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斗罗之成为宁荣荣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30978d8f更新:2026-07-13 01:34
宁荣荣记得自己死前的那一刻。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凌晨两点十七分,她刚从公司加班回来,疲惫地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一辆失控的货车从侧面冲来,刺眼的车灯照亮了她惊愕的脸,然后是剧痛,接着是永恒的黑暗。 她以为自己会就此消失,像无数个在都市中默默死去的普通人一样,连讣告都不会有人在意。但意识再次苏醒时,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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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初

宁荣荣记得自己死前的那一刻。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凌晨两点十七分,她刚从公司加班回来,疲惫地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一辆失控的货车从侧面冲来,刺眼的车灯照亮了她惊愕的脸,然后是剧痛,接着是永恒的黑暗。

她以为自己会就此消失,像无数个在都市中默默死去的普通人一样,连讣告都不会有人在意。但意识再次苏醒时,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得不像话的大床上,锦缎被褥散发着淡淡的檀香,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荣荣,你醒了?”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宁荣荣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华服的中年男人坐在床边,目光中满是慈爱与关切。他的气质雍容华贵,眉宇间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威严,但此刻看向她的眼神却柔和得像春水。

宁荣荣愣住了。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无数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七宝琉璃宗,斗罗大陆,七大宗门之一的唯一辅助系宗门,宗主宁风致,他的独生女宁荣荣。她穿越了,而且穿越到了一个她只在小说中读过的世界。

“爸爸?”她试探性地开口,声音清脆甜美,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

宁风致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傻孩子,睡糊涂了?你已经昏迷三天了,魂力波动有些不稳,可把爸爸吓坏了。”

宁荣荣垂下眼帘,感受着那只温暖的手掌在头顶摩挲的触感。前世的她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从未体会过父母的疼爱。此刻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情让她有些恍惚,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兴奋在心中蔓延——她现在是七宝琉璃宗的千金大小姐,拥有无与伦比的地位和财富,更重要的是,她拥有天生的七宝琉璃塔武魂,是天下第一辅助系武魂的继承者。

“我没事,爸爸。”她乖巧地回答,嘴角扬起一个甜美的笑容。宁风致松了口气,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宁荣荣的笑容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情。

她坐起身来,打量着这个属于“宁荣荣”的房间。红木雕花的梳妆台上摆满了精致的首饰,衣柜里挂着各式各样的华服,书架上是各种魂力修炼的典籍。这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却又实实在在地呈现在她面前。

宁荣荣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那是一张精致绝伦的脸庞,皮肤白皙如瓷,五官柔美中带着几分稚气,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睫毛又长又翘。她穿着白色的寝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纤细的锁骨。这个身体大概十二三岁的样子,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镜中的少女也跟着做出同样的动作,指尖划过肌肤的触感真实而细腻。宁荣荣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从身体深处涌起,那种感觉陌生又熟悉——是欲望,是她前世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本能欲望。

前世她是个内向的女孩,从不打扮,从不社交,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工作和虚拟世界中。她也渴望被爱,渴望被触碰,渴望有人能撕开她那层坚硬的外壳,看到她内心的脆弱。但现实是她连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就在加班回家的路上结束了短暂而乏味的一生。

现在她重生了,而且重生在一个拥有无上美貌和天赋的身体里。宁荣荣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缓缓扬起一个弧度,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这一次,我要活出不一样的自己。”她轻声说道,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接下来的日子里,宁荣荣逐渐适应了七宝琉璃宗的生活。她发现这个世界的魂力修炼体系远比前世小说中描述的更加复杂精妙,而她的七宝琉璃塔武魂也确实如传说中那般强大。宁风致对她寄予厚望,亲自指导她修炼,宗门内的长老们也对她百般呵护。

但宁荣荣很快感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空虚。七宝琉璃宗的生活虽然优渥,却极为封闭。她每天的活动范围就是宗门内的庭院、修炼场和藏书阁,接触的人除了父亲就是宗门弟子和下人。所有人都对她毕恭毕敬,说话小心翼翼,生怕怠慢了这位大小姐。

日子久了,这种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渐渐变成了一种束缚。宁荣荣开始觉得无聊,觉得窒息。她渴望刺激,渴望打破这种平静得让人发疯的生活。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躺在床上,手指不由自主地滑过自己的身体,想象着被粗暴对待的画面,想象着有人能撕碎她乖巧的外表,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占有。

这种念头越来越强烈,几乎吞噬了她的理智。宁荣荣开始偷偷翻阅宗门藏书阁中关于双修功法的典籍,那些隐晦的文字让她面红耳赤,却又让她欲罢不能。她甚至在洗澡时用力揉搓自己的身体,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快感,想象着那是一个男人的手。

这天傍晚,宁荣荣独自坐在后花园的凉亭中,看着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金红。七宝琉璃宗建在山上,从这个角度望去,可以看见连绵起伏的山峦和远处若隐若现的城镇。微风拂过,带来花草的清香,一切都那么宁静美好。

“荣荣。”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宁荣荣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少年站在不远处。他大约十四五岁的样子,面容俊朗,气质温润,一双眼睛清澈明亮。他是七宝琉璃宗内门弟子中的佼佼者,名叫柳寒,也是宁风致为她选定的贴身护卫之一。

“柳寒师兄。”宁荣荣微微一笑,声音甜美。

柳寒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他是少数几个敢如此亲近她的人,因为宁风致曾嘱咐过他要好好照顾荣荣,两人年纪相仿,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比其他弟子亲密得多。

“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柳寒问道,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夕阳的余晖映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没什么,就是想一个人静静。”宁荣荣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她看见柳寒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脸颊微微泛红。

宁荣荣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她故意往前倾了倾身子,让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柳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随即又猛地移开,耳根都红透了。

“荣荣,你……你衣服松了。”他结结巴巴地说道。

宁荣荣低头看了一眼,却没有整理,反而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是吗?我没注意到。”她说着,伸手轻轻拉了拉衣领,动作缓慢而刻意,手指从锁骨上滑过,带起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柳寒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他猛地站起身来,声音有些沙哑:“天快黑了,我送你回房吧。”

宁荣荣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看男人为她失控的样子。她慢慢站起身,走到柳寒面前,仰头看着他。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柳寒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师兄,你怎么出汗了?”宁荣荣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擦去他额角的汗珠。指尖触碰到他的皮肤时,她感觉到柳寒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我没事。”柳寒的声音更加沙哑了,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宁荣荣看着他那副欲拒还迎的样子,心中冷笑。她忽然觉得索然无味,转过身朝房间走去,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那我自己回去好了,不劳烦师兄了。”

柳寒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拳头紧紧握起。他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退却了,明明只要再靠近一点,就能触碰到她柔软的身体。但他又隐隐觉得,宁荣荣刚才的眼神有些不对劲,那种眼神不该是一个十二岁少女该有的。

回到房间后,宁荣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朦胧的光影。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柳寒的反应让她既兴奋又不满足。兴奋的是她发现自己能轻易掌控男人的情绪,不满足的是她想要的远不止于此。她渴望更激烈的碰撞,更彻底的征服,更深刻的占有。她想要被人撕碎,想要被人完全掌控,想要在痛苦的快感中彻底沉沦。

这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宁荣荣忽然坐起身来,走到铜镜前。月光下,她的脸庞显得格外苍白,但那双眼睛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她缓缓褪下外衣,露出纤细的身体,手指从脖颈滑到锁骨,再到胸口,感受着肌肤因触碰而泛起的战栗。

“总有一天,”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扬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我会让所有人都臣服于我,也会让我自己彻底臣服于欲望。”

她轻轻吻了一下镜面,留下一个淡淡的唇印。窗外的风吹进来,吹动纱幔轻轻摇曳,像是什么东西在黑暗中悄然苏醒。

第二天一早,宁风致告诉她一个消息——七宝琉璃宗将与蓝电霸王龙家族、昊天宗等势力联合举办一场青年魂师大赛,届时各大宗门的天才弟子都会齐聚一堂。宁荣荣作为七宝琉璃宗的嫡系传人,自然要代表宗门参加。

“荣荣,这是你第一次在各大宗门面前亮相,一定要好好表现。”宁风致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们七宝琉璃宗虽然是辅助系宗门,但在魂师界地位尊崇,你作为我的女儿,不能丢了宗门的脸面。”

宁荣荣乖巧地点点头,心中却涌起一阵兴奋。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封闭的地方了,终于可以见到更多的人了。她不知道的是,这场大赛将成为她命运的转折点,让她遇见那些将在她生命中留下深刻印记的人。

比赛定在半个月后,地点是天斗帝国的都城天斗城。宁荣荣开始准备行装,挑选最华丽的衣服,最精致的首饰。她要让所有人都记住她,记住七宝琉璃宗的千金大小姐,记住这个即将在斗罗大陆掀起波澜的女孩。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宁荣荣站在窗前,看着满天繁星。她的心跳得很快,一种莫名的期待在胸腔中膨胀。她知道,新的生活即将开始,而她早已准备好迎接一切。

“斗罗大陆,”她轻声说道,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我来了。”

史莱克学院初遇

马车在官道上颠簸了整整三天,宁荣荣终于看到了史莱克学院的招牌。那是一个破旧的木牌,歪歪扭扭地挂在一扇同样破旧的大门上,上面写着“史莱克学院”五个字,油漆斑驳,像是随时都会掉下来。

宁荣荣站在马车前,嘴角微微上扬。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长裙,裙摆绣着七宝琉璃宗的标志,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丝带,将她纤细的腰身勾勒得恰到好处。她的头发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随风飘动,衬得她的脸庞更加白皙精致。她的眼睛大而明亮,睫毛浓密卷翘,微微上挑的眼角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这就是史莱克学院?”宁荣荣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轻蔑,“还真是够破的。”

她身后的马车上,两个七宝琉璃宗的随从正在卸行李。宁荣荣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你们回去吧,我自己进去就行。”

“小姐,宗主吩咐过,要我们护送您到学院内部……”一个随从犹豫着说道。

宁荣荣转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我说了,我自己进去。怎么,我的话不管用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两个随从对视一眼,不再多言,躬身退下。宁荣荣冷哼一声,拎起裙摆,踩着绣花鞋,一步一步走向那扇破旧的大门。

大门虚掩着,宁荣荣伸手推开,意料之中的吱呀一声响。门内是一个不大的院子,地面铺着青石板,两侧种着几棵老树,树叶已经落了大半。院子中央站着几个人,听到动静,纷纷转过头来。

宁荣荣的目光扫过那些人,心里立刻有了判断。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副金属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锐利如鹰。这应该就是院长弗兰德了。他身后站着两个年轻男子和一个女子,看年纪都在十五六岁左右。

“你就是七宝琉璃宗的宁荣荣?”弗兰德开口问道,声音洪亮,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宁荣荣微微一笑,行了一个标准的晚辈礼:“晚辈宁荣荣,见过弗兰德院长。父亲让我来史莱克学院学习,希望院长以后多多关照。”

她的声音甜而不腻,举止优雅得体,乍一看确实是大家闺秀的风范。弗兰德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七宝琉璃宗的嫡系传人,果然名不虚传。进来吧,我给你介绍一下你的同学。”

宁荣荣跟着弗兰德走进院子,目光在那些年轻人身上一一扫过。站在最左边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男子,一头金色长发披散在肩后,五官棱角分明,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他的眼睛是罕见的瞳孔异色,一只蓝色一只银色,看起来妖异而迷人。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衣,将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完美地勾勒出来。

“这是戴沐白,星罗帝国皇子,也是史莱克七怪的队长。”弗兰德介绍道。

戴沐白上前一步,伸出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宁荣荣小姐,久仰大名。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果然是国色天香,比传言中还要美上几分。”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天然的魅力。宁荣荣伸出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和力度。戴沐白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动作很隐蔽,却让宁荣荣心里微微一动。

“戴学长客气了。”宁荣荣轻声说道,眼波流转,故意在戴沐白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才移开目光。

戴沐白的瞳孔微微收缩,嘴角的笑意更加意味深长。

弗兰德继续介绍:“这位是唐三,昊天宗的嫡系传人,也是魂师界难得一见的双生武魂拥有者。”

宁荣荣的目光转向唐三。他看起来比戴沐白矮一些,身材偏瘦,一头黑色的短发,面容清秀却不失英气。他的眼神很平静,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但当宁荣荣看向他时,他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宁小姐好。”唐三的声音很淡,没有戴沐白那种热情,也没有任何恭维的意思。

宁荣荣心里微微有些不悦,但脸上依然挂着得体的笑容:“唐三学长,久仰大名。听说你以弱冠之龄就能击败魂王级别的对手,真是令人敬佩。”

唐三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知道这些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都是些虚名,不值一提。”

他的态度不冷不热,让宁荣荣有些摸不透。她原本以为,以七宝琉璃宗的地位和自己的容貌,任何男人都会对她趋之若鹜,没想到这个唐三竟然如此冷淡。这反而激起了她的好胜心,她暗暗决定,一定要让这个冷面男人对自己另眼相看。

“这是奥斯卡,食物系魂师。”弗兰德指着一个看起来有些腼腆的男孩说道。

奥斯卡抬起头,看到宁荣荣的瞬间,脸颊立刻红了起来。他长得不算英俊,但五官还算端正,只是那双眼睛在看到宁荣荣时,明显亮了起来。

“宁……宁小姐你好,我叫奥斯卡。”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都有些发抖。

宁荣荣忍不住轻笑一声,这一笑让奥斯卡的脸更红了。她觉得这个男孩挺有趣的,看起来纯情得很,应该很容易就能掌控。

“奥斯卡学长,以后请多关照。”宁荣荣故意向他走近一步,微微俯身,让领口露出一丝春光。

奥斯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瞟,随即猛地移开,耳朵都红透了。宁荣荣心里冷笑,果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

“这位是朱竹清,敏攻系魂师。”弗兰德指着最后一个人说道。

宁荣荣看向朱竹清,这是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子,一头黑色长发束成马尾,面容冷峻,眼神里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衣,将身体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却又不会让人觉得轻浮。

“你好。”朱竹清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语气冷漠得如同冰霜。

宁荣荣微微点头,心里对这个女子产生了一丝警惕。她能感觉到,朱竹清不像奥斯卡那么好糊弄,也不像戴沐白那样容易被美色吸引。这个女子,恐怕会是一个麻烦。

介绍完毕,弗兰德带着宁荣荣去宿舍安顿。宿舍是一栋两层的小楼,女生住在楼上,男生住在楼下。弗兰德将她带到二楼最里面的一间房,推开门,里面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衣柜。窗户对着院子,可以看到院里的老树。

“条件简陋,比不得七宝琉璃宗,你多多适应。”弗兰德说道。

宁荣荣点了点头:“谢谢院长,这里很好。”

弗兰德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你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正式训练。对了,晚上不要乱跑,学院附近不太安全。”

说完,他转身离去。宁荣荣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弗兰德最后那句话别有深意。不过她没多想,关上门,一头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这间房比她在七宝琉璃宗的闺房小得多,也简陋得多,但宁荣荣却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她终于离开了那个封闭的宗门,来到了这个充满未知的世界。这里的人,这里的魂师,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感到新鲜。

她翻了个身,想起刚才见到的几个人。戴沐白那个眼神,明显是动了心思;奥斯卡那个纯情小处男,估计随便勾勾手指就能让他神魂颠倒;唐三那个冷面男,倒是有点意思,不知道他真正的一面是什么样子;还有朱竹清,那个冷美人,总觉得她身上藏着什么秘密。

宁荣荣越想越兴奋,她迫不及待想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傍晚时分,宁荣荣换上一件更轻薄的长裙,走出房间。她想在学院里逛逛,熟悉一下环境。刚走下楼梯,就看到戴沐白靠在走廊的墙上,似乎是在等她。

“宁小姐,这么晚了还出去?”戴沐白笑着问道,眼神在她身上打量着。

宁荣荣微微一笑:“我想在学院里走走,熟悉一下环境。戴学长有空吗?不如带我转转?”

戴沐白眼睛一亮:“当然有空,能为美人效劳是我的荣幸。”

他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宁荣荣轻笑一声,走到他身边,两个人并肩走出宿舍楼。

史莱克学院不大,除了宿舍楼,还有一栋教学楼和一个小型训练场。戴沐白带着宁荣荣在学院里转了一圈,一边走一边介绍学院的情况,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宁荣荣的身体。

“戴学长,你们史莱克七怪平时都在这里训练吗?”宁荣荣问道,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娇软一些。

“嗯,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里。”戴沐白说道,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靠近宁荣荣,“不过,有时候我们也会去一些别的地方。”

宁荣荣向后微微退了一步,靠在墙上,仰头看着戴沐白。月光洒在他的脸上,让他的五官显得更加立体,那双异色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别的地方?什么地方?”宁荣荣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

戴沐白又向前逼近一步,双手撑在墙上,将宁荣荣困在中间。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酒味:“比如说,天斗城的红灯区。那里有很多有趣的地方,宁小姐有兴趣去看看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明显的暗示。宁荣荣的心跳加快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身体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她抬起头,直视着戴沐白的眼睛,嘴角扬起一个挑衅的弧度:“戴学长这是在邀请我吗?”

“当然。”戴沐白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我听说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是出了名的乖乖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宁荣荣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推开戴沐白的胸膛:“乖乖女?那要看对谁了。”

戴沐白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的笑越来越深:“有意思。宁小姐,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是吗?”宁荣荣从他身下钻出来,转过身,回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挑逗,“那戴学长可要努力了,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追到的女人。”

说完,她转身朝宿舍走去,留戴沐白一个人站在月光下。戴沐白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慢慢变得狰狞起来。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低声自语,“七宝琉璃宗的千金大小姐,原来是这种货色。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宁荣荣回到房间,关上门,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心跳得厉害,身体在微微发抖,那种兴奋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的脸——脸颊泛红,眼睛发亮,嘴唇微张,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陷入热恋的少女。

但她知道,那不是爱情,那是欲望。她渴望被人追逐,渴望被人征服,渴望被人占有的欲望。

她伸出手,抚摸着镜中自己的脸庞,轻声说道:“戴沐白,唐三,奥斯卡……你们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要让你们都臣服于我,也要让我自己,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深渊里。”

夜色渐深,窗外传来几声狗叫,还有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宁荣荣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戴沐白那双异色的眼睛,还有他靠近时那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低低地笑了起来。

这个夜晚,注定无眠。

第一次诱惑

史莱克学院的清晨总是带着一股泥土和露水的味道。宁荣荣从床上坐起来,透过窗户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微笑。昨晚和戴沐白的对话还在脑海里回荡,那种被猎食者盯上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像过了电一样酥麻。

她慢条斯理地脱下睡衣,走到铜盆前,用手掬起凉水拍在脸上。水滴顺着脖颈流下来,滑进锁骨凹陷处,在晨光中泛着晶莹的光。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精致绝伦的脸,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嘴唇——这张嘴,昨晚差点就和戴沐白贴上了。

“今天一定要更进一步。”她低声对自己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心。

穿衣服的时候,她特意选了一件领口开得比较低的白色短衫,下面配了一条刚到膝盖的浅蓝色裙子。在七宝琉璃宗的时候,这样的穿着绝对会被宁风致骂得体无完肤,但在史莱克学院,没人管她穿什么。她站在镜子前转了转,看着裙摆轻轻扬起,露出大腿根部那道若隐若现的阴影,满意地点了点头。

早饭的时候,她故意去得很晚。食堂里,史莱克七怪的其他人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唐三坐在角落里,正和小舞说着什么,看到宁荣荣进来,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迅速移开。戴沐白坐在另一张桌子上,嘴里叼着一根鸡腿,看到宁荣荣的打扮,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嘴角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宁荣荣端着餐盘,在戴沐白对面坐下。她故意弯下腰去拿筷子,领口垂下去,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肤。戴沐白的目光毫不掩饰地黏在她身上,甚至能听到他咽口水的声音。

“宁小姐今天穿得真漂亮。”戴沐白放下鸡腿,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她的锁骨和胸口之间流连。

“谢谢戴学长夸奖。”宁荣荣夹起一块馒头,小口小口地咬着,动作刻意放得很慢,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偶尔舔过馒头表面的碎屑。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戴沐白,眼神里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暧昧。

坐在另一桌的奥斯卡一直偷偷往这边看,看到宁荣荣和戴沐白之间的互动,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阴沉。他攥紧手里的筷子,指节都发白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吃完饭,戴沐白站起来,走到宁荣荣身边,俯下身,压低声音说:“后山那边有片桃林,这个时候桃花开得正好,要不要去看看?”

宁荣荣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异色的眼睛,心跳开始加速。她知道,这绝对不是去看桃花那么简单。但她还是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好啊,戴学长带路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食堂,穿过学院的主楼,沿着一条蜿蜒的小路往后山走去。路上遇到了几个低年级的学生,看到戴沐白和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走在一起,都露出羡慕和好奇的表情。宁荣荣故意走得很慢,和戴沐白的身体时不时碰在一起,那种若有若无的肢体接触让她的皮肤都开始发烫。

后山的桃林确实很美,满树的桃花开得正盛,粉色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飘落,铺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还有泥土和青草的味道。阳光透过花枝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戴沐白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宁荣荣。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之前在食堂里那种带着戏谑的调笑,而是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宁小姐,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压抑了很久终于爆发出来。

宁荣荣站在一株桃树下,花瓣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衬得她整个人都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她抬起头,迎上戴沐白的目光,嘴角的笑容带着一种故意的挑衅:“戴学长是想在这里做点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戴沐白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声在桃林间回荡。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宁荣荣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按在树干上。粗糙的树皮硌着她的后背,有些疼,但那种疼痛却让她更加兴奋。

“见不得人的事?”戴沐白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我戴沐白做事,从来不偷偷摸摸。我就是想干你,干到你求饶为止。”

他说得直白又粗暴,没有任何修饰。宁荣荣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如果不是戴沐白按着她,她可能已经站不稳了。

“戴学长就这么迫不及待吗?”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却还是强撑着维持着那种挑衅的语气,“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这个时间,这里不会有人来。”戴沐白的手从她的手腕上移开,顺着她的手臂慢慢往上滑,落到她的肩膀上,然后沿着领口滑进去,“而且,就算被人看到了又怎么样?难道宁小姐不是一直在等着这一刻吗?”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她胸前的柔软,宁荣荣整个人都绷紧了,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戴沐白的手很大,手指粗糙有力,带着一种霸道的侵略性。他毫不客气地揉捏着,拇指划过顶端,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宁荣荣的身体一阵阵发软。

“嗯……”她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太大,但戴沐白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他低下头,一口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然后又含住,用力地吸吮。

宁荣荣彻底放弃抵抗了。她伸手环住戴沐白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探索。戴沐白的手从她的领口抽出来,顺着腰线滑下去,掀起裙摆,直接探入她的双腿之间。

“这么快就湿了?”戴沐白在她耳边低笑,声音里带着一种得意的满足,“宁小姐还真是个敏感的小妖精。”

宁荣荣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身体却诚实地贴得更紧。她感觉到戴沐白的手指在那里揉弄着,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她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声音在桃林间回荡,和风吹过花枝的沙沙声混在一起。

“想要吗?”戴沐白停下动作,手指停留在那里,却不继续深入,只是轻轻地画着圈。

“想……想要……”宁荣荣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腔调。她睁开眼睛,看着戴沐白,眼神里满是欲望和渴求,“戴学长,给我……求你……”

戴沐白满意地笑了。他松开她,退后一步,开始解自己的腰带。他的动作很快,三两下就把裤子褪到膝盖处,露出早已昂首挺立的部位。宁荣荣看着那里,咽了口口水,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转过身,趴在树干上。”戴沐白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宁荣荣乖乖地转过身,双手撑在粗糙的树干上,弯下腰,将臀部高高翘起。她的裙子被掀起来,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和包裹在底裤里的浑圆。戴沐白走上前,一把握住她的腰,手指用力地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然后另一只手将她的底裤扯下来,褪到膝盖处。

“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压抑的喘息。

宁荣荣咬着嘴唇,用力地点了点头。下一秒,她感觉到一个火热坚硬的东西抵住了入口,然后猛地顶了进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戴沐白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一进去就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将她的身体撞得往前倾,树干粗糙的树皮磨着她的手掌和脸颊,火辣辣地疼。但那种疼痛却和身体里传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让人沉迷的感觉。

“啊……啊……戴学长……慢一点……太深了……”宁荣荣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但那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快乐。

戴沐白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用力。他的双手紧紧地箍着她的腰,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她的身体里。粉色的桃花瓣在他们周围飘落,有几片落在宁荣荣光裸的背上,和她微微泛红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宁小姐,你的里面又热又紧,真是极品。”戴沐白喘着粗气,一边用力地挺动着腰,一边用粗俗的话语刺激她,“那些自诩高贵的名门闺秀,谁能想到她们眼中的乖乖女,现在正像个荡妇一样在这里被我干?”

宁荣荣的身体在他这些话里颤抖得更厉害了。她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身体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用力地扭动着腰,配合着戴沐白的节奏,嘴里发出越来越大声的呻吟。

“我要到了……戴学长……我要到了……”她的声音几乎变成了尖叫。

“那就一起。”戴沐白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准,最后猛地顶进去,整个人绷紧了,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注入了她的深处。

宁荣荣的身体在一瞬间达到了巅峰,眼前一片白光,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如果不是戴沐白还抱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瘫倒在地上。两个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混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的、腥甜的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戴沐白才慢慢退出来,随手捡起一片树叶擦拭了一下。宁荣荣转过身,双腿还在发软,靠着树干才能勉强站住。她的头发乱了,衣服也皱巴巴的,领口大开,露出胸前大片红痕。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眼神迷离,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慵懒的、被满足过的性感。

戴沐白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征服后的满足和贪婪。他走上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感觉怎么样,宁小姐?”他问,语气里带着戏谑。

宁荣荣舔了舔嘴唇,笑了:“戴学长果然名不虚传。”

“那你以后还想不想再试试别的?”戴沐白的眼神变得深沉起来,“我认识一些人,他们喜欢玩一些更有趣的游戏。比如,很多人一起玩。”

宁荣荣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很多人一起玩?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些画面——不止戴沐白一个人,还有别的男人,甚至还有女人……那种场景让她既感到害怕,又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兴奋。

“戴学长说的是……”她试探着问,声音有些发颤。

“就是你想的那样。”戴沐白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天斗城里有几个秘密会所,专门给喜欢这种游戏的人准备的。我参加过几次,很有意思。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宁荣荣沉默了几秒钟。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这种事情太疯狂了,一旦陷进去就再也无法回头。但身体里那股刚刚被点燃的欲火还在燃烧,她渴望更多,渴望更强烈的刺激,渴望彻底地沉沦。

“我……我需要想想。”她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虽然语气里明显带着犹豫。

戴沐白看了她一眼,没有逼她,只是笑了笑:“不急,你慢慢想。不过宁小姐,我劝你不要想太久,因为机会不等人,而且——”他顿了顿,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你骨子里就是个荡妇,迟早会答应的。”

说完,他转身大步朝桃林外走去,留下宁荣荣一个人靠在树干上。花瓣还在飘落,有一片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痒痒的。她伸手拂掉花瓣,手指划过自己还泛红的皮肤,感受着那种微微的刺痛和酥麻。

她慢慢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把裙子放下来,把领口拉上去。但身体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在,戴沐白留下的痕迹还在,他的气息还萦绕在她身上。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混合着桃花香和体液的味道,让她整个人都兴奋得发抖。

“会答应的吗?”她低声重复着戴沐白的话,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个笑容,“是啊,我会答应的。”

她转过身,看着那棵被他们靠着做爱的桃树,树干上还有她手掌留下的痕迹,地上散落着几片被压倒的花瓣。她蹲下身,捡起一片花瓣,放在手心里,轻轻地捏碎。粉色的汁液染红了她的指尖,像是某种仪式,某种祭奠。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朱竹清正盘腿坐在床上修炼,看到宁荣荣进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小舞趴在桌子上打瞌睡,听到动静抬起头,揉了揉眼睛:“荣荣,你去哪儿了?一上午都没看到你。”

“去后山看桃花了。”宁荣荣笑着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和满足,“桃花开得真漂亮,下次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小舞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又趴下去继续睡。朱竹清的目光还在宁荣荣身上,那双冷漠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了然,但依然没有说话。

宁荣荣走到床边坐下,拉开领口,低头看了一眼胸前那些红痕。戴沐白的力道很大,好几处都泛着青紫色,看起来触目惊心,但那种疼痛却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那些痕迹,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下午的训练课上,宁荣荣有些心不在焉。弗兰德院长在前面讲解魂力的运用技巧,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海里全是上午在桃林里的画面——戴沐白的手,他的嘴唇,他粗重的喘息,还有那种被贯穿、被占有的感觉。她的双腿之间还残留着一种隐隐的酸痛,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像是一种提醒,提醒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唐三站在她旁边,注意到她的异常,皱了皱眉:“荣荣,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事,就是有点累。”宁荣荣连忙回过神来,冲他笑了笑,“昨晚没睡好。”

唐三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追问,但他的目光在她脖子上停留了片刻。宁荣荣心里一紧,连忙拉了拉领口,遮住了那些红痕。她不确定唐三有没有看到,但他脸上的表情似乎闪过一丝异样。

训练结束后,戴沐白走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拍了拍宁荣荣的肩膀:“宁小姐,明天晚上有空吗?我在天斗城定了位子,想请你吃顿饭。”

他的话听起来很平常,但宁荣荣知道,那绝对不只是吃饭那么简单。她感觉到奥斯卡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过来,小舞和朱竹清也都好奇地看着她,只有唐三低着头,似乎在想着什么。

“好啊,戴学长请客,我当然要去。”她笑着答应,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装出来的轻快。

戴沐白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宁荣荣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知道,一旦踏出那一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但她也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抗拒那种诱惑。

晚上,宁荣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的身体还在回味着上午的欢愉,手指不由自主地滑进衣服里,触碰着那些红痕,感受着那种微微的刺痛。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戴沐白的脸,还有他那双异色的眼睛。

然后,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唐三的脸,还有奥斯卡那张带着忧伤的脸。如果……如果那些人也像戴沐白一样……如果所有人都来占有她,征服她,把她当作一个彻底的玩物……

她的手滑到更下面,指尖探进湿润的幽谷,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指模仿着戴沐白的动作,在里面搅动着,想象着那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另外一个人的,甚至更多人的。

“会答应的……”她在黑暗中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我会答应的……我要更多……更多……”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她那张潮红的脸,还有那双在黑暗中闪闪发亮的眼睛。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堕落了,再也回不去了。但她并不后悔,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快乐。

这一夜,她梦到了很多人,梦到自己被他们包围,被他们占有,被他们撕裂又缝合,在快感的深渊里一遍又一遍地沉沦,直到失去所有的自我。

群体游戏初体验

第二天傍晚,宁荣荣站在镜子前,审视着自己。她穿了一条深紫色的长裙,领口开得很低,几乎露出半个胸脯,裙摆只到大腿根部,稍微动一下就能看到里面的风光。她对着镜子涂了鲜艳的口红,又在眼睛上画了浓重的眼线,看起来妖艳而放荡。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抚过脖子上那些已经淡去的红痕。昨天的疯狂还在身体里留下隐隐的酸胀感,但那种感觉并不难受,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门外传来敲门声,戴沐白的声音响起:“宁小姐,准备好了吗?”

宁荣荣打开门,戴沐白站在门外,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肌肉的线条在衣服下若隐若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不错,今晚你会玩得很开心的。”

他们走出了史莱克学院的大门,夜色已经降临,天斗城的街道上灯火通明。戴沐白带着她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栋不起眼的建筑前。那栋建筑外表看起来很普通,就像是一户人家住的宅子,但走进里面,宁荣荣才发现别有洞天。

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布置得像是某种私人会所,墙上挂着暧昧的红色帷幔,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中间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床,床单是黑色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大厅里已经有人等着了。奥斯卡站在角落里,脸色苍白,看到宁荣荣进来,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欲望,有嫉妒,还有某种说不清的痛苦。朱竹清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皮衣,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她的脸上依旧是那种冷漠的表情,但眼睛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然后,宁荣荣看到了唐三。

唐三坐在圆床的另一侧,穿着一身普通的布衣,但他的目光却和平时完全不同。平日里那双温和的眼睛此刻像狼一样锐利,直勾勾地盯着宁荣荣,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看穿。宁荣荣心里一惊,她没想到唐三也会在这里,更没想到他竟然会以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戴沐白关上门,走到宁荣荣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将她推到大厅中央。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今晚,我们大家想和你玩一个游戏。”

宁荣荣的心跳得飞快,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里带着赤裸裸的欲望,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什么……什么游戏?”

戴沐白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腰间,解开了她裙子的系带。深紫色的裙子瞬间滑落,露出她里面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透明内衣的身体。她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面,只有一层薄纱遮住乳头,下面的小裤也是透明的,隐约能看到那一片湿润的阴影。

“啊——”宁荣荣下意识地用手遮住身体,但戴沐白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拉到她身后。

“别害羞,”戴沐白在她耳边低语,“你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吗?昨天在后山,你叫得多大声,多浪荡。”

宁荣荣的脸红得像火烧一样,但她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没有太多抗拒。身体深处那种熟悉的燥热已经开始升腾,她的乳头在薄纱下悄悄硬了起来,下面也开始变得湿润。

朱竹清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宁荣荣面前。她伸出手,轻轻挑开宁荣荣胸前那层薄纱,露出里面粉嫩的乳头。她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宁荣荣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

“果然很敏感,”朱竹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难怪戴学长这么喜欢你。”

奥斯卡站在角落里,双手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陷进肉里。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宁荣荣赤裸的身体,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声。他想要冲上去把她抢走,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样,无法动弹。

唐三站起身,缓缓走到宁荣荣面前。他的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但宁荣荣能感觉到,那里面隐藏着某种危险的东西。他伸出右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着自己。

“宁荣荣,”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心里,“你知道吗?从你第一天进入史莱克学院,我就注意到了你。你看起来那么天真无邪,但你的眼睛里却藏着一种不一样的东西。现在,我终于看到了那种东西是什么。”

宁荣荣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来。唐三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子上,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然后一路向下,划过她的锁骨,停在她的乳房上。

“你想让所有人都来占有你,对不对?”唐三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你想被我们所有人一起撕碎,对吗?”

宁荣荣的眼眶里涌出泪水,但那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兴奋的泪水。她点了点头,声音几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对……我想……我想被你们……所有人……”

这句话像是一个信号,戴沐白立刻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抓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裤子里,探进那湿润的幽谷。朱竹清则蹲下身体,解开宁荣荣脚踝上的鞋带,将她的双腿分开。

宁荣荣被放在那张巨大的圆床上,黑色的丝绸床单衬着她雪白的肌肤,显得格外淫靡。戴沐白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他那具强壮得如同野兽般的身体,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朱竹清也脱掉了皮衣,露出里面同样只穿着透明内衣的身体,她的身材比宁荣荣更加纤细,但曲线却更加凌厉。

唐三没有脱衣服,他只是站在床边,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但宁荣荣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比任何人都要炽热。奥斯卡也终于动了,他像是被某种力量驱使着,一步步走到床边,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来吧,”宁荣荣的声音沙哑而放荡,“来占有我……让我成为你们的奴隶……让我沉沦……”

戴沐白第一个扑上去,他粗暴地撕开宁荣荣身上最后那层薄纱,将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然后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地吸吮着。宁荣荣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弓起,双手抓住他的头发,将他按得更紧。

朱竹清则趴在她的双腿之间,用舌头挑逗着她下面那片湿润的花园。她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轻轻舔舐,时而又狠狠地刺入,每一次都让宁荣荣发出一阵阵颤栗的呻吟。

奥斯卡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他的阳具早已高高挺立,但他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戴沐白抬起头,冲他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干她!”

奥斯卡终于鼓起勇气,爬上床,跪在宁荣荣的身边。他的阳具在灯光下显得粗大而狰狞,宁荣荣看到它,身体里涌起一种既恐惧又期待的情绪。她伸出手,握住它,感觉到它的滚烫和坚硬,然后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

“哦——”奥斯卡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他的双手抓住宁荣荣的头,将她往自己的阳具上按压,让她含得更深。宁荣荣的喉咙被撑得难受,但她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被完全支配的感觉让她疯狂。

戴沐白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更加狰狞。他拍了拍宁荣荣的屁股,示意她翻过身。宁荣荣吐出口中的阳具,顺从地翻身趴下,将臀部高高撅起。戴沐白对准她的后庭,那里还是第一次被人进入,他先用手沾了一些她下面的淫液,涂抹在入口,然后将自己粗大的阳具猛地顶了进去。

“啊——疼——”宁荣荣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但戴沐白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用力地挺进。后庭的紧致感让他几乎疯狂,他一下接一下地抽插着,每一下都让宁荣荣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朱竹清从她双腿间抬起头,看着宁荣荣被前后夹击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冷酷的笑容。她走到宁荣荣面前,跨坐在她的脸上,将自己的下体对准她的嘴:“舔我。”

宁荣荣已经被快感和痛苦折磨得神志不清,她张开嘴,伸出舌头,顺从地舔舐着朱竹清的花瓣。朱竹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抓住宁荣荣的头发,将她按得更紧。

唐三一直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他的眼神越来越暗,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终于动了,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那具精干的身体。他的身体肌肉线条分明,虽然没有戴沐白那么夸张,但却充满了力量感。

他走到宁荣荣面前,她正被戴沐白从后面抽插,嘴里含着朱竹清的下体,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着。唐三伸出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从朱竹清的腿间拉出来。她的脸上全是淫液,嘴唇红肿,眼神迷离,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

唐三将自己的阳具对准她的嘴,那根东西虽然没有戴沐白那么粗,但却更长,带着一种独特的弧度。宁荣荣张开嘴,将他含了进去,感觉到那滚烫的柱体撑满她的口腔,一直到喉咙深处。

“唔——”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但她却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着。

戴沐白从后面插得更狠了,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又完全抽出,带出一片晶亮的液体。宁荣荣的后庭已经适应了这种侵犯,疼痛渐渐被快感取代,她开始主动地摇晃着臀部,迎合着他的动作。

“双龙入洞,”戴沐白突然说道,“唐三,你到前面来。”

唐三从宁荣荣口中抽出阳具,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他走到前面,戴沐白也退了出来,两人一前一后地站着。宁荣荣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她的身体既害怕又兴奋,颤抖着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戴沐白再次插入她的后庭,同时唐三将阳具对准了她的阴道。两个人同时用力,两根本来不该同时进入的东西一起撑开了她狭窄的通道。

“啊——啊——”宁荣荣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那种被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过去,但紧接着,一种更加剧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将疼痛完全淹没。她的身体里同时被两根阳具填满,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快感。

戴沐白和唐三开始同步抽插,一进一出,节奏越来越快。宁荣荣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在风暴中颠簸的小船,被浪潮抛上抛下,每一次都被撕裂,又被缝合,在快感的深渊里沉沦又浮起。

朱竹清跪在宁荣荣面前,用手指拨弄着自己的花瓣,看着眼前这淫乱的景象,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奥斯卡则站在一旁,用手套弄着自己的阳具,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宁荣荣,看着她被两个人同时侵犯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快感。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不知道过了多久,戴沐白发出一声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宁荣荣的后庭深处。紧接着,唐三也猛地挺进,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两股热流在她体内交汇,她终于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尖叫。

她瘫软在床上,全身都是汗水和淫液,双腿之间一片狼藉。但她的脸上却挂着一个满足的笑容,那种彻底被占有、被征服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戴沐白拍了拍她的屁股,站起身:“今晚只是开胃菜,以后还有更多好玩的。”

朱竹清也站起来,擦了擦手上的液体,冷笑道:“宁荣荣,你还真是个天生的荡妇。”

宁荣荣没有说话,她只是趴在床上,将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颤抖着。那不是哭泣,而是笑,是一种从内心深处涌出的、无法抑制的狂笑。

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真正的归宿,一个让她可以完全释放本性的地方。什么七宝琉璃宗的千金小姐,什么史莱克学院的学员,那些都只是伪装。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渴望被支配、被征服的奴隶,一个在快感中沉沦的荡妇。

唐三穿好衣服,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宁荣荣。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冷静取代。他轻声说:“起来吧,该回去了。”

宁荣荣抬起头,看着唐三那张依旧平静的脸,心里涌起一种奇特的感觉。这个男人,刚才还那么疯狂地占有她,现在却能如此冷静地说话,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游戏。

但也许,真的只是一场游戏。一场她永远也不想结束的游戏。

她站起身,任由那些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也不去擦拭。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凌乱、脸上全是泪痕和精液的女人,嘴角勾起一个妖艳的笑容。

“主人,”她转过身,对着唐三和戴沐白说,“我随时听候你们的召唤。”

奥斯卡听到这两个字,身体猛地一震。他看着宁荣荣,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已经完全被欲望和臣服填满的眼神,心里最后一丝抗拒也崩塌了。他走上前,跪在宁荣荣面前,声音颤抖着说:“我也……我也愿意……成为你的奴隶……”

宁荣荣低头看着奥斯卡,伸出手,抚摸着他的头发。她的声音温柔而残忍:“好,从今天起,你也是我的了。”

朱竹清在一旁冷笑着,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嫉妒。她走到宁荣荣身边,在她耳边低语:“别太得意,你以为只有你能玩这个游戏吗?”

宁荣荣转过头,看着朱竹清,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像两把锋利的刀。但随即,宁荣荣笑了,她伸出手,勾住朱竹清的脖子,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竹清姐,我们是一起的,不是吗?一起玩,一起沉沦。”

朱竹清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很快放松下来,她回吻了宁荣荣,两个女人的舌头在空气中缠绵,交换着彼此的味道。

夜色更深了,几个人陆续离开了那个大厅。宁荣荣穿上那件已经破碎的裙子,走在最后面。她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但那种疼痛却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走出那栋建筑,天斗城的夜风吹在她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她抬头看向天空,满天的繁星在黑暗中闪烁,就像她此刻的心情,明亮而混乱。

“明天,还会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呢?”她在心里想着,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按摩店的秘密

史莱克学院的早晨一如既往地宁静,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青石板路上,鸟鸣声在空气中回荡。但宁荣荣知道,这座看似普通的学院里,隐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天下午,弗兰德院长派人来叫她,说有事要谈。宁荣荣跟着那个面无表情的学员穿过学院的后院,走进一栋她从未注意过的建筑。建筑的入口很不起眼,藏在几棵老槐树后面,门是铁质的,上面锈迹斑斑,看起来像是废弃的仓库。

但当她走进去后,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走廊很长,灯光昏黄,墙壁上贴着暗红色的壁纸,脚下是柔软的地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香薰和消毒水的气味,让人既觉得舒适又感到不安。走廊两侧有十几扇门,门上都标着数字,从一到十二,没有其他标识。

弗兰德站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那种她从未见过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平日里的严厉,反而带着某种贪婪和期待。

“荣荣,进来吧。”他推开门,示意她进去。

房间很大,大约有五十平米,装修得不像学院的任何一间教室。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床,床单是深紫色的绸缎,床头挂着几副镣铐,床尾放着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器具。墙角有一个玻璃柜,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形状的器具——有橡胶的、金属的、塑料的,颜色各异,大小不一。墙上挂着几面镜子,镜框是金色的,看起来价值不菲。

“这是……什么?”宁荣荣站在门口,心脏开始加速跳动。她隐约猜到了什么,但不敢确认。

弗兰德走到床边,拍了拍床垫,示意她坐下。宁荣荣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坐在床沿上。床垫很软,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这是我的小生意,”弗兰德坐在她对面,翘起二郎腿,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你知道,史莱克学院虽然名声在外,但经费一直很紧张。我这个院长,总得想办法养活所有人,对吧?”

宁荣荣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所以,我在学院下面建了这个地方,”弗兰德伸出手,在空中画了个圈,“一个按摩店。当然,不是普通的按摩店。来的客人都是天斗城的贵族和富商,他们愿意花大价钱,享受一些……特别的放松方式。”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眼神在宁荣荣身上扫视,像在打量一件刚进货的商品。“你长得漂亮,身材也很好,而且我听说,你已经不是处女了,对吧?”

宁荣荣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手指紧紧抓住裙摆。她知道弗兰德说的是什么——那天晚上的秘密派对,肯定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别紧张,”弗兰德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我不是来责备你的。相反,我很欣赏你的开放态度。像你这样出身高贵的女孩,愿意放下身段去探索身体的乐趣,这是很难得的。”

他的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我这里缺人手,尤其是像你这样的女孩。如果你愿意来工作,我可以给你分成,而且还能教你很多东西——很多你在外面学不到的东西。”

宁荣荣的心跳得更快了。她想起那天晚上的疯狂,想起身体被填满的感觉,想起那种既羞耻又兴奋的快感。她的身体在颤抖,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期待。

“我……我要做什么?”她问,声音有些沙哑。

弗兰德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父亲般的慈爱,但眼神却像一条蛇。“很简单,学习如何让客人满意。我会安排专人教你,从最基本的按摩手法开始,一直到……更深入的技巧。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情。但如果你愿意尝试,我可以保证,你会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他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宁荣荣。“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宁荣荣接过来,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个粉红色的椭圆形物体,大小和鸡蛋差不多,表面光滑,尾部连着一条细细的线。她拿起来,仔细端详,然后意识到那是什么——一个跳蛋。

“这是最基本的玩具,”弗兰德解释道,“你今天晚上回去试试,明天告诉我感受。如果你觉得不错,明天就可以正式开始工作。”

宁荣荣握着那个粉红色的跳蛋,感受着它光滑的触感,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她曾经在21世纪看过很多色情片,知道这种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但真正拿在手里,还是第一次。

“好,我试试。”她把跳蛋放回盒子,揣进口袋,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院长。”

“去吧,”弗兰德摆了摆手,“记住,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那些同学。”

宁荣荣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房间。她的脚步有些轻飘飘的,脑子里乱糟糟的,既兴奋又紧张。她沿着走廊往回走,经过那些标着数字的门时,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的喘息声,还有鞭子抽打的声音。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那天晚上,宁荣荣回到宿舍,锁上门,拉上窗帘,坐在床边,拿出那个跳蛋。她仔细研究了半天,终于找到开关,打开后,跳蛋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开始震动。她把跳蛋放在手心里,感受着那种酥麻的震动,心里痒痒的。

她脱掉衣服,躺在床上,把跳蛋放在小腹上,慢慢往下移动。当跳蛋触碰到阴阜时,她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那种震动带来的快感让她瞬间湿了。她咬着嘴唇,把跳蛋移到阴蒂上,轻轻按住,然后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比她自己用手指抚慰要强烈得多。震动一波接一波地传来,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夹紧,脚趾蜷缩。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天晚上的画面——唐三的冷漠,戴沐白的粗暴,奥斯卡的怯懦,朱竹清的嘲讽。

她想象着他们都在看着她,看着她自慰的样子,看着她沉沦在快感中。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更加兴奋,她的手指在跳蛋上用力按压,让震动更深入,更猛烈。

很快,她达到了高潮,身体弓起,双腿张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高潮过后,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浑身是汗。

她拿起那个还在震动的跳蛋,看着它,嘴角勾起一个笑容。“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

第二天下午,弗兰德再次派人叫她。这次,她被带到了那栋建筑的二楼,一个更大的房间里。房间里放着一张类似按摩床的装置,床上有皮带和镣铐,旁边摆满了各种器具,比她昨天看到的还要多。

弗兰德站在床边,旁边站着一个中年女人,穿着白色的紧身衣,身材丰腴,脸上画着浓妆,看起来像是风月场里的老手。

“荣荣,这是红姐,”弗兰德介绍道,“她会教你怎么做。你好好学,不要让我失望。”

红姐走到宁荣荣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底子很好。身材匀称,皮肤也白,就是还太嫩了,需要好好调教。”

她说完,指了指那张按摩床。“脱衣服,趴上去。”

宁荣荣犹豫了一秒,然后开始脱衣服。她脱下外套,解开裙子,最后只剩下内衣。红姐走过来,帮她解开内衣的扣子,手指在她背上滑过,带着一股凉意。

“全部脱掉,”红姐说,“在这里,不需要任何遮掩。”

宁荣荣照做了,脱下最后一件内衣,赤裸地站在房间里。她感到有些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兴奋。她走到按摩床边,趴上去,脸埋在床头的洞里,双手和双腿被红姐用皮带固定住。

“今天先学基础的电击训练,”红姐说着,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看起来像遥控器的装置,上面有几个按钮,连着几根电线,“电击可以刺激你的敏感点,让你的身体更敏感,更容易达到高潮。很多客人都喜欢玩这个。”

她把两根电极贴在宁荣荣的乳头两侧,用胶带固定住,然后把一根更细的电线连接到一个小夹子上,夹在宁荣荣的阴蒂上。宁荣荣感到一阵刺痛,但很快就适应了。

“刚开始会用低强度,”红姐说,“如果你觉得受不了,就说出来,我会调低。但是,如果你能坚持住,你的身体会得到很好的锻炼。”

她说着,按下了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

一股微弱的电流从乳头传来,像是被针轻轻扎了一下,带着一种酥麻的感觉。宁荣荣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还能忍受。红姐慢慢调高电流强度,那股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开始变成一种刺痛的快感。

“啊——”宁荣荣忍不住叫出声来,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但被皮带固定住,只能在原地挣扎。

“很好,继续保持,”红姐说着,又按下了另一个按钮。

这次,电流直接传到阴蒂上。那种感觉比跳蛋强烈十倍,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刺入她最敏感的地方,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宁荣荣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但喉咙里还是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疼……疼……”她喊道,声音都在颤抖。

“疼就对了,”红姐说,“疼说明你的身体在觉醒。忍一忍,等这股劲过去,你就会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宁荣荣咬着牙,承受着那股电流的袭击。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汗水从额头滴落,床单被她的汗水和爱液浸湿了一片。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在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感觉——电流在体内流窜,刺激着每一个神经末梢。

不知道过了多久,红姐关掉了电流,解开了她身上的皮带和夹子。宁荣荣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感觉怎么样?”红姐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

宁荣荣抬起头,看着红姐,眼神里既有痛苦也有兴奋。“好……好爽……”

红姐笑了,拍了拍她的屁股。“不错,你的承受能力比我想象的要强。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我们继续。”

宁荣荣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双腿还在发抖。她穿好衣服,走出那个房间,脑子里还在回荡着刚才那种电流带来的快感。她走到一楼,看到弗兰德正站在走廊尽头,和一个穿着华服的男人说话。

那个男人看起来大约五十岁,头发花白,穿着丝绸长袍,手上戴着几个金戒指,一看就是富贵人家。他的目光落在宁荣荣身上,上下打量,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就是新来的?”那个男人问弗兰德,声音低沉而沙哑。

“是的,林大人,”弗兰德笑着说,“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宁荣荣。刚来没几天,还在训练中。”

林大人走到宁荣荣面前,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像是在看一件货物。“嗯,不错,长得确实标志。七宝琉璃宗的小姐,玩起来应该别有一番风味。”

宁荣荣站在那里,被那个男人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但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兴奋。她知道自己正在被当成一件商品,被评估,被定价,而她却并不反感这种感觉。

“林大人要是喜欢,等她训练完了,我让她好好招待您,”弗兰德在一旁笑着说。

“好,好,”林大人放开宁荣荣的下巴,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等着你,小姑娘。”

他说完,转身走了,留下宁荣荣站在那里,心里乱七八糟的。

那天晚上,宁荣荣回到宿舍,躺在床上,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今天下午的画面。她想起电流在身体里流窜的感觉,想起红姐的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想起林大人那种审视的目光。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手指忍不住伸到下面,开始自己抚慰。

但这次,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手指带来的快感太温和了,比不上跳蛋,更比不上电击。她翻出那个跳蛋,打开开关,塞进体内,然后闭上眼睛,想象着林大人压在她身上的画面,想象着弗兰德在旁边看着,想象着唐三和戴沐白也加入进来。

她的身体在跳蛋的震动中再次达到高潮,但这次的高潮来得快,去得也快。她躺在那里,感到一种空虚,一种不满足。

她需要更多,需要更强烈的刺激。

第二天,宁荣荣再次来到那栋建筑,红姐已经在等她了。这次,红姐教她如何使用各种不同的器具——有不同大小的假阳具,有可以固定在床上的振动棒,有可以远程控制的跳蛋。红姐还教她如何调整自己的呼吸,如何放松身体,如何在承受疼痛时保持意识清醒。

“这些都是基本功,”红姐说,“等你掌握了这些,就可以开始学习如何服务客人了。”

宁荣荣认真听着,认真学着,就像一个好学生在课堂上听课一样。但她知道,她学的不是普通的技能,而是如何成为一个完美的性奴。

一个星期后,弗兰德告诉她,她可以开始接客了。

“第一个客人,就是林大人,”弗兰德说,“他很喜欢你,愿意出高价。好好表现,不要让我失望。”

那天晚上,宁荣荣被带到一个装饰豪华的房间里,房间里摆着一张巨大的圆床,床上铺着红色绸缎,床头放着几瓶香槟和水果。林大人已经等在那里,穿着浴袍,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来了?”林大人看到她,笑着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脱衣服吧。”

宁荣荣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脱衣服。她一件一件脱下,直到全身赤裸地站在林大人面前。林大人围着她转了一圈,仔细打量着每一寸皮肤,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真的很美,”他说着,伸出手,抚摸她的肩膀,然后慢慢滑到胸前,捏住她的乳头,“七宝琉璃宗的小姐,果然名不虚传。”

宁荣荣闭上眼睛,任由那个男人的双手在她身上游走。她感到那双手很粗糙,带着老茧,摸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有一种刺痛的感觉。但她没有反抗,反而主动贴近,让那双手更深入地探索她的身体。

林大人把她推到床上,压在她身上,开始亲吻她的脖子和锁骨。他的吻很重,带着酒味和烟草味,让她有些不适,但她还是忍着,迎合着他的动作。

“让我看看,你的技巧怎么样,”林大人说着,翻过身,让她趴在他身上,“好好伺候我。”

宁荣荣想起红姐教她的技巧,俯下身,开始用嘴服务林大人。她的舌头在男人的身上游走,从胸口到腹部,然后到更下面的位置。她张开嘴,含住那个已经勃起的器官,开始上下移动,用舌头和嘴唇交替刺激。

林大人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伸手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下按,让她更深地吞入。宁荣荣感到一阵恶心,但还是强忍着,继续动作。她的眼泪流了出来,滴在男人的小腹上,但她没有停下。

过了很久,林大人在她嘴里释放了,她咽下那些液体,抬起头,看着男人满意的表情。

“不错,真的不错,”林大人说,“看来弗兰德没骗我,你确实是个好货色。”

他翻过身,再次把宁荣荣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然后猛地插入。宁荣荣感到一阵疼痛,但很快就适应了,她的身体开始随着男人的动作起伏,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林大人的动作很粗暴,像是一头野兽在发泄欲望。他掐着她的腰,用力撞击,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宁荣荣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她的身体在疼痛和快感中反复摇摆,意识逐渐模糊。

那一夜,林大人要了她三次,每次都换不同的姿势,每次都让她筋疲力尽。当林大人终于离开时,宁荣荣躺在床上,浑身是伤,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她心里却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她知道自己做得好,知道弗兰德会满意,知道林大人还会再来。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嘴角浮起一个笑容。

“原来,这就是我的命运,”她在心里想着,“做个妓女,做个性奴,让别人玩弄,让别人占有。”

“但这样也不错,至少,我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快感,刺激,还有那些男人对我的渴望。”

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梦里全是那些男人贪婪的眼神和粗暴的动作。

教室里的公开调教

清晨的阳光透过史莱克学院教室的窗户洒进来,宁荣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手里捧着一本魂导器基础理论的书,但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上。她的双腿在课桌下微微并拢,裙摆下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晚林大人留下的青紫指印,那些疼痛像是一枚枚勋章,提醒着她昨夜的放纵。

教室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学生,戴沐白坐在她斜后方两排的位置,唐三坐在她正后方。奥斯卡在前排埋头写着什么,偶尔抬头偷偷看她一眼,眼神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既有曾经的倾慕,又有被卷入那些疯狂夜晚后的迷惘。

弗兰德院长站在讲台上,正襟危坐地讲解着魂力运行的基本原理,声音洪亮而严肃,完全看不出他地下按摩店老板的另一张面孔。宁荣荣看着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讽刺的笑意——如果台下这些学生知道,他们敬爱的院长大人昨晚还在她的身体里释放过,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从课桌下伸过来,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宁荣荣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咬住下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是戴沐白的手——他什么时候绕到她身后了?她微微侧头,发现戴沐白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座位,正蹲在她的课桌后面,借着桌布的遮挡,将手探进了她的裙底。

“荣荣同学,你对刚才讲到的魂力循环有什么看法?”弗兰德的声音突然响起,目光直直地看向她。

宁荣荣大脑一片空白,戴沐白的手指已经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挑开她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处还微微红肿的花瓣。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用平稳的声音回答:“我觉得……魂力循环的关键在于经脉的通畅程度,如果经脉受阻,魂力运行就会受到影响……嗯……”

最后那个音节不受控制地拔高了一些,因为戴沐白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体内,指腹在里面轻轻搅动,带出一片湿润。她赶紧用手捂住嘴,假装咳嗽了两声。

“说得不错,继续。”弗兰德点点头,转过身在黑板上写写画画。

唐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荣荣,你今天的反应好像特别敏感。”

宁荣荣脸一红,她知道唐三一定发现了什么。事实上,自从那次群体派对之后,唐三对她的态度就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不再像以前那样客气疏离,而是多了一种若有若无的占有欲和掌控感。果然,下一秒,另一只手也从后面伸了过来,绕到她的胸前,隔着校服的布料揉捏她已经挺立的乳尖。

前后夹击。宁荣荣的大脑嗡嗡作响,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迎合戴沐白的手指,腰肢微微扭动,让他的手指能够进入得更深。唐三的手则从领口探进去,直接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指尖捻动着那颗已经硬如石子的乳头。

“你们……在干什么……”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却没有真正的抗拒,反而带着一丝期待。

戴沐白在她耳边轻笑:“昨晚被林大人干了一夜,今天应该还很敏感吧?我们来帮你放松一下,免得你上课走神。”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甬道里来回抽插,拇指按压着阴蒂的位置,每一次按压都让宁荣荣的身体一阵痉挛。她不得不死死咬住课本的边缘,才能防止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声。前排的同学偶尔回头看她,她只能挤出僵硬的笑容,假装在认真听课。

弗兰德讲到了魂力在战斗中如何分配,教室里响起一阵翻书的声音。宁荣荣趁着这个间隙,把手伸到课桌下,握住戴沐白的手腕,看似在阻止,实际上却是在引导他触摸更敏感的位置。戴沐白会意,手指弯曲,在她的G点附近用力按压。

“啊——”宁荣荣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立刻用书本挡住了脸,假装在打喷嚏。

“荣荣,你没事吧?”小舞从前排回过头,关切地看着她。

“没……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宁荣荣摇摇头,声音微微发颤。

小舞的目光在她和戴沐白之间扫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她也曾经在课堂上被戴沐白和唐三这样对待过。自从宁荣荣加入他们的圈子后,小舞也变得越来越开放,从最初的羞涩抗拒,到现在的主动参与,甚至有时候比宁荣荣还放得开。

“需要帮忙吗?”小舞压低声音,眨了眨眼睛。

宁荣荣还没来得及回答,小舞已经站起身,对弗兰德说:“老师,我有点不舒服,想去一趟医务室。”

弗兰德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去吧。”

小舞没有走向门口,而是绕到了教室的后排,钻到了宁荣荣的课桌下。宁荣荣只觉得裙子被掀开,然后一条温热柔软的舌头贴上了她早已湿透的花瓣。小舞的舌头很灵活,像一条小蛇,在她的阴蒂周围打转,时不时轻轻吸吮一下。

“嗯……小舞……”宁荣荣再也控制不住,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泛白。

戴沐白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抽插,小舞的舌头在外面舔舐,唐三的手则在她胸前揉捏,三个人的配合让她瞬间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打湿了椅面,但她的意识已经被快感淹没,根本顾不上这些。

就在这时,朱竹清也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她本就坐在宁荣荣旁边一排,自然看到了所有的动静。她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伸手解开了宁荣荣校服的上衣扣子,露出里面已经被揉得凌乱的胸衣。

“竹清……”宁荣荣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她。

朱竹清面无表情,但手上的动作却毫不迟疑。她解开胸衣的扣子,让宁荣荣的双乳完全暴露出来,然后俯下身,含住一侧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宁荣荣的敏感点被同时攻击,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紧绷着,颤抖着,随时可能崩溃。

前排的奥斯卡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课桌下几个人影攒动,而宁荣荣的衣襟大开,脸上满是潮红。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手中的笔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奥……奥斯卡……”宁荣荣用仅存的理智叫住他,“你……你也来……”

奥斯卡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能抵抗住诱惑。他站起身,走到教室最后一排,从后面抱住了宁荣荣,双手从背后伸过来,握住她的乳房,代替了朱竹清的位置。

弗兰德依然在讲台上讲课,似乎对台下发生的一切视而不见。事实上,这一切都是他默许的——甚至可以说是他安排的。他需要宁荣荣彻底堕落,需要她成为地下按摩店里最听话的头牌,而让她在公开场合被调教,正是加速她心理崩溃和重建的最有效手段。

“现在,我们来看一下魂力在体内的具体流向……”弗兰德在黑板上画了一个人体经脉图,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宁荣荣的方向,看到她被四个人包围着,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宁荣荣的意识已经彻底沦陷。戴沐白的手指在她体内加速抽插,小舞的舌头疯狂舔舐她的阴蒂,朱竹清和奥斯卡的手在她胸前揉捏,她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不断颤抖,高潮一波接着一波,连她自己都记不清已经泄了多少次。

“不……不行了……我要死了……”她趴在桌子上,声音沙哑而虚弱,但身体还在本能地扭动,迎合着他们的动作。

“还早呢,”戴沐白低声说,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片晶莹的液体,“你还没伺候我们呢。”

他站起身,解开裤腰带,露出早已勃起的性器,对准宁荣荣微微张开的小嘴。宁荣荣顺从地张开嘴,含住那根粗大的物体,用小舌缠绕着,开始前后吞吐。她已经是这方面的老手了,知道怎么用舌头刺激最敏感的部位,怎么用喉咙的收缩带来最大的快感。

唐三也绕到她身侧,将裤链拉开,露出同样勃起的性器。宁荣荣一手握住一根,一边用嘴服务戴沐白,一边用手套弄唐三,同时小舞还在她身下舔舐,朱竹清和奥斯卡则在她身后,一个揉捏臀部,一个抚摸后背。

教室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声和液体搅动的声音。弗兰德依然在讲课,声音平稳如常,仿佛台下的一切都是正常课堂的一部分。偶尔有同学回头看一眼,看到宁荣荣被五个人包围的场景,但很快就转过头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因为在这个学院里,弗兰德就是绝对的权威,没有人敢质疑他在做什么。

宁荣荣的喉咙被戴沐白的性器深深插入,几乎抵到了食道口,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但她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唐三的手抓住她的头发,引导她的头部上下移动,让她的脸完全埋进戴沐白的小腹。

“快到了……”戴沐白低吼一声,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将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入她的喉咙深处。

宁荣荣来不及吞咽,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校服的前襟上。但她没有停下,继续用舌头清理着戴沐白的性器,直到它完全软化。

紧接着,唐三也将她拉起来,让她趴在桌子上,从后面进入了她。他的动作很温柔,没有戴沐白那么粗暴,但这种温柔反而让宁荣荣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唐三的性器在她体内缓慢而深入地推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再缓缓抽出,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的摩擦。

“唐三……你……你慢点……我又要……”宁荣荣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在配合他的节奏,臀部向后顶,让他的性器能够进入得更深。

小舞从课桌下钻出来,嘴唇上还沾着宁荣荣的体液。她走到宁荣荣面前,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将那些液体渡进她的嘴里。宁荣荣没有抗拒,而是张开嘴,迎接了小舞的舌头,两个人的舌头在唇齿间交缠,分享着彼此的味道。

朱竹清和奥斯卡也加入了进来,五个人在教室的最后排形成了一个混乱的纠缠体。宁荣荣的身体被不断翻转,从趴着到躺着,从躺着到跪着,每一个姿势都带来不同的快感。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动着她的身体。

弗兰德的课终于结束了。他合上课本,看着台下乱成一团的学生们,清了清嗓子:“下课。”

同学们纷纷起身离开,没有人回头看最后排那一幕。当教室里只剩下他们六个人时,弗兰德走到宁荣荣面前,看着她浑身瘫软、满身污秽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今天的表现不错,荣荣,”他说,“今晚按摩店有个大客户,指名要你。好好休息一下,晚上还有得忙。”

宁荣荣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的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角却挂着一个笑容。

“是……院长……我会……好好准备的……”

她的声音虚弱,但语气坚定。因为她知道,这就是她的命运——做一个任人玩弄的性奴,一个在公开场合被调教的玩具,一个为学院和弗兰德赚钱的工具。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痛苦。相反,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充实。当她被五个人同时侵犯的时候,当她被精液和体液浸透的时候,当她完全失去自我意识的时候,她反而觉得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唐三蹲下身,帮她整理好凌乱的校服,擦掉她脸上的污渍。他的动作很轻柔,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占有欲,有怜惜,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迷恋。

“晚上我去看你,”他低声说,“那个大客户……我认识,不是什么好人。如果有危险,你就捏碎这个。”

他塞给宁荣荣一颗小珠子,里面封存着他的魂力印记。宁荣荣握紧珠子,抬头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热。

“唐三……谢谢你……”

唐三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和戴沐白一起离开了教室。奥斯卡和朱竹清也相继离开,只有小舞还留在她身边,帮她擦干净身体,整理好衣服。

“荣荣,”小舞轻声说,“你真的喜欢这样吗?”

宁荣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喜欢,”她说,“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觉自己活着。”

小舞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悲伤,但很快就消失了。她扶起宁荣荣,两个人一起走出教室,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教室又恢复了平静,阳光依旧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那些凌乱的课桌上。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暧昧气味,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一场梦。

乳房打孔与乳晕环

夜幕降临,史莱克学院陷入沉寂。宁荣荣独自躺在按摩店后方的休息室里,手指轻轻抚摸着小舞帮她穿好的校服裙摆。下午那场课堂上的狂欢让她全身酸痛,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精液干掉后的粘腻感,但她的内心却异常平静。

门被推开了。弗兰德院长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皮箱。他的脸上挂着那种宁荣荣已经熟悉的、既像慈父又像商人般的笑容。

“荣荣,该准备晚上了。”弗兰德把皮箱放在床边,打开锁扣。

宁荣荣坐起身,好奇地看向箱子里。里面整齐摆放着一排银色的手术器械,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最引人注目的是两个圆形金属环,直径大约有三厘米,边缘打磨得光滑铮亮,旁边还放着几根细长的穿刺针和消毒用品。

“这是什么?”宁荣荣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并非恐惧,而是期待。

弗兰德拿起其中一个金属环,在指尖转动着:“乳晕扩大环。今晚要给你做乳房打孔,把这两个环安装在你的乳头上。”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这是为了让你更完美地服务客人。装了环之后,你的乳头会变得更加敏感,而且可以用链条把两个环连起来,或者挂上装饰品。你的身体,将成为一件艺术品。”

宁荣荣的呼吸急促起来。她低头看向自己胸前的校服,透过白色的布料,能隐约看到乳头的轮廓。她想象着那两个金属环穿过自己身体的感觉,心脏跳得飞快。

“会很疼吗?”她问,但眼神里没有退缩。

弗兰德笑了:“疼是一定的,但你会喜欢上那种疼的。来吧,躺下。”

宁荣荣顺从地躺到床上,解开校服上衣,露出白皙的胸膛。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优美,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挺立。弗兰德先用酒精棉球仔细擦拭她的胸部,冰凉的触感让宁荣荣打了个寒颤。

“放松,”弗兰德拿出一个注射器,“这是局部麻醉药,打完之后就不会太疼了。”

针尖刺入乳晕的边缘,宁荣荣咬住嘴唇,感受着药液缓缓注入。弗兰德的手法很熟练,分别在四个位置注射了麻药,然后用手指轻轻按压,让药液扩散均匀。几分钟后,宁荣荣感觉自己的乳房变得麻木,像不属于自己了一样。

弗兰德拿起穿刺针,针头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他先用标记笔在宁荣荣的乳晕上画了两个对称的小点,然后抬头看着她的眼睛:“准备好了吗?”

宁荣荣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针尖刺入皮肤的那一刻,宁荣荣还是感觉到了疼痛——麻药无法完全消除那种被贯穿的感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冰冷的金属穿透自己的乳晕组织,从另一侧穿出。弗兰德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第一根针穿过之后,他拿起第二个环,用同样的方式穿过宁荣荣另一侧的乳晕。

“啊——”宁荣荣忍不住发出一声抽气,双手紧紧抓住床单。那种疼痛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持续的、灼热的胀痛,像是身体被撕裂后又重新缝合。她能感觉到血液从伤口渗出,沿着乳房流下来。

弗兰德没有停下来。他用镊子夹住穿刺针的一端,小心翼翼地将银色的乳晕环顺着针道穿过去。金属环穿过组织的感觉让宁荣荣浑身颤抖,她能听到环扣合上时清脆的“咔哒”声。同样的操作重复在另一侧进行,当第二个环也安装完毕时,宁荣荣已经满头大汗,嘴唇被咬得发白。

弗兰德退后一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两个银色的乳晕环对称地穿在宁荣荣的乳晕上,环的边缘微微嵌入皮肤,周围有一圈淡淡的红晕。弗兰德用手指轻轻拨动其中一个环,宁荣荣立刻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强烈的刺激从乳头直冲大脑,既疼痛又酥麻。

“麻药很快就会退,”弗兰德说,“到时候你会感受到真正的感觉。”

他用纱布轻轻擦拭掉血迹,然后在伤口上涂抹了一层消炎药膏。宁荣荣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个晃动的金属环,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她不再是原来的自己了,她的身体被改变了,被标记了,被占有了。

弗兰德收拾好工具,拍了拍她的脸颊:“好好休息一下,一个小时后大客户就到了。到时候,你要用你的新装饰好好招待他。”

弗兰德离开后,宁荣荣独自躺在床上,双手轻轻触碰那两个环。麻药正在逐渐消退,疼痛变得越来越真实。那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持续的、钝钝的胀痛,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拉扯着她的乳晕。但奇怪的是,在疼痛的底下,还有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在慢慢升腾。每一次呼吸,衣服摩擦到环的边缘,都会带来一阵细小的电流般的感觉,让她的乳头变得更加敏感。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一对银环在自己胸前晃动的样子,想象着它们被客人拉扯、旋转时的感觉。她的手不自觉地向下滑去,想要触碰自己的私处,但门突然被推开了。

小舞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看到宁荣荣胸前的环,她的脚步顿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

“荣荣……你真的……”小舞的声音有些发抖。

宁荣荣睁开眼睛,对小舞笑了笑:“感觉还不错。要来摸摸看吗?”

小舞犹豫了一下,走到床边坐下。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其中一个环。宁荣荣的身体立刻绷紧了,发出一声轻哼。小舞的手指很凉,触碰到金属环的时候,那种温度差让宁荣荣的乳头更加敏感。小舞小心翼翼地转动了一下环,宁荣荣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疼吗?”小舞问。

“疼……但也很舒服……”宁荣荣的声音带着喘息,“你继续……不要停……”

小舞的手指开始来回拨动那两个环,她的动作从小心翼翼变得越来越大胆。宁荣荣躺在床上,双手抓住床单,身体随着小舞的动作微微弓起。那种疼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环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

“小舞……再用力一点……”宁荣荣喘息着请求。

小舞咬了咬嘴唇,两只手同时捏住环,向两边拉扯。宁荣荣发出一声尖叫,那是一种混合了痛苦和愉悦的声音。环拉扯着她的乳晕,让整个乳房都变了形,那种被撕扯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感官刺激。

就在这时,门再次被推开。唐三、戴沐白和奥斯卡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场景,三个人都停下了脚步。小舞的手还捏着宁荣荣的环,宁荣荣的校服敞开着,露出胸前那两个晃动的银环,她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神迷离。

戴沐白率先反应过来,吹了一声口哨:“哟,新装备不错啊。”

唐三走到床边,蹲下身仔细打量着宁荣荣胸前的环。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环的边缘,感受着金属的温度。宁荣荣看着他的眼睛,从他眼中看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占有欲和征服欲交织的光芒。

“弗兰德院长的手艺不错,”唐三说,声音低沉,“环的位置很对称,伤口处理得也很好。”

“不只是用来欣赏的,”戴沐白走过来,伸手捏住其中一个环,用力向外拉扯,“这才是它真正的用途。”

宁荣荣痛得叫出声,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戴沐白的拉扯让她的整个乳房都被拽了起来,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要哭出来,但随之而来的快感又让她欲罢不能。

“戴老大,轻点……”奥斯卡有些不忍心。

“轻点?她不需要轻点,”戴沐白冷笑道,“你没看到她的表情吗?她喜欢这样。”

宁荣荣没有反驳,因为戴沐白说得对。她确实喜欢这种感觉——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那种身体不再属于自己的感觉。当戴沐白松开手,她的乳房弹回原位时,那种剧烈的震荡让她的乳头再次受到刺激,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唐三站起来,看着宁荣荣说:“今晚的大客户是个贵族,喜欢玩些特殊的。你准备好了吗?”

宁荣荣抬起头,看着唐三,点了点头:“我准备好了。”

“那就走吧,”唐三伸出手,把她拉起来,“让我们看看你的新装备到底有多好用。”

宁荣荣站起身,小舞帮她整理好校服,但故意没有扣上胸前的扣子,让那两个环若隐若现。宁荣荣走在最前面,她能感觉到身后四个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的胸前,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他们穿过地下通道,来到一间装修奢华的房间。房间里摆着一张巨大的圆床,墙上挂着各种奇怪的器械,天花板上垂下几条皮质的吊带。房间中央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华丽的贵族服饰,手里拿着一根马鞭。

看到宁荣荣进来,男人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的目光落在宁荣荣胸前那两个若隐若现的银环上,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弗兰德说得没错,”男人的声音带着威严,“确实是个好货色。”

宁荣荣站在房间中央,任由男人打量自己。她能感觉到唐三和戴沐白站在她身后,像是两个护卫,又像是两个主人。男人走到她面前,用马鞭挑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的脸。

“脱掉,”男人命令道。

宁荣荣没有犹豫,解开校服的扣子,任由衣服滑落在地。她赤裸着上身站在男人面前,胸前那两个银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男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用马鞭的尖端轻轻触碰其中一个环,宁荣荣的身体立刻颤抖起来。

“刚装的?”男人问。

“是的,大人,”宁荣荣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很好,”男人绕到她身后,用马鞭的皮条轻轻抽打她的臀部,“我就喜欢新鲜的。”

男人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坐这里。”

宁荣荣走过去,跨坐在男人的腿上。她能感觉到男人腿部的肌肉结实有力,也能感觉到他裤子下已经勃起的欲望。男人扯住她胸前的两个环,用力向两边拉扯,宁荣荣痛得叫出声,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贴得更紧。

“叫大声点,”男人命令道,“我喜欢听女人的叫声。”

宁荣荣咬住嘴唇,但疼痛和快感已经让她无法控制自己。当男人再次拉扯环的时候,她放声叫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愉悦。男人满意地笑了,一只手继续玩弄她的环,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裙底,在她的大腿内侧来回游走。

唐三和戴沐白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唐三的表情平静,但眼神深处有一丝火焰在燃烧。戴沐白则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他的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你们也一起吧,”男人突然说,“人多才有意思。”

唐三和戴沐白对视一眼,然后开始脱衣服。奥斯卡犹豫了一下,在小舞的推搡下也加入了进来。很快,五个人都赤裸着站在房间里,围绕着坐在男人腿上的宁荣荣。

男人把宁荣荣推倒在床上,让她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趴着。他的手指再次抓住那两个环,用力向两边拉扯,让宁荣荣的整个上半身都悬空起来。宁荣荣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但那种被撕裂的感觉却让她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痉挛着分泌出大量爱液。

“这就高潮了?”男人大笑起来,“真是敏感的母狗。”

他松开环,宁荣荣瘫倒在床上,大口喘息着。男人转向唐三和戴沐白,指了指宁荣荣:“她的嘴和下面都还空着,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唐三没有犹豫,走到宁荣荣面前,把已经勃起的阴茎对准她的嘴。宁荣荣张开嘴,熟练地含住,开始用舌头和喉咙取悦他。与此同时,戴沐白从后面插入她的阴道,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宁荣荣再次发出含混的呻吟。男人则走到她身后,用马鞭轻轻抽打她的臀部,每一下都留下一条红痕。

小舞和奥斯卡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小舞的手不自觉地伸进自己的裙底,开始自慰。奥斯卡则走到宁荣荣身边,在她耳边低语:“荣荣……我也想要……”

宁荣荣正含着唐三的阴茎,无法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奥斯卡兴奋地绕到她身后,等戴沐白抽出来后,立刻插入她的嘴里。宁荣荣同时被三个男人侵犯着,嘴里含着唐三和奥斯卡的阴茎,阴道里插着戴沐白的,她的身体被填得满满的,意识逐渐模糊。

男人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马鞭的把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我。”

宁荣荣费力的睁开眼睛,看着男人的脸。男人的眼中满是欲望和满足,他伸手抓住宁荣荣胸前的两个环,用力向后一拉。

“啊——”宁荣荣发出一声尖叫,嘴里的阴茎滑了出去。

男人站起身,对其他人说:“把她翻过来。”

唐三和戴沐白把宁荣荣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床上。男人跨坐在她的胸口,让她的乳房被压扁。他的阴茎抵在宁荣荣嘴边,但并没有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的嘴唇上来回摩擦。

“用你的乳头取悦我,”男人命令道,“用那两个环。”

宁荣荣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抬起手,想要抓住男人的阴茎,但男人摇了摇头:“不,用手是作弊。用你的乳头,用那两个环。”

宁荣荣艰难地抬起头,把自己的乳房凑近男人的阴茎。她让乳头上的环触碰男人的龟头,金属环冰冷的触感和她乳头的温热形成了鲜明对比。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主动挺动腰部,让阴茎在宁荣荣的两个环之间来回摩擦。

金属环刮擦着男人的龟头,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宁荣荣能感觉到男人的阴茎在自己的环间滑动,时而碰到她的乳头,带来一阵刺痛。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努力让自己的乳房保持稳定,让两个环成为男人取乐的工具。

男人越来越兴奋,动作也越来越快。最后,他在宁荣荣的胸口射了出来,精液喷溅在她的环上和乳房上,顺着乳沟流下来。男人喘息着从她身上下来,拍了拍她的脸颊:“不错,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唐三走上前,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条手帕,帮宁荣荣擦掉胸口和环上的精液。他的动作很轻柔,但当他擦到环的时候,还是让宁荣荣痛得直抽气。

“伤口还没好,”唐三低声说,“今晚不能再玩了。”

男人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袋金魂币,扔在床上:“这是你的报酬,荣荣小姐。我很满意,下次还会来找你。”

宁荣荣躺在床上,看着那袋金魂币,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她出卖了自己的身体,承受了疼痛和屈辱,换来了这些钱。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后悔。相反,她感到一种满足,一种被需要的满足。

男人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他们几个人。小舞帮宁荣荣穿上衣服,扶着她站起来。宁荣荣的腿还在发抖,胸前那两个环在衣服下摩擦着她的乳头,每走一步都会带来一阵刺痛和酥麻。

“荣荣,”唐三走到她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药膏,“这是治疗伤口的药,回去涂上,明天应该就能好。”

宁荣荣接过药瓶,抬头看着唐三。他的眼神里有怜惜,有占有欲,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她突然踮起脚尖,在唐三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谢谢你,唐三。”

唐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一个很温柔的笑容,和刚才在房间里的他判若两人。

“回去好好休息,”他说,“明天还有课。”

宁荣荣点了点头,在小舞的搀扶下离开了房间。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唐三和戴沐白正在收拾房间,奥斯卡站在一旁,表情复杂。

回到休息室后,小舞帮宁荣荣脱掉衣服,小心翼翼地给她上药。药膏涂在环周围的时候,宁荣荣痛得直咬牙,但很快就感觉到一阵清凉,疼痛逐渐减轻了。

“荣荣,”小舞边涂药边说,“你真的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

宁荣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但我知道,我现在不想停下来。”

小舞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帮她涂完药,然后帮她穿上睡衣。两个女孩躺在床上,沉默了很久。

“小舞,”宁荣荣突然开口,“你也想试试吗?”

小舞没有回答,但宁荣荣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僵了一下。过了很久,小舞才轻声说:“我……我还不知道。”

宁荣荣侧过身,看着小舞的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小舞的脸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那是迷茫,是好奇,也是恐惧。

“没关系,”宁荣荣握住小舞的手,“慢慢来,等你想清楚了再说。”

小舞没有说话,只是回握住宁荣荣的手。两个人就这样握着手,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宁荣荣醒来的时候,感觉胸前还是有些胀痛。她低头看了一眼,透过睡衣能看到两个环的轮廓。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立刻缩回手——太敏感了,碰一下就像触电一样。

“荣荣,起床了,”小舞已经洗漱完毕,站在床边,“今天有实战课,不能迟到。”

宁荣荣坐起身,换上校服。扣上扣子的时候,她特意留了两个扣子没扣,让那两个环若隐若现。她照了照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她不再是那个来自21世纪的普通女孩了,她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被欲望和征服填满的人。

走出休息室的时候,她在走廊里遇到了弗兰德。弗兰德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昨晚的客户很满意,”弗兰德说,“他预约了下周再来。到时候,我会给你装些新东西。”

宁荣荣的心跳加速了:“新东西?”

弗兰德神秘地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好好享受今天的课吧,荣荣,因为很快,你的身体就不再只属于你自己了。”

弗兰德说完,转身离开了。宁荣荣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抚上胸前那两个环,感受着它们的存在。

不再属于自己吗?

她突然笑了。

那又怎样呢?

妓院挂牌

索托城的夜晚总是热闹非凡,尤其是位于城南的这条街——烟花巷。这里聚集了数不清的酒馆、赌场和妓院,是整座城市最堕落也最繁华的地方。而在这条街的尽头,有一栋三层小楼,外表看起来只是一家普通的茶馆,门口挂着“清心阁”的招牌,但只有少数人知道,这里其实是弗兰德院长在索托城经营的地下妓院。

宁荣荣站在二楼的房间里,透过窗户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粉色纱裙,里面什么都没穿,胸前那两个乳环在纱裙下若隐若现。弗兰德给她准备了一个专门的化妆师,每天傍晚都会来给她化妆,把她打扮得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宁小姐,准备好了吗?”门外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是这里的管事,大家都叫她王妈。

宁荣荣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门边,打开了门。王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她上下打量了宁荣荣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弗兰德院长说了,今晚给你安排了三个客人,”王妈递给她一个小瓷瓶,“这是最新的催情药,效果比之前的强三倍,吃一粒可以维持四个小时。你今晚第一次正式挂牌,要好好表现。”

宁荣荣接过瓷瓶,拧开盖子闻了闻,一股甜腻的花香扑鼻而来。她倒出一粒粉红色的药丸,犹豫了一下,还是放进嘴里咽了下去。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很快就扩散到全身。她的脸颊开始泛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很好,”王妈满意地说,“你先在房间里等着,第一个客人马上就到。记住,今晚的表现关系到你以后在这里的地位,别让弗兰德院长失望。”

王妈说完转身离开,宁荣荣回到房间里,坐在床边。催情药的效果很快显现出来,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下体也变得湿润起来。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阴蒂,那个小小的凸起此刻已经充血变得硬邦邦的,碰一下就像触电一样。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粗布衣服,脸上带着疲惫的痕迹,看起来是个普通的平民。他的眼睛在宁荣荣身上扫了一圈,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

“你就是新来的?”男人粗声粗气地问。

宁荣荣站起身,按照弗兰德教她的礼仪,微微欠身:“是的,先生。我叫宁荣荣,很高兴为您服务。”

男人没有多说话,直接走到她面前,一把扯掉了她身上的纱裙。宁荣荣赤裸地站在他面前,胸前的两个乳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男人伸手捏住其中一个环,用力一拉,宁荣荣吃痛地倒抽一口气,但催情药的作用让这种疼痛变成了快感。

“弗兰德那老东西说的没错,你果然是个尤物,”男人说着,另一只手伸到她双腿间,手指探进了她的阴道,“这么湿了?看来你也等不及了。”

宁荣荣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任由男人摆布。男人把她推到床上,然后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粗大的阳具。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掰开宁荣荣的双腿,一挺腰就插了进去。

“啊——”宁荣荣叫出声来,催情药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男人的每一次抽插都像电流一样刺激着她的神经。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男人趴在她身上,一边抽插一边喘息着说:“妈的,真紧,不愧是七宝琉璃宗的千金小姐,玩起来就是不一样。”

宁荣荣没有力气回答,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男人在她身上发泄了将近半个小时,最后在她体内射了精,然后翻身下床,丢下一袋子钱就走了。

宁荣荣躺在床上,感觉双腿间黏糊糊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她还没来得及休息,王妈就推门进来了。

“第一个客人满意了,”王妈递给她一块湿毛巾,“快擦干净,第二个客人马上到。这个客人是贵族,你得更用心伺候。”

宁荣荣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擦,然后重新穿上纱裙。她刚收拾好,第二个客人就进来了。这次来的是一个穿着华丽长袍的年轻男人,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但眼神里透着一股邪气。

“你就是新来的头牌?”年轻男人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听说你是七宝琉璃宗的嫡系弟子?真是有趣。七宝琉璃宗的人居然会来做这种事,要是让宁风致知道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宁荣荣听到父亲的名字,心里一阵刺痛,但催情药让这种刺痛很快就变成了麻木。她跪在年轻男人面前,按照弗兰德教的规矩,低下头说:“先生,请您吩咐。”

年轻男人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着她的脸:“长得确实不错。不过我更想知道,七宝琉璃宗的千金小姐,在床上能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根银色的细棒,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小凸起。宁荣荣看到那根棒子,心里涌起一阵恐惧。

“这是我从天斗城带来的好东西,”年轻男人笑着说,“专门用来调教不听话的女人。这根棒子会伸进你的子宫里,然后慢慢膨胀起来,上面的凸起会刺激你的子宫壁。当然,如果你不乖,它会放电。”

宁荣荣的脸色变得苍白,但她知道她没有反抗的权力。她只能跪在那里,看着年轻男人把那根银棒伸到她面前。

“张开嘴,”年轻男人命令道。

宁荣荣乖乖张开嘴,年轻男人把银棒放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银棒上有一股金属的味道,混着她自己的唾液,让她有些想吐。但她还是强迫自己舔了一遍,直到整根棒子都湿漉漉的。

“很好,”年轻男人满意地说,“现在躺到床上去,把腿张开。”

宁荣荣照做了,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张开,露出已经有些红肿的阴部。年轻男人拿着银棒,慢慢伸进她的阴道,一直往里面探。银棒进入身体的感觉很奇怪,冰凉凉的,上面的凸起刮着她的阴道壁,让她忍不住颤抖起来。

年轻男人一直把银棒推进到子宫口,然后按了一下棒子末端的一个按钮。银棒开始膨胀,撑开了她的子宫口,慢慢伸进了子宫里。

“啊——”宁荣荣痛得叫出声来,眼泪夺眶而出。子宫被撑开的感觉比任何疼痛都要剧烈,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都快被撑破了。

年轻男人没有停手,他把银棒的末端贴在她的阴蒂上,然后按了另一个按钮。一股电流从银棒上传出来,直接击中了她的子宫和阴蒂。宁荣荣浑身痉挛起来,嘴里发出凄厉的尖叫。

“别叫,这才刚开始,”年轻男人笑着说,然后不断按动按钮,让电流一波接一波地袭击宁荣荣的身体。宁荣荣在床上翻滚着,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但催情药让这种极致的疼痛也变成了某种扭曲的快感。

年轻男人玩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宁荣荣的下体开始流血,他才满意地拔出银棒。银棒上沾满了血和透明的液体,年轻男人把银棒在宁荣荣的脸上擦了擦,然后丢下一袋金魂币就走了。

宁荣荣躺在床上,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她的下体火辣辣地疼,子宫还在痉挛,阴蒂也肿得发紫。但她还没有喘口气的功夫,王妈又推门进来了。

“第三个客人到了,是弗兰德院长特意给你安排的贵客,”王妈看了一眼床上的宁荣荣,皱了皱眉,“你还能行吗?”

宁荣荣挣扎着坐起来,擦掉脸上的泪水和口水:“我行。”

王妈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你准备一下。这位客人不喜欢等人。”

王妈离开后,宁荣荣拿起催情药的小瓷瓶,又倒出一粒药丸吞了下去。第二粒药的药效很快发作,她感觉身体的疼痛在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的欲望。

第三个客人走进来的时候,宁荣荣愣住了。那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看起来至少有六十岁,但他的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老人穿着一身豪华的丝绸长袍,手里拿着一根镶着宝石的拐杖。

“宁荣荣,七宝琉璃宗嫡系弟子,”老人坐在椅子上,缓缓开口,“真是令人意外。”

宁荣荣跪在老人面前,低着头说:“先生,您认识我?”

“我不认识你,但我认识你的父亲,”老人说,“你父亲宁风致,在魂师界赫赫有名。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在索托城里做这种营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宁荣荣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说话。

老人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脸:“不过这不关我的事。我花了钱,就是要享受的。听说你身上有弗兰德给你装的环,让我看看。”

宁荣荣解开纱裙的带子,露出赤裸的上身。两个银环穿过她的乳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老人伸手捏住其中一个环,轻轻一拉,宁荣荣的乳头被拉长了一点。

“不错,”老人说,“不过还不够。我喜欢看女人身上多装些东西。”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后里面是十几根细小的银针,还有一把小锤子。宁荣荣看到那些东西,脸色变得煞白。

“别怕,”老人笑着说,“我手法很熟练,不会让你太疼的。我要在你的阴唇上装几个环,还有你的肚脐上也要装一个。”

宁荣荣想反抗,但催情药让她的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老人把她按在床上,掰开她的双腿,然后拿起一根银针和锤子。

“忍住,第一下会有点疼。”

银针刺穿宁荣荣的左阴唇时,她疼得弓起了身子,但老人一把按住她,继续用小锤子敲打银针,直到银针完全穿过阴唇,然后在两端装上小小的圆环。宁荣荣疼得满头大汗,但老人没有停下,又拿起第二根银针,刺穿了她的右阴唇。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宁荣荣的阴唇上多了四个银环,肚脐上也有了一个。老人的手法确实熟练,出血很少,但疼痛是真实的。宁荣荣躺在床上,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麻木了。

“很好,”老人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些环一个月后就能愈合,到时候你可以换更大更漂亮的环。我会定期来检查的。”

老人说完,穿好衣服,丢下一袋金魂币就走了。宁荣荣躺在那里,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她伸手摸了摸阴唇上的新环,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王妈走进来,看到宁荣荣身上的新环,皱了皱眉:“那老东西又给你装环了?他每次来都要给人装环,真是有怪癖。”

宁荣荣没有说话,只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催情药的药效还在持续,她的身体仍然处于兴奋状态,但她的心已经麻木了。

“今晚就到这里吧,”王妈说,“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客人预约。”

宁荣荣慢慢坐起来,穿上衣服。她走出房间的时候,在走廊里遇到了弗兰德。弗兰德看到她身上的新环,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今晚收获不错,”弗兰德说,“明天我给你换一种药,效果更强,而且不会产生耐药性。”

宁荣荣抬头看着弗兰德,眼神有些空洞:“院长,我还能回到过去吗?”

弗兰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回不去了,荣荣。你已经走上了这条路,就再也回不去了。不过你不用担心,你在这里会得到你想要的。”

宁荣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不想要什么了。”

弗兰德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你就要学会享受现在的生活。回去吧,好好休息。”

宁荣荣离开清心阁,走在回学院的路上。深夜的索托城依然热闹,烟花巷里到处都是醉醺醺的男人和打扮妖艳的女人。她走在这条街上,感觉自己已经融入了这座城市最黑暗的角落。

回到学院的时候,宿舍已经熄灯了。宁荣荣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发现小舞还没有睡。小舞坐在床上,看到她回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荣荣,你还好吗?”小舞问。

宁荣荣脱掉衣服,露出布满伤痕和环的身体。小舞看到那些新装的环,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又给你装东西了?”小舞的声音有些颤抖。

宁荣荣点了点头,爬到床上,躺在小舞身边:“小舞,我吃了催情药,现在身体很热。”

小舞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抱住了她。两个女孩赤裸地抱在一起,宁荣荣的身体滚烫,小舞能感觉到她心跳加速。

“荣荣,你真的不能停下来了?”小舞轻声问。

宁荣荣把头埋在小舞的胸前,声音有些哽咽:“我不知道,小舞。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停下来。我吃了太多的药,我的身体已经离不开它们了。”

小舞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她。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直到宁荣荣的呼吸变得平稳,渐渐入睡。

第二天早上,宁荣荣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体像是被拆开又重组了一样。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阴唇上的新环还在,有些红肿,但没有发炎。她伸手碰了碰,还是疼得厉害。

“荣荣,起床了,”小舞已经洗漱完毕,“今天弗兰德院长说要给你检查身体,让你上午去他的办公室。”

宁荣荣慢慢坐起来,换上衣服。扣扣子的时候,她发现胸前的乳环卡住了扣子,费了好大劲才扣上。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感觉镜子里的人越来越陌生。

走出宿舍的时候,她在走廊里遇到了朱竹清。朱竹清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和一丝好奇。

“听说你昨晚去清心阁挂牌了?”朱竹清冷冷地问。

宁荣荣点了点头。

朱竹清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说:“弗兰德院长也问过我要不要去做,但我拒绝了。荣荣,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宁荣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竹清,有些事情,想清楚了也没用。”

朱竹清没有再说话,转身走了。宁荣荣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来到弗兰德的办公室时,弗兰德正在喝茶。他示意宁荣荣坐下,然后拿出一个小药瓶。

“这是新的催情药,”弗兰德说,“叫‘迷情散’,效果比之前强十倍,而且不会产生耐药性。你每天早上吃一粒,晚上吃一粒,很快你的身体就会完全依赖它。”

宁荣荣接过药瓶,倒出一粒白色的药丸。药丸很小,只有米粒那么大,但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香气。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药效发作得很快,几乎是刚吞下去,她的身体就开始发热。一种强烈的欲望从心底涌上来,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开始湿润,乳头也变得硬邦邦的。

“感觉怎么样?”弗兰德问。

“很热,”宁荣荣的声音有些沙哑,“很想……想要。”

弗兰德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这就是迷情散的效果。以后你每天都要吃,不能断。如果断了,你会生不如死。”

宁荣荣点了点头,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今晚还有三个客人,”弗兰德说,“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下午先休息一下,晚上好好表现。”

宁荣荣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发软。迷情散的药效太强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着了火一样。她扶着墙,慢慢走回宿舍,躺在床上,等待着晚上的到来。

窗外阳光正好,但宁荣荣的心里却一片黑暗。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沉沦了,再也回不去了。她闭上眼睛,任由欲望吞噬她的身体和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