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枷锁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8d4f5589更新:2026-07-13 01:55
深夜的暴雨砸在苏家老宅的琉璃瓦上,溅起一片迷蒙的水雾。苏晴蜷缩在二楼主卧的衣帽间里,手指死死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楼下客厅传来的打斗声已经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她知道自己不该躲在这里。父亲教过她无数次,遇到危险时应该从密道撤离,可她刚才眼睁睁看着母亲被那个黑衣人的匕首刺穿胸口,双腿就像灌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双重枷锁 提供 前8章在线试读,可直接在线阅读。你也可以前往“最新小说”“热门小说”“发现小说”继续浏览站内内容。
当前页面收录可公开展示内容,以下为前 8 章试读:

逃亡与误入

深夜的暴雨砸在苏家老宅的琉璃瓦上,溅起一片迷蒙的水雾。苏晴蜷缩在二楼主卧的衣帽间里,手指死死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楼下客厅传来的打斗声已经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她知道自己不该躲在这里。父亲教过她无数次,遇到危险时应该从密道撤离,可她刚才眼睁睁看着母亲被那个黑衣人的匕首刺穿胸口,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父亲冲上去与那人搏斗,只来得及朝她喊了一声“快走”,便被另外两个从窗户翻进来的杀手围攻。

玻璃碎裂的声音、家具倒塌的闷响、刀刃刺入肉体的钝响,那些声音像钉子一样扎进她的耳膜。苏晴颤抖着从衣帽间的缝隙往外看,正好看见父亲高大的身躯缓缓倒下,胸口绽开一朵暗红色的花。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不敢哭出声。客厅里传来脚步声,有人在用对讲机低声汇报:“目标已清除,但没找到目标女儿。她应该还在楼里,搜。”

苏晴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衣帽间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暗门上。那是父亲专门为她准备的逃生通道,通往地下车库。她咬着牙爬进去,顺着狭窄的楼梯跌跌撞撞往下跑。

地下车库里停着几辆车,但钥匙都不在车上。苏晴慌乱地翻找着,突然听见车库入口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她来不及多想,看见角落里停着一辆厢式货车,车尾的货箱门虚掩着,便一头钻了进去。

货箱里很暗,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廉价香水混合的气味。苏晴摸索着往深处爬,撞到几个金属笼子和一些软包箱子。她找了个角落蜷缩起来,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听见有人在说话:“去那边看看,别让那小妞跑了。”

就在这时,货车的引擎突然发动了。苏晴感觉到车身震动起来,紧接着开始缓缓行驶。她不知道车要开去哪里,但至少暂时脱离了那些杀手的追捕。她瘫软在角落里,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父母倒下的画面,眼泪无声地滑落。

车子颠簸着行驶了很久,苏晴在黑暗中逐渐失去了意识。她不知道的是,这辆车是苏家奴隶运输网络中的一个环节,原本计划在今晚将一批定制女奴运往家族的奴隶岛。而她的突然闯入,被负责押运的底层员工当成了货主临时添加的货物。

当苏晴再次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盏刺眼的白炽灯。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冰冷的铁床上,手腕和脚踝都被固定着。四周是灰色的水泥墙壁,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远处隐约传来女人凄厉的哭喊声。

“醒了?”一个冷漠的女声响起。

苏晴艰难地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女人站在床边。那女人三十岁左右,短发利落,眼神锐利得像刀子,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皮鞭。

“你是谁?这是哪里?”苏晴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束缚带将她牢牢固定着。

女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翻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面无表情地说:“苏晴,女,二十二岁,身高一米六八,体重五十二公斤,三围...啧,条件不错。编号NX-247,从今天起你就是这里的学员了。”

“什么学员?你放开我!”苏晴用力挣扎,铁床发出吱呀的声响。

女人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我叫阿丽,是这座岛上的教官。你的任务很简单,完成三个月的调教期,然后根据客户订单被分配出去。如果你配合得好,日子会好过一些。如果不配合...”她举起手中的皮鞭,轻轻在苏晴脸颊上拍了拍,“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听话。”

苏晴的脑子一片空白。她记得父亲曾经提起过家族在海外有一个专门训练女奴的基地,但那只是家族庞大产业链中的一环,她从未真正了解过其中的细节。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来到这个地方。

“你们搞错了,我不是你们抓来的奴隶!”苏晴急切地说,“我是苏家的女儿,让你们负责人来见我!”

阿丽教官挑了挑眉,发出一声嗤笑:“每个新来的都这么说。有的说自己是被拐卖的富家女,有的说自己是警察卧底,还有的说自己是某国公主。你觉得我会信吗?”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让我打个电话,我证明给你看!”

“这里的规矩是,前三个月不允许与外界联系。”阿丽教官收起平板电脑,转身朝门口走去,“明天开始正式训练,今晚好好休息。别想着逃跑,这座岛周围都是鲨鱼,游不出去的。”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白炽灯嗡嗡的声响。苏晴躺在铁床上,死死盯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想起父亲曾经说过的话:“晴晴,咱们苏家做的事,有些见不得光。但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是苏家的女儿。”

可现在,苏家已经不存在了。父母死了,家被毁了,而她被困在自己家族建造的奴隶岛上。这个荒诞的现实让苏晴感到一阵眩晕。她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必须逃出去。但在此之前,她需要先弄清楚这里的运作方式。既然那些人把她当成新来的奴隶,那她就先扮演好这个角色,等待时机。

第二天清晨,铁门被粗暴地打开。阿丽教官带着两个壮实的女护卫走进来,解开苏晴的束缚带,把她押到一个巨大的训练厅。厅里已经站了十几个年轻女人,有的眼神空洞,有的瑟瑟发抖,还有的像苏晴一样,眼底藏着不甘和愤怒。

“站到那边去。”阿丽教官指了指队伍末端。

苏晴顺从地走过去,目光快速扫过四周。训练厅的墙壁上挂着各种她叫不上名字的器具,角落里堆着鞭子、绳索和金属装置。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来。

“从今天起,你们要学习的第一课是服从。”阿丽教官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在这里,你们没有名字,只有编号。没有尊严,只有价值。你们的价值体现在客户的满意程度上。训练结束后,你们会被送到拍卖会上,出价最高的人就是你们的主人。”

苏晴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曾经在父亲的办公桌上看到过那些拍卖会的资料,那时她只觉得那是家族生意的一部分,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待价而沽的商品。

“现在,脱掉你们的衣服。”阿丽教官冷冷地说。

人群中传来几声啜泣,但没有人敢违抗。苏晴咬了咬嘴唇,伸手解开自己身上那件已经脏污的连衣裙。布料滑落在地,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不知道是来自空调的冷风,还是来自心底的恐惧。

阿丽教官拿着平板电脑,逐个检查她们的身体状况,在每个人身上做标记。轮到苏晴时,教官的手指在她锁骨上划过,留下一道冰冷的触感。

“皮肤不错,保养得很好。”阿丽教官低声说,“看来以前生活条件不错。不过在这里,你的身体不属于你自己,它属于未来的客户。我们会把它塑造成客户想要的样子。”

苏晴强忍着把面前这个女人打倒在地的冲动,垂下眼帘,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颤抖:“我...我会听话的。”

阿丽教官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点了点头,继续往下一个人走去。

训练开始了。苏晴以为会有什么高深莫测的调教手段,但第一天的主要内容竟然是站姿、走姿和微笑。她们需要穿着统一的黑色紧身衣,在训练厅里来回走直线,保持标准的姿态和恰到好处的微笑。

“微笑要真诚,眼神要温柔,要让客户觉得你是心甘情愿的。”阿丽教官在旁边纠正着每一个人的动作,“记住,你们不是在受苦,你们是在为客户提供最优质的服务。”

苏晴机械地重复着那些动作,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她需要找到离开这座岛的途径。父亲曾经说过,奴隶岛上有专门的运输船,每周五会运送一批完成训练的奴隶到东南亚的拍卖市场。如果她能混上那艘船...

“你在想什么?”阿丽教官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手中的皮鞭啪地抽在她小腿上。

苏晴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摔倒。她咬着牙站直身体,重新摆出标准的微笑:“对不起,教官,我刚才在想您教的要点。”

阿丽教官盯着她看了几秒,眼神中闪过一丝狐疑,但最终只是哼了一声:“专心点,下次就不是一鞭子的事了。”

晚上,苏晴被关回那个狭小的房间。她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看到的一切。训练厅的南侧有一道铁门,通往码头方向。门外有四个持枪的护卫,每天换两班岗。如果她能从护卫身上拿到钥匙...

但问题是,她现在连这个房间都出不去。铁门从外面锁住,窗户只有巴掌大小,而且装着手指粗的钢筋。

苏晴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她必须保持体力,等待机会。

第三天晚上,机会来了。苏晴正在房间里练习阿丽教官教的礼仪动作,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骚动。她凑到门缝边往外看,只见几个护卫押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从走廊经过。那女人嘴里不停喊着什么,声音嘶哑。

“又一个想逃跑的。”隔壁房间传来一个低低的女声。

苏晴转头看去,发现隔壁房间的铁门上有一个小窗口,露出一张苍白的脸。那是昨天站在她旁边的女人,编号好像是NY-301。

“她怎么被抓到的?”苏晴压低声音问。

“游到一半被抓回来的。外面那片海里不仅有鲨鱼,还有电子围栏。一旦触碰到,警报就会响。”那个女人苦笑了一下,“别想着逃了,认命吧。我在这里待两个月了,见过至少十个人想跑,没有一个成功的。”

苏晴没有回答。她靠在墙上,听着外面渐渐平息的声音,心中却更加坚定了逃离的决心。既然硬闯不行,那就只能用别的方法。

第四天,阿丽教官宣布要进行“气质评估”。所有学员被要求换上白色的长裙,画上精致的妆容,在一个布置得富丽堂皇的房间里等待。苏晴站在人群中,观察着房间的布局。这个房间有一扇落地窗,外面是修剪整齐的花园,再远处就是碧蓝的大海。

如果她能从这里跳出去...

“苏晴,到你了。”阿丽教官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苏晴深吸一口气,走进隔壁的评估室。房间里坐着三个中年男人,都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是来选美比赛的评委。其中一个男人看见苏晴走进来,眼睛亮了一下。

“这个不错,气质很好。”那个男人对旁边的人说。

“是的,王总。这是我们新到的一批货里最好的几个之一。”阿丽教官笑着说,“她还没有经过系统训练,但底子非常好。”

苏晴站在原地,保持微笑,但手指在裙摆下攥成了拳头。她突然想到一个主意——既然这些人是来挑选女奴的客户,那她能不能利用他们逃出去?

“请问...您是做什么生意的?”苏晴鼓起勇气,用最温柔的声音问那个被称为王总的人。

王总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小丫头还挺会聊天。我做的是进出口贸易,主要跑东南亚航线。”

东南亚航线。苏晴的心跳加速了。如果她能搭上这个人的船...

“王总,我想跟您多聊聊。”苏晴向前走了一步,眼神中带着一丝她刻意装出来的崇拜和好奇,“我从小就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可惜一直没机会。您能给我讲讲东南亚的风土人情吗?”

阿丽教官的脸色沉了下来,正要开口制止,王总却摆了摆手:“有趣,这个小丫头有点意思。阿丽,这个我要了,直接跳过训练期,我带走。”

“王总,这不合规矩。她还没完成三个月的训练...”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王总站起身来,走到苏晴面前,上下打量着她,“你叫什么名字?”

“苏晴。”她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意。

“苏晴,好名字。跟我走吧,我带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王总伸出手。

苏晴犹豫了一秒,然后把手放进了他的掌心。她知道自己正在走向一个未知的危险,但这是她目前唯一的机会。只要能离开这座岛,她就有办法找到那些杀手的线索,为父母报仇。

阿丽教官张了张嘴,最终没有阻拦。王总在圈子里是有头有脸的大客户,得罪不起。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苏晴跟着王总走出评估室,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苏晴跟在王总身后,穿过花园,走向码头。她看见一艘白色的游艇停在那里,心中狂跳。只要能登上那艘船,她就能...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苏晴回头,看见阿丽教官带着两个护卫追了上来。

“王总,请等一下。”阿丽教官气喘吁吁地说,“我刚收到总部传来的消息,这个女人的身份有问题。”

王总皱起眉头:“什么问题?”

阿丽教官看了苏晴一眼,眼神变得冰冷:“她是苏家的女儿,苏家被灭门了,现在有人悬赏要她的命。如果她上了您的船,可能会给您带来麻烦。”

苏晴的心沉到了谷底。她转身想跑,但两个护卫已经抓住了她的胳膊。

王总眯起眼睛,盯着苏晴看了半晌,然后摇了摇头:“可惜了。阿丽,你们处理吧,我先走了。”

游艇的引擎声远去,苏晴被押回训练厅。阿丽教官站在她面前,手中的皮鞭轻轻敲击着掌心。

“我差点就被你骗了。”阿丽教官冷冷地说,“苏家的女儿,难怪气质这么好。不过现在,你什么都不是了。既然你这么聪明,那就从最基础的训练开始吧。”

皮鞭破空而来,狠狠抽在苏晴的背上。她闷哼一声,咬紧牙关,没有让自己叫出声。疼痛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但她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她不会认输的。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活下去,逃出去,然后让那些杀害她父母的人付出代价。

阿丽教官看着她倔强的眼神,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有骨气,我喜欢。不过,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有骨气的女人。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身份剥夺

皮鞭的疼痛还未完全消散,苏晴被两个护卫拖进了走廊尽头的一间小房间。门在她身后轰然关上,铁制的门锁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这是一间隔离室,大约只有三平方米,四面都是灰白色的墙壁,没有窗户。天花板上吊着一盏昏暗的灯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房间里只有一张固定在墙上的铁床,床上铺着一张薄薄的床垫,散发着霉味。

苏晴跌坐在床上,背部碰到墙壁,火辣辣的痛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伸手摸了摸后背,指尖触到一条凸起的红肿鞭痕,痛得她浑身一颤。

“我不是奴隶。”她对着紧闭的铁门喊道,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我叫苏晴,我是苏家的女儿。你们必须放我出去,我可以给你们钱,很多钱。”

门外传来一声冷哼,是阿丽教官的声音:“苏家的女儿?苏家已经被灭门了,你父母都死了,你还有什么资格谈条件?在这里,你只有一个身份,就是0721号。”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苏晴站起来,用力拍打着铁门,“我认识你们的总管,我认识你们的客户,我可以证明我的身份。”

“证明?”阿丽教官的声音带着讽刺,“你怎么证明?你身上有身份证吗?有手机吗?有现金吗?什么都没有。你只是一个被送进来的女奴,按照规定,必须接受登记和训练。”

苏晴的手从门上滑落,她靠在墙上,感到一阵绝望。阿丽教官说得对,她什么都没有。逃亡的时候,她只来得及穿上一件衣服,连鞋子都没穿。现在她身上除了一条破旧的连衣裙,什么都没有。

“我可以联系家族的人。”苏晴试图做最后的努力,“我们苏家还有很多产业,还有很多人脉,只要你们放我出去,我可以...”

“够了。”阿丽教官打断了她的话,“你还不明白吗?苏家已经完了。你的仇家悬赏一百万要你的命,你的家族产业已经被瓜分,你那些所谓的‘人脉’现在都避之不及。你以为会有人来救你吗?不会的。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乖乖接受训练,成为一个好的奴隶,然后被人买走。至少这样你还能活着。”

苏晴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知道阿丽教官说的是实话,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家族的处境。父母被杀,家族覆灭,她现在就像一个孤魂野鬼,没有人会来救她。

脚步声远去,走廊重新陷入寂静。苏晴蹲在角落里,抱着膝盖,任由眼泪无声地流淌。她想起父母的音容笑貌,想起家里的花园,想起那些温暖的午后。一切都回不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再次响起。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女员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和一些文件。

“0721号,起来。”女员工面无表情地说,“要进行登记流程了。”

苏晴抬起泪眼,看了女员工一眼。她认出来,这是之前在接待室见过的那个女人,当时她还在为那些女奴做登记。

“我叫苏晴。”她固执地说。

“在这里你叫0721号。”女员工不耐烦地说,“起来,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苏晴咬了咬牙,站了起来。她知道反抗没有用,现在她必须冷静下来,寻找机会。

女员工让她站在房间中央,然后开始用平板电脑拍照。闪光灯刺得苏晴睁不开眼,但她还是强迫自己站直,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软弱。

“姓名:0721号。”女员工一边输入信息一边说,“年龄:22岁。身高:168厘米。体重:52公斤。三围:...”

“等一下。”苏晴打断了她,“你们怎么能这样?我是人,不是货物。”

女员工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在这里,你就是一个货物。你的价值取决于你的外貌、年龄、身体素质,以及你的驯服程度。如果你不配合,我就只能给你标注‘不服从’,这样你的评分就会降低,被卖出去的价格也会降低。你希望这样吗?”

苏晴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她明白了,在这个地方,任何反抗都只会让自己陷入更糟糕的境地。

女员工继续测量她的身体数据,用冰冷的触感枪在她的手臂上刺了一个编号。刺痛传来,苏晴低头看见一串数字:0721。

“好了。”女员工完成了登记,收起平板电脑,“三天后,你会被转移到训练区,开始基础训练。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休息,每天会有人送饭过来。不要试图逃跑,这里是孤岛,四面都是海,除非你会游泳游到对岸去,否则你逃不掉。”

女员工转身离开,门再次关上。苏晴走到墙边,看着手臂上的编号,心中涌起一阵屈辱和愤怒。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名字,有身份,有尊严,现在却被剥夺了一切,变成了一串数字。

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阿丽教官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她说苏家已经完了,没有人会来救她。但苏晴知道,她不能就这样放弃。她必须活下去,必须逃出去,然后找到那些杀手的线索,为父母报仇。

可是怎么逃?这座岛四面都是海,岛上有严密的监控和安保系统,她连鞋子都没有,怎么可能逃得掉?

苏晴睁开眼睛,扫视着这个狭小的房间。墙壁是混凝土的,很坚固。铁门很厚,锁也很结实。房间内没有任何可以用来撬锁的工具,连床都是固定在地面上的。

她走到门前,试着推了推,纹丝不动。她又敲了敲门,外面没有任何回应。

“冷静。”她对自己说,“你必须冷静。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存体力,观察环境,寻找机会。”

她回到床上,盘腿坐下,开始回忆自己知道的关于这座岛的信息。这座岛是苏家的产业,她以前听父亲提起过。岛上有训练设施、住宿区、医疗区、还有码头。码头是唯一的出口,每天会有货船来运送物资,偶尔也会有客户来挑选奴隶。

如果她能混上货船,或者找到一个愿意帮助她的客户,她或许就能离开。但阿丽教官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肯定会加强对她的监控,不会让她有机会接触外人。

苏晴叹了口气,感到一阵疲惫。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一阵开锁声惊醒。门被打开,一个穿着白色围裙的女人推着一辆餐车走了进来。

“吃饭了。”女人把餐盘放在地上,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苏晴叫住了她,“请问,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女人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同情:“这里是训练区,专门训练新来的奴隶。”

“我知道。”苏晴说,“我想问的是,这座岛叫什么名字?在什么地方?”

女人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岛的名字,也不知道具体位置。我来这里工作的时候,是被蒙着眼睛送过来的。我只知道这是一座孤岛,四面是海,没有人能逃出去。”

“那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三年了。”女人说,“我负责给新来的奴隶送饭。我见过很多像你一样的女孩,刚开始都很抗拒,但最后都屈服了。你也一样,别挣扎了,越挣扎越痛苦。”

女人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苏晴看着地上的餐盘,里面是一碗稀粥,一个馒头,还有一碟咸菜。虽然简陋,但至少能填饱肚子。

她端起粥,慢慢喝着。粥是温的,没有什么味道,但在这个冰冷的房间里,却能给她带来一丝温暖。

吃完饭,苏晴把餐盘放在门口,然后回到床上。她看着天花板,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按照女员工说的,三天后她会被转移到训练区。训练区应该会有更多的设施,更多的机会。她要在训练中表现得顺从,但同时也要观察周围的环境,寻找逃跑的机会。

她想起了阿丽教官,那个冷酷的女人。阿丽教官知道她的身份,肯定会对她特别“关照”。但她不能表现出太多的反抗,否则只会招来更严厉的惩罚。

“忍。”苏晴对自己说,“你必须忍。现在还不是反抗的时候。”

她闭上眼睛,开始想象逃跑的路线。从训练区到码头有多远?码头什么时候会来船?有没有其他出口?这些问题都需要她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慢慢寻找答案。

第二天早上,送饭的女人又来了。这次她除了送饭,还带来了一套灰色的制服和一双拖鞋。

“换上吧。”女人说,“明天你就要去训练区了,不能穿着那条裙子去。”

苏晴接过制服,是一件简单的短袖上衣和长裤,布料粗糙但还算干净。她换上制服,把那条破旧的连衣裙叠好放在床上。

“谢谢。”她对女人说。

女人摇了摇头:“不用谢我,我也是听命行事。对了,我叫小芳,如果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

“我叫苏晴。”她试探着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知道。”小芳压低声音说,“昨天阿丽教官在走廊里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是苏家的女儿,对吗?”

苏晴点了点头。

“唉。”小芳叹了口气,“可惜了。不过你也不要太绝望,我听说有些客户还是不错的,如果被他们买走,说不定能过上好日子。”

“我不想被卖掉。”苏晴坚定地说,“我要逃出去。”

小芳的脸色变了,她赶紧捂住苏晴的嘴:“别说了,这里到处都有监控,要是被听到了,你会被惩罚的。”

苏晴警觉地看了看四周,果然在墙角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摄像头。她心中一沉,知道自己的行动被监视着。

“我知道了。”她低声说,“谢谢你提醒我。”

小芳点了点头,推着餐车离开了房间。

第三天,苏晴被两个护卫带到了训练区。训练区比隔离室大得多,是一个巨大的室内训练场,地面是灰色的橡胶地垫,四周是铁栏杆围成的围栏。围栏外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围栏内已经有十几个女孩在跪着,她们都穿着和苏晴一样的灰色制服,低着头,不敢说话。

“0721号,跪下。”一个护卫推了苏晴一把。

苏晴踉跄了一下,跪在了橡胶地垫上。膝盖碰到地面,传来一阵刺痛。

“很好。”阿丽教官的声音从围栏外传来,“欢迎来到训练区,0721号。从今天开始,你将开始你的奴隶训练。在这里,你将学会服从、忍耐、以及对主人的忠诚。如果你表现得好,就有机会被卖到一个好人家。如果你表现不好,就只能继续留在这里接受训练,直到你学会为止。”

苏晴低着头,没有说话。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能保持沉默,观察情况。

“现在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训练规则。”阿丽教官继续说,“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六点半开始早训,内容包括体能训练和行为规范训练。中午十二点吃饭,下午一点继续训练,晚上六点结束。晚上七点到九点是自由时间,可以洗澡、洗衣服、或者休息。九点熄灯,第二天继续。”

“在训练期间,你们必须保持绝对的服从。如果违反规则,将会受到惩罚。惩罚包括但不限于:鞭打、禁食、关禁闭。你们明白了吗?”

“明白了。”其他女孩齐声回答。

苏晴没有开口,她还在观察周围的环境。训练区有四个出口,每个出口都有护卫把守。围栏外有监控摄像头,几乎覆盖了每一个角落。想从这里逃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0721号,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阿丽教官的声音变得冰冷。

苏晴抬起头,看见阿丽教官已经走到她面前,手中拿着一根皮鞭。

“我问你,你明白了吗?”

苏晴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明白了。”

“很好。”阿丽教官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你已经学会了一些东西。不过,学会和做到是两回事。接下来,我们会看看你到底能坚持多久。”

她转身离开,走到训练区的中央,拍了两下手:“好了,开始训练。第一项,体能训练。所有人,俯卧撑,五十个。”

女孩们开始做俯卧撑,苏晴也跟着做。她的手臂在微微颤抖,背部的鞭痕还在隐隐作痛,但她咬牙坚持着。

五十个俯卧撑做完,紧接着是五十个深蹲,然后是五十个仰卧起坐。苏晴的体力在一点点消耗,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橡胶地垫上。

她抬头看了一眼围栏外的阿丽教官,那个女人正抱着手臂,冷眼旁观。苏晴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但她不会放弃。她必须活下去,必须逃出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让那些杀害父母的人付出代价。

汗水模糊了视线,苏晴再次低头,继续做着训练。她的身体在痛苦中颤抖,但她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全裸契约

训练结束后的夜晚,苏晴躺在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脑子里反复盘算着逃出去的计划。她记得家族在岛上有一个秘密联络点,那是父亲曾经无意中提起过的,说是为了应对突发情况而设的暗桩。如果能找到那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刺耳的哨声就把所有人从睡梦中惊醒。苏晴和其他女孩一样,迅速从床上爬起来,穿上那套粗糙的灰色训练服。她的动作比昨天快了许多,背部的伤口在睡眠中得到了一些缓解,但每动一下还是能感到皮肤撕裂般的疼痛。

早餐是稀粥和半个馒头,苏晴强迫自己全部吃下去,她需要体力。吃过饭后,女孩们被带到一间更大的房间,房间里铺着白色瓷砖,四壁都是镜子,头顶的日光灯发出冰冷刺眼的光。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金属桌子,旁边是一台摄像机和几盏补光灯。

阿丽教官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叠文件,她的身后站着两个穿白大褂的女人,面无表情,像两尊蜡像。

“今天的任务是进行奴隶登记。”阿丽教官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所有人,脱掉衣服,站到墙边。”

女孩们面面相觑,有人开始小声啜泣。阿丽教官的目光扫过众人,冷冷地说:“我没有时间等你们。三秒钟之内,如果还有人穿着衣服,后果自负。”

苏晴的手在颤抖,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开始解衣服的扣子。布料滑落在地上,露出她白皙的皮肤和身上那些还未消退的伤疤。她光着脚走到墙边,双手紧握成拳,努力让自己的身体不要发抖。

其他女孩也陆续脱光了衣服,有的用手遮挡着胸部,有的低着头,眼泪滴落在地砖上。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呜咽声和日光灯嗡嗡的电流声。

“站成一排,把手放下来,抬头挺胸。”阿丽教官命令道,“你们现在是商品,商品不需要羞耻心。你们的身体就是客户要检查的货物,现在开始适应。”

苏晴慢慢松开拳头,把手放到身体两侧。她抬起头,看着对面的镜子,镜子里映出一个赤身裸体的自己。她的头发凌乱,脸上有淤青,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怒。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总有一天她会离开这里,让所有伤害过她的人付出代价。

“0721号,出列。”阿丽教官点名。

苏晴的心脏猛地一跳,她迈步向前,走到房间中央的金属桌子前。桌上放着一份文件,旁边是一盒红色印泥和一台摄像机。

“按照流程,你需要签订自愿卖身契约。”阿丽教官把文件推到苏晴面前,“签字,按手印,然后录制一段自愿视频。”

苏晴低头看着那份文件,纸张是厚实的牛皮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印着条款。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文字——“自愿放弃人身自由”、“同意接受调教训练”、“无条件服从安排”、“收入按比例分配给组织”……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心里。

“这是你们家族的生意,你应该很熟悉才对。”阿丽教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听说你们苏家做这一行已经几十年了,你从小耳濡目染,应该知道规矩。”

苏晴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抬头看向阿丽教官,那个女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们知道她的身份?还是只是巧合?苏晴的心跳加快,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果她们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事情只会更糟。她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一个普通的被捕获的女孩。

“我……我不识字。”苏晴低声说,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借口。

阿丽教官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没关系,我可以读给你听。不过,不管你听不听得懂,这份契约都必须签。这是规矩。”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放在文件上:“签字,或者我用你的血来按手印,你自己选。”

苏晴盯着那支笔,手指颤抖着伸过去,握住笔杆。笔尖触到纸面,她犹豫了一秒,然后在签名栏里写下了“苏晴”两个字。字迹歪歪扭扭,但那是她存在过的唯一证明。

“很好。”阿丽教官拿起文件,检查了一下签名,然后把印泥推到苏晴面前,“现在按手印。右手食指。”

苏晴把食指按在印泥上,鲜红的颜色染上她的指尖。她用力把手指按在签名旁边,留下一个清晰的指印。红色在白纸上格外刺眼,像一滴血。

“还有这个。”阿丽教官指了指文件底部的一个特殊位置,“这里需要按阴道印。这是我们的特色程序,证明你是完全自愿的,没有任何强迫。”

苏晴的身体僵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阿丽教官:“什么?”

“阴道印。”阿丽教官重复道,“用你的私处蘸取印泥,在契约上盖印。这是每个奴隶都必须经过的仪式,证明你的身体和灵魂都自愿归属于组织。”

“不……不行……”苏晴后退了一步,她的腿撞在金属桌腿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阿丽教官给两个白大褂女人使了个眼色,她们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苏晴的手臂。

“放开我!”苏晴拼命挣扎,但她的体力在昨天的训练中已经消耗殆尽,根本无法挣脱两个女人的钳制。她们把苏晴按在金属桌上,冰冷的桌面贴着她的皮肤,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阿丽教官拿起印泥盒,走到苏晴面前。她蹲下身子,把印泥涂在苏晴的两腿之间。那触感黏腻而冰凉,苏晴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咬紧嘴唇,试图不让哭声溢出来,但喉咙里还是发出了呜咽。

“把腿张开。”阿丽教官命令道。

苏晴摇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两个白大褂女人强行掰开了她的双腿,把她的身体压在契约上。那个特殊的位置正好对准了她的私处,印泥的红色在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印记。

“好了。”阿丽教官满意地说,她拿起文件,吹了吹上面的印泥,“非常完美。现在,站起来,准备录制视频。”

苏晴被拉起来,她的腿在发抖,几乎站不稳。她低头看着那份契约,自己的签名、手印和那个羞辱性的印记,就像烙铁一样烙在她的灵魂上。

“站到摄像机前面来。”阿丽教官指挥道,她调整了一下补光灯的角度,让光线对准苏晴的脸。

苏晴站在镜头前,全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无所遁形。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白光,每一寸肌肤都被照得清清楚楚。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挡,但阿丽教官立刻制止了她。

“手放在身体两侧,看着镜头。现在开始录制。”

摄像机上的红灯亮起,阿丽教官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张卡片,上面写着需要念的台词。

“念这个。”她把卡片举到苏晴面前。

苏晴看着卡片上的字,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的眼睛:

“我叫苏晴,今年二十一岁。我自愿成为群芳阁的奴隶,放弃一切人身权利,接受组织的调教和管理。我愿意用自己的身体为客户服务,遵守组织的所有规定,服从组织的所有安排。此契约完全出于我的自愿,没有任何人强迫我。”

“念。”阿丽教官催促道。

苏晴张了张嘴,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她的嘴唇在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口。

“快点,不要浪费我的时间。”阿丽教官的声音变得不耐烦。

苏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开口:“我叫苏晴,今年二十一岁。我自愿成为群芳阁的奴隶……”

她的声音在颤抖,断断续续。每念一个字,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她想起了父母,想起了那个曾经温暖的家,想起了自己曾经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而现在却要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头前,念着这种羞辱性的台词。

“放弃一切人身权利……接受组织的调教和管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阿丽教官皱起眉头,走到她面前,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

“大声点!你的客户要能听清楚每一个字!”

苏晴的脸被打偏到一边,嘴角渗出血丝。她转过头,看着镜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还是强迫自己继续念下去。

“我愿意用自己的身体为客户服务……遵守组织的所有规定……服从组织的所有安排……”

最后一句:“此契约完全出于我的自愿,没有任何人强迫我。”

念完最后一个字,苏晴的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双手撑在冰冷的地砖上,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瓷砖上,溅开小小的水花。

“很好。”阿丽教官关掉摄像机,“今天的任务完成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苏晴跪在地上,没有动。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份契约上的签名和印记,还有摄像机里录下的那些话。她知道,这些东西一旦存在,就永远不可能抹去了。即使有一天她逃出去了,这些东西也会成为她一生的污点,成为别人控制她的把柄。

“起来,穿上衣服,回去。”阿丽教官踢了踢她的腿。

苏晴慢慢站起来,她的腿还在发抖,但她强迫自己走到墙边,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的皮肤,让她感到一阵阵刺痛。

走出房间时,阳光正好照在她脸上。她抬头看着天空,蓝天白云,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她的心里却已经天翻地覆,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回到宿舍后,苏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她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每一个细节都那么清晰。她闭上眼睛,试图把那些画面赶走,但它们就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怎么也抹不掉。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泣。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反抗。但她也知道,在这个地方,反抗只会带来更痛苦的后果。她必须活下去,必须忍耐,必须等待机会。

但那个机会,真的会来吗?

身体检查

清晨六点,刺耳的铃声将所有人从睡梦中惊醒。苏晴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还在剧烈跳动,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在噩梦中醒来。昨天那份契约、那个摄像头、那段录像,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脑海里,让她整夜无法安眠。

宿舍里的其他女孩已经开始迅速穿衣整理,动作机械而熟练。苏晴也学着她们的样子,穿上那套粗糙的灰色制服。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她曾经穿着丝绸和定制礼服,现在却要忍受这种粗布,这让她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身份的改变。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女人站在门口。她的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件物品。

“0721号,跟我来。”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像机器发出的指令。

苏晴的心脏猛地一紧。昨天是登记和签约,今天会是什么?她站起身,跟着那个女人走出宿舍。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们的脚步声在回荡。她试图从女人的表情中读出什么,但那张脸就像面具一样,没有任何破绽。

她们穿过几道铁门,每经过一道,身后的门就会自动锁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苏晴的心也跟着一次次下沉。这个地方的安保措施比她想象的还要严密,墙壁上随处可见摄像头,红点闪烁,像无数只眼睛在盯着她。

最终,她们在一扇白色的门前停下。门上挂着一个金属牌,上面写着“体检室”三个字。苏晴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体检?什么样的体检?

女人推开门,示意她进去。苏晴深吸一口气,跨过门槛。

房间很大,中间摆放着一张类似妇科检查床的金属台,上方悬挂着几盏无影灯,刺眼的光线将整个房间照得如同白昼。墙壁上贴着各种人体解剖图,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图表。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浓烈得让人作呕。

靠墙的桌子上摆放着各种金属器械,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苏晴的目光扫过那些器械——各种尺寸的扩张器、探针、测量尺,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工具。她的胃开始翻涌,腿有些发软。

“把衣服脱了,躺上去。”女人的声音依然冷漠。

苏晴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的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女人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我说,脱衣服,躺上去。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

苏晴知道反抗没有用。昨天阿丽教官的那一巴掌还在隐隐作痛,嘴角的伤痕还没有完全消退。她慢慢抬起手,解开制服上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她的手在发抖,扣子怎么也解不开。女人走过来,一把扯开她的衣领,纽扣崩飞,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动作太慢了。”女人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厌恶,“在这里,没有人会等你。”

粗糙的布料从苏晴的肩膀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肌肤。她下意识地抱住双臂,想要遮挡住自己。女人抓住她的手腕,粗暴地将她的手拉开。

“不许遮挡。在这里,你的身体不属于你,它属于你的客户,属于组织。你没有权利遮挡,没有权利拒绝。”

苏晴闭上眼睛,任由女人将她的衣服一件件脱掉。当最后一件衣物落地时,她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蔓延到全身。她站在冰冷的灯光下,赤裸着身体,像一个待宰的羔羊。

“躺上去。”女人指了指那张金属台。

苏晴慢慢走过去,爬上那张冰冷的台子。金属表面很凉,贴着她的皮肤,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按照女人的指示躺下,双腿被固定在两侧的支架上,被迫分开。这个姿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她想要合拢双腿,但那些固定带让她无法动弹。

女人走到墙边,按下一个按钮。房间的灯光变得更亮,无影灯的光线直直地照在苏晴的下体上。她感到一阵灼热,那种被聚焦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

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医生。但苏晴知道,在这个地方,不会有真正的医生。

“0721号,苏晴,昨日登记。”男人翻开文件夹,念着她的信息,“年龄二十三,身高一米六八,体重五十二公斤,三围……”他抬起头,目光在苏晴的身体上扫过,那种审视的目光让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件商品。

“先做基本测量。”男人对女人说。

女人从桌子上拿起一把卡尺,走到苏晴身边。她先测量了苏晴的头围、肩宽、胸围、腰围和臀围,每一个数据都精确到毫米,然后仔细地记录在文件夹里。接着她又测量了手臂的长度、腿的长度、手指的长度,甚至脚趾的长度。

苏晴躺在那里,任由她们摆布。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它变成了一个被测量、被记录、被评估的对象。每一个数据都会被存档,成为她的“商品参数”,供未来的客户选择。

“基本数据完成。”女人放下卡尺,对男人说。

男人点点头,走到桌子前,拿起一副橡胶手套戴上。他走到苏晴身边,低头看着她。苏晴从他的眼镜片后面看到自己的倒影,那个赤裸着身体、双腿大开的自己,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接下来是内部检查。”男人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我需要测量你的阴道深度、松紧度,以及子宫位置。这些数据对客户来说很重要。”

苏晴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她想要拒绝,想要挣扎,但她的身体却像被钉在金属台上一样,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走到她的双腿之间,戴上手套的手伸向她最私密的地方。

当男人的手指触碰到她的那一刻,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一种冰凉的触感,橡胶手套的质地摩擦着她的皮肤,让她感到一阵不适。男人没有理会她的反应,手指继续向内探入。

“放松,不要紧张。”男人说,“你越紧张,检查就越困难。”

苏晴咬紧牙关,试图放松身体,但她的肌肉却不听使唤,紧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男人的手指在内部探索着,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感到一阵陌生的刺激。

“深度约十四厘米,符合标准。”男人一边检查一边报出数据,女人在旁边快速记录。“松紧度中等偏紧,需要一定程度的扩张训练。”

男人换了一根更粗的探针,继续深入。苏晴感到一阵胀痛,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渗出汗珠。她紧紧地抓住金属台的两侧,指甲几乎要嵌进金属里。

“别动。”男人警告道,“如果弄伤了,会影响后续的训练。”

苏晴强迫自己保持静止,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男人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似乎在测量某个角度,然后他按压了一下某个位置。

一阵强烈的电流般的刺激突然从下体涌上,苏晴的身体猛地弓起,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种感觉太突然了,让她完全没有准备。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种奇怪的、令人羞耻的感觉在蔓延。

男人似乎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他故意又按压了那个位置几下。苏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她想要躲避,但固定带让她无法移动。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脸颊开始泛红。

“子宫位置前倾,敏感点在前壁。”男人平静地报出数据,仿佛在记录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反应敏感,适合进行针对性训练。”

苏晴感到一阵屈辱的泪水涌上眼眶。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况下,被一个陌生人触碰着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开始有了反应。

男人的手指继续动作,有节奏地按压着那个敏感点。苏晴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回应着这种刺激,她的肌肉开始痉挛,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想要喊停,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破碎的喘息声从唇间溢出。

“记录高潮反应时间。”男人对女人说,“从开始刺激到达到高潮,约四十五秒。”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苏晴头上。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一个陌生人用手达到高潮,而他们还在记录这个过程。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苏晴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她的视线变得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和喘息声。她想要抵抗,想要压制住那种感觉,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当高潮终于来临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男人抽出手指,脱下手套,扔进垃圾桶。他拿起笔,在文件夹上写下一些数据,然后递给女人。

“基本检查完成。数据已经记录,安排下一次扩张训练。”他对女人说。

女人点点头,走到苏晴身边,解开固定带。苏晴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腿已经没有力气,从支架上滑落下来,无力地垂在金属台边缘。

“起来,穿上衣服。”女人说。

苏晴慢慢坐起来,她的身体还在发软,头晕目眩。她想要站起来,但腿一软,差点摔倒。女人扶住她,动作粗暴地把她推到墙边,扔给她一套新的制服。

“穿上,然后回宿舍。今天下午还有一节基础课程,不要迟到。”

苏晴机械地拿起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的画面不断地回放——那个男人的手指,那些冰冷的器械,那些被记录的数据,还有她自己身体那种可耻的反应。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反应,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控制住。

她穿好衣服,跟着女人走出体检室。走廊里的灯光依然明亮,但苏晴却觉得自己走在黑暗中。她的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她的脑子里反复回想着刚才那个男人的话——“从开始刺激到达到高潮,约四十五秒。”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地刺进她的心里。

回到宿舍时,其他女孩都不在。苏晴一个人坐在床上,抱着膝盖,把头埋进手臂里。她想要哭,但眼泪已经流干了。她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看着窗外。外面的天空依然那么蓝,阳光依然那么灿烂,但她却觉得自己已经不属于那个世界了。她被困在这个地方,被困在这个身份里,被困在那份契约里。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她只知道,刚才那个体检室里的男人,那些冰冷的器械,那些被记录的数据,都会成为她档案里的一部分,成为她作为“0721号奴隶”的标签。而她的身体,那个曾经只属于她自己的身体,现在已经变成了别人的财产,被测量、被评估、被训练,直到被使用。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那种气味让她感到恶心。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后面的路还很长,而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走下去。

门被推开,几个女孩走了进来。她们看到苏晴坐在床上,没有人说话。她们默默地回到自己的位置,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在这个地方,每个人都是孤独的,没有人会关心别人。

苏晴抬起头,看着那些女孩。她们的脸上都带着同样的表情——麻木、空洞、绝望。她知道,她们都经历过和自己一样的检查,都经历过一样的屈辱。在这个地方,没有谁是特殊的,没有谁能够逃脱。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曾经弹奏钢琴的手,现在还在微微颤抖。她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不能就这样放弃。她必须活下去,必须找到机会逃出去。即使希望再渺茫,她也不能放弃。她是苏晴,是苏家的女儿,她不能就这样被命运击倒。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天空依然那么蓝,但她的心里已经开始酝酿一个计划。她不知道这个计划能不能成功,但她必须试一试。因为如果连试都不试,她就真的输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这个地方,每一双眼睛都在盯着她,每一个摄像头都在记录她的一举一动。她以为自己是猎物,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而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口交训练开始

清晨六点,刺耳的电子铃声响彻整个宿舍。苏晴从浅眠中惊醒,身体本能地绷紧。她几乎一夜未睡,双眼干涩发红,但精神却异常清醒。在这个地方,每一秒都可能发生意想不到的事,她必须保持警惕。

同寝室的女孩们纷纷从床上爬起来,动作机械而麻木。没有人说话,只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苏晴学着她们的样子,从床上下来,站到床边。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紧身制服的女人走了进来。她大概三十出头,身材高挑,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她的腰间挂着一根黑色的短鞭和几个金属小物件,走路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我是你们的教官,阿丽。”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从今天起,你们所有人的训练由我负责。你们不再是你们自己,你们是编号,是物品,是供人使用的工具。记住这一点,能让你们少受很多苦。”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最后停在苏晴身上。苏晴感到那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自己皮肤上,但她没有低头,也没有回避。她咬着牙,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阿丽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走到苏晴面前。她比苏晴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苏晴的身体,眼神里带着审视和评估。

“0721,你昨晚没睡好?”阿丽伸手捏住苏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眼睛这么红,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不甘心?”

苏晴没有说话。她感到阿丽的手指冰凉而有力,像铁钳一样卡住她的下颌骨。她不想示弱,但也不敢反抗。在这个地方,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招来惩罚。

阿丽松开手,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苏晴的嘴唇,然后转身面对所有人:“所有人,脱掉衣服,站到墙边,双手抱头,面朝墙壁。”

命令简洁而冰冷。女孩们没有迟疑,纷纷开始脱衣服。苏晴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照做了。她脱掉那件薄薄的睡衣,赤裸地站在墙边,双手抱住后脑勺,面朝冰冷的墙壁。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和屈辱。

阿丽在她们身后走来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偶尔有鞭子敲击手掌的声音,伴随着低声的训斥。

“你,背挺直。”

“你,腿分开一些。”

“你,头低下去,不准看其他地方。”

苏晴感到有人走到自己身后,停下。阿丽的气息喷在她的后颈上,温热而危险。

“0721,你的身体条件不错。”阿丽的声音很轻,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皮肤白,骨架匀称,曲线也很好。这样的身体,如果不好好调教,就太浪费了。”

苏晴咬住嘴唇,指甲陷进掌心里。她不敢回头,不敢说话,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阿丽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

“所有人,穿好衣服,跟我去训练室。”阿丽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女孩们迅速穿回睡衣,然后排成一列,跟在阿丽身后走出宿舍。走廊很长,两侧是灰色的墙壁,每隔几步就有一盏日光灯,发出惨白的光。苏晴走在队伍中间,看着前面女孩们的背影。她们都低着头,步伐整齐而机械,像一群被驱赶的羊羔。

训练室在走廊尽头,是一间大约五十平米的大房间。地面铺着深灰色的软垫,墙壁上挂着各种器械和工具。房间中央摆着几排低矮的垫子,每一个垫子前面都放着一个大约二十厘米高的假阳具。那些假阳具被固定在金属底座上,颜色逼真,甚至能看清上面的血管纹理。

苏晴感到胃里一阵翻涌。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扫过那些东西。她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手心渗出冷汗。

“每人一个垫子,跪好。”阿丽站在房间前方,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膝盖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放在大腿上,背挺直,下巴微抬。这是基本跪姿,你们必须记住,刻进骨头里。”

女孩们迅速找到位置,跪在垫子上。苏晴跪在中间一排,眼睛死死盯着前面的假阳具。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僵硬得像个木头人。

阿丽走到第一个女孩面前,蹲下来,伸手轻轻握住那个假阳具,将它微微倾斜,对准女孩的嘴唇。

“张开嘴。”阿丽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女孩犹豫了一秒,然后缓缓张开嘴。阿丽把假阳具的前端塞进她嘴里,动作不算粗暴,但也没有任何温柔。

“含住,用舌头包裹,不要用牙齿。上下移动头部,想象你正在取悦你的主人。每一下都要深到喉咙,但不能让自己窒息。要学会控制呼吸,用鼻子呼吸。”

女孩闭上眼睛,开始按照阿丽的指令动作。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不时发出干呕的声音,但她没有停下来。阿丽站起身,走向下一个女孩。

“你,也一样。”

一个接一个,女孩们被迫开始练习。房间里充斥着湿润的吮吸声和偶尔的干呕声。苏晴跪在垫子上,看着眼前那个逼真的假阳具,浑身僵硬得无法动弹。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巨大的恐惧和抗拒在翻涌。

阿丽走到苏晴面前,停下脚步。

“0721,轮到你了。”

苏晴没有动。她跪在那里,双手死死攥着自己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她的嘴唇发白,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假阳具,仿佛那是某种怪物。

“我说,轮到你了。”阿丽的声音冷了几分。

苏晴抬起头,看着阿丽。她的眼神里带着倔强和不甘,嘴唇动了动,最终挤出一句话:“我不做。”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其他女孩停止了动作,偷偷看向苏晴,眼神里带着惊恐和同情。阿丽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的眼睛眯了起来,像一只被激怒的猫。

“你说什么?”阿丽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说,我不做。”苏晴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我是苏家的女儿,不是奴隶。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阿丽笑了,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她转身走到墙边,从一个金属盒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的遥控器,对准苏晴的方向按下了按钮。

苏晴感到一阵剧烈的电流从脖颈处传来,瞬间蔓延到全身。她惨叫一声,整个人瘫倒在垫子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那是昨晚被植入的电子项圈,她几乎忘记了它的存在。电流持续了大约三秒,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电流停止时,苏晴浑身瘫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阿丽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抬起来。

“0721,我不管你以前是谁,也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在这里,你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0721号奴隶。”阿丽的声音冰冷而平静,“你的身体属于这里,你的意志属于这里,你的一切都属于这里。抗拒只会让你更痛苦,配合才能让你少受罪。”

苏晴看着阿丽的眼睛,那双眼睛像深不见底的井,没有任何怜悯,没有任何温度。她感到自己的意志在那双眼睛面前一点点瓦解,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流走。

“现在,回到你的位置,跪好。”阿丽松开她的头发,站起身来。

苏晴颤抖着爬起来,重新跪到垫子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脸上的泪痕没有干,但她不敢再抗拒。她低着头,看着眼前那个假阳具,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屈辱。

阿丽站在她面前,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她:“张开嘴。”

苏晴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她必须活下去,才能找到机会逃出去。她缓缓张开嘴,嘴唇碰到那个冰凉的硅胶表面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含进去。”阿丽的命令不容置疑。

苏晴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将那个假阳具的前端含进嘴里。硅胶的味道有些刺鼻,带着一股人工香精的气味。她感到自己的舌头顶着一个陌生的物体,那种异物的感觉让她想吐。

“用舌头包裹,不要用牙齿。”阿丽的声音像背景音乐一样在她耳边响起,“上下移动头部,慢一点,对,就是这样。深呼吸,用鼻子呼吸。”

苏晴机械地执行着指令,头部缓慢地上下移动。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垫子上。她闭上眼睛,试图把自己的意识抽离出去,让身体变成一个没有知觉的机器。但每一次深入,假阳具顶到她的喉咙深处时,她的身体都会本能地痉挛,干呕的冲动几乎无法抑制。

“停。”阿丽的声音响起。

苏晴停住动作,假阳具还含在她嘴里。她睁开眼睛,泪眼朦胧中看到阿丽走近她,手里拿着一个计时器。

“你必须保持这个姿势三分钟,不能移动,不能吐出。这是基础训练,锻炼你的耐受力。”阿丽把计时器放在她面前的地板上,按下开始键,“如果你在时间内吐出或者移动,我会重新计时,并且增加惩罚。”

苏晴跪在那里,嘴里含着那个东西,眼泪不停地流。三分钟,只有三分钟,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感到自己的下颌开始酸痛,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假阳具的边缘流下来。她不敢咽口水,因为那样会导致喉咙肌肉运动,让她更难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苏晴盯着那个计时器上跳动的数字,每一秒都像在凌迟她的神经。她感到自己的大脑开始缺氧,视线变得模糊,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计时器终于响了。

“吐出来。”阿丽的声音让她如获大赦。

苏晴猛地吐出假阳具,弯下腰剧烈地干呕。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到从未有过的屈辱和绝望。

“很好,第一次能做到这样,还算不错。”阿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休息三十秒,然后继续。”

苏晴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阿丽。还要继续?她以为这只是示范,只是让她试一次就够了。但阿丽的表情告诉她,这只是开始。

“口交训练是基础中的基础,每天至少三小时,持续两周。”阿丽冷冷地说,“你们必须学会控制口腔肌肉,学会如何取悦男人,学会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完美的表现。这不是选择题,是必修课。”

苏晴感到一阵绝望从心底升起。三小时,每天三小时,持续两周。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今天,更别说两周了。

“起来,跪好。”阿丽的声音不容抗拒。

苏晴挣扎着重新跪好,看着眼前那个沾满她口水的假阳具,感到胃里又是一阵翻涌。但她不敢再抗拒,她已经尝到了抗拒的代价。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苏晴反复练习着那个动作。含入、吞吐、深入、停留。她的喉咙越来越痛,下颌越来越酸,口水不停地流。她开始学会用鼻子呼吸,学会控制舌头和喉咙的肌肉,学会在干呕的冲动中保持镇定。每一次阿丽喊停,她都会短暂地休息,然后继续。

到第三个小时结束时,苏晴已经几乎虚脱。她的嘴唇红肿,喉咙干涩,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当阿丽终于宣布训练结束时,她瘫倒在垫子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今天只是热身,明天会更严格。”阿丽站在房间前方,目光扫过所有女孩,“现在,去冲洗,然后吃午饭。午休一小时,下午继续。”

女孩们挣扎着爬起来,排着队走向洗漱间。苏晴混在队伍里,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她感到自己的尊严被一点点剥落,像衣服一样被一件件脱掉。她不知道这样下去,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洗漱间里,女孩们默默地冲洗着身体。没有人说话,只有水流的声音。苏晴站在淋浴喷头下,让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她看着自己身上那些因为训练留下的红痕,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

一个女孩走到她身边,低声说:“别太难过,所有人都要经历这个。刚开始是最难的,但慢慢就会习惯。”

苏晴转过头,看着那个女孩。她大概二十出头,长着一张普通的脸,眼神里带着疲惫和麻木。苏晴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我叫小梅。”女孩小声说,“我是三个月前来的。刚开始的时候,我比你还要惨,吐了好几次,还被电了三次。但现在,我已经习惯了。”

苏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光了。她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三个月,这个女孩只用了三个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那自己呢?自己能撑多久?

“谢谢你。”苏晴轻声说。

小梅摇了摇头,转身走开了。苏晴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在这个地方,每个人都自顾不暇,但偶尔也会有这样微小的善意,像黑暗中的一点萤火,虽然微弱,却让人不至于完全绝望。

冲洗完毕,女孩们换上了统一的灰色训练服,被带到食堂。食堂很大,可以容纳几百人同时用餐。午餐很简单,一碗清汤,几片面包,一小碟蔬菜。苏晴坐在角落里,机械地咀嚼着食物,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上午的训练,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心里。她感到自己的意志在一点点被侵蚀,就像石头被水一滴一滴地击穿。她不知道这样下去,自己还能不能保持清醒,还能不能找到逃脱的机会。

午休时间,苏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她的身体很疲惫,但大脑却异常清醒。她开始思考逃跑的可能性,但每一次都被现实击溃。这个岛上有严密的监控系统,有武装守卫,有电子项圈,有无数她不知道的机关陷阱。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个海域,距离大陆有多远。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休息。她必须保存体力,必须活下去。即使希望再渺茫,她也不能放弃。

下午的训练比上午更加残酷。阿丽增加了难度,要求女孩们在嘴里含着假阳具的同时,还要保持特定的身体姿势,膝盖不能移动,背部不能弯曲。苏晴一次次失败,一次次被电击惩罚,直到她的身体麻木到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傍晚时分,训练终于结束。苏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一头栽倒在床上。她感到自己的灵魂和身体已经分离,身体在承受着痛苦,灵魂却飘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想起了家里的钢琴,想起了父亲的笑容,想起了那些被宠爱和呵护的日子。那些日子,现在看来像一场遥远的梦,虚幻而不真实。

她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但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只有活着,才有机会。

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性交训练

清晨的哨声像一把尖刀,划破了宿舍里短暂的安宁。苏晴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身体还残留着昨夜的酸痛。她环顾四周,其他女孩也都已经起身,动作麻利地叠好被子,整齐地站在床边。

今天的训练日程有些不同。阿丽教官站在宿舍门口,手里拿着一份名单,面无表情地念着名字。每念到一个,那个女孩就会脸色发白,身体微微颤抖。苏晴听到自己的名字也在其中,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被点到名字的女孩被带到了另一栋建筑。这是一栋白色的二层小楼,外表看起来和其他训练营没什么区别,但走进去之后,苏晴立刻感觉到了异样。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门上没有编号,只有一个小小的电子屏幕,显示着“使用中”或“空闲”的字样。

阿丽把她们带到一间等候室,房间里摆着几排塑料椅子,墙上挂着一台电视,正在循环播放着某种指导视频。视频里,一个年轻女人正在示范各种性交姿势,动作标准得像机器,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你们今天要进行初夜拍卖。”阿丽的声音毫无波澜,像是在宣布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每个被选中的女孩都会有一个买家,他们会出价购买你们的第一次。这是训练营的规矩,也是你们未来职业生涯的开始。”

苏晴感到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初夜拍卖?她听说过这种事,在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中,雏妓的身价往往最高,而那些买家都是些有钱有势的变态。她没想到自己也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你们要做的就是服从。”阿丽继续说道,“买家会按照拍卖顺序进入房间,你们只需要躺在床上,张开双腿,让他们完成交易。记住,不要反抗,不要哭闹,不要试图逃跑。否则,后果你们很清楚。”

阿丽指了指她们脖子上的电子项圈,那个小小的装置时刻提醒着苏晴,她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利。

等待的时间漫长得像一场凌迟。苏晴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她的脑海里不断闪现各种画面,父亲的微笑,母亲的拥抱,家里的钢琴,还有那些被宠爱和呵护的日子。那些画面和眼前的现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的心像被撕裂一样疼痛。

门开了,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睛里却闪烁着某种贪婪的光芒。他扫视了一圈房间里的女孩,目光在苏晴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7号。”阿丽念道。

苏晴身体一僵,7号是她的编号。她机械地站起来,跟着阿丽走出等候室,穿过走廊,来到一扇门前。阿丽推开门,里面是一间狭小的房间,只摆着一张床和一个洗手台。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看起来像是医院里的病床。

“脱掉衣服,躺上去。”阿丽命令道。

苏晴的手颤抖着,解开了训练服的扣子。衣服滑落到地上,她赤裸着身体,站在冰冷的空气中。阿丽指了指床,她只好爬上去,仰面躺下,双腿自然分开。

“把腿抬起来,脚踩在这里。”阿丽调整了床上的金属支架,让苏晴把双脚踩进去,这样一来,她的双腿就被固定在了半空中,完全呈开放状态。这个姿势让苏晴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她闭上眼睛,试图用黑暗来逃避现实。

“买家马上就来。记住,不要说话,不要动。”阿丽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苏晴一个人,她躺在那里,听着自己的心跳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她不知道自己等待了多久,终于,门开了。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黑色的风衣,戴着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让苏晴感到一阵莫名的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男人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目光复杂,既有欲望,也有某种难以名状的情感。

“你是第一次?”男人开口问道,声音低沉而沙哑,显然是刻意伪装过的。

苏晴点了点头,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摘下口罩。苏晴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那是老陈,苏家的管家,从小看着她长大的老陈。

“别出声。”老陈低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关切,“外面有人在监听。”

苏晴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老陈用手势制止了。

“听我说。”老陈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你父母被仇家害死了,临死前,他们告诉我,希望你能继承苏家的家业。现在家族明面上的生意,群芳阁,由我代管,等你出去之后,就能交给你。暗面的生意还处于混乱中,我暂时没有权限去整顿。”

苏晴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父母死了?那个从小就疼爱她、保护她的父亲,那个温柔贤淑的母亲,都死了?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老陈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我没有权限直接把你从这里释放。”老陈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痛苦和无奈,“只能等到拍卖会,我才能想办法把你救出去。在那之前,你必须忍耐,必须活下去。”

苏晴点了点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她想要抱住老陈,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但她的身体被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

“现在,我必须装作正常的客人。”老陈的眼神变得复杂,他深吸了一口气,“这样才能不引起怀疑。”

苏晴明白了他的意思。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痛苦。

老陈的动作很轻,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但苏晴还是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她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老陈进入她的身体时,她感到自己的灵魂和身体再次分离,飘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老陈始终没有说话,但他的动作里带着某种克制和怜惜,和其他客人完全不同。结束之后,他快速穿好衣服,重新戴上口罩和帽子。

“保重。”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苏晴躺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下体传来阵阵疼痛,但那种疼痛远不及心里的痛。父母死了,苏家没了,她现在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奴隶,一个待价而沽的商品。

阿丽走了进来,检查了一下床单上的血迹,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很顺利。你可以回去了,下午还有训练。”

苏晴机械地起身,穿上衣服,跟着阿丽回到了等候室。其他女孩有的已经在等待,有的还在房间里。她们的表情各异,有的麻木,有的哭泣,有的面无表情。苏晴找了一个角落坐下,双手抱膝,把脸埋在膝盖里。

她想哭,但眼泪已经流干了。她想喊,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她只能蜷缩在那里,像一个受伤的小动物,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下午的训练在另一个场地进行。这是一间宽敞的房间,地上铺着软垫,墙壁上挂着各种奇怪的器械。阿丽站在房间中央,身边站着两个男教官,都是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的中年男人。

“下午是性交训练。”阿丽宣布道,“你们要学会如何满足客人,如何取悦男人。这不是可选课程,而是必修课。每个人都要通过测试,否则会受到惩罚。”

苏晴感到一阵恐惧。她刚刚经历了初夜,身体还处于疼痛和虚弱的状态,现在又要进行这种训练,简直是一种折磨。

第一个项目是口交训练。阿丽让女孩们跪在软垫上,面前放着一个假阳具,要求她们模仿真实的动作,包括吮吸、舔舐和吞咽。大部分女孩都照做了,但苏晴看着那个假阳具,胃里一阵翻涌,怎么也张不开嘴。

“7号,你在干什么?”阿丽的声音冷得像冰。

苏晴摇了摇头,嘴唇紧闭。

“我数到三。”阿丽拿出电击遥控器,“一,二……”

苏晴被迫张开嘴,含住了那个冰冷的物体。她的喉咙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她强行压制住这种反应,按照阿丽的指示,开始机械地动作。她的眼泪流了下来,滴在软垫上,但没有人理会。

口交训练持续了一个小时,苏晴的嘴巴和喉咙都感到酸痛和麻木。但训练还没有结束,接下来是阴道性交训练。两个男教官脱下裤子,露出勃起的阴茎,一个接一个地走向女孩们。

苏晴被第一个男教官拉到垫子上,他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插了进去。苏晴发出一声惨叫,但教官没有任何停顿,开始快速抽插。他的动作粗暴而机械,像是在对待一个充气娃娃,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放松,不要紧张。”教官命令道,“你的身体要配合我的动作,要让客人感到舒服。”

苏晴咬紧牙关,努力放松身体,但疼痛还是让她几乎昏厥。她的脑海里浮现出老陈的脸,想起他说的话,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她强迫自己放空大脑,把身体交给本能,机械地配合着教官的动作。

几分钟后,第一个教官结束,第二个教官接上。苏晴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她只能躺在那里,任由他们摆布。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那里有一道裂缝,像是一条蜘蛛网,慢慢延伸到墙角。

训练持续了整个下午。苏晴记不清自己被迫进行了多少次,她只记得自己的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每个关节都在疼痛,每个肌肉都在颤抖。当阿丽终于宣布训练结束时,她几乎站不起来,是两个女孩把她扶回了宿舍。

宿舍里,小梅看到苏晴的样子,吓了一跳。她赶紧扶苏晴躺下,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你还好吗?”小梅问道,声音里带着关切。

苏晴摇了摇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喝了一口水,然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身体很痛,心里更痛。她想起老陈的话,想起父母的血仇,想起苏家的未来,这些念头像烈火一样燃烧着她的心。

“我一定要活下去。”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为了父亲,为了母亲,为了苏家,我一定要活下去。”

晚上,阿丽来到宿舍,宣布了一项新的惩罚措施。对于那些在训练中表现不佳的女孩,将进行鞭笞惩罚,作为警告和教训。苏晴被点名了,还有其他三个女孩。

她们被带到一间地下室,里面阴冷潮湿,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墙壁上挂着各种鞭子和刑具,地上有血迹,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味。阿丽让她们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然后拿起一根皮鞭。

“你们今天的表现让我很失望。”阿丽说道,声音里带着愤怒,“你们以为这是在玩过家家吗?你们是奴隶,是妓女,你们的任务就是取悦客人。如果连最基本的训练都完不成,那你们还有什么价值?”

她走到第一个女孩面前,扬起鞭子,狠狠抽了下去。鞭子打在赤裸的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女孩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颤抖。阿丽没有停手,一下接着一下,直到女孩的背上布满血痕。

轮到苏晴时,她紧紧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鞭子落在她的背上,火辣辣的疼痛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但她没有叫,没有哭,只是默默承受着。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十鞭之后,苏晴的背已经血肉模糊,但她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求饶。阿丽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

“带她们回去上药。”阿丽命令道。

女孩们被扶回宿舍,卫生员给她们上了药,包扎了伤口。苏晴趴在床上,背上的疼痛让她无法平躺,她只能侧身躺着,盯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像一个银色的圆盘挂在天上。苏晴看着月亮,想起了小时候,父亲带她去赏月,给她讲嫦娥奔月的故事。那时候,她觉得月亮是那么美丽,那么神秘,充满了诗意和幻想。现在,她看着同一轮月亮,却只感到凄凉和绝望。

她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但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只有活着,才有机会复仇。只有活着,才能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她闭上眼睛,在疼痛和疲惫中,慢慢陷入了沉睡。梦里,她回到了苏家的大宅,父亲坐在客厅里弹钢琴,母亲在花园里浇花,一切还是那么美好。但当她走近时,父亲和母亲却突然消失了,只剩下一座空荡荡的房子,在黑暗中慢慢崩塌。

训练不及格

训练场的清晨总是来得格外早。苏晴趴在硬板床上,背上的伤口在药膏的作用下微微发凉,但疼痛依然像钝刀一样割着她的神经。她侧头看向窗外,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其他三个女孩还在沉睡,呼吸声在狭小的宿舍里此起彼伏。

昨天晚上的鞭刑让所有人都精疲力竭,但苏晴知道,今天才是真正的考验。她闭上眼睛,试图再多休息一会儿,但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父亲和母亲的面容,还有那座空荡荡的大宅。她必须活下去,必须坚持下去。

门被推开了,阿丽教官的声音像冰锥一样刺进来:“起床!所有人五分钟内到训练场集合!”

女孩们慌忙起身,动作间牵扯到伤口,传来压抑的抽气声。苏晴咬着牙从床上爬起来,换上那套暴露的制服——黑色的皮质胸衣勉强遮住胸部,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皮裙,腰间挂着金属环扣,走起路来叮当作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几乎认不出那个曾经穿着丝绸长裙、坐在钢琴前弹奏肖邦的女孩。

训练场上已经站了十几个人,都是和她们同一批进来的奴隶。阿丽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旁边站着两个男教官,肌肉结实,面无表情。她们的视线扫过台下的女孩们,像在审视一批待售的货物。

“今天进行综合考核。”阿丽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整个训练场,“考核内容包括服从性测试、耐受度测试和服务能力评估。不合格者将被直接淘汰,送往群芳阁作为惩罚性肉便器,服刑一个月。如果你们能熬过这一个月,还有机会回到岛上参加最后的毕业考核。但如果熬不过——”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那就永远留在那里。”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几个女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苏晴的心脏猛地一紧,她听说过群芳阁,那是奴隶岛上最黑暗的地方,专门接待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被送去的奴隶往往生不如死。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考核开始了。第一个项目是服从性测试,每个女孩被要求面对教官跪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低头,保持这个姿势不动。教官会在旁边观察,任何人抬头或者移动都会受到惩罚。

苏晴跪在滚烫的地面上,阳光直射在她的背上,汗水顺着脊背流下来,浸湿了伤口上的药膏,带来一阵刺痛。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保持静止。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的膝盖开始发麻,双腿渐渐失去知觉,但她不敢动,因为她知道,教官就在旁边看着。

不知过了多久,阿丽的声音终于响起:“停。第一项完成。”

苏晴松了一口气,但还没来得及放松,第二项就开始了。耐受度测试要求她们站成一排,双手举过头顶,双脚分开与肩同宽,然后教官会在她们身上放置各种道具——冰块、加热的金属棒、带刺的皮环。她们必须保持不动,直到教官说结束。

一个男教官走到苏晴面前,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金属棒,棒头已经被烧得发红。他面无表情地将金属棒抵在苏晴的小腹上,滚烫的触感让苏晴的身体本能地一缩,但她立刻强迫自己稳住。金属棒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焦痕,疼痛像火焰一样蔓延开来,但她没有叫,只是死死咬着牙,眼睛盯着地面上的一个点,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

教官又在她的大腿上放了几个冰块,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始终没有移动。旁边的女孩已经有人忍不住哭出声来,被教官一巴掌扇倒在地上,然后拖了出去。

第三项是服务能力评估,也是最让苏晴恐惧的一项。她们被带进一间密闭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和一面大镜子。阿丽站在镜子后面观察,每个女孩要依次进入,模拟接待客人的全过程。

苏晴是第三个。她走进房间,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曾经骄傲的苏家大小姐,如今穿着暴露的制服,站在这样一间肮脏的房间里,准备取悦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客人”。

“开始。”阿丽的声音从镜子后面的扩音器里传来。

苏晴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跪下。她按照训练中教过的那样,双手撑在床上,臀部微微抬起,做出一个标准的跪姿。然后她开始用嘴唇和舌头去触碰床上的假阳具,模仿口交的动作。她的动作机械而僵硬,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恶心的感觉在胃里翻涌。

“不够自然。”阿丽的声音冷冷地响起,“你的表情太僵硬了,身体也没有放松。客人要的是享受,不是看你像在完成任务一样。重来。”

苏晴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身体,重新开始。她试着回忆训练中教过的技巧,用舌头绕着假阳具的顶端画圈,然后慢慢吞入。但每一次深入都会触发她的呕吐反射,让她不得不停下来。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但她不敢擦,只能继续。

“不行。”阿丽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你的服务能力太差了。连基本的口交都做不好,你还指望能接待什么样的客人?下一个。”

苏晴被赶出房间,站在走廊里,背上的伤口在汗水的浸泡下火辣辣地疼。她靠着墙,大口喘气,内心的屈辱和愤怒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恨这个地方,恨这些训练,恨自己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一步。

考核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当所有项目结束时,女孩们被重新召集到训练场上,一个个垂头丧气,身上带着各种伤痕。阿丽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一个一个念出成绩。

“张丽,三项通过,合格。李芳,两项通过,合格。王娜,一项通过,需要补训……”阿丽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像在念一份货物清单。

苏晴的心跳越来越快,她紧张地等待着结果。当阿丽念到她的名字时,她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苏晴,三项均不合格。服从性测试表现一般,耐受度测试勉强过关,但服务能力评估严重不达标。”阿丽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苏晴,“按照规则,不合格者将被送往群芳阁作为惩罚性肉便器,服刑一个月。如果一个月后你还活着,可以回来参加最后的毕业考核。”

苏晴的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她感觉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恐惧,也有一丝庆幸——庆幸被选中的人不是自己。

“不……不……”苏晴的嘴唇颤抖着,她想说点什么,想求饶,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求饶没有用,在这个地方,规则就是铁律,没有人会同情一个不合格的奴隶。

两个男教官走过来,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将她拖离训练场。苏晴没有挣扎,她知道挣扎只会换来更严厉的惩罚。她只是低着头,任由自己被拖着走,目光呆滞地看着地面上的石子一颗颗从脚下掠过。

她被带到一个狭小的房间里,里面只有一张铁床和一个马桶。教官把她推进去,锁上门,然后离开了。苏晴跌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制服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当眼泪流干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头顶那盏昏黄的灯泡,心里充满了绝望。群芳阁,那个地方她听说过,那是岛上最黑暗的角落,专门接待那些喜欢虐待的客人。被送到那里的奴隶,每天要接待十几个甚至几十个客人,身体和精神都会被彻底摧毁。

一个月,她能撑过一个月吗?

苏晴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她不想死,不想就这样认输。她还有仇要报,还有家族要夺回,她不能就这样倒在这里。

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卫生员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药箱。她没有说话,只是熟练地给苏晴背上的伤口换药,然后递给她一套新的制服——比之前那套更加暴露,布料更少,几乎只是一层薄纱。

“明天早上六点,会有人来接你。”卫生员面无表情地说,“穿上这个,别反抗,能少受点罪。”

苏晴接过那套制服,手指颤抖着抚过薄纱的质地。她想起管家老陈说过的话,他说会想办法救她出去,但现在看来,那个承诺似乎越来越遥远了。她不知道老陈能不能及时赶到,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那时候。

卫生员走后,苏晴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盯着墙上的时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着,像在倒计时她的生命。她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默念父亲教她的那首诗——“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她要用这句话支撑自己,熬过接下来的每一个小时,每一天。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门就被粗暴地踢开了。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壮汉走进来,二话不说,一把将苏晴从床上拖起来。苏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套上了头套,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然后被押上了一辆货车。

车在崎岖的路上颠簸行驶,苏晴蜷缩在车厢的角落里,头套遮住了她的视线,只能听到外面呼啸的风声和引擎的轰鸣。她不知道车要开往哪里,也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她只能紧紧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车停了下来。苏晴被拖下车,头套被摘掉,刺眼的阳光让她下意识地眯起眼睛。她看到眼前是一座巨大的建筑,灰黑色的墙壁,铁门紧闭,门口站着两个持枪的守卫。建筑的外墙上挂着一块招牌,上面写着三个大字——群芳阁。

苏晴的胃猛地一紧,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她站在门口,看着那三个字,感觉像在看一座坟墓。

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走出来,身材丰腴,脸上画着浓妆,嘴唇涂得像血一样红。她上下打量着苏晴,眼神里带着审视和评估,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新货?”女人问道,声音尖细,带着一种刻意的媚态。

“不合格的奴隶,送过来服刑一个月。”一个黑衣壮汉回答。

“行,交给我吧。”女人笑了笑,伸手抓住苏晴的手腕,手指冰凉,像蛇一样滑腻,“我叫红姐,以后这一个月,你就是我的人了。跟我来。”

苏晴被红姐拽着走进大门,身后的铁门缓缓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回头看了一眼,看到铁门上的栅栏缝隙里透进来的阳光,像一条条金色的线,渐渐缩小,直到完全消失。

门关上了,世界陷入了黑暗。

会所壁妓

红姐拽着苏晴穿过一道昏暗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红色的灯笼,灯光昏暗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的香水味,混杂着汗水和某种说不清的腥臭味。苏晴的脚踩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走廊尽头是一扇铁门,红姐掏出一把钥匙,拧开锁,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大厅,灯光比走廊亮一些,但还是显得阴沉。大厅中央摆着几张沙发,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坐在上面,有的在抽烟,有的在低声交谈。看到红姐进来,她们抬起头,目光落在苏晴身上,带着好奇和同情。

“新来的?”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问道,她的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嘴唇是深紫色。

“不合格的奴隶,送过来服刑一个月。”红姐回答,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老规矩,先送去清洗消毒,然后封墙。”

“封墙?”苏晴心里一紧,她不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但直觉告诉她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高挑女人站起身,走到苏晴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像在检查一件商品。“皮肤还行,脸也干净,可惜了。”她松开手,转头对红姐说,“红姐,今晚客人多,要不要先让她接客?”

“封墙之后再说。”红姐摆摆手,示意高挑女人让开,“先让她适应适应,别弄坏了,还得撑一个月呢。”

高挑女人耸耸肩,退到一边。红姐拉着苏晴继续往前走,穿过大厅,进入另一条走廊。这条走廊更窄,灯光更暗,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扇小铁门,门上有一个小窗户,窗户里透出微弱的光。苏晴听到铁门后面传来一些声音,有呻吟声,有哭泣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她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手心里全是冷汗。

走廊尽头是一个小房间,里面放着一张手术台一样的金属床,旁边摆着各种消毒工具和药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人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根注射器。

“躺上去。”红姐指了指金属床。

苏晴站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红姐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苏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咬咬牙,最终还是爬上了金属床。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的囚服传到皮肤上,让她打了个寒颤。

中年女人走过来,拿起一根针管,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她熟练地给苏晴注射了一针,说是消毒和防止感染的药物。针头刺进皮肤的那一刻,苏晴感到一阵刺痛,随后是一种凉凉的液体流入血管的感觉。

注射完毕后,中年女人开始用消毒液擦拭苏晴的身体,从脖子到脚踝,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消毒液的味道刺鼻,苏晴闭上眼睛,任由她摆弄。她觉得自己像一块待宰的肉,被清洗、消毒,然后等待被端上餐桌。

清洗结束后,红姐又拽着苏晴走出了房间,沿着走廊继续往前走。这次她们走得更深,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有一个巨大的转轮锁。红姐用力转动转轮,铁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个更大的空间,像是一个地下室,天花板很低,墙壁是粗糙的水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铁锈味。地下室里摆着几排奇怪的装置——那是些固定在墙上的铁架,铁架上连着皮带和锁链,看起来像某种刑具。

苏晴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到墙壁上嵌着一些东西,仔细一看,那是人。几个女人被固定在墙壁里,只露出头部和下半身,身体其余部分完全被水泥和砖块封死。她们的头低垂着,头发凌乱,有的已经昏迷,有的在低声呻吟。她们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外面,上面有明显的伤痕和污渍。

这就是“封墙”。

苏晴的胃里翻江倒海,她弯下腰,干呕了几声,但什么也没吐出来。红姐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像是看惯了这种反应。

“别怕,你会习惯的。”红姐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我们这里的墙有二十多个位置,每天都有客人来用。你运气好,现在还有几个空位。”

红姐指了指墙边的一个位置,那里已经准备好了水泥和砖块,旁边放着几根铁链。“躺过去,把腿分开。”

苏晴的腿开始颤抖,她后退了一步,想要逃跑,但身后是铁门,已经被锁死了。她转过头,看着红姐,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求求你,不要这样。”她的声音颤抖着。

红姐冷笑了一声,伸手抓住苏晴的头发,用力一扯,将她拖到墙边。“你以为这里是慈善机构?你是奴隶,是肉便器,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红姐的声音变得冰冷,“要么乖乖配合,要么我让他们直接把你绑上去,到时候更难受。”

苏晴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她知道反抗没有用。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躺到了地上。冰冷的水泥地面硌着她的后背,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两个穿黑衣服的壮汉走过来,一个人按住她的肩膀,另一个人开始用铁链固定她的四肢。铁链很粗,勒进她的皮肤,留下深深的印记。然后他们开始往上砌砖,一层一层,从脚踝开始,逐渐向上。

砖头很粗糙,压在她的腿上,让她感到窒息般的压迫感。水泥的湿冷透过裤子和上衣渗进来,很快凝固成坚硬的壳。苏晴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被砖块覆盖,从脚踝到膝盖,从膝盖到大腿,最后只剩下腰部以下的部分露在外面。

当砖块砌到腰部时,壮汉停了下来。他们又拿来一些木板,搭在她的身体上方,形成一个平台,然后在上面继续砌砖,直到她的上半身也完全被封死,只留下头部和私处暴露在外面。

苏晴的身体被固定在墙里,动弹不得。她只能转动脖子,看到两侧同样的景象——那些被封在墙里的女人,有的已经昏迷,有的在低声哭泣。她的头顶是一盏昏暗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照在她的脸上。

红姐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的脸。“还不错,眼睛挺漂亮的,就是哭起来有点丑。”红姐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某种液体,“这是润滑剂,等会儿客人来了,你自己涂上。如果不涂,他们会弄得很疼,不过疼的也是你。”

红姐把瓶子塞到苏晴的手里,然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今晚就开始接客,你先好好休息一会儿,等会儿有得你忙的。”

说完,红姐转身离开了地下室,铁门咣当一声关上,留下苏晴一个人被固定在墙里。

苏晴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地上。她试着动了动身体,但砖块和水泥固定得太紧,她连扭动一下都做不到。她只能感觉到冰冷的墙壁压着她的皮肤,还有那些锁链勒进肉里的疼痛。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一两个小时,铁门再次被打开。红姐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男人。那些男人穿着普通的衣服,有的西装革履,有的穿着休闲装,看起来像是来寻欢作乐的普通客人。他们的目光在墙上的女人们身上扫过,像在挑选超市里的商品。

“这个今天刚来的,新鲜货。”红姐指着苏晴,语气里带着推销的意味,“皮肤白,下面紧,保证让你们满意。”

几个男人围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晴。苏晴抬起头,看到他们的脸,有的年轻,有的中年,有的脸上带着淫笑,有的面无表情。她感到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但她的身体却无法反抗。

一个中年男人蹲下来,伸手摸了摸苏晴的大腿内侧,手指冰凉粗糙。苏晴的身体条件反射地颤抖了一下,男人笑了笑,站起身对红姐说:“这个我要了,今晚先玩她。”

“好嘞,您随意。”红姐笑着点头,然后转身对其他男人说,“各位,这边还有其他的,随便挑。”

中年男人解开皮带,脱下裤子,跪到苏晴面前。苏晴转过头,闭上眼睛,不想看那个男人的脸。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的私处摸索,然后是那个冰凉的润滑剂瓶子被打开,一些液体倒在她的下体上。

然后是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苏晴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她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任由那个男人在她身上动作。时间变得漫长而模糊,她只感觉到疼痛,还有那种被彻底践踏的屈辱感。她听到男人的喘息声,还有他偶尔说出的粗鄙言语,但她选择忽略,把自己的意识封闭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

第一个客人结束后,第二个很快接上。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苏晴记不清有多少人来过,只知道自己的下体已经麻木,疼痛变得迟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空虚感。她的身体像一台机器,被反复使用,然后丢弃。

到了深夜,最后一个客人离开后,红姐才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根水管,对着苏晴的下体冲洗。冷水冲在伤口上,带来一阵刺痛,苏晴忍不住叫了一声。

“别叫,明天还有得你受的。”红姐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今晚先这样,明天早上会有人来给你换药。”

红姐冲洗完毕后,又往苏晴的私处塞了一块纱布,说是止血消炎的。然后她关上铁门,离开了地下室。

苏晴一个人待在黑暗里,只能听到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还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她试着回忆一些美好的事情,比如小时候和父母一起在花园里玩耍,或者在学校里和朋友们说说笑笑的场景。但那些记忆变得模糊,像隔着一层雾,怎么也抓不住。

她开始在心里数数,从一数到一百,然后再从一百数到一,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但她太累了,身体和精神都到了极限。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只知道第二天早上,她被一阵刺眼的灯光照醒。

又是新的一天,新的客人,新的折磨。

接下来的日子里,苏晴的生活变成了一场无休止的噩梦。每天清晨,红姐会带着人进来,清洗她的身体,给她换药,然后喂她一些流食。等到食物消化得差不多,客人就来了。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是晚上,有时候是凌晨。苏晴已经分不清时间,只知道自己的下体被反复使用,肛门也被开发,那些客人像对待一个玩具一样对待她。

她开始变得麻木,不再哭,也不再叫。当那些男人在她身上动作时,她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心里想着父亲教她的那首诗。“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默念,像念咒语一样,试图用这些文字支撑自己。

但有时候,连这些文字也失去了力量。她开始怀疑自己能不能撑过这一个月。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伤口反复感染,发烧成为常态。红姐给她打了一些抗生素,但效果有限。苏晴感觉自己像一朵枯萎的花,正在慢慢凋零。

有一天,一个客人特别粗暴,苏晴的私处被撕裂,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地上。红姐听到动静跑进来,看到那个客人还在继续,赶紧上前制止。

“你疯了吗?弄坏了怎么办?”红姐大声斥责那个客人。

客人满不在乎地提起裤子,骂骂咧咧地离开了。红姐蹲下来检查苏晴的伤口,皱了皱眉头。“伤得不轻,得休息几天。”

苏晴被从墙里拆了出来,送到一个小房间里休息。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马桶。苏晴躺在床上,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散了架一样。她闭上眼睛,想要睡觉,但疼痛让她无法入睡。

她开始想老陈,想他会不会来救她,想那些承诺能不能兑现。但时间一天天过去,她越来越绝望。她开始想,也许老陈已经放弃了,也许她真的会死在这个地方。

三天后,苏晴的伤口勉强愈合了一些,红姐又把她送回了墙上。这次她被封得更高一些,只露出头部和胸部以上,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外面。红姐说这样可以保护她的上半身,但苏晴知道,这只是为了让她能更长时间地接客。

再次被固定在墙上后,苏晴发现自己的承受能力变强了。当那些男人在她身上动作时,她不再感到疼痛,只有一种麻木的虚空感。她甚至学会了如何让自己在精神上离开,把身体留在这里,让灵魂飘到别处。

她开始观察周围的那些女人,那些同样被封在墙里的奴隶。她们有的已经精神崩溃,不停地胡言乱语;有的变得沉默,像一具尸体;还有的已经彻底放弃,变成了一台只会配合的机器。苏晴不知道自己会变成哪一种,但她知道,不管哪种,她都已经不再是原来的自己。

一个月的时间,像一世纪那么漫长。苏晴开始倒数,每天在心里画一道杠,记录时间。到了第二十天,她的身体已经瘦得皮包骨头,脸色苍白得像纸。红姐开始担心她撑不下去,给她打了一些营养针,但效果不大。

第二十五天,苏晴发起了高烧,意识开始模糊。她听到红姐在外面打电话,声音急促:“不行了,她快要死了,得提前送回去……对,还剩五天,但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好,我明天就派人送她回去。”

苏晴听到这些话,心里涌起一丝希望。她撑过了二十五天,还有五天,但她快要死了。如果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但如果不死,她还要回到那个岛上,继续接受训练,然后通过考核,才能获得自由。

自由,那个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词。

第二十六天凌晨,一辆货车停在了群芳阁门口。苏晴被从墙里拆出来,用毯子裹着,抬上了货车。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意识忽明忽暗,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货车在崎岖的路上颠簸行驶,苏晴蜷缩在车厢里,听着引擎的轰鸣声。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到岛上,也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但她知道,只要还有一口气,她就要活下去。

因为她的敌人还活着,她的家族还等着她去继承。

她闭上眼睛,心里默念着那个名字——仇家首领。她的仇恨像一把火,在她已经冰冷的身体里燃烧。她要活下去,她要报仇,她要让那些毁了她的人付出代价。

货车继续前行,黎明前的黑暗笼罩着大地。苏晴昏昏沉沉地睡去,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站在苏家的老宅前,阳光明媚,花园里开着鲜花。父亲站在门口,笑着朝她招手。她跑过去,想要拥抱父亲,但她的手穿过了父亲的身体,像穿过一团空气。

她猛地惊醒,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岛上训练营的床上。教官阿丽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根注射器,正在给她打针。

“醒了?”阿丽的声音依旧冰冷,“你的运气不错,还活着。”

苏晴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天花板。她的眼睛空洞,像两口干涸的井。

阿丽打完针,站起身,看着苏晴。“还有五天,你就要参加最后的考核了。如果你能通过,你就能离开这里。如果通不过,你会被送回去,继续当肉便器。”

苏晴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声音:“我……会通过的。”

“但愿吧。”阿丽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苏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她的身体很虚弱,但她的意志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她知道自己必须活下去,必须通过考核,必须离开这里。

然后,她要去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