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榻之上,锦被凌乱,烛火摇曳的影子在帷幔间跳动。
君龙赤着上身坐在床边,精壮的胸膛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他盯着并排躺在床上的两个人,喉结上下滚动,鼻腔里一股腥热涌出,鲜红的血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开成刺目的梅花。
“操。”他抬手抹了一把鼻血,咧嘴笑了,眼神里透着野兽般的兴奋,“朕见了你们兄弟俩这副光景,就他娘的忍不住。”
宣凌侧躺着,身体微微蜷缩,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之前欢爱留下的红痕。他垂着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角却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顺从,又像是认命。他不敢看君龙的眼睛,只盯着那滴落在床单上的血迹,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
宣辰平躺着,目光直直地望着帐顶的龙凤刺绣,身体绷得僵硬。他比宣凌年长几岁,骨骼虽然纤细,但线条更分明,锁骨凹陷处能盛下一汪烛光。他的手指攥着锦被的边沿,指节泛白,听到君龙那句话时,喉头微微滚动,却没有开口。
君龙将染血的手指在裤子上随意蹭了蹭,翻身跨上床,沉重的身躯让龙床发出一声闷响。他先看向宣凌,伸手捏住对方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你今日比昨日乖多了。”君龙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怎么,想通了?”
宣凌的睫毛颤了颤,嘴唇翕动,最终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嗯。”
他确实想通了。那些屈辱、那些伤痛,被无数军士轮番蹂躏的记忆,已经将他的尊严碾碎成粉末。既然反抗只会换来更残酷的折磨,那他不如顺从,不如……用另一种方式活下去。他和大哥商议过,要让这个暴君沉溺于欲望,榨干他的精力,让他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死在男人的身体里。可每当君龙的手指触碰他的时候,他的身体总是不争气地作出反应,那种酥麻从尾椎骨窜上来,让他既恶心又沉沦。
君龙很满意这个回答,松开宣凌的下巴,转而捏住宣辰的脸,力道重了几分。
“你呢?”
宣辰的眼神终于动了动,从帐顶移到君龙脸上。这张脸孔棱角分明,浓眉如刀,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宣辰想起自己曾经也是一国之君,坐在龙椅上俯视臣民,如今却沦为别人的玩物,连自己的儿子都被这个暴君拿捏在手中。他胸口一阵气血翻涌,脸上却挤出一丝笑意,柔声道:“陛下想怎样,臣都依着。”
“臣?”君龙挑眉,哈哈大笑,笑声里带着嘲讽,“你倒是会说话。从前你是玹国的君,如今你是朕的奴,这‘臣’字,你担得起么?”
宣辰的脸色一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君龙不再多言,翻身压到宣凌身上,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柔美的脸。宣凌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腔起伏着,他能闻到君龙身上浓烈的汗味和淡淡的血腥气,那是征服者的味道。
“朕今日要操到你把花穴生出来。”君龙说着,一只手探到宣凌的腿间,指尖沿着那处柔软的入口摩挲,“这处菊花,朕操了这么多回,也该开出花来了。”
宣凌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处被触碰的瞬间,酥麻感便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他咬住下唇,不让呻吟逸出,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上去,腰肢微微抬起,将那处送向君龙的手指。
君龙感受到他的主动,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在紧致的甬道里搅动。宣凌闷哼一声,指甲掐进掌心,眼角沁出泪花。他的菊穴早就被操得柔软,君龙的手指进出顺畅,发出淫靡的水声。
“宣辰,你看着。”君龙一边动作,一边偏头对旁边的人道,“看看你弟弟是怎么伺候朕的。”
宣辰侧过头,目光落在宣凌脸上。宣凌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紊乱。宣辰心里一阵绞痛,那是他的亲弟弟,曾经意气风发的玹国二皇子,如今却被一个暴君压在身下,像妓女一样被玩弄。
可他能做什么?他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
君龙抽出手指,扶着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对准了宣凌的穴口。那物事粗壮得骇人,青筋盘结,顶端泛着紫红的光泽,与宣凌白皙纤细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
“进来了。”君龙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宣凌的身体瞬间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那根东西贯穿他的身体,撑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双手抓住床单,指节攥得发白,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之中。
君龙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便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像是要将自己整个埋进宣凌的身体里。龙床吱呀作响,帷幔晃动,烛火被带起的风吹得摇曳不定。
“啊……啊……陛……陛下……”宣凌的声音支离破碎,夹杂着哭腔和呻吟,他自己都分不清这声音里有多少是装的,有多少是真实的反应。
君龙俯下身,咬住宣凌的耳垂,粗重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叫大声点,让你哥哥听听,朕是怎么把你操舒服的。”
宣凌的理智在这一刻崩塌了。屈辱、羞耻、恨意,所有的情绪在那根巨物的冲撞下化为碎片,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他的腰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君龙的节奏,甚至在那根东西退出的瞬间,穴口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挽留它再次进入。
宣辰闭上眼睛,不忍再看。可耳朵却关不住那些声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君龙粗重的喘息,宣凌破碎的呻吟,还有那淫靡的水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搅动一汪春水。
不知过了多久,君龙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最后一声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宣凌体内。宣凌的身体痉挛了几下,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湿了鬓发,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君龙喘着粗气,从宣凌身上翻下来,眉头却皱了起来。他看了看自己的胯下,又看了看瘫软的宣凌,脸色有些难看。
“才半个时辰。”他喃喃道,语气里带着不满和懊恼,“朕的持久力怎么下降了?”
宣凌听到这话,心里冷笑一声。半个时辰,这还叫短?可他没有力气开口,只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粘稠的液体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宣辰却在这时睁开了眼睛。他坐起身,动作有些僵硬,目光扫过君龙胯下那半软的物件,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柔声道:“陛下累了,让臣来伺候陛下吧。”
君龙眯起眼睛,看向宣辰。这个亡国之君比他弟弟更沉稳,心思更深,可这份主动却让他感到新奇。他靠在床头,拍了拍大腿:“上来。”
宣辰深吸一口气,翻身跨坐到君龙身上。他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脸上的表情。君龙那根东西在刚才的射精后已经软了几分,但尺寸依然惊人,宣辰握住它的时候,手心微微发颤。
他不是没有做过。自从被俘以来,他伺候过君龙无数次,每一次都像是扒一层皮。可今天不一样,今天他要更加主动,要让君龙彻底沉溺于他的身体,让这个暴君在欲望中迷失,最终被榨干。
宣辰抬起腰,将那根东西对准自己的后穴,缓缓坐了下去。
“嗯……”他闷哼一声,眉头紧紧皱起。那东西撑开他的身体,像是要将他从内部撕裂。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往下坐,直到那根东西完全没入体内。
君龙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抓住宣辰的腰,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宣辰的身体比他弟弟更紧,更热,而且他明显感觉到,宣辰在主动收缩,像是在吮吸他。
“操,你他娘的……”君龙低声骂了一句,眼神暗沉下来。
宣辰开始上下起伏,动作缓慢而有节奏。他的身体在抗拒,可他的大脑却在命令自己继续。那根东西在他体内撑开每一寸褶皱,摩擦着最敏感的地方,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让他的腰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他恨这种感觉。他恨自己的身体在这暴君身下变得如此敏感,如此淫荡。可快感是不分敌我的,它来得汹涌,来得猛烈,让他的理智在欲望的浪潮中摇摇欲坠。
“快点。”君龙命令道,双手用力掐着宣辰的腰,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宣辰加快了速度,臀部上下摆动,发出啪啪的声响。他的长发随着动作飞舞,汗水从额头滴落,砸在君龙的小腹上。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再也压抑不住。
君龙仰着头,享受着这份主动的伺候。宣辰的身体比任何女人都要美妙,那紧致、那温热、那主动的吮吸,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他猛地翻身,将宣辰压在身下,开始疯狂地抽插。
“啊——!”宣辰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君龙的肩膀,指甲划破皮肤,留下几道血痕。
君龙被疼痛刺激得更加兴奋,动作越来越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宣辰的身体被顶得上下晃动,意识在快感中逐渐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身体里燃烧。
他不想承认,但他确实爽到了。那根东西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摩擦着最敏感的地方,让他的后穴不自觉地收缩,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他的腰扭动着,双腿缠上君龙的腰,将对方拉得更近,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半个时辰后,君龙再次射精,滚烫的液体灌满宣辰的体内。两人同时瘫倒在床上,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宣辰仰躺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他的后穴火辣辣地疼,胯下也传来阵阵酸痛,像是被撕裂了一般。他侧过头,看向旁边同样瘫软的宣凌,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神色。
君龙躺在中间,喘匀了气,忽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满足和得意:“你们两个,朕都爱。朕要把你们两个的肚子都操大,给朕生一堆皇子。”
宣辰的身体猛地一僵,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疼痛让他保持清醒。他不能怀孕,他是男人,可这个暴君却把他当成女人,当成生育的工具。
宣凌却在这时开口了,声音沙哑而柔媚:“陛下想要皇子,臣定当竭力伺候。”
君龙侧身,捏了捏宣凌的脸,满意地笑了:“还是你懂事。”
宣辰闭上眼睛,不想再看这一幕。他的弟弟,他的亲人,正在用身体讨好这个暴君,而他自己也逃不掉。耻辱、恨意、绝望,所有的情绪在胸口翻涌,最终化为一个念头——他要活下去,他要让这个暴君付出代价。
床上的烛火又燃尽了一根,新换的蜡烛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将三个人影投射在帷幔上。宣辰睁开眼,看着帐顶,心中默默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宣凌却在这时微微侧身,将脸埋进君龙的肩窝,闭上了眼睛。他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欲望的泥沼中保持多少清醒,但他知道,他必须活下去。
龙床之上,三个人各怀心思,在疲惫和欲望的余韵中沉沉睡去。
烛火噼啪作响,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