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如墨,苏婉儿从俱乐部后门走出来时,巷子里空无一人。她裹紧外套,感受着身体里残留的疼痛和满足感,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刚才的调教让她几乎虚脱,但那种被完全支配的快感却让她欲罢不能。她摸了摸项圈的位置,那里已经被围巾遮住,但她能感受到金属冰凉的触感,那是她今晚作为037号女奴的证明。
巷子尽头是一盏昏暗的路灯,灯光在地面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苏婉儿踩着高跟鞋,脚步有些虚浮地朝巷口走去。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双腿之间传来隐隐的疼痛,那是师哥今晚留给她最深刻的印象——他用鞭子抽打她的臀部,直到那里红肿发烫,然后粗暴地进入她,将她按在墙上狠狠地操弄。
她咬着嘴唇,压抑住喉咙里想要发出的呻吟。那种感觉太美妙了,她甚至不想让它结束。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苏婉儿下意识地回头,却只看到一片黑暗。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垃圾堆发出的沙沙声。她皱了皱眉,加快了脚步。这段时间她经常深夜从俱乐部出来,从未遇到过什么异常,但今天却有一种莫名的紧张感。
她刚走到巷口,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突然从拐角处冲出来,猛地停在她面前。车门拉开,两个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跳下来,动作快得像猎豹。苏婉儿还没来得及尖叫,一只手已经捂住她的口鼻,一股刺鼻的甜味瞬间涌入她的鼻腔。
是乙醚。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变得扭曲。她看到路灯的光晕在眼前旋转,看到那两个男人将她拖进车厢,看到车门在她面前关上,最后看到的是一只粗糙的大手将一块湿布按在她的脸上。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她的身体软下来,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婉儿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中醒来。她的头像是被重物砸过一样疼,眼睛无法聚焦,视线一片模糊。她试图活动手脚,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住,绳索勒进皮肤,带来刺痛。她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随着车辆的行驶来回摇晃,能听到引擎的轰鸣声和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
他们还在路上。
恐惧像一盆冷水浇在她身上,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她努力回忆刚才发生的事——俱乐部后门、面包车、乙醚、绑架。她被人绑架了。这个认知让她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呼吸变得急促。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被捆得很紧,根本使不上力。
车厢里很暗,只有从驾驶室透进来的一点点光线。她能听到前面两个人的交谈声,声音很低,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语气中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轻蔑。苏婉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是一名政府监督员,受过基本的自卫训练,虽然不多,但至少知道自己现在最需要的是保持清醒,寻找逃脱的机会。
她侧耳倾听,试图从车辆的行驶方向和路面的状况判断自己的位置。车子一直在颠簸,显然是在一条路况很差的路上行驶,而且车速很快。她闻到空气中有一股潮湿的霉味,夹杂着汽油和灰尘的气息。这是一个封闭的空间,可能是面包车的后车厢。
她的手机、钱包、钥匙都不在身上了。那些人肯定在她昏迷的时候搜过她的身,拿走了她所有的物品。她心里一沉,这意味着她无法联系外界,也无法被追踪。
车子大约又行驶了半个小时,终于减速,然后停在一个地方。引擎熄火,车门打开,冷风灌进来。苏婉儿眯起眼睛,看到两个人影出现在车门处,逆着光看不清面容。其中一个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从车厢里拖了出来。
“操,这娘们醒了。”一个粗哑的声音说。
“醒了正好,省得我们费劲搬她。”另一个声音带着笑意,听起来更年轻一些。
苏婉儿被拖下车,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抬起头,看到自己身处一个废弃的厂房里,四周堆满了锈蚀的机器零件和废弃的建材,头顶是一盏昏黄的灯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厂房很大,角落里有几个铁笼子,还有一张破旧的床垫,上面沾满了污渍。
这是一个据点。苏婉儿心里涌起一股寒意,这些人不是普通的抢劫犯或强奸犯,他们显然有组织,有固定的据点,甚至有系统化的操作流程。她想起自己之前在工作中接触过的非法女奴交易案件,那些犯罪分子就是利用废弃厂房作为据点,将捕捉来的女性囚禁在这里,进行调教和转卖。
“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苏婉儿强作镇定,声音却有些发抖。
那个粗哑声音的男人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一把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他大约四十多岁,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嘴角的疤痕,眼神凶狠而冷漠。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苏婉儿,奴隶管理处监督员,对吧?”他说,“我们盯你很久了。”
苏婉儿的心猛地一沉。这些人知道她的身份。这不仅仅是随机绑架,他们是有预谋的。她想起自己最近在调查的一起非法女奴交易案件,那起案件的背后是一个庞大的犯罪网络,她曾多次带队突袭他们的据点,抓获了不少人。这些人可能是那起案件中的漏网之鱼,现在来找她报复。
“你们是那个组织的人?”苏婉儿问。
疤痕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打开相册,将屏幕举到苏婉儿面前。屏幕上是一张照片,照片里一个女人被绑在椅子上,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鞭痕和烫伤,眼神空洞,嘴角流着血。苏婉儿认出了那个女人,那是她之前解救过的一个受害者。
“你毁了我们的生意,苏监督员。”疤痕男人说,“你让我们损失了上百万,让我们的人被抓,让我们无处可逃。现在,是时候让你尝尝我们那些‘商品’的滋味了。”
苏婉儿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她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这些非法组织的调教手段她太清楚了,他们会让一个女人彻底崩溃,然后像货物一样卖掉。她曾是那个解救者,现在却要成为受害者。
“你们会后悔的。”苏婉儿咬着牙说,“如果我的同事发现我失踪了,他们会追查到你们的。”
疤痕男人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你的同事?你以为我们没想过这个?你的手机已经被处理掉了,没有监控拍到我们,没有人知道你去了哪里。等你彻底变成一只母狗之后,我们会把你卖到国外,到时候你就算想说话,也没人会相信一个女奴的话。”
他转身走向厂房角落的铁笼,打开笼门,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把她带过来。”
另一个年轻男人抓住苏婉儿的头发,将她拖向铁笼。苏婉儿挣扎着,用脚踢向那个男人,但她的高跟鞋已经被脱掉了,光脚踢在对方腿上,几乎没有任何效果。年轻男人咒骂一声,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打得她眼冒金星。
“老实点!”他吼道。
苏婉儿被扔进铁笼里,铁笼很小,她只能蜷缩着身体。笼门被关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她听到锁链被扣上的声音,然后是两个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厂房里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头顶的灯泡在嗡嗡作响。
苏婉儿蜷缩在铁笼里,感受着粗糙的金属栏杆硌着皮肤,感受着捆绑的绳索勒进手腕的疼痛,感受着恐惧和绝望一点一点吞噬她的理智。她想起自己今晚在俱乐部里被师哥调教时的情景,那时她虽然被绑着、被鞭打着,但她知道那只是游戏,她随时可以叫停。但现在不一样,现在她是真的被困住了,真的失去了自由,真的变成了别人的猎物。
黑暗中,她突然听到一个声音,是从厂房另一个角落里传来的。那是一个女人的呻吟声,很微弱,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苏婉儿转过头,借着昏黄的灯光,她看到厂房的另一边还有几个铁笼,其中一个笼子里蜷缩着一个女人,头发凌乱,浑身赤裸,脖子上戴着项圈,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那是另一个受害者。一个女人,和她一样被囚禁在这里。
苏婉儿的心脏猛地一紧。她想起自己曾经解救过的那些女人,她们的眼神和这个女人一模一样——空洞、麻木、失去希望。她曾经以为自己的工作是在拯救她们,但现在她才真正体会到那种绝望,那种被剥夺了一切尊严和自由的绝望。
但她和她们不一样。她是苏婉儿,是政府监督员,她受过训练,她知道怎么应对这种局面。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必须保持清醒,必须寻找逃脱的机会。她不能让自己变成一个任人摆布的玩物,她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
她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厂房的窗户都被木板封死了,只有天花板上的一个通风口透进来一点点月光。厂房的大门是厚重的铁门,锁着。地面上散落着各种工具和零件,有些可以用来作为武器。角落里有一个水龙头,水龙头下面是一个破旧的水桶。铁笼的锁是普通的挂锁,如果能找到开锁的工具,或许可以撬开。
她现在被绑着,无法自由活动,但如果能先解开绳索,她就有机会。她开始尝试扭动手腕,试图让绳索松一些。粗糙的麻绳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火辣辣的疼痛,但她没有停下。她必须挣脱。
就在这时,厂房的门再次被打开,脚步声响起。苏婉儿停下动作,抬起头,看到疤痕男人和年轻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箱子。那个眼镜男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但眼神却冰冷得像毒蛇。
“苏监督员,我们给你准备了一些好东西。”疤痕男人笑着说,“这是我们的调教师,他会让你变成一只听话的母狗。”
眼镜男走到铁笼前,蹲下身,打开箱子。箱子里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工具——鞭子、绳索、夹子、电击棒、假阳具,还有一些苏婉儿叫不上名字的奇怪器具。眼镜男拿起一根细长的鞭子,轻轻在空气中甩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别担心,苏小姐。”眼镜男温和地说,语气像是在安慰一个病人,“这个过程不会太痛苦的,只要你配合。你越配合,就越少受罪。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苏婉儿看着那些工具,感到一阵恶心。她想起自己在俱乐部里被师哥调教时的快感,那是一种自愿的、可控的、充满刺激的体验。但现在,面对这些冰冷的工具和这些不怀好意的男人,她只剩下恐惧和厌恶。
“我不会配合你们的。”苏婉儿说,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坚定。
疤痕男人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嘲讽。“每个女人最开始都这么说。但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像那些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舔我们的脚,求我们操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铁笼的门。眼镜男走进去,抓住苏婉儿的头发,将她拖出铁笼。苏婉儿挣扎着,用牙齿咬向眼镜男的手,但对方早有防备,一记膝撞狠狠顶在她的腹部,让她疼得蜷缩成一团。
“开始吧。”疤痕男人说,然后和年轻男人一起退到一边,双手抱胸,饶有兴趣地看着。
眼镜男将苏婉儿拖到厂房中央的床垫上,用绳子将她的脚踝绑在床垫两端的铁环上,然后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子。苏婉儿想要趁机逃跑,但眼镜男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压在地上,然后用另一根绳子将她的手腕也绑在床垫上。她现在呈一个大字形被固定住,完全无法动弹。
“你身材不错。”眼镜男说,一边从箱子里拿出一把剪刀,剪开她的衣服。布料被剪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厂房里格外刺耳,冷空气接触到她的皮肤,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很快,她就被剥得一丝不挂,赤裸地暴露在三个男人面前。
疤痕男人吹了一声口哨。“不错,不错,比我们之前那些货色强多了。”
眼镜男没有理会他,而是从箱子里拿出一根黑色的鞭子,轻轻在手里掂了掂。他的动作很专业,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他看着苏婉儿的眼睛,嘴角浮起一丝笑容,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的笑容。
“苏小姐,我要开始了。”他说,“如果你受不了,可以叫出来,但我建议你学会忍受。因为这只是开始,后面的会更刺激。”
鞭子落下,抽在苏婉儿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疼痛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苏婉儿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她从未感受过这种纯粹的、没有快感的疼痛,那是一种让她想要立刻昏迷过去的痛苦。她想要挣扎,但绳索将她牢牢固定在床垫上,她只能扭动身体,却无法逃脱。
第二鞭落在她的臀部,第三鞭落在她的腰部,每一鞭都精准地打在同一个位置,让疼痛叠加。苏婉儿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每一次鞭打都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不错,挺能忍的。”眼镜男说,手上却加大了力度,“不过我喜欢有骨气的,这样的调教起来才有意思。”
他放下鞭子,从箱子里拿出一根电击棒。苏婉儿看到那根棒子,瞳孔剧烈收缩。她见过这种电击棒的威力,可以让人痛不欲生,却不会留下明显的伤痕。眼镜男按下开关,电击棒发出滋滋的电流声,蓝色的电光在棒尖闪烁。
“不要……”苏婉儿终于崩溃了,声音颤抖着,“不要用电击……”
“求我。”眼镜男说,将电击棒举到她的脸前,“求我,我就考虑不用。”
苏婉儿咬着嘴唇,内心在剧烈挣扎。她不想求饶,不想向这些罪犯屈服,但电击棒的恐惧让她几乎失去理智。她想起自己在俱乐部里被师哥调教时的情景,那时她也曾求饶,但那种求饶是调情的一部分,是一种自愿的臣服。而现在,求饶意味着彻底的投降,意味着她承认自己是他们的猎物。
她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眼镜男冷笑一声,将电击棒按在苏婉儿的大腿上。电流瞬间穿透她的身体,她感到一阵剧烈的痉挛,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眼前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她想尖叫,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嘶哑的喘息声。
当电流停止时,苏婉儿瘫软在床垫上,浑身颤抖,汗水混着泪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离了身体。
“怎么样?还要继续吗?”眼镜男问。
苏婉儿没有说话,只是用仇恨的目光看着他。眼镜男耸耸肩,再次按下开关,将电击棒按在她的另一条腿上。同样的疼痛再次袭来,苏婉儿的身体再次剧烈抽搐,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
她不知道电击持续了多少次,只记得每一次都让她更接近崩溃的边缘。疼痛、恐惧、绝望,这些情绪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着她的理智,让她分不清现实和幻觉。在某一刻,她甚至开始幻想自己是037号女奴,正在接受师哥的调教,那种熟悉的快感让她感到一丝安慰。
但现实很快将她拉回。眼镜男放下电击棒,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橡胶制的假阳具,上面沾满了润滑剂。苏婉儿看到那个东西,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她拼命摇头,想要挣扎,但身体已经被折磨得虚弱不堪,根本使不出力气。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终于开口求饶,声音沙哑而绝望。
眼镜男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将假阳具粗暴地塞进她的嘴里。苏婉儿感到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喉咙,她想要呕吐,但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镜男按住她的头,让她无法动弹,然后用另一只手将假阳具在她嘴里来回抽送,像是在操弄一个性玩具。
“好好享受吧,这只是开胃菜。”眼镜男说,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后面还有更精彩的。”
苏婉儿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感到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自我,失去作为苏婉儿的那个身份。她不再是政府监督员,不再是苏组长,不再是007的师妹,她只是一个被囚禁的、被凌辱的、被调教的女奴。
黑暗中,她听到另一个女人的呻吟声,那声音从厂房的角落里传来,绝望而麻木。苏婉儿突然意识到,那个女人也曾像她一样反抗过、挣扎过,但最终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她不想变成那样,她不想失去希望,她不想变成一个行尸走肉。
她必须逃出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必须逃出去。
眼镜男终于停下动作,将假阳具从她嘴里抽出来。苏婉儿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镜男站起身,对疤痕男人说:“今天就到这里吧,让她休息一下。明天再继续。”
疤痕男人点点头,走过来打开床垫上的绳索,然后将苏婉儿拖回铁笼。苏婉儿被扔进笼子里,铁门关上,锁链再次扣上。她蜷缩在笼子的角落,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鞭痕和电击留下的红印,嘴里还残留着橡胶的味道。
疤痕男人走到笼子前,蹲下身,看着苏婉儿。“好好休息,苏监督员。明天你会有一个新的身份,一个新的名字,一个新的主人。你会感谢我们的,因为我们让你找到了真正的自我。”
他站起身,和眼镜男、年轻男人一起走出厂房。门关上,厂房再次陷入寂静。
苏婉儿蜷缩在铁笼里,感受着从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感受着从内心深处涌上来的恐惧和绝望。她想起今晚在俱乐部里被师哥调教时的快感,想起自己作为037号女奴时的那种臣服和满足,那种在疼痛中寻找快感的刺激。她突然意识到,那种快感和现在的痛苦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界线。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没有项圈,没有铃铛。她不再是037号女奴,她只是一个被绑架的监督员。但她的身体却记得那些快感,记得那些被支配的瞬间,记得那种在疼痛中沉沦的刺激。
黑暗中,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越来越快。她想起眼镜男的话——“你会找到真正的自我”。
真正的自我是什么?是苏婉儿,还是037号女奴?是那个白天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的监督员,还是那个夜晚在俱乐部里跪在地上舔舐师哥阴茎的母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的她被困在铁笼里,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她必须逃出去,必须回到那个让她感到安全的地方。但那个地方是哪里?是办公室,还是俱乐部?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师哥的脸,浮现出他挥鞭的动作,浮现出他进入她身体时的那种满足感。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渴望,一种想要被再次调教的渴望。
不,她不能这样想。她必须清醒,必须想办法逃出去。她必须回到办公室,回到她的工作岗位上,回到那个正常的、安全的世界。
但她知道,那个世界已经不存在了。从她第一次戴上面具走进俱乐部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回不去了。
铁笼的栏杆冰冷地硌着她的皮肤,她蜷缩得更紧了一些,试图从自己的身体里找到一点温暖。窗外的月光透过通风口的缝隙洒进来,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光影。她看着那道光,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恐惧、绝望、愤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明天,他们还会来。明天,她还会被调教。明天,她可能会变得更堕落,更沉沦,更接近他们想要的那个样子。
但她不会放弃。她是苏婉儿,她是监督员,她曾经救过那么多女人,她不能让自己变成她们。
黑暗中,她低声呢喃:“我会逃出去的……我一定会的……”
但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像是一片落叶在风中颤抖。笼子角落里的另一个女人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像是在回应她,又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
苏婉儿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她需要恢复体力,需要为明天的逃脱做准备。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她必须活下去。
无论如何,她都必须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