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四十分,苏婉儿站在奴隶管理局的大门前,深吸了一口气。灰白色的办公楼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肃穆,门廊上方悬挂着国徽,两侧的电子屏滚动着今日的工作安排。她整理了一下深蓝色制服领口,确保领带系得笔直,又将胸前的实习监督员徽章擦了擦,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走廊里已经有不少同事在忙碌。苏婉儿的办公桌在二楼东侧靠窗的位置,她放下公文包,打开电脑,习惯性地浏览了一下今日的检查日程。屏幕上显示,今天上午九点,她和师兄要前往城东的富豪住宅区,对几户登记在册的奴隶进行例行检查。
“婉儿,这么早。”一个温和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苏婉儿转过头,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师兄站在她身后,穿着和她同款的深蓝色制服,只是胸前的徽章是正式监督员的金色标志。他三十出头,五官端正,笑起来时眼角有浅浅的纹路,看起来既亲切又可靠。苏婉儿进管理局实习三个月了,一直都是师兄在带她,教她各项流程和注意事项。她知道师兄已经结婚两年,妻子是个温柔的女人,但这并未阻止她心底那份隐秘的情愫暗暗滋长。
“师兄早。”苏婉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今天的检查资料我都看过了,城东那几家都是高净值家庭,登记的奴隶数量不少。”
师兄点点头,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随手翻了翻她桌上的文件:“你准备得很充分。不过第一次实地检查,你可能会遇到一些……比较特殊的场面。记住,我们是监督员,要严格按照流程来,不要被任何情况影响判断。”
苏婉儿认真地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奴隶检查工作会接触到什么。奴隶制度在这个国家已经合法化二十年,管理局负责监督奴隶的登记、健康状况和合法使用。她接受过系统的培训,看过无数案例照片和视频,自认为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
八点半,两人上了管理局的公务车。师兄开车,苏婉儿坐在副驾驶,窗外的城市街景飞速后退。她看着那些在路边行走的自由人,偶尔也能看到一些戴着项圈、穿着统一制服的奴隶,他们低着头,步伐恭敬地跟在主人身后。
“紧张吗?”师兄突然问。
“有一点。”苏婉儿老实承认。
师兄笑了笑:“正常。我第一次去检查的时候,手心全是汗。不过等你习惯了就好,这就是一份工作,按规矩办事就行。”
车子驶入城东的高档住宅区,两旁都是独栋别墅,绿树成荫,环境清幽。他们停在一栋白色欧式别墅前,铁艺大门自动打开,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迎了出来。
“监督员先生,这边请。”管家恭敬地引路。
苏婉儿跟在师兄身后,穿过精心打理的花园,走进别墅大厅。室内的装修奢华得让她微微咋舌,水晶吊灯、意大利真皮沙发、墙上挂着名画。管家让他们在客厅稍等,说是去请主人。
几分钟后,一个五十多岁、身材微胖的男人从楼梯上走下来,穿着居家服,手里拿着一根雪茄。他就是这栋别墅的主人,一个从事进出口贸易的富商。
“监督员先生,欢迎欢迎。”富商笑着和他们握手,“例行检查是吧?没问题,我这里的奴隶都是正规登记的,手续齐全。”
师兄礼貌地回应了几句,然后拿出平板电脑,调出这户的奴隶登记信息:“根据记录,您这里登记了三名女性奴隶,编号A-0231、A-0232和A-0233。我们需要对她们进行体检和登记信息核对。”
“好,我让人把她们叫下来。”富商拍了拍手。
不一会儿,三个年轻女人从侧门走了进来。苏婉儿注意到,她们都穿着统一的黑色紧身衣,脖子上戴着电子项圈,项圈上的绿灯表示处于正常状态。三人并排站好,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低着头,姿态顺从。
师兄开始按流程核对身份信息,让她们依次报出编号和主人信息。苏婉儿在一旁记录,目光扫过这三个女奴。她们看起来都在二十到二十五岁之间,面容姣好,但眼神空洞,像是已经失去了所有自我意志。苏婉儿心里涌起一丝说不清的感觉,但她很快压了下去。
“体检环节。”师兄合上平板,转向富商,“我们需要对她们进行身体检查,确认没有虐待痕迹,健康状况符合规定。”
富商点点头,然后对三个女奴说:“趴下。”
三个女奴立刻跪在地上,然后俯身趴下,双手撑地,臀部微微抬起。苏婉儿看到这个姿势时,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知道这是标准的女奴展示姿势,但亲眼所见和看视频的感受完全不同。
师兄走到第一个女奴身边,蹲下身,开始检查她的身体。他的动作专业而冷静,检查了皮肤、口腔、乳房,然后让女奴翻过身,检查阴道和肛门。苏婉儿拿着记录本,站在一旁,看着师兄的手指插入女奴的身体,那个女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
“A-0231,健康状态良好,无外伤,生殖器官正常。”师兄报出检查结果。
苏婉儿低头记录,手指微微发抖。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不要胡思乱想。
第二个女奴检查完毕后,到了第三个。这个女奴看起来格外年轻,可能只有二十出头,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师兄照例检查了体表,然后让她翻过身,准备检查阴道。
就在这时,富商突然说:“等一下,她今天早上刚刚被用过,还没清理。”
师兄皱了皱眉:“按照规定,检查前需要保持清洁。”
“那就让她舔干净。”富商说着,解开裤子拉链,露出半勃起的生殖器。他拍了拍女奴的头,“过来,舔干净。”
那个女奴顺从地爬过去,像狗一样跪在富商面前,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苏婉儿瞪大了眼睛,她看到那个女奴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然后整个含住,开始吞吐。富商发出舒服的叹息,伸手按着女奴的后脑勺,让她含得更深。
苏婉儿感到一阵眩晕。她看过很多培训资料,知道奴隶被允许用于任何形式的性服务,但亲眼看到这样的场景,还是让她胃里翻涌。她偷偷看了一眼师兄,发现师兄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手表,像是在计算时间。
“好了,可以检查了。”富商拍了拍女奴的脸,让她吐出生殖器,重新躺好。
师兄走上前,蹲在女奴身边。他拿出一副新的医用橡胶手套戴上,然后对苏婉儿说:“婉儿,你来记录,仔细看检查部位的状态。”
苏婉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走近了几步。她看到女奴的阴道口已经湿润,带着唾液和少量精液的混合物。师兄伸出两根手指,缓缓插入女奴的阴道,然后旋转,检查内壁。女奴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但很快咬住嘴唇,不敢再出声。
“阴道状态正常,无撕裂,无病变。”师兄说,然后抽出手指,转而检查肛门,“肛门状态良好,无异常。”
苏婉儿的手在颤抖,但她还是准确地记录下了这些信息。她看到师兄的手指进出女奴身体的动作,看到女奴微微颤抖的大腿,看到那些液体沾在师兄的橡胶手套上。她的脸开始发烫,心跳加速,一种奇怪的感觉从腹部升起。
检查结束后,师兄脱下手套,丢进医疗废物袋里。他对富商点了点头:“检查结果正常,感谢您的配合。下次季度检查前,我们会提前通知。”
富商笑着送他们出门,临走前还塞给师兄一个信封,说是“辛苦费”。师兄没有推辞,顺手放进了公文包。
回程的车上,苏婉儿一直沉默。师兄注意到她的异样,问:“怎么了?不舒服?”
“没……没有。”苏婉儿摇了摇头,但她的脑海里全是那个女奴跪在地上舔舐的画面,还有师兄手指插入她身体时的那一幕。
“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不太适应吧。”师兄的语气很平静,“没关系,看多了就习惯了。这些奴隶都是自愿登记的,她们接受了完整的培训,知道自己的义务。我们只是按流程办事,不用想太多。”
苏婉儿点了点头,但她心里很清楚,那些女奴真的是自愿的吗?培训资料上说,所有奴隶都是自愿签署协议的,但那个女奴空洞的眼神,那个富商理所当然的态度,还有师兄检查时那种公式化的冷漠,都让她感到一种说不清的不安。
回到管理局已经是中午。苏婉儿在食堂随便吃了点饭,然后回到办公室整理今天的检查报告。她打开电脑,调出今天的检查记录,开始逐条输入数据。当输入到第三个女奴的生殖器官检查结果时,她的手指停在键盘上,脑海里又浮现出师兄手指插入的画面。
她甩了甩头,强迫自己继续打字。但那种奇怪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她感到小腹有些发热,大腿内侧不自觉地收紧。她偷偷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在注意自己,然后悄悄夹紧了双腿。
下午五点,苏婉儿下班回家。她住在城西的一间公寓里,是管理局提供的员工宿舍。回到空荡荡的房间,她先洗了个澡,想冲掉今天的不适感。但淋浴的时候,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女奴跪在地上的样子,想起了师兄的手指,想起了那些湿润的液体。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不自觉地滑到了双腿之间。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今天的画面,手指开始模仿师兄的动作,缓缓探入自己的身体。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整个人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
完事后,她看着浴室地面上流淌的水,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羞耻感。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对那样的场景产生反应。她是个监督员,是维护奴隶制度规范执行的人,怎么能在检查的时候产生那种想法?
她站起身,擦干身体,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今天的每一个细节。她想起富商命令女奴趴下时的语气,想起女奴顺从的姿态,想起师兄检查时的专业和冷静。她突然意识到,师兄在检查时是那样的专注,那样的……有权势感。他掌控着那个女奴的身体,决定着她是否健康,是否符合规定。那种掌控感,让苏婉儿感到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她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也许师兄说得对,这只是一份工作,按规矩办事就好。但为什么她的心里,会有一个声音在悄悄说:如果有一天,她也成为那个被检查的对象……不,不,她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她是监督员,是执法者,不是奴隶。她绝对不能有这种想法。
但那个声音没有消失,而是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她心里,随着每一次心跳,越扎越深。
窗外,夜色渐浓。苏婉儿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在意识模糊的边缘,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女奴,跪在地上,仰着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她。而那个女奴的脸,慢慢变成了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