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阳光毒辣辣地晒在山路上,林晓娜拖着行李箱,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掏出手机看了看信号,果然只剩下一格,还时有时无。高考结束后,她瞒着父母订了这趟旅行,说是要一个人散散心,实际上是想逃离那个压抑的家。成绩还没出来,母亲每天在耳边念叨着能不能考上重点大学,父亲则是一贯的沉默,那种沉闷让她透不过气来。
她选了这座偏远的小山村,网上说这里保持着原始的农耕风貌,民风淳朴,是个放松心情的好地方。从县城坐了三个小时的中巴车,又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山路,才远远看见山坳里升起的炊烟。
路边有个中年妇女正在摘野菜,看见林晓娜走过来,热情地打招呼:“姑娘,你是来旅游的吧?这大热天的,怎么一个人走啊?”
林晓娜擦了擦汗,笑着说:“是啊阿姨,我想去前面的村子看看,听说那边有民宿。”
中年妇女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在林晓娜白皙的皮肤和纤细的腰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即笑得更加热切:“哎呀,那村子我们本地人叫黑石村,确实有几家搞民宿的。不过你走错路了,前面那条道是去后山的,村子在那边。”
她伸手指了指旁边一条隐蔽的小路,那条路被茂密的灌木丛遮挡着,如果不是她指出来,林晓娜根本注意不到。
“谢谢阿姨。”林晓娜没有多想,拖着行李箱就往那条小路走去。
中年妇女站在原地,看着林晓娜的背影消失在灌木丛中,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得诡异起来。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二狗子,来了个城里姑娘,长得可水灵了,白白嫩嫩的,正往那边走呢。你们准备一下。”
林晓娜沿着小路走了十几分钟,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树枝时不时刮到她的胳膊,行李箱的轮子在碎石路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她掏出手机想看看导航,却发现信号已经完全消失了。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原路返回时,前方出现了一座破旧的砖瓦房,看起来像是个废弃的仓库。仓库的门半掩着,里面隐约传出说话声。
林晓娜心里一紧,转身想走,身后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粗糙的大手就捂住了她的嘴,浓烈的汗臭味和烟草味直冲鼻腔。
“唔——唔——”林晓娜拼命挣扎,行李箱摔在地上,里面的衣服散落一地。她看见几个男人从仓库里走出来,有年轻的,也有中年,一个个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
“小美人,别怕,哥哥们会好好疼你的。”一个光头男人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
林晓娜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想喊救命,可嘴被捂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她被拖进仓库,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
仓库里弥漫着霉味和灰尘,角落里堆着一些废弃的农具。她被摔在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面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抬起头,看见周围站着七八个男人,还有几个女人从里屋走出来。
“哟,还真是个漂亮丫头。”一个瘦高的男人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这皮肤,跟牛奶似的,城里姑娘就是不一样。”
“别碰我!”林晓娜终于喊出声来,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你们放我走,我可以给你们钱,我爸妈会给钱的!”
那个光头男人哈哈大笑:“钱?我们不要钱,我们就要你。”
他一把抓住林晓娜的衣领,猛地一扯。T恤的扣子崩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和一大片白皙的肌肤。林晓娜尖叫着护住胸口,却被另一个男人抓住手腕按在地上。
“按住她,别让她乱动。”瘦高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林晓娜看清后瞳孔猛地收缩,那是一个粉色的跳蛋。
“不,不要——”她的挣扎更加剧烈,可两个男人死死按住她的手臂,另一个男人压住她的双腿,让她完全动弹不得。
瘦高男人把跳蛋贴在她的脖子上,顺着锁骨慢慢往下滑。跳蛋的震动让林晓娜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咬紧牙关,不让恐惧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还是个倔脾气,有意思。”瘦高男人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粗暴。他把跳蛋塞进林晓娜的内衣里,直接贴在她的乳头上。
“啊——”林晓娜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弓了起来。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既惊恐又羞耻,眼泪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
“哈哈哈,叫得真好听。”周围的男人们发出猥琐的笑声。
一个中年妇女走到林晓娜面前,二话不说就扇了她一耳光。清脆的响声在仓库里回荡,林晓娜被打得头偏向一边,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贱货,装什么清纯?来我们这儿不就是想被操吗?”女人恶狠狠地骂道,又扇了另一边的脸。
林晓娜被打得头晕目眩,耳朵里嗡嗡作响。她听见女人们在旁边骂着各种不堪入耳的话,什么“骚货”“婊子”“城里来的鸡”,每骂一句就扇一巴掌,她的脸很快肿了起来,火辣辣地疼。
“差不多了,别打坏了。”光头男人推开那几个女人,蹲下来看着林晓娜,“接下来,让你尝尝真正的滋味。”
他粗鲁地扯掉林晓娜的短裤,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裤。林晓娜拼命扭动身体,可四肢都被按住,根本挣脱不了。她感到内裤被扯下来,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最私密的地方,羞耻感几乎让她窒息。
“操,还是个雏儿,毛都没长齐呢。”光头男人舔了舔嘴唇,手指粗暴地插了进去。
林晓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感觉到粗糙的手指在体内搅动,指甲刮着娇嫩的内壁,每一次抽动都带来难以忍受的痛楚。
“放松点,等下有你爽的。”光头男人一边说,一边加大了力度。
旁边的男人把电动棒塞进她嘴里,嗡嗡的震动声让她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混合着泪水,狼狈不堪。
男人们轮番上阵,一个接一个地压在她身上。林晓娜的意识渐渐模糊,她觉得自己像一块破布,被撕扯、践踏、蹂躏。疼痛从下身蔓延到全身,可奇怪的是,在极致的痛苦中,她的身体竟然开始产生一种异样的反应。
当第五个男人在她身上冲刺的时候,林晓娜感到一阵强烈的酥麻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双腿紧紧夹住那个男人的腰,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声。
“操,她高潮了!”男人惊讶地喊道,随即更加猛烈地抽动。
林晓娜在那一瞬间完全崩溃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快感在肆意蔓延。那种感觉比任何痛苦都要强烈,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抖。她听见自己在哭泣,可那哭泣中夹杂着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愉悦。
“看看,我说对了吧,就是个天生的婊子。”那个中年妇女又走过来,这次她没有打林晓娜,而是蹲下来,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怎么样,舒服吗?”
林晓娜看着那个女人,眼神空洞,可身体深处却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她开始怀疑自己,难道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自己骨子里就是个荡妇?否则为什么会在被强暴的时候感到快感?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入她的脑海,开始啃噬她仅存的理智。
男人们轮番上阵,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晓娜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多少人侵犯过。她浑身都是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今天就到这里吧,别把她玩死了。”光头男人提起裤子,满意地拍了拍林晓娜的脸,“明天还有更好的节目等着你呢。”
女人们把林晓娜拖到仓库后面的一个小房间里,把她扔在满是灰尘的床垫上。门从外面锁上,只留下她一个人。
林晓娜蜷缩在床垫上,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肿得几乎认不出原来的样子。下身火辣辣地疼,双腿之间沾满了污秽。
黑暗中,她听见外面传来男人们喝酒划拳的声音,还有女人尖细的笑声。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特别是最后那个高潮的瞬间。
为什么?为什么会在那种情况下高潮?她一遍遍地问自己,可每一次都得不到答案。也许那个中年妇女说得对,也许自己真的是个天生的婊子,也许内心深处,她一直在渴望被这样对待。
这个念头让林晓娜感到一阵深深的恐惧,可同时,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在心底滋生。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向双腿之间,触碰着那些红肿的伤口,疼痛中夹杂着一丝异样的快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钥匙开锁的声音。林晓娜紧张地坐起来,看见门被推开,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是个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身材丰腴,长相有几分姿色。她手里端着一碗水和几个馒头,放在林晓娜面前。
“吃吧,明天还有得受呢。”女人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林晓娜看着那个女人,发现她脖子上有一些淤青的痕迹,手臂上也有烟头烫伤的疤痕。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女人可能也是被囚禁在这里的。
“你……你也是被抓来的吗?”林晓娜沙哑着声音问道。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被抓来的?我是自愿的。”
“自愿?”林晓娜难以置信。
“你以为外面的女人都是被抓来的?”女人坐在床垫边缘,“有些是,但有些,就像我一样,是自愿留下来的。习惯了这里的生活,离开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活。”
她看着林晓娜,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你刚才高潮了对吧?别否认,我听得出来。第一次被操就能高潮的女人,骨子里都是天生的荡妇。你逃不掉的,很快你就会像我一样,爱上这种感觉。”
女人说完,站起来走了出去,重新锁上了门。
林晓娜呆坐在黑暗中,女人的话像锤子一样敲打在她的心上。她低头看着自己满身污秽的身体,看着那些红肿的痕迹,突然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也许她真的不想逃了。
她拿起地上的水碗,大口喝完,然后抓起馒头塞进嘴里。她需要力气,需要活下来,需要搞清楚自己到底是谁。
外面的喧嚣声渐渐平息,夜色彻底笼罩了这座偏僻的山村。林晓娜躺在床垫上,听着远处传来的虫鸣声,脑海里翻涌着各种念头。她想起高中时那些追求她的男生,想起她拒绝他们时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想起同学们叫她校花时的那种虚荣。
可那些都太虚假了,远不如刚才被那么多男人轮番侵犯来得真实。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竟然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林晓娜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抚过身体上的伤痕,嘴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清纯的校花了。
那个叫林晓娜的女孩,已经死在了这个废弃的仓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