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威被带到训练营深处的一间小房间时,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皮革的混合气味。房间不大,四周墙壁贴着暗红色的软垫,中央是一张宽大的训练台,台面微微倾斜,边缘固定着皮带和金属环。李伟站在门口,双手抱胸,目光冷厉地扫过张威女性化的身躯。胸前的D罩杯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贞操锁反射着冷光,锁扣紧紧扣住下体,让他每走一步都感到一种压抑的束缚。李伟对旁边的教官低声吩咐:“好好教他,让他明白自己的用途。口穴和肛门都要用上,今天就让他初次体验。”
教官点头,推着张威走到台前。房间里只有一盏柔和的灯光,照亮台面的皮革纹理。张威的腿有些发软,脑海中闪过之前被电击的痛楚,他知道反抗只会带来更重的惩罚。教官让他跪在台边,双手扶住边缘,臀部被迫抬起。细长的手指先是涂上润滑剂,缓缓探入张威的后穴。那处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地方,紧缩着抗拒入侵,黏膜被缓慢撑开时,一股灼热的胀痛涌上来。张威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药物让他身体敏感,疼痛中夹杂着不情愿的麻痒。
“放松肌肉,用力往外推,像排便一样。”教官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手指抽插了几下,逐渐增加到两根。张威的额头渗出汗珠,胸部压在台面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他想起自己曾经的身份,那种屈辱感像潮水般涌来,却被现实逼回。他强迫自己按照指示调整呼吸,肛门渐渐适应了异物的入侵,内壁被涂抹得湿润光滑。教官满意地点头,抽出手指,换上一个中等大小的肛塞。塞子前端圆润,缓缓推进时,张威的身体猛地一颤,内里的黏膜被撑开到极限,肛塞的基座卡在穴口,带来满满的充实感。
李伟走近,解开自己的衣物,露出已经硬挺的性器。他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抓住张威的头发,让他转头面对自己。“先用口。”张威张开嘴唇,含住前端,舌头笨拙地卷动,回忆着之前假阳具的训练。喉咙被撑开时,他努力放松,唾液混着黏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台面上。李伟低吼一声,双手按住他的后脑,缓慢推进。张威的眼角泛起泪光,鼻息急促,却不敢停下动作,舌尖在冠状沟处打转。
同时,教官从身后握住张威的腰,将肛塞拔出,换上自己的性器。粗大的前端抵在穴口,缓缓挤入。那处被开发不久的通道被猛地撑开,张威的身体本能地收缩,却被李伟的前后夹击固定住。内壁被摩擦得发热,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逐渐转为一种被填满的沉重感。教官调整角度,顶到敏感点时,张威的喉咙发出呜咽,口中的动作也乱了节奏。李伟冷笑:“学着夹紧,用力收腹。”张威依照指示收缩肛门肌肉,内壁紧紧包裹住入侵者,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他大脑发麻,却又混杂着深深的自我厌恶。
房间里的动作持续了许久,李伟和教官轮流变换位置。张威被翻转过来,仰躺在台上,双腿被皮带固定在高处,暴露着被开发的部位。口穴被反复使用,喉咙深处被顶撞得发酸,唾液拉出长丝。肛门则被更深入地探索,教官示范如何用腰部扭动来迎合客人,如何在被插入时主动收缩和放松内壁。张威的心理在剧烈挣扎,他曾是掌控多家公司的少爷,如今却像物件一样被摆弄,每一次高潮般的痉挛都让他更清楚自己的奴隶身份。药物让他的乳尖敏感,胸部被揉捏时,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
教官不时纠正他的姿势:“臀部抬高一点,腰往下沉,让穴口完全张开。”张威照做,身体的每一寸都被利用,口穴和肛门同时被填满时,他的意识几近模糊。汗水浸湿了皮肤,软垫上留下湿痕。李伟在最后一次猛烈冲刺后射入,热液灌满肠道,张威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教官则在他口中释放,黏稠的液体顺着喉咙咽下,带着苦涩的味道。
一切结束后,张威被解开皮带,瘫软在台上。教官擦拭他的身体,检查锁扣和穴口的状态。李伟穿好衣服,留下最后一句:“明天继续,让他熟练起来。”房间门被关上,张威独自躺在昏暗中,身体的余韵久久不散。他知道,下一轮训练会更深入,而自己已经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