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之夏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1578019c更新:2026-07-15 10:38
七月的阳光毒辣辣地晒在山路上,林晓娜拖着行李箱,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掏出手机看了看信号,果然只剩下一格,还时有时无。高考结束后,她瞒着父母订了这趟旅行,说是要一个人散散心,实际上是想逃离那个压抑的家。成绩还没出来,母亲每天在耳边念叨着能不能考上重点大学,父亲则是一贯的沉默,那种沉闷让她透不过气来。 她选了这座偏远的小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沉沦之夏 提供 前8章在线试读,可直接在线阅读。你也可以前往“最新小说”“热门小说”“发现小说”继续浏览站内内容。
当前页面收录可公开展示内容,以下为前 8 章试读:

山村陷阱

七月的阳光毒辣辣地晒在山路上,林晓娜拖着行李箱,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掏出手机看了看信号,果然只剩下一格,还时有时无。高考结束后,她瞒着父母订了这趟旅行,说是要一个人散散心,实际上是想逃离那个压抑的家。成绩还没出来,母亲每天在耳边念叨着能不能考上重点大学,父亲则是一贯的沉默,那种沉闷让她透不过气来。

她选了这座偏远的小山村,网上说这里保持着原始的农耕风貌,民风淳朴,是个放松心情的好地方。从县城坐了三个小时的中巴车,又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山路,才远远看见山坳里升起的炊烟。

路边有个中年妇女正在摘野菜,看见林晓娜走过来,热情地打招呼:“姑娘,你是来旅游的吧?这大热天的,怎么一个人走啊?”

林晓娜擦了擦汗,笑着说:“是啊阿姨,我想去前面的村子看看,听说那边有民宿。”

中年妇女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在林晓娜白皙的皮肤和纤细的腰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即笑得更加热切:“哎呀,那村子我们本地人叫黑石村,确实有几家搞民宿的。不过你走错路了,前面那条道是去后山的,村子在那边。”

她伸手指了指旁边一条隐蔽的小路,那条路被茂密的灌木丛遮挡着,如果不是她指出来,林晓娜根本注意不到。

“谢谢阿姨。”林晓娜没有多想,拖着行李箱就往那条小路走去。

中年妇女站在原地,看着林晓娜的背影消失在灌木丛中,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得诡异起来。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二狗子,来了个城里姑娘,长得可水灵了,白白嫩嫩的,正往那边走呢。你们准备一下。”

林晓娜沿着小路走了十几分钟,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树枝时不时刮到她的胳膊,行李箱的轮子在碎石路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她掏出手机想看看导航,却发现信号已经完全消失了。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原路返回时,前方出现了一座破旧的砖瓦房,看起来像是个废弃的仓库。仓库的门半掩着,里面隐约传出说话声。

林晓娜心里一紧,转身想走,身后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粗糙的大手就捂住了她的嘴,浓烈的汗臭味和烟草味直冲鼻腔。

“唔——唔——”林晓娜拼命挣扎,行李箱摔在地上,里面的衣服散落一地。她看见几个男人从仓库里走出来,有年轻的,也有中年,一个个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

“小美人,别怕,哥哥们会好好疼你的。”一个光头男人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

林晓娜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想喊救命,可嘴被捂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她被拖进仓库,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

仓库里弥漫着霉味和灰尘,角落里堆着一些废弃的农具。她被摔在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面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抬起头,看见周围站着七八个男人,还有几个女人从里屋走出来。

“哟,还真是个漂亮丫头。”一个瘦高的男人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这皮肤,跟牛奶似的,城里姑娘就是不一样。”

“别碰我!”林晓娜终于喊出声来,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你们放我走,我可以给你们钱,我爸妈会给钱的!”

那个光头男人哈哈大笑:“钱?我们不要钱,我们就要你。”

他一把抓住林晓娜的衣领,猛地一扯。T恤的扣子崩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和一大片白皙的肌肤。林晓娜尖叫着护住胸口,却被另一个男人抓住手腕按在地上。

“按住她,别让她乱动。”瘦高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林晓娜看清后瞳孔猛地收缩,那是一个粉色的跳蛋。

“不,不要——”她的挣扎更加剧烈,可两个男人死死按住她的手臂,另一个男人压住她的双腿,让她完全动弹不得。

瘦高男人把跳蛋贴在她的脖子上,顺着锁骨慢慢往下滑。跳蛋的震动让林晓娜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咬紧牙关,不让恐惧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还是个倔脾气,有意思。”瘦高男人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粗暴。他把跳蛋塞进林晓娜的内衣里,直接贴在她的乳头上。

“啊——”林晓娜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弓了起来。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既惊恐又羞耻,眼泪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

“哈哈哈,叫得真好听。”周围的男人们发出猥琐的笑声。

一个中年妇女走到林晓娜面前,二话不说就扇了她一耳光。清脆的响声在仓库里回荡,林晓娜被打得头偏向一边,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贱货,装什么清纯?来我们这儿不就是想被操吗?”女人恶狠狠地骂道,又扇了另一边的脸。

林晓娜被打得头晕目眩,耳朵里嗡嗡作响。她听见女人们在旁边骂着各种不堪入耳的话,什么“骚货”“婊子”“城里来的鸡”,每骂一句就扇一巴掌,她的脸很快肿了起来,火辣辣地疼。

“差不多了,别打坏了。”光头男人推开那几个女人,蹲下来看着林晓娜,“接下来,让你尝尝真正的滋味。”

他粗鲁地扯掉林晓娜的短裤,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裤。林晓娜拼命扭动身体,可四肢都被按住,根本挣脱不了。她感到内裤被扯下来,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最私密的地方,羞耻感几乎让她窒息。

“操,还是个雏儿,毛都没长齐呢。”光头男人舔了舔嘴唇,手指粗暴地插了进去。

林晓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感觉到粗糙的手指在体内搅动,指甲刮着娇嫩的内壁,每一次抽动都带来难以忍受的痛楚。

“放松点,等下有你爽的。”光头男人一边说,一边加大了力度。

旁边的男人把电动棒塞进她嘴里,嗡嗡的震动声让她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混合着泪水,狼狈不堪。

男人们轮番上阵,一个接一个地压在她身上。林晓娜的意识渐渐模糊,她觉得自己像一块破布,被撕扯、践踏、蹂躏。疼痛从下身蔓延到全身,可奇怪的是,在极致的痛苦中,她的身体竟然开始产生一种异样的反应。

当第五个男人在她身上冲刺的时候,林晓娜感到一阵强烈的酥麻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双腿紧紧夹住那个男人的腰,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声。

“操,她高潮了!”男人惊讶地喊道,随即更加猛烈地抽动。

林晓娜在那一瞬间完全崩溃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快感在肆意蔓延。那种感觉比任何痛苦都要强烈,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抖。她听见自己在哭泣,可那哭泣中夹杂着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愉悦。

“看看,我说对了吧,就是个天生的婊子。”那个中年妇女又走过来,这次她没有打林晓娜,而是蹲下来,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怎么样,舒服吗?”

林晓娜看着那个女人,眼神空洞,可身体深处却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她开始怀疑自己,难道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自己骨子里就是个荡妇?否则为什么会在被强暴的时候感到快感?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入她的脑海,开始啃噬她仅存的理智。

男人们轮番上阵,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晓娜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多少人侵犯过。她浑身都是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今天就到这里吧,别把她玩死了。”光头男人提起裤子,满意地拍了拍林晓娜的脸,“明天还有更好的节目等着你呢。”

女人们把林晓娜拖到仓库后面的一个小房间里,把她扔在满是灰尘的床垫上。门从外面锁上,只留下她一个人。

林晓娜蜷缩在床垫上,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肿得几乎认不出原来的样子。下身火辣辣地疼,双腿之间沾满了污秽。

黑暗中,她听见外面传来男人们喝酒划拳的声音,还有女人尖细的笑声。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特别是最后那个高潮的瞬间。

为什么?为什么会在那种情况下高潮?她一遍遍地问自己,可每一次都得不到答案。也许那个中年妇女说得对,也许自己真的是个天生的婊子,也许内心深处,她一直在渴望被这样对待。

这个念头让林晓娜感到一阵深深的恐惧,可同时,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在心底滋生。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向双腿之间,触碰着那些红肿的伤口,疼痛中夹杂着一丝异样的快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钥匙开锁的声音。林晓娜紧张地坐起来,看见门被推开,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是个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身材丰腴,长相有几分姿色。她手里端着一碗水和几个馒头,放在林晓娜面前。

“吃吧,明天还有得受呢。”女人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林晓娜看着那个女人,发现她脖子上有一些淤青的痕迹,手臂上也有烟头烫伤的疤痕。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女人可能也是被囚禁在这里的。

“你……你也是被抓来的吗?”林晓娜沙哑着声音问道。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被抓来的?我是自愿的。”

“自愿?”林晓娜难以置信。

“你以为外面的女人都是被抓来的?”女人坐在床垫边缘,“有些是,但有些,就像我一样,是自愿留下来的。习惯了这里的生活,离开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活。”

她看着林晓娜,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你刚才高潮了对吧?别否认,我听得出来。第一次被操就能高潮的女人,骨子里都是天生的荡妇。你逃不掉的,很快你就会像我一样,爱上这种感觉。”

女人说完,站起来走了出去,重新锁上了门。

林晓娜呆坐在黑暗中,女人的话像锤子一样敲打在她的心上。她低头看着自己满身污秽的身体,看着那些红肿的痕迹,突然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也许她真的不想逃了。

她拿起地上的水碗,大口喝完,然后抓起馒头塞进嘴里。她需要力气,需要活下来,需要搞清楚自己到底是谁。

外面的喧嚣声渐渐平息,夜色彻底笼罩了这座偏僻的山村。林晓娜躺在床垫上,听着远处传来的虫鸣声,脑海里翻涌着各种念头。她想起高中时那些追求她的男生,想起她拒绝他们时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想起同学们叫她校花时的那种虚荣。

可那些都太虚假了,远不如刚才被那么多男人轮番侵犯来得真实。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竟然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林晓娜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抚过身体上的伤痕,嘴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清纯的校花了。

那个叫林晓娜的女孩,已经死在了这个废弃的仓库里。

肉便器初成

第二天清晨,林晓娜是被一阵脚步声吵醒的。铁门被粗暴地推开,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几个男人走进来,二话不说就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拖了出去。

她赤裸的身体被拖过粗糙的水泥地面,皮肤被磨得生疼。林晓娜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叫喊。她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空被快速移动的屋檐切割成碎片。

男人们把她带到了一个更大的房间。这里像是村子的礼堂,四面是斑驳的墙壁,屋顶吊着一盏昏黄的灯泡。房间里已经站了十几个女人,年龄从二十岁到四十多岁不等,全都赤裸着身体,身上布满各种淤青和伤疤。她们的表情麻木,眼神空洞,像是在等待某种例行公事。

林晓娜被推到了女人中间。她看见昨天那个叫温晴的女人也在,温晴朝她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新来的?”一个四十多岁、满脸横肉的男人走过来,捏着林晓娜的下巴左右端详,“长得确实不错,刘杰那小子有眼光。”

他松开手,转身对着所有女人喊道:“老规矩,今天开始新货正式训练。都给我站好了,谁要是偷懒,别怪我不客气!”

林晓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女人架着拖到了一张破旧的木椅上。她们用粗糙的麻绳把她的手腕和脚踝牢牢绑在椅子的扶手和椅腿上,让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椅子是特制的,椅座中间有一个圆洞,正好可以让她的臀部悬空,方便从下方操作。

“开始了。”温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手里拿着一个金属罐子,“这是润滑剂,等下你会需要的。”

林晓娜看着温晴蹲下身子,冰凉黏腻的液体被涂满了她的阴部和后庭。接着,一个粗大的硅胶阳具被塞进了她的阴道,另一个更粗的、带有螺旋纹路的硅胶棒被塞进了她的肛门。两个假阳具都被固定在了椅子上的伸缩杆上,可以调节插入的深度和角度。

“张嘴。”一个男人端着一个小碗走过来,碗里装着浑浊的液体。林晓娜下意识地张开嘴,一股腥咸的味道灌进喉咙——是男人的精液,还混合着某种腥臭的液体。她差点吐出来,但那个男人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咽了下去。

“记住这个味道,以后这就是你的主食。”男人狞笑着拍了拍她的脸。

房间里响起了嗡嗡声。林晓娜低头一看,温晴正拿着一个小型的振动器贴在她的阴蒂上。高频的振动瞬间传遍全身,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紧接着,一股电流从阴蒂处传来,酥麻刺痛的感觉让她浑身痉挛。

“这是电击训练。”温晴解释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刘杰少爷特意给你准备的,说这样才能让你真正记住被操的感觉。”

林晓娜想要喊叫,但嘴里又被塞进了一个口球。她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眼泪从眼角滑落。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阴蒂的电流让她的阴道不断收缩,紧紧包裹着那个硅胶阳具,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看,她已经湿了。”一个男人大笑着说,“天生就是做母狗的料。”

接下来是漫长的折磨。每隔十分钟,就有人调节伸缩杆,让两个假阳具同时向更深处推进。阴道里的那根顶着她的花心,肛门里的那根撑得她感觉肠子都要被撕裂。阴蒂上的电击强度也在不断增加,从最初的酥麻变成了尖锐的刺痛,每一下都让她全身抽搐。

林晓娜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具只会感受刺激的肉体。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她听到身边传来其他女人的声音——有人在呻吟,有人在骂脏话,有人在说着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

“操我,用力操我。”

“我是婊子,我是母狗,我是你们的精盆。”

“射进来,都射进来,我要喝你们的精液。”

那些话语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又像是从她自己的喉咙里发出的。林晓娜惊恐地发现,她竟然也在想着那些话,甚至想要大声喊出来。

下午的时候,男人们开始轮番上阵。她被从椅子上解下来,按在地上,双腿被掰开到极限。第一个男人压上来的时候,她甚至没有看清他的脸,只感觉一根粗大的肉棒粗暴地插进了她已经被扩张到极限的阴道。

“操,真紧。”男人喘着粗气,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身体。

林晓娜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上下甩动。她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但双手被两个女人按住,只能任由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热流射进了她的体内,男人起身离开,立刻又有另一个男人压了上来。

这一次,他插进了她的肛门。林晓娜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但尖叫声被口球堵住了,只能变成低沉的呜呜声。身后的男人不管不顾地抽插着,每次进出都带出一些润滑剂和血迹。

“肛门太紧了,得多操操才能松。”男人说着,抽出一根手指粗的橡胶棒,上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塞进了她的肛门。那根橡胶棒带来的摩擦感让林晓娜几乎要晕过去,但紧接着又是一阵电流,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记住这种感觉。”温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的手正在调节电击器的强度,“以后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一个又一个男人压上来,林晓娜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阴道、肛门、嘴巴,三个洞轮番被填满。她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精液,也不知道自己的子宫被射了多少次。每次有男人射在里面,就有女人用特制的工具把精液堵在里面,不让流出来。

“这样才能提高受孕率。”温晴解释道,一边用一根橡胶塞子堵住林晓娜的阴道口,“少爷说了,如果你怀上了,就把孩子生下来,不管是哪个男人的。”

林晓娜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怀孕?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现在,她的子宫里灌满了不知道多少个男人的精液,怀孕几乎成了必然的结果。

“我不要……”她终于开口说出了话,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不要?”温晴笑了笑,“你以为你有选择的权利吗?从你被带到这里的那天起,你的身体就不再属于你自己了。”

夜幕降临的时候,林晓娜被拖回了那个地下室。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阴道和肛门火辣辣地疼,嘴里还残留着精液和润滑剂的腥味。她瘫在床垫上,全身像是散了架一样。

温晴跟着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水盆和毛巾。她蹲在林晓娜身边,用毛巾擦拭着她身上的污秽。

“第一次总是很难受的。”温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但很快就会习惯,然后你会发现,其实这种感觉还不错。”

“为什么……”林晓娜艰难地开口,“为什么要过这种生活?”

温晴擦洗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因为外面那种生活太累了。装清纯,装正经,装出一副淑女的样子,讨好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在这里不一样,你不需要装,你只需要做一头母狗,让男人们操,然后给他们生孩子。简单,直接,不用思考。”

她看着林晓娜的眼睛:“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被操的时候也很害怕,也很抗拒。但是后来我发现,当我全身心投入到这种被支配的感觉里的时候,那些烦恼和痛苦就都没有了。我不再是谁的妻子,谁的母亲,我就是一头精液容器,一个肉便器。这样反而轻松了。”

林晓娜闭上眼睛,温晴的话像毒药一样渗进她的心里。她想起昨天被操的时候,那种被彻底控制的瞬间,确实让她忘记了所有的恐惧和耻辱。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悬崖边纵身一跃,把所有的一切都抛在身后。

“明天还有更多的训练。”温晴站起来,把毛巾扔进水盆里,“少爷说了,要让你成为最好的母狗。到时候,你会感激他的。”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林晓娜一眼:“好好休息,明天会更刺激的。”

铁门再次关上,地下室陷入黑暗。林晓娜躺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精液的温热感觉,那是一种让人既厌恶又隐秘地兴奋的感觉。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枕头上还残留着昨天那些男人的气味,混合着汗味和精液的味道。林晓娜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直冲脑门,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我真的是天生的荡妇吗?”她在心里问自己。

没有答案。或者说,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黑暗中,林晓娜的手指缓缓滑向自己的腿间。那里还在隐隐作痛,但当她触碰到红肿的阴蒂时,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传遍全身。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揉搓起来。

快感越来越强烈,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在即将到达高潮的那一刻,她脑海中浮现出的是那些男人压在她身上时的画面,是那些粗重的喘息声,是那些射进她体内的滚烫精液。

她高潮了。

林晓娜躺在床垫上,大口喘息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但嘴角却浮现出一丝微笑——那种带着绝望和解脱的微笑。

从这一刻起,她知道自己真的回不去了。那个叫林晓娜的校花已经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渴望被操、渴望被征服、渴望被填满的母狗。

夜更深了,远处传来几声狗叫。林晓娜闭上眼睛,沉沉睡去。在梦里,她看见自己跪在一群男人面前,张开双腿,露出被操得红肿的私处,嘴里不停地说着:

“来吧,都来吧,我是你们的肉便器,我是你们的母狗,射给我,都射给我……”

她说着那些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却又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百人斩之夜

黎明时分,林晓娜被一阵粗暴的敲门声惊醒。铁门哐当作响,震得墙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她还没完全清醒,门就被从外面推开,温晴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壮汉。

“起来,今天有重要活动。”温晴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她手里拿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纱裙,随手扔在床垫上,“穿上这个,少爷在外面等着。”

林晓娜坐起身,纱裙薄得像一层雾,穿在身上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她抬头看向温晴,想问些什么,但对上那双麻木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默默脱下睡衣,套上那件纱裙。布料轻飘飘地贴在皮肤上,乳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整个身体轮廓一览无余。

温晴打量了她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项圈,黑色的皮料上镶着银色铆钉,中间挂着一个金属环。她走到林晓娜身后,把项圈扣在她脖子上,咔嚓一声锁死。

“走吧。”

两个壮汉一左一右夹着她走出地下室。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她已经在地下室待了太久,几乎忘记了白天是什么样子。别墅的院子里停着三辆黑色商务车,刘杰靠在第一辆车旁,手里夹着烟,看见她出来,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

“不错,今天你会成为主角。”他走过来,伸手捏住项圈上的金属环,把林晓娜拉到自己面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林晓娜摇摇头。

“我们村的传统节日——百人斩之夜。”刘杰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每年这个时候,村里所有男人都会聚在一起,享受一个女人。今年,他们点名要你。”

林晓娜的身体猛地一颤。百人斩,光是听到那三个字,她的腿就开始发软。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脖子上的项圈被刘杰死死拽住,动弹不得。

“害怕了?”刘杰笑着松开项圈,拍了拍她的脸,“放心,死不了人的。去年那个撑下来了,虽然最后被抬去医院躺了三天,但总归没死。”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今晚吃什么晚饭。林晓娜的脸刷地白了,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上车。”刘杰推了她一把。

林晓娜踉跄着爬上商务车,刘杰跟着坐进来,关上车门。车子发动,沿着山路往村子深处驶去。林晓娜透过车窗看着外面,路两边的房屋越来越破旧,渐渐地,连房子都看不见了,只剩下茂密的树林。

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停在一片开阔的平地上。这里搭建着一个巨大的帐篷,白色的帆布在风中鼓动,帐篷四周站着几十个男人,有的在抽烟聊天,有的在喝酒,看见车队到来,所有人都转过头来。

刘杰率先下车,然后伸手把林晓娜拽下来。她的纱裙被风掀起,露出光裸的下体,周围响起了口哨声和粗野的哄笑。林晓娜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手紧紧攥着裙摆,指甲陷进掌心。

“来了来了,今年的货色不错啊!”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林晓娜,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身体,“这皮肤,这奶子,比去年那个强多了。”

“老张,别着急,等会儿有得你爽。”刘杰笑着拍了拍那人的肩膀,然后拉着林晓娜往帐篷里走。

帐篷里面别有洞天。地上铺着厚厚的垫子,四周点着火把和油灯,把整个空间照得通亮。正中央摆着一张木制的长桌,桌面上沾满了深色的污渍,不知道是血迹还是别的什么。帐篷里已经站了五六十个男人,还有更多的男人陆陆续续从外面走进来。有的看起来像是村里的农民,有的穿着体面像是城里来的,还有几个甚至穿着西装打着领带。

刘志和李富也在里面,他们站在帐篷最里面的位置,身边坐着几个中年女人,林晓娜认出其中一个是温晴,另外几个女人她不认识,但从她们裸露的身体和脖子上的项圈来看,和她的身份差不多。

“来了。”李富朝林晓娜点了点头,语气就像在确认一件货物是否准时送达。

刘杰把林晓娜带到帐篷中央,让她站定,然后转身面对所有男人,提高了声音:“各位,今年的百人斩对象,林晓娜,十九岁,在校大学生,处女膜还没破完就被我开了苞,现在是我们家的私人母狗。”

他一边说,一边拽着林晓娜转了个圈,让她展示给所有人看。纱裙在半空中飘起,她的乳房、小腹、大腿全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男人们的目光像苍蝇一样叮在她身上,有人舔了舔嘴唇,有人已经开始解裤腰带。

林晓娜闭上眼睛,身体在发抖。她感觉到几十双眼睛盯着她,那些目光里没有一丝尊重,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和轻蔑。她想起自己曾经是学校的校花,是无数男生追捧的女神,而现在,她站在这里,像一头待宰的牲口。

“好了,规矩大家都懂。”李富站起来,敲了敲桌子,“一个一个来,谁要是插队或者抢位置,明年就别想参加了。”

他的话音刚落,男人们就开始自觉地排起队来。队伍从帐篷中央一直延伸到外面,一眼望不到头。林晓娜粗略数了一下,至少有七八十个人,而且还在继续增加。

刘杰把林晓娜按到长桌上,让她趴着,屁股撅起来。她趴在冰冷的木板上,脸贴着桌面,能闻到上面残留的腥臭味。那是去年那个女人留下的味道,混合着精液、汗水和血的刺鼻气味。

“第一个。”刘杰退到一边。

一个粗壮的男人走上前来,二话不说,直接掀开林晓娜的纱裙,露出她的屁股和花穴。林晓娜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那个男人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

“别动,老子让你动了吗?”

林晓娜咬住嘴唇,不敢再动。男人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了进去。林晓娜惨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但男人不管不顾,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野蛮的力量,木板被撞得嘎吱作响。

林晓娜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疼痛和屈辱还是让她发出了压抑的呜咽。男人在她体内冲刺了大约三分钟,突然发出一声低吼,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她的体内。然后他抽出阴茎,拍了拍她的屁股,转身离开。

紧接着第二个男人走了上来。他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把林晓娜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然后掰开她的双腿,把阴茎塞进她嘴里。腥臭味扑面而来,林晓娜胃里一阵翻涌,但她不敢反抗,只能张开嘴,任由那个男人在她口腔里抽送。男人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部,喉咙被塞得满满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操,这嘴真会吸,跟个肉套子似的。”男人喘息着说。

周围响起一片淫笑声。

第二个男人射在她脸上,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脸颊流到脖子上。还没等她擦干净,第三个男人已经压了上来,把她从桌子上拖下来,让她跪在地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肛门。林晓娜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肛门从来没有被进入过,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浑身痉挛。但男人反而更加兴奋,掐着她的腰疯狂冲刺。

一个接一个,男人们像流水线上的工人一样,排着队在她身上发泄。林晓娜已经记不清第几个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感觉不再属于自己。阴道、口腔、肛门,全都被塞满过,精液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滴在垫子上,滴在木板上,和汗水混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躺在一张塑料布上。然后有人抬来了一个大桶,桶里装满了浑浊的白色液体。几个男人一起动手,把桶里的液体从她头上浇下来。温热的精液像瀑布一样淋在她身上,灌进她的嘴里、鼻子里、耳朵里。她被迫吞下了好几口,那种腥咸的味道让她干呕不止,但马上又被更多的精液灌满。

“精液浴,这是百人斩的传统。”刘杰蹲在她身边,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满意地笑了,“好好享受,这可是上百个男人一起孝敬你的。”

林晓娜躺在精液堆里,浑身湿透,头发上挂着白色的黏液,乳房、小腹、大腿上全是精液。她睁着眼睛看着帐篷顶,眼神空洞,嘴唇微微张开,任凭精液从嘴角流出来。

但奇怪的是,身体的疼痛渐渐麻木了,一种异样的快感开始从她体内升起。每当一个新的男人插入她的身体,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就会让她产生一阵战栗。她的阴道开始自动分泌液体,和精液混在一起,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渴望着更多的精液。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男人的抽插。这个变化让男人们更加兴奋,有人大喊着:“操,这母狗发骚了!”然后更加用力地撞击她。

林晓娜听到那句话,心里涌起一阵羞耻,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做出更放荡的反应。她张开双腿,把阴部完全暴露出来,手指掰开阴唇,露出里面被操得通红的花心,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来,都来,操我,操死我……”

她的声音沙哑而魅惑,像一只发情的母猫。男人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插进去,射在她体内,然后换下一个。她的小腹渐渐鼓了起来,里面装满了精液,每当男人抽插的时候,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

连续的高潮让她的身体开始失控。当她再次被一个强壮的男人操到高潮时,她的膀胱突然失守,一股黄色的尿液喷了出来,溅在那个男人的腿上。男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操,这婊子被操尿了!”

“尿得好,继续尿!”另一个男人喊道。

林晓娜的眼泪和尿液一起流出来,她躺在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里,浑身颤抖,但高潮还在继续。她的身体像通了电一样痉挛着,阴道的肌肉紧紧夹住男人的阴茎,让那个男人发出舒爽的吼叫,然后射在她体内。

“第一百个!”有人喊了一声。

帐篷里响起了欢呼声和掌声。林晓娜睁开眼睛,看见帐篷里挤满了赤裸的男人,他们的阴茎上都沾着她的体液,白色的、红色的、透明的,混在一起。她的视线模糊了,但嘴角却勾起一个笑容。她完成了,百人斩,她撑下来了。

就在她以为一切结束的时候,李富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没完呢,女人们也该上场了。”

林晓娜转头看去,看见温晴和另外几个女人从帐篷后面走出来。她们也是赤裸的,脖子上戴着项圈,乳房松弛下垂,小腹上有妊娠纹,显然是生过孩子的。她们走到男人们面前,跪下来,张开嘴。

“母狗们,今晚你们可以享受了。”李富对男人们说,“这些女人也是我们的财产,随便用。”

男人们欢呼着扑向那些女人。温晴被一个男人按在地上,双腿被掰开,她面无表情地承受着男人的抽插,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但林晓娜注意到,当那个男人射在她体内的时候,温晴的瞳孔突然亮了一下,嘴角也微微上扬。

林晓娜躺在精液堆里,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男人们在操女人,女人在操女人,甚至还有几个男人互相操在一起。整个帐篷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交配场,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汗水的酸臭味,夹杂着呻吟声、叫骂声和笑声。

一个中年女人爬到林晓娜身边,她看起来四十多岁,乳房垂到肚脐,阴毛灰白。她俯下身,用舌头舔舐林晓娜身上的精液,从脖子舔到乳房,从乳房舔到小腹。林晓娜起初想推开她,但当那条灵活的舌头划过她的阴蒂时,一阵快感让她软了下来。

“别害羞,大家都是母狗。”女人抬起头,露出一个笑容,牙齿上还沾着精液,“让姐姐教你几招,保证那些男人更爽。”

她说着,把林晓娜拉起来,让她跪在地上,然后自己躺在下面,让林晓娜骑在她脸上。林晓娜犹豫了一下,但女人的舌头已经伸进了她的阴道,灵活地搅动着。她发出一声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

“对,就是这样,骑我的脸,让我吃你的骚逼。”女人的声音从下面传来,闷闷的。

林晓娜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在快感中。她骑在女人的脸上,前后摇摆,阴蒂摩擦着女人的嘴唇,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终于,她尖叫着达到高潮,液体喷在女人的脸上。

女人翻身把她压在下面,用舌头继续舔她,直到她再次高潮。然后女人爬到她身上,把自己的阴部凑到她嘴边:“该你了,舔我。”

林晓娜张开嘴,舌头伸出来,笨拙地舔着女人的阴部。女人发出满意的呻吟,按住她的头,让她舔得更深。林晓娜的舌头在湿润的褶皱间穿梭,尝到了咸咸的味道,那是精液和女人体液混合的味道。她开始觉得这个味道并不难闻,甚至有一种奇异的吸引力。

“好,好,就是那里,用力吸……”女人抓着她的头发,身体剧烈颤抖,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喷进林晓娜嘴里。

林晓娜吞下了那液体,喉咙滚动了一下。她躺在地上,看着帐篷顶,身边全是赤裸的肉体,全都在做爱。她突然觉得自己融入了这里,成为了这个淫乱世界的一部分。她不再是林晓娜,不再是校花,不再是被绑架的受害者。她只是一个母狗,一只渴望被操的母狗。

刘杰走过来,蹲在她身边,手指伸进她嘴里搅了搅:“怎么样,喜欢吗?”

林晓娜含着他的手指,用舌头缠绕着,然后慢慢吐出来,看着他的眼睛说:“喜欢,少爷,我喜欢被操,喜欢被填满,喜欢当母狗。”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里掏出来的。刘杰满意地笑了,拍了拍她的脸:“好,这才是我的好母狗。”

他站起来,解开裤腰带,露出半硬的阴茎。林晓娜立刻爬过去,张开嘴含住,用刚才那个女人教她的技巧,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然后深深吞进去,直到整根阴茎都进入她的喉咙。刘杰抓住她的头发,用力抽插,她配合着节奏,喉咙放松,让阴茎顺利进出。

“操,你学得真快。”刘杰喘着气,用力射在她嘴里。

林晓娜吞下精液,然后伸出舌头,让刘杰看到她的舌头上什么都没有。刘杰笑了,拍了拍她的头,站起来走开了。

帐篷里的狂欢还在继续。林晓娜被几个女人拉起来,和她们一起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爬行。她们爬到男人们面前,仰起头,张开嘴,等待精液的赏赐。男人们轮流在她们嘴里射精,她们轮流吞下,然后继续爬向下一个男人。

林晓娜已经数不清自己吞下了多少精液。她的胃里胀鼓鼓的,每吞下一口,喉咙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但她的身体却在兴奋,阴道一直在滴水,乳头硬得像石子。她渴望被插入,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操到失去意识。

一个男人把她拉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林晓娜跨坐在他的胯部,自己扶着阴茎,对准阴道,慢慢坐下去。当整根阴茎没入体内时,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她开始上下起伏,乳房在胸前跳动,腰肢扭得像蛇一样。

“操,这婊子真会骑。”男人抓住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

林晓娜闭上眼睛,沉浸在快感中。她的身体在燃烧,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着更多的触碰。她加快了速度,臀部用力地上下摆动,阴道紧紧夹着阴茎,每一次都夹到最深。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颤抖,然后她达到了高潮,身体弓起来,阴道痉挛着,精液和淫水一起喷出来。

男人也跟着射精了,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林晓娜瘫倒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滴在男人的胸口上。

帐篷外面传来了公鸡的叫声,天快亮了。男人们开始陆续离开,有的已经累得站不稳,有的还意犹未尽。帐篷里横七竖八躺着赤裸的身体,女人和男人纠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味。

林晓娜躺在地上,浑身沾满精液和汗水,头发乱得像鸡窝,嘴唇红肿,眼睛半睁半闭。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每一个关节都在酸痛,阴道火辣辣地疼,肛门也肿了。但她的心里却很平静,一种奇怪的、扭曲的平静。

温晴爬到她身边,身上也是精液斑斑,但她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她伸手摸了摸林晓娜的脸,说:“恭喜你,完成了百人斩。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真正的母狗了。”

林晓娜转过头,看着温晴,突然笑了。那个笑容里没有悲伤,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堕落。

“温姐,”她的声音沙哑,“我明白了,你说得对,当母狗真的很好。”

温晴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她抱住林晓娜,两个浑身精液的女人拥抱在一起,像两只刚从粪坑里爬出来的狗。

太阳升起来了,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进来,照在林晓娜身上。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的温暖,嘴角始终挂着那个笑容。她听见外面有人说话,是刘杰和李富的声音。

“爸,这母狗调教得不错吧?”

“嗯,比我想象的好,明年还能用。”

“那当然,我调教的。”

林晓娜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她翻了个身,趴在垫子上,屁股朝上,露出被操得红肿的私处。那里还在流着精液,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

一只苍蝇飞过来,落在她的阴唇上。她感觉到那微小的触感,却没有驱赶它,而是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梦里,她又回到了百人斩的帐篷里,周围全是赤裸的男人,他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操她。她张开双腿,欢迎每一个人的插入,嘴里不停地说着:“来吧,都来吧,我是你们的肉便器,是你们的母狗,射给我,都射给我……”

她的声音在帐篷里回荡,和男人们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首淫秽的交响曲。

释放与威胁

一个半月的时间,在那些村民的记忆里,林晓娜成了他们茶余饭后最得意的谈资。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恐惧也开始在每个人心里蔓延。镇上偶尔会有陌生人出现,问东问西,说是来旅游的,可谁知道是不是警察的暗访?那个被他们轮番操弄过的女孩,万一哪天想不开去报警,所有人都得完蛋。

刘杰最先提出放人。那天晚上,他在李富家的客厅里,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手机,语气轻描淡写:“爸,那母狗该走了,留久了夜长梦多。”

李富坐在对面,抽着雪茄,烟雾缭绕中点了点头:“嗯,是该处理了。不过得让她知道,出去以后该怎么说。”

“放心吧爸,我有办法让她闭嘴。”刘杰笑得阴险,眼里的光像毒蛇的信子。

第二天清晨,林晓娜被从一间偏房里叫醒。她身上只披着一件破旧的外套,里面什么都没穿,身体上还残留着昨夜几个男人留下的痕迹。她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着站在门口的刘杰和刘志,嘴角竟浮现出一丝笑意。

“要放我走了?”她的声音平静得让人意外。

刘杰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怎么,舍不得了?”

林晓娜没有回答,只是慢慢站起来,任由外套滑落,赤裸着身体走到刘杰面前。她伸手摸了摸刘杰的脸,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情人:“杰哥,我会想你的。”

刘杰被她这个举动弄得有些不适,伸手拍开她的手:“少来这套,穿上衣服,跟我走。”

林晓娜捡起地上的一件T恤和短裤,那是村里一个女人的旧衣服,洗得发白,带着一股洗衣粉的味道。她慢慢穿上,动作不急不缓,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出门。

刘杰开车送她到镇上的汽车站。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车窗外是连绵的稻田,稻穗已经泛黄,风一吹,像金色的海浪。林晓娜看着窗外,眼神空洞,但嘴角始终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

到了车站,刘杰把车停在路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林晓娜:“来,说两句。”

林晓娜看着镜头,没有丝毫犹豫,甚至主动凑近了一些:“我叫林晓娜,我是自愿的,没有人强迫我。我喜欢被男人操,我喜欢当肉便器,我是母狗,我是贱货,我活该被操。如果我以后反悔了,这段视频就是证明,所有的事情都是我自愿的。”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眼神迷离,像是在回忆什么美好的事情。刘杰录完,满意地点了点头,收起手机,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她:“这个拿着,上面有我的电话,以后想挨操了,随时联系我。”

林晓娜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裤兜里。然后她突然凑过去,在刘杰脸上亲了一口:“杰哥,我走了。”

刘杰被她亲得一愣,随即不耐烦地摆摆手:“滚吧滚吧。”

林晓娜下了车,朝车站走去。她回头看了一眼刘杰的车,车里的男人正低头看手机,根本没在看她。她笑了笑,转身走进了车站。

汽车在乡间公路上颠簸了三个小时,才到达县城,然后又转了一趟大巴,才回到她所在的城市。当大巴车驶入市区,看着熟悉的街道和高楼,林晓娜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那些高楼大厦,那些穿着整齐的行人,那些川流不息的车辆,仿佛都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她回到家,掏出钥匙打开门。家里空无一人,父母都在上班,桌上留着一张便条:“晓娜,菜在冰箱里,自己热一下吃。妈妈晚上加班,不回来吃饭。”

林晓娜看着那张便条,突然觉得好笑。妈妈还以为她是在同学家玩了两个月,根本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她把便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走进浴室,打开花洒,让热水冲刷着身体。

热水流过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那些淤青和伤痕在热水的刺激下微微发疼。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画面——那些男人的喘息声,那些粗鲁的抽插,那些喷在她脸上的精液。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一种熟悉的渴望从下腹升起。

她关掉水,连身上的水都没擦干,就光着身子走进了卧室。她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输入了一个她以前从未访问过的网址。那是她还在村里时,温晴教她的一个成人网站。

页面加载出来,满屏都是赤裸的身体和露骨的标题。林晓娜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点开一个视频,里面是一个女人被几个男人轮奸的场景。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下体。

她已经学会了如何取悦自己。手指在阴蒂上揉搓,很快就湿了。她闭上眼睛,想象着视频里的那个女人就是自己,那些男人正排着队操她。她张开嘴,发出轻微的呻吟声,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

不够,这样不够。

她睁开眼睛,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个假阳具。那是她回来之前在县城的一家成人用品店买的,当时她站在货架前,看着那些形状各异的假阳具,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兴奋。她挑了一个最大的,黑色的,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现在,她握着那个假阳具,看着屏幕上正在播放的群交视频,嘴角露出了笑容。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一只手掰开阴唇,另一只手拿着假阳具,对准阴道口,慢慢插了进去。

“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假阳具进入得很顺利,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填满的感觉。她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看着屏幕上的画面,一个男人正在操一个女人的嘴,另一个男人在操她的阴道,还有一个男人在操她的肛门。那个女人被操得翻白眼,口水直流,但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

“对,就是这样,操死她,操死那个贱货。”林晓娜对着屏幕喃喃自语,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她拔出假阳具,又拿起另一个更细的,涂上润滑液,对准肛门插了进去。两个假阳具同时抽插,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我是母狗,我是肉便器,我是贱货,我活该被操。”她一边操自己,一边用淫秽的语言骂自己。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快感,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帐篷里,周围全是操她的男人。

她换了一个视频,这次是暴力群交,几个男人把一个女人按在床上,粗暴地操她,打她,骂她。那个女人在哭喊,但男人们没有停手。林晓娜看着那个画面,身体里的欲望像火一样燃烧。

“操我,操死我,打我,骂我。”她疯狂地抽插着两个穴,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滴在床单上。她的身体弓起来,达到了高潮,一股液体从阴道里喷出来,打湿了床单。但她没有停,继续抽插,直到两个穴都被操得红肿,才瘫软在床上。

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假阳具还插在身体里。她伸手拿起手机,翻出刘杰的电话号码,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最后还是放下了。

不能这么快就联系他,不能让他觉得自己离不开他。可是身体里的欲望像毒瘾一样折磨着她,她需要更多的刺激,更强烈的快感。她翻了个身,把假阳具从身体里拔出来,看着上面沾满的黏液,伸出舌头舔了舔。

咸咸的,带着她自己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帐篷里的画面。温晴说过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当母狗真的很好。”是啊,真的很好,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张开腿,让男人操,被精液填满,被当作一个物件使用。那种感觉,比任何东西都真实。

她睁开眼睛,又打开了电脑,开始在成人网站上搜索更暴力、更露骨的视频。她看到了一些乱伦的,一些SM的,一些群交的,她全都下载下来,存在硬盘里。她要一遍一遍地看,直到自己也能成为视频里的主角。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她看了看时间,父母快下班了。她起身收拾了一下床单,把假阳具洗干净放回抽屉,穿上衣服,去厨房热饭。她打开冰箱,拿出妈妈做好的菜,放进微波炉里加热。

微波炉嗡嗡地转着,她靠在厨房的台子上,看着窗外的暮色。城市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远处的高楼上,霓虹灯闪烁着暧昧的光。她突然想起那个村子里的夜晚,漫天的星星,帐篷里的篝火,还有那些男人在她身上起伏的身影。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隐隐有些胀痛。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多少精液,也不知道那些精液里有没有让她怀孕的。但无所谓了,她不在乎。如果怀孕了,那就生下来,反正她已经是母狗了,母狗生小狗,天经地义。

微波炉叮的一声响了,她拿出热好的饭菜,坐在餐桌前,一口一口地吃起来。饭菜的味道很熟悉,是妈妈的手艺,但她吃不出任何味道。她的味蕾好像已经麻木了,只有精液的味道才能刺激她的舌头。

吃完饭,她把碗筷扔进水槽里,又回到了卧室。电脑屏幕上,一个视频还在播放,是几个男人在操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女孩。那个女孩被绑在床上,嘴里塞着口球,眼泪和鼻涕流了一脸。林晓娜看着那个画面,心里没有同情,只有羡慕。

她打开抽屉,拿出那个黑色的大号假阳具,又拿出润滑液,重新爬上了床。她要继续操自己,直到精疲力尽,直到再也抬不起手来。只有这样,她才能暂时忘记那些空虚和孤独。

手机突然响了,是一条短信。她拿起来一看,是刘杰发来的:“到家了?”

林晓娜看着那条短信,嘴角露出一个笑容。她没有立刻回复,而是把手机放在一边,继续用假阳具操自己。她要等一会儿再回,要让他知道,她不是随时都在等他。

可是身体里的欲望已经按捺不住了,她操得更快,更用力,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她拿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打出一行字:“到了,想你了,想被你操。”

发送。

没过多久,刘杰回复了:“拍张裸照发过来。”

林晓娜毫不犹豫,举起手机,对着自己正在被假阳具操着的下体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她的阴唇红肿,假阳具插在阴道里,润滑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着淫秽的光。她点击发送。

然后她继续操自己,等待着刘杰的下一条消息。窗外的黑夜已经完全笼罩了城市,她的房间里,只有电脑屏幕的蓝光照着她赤裸的身体,照着她脸上那扭曲的笑容。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生活彻底变了。她不再是那个清纯的校花林晓娜,而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母狗,一个渴望被操的肉便器。那些在村子里发生的事,不是结束,而是一个开始。她已经被彻底释放了,从道德的枷锁里,从羞耻的束缚里,从一个正常人的躯壳里。

她看着屏幕上的群交视频,看着那些女人被操得翻白眼,流口水,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她也笑了,笑得像一个真正的疯子。

手机又响了,刘杰发来一条语音消息。她点开,里面传来刘杰的声音:“明天晚上,老地方,我带你见几个朋友。”

林晓娜听着那条语音,身体里的欲望达到了顶峰。她用力抽插着假阳具,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然后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拿起手机,回复了一个字:“好。”

然后她关掉电脑,把假阳具从身体里拔出来,扔在床头柜上。她翻了个身,蜷缩成一团,闭上眼睛。在黑暗中,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帐篷,看到了那些男人的脸,看到了温晴的笑容。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了一片虚空。

她笑了,在黑暗中笑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但她还在笑。她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也许是笑这个世界的荒谬,也许是笑自己的堕落,也许是笑那些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男人,其实也不过是欲望的奴隶。

窗外,城市的夜晚还在继续。远处传来警笛的声音,有人在呼喊,有人在哭泣,有人在欢笑。而她,林晓娜,一个曾经的校花,现在的母狗,正躺在这座城市的一间卧室里,等待着明天的到来,等待着被新的男人操弄,等待着在欲望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她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露出狂想

白天的大学校园,阳光明媚,银杏叶在微风里沙沙作响。林晓娜穿着白色连衣裙,背着帆布包,走在去教学楼的路上。路过的男生们偷偷打量她,窃窃私语,有人拿出手机假装拍风景,镜头却对准她的背影。她依然是那个校花,清纯的面容,苗条的身材,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两轮新月。

没有人知道,在那条白色连衣裙下面,她的身体正在经历着什么。

她今天早上出门前,按照刘杰发来的指示,在阴道里塞了一根小型电动假阳具,肛门里塞了一根稍细的。两根都是遥控款的,带蓝牙连接,刘杰说他随时可以远程操控。她还用医用胶带在阴蒂上贴了一个小小的电击贴片,两个乳头上也贴了。所有电线都顺着大腿内侧和腰际藏好,汇到腰后一个扁平的小盒子里。那个盒子连着手机App,刘杰可以随时调整电压。

她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线轻轻摩擦着皮肤,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假阳具在身体里微小的移动。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觉得安全,又让她觉得不安。她努力保持正常的步态,不让任何人看出异样。

教室里,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洒在课本上。老师在上面讲着文学理论,声音单调得像催眠曲。林晓娜假装记笔记,实际上在偷偷看手机。刘杰发来一条消息:“开始了吗?”

她心跳加速,回了一个字:“嗯。”

然后手机震动了——不是消息提醒,而是阴道里那根假阳具开始轻轻震动。低频的嗡鸣声在安静的教学楼里显得格外清晰,至少在她听来是这样。她夹紧双腿,试图抑制那种酥麻的感觉,但震动越来越强烈,从低频慢慢升到中频,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阴道里搅动。

她咬住下唇,假装认真听课,但呼吸已经变得急促。坐在她旁边的女生问她:“你没事吧?脸好红。”林晓娜摇摇头,说可能是空调太热了。她低下头,让长发遮住自己的表情。

假阳具的震动突然变成了间歇式的脉冲,每一次脉冲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位置。她的大腿开始颤抖,手心里的笔几乎握不住。她不得不把课本竖起来,挡住自己的下半身。另一根肛门的假阳具也开始震动,双重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呻吟出来。

她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的时候,飞快地拿出手机,看到刘杰的消息:“喜欢吗?”她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然后刘杰又发来一条:“别高潮,忍着。”

她照做了。她拼命忍住那种快要喷发的冲动,咬着自己的舌头,指甲掐进掌心。震动还在继续,一波接一波,她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里的一叶小舟,随时都会被掀翻。但她忍住了,因为她知道,如果她在课堂上高潮了,刘杰会不高兴。刘杰不高兴的后果,她不想知道。

终于,下课铃响了。震动也停了。林晓娜瘫软在座位上,汗水浸湿了内衣。她收拾好书包,慢慢站起来,感觉阴道里的假阳具随着她的动作变换着角度,摩擦着内壁。她夹紧双腿,走到卫生间,把自己关进隔间里。

她脱下内裤,看到假阳具的底座露在外面,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她的淫水已经把内裤湿透了。她盯着那根假阳具,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她的白色内裤湿了一大片,假阳具的底座贴着她的阴唇,在灯光下闪着水光。她发给刘杰,附了一句:“我忍住了。”

刘杰很快回了:“乖。下午继续。”

下午的课她没去上。她回了宿舍,换上黑色的大衣,里面只穿了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和肉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她把大衣扣子扣好,遮住里面的风景。然后她又塞上了假阳具,这次是更大号的,还装上了遥控接收器。乳头和阴蒂的电击贴片也重新贴好,她对着镜子检查了一遍,确认所有电线都藏好了,才出门。

她坐地铁去了市中心。地铁上人很多,她被挤在人群里,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后,身体紧贴着她的屁股。她能感觉到男人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能感觉到他裤裆里硬起来的东西顶着她的大腿。她应该害怕,应该推开他,但她没有。她反而微微向后靠了靠,让那个男人贴得更紧。男人似乎受到了鼓励,一只手悄悄摸上了她的屁股,隔着大衣捏了一把。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到站了,她下了地铁,走进地铁站的公厕。公厕里没有人,她走进一个隔间,锁上门,然后解开大衣的扣子,露出里面的蕾丝内衣和丝袜。她拿出手机,打开了摄像头,对准了自己。她把手伸进内裤里,摸到那根假阳具,慢慢拔出来,再慢慢插进去,对着镜头做了一次完整的展示。然后她拍了一张照片,发到刘杰指定的一个群里。

群里立刻弹出了几条消息:“新货?不错。”“奶子挺大。”“操,腿真长。”

她看着那些评论,身体里涌起一阵奇异的快感。她喜欢被注视,喜欢被评价,喜欢自己的照片被那些素未谋面的男人意淫。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展品,一个活生生的性玩具,而她的价值就在于被使用。

她穿好大衣,走出公厕,回到地面。阳光刺眼,她眯起眼睛,走进旁边的一个小公园。公园里人不多,有几个老人在下棋,有年轻妈妈推着婴儿车散步。她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坐在长椅上,假装看手机。

她打开刘杰发来的App,调高了电击贴片的强度。一阵微弱的电流从阴蒂和乳头传来,酥酥麻麻的,让她忍不住夹紧了腿。她又调高了假阳具的震动频率,这次是持续的高频震动,像有一只高速运转的马达在她身体里。她靠在长椅上,闭上眼睛,享受着那种被填满、被刺激的感觉。

一个男人走了过来,在她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他看起来四十多岁,穿着普通的夹克,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但他没有看报纸,而是侧过头,盯着她的大腿。林晓娜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张开了腿,让大衣的下摆滑到一边,露出穿着丝袜的大腿根部。男人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里。林晓娜拿出手机,假装在打字,实际上打开了摄像头,拍了一张男人的侧脸和他的目光焦点。她又拍了一张自己的大腿,发到群里,附了一句:“有人在看我。”

群里炸了:“操,现场直播?”“这母狗真骚。”“让他摸啊。”

刘杰也发了一条消息:“让他摸。”

林晓娜犹豫了一下,但那种被控制的快感压倒了犹豫。她站起来,假装伸了个懒腰,然后假装不小心绊了一下,身体向那个男人倒去。男人赶紧扶住她,手正好按在她的大腿上。她没有马上站稳,而是让那只手在她的腿上多停留了几秒。男人的手开始发抖,指头轻轻摩擦着她的丝袜。

“对不起,没站稳。”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喘。

男人连忙松手,嘴里说着没关系,但眼睛还在她身上打转。林晓娜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大衣,然后转身离开。她走出公园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还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报纸,但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

她笑了。她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掌控与被掌控之间的微妙平衡。她像一只猫,在猎物面前假装柔弱,实际上每一步都在引诱对方踏入陷阱。

下午四点,她去了学校附近的一个商场。商场里有公厕,她走进去,发现女厕里没有人。她走进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然后脱下内裤,把假阳具拔出来。阴道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她用手指撑开阴唇,对着手机摄像头拍了一张特写。照片里,她的阴道口红肿着,还在往外淌着透明的液体。

她发到群里,然后拿出一个新的玩具——一根带遥控器的跳蛋。她把跳蛋塞进阴道里,又把假阳具塞回去,两个玩具在里面挤在一起,撑得她有点疼,但也让她更加兴奋。她把遥控器放在大衣口袋里,然后走出隔间,站到洗手池前。

镜子里,她看到一个面色潮红的女人,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她对着镜子笑了笑,然后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冰冷的水拍在脸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身体里的玩具还在持续震动,提醒着她正在做的事情。

她走出公厕,在商场里闲逛。她走到一家内衣店门口,假装在看橱窗里的模特,实际上在观察周围有没有人注意她。确认没有人后,她偷偷把手伸进口袋,调高了跳蛋的震动频率。剧烈的震动让她差点站不稳,她扶住橱窗的玻璃,大口喘气。

这时,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过来,问她需不需要帮助。她摇摇头,说只是有点低血糖。男人关切地看着她,问她要不要去旁边的咖啡店坐坐。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咖啡店里,男人给她点了一杯热巧克力。她坐在卡座上,双腿夹紧,因为身体里的玩具还在震动。男人坐在她对面,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说她叫小娜。男人说他叫张伟,是附近公司的职员。他们聊了十几分钟,林晓娜一直保持着清纯可爱的形象,笑得甜甜的,说话轻声细语。张伟显然对她很有好感,临走时还加了她的微信。

走出咖啡店,林晓娜看着手机里的新联系人,心里想着,又多了一个猎物。她不知道刘杰会不会喜欢这个素材,但她决定先留着。

傍晚六点,刘杰发来消息:“回宿舍,准备好。”她打车回了学校,走进宿舍楼的电梯时,故意站在最里面的角落。电梯里有三个男生,其中一个喝醉了,摇摇晃晃地靠在她身上。她没有躲,反而任由那个醉汉压在她身上。醉汉的手在她身上乱摸,她咬着嘴唇,忍着没有叫出声。电梯到了四楼,她推开发酒疯的男人,快步走出电梯。

回到宿舍,她锁好门,脱掉大衣,露出只穿着蕾丝内衣和丝袜的身体。她拔掉身体里的玩具,走进浴室,洗了个澡。热水冲过她的身体,她看到镜子里自己身上那些红色的痕迹——那是电击贴片留下的,还有被假阳具摩擦得红肿的阴唇。她伸手摸了摸那里,一阵疼痛传来,但疼痛中夹杂着快感。

她擦干身体,换上刘杰指定的衣服——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只有几条带子遮住关键部位,外面再套一件风衣。然后她坐在床上,打开手机,等着刘杰的下一步指令。

手机响了,不是消息,是视频通话。她接通,屏幕上出现刘杰的脸。他靠在沙发上,身边坐着温晴,温晴的嘴里含着一根假阳具,正在用力吸吮。刘杰看着林晓娜,笑着说:“让我看看你今天准备得怎么样。”

林晓娜把手机架在床头柜上,退后几步,然后慢慢解开风衣的扣子。风衣滑落在地,露出她几乎全裸的身体。黑色的带子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勒出痕迹,她的乳头挺立着,阴毛修剪成一条细线,露出红肿的阴唇。

刘杰吹了一个口哨:“不错,越来越会骚了。温晴,你看看,这身材比你好吧?”温晴吐出假阳具,抬起头,看了一眼屏幕里的林晓娜,然后笑了笑:“还行,就是奶子小了点。”刘杰拍了拍温晴的屁股:“你奶子大有什么用,还不是被人操烂了。”

林晓娜站在屏幕前,看着刘杰和温晴的互动,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喜欢被比较,喜欢被评价,喜欢在刘杰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体。她知道,在这个男人眼里,她只是一个玩物,一个工具,但她不在乎。她甚至渴望被这样对待,因为只有在被使用的时候,她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刘杰说:“今天晚上的任务很简单。去你们学校的那栋老教学楼,顶楼的厕所。那里有一个窗户,对着后面的操场。你在窗户前面操自己,让操场上看得到。现在是晚上七点半,操场上还有人在跑步。我要你让那些人看到你,但是认不出你是谁。能做到吗?”

林晓娜点点头:“能。”

“好。视频别挂,我要看现场直播。去吧。”

林晓娜穿回风衣,系好腰带,然后拿起手机,走出宿舍。夜风吹过来,带着凉意,她裹紧风衣,走进夜色里。校园里的路灯昏黄,有几个学生骑着自行车经过,没有人注意到她。她走过教学楼,走过操场,看到操场上果然有人在跑步,还有情侣在散步。

她走进老教学楼。这栋楼已经废弃了,学校打算明年拆掉重建,所以平时很少有人来。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在发光。她踩着高跟鞋,走上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里回荡。到了四楼,她找到女厕所,推开门,里面一片黑暗。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找到最里面那扇窗户。

窗户对着操场,玻璃是磨砂的,但上面有一个小洞,可以看到外面。她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吹起她的头发。操场上的人影影绰绰,有人在做热身运动,有人在慢跑,有人坐在看台上玩手机。没有人注意到四楼厕所的窗户后面,有一个女人正在脱衣服。

她脱掉风衣,露出只穿着情趣内衣的身体。夜风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拿出手机,架在窗台上,让摄像头对准自己。屏幕里,刘杰和温晴正看着她,温晴已经脱光了,骑在刘杰身上,正在上下起伏。

“开始吧。”刘杰说。

林晓娜把手伸进内裤里,摸到自己湿漉漉的阴唇。她用手指分开阴唇,露出那颗小小的阴蒂,然后开始揉搓。电流贴片还在上面,她打开App,调到最低档,一阵微弱的电流刺激着她的阴蒂,让她浑身一颤。她继续揉搓,手指越来越快,阴蒂在电流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变得坚硬。

她用另一只手捏住自己的乳头,同样的电流刺激让乳头也硬了起来。她用力捏着,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她看着屏幕里的刘杰,刘杰也在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满意的笑。

“把假阳具插进去。”刘杰命令道。

她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根黑色的假阳具,足有二十厘米长,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她对着摄像头展示了一下,然后把它塞进阴道里。假阳具一点一点地进入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那些颗粒摩擦着她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她把它插到底,然后开始抽插,一下,两下,越来越快。

操场上,有人抬头看了一眼老教学楼,但很快又低下头。没有人注意到四楼厕所里的淫秽表演。林晓娜看着操场上那些毫无察觉的人,心里涌起一种疯狂的快感。她在他们眼皮底下自慰,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露出,而他们却浑然不觉。这种秘密的暴露,这种隐藏的淫乱,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加快抽插的速度,假阳具在她体内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地上。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呻吟声还是从喉咙里溢出来。屏幕里,温晴也在高潮的边缘,她骑在刘杰身上,疯狂地摇晃着屁股,嘴里喊着“操我,操死我”。

林晓娜感觉自己也要到了。她调高电击贴片的强度,电流猛地刺激着她的阴蒂和乳头,让她几乎晕过去。她用力抽插着假阳具,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撞到她的子宫口。她的身体开始痉挛,阴道开始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顺着假阳具流到她手上。

她高潮了。

她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颤抖。屏幕里,刘杰也射了,温晴趴在他身上,两个人都在喘气。刘杰看着林晓娜,说:“不错,今天的表现很好。明天晚上,来我家,我带你认识几个朋友。”

林晓娜点点头,声音沙哑地说:“好。”

她挂断视频,慢慢拔出假阳具,穿回风衣。她的腿还在发软,走路的时候需要扶着墙。她走出老教学楼,夜风吹干了她脸上的汗,也吹干了腿上的淫水。她走回宿舍,一路上没有碰到任何人。

回到宿舍,她锁好门,脱掉衣服,躺在床上。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刚才的高潮,阴唇还在隐隐作痛。她伸手摸了一下那里,摸到一手黏糊糊的液体。她把手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有一股腥甜的味道。

她笑了。

她拿起手机,看到张伟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小娜,睡了吗?今天认识你很高兴。”她想了想,回复道:“还没睡,我也很高兴认识你。”然后她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想着明天要去刘杰家,要认识几个新朋友。她不知道那些朋友是谁,但她知道,他们一定会像刘杰一样,把她当作一个玩物,一个工具。

她不在乎。她已经不在乎了。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刘杰发来的消息,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温晴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肛门里插着一根假阳具,阴道里插着两根,嘴里也含着一根。她的脸上全是精液,眼神空洞。刘杰附了一句话:“明天你也会这样。”

林晓娜看着那张照片,手指不自觉地伸到下体,又开始揉搓。她盯着照片里温晴的样子,想象着自己也会变成那样,被插满玩具,被精液糊满全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又开始发热。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她也不想回头。

针孔之眼

九月的阳光依然毒辣,新学期开始的校园里到处是拖着行李箱的学生和家长。林晓娜穿着白色连衣裙走过林荫道,裙摆轻轻摆动,看起来和所有大二女生一样干净清爽。她手里拿着课表,在公告栏前停留了一下,找到新学期的教室安排,然后转身往教学楼方向走去。

教学楼后面有一排老旧的厕所,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建的,墙体斑驳,瓷砖泛黄。因为位置偏僻,平日很少有人用。刘杰站在厕所对面的实验楼三楼窗口,手里拿着一部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四个画面——那是他暑假期间趁学校翻新厕所时偷偷安装的针孔摄像头,藏在排风扇的叶片后面,角度恰好能拍到隔间里的全部景象。

他调试了一下焦距,画面清晰度不错。第一个摄像头对着女厕的第三个隔间,这是他特意选的位置,那个隔间的门锁是坏的,经常关不紧,女生们总是选择其他隔间,但偶尔有人大意了,门就会弹开一条缝。第二个摄像头装在洗手台下方,能拍到镜子里的人影。第三个在男厕,他纯粹是为了看看有没有人发现他的设备。第四个装在走廊拐角的消防栓后面,能拍到进出厕所的全部人流。

刘杰把平板放在窗台上,点了根烟。新学期的第一天,猎物们很快就会上钩。他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就像猎人布置好陷阱,然后悠闲地等待猎物自己走进来。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想起上个学期用同样的手段搞定了三个女生,其中一个现在还每周定时来他公寓报到,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着尾巴等他操。

上午的课结束后,学生们陆续离开教学楼。林晓娜抱着书本从二楼下来,路过走廊尽头的厕所时,她犹豫了一下。小腹有些胀,她本来打算回宿舍再上厕所,但宿舍离教学楼有十分钟路程,她怕自己憋不住。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女厕里空无一人。她选了第二个隔间,锁好门,放下马桶圈坐了上去。尿液哗哗地落进水里,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白色内裤褪到脚踝,大腿上还有昨晚留下的淤青。那是她跪在地上给刘杰口交时,被他的膝盖撞到的。她伸手摸了摸那片青紫,指尖传来轻微的疼痛,身体却泛起一阵异样的酥麻。

解决完生理需求后,她没有马上起来。她靠在隔板上,手不自觉地伸到下体,指尖在阴唇上轻轻摩挲。自从暑假被刘杰调教后,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随时随地都会涌起欲望。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刘杰压在她身上抽插的画面,还有刘志那双粗糙的手用力揉搓她乳房的感觉。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指尖开始用力揉搓那道缝隙,阴蒂在摩擦中迅速充血膨胀,像一颗小豆子一样凸出来。

她咬住嘴唇,压抑住想要呻吟的冲动,手指在阴蒂上快速画着圈。淫水从阴道里涌出来,打湿了她的指尖,也打湿了马桶圈。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屁股在马桶上蹭来蹭去,想要获得更多刺激。她想起刘杰发给她的那张照片,温晴被插满玩具的样子,想象着自己也被那样对待,被三根假阳具同时插入,嘴巴被堵住,连呼吸都困难。这个念头让她几乎立刻就高潮了,身体猛地绷紧,大腿夹紧,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她瘫在马桶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隔间里的空气弥漫着淫靡的气味,混合着消毒水和尿液的味道。她慢慢回过神来,抽出纸巾擦拭下体,然后穿好内裤,整理好裙子,推开门走了出去。

洗手池前,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看到自己脸上还泛着潮红,眼睛里有未消散的水光。她用水拍了拍脸,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拿起书本离开了厕所。

她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被排风扇后面的针孔摄像头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刘杰在实验楼里看着平板上的回放,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他没想到开学第一天就有这么大的收获,而且猎物竟然是林晓娜——那个去年刚入学就引起轰动的校花,清纯得像个瓷娃娃一样的女生。他记得去年迎新晚会上,林晓娜穿着一袭白裙上台弹钢琴,灯光打在她身上,美得不像真人。那时候他就想过,如果能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神拉下神坛,让她跪在自己胯下,该有多爽。

他拿起手机,给刘志打了个电话:“哥,你快过来看,我弄到好东西了。”

半小时后,刘志赶到实验楼,看了那段视频,也笑了。他舔了舔嘴唇,说:“这妞儿身材真不错,那个屁股,那个腰,操起来肯定很爽。”

“她叫林晓娜,咱们学校的校花。”刘杰说,“你觉得她看起来像那种在厕所里自慰的人吗?”

“不像。”刘志摇头,“看起来特别纯,特别干净,像是连脏话都不会说的那种。”

“所以才有意思啊。”刘杰把视频拷贝进U盘,拔下来揣进口袋,“越是表面清纯的女人,骨子里越骚。你看她自慰时候那个样子,多投入,多享受。她肯定早就想被操了,只是没机会。”

“那咱们给她个机会?”刘志嘿嘿笑着。

“不急。”刘杰说,“先让她尝尝甜头,让她自己上钩。”

傍晚时分,林晓娜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是一段视频。她点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视频里,她坐在马桶上,手在下体快速揉搓,脸上的表情淫荡而陶醉。她记得那是今天上午在教学楼厕所里的事,但当时她明明检查过,隔间里没有别人,怎么可能被拍下来?

她颤抖着手指回复:“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对方很快回了消息:“想和你做朋友。明天下午三点,老教学楼一楼最里面的教室,一个人来。如果不来,这段视频会发到你们学校论坛上,还会发给你们辅导员,发给你爸妈。”

林晓娜盯着手机屏幕,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她想过报警,但对方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威胁,肯定做好了准备。而且视频一旦传出去,她的名声就全毁了,父母会怎么看她?同学们会怎么看她?她会被所有人指指点点,会被当成荡妇,会永远抬不起头来。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整夜没睡。

第二天下午,她去了老教学楼。那栋楼在校园最偏僻的角落,周围长满了杂草,窗户上积着厚厚的灰尘,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用了。她推开一楼最里面那间教室的门,看到两个男生坐在课桌上,正对着她笑。

其中一个她认识,是刘杰,学校里有名的富二代,家里是做房地产的,据说资产过亿。另一个和她年龄相仿,长相和刘杰有几分相似,应该是他哥哥。

“林晓娜,你好。”刘杰从课桌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想摸她的脸。林晓娜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开了。

“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刘杰笑着说,“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把视频删了。”林晓娜说,声音在发抖。

“视频当然可以删,但要看你的表现。”刘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那段视频,在她面前播放,“你看,你自慰的样子多好看,我都看硬了。”

林晓娜别过头,不敢看屏幕上的自己。她的脸烧得通红,眼泪又涌了上来。

“别哭啊。”刘志也走了过来,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我们不想伤害你,只要你听话,这段视频永远不会有人看到。”

“你们想让我做什么?”林晓娜问,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很简单。”刘杰说,“做我们的女人。不对,做我们的母狗。”

林晓娜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别这副表情。”刘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你在厕所里自慰的时候不是挺爽的吗?你肯定很想被男人操吧?我们满足你,你只需要乖乖听话,让我们爽就行了。”

“我不……”林晓娜想推开他,但刘志从后面抱住了她,两只手扣在她胸前,用力揉搓着她的乳房。

“别反抗了。”刘志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你逃不掉的。要么乖乖听话,要么身败名裂,你自己选。”

林晓娜的身体僵住了。她感觉到刘志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隔着衣服揉捏她的乳房,手指在她乳头上打转。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乳头在触摸下迅速变硬,双腿开始发软。

“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刘杰笑着说,伸手撩起她的裙子,手指隔着内裤在她下体摩挲,“都湿了。”

“不要……”林晓娜夹紧双腿,但刘杰的手指已经探了进去,隔着布料按在她的阴蒂上,用力揉搓。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想要嘛。”刘杰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林晓娜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刘志在后面撑着她,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继续揉搓她的乳房。

“跪下。”刘杰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她说。

林晓娜站着没动。

“我说跪下。”刘杰的声音冷了下来,“不要让我的话重复第三遍。”

林晓娜的膝盖慢慢弯曲,跪在了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她的裙子在地上摊开,白色的布料很快沾上了灰。

“这就对了。”刘杰走到她面前,拉开裤链,掏出已经硬挺的阴茎,“张嘴。”

林晓娜看着眼前的男性器官,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她想起暑假时被刘杰强迫口交的画面,想起那股腥膻的味道和窒息的感觉。她摇了摇头,眼泪又流了下来。

“不听话?”刘杰拿出手机,打开那段视频,“那我只好把这个发到网上了。”

“不要!”林晓娜抓住他的手腕,“我……我听你的。”

她张开嘴,闭上眼,含住了龟头。熟悉的腥味瞬间充斥口腔,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嘴上却开始机械地吮吸。刘杰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往自己胯下压,阴茎整根插进她喉咙深处。林晓娜被噎得干呕,喉咙的痉挛反而让刘杰更加兴奋,他开始快速抽插,每次都能撞到她的咽喉。

“操,真他妈爽。”刘志在后面看着,也掏出自己的家伙,撸动着,“这妞儿的嘴真软。”

刘杰操了十几分钟,最后在她嘴里射了。浓稠的精液喷进她的喉咙,呛得她不停咳嗽。刘杰拔出阴茎,精液混合着口水从她嘴角流下来,滴在白色的裙子上。

“咽下去。”刘杰说。

林晓娜闭着眼,喉咙滚动了一下,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那股味道让她想吐,但她忍住了。

“乖。”刘杰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现在该我哥了。”

刘志走过来,把还硬着的阴茎凑到她嘴边。林晓娜看了看刘杰,刘杰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这次她学乖了,主动地吮吸,舌头在龟头上打转,一只手托着囊袋轻轻揉捏。刘志被她的表现惊到了,没想到刚才还那么抗拒的女生,现在居然这么主动。他很快就射了,精液喷在她脸上,顺着她的鼻梁流下来。

林晓娜跪在地上,脸上的精液还没擦掉,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她的裙子皱巴巴的,上面沾满了灰尘和精斑。她看起来狼狈极了,但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解脱感。

她终于不用再装了。

从那天起,林晓娜的生活彻底变了。白天,她照常上课,照常和同学说笑,照常去图书馆自习。她看起来还是那个清纯的校花,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说话声音软软的。但一到放学,她就会去刘杰的公寓,脱掉衣服,变成他们的精液肉便器。

刘杰的公寓在学校附近的高档小区,两室一厅,装修豪华。客厅里有一张巨大的皮质沙发,林晓娜经常跪在那张沙发前面,同时给刘杰和刘志口交。有时候她会趴在茶几上,屁股高高撅起,让两兄弟轮流操她。她的阴道被操得红肿,肛门也被撑开,但她越来越享受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刘杰喜欢用手机记录下这一切。他拍了很多视频和照片,林晓娜跪着的样子,趴着的样子,被操得翻白眼的样子,脸上身上全是精液的样子。他把这些存在一个加密文件夹里,时不时翻出来看看,享受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有一次,刘杰把温晴也叫来了。温晴跪在客厅中央,被刘杰操着阴道,同时含着刘志的阴茎。林晓娜跪在旁边,看着温晴被两兄弟轮番蹂躏,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嫉妒。她也想要那种被同时填满的感觉,想要被操得意识模糊,想要彻底沦为一个没有思想的性玩具。

刘杰看出了她的心思,笑着把她拉过来,让温晴含着她的阴蒂,然后他插进她的阴道,刘志插进她的肛门。三个人叠加在一起,像一堆蠕动的肉虫。林晓娜被夹在中间,承受着前后夹击的快感,很快就高潮了。她尖叫着,身体痉挛着,淫水喷了温晴一脸。

那之后,林晓娜越来越主动。她开始在课堂上自慰,想象着刘杰和刘志在教室里操她;她开始在图书馆的角落里给刘杰发裸照,附上淫荡的文字;她甚至在深夜的操场上,穿着风衣站在路灯下,等着刘杰来操她。

她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性瘾者,每天都需要被操,需要被羞辱,需要被当成玩具一样使用。她的身体像一个无底洞,永远填不满。

张伟是开学后第二周认识的。那天林晓娜在图书馆自习,张伟坐在她对面,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他偶尔抬头看她,目光相遇时,两人都笑了。他们聊了几句,发现都是中文系的,张伟比林晓娜高一届,是系学生会主席。

“你看起来特别干净。”张伟说,“像是一朵莲花,出淤泥而不染。”

林晓娜笑了,心里却在想,如果你知道我每天晚上在做什么,还会这么说吗?

她接受了张伟的邀约,周末一起去看了场电影。电影院里,张伟小心翼翼地握着她的手,她感觉到他的掌心在出汗。那种青涩的、笨拙的触碰,反而让她觉得新鲜。她已经习惯了被粗暴对待,习惯了被当成泄欲工具,突然有人把她当成珍宝一样捧着,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但她知道,她和张伟是不可能的。她已经不是那个清纯的林晓娜了,她的身体已经被无数个男人碰过,她的灵魂已经被欲望腐蚀殆尽。她配不上张伟,也不配拥有那种正常的感情。

她开始刻意疏远张伟,找各种理由拒绝他的邀约。但张伟很执着,每天都会给她发消息,问她吃没吃饭,睡没睡觉,有没有不开心。那些关心的话语,像一根根针,扎在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有一天晚上,她从刘杰的公寓回来,身体里还残留着精液的温热。她躺在床上,打开手机,看到张伟发来的消息:“小娜,你今天看起来很累,早点休息。”

她盯着那句话,眼泪突然就下来了。她哭得很伤心,把枕头都哭湿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感动,还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拥有这种温暖。

她擦了擦眼泪,回复道:“好的,你也早点睡。”

然后她删掉了和张伟的聊天记录,就像删掉了自己最后一点人性。

第二天下午,她又去了刘杰的公寓。这次刘杰叫了几个朋友来,都是富二代圈子里的,一个个西装革履,看起来人模狗样。林晓娜跪在地毯上,光着身子,脖子上套着项圈,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等着被主人赏赐。

“这是林晓娜,咱们学校的校花。”刘杰向朋友们介绍,“现在是我们的专属母狗,想不想试试?”

几个男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其中一个走过来,蹲在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看了看,说:“确实漂亮,操起来肯定很爽。”

“随便用。”刘杰坐在沙发上,端着红酒,“只要别弄坏就行。”

那晚,林晓娜被六个男人轮奸了。他们轮流操她的阴道,操她的肛门,操她的嘴。她的身体被摆成各种姿势,像一块任人宰割的肉。她记不清自己被射了多少次,只感觉全身都黏糊糊的,阴道和肛门火辣辣地疼,嘴里全是精液的味道。

但她没有哭,也没有反抗。她甚至主动迎合着,扭动着腰肢,发出淫荡的呻吟。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沉沦了,再也回不了头了。

凌晨三点,男人们终于尽兴了,一个个心满意足地离开。林晓娜趴在地毯上,身上满是精液和汗水,像是刚从精液池里捞出来一样。刘杰走过来,用脚踢了踢她的脸,说:“今天表现不错,你可以走了。”

林晓娜慢慢爬起来,拖着酸软的身体,一件一件穿上衣服。她的内裤不知道被谁拿走了,她只能直接穿上裙子。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打湿了裙摆。

她走出公寓楼,夜风吹在脸上,凉凉的。她抬头看了看天空,星星很亮,像是无数只眼睛在看着她。她想起上午在图书馆,张伟坐在她对面,认真看书的样子。

她突然很想死。

但她没有那个勇气。她只能继续活着,继续沉沦,继续做一只精液肉便器,直到有一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真面目,直到她彻底烂掉。

她走回宿舍,锁好门,脱掉衣服,走进浴室。热水冲下来,洗掉了身上的精液,却洗不掉身上的烙印。她站在莲蓬头下,任由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今晚的画面。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手指又不自觉地伸到下体。

她还是那个在厕所里自慰的林晓娜。

从来没有改变过。

刘家淫乱

那天晚上之后,林晓娜的生活彻底变了样。刘杰不再满足于只在周末叫她去公寓,而是开始频繁地发消息,让她翘课、逃晚自习,随时随地去他指定的地方报到。她成了他的私有物,一个随叫随到的性玩具。

周五下午,林晓娜刚下课,手机就震动起来。她看了一眼屏幕,是刘杰发来的消息:“今晚去我家,我爸想见你。”

她的心猛地一沉。刘杰的父亲?那个传闻中掌控着本市大半房地产市场的男人?她曾在校门口的豪车里远远见过一次,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却保养得极好的男人,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看穿一切。她不知道刘杰为什么要带她回家,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她回了“好”字,然后删掉了对话框。

晚上七点,刘杰开车来接她。她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是刘杰上次给她买的,领口开得很低,几乎遮不住胸前的弧度。她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手指不停地绞着裙摆。

“别紧张,”刘杰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摸她的大腿,“我爸人很好,就是有点……特别。”

“特别?”林晓娜的声音有些发颤。

“到了你就知道了。”刘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车子驶入一片别墅区,在一栋三层欧式别墅前停下。林晓娜跟着刘杰走进大门,玄关处摆着一尊巨大的大理石雕像,是一个赤裸的女人,曲线毕露。客厅里铺着深红色的地毯,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线,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茄味和香水味。

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中年男人,正是李富,他穿着丝绸睡衣,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目光沉沉地打量着林晓娜。另一个是个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保养得很好,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蕾丝睡裙,胸前的乳头若隐若现。她靠在李富怀里,眼神迷离,嘴角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爸,温姨,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林晓娜。”刘杰说着,拍了拍林晓娜的后背,“叫爸和温姨。”

林晓娜张了张嘴,喉咙却发不出声音。她看到温晴朝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暧昧和熟稔,仿佛她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来,坐。”李富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别拘束,就当自己家。”

林晓娜僵硬地坐下,刘杰挨着她坐,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肩上。温晴起身去倒酒,她的睡裙下摆很短,弯腰时露出浑圆的臀部,没有穿内裤。

“娜娜啊,小杰跟我说过你很多次,”李富端起酒杯,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着,“说你很乖,很听话。我们家就喜欢这样的孩子。”

“爸,她可不止乖。”刘杰笑着,手从林晓娜的肩膀滑到她的胸口,“她特别会伺候人。”

“那就好。”李富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道精光,“我们家的规矩很简单——一家人,就要分享一切。你温姨就是这样的,她从来不藏私。”

温晴端着两杯红酒走过来,递给林晓娜一杯,自己坐在李富身边。她仰头喝了一口酒,然后俯身吻住李富,把酒渡进他嘴里。林晓娜看到李富的手伸进温晴的睡裙里,揉捏着她的乳房,温晴发出轻微的呻吟声,整个人软在李富怀里。

“看见了?”刘杰凑到林晓娜耳边,“这就是我们家的相处方式。我爸和温姨很恩爱,我和哥也都很爱温姨。”他的手探进林晓娜的裙底,“你也要学会爱我们全家。”

林晓娜的身体在发抖,但她的下体已经开始湿润。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觉得恶心,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喝了一口红酒,酒液滑过喉咙,带着苦涩和甜腻。

这时,门铃响了。温晴起身去开门,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李富站起来迎接,两人握手寒暄,看起来很熟络。

“张局,好久不见。”李富笑着说,“内人一直念叨你。”

“温晴的手艺好,上次那批茶我念念不忘。”张局长的目光落在温晴身上,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

温晴微笑着给他倒酒,手指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背。林晓娜看着这一幕,突然明白过来——这不是普通的家庭聚会,这是李富的社交场,而温晴就是他的筹码。

几个人聊了一会儿,话题从生意转到喝酒,又从喝酒转到一些林晓娜听不懂的暧昧暗示。刘杰拉着她的手,低声说:“走,我带你看看我们家。”

他们上了二楼,走廊很长,墙上挂着几幅油画,都是裸女图。刘杰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一间卧室,床很大,铺着黑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几根假阳具,还有一瓶润滑油。

“这是温姨的房间。”刘杰说,“也是我爸招待客人的地方。”

林晓娜站在门口,看到床头的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镜子,正对着床。她想象着这面镜子会反射出什么样的画面——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温晴被不同的男人压在身下,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声。

“你以后也会在这里。”刘杰从背后抱住她,手伸进她的领口,“我爸很喜欢你,他说你长得像他初恋。”

林晓娜闭上眼睛,任由刘杰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她正在滑入一个深渊,一个比她想象中还要黑暗的深渊。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一秒,就被身体的快感淹没了。

楼下传来笑声,夹杂着女人的呻吟声。林晓娜知道,温晴已经开始“工作”了。刘杰拉着她下楼,客厅里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温晴跪在地毯上,张局长站在她面前,裤子褪到膝盖,温晴正含着他的阴茎,卖力地吞吐着。李富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温姨口活很好,”刘杰在林晓娜耳边说,“但我相信你也不差。”

林晓娜的双腿发软,她跪在温晴旁边,看着温晴熟练地吞吐着男人的性器,嘴角挂着透明的唾液。张局长看到林晓娜,眼睛一亮,伸手拍了拍她的头:“这是新来的?”

“我儿子的同学,”李富笑着说,“刚调教没多久,还嫩着呢。”

“嫩的好。”张局长说着,把阴茎从温晴嘴里抽出来,转向林晓娜,“来,让叔叔看看你的本事。”

林晓娜看着那根沾满温晴唾液的性器,胃里一阵翻涌,但她的身体已经习惯性地服从了。她张开嘴,含住那根东西,腥咸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她学着温晴的样子,用舌头舔舐,用喉咙吞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熟练而放荡。

张局长发出满足的叹息,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用力往下按。林晓娜的喉咙被撑开,几乎要窒息,但她忍着眼泪,让那根东西更深地插进喉咙里。

“不错,不错。”张局长喘着气,“小李,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么好的货色?”

“小杰有眼光。”李富笑着说,“以后常来,随便用。”

林晓娜跪在地毯上,听着他们像讨论一件商品一样讨论自己,心里却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她甚至觉得,这样挺好的——至少她有用,至少她能让这些男人满意,至少她还能从这个地狱里获得一点存在感。

张局长射在她嘴里,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她下意识地想吐出来,但温晴在旁边按住她的下巴,低声说:“咽下去,别浪费。”

她闭上眼睛,把精液咽了下去。那股腥味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像一个烙印,刻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张局长穿好裤子,拍了拍林晓娜的脸:“下次带几个朋友过来,让他们也尝尝鲜。”

“没问题。”李富起身送客,“温晴,送送张局。”

温晴站起来,她的睡裙已经被撩到腰间,下体一片湿漉。她送张局长到门口,回来时直接坐到李富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亲吻。李富的手在她身上揉捏着,两人很快就纠缠在一起,在沙发上做爱。

刘杰拉着林晓娜回二楼,进了另一间卧室。这间房更大,床是圆形的,天花板是一整面镜子。刘杰把林晓娜推到床上,扯掉她的裙子,把她压在身下。

“看到没有?”刘杰一边挺进她的身体,一边说,“这就是我们家的生活方式。我爸玩温姨,我玩你,等我哥回来了,我们一起玩。”

林晓娜的眼前是天花板的镜子,她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看到刘杰在她身上起伏,看到自己脸上露出淫荡的表情。她伸手摸到自己的阴蒂,配合着刘杰的节奏揉搓着,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尖叫着达到高潮。

刘杰射在她体内,然后翻身躺在她旁边。林晓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上满是汗水,头发凌乱,大腿间流下白色的液体。她突然觉得,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很陌生,不像自己,又很像自己——一个彻底堕落的女人。

“我哥下周回来,”刘杰点了一根烟,“他很会玩,比我还狠。你到时候别哭。”

林晓娜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拿过刘杰手里的烟,吸了一口。烟雾在肺里翻腾,呛得她咳嗽,但她忍着,又吸了一口。

她想起张伟,想起他干净的笑容,想起他递给她牛奶盒时指尖的温度。但那些记忆已经变得很遥远,像上辈子的事情。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跪在男人胯下、跪在镜子前、跪在欲望里的女人。

凌晨两点,温晴敲开了他们的门。她穿着一条丝绸睡袍,领口敞开着,露出胸前的吻痕。她走进来,坐到床边,看着林晓娜。

“你适应得很快,”温晴说,“比我当年强。”

林晓娜看着她,突然问:“你为什么会……”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温晴笑了笑,笑容里有一丝苦涩,“因为爱吧。我爱李富,爱到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后来,就不需要爱了,习惯了。”

她伸手摸了摸林晓娜的脸:“你也会习惯的。这个家就是这样,进来了,就出不去了。”

林晓娜闭上眼睛,感觉到温晴的手滑过她的脸颊、脖颈、胸口,最后停在她的大腿上。温晴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舌头探进她嘴里,带着淡淡的红酒味和烟味。

刘杰在旁边看着,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掏出手机,拍下这一幕——两个赤裸的女人在床上接吻,手指在彼此的身体上游走。

林晓娜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醒来时,天色已经微亮。她躺在陌生的床上,身边睡着刘杰和温晴,三个人纠缠在一起,像一团盘绕的蛇。

她慢慢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外面是别墅区的花园,草坪修剪得很整齐,喷泉在晨光中泛起彩虹。一切都是那么平静、那么美好,仿佛昨晚的疯狂只是一场梦。

但她知道这不是梦。她身上的吻痕、下体的疼痛、嘴里残留的精液味道,都在告诉她——她已经彻底沉沦了。

她拿起手机,看到张伟发来的消息:“娜娜,今天一起去图书馆吗?我占好座了。”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悬着,最终还是没有回复。她把手机扔在床上,转身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让冷水冲走身上的痕迹。

镜子里,她的眼睛很空洞,像两颗没有灵魂的玻璃珠。

她突然想起温晴说的话——“进来了,就出不去了。”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那笑容很苦涩,很绝望。

然后她走出浴室,回到床上,躺在刘杰和温晴中间,任由他们的手再次在她身上游走,任由自己再次沉沦在欲望的深渊里。

这个夏天,她再也回不了头了。

周末调教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了,林晓娜收拾好书包,手机震动了一下。刘杰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校门口,黑色奔驰。”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进包里。这几天她几乎没怎么回张伟的消息,那个男生还在微信上问东问西,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陪她去医院。她把那些消息都设置成了免打扰,然后删掉了聊天记录。

走出教学楼的时候,阳光很好,操场上有人在打篮球,几个女生坐在树荫下聊天。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像是她曾经经历过无数次的普通周五下午。但林晓娜知道,她的人生已经彻底偏离了轨道。她穿过人群,走出校门,一眼就看见了那辆停在路边的黑色奔驰。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刘杰坐在驾驶座上,副驾驶坐着一个她不认识的男生,看起来像是体育生,穿着紧身背心,肌肉线条很分明。

“这是我哥们儿,陈浩,体校的,百米能跑进十一秒。”刘杰介绍着,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陈浩转过头,打量着林晓娜,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胸口,再滑到大腿上,那种赤裸裸的眼神让林晓娜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校花啊,不错。”陈浩咧嘴笑了笑,露出两排白牙,“刘杰你小子有福气。”

林晓娜低着头没说话,手指绞着书包带子。车子发动了,驶出了市区,往郊区的方向开。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大厦变成了低矮的厂房,又变成了成片的树林。林晓娜不知道要去哪里,也没有问。她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未知,习惯了对刘杰的安排不闻不问,就像温晴说的,习惯了。

车子开了大概四十分钟,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岔路,路边有一栋白色的建筑,看起来像是私人会所,外面没有招牌,只有一道铁门和一个保安亭。保安看到刘杰的车牌,直接打开了铁门。车子驶进去,里面是一个很大的院子,种着修剪整齐的灌木,中间有个喷泉,停车场上已经停了好几辆车,有保时捷、玛莎拉蒂,还有几辆改装过的跑车。

“到了。”刘杰熄了火,拍了拍林晓娜的肩膀,“今天带你见识点好东西。”

林晓娜跟着他们下了车,走进那栋白色建筑。里面装修得很豪华,大理石地面,水晶吊灯,墙上挂着一些抽象画。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消毒水和香水混合在一起,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迎上来,对刘杰点头哈腰:“刘少,您来了,房间都准备好了。”

“嗯,人都到了吗?”刘杰问。

“到了,张少、王少、李少都到了,还有几个朋友。”中年男人说着,目光扫过林晓娜,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这位是?”

“我带来的。”刘杰没有多解释,直接拉着林晓娜往里面走。

他们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林晓娜隐约听见其中一扇门后面传来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的笑声,还有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脆响。她的心跳加快了,手心开始出汗。陈浩走在她身后,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她能感觉到那种灼热的视线。

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的大门,刘杰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很大的房间,灯光昏暗,弥漫着酒精和烟草的味道。房间里摆着几张沙发,沙发上坐着几个年轻人,有男有女,都穿着很随意的衣服。林晓娜认出了其中几个,是刘杰圈子里的富二代,以前在酒吧见过一次。还有一个女人她不认识,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衣,跪在一个男人脚边,正在给他倒酒。

“哟,刘杰来了,还带了新货?”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生笑着说,目光落在林晓娜身上,“这不是你们学校的校花吗?你可真行啊。”

刘杰得意地笑了笑,搂住林晓娜的腰:“怎么样,不错吧?今天让她陪大家玩玩。”

林晓娜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了。她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她不能退缩。刘杰带着她坐到沙发上,有人递给她一杯酒,她接过来一口气喝了大半杯,酒精的灼烧感让她稍微镇定了一些。

“别紧张,大家都是朋友。”刘杰在她耳边说,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大腿上,隔着校服裙的布料摩挲着,“今天好好表现,把他们伺候舒服了,以后有你的好处。”

林晓娜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男人的目光,像一群饿狼盯着猎物。陈浩坐在她对面,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目光一直没离开过她。旁边那个穿着蕾丝内衣的女人抬起头看了林晓娜一眼,眼神很复杂,像是同情,又像是某种麻木的认同。

又喝了几轮酒,气氛逐渐热了起来。有人打开了音响,放着节奏感很强的音乐。几个女生开始脱衣服,扭动着身体,在男人之间游走。林晓娜被刘杰拉起来,他递给她一颗药丸,粉红色的,上面刻着一个心形。

“吃了它,会让你舒服。”刘杰说。

林晓娜看着那颗药丸,犹豫了几秒,还是接过来吞了下去。药丸的味道有点甜,很快就融化了。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她开始感觉身体发热,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像隔着一层水雾。音乐声变得很远,又很近,她的心跳加速,皮肤变得敏感,连衣料摩擦都让她忍不住颤抖。

“带她去房间。”刘杰对陈浩说。

陈浩站起来,走过来拉起林晓娜。她腿有点软,靠在陈浩身上,闻到他身上汗味和古龙水混合的味道,那种味道让她有些眩晕。他扶着她穿过另一条走廊,来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房间。

这个房间的墙壁是黑色的,地面铺着黑色的橡胶垫,灯光是暗红色的,像是某种血腥的色调。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很大的床,床的四角有金属环,旁边摆着各种奇怪的东西——皮鞭、手铐、绳索、电击棒,还有一些林晓娜叫不出名字的器具。墙上挂着几面大镜子,映出整个房间的景象,也映出林晓娜苍白的脸和颤抖的身体。

陈浩把她放到床上,床垫很软,带着一股皮革的味道。林晓娜躺在那儿,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很轻,像是漂浮在温水里。药效上来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感觉。陈浩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结实的肌肉,然后开始解林晓娜的校服扣子。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但手抬起来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别动,乖。”陈浩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林晓娜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件脱掉,暴露在暗红色的灯光下。陈浩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她听到门又被推开的声音,有人走了进来,不止一个。她睁开眼睛,看见刘杰和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生也进来了,还有两个她不认识的男人,都赤裸着上身,眼睛里闪着欲望的光。

“绑起来。”刘杰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点菜。

陈浩拿出几根皮绳,把林晓娜的手腕和脚踝分别绑在床角的金属环上。她挣扎了一下,但绳子勒得很紧,根本挣不开。她的身体被拉成一个“大”字,完全暴露在四个男人面前。暗红色的灯光下,她的皮肤泛着莹白的光泽,像一件被摆放在祭坛上的祭品。

刘杰走到床边,手里拿着一个小型的电击棒,银色的金属头闪着微光。他按下开关,电击棒发出“滋滋”的声响,蓝色的电弧在尖端跳跃。林晓娜看着那东西,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恐惧和某种奇怪的期待同时在心底翻涌。

“会有点疼,但你会喜欢的。”刘杰说着,把电击棒贴上了林晓娜的大腿内侧。

电流通过的瞬间,林晓娜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尖锐的刺痛从接触点蔓延开来,伴随着一种无法形容的麻痒,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但那声音很快就被音乐声淹没了,没有人会听到,也没有人会来救她。

“叫得挺好听的。”戴金丝眼镜的男生笑着说,走到床边,手握着已经勃起的下体,“让她含住。”

陈浩捏住林晓娜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林晓娜感觉到一个坚硬的东西塞进了她的嘴里,带着咸涩的味道和淡淡的腥味。她下意识地想要吐出来,但陈浩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动。刘杰又用电击棒碰了碰她的乳头,电流的刺激让她全身痉挛,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好好含着,不然还有更刺激的。”陈浩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林晓娜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床单上。她开始机械地吞吐着,舌头笨拙地绕着那个东西打转。她的身体在电流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她身上点燃一把火。她觉得自己正在分裂成两个人,一个在痛苦地哭泣,另一个在贪婪地享受这种被支配的感觉。

刘杰把电击棒调到更高的档位,贴上了她的阴蒂。林晓娜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但声音被那个塞在她嘴里的东西堵住了,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电流一波接一波地涌过她的身体,她的意识在快感和痛苦之间摇摆,像是暴风雨中的一艘小船。

“操,她湿了。”戴金丝眼镜的男生伸手摸了摸林晓娜的下体,手指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电流都能让她高潮,这妞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林晓娜听到这句话,心里涌起一阵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在渴望被填满,那种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她开始扭动腰肢,用自己的身体去摩擦那个在她腿间游走的手指,像一只发情的母兽。

“看看她,已经开始主动了。”刘杰笑着说,掏出手机拍下这一幕,“来,叫几声听听,叫得好听就让你爽。”

林晓娜被松开了嘴,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口上。她看着面前四个男人,他们的脸在暗红色灯光下显得扭曲而陌生。药效让她的思维变得混乱,她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幻觉,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燃烧,在渴望。

“操我……求求你们……操我……”她听到自己说出这些话,声音嘶哑而陌生,像是从另一个人嘴里发出来的。

“操,这妞够骚。”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走过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他拍了拍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没有任何前兆地插了进去。

林晓娜发出一声尖叫,那是一种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的声音。她的身体被贯穿,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男人在她身后猛烈地抽插着,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她的身体随着节奏前后晃动着,乳房像两只钟摆一样左右摇摆。

“爽不爽?嗯?被这么多人操爽不爽?”男人一边干她一边问,声音里带着粗暴的快感。

“爽……好爽……操死我……求求你操死我……”林晓娜语无伦次地回应着,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欲望吞噬,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但她停不下来,那些肮脏的字眼像潮水一样涌出来,带着一种病态的快感。

刘杰走到她面前,把勃起的下体送到她嘴边。林晓娜张开嘴,像一只饥饿的小兽一样含住它。她同时被两个男人操着,嘴里塞着一个,下面插着一个,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都被填满。另外两个男人在旁边看着,用手套弄着自己的下体,等着轮到自己。

时间在混乱中流逝,林晓娜已经分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她以为这就是极限的时候,新的刺激又会把她推向更高的浪尖。她被人翻来覆去地摆弄,像一个人形玩偶,被插嘴、插阴道、插肛门,身体的每一个入口都被反复使用。她听到男人们的脏话和笑声,听到自己越来越疯狂的呻吟和浪叫,听到皮肉撞击的啪啪声和体液飞溅的黏腻声响。

“换位置。”刘杰说了一句,然后陈浩和戴金丝眼镜的男生交换了位置,另一个男人接替了在身后干她的那个人。

林晓娜被拉起来,坐在一个男人身上,背对着他,上下颠簸着。另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她机械地含住他。她的膝盖跪在橡胶垫上,已经磨得发红,但她感觉不到疼,只有一阵又一阵的麻痹感。镜子里的自己映在她眼角,她看见一个头发散乱、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嘴角挂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身体上布满了吻痕和掐痕。

那个是自己吗?她问自己,但很快就被一波新的快感淹没了,再也想不起任何问题。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们终于发泄完了。林晓娜瘫软在床上,身体像散了架一样。她的腿间流着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滴到床单上,洇出一片片湿痕。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暗红色的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是血色的花朵。

刘杰走过来,蹲在床边,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很温柔,像是安抚一只宠物。“表现得不错,他们都很满意。”他说,掏出手机给她看了一段视频——是刚才拍的,她在几个男人身下扭曲呻吟的画面,声音清晰,画面清晰,连她说的那些脏话都一字不差地录了下来。

“留着做个纪念。”刘杰笑着收起手机,“以后不听话的时候,可以拿出来回味一下。”

林晓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天花板。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像被抽空了一样,只剩下一个空壳,一具没有思想的肉体。

门又被推开了,林晓娜侧过头,看见温晴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黑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看起来很优雅,和这个房间的淫靡氛围格格不入。她扫了一眼床上的景象,面无表情,像是已经见惯了这种场面。

“爸在楼上等你,有事跟你说。”温晴对刘杰说,然后看向林晓娜,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还好吗?”

“好得很,爽翻天了。”刘杰笑着说,拍了拍林晓娜的屁股,“是吧?”

林晓娜没有回答,只是把头转向另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那个女人光着身子,浑身都是体液和汗渍,眼神空洞得像一个破布娃娃。温晴走到床边,脱下自己的旗袍,露出成熟而丰满的身体,然后躺到林晓娜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休息一会儿吧,等下还有活动。”温晴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像是一句安慰,又像是一句判决。

林晓娜靠在温晴怀里,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味。她闭上眼睛,感觉到温晴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入睡。她突然想起自己的妈妈,想起小时候生病时妈妈也是这样拍着她的背,哄她睡觉。但妈妈的脸在记忆里已经模糊了,只剩下一个温暖的轮廓。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滴在温晴的胸口上。温晴感觉到了,但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外面传来男人们的笑声和碰杯声,音乐还在继续,这个世界永远不会停止狂欢。林晓娜蜷缩在温晴怀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这个充满欲望和堕落的地方,寻找着最后的温暖。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去。她只知道,这个夏天,她已经彻底沉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