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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15771b81更新:2026-07-16 13:48
龙榻之上,锦被凌乱,烛火摇曳的影子在帷幔间跳动。 君龙赤着上身坐在床边,精壮的胸膛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他盯着并排躺在床上的两个人,喉结上下滚动,鼻腔里一股腥热涌出,鲜红的血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开成刺目的梅花。 “操。”他抬手抹了一把鼻血,咧嘴笑了,眼神里透着野兽般的兴奋,“朕见了你们兄弟俩这副光景,就他娘的忍不住。”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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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美侍寝

龙榻之上,锦被凌乱,烛火摇曳的影子在帷幔间跳动。

君龙赤着上身坐在床边,精壮的胸膛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他盯着并排躺在床上的两个人,喉结上下滚动,鼻腔里一股腥热涌出,鲜红的血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开成刺目的梅花。

“操。”他抬手抹了一把鼻血,咧嘴笑了,眼神里透着野兽般的兴奋,“朕见了你们兄弟俩这副光景,就他娘的忍不住。”

宣凌侧躺着,身体微微蜷缩,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之前欢爱留下的红痕。他垂着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角却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顺从,又像是认命。他不敢看君龙的眼睛,只盯着那滴落在床单上的血迹,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

宣辰平躺着,目光直直地望着帐顶的龙凤刺绣,身体绷得僵硬。他比宣凌年长几岁,骨骼虽然纤细,但线条更分明,锁骨凹陷处能盛下一汪烛光。他的手指攥着锦被的边沿,指节泛白,听到君龙那句话时,喉头微微滚动,却没有开口。

君龙将染血的手指在裤子上随意蹭了蹭,翻身跨上床,沉重的身躯让龙床发出一声闷响。他先看向宣凌,伸手捏住对方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你今日比昨日乖多了。”君龙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怎么,想通了?”

宣凌的睫毛颤了颤,嘴唇翕动,最终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嗯。”

他确实想通了。那些屈辱、那些伤痛,被无数军士轮番蹂躏的记忆,已经将他的尊严碾碎成粉末。既然反抗只会换来更残酷的折磨,那他不如顺从,不如……用另一种方式活下去。他和大哥商议过,要让这个暴君沉溺于欲望,榨干他的精力,让他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死在男人的身体里。可每当君龙的手指触碰他的时候,他的身体总是不争气地作出反应,那种酥麻从尾椎骨窜上来,让他既恶心又沉沦。

君龙很满意这个回答,松开宣凌的下巴,转而捏住宣辰的脸,力道重了几分。

“你呢?”

宣辰的眼神终于动了动,从帐顶移到君龙脸上。这张脸孔棱角分明,浓眉如刀,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宣辰想起自己曾经也是一国之君,坐在龙椅上俯视臣民,如今却沦为别人的玩物,连自己的儿子都被这个暴君拿捏在手中。他胸口一阵气血翻涌,脸上却挤出一丝笑意,柔声道:“陛下想怎样,臣都依着。”

“臣?”君龙挑眉,哈哈大笑,笑声里带着嘲讽,“你倒是会说话。从前你是玹国的君,如今你是朕的奴,这‘臣’字,你担得起么?”

宣辰的脸色一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君龙不再多言,翻身压到宣凌身上,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柔美的脸。宣凌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腔起伏着,他能闻到君龙身上浓烈的汗味和淡淡的血腥气,那是征服者的味道。

“朕今日要操到你把花穴生出来。”君龙说着,一只手探到宣凌的腿间,指尖沿着那处柔软的入口摩挲,“这处菊花,朕操了这么多回,也该开出花来了。”

宣凌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处被触碰的瞬间,酥麻感便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他咬住下唇,不让呻吟逸出,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上去,腰肢微微抬起,将那处送向君龙的手指。

君龙感受到他的主动,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在紧致的甬道里搅动。宣凌闷哼一声,指甲掐进掌心,眼角沁出泪花。他的菊穴早就被操得柔软,君龙的手指进出顺畅,发出淫靡的水声。

“宣辰,你看着。”君龙一边动作,一边偏头对旁边的人道,“看看你弟弟是怎么伺候朕的。”

宣辰侧过头,目光落在宣凌脸上。宣凌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紊乱。宣辰心里一阵绞痛,那是他的亲弟弟,曾经意气风发的玹国二皇子,如今却被一个暴君压在身下,像妓女一样被玩弄。

可他能做什么?他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

君龙抽出手指,扶着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对准了宣凌的穴口。那物事粗壮得骇人,青筋盘结,顶端泛着紫红的光泽,与宣凌白皙纤细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

“进来了。”君龙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宣凌的身体瞬间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那根东西贯穿他的身体,撑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双手抓住床单,指节攥得发白,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之中。

君龙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便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像是要将自己整个埋进宣凌的身体里。龙床吱呀作响,帷幔晃动,烛火被带起的风吹得摇曳不定。

“啊……啊……陛……陛下……”宣凌的声音支离破碎,夹杂着哭腔和呻吟,他自己都分不清这声音里有多少是装的,有多少是真实的反应。

君龙俯下身,咬住宣凌的耳垂,粗重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叫大声点,让你哥哥听听,朕是怎么把你操舒服的。”

宣凌的理智在这一刻崩塌了。屈辱、羞耻、恨意,所有的情绪在那根巨物的冲撞下化为碎片,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他的腰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君龙的节奏,甚至在那根东西退出的瞬间,穴口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挽留它再次进入。

宣辰闭上眼睛,不忍再看。可耳朵却关不住那些声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君龙粗重的喘息,宣凌破碎的呻吟,还有那淫靡的水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搅动一汪春水。

不知过了多久,君龙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最后一声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宣凌体内。宣凌的身体痉挛了几下,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湿了鬓发,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君龙喘着粗气,从宣凌身上翻下来,眉头却皱了起来。他看了看自己的胯下,又看了看瘫软的宣凌,脸色有些难看。

“才半个时辰。”他喃喃道,语气里带着不满和懊恼,“朕的持久力怎么下降了?”

宣凌听到这话,心里冷笑一声。半个时辰,这还叫短?可他没有力气开口,只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粘稠的液体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宣辰却在这时睁开了眼睛。他坐起身,动作有些僵硬,目光扫过君龙胯下那半软的物件,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柔声道:“陛下累了,让臣来伺候陛下吧。”

君龙眯起眼睛,看向宣辰。这个亡国之君比他弟弟更沉稳,心思更深,可这份主动却让他感到新奇。他靠在床头,拍了拍大腿:“上来。”

宣辰深吸一口气,翻身跨坐到君龙身上。他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脸上的表情。君龙那根东西在刚才的射精后已经软了几分,但尺寸依然惊人,宣辰握住它的时候,手心微微发颤。

他不是没有做过。自从被俘以来,他伺候过君龙无数次,每一次都像是扒一层皮。可今天不一样,今天他要更加主动,要让君龙彻底沉溺于他的身体,让这个暴君在欲望中迷失,最终被榨干。

宣辰抬起腰,将那根东西对准自己的后穴,缓缓坐了下去。

“嗯……”他闷哼一声,眉头紧紧皱起。那东西撑开他的身体,像是要将他从内部撕裂。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往下坐,直到那根东西完全没入体内。

君龙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抓住宣辰的腰,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宣辰的身体比他弟弟更紧,更热,而且他明显感觉到,宣辰在主动收缩,像是在吮吸他。

“操,你他娘的……”君龙低声骂了一句,眼神暗沉下来。

宣辰开始上下起伏,动作缓慢而有节奏。他的身体在抗拒,可他的大脑却在命令自己继续。那根东西在他体内撑开每一寸褶皱,摩擦着最敏感的地方,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让他的腰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他恨这种感觉。他恨自己的身体在这暴君身下变得如此敏感,如此淫荡。可快感是不分敌我的,它来得汹涌,来得猛烈,让他的理智在欲望的浪潮中摇摇欲坠。

“快点。”君龙命令道,双手用力掐着宣辰的腰,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宣辰加快了速度,臀部上下摆动,发出啪啪的声响。他的长发随着动作飞舞,汗水从额头滴落,砸在君龙的小腹上。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再也压抑不住。

君龙仰着头,享受着这份主动的伺候。宣辰的身体比任何女人都要美妙,那紧致、那温热、那主动的吮吸,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他猛地翻身,将宣辰压在身下,开始疯狂地抽插。

“啊——!”宣辰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君龙的肩膀,指甲划破皮肤,留下几道血痕。

君龙被疼痛刺激得更加兴奋,动作越来越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宣辰的身体被顶得上下晃动,意识在快感中逐渐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身体里燃烧。

他不想承认,但他确实爽到了。那根东西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摩擦着最敏感的地方,让他的后穴不自觉地收缩,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他的腰扭动着,双腿缠上君龙的腰,将对方拉得更近,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半个时辰后,君龙再次射精,滚烫的液体灌满宣辰的体内。两人同时瘫倒在床上,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宣辰仰躺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他的后穴火辣辣地疼,胯下也传来阵阵酸痛,像是被撕裂了一般。他侧过头,看向旁边同样瘫软的宣凌,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神色。

君龙躺在中间,喘匀了气,忽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满足和得意:“你们两个,朕都爱。朕要把你们两个的肚子都操大,给朕生一堆皇子。”

宣辰的身体猛地一僵,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疼痛让他保持清醒。他不能怀孕,他是男人,可这个暴君却把他当成女人,当成生育的工具。

宣凌却在这时开口了,声音沙哑而柔媚:“陛下想要皇子,臣定当竭力伺候。”

君龙侧身,捏了捏宣凌的脸,满意地笑了:“还是你懂事。”

宣辰闭上眼睛,不想再看这一幕。他的弟弟,他的亲人,正在用身体讨好这个暴君,而他自己也逃不掉。耻辱、恨意、绝望,所有的情绪在胸口翻涌,最终化为一个念头——他要活下去,他要让这个暴君付出代价。

床上的烛火又燃尽了一根,新换的蜡烛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将三个人影投射在帷幔上。宣辰睁开眼,看着帐顶,心中默默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宣凌却在这时微微侧身,将脸埋进君龙的肩窝,闭上了眼睛。他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欲望的泥沼中保持多少清醒,但他知道,他必须活下去。

龙床之上,三个人各怀心思,在疲惫和欲望的余韵中沉沉睡去。

烛火噼啪作响,夜还很长。

花穴初绽

天还没亮,宣辰就被下身传来的异样感觉惊醒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生长,撕裂着皮肉,又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他猛地坐起身,掀开锦被,低头看向自己的胯下。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他赤裸的身体上。他的阴茎还完好无损地在那里,但下方,原本应该平整的会阴处,却多了一道细长的裂缝。他颤抖着伸手去摸,指尖触到一片湿滑柔软的嫩肉,像是女人的阴户,却又比女人的更加紧致,更加敏感。

宣辰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抬起头,看向旁边的宣凌。宣凌也醒了,正低着头看着自己的下身,脸色惨白如纸。他的手捂在两腿之间,身体在微微发抖。

“哥……”宣凌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下面……多了一个洞……”

君龙被声音吵醒,翻身坐起,看到两人的反应,皱眉问:“怎么了?”

宣辰咬了咬牙,松开手,将下身暴露在君龙面前。月光下,那道新生的裂缝清晰可见,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

君龙愣住了,继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震得烛火都在摇晃。

“花穴!真的是花穴!”君龙扑过来,掰开宣辰的双腿,凑近了仔细看,眼中满是狂喜,“朕就知道,朕就知道!你们是上天赐给朕的宝贝,专门为朕长出来的花穴!”

他伸手去摸,粗糙的指腹划过那道裂缝,宣辰的身体猛地一颤,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那个地方传来,直冲头顶。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那道裂缝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君龙的手指。

“看看,多敏感,多湿。”君龙将沾着液体的手指送到嘴边舔了舔,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又甜又滑,比女人还美味。”

宣凌还愣在那里,双手捂着自己的下身,眼泪无声地往下流。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真的变成了这样。他是男人,是玹国的将军,曾经在战场上杀敌无数,如今却长出了一个女人的器官,一个用来被男人操的器官。

“陛下……”宣凌的声音沙哑,带着绝望,“这、这不正常……臣是男人……”

“男人?”君龙冷笑一声,放开宣辰,转向宣凌,“你现在不是了。从今天起,你们三兄弟都是朕的女人,是朕的妃子,朕的性奴。朕说你们是什么,你们就是什么。”

他伸手扯开宣凌的手,强行掰开他的双腿。月光下,宣凌的胯下也长出了一道同样的裂缝,比宣辰的更加窄小,肉唇还带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在害羞地闭合着。

君龙满意地点头:“好,好。两个都长了,以后朕就能同时操你们了。”

宣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多想这就是一场噩梦,醒来后一切都会消失,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将军,还是那个可以保护兄长和侄子的男人。

但现实是残酷的。下身的那个洞是真实存在的,君龙的手指还留在那里,粗糙的指腹划过嫩肉,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快感。他的身体背叛了他,那个洞开始分泌液体,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宣凌,你哭什么?”君龙的声音带着戏谑,“你应该高兴才对。有了这个花穴,你就能给朕生孩子了。朕会操大你的肚子,让你生下朕的皇子。”

宣凌睁开眼睛,看着君龙那张得意的脸,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恨意。他想杀了这个男人,想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他,但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他只是一个性奴,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玩物。

“陛下……”宣凌的声音颤抖着,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臣……臣是太高兴了。能……能给陛下生孩子,是臣的福气。”

君龙满意地笑了,拍了拍宣凌的脸:“这才乖。”

宣辰在旁边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他的心里也充满了恨意,但他比宣凌更擅长隐藏。他知道,现在反抗只会招来更残酷的折磨,他们必须忍耐,必须等待时机。

“陛下。”宣辰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既然陛下喜欢我们兄弟的身体,那何不让宣池也入宫来?他一个人在外面,想必也很想念陛下。”

君龙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你想让宣池也来?”

“是。”宣辰垂下眼帘,声音柔顺,“我们兄弟三人,生死都要在一起。陛下既然爱我们,就成全我们吧。”

君龙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好,朕答应你。等朕操完你们,就让人把宣池接进宫来。”

宣辰心中一紧,面上却不露分毫。他低下头,做出顺从的样子:“谢陛下恩典。”

君龙大笑,翻身将宣辰压在身下,掰开他的双腿:“既然你这么懂事,那朕就先给你的花穴开苞。”

宣辰的身体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从花穴长出来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君龙的手握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龙根,对准了宣辰胯下那道裂缝。龟头抵在肉唇上,轻轻摩擦着,沾满了透明的液体。

“放松,朕要进去了。”

君龙腰身一挺,龙根猛地插入那道裂缝中。

宣辰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那道裂缝太窄了,太紧了,君龙的龙根又粗又长,强行撑开嫩肉,撕裂着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甬道。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染红了身下的锦被。

但疼痛只是一瞬间,很快,一种奇异的快感从那个地方蔓延开来,像是无数根羽毛在体内搔刮,又像是被电流击中。宣辰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自觉地扭动,后穴也跟着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异物。

君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真紧,真舒服。比你的后穴还舒服。”

他开始抽插,每一次都狠狠地撞进最深处,龟头摩擦着嫩肉,带出更多的液体。宣辰的身体被顶得上下晃动,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陛下……”宣辰的声音带着喘息,“臣……臣要承受不住了……”

“承受不住也得承受。”君龙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朕要在半个时辰内灌满你的子宫,让你怀上朕的种。”

子宫?宣辰的心中一惊,他的体内也有子宫吗?他还没来得及思考,君龙的一个深顶就撞到了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一阵剧烈的酸麻感传遍全身,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后穴也跟着痉挛。

“找到了。”君龙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龙根对准那个位置,更加猛烈地撞击,“这就是你的子宫口,朕要操开它,把精液灌进去。”

宣辰的意识在快感中逐渐模糊,他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撞在最敏感的地方,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双腿缠上君龙的腰,后穴收缩着,像是在主动邀请对方更深地进入。

“陛下……”宣辰的声音带着哭腔,“快……快一点……臣要不行了……”

君龙加快了速度,龙根在宣辰体内疯狂抽插,带出大量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上渗出汗水,身体在兴奋地颤抖。

“快了,快了,朕要射了……”

君龙发出一声低吼,龙根猛地顶进最深处,龟头撑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洪水般喷涌而出,直冲宣辰的体内。

宣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后穴痉挛着,感受着那股热流灌满他的子宫。他的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身体里燃烧。

君龙射了整整十分钟,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灌进宣辰的体内,才缓缓抽出龙根。宣辰的下身一片狼藉,白色液体混着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染红了床单。

宣辰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他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灌满精液的子宫。

君龙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伸手拍了拍宣辰的脸:“好,朕的女人。等过几天,朕再来看你有没有怀上。”

他转过身,看向旁边的宣凌。宣凌已经吓傻了,整个人缩在床角,双手抱着膝盖,脸色惨白。

君龙笑着走过去,一把将宣凌拉过来,压在身下:“轮到你了,宝贝。”

宣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但他不敢反抗,只能闭上眼睛,任由君龙掰开他的双腿,将龙根对准他的花穴。

“放松,你哥都承受住了,你也能。”

君龙腰身一挺,龙根猛地插入宣凌的花穴。

宣凌发出一声惨叫,眼泪夺眶而出。他的花穴比宣辰的更窄更紧,龙根强行撑开嫩肉,撕裂着从未被触碰过的甬道,鲜血顺着大腿流下。

但疼痛很快被快感取代,那个地方像是天生就是为了被操而存在的,龙根在里面摩擦着最敏感的地方,让宣凌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后穴也跟着收缩。

“陛下……陛下……”宣凌的声音带着哭腔,“轻一点……臣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君龙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朕要在你体内也灌满精液,让你也怀上朕的种。”

宣凌的意识在快感中逐渐模糊,他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他体内疯狂抽插,带出大量的液体。他的身体在迎合,他的后穴在收缩,他的一切都在为这个暴君服务。

宣辰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君龙精液的温度。

宣池,很快就能进宫了。

他们三兄弟,终于要团聚了。

而君龙,这个暴君,总有一天会为他们付出代价。

烛火噼啪作响,龙床之上,淫靡的声音还在继续。宣凌的惨叫声和君龙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

宣辰闭上眼睛,心中默默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他们必须忍耐,必须等待时机,直到有一天,他们能将这个暴君彻底打倒。

夜还很长,但黎明终会到来。

宣凌开苞

寝殿里的烛火已经燃了大半,蜡泪在铜台上堆积成一座小山。君龙靠在龙床的靠枕上,一只手揉捏着宣辰的乳尖,另一只手在宣凌的背上缓缓抚摸。宣辰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被操开的酸痛,但他强撑着笑容,依偎在君龙怀里。

“陛下,臣弟的花穴……还没开苞呢。”宣辰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娇嗔,“您方才只顾着臣,把宣凌晾在一边了。”

君龙哈哈大笑,大手在宣辰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怎么,吃醋了?朕还没问你,你什么时候也长出了花穴?”

宣辰脸一红,低下头去:“臣也不知道……大概是陛下龙根太厉害,把臣的那个地方操开了吧。”

“好!好!”君龙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朕的女人,就该长花穴!朕要让你们兄弟三人,都长出花穴,都给朕生孩子!”

他翻身坐起,一把将缩在床角的宣凌拉过来。宣凌的身体还在发抖,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里却带着一丝奇异的亮光。

“陛下……臣……”宣凌的声音颤抖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君龙低头看着他,目光里满是占有欲:“怎么,害怕?你哥都受得住,你也能。”

宣凌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他的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宣辰在旁边看着,心中冷笑,但面上却露出温柔的笑容:“凌弟,别怕,陛下对你很好。”

宣凌看了宣辰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但真正面对的时候,身体的恐惧和屈辱还是让他几乎崩溃。

君龙已经等不及了,他掰开宣凌的双腿,看着那个刚刚长出来的花穴。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里面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

“真漂亮。”君龙赞叹道,手指伸过去,轻轻拨开两片嫩肉,“朕要好好疼爱它。”

宣凌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根手指探入花穴的感觉让他几乎叫出声来。花穴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手指,温热而湿润,像是天生就是为了被插入而存在的。

“陛下……轻点……”宣凌的声音带着哭腔。

君龙充耳不闻,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感受着花穴的紧致和柔软。他的龙根已经高高翘起,青筋暴起,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朕要进来了。”君龙说,语气不容置疑。

宣凌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能感觉到那根巨大的东西抵在花穴入口,滚烫得像是烧红的铁棍。

宣辰在旁边看着,心跳得很快。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刚才已经亲身经历过。那种撕裂般的疼痛,那种被填满的极致快感,那种被灌满精液的屈辱感……他的身体还记得,小腹还在隐隐作痛。

“啊——”

宣凌发出一声惨叫,君龙的龙根猛地插入了他的花穴。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染红了床单。宣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好紧……”君龙倒吸一口凉气,龙根被花穴紧紧包裹着,嫩肉咬着龟头,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比宣辰的还紧!”

宣凌的意识在这一刻几乎要崩溃了。那根东西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撕裂着他从未被触碰过的甬道。疼痛让他几乎窒息,但更让他崩溃的是自己的身体——那个地方竟然开始分泌液体,开始迎合那根东西的抽插,开始产生一种奇异的快感。

“不……不要……”宣凌的声音断断续续,眼泪模糊了视线。

但君龙根本不理会他的哀求,反而加快了速度。龙根在花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子宫口。宣凌的身体被撞得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颤抖,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汗珠。

宣辰在旁边看着,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那是他的弟弟,他们一起长大的弟弟,现在却在他面前被一个暴君凌辱。他想闭上眼睛,但他不能,他必须看着,必须记住这一切,必须让仇恨在心底生根发芽。

“陛下……臣受不了了……求您……”宣凌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受不了也得受!”君龙的动作越来越猛,越来越快,“朕还没操够你呢!”

他的大手抓住宣凌的腰,将他固定住,然后疯狂地挺动腰身。龙根在花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液体和血丝,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宣凌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花穴里的嫩肉紧紧咬着龙根,像是要把它吸进最深处。他的意识在快感中逐渐模糊,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他体内肆虐,带起一波又一波的热潮。

“啊……啊……陛下……啊……”

宣凌的声音变得嘶哑,眼泪已经流干了。他的身体开始迎合君龙的抽插,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双腿缠上君龙的腰,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君龙察觉到宣凌的变化,眼中闪过满意的神色:“怎么,不疼了?开始舒服了?”

宣凌咬着嘴唇,不说话。他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体背叛了自己,不想承认那个花穴已经开始享受被操的感觉。但身体不会说谎——花穴里的嫩肉紧紧咬着龙根,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液体,他的腰肢在迎合,他的后穴在收缩,他的一切都在为这个暴君服务。

“朕的女人,就该这样。”君龙得意地说,然后猛地一挺腰身,龙根顶开了子宫口。

宣凌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眼前一片空白。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子宫被顶开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从脊椎到大脑,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高潮来得汹涌而猛烈,他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这就到了?”君龙笑了一声,“还早着呢。”

他没有给宣凌喘息的机会,继续疯狂地抽插。龙根在子宫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子宫壁。宣凌的身体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像是被扔进了深渊,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让他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陛下……陛下……臣……臣真的不行了……”宣凌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不行也得行。”君龙的动作越来越猛,越来越快,“朕要操到你怀上朕的种!”

他的大手抓住宣凌的腰,将他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让龙根插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到子宫最深处,宣凌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宣辰在旁边看着,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他看到宣凌的花穴被操得红肿,白色的液体混着鲜血顺着大腿流下,但宣凌的脸上却带着一种迷醉的表情——那是被操到极致后的恍惚,是身体完全被征服后的屈服。

宣凌也开始享受了,宣辰想。这让他感到一丝不安,但他很快压下了这个念头。这是他们的计划,他们必须忍耐,必须让君龙放松警惕,直到有一天他们能将他彻底打倒。

“朕要射了!”君龙突然大喊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龙根深深插入子宫,然后开始射精。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宣凌的子宫。宣凌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再次高潮,花穴紧紧咬着龙根,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

君龙射了很久,久到宣凌的小腹都微微隆起。他满意地抽出龙根,看着花穴里的精液混着鲜血流出来,染红了床单。

“好,朕的女人。”君龙大笑着,在宣凌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等过几天,朕再来看你们有没有怀上。”

宣凌瘫在床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他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还在喃喃自语:“臣……臣是陛下的女人……臣是陛下的……”

宣辰连忙爬过去,抱住宣凌,对君龙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陛下放心,臣和臣弟一定会好好侍奉陛下,为陛下生儿育女。”

君龙满意地点了点头,靠在靠枕上,闭上眼睛:“朕累了,伺候朕休息吧。”

宣辰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帮君龙擦拭身体,然后给他盖上被子。等君龙发出均匀的鼾声,他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宣凌。

宣凌还在发抖,眼泪无声地流下。宣辰握住他的手,在他耳边低声说:“忍一忍,很快就会过去。宣池很快就会进宫,我们三兄弟一定能报仇。”

宣凌点了点头,但眼中的光已经暗淡了。他的身体还在回味刚才的高潮,那个花穴还在收缩,还在渴望被填满。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他,但他无力改变,只能任由自己沉沦。

夜更深了,烛火摇曳,映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宣辰和宣凌并排躺在龙床的两侧,中间隔着君龙。他们睁着眼睛,望着黑暗中的虚空,各自想着心事。

宣辰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君龙精液的温度。他想起了宣钰,想起了那个被君龙威胁的孩子,心中涌起一阵刺痛。他必须忍耐,必须等待,直到宣池进宫,直到他们三兄弟能联手,直到有一天他们能将这个暴君彻底打倒。

宣凌闭上眼睛,但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君龙在他身上驰骋,龙根在他体内疯狂抽插,花穴被撑开,子宫被灌满……他的身体还在颤抖,还在回味那种被占有的感觉。他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不听话,恨自己竟然在那个暴君的身下高潮了那么多次。

但他无法否认,那种感觉……真的很舒服。

宣凌咬住嘴唇,眼泪再次流下。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沉沦,一步步变成君龙想要的那个样子。但他无力挣扎,只能任由自己堕落。

寝殿里只剩下君龙均匀的鼾声和烛火噼啪的声响。宣辰和宣凌各怀鬼胎,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而此刻,在宫廷的另一个角落里,宣池正坐在窗前,望着远处的龙寝殿。他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刚刚长出花穴,还在隐隐作痛。

“大哥,二哥,等我……”他低声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我们一定会报仇的。”

月光洒在他的脸上,照亮了他嘴角的那一抹冷笑。

三兄弟聚首

第二日清晨,君龙醒得比往常早,他侧过头,看着身旁的宣辰和宣凌还在沉睡。宣辰的睫毛轻轻颤动,似乎在做什么噩梦;宣凌则蜷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兔子。君龙伸手摸了摸宣辰的脸颊,又捏了捏宣凌的臀瓣,心中涌起一阵满足。

他起身穿衣,太监们早已在帘外候着。洗漱完毕,君龙突然想起昨日宣辰的请求,便吩咐道:“传朕旨意,让宣池即刻入宫。”

太监领命而去,君龙坐在龙椅上,手指敲着扶手,心中盘算着。宣辰和宣凌已经让他尝到了甜头,那个宣池听说也是个绝色,他倒要看看这三兄弟到底能给他带来多少乐趣。

不到半个时辰,宣池便被带到了御书房。

君龙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青年跪在面前,身形纤细,面容清秀,和宣辰有几分相似,但更显稚嫩。宣池低着头,声音微微发颤:“罪臣宣池,叩见陛下。”

“抬起头来。”君龙命令道。

宣池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白皙的脸庞,眼中含着一丝泪光,嘴唇微微颤抖,看起来楚楚可怜。君龙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从纤细的脖颈到微微隆起的胸膛,再到那一握可握的腰肢,最后落在臀部的曲线上。他的龙根立刻硬了起来,顶起龙袍。

“过来。”君龙的声音低沉。

宣池站起身,走到君龙面前,脚步轻飘飘的,像是随时会摔倒。君龙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怀里。宣池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君龙腿上,臀部正好压在那根硬挺的龙根上。

“陛下……饶命……”宣池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君龙的大手已经探入他的衣襟,摸到那细腻的肌肤。宣池的身体微微发抖,却并没有真的挣扎,反而往君龙怀里缩了缩,像是寻求庇护。君龙的手顺着他的腰线滑下,摸到臀缝,指尖探进去,触到那个柔软湿润的花穴。

“果然长出来了。”君龙满意地笑了,手指插进花穴,在里面搅动。宣池闷哼一声,身体软了下来,靠在君龙肩膀上,嘴唇贴着君龙的颈侧,呼出温热的气息。

“陛下……轻一点……”宣池的声音带着一丝媚意,手指轻轻抓着君龙的后背。

君龙哪还忍得住,直接将宣池按在书案上,扯掉他的长袍。宣池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花穴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内壁。君龙解开裤裆,龙根弹出来,在那湿润的穴口磨了磨。

“别动。”君龙说着,腰猛地一挺,龙根整根没入。

宣池惨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君龙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开始疯狂抽插。龙根在花穴里进出,带出透明的水液,溅在书案上。宣池的惨叫渐渐变成了呻吟,身体随着君龙的节奏摆动,臀部主动往后顶,迎合着那根巨物。

“果然是个浪货。”君龙拍了拍他的臀瓣,加快了速度。

宣池转过头,眼中含泪,嘴角却挂着一丝笑:“陛下……操得臣好舒服……”

君龙被这句浪话撩得血脉贲张,将宣池翻过来,抬起他的双腿架在肩上,龙根再次插进去。宣池仰着头,手指抓着书案边缘,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他的花穴紧紧咬着龙根,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陛下……射进来……射进臣的子宫里……”宣池的声音带着哀求,双腿夹紧君龙的腰。

君龙低吼一声,龙根深深插进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宣池的身体猛地弓起,花穴痉挛着,紧紧绞住龙根。精液太多,从穴口溢出,顺着股缝流下,滴在地上。

君龙没有拔出来,而是将宣池抱起来,让他骑在自己身上,龙根还插在花穴里。宣池双手环住君龙的脖子,身体随着君龙的走动上下颠簸。龙根在体内摩擦,花穴又涌出一股水液。

“陛下……臣还想被操……”宣池贴在君龙耳边说,声音带着喘息。

君龙大笑,将他按在墙上,又开始新一轮的操干。宣池的双腿盘在君龙腰上,身体被撞得撞着墙壁,花穴被撑得满满当当。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在御书房里回荡。

这一整夜,君龙都在操宣池。从御书房到寝殿,从龙床到浴池,宣池的花穴被操得红肿,精液灌了一波又一波,小腹微微隆起。宣池却始终没有求饶,反而越来越浪,主动骑在君龙身上,扭着腰,花穴紧紧吸着龙根。

“陛下……臣好舒服……”宣池在君龙身上起伏,头发散乱,脸上泛着潮红,“臣的子宫……都被陛下灌满了……”

君龙捏着他的下巴,看着那双含着泪却带着笑的眼睛,心中涌起一阵奇异的满足。这三兄弟,一个比一个浪,一个比一个会伺候人。他觉得自己捡到了宝贝。

第二天清晨,宣辰和宣凌醒来时,看到宣池正躺在君龙怀里,身上布满欢爱的痕迹。宣辰心中一紧,但面上不显,只是走过去,轻声问:“宣池,你没事吧?”

宣池睁开眼,看到宣辰,嘴角扯出一丝笑:“大哥……我没事。”他的声音沙哑,但眼神却格外明亮。

君龙也醒了,看到三个美人围在自己身边,心情大好。他坐起身,搂过宣辰,在额头上亲了一口:“朕今日便下旨,封你们三兄弟为贵人,入后宫。”

宣辰心中一沉,但面上露出感激的笑:“谢陛下恩典。”

宣凌和宣池也跪谢。三兄弟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当天下午,圣旨便下了。宣辰被封为辰贵人,宣凌为凌贵人,宣池为池贵人,一同入主长乐宫。太监们忙着搬家,三兄弟坐在长乐宫的正殿里,屏退左右,终于有了独处的时间。

宣辰先开口:“宣池,你受苦了。”

宣池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大哥,我不苦。只要能报仇,再苦我也受得住。”

宣凌低着头,声音发颤:“大哥,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那个暴君……他那么强,我们怎么可能……”

“闭嘴!”宣辰厉声道,但随即又压低声音,“宣凌,你忘了我们的父王是怎么死的?忘了宣钰是怎么被威胁的?我们三兄弟,只有联手才能活下去,才能报仇。”

宣凌咬住嘴唇,不再说话。

宣池开口:“大哥,我已经暗中联系了前朝的几个大臣。他们表面上臣服君龙,但心里都恨他入骨。只要我们有机会,他们就会起兵。”

“好。”宣辰点头,“宣凌,你负责勾引君龙,让他沉迷于你的身体,放松警惕。宣池,你继续联络臣子,收集情报。我负责榨干他,消耗他的精力,让他无暇顾及其他。”

“大哥,我们真的能做到吗?”宣凌的声音带着绝望。

宣辰握住他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只要我们三兄弟同心,一定能做到。君龙再强,也不过是个凡人。他操了我们,我们就让他操到精尽人亡。”

宣池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狠厉:“大哥说得对。我们三兄弟,一定要让那个暴君付出代价。”

长乐宫里,烛火摇曳。三兄弟的手交握在一起,眼中都燃着复仇的火焰。而此刻,君龙正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心想,大概是那三个美人在想他吧。

他笑了笑,放下笔,准备去长乐宫看看他的三个新贵人。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掉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而这三个看似柔弱的男人,正在一步步蚕食他的生命。

榨干之始

圣旨下达后的第三天清晨,长乐宫里的烛火还未熄灭。宣辰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苍白的面容,指尖轻轻划过脖颈上还未消散的吻痕。他穿上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腰间系着一条金丝软带,整个人看起来既妩媚又带着几分凌厉。

“辰贵人,陛下驾到——”太监尖细的嗓音在宫外响起。

宣辰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他走到门口,正好看见君龙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皇帝今日穿着一身玄色龙袍,腰间系着玉带,高大的身躯几乎挡住身后的阳光。他的目光落在宣辰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爱卿今日穿得真美。”君龙伸手揽住宣辰的腰,将他带入怀中,低头在他颈间嗅了嗅,“好香。”

宣辰顺从地靠在他怀里,声音轻柔:“陛下,臣妾今日特意为您准备了一些……惊喜。”

“哦?”君龙挑眉,“什么惊喜?”

宣辰抬起头,眼中带着勾魂摄魄的笑意:“陛下先别急,容臣妾慢慢为您展示。”

话音刚落,宣凌从偏殿走出来。他穿着一件深紫色的袍子,袍子半敞,露出胸前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红痕。他走到君龙面前,跪下行礼,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陛下,臣妾也想您了。”

君龙看着眼前三人,眼中满是贪婪。他松开宣辰,伸手将宣凌拉起来,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朕还以为你们会累得起不来床,没想到个个精神这么好。”

宣池也从另一侧走出来,他穿着一件水蓝色的长裙,头上簪着一支白玉步摇,走起路来婀娜多姿。他走到君龙面前,微微欠身:“陛下,臣妾也想您了。”

君龙哈哈大笑,一把将宣池也搂进怀里:“好,好,朕今日就来好好疼爱你们三个。”

宣辰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他走上前,轻轻握住君龙的手:“陛下,请随臣妾来。”

他带着君龙走进主殿,殿内已经布置好了。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四周点着熏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香气。正中央放着一张大床,床上铺着锦缎被褥,旁边还摆着几壶酒。

君龙坐在床上,看着宣辰倒了一杯酒递到他面前。宣辰跪在他脚边,双手奉上酒杯:“陛下,请饮下这杯酒,臣妾想好好伺候您。”

君龙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酒液辛辣,带着一丝甘甜,他咂咂嘴,觉得这酒味道不错。宣辰见他喝下,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又换上妩媚的笑容。

“陛下,臣妾想先为您按摩。”宣辰说着,双手按上君龙的肩膀,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君龙舒服地闭上眼睛,任由宣辰的手在他身上游走。

宣凌和宣池也走上前来,一个跪在君龙腿边,轻轻揉捏他的大腿,另一个站在他身后,双手按上他的太阳穴。三人分工合作,手法娴熟,君龙很快就放松下来,呼吸变得均匀。

宣辰看着君龙闭着眼睛的模样,心中冷笑。他手上的动作不停,但目光却扫向宣凌和宣池,两人微微点头,示意一切准备就绪。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君龙睁开眼睛,眼中带着一丝迷离。他看着眼前三个美人,只觉得浑身燥热,下身的龙根已经硬挺起来。他伸手抓住宣辰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面前:“爱卿,朕想你了。”

宣辰顺势跨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几分勾引:“陛下,臣妾也想您。今晚,臣妾想让您……尽兴。”

君龙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双手抓住宣辰的腰,将他按在床上。宣辰顺从地躺下,双腿微微分开,露出纱衣下若隐若现的花穴。君龙看着那湿润的花瓣,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低头便含了上去。

宣辰闭上眼睛,双手抓住床单,嘴里发出娇媚的呻吟。他的身体在君龙的舔舐下微微颤抖,但心中却冷静如冰。他在计算时间,计算君龙每一次射精的间隔和强度。

君龙舔了一会儿,便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露出那根粗壮的龙根。他扶着龙根,对准宣辰的花穴,猛地插了进去。宣辰闷哼一声,花穴被撑开,里面湿热紧致,紧紧包裹住君龙的龙根。

“啊……陛下,轻点……”宣辰喘息着说,但身体却主动扭动起来,迎合着君龙的抽插。

君龙兴奋极了,他用力地抽送,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撞在宣辰的子宫口上。宣辰的花穴被操得汁水四溅,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的身体在君龙的冲击下上下起伏,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薄汗。

宣凌和宣池在一旁看着,心中既羞耻又兴奋。宣凌走上前,跪在床边,伸手抚摸君龙的背脊,手指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肌肉。宣池则端着一杯酒,走到君龙面前:“陛下,喝口酒提提神吧。”

君龙正操得兴起,听到宣池的话,伸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酒液顺着他的喉咙流下,他舔舔嘴唇,继续埋头苦干。宣池看着君龙喝下酒,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那酒里加了少量的鹿血和淫羊藿,能让人持续亢奋,但不会立即察觉。

宣辰被操了半个时辰,君龙终于在他体内射精。宣辰感觉到那股热流涌入花穴,身体微微颤抖,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他推开君龙,翻身骑到他身上:“陛下,该臣妾伺候您了。”

他扶着君龙的龙根,对准自己还在流精的花穴,一屁股坐了下去。君龙闷哼一声,双手抓住宣辰的腰,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驰骋。宣辰上下起伏,花穴一张一合地吞吐着龙根,每一次都插到最深。

宣凌见状,也走上前来,跪在君龙头侧,将自己柔软的菊穴对准他的嘴。君龙会意,张嘴含住宣凌的菊穴,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宣凌呻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抓住君龙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得更紧。

宣池则走到君龙身侧,弯下腰,将自己的花穴对准君龙的手。君龙的手本能地握住他的花穴,手指插进去搅动。宣池呻吟着,身体扭动,花穴紧紧夹住君龙的手指。

三人一龙,在床上纠缠成一团。君龙只觉得浑身燥热,精力无穷,他不停地操,不停地射精,每一次射精后很快就又硬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操了多久,只知道眼前这三个美人的身体让他欲罢不能。

宣辰骑在君龙身上,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射精的次数也越来越多。第一次射精后,君龙只休息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又硬起来;第二次射精后,休息的时间更短;第三次射精,君龙几乎是刚射完就又硬了。

宣辰心中冷笑,但面上却做出娇羞的模样:“陛下,您真厉害,臣妾都快受不了了。”

君龙哈哈大笑,翻身将宣辰压在身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宣凌和宣池也轮流上阵,一个用自己的菊穴套弄君龙的龙根,一个用自己的花穴勾引君龙的手指和舌头。

时间一点点过去,从清晨到正午,从正午到黄昏。君龙已经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只觉得眼前开始发黑,身体开始发虚。但他不肯停下来,因为他觉得这三个美人的身体就像毒药一样,让他上瘾,让他欲罢不能。

宣辰看着君龙脸上开始出现疲惫的神色,心中暗喜。他朝宣凌和宣池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更加卖力地勾引君龙。宣凌主动骑上君龙的龙根,上下起伏,嘴里发出浪荡的呻吟;宣池则用花穴套弄君龙的手指,同时用嘴含住君龙的另一只手,舌尖在他的指缝间游走。

君龙被三人夹在中间,只觉得浑身都在燃烧。他用力地操着宣凌的菊穴,同时用手指操着宣池的花穴,嘴里还含着宣辰的舌头。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头野兽,只想不停地操,不停地射精。

又过了半个时辰,君龙终于又一次射精。这一次,他射完之后,龙根软了下来,再也硬不起来了。他瘫倒在床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水。

宣辰趴在他身上,轻轻抚摸他的胸口:“陛下,您累了,休息一下吧。”

君龙点点头,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宣辰看着他熟睡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他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喝下。宣凌和宣池也走过来,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复杂的情绪。

“大哥,他睡了。”宣凌低声说,声音带着疲惫。

宣辰点点头:“嗯,明天继续。他要是不行,我们就喂他吃药。”

“大哥,我们真的能撑下去吗?”宣池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看他好像……没什么变化。”

宣辰冷笑一声:“这才第一天。我们要让他连续三天三夜不休息,不停地操,不停地射精。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会被榨干。”

宣凌和宣池对视一眼,默默点头。他们知道,这条路一旦走上,就回不了头了。他们必须让君龙死在床上,否则死的就是他们自己。

第二天清晨,君龙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痛。他坐起身,看见宣辰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汤药。

“陛下,您醒了。”宣辰笑着将汤药递过去,“这是臣妾为您熬的补药,您喝了吧。”

君龙接过碗,一饮而尽。药液苦涩,但喝下去后,他感觉身体里涌起一股热流,龙根又硬挺起来。他看向宣辰,眼中带着欲望:“爱卿,朕又想你了。”

宣辰微微一笑,脱下身上的纱衣,露出光洁的身体。他跨坐在君龙身上,扶着龙根,对准自己的花穴,缓缓坐了下去。君龙闷哼一声,双手抓住宣辰的腰,开始用力抽插。

宣凌和宣池也走进来,三人再次轮番上阵。这一次,君龙坚持得更久,整整操了一个时辰才射精。宣辰心中暗惊,但面上不露声色,继续用各种姿势勾引君龙。

第三天,君龙已经连续两天没合眼。他双眼布满血丝,脸色苍白,但龙根依然硬挺。宣辰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既得意又担忧。得意的是计划正在按部就班地进行,担忧的是君龙的身体似乎比想象中更强悍。

宣凌和宣池也累得不行,但他们不敢停下来。他们轮流上阵,用尽各种手段勾引君龙。宣凌甚至主动提出让君龙操他的花穴,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君龙兴奋极了,操得更加卖力。

第四天清晨,君龙终于撑不住了。他躺在床上,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宣辰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他走到床边,俯身在君龙耳边低语:“陛下,您累了,休息吧。”

君龙点点头,闭上眼睛,沉沉睡去。宣辰看着他熟睡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转身走开,宣凌和宣池跟在他身后。

“大哥,他好像……真的不行了。”宣凌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宣辰点点头:“嗯,但还不够。我们要让他彻底废掉。”

宣池皱眉:“可是大哥,他要是死了,我们怎么办?”

宣辰冷冷一笑:“他死了,我们就自由了。别忘了,我们还有宣钰。只要他死了,宣钰就能安全。”

宣凌和宣池对视一眼,默默点头。他们知道,这条路已经走到尽头,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当天晚上,君龙醒来时,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连站都站不稳。他看向宣辰,眼中带着一丝哀求:“爱卿,朕……朕好像不行了。”

宣辰走上前,轻轻抱住他:“陛下,您只是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君龙点点头,靠在宣辰怀里,又沉沉睡去。宣辰看着他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想起父王的死,想起宣钰被威胁时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狠厉。他轻轻拍了拍君龙的脸,低声说:“陛下,您放心,臣妾一定会好好伺候您的。”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夜色中的皇宫,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他知道,这场战争还远没有结束,但他已经迈出了第一步。接下来,他要用尽一切手段,让君龙彻底垮掉。

连绵灌精

君龙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龙床上,浑身酸软无力。他试图抬起手臂,却发现连手指都难以动弹。三个月了,整整三个月,他几乎没怎么合过眼。每日每夜,宣辰、宣凌、宣池三兄弟轮流伺候,各种姿势、各种手段,让他欲罢不能。他从未如此沉迷于床笫之事,也从未如此疲惫。

宣辰端着一碗参汤走进来,见君龙醒了,连忙上前:“陛下,您醒了?臣妾熬了参汤,您喝点。”

君龙看着宣辰,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这三个月来,宣辰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虽然他心中明白,这可能是宣辰的计谋,但他还是忍不住沉沦。他点点头,张嘴喝下参汤,温热的感觉顺着喉咙流下,让他恢复了一些力气。

“爱卿,朕……朕是不是老了?”君龙苦笑,声音沙哑。

宣辰摇摇头,柔声道:“陛下正值壮年,只是操劳过度。休息几日就好了。”

君龙伸手握住宣辰的手,眼中带着一丝温柔:“爱卿,朕这段时间,对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宣辰心中一颤,脸上却露出温顺的笑容:“陛下言重了。臣妾是陛下的,陛下想怎样,臣妾都愿意。”

君龙叹了口气,将宣辰拉入怀中。宣辰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强健的心跳。这三个月来,君龙对他的态度明显好转,不再像以前那样暴虐,甚至开始关心他的感受。宣辰心中生出一丝慈悲,但很快又被仇恨压了下去。

“陛下,您好好休息,臣妾去给您准备晚膳。”宣辰轻声说,从君龙怀里挣脱。

君龙点点头,闭上眼睛。宣辰走出寝宫,来到偏殿,宣凌和宣池正等在那里。

“大哥,他怎么样了?”宣凌问,眼中带着一丝担忧。

宣辰摇摇头:“暂时还死不了。不过他这三个月被我们榨干了,至少要休养几天才能恢复。”

宣池皱眉:“大哥,我们真的要继续吗?宣钰那边……”

宣辰脸色一沉:“宣钰的事,我自有安排。你们继续按计划行事,不要松懈。”

宣凌和宣池对视一眼,默默点头。他们知道,宣辰的决心已经不可动摇。

当天晚上,君龙恢复了一些力气,便迫不及待地召宣辰侍寝。宣辰心中冷笑,面上却带着娇羞,脱去衣物,爬上龙床。君龙看着她白皙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欲望,伸手抚上她的腰。

“爱卿,你这肚子……好像有点鼓了。”君龙突然说,手停在宣辰的小腹上。

宣辰心中一紧,脸色微变。她这三个月一直觉得小腹有些胀,但她以为是吃多了。现在听君龙这么一说,她才意识到不对劲。

“陛下,臣妾……臣妾也不知道。”宣辰轻声说,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君龙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仔细抚摸着宣辰的小腹,发现确实比之前鼓了一些。他想起这三个月来,他每次都在宣辰体内射精,而且射得极深,甚至能感觉到精液灌入子宫。

“爱卿,你……你是不是怀上了?”君龙的声音带着颤抖,既有兴奋,也有期待。

宣辰脸色煞白,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怀孕。她是个男人,怎么可能怀孕?但君龙的话让她心中生出一丝恐惧,她想起这三个月来,君龙每次都在她体内射精,而且射得极多,甚至有时能感觉到精液从肚子里溢出来。

“陛下,臣妾……臣妾不知道。”宣辰的声音带着颤抖。

君龙翻身将宣辰压在身下,眼中带着狂热:“朕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怀上了。”

他分开宣辰的双腿,将龙根对准宣辰的花穴,缓缓插入。宣辰咬紧牙关,忍着疼痛,任由君龙在她体内抽插。君龙的动作异常温柔,不像以前那样粗暴,反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爱卿,如果……如果你真的怀上了,朕一定好好待你。”君龙低声说,眼中带着一丝柔情。

宣辰心中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想起父王的死,想起宣钰被威胁时的模样,心中的仇恨又开始翻涌。但君龙此刻的温柔,又让她生出一丝动摇。

“陛下,臣妾……臣妾不知道。”宣辰轻声说,眼中带着泪光。

君龙吻去她的泪水,动作更加温柔。他缓缓抽插,感受着花穴的紧致和温暖,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男人动情,但此刻,他确实对宣辰产生了感情。

一个时辰后,君龙射精了。他趴在宣辰身上,喘着粗气,精液从花穴中流出,染湿了床单。宣辰感受着体内的精液,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伸手抱住君龙,轻轻抚摸他的后背。

“陛下,您累了,休息吧。”宣辰轻声说。

君龙点点头,闭上眼睛,沉沉睡去。宣辰看着他熟睡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想起父王的死,想起宣钰被威胁时的模样,心中的仇恨又开始翻涌。但君龙此刻的温柔,又让她生出一丝慈悲。

“我该怎么办?”宣辰在心中问自己,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第二天早上,君龙醒来时,发现宣辰已经起床了。他起身走出寝宫,看到宣辰正在院子里浇花。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君龙走上前,从背后抱住她。

“爱卿,早。”君龙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温柔。

宣辰转过身,微微一笑:“陛下早。您今天感觉怎么样?”

君龙点点头:“好多了。爱卿,朕想让你搬到朕的寝宫来住,以后你就住在朕身边。”

宣辰心中一颤,脸上却露出惊喜的笑容:“陛下,这……这怎么行?臣妾是外人,怎么能住在陛下的寝宫?”

君龙摇摇头:“你是朕的人,朕说了算。就这么定了。”

宣辰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君龙是真的对她动情,还是只是把她当成玩物。但她知道,如果她真的搬到君龙的寝宫,那她的计划就更难实施了。

“陛下,臣妾……臣妾愿意。”宣辰轻声说,眼中带着泪光。

君龙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开。宣辰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她握紧拳头,心中暗暗发誓:“君龙,你必须死。”

接下来的几天,君龙对宣辰越来越好,甚至开始关心她的身体。宣辰却越发纠结,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她想起父王的死,想起宣钰被威胁时的模样,心中的仇恨又开始翻涌。

“大哥,你不能再犹豫了。”宣凌找到宣辰,低声说,“宣钰那边已经等不及了。他每天都在问,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宣辰心中一痛,她想起宣钰那稚嫩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狠厉。她点点头:“我知道了。继续按计划行事。”

当天晚上,宣辰来到君龙的寝宫,脱去衣物,爬上龙床。君龙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柔情,伸手将她拉入怀中。

“爱卿,你今天看起来有心事?”君龙轻声问,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抚摸。

宣辰摇摇头:“没有,臣妾只是……有些累。”

君龙叹了口气:“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朕以后会好好待你,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宣辰心中一颤,她抬起头,看着君龙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想起父王的死,想起宣钰被威胁时的模样,心中的仇恨又开始翻涌。但她又想起君龙这几日的温柔,心中生出一丝慈悲。

“陛下,如果……如果有一天,您发现臣妾骗了您,您会怎么办?”宣辰突然问,声音带着颤抖。

君龙一愣,随即笑道:“爱卿怎么会骗朕?朕相信你。”

宣辰心中一痛,她闭上眼睛,任由君龙将她压在身下。君龙的动作异常温柔,不像以前那样粗暴,反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他缓缓插入宣辰的花穴,感受着紧致的温暖,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

“爱卿,朕……朕好像真的爱上你了。”君龙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宣辰心中一颤,她睁开眼睛,看着君龙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地承受着君龙的抽插。

一个时辰后,君龙射精了。他趴在宣辰身上,喘着粗气,精液从花穴中流出,染湿了床单。宣辰感受着体内的精液,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伸手抱住君龙,轻轻抚摸他的后背。

“陛下,您累了,休息吧。”宣辰轻声说。

君龙点点头,闭上眼睛,沉沉睡去。宣辰看着他熟睡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她轻轻推开君龙,起身穿上衣服,走出寝宫。

宣凌和宣池正等在外面,看到宣辰出来,连忙上前:“大哥,怎么样了?”

宣辰冷冷一笑:“继续。他越是对我动情,就越容易放松警惕。我们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就能成功。”

宣凌和宣池对视一眼,默默点头。他们知道,这条路已经走到尽头,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君龙对宣辰越来越好,甚至开始计划给她封妃。宣辰心中越发纠结,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但她知道,她不能心软,否则宣钰就会陷入危险。

“大哥,宣钰那边传来消息,说君龙已经派人去接他了。”宣凌找到宣辰,低声说。

宣辰心中一紧,脸色微变:“什么?他派人去接宣钰了?”

宣凌点点头:“是的,他说要让你和宣钰团聚。”

宣辰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看来,他确实对我动情了。但这也意味着,我们的计划必须加快。”

当天晚上,宣辰来到君龙的寝宫,脱去衣物,爬上龙床。君龙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柔情,伸手将她拉入怀中。

“爱卿,朕已经派人去接宣钰了。很快,你们就能团聚了。”君龙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温柔。

宣辰心中一颤,她抬起头,看着君龙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想起父王的死,想起宣钰被威胁时的模样,心中的仇恨又开始翻涌。但她又想起君龙这几日的温柔,心中生出一丝慈悲。

“陛下,臣妾……臣妾谢谢您。”宣辰轻声说,眼中带着泪光。

君龙吻去她的泪水,动作更加温柔。他缓缓插入宣辰的花穴,感受着紧致的温暖,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男人动情,但此刻,他确实对宣辰产生了感情。

“爱卿,朕……朕想让你的肚子里,怀上朕的孩子。”君龙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宣辰心中一颤,她闭上眼睛,任由君龙在她体内抽插。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

一个时辰后,君龙射精了。他趴在宣辰身上,喘着粗气,精液从花穴中流出,染湿了床单。宣辰感受着体内的精液,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伸手抱住君龙,轻轻抚摸他的后背。

“陛下,您累了,休息吧。”宣辰轻声说。

君龙点点头,闭上眼睛,沉沉睡去。宣辰看着他熟睡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她轻轻推开君龙,起身穿上衣服,走出寝宫。

宣凌和宣池正等在外面,看到宣辰出来,连忙上前:“大哥,怎么样了?”

宣辰冷冷一笑:“继续。他越是对我动情,就越容易放松警惕。我们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就能成功。”

宣凌和宣池对视一眼,默默点头。他们知道,这条路已经走到尽头,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第二天早上,君龙醒来时,发现宣辰已经起床了。他起身走出寝宫,看到宣辰正在院子里浇花。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君龙走上前,从背后抱住她。

“爱卿,早。”君龙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温柔。

宣辰转过身,微微一笑:“陛下早。您今天感觉怎么样?”

君龙点点头:“好多了。爱卿,朕已经派人去接宣钰了。很快,你们就能团聚了。”

宣辰心中一颤,她想起宣钰那张稚嫩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宣钰来了之后,她还能不能继续执行计划。但她知道,她必须坚持下去,否则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陛下,臣妾……臣妾谢谢您。”宣辰轻声说,眼中带着泪光。

君龙吻去她的泪水,动作更加温柔。他拉起宣辰的手,走进寝宫,将她压在床上。宣辰闭上眼睛,任由君龙在她体内抽插。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

一个时辰后,君龙射精了。他趴在宣辰身上,喘着粗气,精液从花穴中流出,染湿了床单。宣辰感受着体内的精液,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伸手抱住君龙,轻轻抚摸他的后背。

“陛下,您累了,休息吧。”宣辰轻声说。

君龙点点头,闭上眼睛,沉沉睡去。宣辰看着他熟睡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她轻轻推开君龙,起身穿上衣服,走出寝宫。

宣凌和宣池正等在外面,看到宣辰出来,连忙上前:“大哥,怎么样了?”

宣辰冷冷一笑:“继续。他越是对我动情,就越容易放松警惕。我们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就能成功。”

宣凌和宣池对视一眼,默默点头。他们知道,这条路已经走到尽头,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母性动摇

十月怀胎,宣辰的身子一天比一天沉重。昔日纤细的腰肢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高高隆起的孕肚,撑得宫袍紧绷,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君龙对他的态度也随着这肚子一天天变化,从最初的粗暴占有,渐渐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

原本宣辰还能借着孕吐和疲乏躲避侍寝,但君龙却越发黏人。每晚都要抱着他入睡,手掌覆在他肚皮上,感受胎动,嘴里念叨着不知从哪学来的胎教之语。宣辰躺在龙床上,听着君龙絮絮叨叨,心中那股冰冷的憎恨便不由自主地松动几分。

有一天夜里,宣辰被腹中的踢动惊醒。他睁开眼,发现君龙正侧躺在他身边,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肚皮,眼神专注得近乎虔诚。殿内烛火昏黄,映在君龙棱角分明的脸上,竟显出几分从未有过的柔和。

“陛下……您还没睡?”宣辰声音沙哑。

君龙微微一笑:“感觉到孩子在动,朕睡不着。爱卿,你说他生出来,会像你还是像朕?”

宣辰怔了怔,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这个孩子,是他复仇计划中的意外,是他被迫承受的耻辱结晶。可此刻,腹中的小生命又在踢蹬他的肋骨,那力道不大,却真实得让他心口发酸。

“像谁都好,健康便好。”宣辰低声说,连他自己都听出声音里的柔软。

君龙俯下身,隔着薄薄的中衣,在宣辰的肚皮上落下一个轻吻。那动作太过自然,仿佛他已经做了千百次。宣辰闭上眼,感觉到君龙的胡茬蹭过他的皮肤,粗糙却带着温度。有那么一瞬,他甚至想伸手去摸君龙的头发,就像那些寻常夫妻一样。

但他忍住了。他不能忘记,自己的孩子宣钰还在君龙手中,自己的弟弟们还在这个暴君身下承欢。他不能心软。

可腹中又一阵胎动,像是抗议他冷酷的念头。宣辰咬了咬唇,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临盆那天,整个皇宫都沸腾了。太医、稳婆、宫女进进出出,君龙守在殿外,来回踱步,烦躁得连御书房的折子都无心批阅。产房内传来宣辰压抑的痛呼声,一声接一声,撕心裂肺。君龙几次想冲进去,都被太监死死拦住。

“陛下,产房血光,您不能进啊!”

“滚开!”君龙一脚踹开太监,掀帘而入。

宣辰正躺在产床上,满头大汗,面色苍白如纸。他看到君龙进来,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一阵剧烈的宫缩疼得咬紧牙关。君龙大步上前,握住他的手,声音沙哑:“别怕,朕在这里。”

宣辰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攥住君龙的手。那双手骨节分明,粗糙有力,此刻却微微发抖。稳婆见状,连声催促:“娘娘用力!孩子快出来了!”

宣辰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后,婴儿的啼哭声响彻整个产房。

“恭喜陛下,恭喜娘娘,是位皇子!”稳婆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喜极而泣。

君龙接过孩子,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嘴唇哆嗦了半天,竟说不出话来。宣辰虚弱地躺在床上,看着君龙笨拙地抱着婴儿,眼眶不由自主地湿了。那是他的孩子,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骨肉。他恨君龙,可这个孩子是无辜的。

君龙将婴儿放到宣辰身边,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爱卿,你辛苦了。从今日起,你就是朕的贵妃,朕要让你和这个孩子享尽天下荣华。”

宣辰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他不知道这泪水是为自己,还是为这个不该来到世上的孩子。

君龙说到做到。第二天,圣旨便下,封宣辰为贵妃,赐居凤鸾宫,位份仅在皇后之下。满朝文武虽多有微词,却无人敢逆龙鳞。君龙甚至亲自为皇子取名——君承,寓意继承大统。这让宣辰心中越发复杂,他本能地排斥这个孩子被赋予的政治意义,可每次看到君承那张酷似自己的小脸,心又软得一塌糊涂。

月子里,君龙几乎日日都来凤鸾宫。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一见面就剥光宣辰的衣服,而是坐在床边,看着宣辰喂奶,逗弄孩子,偶尔还会笨手笨脚地帮孩子换尿布。有一次,君承尿了他一身,宫女吓得跪地求饶,君龙却哈哈大笑,抱着孩子举高高,惹得婴儿咯咯笑个不停。

宣辰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窗外阳光正好,照进殿内,将君龙高大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色。他忽然觉得,如果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似乎也没什么不好。什么亡国之恨,什么复仇大计,都像是一场遥远的梦。他现在只想看着孩子平安长大,看着弟弟们脱离苦海。

可宣凌和宣池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产后两个月,宣辰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君龙体恤他,虽然眼神里的欲望越来越浓,却始终没有强迫他侍寝。倒是宣凌和宣池,轮流被君龙召幸,每一次都是彻夜不眠。宣辰好几次听到隔壁殿传来宣凌压抑的哭喊和宣池带着哭腔的浪叫,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那天傍晚,宣凌和宣池趁着君龙去御书房批折子,悄悄溜进凤鸾宫。宣辰正在逗弄君承,见两个弟弟进来,笑着招呼:“你们来了,快来看看承儿,他今天会翻身了。”

宣凌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下乌青,身上还残留着昨夜被蹂躏的痕迹。他看了一眼摇篮里的婴儿,眼中闪过一丝怨恨:“大哥,你倒是过得滋润了,连孩子都给他生了。”

宣辰脸上的笑容僵住。

宣池走上前,拉住宣辰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大哥,你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吗?你说要榨干那个暴君,让他精尽人亡,让我们复国。可你现在在干什么?你在这里当贵妃,带孩子,享清福,我和二哥呢?我们还在被那个畜生糟蹋!”

“我没有忘。”宣辰低声说,目光躲闪。

“你没有忘?”宣凌冷笑一声,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胸口和脖颈上密密麻麻的齿痕和淤青,“你看看这些!他每次来召我,都像要把我撕碎!我连站着都腿软,可你却在龙床上对他笑!你对他笑!”

宣辰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他想起君龙这些日子对他的好,想起那个笨拙地抱着孩子的男人,想起那个在产房里握着他的手发抖的皇帝。可他又想起宣凌身上的伤痕,想起宣池在宫廷妓院里强颜欢笑的模样,想起宣钰那张还未脱稚气的脸。

“大哥,宣钰再过两年就十五了。”宣池轻轻说了一句。

宣辰猛地睁开眼,眼中有泪光闪烁。是啊,宣钰,他的亲生儿子,还在君龙手里。君龙说过,等宣钰十五岁,就要他入宫。到那时,那个暴君会用同样的手段对待宣钰,会把他压在身下,会让他像自己一样怀孕生子。

“我……”宣辰声音沙哑,“我没有忘记。我只是……承儿他还小,他需要母亲。”

“那我们就不是你的亲人了吗?”宣凌红了眼眶,“大哥,你已经变了。你被那个暴君的温柔迷住了心窍。你忘了当初在玹国皇宫,我们是怎么被攻破的,忘了父皇是怎么死在他刀下的。”

“我没忘!”宣辰突然提高声音,怀中的君承被吓到,哇哇大哭起来。宣辰连忙拍着孩子的背,哄了好一会儿,孩子才安静下来。他抬头看着两个弟弟,眼中满是挣扎。

“再给我一点时间。”宣辰低声说,“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宣池追问。

宣辰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婴儿,那孩子正吮吸着自己的手指,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他忽然想起君龙说过的话——“等宣钰来了,你们一家三口就能团聚了。”一家三口。宣钰,他,还有君龙。多么荒唐的“一家三口”。

可君龙对宣钰的态度,才是宣辰真正害怕的。那个暴君看宣钰的眼神,和当初看自己时一模一样——贪婪,占有,势在必得。宣辰曾经以为,只要自己足够顺从,君龙就会对宣钰手下留情。可这些日子,他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君龙对宣钰的欲望,从未减退。

那天夜里,君龙又来了凤鸾宫。他喝了点酒,微醺,一进门就抱住宣辰,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爱卿,朕好想你。这些日子,你身子不方便,朕忍得好辛苦。”

宣辰僵了僵,却没有推开他。他任由君龙抱着,感受着那个滚烫的身体贴在自己背上,心中五味杂陈。

“陛下,您喝多了。”宣辰轻声说。

“没有,朕清醒得很。”君龙抬起头,眼神灼热地看着他,“爱卿,你今日……可以了吗?太医说你身子已经养好了。”

宣辰心中一紧。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产后两个月,君龙已经给了足够多的耐心。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臣妾……已经准备好了。”

君龙大喜,一把将他抱起,放到龙床上。他俯下身,亲吻宣辰的唇,动作比从前温柔了许多。宣辰闭上眼,任由君龙褪去他的衣衫,任由那双粗糙的手抚摸他的身体,任由那个粗大的龙根一点点侵入他的身体。

花穴因为生产还残留着一些松弛,但很快就适应了。君龙进入后,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猛冲猛撞,而是缓慢地、耐心地抽插,一边做一边问:“疼吗?不舒服就告诉朕。”

宣辰咬着唇,摇了摇头。他睁开眼,看着君龙专注的眼神,看着那张因为情欲而微微泛红的脸,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想放弃。放弃复仇,放弃仇恨,就这样和君龙过下去。哪怕屈辱,哪怕不甘,至少他可以保住自己的孩子,保住弟弟们。

可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宣凌脖子上的齿痕,浮现出宣池那双空洞的眼睛,浮现出宣钰那张稚嫩的脸。他想起君龙说过的话——“你那个儿子,朕很喜欢,等他再大一点,朕就要了他。”

那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宣辰头上,让他瞬间清醒。

他不能心软。

宣辰伸手抱住君龙的脖子,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抽插。花穴分泌出更多汁液,发出淫靡的水声。君龙被他的主动刺激得越发兴奋,动作加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爱卿,你今天怎么这么热情?”君龙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惊喜。

宣辰微微一笑,笑得媚态横生:“陛下,臣妾只是……想你了。”

君龙被这一句话彻底点燃,龙根暴涨,狠狠操入子宫口。宣辰闷哼一声,指甲掐进君龙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他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念着——继续,继续让他沉迷,让他放松警惕,让他精尽人亡。

一个时辰后,君龙射精了。他趴在宣辰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宣辰感受着体内滚烫的精液,伸手抚摸君龙的头发,声音温柔:“陛下,您累了,睡吧。”

君龙嗯了一声,翻了个身,很快便沉沉睡去。宣辰躺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心中一片冰凉。

他轻轻起身,披上外衣,走到摇篮边。君承已经睡着了,小脸粉嫩,呼吸轻柔。宣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孩子的脸颊,眼泪无声地滑落。

“承儿,对不起。”他在心中说,“娘亲不能为了你,放弃你的哥哥。你哥哥现在还在受苦,娘亲不能不管他。”

他擦了擦眼泪,转身走出寝宫。月光下,宣凌和宣池正站在廊柱后,等着他。看到宣辰出来,两人眼中都带着期盼。

宣辰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继续。计划不变。”

宣凌和宣池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他们都知道,宣辰已经做出了选择。而这个选择,意味着他们再也回不了头了。

五年平静

五年了。

时光如水,悄然流逝,将许多事情冲刷得面目全非。曾经血与火的记忆,那些屈辱与仇恨,似乎都在日复一日的平静生活中渐渐褪色。宣辰站在御花园的凉亭里,看着不远处草地上奔跑嬉戏的两个孩子,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

君承今年四岁了,长得白白净净,眉眼间既有君龙的英武,又带着宣辰的柔美。他正追着一只蝴蝶跑,小短腿跌跌撞撞,笑声清脆得像银铃。另一个孩子是宣钰,已经十五岁了,身量拔高了许多,五官渐渐长开,已经有了少年的清俊模样。他跟在弟弟身后,生怕他摔倒,时不时伸手扶一把。

“钰儿越来越懂事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一双手臂环住了宣辰的腰。君龙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下巴搁在宣辰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畔。

宣辰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靠在君龙怀里。五年的时间,让他学会了如何自然地应对这个男人的亲密。他微微侧头,声音温和:“是啊,钰儿很照顾承儿。”

君龙笑了笑,大手在宣辰腰间摩挲,带着几分暗示性的挑逗:“朕看承儿也长大了,该给他添个弟弟妹妹了。”

宣辰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轻轻推开君龙的手:“陛下,大白天的,孩子们都在。”

“怕什么,他们又不懂。”君龙哈哈一笑,但还是放开了手。他转头看向宣钰,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声音压低了些,“钰儿那孩子,朕看着也到了懂事的年纪了。”

宣辰的心猛然一沉,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脏。他记得五年前君龙说过的话——“等你儿子再大一点,朕就要了他。”那句话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心底,每次想起都会让他浑身发冷。可这五年来,君龙从未提过此事,对宣钰也算温和,甚至允许宣钰在宫中读书习武。宣辰一度以为,君龙已经忘记了那个威胁。

可现在,君龙这句话,像是一把悬了五年的刀,终于开始缓缓下落。

“陛下,钰儿还小……”宣辰强作镇定,声音却有些发颤。

“十五岁了,不小了。”君龙漫不经心地说,目光却一直黏在宣钰身上,“朕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已经纳了第一个妃子了。”

宣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怕自己说多了反而引起君龙的注意,说少了又无法打消君龙的念头。最终,他只是低下头,沉默不语。

君龙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往御书房走去:“晚上朕去你那儿,别让朕等太久。”

宣辰恭恭敬敬地行礼:“是,陛下。”

等君龙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宣辰才直起身,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冰冷的苍白。他攥紧了袖中的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哥哥。”宣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担忧。宣辰回头,看到宣凌和宣池并肩走来,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宣凌走到宣辰身边,压低声音:“我刚才听到陛下的那句话了。他……真的要对钰儿下手?”

宣辰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五年了,他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以为自己可以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下去。君龙对他越来越温柔,对君承疼爱有加,甚至给了他和弟弟们贵妃的位份。这种表面的平静,让他一度产生了错觉——也许就这样过下去也不错,也许君龙真的变了。

可现在他才明白,君龙从来没有变过。他只是暂时被宣辰的温柔和君承的天真迷惑了眼睛,但他骨子里的暴虐和占有欲,从来没有消失。他只是在等待,等待宣钰长大,等待猎物成熟。

“我没事。”宣辰睁开眼睛,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宣池接口道:“我已经联系上了几个旧臣,他们答应在合适的时候起事。但人手还是不够,需要更多时间。”

“我们没有时间了。”宣辰冷冷地说,“君龙要对钰儿动手,我不能等。”

宣凌和宣池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决然。五年来,他们表面上顺从君龙,暗中却从未停止过谋划。宣凌负责勾引君龙,消耗他的精力;宣池利用自己的美貌周旋于朝中权贵之间,暗中联络旧部;宣辰则负责稳住君龙,让他沉溺于温柔乡中,放松警惕。

这本是一个完美的计划——让君龙沉溺于性事,精尽人亡,然后扶持宣钰登基,恢复玹国的血脉。可宣辰怀上君承之后,他的决心动摇了。他看着君承一天天长大,看着君龙对这个孩子的宠爱,心中竟然生出了不该有的慈悲。他甚至想过,如果君龙真的能对宣钰好,他就放弃复仇,就这样过下去。

可君龙今天的话,彻底打破了他的幻想。

“哥哥,你打算怎么做?”宣凌问。

宣辰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计划不变,但时间提前。君龙现在每晚都要我们中的一个侍寝,我要让他彻底沉迷,让他精元耗尽,再也无法恢复。”

宣池咬了咬嘴唇:“可他的身体……这五年我们一直在消耗他,他射精的次数比以前多了很多,但恢复得还是很快。他的龙根依然坚硬,精力依然旺盛,想要榨干他,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所以要加大剂量。”宣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从今天开始,我们三兄弟一起上,不给他任何休息的时间。我会让太医在我们的身体里下药,让我们的花穴分泌出能麻痹男人精关的药液。只要他连续射精三天三夜,精关就会彻底崩溃,到时候他就是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

宣凌和宣池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知道宣辰说的是什么药——那是玹国皇室秘藏的催情药,能极大增强女性的受孕能力,但也能让男人在极度兴奋中精关失守,最终精尽人亡。这种药极为霸道,一旦使用,施药者也会承受巨大的痛苦,花穴会如同火烧一般灼痛。

“哥哥,你确定吗?”宣凌的声音有些颤抖,“那个药……太危险了。万一君龙发现……”

“他不会发现的。”宣辰打断了他,“他现在已经彻底信任我了,以为我已经放弃反抗了。这五年,我装得还不够好吗?”

宣凌看着宣辰那双冰冷的眼睛,心中一阵酸楚。他记得五年前的宣辰,虽然满心仇恨,但眼中还有光。可现在的宣辰,眼中只剩下一片死寂,像是燃尽了所有温度的死灰。

“好。”宣凌点了点头,“我和你一起。”

宣池也点了点头:“我也一起。”

宣辰看着两个弟弟,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温度。他伸手握住宣凌的手,又握住宣池的手,三人的手紧紧交握在一起。

“这一次,一定要成功。”宣辰低声说。

晚上,君龙如约来到宣辰的寝宫。他推开门,看到宣辰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半躺在床榻上,身姿曼妙,肌肤若隐若现。君龙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宣辰搂进怀里。

“爱卿,今天怎么穿成这样?”君龙的声音沙哑,大手已经探入纱衣,揉捏着宣辰胸前柔软的乳肉。

宣辰轻轻呻吟一声,双手攀上君龙的脖子,声音甜腻:“陛下,臣妾想您了。”

君龙被这句话撩得血脉贲张,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衣服,将宣辰压在身下。他的龙根早已勃起,青筋盘虬,粗壮得骇人。他迫不及待地分开宣辰的双腿,对准花穴,狠狠插了进去。

“啊——”宣辰仰起头,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花穴里已经提前涂了药液,药性开始发作,灼热感从下体蔓延到全身,像是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他咬紧牙关,忍住疼痛,主动扭动腰肢,迎合君龙的抽插。

君龙被他的主动刺激得越发兴奋,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他的龙根在花穴里横冲直撞,狠狠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啪啪”的声响。宣辰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指甲掐进君龙的后背,留下道道红痕。

“爱卿,你今天里面好热……”君龙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情欲,“夹得朕好舒服……”

宣辰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夹紧花穴。药液在体内发挥作用,让他的花穴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快感,但那快感中夹杂着灼烧般的疼痛,让他几乎要崩溃。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在心中默默计数——这一次,一定要让他射出来。

半个时辰后,君龙发出一声低吼,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宣辰的子宫。宣辰感受着体内汹涌的热流,身体一阵痉挛,几乎要晕过去。但他强撑着,收紧花穴,不让一滴精液流出。

君龙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他抬起头,看着宣辰潮红的脸,眼中满是餍足:“爱卿,你今天真厉害。”

宣辰微微一笑,伸手抚摸君龙的脸:“陛下,臣妾还没够呢。”

君龙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好,好,朕今天就好好满足你。”

他正要翻身再来,门突然被推开了。宣凌和宣池穿着同样轻薄的衣服,款款走进来,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宣凌走到床边,俯身在君龙耳边吹了一口气:“陛下,今晚让我们三兄弟一起伺候您吧。”

君龙的眼睛瞬间亮了,龙根再次硬挺起来。他一把将宣凌拉上床,又伸手把宣池也拽了过来,兴奋得声音都在发颤:“好!好!朕今晚要好好享受!”

宣辰看着君龙兴奋的脸,看着宣凌和宣池脸上那抹强装出的笑容,心中一片冰凉。他闭上眼睛,任由君龙将他翻过身,从后面再次插入。药效还在持续,花穴里的灼痛感越来越强烈,但他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冷。

这一夜,君龙在三个花穴之间轮番征伐,射了整整五次。每一次射精,精液都比上一次更多,颜色也更浓稠。宣辰、宣凌和宣池轮流承受着他的冲击,每一次都咬紧牙关,将药液涂抹在自己的花穴里,让君龙在极致的快感中一点点消耗精元。

天快亮的时候,君龙终于瘫软在床榻上,沉沉睡去。他的龙根依然半硬着,但射出的精液已经变得稀薄如水。宣辰强撑着坐起身,看着君龙那张睡得无知无觉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宣凌和宣池也爬了起来,三人都是一身狼藉,身上满是青紫的痕迹。宣凌靠在宣辰肩膀上,声音虚弱:“哥哥,他……他今晚射了五次,比以前多了两次。”

宣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继续,明天晚上继续。我要让他在三天内射空精元。”

宣池咬了咬嘴唇:“可是哥哥,我们的身体……那个药太烈了,我下面疼得厉害。”

宣辰看着宣池那张苍白的小脸,心中一阵刺痛。他伸手摸了摸宣池的头,声音温柔了些:“再忍忍,就快结束了。等这一切结束,我们就自由了。”

宣池点了点头,眼眶却红了。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住宣辰的手。

接下来的两天,君龙完全沉浸在了温柔乡里。他几乎不出御书房,所有朝政都交给了丞相处理,自己则日夜泡在宣辰的寝宫里,与三兄弟疯狂交合。他射精的次数越来越多,从第一天晚上的五次,增加到第二天晚上的七次,再到第三天晚上的九次。每一次射精,他都觉得自己像是被抽空了一般,但宣辰他们总会用各种方式让他再次硬起来。

第三天晚上,君龙已经几乎站不稳了。他的眼眶深陷,脸色蜡黄,原本强健的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木。但他依然不肯停歇,因为宣辰说了一句让他疯狂的话——“陛下,臣妾又怀上您的龙种了。”

这个消息让君龙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像一头疯牛一般,将宣辰压在身下,疯狂地抽插,嘴里喊着:“朕要再要一个儿子!朕要很多儿子!”

宣辰被他操得几乎要散架,但他依然咬紧牙关,收紧花穴,让君龙在极致的快感中一次次射精。宣凌和宣池在旁边协助,一个亲吻君龙的胸膛,一个舔舐他的耳垂,让他在多重刺激下无法自拔。

终于,在第四天黎明到来之前,君龙发出一声嘶哑的吼叫,龙根在宣辰的花穴里剧烈搏动,却只射出了几滴稀薄的水液。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趴在宣辰身上,一动不动。

宣辰等了片刻,见君龙没有动静,轻轻推了他一下:“陛下?”

没有回应。

宣辰心中一紧,又推了推:“陛下?”

依然没有回应。

宣凌和宣池也围了过来,三人合力将君龙翻过身。只见君龙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他的龙根依然半硬着,但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狰狞,像一条垂死的蛇。

宣辰看着君龙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五年来,这个男人的温柔、暴虐、占有、宠爱,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中闪过。他恨他,恨他毁了玹国,恨他玷污了他和弟弟们,恨他威胁自己的儿子。可此刻,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自己面前,宣辰心中却没有想象中的快意。

“哥哥,他死了吗?”宣凌的声音颤抖着。

宣辰伸出手,探了探君龙的鼻息。呼吸还在,但很微弱,像是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没死,但也快了。”宣辰收回手,声音平静得可怕,“把他抬到床上去,让太医来看。就说陛下操劳过度,需要静养。”

宣凌和宣池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合力将君龙抬到床上。宣辰站在床边,看着君龙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出寝宫,迎着黎明的曙光,深深吸了一口气。

五年了,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可为什么,他的心中却没有任何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