

林巧心更是笑嘻嘻地凑上前,用脸颊蹭了蹭玄罚的裤腿:“主人~您就答应我们嘛~心奴现在可爱被您打屁股了,一天不打就浑身难受~”

玄罚看着三人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你们现在倒是爱上打屁股的感觉了。”

三名女奴毫不掩饰地点头承认。

“是的主人,奴婢确实爱上了。”沈梦月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每次被主人责打,奴婢都感到自己与主人的联系更加紧密。那种疼痛和屈辱,反而让奴婢更加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身份——奴婢是主人的月奴,永远都是。”

离雀也道:“奴婢曾经以为,被人打屁股是最大的耻辱。但成为主人的女奴后,奴婢才明白,真正的耻辱不是被责打,而是没有资格被主人责打。主人的每一次责罚,都是对奴婢的恩赐。”

林巧心则更加直白:“主人,您不知道,现在每次被您打完,奴婢的屁股火辣辣的,小穴却湿漉漉的,那种感觉可舒服了!而且第二天修炼的时候,灵力运转得特别顺畅,简直比吃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玄罚摇了摇头,眼中却闪过一丝满意之色。他伸手摸了摸林巧心的头顶:“好,等这次任务完成,回来就给你们加罚。每日四百下天道木板责臀,外加一百下臀缝鞭刑。”

三名女奴闻言,眼中都亮了起来,连忙磕头谢恩:“多谢主人恩赐!”

“先别急着谢。”玄罚站起身,“今天的惩罚还没打完呢。”

他拍了拍手,三道身影从凉亭外的树荫中走出。那是三名看上去约莫十八岁的少女,浑身赤裸,脖子上同样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她们的容貌与林巧心、离雀、沈梦月有八分相似,正是三人的女儿——林语心、离云翎和沈星眠。

林语心梳着丫鬟头,青春可爱的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与林巧心如出一辙。离云翎身材匀称,充满运动活力,红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神态冷静高傲,与离雀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沈星眠则清丽出尘,黑色长发及腰,面容温柔似水,与沈梦月站在一起,宛如一对姐妹花。

三女走到玄罚面前,乖巧地跪下,齐声道:“拜见主人。”

玄罚看着这三名从小亲自调教出来的女奴,眼中难得露出一丝温和之色。他指了指三名大长老,对三女道:“你们的妈妈屁股痒了,现在拿着天道木板,每人打她们两百下。之后再让她们掰开双腿,一人用鞭子抽一百下臀缝。”

林语心、离云翎、沈星眠闻言,齐声道:“奴婢遵命。”

她们站起身,走到凉亭旁的兵器架前,各自取下一块漆黑的木板。那天道木板通体漆黑,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这是责凰门中最高等级的责臀刑具,一板下去,就算是化神期的修士也会被打得皮开肉绽。

林巧心、离雀、沈梦月已经自觉地跪好,双手撑地,高高撅起臀部。三具雪白的翘臀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臀瓣紧致而富有弹性,曲线完美得如同艺术品。

林语心走到林巧心身后,举起天道木板,却有些犹豫:“娘亲,女儿该用多大力?”

林巧心回头,笑眯眯地看着女儿:“傻丫头,当然是越用力越好啊。你想想,娘亲现在可是化神后期了,你要是舍不得用力,那两百板子打下来,娘亲的屁股连红都不红,那多没意思。”

林语心眨了眨眼睛:“可是女儿怕把娘亲打疼了。”

“就是要疼才好啊!”林巧心笑道,“娘亲就喜欢那种火辣辣的感觉。你尽管打,把娘亲的屁股打烂了最好。对了,打的时候要记住,板子落下来的时候要稍微偏一点角度,这样打出来的声音会更清脆,而且疼痛感会更集中。”

林语心认真地点了点头,举起天道木板,深吸一口气,然后狠狠落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凉亭中回荡。天道木板重重地砸在林巧心的左臀瓣上,留下一条深紫色的板痕。林巧心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但脸上却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好!就是这样!再来!”

林语心见母亲如此享受,也不再犹豫,举起天道木板,一板接一板地打了下去。她继承了林巧心的阵法天赋,对力道的控制极为精准,每一板都能打在同样的位置,让疼痛层层叠加。

另一边,离云翎正站在离雀身后。她握着天道木板,表情冷静,目光专注。

“娘亲,女儿开始了。”

离雀头也不回,淡淡道:“嗯,不要留情。记住,女奴的身体就是用来承受主人惩罚的。你越用力,就越是在帮娘亲修炼。”

离云翎点了点头,举起天道木板,猛地挥下!

“啪!”

这一板打得比林语心还要用力,离雀的臀瓣猛地一颤,深紫色的板痕瞬间浮现。离雀闷哼一声,双手紧紧攥住地面,但身体却纹丝不动。

“不错,力道很好。”离雀的声音依然平静,“继续,不要停。”

离云翎眼中闪过一丝骄傲之色,随即继续挥动天道木板。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板都带着精准的力道,打得离雀的屁股很快就变得紫红一片。

沈星眠则站在沈梦月身后。她握着天道木板,眼中带着一丝心疼之色,但更多的却是坚定。

“娘亲,女儿会尽量轻一点的。”

沈梦月回头,温柔地看着女儿:“星眠,不要心疼娘亲。娘亲是主人的女奴,接受惩罚是天经地义的事。你若是留情,反而会让娘亲失望。”

沈星眠咬了咬嘴唇,点头道:“女儿明白了。”

她举起天道木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狠狠落下!

“啪!”

清脆的响声在山间回荡。沈梦月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很快就稳住了。她回头看向女儿,眼中满是欣慰:“很好,就是这样。记住,打屁股的时候,板子要落在臀瓣最丰满的位置,那里肉最多,打起来最疼,但也不容易伤到骨头。”

沈星眠认真地点了点头,继续挥动天道木板。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每一板都精准地落在同样的位置,沈梦月的屁股很快就布满了深紫色的板痕。

两百板子打完,三人的屁股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原本雪白圆润的翘臀,此刻变得又紫又肿,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板痕,有些地方的皮肤甚至已经破裂,渗出一丝丝鲜血。

但三人却丝毫没有痛苦的表情。林巧心甚至还在笑:“哎呀,打得好舒服!语心,你的手法越来越好了!”

离雀也点头表示满意:“云翎,你的力道控制得很好,下次可以再用力一些。”

沈梦月则温柔地看着女儿:“星眠,你做得很好。娘亲很欣慰。”

接下来是臀缝鞭刑。三人主动掰开双腿,将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林语心、离云翎、沈星眠各自拿起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鞭子表面同样刻满了符文。

林巧心回头看着女儿,笑道:“语心,抽臀缝的时候要注意,鞭子要落在小穴和屁眼上,那样最疼,但也最爽。你试试看。”

林语心点了点头,举起鞭子,对准母亲的臀缝,狠狠抽下!

“啪!”

鞭子精准地落在林巧心的小穴上,留下一道红痕。林巧心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但眼中却满是享受。

“好!再来!这次抽屁眼!”

林语心依言,又是一鞭抽在母亲的屁眼上。林巧心身体猛地一弓,双手死死抓住地面,口中发出急促的喘息声,但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

离云翎和沈星眠也如法炮制,一鞭接一鞭地抽在母亲们的臀缝上。一百鞭打完,三人的小穴和屁眼都变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流血。

但三人却都露出了满足的表情。林巧心趴在地上,喘着气道:“好舒服……主人,谢谢您的恩赐……”

玄罚微微点头,然后看向三女:“轮到你们了。”

林语心、离云翎、沈星眠闻言,立刻乖巧地跪下,双手撑地,高高撅起臀部。三具年轻的翘臀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曲线优美,皮肤紧致。

玄罚抬手一挥,六块玄木板凭空出现,悬浮在空中。玄木板比天道木板次一级,通体暗金色,同样刻满了符文。这些木板自动分成三组,每组两块,分别对准了三女的臀部。

林巧心趴在地上,回头看着女儿,笑道:“语心,记住,女奴就应该接受主人的一切惩罚和羞辱。你要以此为荣,永远不要感到羞耻。”

林语心点头道:“女儿记住了,娘亲。”

离雀也淡淡道:“云翎,你是我离雀的女儿,骨子里流着高傲的血。但在主人面前,高傲就是最大的罪过。你要学会放下骄傲,全心全意地臣服。”

离云翎平静道:“女儿明白,娘亲。”

沈梦月则温柔地看着女儿:“星眠,娘亲知道你可能还会有些不习惯。但你要记住,我们是主人的女奴,我们的身体、我们的灵魂,都完全属于主人。接受惩罚,是我们的荣幸。”

沈星眠轻声道:“娘亲放心,女儿早已明白这个道理。”

玄罚看着三女,淡淡道:“金丹期,玄木板一百下。开始。”

话音刚落,六块玄木板同时落下!

“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响声几乎同时响起。林语心、离云翎、沈星眠的身体同时一颤,但都咬牙忍住了。玄木板虽然没有天道木板那么恐怖,但对于金丹期的她们来说,依然是非常严厉的惩罚。

玄木板一左一右,交替落下,节奏均匀而有力。每一板都精准地打在臀瓣最丰满的位置,留下一道道深红色的板痕。三女的屁股很快就变得通红,然后逐渐转为深紫色。

林巧心趴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语心,屁股要再撅高一点,这样打起来更疼,但也更有效果。”

林语心连忙调整姿势,将臀部撅得更高。玄木板落在她屁股上时,发出更加清脆的响声,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但依然咬牙坚持着。

离雀则冷静地观察着女儿的反应:“云翎,你的身体太僵硬了。要放松,让身体随着板子的力道起伏,这样虽然会更疼,但也能更好地吸收灵力。”

离云翎闻言,努力放松身体。果然,当玄木板再次落下时,虽然疼痛感更加剧烈,但一股温热的灵力也随之涌入她的体内,让她的经脉都舒畅了许多。

沈梦月则温柔地鼓励女儿:“星眠,做得很好。你比娘亲当年强多了。娘亲第一次被主人责打的时候,可是哭得稀里哗啦的呢。”

沈星眠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她听到母亲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意,疼痛似乎也变得可以忍受了。

一百板子很快打完。三女的屁股已经肿得不成样子,深紫色的板痕纵横交错,有些地方的皮肤甚至已经破皮。但三人都没有哭,只是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时,一道柔和的金光从天而降,笼罩在六人身上。那是玄天界的治疗法阵启动了。金光如同温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们受伤的臀部。红肿和淤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破皮的伤口也开始愈合。

但治疗法阵只能将伤势恢复到红肿的程度,留下恰到好处的疼痛余韵。林巧心感受着屁股上火辣辣的感觉,满足地叹了口气:“啊……舒服……”

离雀也闭上眼睛,享受着治疗后的余韵。沈梦月则温柔地看着女儿,见沈星眠虽然眉头微皱,但眼中却没有丝毫怨怼之色,心中满是欣慰。

玄罚站起身,走到六人身前。林巧心、离雀、沈梦月立刻挣扎着爬起来,跪好。林语心、离云翎、沈星眠也连忙跟着跪好。

“今天的惩罚就到这里。”玄罚看着三名大长老,“明天一早,你们就出发去执行任务。记住我的话,如果那三人不肯乖乖就范,就用困仙锁把她们绑回来。”

三名大长老齐声道:“奴婢遵命!”

玄罚又看向林语心三女:“你们三个,今天的表现不错。回去好好修炼,争取早日突破元婴期。”

三女也齐声道:“多谢主人夸奖!”

玄罚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凉亭。他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高大,黑色的练功服随风轻轻摆动。

直到玄罚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道上,六人才松了一口气。

林巧心一屁股坐在地上,虽然屁股还疼着,但她却笑得开心:“哎呀,今天的惩罚真是过瘾!月奴姐姐,雀奴姐姐,你们说是不是?”

沈梦月温柔地笑了笑:“是啊,尤其是被星眠打的那两百板子,打得特别舒服。星眠的手法真是越来越好了。”

沈星眠闻言,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娘亲过奖了,女儿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离雀则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明天就要出发了,我得回去准备一下。云翎,你也跟我来,我给你讲讲白枕霜的战斗风格。”

离云翎点头:“是,娘亲。”

林巧心也拉着林语心站了起来:“走吧语心,娘亲教你几个对付苏千瑶的阵法。那个魔族圣女最擅长魅惑之术,但只要布置好隔音隔光的阵法,她的魅惑之术就大打折扣了。”

林语心乖巧地点头:“好的娘亲。”

沈梦月则牵着沈星眠的手,缓缓走回住处。夕阳的余晖洒在她们身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星眠,”沈梦月轻声道,“娘亲明天就要出发了,可能要好几天才能回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记得每天按时完成惩罚。”

沈星眠点头道:“娘亲放心,女儿会照顾好自己的。倒是娘亲,去百花谷的时候要小心,花千语虽然精通治愈之术,但她的修为也不容小觑。”

沈梦月微微一笑:“放心吧,娘亲已经突破到化神后期了,花千语还不是娘亲的对手。而且,娘亲有主人赐予的困仙锁,就算她反抗,娘亲也能把她绑回来。”

沈星眠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夜幕降临,责凰门中灯火通明。林巧心、离雀、沈梦月三人在各自的住处中,仔细研究着即将执行的任务。她们知道,这次任务不仅是对她们实力的考验,更是对她们忠诚的检验。

她们一定要完美地完成主人的任务,将那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抓回来,让她们也尝尝被天道木板打屁股的滋味。

而远在天剑宗、百花谷和魔族领地中,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还不知道,一场即将改变她们命运的暴风雨,正在悄然逼近。

章节 10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责凰门的山门便笼罩在一股肃杀之气中。

六十三道身影从远方的天际疾驰而来,她们身着统一的紫色战甲,腰间悬挂着魔族的标志性弯刀,个个面容冷峻,杀气腾腾。领头的那位女子身材高挑,面容姣好,但眉宇间带着一股凌厉的煞气,正是魔族圣女亲卫队的队长——阿紫。她修为已达化神中期,身后跟着的六十余名队员皆是元婴后期,经过数十年的合击功法修炼,这支队伍足以对抗三四位化神修士而不落下风。

阿紫的目光扫过责凰门的山门,瞳孔骤然紧缩。

责凰门山口处,一根粗大的石柱竖立在那里。石柱前,一道赤身裸体的身影跪在地上,双手被金色的困仙锁反绑在背后,锁链的另一端缠绕在石柱上,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那道身影有着一头银色的长发,鲜红的双瞳,丰乳肥臀的身材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醒目——正是她们的圣女,苏千瑶。

而在苏千瑶身后,两块天道木板正悬浮着,一下又一下地打向她那丰满的臀部。

“啪!”

天道木板重重地砸在苏千瑶的右臀瓣上,臀肉剧烈地颤动,泛起一片红痕。苏千瑶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愉悦。

“啪!”

又是一板子打在左臀瓣上,苏千瑶的身体微微前倾,银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她转过头,看向远处的亲卫队,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

“啪!”

第三板子落下,苏千瑶的呻吟声更大了,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脸上却满是享受的表情。她的屁股已经开始泛红,但那红痕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诱人。

阿紫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刀尖直指责凰门,声音如雷霆般炸响:“责凰门的人听着!立刻放开我族圣女!否则我魔族亲卫队踏平你们山门!”

她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带着化神中期修士的威压,震得周围的树木瑟瑟发抖。

责凰门的山门缓缓打开,两道赤裸的身影从门内走出。

左边的女子有着一头黑长发,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和疏离,胸部饱满而挺拔,臀部圆润饱满,腰肢纤细。她赤身裸体地走在山路上,却没有丝毫羞怯,反而带着一种从容和坦然,仿佛她生来就该如此。她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项圈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右边的女子有着一头青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她的面容温柔似水,五官柔和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亲和力。她的身材丰腴匀称,在晨光中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她同样赤身裸体,同样从容地走在山路上,脖子上也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

这两道身影正是白枕霜和花千语。

亲卫队的队员们看到这一幕,全都愣住了。她们的目光在白枕霜和花千语身上扫过,震惊、愤怒、难以置信的情绪在她们眼中交织。

“天剑宗宗主白枕霜?百花谷谷主花千语?”一名亲卫队队员惊呼出声,“你们怎么会……怎么会……”

“你错了。”白枕霜的声音清冷如冰,她站在责凰门的山门前,目光平静地扫过亲卫队,“我现在已经不是天剑宗宗主了。承蒙玄罚天尊厚爱,被收为女奴,赐名霜奴。每日受领责臀之刑。”

她的声音中没有丝毫羞耻,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她赤身裸体地站在众人面前,却仿佛穿着最华贵的衣裳,那种从容和坦然让亲卫队的队员们更加震惊。

花千语温和地笑了笑,她的声音轻柔如水:“我也不再是百花谷谷主。谢玄罚天尊授女奴之位,赐名语奴。每日需受责臀惩罚。”

她顿了顿,目光看向跪在石柱前的苏千瑶,声音更加温柔:“而且,你们的圣女苏千瑶,也是自愿留在这里的。”

“不可能!”阿紫怒吼一声,她的脸上满是愤怒,“圣女殿下怎么可能会自愿当女奴!一定是你们用卑鄙的手段逼迫她!”

“啪!”

又是一板子落在苏千瑶的屁股上,苏千瑶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愉悦。她转过头,看向亲卫队,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阿紫妹妹,瑶奴真的是自愿留在这里的。瑶奴的屁股,一直渴望着被主人责打呢。”

她的话让亲卫队的队员们更加愤怒。阿紫的脸色铁青,她猛地一挥弯刀,大喝道:“进攻!救出圣女!”

六十余名亲卫队队员同时拔出弯刀,她们的身体周围涌起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刀光如虹,朝着白枕霜和花千语斩去。

白枕霜的手中出现了一柄长剑,剑身泛着寒光,正是她的本命剑——凝霜。她清冷地扫了一眼冲来的亲卫队,剑尖微微抬起,一道剑气如霜雪般扩散开来。

花千语的手中则出现了一根青色的法杖,法杖上缠绕着绿色的藤蔓,散发着浓郁的生命气息。她温和地笑了笑,法杖轻轻一挥,地面上涌起一片藤蔓,朝着亲卫队缠绕而去。

战斗瞬间爆发。

而就在双方大战的同时,苏千瑶身后的天道木板依旧不停地落下。

“啪!”

一板子打在苏千瑶的右臀瓣上,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那呻吟声在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让亲卫队的队员们更加愤怒。

“啪!”

又是一板子打在左臀瓣上,苏千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眼角泛起泪花,但嘴角却挂着愉悦的笑容。她的屁股已经开始泛紫,但那疼痛似乎让她更加兴奋。

“啪!”

第三板子落下,苏千瑶的呻吟声变成了低吟,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小穴已经湿透,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地上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迹。

“怎么可能?”一名亲卫队的队员惊呼出声,她的目光落在苏千瑶身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圣女殿下……被打了高潮?”

她的声音让其他队员也纷纷看向苏千瑶,当她们看到苏千瑶那满脸享受的表情时,士气瞬间崩溃。

“啪!”

又是一板子落下,苏千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淫水喷涌而出,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她竟然被天道木板打到了潮吹。

“不可能!”阿紫怒吼一声,她的脸上满是愤怒和不解,“圣女殿下怎么可能会……怎么会……”

“啪!”

白枕霜的剑光闪过,阿紫手中的弯刀被击飞,她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花千语的藤蔓紧随其后,将阿紫牢牢缠绕住,让她无法动弹。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六十余名亲卫队队员全部被击败,她们倒在地上,身上满是伤痕,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

苏千瑶趴在地上,她的屁股已经被打得又紫又肿,整个臀部都泛着紫色,仿佛被涂了一层紫漆。她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眼角带着泪水,但嘴角却挂着一抹满足的笑容。她断断续续地说道:“亲卫队的妹妹们……瑶奴……真的是自愿留在这里的……瑶奴一直……都想有人能打烂瑶奴的屁股……”

阿紫被藤蔓缠绕着,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花千语的藤蔓牢牢地束缚着她,让她无法动弹。她愤怒地瞪着苏千瑶,声音中满是不甘:“圣女殿下……你怎么能……”

“阿紫妹妹。”苏千瑶抬起头,她的眼中带着一丝歉意,“对不起……但瑶奴真的很喜欢这里……喜欢每天撅起屁股挨板子的感觉……你们回去吧……不要再来救瑶奴了……”

阿紫沉默了。她看着苏千瑶那满脸享受的表情,看着那被打得又紫又肿的屁股,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终于明白,苏千瑶真的是自愿的。

“撤退。”阿紫咬着牙,声音中带着不甘。

亲卫队的队员们纷纷爬起来,她们搀扶着受伤的同伴,缓缓退出了责凰门的山口。阿紫最后看了一眼苏千瑶,转身离去,她的背影带着一丝落寞和无奈。

白枕霜和花千语来到玄罚面前复命,两人赤身裸体地跪在大殿中,低着头,等待着主人的训话。

玄罚坐在大殿中央的椅子上,他的目光在白枕霜和花千语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不错。你们做得很好。”

白枕霜抬起头,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表情,但眼中却带着一丝顺从:“为主人分忧,是霜奴的本分。”

花千语也抬起头,她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语奴能为主人效力,是语奴的荣幸。”

玄罚点了点头,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两人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白枕霜的头发:“既然你们做得这么好,本尊就给你们派发第一个任务。”

白枕霜和花千语同时抬起头,眼中带着期待。

“碧落宫的宫主云清儿,九幽谷的谷主幽兰,这两位都放任弟子和责凰门发生冲突,御下不严。”玄罚的声音冷冷地响起,“这种没有化神强者的小门派,略微小惩即可。让这两位掌门,还有和责凰门起过冲突的弟子,自觉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三年。如果反抗,严惩不贷。”

“遵命,主人。”白枕霜和花千语同时应道。

白枕霜站起身,她赤身裸体地走出了责凰门的大殿,朝着碧落宫的方向走去。她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脖子上的黑色奴隶项圈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她来到碧落宫的大门前,碧落宫的弟子们看到她那赤身裸体的样子,全都愣住了。她们的目光在白枕霜身上扫过,震惊、恐惧、难以置信的情绪在她们眼中交织。

白枕霜没有理会她们的目光,她从容地从大门走进去,一步一步地走向碧落宫的宗门大殿。她的步伐优雅而从容,仿佛她穿着最华贵的衣裳,而不是赤身裸体地走在众人面前。

碧落宫的弟子们纷纷后退,她们看着白枕霜那清冷的表情,看着那脖子上的黑色奴隶项圈,心中涌起一股恐惧。连化神后期的天剑宗宗主都成了玄罚的女奴,她们这些小门派的弟子又怎么可能是对手?

白枕霜走到了碧落宫的宗门大殿前,她抬起头,目光冷冷地看着大殿上方悬挂着的牌匾。她的声音清冷如冰:“云清儿,出来领罚。”

她的声音在碧落宫中回荡,带着化神后期修士的威压,让整个碧落宫都陷入了寂静。

很快,碧落宫的宫主云清儿从大殿中走了出来。她看着白枕霜那赤身裸体的样子,脸上满是震惊和恐惧。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声音中带着颤抖:“白……白前辈……您怎么……”

“我现在是玄罚天尊的女奴,霜奴。”白枕霜的声音清冷如冰,她的目光落在云清儿身上,“主人有令,碧落宫宫主云清儿,还有那些与责凰门起过冲突的弟子,自觉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三年。如果反抗,严惩不贷。”

云清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着白枕霜那清冷的表情,看着那脖子上的黑色奴隶项圈,心中涌起一股绝望。连化神后期的白枕霜都成了玄罚的女奴,她又怎么可能是对手?

“我……我愿意领罚。”云清儿跪在地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声音中带着哭腔。

白枕霜点了点头,她转过身,赤身裸体地走出了碧落宫,留下了一地惊愕的弟子。

与此同时,花千语也来到了九幽谷的大门前。她赤身裸体地站在九幽谷的大门前,九幽谷的弟子们看到她的样子,全都愣住了。她们的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连化神后期的百花谷谷主都成了玄罚的女奴,她们这些小门派的弟子又怎么可能是对手?

花千语没有理会她们的目光,她从容地从大门走进去,一步一步地走向九幽谷的宗门大殿。她的步伐温柔而优雅,仿佛她穿着最华贵的衣裳,而不是赤身裸体地走在众人面前。她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但眼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走到了九幽谷的宗门大殿前,抬起头,目光温和地看着大殿上方悬挂着的牌匾。她的声音温柔如水,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幽兰,出来领罚。”

幽兰很快从大殿中走了出来,她的脸上满是恐惧和不安。她看着花千语那赤身裸体的样子,看着那脖子上的黑色奴隶项圈,心中涌起一股绝望。她跪在地上,声音中带着颤抖:“花前辈……我……我愿意领罚。”

花千语温和地笑了笑,她的声音轻柔如水:“主人有令,九幽谷谷主幽兰,还有那些与责凰门起过冲突的弟子,自觉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三年。如果反抗,严惩不贷。”

幽兰的身体微微颤抖,她跪在地上,声音中带着哭腔:“我……我愿意领罚。”

花千语点了点头,她转过身,赤身裸体地走出了九幽谷,留下了一地惊愕的弟子。

很快,碧落宫的宫主云清儿和九幽谷的谷主幽兰,以及她们手下那些与责凰门起过冲突的弟子,全都脱光了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天道木板一下接着一下,打向她们的屁股,她们的惨叫声在山谷中回荡。

白枕霜和花千语回到责凰门的大殿中复命。两人赤身裸体地跪在玄罚面前,低着头,等待着主人的训话。

玄罚坐在大殿中央的椅子上,他的目光在白枕霜和花千语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做得不错。你们想要什么奖赏?”

白枕霜抬起头,她的眼中带着一丝期待:“霜奴希望被主人在责凰门当众狠狠地责臀四百,当众把霜奴的屁股打开花。主人的惩罚和羞辱,就是对女奴的奖赏。”

花千语也抬起头,她的眼中同样带着期待:“语奴也一样,希望被主人在责凰门当众责臀四百,让所有人都看到语奴的屁股被主人打得又紫又肿。主人的惩罚,就是语奴最大的奖赏。”

玄罚轻笑一声,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两人面前:“好。既然你们想要,本尊就成全你们。”

责凰门的广场上,很快就聚集了一群女奴。她们赤身裸体地跪在广场上,目光落在广场中央的白枕霜和花千语身上。

白枕霜和花千语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她们的屁股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圆润饱满的臀瓣仿佛在等待着惩罚的到来。

虚空中,两块天道木板缓缓浮现,悬浮在白枕霜的身后。那木板泛着幽冷的光,散发着强大的灵力波动。

“啪!”

第一板子重重地落在白枕霜的右臀瓣上,臀肉剧烈地颤动,泛起一片红痕。白枕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眼角泛起泪花,但她咬着牙,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啪!”

又是一板子打在左臀瓣上,白枕霜的身体微微前倾,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但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清冷的表情。她的屁股已经开始泛红,但那红痕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啪!”

第三板子落下,白枕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声音中带着一丝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满足。她的屁股开始泛紫,那紫色的痕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天道木板一下接着一下,打向白枕霜的屁股。每一板子落下,她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眼角泛起泪花,但她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求饶。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清冷的表情,但眼中却带着一种满足和顺从。

与此同时,花千语身后的天道木板也开始落下。

“啪!”

第一板子落在花千语的右臀瓣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温柔的呻吟。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但眼角已经泛起泪花。

“啪!”

又是一板子打在左臀瓣上,花千语的身体微微前倾,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但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温柔的表情。她的屁股开始泛红,那红痕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啪!”

第三板子落下,花千语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声音中带着一丝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满足。她的屁股开始泛紫,那紫色的痕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天道木板一下接着一下,打向花千语的屁股。每一板子落下,她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眼角泛起泪花,但她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求饶。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温柔的表情,但眼中却带着一种满足和顺从。

四百板子很快打完,白枕霜和花千语的屁股都被打得又紫又肿,整个臀部都泛着紫色,仿佛被涂了一层紫漆。她们趴在地上,后背一抽一抽的,眼角带着泪水,但脸上却挂着满足和顺从的微笑。

玄罚走到两人面前,他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不错。你们做得很好。”

白枕霜抬起头,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满足:“谢主人责臀。霜奴的屁股,永远都是主人的。”

花千语也抬起头,她的声音中同样带着满足:“谢主人责臀。语奴的屁股,永远都是主人的。”

玄罚点了点头,他转过身,走向大殿深处。他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从今天起,碧落宫和九幽谷的弟子每日都要来责凰门山口受罚。如果有人敢反抗,严惩不贷。”

“遵命,主人。”所有女奴齐声应道。

此后,修仙界中知道了一件事——天剑宗宗主白枕霜,百花谷谷主花千语,魔族圣女苏千瑶,全都被玄罚驯服,收为女奴。玄罚天尊的威名,让整个修仙界的女修们都瑟瑟发抖,生怕自己有一天也会被那可怕的天道木板打烂屁股。

章节 11

玄天界内,温暖的阳光透过云层洒落,空气中弥漫着灵气的清香。六道赤裸的身影恭敬地跪在玄罚面前,她们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脖子上黑色的奴隶项圈在阳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林巧心跪在最左侧,黑色的下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青春可爱的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离雀跪在她旁边,火红色的高单马尾在阳光下如同燃烧的火焰,高挑匀称的身体充满了运动感。沈梦月跪在中间,及腰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清丽出尘的面容上带着温柔顺从的神情。白枕霜跪在沈梦月右侧,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天生的高贵和疏离,但脖子上黑色的奴隶项圈却昭示着她如今的身份。花千语跪在白枕霜旁边,青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苏千瑶跪在最右侧,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鲜红的双瞳中闪烁着妩媚的光芒,丰乳肥臀的身材在赤裸的状态下格外引人注目。

六人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毫无遮掩,她们的肌肤白皙如玉,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每一处曲线都完美得如同艺术品,但此刻她们只是恭敬地跪在地上,等待着主人的训话。

玄罚坐在前方的石椅上,黑色的练功服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深沉。他的目光在六人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最近修仙界的情况如何?”他的声音冷漠而威严。

林巧心抬起头,俏皮的脸上带着笑容:“主人,最近修仙界最大的消息就是主人麾下的六位女奴了。心奴、雀奴、月奴、霜奴、语奴和瑶奴,我们六人赤身裸体,到处去找得罪了主人的女修狠狠打屁股惩戒。那些女修看到我们就吓得瑟瑟发抖,乖乖撅起屁股挨打。”

离雀冷哼一声,声音中带着高傲:“雀奴前些日子去了北域,把几个敢对责凰门出言不逊的散修女修抓了回来,狠狠地打了她们的屁股。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现在一听到雀奴的名字就吓得腿软。”

沈梦月平静地说:“月奴在东部处理了几个小门派的掌门,她们放任弟子挑衅责凰门,月奴让她们脱光了衣服,跪在责凰门山口挨了一百板子。现在那些掌门看到月奴就主动跪下认罚。”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去了天剑宗一趟,处理了一些旧事。有几个弟子不服霜奴成为主人的女奴,霜奴让她们脱光衣服,用剑鞘打了她们的屁股。现在她们也老实了。”

花千语温和地说:“语奴在百花谷处理了一些灵药的事情,顺便教训了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她们现在也乖乖地跪在责凰门山口受罚了。”

苏千瑶娇媚一笑,鲜红的双瞳中闪烁着妩媚的光芒:“瑶奴还抽空去魅惑了一个天才女修回来呢。那丫头名叫南宫雪,长得倒是水灵,修为也不差,金丹中期,修炼天赋极高。她的姐姐可是绯花灵境的掌门化神后期的南宫婉呢。不过雪妹妹最近反抗得很厉害,每天都要被瑶奴打几十下屁股才能老实。”

离雀不屑地冷哼一声:“把她交给雀奴,看雀奴打烂几十次她的屁股,看她还敢不敢嘴硬。雀奴最喜欢收拾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玄罚点了点头,目光在六人身上扫过:“你们六人表现都不错。以后你们面见本尊不用下跪,只用行礼即可。”

六人闻言,脸上都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她们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惊喜和感激。

林巧心第一个反应过来,她赶紧站起身,双手抱拳,恭敬地行了一礼:“谢主人恩典!”

离雀也站起身,行了一礼:“谢主人恩典!”

沈梦月站起身,行了一礼:“谢主人恩典!”

白枕霜站起身,行了一礼,声音清冷:“谢主人恩典!”

花千语站起身,行了一礼,声音温和:“谢主人恩典!”

苏千瑶站起身,行了一礼,声音娇媚:“谢主人恩典!”

玄罚翻手掏出六块黑色的皮带,那皮带长约三尺,宽约两指,通体漆黑,散发着淡淡的墨蛟气息。皮带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随着灵力的波动微微发光。

“此物是妖兽墨蛟的皮炼制的法器,名叫逐影带。”玄罚的声音冷漠而威严,“只要注入灵力,就能自动追踪打屁股,无论是什么动作什么姿势,都逃不过。虽然没有天道木板那么痛,但想必用作加罚是够了。”

苏千瑶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迫不及待地接过逐影带,娇媚地笑道:“主人真是赐了个好宝贝,瑶奴这贪婪的肥臀每天被喂四百板子都不够吃呢,瑶奴要用逐影带狠狠地打自己这贪婪的屁股。”

林巧心也接过逐影带,俏皮地笑道:“就是说可以随时被打屁股了?太好了!心奴的屁股终于可以随时被打了!”

离雀接过逐影带,冷哼一声:“雀奴会用最大的灵力驱动逐影带打烂自己的屁股。主人赐的宝贝,雀奴一定好好使用。”

沈梦月接过逐影带,平静地说:“多谢主人厚赠,月奴会善用此物惩戒自己的屁股,绝不会让主人失望。”

花千语接过逐影带,温和地说:“语奴会好生使用法器,保证自己的屁股被打疼。主人赐宝之恩,语奴定当以惩戒屁股相偿。”

白枕霜接过逐影带,清冷地说:“赐宝之恩,定以惩戒屁股相偿。霜奴定会把自己的屁股打烂,以报主人厚赠之恩。”

玄罚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你们且去教导弟子吧。”

六人再次行礼,然后转身离开。她们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行走,肌肤白皙如玉,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臀部圆润饱满,曲线完美。她们的步伐从容自信,没有丝毫羞怯,仿佛赤裸才是她们最自然的状态。

责凰门的宗门大殿内,弟子们正在进行日常修炼。这些女弟子们全都赤裸着身体,有的在练习剑法,有的在布置阵法,有的在炼丹,有的在修炼神识。她们的动作专注认真,丝毫没有因为赤裸而感到羞耻。

沈梦月和白枕霜走到弟子们的剑法修炼区域,开始教导弟子们剑法。沈梦月手持紫霞剑,剑光如虹,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白枕霜手持凝霜剑,剑光如霜,每一剑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她们的剑法精妙绝伦,弟子们看得目不转睛。

然而,在她们身后,一条黑色的逐影带已经悬浮起来。那逐影带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空中轻轻晃动,然后猛地抽向沈梦月的臀部。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炸开,沈梦月的右臀瓣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的表情,手中的紫霞剑依旧在挥舞。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逐影带抽在沈梦月的左臀瓣上,她的臀瓣猛地一颤,红痕浮现。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剑法依旧流畅。

白枕霜身后的逐影带也开始动作。

“啪!”

逐影带抽在白枕霜的右臀瓣上,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清冷的表情,手中的凝霜剑依旧在挥舞。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逐影带抽在白枕霜的左臀瓣上,她的臀瓣猛地一颤,红痕浮现。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剑法依旧凌厉。

离雀在战斗技巧训练区域教导弟子们拳法和身法。她的动作凌厉迅猛,每一拳都带着炽热的火焰气息。她身后的逐影带也开始动作。

“啪!”

逐影带抽在离雀的右臀瓣上,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高傲的表情,手中的拳法依旧凌厉。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逐影带抽在离雀的左臀瓣上,她的臀瓣猛地一颤,红痕浮现。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拳法依旧迅猛。

林巧心在阵法修炼区域教导弟子们布置阵法。她的手指在空中轻轻划动,一道道灵光在空中交织,形成复杂的阵法图案。她身后的逐影带也开始动作。

“啪!”

逐影带抽在林巧心的右臀瓣上,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俏皮的笑容,手中的阵法依旧在布置。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逐影带抽在林巧心的左臀瓣上,她的臀瓣猛地一颤,红痕浮现。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阵法依旧在布置。

花千语在炼丹区域教导弟子们炼丹。她的手指轻轻拨动丹炉,控制着火焰的温度。她身后的逐影带也开始动作。

“啪!”

逐影带抽在花千语的右臀瓣上,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容,手中的动作依旧从容。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逐影带抽在花千语的左臀瓣上,她的臀瓣猛地一颤,红痕浮现。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炼丹依旧在继续。

苏千瑶在神识修炼区域教导弟子们修炼神识。她的双眼闪烁着鲜红的光芒,强大的神识之力在空中弥漫。她身后的逐影带也开始动作。

“啪!”

逐影带抽在苏千瑶的右臀瓣上,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娇媚的笑容,手中的动作依旧从容。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逐影带抽在苏千瑶的左臀瓣上,她的臀瓣猛地一颤,红痕浮现。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神识修炼依旧在继续。

六人的身后,逐影带一下接一下地抽打着她们的臀部。那皮带抽在肌肤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她们的臀瓣在抽打下不断颤抖,红痕一道接一道地浮现,很快就布满了整个臀部。但六人的脸上始终保持着从容的表情,仿佛那逐影带的惩戒不存在一般。

弟子们看着这场景,眼中都带着敬畏和羡慕。她们知道,这些女奴长老们对主人的忠诚和顺从已经到了极致,这逐影带的惩戒对她们来说只是日常的修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逐影带的抽打从未停止。六人的臀部已经从白皙变成了通红,又从通红变成了深紫。她们的臀瓣在抽打下不断颤抖,臀浪翻滚,但她们的动作依旧从容,教导依旧认真。

直到一个时辰后,玄罚的声音在玄天界内响起:“你们且回来。”

六人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向玄天界走去。她们身后的逐影带依旧在抽打,但她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惩戒,走路的步伐依旧从容。

回到玄天界内,六人赤裸地站在玄罚面前。她们的臀部已经被打得又紫又肿,但她们的脸上依旧带着平静的表情。

玄罚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不错。你们六人最近的表现很好,责凰门的弟子也有很大进步。”

林巧心俏皮地笑道:“都是主人教导有方。心奴的阵法已经教了不少弟子,她们现在都能布置一些简单的阵法了。”

离雀冷哼一声:“雀奴的战斗技巧也教了不少弟子,她们现在至少知道怎么挨打了。”

沈梦月平静地说:“月奴的剑法也教了不少弟子,她们现在至少知道怎么握剑了。”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的剑法也教了一些弟子,她们的天赋不错。”

花千语温和地说:“语奴的炼丹术也教了不少弟子,她们现在至少能炼制一些简单的丹药了。”

苏千瑶娇媚地笑道:“瑶奴的神识修炼也教了不少弟子,她们现在至少知道怎么抵抗瑶奴的魅惑了。”

玄罚点了点头,然后翻手掏出六块令牌:“你们六人且去好好修行吧。武陵城的问道会即将开启,是一个修仙者比试的盛会,到时候你们六人参赛,好好给责凰门扬名。”

六人接过令牌,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林巧心俏皮地笑道:“主人放心,心奴一定会把那些参赛者打得屁股开花!”

离雀冷哼一声:“雀奴会让那些参赛者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战斗。”

沈梦月平静地说:“月奴会用剑法告诉那些参赛者,什么叫做真正的剑道。”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会用剑法告诉那些参赛者,什么叫做真正的剑仙。”

花千语温和地说:“语奴会用丹药告诉那些参赛者,什么叫做真正的炼丹术。”

苏千瑶娇媚地笑道:“瑶奴会用魅惑告诉那些参赛者,什么叫做真正的魅惑之术。”

玄罚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你们且去准备吧。”

六人行礼,然后转身离开。她们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行走,臀部虽然被打得又紫又肿,但她们的步伐依旧从容自信。

回到玄天界内,玄罚坐在石椅上,目光在六人身上扫过。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白枕霜、花千语、苏千瑶,你们分别被沈梦月、离雀和林巧心擒回来成为女奴,有没有想过回敬一下?”

白枕霜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没有。多亏了沈梦月擒回霜奴,才能被主人狠狠责臀,成为主人的女奴。霜奴感激她还来不及,怎么会想回敬。”

花千语也摇了摇头:“没有。多亏了离雀擒回语奴,才能被主人狠狠责臀,成为主人的女奴。语奴也感激她。”

苏千瑶舔了舔嘴唇,鲜红的双瞳中闪烁着妩媚的光芒:“瑶奴倒是很早就想亲自打心妹妹的屁股了。心妹妹的屁股圆润挺翘,打起来一定很好看。瑶奴很想试试看。”

林巧心闻言,俏皮地笑道:“来吧瑶姐姐,用力打心奴的屁股,看你打屁股有没有主人疼。”她说着,跪下身,将屁股高高撅起。

离雀也跪下身,将屁股高高撅起,坚定地说:“请语姐姐用力责臀,不必留手。”

沈梦月也跪下身,将屁股高高撅起,温柔地说:“请霜姐姐尽情责罚月奴的屁股。”

白枕霜拿起一块天道木板,走到沈梦月身后。她的目光在沈梦月圆润的臀部上扫过,然后举起天道木板,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炸开,沈梦月的右臀瓣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温柔的表情。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天道木板打在沈梦月的左臀瓣上,她的臀瓣猛地一颤,红痕浮现。但她的身体没有丝毫躲避,依旧保持着跪姿。

白枕霜的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板子都带着凌厉的力道。沈梦月的臀部在抽打下不断颤抖,红痕一道接一道地浮现,很快就布满了整个臀部。但她的脸上始终保持着温柔的表情,眼中带着顺从和满足。

花千语拿起一块天道木板,走到离雀身后。她的目光在离雀紧实的臀部上扫过,然后举起天道木板,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炸开,离雀的右臀瓣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高傲的表情。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天道木板打在离雀的左臀瓣上,她的臀瓣猛地一颤,红痕浮现。但她的身体没有丝毫躲避,依旧保持着跪姿。

花千语的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板子都带着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离雀的臀部在抽打下不断颤抖,红痕一道接一道地浮现,很快就布满了整个臀部。但她的脸上始终保持着高傲的表情,眼中带着坚定和顺从。

苏千瑶拿起一块天道木板,走到林巧心身后。她的目光在林巧心圆润挺翘的臀部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她举起天道木板,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炸开,林巧心的右臀瓣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却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啊……瑶姐姐打得好疼啊……”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天道木板打在林巧心的左臀瓣上,她的臀瓣猛地一颤,红痕浮现。但她却笑嘻嘻地说:“瑶姐姐继续打,心奴的屁股还欠打呢。”

苏千瑶的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板子都带着娇媚的力道。林巧心的臀部在抽打下不断颤抖,红痕一道接一道地浮现,很快就布满了整个臀部。但她的脸上始终保持着俏皮的笑容,眼中带着满足和顺从。

四百板子很快打完,三人的臀部都被打得又紫又肿,整个臀部都泛着紫色,仿佛被涂了一层紫漆。她们趴在地上,后背一抽一抽的,眼角带着泪水,但脸上却挂着满足和顺从的微笑。

白枕霜放下天道木板,走到沈梦月面前。她看着沈梦月被自己打得又紫又肿的臀部,眼中带着一丝歉意:“月姐姐,对不起,霜奴下手重了。”

沈梦月抬起头,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满足:“不,霜姐姐打得很好。月奴的屁股,就该被打烂。”

花千语放下天道木板,走到离雀面前。她看着离雀被自己打得又紫又肿的臀部,眼中带着一丝歉意:“雀姐姐,对不起,语奴下手重了。”

离雀抬起头,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满足:“不,语姐姐打得很好。雀奴的屁股,就该被打烂。”

苏千瑶放下天道木板,走到林巧心面前。她看着林巧心被自己打得又紫又肿的臀部,眼中带着一丝歉意:“心妹妹,对不起,瑶奴下手重了。”

林巧心抬起头,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满足:“不,瑶姐姐打得很好。心奴的屁股,就该被打烂。”

玄罚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好了。你们六人都去好好修行吧。武陵城的问道会即将开启,到时候你们六人参赛,好好给责凰门扬名。”

六人站起身,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站立。她们的臀部虽然被打得又紫又肿,但她们的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遵命,主人!”六人齐声应道。

章节 12

武陵城,这座屹立于中州大地千年的古城,今日迎来了百年一度的问道会。城中的广场被巨大的阵法笼罩,形成一片方圆数里的比试场地。广场四周旌旗招展,各派修士云集,人声鼎沸。天空中不时有剑光掠过,有修士御剑而来,也有乘坐灵兽的,更有驾驭法宝的。整个武陵城的上空仿佛被各色灵光染成了一片绚丽的画卷。

广场正中央,是一座高台,台上坐着各派的长老和掌门,作为此次问道会的评判。台下则是密密麻麻的修士,有男有女,修为从元婴到化神不等。这些修士有的神色傲然,有的面带紧张,还有的则是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就在这时,广场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六道赤裸的身影缓缓走来,正是林巧心、离雀、沈梦月、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她们浑身一丝不挂,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六人的脖颈上,都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项圈在阳光下反射着幽幽的光芒。

林巧心走在最前面,她的黑色双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仿佛周围修士的目光对她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她的身材匀称苗条,青春可爱,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她的步伐轻快,仿佛是在逛街一般。

离雀紧随其后,火红色的长发扎成高单马尾,在身后摇曳。她的身材高挑匀称,充满了运动感,每一寸肌肤都紧绷而富有弹性。她的神色高傲,目光扫过周围的修士,带着一丝不屑。她的步伐稳健,仿佛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沈梦月走在第三位,黑色的及腰长发在身后飘动,既有妙龄女子的白嫩肌肤,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她的五官清丽出尘,却又带着一丝妖艳的魅惑。她的神色平静,目光淡然,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的步伐从容,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优雅的韵律。

白枕霜走在第四位,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和疏离。她的胸部饱满而挺拔,臀部圆润饱满,腰肢纤细。她的黑长发在身后飘动,神色清冷孤傲,仿佛即便赤裸着身体,她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剑仙。她的步伐坚定,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剑一般的锋芒。

花千语走在第五位,面容温柔似水,五官柔和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亲和力。她的青色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她的身材丰腴匀称,肌肤白皙,仿佛散发着淡淡的花香。她的神色温和,目光中带着包容和宁静。她的步伐轻柔,仿佛是在花丛中漫步。

苏千瑶走在最后,一头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烁着银光,鲜红的双瞳带着勾魂夺魄的魅力。她的身材丰乳肥臀,腰肢纤细柔软,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妖娆的韵律。她的嘴角挂着一抹娇媚的笑容,目光扫过周围的修士,仿佛在挑逗着每一个人。她的步伐慵懒,仿佛是在享受着自己的魅力带来的骚动。

周围的修士们看到这六位赤裸的女奴,顿时炸开了锅。有男修瞪大了眼睛,脸上带着震惊和不可置信;有女修涨红了脸,眼中带着羞愤和愤怒;有年轻修士低下了头,不敢直视;有老修士则是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不屑。

“问道会是修行大会,光着身子成何体统?”一个元婴期的男修忍不住高声喊道。他的声音中带着愤怒和不解,仿佛这六位女奴的行为是对问道会的亵渎。

林巧心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那个男修,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那要心奴怎样,跪在地上爬吗?虽然我不在意,不过这样不好参加问道会啊。”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戏谑,仿佛是在开玩笑。

沈梦月平静地开口:“我等皆为玄罚天尊之女奴,女奴必须随时保持赤裸。”她的声音清冷而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另一个元婴期的男修嗤笑一声,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嘲讽:“没想到光着屁股的女奴也能参加问道会。”

离雀转过头,火红色的长发在身后甩动。她的目光带着不屑,冷冷地说:“我记得问道会的参赛资格是元婴以上修士,没说女奴不能参加啊。”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仿佛在说,你有本事就来比试比试。

白枕霜清冷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寒意:“那莫非阁下连赢过一丝不挂的女奴的自信都没有吗?”她的目光如剑,直刺那个男修的眼睛。那个男修被她的目光看得心中一凛,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一个女修愤愤不平地站出来,她的脸上带着愤怒和羞愤:“你们这些女奴简直是丢所有女修的脸!”

花千语平静地看着那个女修,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等身为女奴并无尊严可言,一切皆为了主人,承受主人的惩罚和羞辱是女奴的职责。”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悯,仿佛在说,你不懂。

苏千瑶娇媚地一笑,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烁。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声音中带着勾魂夺魄的魅力:“这位妹妹,要不你也来试试责臀?瑶奴的屁股可是每天被板子抽得欲仙欲死的。”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挑逗,仿佛在邀请那个女修加入她们的行列。

那个女修被苏千瑶的话气得脸色通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转身离去。

周围的修士们议论纷纷,有愤怒的,有震惊的,有好奇的,也有不屑的。但六位女奴仿佛完全不在意这些目光,从容地走到广场中央,开始准备参加问道会的各项比试。

就在这时,六位女奴同时催动了灵力。只见六条黑色的皮带着从她们的腰间飞出,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凶兽,瞬间锁定了她们的臀部。那皮带着带着一股凌厉的力道,狠狠地抽向她们的臀部。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广场上回荡,六条皮带着同时抽在六位女奴的臀部上。她们的臀瓣猛地一颤,臀浪翻滚,发出惊人的响声。但六位女奴的神色却没有任何变化,仿佛那一鞭子根本不存在。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皮带着再次抽在她们的臀部上。她们的臀瓣再次翻滚,红痕浮现。但六位女奴依旧神色如常,仿佛那皮带着抽打的不是她们的屁股。

周围的修士们看到这一幕,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带着震惊和不可置信。有女修捂住了嘴,眼中带着惊恐;有男修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她们……她们在被打屁股?”

“一边被打屁股一边参加问道会?”

“这怎么可能?”

六位女奴却仿佛没有听到周围的议论声,各自走向自己参加比试的区域。

沈梦月和白枕霜走向剑道比试的区域。她们两人并肩而行,身后的逐影带依旧在不停地抽打着她们的臀部。每走一步,她们的臀瓣就会翻滚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但她们的神色平静,仿佛那皮带着抽打的是别人的屁股。

剑道比试的区域是一个巨大的擂台,擂台上站着数十位修士,都是元婴期和化神期的剑修。他们看到沈梦月和白枕霜走来,脸上都带着震惊和不解。

沈梦月和白枕霜走上擂台,身后的逐影带依旧在不停地抽打着她们的臀部。她们的臀瓣在抽打下不断翻滚,红痕一道接一道地浮现,但她们的神色却没有任何变化。

“剑道比试,开始!”

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擂台上的修士们开始比试。沈梦月和白枕霜各自抽出自己的剑,沈梦月的剑名紫霞,剑身泛着紫色的光芒;白枕霜的剑名凝霜,剑身泛着白色的寒光。

两人同时催动剑法,紫霞剑化作一道紫色的长虹,凝霜剑化作一道白色的匹练,在擂台上纵横交错。她们的剑法精妙绝伦,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仿佛要将虚空撕裂。

但最让人震惊的是,她们一边比剑,一边还要承受着逐影带的抽打。那皮带着仿佛有灵性一般,无论她们做出什么动作,都能准确地抽打在她们的臀部上。她们的臀瓣在抽打下不断翻滚,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但她们的剑法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反而越来越凌厉。

“啪!”

“啪!”

“啪!”

逐影带的抽打声和剑气的破空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韵律。周围的修士们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在被打屁股的同时还能如此从容地比剑。

沈梦月一剑刺出,紫霞剑化作一道紫色的闪电,瞬间刺穿了一个元婴期修士的防御。那个修士惨叫一声,被震飞出去,落下了擂台。

白枕霜一剑横扫,凝霜剑化作一道白色的寒光,将另一个元婴期修士的剑击飞。那个修士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逃下了擂台。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擂台上就只剩下沈梦月和白枕霜两人。她们对视一眼,眼中带着默契。然后,两人同时收起剑,向裁判行礼。

“剑道比试,胜者,沈梦月,白枕霜!”

裁判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周围的修士们顿时爆发出阵阵惊呼。

“她们赢了?”

“一边被打屁股一边赢了?”

“这怎么可能?”

沈梦月和白枕霜走下擂台,身后的逐影带依旧在不停地抽打着她们的臀部。她们的臀瓣已经被打得通红,红痕交错,但她们的神色依旧平静,仿佛那一鞭子根本不存在。

与此同时,离雀和花千语走向丹道比试的区域。离雀的火焰在身体周围跳跃,形成一道道火环;花千语的手中则拿着几株灵药,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丹道比试的区域是一个巨大的丹炉,丹炉下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数十位修士站在丹炉前,准备炼制丹药。他们看到离雀和花千语走来,脸上都带着震惊和不解。

离雀和花千语走到丹炉前,身后的逐影带依旧在不停地抽打着她们的臀部。她们的臀瓣在抽打下不断翻滚,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但她们的神色却没有任何变化。

“丹道比试,开始!”

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修士们开始催动火焰,将灵药投入丹炉中。离雀催动火焰,她的火焰化作一只火凤,在丹炉下盘旋,将丹炉烧得通红。花千语则精准地将灵药投入丹炉中,她的手法娴熟,每一株灵药的投入都恰到好处。

但最让人震惊的是,她们一边炼丹,一边还要承受着逐影带的抽打。那皮带着仿佛有灵性一般,无论她们做出什么动作,都能准确地抽打在她们的臀部上。她们的臀瓣在抽打下不断翻滚,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但她们的炼丹手法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反而越来越精准。

“啪!”

“啪!”

“啪!”

逐影带的抽打声和丹炉中灵药的沸腾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韵律。周围的修士们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在被打屁股的同时还能如此从容地炼丹。

不到半个时辰,丹炉中散发出一股浓郁的丹香。离雀和花千语同时收火,丹炉中飞出一颗金色的丹药,落在她们的手中。

“丹道比试,胜者,离雀,花千语!”

裁判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周围的修士们顿时爆发出阵阵惊呼。

“她们又赢了?”

“一边被打屁股一边赢了?”

“这怎么可能?”

离雀和花千语走下丹道比试的区域,身后的逐影带依旧在不停地抽打着她们的臀部。她们的臀瓣已经被打得通红,红痕交错,但她们的神色依旧平静,仿佛那一鞭子根本不存在。

林巧心走向阵道比试的区域。她的手中拿着一块阵盘,阵盘上刻满了复杂的阵纹。她的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仿佛在享受这场比试。

阵道比试的区域是一个巨大的阵法平台,平台上刻满了阵纹。数十位修士站在平台上,准备布置阵法。他们看到林巧心走来,脸上都带着震惊和不解。

林巧心走到阵法平台上,身后的逐影带依旧在不停地抽打着她的臀部。她的臀瓣在抽打下不断翻滚,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但她的神色却没有任何变化。

“阵道比试,开始!”

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修士们开始布置阵法。林巧心催动灵力,阵盘上的阵纹开始发光,一道道阵纹从阵盘上飞出,在平台上交织成一座复杂的阵法。

但最让人震惊的是,她一边布置阵法,一边还要承受着逐影带的抽打。那皮带着仿佛有灵性一般,无论她做出什么动作,都能准确地抽打在她的臀部上。她的臀瓣在抽打下不断翻滚,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但她的阵法布置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反而越来越精妙。

“啪!”

“啪!”

“啪!”

逐影带的抽打声和阵纹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韵律。周围的修士们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在被打屁股的同时还能如此从容地布置阵法。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林巧心便布置出了一座复杂的阵法。阵法中泛着七彩的光芒,仿佛是一座完美的艺术品。

“阵道比试,胜者,林巧心!”

裁判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周围的修士们顿时爆发出阵阵惊呼。

“她又赢了?”

“一边被打屁股一边赢了?”

“这怎么可能?”

林巧心走下阵法平台,身后的逐影带依旧在不停地抽打着她的臀部。她的臀瓣已经被打得通红,红痕交错,但她的脸上依旧带着俏皮的笑容,仿佛在享受这场比试。

苏千瑶走向神识比试的区域。她的银发在阳光下闪烁着银光,鲜红的双瞳中泛着妖异的光芒。她的嘴角挂着一抹娇媚的笑容,仿佛在享受这场比试。

神识比试的区域是一个巨大的水晶球,水晶球中泛着淡淡的光芒。数十位修士坐在水晶球前,准备进行神识比试。他们看到苏千瑶走来,脸上都带着震惊和不解。

苏千瑶走到水晶球前,身后的逐影带依旧在不停地抽打着她的臀部。她的臀瓣在抽打下不断翻滚,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但她的神色却没有任何变化。

“神识比试,开始!”

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修士们开始催动神识,将神识注入水晶球中。苏千瑶催动神识,她的神识化作一道红色的光芒,瞬间注入水晶球中。水晶球中顿时泛起了红色的光芒,仿佛是一片红色的海洋。

但最让人震惊的是,她一边进行神识比试,一边还要承受着逐影带的抽打。那皮带着仿佛有灵性一般,无论她做出什么动作,都能准确地抽打在她的臀部上。她的臀瓣在抽打下不断翻滚,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但她的神识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反而越来越强大。

“啪!”

“啪!”

“啪!”

逐影带的抽打声和水晶球中神识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韵律。周围的修士们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在被打屁股的同时还能如此从容地进行神识比试。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水晶球中的红色光芒便压过了其他修士的神识,将他们全部震退。

“神识比试,胜者,苏千瑶!”

裁判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周围的修士们顿时爆发出阵阵惊呼。

“她又赢了?”

“一边被打屁股一边赢了?”

“这怎么可能?”

苏千瑶站起身,走下神识比试的区域,身后的逐影带依旧在不停地抽打着她的臀部。她的臀瓣已经被打得通红,红痕交错,但她的脸上依旧带着娇媚的笑容,仿佛在享受这场比试。

六位女奴在各自的比试区域中全部获胜,她们的名字在广场上回荡。周围的修士们看着她们,眼中带着震惊、不解、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敬畏。

“玄罚天尊的女奴……竟然如此厉害?”

“一边被打屁股一边还能赢,这怎么可能?”

“如果她们认真打的话,那得有多强?”

六位女奴走到广场中央,身后的逐影带依旧在不停地抽打着她们的臀部。她们的臀瓣已经被打得通红,红痕交错,但她们的神色依旧平静,仿佛那一鞭子根本不存在。

林巧心拍了拍自己的臀部,笑嘻嘻地说:“这逐影带真好用,一边打屁股一边赢比赛,真是舒服死了。”

离雀不屑地哼了一声:“雀奴的屁股,早就习惯了。这点痛,算什么。”

沈梦月平静地说:“月奴的屁股,每天都要被天道木板打四百下。这点痛,确实不算什么。”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的剑,不会被任何东西影响。”

花千语温和地说:“语奴的丹,也不会被任何东西影响。”

苏千瑶娇媚地一笑:“瑶奴的神识,更不会被任何东西影响。瑶奴的屁股,被打得越狠,神识就越强。”

周围的修士们听到她们的话,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每天被天道木板打四百下?”

“这怎么可能?”

“她们的屁股……是怎么受得了的?”

六位女奴却仿佛没有听到周围的议论声,从容地走向广场外。她们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仿佛是在向整个修仙界宣告,玄罚天尊的女奴,无人能敌。

问道会结束后,责凰门的名声在修仙界中传得更广了。玄罚天尊的六位女奴,一边被打屁股一边赢下了所有比试的消息,仿佛是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修仙界。

在责凰门更加出名后,在一处大殿内,一大群女修正在开会。领头的是一位身穿青色长裙的女修,她的五官精致,眉宇间带着一股高贵的气质。她就是绯花灵境的掌门,南宫婉,化神后期的女修,擅长神识之道。

南宫婉的身边,坐着一位身穿白色长裙的女修,她的五官柔和,眉宇间带着一股温婉的气质。她就是芷灵谷的谷主,芷云,化神后期的女修,擅长阵法之道。

大殿中坐着数十位女修,都是各派的掌门或者长老。她们的脸色都带着愤怒和恐惧。

“责凰门简直是太过分了!”一个女修愤怒地拍着桌子,“她们到处抓女修,痛打屁股羞辱,简直是不把修仙界的女修放在眼里!”

“是啊!”另一个女修附和道,“我的妹妹就被她们抓走了,现在每天被痛打屁股,简直是生不如死!”

“我听说,连天剑宗的白枕霜和百花谷的花千语都成了她们的女奴!”

“还有魔族的圣女苏千瑶!”

“玄罚天尊……他到底想干什么?”

南宫婉站起身,她的目光扫过大殿中的女修们,声音中带着威严:“各位道友,本座今日召集大家前来,就是为了商讨如何对付责凰门。”

芷云也站起身,她的声音中带着温和:“责凰门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威胁到了修仙界的秩序。我们必须联合起来,共同对抗责凰门。”

“可是……责凰门有玄罚天尊坐镇,我们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一个女修担忧地说。

南宫婉的目光一冷:“玄罚天尊虽然强大,但我们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只要我们联合起来,组成一个联盟,便能与责凰门抗衡。”

芷云点头:“本座赞同。我们可以联合各派的女修,组成一个清鸾盟,共同对抗责凰门。”

“清鸾盟?”一个女修疑惑地问。

“清鸾盟,”南宫婉解释道,“就是我们女修联合起来,共同对抗责凰门的联盟。我们要誓要推翻责凰门这淫邪之地,打到玄罚这个欺凌女修的恶徒!”

“对!推翻责凰门!”一个女修振臂高呼。

“打到玄罚!”另一个女修附和道。

大殿中的女修们纷纷响应,她们的脸上带着愤怒和决心。

南宫婉和芷云对视一眼,眼中带着坚定。她们决定,由她们两人领头,联合众多女修,组成清鸾盟,共同对抗责凰门。

然而,她们不知道,这个决定,将会让整个修仙界的女修都陷入要被责臀的地狱。

章节 13

清鸾盟的十万女修大军浩浩荡荡地杀到了责凰门山门前。这支由各派精英组成的联军,修为最低的也有元婴初期,领头的正是绯花灵境的掌门南宫婉和芷灵谷的谷主芷云,两位化神后期的强者。她们身后,数十位化神初期的长老和数百位元婴修士排列成阵,气势如虹。

南宫婉站在大军最前方,她身穿一袭紫色长裙,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她深吸一口气,运转灵力,声音如同惊雷般在整个责凰门上空炸响:“玄罚!出来受死!今日我清鸾盟十万修士,誓要推翻你这淫邪之地!”

芷云站在南宫婉身旁,她身穿白色长裙,面容温和,但眼中却带着坚定。她也跟着传音道:“责凰门的女奴们,你们若还有一丝廉耻之心,就该弃暗投明,与我们一同对抗玄罚!”

责凰门内一片寂静。

突然,山门缓缓打开,六道赤裸的身影从门内走出。她们从容地迈着步子,没有丝毫羞怯,仿佛这天地间最自然的事情就是赤裸着身体出现在众人面前。

走在最前面的是林巧心。她的黑色下双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青春可爱的面容上带着俏皮的笑容。她的身材匀称苗条,肌肤白皙如玉,胸前两团柔软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屁股圆润挺翘,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项圈上刻着“心奴”二字。

她身后是离雀。离雀的身材高挑匀称,充满运动感,火红色的头发扎成高单马尾,在风中飘扬。她的面容冷峻,眼神中带着不屑和傲气。她的身体曲线分明,胸前的饱满挺拔,腰肢纤细,屁股紧实而有弹性。她的脖子上同样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刻着“雀奴”二字。

接着是沈梦月。她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到腰间,既有妙龄女子的白嫩肌肤,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她的面容清丽出尘,却又带着一股妖艳魅惑的气质。她的身材丰腴匀称,胸前的饱满高耸,腰肢纤细,屁股圆润饱满,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刻着“月奴”二字。

白枕霜走在第四位。她的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和疏离。她的胸部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完美的比例。她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刻着“霜奴”二字。她清冷的目光扫过十万大军,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花千语跟在白枕霜身后。她的面容温柔似水,五官柔和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亲和力。她的青色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她的身材丰腴匀称,胸前的饱满柔软,腰肢纤细,屁股圆润挺翘。她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刻着“语奴”二字。

走在最后的是苏千瑶。她的银白色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鲜红的双瞳中带着勾魂夺魄的魅力。她的身材丰乳肥臀,腰肢纤细柔软,胸前的饱满几乎要撑破空气,屁股圆润挺翘,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刻着“瑶奴”二字。

六位女奴赤裸着身体,从容地走到山门前,站成一排。她们的目光扫过十万大军,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十万女修大军看到这一幕,顿时哗然。许多女修的脸涨得通红,有的愤怒,有的羞耻,有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们……她们竟然真的不穿衣服!”一个女修震惊地说。

“这简直是……简直是伤风败俗!”另一个女修愤怒地骂道。

“天剑宗的宗主……百花谷的谷主……魔族的圣女……她们竟然都成了玄罚的女奴!”一个女修不敢相信地说。

芷云看着眼前这一幕,眉头紧皱。她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沈梦月、白枕霜和花千语身上,声音中带着痛心:“沈梦月!白枕霜!花千语!你们身为一派之主,竟然甘当玄罚的女奴,简直是丢尽了所有女修的脸!”

沈梦月平静地看着芷云,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芷云姐姐,能成为主人的女奴,是月奴最幸运的事。在主人的责臀惩罚下,月奴的剑法和修为都有了长足的进步。”

白枕霜清冷地开口,她的声音如同寒冰:“霜奴以前曾对主人不敬,被主人责臀惩戒收为女奴后方知过错。女修的屁股本就是用来责打的,霜奴愿意永世承受主人的责臀之刑。”

花千语温柔地笑了笑,她的声音如同春风:“语奴也愿意永世为主人的女奴,每日承受责臀之刑。能成为主人的女奴,是语奴最幸运的事。”

南宫婉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她盯着苏千瑶,声音中带着愤怒:“苏千瑶!你把我妹妹南宫雪怎么了?立刻把她交出来!”

苏千瑶娇媚地笑了一声,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声音中带着魅惑:“婉姐姐,把雪妹妹拐来可耗费了瑶奴一番心力啊,怎么能这么交出去呢?”

林巧心笑嘻嘻地插嘴道:“要不婉姐姐再等等,说不定南宫雪会喜欢上被责臀的感觉呢。心奴听说,雪妹妹最近已经开始享受被打屁股的滋味了。”

离雀不屑地哼了一声,她的声音中带着嘲讽:“南宫雪也就刚来的时候还挺倔,被雀奴打烂了几次屁股后,现在看到板子就哭泣求饶了。她的屁股已经被雀奴打肿了无数次,现在乖得很。”

南宫婉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她握紧拳头,声音中带着愤怒:“你们这些女奴,简直是丧心病狂!女修的屁股岂是用来羞辱的!”

林巧心歪着头看着南宫婉,她的声音中带着俏皮:“女修的屁股本就是用来打的,而且是该狠打痛打。我等女奴每日都乖乖地被主人责臀惩戒,这是我们的职责。”

离雀冷声道:“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修,也敢在我责凰门前大放厥词,忤逆我派尊严。此事不会轻易作罢,之后主人定会亲自降下惩罚,把你们的屁股打烂无数次!”

沈梦月平静地说:“你们今日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离开。”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责臀。”

花千语温柔地说:“语奴会尽量手下留情的。”

苏千瑶娇媚地笑道:“瑶奴可是很期待看到你们的屁股被打烂的样子呢。”

六位女奴说完,身形同时一动,朝着十万大军冲去。

大战瞬间爆发。

南宫婉和芷云同时出手,她们两人都是化神后期的强者,一出手就是惊天动地的法术。南宫婉的神识攻击如同潮水般涌向六位女奴,芷云的阵法则在空中布下层层叠叠的禁制。

但六位女奴的实力远超她们的想象。

林巧心双手结印,一座巨大的阵法瞬间在她脚下展开。阵法中,无数符文闪烁,将南宫婉的神识攻击全部挡在外面。她笑嘻嘻地说:“婉姐姐的神识攻击确实厉害,不过在心奴的阵法面前,还是差了点。”

离雀双手一挥,炽热的火焰从她手中喷涌而出,化作一条火龙,朝着芷云的阵法冲去。火焰与阵法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离雀不屑地说:“芷云姐姐的阵法确实精妙,不过在我雀奴的火焰面前,还是不够看。”

沈梦月拔出紫霞剑,剑光如虹,一剑斩向南宫婉。她的剑法精妙绝伦,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让南宫婉不得不全力应对。

白枕霜也拔出凝霜剑,她的剑法冰冷刺骨,每一剑都带着寒冰之气,让周围的空气都降到了冰点。

花千语双手挥动,一道道治愈光芒洒向战场,同时她的手中飞出无数丹药,化作一道道彩色的光芒,朝着大军飞去。这些丹药在空中爆开,化作一片片迷雾,让许多女修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苏千瑶的双瞳中闪烁着红光,她的魅惑之术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许多女修的眼神变得迷离,手中的法术也停了下来。

六位女奴的实力远超十万大军的想象。她们在玄天界中被玄罚责臀调教了数十年,实力已经今非昔比。仅仅五十回合,十万大军就被打得溃不成军。

林巧心双手结印,一座巨大的阵法瞬间将十万大军笼罩其中。阵法中,无数符文闪烁,将十万女修的衣服全部撕成碎片。

十万女修瞬间变成了赤裸的一片。

许多女修尖叫着捂住自己的身体,有的蹲在地上,有的试图用手遮挡隐私部位。她们的脸色涨得通红,羞耻感让她们几乎要崩溃。

“啊!我的衣服!”

“不要!别看我!”

“怎么会这样!”

十万女修赤身裸体地站在责凰门的山门前,羞耻得无地自容。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身影从责凰门内缓缓走出。

玄罚身穿黑色练功服,面容冷漠帅气,眼神中带着居高临下的威压。他只是站在那里,一股强大的威压就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十万女修只觉得身体一沉,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她们身上,让她们动弹不得。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修,”玄罚的声音冰冷而威严,“竟敢联合起来进攻我宗,忤逆本尊。定要让尔等尝遍屁股打烂的惩罚。”

玄罚的目光落在南宫婉和芷云身上。他伸出右手,轻轻一握,南宫婉和芷云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跪在了地上,屁股高高撅起。

“不!”南宫婉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玄罚的威压让她动弹不得。

芷云也试图挣扎,但她的身体根本就不听使唤。她的脸涨得通红,羞耻和愤怒交织在一起。

玄罚冷漠地看着两人,他的声音中带着戏谑:“南宫婉,芷云,你们既然是清鸾盟的领袖,那就从你们开始吧。”

话音刚落,南宫婉和芷云身后就凭空出现了两块天道木板。这两块木板通体漆黑,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

“啪!”

第一板狠狠打在了南宫婉的屁股上。她的屁股瞬间泛起一道红印,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啪!”

第二板打在了芷云的屁股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痛得她咬紧牙关。

玄罚冷漠地说:“本尊会让你们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责臀。”

天道木板开始有节奏地打在南宫婉和芷云的屁股上。每一板都带着玄罚的灵力,打得两人的屁股皮开肉绽。

“啪!啪!啪!”

木板的声音在山门前回荡,伴随着南宫婉和芷云的惨叫声。

一开始,南宫婉还能强撑着不发出声音。她咬紧牙关,眼中带着愤怒和不屈。但随着木板一下又一下地打在她的屁股上,她的意志开始崩溃。

“啊!好痛!”南宫婉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她的屁股已经被打得通红,肿起了一大片。

芷云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屁股被打得又红又肿,痛得她眼泪直流。她咬着嘴唇,试图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木板每一次落下,都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啪!啪!啪!”

一百板过去,南宫婉和芷云的屁股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两人的脸上都带着泪痕,身体在不停地颤抖。

“我……我不会屈服的!”南宫婉咬着牙说。

玄罚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天道木板继续落下。

两百板过去,南宫婉和芷云的屁股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两人的惨叫声已经变成了哀嚎,声音中带着绝望和痛苦。

“求……求你……停下……”芷云终于忍不住求饶了。

玄罚没有停下,天道木板继续落下。

三百板过去,南宫婉和芷云的屁股已经彻底烂掉。两人的身体在不停地痉挛,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我……我认输……我认输……”南宫婉终于崩溃了,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求求你……不要再打了……”

玄罚冷漠地看着两人,天道木板继续落下。

四百板过去,南宫婉和芷云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她们的屁股被打得血肉模糊,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玄罚挥手示意天道木板停下。他冷冷地看着昏迷的两人,声音中带着威严:“这只是开始。”

玄罚的目光扫过面前赤裸的十万女修,他的声音如同寒冰:“尔等与南宫婉和芷云联合反抗本尊,罪大恶极。首恶南宫婉和芷云,每日责臀五百。其他女修,每日责臀两百。”

话音刚落,许多女修就被吓哭了出来。

“不!不要!”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我……我知道错了!”

许多女修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但玄罚根本没有理会她们。他挥手在责凰门附近开辟出一大片空间,让这十万女修全都跪在空间中,屁股高高撅起。

每一位女修身后都出现了两块天道木板。

“啪!”

十万块天道木板同时落下,十万声惨叫同时响起。

责凰门周围的空间变成了女修的地狱。每天,这里都回荡着打屁股的啪啪声和女修们的哀嚎和求饶声。每当有女修的屁股被打烂,玄罚布下的治愈阵法就会缓缓治好她们的屁股,然后又开始下一轮的责打。

玄罚要让这些女修体会到无尽的痛苦,可不能让她们中途死了。

十年后。

南宫婉和芷云已经被彻底打服。两人只要看到天道木板,就会痛哭求饶,嚎啕大哭,没有一点化神强者的气度。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再打了……”南宫婉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

“我……我知道错了……我愿意当你的女奴……求求你……不要再打了……”芷云也在求饶,她的声音中带着绝望。

天道木板无情地落下,打在两人的屁股上。她们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十万女修更是每天都瑟瑟发抖,被打屁股时惨叫痛哭不绝于耳。她们的屁股被打得烂了又好,好了又烂,每天都承受着无尽的痛苦。

在责凰门大殿里,林巧心、离雀、沈梦月、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六位美丽的女奴赤裸着,恭敬地向玄罚行礼。

玄罚坐在大殿上方的椅子上,他的面容冷漠,眼神中带着威严。他冷冷地说:“这群女修之前还敢反抗本尊,真是不知死活。”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主人,南宫婉和芷云的惨叫声好大啊,在责凰门里面都能听见。”

离雀不屑地说:“看来南宫婉和芷云的屁股还是没有板子硬。刚开始还嘴硬,现在就知道求饶了。”

苏千瑶娇媚地笑了一声,她拍了拍自己的屁股,说:“那俩人每天都要被责臀五百下,比瑶奴还要多一百下,让瑶奴好羡慕啊。”

白枕霜清冷地说:“女修的屁股就是用来责打的,这是霜奴被主人惩戒后的结论。”

沈梦月平静地说:“胆敢忤逆主人,就应该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花千语温柔地说:“我等女奴也是女修,会顺从地接受主人的任何惩罚。”

玄罚冷酷地笑了一声,他的目光扫过六位女奴,声音中带着威严:“看来本尊之前的手段太柔和了。等着吧,以后修仙界任何一个女修的屁股都休想逃过惩罚,每一个女修每天都要被狠狠责臀。要让所有人知道,女修只配在本尊面前撅起屁股挨板子。”

六位女奴恭敬且兴奋地应命:“是,主人!”

她们似乎已经看到了所有的女修跪在主人面前被痛打屁股的样子。

而在责凰门外的空间中,十万女修还在承受着无尽的责臀之刑。她们的惨叫声和哀嚎声在天空中回荡,仿佛永远不会停止。

这场惩罚,才刚刚开始。

章节 14

责凰门大殿内,玄罚盘膝而坐,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他的双目紧闭,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六位女奴赤裸着跪在他面前,紧张地盯着主人的身影。

林巧心的心跳得厉害,她感觉到周围的天地灵气正疯狂地涌向玄罚的身体。那种磅礴的气势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离雀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能感受到主人在进行某种惊天动地的大事。沈梦月温柔地看着玄罚,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祈祷主人一切顺利。

玄罚的身体突然一震,一股浩瀚无边的气息从他体内爆发出来。整个责凰门都在颤抖,天空中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金色的光芒从裂缝中倾泻而下。天地间响起了一阵悠长的轰鸣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天地规则中生根发芽。

玄罚睁开眼睛,他的瞳孔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他缓缓站起身来,声音中带着无上的威严:“本尊今日,创建责臀大道。此乃惩戒责罚女修,重责女修屁股的大道。从今往后,女修之臀,必当承受责罚,此为天地规则之一。”

六位女奴听到这句话,心中涌起一阵狂喜。林巧心第一个扑到玄罚脚边,娇声道:“恭喜主人创建大道!”离雀紧随其后,激动地说:“主人乃世间最强者!”沈梦月眼眶含泪,温柔地说:“月奴为主人感到骄傲。”白枕霜清冷的声音中带着敬意:“主人之道,乃天地正道。”花千语温和地说:“语奴愿永世追随主人。”苏千瑶娇媚地笑了一声,说:“瑶奴的屁股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被打了。”

玄罚挥手打开一道空间裂缝,说:“走吧,去武陵城。”

武陵城的广场上,聚集了数万名修为高深的女修。她们有的是各大门派的掌门,有的是隐世的散修,有的是宗门的长老。所有人都面色凝重,不知道玄罚天尊为何召集她们。

六道赤裸的身影从天空中缓缓降下,正是林巧心、离雀、沈梦月、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六位女奴从容地站在广场中央,毫不避讳地展示着自己的裸体。她们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脖子上的黑色奴隶项圈格外醒目。

林巧心的黑色下双马尾在风中轻轻飘动,她青春可爱的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离雀火红色的头发扎成高单马尾,高挑匀称的身体充满运动感。沈梦月及腰的黑色长发随风飘扬,既有妙龄女子的白嫩肌肤,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白枕霜的黑色长发垂到腰际,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和疏离。花千语的青色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面容温柔似水。苏千瑶的银色长发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鲜红的双瞳带着勾魂夺魄的魅力,丰乳肥臀的身材让人移不开眼。

在场女修看到六位女奴的裸体,有的害羞,有的愤怒,有的不解。一名化神中期的女修斥责道:“你们这些女奴,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成何体统!”

林巧心笑嘻嘻地说:“心奴是主人的女奴,女奴不穿衣服是天经地义的。”她顿了顿,继续说,“心奴今天召集各位姐姐来,是要宣布一件大事。我们的主人,玄罚天尊,已经创建了责臀大道。此乃惩戒责罚女修,重责女修屁股的大道。从今往后,女修被责臀已经是天地规则之一。”

广场上顿时炸开了锅。一名女修大声道:“荒唐!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规则!”

离雀不屑地说:“不信的话,各位姐姐可以自己感悟一下大道。”

不少女修尝试感悟天地大道,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她们确实感受到了,在天地规则中,多了一条大道,名为责臀大道。这条大道的存在,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就像重力一样真实。

沈梦月平静地说:“现在女修被责臀已经是天地法则之一,请各位好自为之。”

白枕霜清冷地说:“霜奴以前也心高气傲,被主人惩戒后驯服为奴,才明白女修的屁股就是应该狠狠责罚。”

花千语温柔地说:“各位不要害怕责臀,虽然很痛,但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苏千瑶娇笑一声,拍了拍自己圆润的屁股,说:“瑶奴倒是不在乎这些,反正能每天被打屁股就好。”

林巧心笑着说:“现在各位姐姐每天都得把屁股打开花了,没人想违背大道规则吧。”她顿了顿,继续说,“心奴要给各位姐姐演示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责臀。”

六位女奴在广场中央跪下,屁股高高撅起。她们的臀部圆润饱满,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林巧心的屁股圆润挺翘,离雀的屁股紧实有力,沈梦月的臀部丰满柔软,白枕霜的臀部饱满圆润,花千语的臀部丰腴匀称,苏千瑶的屁股肥美多汁。

六人身后,各自悬浮着两块天道木板。天道木板散发着金色的光芒,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啪!”

第一板落下,六块天道木板同时打在六位女奴的屁股上。六人的屁股猛地一颤,臀浪翻滚,发出清脆的响声。林巧心的屁股上出现了一道红色的印痕,离雀的屁股微微发红,沈梦月的屁股泛起了红晕,白枕霜的屁股上浮现出一道红痕,花千语的屁股变得粉红,苏千瑶的屁股上出现了红印。

“啪!”

第二板落下,六人的身体猛地前倾,屁股上的红痕更深了。林巧心咬紧牙关,离雀的表情依旧高傲,沈梦月的眉头微皱,白枕霜的面容清冷,花千语的眼神温柔,苏千瑶的嘴角带着笑意。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速度越来越快。六位女奴的屁股在板子的抽打下不断颤抖,臀浪翻滚,发出惊人的响声。林巧心的屁股已经变得通红,离雀的屁股泛起了紫红色,沈梦月的屁股肿了起来,白枕霜的屁股上布满了红痕,花千语的屁股变得深红,苏千瑶的屁股又红又肿。

打到一百下时,六人的屁股已经肿得老高。林巧心的眼眶开始泛红,离雀的额头上渗出了汗水,沈梦月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白枕霜的手指紧紧攥着地面,花千语的呼吸变得急促,苏千瑶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打到两百下时,六人的屁股已经变成了紫红色,肿得像是两个大馒头。林巧心开始低声呻吟,离雀的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沈梦月的眼角有泪水滑落,白枕霜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花千语的手掌紧紧抓着地面,苏千瑶的呼吸变得粗重。

打到三百下时,六人的屁股已经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林巧心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离雀的眼中噙着泪水,沈梦月已经泣不成声,白枕霜的嘴唇被咬出了血,花千语的脸上满是泪痕,苏千瑶的呻吟中带着快感。

打到四百下时,六人的屁股已经烂得不成样子。林巧心趴在广场上,身子一颤一颤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离雀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沈梦月趴在地上,身体在剧烈颤抖。白枕霜趴在地上,眼角全是泪水。花千语趴在地上,脸上带着顺从的表情。苏千瑶趴在地上,呻吟中带着满足。

“啪!啪!啪!”

最后一百下,天道木板毫不留情地打在六人已经烂掉的屁股上。每打一下,六人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发出痛苦的呻吟。打到四百五十下时,六人的屁股已经血肉模糊,打到四百八十下时,六人的身体已经麻木,打到五百下时,六人直接瘫软在地,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巧心趴在地上,断断续续地说:“看……看见了吗?这就是……责臀……”她喘了口气,继续说,“女修的屁股……生来就是该被……狠狠责打的……”

离雀趴在地上,声音沙哑地说:“雀奴……每天都……承受这样的责罚……”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但雀奴……心甘情愿……”

沈梦月趴在地上,温柔地说:“月奴……感谢主人的……责罚……”她的声音中带着虔诚,“月奴的屁股……永远属于主人……”

白枕霜趴在地上,清冷的声音中带着顺从:“霜奴……以前不知道……女修的屁股……就该被打……”她顿了顿,“现在……霜奴明白了……”

花千语趴在地上,温柔地说:“语奴的屁股……被主人打烂……是语奴的……福分……”

苏千瑶趴在地上,娇媚地说:“瑶奴……最喜欢被打屁股了……好舒服……”

广场上的女修们看到这一幕,有的震惊,有的恐惧,有的愤怒。一名化神初期的女修大声道:“你们这是疯了!怎么可以这样折磨自己!”

林巧心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说:“心奴没有疯……心奴只是在……遵守天地规则……”她喘了口气,“现在女修被责臀……已经是天地规则之一……你们……也逃不掉的……”

话音刚落,天空中突然出现了无数块天道木板,散发着金色的光芒。所有年满十八的女修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她们的身体,强迫她们跪下。

一名元婴后期的女修惊恐地说:“不!我不要被打屁股!”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就不受控制地跪了下来,屁股高高撅起。她的衣服自动脱落,露出白花花的屁股。两块天道木板出现在她身后,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

“啊!”女修发出一声惨叫,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广场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和打屁股的啪啪声。所有的女修,不管是化神强者还是元婴修士,都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承受着责臀之刑。

一名化神中期的女修咬牙道:“我……我不会屈服的!”

但她的话刚说完,天道木板就加重了力道,打得她的屁股瞬间肿了起来。她发出一声惨叫,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一名化神初期的女修试图反抗,但天道规则的力量压得她动弹不得。天道木板狠狠地打在她的屁股上,打得她皮开肉绽。她哭喊着求饶,但天道木板依旧无情地落下。

整个武陵城变成了女修的地狱。惨叫声和哀嚎声此起彼伏,打屁股的啪啪声响彻云霄。

一名元婴中期的小门派掌门趴在地上,屁股被打得又红又肿。她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哭着说:“我……我知道错了……求求您……不要再打了……”

但天道木板没有停下,一板接一板地落在她的屁股上。

一名化神初期的散修趴在地上,屁股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但天道规则强迫她保持撅着屁股的姿势。她哭着说:“我……我愿意遵守规则……求求您……轻一点……”

天道木板似乎听到了她的求饶,力道稍微轻了一些,但依旧狠狠地打着她的屁股。

惩罚结束后,所有女修的屁股都被打得又红又肿。她们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角全是泪水。但她们心中明白,从今往后,每天都要承受这样的责罚。

回到责凰门后,六位女奴跪在玄天界内,屁股高高撅起。她们的屁股已经被玄天界的治疗之力修复了大半,但上面还残留着红痕。

玄罚坐在椅子上,冷漠地看着六位女奴。他的手中拿着一根黑色的逐影带,轻轻一抖,逐影带就飞了出去,狠狠地抽在林巧心的屁股上。

“啪!”

林巧心的屁股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

“啪!啪!啪!”

逐影带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抽在六位女奴的屁股上。六人的身体随着逐影带的抽打而颤抖,但她们的脸上都带着顺从和满足的表情。

玄罚淡淡道:“你们今天做得很好。”

六位女奴齐声道:“多谢主人夸奖。”

玄罚的目光扫过六人,突然停在了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身上。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说:“你们三人,怀孕了。”

白枕霜、花千语和苏千瑶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阵狂喜。白枕霜清冷的声音中带着激动:“霜奴……怀孕了?”花千语温柔地说:“语奴……真的怀孕了?”苏千瑶娇媚地说:“瑶奴……终于有了主人的孩子?”

玄罚点了点头,说:“不错。你们三人,每人怀了一个女儿。”

白枕霜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趴在地上,声音中带着感激:“多谢主人……霜奴……一定会好好抚养女儿……”花千语温柔地说:“语奴的女儿……一定会像主人一样强大……”苏千瑶娇媚地说:“瑶奴的女儿……一定会是主人的好女奴……”

玄罚站起身来,走到六位女奴面前。他伸手摸了摸白枕霜的头,说:“你们都是本尊的好女奴。”

六位女奴齐声道:“月奴/心奴/雀奴/霜奴/语奴/瑶奴,永世为奴,永远被主人责臀!”

玄罚的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容,说:“很好。从今往后,你们每日都要承受本尊的责罚。你们的屁股,本尊每天都要打烂。”

六位女奴齐声道:“是,主人!”

玄罚挥手,六块天道木板出现在六位女奴身后。天道木板散发着金色的光芒,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

六人的屁股猛地一颤,发出清脆的响声。

“啪!啪!啪!”

天道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打在六位女奴的屁股上。六人的身体随着板子的落下而颤抖,但她们的脸上都带着顺从和满足的表情。

林巧心趴在地上,心中想着,主人的大道已成,心奴的屁股永远属于主人。离雀趴在地上,心中想着,雀奴永远追随主人,永远接受主人的责罚。沈梦月趴在地上,心中想着,月奴愿意永世为奴,永远被主人责臀。白枕霜趴在地上,心中想着,霜奴的屁股永远属于主人,霜奴的女儿也会成为主人的女奴。花千语趴在地上,心中想着,语奴的女儿一定会像语奴一样顺从主人。苏千瑶趴在地上,心中想着,瑶奴的屁股永远渴望主人的责打。

玄罚看着六位女奴顺从的样子,冷酷地笑了一声。他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看到了整个修仙界的所有女修都跪在地上,撅起屁股,承受着责臀之刑。

这场惩罚,永远不会结束。

章节 2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天剑宗的山门巍峨耸立,山门两侧的剑形石雕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守门的弟子正打着哈欠,忽然瞪大了眼睛——远处山道上,一个赤裸的女人正缓步走来。

那女人浑身不着寸缕,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腰间,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她的肌肤白嫩如凝脂,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胸前的双峰挺拔而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臀部圆润挺翘,曲线优美得如同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她的五官精致而温柔,眉眼间带着一股出尘的清丽,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成熟女子的妩媚,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脖子上那只黑色的奴隶项圈,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她手中提着一柄紫色长剑,剑鞘上刻着繁复的纹路,剑柄处镶嵌着一颗紫色的宝石。

“来者何人!”守门弟子回过神来,厉声喝道,但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沈梦月停下脚步,微微抬头,声音温和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山门:“仙霞派前掌门,责凰门内务大长老,月奴沈梦月,奉主人玄罚天尊之命,前来拜访天剑宗宗主白枕霜。”

她的声音不大,却蕴含着深厚的灵力,每一个字都如同钟鸣般回荡在山谷中。守门弟子脸色大变,沈梦月的名号他们自然听说过,那可是化神后期的强者,虽然此刻赤裸着身体,却没人敢小看她。

沈梦月从容地迈步走进山门,赤裸的身体在众多天剑宗弟子的注视下毫无遮掩。她神态自若,仿佛穿着最华丽的衣裳,而不是一丝不挂。这种从容反而让天剑宗的弟子们感到一阵莫名的压迫感——她如此坦然地展示着自己的裸体,仿佛这就是她应有的姿态,而他们这些穿着整齐的人反倒显得可笑。

天剑宗的弟子们纷纷让开道路,有的震惊,有的愤怒,有的羞赧,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沈梦月就这样一步步走向天剑宗的主殿,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如同一尊行走的女神雕像。

走到主殿前的广场上,沈梦月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运足灵力,朗声道:“白枕霜宗主,月奴沈梦月奉主人玄罚天尊之命前来拜访,请白宗主出来一见!”

她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整个天剑宗的山门中回荡。片刻之后,主殿的大门缓缓打开,一道白色身影从殿中走出。

白枕霜穿着一身雪白的剑袍,衣袂飘飘,如同九天仙子降临凡尘。她的五官精致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和疏离,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值得她多看一眼。她的黑发如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被晨风吹起,在脸侧轻轻飘动。她的身材高挑匀称,胸部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即使穿着宽松的剑袍,也遮掩不住那完美的曲线。她的腰间挂着一柄长剑,剑鞘通体雪白,剑柄处刻着冰霜般的纹路,剑名凝霜。

白枕霜的目光落在沈梦月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她缓缓走下台阶,声音清冷:“沈梦月,你身为仙霞派前掌门,如今却这般赤裸着来我天剑宗,不觉得羞耻吗?”

沈梦月微微一笑,声音温和:“月奴如今是主人玄罚天尊的女奴,女奴本就应当赤裸着身体,展示主人的所有物。这没有什么可羞耻的。”

白枕霜微微皱眉,没有说话。沈梦月继续说道:“白宗主,月奴今日前来,是奉主人之命,传达主人的命令。”

“什么命令?”白枕霜的声音依旧清冷。

沈梦月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主人说,白枕霜宗主曾言语对责凰门多有不敬,念在初犯,从轻发落。请白宗主自觉脱光全部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十年,算是小惩。”

此话一出,广场上的天剑宗弟子们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要宗主脱光衣服去跪着挨打?!”

“欺人太甚!玄罚那厮也太狂妄了!”

“宗主,不能答应啊!”

白枕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冷冷地看着沈梦月,声音中带着一丝寒意:“沈梦月,你是在羞辱我吗?”

沈梦月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温和:“白宗主,月奴只是传达主人的命令。主人说了,这只是小惩,如果白宗主反抗的话,惩罚就不只是这样了。”

白枕霜冷笑一声:“我白枕霜行事,向来只凭自己的意愿。玄罚天尊虽然实力强大,但我天剑宗也不是好欺负的。若要让我跪地受罚,那就用实力来说话吧。”

沈梦月叹了口气,轻声道:“白宗主,月奴已经提醒过你了。既然你执意要反抗,那就莫怪月奴不客气了。”

说完,沈梦月缓缓拔出紫霞剑,剑身上泛起紫色的光芒,一股强大的剑意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白枕霜也不甘示弱,拔出凝霜剑,剑身上泛起冰蓝色的光芒,两股剑意在广场上碰撞,激起一阵狂风。

周围的弟子们纷纷后退,为两人让出场地。两位化神后期的剑修对决,这可不是他们能够插手的战斗。

沈梦月率先出手,紫霞剑化作一道紫色长虹,直取白枕霜的咽喉。白枕霜身形一闪,凝霜剑横挡,剑刃相交,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火花四溅。沈梦月手腕一抖,紫霞剑如同灵蛇般缠绕而上,剑尖直刺白枕霜的胸口。白枕霜身形急退,凝霜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冰蓝色的光幕,将沈梦月的攻势挡下。

两人你来我往,剑光交错,在广场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剑痕。沈梦月的剑法柔和而绵密,如同春雨般无孔不入;白枕霜的剑法凌厉而冷冽,如同寒冬般凛冽刺骨。两种截然不同的剑意在空中碰撞,激起阵阵气浪。

五十回合过去,两人不分胜负。白枕霜心中暗暗惊讶,她自认剑法天下无双,却没想到沈梦月的剑法竟然如此精妙,完全不输于她。更让她惊讶的是,沈梦月的灵力似乎比她还要深厚一些,每一剑都带着一股绵绵不绝的力量。

沈梦月心中也在暗暗赞叹,白枕霜的剑法确实厉害,如果不是她已经在主人的调教下突破到化神后期,恐怕还真不是白枕霜的对手。

战斗继续,又是五十回合过去。沈梦月渐渐占据了上风,她的剑法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紫霞剑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让白枕霜应接不暇。白枕霜咬牙坚持,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终于,在第一百回合的时候,沈梦月找到一个破绽,紫霞剑如同闪电般刺出,直取白枕霜的右肩。白枕霜想要闪避,却已经来不及了,紫霞剑的剑尖刺穿了她的剑袍,在她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痕。

白枕霜身形一滞,沈梦月趁机一掌拍出,正中白枕霜的胸口。白枕霜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凝霜剑脱手而出,落在远处的地面上。

广场上顿时一片寂静,天剑宗的弟子们全都惊呆了。他们的宗主,天剑宗的第一剑修,竟然败了!

白枕霜挣扎着坐起身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梦月,声音有些颤抖:“你...你怎么会这么强?”

沈梦月收起紫霞剑,缓缓走到白枕霜面前,声音温和:“白宗主,月奴之所以能够击败你,是因为月奴在主人那里接受了成千上万次的责臀惩罚。每一次惩罚,都是对身体的淬炼,每一次疼痛,都是对灵力的锤炼。主人的惩罚虽然痛苦,却能让我们的修为突飞猛进。”

白枕霜沉默了,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沈梦月从怀中掏出一张传音符,激活后说道:“主人,月奴已经击败了白枕霜。请主人指示。”

片刻之后,传音符中传来玄罚冷漠的声音:“白枕霜负隅顽抗,罪加一等。把她押回责凰门,我要亲自重罚她。另外,让她在天剑宗大殿前当众受罚,让所有人都看看,得罪责凰门的下场。”

“是,主人。”沈梦月收起传音符,看向白枕霜,声音依旧温和,“白宗主,你也听到了。主人说你负隅顽抗,罪加一等。现在,你还要继续反抗吗?如果你执意反抗,主人会亲自出手,到时候不仅是你,整个天剑宗都要承受主人的怒火。”

白枕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睁开眼睛,声音清冷而平静:“我白枕霜既然技不如人败在沈梦月手中,就甘愿接受一切惩罚。天剑宗的弟子们,不要为我报仇,这是我一个人的事。”

说完,白枕霜站起身,双手颤抖着解开自己的剑袍。雪白的剑袍滑落在地上,露出她完美的身体。她的肌肤如同凝脂般白皙,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胸部饱满而挺拔,两颗粉嫩的蓓蕾在晨风中微微颤抖。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臀部圆润饱满,曲线优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她的双腿修长笔直,没有一丝赘肉。

白枕霜赤裸地站在广场上,周围天剑宗的弟子们全都惊呆了。他们从未想过,他们高高在上的宗主,有朝一日会这样赤裸地站在众人面前。

沈梦月从怀中取出困仙锁,那是一根金色的锁链,一端是一个项圈。她走到白枕霜面前,将项圈套在白枕霜的脖子上,轻轻扣上锁扣。白枕霜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反抗。

沈梦月牵着困仙锁的另一端,声音温和:“白宗主,现在请跟我走。”

白枕霜默默地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开始像狗一样爬行。她赤裸的身体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膝盖和手掌很快就磨破了皮,渗出血丝。但她没有哼一声,只是默默地跟在沈梦月身后,一步一步地爬向主殿。

天剑宗的弟子们全都跪了下来,有的掩面哭泣,有的愤怒地握紧拳头,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他们知道,如果现在冲上去,不仅救不了宗主,还会给天剑宗带来灭顶之灾。

沈梦月牵着白枕霜爬到了主殿前的台阶上,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广场上的天剑宗弟子,朗声道:“天剑宗的弟子们,你们都听好了!你们的宗主白枕霜,对责凰门不敬,且负隅顽抗抗罚,罪加一等!现在,我奉主人玄罚天尊之命,要在天剑宗大殿上对白枕霜当众责臀四百,之后押往责凰门重罚!你们都给我看好了,这就是得罪责凰门的下场!”

说完,沈梦月看向跪在地上的白枕霜,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白宗主,请跪好,撅起屁股,准备接受惩罚。”

白枕霜深吸一口气,缓缓调整姿势,双膝跪地,双手撑在台阶上,然后将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她的脸涨得通红,但她还是咬着牙坚持着。

沈梦月从白枕霜的剑鞘中抽出凝霜剑的剑鞘,那是一柄通体雪白的剑鞘,上面刻着冰霜般的纹路。她手持剑鞘,走到白枕霜身后,声音平静:“白宗主,主人特意吩咐,不用天道木板,而是用你的剑鞘打你的屁股。这是对你最大的羞辱,让你记住,你的剑,你的力量,在主人面前什么都不是。”

白枕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出声。

沈梦月举起剑鞘,深吸一口气,然后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

剑鞘重重地打在白枕霜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白枕霜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

沈梦月没有停顿,继续挥舞剑鞘,一记又一记地打在白枕霜的屁股上。她运用灵力控制着剑鞘的力度,每一记都恰到好处地让白枕霜感到剧烈的疼痛,却又不会伤及筋骨。

“啪!啪!啪!”

剑鞘的击打声在广场上回荡,伴随着白枕霜压抑的闷哼声。天剑宗的弟子们全都低下了头,不忍心看他们宗主受辱的样子。

五十记,一百记,一百五十记...白枕霜的屁股上已经布满了红痕,肌肤变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始终没有求饶。

两百记,两百五十记,三百记...白枕霜的屁股开始肿胀起来,红痕变成了紫痕,肌肤上开始出现细小的血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在不停地颤抖,但她依然咬着牙坚持着。

三百五十记,三百八十记,四百记!

当最后一记剑鞘落下时,白枕霜的屁股已经完全被打烂了。肌肤上布满了紫黑色的淤血,肿胀得如同两个发酵的面团,上面还渗着细密的血珠。白枕霜整个人瘫软在台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

然而惩罚还没有结束。沈梦月收起剑鞘,然后一挥手,一股灵力将白枕霜的双腿掰开,露出她最私密的部位。白枕霜的小穴和屁眼都暴露在众人面前,她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沈梦月唤出一条鞭子,那是一根细长的黑色鞭子,鞭身上刻着繁复的纹路。她让鞭子悬浮在空中,然后冷冷地说道:“白宗主,现在要鞭打你的臀缝一百记,每一记都要覆盖你的小穴和屁眼。这是对你最大的羞辱,让你记住,你的身体,你的尊严,在主人面前都一文不值。”

说完,鞭子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鞭子精准地抽在白枕霜的臀缝上,覆盖了她的小穴和屁眼。白枕霜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那种疼痛和羞辱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啪!啪!啪!”

鞭子一记又一记地抽下,每一记都精准地覆盖在白枕霜最敏感的部位。白枕霜的小穴和屁眼很快就被抽得红肿,肌肤上布满了血痕。她整个人趴在地上,身体在不停地抽搐,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三十记,五十记,八十记,一百记!

当最后一记鞭子落下时,白枕霜已经彻底瘫软在地上,连动都动不了了。她的屁股被打得血肉模糊,臀缝处更是惨不忍睹,小穴和屁眼周围布满了血痕,肿胀得不成样子。

沈梦月收起鞭子,走到白枕霜面前,蹲下身,声音温和:“白宗主,惩罚结束了。现在,请跟我回责凰门。”

白枕霜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她看着沈梦月,声音沙哑:“我...我还能爬得动吗?”

沈梦月轻轻一笑:“当然可以。女奴就要学会在痛苦中坚持,这是主人教给我们的第一课。”

白枕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好,双手撑地。每动一下,屁股上的伤就传来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晕过去。但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地爬下台阶。

沈梦月牵着困仙锁,带着白枕霜一步步爬出天剑宗的山门。天剑宗的弟子们全都跪在地上,看着他们宗主赤裸着身体,像狗一样爬出山门,有的痛哭流涕,有的握紧拳头,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沈梦月带着白枕霜走出了天剑宗,沿着山道一步步向责凰门的方向爬去。白枕霜的膝盖和手掌都被磨破了皮,鲜血顺着山道流淌,但她没有停下,只是默默地跟在沈梦月身后,一步一步地爬着。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她们的身影拉得很长。沈梦月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而白枕霜赤裸的身体却在痛苦中颤抖。两人的身影在晨光中形成鲜明的对比,一个从容而高贵,一个狼狈而卑微。

白枕霜低着头,默默地爬着。她的心中充满了耻辱和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挫败感。她曾以为自己是天下无双的剑修,曾以为自己的实力足以庇护天剑宗,却没想到在沈梦月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她想起了沈梦月说的话——“月奴之所以能够击败你,是因为月奴在主人那里接受了成千上万次的责臀惩罚。”

成千上万次的惩罚...白枕霜苦笑一声,她终于明白了,玄罚天尊的强大不仅仅在于他的实力,更在于他能够让自己的女奴也变得如此强大。

也许...也许成为玄罚的女奴,并不是一件坏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白枕霜就赶紧把它压了下去。她不能屈服,她还有天剑宗要守护,她不能就这样放弃自己的尊严。

可是...尊严真的那么重要吗?沈梦月曾经是仙霞派的掌门,如今却心甘情愿地成为玄罚的女奴,赤裸着身体,像狗一样爬行。但她并没有失去尊严,反而变得更加自信和从容。

白枕霜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中。

沈梦月回头看了一眼白枕霜,看到她脸上复杂的神色,轻声说道:“白宗主,不要想太多。等你到了责凰门,见到主人,你就会明白一切了。”

白枕霜抬起头,看着沈梦月的背影,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在山道上缓缓前行。晨光洒在她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远处,责凰门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头张着大嘴的巨兽,等待着猎物送上门来。

白枕霜知道,她的命运即将被彻底改变。

章节 3

离雀赤裸着身体,大步流星地走在通往百花谷的山路上。她火红色的长发扎成高单马尾,随着她的步伐在脑后甩动,阳光下仿佛燃烧的火焰。她高挑匀称的身体一丝不挂,小麦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每一块肌肉都线条分明,充满了运动感。她的胸膛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而结实,走路的姿态带着一种野性的优雅。

百花谷的山门处,几个守门的女弟子远远看到一个赤裸的女人走来,顿时瞪大了眼睛。等离雀走近,她们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这个女人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奴隶项圈,浑身赤裸,却昂首挺胸,仿佛她穿着最华丽的衣裳。

“你...你是谁?为何不穿衣服就敢来我百花谷!”一个守门弟子结结巴巴地说道。

离雀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那眼神如同刀锋一般,让那女弟子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离雀没有理会她,直接大步走进了百花谷的山门。

百花谷内,灵药遍地,花香四溢。许多弟子正在药园中忙碌,看到离雀赤裸着身体走进来,顿时一片哗然。有人惊呼,有人愤怒,有人羞红了脸别过头去。离雀对这些反应毫不在意,她赤裸着身体在百花谷中穿行,步伐稳健而从容,仿佛巡视自己的领地。

她早就习惯了。自从被玄罚收为女奴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穿过衣服。玄罚说过,女奴的身体是属于主人的,应该随时随地展示,让所有人看到主人的标记。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会感到羞耻和屈辱,但经过几十年的调教,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一切。现在,赤裸对她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她甚至觉得那些穿着衣服的人才奇怪。

“雀奴离雀奉主人之命前来,百花谷谷主花千语何在!”离雀的声音如同烈火般炽热,传遍了整个百花谷。

百花谷的弟子们纷纷从各处赶来,看到离雀赤裸的样子,有的愤怒,有的惊恐,有的不知所措。离雀站在百花谷的广场中央,双手背在身后,昂首挺胸地等待着,火红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

片刻之后,花千语带着一众长老和弟子赶到。花千语身穿一袭青色的长裙,面容温柔似水,五官柔和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亲和力。她的青色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温暖而柔和的气息。她的身材丰腴匀称,曲线玲珑,在长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当花千语看到赤裸的离雀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震惊之色。她认出了离雀——玄罚天尊胯下的雀奴,曾经是朱雀门的副掌门,一手火焰神通鲜有敌手。

“雀奴离雀,奉主人之命前来。”离雀冷冷地说道,“花千语,你麾下弟子曾占据我责凰门药园,主人有令,占据过药园的弟子全部脱光衣服,跪在责凰门的山口,撅起屁股挨打。每日一百下天道木板责臀,持续十年,算是小惩。你身为百花谷谷主,管教无方,也一同受罚。”

花千语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她身后的弟子们也纷纷变色,有的愤怒,有的恐惧,有的小声啜泣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花千语的声音微微颤抖,“我们百花谷与责凰门素来井水不犯河水,怎么会...”

“占据药园是事实,主人已经查明。”离雀打断了她的话,“花千语,你是乖乖带着弟子们去责凰门受罚,还是要反抗?”

花千语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弟子们去受那样的羞辱,更不能让她们去承受那每天一百下天道木板的责臀惩罚。她知道天道木板的厉害,那是一种连化神期修士都无法承受的酷刑。

“我花千语,身为百花谷谷主,绝不容许任何人羞辱我的弟子!”花千语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离雀,就算你是玄罚的女奴,我也不怕你!”

离雀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很好,那就用实力说话。”

话音未落,离雀的身上猛地爆发出炽烈的火焰,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团燃烧的烈火。她的双手一挥,两道火龙咆哮着冲向花千语。

花千语也不示弱,双手结印,一道青色的光幕挡在身前。火龙撞在光幕上,发出轰然巨响,火焰四溅,周围的弟子们纷纷后退。

两人大战起来,火焰与青光在空中碰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离雀的火焰霸道猛烈,每一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花千语的防御却极为坚固,青色的光幕一次次挡住离雀的攻击。

然而,离雀毕竟是化神后期的强者,又是朱雀门的副掌门出身,战斗经验极为丰富。她看出了花千语的破绽,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火焰冲到了花千语的身后,一掌拍向花千语的后心。

花千语反应不及,被一掌击中,整个人向前踉跄了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她转过身来,看到离雀已经再次逼近,双手结印,一道巨大的火柱从天而降,将她笼罩其中。

花千语拼尽全力抵挡,但终究不敌。火柱轰然落下,将她击倒在地,身上的衣服被烧得破破烂烂,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离雀走到花千语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冷地说道:“你输了。”

花千语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中满是不甘和绝望。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败得如此彻底,离雀的火焰神通比她想象中还要强大。

离雀翻手拿出传音符,里面传来玄罚冷酷的声音:“花千语和百花谷一行负隅顽抗,罪加一等。花千语要押回责凰门重罚。麾下全体弟子也要重重责臀。”

百花谷的弟子们听到这话,顿时吓得脸色苍白,有的甚至开始哭泣起来。

花千语挣扎着爬起来,跪在离雀面前,拼命磕头:“雀奴大人,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的弟子们!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管教无方,是我没有约束好弟子们,我愿意承担所有惩罚,只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弟子们!”

花千语的声音带着哭腔,额头磕在地上,很快就磕出了血。她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哭着喊道:“谷主!不要啊!”

离雀冷冷地看着花千语,传音符中传来玄罚的声音:“花千语,如果你愿意一人承担所有惩罚,那也可以。但惩罚必须加重。”

花千语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但她还是坚定地说道:“只要不伤害我的弟子们,我愿意承受任何惩罚!”

“很好。”玄罚的声音冰冷,“那你就脱光衣服,跪在百花谷的大殿前,接受雀奴的惩罚。惩罚内容为:用蝎子草汁涂抹臀部,然后接受四百下天道木板责臀,之后押回责凰门继续受罚。”

花千语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但她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她缓缓站起身,颤抖着双手,开始脱掉身上残破的衣服。一件一件,直到完全赤裸。

百花谷的弟子们看到她们温柔美丽的谷主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顿时哭成了一片。有的弟子冲上前想要阻止,却被花千语严厉地制止了。

“都不要过来!”花千语的声音虽然颤抖,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你们谁都不许插手!”

离雀将困仙锁套在花千语的脖子上,冰冷的感觉让花千语浑身一颤。她低下头,脖子上套着困仙锁,被迫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跟在离雀身后,一步步爬向百花谷的大殿。

百花谷的弟子们震惊而恐惧地看着这一幕,看着她们尊敬的谷主赤裸着身体,脖子上套着枷锁,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有的人哭得撕心裂肺,有的人愤怒地握紧拳头,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止。

到了大殿前,离雀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花千语。她大声宣告了花千语的罪行:“百花谷谷主花千语,管教无方,放任弟子占据责凰门药园,暴力抗法,罪加一等。现在,奉主人之命,在百花谷大殿前当众责臀四百,之后押往责凰门重罚!”

花千语跪在地上,低着头,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她别无选择。为了她的弟子们,她必须承受这一切。

离雀用灵力在百花谷的药园中取来了一些深绿色的草药,那些草药上长满了细小的毛刺。花千语精通草药和炼丹,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蝎子草——一种碰到就会让人奇痒难耐的植物。

花千语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明白了离雀要做什么。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离雀用灵力将大量蝎子草榨成汁,绿色的汁液在空中凝聚成一团,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她操控着那团汁液,均匀地涂抹在花千语的臀部上。

当冰凉的汁液接触到花千语臀部的那一刻,一阵剧烈的瘙痒瞬间袭来。花千语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那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瘙痒,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皮肤下爬行,啃咬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啊...啊...”花千语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臀部,想要去抓挠。但她刚一伸手,就被离雀制止了。

“没有主人的命令,不许抓。”离雀冷冷地说道。

花千语咬着牙,拼命忍耐着。但那瘙痒越来越剧烈,仿佛要钻进她的骨头里。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整个人的意识都快要被那瘙痒吞噬。

“求...求求你...”花千语终于忍不住了,哭着说道,“求求你打我的屁股,打我的屁股可以缓解瘙痒,求求你了...”

离雀饶有兴致地看着花千语在地上挣扎,看着她痛苦地扭动着身体,看着她哭着哀求。她知道,花千语的意志已经被瘙痒摧毁了,现在她只求一打来缓解那份难忍的瘙痒。

离雀等了一刻钟,看着花千语在地上翻滚、哭泣、哀求,直到她觉得够了,才缓缓唤出两块天道木板。

天道木板悬浮在空中,散发着淡淡的金光。那是玄罚炼制的刑具,专门用来惩罚女修,每一板下去都能让化神期修士痛不欲生。

“准备好了吗?”离雀冷冷地问道。

“准备好了...求求你...快打吧...”花千语哭着说道,她跪在地上,高高撅起臀部,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痛苦。

天道木板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猛地落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广场上回荡,花千语的臀部上立刻出现了一道深红色的板痕。那瘙痒的感觉瞬间被剧痛取代,花千语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啊——!”

“啪!啪!”

两块天道木板一左一右,交替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花千语的臀部上。花千语的臀部很快变得通红,然后肿起,板痕叠着板痕,皮肤开始破裂,鲜血渗出。

“求求你们...再大力一些...再大力一些...”花千语哭着说道,那瘙痒被剧痛取代后,她反而感到了一丝解脱。为了缓解瘙痒,她甚至主动请求更重的惩罚。

天道木板似乎听到了她的请求,落下的力道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打在花千语的臀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花千语的身体随着每一板剧烈颤抖,惨叫声在广场上回荡。

百花谷的弟子们看着她们温柔美丽的谷主赤裸着身体,被两块木板狠狠地打着屁股,屁股被打得血肉模糊,哭得撕心裂肺。有的弟子不忍直视,转过头去;有的弟子跪在地上,哭喊着求离雀住手。

但离雀充耳不闻,只是冷冷地看着天道木板一下一下地落下。

四十下...八十下...一百二十下...

花千语的臀部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上。她的声音已经哭哑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但天道木板依然没有停,一板一板地落下,仿佛永远不会停止。

两百下...两百四十下...两百八十下...

花千语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整个人几乎要昏厥过去。但每当她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天道木板上的金光就会散发出一股灵力,将她唤醒,让她清晰地感受每一板带来的痛苦。

三百二十下...三百六十下...四百下!

当最后一下落下时,花千语的臀部已经完全烂掉,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她的身体瘫软在地上,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离雀收起天道木板,冷冷地看着花千语。她的眼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完成任务后的平静。

“行刑完毕。”离雀说道,“花千语,你本该被押回责凰门继续受罚,但主人有令,让你在百花谷休养三日,三日后自行前往责凰门报到。”

花千语无力地点了点头,她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臀部传来的剧痛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离雀用困仙锁牵着花千语,让她在地上爬了一圈,让所有的百花谷弟子都看清楚她们谷主的惨状。然后,她才松开困仙锁,转身离开。

百花谷的弟子们一拥而上,想要扶起花千语,但花千语却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不要碰她。她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朝着离雀离开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多谢雀奴大人手下留情...”花千语的声音沙哑而微弱。

离雀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记住,三日后,自行前往责凰门报到。若敢拖延,后果自负。”

说完,她大步走出了百花谷,火红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百花谷的弟子们看着离雀离去的背影,又看看跪在地上、臀部血肉模糊的花千语,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们终于明白了,得罪玄罚天尊的下场是什么。

花千语跪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改变,从今往后,她将成为玄罚的女奴,像离雀一样,赤裸着身体,脖子上套着奴隶项圈,过着屈辱而卑微的生活。

但她不后悔,至少,她保护了自己的弟子们。

三日后,花千语独自一人,赤裸着身体,脖子上套着困仙锁,一步一步地爬向了责凰门。她的身后,是百花谷的弟子们哭泣的声音;她的前方,是未知而可怕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