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枷锁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ebe01a81更新:2026-07-13 00:09
夜色如墨,苏家庄园的大火映红了半边天。 苏晴跪在花园的石板路上,膝盖磕破了皮,鲜血渗进裙摆的丝绸里。她拼命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泪水混着雨水顺着脸颊滑落。十米之外,父亲苏镇山的尸体倒在台阶上,胸口那个血窟窿还在往外冒着热气。母亲林婉清趴在他身边,后脑勺的伤口触目惊心,乌黑的头发被血染成了一片暗红。 五分钟前,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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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亡与误入

夜色如墨,苏家庄园的大火映红了半边天。

苏晴跪在花园的石板路上,膝盖磕破了皮,鲜血渗进裙摆的丝绸里。她拼命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泪水混着雨水顺着脸颊滑落。十米之外,父亲苏镇山的尸体倒在台阶上,胸口那个血窟窿还在往外冒着热气。母亲林婉清趴在他身边,后脑勺的伤口触目惊心,乌黑的头发被血染成了一片暗红。

五分钟前,这一切还是一场普通的寿宴。

苏晴记得父亲端着酒杯,笑着和宾客寒暄。母亲穿着那件她最喜欢的墨绿色旗袍,站在父亲身边,端庄优雅。然后灯灭了,枪声像炸雷一样在宴会厅里炸开。尖叫声、玻璃碎裂声、桌椅翻倒声混在一起,有人喊“仇家来人了”,有人喊“保护家主”。混乱中,一只粗糙的手抓住了苏晴的胳膊,把她往花园深处拖。

那是管家老陈。

“小姐,跟我走!”老陈的声音压得很低,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他带着苏晴穿过花园的小径,绕过假山,钻进铁栅栏边上的灌木丛。老陈的手在发抖,他在这座庄园待了三十年,看着苏晴从襒襒待哺的婴儿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此刻他只想着怎么能让这个孩子活下来。

苏晴的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全是枪声和惨叫。她机械地跟着老陈跑,裙子被灌木的枝条撕破,手臂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她不知道自己在往哪里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跑,她只知道父亲母亲还在宴会厅里,她应该回去找他们。

“老陈,我爸他——”

“别回头!”老陈拽着她,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严厉,“小姐,仇家是冲着灭门来的,你不能回去!”

他们穿过花园尽头的铁门,绕到庄园后院的仓库区。这里是苏家产业中不为人知的一部分,表面上堆放着园艺工具和杂物,实际上地下有一层秘密的转运通道。苏晴知道这个秘密,因为父亲在她十六岁生日那天告诉过她——苏家做的不只是明面上的古董生意,还有一条“暗线”。

那条暗线叫做“群芳阁”。

表面上,群芳阁是一家合法的婚介与劳务中介,专门接收自愿卖身的女性,为她们寻找雇主或婚配对象。但实际上,苏家掌控着这个城市最大的性奴隶捕捉与调教网络。他们会根据客户的要求,定点捕捉特定的女性——那些年轻漂亮的、出身贫寒的、欠下巨额债务的、或者干脆是被人出卖的。捕捉之后,他们把人送往一个秘密的岛屿进行调教,直到那些女性彻底“自愿”地接受自己的命运,然后再以高价卖给客户。

苏晴一直知道这件事,但她从不干涉。她告诉自己,那些女人本身就是自愿的,或者至少是签了合同的。父亲说这是生意,是门路,是苏家三代人打下来的江山。她相信父亲,她别无选择。

但现在,这座江山正在崩塌。

“小姐,进车里去。”老陈推开仓库的铁门,指着里面一辆黑色的封闭货车。车厢侧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排细小的通风口。这是群芳阁用来运输“货物”的车辆,定期从城市开往港口,然后再乘船前往那个秘密的岛屿。

“这是什么车?”苏晴的声音在发抖。

“运输车。”老陈打开车厢后门,里面黑洞洞的,弥漫着一股铁锈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小姐,你先进去躲着,我回头去找人帮忙。仇家的人很快会搜到这里,他们不会放过苏家的任何一个人。”

“我不走!”苏晴的眼泪夺眶而出,“我爸我妈还在里面!”

“他们已经死了!”老陈的声音突然变得嘶哑,眼眶通红,“小姐,我亲眼看见的。仇家首领带着人冲进宴会厅,第一枪就打中了老爷。夫人扑上去挡,也被打中了。他们死了,小姐,你活着才有希望报仇!”

苏晴的腿一软,几乎站不住。老陈扶住她,半推半抱地把塞进车厢。车厢里空荡荡的,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垫子,角落里扔着几根塑料扎带和一卷胶带。苏晴闻到一股刺鼻的药水味,像是某种麻醉剂。

“老陈,你——”

“小姐,别说话。”老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拧开盖子,往一块手帕上倒了些液体,“这是安眠药水,你吸一口,睡一觉就安全了。”

“不,我不要——”

但老陈已经把手帕捂在了苏晴的口鼻上。一股甜腻的气味冲进鼻腔,苏晴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她看见老陈关上车厢门,听见铁锁扣上的声音,然后一切都沉入了黑暗。

她不知道的是,老陈关上车门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那条未读的消息——“东港码头,今晚十点,苏家所有‘货物’必须发出。”消息的发送者是她父亲的私人号码,但那个号码此刻应该已经随着手机的爆炸而消失了。

老陈犹豫了三秒钟,然后删除了那条消息。

他不能违背苏家最后的命令。

货车在深夜两点启动了。司机是个陌生面孔,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看不清楚长相。他按照导航的指示,把车开上通往港口的高速公路。没有人知道车厢里躺着一个苏家最后的血脉,一个本该继承整座“江山”的千金大小姐。

苏晴醒来的时候,感觉像是从深海浮出水面。

她的头炸裂般疼痛,胃里翻江倒海,嘴里有一股苦涩的药味。她试着睁开眼睛,但光线太刺眼,什么都看不清。耳边传来嗡嗡的噪音,像是发动机的轰鸣,又像是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

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被绑住了——手腕和脚踝都被塑料扎带固定着,勒得生疼。她挣扎了几下,扎带纹丝不动,反而在皮肤上勒出更深的痕迹。

“醒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语气冷淡,不带任何感情。

苏晴勉强睁开眼,看见一张陌生的脸。那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短发,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工装,胸口别着一个胸牌,上面写着“教官阿丽”。她的眼神很冷,像看一件货物一样打量着苏晴。

“你是谁?”苏晴的声音沙哑,几乎说不出话,“这是哪里?”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阿丽蹲下来,捏住苏晴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她的脸,像是在检查一件商品,“皮肤不错,五官端正,骨架也匀称。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卖?”苏晴的瞳孔猛地收缩,“你在说什么?我是苏家的——”

她的话戛然而止。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能说。如果这些人知道她是苏家的千金,仇家的人很快就会找到她。老陈把她藏在这里,就是为了让她活下来。

“苏家?”阿丽挑了挑眉,“什么苏家?你是从哪偷来的?”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苏晴低下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害怕而无助,“我被人打晕了,醒来就在这里。求求你放了我,我可以给你钱,我家很有钱——”

“闭嘴。”阿丽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在上面划了几下,“新来的,编号0721,女性,年龄20-25岁,身高168,体重……还没称。先洗澡消毒,然后做全面体检。今晚之前把所有记录录入系统。”

她说完,转身朝门外走去。苏晴这才意识到自己躺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墙壁是白色的金属板,地上铺着塑料布,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漂白粉的味道。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惨白的日光灯,照得所有人都像鬼一样。

“等等!”苏晴挣扎着坐起来,“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

她不能说出自己的名字,不能说苏家,不能说任何信息。如果仇家发现她还活着,她必死无疑。但如果她不说,她就会沦为这些人手中的货物,被送到那个她父亲一手建立的奴隶岛上,接受那些她只在报表里见过的“调教流程”。

她曾经以为那些流程只是生意的一部分,是文字和数据,是资产负债表上的一个数字。但现在,她即将成为那些数据本身。

“带她去消毒。”阿丽头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然后消失在门外。

两个穿白色防护服的人走进来,一言不发地解开苏晴脚上的扎带,又在她手腕上换了一副手铐。他们把她架起来,拖出房间,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都是同样的金属门,门上嵌着小窗,从窗户看进去,只能看见一片漆黑。

苏晴被拖进一个消毒室。防护服的人把她推进一个淋浴间,打开水龙头,冷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苏晴尖叫着挣扎,但手铐让她无法反抗。冷水冲掉她身上的血迹和泥土,冲掉她最后的体面。她穿着那件被撕破的晚礼服,站在冰冷的水里,浑身发抖。

消毒之后,他们给她换上一件灰色的棉布裙子,没有任何装饰,长度只到大腿。然后她被带进体检室,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让她躺在一张金属床上,开始从头到脚地检查她。

“牙齿健康,没有蛀牙。”白大褂用冰冷的手套掰开她的嘴,用电筒照着她的口腔,“脖子没有疤痕,皮肤光滑,没有纹身或者胎记。处女膜完整。”

最后那句话像一把刀,刺进苏晴的心脏。

她当然还是处女。父亲说过,苏家的女儿在结婚之前必须保持完整,这是规矩,是体面,是上流社会的脸面。但她知道,在这个地方,处女意味着更高的价格,更“优质”的货物。

体检结束后,苏晴被送进一间小牢房。房间只有三平方米,一张铁床,一个马桶,一个洗手池。墙上钉着一面镜子,镜子里映出一个陌生的女人——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身上穿着灰色的裙子,眼神空洞,嘴唇发白。

那是她吗?

苏晴扑到镜子前,仔细看着里面那张脸。没有化妆,没有珠宝,没有精致的发型和昂贵的裙子。她看起来像任何一个被绑架的女人,像任何一个即将被卖掉的货物。

她突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

“晴儿,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主人和奴隶。我们苏家,永远是主人。”

但现在,她成了奴隶。

她跪在床边,把脸埋进被子里,无声地哭了起来。她哭父亲,哭母亲,哭那个被大火吞噬的庄园,哭自己即将面对的未来。她哭了好几个小时,直到眼泪流干,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

夜里,船身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像是靠岸了。苏晴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和喊叫声,有人在用她听不懂的语言说话,像是在清点货物。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

门锁响了。

阿丽推开门,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她上下打量了苏晴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收拾好了?不错,至少看起来像个人了。”

“你要带我去哪?”苏晴的声音沙哑,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她知道哭没有用,求饶没有用,在这里唯一能做的就是活下去。

“上岛。”阿丽简短地说,“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任何人。你是编号0721,群芳阁的货物,即将接受为期三个月的调教。如果你表现得好,三个月后你可以‘自愿’选择你的主人。如果你表现得不好——”

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笑容。

“你会在岛上待一辈子。”

苏晴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她看见窗外出现了一座岛的轮廓,黑暗中隐约可以看见灯光和建筑的影子。那座岛很大,像一头蛰伏在海面上的巨兽,张着嘴等着吞噬一切。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这座岛,就是苏家产业的核心。她父亲曾经在这座岛上投入了数不清的资金,建立了最先进的设施,雇佣了最专业的调教师。她曾经在父亲的办公室里见过这座岛的规划图,听过父亲向客户介绍这里的“服务流程”。

她曾经以为那只是生意。

但现在,她要亲身体验了。

船靠岸了,铁锚砸进水里,发出沉闷的响声。苏晴被阿丽从牢房里拽出来,和其他几个同样穿着灰色裙子的女人一起,排成一列走下船。码头上有灯光,有穿制服的人,有端着枪的警卫,还有几个穿着考究的男人站在高处,像挑选牲口一样打量着她们。

苏晴低着头,跟在队伍里往前走。她的脚踩在木板码头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海风很大,吹得她的裙摆猎猎作响。她看见远处有一座白色的大楼,灯火通明,像一座豪华的酒店。但她也看见了旁边的铁丝网,看见了塔楼上的探照灯,看见了那些巡逻的警卫。

这是一个完美的牢笼。

“0721,站住。”阿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晴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阿丽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项圈。项圈很细,做工精致,上面刻着一个编号——“0721”。

“低头。”阿丽说。

苏晴犹豫了一下,最终低下了头。阿丽把项圈扣在她的脖子上,轻轻一按,发出“咔哒”一声响。项圈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皮肤,冰凉而沉重。

“这是你的新身份。”阿丽拍了拍她的肩膀,“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任何人。你是0721,群芳阁的货物。记住这个号码,因为从今以后,这就是你的名字。”

苏晴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的手指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她想起父亲的尸体,想起母亲的血,想起老陈那双颤抖的手。她想起那座燃烧的庄园,想起那些枪声和尖叫。她想起仇家首领的脸——她在寿宴上见过他,他穿着西装,端着酒杯,笑着和父亲碰杯,然后掏出了枪。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报仇,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离开这座岛。但她知道一件事。

她必须活下去。

因为她还有账要算。

“走吧,”阿丽推了她一把,“第一课马上就要开始了。记住,在这里,服从是唯一的选择。”

苏晴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抬起头,看着那座灯火通明的大楼。海风很冷,吹得她浑身发抖,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平静。

她已经死了,死在那个庄园里,死在那个寿宴上。现在活着的,是0721。

而0721,会做任何事来活下去。

包括变成她曾经最鄙视的那种人。

身份剥夺

隔离室的门在身后轰然关闭,金属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震得苏晴的耳膜嗡嗡作响。她背靠着冰冷的铁门,缓缓滑坐到地上,双手抱着膝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房间很小,大约只有四平方米。墙壁是灰色的水泥,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在墙角的阴影里投下扭曲的轮廓。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消毒水和某种说不清的腥臭。角落里放着一个塑料桶,桶里装着半桶浑浊的水,旁边是一个同样材质的杯子,杯沿已经磨损得发黑。

苏晴深吸了一口气,空气又冷又湿,钻进肺里像刀子一样。她抬起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银色项圈,金属的触感冰凉而陌生,内侧有一排细小的凸起,像是某种电子元件。她试着用手指去抠,但项圈严丝合缝地贴着皮肤,根本找不到任何缝隙或开关。

“别费劲了。”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这不是普通的项圈。”

她强迫自己站起来,走到塑料桶前。桶里的水很凉,她双手捧起水泼在脸上,冰凉的水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看着自己倒映在水面上的脸——那张脸苍白而憔悴,眼眶发红,嘴唇干裂,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她曾经引以为傲的那双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和疲惫。

“苏晴,”她对着水面说,声音很轻,像是在提醒自己,“你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机会。”

但她真的还活着吗?她想起父亲倒在血泊中的画面,想起母亲被子弹贯穿胸膛时那双瞪大的眼睛,想起老陈把她推进车厢时那双颤抖的手。她想起那些枪声,那些尖叫,那些火光中坍塌的墙壁。她想起仇家首领那张笑脸,那张在寿宴上端着酒杯向她父亲敬酒的笑脸。

胃里一阵翻涌,她弯下腰干呕了几口,什么也没吐出来。她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沉重而有节奏,是军靴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苏晴迅速退到墙角,警惕地盯着那扇铁门。门上有一个小窗口,大概二十厘米见方,此刻被一块铁板挡住,看不见外面的情况。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有人敲了敲门,指节叩击铁皮的声音刺耳而急促。

“0721,起来。”是阿丽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

苏晴没有动。她不知道阿丽能看到什么,但她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己听话。

铁门上的小窗口“咔哒”一声被拉开,阿丽的脸出现在窗口后面。她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锐利,像鹰一样打量着苏晴。

“我说了,起来。”阿丽的声音更冷了一些,“你还有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后,你会被带去登记处,录入你的身份信息,分配你的编号档案。如果你现在不吃点东西,后面你会撑不住。”

“我不是0721。”苏晴咬着牙说,声音因为干渴而沙哑,“我是苏晴,苏氏集团的大小姐。你们抓错人了。我父亲是苏振国,群芳阁的幕后老板。你们必须立刻联系总部的管理层,他们会告诉你我是谁——”

阿丽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苏晴,像是在看一个胡闹的孩子。

“每个人都这么说。”阿丽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每个人都告诉我自己是被抓错的,自己是某个大人物的女儿,自己是某个富豪的妻子,自己是被误会的良家妇女。你知道吗,上个月有个女人告诉我她是市长千金,结果查出来她就是个在夜总会卖笑的妓女。上一个说自己是被绑架的富家女,最后发现是她自己签了自愿卖身协议,因为欠了赌债。”

“我不是!”苏晴几乎是吼出来的,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你可以去查,苏氏集团,群芳阁的总部在江城,我父亲苏振国是创始人,他手里有所有高级客户的名单。只要你们联系总部,让他们查一下我的照片,他们就会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阿丽沉默了片刻,那双眼睛在苏晴脸上停留了很久。有那么一瞬间,苏晴觉得自己看到了希望——也许阿丽会相信她,也许事情还有转机。

但阿丽只是摇了摇头。

“0721,我不管你是谁。”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这里是奴隶岛,不是警察局。我们这里没有身份核实系统,没有外联渠道,没有律师,没有法官。你被送到了这里,你就是这里的货物。你的编号是0721,你的档案会记录你的年龄、身高、体重、三围、健康状况、训练进度和客户评价。至于你以前是谁,那不重要。”

“为什么?”苏晴的声音在发抖,“你们连查一下都不肯吗?”

“因为查不了。”阿丽说,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不耐烦,“这座岛是独立的,和外界没有任何通讯联系。所有货物都是通过运输链送来的,运输链的上游是各个城市的收购站。收购站的员工只负责把货物装箱,他们不会核实货物的身份,也没兴趣核实。你被装进了箱子,送到了这里,你就是0721。明白吗?”

苏晴的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上。她扶着墙壁,指甲刮过粗糙的水泥面,传来一阵刺痛。她明白了。她终于明白了。

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系统。从收购站到运输船到奴隶岛,每一个环节都只负责自己的那一部分,没有人知道整个链条的全貌。就算她真的是苏家大小姐,也没有任何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因为在这个系统里,没有人会去查,也没有人能去查。

“还有十二分钟。”阿丽看了一眼手表,“如果你不吃东西,待会儿登记的时候你会晕倒。晕倒了也没关系,医生会给你打营养针,但那滋味不好受。我建议你自己走进去,自己签协议,自己配合检查。这样至少能少受点罪。”

苏晴抬起头,看着阿丽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没有好奇,甚至连恶意都没有。只有一种纯粹的冷漠,像在看一件家具,一台机器,一件货物。

“登记……要做什么?”苏晴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阿丽的表情稍微松动了一点,像是终于听到了一个正确的问题。

“常规流程。”她说,“先拍照,录指纹,采集血样和DNA样本。然后体检,包括身高体重、视力听力、心肺功能、妇科检查。如果你还是处女,会记录在案,价格会高一些。然后你会被分配训练等级,根据你的年龄、身体状况和外表,决定你进入哪个训练营。”

“训练营……”苏晴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带着恐惧。

“对。”阿丽说,“这里是奴隶岛,不是度假胜地。你不是来享受生活的。你要接受训练,学会如何服从,如何服务,如何让客户满意。训练结束后,你会被送往各个城市的拍卖场,卖给最高出价者。这就是你的未来,0721。”

苏晴咬紧嘴唇,嘴唇被咬破了,铁锈味的血在舌尖蔓延。她想哭,但眼泪已经流干了。她想喊,但嗓子已经哑了。她想反抗,但她的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连站都站不稳。

但她还是强迫自己站直了身体,强迫自己看着阿丽的眼睛。

“我明白了。”她说,声音沙哑但平静,“我会配合。”

阿丽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她很快恢复了那副冷漠的表情,点了点头。

“很好。”她说,“十分钟后,我带你过去。你最好收拾一下自己,至少要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人。”

说完,她“咔哒”一声关上了小窗口,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晴独自站在空荡荡的隔离室里,头顶的灯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像是在嘲笑她的无力。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灰尘和血迹的裙子,看着自己破烂的丝袜,看着自己光着的脚丫。她曾经穿着定制的高跟鞋走在红毯上,曾经戴着珠宝参加慈善晚宴,曾经在父亲的庄园里喝着下午茶,看着花园里的玫瑰盛开。

而现在,她站在一个散发着霉味的隔离室里,脖子上戴着项圈,脚上沾着泥巴,等待着被登记成一个奴隶。

她突然笑了一下,笑容里满是苦涩和嘲讽。

“苏晴,”她对自己说,“你终于知道了。你家的生意,到底是做什么的。”

她从父亲的书房里见过那些文件,那些合同,那些照片。她知道家族在做奴隶生意,但她从来没有真正去想过那些“货物”到底是什么。她以为那只是纸面上的数字,是账本上的利润,是客户名单上的名字。她从来没有想过,那些“货物”和她一样,是活生生的人。

而现在,她自己变成了“货物”。

她终于明白了,明白为什么父亲从不让她接触核心业务,明白为什么母亲总是在她问起生意时转移话题,明白为什么管家老陈看她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愧疚。他们知道,他们都知道。他们知道这座岛的存在,知道那些训练营的存在,知道那些拍卖场的存在。

他们知道,但他们从来没有告诉她。

也许是因为他们不想让她知道,也许是因为他们觉得她不配知道。也许是因为,在父亲的计划里,她从来就不是继承人,而是另一件“货物”。

苏晴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她想起父亲最后一次和她说话,是在寿宴的前一天。父亲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一杯威士忌,眼神有些恍惚。他看着苏晴,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话:

“晴晴,如果有一天爸爸不在了,你就跑,跑得越远越好。不要管家里的事,不要管生意,不要管任何人。跑。”

那时候她以为父亲只是喝多了,说了些胡话。现在她才明白,父亲早就知道仇家要动手了。他早就知道家族要完了。他给她留了一条活路,让她跑。

但她没有跑。她留下来了,她参加了寿宴,她看到了父亲被杀,她躲进了运输车,她来到了这座岛。

她辜负了父亲的遗愿。

门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很多人,脚步声杂乱而沉重。铁门被从外面打开,刺眼的白光照进来,苏晴眯起了眼睛。

阿丽站在门口,身后站着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身材高大,面无表情,腰间别着电棍和手铐。

“时间到了。”阿丽说,“走吧,0721。”

苏晴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出了隔离室。走廊很长,两侧都是类似的铁门,门上的编号从0701到0740。走廊尽头是一扇白色的门,门上方写着“登记处”三个字,字体工整而冰冷。

她走在走廊里,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她可以感觉到脖子上的项圈在微微震动,像是某种信号正在被传输。她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战鼓一样。

走进登记处,房间很大,灯光明亮得刺眼。中间放着一张金属桌子,桌上摆着一台电脑、一个指纹扫描仪、一个针管和几支试管。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戴着眼睛,看起来很斯文,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冷漠的专业性。

“0721,坐。”白大褂指了指桌子前面的椅子。

苏晴坐下了。椅子是金属的,很硬,很冷。她看着白大褂拿起针管,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实验样本。

“先抽血。”白大褂说,“把袖子卷起来。”

苏晴机械地卷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针头刺进皮肤的时候,她皱了一下眉,但没有叫出声。血被抽进试管,鲜红而温热,像是她的希望正在一点一点被抽走。

指纹被录入,照片被拍摄,DNA样本被封存。白大褂在电脑上敲击着,键盘声清脆而规律,像是在谱写她的命运。

“好了。”白大褂说,“现在去隔壁体检室,脱光衣服,穿上体检服。医生会给你做全面检查。”

苏晴站起来,腿有些发软。她走向隔壁的门,推开门,里面是一个白色的房间,墙上挂着各种医疗器械,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一个女医生站在里面,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手里拿着一个冰冷的器械。

“把衣服脱了。”女医生说,声音隔着口罩有些模糊。

苏晴站在那里,看着女医生的眼睛。那双眼睛和阿丽一样,冷漠而专业,像是在看一件物品,而不是一个人。

她的手颤抖着,解开了裙子的扣子。裙子滑落到地上,露出她瘦削的肩膀和纤细的腰肢。她站在白色的房间里,赤裸着身体,灯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空气中。

她开始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恐惧。

女医生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冰冷的听诊器,贴在她的胸口上。听诊器很凉,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深呼吸。”女医生说。

苏晴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着。她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是要跳出胸腔。她可以感觉到女医生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游走,检查她的骨骼,检查她的肌肉,检查她的皮肤纹理。

“很漂亮。”女医生自言自语般地说了一句,“皮肤很好,骨架匀称,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苏晴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滚烫的泪水滑过她冰冷的脸颊,滴在白色的地板上,瞬间消失不见。

她曾经是苏家的大小姐,曾经是江城的千金名媛,曾经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骄女。

而现在,她只是一件货物。

一件编号0721的货物。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逃出去,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报仇,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离开这座岛。

但她知道一件事。

她必须活下去。

因为她还有账要算。

全裸契约

体检室的门被推开时,苏晴刚刚穿上那件薄如蝉翼的体检服。白色的布料几乎是透明的,贴在身上像一层若有若无的纱布,什么都遮不住。女医生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

“跟我来。”女医生说。

苏晴跟着她走出体检室,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都是白色的墙壁,头顶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声响,照得整个空间惨白一片。她的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有一个电子锁。女医生在锁上按了一串数字,铁门发出咔哒一声响,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个房间,比体检室大得多。房间中央摆着一张金属桌子,桌上放着一台摄像机,镜头对准了桌前的一块区域。房间的一侧是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苏晴看不到玻璃后面是什么,但能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她。

房间里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教官阿丽,她穿着黑色的制服,手里拿着一根皮鞭,面无表情地看着苏晴。另一个人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律师或者公证人。

“把衣服脱了。”阿丽说。

苏晴站在门口,身体僵硬。她的手紧紧攥着体检服的边缘,指节发白。她看着阿丽,又看了看那个中年男人,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我说,把衣服脱了。”阿丽的声音提高了一些,皮鞭在空中甩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苏晴的手颤抖着,慢慢松开了体检服的边缘。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开始脱衣服。那层薄薄的布料从她的肩膀滑落,露出她白皙的皮肤和纤细的身体。衣服落在地上,她赤裸地站在房间里,灯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她的身体很美。皮肤光滑细腻,锁骨精致,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但此刻,这种美只让她感到屈辱。

“站到摄像机前面去。”阿丽指了指金属桌子前面的位置。

苏晴走过去,站在摄像机前面。她的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可以感觉到摄像机的镜头正对着她,像一只眼睛,正在记录她最不堪的时刻。

中年男人走到摄像机后面,调整了一下镜头。他看了看苏晴,又看了看摄像机屏幕,点了点头。“可以开始了。”

阿丽走到苏晴面前,手里拿着一张纸。那是一份契约,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文字。苏晴看了一眼,发现那是中文,但用的都是法律术语,她一时之间看不清具体内容。

“这是你的卖身契约。”阿丽说,“根据上面的条款,你自愿将自己卖给我们,成为奴隶。你的编号是0721,你的名字将不再被使用,你的一切都属于主人。你要在契约上签字,按手印,还有……”阿丽停顿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按阴道印。”

苏晴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什……什么?”

“按阴道印。”阿丽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这是规矩。每个奴隶都要签,没有例外。”

苏晴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摇着头,后退了一步,但阿丽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回来。“不要浪费时间。”阿丽的声音冰冷,“你不签,也会有人帮你签。但如果你配合,可能会少受点罪。”

中年男人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红色的印泥盒,打开盖子,里面是鲜红的印泥。他又拿出一张白纸,上面印着几个圈,其中一个圈的位置标注了“阴道印”三个字。

阿丽把契约放在桌子上,然后拿起苏晴的右手,把她的拇指按在印泥里,然后按在契约上。红色的指纹印在白色的纸上,像一滴血。

“现在,阴道印。”阿丽说。

苏晴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她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她看着那个红色的印泥盒,看着那张白纸,看着上面标注的“阴道印”三个字,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

阿丽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在桌子上。“把腿张开。”阿丽说。

苏晴拼命摇头,但阿丽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无法反抗。阿丽把她的身体压平在金属桌子上,冰冷的桌面贴着她的后背,让她打了个寒颤。阿丽蹲下来,用一只手按住她的腿,另一只手拿着印泥盒,蘸了一些印泥。

“不要……求求你不要……”苏晴哭着哀求。

阿丽没有理会她。她用手指蘸着红色的印泥,然后直接伸进了苏晴的身体。苏晴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但阿丽的手死死按住她,不让她动弹。

红色的印泥涂抹在她的身体里,冰凉的触感让她全身都在发抖。阿丽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转了一圈,然后抽出来,把手指上沾着的印泥按在契约上。

纸上留下了一个红色的印记,形状模糊,但清晰可见。

苏晴躺在桌子上,眼泪不停地流。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双腿无力地张开着,红色的印泥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滴在金属桌子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起来。”阿丽说。

苏晴慢慢坐起来,身体还在发抖。她赤裸地站在房间里,双腿之间还有红色的印泥痕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现在,录制卖身视频。”阿丽说,“站到摄像机前面,看着镜头。”

中年男人按下了摄像机上的录制按钮,红色的指示灯亮了起来。

苏晴站在摄像机前面,赤裸着身体,眼泪还在流。她的眼睛红肿,鼻子发酸,嘴唇在颤抖。

“说,‘我叫0721,我自愿成为奴隶,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阿丽在旁边念着台词。

苏晴张了张嘴,但发不出声音。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说!”阿丽厉声喝道。

苏晴的身体抖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嘶哑地说:“我……我叫0721……”

“大声点。”阿丽说。

“我叫0721。”苏晴的声音大了一些,但依然在颤抖。

“我自愿成为奴隶。”阿丽继续念。

“我……自愿成为奴隶……”苏晴重复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割在她的心上。

“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阿丽说。

“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苏晴说完这句话,眼泪流得更厉害了。她低下头,不敢看镜头。

“抬头,看着镜头。”阿丽说。

苏晴抬起头,看着摄像机镜头。镜头里映出她的脸,她的眼睛,她的眼泪。她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看到自己双腿之间的红色印泥痕迹,看到自己满脸的泪痕。

“现在,跪下。”阿丽说。

苏晴愣了一下,然后慢慢跪了下去。冰冷的地板贴着她的膝盖,让她打了个寒颤。她跪在摄像机前面,赤裸着身体,像一件供人观赏的物品。

“低头,臣服。”阿丽说。

苏晴低下头,眼泪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遮住了她的眼泪。

“可以了。”阿丽说。

中年男人按下了停止按钮,摄像机的指示灯熄灭了。

苏晴跪在地上,没有起来。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但已经不再哭了。她的眼泪流干了,只剩下空洞的眼神,看着地板上的水渍。

“起来,穿上衣服。”阿丽说。

苏晴慢慢站起来,捡起地上的体检服,套在身上。那层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但至少让她有了一点安全感。

阿丽把契约拿起来,看了看上面的手印和阴道印,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编号0721了。你的身份是奴隶,你的主人是谁,会有人告诉你的。在这之前,你会被送到训练营,接受基础训练。”

苏晴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阿丽手里的契约。那张纸决定了她的命运,决定了她的身份,决定了她的未来。

“带走。”阿丽说。

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一左一右站在苏晴身边。他们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拖出房间。

苏晴被拖着走过走廊,走过楼梯,走进一个地下室。地下室很暗,只有几盏昏暗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芒。空气里弥漫着潮湿和霉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被拖进一个牢房,铁门被关上,发出哐当一声响。牢房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马桶。墙上有一个小小的通风口,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线。

苏晴坐在床上,蜷缩着身体,抱着膝盖。她看着铁门上的铁栅栏,看着外面昏暗的走廊,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了一个永远无法逃脱的牢笼里。

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想起了那个被烧毁的别墅,想起了那些杀手的脸。她的恨意像火焰一样在心底燃烧,但更多的是绝望和无力。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逃出去,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报仇,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离开这座岛。

但她知道一件事。

她必须活下去。

因为她还有账要算。

她闭上眼睛,靠在墙上,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黑暗中,她听到远处传来女人的哭喊声,听到皮鞭抽打的声音,听到铁链拖拽的声音。

这座岛上有太多的秘密,太多的痛苦,太多的绝望。

而她,现在也成了其中的一部分。

身体检查

铁门被打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苏晴抬起头,看到两个穿白色制服的女人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0721,起来,跟我走。”

苏晴慢慢站起身,腿有些发麻。她跟着那两个女人走出牢房,穿过昏暗的走廊,走进一个明亮的房间。房间里的灯光白得刺眼,让她忍不住眯起眼睛。

这是一个体检室。房间中央放着一张金属检查台,旁边摆满了各种医疗器械和仪器。墙壁上挂着几幅人体解剖图,详细标注着各个部位的尺寸和比例。角落里有一台电脑,屏幕上显示着空白的表格。

“脱掉衣服,躺上去。”其中一个女人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苏晴站在那里,看着那张金属台子。台子很冷,表面泛着银色的光泽,上面还残留着上一任检查者留下的消毒水味道。她慢慢脱下体检服,赤裸地站在灯光下。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很低,冷风直直地吹在她的皮肤上,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爬上检查台,躺下来。金属的冰冷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让她忍不住颤抖。

另一个女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和一支笔。她在电脑前坐下,开始记录信息。

“姓名。”

“苏晴。”

“编号。”

“0721。”

“年龄。”

“二十二。”

女人抬起头,看了苏晴一眼,又低下头继续记录。“身高。”

“一米六八。”

“体重。”

“五十二公斤。”

女人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然后站起来,走到检查台旁边。她戴上医用手套,手指在灯光下泛着惨白的光。

“现在,我要对你进行全面的身体检查。这是标准流程,每个新来的奴隶都要经历。你不要反抗,反抗只会让你更痛苦。”

苏晴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

女人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先是头部,检查头发的质地和密度,用手指梳理她的长发,测量发际线到后脑勺的距离。然后是面部,用手指按压她的颧骨和下颌骨,测量五官的比例和对称度。

“面部对称度极高,符合A级标准。”女人对着电脑说。

另一个女人在电脑上记录下来。

接着是颈部,女人用手丈量她脖子的周长,用手指按压她的锁骨和肩胛骨。苏晴感到一阵阵酥麻,但更多的是屈辱。她像是一件物品,被拆开检查每一个部件。

“肩宽,测量中。”女人用卷尺量着她的肩膀,记录下数据。“胸部,测量中。”

女人的手落在她的胸前,用卷尺测量胸围。手指冰凉的触感让苏晴全身僵硬,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想现在的处境。

“乳房形态,饱满,自然下垂度适中。乳晕颜色,淡粉。乳头大小,适中。敏感度测试。”

女人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揉搓。苏晴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颤抖。女人面无表情地继续动作,在电脑上记录下她的反应。

“敏感度,中上。”

苏晴感到一阵恶心。她想要推开那个女人,但身体却像被钉在金属台上一样动弹不得。她知道自己反抗不了,这里到处都是监控,到处都是守卫,她只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

“腹部,平坦,无赘肉。”女人继续检查,用手按压她的腹部,测量腰围。“骨盆宽度,适中,适合生育。”

苏晴的身体在灯光下裸露着,每一个部位都被仔细审视和测量。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标本,被解剖,被记录,被分类。

“现在,进行妇科检查。”

女人的话让苏晴猛地睁开眼睛。她看到那个女人从抽屉里拿出一套金属器械,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不,不要——”苏晴的声音颤抖着。

“这是规定。”女人冷冷地说,“每个新来的奴隶都要进行妇科检查,记录阴道深度、松紧度、敏感度等数据。这些数据会录入系统,用于匹配客户需求。”

苏晴拼命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求求你,不要——”

但女人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她按住苏晴的腿,强行分开她的双腿,固定在金属支架上。冰冷的空气灌进最私密的地方,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开始测量。”女人说,手里拿着一根金属棒,前端是圆润的探头。

苏晴感到那根金属棒抵在自己的私处,慢慢地往里推进。冰冷的金属贴着娇嫩的黏膜,让她全身紧绷,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

“放松,否则会更疼。”女人说。

苏晴咬紧牙关,努力放松身体,但恐惧和羞耻让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金属棒一点点地深入,每推进一厘米都带来一阵刺痛。

“深度,十五厘米。”女人报出数据。

电脑前的女人记录下来。

“现在测量松紧度。”

金属棒被拔出,换上另一个器械。那是一个气囊,被塞入体内后慢慢充气。苏晴感到体内被撑开,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啊——!”

“松紧度,良好。弹性,优秀。”女人说,“阴道壁光滑,无疤痕,无炎症。子宫位置,前位。”

气囊被放气,拔出。苏晴的身体瘫软在金属台上,额头上全是冷汗。她感到下身火辣辣地疼,像是被撕裂了一样。

“敏感度测试。”女人说,手指伸入她的体内,轻轻按压某个位置。

苏晴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G点敏感,等级A。”女人记录道。“阴蒂敏感度测试。”

手指移到上方,轻轻揉搓着那颗小小的凸起。苏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身蔓延到全身。她拼命想要压抑那种感觉,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

“阴蒂敏感度,等级S。非常敏感。”女人说,“适合进行针对性调教。”

苏晴感到一阵绝望。她的身体被彻底了解,每一个弱点都被记录在案。她像是一件物品,被测量、评估、分类,然后被贴上标签,等待着被送到某个客户手中。

“检查完毕。”女人脱下医用手套,扔进垃圾桶。“数据已经录入系统。0721,你可以穿上衣服了。”

苏晴挣扎着从金属台上坐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捡起地上的体检服,套在身上,但那些数据已经永远刻在了她的身体上。

女人走到电脑前,看了看记录的数据,满意地点了点头。“身体状况良好,各项指标都达到A级以上。看来我们得到了一件不错的货物。”

“货物。”苏晴心里重复着这个词。是的,她现在就是一件货物,一件被测量、评估、分类,然后被买卖的货物。

“接下来,你会被送到训练营。”女人说,“在那里,你会接受基础训练,包括礼仪、服从、性技巧等。训练合格后,你会被安排到拍卖会上,由客户竞拍。”

苏晴没有回答。她站在那里,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数据,看着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尺寸和指标。那些数字代表了她现在的身份,代表了她作为奴隶的价值。

“带走。”女人说。

两个穿白色制服的女人又出现在门口,抓住苏晴的胳膊,把她拖出体检室。苏晴被拖着走过走廊,走过楼梯,走进另一个区域。

这里比之前的牢房更亮一些,走廊两侧是一排排的铁门,门上写着编号。她被拖进其中一个房间,铁门被关上,发出沉重的响声。

房间比之前的牢房大一些,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墙上有一面镜子,但苏晴知道那一定是单面镜,对面有人在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她坐在床上,蜷缩着身体,抱着膝盖。下身还在隐隐作痛,那些器械留下的触感还残留在体内。她闭上眼睛,试图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但那些画面却像烙印一样刻在脑海里。

她想起那些数据,想起那个女人说“适合进行针对性调教”。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她想到了逃跑,但四周都是墙壁,都是铁门,都是守卫。她想到了死,但心里还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不能就这样放弃。

她还有仇要报。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开始回忆逃入运输车之前看到的一切,回忆那些杀手的长相,回忆那个背叛了家族的人。

她一定要活下去。

一定要逃出去。

一定要报仇。

黑暗中,她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听到铁门被打开的声音,听到女人的哭喊声和男人的呵斥声。这座岛上有太多的痛苦,太多的绝望,而她只是其中之一。

但她知道,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

她不是普通的奴隶。

她是苏晴,苏家的继承人,那个曾经站在权力顶端的人。

即使现在沦落到这种地步,她也不会认输。

她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眼睛已经不再流泪,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她会活下去。

她会逃出去。

她会报仇。

而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口交训练开始

铁门关闭的响声还在耳畔回响,苏晴蜷缩在床上,盯着那面镜子。她知道那面镜子后面有人,知道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被记录、被分析。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忆着逃入运输车前看到的一切——那些杀手的面孔,那个背叛者的身影。

门外传来脚步声,整齐而有力,像是军人行进的声音。铁门上的小窗被拉开,一张女人的脸出现在窗口。那女人大约三十多岁,短发,眼神锐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盯着苏晴看了几秒钟,然后说:“编号8742,跟我来。”

苏晴没有动。她抬起头,看着那个女人,没有说话。

铁门被打开,女人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色制服的男人。女人走到苏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叫阿丽,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训练教官。我说的话,你只需要执行。明白吗?”

苏晴依然没有回答。她只是盯着阿丽,眼神里带着倔强和不甘。

阿丽冷笑了一声,对身后的男人挥了挥手。两个男人立刻上前,抓住苏晴的胳膊,把她从床上拖起来。苏晴挣扎着,但她的身体还虚弱,根本无法挣脱那些男人的钳制。

她被拖出房间,走过走廊,走过楼梯,走进另一个区域。这里的灯光更亮,走廊两侧是一间间透明的玻璃房,里面摆着各种器械和道具。苏晴看到那些房间里还有其他女人,她们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假阳具,或者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任由那些穿白色制服的女人摆弄。

苏晴感到一阵恶心。她闭上眼睛,不想看那些画面,但那些声音却钻进她的耳朵——女人的呜咽声,假阳具插入喉咙的声响,还有那些教官冷漠的指令声。

她被拖进其中一间玻璃房。房间不大,中央摆着一张金属床,床边有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各种尺寸的假阳具,从小指大小到手臂粗细不等。墙上挂着一排皮鞭和电击棒,墙角有一个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

阿丽走进房间,关上门,走到苏晴面前。她上下打量着苏晴,然后说:“脱光。”

苏晴站在那里,没有动。她已经脱过一次,已经在那台摄像机前赤裸过,已经签下那份契约,已经接受过体检。但她不想再脱第二次,不想再在这些人面前赤裸。

阿丽的眼神变得冰冷。她走到墙边,拿起一根电击棒,按下开关,电击棒发出滋滋的声响,蓝色电弧在顶端闪烁。

“我再说一次,脱光。”阿丽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苏晴看着那根电击棒,看着那些电弧,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知道那种痛苦。她咬着嘴唇,慢慢地抬起手,解开衣服的扣子。

衣服一件件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身体。那些体检留下的印记还在,乳房上还残留着冰冷的器械触感,下身还在隐隐作痛。她赤裸地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低着头,不敢看阿丽的眼睛。

阿丽走到她面前,用手中的电击棒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阿丽盯着她的眼睛,说:“你的资料我看了。苏晴,二十岁,身高一米六五,体重四十八公斤,处女,身体敏感度高。体检数据很优秀,适合进行针对性调教。”

苏晴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听到“处女”两个字的时候,身体颤抖了一下。她想到那个契约,想到那份卖身证明,想到自己还是处女这件事被记录在案,变成了奴隶价值的一部分。

阿丽放下电击棒,走到托盘前,拿起一根中等大小的假阳具。那假阳具是黑色的,表面光滑,形状逼真,大约十五厘米长。阿丽把假阳具拿到苏晴面前,说:“你的第一项训练是口交训练。跪下。”

苏晴看着那根假阳具,胃里翻涌着恶心。她摇着头,后退了一步,想要逃离这里。但玻璃房的门已经锁上,她无处可逃。

“跪下!”阿丽的声音变得严厉。

苏晴依然站着,倔强地看着阿丽。她的嘴唇在颤抖,但眼神里依然带着不甘。

阿丽拿起电击棒,对准苏晴的小腹按下了开关。电流瞬间穿过苏晴的身体,像无数根针同时刺入她的皮肤,像火在体内燃烧。苏晴发出一声惨叫,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她的身体还在抽搐,小腹上留下了一块红印。

“我说过,我的话,你只需要执行。”阿丽蹲下来,把假阳具送到苏晴嘴边,“张嘴。”

苏晴跪在地上,身体还在颤抖。她看着那根假阳具,闻到了上面的塑料味,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她摇着头,紧闭着嘴,不肯张开。

阿丽叹了口气,拿起电击棒,再次按下开关。这次电流击中了苏晴的大腿内侧,更敏感的皮肤受到刺激,苏晴痛得浑身痉挛,眼泪夺眶而出。她几乎要咬碎牙齿,但还是不肯张嘴。

“你觉得自己很坚强,是吗?”阿丽的声音变得平静,但那种平静比怒吼更让人恐惧,“你觉得只要不配合,我就会拿你没办法?我见过很多你这样的人,一开始都觉得自己能熬过去。但最后,她们都会学会服从。”

阿丽站起身,走到托盘前,换了一根更小一些的假阳具,大约十厘米长,直径也更细。她把假阳具再次送到苏晴嘴边,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张嘴。”

苏晴跪在地上,浑身是汗,嘴唇在颤抖。她看着那根假阳具,看着阿丽冰冷的脸,想到了那些体检数据,想到那些卖身视频,想到自己已经签下的那份契约。她知道,即使自己再坚持,也改变不了什么。

但她还是不想屈服。

她闭上眼睛,张开嘴,用嘶哑的声音说:“我是苏晴,苏家的继承人。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阿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嘲讽和怜悯:“苏家的继承人?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这里是奴隶岛,在这里,没有人关心你以前是谁。在这里,你只是一个编号,一个商品。你的过去,你的身份,在这里一文不值。”

阿丽把假阳具抵在苏晴的嘴唇上,说:“张开嘴。这是命令。”

苏晴的眼泪流了下来。她张开嘴,假阳具进入她的口腔,塑料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她感到一阵恶心,想要吐出来,但阿丽按住了她的头,强迫她含住。

“舌头动起来。”阿丽说,“像舔冰淇淋一样,用舌头包裹住它。”

苏晴跪在地上,含着那根假阳具,眼泪不断地流下来。她的舌头僵硬地动着,不知道该怎么配合。假阳具在她嘴里,像一根异物,让她感到窒息和恶心。

“不对。”阿丽说,“你的舌头太僵硬了。放松,想象这是一根真实的阴茎,你在取悦你的主人。”

苏晴听到这句话,胃里翻涌得更厉害。她想要吐,但阿丽按住了她的头,不让她吐出来。假阳具在她嘴里,她感到喉咙被顶住,呼吸变得困难。

“含深一点。”阿丽说,“把它吞进去。”

苏晴摇着头,但阿丽的手按得更紧,强迫她把假阳具往喉咙深处送。假阳具顶住她的喉咙,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呕吐感,身体开始抽搐。阿丽松开手,苏晴立刻吐出假阳具,趴在地上干呕。

阿丽站在那里,看着苏晴呕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等苏晴平静下来,阿丽又拿起假阳具,递到她面前:“再来。”

苏晴抬起头,看着阿丽,眼神里带着仇恨和绝望。她的嘴角还挂着涎水,嘴唇红肿,身体还在颤抖。她张开嘴,再次含住了假阳具。

这次她试着放松,试着按照阿丽的指示做。她用舌头包裹住假阳具,上下移动着头,模仿着口交的动作。假阳具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让她感到窒息。

“好一点了。”阿丽说,“但还不够。你的牙齿碰到了,要保持嘴唇包裹住,不要让牙齿碰到。”

苏晴调整着角度,尽量让嘴唇包裹住假阳具。她感到下颚开始酸痛,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含了多久,只感到时间在缓慢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世纪那么长。

“停。”阿丽说。

苏晴立刻吐出假阳具,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嘴唇已经麻木,下颚酸痛,喉咙里还残留着塑料的味道。

阿丽拿起另一根假阳具,比刚才那根更长更粗。她说:“接下来,我们要训练深度吞咽。这根假阳具大约十八厘米,你要把它全部吞进去。”

苏晴看着那根假阳具,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她摇着头,说:“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你做得倒。”阿丽说,“你的体检数据显示,你的喉部深度足够容纳它。现在,张嘴。”

苏晴闭上眼睛,张开嘴。假阳具进入她的口腔,比刚才那根更粗,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阿丽按住她的头,慢慢地往下压,假阳具一点一点地滑入她的喉咙。

苏晴感到窒息,感到胃里的酸水往上涌。她想要挣扎,但阿丽的手像铁钳一样,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动。假阳具继续深入,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呕吐感,身体开始痉挛。

“放松。”阿丽说,“用鼻子呼吸,不要用嘴。放松你的喉咙。”

苏晴试着深呼吸,试着放松喉咙的肌肉。假阳具继续深入,她感到喉咙被撑开,感到异物一点一点地滑进食道。她想要咳嗽,想要吐,但那些反应都被压制住了。

终于,假阳具全部进入了她的喉咙。她感到鼻尖碰到了阿丽的身体,感到那根假阳具完全消失在嘴里。她跪在地上,含着那根假阳具,眼泪不断地流下来。

阿丽按住她的头,保持了几秒钟,然后慢慢地把假阳具抽出来。苏晴立刻咳嗽起来,大口地喘着气,涎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滴在地上。

“很好。”阿丽说,“第一次就能做到这个程度,你的身体素质不错。休息一下,我们继续。”

苏晴跪在地上,身体还在颤抖。她感到喉咙里火辣辣的疼,感到胃里翻涌着恶心。她抬起头,看着阿丽,眼神里带着哀求:“求你……放过我……”

阿丽蹲下来,看着苏晴的眼睛,说:“我不是在折磨你,我是在训练你。如果你连这种训练都受不了,那你到了拍卖会上,只会被客户退货。而退货的奴隶,会被送到更可怕的地方。”

苏晴听到“更可怕的地方”几个字,身体颤抖了一下。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但她知道那一定比这里更可怕。

阿丽站起来,拿起第三根假阳具,比刚才那根还要长,大约二十厘米。她说:“休息够了。我们继续。”

苏晴看着那根假阳具,闭上眼睛,张开了嘴。她知道反抗没有用,知道继续坚持只会让自己受到更多的折磨。她只能配合,只能让自己变得麻木,只能等着机会逃离这里。

假阳具再次进入她的口腔,这次更深,更粗。她感到喉咙被撑到极限,感到胃里的酸水涌上来,但这次她没有吐,而是强迫自己咽下去。她含着那根假阳具,眼泪流下来,心里想着复仇,想着那些伤害过她的人,想着自己一定要活下去。

阿丽保持了几秒钟,然后抽出假阳具。苏晴立刻咳嗽起来,但这次她没有吐,只是大口地喘着气。

“进步很快。”阿丽说,“现在,我们练习节奏。我会给你一个速度,你要跟着我的指令做。”

阿丽开始拍手,一下一下,节奏均匀。苏晴含着假阳具,跟着拍手的节奏,上下移动着头。假阳具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但她强迫自己不吐,强迫自己配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苏晴的嘴唇已经麻木,下颚酸痛到几乎合不上。涎水不断地流下来,顺着下巴滴在地上。她的眼睛已经哭红,视线变得模糊,但她还是坚持着,一下一下地含着那根假阳具。

“停。”阿丽说。

苏晴吐出假阳具,趴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在颤抖,嘴唇红肿,喉咙里火辣辣的疼。

阿丽看了看墙上的钟,说:“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明天继续。”

苏晴听到“明天继续”几个字,身体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阿丽,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阿丽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苏晴一眼,说:“你今天的表现还算不错。但你要记住,这只是开始。后面的训练会更难,更痛苦。如果你不想死在这里,就乖乖配合。”

铁门打开,阿丽走出去,铁门再次关上。苏晴一个人跪在玻璃房里,赤裸着身体,周围是那些冰冷的器械和道具。她看着那面单面镜,知道对面有人在看着她,知道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被记录。

她低下头,看着地上的涎水,看着那些假阳具,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她想要吐,但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干呕。

她蜷缩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身体,眼泪不断地流下来。她想到自己的身份,想到苏家,想到那些杀手,想到那个背叛者。她告诉自己,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逃出去,一定要报仇。

但那些念头,在这个冰冷的玻璃房里,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一片黑暗中。她听到外面传来女人的哭喊声,听到假阳具插入喉咙的声响,听到那些冷漠的指令声。这座岛上有太多的痛苦,而她只是其中之一。

但她知道,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

她睁开眼睛,看着那面单面镜,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倔强。

她会活下去。

她会逃出去。

她会报仇。

而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即使她现在只能跪在这间玻璃房里,含着假阳具,像个真正的奴隶一样被训练,她也不会认输。

因为她是苏晴。

苏家的继承人。

即使现在沦落到这种地步,她也依然是苏晴。

性交训练

铁门再次打开的时候,苏晴已经跪在玻璃房里等了整整二十分钟。她的膝盖麻木,但身体却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阿丽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高大的男人。那个男人穿着黑色的紧身训练服,肌肉线条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冷漠得像在看一件物品。

“这是今天的训练内容。”阿丽的声音平静而冰冷,“性交训练。”

苏晴的心脏猛地一缩。她抬起头,看着那个男人,又看向阿丽,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破碎的声响。

“站起来。”阿丽命令道。

苏晴没有动。她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膝盖钉在地面上,怎么也站不起来。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各种念头像潮水一样涌来——她是苏家的千金,她怎么能做这种事?可是如果不做,等待她的会是更残酷的惩罚。

阿丽走到她面前,弯腰抓住她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苏晴踉跄着站稳,赤裸的身体暴露在那个男人的视线下。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挡,却被阿丽一把将手打开。

“不许挡。”阿丽的声音冷得像刀子,“你的身体现在不属于你,属于这座岛,属于所有付钱观看你的人。”

那个男人走近了。他在苏晴面前停下,目光从她的脸扫到脚,又慢慢移回来。苏晴觉得自己像是一块摆在案板上的肉,正在被屠夫打量。她咬紧牙关,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住想要呕吐的冲动。

“躺到那边去。”阿丽指了指房间中央那张低矮的床。

那张床看起来和普通床没什么区别,但苏晴注意到床的四角有皮质的绑带,床头还有几个奇怪的支架。她看着那张床,胃里翻涌得更加厉害。

“我再说一遍,躺过去。”阿丽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

苏晴的脚像是生了根,一步也迈不出去。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拼命忍着不让它掉下来。她告诉自己,她不能哭,不能示弱,她还有苏家的血统,她还有尊严。

但尊严是什么?在这个岛上,尊严只是一个笑话。

那个男人等得不耐烦了,直接走过来,一把抓住苏晴的腰,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苏晴惊呼一声,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但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无法挣脱。她被扔到床上,后背撞在硬邦邦的床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按住她。”男人对阿丽说。

阿丽走过来,抓住苏晴的手腕,用床头的绑带把它们固定在床上。苏晴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但阿丽的动作很熟练,很快就把她的双手和双脚都固定住了。

“放开我!”苏晴嘶吼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苏家的人!你们会后悔的!”

阿丽没有理会她,只是对那个男人点了点头,说:“开始吧。”

男人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晴。他的眼神依然冷漠,像是在看一件需要完成的工作。他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子。

苏晴闭上眼睛,把脸扭到一边。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听到男人脱下裤子的声音,听到他走近的脚步声,感觉到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凹陷下去。

“睁开眼睛。”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冰冷,“看着。”

苏晴拼命地摇头,把眼睛闭得更紧。但下一秒,一只大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把脸转过来。她睁开眼睛,看到男人赤裸的下体就在她面前,近得几乎贴到她的脸上。

“张嘴。”男人命令道。

苏晴咬紧牙关,死死地闭着嘴巴。男人掐着她下巴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几乎要把她的下颌骨捏碎。但苏晴还是不肯张嘴,她宁愿下巴被捏碎,也不愿意做这种事。

男人冷笑了一声,松开她的下巴,转而伸手到旁边拿起一根细长的棍子。那根棍子的顶端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球,闪着冰冷的光。

“这是电击棒。”男人平静地说,“如果你不配合,我会把它放进你的身体里。你想试试吗?”

苏晴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着那根电击棒,看着顶端那个金属球,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她想到之前电击的滋味,那种从骨髓深处传来的疼痛,那种让全身肌肉痉挛的电流。

她张开了嘴。

男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跨坐在苏晴的脸上,把下体塞进她的嘴里。苏晴感到一股腥膻的味道充斥在口腔里,胃里一阵翻涌,但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她按照之前口交训练时学到的那样,用舌头包裹住,用嘴唇含住,一下一下地动着。

但她的动作很僵硬,很生疏,牙齿时不时会磕到。男人皱了皱眉,按住她的头,自己开始抽动。苏晴感到那东西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几乎窒息。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姿势不对。”男人说,抽了出来。

他换了个姿势,把苏晴的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苏晴感到一阵凉意从下身传来,她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

“不要——求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男人没有理会她的哀求,直接挺了进去。

苏晴发出一声惨叫。剧烈的疼痛从下身传来,像是身体被撕裂成两半。她的身体弓起来,四肢因为绑带的限制而无法动弹,只能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男人在她体内抽动着,动作机械而冷酷,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苏晴感到自己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容器,被填满,被使用,被丢弃。她的眼泪不停地流,视线变得模糊,只能看到天花板上那盏刺眼的灯。

“放松。”男人说,“你太紧了,这样会受伤。”

苏晴想要放松,但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每一寸肌肉都在收缩,都在拒绝这个入侵者。男人感觉到她的抗拒,停了下来,从旁边拿起一瓶润滑液,倒在她的下体上。

冰凉的液体让苏晴打了个寒颤。男人重新开始动作,这一次顺畅了许多,但苏晴依然感到疼痛,那种被撑开、被撕裂的疼痛。

时间变得漫长而模糊。苏晴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男人在她体内抽动了无数次,换了好几个姿势——从正面到背面,从躺着到跪着。她被翻来覆去,像是一个玩具,被摆弄成各种形状。

阿丽在旁边记录着什么,偶尔会出声指导:“腿再分开一点。”“腰抬起来。”“声音大一点,外面的人听不到。”

苏晴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留下深深的血痕。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血和涎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流下来。

男人终于在她体内释放了。苏晴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入身体深处,她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男人从她身上爬起来,开始穿裤子,动作依然冷漠而迅速,像是在完成一件工作。

“失败了。”阿丽看着记录板,冷冷地说,“你没有让她高潮,也没有让她完全放松。重新来。”

苏晴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用红肿的眼睛看着阿丽,声音嘶哑地说:“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

“休息?”阿丽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你以为这是你家吗?你想休息就休息?这里是训练营,你的任务就是学习和服从。你没有资格休息。”

苏晴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她的身体在颤抖,下身还在疼痛,大腿内侧沾满了液体和血迹。

那个男人已经穿好裤子,站在旁边等着。阿丽解开苏晴的绑带,让她站起来。苏晴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扶着床沿,勉强支撑着身体。

“跪下。”阿丽命令道。

苏晴跪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苍白而脆弱。她的头发凌乱,脸上沾满了泪水和涎水,嘴唇红肿,下体还在隐隐作痛。

阿丽从墙上取下一根鞭子,那是一根细细的皮鞭,末端分成几缕。她走到苏晴身后,说:“你今天的表现很差。你需要受到惩罚。”

鞭子落下来,抽在苏晴的背上。

一声脆响,一道红痕出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苏晴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颤抖,但她死死地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第二鞭,第三鞭。鞭子一下一下地落在她的背上、屁股上、大腿上。每一鞭都带来灼烧般的疼痛,像是火焰在皮肤上燃烧。苏晴的身体不停地颤抖,汗水混着泪水滴在地上,但她始终没有叫出声。

她咬着嘴唇,咬出了血,血顺着下巴滴在地上,和涎水混在一起。她的视线因为疼痛而变得模糊,但她的意识却异常清醒。她告诉自己,她不能叫,不能哭,不能示弱。她要记住这些疼痛,记住这些屈辱,总有一天,她会百倍千倍地还回去。

阿丽打了二十鞭,停下来。苏晴的背上布满了红痕,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渗出血珠。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但她依然跪在地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抬起头。”阿丽说。

苏晴抬起头,看着阿丽。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但泪水的后面,是一团燃烧的火焰。那是仇恨的火焰,是倔强的火焰,是绝不认输的火焰。

阿丽看着她眼中的火焰,微微皱了皱眉。她见过很多新人,有的哭,有的闹,有的求饶,有的彻底崩溃。但像苏晴这样,被打成这样还咬着牙不吭声,眼睛里还带着恨意的,很少见。

“你恨我?”阿丽问。

苏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睛里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阿丽冷笑了一声,说:“恨我是没用的。在这个岛上,恨意只会让你更痛苦。你要学会顺从,学会接受,学会享受。只有这样,你才能活下去。”

苏晴低下头,没有说话。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但她的心却越来越冷。她告诉自己,她要活下去,不管用什么方式。她要活下去,然后逃出去,然后报仇。

“起来。”阿丽说,“继续训练。”

那个男人又走过来,抓住苏晴的头发,把她拖到床上。苏晴没有挣扎,没有反抗,任由他摆布。她的身体是僵硬的,但她的心是冰冷的。

男人再次进入她的身体。这一次,苏晴努力让自己放松,努力不去想那些屈辱,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接受这个入侵者。她闭上眼睛,想象自己是一具空壳,没有感觉,没有思想,只有身体在机械地回应。

她感到男人在她体内抽动,听到他粗重的喘息,闻到那股汗味和腥味。她的胃在翻涌,但她忍住了。她咬紧牙关,忍受着一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苏晴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男人在她体内释放了一次又一次,而她始终没有反应,没有声音,没有表情。她像一具行尸走肉,任由摆布。

“还是不行。”阿丽的声音带着不满,“你没有投入。你的身体在抗拒,你的心也在抗拒。这样不行。”

苏晴睁开眼睛,看着阿丽。她的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所有光彩。

“你要学会放松,学会享受。”阿丽走到床边,看着她,“只有这样,你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奴隶。如果你一直这样抗拒,你会被淘汰,而淘汰的后果,你是知道的。”

苏晴知道。淘汰意味着死亡。这座岛上,不服从的奴隶会被处理掉,没有人会在意她们的死活。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她告诉自己,她要活下去。为了活下去,她可以做任何事。

“再来一次。”阿丽说。

男人再次进入她的身体。这一次,苏晴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努力让自己的思绪飘远。她想象自己不在这个岛上,不在这个房间里,而是在另一个地方,一个安全的地方,一个没有人能伤害她的地方。

她感到男人在她体内抽动,感到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但她不去想它,不去感受它。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个点上——仇恨。

她恨这座岛,恨阿丽,恨那个男人,恨所有伤害她的人。但她也知道,恨意不能让她活下去,只有顺从才能。

所以她顺从了。

她张开嘴,发出那些他们想听到的声音。她扭动身体,做出那些他们想看到的动作。她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被操控着,表演着。

男人终于满意了,在她体内释放后,站起来,对阿丽点了点头。

“今天到这里。”阿丽说,“明天继续。”

铁门打开,阿丽和男人走了出去。苏晴一个人躺在床上,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伤痕和液体。她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她赢了。她活过了今天的训练。

但她知道,明天还会有更残酷的训练等着她。后天,大后天,每一天都会有新的折磨。

她闭上眼睛,让眼泪流进耳朵里,流进头发里。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的心却在燃烧。

她会活下去。

她会逃出去。

她会报仇。

而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即使她现在只能躺在这张床上,像个真正的奴隶一样被使用,被羞辱,她也不会认输。

因为她是苏晴。

苏家的继承人。

即使现在沦落到这种地步,她也依然是苏晴。

训练不及格

清晨的哨声刺破了训练营的寂静。苏晴从那张硬板床上爬起来,身上还残留着昨天的伤痕和屈辱。她机械地穿上那件灰色的训练服,布料摩擦着皮开肉绽的背部,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她已经学会了不发出声音。

三天了。她来到这个训练营已经三天了。每一天都是噩梦的重复——被带入训练室,被迫摆出各种姿势,被男人进入,被鞭打,被电击。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服从,但她的心却像一块冰,越来越冷,越来越硬。

今天不一样。阿丽站在训练室的中央,手里拿着一块电子板,上面显示着每个奴隶的考核数据。她扫了一眼苏晴,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苏晴,出列。”

苏晴走上前,双手交叉放在身前,低着头,这是她这几天学会的标准姿势。她的膝盖还有些发软,昨天被罚跪了四个小时,膝盖上的淤青还没有消退。

“你前三天的训练数据我已经看过了。”阿丽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室里回荡,“口交训练——不及格。你始终无法完全放松咽喉肌肉,导致深喉时间不足三十秒。性交训练——勉强及格,但你的身体反应太僵硬,缺乏柔韧性,无法让使用者感到愉悦。服从度——及格边缘,你的眼神里还有反抗,身体语言还不够谦卑。”

苏晴的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综合评定,你的训练成绩为不及格。”阿丽把电子板放下,走到苏晴面前,用两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你知道不及格的后果吗?”

苏晴看着阿丽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只有冷酷的审视。她点了点头。

“说出来。”

“会被淘汰。”苏晴的声音沙哑而干涩。

“淘汰只是其中一种可能。”阿丽松开她的下巴,转身走向训练室角落的通讯台,“岛上还有另一种规矩——训练不及格的奴隶,如果身体素质尚可,会被分配到其他场所。你运气不错,你的身体数据还算合格,所以上面决定,把你送到家族会所。”

家族会所。苏晴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心脏猛地一缩。她听说过那个地方,那是岛上最黑暗的场所之一。训练营至少还有训练目标,有固定的作息,而家族会所——那是专门供那些有权势的客人享乐的地方。奴隶在那里没有任何训练,没有休息,只有日复一日地被使用,直到身体彻底报废。

“家族会所需要肉便器。”阿丽的声音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你将在那里履行你的职责。从明天开始,你的编号将转送到会所管理部。今天是你在这里的最后一天,好好珍惜。”

苏晴的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上。肉便器——这个词语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心脏。她想起小时候在苏家宴会上听到的那些闲言碎语,有人说某个竞争对手的家族在岛上养了一批奴隶,其中最低等的就是肉便器,那些奴隶被关在笼子里,像畜生一样被使用,连基本的人权都没有。

她不能去那里。她必须想办法留下来,必须想办法活下去,然后找到逃跑的机会。

“阿丽教官。”苏晴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做得更好,我可以学会,我可以——”

“闭嘴。”阿丽冷冷地打断她,“这里的规矩不是我能改变的。你的数据已经上报,命令已经下达。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

苏晴的身体在颤抖。她看着阿丽,看着这个训练了她三天的女人,突然意识到,阿丽也不过是这座岛上的一颗棋子,一个执行者,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不过。”阿丽顿了顿,走到苏晴面前,压低声音说,“如果你能在今天下午的最终测试中拿到满分,我可以申请让你留在训练营继续训练。这是唯一的可能,也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苏晴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她拼命地点头,“我会的,我会做到的。”

“别高兴得太早。”阿丽转身走向门口,“下午的测试不是简单的性交训练,而是实战模拟。你会被分配给三个不同的男教官,每人二十分钟。他们不会手下留情,你必须在所有项目中都达到满分标准。如果你做不到,明天一早,你就会被送走。”

铁门打开,阿丽走了出去。苏晴一个人站在训练室里,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她的指甲刺破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但她感觉不到疼痛。

实战模拟。三个男教官。每人二十分钟。满分标准。

这些词语在她脑海中盘旋,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但她告诉自己,她别无选择。她必须做到,必须活下去。

下午两点,苏晴被带进了另一个训练室。这个房间比之前的更大,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床,周围是各种工具架,上面摆满了鞭子、夹子、假阳具和其他她叫不出名字的器具。房间的墙壁是镜面的,她能看到自己的倒影——一个瘦弱的女人,穿着透明的薄纱,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

门开了,第一个男教官走了进来。苏晴认出了他,是昨天训练她的那个男人,大约四十岁,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疤。他穿着黑色的制服,胸前挂着教官的徽章。

“开始。”阿丽的声音从墙上的扩音器里传来。

男人走到苏晴面前,没有说话,直接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倒在床上。苏晴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努力让自己不去反抗。她张开嘴,像昨天学的那样,含住了男人的性器。

她感到一阵反胃,但她强迫自己深呼吸,强迫自己放松咽喉的肌肉。她想着那些训练技巧,想着阿丽教她的每一个细节——舌头要卷起来,喉咙要打开,头部要上下移动。她努力让自己做得完美,努力达到那个所谓的满分标准。

但男人似乎并不在乎她的努力。他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地把她的头往下按,让她几乎无法呼吸。苏晴感到窒息,感到恐惧,但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只是任由男人摆布。

十二分钟后,男人在她嘴里释放了。苏晴咽下那些液体,感到胃里一阵翻涌。她抬起头,看着男人,等待他的评价。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站起来,转身离开了房间。

苏晴松了一口气。她以为自己的表现还算合格,但下一秒,第二个教官走了进来。

这个教官比第一个更年轻,大约三十岁左右,身材精瘦,眼神锐利。他没有像第一个那样直接开始,而是走到工具架前,拿起一根鞭子。

“趴下。”他的声音很轻,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晴照做了。她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她感到鞭子抽打在她的背上,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带着刺骨的疼痛。她咬住枕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鞭打结束后,男人扔掉鞭子,走到她身后。苏晴感到自己被进入,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全身痉挛。但她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只是任由男人在她身体里抽动。

十八分钟。男人离开的时候,苏晴的腿已经无法合拢。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混着血水从她身上流下来。

第三个教官进来的时候,苏晴几乎已经站不起来了。但她强迫自己站起来,强迫自己走到床边,跪在男人面前。

这个男人是三个人中年纪最大的,大约五十岁,头发花白,但身体依然强壮。他看着苏晴,眼神里没有欲望,只有审视。

“你做得不错。”他开口说话了,“但还不够。”

苏晴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祈求。

“你知道为什么你的训练总是不及格吗?”男人蹲下来,和她平视,“不是因为你的身体不够好,也不是因为你不够努力。而是因为你的心。你的心还在反抗,你的身体只是被迫服从。真正的奴隶,是身心都臣服的。”

苏晴愣住了。她看着男人的眼睛,看到那双眼睛里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是同情?还是怜悯?

“我可以帮你。”男人说,“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苏晴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忘掉你曾经是谁。”男人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忘掉你的过去,忘掉你的身份,忘掉你的仇恨。只有当你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你才能真正地活下去。”

苏晴沉默了。她看着男人的眼睛,感到一阵强烈的矛盾。她知道他说得对,她知道只有彻底放弃自己,才能在这个地狱里活下去。但她做不到,她做不到忘记自己是苏晴,做不到忘记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做不到放弃报仇的念头。

“我做不到。”她听到自己说。

男人叹了口气,转身离开。铁门关上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苏晴知道,她的最后机会已经失去了。

她瘫倒在地上,感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看着天花板,看着那盏刺眼的灯,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阿丽走了进来,手里拿着那份电子板。她看着地上的苏晴,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

“测试结果:不及格。”阿丽的声音冰冷而机械,“明天早上六点,你会被送往家族会所。”

苏晴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她听到阿丽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听到铁门再次关上,听到整个训练室陷入了死寂。

她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想着那个老教官的话——忘掉你曾经是谁。她做不到,即使现在她沦落到这种地步,即使明天她就要被送去当肉便器,她也依然是苏晴。苏家的继承人,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

但她也知道,从明天开始,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在家族会所里,没有人在意你曾经是谁,没有人在意你的过去,你的身份,你的仇恨。在那里,只有一个编号,一个笼子,一个随时可以被使用的身体。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她会活下去。即使被关在笼子里,即使被当成畜生一样使用,她也会活下去。因为只有活着,才有机会逃跑,才有机会报仇。

而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她会记住每一张脸,每一个名字,每一道伤痕。总有一天,她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即使那一天要等很久,即使她要承受更多的屈辱和痛苦,她也绝不会放弃。

因为她是苏晴。

即使现在她只能像一条狗一样躺在这个冰冷的地板上,她也依然是苏晴。

会所壁妓

天还没亮,苏晴就被粗暴地拽了起来。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把她拖出训练室。走廊里的灯光惨白刺眼,她的脚趾在地面上刮蹭着,指甲断裂的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被塞进一辆封闭的厢式货车。车厢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黄的小灯在头顶摇晃。苏晴蜷缩在角落里,双手被塑料扎带绑在身后,膝盖上还残留着昨晚跪在地板上磨出的淤青。车子发动了,引擎的轰鸣声掩盖了一切声音。她不知道车开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身体随着颠簸不断碰撞着冰冷的金属车厢壁。

终于,车子停了。后门被拉开,刺眼的阳光让她眯起眼睛。两个男人再次把她拖出来,她看到眼前是一栋灰白色的建筑,没有招牌,没有标识,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门开了,里面是一条狭长的走廊,墙壁上贴着暗红色的壁纸,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廉价香水混合的气味。

她被带进一间地下室。这里的灯光更暗,空气潮湿阴冷。墙壁上镶嵌着一排排奇怪的装置,像是金属框架,上面有固定手脚的锁扣。苏晴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她拼命挣扎,但两个男人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的胳膊。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她扫了苏晴一眼,面无表情地说:“编号0723,身高一米六八,体重五十二公斤,身体状况——合格。”她转头对那两个男人说,“把她洗干净,然后封进去。”

封进去。这三个字像一把刀扎进苏晴的心脏。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直觉告诉她,那将比训练营里的一切更可怕。

她被拖进一间浴室,两个女人粗暴地剥光她的衣服,用高压水枪冲洗她的身体。冰冷的水柱打在身上,像是无数根针在扎。她们用刷子搓洗她的皮肤,力道大得像是要刷掉一层皮。苏晴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她已经学会了不在这些人面前示弱。

洗完澡,她被擦干,然后套上一件薄薄的白色罩衫。两个男人再次出现,把她带到地下室深处的一个房间。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墙体上镶嵌着一个奇怪的金属框架,框架中间是一个椭圆形的凹槽,大小刚好能容纳一个人蜷缩在里面。

“躺进去。”一个男人命令道。

苏晴看着那个凹槽,里面漆黑一片,像是一口棺材。她摇头,后退了一步。男人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进凹槽里。她的身体被迫蜷缩起来,膝盖顶到胸口,手臂被塞进两侧的金属环中,手腕和脚踝都被锁扣固定住。然后,她听到一阵机械的轰鸣声,墙体开始移动,凹槽的开口逐渐缩小。

她感到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最后一丝光线消失时,她听到了“咔嗒”一声,整个身体被完全封闭在了墙体里。她试着动了一下,但空间太狭小,连手指都伸不直。她的脸贴在冰冷的金属壁上,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

然后,她感到身体下方有一块区域被打开了。一股冷风灌进来,她意识到那是墙体上开了一个洞,正好对着她的下体。那块区域被精准地暴露出来,而她的上半身和头部则完全被封闭在黑暗里。

她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声音透过墙体变得模糊不清。“这个不错,看起来挺紧的。”一个男人的声音说。“今天第一个客人马上就到,准备接待。”

苏晴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肉便器”——被封闭在墙体里,只露出下体,供客人随意使用。她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固定在墙壁上的工具,一件家具,一个仅供发泄的器官。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脚步声靠近。有人站在她面前,她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落在她暴露的部位上。然后,一只手粗暴地摸了过来,手指毫无预兆地插进她的阴道。苏晴的身体猛地绷紧,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不错,还挺紧的。”那个声音带着满意的腔调,“就是干了一点。”

紧接着,她感到一根滚烫的硬物顶在了她的阴道口,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准备,直接捅了进去。苏晴闷哼一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粗暴地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像是要把她的内脏都搅碎。她感到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蔓延到全身,但她喊不出来,她的嘴被封闭在黑暗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第一次结束得很快。男人在她体内射了之后,拔出东西,转身离开。苏晴瘫软在狭小的空间里,感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第二个客人又来了。

这一次是两个男人同时使用。一个从前面插进她的阴道,另一个从后面插进她的肛门。苏晴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撑开到极限,前后同时被贯穿,每一次抽插都让她觉得自己要被撕裂成两半。她拼命挣扎,但手脚都被固定住,身体被墙体死死卡住,连扭动一下都做不到。她只能承受,只能任由那些男人在她体内进出,喷射,然后离开。

这一天,她接待了十三个客人。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下来的,只记得每一次插入都带来新的疼痛,每一次射精都让她感到更深的屈辱。到了晚上,她的下体已经完全麻木,阴道和肛门都肿胀得无法闭合,液体不断从里面流出来,混着血丝和精液。

她被从墙体里放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虚脱了。两个女人把她拖到浴室,再次用高压水枪冲洗她的身体。水流冲过她红肿的下体时,她疼得浑身发抖,但她依然没有哭。她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能认输,不能在这群畜生面前示弱。

她被人拖进一个狭小的隔间,扔在地板上。隔间里只有一张薄薄的垫子,一个塑料桶当厕所。铁门关上的时候,她听到外面有人说:“明天早上五点,继续。”她蜷缩在垫子上,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恐惧。

第二天,天还没亮,她又被拖了出去。再次被封进墙体里,再次被固定住手脚,再次暴露在黑暗中等待。这一天的客人比前一天更多,她记不清有多少个,只记得自己的下体被反复使用,阴道和肛门交替被插入,有时同时被插入。她的身体像一台机器一样运转着,没有感情,没有知觉,只有疼痛和麻木。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每一天都是同样的流程。凌晨被拖出来,封进墙体,迎接数以十计的客人,晚上被放出来,冲洗身体,扔回隔间。她的身体开始出现各种问题,阴部撕裂后感染,发烧,呕吐,但那些人不给她任何治疗,只是往她嘴里塞几片药片,然后继续把她封进墙体。

她开始出现幻觉。在黑暗的墙体里,她常常看到自己过去的生活——苏家的别墅,花园里的秋千,母亲的笑脸,父亲的严厉。她看到自己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在庭院里奔跑,看到自己在钢琴前弹奏肖邦的夜曲,看到自己坐在餐桌前和家人共进晚餐。那些画面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幻影,遥远得不真实。

她开始怀疑,那个苏晴真的存在过吗?还是那只是一场梦?现在这个被封在墙体里,每天被无数男人使用的身体,才是真正的她?

有一次,她在黑暗中听到外面有人说话。一个声音说:“这个据说原来是什么千金小姐呢。”另一个声音笑了:“千金小姐?现在不就是个肉便器吗?连狗都不如。”笑声在走廊里回荡,苏晴闭上眼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想起那个老教官的话——忘掉你曾经是谁。她现在明白了,那不是一句建议,而是一个诅咒。她被困在这个黑暗的空间里,被困在这具被反复使用的身体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忘记,忘记自己曾经是人,忘记自己曾经有尊严,忘记自己曾经有名字。

但她也知道,如果她真的忘记了,她就彻底完了。她必须记住,记住自己是谁,记住那些伤害她的人,记住她要活下去的理由。即使现在她只是一个固定在墙体里的肉便器,她也依然是苏晴,苏家的继承人,那个发誓要报仇的人。

第十天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垮了。她的阴道和肛门严重撕裂,每次被插入都像是被刀割。她开始流血,量很大,顺着大腿流到地面上。客人看到血,有的骂骂咧咧地离开,有的反而更加兴奋。她听到有人在外面抱怨,说这个肉便器质量太差,应该换一个。

那天晚上,她被放出来的时候,已经站不住了。两个女人把她拖到浴室,看到她的情况,皱了皱眉。其中一个说:“这样下去不行,会死的。”另一个说:“死就死呗,反正有的是新的。”

但她们还是给她处理了伤口,往她嘴里塞了几片药。苏晴被扔回隔间的时候,浑身滚烫,意识模糊。她躺在垫子上,感觉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像一块冰在阳光下融化。

她梦见自己站在苏家大宅的门口,门开着,里面灯火通明。她看到父亲坐在客厅里,母亲在旁边织毛衣,一切都和从前一样。她想要走进去,但脚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一片虚无。

她尖叫着醒来,发现自己还在那个狭小的隔间里。黑暗中,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缓慢而微弱。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体,那里肿胀不堪,触手滚烫。她知道自己在发烧,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走向崩溃的边缘。

但她依然没有放弃。她闭上眼睛,在黑暗中默默地想,如果她注定要死在这里,那她至少要记住自己是谁。她一遍一遍地在心里重复自己的名字,像是念咒语一样——苏晴,苏晴,苏晴。

隔间的铁门突然被打开了。刺眼的光线照进来,苏晴眯起眼睛,看到一个身影站在门口。那个身影很熟悉,她努力聚焦视线,终于看清了那张脸——是管家老陈。

老陈蹲下来,看着她,眼里满是心疼和愤怒。他轻声说:“小姐,我来接你了。”

苏晴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但喉咙里只发出嘶哑的呜咽声。老陈把她抱起来,她感觉自己的轻得像一片羽毛。老陈抱着她走出隔间,走过那条狭长的走廊,走过那扇厚重的铁门,走进外面的夜色里。

冷风吹在脸上,苏晴感到一阵清醒。她看着夜空,看到星星在闪烁,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