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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1f87b494更新:2026-07-17 10:03
玹国的王宫在火光中坍塌,最后一根镏金梁柱轰然倒下,溅起的火星烫在宣辰的脸上。他没有躲,只是跪在祭坛前的青石地面上,双手被粗粝的麻绳反绑在身后,膝盖下是碎裂的玉砖。四周到处都是大乾士兵的欢呼声,他们踩着玹国皇室的尸骸与珍宝,用长矛挑起女人的衣裙,在血泊里狂笑。 宣辰抬起头,看见自己的弟弟宣凌被几个士兵从侧殿拖出来。宣凌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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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与屈辱

玹国的王宫在火光中坍塌,最后一根镏金梁柱轰然倒下,溅起的火星烫在宣辰的脸上。他没有躲,只是跪在祭坛前的青石地面上,双手被粗粝的麻绳反绑在身后,膝盖下是碎裂的玉砖。四周到处都是大乾士兵的欢呼声,他们踩着玹国皇室的尸骸与珍宝,用长矛挑起女人的衣裙,在血泊里狂笑。

宣辰抬起头,看见自己的弟弟宣凌被几个士兵从侧殿拖出来。宣凌拼命挣扎,白皙的双腿在尘土中踢蹬,衣衫被撕裂大半,露出瘦削的肩膀和锁骨。一个士兵抓住他的头发往地上摁,另一个已经解开了裤腰带。宣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吼叫,他猛地起身想要冲过去,却被身后的刀鞘狠狠砸在后脑勺上,眼前一黑,重新跌回地面。

“别急。”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冷的笑意,“你的弟弟们,朕会好好‘照顾’的。”

宣辰抬起头,血从额角流下来,模糊了视线。他看见祭坛最高处站着一个男人——大乾皇帝君龙。那人身形极其高大,即便隔着十余级台阶,也能感受到那股压迫性的气势。君龙穿着一身黑金交织的龙袍,腰间系着宽大的玉带,面容刚毅而粗犷,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宣辰,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刚入手的玩物。

“玹国国君,宣辰。”君龙一步一步走下台阶,靴子踩在碎裂的玉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长得倒是不错,比朕想象中的还要白净几分。听说你在玹国素有美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宣辰咬着牙,没有答话。他听到侧殿传来宣凌的惨叫声,那声音撕心裂肺,紧接着是一群士兵粗野的哄笑和拍掌声。宣辰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来。

“朕的将士们征战数月,也该犒劳犒劳。”君龙走到宣辰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你弟弟的菊花,想必很嫩吧?朕特意吩咐了,让他们轮着来,别弄死了,朕还要留着玩呢。”

“畜生!”宣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君龙不怒反笑,松开他的下巴,转身朝祭坛上走去,边走边说道:“把玹国的皇室都带上来,让朕好好瞧瞧。”

士兵们应声而动。宣凌被拖到祭坛一侧,全身赤裸,双腿间沾满污浊,嘴角淌着涎水,眼睛空洞地望着天空。几个士兵还在他身后排队,有人甚至已经压了上去,宣凌的喉咙里发出微弱而破碎的呻吟。宣辰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他不敢再看。

紧接着,宣池被押了上来。宣辰的另一个弟弟,比他小五岁,原本是玹国最活泼的少年,此刻却被两个士兵架着胳膊拖行,衣衫破烂不堪,下身赤裸,两腿间红肿不堪,有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宣池的眼神已经涣散,嘴角挂着一丝痴笑,仿佛已经神志不清。一个大臣模样的男人跟在后面,边走边系裤带,满脸餍足。

“陛下,这小子已经被调教司训了三日,现在见着男人就流水,随便谁都能上。”那个大臣谄媚地禀报。

君龙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转向最后被押上来的人——宣钰。宣辰的儿子,年仅十六岁,穿着一身染血的白色锦袍,脸上尚有少年的稚气,但在看到父亲和叔父们的惨状后,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他被士兵推搡着跪在祭坛前,浑身颤抖,泪水无声地流下。

“不……不要碰我儿子……”宣辰终于崩溃,声音带着哭腔,“你冲我来……冲我来……”

君龙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宫院中回荡。他走到宣钰面前,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脸颊,宣钰吓得往后缩,却被士兵按住肩膀动弹不得。君龙的手指顺着宣钰的下巴滑到脖颈,又往下探入衣领,宣钰的哭声越来越大。

“宣辰啊宣辰,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朕谈条件?”君龙收回手,转身面对宣辰,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朕今天心情好,给你一个机会。你要是让朕满意了,朕就暂且不动你儿子。否则——”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宣钰,又扫过宣凌和宣池,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宣辰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他闭上眼,深呼吸,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他朝前跪行了几步,直到膝盖抵住君龙的靴尖。

“请陛下……示下。”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君龙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亡国之君,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快意。他伸出手,解开自己腰间的玉带,龙袍的下摆被撩开,露出早已硬挺的巨物。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生畏惧。周围的士兵和大臣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

“含住。”君龙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宣辰看着眼前那根狰狞的性器,胃里一阵翻涌。他从未做过这种事,即便是对自己的妃嫔也从未如此。但现在,儿子的性命就在君龙一念之间,弟弟们的惨状还历历在目。他颤抖着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阳具,指尖刚触到龟头,就被君龙一把抓住头发,猛地往上一提。

“别用手,用嘴。”君龙的声音冷漠,“玹国的国君,总该有点伺候人的觉悟。”

宣辰被迫仰起头,张开嘴,将那巨大的龟头含入口中。一股浓烈的腥膻味直冲鼻腔,他几乎要吐出来,但君龙摁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退开。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宣辰的嘴角几乎被撑裂,只能勉强含住前端。他笨拙地吞吐着,牙齿偶尔刮到龟头,君龙便猛地一挺腰,整根性器直插进他的喉咙。

宣辰被噎得眼泪直流,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君龙却毫不在意,抓着他的头发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喉管,几乎让宣辰窒息。宣辰双手抓住君龙的大腿,指甲陷进布料里,却不敢用力推开。他感觉得到那根巨物在喉咙里膨胀跳动,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碾压式的力量,仿佛要将他整个人贯穿。

“吞下去。”君龙命令道,同时猛地将性器顶到最深处,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宣辰的食道。

宣辰被呛得剧烈咳嗽,精液混着唾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在龙袍的下摆上。君龙松开他的头发,退后一步,满意地看着宣辰狼狈不堪的模样。

“还算听话。”君龙转身走向祭坛,一边系好腰带,一边说道,“不过这只是开胃菜。朕真正的爱好,你还没见识过呢。”

宣辰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他听到身后传来宣钰的哭声,那声音尖锐而绝望,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把宣辰带上祭坛。”君龙命令道,“朕要在玹国的列祖列宗面前,好好享用他们的国君。”

士兵们架起宣辰,将他拖上祭坛。祭坛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石台,原本是用来供奉祭品的,如今却成了君龙施暴的场所。宣辰被按在石台上,脸贴着冰冷的石面,裤子被粗暴地扯下,露出白皙挺翘的臀部。他感觉到凉风拂过裸露的皮肤,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君龙站在他身后,缓缓解开腰带。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伸出手,抚摸着宣辰的臀瓣,指尖划过股沟,在那紧闭的穴口处停留。

“这么细嫩的菊花,朕还是第一次见到。”君龙的声音带着几分赞叹,“玹国的水土果然养人,一个男人都能生得这般勾人。”

宣辰咬紧牙关,将脸埋进手臂里。他感觉到君龙的手指蘸了一些唾液,粗暴地探入他的后穴,那异物感让他浑身僵硬。君龙的手指在里面搅动了几下,又加了一根,撑开穴口,宣辰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放松点,不然有你受的。”君龙拍了拍他的屁股,然后收回手指,换上那根早已硬挺的龙根。

那巨大的龟头顶在穴口,宣辰感觉到一股濒临死亡的压迫感。君龙没有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腰部猛地一挺,龟头挤开紧致的括约肌,强行插入。宣辰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死死抓住石台的边缘,指甲崩裂,鲜血渗进石缝里。

“才进了一半。”君龙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你这身子骨,还得再练练。”

他停了一下,让宣辰适应,但那种被撑裂的疼痛丝毫没有减轻。宣辰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挤到了一边,那根东西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体内向外灼烧着他的每一寸神经。他大口喘着气,冷汗浸透了衣衫。

君龙等得不耐烦了,双手掐住宣辰的腰,腰部猛然发力,整根龙根毫无保留地没入宣辰体内。那一瞬间,宣辰觉得自己的脊椎都要被顶穿了,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被狠狠撞击,强烈的刺激混合着剧痛,让他眼前一片空白,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有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找到了。”君龙满意地笑了一声,然后开始抽插。他的动作又猛又快,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宣辰体内的敏感点上,那个位置似乎是男人的前列腺,被反复碾压摩擦,带来一种近乎崩溃的酥麻感。

宣辰原本以为只有痛苦,但那股陌生的快感却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他的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迎合,臀肉随着君龙的撞击而颤动,后穴不自觉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巨大的性器。他感到羞耻和愤怒,却无法阻止身体的反应。君龙显然也察觉到了,插得更深更狠,每一次都撞得宣辰往前滑动,又被掐着腰拉回来。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君龙喘着粗气,速度越来越快,“玹国的国君,也不过是个欠操的婊子。”

宣辰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他想起了自己的父皇,想起了玹国数百年的江山,想起了那些在战火中死去的臣民。而现在,他正跪在玹国的祭坛上,被敌国的皇帝像牲畜一样操干,耳边是弟弟们的哭声和士兵们的淫笑。这一切都是他作为国君的失败,是他无能带来的耻辱。

快感越来越强烈,宣辰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阴茎也在摩擦中硬了起来,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君龙察觉到他的反应,伸手握住他的阴茎,粗暴地套弄了几下,宣辰便再也忍不住,弓起腰射了出来,精液溅在石台上,混着血迹。

“这么快就泄了?”君龙停下动作,拔出性器,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宣辰红肿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君龙拍了拍他的屁股,语气带着嘲讽,“朕还没尽兴呢。不过今天就到这里,朕留着力气,晚上再好好调教你那个儿子。”

宣辰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君龙却已经转身走下祭坛,边走边吩咐:“把宣钰送到朕的寝宫,洗干净了等着。至于宣辰,先关进地牢,让他好好想想,明天该怎么伺候朕。”

士兵们应声上前,将瘫软的宣辰从石台上拖下来。宣辰浑身无力,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架着走。经过宣钰身边时,他看到儿子满脸泪痕,眼神里全是恐惧和无助。宣钰伸出手想要抓住父亲,却被士兵一把推开。

“父亲……救我……”宣钰的声音像一把钝刀,割在宣辰的心上。

宣辰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被拖下祭坛,走过长长的宫道,两旁是玹国曾经的繁华,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和士兵的吆喝声。地牢的铁门在他面前打开,潮湿阴暗的气息扑面而来,他被推进去,重重摔在稻草堆上。

铁门关上的声音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宣辰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浑身还在发抖。他想起了宣凌被轮奸时的惨叫,想起了宣池那涣散的眼神,想起了儿子那双含泪的眼睛。他闭上眼睛,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顺着指缝滴落。

黑暗中,他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那个曾经软弱屈辱的亡国之君,正在一点一点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仇恨和愤怒填满的复仇者。

他要在君龙最得意的时候,亲手掐断他的喉咙。

兄弟共侍

地牢里的日子暗无天日,宣辰蜷缩在潮湿的稻草堆上,耳边是老鼠窸窸窣窣的声响和远处传来的淫叫声。他分辨不出那是哪个弟弟的声音,每一声都像刀子剜在他的心上。他已经两天没有进食了,嘴唇干裂,浑身酸痛,但身体的痛苦远不及心里的煎熬。

铁门忽然被打开,刺眼的光线涌进来,宣辰下意识抬手遮挡。一个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宣辰,陛下召你侍寝。跟我走吧。”

侍寝。这两个字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耳朵。宣辰缓缓站起身,腿有些发软,但他挺直了腰背,努力维持着一个帝王最后的尊严。他被押着穿过长长的宫道,来到一处偏殿。殿内热气蒸腾,中间放着一个巨大的浴桶,几个宫女垂手站在一旁。

“请殿下沐浴更衣。”太监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宣辰没有反抗,任由宫女们替他脱去破烂的囚服,将他按进温热的水中。水很烫,烫得他皮肤发红,但他一声不吭。宫女们用粗糙的布巾擦洗他的身体,动作粗鲁,像是在刷洗一件物品。当她们碰到他后穴的伤口时,宣辰猛地一颤,咬紧牙关才没有叫出声来。

洗完澡,他被换上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透明的料子根本遮不住什么。太监领着他穿过回廊,来到一处灯火通明的寝宫。寝宫很大,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正中是一张巨大的龙床,帷幔低垂,隐约能看到床上有人影。

“陛下,人带到了。”太监躬身退下。

君龙的声音从帷幔后传来:“进来。”

宣辰深吸一口气,掀开帷幔走了进去。龙床上,君龙半靠在软枕上,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在烛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他的下身盖着薄被,但隆起的形状已经昭示着他的欲望。更让宣辰心头发紧的是,宣凌正跪在床边,赤裸的身体上满是青紫的痕迹,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液体。看到兄长进来,宣凌的眼神闪了闪,随即低下头去。

“过来。”君龙朝宣辰勾了勾手指。

宣辰走到床边,站在君龙面前。纱衣下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君龙打量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洗干净了倒是比祭坛上顺眼。脱了。”

宣辰咬了咬下唇,缓缓解开腰间的系带,纱衣滑落在地,露出白皙修长的身体。烛光下,他的皮肤泛着柔和的光泽,胸前两点淡粉色的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君龙的眼神在他身上扫过,最后落在腿间那处还没有完全消肿的穴口上。

“趴下。”君龙拍了拍床铺。

宣辰顺从地跪趴在床上,臀部微微抬起。他感觉到君龙的手掌覆上他的臀瓣,粗糙的指腹揉捏着软肉,然后分开臀缝,露出那个还在红肿的入口。君龙凑近看了看,嗤笑一声:“还肿着,看来朕那天是有点狠了。不过没关系,今晚朕会温柔些。”

他说着,从床头拿起一个玉瓶,倒出清亮的油膏涂在手指上。冰凉的触感贴上宣辰的穴口时,他浑身绷紧,手指攥紧了床单。君龙的手指在入口处打着圈,慢慢探入一根,然后是第二根。宣辰咬着唇,强忍着不适,任由那两根手指在体内翻搅扩张。

“放松些,别这么紧张。”君龙的声音带着戏谑,“你弟弟可比你乖多了。”

宣凌跪在一旁,听到这话,身体微微发抖。他的目光落在兄长的背上,看到那些新添的伤痕,眼眶泛红,却不敢出声。

君龙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勃起的性器,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猛地挺了进去。宣辰闷哼一声,指甲几乎抠进床板里。君龙的性器比那晚更粗更长,一下子顶到深处,撑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君龙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宣辰的身体不住地往前滑。

“嗯……啊……”宣辰忍不住发出声音,混杂着痛苦和压抑的呻吟。

君龙享受着他的紧致,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他半软的阴茎套弄起来。“朕听说,你们玹国的皇帝在即位前都要经过特殊的调教,让身体更适应房事。看来传言不假,你这后穴夹得朕很舒服。”

宣辰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让自己的表情泄露分毫。他感觉到体内的那根肉棒越插越深,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撞在前列腺上,快感渐渐堆积,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君龙察觉到他的变化,加快了速度,啪啪的撞击声在寝宫里回荡。

“啊……啊……”宣辰的声音变得破碎,阴茎在君龙手中硬了起来,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君龙忽然停下动作,拔出性器,将宣辰翻过来仰面朝上,然后抬高他的双腿架在肩上,再次挺入。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宣辰能看到君龙那张带着征服欲的脸,看着他眼中的得意与嘲弄。那一刻,宣辰心底涌起强烈的羞耻和愤怒,但他强行压下,闭上眼睛,任由君龙在他身上驰骋。

快感越来越强烈,宣辰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最后在一次猛烈的撞击中达到了高潮。精液喷溅在两人的小腹上,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君龙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抽插,直到宣辰的呻吟变成了求饶的呜咽,他才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宣辰体内。

君龙抽出性器,躺在宣辰身边,拍了拍他的脸:“不错,比朕预想的要耐操。今晚就到这里,你和你弟弟一起留下来侍寝。”

宣辰侧过身,蜷缩起来,精液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他感觉到宣凌爬了过来,从背后抱住他,温热的身体贴着他的背,轻轻颤抖。宣辰握住弟弟的手,在他掌心悄悄画了一个字:忍。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宣辰和宣凌被收入君龙的寝宫,成了他每晚的玩物。宣凌因为菊穴柔软紧致,尤其受君龙喜爱,经常被单独叫去侍寝,回来时总是浑身青紫,走路都困难。宣辰每次看到弟弟的样子,心里的仇恨就加深一分,但表面上,他越来越顺从,甚至开始主动迎合君龙的喜好。

半个月后的一天,君龙似乎心情不错,对宣辰说:“朕带你去看看你的弟弟们。他们现在在调教司,过得还不错。”

宣辰心里一紧,面上却露出感激的神情:“谢陛下恩典。”

调教司位于皇宫西侧,是一处专门关押和调教战俘与奴隶的地方。宣辰跟着君龙走进大门,迎面就闻到一股浓烈的淫靡气味,夹杂着血腥和汗水。院子里,几个赤裸的男女被绑在木架上,身上满是鞭痕和精液。更远处,传来一阵阵淫叫声和皮鞭抽打的声音。

君龙领着宣辰穿过院子,来到一处偏殿。殿门敞开着,里面的景象让宣辰的瞳孔骤然收缩。

宣池正跪在一张矮几前,浑身赤裸,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吻痕。他的面前站着三四个穿着官服的大臣,其中一人正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胯下,强迫他吞吐着那根粗黑的性器。另一个大臣则绕到他身后,抬起他的屁股,对准那个明显已经被操弄得红肿的花穴,猛地插了进去。

“啊……”宣池发出一声娇软的呻吟,身体晃了晃,却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后入的动作。

“这小骚货,穴里的肉又嫩又会吸,比青楼的头牌还够味。”插着他后穴的大臣一边操弄一边淫笑。

“可不是嘛,玹国的皇子,操起来就是不一样。”另一个大臣拍了拍宣池的屁股,“上次我操他前面那口穴,那叫一个紧,夹得我差点当场就射了。”

宣池的嘴里含着那根肉棒,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但眼中却没有痛苦,只有一种麻木的空洞。当他的目光扫过门口,看到宣辰时,身体猛地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淫荡的样子,甚至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宣辰站在门口,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脸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他听到君龙在他耳边说:“你弟弟很受欢迎,朕的臣子们都喜欢他。你要是愿意,朕也可以让你去陪陪他们。”

“陛下说笑了。”宣辰的声音有些沙哑,“臣只想好好伺候陛下。”

君龙满意地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这才乖。放心,只要你听话,朕不会亏待你的弟弟们。”

就在这时,一个大臣从宣池体内拔出性器,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液体从那个红肿的穴口流出来。宣池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那几个大臣似乎还没尽兴,又拉过一个被绑在角落里的年轻女子,继续他们的淫乐。

宣辰转过身,不再看下去。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他跟着君龙走出调教司,一路上没有说话,直到回到寝宫,他才开口:“陛下,臣有个不情之请。”

“说。”君龙坐在椅子上,端起酒杯。

“臣想……臣想学一些伺候人的本事,让陛下更尽兴。”宣辰跪下来,低着头,“臣以前是国君,不懂怎么取悦人。臣想学,想让陛下满意。”

君龙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随即大笑起来:“好!朕就喜欢你这样的,识时务。既然你有心,朕就成全你。朕会让调教师来教你,要不了多久,你就会比青楼的头牌还会伺候人。”

宣辰叩首:“谢陛下。”

从那天起,宣辰开始接受调教。调教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曾经是青楼的老鸨,对调教男人很有一套。他教宣辰如何用嘴取悦男人,如何控制后穴的肌肉夹紧放松,如何在床上发出好听的声音。宣辰学得很认真,每一个动作都做到位,每一次练习都全力以赴。调教师很满意,夸他天赋异禀。

只有宣凌知道,兄长的眼里藏着什么。

夜深人静时,当君龙沉沉睡去,宣凌会悄悄爬到宣辰身边,两兄弟挤在一起,低声交谈。

“哥,你要做什么?”宣凌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要让他精尽人亡。”宣辰的声音冷得像冰,“他越喜欢操我,就越离不开我。等他彻底沉迷,就是他死的时候。”

“可是……你的身体……”宣凌忧虑地握住兄长的手。

“我已经不在乎了。”宣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只要能杀了他,让我做什么都行。你也要帮我,凌弟。”

宣凌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我帮你。”

“你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讨好他。不要让他起疑。”宣辰握紧弟弟的手,“等时机成熟,我会告诉你怎么做。”

第二个月,宣辰已经学会了全套技巧。他的后穴变得柔软而有弹性,可以轻松容纳君龙的粗大,甚至能主动收缩夹紧,让君龙欲仙欲死。他的口活也越来越好,能把君龙伺候得舒舒服服,有时光是口交就能让他射两次。

君龙越来越沉迷于宣辰的身体,几乎每晚都要操弄他,有时甚至一天两三次。宣辰的身体开始出现明显的疲惫,但他咬牙坚持着,每次都在君龙快要射精时故意夹紧,让他射得更深更快。同时,他还偷偷在君龙的饮食里加了一些壮阳的药,让他的欲望更旺盛,射精更频繁。

两个月后,君龙的身体明显不如从前了。他的眼窝深陷,脸色苍白,走路时偶尔会喘息,但欲望却丝毫没有减退。宣辰知道,自己的计划正在一步步实现。

这天晚上,君龙又喝了很多酒,醉醺醺地回到寝宫。宣辰迎上去,替他宽衣解带,然后跪在他腿间,张嘴含住他半硬的性器。君龙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床头,享受着宣辰的服务。

宣辰的口技已经很娴熟,舌尖绕着龟头打转,然后深深吞入,喉咙的肌肉收缩着挤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君龙很快就硬了起来,抓住宣辰的头发,挺腰在他嘴里抽送。宣辰没有反抗,任由他操着自己的嘴,直到君龙闷哼一声,将精液射进他的喉咙里。

宣辰咽下口中的液体,舔了舔嘴角,爬上去骑在君龙身上。他扶住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后穴,慢慢坐了下去。君龙舒服地眯起眼睛,双手握住宣辰的腰,引导着他上下起伏。

宣凌这时从帷幔后走出来,也爬上了床。他俯下身,含住兄长胸前挺立的乳尖,一只手伸到宣辰腿间,轻轻揉捏着他的阴茎。宣辰微微一颤,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每一次都坐到最深,让君龙的性器顶到自己的最深处。

“嗯……啊……陛下……臣好舒服……”宣辰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扭动着,后穴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夹得君龙直喘粗气。

君龙的手在宣辰身上游走,感受着那具白皙身体的热度和柔软。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个男人了,这个曾经的亡国之君,现在成了他最满意的床伴。他甚至在考虑要不要给宣辰一个名分,让他做自己的嫔妃。

就在宣辰快要达到高潮时,宣凌忽然从背后抱住了他,手指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轻轻按压着宣辰的会阴。宣辰浑身一颤,后穴猛地收紧,君龙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闷哼一声,精液喷涌而出。

宣辰也在这时达到了高潮,身体瘫软在君龙身上,大口喘着气。君龙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又挺动了几下,将最后几滴精液射进他体内,然后疲惫地倒在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宣辰躺在床上,听着君龙粗重的呼吸声,眼神在黑暗中变得冰冷。他的手慢慢伸到枕头下,摸到了那把藏了很久的小刀。他侧过头,看着君龙熟睡的脸,那张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容,丝毫不知道死神已经近在咫尺。

宣辰握紧刀柄,缓缓坐起身。就在这时,宣凌拉住了他的胳膊,摇了摇头,用唇语说:“现在杀了他,我们也会死。”

宣辰看着弟弟担忧的眼神,慢慢松开了刀。他重新躺下,闭上眼睛,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他要的不只是君龙的命,还有他江山社稷的覆灭。他要让君龙在最得意的时候,失去一切。

双龙戏凤

夜已深了,龙寝殿内烛火摇曳,熏香袅袅。君龙靠在龙床上,半敞着明黄色的寝衣,露出精壮的胸膛。他的目光落在宣辰和宣凌身上,嘴角带着一抹餍足又贪婪的笑意。

“过来。”他朝宣凌勾了勾手指。

宣凌深吸一口气,缓步走上前。他穿着薄薄的白色纱衣,身体曲线在烛光下若隐若现。他跪在床边,低下头,露出纤细白皙的后颈。君龙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目光在他脸上游移。

“你比你兄长更柔顺一些。”君龙说着,手指顺着宣凌的脖颈滑下,探入衣襟,捏住他胸前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宣凌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只是垂下眼帘,任由他玩弄。

宣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手指在袖中攥紧又松开。他脸上却带着温顺的笑,轻声道:“凌儿性子温和,陛下若喜欢,让他好好伺候您便是。”

君龙哈哈一笑,一把扯开宣凌的纱衣,露出那具纤细白皙的身体。宣凌被拽到床上,仰面躺下,君龙俯身压上去,粗糙的大手在他身上游走,揉捏着他的胸口、腰侧、大腿。宣凌咬住下唇,压抑着身体的本能反应,任由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在自己身上留下红痕。

“腿分开。”君龙命令道。

宣凌闭上眼睛,缓缓将双腿分开。君龙的手指探到他腿间,在他紧闭的穴口处揉了揉,沾了些床头的脂膏,便直接伸了进去。宣凌闷哼一声,身体绷紧,手指抓住身下的锦被。

“放松。”君龙拍了拍他的臀瓣,又加了一根手指,在里面搅动扩张。宣凌咬着牙,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可那异物侵入的感觉还是让他浑身僵硬。君龙却不耐烦了,抽出手指,扶着自己已经硬挺的性器,对准那处,直接顶了进去。

“啊!”宣凌惨叫一声,身体弓起,眼泪瞬间涌出眼眶。那根粗长的东西毫无预兆地贯穿了他,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君龙却不理会他的痛苦,双手掐住他的腰,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宣凌的身体在床上上下晃动。宣凌咬着手背,压抑着哭声,可那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

宣辰站在床边,看着弟弟被君龙压在身下粗暴地侵犯,心中翻涌着怒火和恨意。可他脸上却只能挂着淡淡的笑容,轻声安慰道:“凌儿,别怕,陛下这是在疼你呢。”

宣凌听到兄长的声音,勉强睁开眼睛,看到他眼中的关切和隐忍,心中一阵酸楚。他松开咬住的手背,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迎合着君龙的抽送。随着那持续的撞击,疼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感觉取代,他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穴内的肌肉也开始有节奏地收缩。

“嗯……啊……”宣凌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脸瞬间红了。

君龙听到这声音,越发兴奋,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顶入,又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插进去。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寝殿中回荡,夹杂着宣凌压抑的呻吟和君龙满足的低吼。

宣辰在一旁看着,心中既恨又无奈。他注意到君龙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知道他已经快要到了。果然,又过了大约一刻钟,君龙猛地挺了几下,闷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宣凌体内。

宣凌浑身一颤,感到那灼热的液体灌入体内,羞耻和屈辱涌上心头,眼泪无声地滑落。

君龙趴在他身上喘息了一会儿,才缓缓抽出半软的性器,翻身躺到一边。宣凌侧过身,蜷缩成一团,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辰儿,该你了。”君龙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宣辰应了一声,脱下自己的衣物,爬上了床。他看了一眼蜷缩在一旁的弟弟,心中一阵刺痛,但很快便收敛了情绪,俯身吻上君龙的胸膛。

“陛下刚才辛苦了,让臣来伺候您吧。”宣辰柔声说道,手指顺着君龙的小腹滑下,握住那根还沾着精液的性器,轻轻揉搓。那东西很快又硬了起来,粗长地挺立着,青筋盘虬。

宣辰翻身骑到君龙身上,扶住那根肉棒,对准自己的后穴,缓缓坐了下去。尽管之前已经被操过多次,但君龙的那物实在太过粗长,每次进入都让他感到撕裂般的胀痛。他咬着牙,慢慢往下坐,直到完全吞入,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动吧。”君龙催促道,双手握住宣辰的腰。

宣辰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坐到最深,让那粗长的性器顶到自己的最深处。他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沉浸在快感中,不去想此刻的屈辱。可心里的抗拒和身体的享受形成了强烈的冲突,让他几乎要崩溃。

“嗯……啊……陛下……好深……”宣辰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扭动着,加快起伏的速度。他的后穴紧紧包裹着君龙的性器,随着动作一收一缩,夹得君龙舒服地直哼哼。

君龙的手在宣辰身上游走,感受着那具白皙身体的热度和柔软。他看着宣辰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样子,那张带着痛苦和欢愉的脸,心中涌起一种征服的快感。他忽然翻身将宣辰压在身下,自己掌握了主动权,开始猛烈抽送。

“啊……啊……陛下……轻……轻一点……”宣辰被撞得语不成调,双手抓住床单,身体随着撞击上下晃动。

君龙却不理会他的求饶,反而更加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狠狠顶入,恨不得将囊袋也塞进去。宣辰被操得眼神涣散,意识开始模糊,只能本能地发出呻吟和喘息。

宣凌这时缓过神来,从背后抱住君龙,用身体贴上他的后背,手指在他胸前游走。君龙享受着一对兄弟的服侍,越发兴奋,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君龙终于在宣辰体内释放了。滚烫的精液灌入宣辰体内,量多到从他的后穴溢出,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宣辰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君龙趴在他身上,喘息了一会儿,才缓缓抽出性器。

就在这时,宣辰感到体内传来一阵异样的灼热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生长、变化。他惊恐地睁大眼睛,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啊——”宣辰惨叫一声,身体弓起,后穴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里面破体而出。

宣凌也被同样的感觉击中,蜷缩在床上,发出痛苦的呻吟。两人同时感到体内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然后是一阵温热的液体涌出,仿佛是某种生理结构在瞬间发生了改变。

君龙原本正要起身去喝水,看到这一幕,停下了动作。他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痛苦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这是……花穴?”君龙蹲下身,掰开宣辰的双腿,看向那处。原本紧致的后穴此刻变得柔软湿润,穴口微微张开,像是女子的小穴一样。他伸手探进去,里面的结构和之前完全不同,多了一层柔软的褶皱,紧致而温暖,简直和真正的花穴一模一样。

“哈哈哈哈哈!”君龙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得意和狂喜,“朕果然是天命所归!连老天爷都在帮朕!”

宣辰瘫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他感到体内那种变化已经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空虚感。他伸手摸向自己的后穴,触感完全不同了,那里多了一层柔软的唇瓣,轻轻一碰就有温热的液体渗出。

“这……这是……”宣辰的声音在颤抖,不知是恐惧还是羞耻。

“这是花穴。”君龙得意地说,手指在那新生的花穴中搅动,“朕早就听说过,有些人在被操到极致后,后穴会异变成花穴。没想到今日竟然在你们身上应验了!看来朕的龙精确实不同凡响!”

宣凌在一旁蜷缩着身体,摸到自己后穴的变化,眼泪无声地滑落。他感到一种深深的屈辱和绝望,自己的身体竟然变成了这种不伦不类的样子,成了君龙玩物的象征。

宣辰看着弟弟痛苦的样子,心中一阵刺痛。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感到体内那股灼热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充实感。他忽然想到,这也许是天意,是老天爷在帮他。有了这花穴,他就能更好地取悦君龙,让君龙更加沉迷于他,从而放松警惕。

想到这里,宣辰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个柔媚的笑容。他伸手勾住君龙的脖子,轻声说道:“陛下,既然老天爷赐予臣这样的身体,那臣以后一定好好伺候您,让您满意。”

君龙看着宣辰那柔媚的样子,心中越发得意。他拍了拍宣辰的脸颊,笑道:“好,好!朕以后一定会好好宠幸你们的!”

宣辰笑着依偎进君龙怀里,目光却越过他的肩膀,看向蜷缩在一旁的宣凌。宣凌也抬起头,对上兄长的目光,看到那双眼中闪过的冰冷和决绝,心中一震,随即明白了兄长的意思。

他深吸一口气,也强撑着爬起来,从背后抱住君龙,将脸贴在他的背上,柔声道:“陛下,臣也会好好伺候您的。”

君龙被两兄弟夹在中间,享受着他们的温存,心中得意至极。他搂着两人的腰,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明日要如何向大臣们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宣辰靠在君龙怀里,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那处新生的花穴。他闭上眼睛,心中却暗暗冷笑。君龙,你得意吧,你越得意,就越容易放松警惕。等到那一天到来时,我要让你尝尝从云端跌入地狱的滋味。

夜更深了,龙寝殿里的烛火已经燃尽,只剩下几缕青烟。君龙搂着两兄弟沉沉睡去,鼾声如雷。黑暗中,宣辰睁开眼睛,目光在黑暗中闪烁,像两簇幽冷的火焰。他侧过头,看着君龙熟睡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快了,就快了。

花穴开苞

龙寝殿的铜漏滴答作响,已过四更天。君龙猛然从睡梦中惊醒,一把推开怀里的宣辰和宣凌,翻身坐起,双目赤红,胯下龙根早已高高翘起,青筋暴突,顶端渗出黏腻的液体。

“来人!掌灯!”君龙吼道,声音沙哑而急促。

侍从们慌忙涌入,点亮四周的烛台。橘黄色的火光重新照亮龙寝殿,将床榻上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宣辰和宣凌被惊醒,看到君龙那副模样,心中皆是一凛。

君龙伸手抓住宣辰的头发,将他拖到身前,恶狠狠地说道:“朕时间不多,早朝前还有一个时辰!朕要在这一个时辰内,为你们两人的花穴灌满龙精!若是敢有一滴浪费,朕就拿你们玹国的俘虏出气!”

宣辰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柔顺的表情,轻声应道:“是,陛下想要,臣自当尽心伺候。”

君龙一把将宣辰按倒在床上,让他跪趴在锦被上,抬高臀部。那新生的花穴在烛光下泛着水光,粉嫩的肉壁微微翕动,像是活物一般,正往外渗出丝丝黏液。君龙看得血脉偾张,一手扶住自己粗长的龙根,对准那花穴,猛地挺腰刺入。

“啊——!”宣辰惨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那花穴虽然天生就是为了容纳而存在,但君龙的龙根实在太过粗长,足有成年男子手臂般粗细,刚一进入便撑得花穴口几乎撕裂。宣辰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迫自己放松身体,让那巨物一点一点地深入。

君龙毫无怜惜之意,一手扣住宣辰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将他整个人牢牢固定在身下,然后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入,直捣花穴最深处。粗大的龙根在宣辰体内翻搅,肉壁被撑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龙根的轮廓在里面进出。

“陛下……陛下轻些……”宣辰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呻吟。

“轻?”君龙狞笑,一巴掌拍在宣辰的臀上,留下鲜红的掌印,“朕今天就是要操烂你这新长出来的花穴!让你们记住,你们的身体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朕的!”

说着,他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突然,龙根顶端撞到一处柔软紧闭的肉环,那肉环微微凹陷,却顽强地抗拒着入侵。君龙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他知道,那就是花穴深处的子宫口,是最隐秘、最神圣的地方。

“哈!找到了!”君龙狂笑,调整角度,对准那子宫口狠狠撞击,“朕要操开你的子宫,把龙精灌进去!让你这亡国之君也尝尝怀上龙种的滋味!”

宣辰浑身一颤,心中涌起滔天的恐惧和屈辱。他拼命摇头,声音颤抖:“不……不要……陛下,那里不行……”

“由不得你!”君龙怒吼,腰身发力,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子宫口。那紧闭的肉环在他的猛攻下渐渐松动,终于,在一次最为猛烈的冲击下,龟头挤开子宫口,整根龙根直直插入了宣辰的子宫!

宣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弓起,眼前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那根巨物贯穿了,整个人像是被撕裂又重组。子宫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如此强烈,让他几乎晕厥过去。

君龙满意地感受着龟头被子宫壁紧紧包裹的快感,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他没有急于射精,而是缓缓抽动,让龙根在宣辰的子宫里慢慢搅动,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宣辰,你感觉到了吗?朕的龙根已经插进你的子宫了!”君龙俯下身,在宣辰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得意和淫邪,“过不了多久,你的肚子就会大起来,怀上朕的龙种!等你的儿子看到你大肚子的样子,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宣辰浑身冰凉,却强迫自己挤出笑容,转过头去,用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看着君龙,柔声道:“陛下……臣今日有一事相求。”

“哦?”君龙一边缓缓抽动,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说来听听。”

宣辰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娇媚动人:“臣的弟弟宣池,如今还在调教司受苦。臣想求陛下开恩,将他纳入后宫,让臣兄弟三人一同伺候陛下。这样,陛下也能多一个玩物,岂不是更好?”

君龙眯起眼睛,审视着宣辰。宣辰迎上他的目光,眼波流转,嘴角带着柔媚的笑意,仿佛真的只是在为君龙着想。但在他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

君龙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再加上宣辰那柔媚的样子让他心痒难耐,当即便点头答应:“好!朕答应你!早朝后就下旨,将宣池纳入后宫!不过——”他话音一转,用力一挺腰,龙根在宣辰子宫里狠狠搅动,“你得先让朕满意!”

宣辰痛得浑身痉挛,却还是挤出笑容:“臣……臣定当让陛下满意……”

君龙不再言语,开始全力冲刺。他扣紧宣辰的腰,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在子宫里横冲直撞,将子宫壁撑得变了形。宣辰被他操得浑身发抖,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浸湿了锦被。

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咆哮中,君龙猛地将龙根插到最深处,龟头顶住子宫壁,开始射精。滚烫的浓精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宣辰的子宫,足足持续了将近十分钟。

宣辰感觉自己的小腹被灌得鼓起,满满的灼热液体在子宫里翻涌,甚至从花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他瘫软在床上,浑身湿透,眼神涣散,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君龙喘着粗气,将依然半硬的龙根从宣辰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混合着血丝,滴落在床单上。他毫不在意,转身看向蜷缩在一旁的宣凌,眼中再次燃起欲望的火焰。

“轮到你了!”君龙一把将宣凌拖过来,按倒在床上。

宣凌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对上了宣辰的目光。宣辰微微摇头,眼中满是恳求和坚定。宣凌心中一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主动分开双腿,露出新生的花穴。

那花穴比宣辰的更加粉嫩,肉壁薄而柔软,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君龙看得眼睛发直,二话不说,扶起龙根对准花穴口,一个挺身,直直刺入!

“啊——!”宣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那花穴虽然已经长出,却是第一次被进入,紧致得不可思议。君龙的龙根刚一插入,就被花穴壁紧紧咬住,寸步难行。君龙闷哼一声,只觉得一阵酥麻从龟头传遍全身,这种紧致感让他几乎当场就要射出来。

“好紧……真他娘的紧!”君龙咬牙,一手按住宣凌的腰,另一只手掰开他的臀瓣,用力挺腰,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宣凌痛得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口中发出压抑的呜咽声。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但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发出惨叫,因为他知道,只有让君龙满意,才能换来宣池的自由。

终于,君龙的龙根整根没入,龟头顶到花穴尽头,同样触到那紧闭的子宫口。君龙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没有给宣凌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对准子宫口发起猛攻。

“不要……陛下,不要……”宣凌惊恐地摇头,声音支离破碎,“那里……那里不行……”

但君龙哪里会听他的,反而更加兴奋。他疯狂地撞击着子宫口,每一下都带着要将它撞碎的力道。宣凌痛得几乎晕厥,身体在君龙的撞击下前后晃动,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

“开!给我开!”君龙怒吼,腰身发力,在一次最为猛烈的冲击下,龟头终于挤开了宣凌的子宫口,直直插了进去!

宣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整个人像是被雷电击中一样。子宫被强行侵入的感觉让他几乎崩溃,他感觉自己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地方被彻底侵犯了,再也没有任何保留。

君龙感受着子宫壁紧紧包裹龟头的快感,那种温软湿热、紧致到令人窒息的触感让他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将龙根狠狠插在宣凌的子宫里,开始疯狂射精。

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宣凌的子宫壁。宣凌的身体在精液的冲击下不断颤抖,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满满的液体在子宫里翻涌,甚至从花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与宣辰留下的液体混在一起。

君龙射完精后,依然舍不得拔出龙根,就这样插在宣凌体内,喘着粗气。他低头看着宣凌鼓起的小腹,伸手按了按,感受着里面满满的液体,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不错,不错!两个花穴都灌满了朕的龙精!”君龙哈哈大笑,得意至极,“朕的龙种一定能在你们肚子里生根发芽,让你们为朕生下龙子!”

宣辰强撑着爬起来,爬到宣凌身边,握住他冰凉的手。宣凌抬起头,对上兄长的目光,眼中满是泪水,却还是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示意自己没事。

君龙从宣凌体内拔出龙根,翻身下床,任由侍从为他穿上龙袍。他看了一眼床上的两兄弟,满意地点点头:“你们好好歇着,朕去上早朝!等朕下朝,就让人把宣池接来!”

说完,他大步走出龙寝殿,留下满室旖旎的气息。

宣辰和宣凌瘫倒在床上,浑身无力,满身狼藉。宣凌伸手摸着自己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满满的液体,眼泪无声地滑落。宣辰将他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道:“别怕,阿凌,别怕……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

宣凌靠在宣辰怀里,声音沙哑:“哥,我们真的能成功吗?”

宣辰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目光冰冷而坚定:“一定能。为了阿池,为了阿钰,为了所有被大乾践踏的玹国人,我们一定要成功。”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同样鼓起,满满的君龙的精液。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屈辱和仇恨压在心底,化作冰冷的决心。

君龙,你就得意吧,享受吧。等你沉迷到无法自拔的那一天,就是你从云端跌落,万劫不复之时。

三兄弟入宫

清晨的阳光透过龙寝殿的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宣辰和宣凌早已被宫人伺候着沐浴更衣,换上了大乾后宫特有的薄纱长袍。那纱料轻薄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他们身上尚未完全消退的淤青和红痕,以及小腹处微微的隆起——那是昨夜被灌满的龙精还没有完全排出的痕迹。

宣辰站在窗前,目光望向远处调教司的方向。他知道宣池就在那里,被那些大臣们轮番蹂躏,被当成玩物一般随意享用。他的手紧紧攥住窗框,指节发白,但面上却维持着平静。宣凌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臂,低声道:“哥,阿池很快就会来了。”

宣辰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他们已经得到了君龙的承诺,今日下朝后就会将宣池接来。按照大乾的规矩,被皇帝收入后宫的亡国皇子,意味着摆脱了被所有人随意玩弄的境地,从此只属于皇帝一人。这对宣池来说,至少能少受些折磨。

果然,午时刚过,一顶小轿便从调教司的方向抬了过来。宣辰和宣凌站在寝宫门口,看着那顶轿子缓缓落下。轿帘掀开,一个纤细的身影被宫人搀扶着走了出来。

宣池比他们上次见到时更加消瘦了,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脖颈和锁骨处全是吻痕和齿印。他穿着一件素白的单衣,衣襟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胸前红肿的乳头和明显被反复蹂躏过的痕迹。他的眼神有些涣散,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走路的姿势极为别扭,双腿间有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阿池!”宣凌第一个冲上去,一把将宣池搂进怀里。

宣池靠在宣凌肩上,眼泪无声地滑落。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哥……我……我好脏……”

宣辰也走上前,将两个弟弟都揽进怀里。他强忍着泪水,声音却依然平静而坚定:“不脏,阿池不脏。很快就好了,从今天起,你就在我们身边了。”

宣池抬起头,看着宣辰的眼睛,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太多的苦涩和绝望,却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决绝:“哥,我听说你们要做什么……我……我也能帮忙。”

宣辰心里一痛,他知道宣池说的是什么。调教司那种地方,不仅能摧毁人的身体,更能摧毁人的尊严和意志。宣池在那里待了这么久,早就被那些臣子们调教成了只知道迎合和服侍的性奴。他现在的身体,恐怕比任何青楼女子都要熟练于房事。

宣辰正要说什么,宫门口传来太监尖细的通报声:“陛下驾到!”

三人立刻松开,跪伏在地。君龙大步走了进来,身上还穿着朝服,显然一下朝就赶了过来。他的目光落在宣池身上,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那是一种猎食者发现鲜美猎物的光芒。

“抬起头来。”君龙走到宣池面前,用靴尖抬起他的下巴。

宣池顺从地抬起头,露出一张娇艳欲滴的脸。他虽然消瘦了,但五官却更加精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一双桃花眼含着水光,嘴唇因为长期的舔舐和含弄而微微红肿,看起来格外诱人。

君龙的目光从宣池的脸上滑到他的脖颈,再滑到敞开的衣襟里露出的胸前风光。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龙袍下的龙根立刻硬了起来,在布料上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不错,不错。”君龙满意地点点头,伸手一把将宣池从地上拽起来,搂进怀里,“朕听说你在调教司服侍得那些大臣们都很满意,想必技巧极好。”

宣池依偎在君龙怀里,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胸膛,声音软糯而魅惑:“陛下……阿池想服侍您……阿池比哥哥们更会伺候人……”

君龙哈哈大笑,一只手直接探入宣池的衣襟,揉捏着他胸前的乳头。宣池立刻发出一声娇吟,身体软软地靠在君龙身上,眼神变得迷离而淫荡。

宣辰和宣凌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但他们都知道,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宣池越得宠,君龙就越沉迷,他们复仇的机会就越大。

君龙显然已经等不及了,他一把将宣池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龙床。宣辰和宣凌识趣地退到一旁,看着君龙将宣池扔在床上,随即压了上去。

宣池的衣服很快被撕开,露出他伤痕累累却依然白皙的身体。君龙的手指粗暴地探入他的后穴,那里已经被调教得极为柔软,轻易就吞入了三根手指。宣池扭动着身体,发出淫荡的呻吟,双腿主动缠上君龙的腰,催促着他进入。

君龙脱下龙袍,露出那根粗长狰狞的龙根。他不需要任何前戏,直接将龙根对准宣池的后穴,一挺腰就整根插了进去。

宣池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的后穴虽然被调教得极为柔软,但君龙的尺寸实在太大,那种被撑开和填满的感觉依然让他几乎窒息。但他很快就适应了,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配合君龙的抽插。

“小浪货,果然比那两个会伺候!”君龙兴奋地低吼,掐着宣池的腰猛烈撞击,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宣辰和宣凌跪在一旁,看着床上激烈的交合场面。宣凌的手紧紧攥住衣角,眼中满是不忍和愤怒。宣辰却一直保持着平静,他在默默计数——君龙的呼吸频率、抽插的速度、宣池的呻吟声,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宣池在调教司的折磨没有白费,他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取悦男人。他不断收紧后穴,在君龙抽出时用力夹紧,在插入时放松,让君龙享受到极致的快感。他的呻吟声时而高亢时而低沉,配合着身体的扭动,将君龙的欲望撩拨到极致。

这一场欢爱从午后一直持续到深夜。君龙在宣池的后穴里射了三次,又在他的嘴里射了两次,但依然没有满足。宣池已经累得浑身瘫软,却还是强撑着继续服侍。最后,君龙将宣池按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插入,一边操一边拍打着他圆润的臀部。

“朕今晚就要把你操出花穴来!”君龙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粗暴。

宣池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他的身体在君龙的撞击下不断晃动,小腹处已经被灌满了精液,微微鼓起。

宣辰和宣凌一直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直到第二天清晨,君龙终于在宣池体内射出了最后一次,瘫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宣辰立刻起身,走到床边。宣池浑身狼藉,满身都是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身上的淤青和吻痕触目惊心。他闭着眼睛,呼吸微弱,几乎像是死了一般。

“阿池……”宣凌也跑过来,小心翼翼地将宣池抱起来。

宣池睁开眼睛,看到是哥哥们,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我做到了……”

宣辰紧紧握住他的手,低声道:“你做得很好,阿池。现在你安全了,从今以后,你就是后宫的人,不用再回调教司了。”

宣池点了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靠在宣凌怀里,感受着久违的温暖和安全。

接下来的几天,君龙几乎每天都泡在寝宫里,同时享用三兄弟。宣辰负责统筹全局,他巧妙地安排着时间,让君龙在他们三人之间来回切换,从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宣凌负责勾引,他总是能在恰到好处的时机撩拨起君龙的欲望,让他欲罢不能。而宣池则用他熟练的服侍技巧,让君龙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三人配合得天衣无缝,让君龙彻底沉迷其中。他开始荒废朝政,每天除了上朝就是在寝宫里与他们厮混。大臣们多次进谏,但君龙完全听不进去,甚至因为有人劝谏而大发雷霆,将那大臣打了板子。

这天晚上,宣辰、宣凌和宣池三人聚在一起,商议下一步的计划。

“君龙的身体底子很好,这样下去不行。”宣辰皱着眉头,“我们必须想办法让他消耗得更快。”

宣凌点点头:“他每次在我们身上都要射三四次,但第二天依然精神抖擞。这样下去,我们的计划可能要拖很久。”

宣池靠在软榻上,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是君龙昨夜灌入的龙精。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哥,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宣辰和宣凌同时看向他。

宣池咬了咬嘴唇,低声道:“我在调教司的时候,听那些大臣们说过,有一种药,可以让男人在房事中精力无穷,不会疲惫。但事后会掏空身体,寿命大减。只要我们能拿到这种药,让君龙服下,他就能连续几天几夜不停地做爱。”

宣辰的眼神一凛:“这种药从哪里能拿到?”

“太医院的太医张大人,他经常给那些想要长生不老的大臣们配这种药。”宣池说着,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他……他也是我的常客。每次他来调教司,都会让我服侍他,然后给我讲这些事。”

宣辰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你能联系上他吗?”

宣池点点头:“明天他会来后宫,给一位贵妃看病。我可以找机会见他。”

“好。”宣辰握住宣池的手,“阿池,委屈你了。”

宣池摇摇头,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只要能报仇,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第二天,宣池果然找到了机会。张太医给贵妃看完病后,宣池让宫人将他引到一处偏殿。张太医见到宣池,眼中立刻露出贪婪的光芒,一把将他搂进怀里。

“小美人,想我了?”张太医的手熟练地探入宣池的衣襟,揉捏着他的乳头。

宣池强忍着厌恶,依偎在他怀里,声音娇软:“张大人……阿池有件事想求您……”

“哦?什么事?”张太医一边问,一边将宣池按在墙上,撩起他的衣袍。

宣池顺从地撅起屁股,让张太医从后面进入。他一边承受着撞击,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我……我想求您……给我一些那种药……就是能让男人精力无穷的药……”

张太医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你要那种药做什么?”

“是……是陛下……”宣池喘息着说,“陛下喜欢我们兄弟,每次都要很久……我们想让他更尽兴一些……”

张太医沉默了片刻,然后笑道:“原来如此。好,我明天让人给你送来。不过小美人,你可要记得我的好处啊。”

“阿池一定记得……”宣池扭动着身体,迎合着张太医的撞击。

当天晚上,宣池拿到了一包粉红色的药粉。他将药粉交给宣辰,宣辰仔细收好,眼中闪过冰冷的光芒。

“君龙,你的死期到了。”宣辰低声说道。

第二天一早,宣辰亲自为君龙泡了一杯参茶,将那包药粉全部倒了进去。他端着茶走进寝宫,君龙正躺在床上,宣凌和宣池一左一右躺在他身边,正在用嘴唇和手指撩拨着他的欲望。

“陛下,喝杯参茶提提神吧。”宣辰恭敬地将茶递过去。

君龙接过茶,一饮而尽。他放下茶杯,一把将宣辰也拉到床上,笑道:“好,朕今天精神正好,你们三个一起上,朕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龙威!”

药效很快发作,君龙的眼睛变得赤红,浑身散发出滚烫的热气。他的龙根比平时更加粗壮,青筋暴起,仿佛要撑破皮肤。他一把抓起宣辰,将他按在床上,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啊——!”宣辰发出一声痛呼,但随即咬紧牙关,配合着君龙的节奏。

这一场交合从清晨持续到傍晚,又从傍晚持续到深夜。君龙仿佛不知疲倦,在三人之间来回切换,每换一个人就射一次,但随即又硬了起来,继续猛干。宣辰、宣凌和宣池轮流承受着他的冲击,身体几乎要散架,却依然强撑着配合。

第二天,君龙依然没有停歇的意思。他甚至连饭都不吃,饿了就喝几口参汤,然后继续操弄三兄弟。宣辰和宣凌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只有宣池还在勉强支撑,用他熟练的技巧继续撩拨君龙的欲望。

第三天,君龙的身体明显开始出现异常。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呼吸急促,动作也不如之前那么猛烈。但药效让他依然无法停歇,他像发疯一般继续操弄着,直到最后,在宣辰体内射完最后一次后,突然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宣辰浑身无力地躺在血泊中——他的下体已经撕裂,鲜血顺着大腿流下。宣凌和宣池也好不到哪里去,三人身上全是伤痕和精斑,几乎连动都动不了。

但宣辰却笑了。他看着昏迷不醒的君龙,眼中闪过冰冷的寒光。

“成功了……”他低声说道,声音沙哑而虚弱,“君龙……你的死期……到了……”

宣凌和宣池也笑了,三兄弟相视而笑,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们终于看到了一线希望,虽然身体已经被摧残得不成样子,但复仇的火种已经点燃,只需要等待它燎原的那一天。

三日狂欢(一)

清晨的阳光刚刚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御书房,君龙正端坐在龙案前批阅堆积如山的奏折。他的眉头紧锁,手指在朱砂笔上轻轻摩挲,显然对某份奏章上的内容颇为不满。就在这时,一阵淡淡的香气飘来,他抬头一看,只见宣辰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参汤,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

宣辰今日穿了一身浅紫色的薄纱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银丝软带,将那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他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衬得那张白皙的面孔愈发精致。他走到君龙身边,将参汤轻轻放在案角,然后跪了下来,双手搭在君龙的大腿上,仰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妩媚。

“陛下,批了这么久的奏折,累了吧?臣妾伺候您放松一下。”宣辰的声音软糯,像蜜糖一样甜腻。

君龙放下朱砂笔,伸手捏住宣辰的下巴,拇指在他的唇瓣上轻轻摩挲。“朕确实有些乏了,你想怎么伺候?”

宣辰微微一笑,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用牙齿解开君龙的腰带,然后伸出舌头,隔着亵裤轻轻舔舐那已经开始鼓起的部位。他的动作缓慢而挑逗,舌尖在布料上游走,时不时用嘴唇含住那粗壮的轮廓轻轻吮吸。君龙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服侍。

宣辰解开亵裤的系绳,那根粗长的龙根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他面前。他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含了进去。君龙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手不自觉地按在宣辰的后脑上,引导着他上下吞吐。宣辰的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喉咙深处不断传来干呕的冲动,但他强忍着,用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上的每一寸肌肤,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边缘。

“嗯……不错……”君龙满意地哼了一声,一边享受着宣辰的口活,一边拿起朱砂笔继续批阅奏折。他的动作看似随意,但每一次挺腰都将龙根更深地顶入宣辰的喉咙。宣辰的眼角溢出泪水,却不敢停下,只能拼命调整呼吸,配合着君龙的节奏。

这样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君龙批完了二十几份奏折,却还没有射精的迹象。宣辰的嘴巴已经酸麻不堪,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弄湿了龙案上的奏折。他心里暗暗着急——这样下去,别说榨干君龙,自己先要被玩死了。他忽然想起宣凌昨晚说过的话:“兄长,我们不能让他只是单纯地享受,必须让他耗费更多的体力。”

宣辰心一横,吐出龙根,站起身来,当着君龙的面脱下那件薄纱长袍,露出赤裸的身体。他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微微颤抖的双腿,每一处都透着淫靡的诱惑。他转身背对君龙,双手撑在龙案边缘,翘起臀部,露出那个已经变得柔软的菊穴。

“陛下,臣妾想要您……就在这里。”宣辰回头,眼中带着哀求与渴望。

君龙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放下朱砂笔,站起身来,走到宣辰身后。他一手按住宣辰的腰,另一手扶住龙根,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宣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承受这根巨物,但每一次进入都像第一次一样撕裂般疼痛。菊穴的肌肉拼命收缩,试图适应那惊人的尺寸,却被君龙毫不留情地撑开。

君龙开始在宣辰体内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宣辰的身体不停地向前冲,龙案上的奏折被撞得散落一地。宣辰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不晕过去,同时在心里默默计数——这是他第一次在白天主动勾引君龙,必须坚持到君龙射精为止。

但君龙的耐力远超他的想象,半个时辰过去了,君龙依然没有要射的意思。宣辰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几乎站不稳,全靠君龙抓着他的腰才能维持姿势。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宣凌和宣池端着茶水点心来了。

宣凌推开门,看到这一幕,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色,但随即换上妩媚的笑容。他放下托盘,走到君龙身边,从背后抱住君龙精壮的腰身,用胸口摩擦着他的后背。宣池则跪到宣辰身边,伸出舌头舔舐宣辰因为疼痛而勃起的阴茎,同时用手指轻轻按摩君龙抽插时露出的根部。

“陛下,您可真厉害,兄长都快被您操晕了。”宣凌的声音带着娇嗔,他的手从君龙的腹部滑到两人交合的部位,轻轻抚摸着宣辰被撑得变形的穴口,“让臣妾和弟弟来帮帮您吧?”

君龙被三人同时服侍,兴奋得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了。宣辰终于撑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龙案上。宣凌见状,立刻接替兄长的位置,也趴在龙案上,翘起臀部,露出那个同样柔软的后穴。君龙毫不犹豫地将龙根从宣辰体内拔出,转而插入宣凌体内。

宣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他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他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宣池则爬到宣凌身下,含着宣凌的阴茎,同时用手指插入宣凌的后穴,帮助他扩张。

又过了半个时辰,君龙终于有了射精的迹象。他猛地抽出龙根,将宣凌转过来,让他面对面抱住自己,然后重新插入,同时低头吻住宣凌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宣凌被吻得几乎窒息,身体被顶得上下起伏,终于在君龙猛烈的冲刺中迎来了高潮。他的阴茎在宣池口中喷射,身体痉挛着,后穴也剧烈收缩,紧紧绞住君龙的龙根。

君龙被这突如其来的绞杀激得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宣凌体内。射精持续了将近一盏茶的时间,精液量大得惊人,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溢出,顺着宣凌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君龙射完后,稍稍喘息了片刻,却没有拔出,而是抱着宣凌走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让宣凌继续骑在他身上。宣凌的双腿已经完全使不上力,只能瘫在君龙怀里,任由那根依然坚挺的龙根插在自己体内。

“陛下,您还要继续吗?”宣凌虚弱地问。

“当然,”君龙拍了拍他的臀部,“朕还没有尽兴。你们三个今天谁也别想跑。”

宣辰和宣池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绝望。他们原本以为君龙射过一次后会疲惫,至少会休息一会儿,没想到他居然连拔都不拔,就要继续。

接下来的时间,君龙让宣凌骑在他身上,一边喝着宣池递来的参汤,一边让宣辰跪在面前,继续用嘴伺候他的睾丸。宣凌强忍着体内的不适,按照宣辰事先交代的,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后穴的肌肉,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君龙的龙根。这是宣辰从《房中术》里学来的技巧,据说可以加速男子的射精,但代价是女方会承受极大的刺激,往往自己先被操得死去活来。

宣凌咬着牙,一下一下地收缩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后穴在君龙体内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让君龙发出舒服的叹息。君龙的手在宣凌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时不时捏一下他的臀部,或者在他的乳头上用力一拧。

“你这个小浪蹄子,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君龙的声音带着笑意,“以前不是哭着喊着不要的吗?”

宣凌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娇媚地说:“因为臣妾想通了,能被陛下宠幸是臣妾的福分,臣妾以后一定会好好伺候陛下,让陛下每天都舒舒服服的。”

君龙大笑起来,拍了拍宣凌的脸,“说得好,朕就喜欢你们兄弟这种识趣的样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君龙在软榻上又操了宣凌一个多时辰,才再次射精。这一次射精的量比第一次少了一些,但依然可观。宣凌被灌得小腹微微隆起,整个人已经瘫软得不成样子,嘴角流着口水,眼神涣散,连话都说不出来。

宣辰连忙上前,将宣凌扶到一旁躺下,然后自己骑到君龙身上。他知道不能给君龙喘息的机会,必须在他还兴奋的时候继续刺激他。宣池也凑过来,跪在君龙身侧,用舌头舔舐他的乳首,手指轻轻按摩他的会阴。

“陛下,臣妾也想尝尝您的龙精。”宣辰一边说着,一边扶着龙根对准自己的后穴,缓缓坐了下去。他的体内还残留着宣凌的精液,湿滑的触感让进入变得容易了一些,但依然撑得他几乎要裂开。他咬着嘴唇,强忍着痛楚,开始上下起伏,同时按照之前练习的节奏收缩穴肉。

君龙靠在软榻靠背上,舒服地眯起眼睛。他的手在宣辰的腰身上游走,偶尔用力捏一把,留下红色的指印。宣辰的身体在上下起伏中轻轻颤抖着,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滑落,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陛下,您看,我兄长多卖力啊。”宣池娇声说道,他的手指从君龙的会阴滑到他的肛门,轻轻按压着,“陛下,让臣妾帮您也放松一下吧?”

君龙睁开眼,惊讶地看着宣池,“你这个小东西,胆子倒不小。”

宣池妩媚一笑,低下头,用舌头轻轻舔舐君龙的肛门,手指则在他的会阴处按压揉捏。这个动作让君龙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他从未体验过这种刺激,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宣辰趁机加快速度,后穴的收缩也更加频繁,同时他还故意发出淫荡的呻吟声,配合着身体的起伏,营造出一种极度享受的假象。君龙被他夹得舒爽无比,再加上宣池在后面的刺激,很快就有了第三次射精的冲动。

这一次,君龙没有忍耐,而是猛地抓住宣辰的腰,把他死死按在自己身上,同时腰部用力向上顶,将精液全部灌入宣辰体内。宣辰被这股冲击顶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但他强撑着,让君龙射完最后一滴。

三次射精下来,君龙终于有了一丝疲惫,但他依然没有拔出的意思。宣辰和宣凌已经累得几乎虚脱,只有宣池还勉强有力气。宣池连忙爬过来,接过兄长的位置,骑到君龙身上,同时用嘴唇堵住君龙的嘴,防止他说话分神。

“陛下,让臣妾来伺候您吧。”宣池的声音娇软,他的身体比两位兄长更加柔软,后穴也早已被调教得极为敏感。他坐在君龙身上,开始用一种特殊的节奏扭动腰肢,让龙根在自己的体内旋转、摩擦,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到最敏感的部位。

君龙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精神一振,他翻身将宣池压在身下,开始猛烈地抽插。宣池的双腿被架到肩上,整个身体折叠起来,承受着君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他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但他的手却紧紧抱住君龙的脖子,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不让他有片刻的停顿。

这一场交合又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直到午时三刻,君龙才在宣池体内射了第四次。此时,宣辰和宣凌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他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走到君龙身边,一左一右开始舔舐他的身体,用舌尖和嘴唇在他汗湿的皮肤上游走,继续撩拨他的欲望。

“陛下,您累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宣辰假意关心地问。

君龙摇摇头,他的眼睛依然赤红,呼吸虽然有些急促,但精神却异常亢奋。“不累,朕才刚开始。你们三个,今天谁也别想逃。”

宣辰心中暗喜,脸上却露出担忧的神色,“陛下,您这样会累坏身体的,要不我们先吃点东西,喝点参汤,然后再继续?”

“也好。”君龙这才觉得腹中空空,便点了点头。

宣辰连忙吩咐御膳房送来饭菜,又亲自泡了一杯参茶,暗中将一包药粉倒了进去。这药粉是宣辰从御医那里偷来的,名为“龙阳散”,是一种强效的催情药,能让人在短时间内精力充沛、欲望高涨,但副作用极大,连续服用三天就会让身体彻底垮掉。

君龙接过参茶,一饮而尽。药效很快发作,他的身体开始发热,那根刚刚射过四次、原本有些疲软的龙根再次硬挺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他大笑一声,将宣辰拉到身边,让他跪在桌前,一边吃饭一边让他用嘴伺候自己。

宣辰含着那根滚烫的龙根,心中又喜又悲。喜的是复仇计划正在顺利进行,悲的是他们三兄弟的身体恐怕也撑不了太久。但他没有选择,只能继续。

午饭后,君龙按照惯例去练武场习武。宣辰、宣凌和宣池也跟了过去。他们换上了轻薄的练功服,在君龙练武时故意在他身边晃来晃去,用身体蹭他,撩拨他。

“陛下,您练得好棒啊。”宣凌娇声说道,他走到君龙身边,假装帮他擦汗,却趁机将手伸进他的裤裆,轻轻揉捏那根依然坚挺的龙根。

君龙被他撩得火起,一把将宣凌抱起,让他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然后当着所有侍卫的面,直接插了进去。宣凌发出一声惊叫,连忙捂住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他紧紧抱住君龙的脖子,身体随着君龙的动作上下起伏。

君龙一边操着宣凌,一边继续练武。他举起石锁,挥舞长枪,每一个动作都让宣凌的身体剧烈晃动,那根龙根在他体内横冲直撞,顶得他几乎要吐出来。宣凌咬着牙,强忍着体内的翻江倒海,心里默默祈祷君龙快点射精。

但君龙今天的状态异常亢奋,他在练武场操了宣凌将近一个时辰,才终于射了出来。宣凌被操得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是宣辰和宣池把他扶到一旁休息的。

“兄长……我真的撑不住了……”宣凌虚弱地说,他的嘴唇发白,眼神涣散,下体已经红肿不堪,渗出血丝。

宣辰握着他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又变得坚定。“再坚持一下,凌弟。我们只有三天时间,如果这三天不能让他彻底垮掉,我们之前受的苦就白受了。”

宣凌点点头,闭上眼睛,任由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君龙射完后,只是稍作休息,喝了几口参茶,就又重新开始练武。宣辰和宣池轮流挂在他身上,一个骑在前面,一个贴在背后,用身体增加他的负担。君龙浑然不觉,反而觉得这样更有挑战性,练得更加起劲。

到了傍晚,君龙已经射了七次,但依然没有停歇的迹象。宣辰、宣凌和宣池三人都已经累得几乎虚脱,身上全是青紫的指印和咬痕,下体红肿不堪,连走路都困难。但他们依然强撑着,轮流伺候君龙,不让他有片刻的休息。

晚上,君龙回到寝宫,准备就寝。宣辰和宣凌一左一右躺在他身边,宣池则跪在他腿间,用嘴继续伺候他。君龙闭上眼睛,享受着三人的服侍,很快就进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

但宣辰和宣凌并没有让他安稳入睡。他们轮流骑到君龙身上,用后穴紧紧夹住他的龙根,然后轻轻扭动腰肢,让他在睡梦中也保持兴奋。君龙在睡梦中本能地挺动腰部,一下一下地抽插着,虽然动作不像白天那么猛烈,但依然让宣辰和宣凌痛苦不堪。

这一夜,君龙在睡梦中又射了三次。每一次射精,宣辰和宣凌都感觉自己的小腹被灌得满满的,精液从体内溢出,浸湿了床单。他们强忍着恶心和疼痛,继续夹着君龙的龙根,不让他有片刻的疲软。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寝宫时,君龙从睡梦中醒来。他感觉神清气爽,精力充沛,那根龙根依然硬挺着,插在宣凌体内。他翻身将宣凌压在身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宣凌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嘶喊。他的身体已经麻木,只能任由君龙摆布。宣辰和宣池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瘫在床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但宣辰的眼中却闪过一丝亮光。他注意到,君龙这次射精的量明显减少了,只有之前的三分之一。这说明,君龙的身体已经开始透支,只要他们再坚持一天,君龙就会彻底垮掉。

“凌弟……池弟……再坚持一下……”宣辰用微弱的声音说,“我们……就快成功了……”

宣凌和宣池听到这话,眼中也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他们强撑着坐起来,爬到君龙身边,继续配合他的动作。

第二天的折磨比第一天更加残酷。君龙几乎没有离开过寝宫,他饿了就喝几口参汤,渴了就喝几口酒,然后继续操弄三兄弟。宣辰、宣凌和宣池轮流承受着他的冲击,身体几乎要散架,却依然强撑着配合。

到了傍晚,君龙射精的次数已经达到了十几次,每一发的量都在减少,但他依然没有停歇的意思。宣辰和宣凌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有宣池还在勉强支撑,用他熟练的技巧继续撩拨君龙的欲望。

深夜,君龙终于有了一丝疲惫的迹象。他躺在床上,让宣辰骑在他身上,自己则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宣辰强忍着体内的不适,继续扭动腰肢,却感觉君龙的龙根在自己体内渐渐变软。

“陛下?”宣辰试探地叫了一声。

君龙没有回应,他已经睡着了。

宣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君龙身上爬下来,瘫倒在床上。宣凌和宣池也松了一口气,三人并排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谁也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过了许久,宣凌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兄长……我们……真的能成功吗?”

宣辰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宣钰那张稚嫩的脸,浮现出宣池在调教司被大臣轮奸的场景,浮现出自己在祭坛上被迫含住君龙龙根的屈辱。他的拳头紧紧攥起,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能。”他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一定能成功。”

宣池轻轻握住宣辰的手,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握了握。宣凌也伸出手,覆在两人的手上,三兄弟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仿佛这样就能从彼此身上汲取力量。

窗外,月亮悄悄隐入云层,夜色深沉如墨。明天,就是第三天,也是最后一搏。成与败,生与死,都将在那一天见分晓。

三日狂欢(二)

天还没完全亮透,寝宫内的烛火已经燃尽了大半,蜡油在铜台上凝结成惨白的泪痕。君龙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去摸身边的身体。他的手掌落在宣辰光裸的腰肢上,粗糙的指腹顺着腰线滑向臀缝,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灌精后溢出的黏腻液体。

宣辰几乎是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他的身体早已疲惫到极致,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叫嚣,但他还是强迫自己转醒,脸上挂起柔顺的微笑。他侧过身,轻轻握住君龙的手腕,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陛下醒了?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

“休息?”君龙哈哈大笑,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朕还没操够你们,休息什么?”

话音刚落,他那根已经硬挺的龙根就抵住了宣辰的花穴入口。经过一夜的浸泡,那里还湿润着,君龙毫不费力地就顶了进去。宣辰闷哼一声,双手攀上君龙宽阔的脊背,指尖在那结实的肌肉上划过,心中却在默默计数:这是今天的第一发,距离目标还有很远。

君龙的动作粗暴而急切,仿佛要将一夜积攒的精力全部发泄出来。宣辰配合着扭动腰肢,让那粗长的龙根在自己体内进出得更加顺畅。花穴的内壁已经被操得柔软异常,子宫口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每一次撞击都让宣辰感到一阵酥麻从脊椎窜上头顶。

半个时辰后,君龙低吼着射了精。滚烫的浓精冲刷着宣辰的子宫壁,他咬着牙承受着,直到君龙从他身上翻身下来,才悄悄松了口气。然而这口气还没吐完,君龙已经拍了拍他的屁股:“去,把朕的奏折搬过来。”

宣辰一愣:“陛下要……在这里批折子?”

“怎么?不行?”君龙挑眉,眼中满是戏谑,“昨晚你不是说,让朕一边操你一边批折子最是提神?朕觉得这主意不错,今日就来试试。”

宣辰心中暗喜,面上却做出羞涩的表情。他披上一件薄纱,拖着酸软的双腿去外殿搬来一摞奏折,堆在君龙面前的矮几上。然后他跪到君龙两腿之间,低下头,用嘴唇含住那根刚刚射过精、还带着自己体液的龙根。

君龙舒服地长出一口气,拿起第一本奏折,一边看一边享受着宣辰的口舌服务。宣辰的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不时将那整根吞入喉咙深处,用喉头的肌肉挤压。君龙被伺候得舒服,批折子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然而宣辰心中清楚,仅仅是口舌服务远远不够。他要的是让君龙射精,要的是消耗他的体力。于是他更加卖力地吞吐,同时用指尖轻轻搔刮着君龙的大腿内侧和会阴处。这些敏感部位被刺激,君龙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手中的奏折也看不下去了。

“小妖精……”君龙低骂一声,将奏折扔到一边,一把将宣辰拉起来,让他背对着自己跪在矮几前。他从后面猛地插入宣辰的花穴,一边挺动腰身一边拿起另一本奏折,佯装继续批阅。

宣辰趴在矮几上,双手撑在冰冷的木质桌面上,身体随着君龙的撞击前后摇晃。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子宫口,让他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他回头看了一眼君龙,见对方虽然在看奏折,但眼神已经涣散,显然心思早就不在政事上了。

“陛下……唔……您……您批完了吗……”宣辰断断续续地问。

“闭嘴,朕在批。”君龙嘴上说着,动作却越来越快,最后干脆将奏折一推,双手握住宣辰的腰,猛烈地冲刺起来。

又是一次射精。这次君龙射完后,额头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宣辰心中暗暗计数:第二发,时间比第一次短了一刻钟。

君龙靠在软垫上喘了几口气,很快就恢复了精力。他拍了拍手,侍从端来一碗参汤和几碟点心。君龙一口气喝下参汤,抓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叫宣凌和宣池进来,朕要练武了。”

宣辰心中一紧。练武——这是他们计划中最危险的一环。君龙练武时精力格外旺盛,而且喜欢让两个弟弟挂在他身上增加负重。昨天他们还能勉强支撑,但今天身体已经如此疲惫,不知道还能不能撑住。

宣凌和宣池很快被带了进来。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眼下的青黑怎么也遮不住,但看到君龙时还是强打起精神,露出妩媚的笑容。君龙赤条条地走到寝宫中央的空地上,那里已经摆好了几件兵器。他先拿起一柄长枪,耍了一套枪法,枪尖破空发出呼呼的风声。

“过来。”君龙收了枪,对宣凌招招手。

宣凌深吸一口气,走到君龙面前。君龙将长枪靠在墙边,然后一把将宣凌抱起,让他双腿盘在自己腰间。宣凌的花穴对准那根已经半硬的龙根,君龙往上一顶,就狠狠插了进去。

“啊!”宣凌仰头叫了一声,双手紧紧搂住君龙的脖子。

君龙就这样抱着宣凌,开始做深蹲和俯卧撑。每一下起伏,那根龙根都在宣凌体内进进出出,撞击着子宫口。宣凌咬紧牙关,试图放松身体,但花穴的内壁还是不自觉地收缩绞紧,反而让君龙更加兴奋。

做了几十个深蹲后,君龙又换成了俯卧撑。宣凌趴在他身下,双腿分开,君龙每俯身一次,龙根就深入一分。宣凌感觉自己的子宫口已经被撞得发麻,小腹隐隐作痛,但他还是强忍着,甚至主动扭动腰肢迎合。

宣池在一旁看着,心中焦急。他见君龙的呼吸开始急促,知道这是个好机会,便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君龙的腰,用自己柔软的胸脯贴着他的脊背,手指在君龙的腹肌上轻轻画圈。

“陛下……让臣弟也来伺候您吧……”宣池的声音软糯甜腻,像一块融化的糖。

君龙被前后夹击,更加兴奋。他一把将宣凌推开,将宣池按在地上,分开他的双腿就插了进去。宣池的花穴比宣凌的更柔软,子宫口也更低,君龙的龟头每次都能顶开那小小的入口,探入子宫深处。

宣池被操得浑身颤抖,泪水和唾液糊了满脸,但他还是努力挤出媚笑,用双腿夹紧君龙的腰,不让他轻易抽离。君龙在他体内猛烈冲刺,终于在一个时辰后射了精。

这是今天的第三发。君龙射完后,额头的汗珠已经大颗大颗地往下滴,呼吸也明显比之前急促。宣辰看在眼里,心中既喜又忧。喜的是君龙确实在消耗,忧的是按照这个速度,到明天早上他们恐怕要先撑不住了。

上午就在这种高强度的性爱中度过。君龙几乎每半个时辰就要射一次,射完后喝一碗参汤或吃几块糕点,休息不到一刻钟就又硬起来。三兄弟轮流上阵,有时是口交,有时是花穴,有时是后庭,几乎试遍了所有能想到的方式。

到了午时,君龙射精的次数已经达到了七次。宣辰、宣凌和宣池都已经累得说不出话,只能躺在地上大口喘气。君龙却依然精神奕奕,甚至还有兴致让人摆上午膳,一边吃一边让宣凌骑在他身上,用骑乘位继续欢好。

“怎么?这就顶不住了?”君龙一边嚼着烤肉,一边拍了拍宣凌的屁股,“朕还没尽兴呢。”

宣凌趴在他胸前,几乎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花穴已经被操得红肿,每一下起伏都带来火辣辣的疼痛,但他还是强撑着扭动腰肢,让君龙能够射出来。

君龙吃完午膳,又喝了半壶酒,酒劲上来后欲望更加强烈。他让宣辰跪在床边,宣凌趴在宣辰背上,宣池趴在宣凌背上,三个人叠在一起,他从后面一个一个地操过去。每操一个就射一次,然后再换下一个,循环往复。

这种操法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宣辰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只剩下本能在配合。他的花穴里灌满了君龙的精液,小腹微微隆起,看起来像是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宣凌和宣池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三人的小腹都鼓鼓的,走路时能听到液体晃荡的声音。

傍晚时分,君龙终于有了一丝疲态。他的动作慢了下来,呼吸变得粗重,射精的量也从一开始的汹涌变成了一点点往外渗。宣辰察觉到这个变化,心中燃起希望,但他不敢掉以轻心。他知道,君龙的意志力比身体更强,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就不会停止操弄。

“陛下……您累了吧?”宣辰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休息?”君龙瞪了他一眼,“朕还没操够呢!今晚……朕要操你们一整夜,让你们三兄弟都给朕怀上龙种!”

宣辰心中一沉。他最怕的就是这个。如果怀孕,那复仇计划就会变得复杂。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强颜欢笑:“陛下恩宠,臣弟感激不尽。”

夜幕降临,寝宫里又点起了蜡烛。君龙靠在床上,让宣池骑在他身上,自己则闭着眼睛,似乎在养神。宣池小心翼翼地扭动着,不敢太快也不敢太慢,既要让君龙舒服,又要让他射出来。

宣辰和宣凌坐在一旁,看着宣池一个人艰难地支撑。宣辰心中焦急,按照君龙的习惯,每晚入睡前必须前后两次灌精,一次灌进花穴,一次灌进后庭。今晚这个任务,不知道还能不能完成。

果然,到了亥时,君龙睁开眼睛,拍了拍宣池的屁股:“行了,朕要睡了。今晚你们两个,一个给朕灌前面,一个给朕灌后面。”

宣辰和宣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但他们没有选择,只能硬着头皮上。宣辰先趴到君龙身上,对准那根依然硬挺的龙根,缓缓坐了下去。花穴里已经被灌了太多精液,此刻又胀又痛,每一下都像在受刑。

君龙一边享受着宣辰的服务,一边伸手去摸宣凌的屁股,手指探入他的后庭,在里面搅动。宣凌强忍着不适,任由君龙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过了片刻,君龙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拍了拍床铺,示意宣凌趴好。

宣凌趴在宣辰身边,将屁股高高撅起。君龙翻身压到他背上,龙根对准他的后庭,一挺而入。宣凌惨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后庭不比花穴,没有足够的润滑,君龙的动作又粗暴,每一下都像在撕裂他的身体。

君龙前后夹击,一边操着宣辰的花穴,一边操着宣凌的后庭。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在半个时辰后,先后在两人体内射了精。射完后,他连口气都没喘匀,就倒头睡了过去。

宣辰和宣凌从床上爬下来,瘫倒在地上。宣池也凑过来,三人挤在一起,感受着体内那黏腻的液体缓缓流出。宣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鼓鼓的,不知道是精液还是真的怀上了。

“兄长……”宣凌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是不是怀孕了……”

宣辰心中也是一紧,但他还是强作镇定:“不会的……才两天而已,不会这么快……”

“可是……我感觉肚子里有东西在动……”宣凌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呜咽。

宣池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色苍白:“我……我也感觉到了……”

宣辰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如果三人都怀孕,那复仇计划就会变得更加复杂。但事已至此,他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他轻轻握住两个弟弟的手,低声说:“别怕……就算真的怀了,我们也要继续……为了宣钰,为了玹国……”

三人沉默了很久,直到蜡烛燃尽,寝宫里陷入一片黑暗。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经是三更天了。宣辰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黑暗,心中默默计算:今天君龙射了十六次,比昨天少了两次,射精量也明显减少。如果明天能继续保持这个节奏,也许真的能成功。

但明天……他们还有力气撑到明天吗?

三日狂欢(三)

第三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宣辰就被喉咙里的干渴感弄醒了。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躺在地上,身上盖着一张薄毯。宣凌和宣池一左一右地挤在他身边,两人的呼吸都很浅,显然也没睡好。

寝宫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那是精液、汗水和其他体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宣辰撑着酸软的手臂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经不像昨晚那样鼓胀了,但依然有些发胀的感觉。他轻轻按了按,一股黏腻的液体从花穴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宣凌也醒了,他揉了揉眼睛,看到宣辰在检查自己的肚子,连忙也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他的脸色依然苍白,眼睛里带着一丝恐惧:“兄长……还是鼓的……”

宣辰摇了摇头:“那是精液还没排干净,不是怀孕。怀孕哪有这么快。”

宣池也醒了,他蜷缩着身体,小声说:“可是……我听说怀了孕的人,会……”

“别瞎说。”宣辰打断他的话,“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继续榨干君龙,不是瞎担心这些。”

他说完,挣扎着站起来。双腿发软,腰也酸得厉害,花穴和菊穴都在隐隐作痛。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君龙,那个男人还在呼呼大睡,一条腿露在被子外面,胯下的龙根即便在睡梦中也是半勃起的状态。

宣辰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弯下腰,轻轻推了推君龙的肩膀:“陛下……该上朝了……”

君龙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今日不朝……朕要歇一日……”

宣辰心中一紧。如果君龙今天休息,那他们的计划就会被打乱。他咬了咬牙,爬上床,钻进被子里,伸手握住君龙的龙根,低头含了进去。

君龙闷哼一声,身体微微拱起,但依然没有醒。宣辰忍着喉咙里的不适,卖力地吞吐着,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唾液顺着茎身流下来。过了片刻,君龙终于有了反应,他睁开眼睛,看到宣辰正在给自己口交,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小贱货,一大早就这么饥渴?”君龙伸手抓住宣辰的头发,用力往下一按,“那就好好伺候朕。”

宣辰被按得差点喘不过气来,但他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君龙的龙根在他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粗,几乎要撑破他的喉咙。君龙享受着宣辰的服务,一只手在他背上摩挲,另一只手探到下面,摸到了宣凌和宣池的屁股。

“你们两个也别闲着,过来伺候朕。”君龙命令道。

宣凌和宣池对视一眼,无奈地爬上了床。宣凌趴在君龙身侧,低头亲吻他的胸膛,用舌尖舔舐他的乳头。宣池则跪在君龙身下,伸出舌头舔他的阴囊。

君龙舒服地呻吟了一声,闭着眼睛享受着三个人的服侍。过了大约一刻钟,他感觉差不多了,拍了拍宣辰的头:“够了,骑上来。”

宣辰吐出龙根,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他翻身骑到君龙身上,扶住那根粗长的龙根,对准自己的花穴,缓缓坐了下去。花穴经过一夜的休息,又恢复了紧致,龙根插进去的时候,宣辰差点叫出声来。他咬着嘴唇,忍着疼痛,开始上下起伏。

君龙一边享受宣辰的服务,一边伸手去摸宣凌和宣池。他的手指在两人的花穴和后庭之间来回穿梭,把两人也弄得呻吟不止。宣辰骑乘了大约半个时辰,君龙才射了精。大量浓稠的精液灌入花穴,宣辰感觉自己的小腹又胀了起来。

君龙射完后,没有休息,翻身把宣凌压在身下,龙根对准他的花穴插了进去。宣凌惊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君龙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宣凌很快就受不了了,声音都变了调。

“陛下……陛下慢一点……臣受不了了……”

君龙充耳不闻,反而加快了速度。宣凌被操得眼泪直流,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宣辰和宣池在一旁看着,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他们知道,君龙今天的状态比前两天都要好,似乎休息了一夜之后,他的精力又恢复了。

过了半个时辰,君龙在宣凌体内射了精。他抽出龙根,又转向宣池。宣池吓得往后缩,但君龙一把抓住他的脚踝,把他拖了过来。宣池的花穴已经被操得红肿,君龙的龙根插进去的时候,他疼得几乎要晕过去。

“陛下……求您轻一点……臣好疼……”

君龙不理他,继续操着。宣池的求饶声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呜咽。宣辰在一旁看着,心中焦急万分。如果照这个节奏下去,今天君龙又能射十几二十次,他们的身体根本撑不住。

宣辰咬了咬牙,走到君龙身边,趴在他背上,在他耳边轻声说:“陛下……臣有一个提议……”

君龙一边操着宣池,一边问:“什么提议?”

“陛下……您这么厉害,臣和弟弟们都快撑不住了……要不……我们换个方式……”宣辰的手在君龙的胸膛上游走,“您让臣和弟弟们休息一下,让宫里的宫女们来伺候您……您不是一直想试试那个新来的宫女吗?”

君龙的动作顿了顿,他停下操干,转过头看着宣辰:“你想让朕去操别的女人?”

宣辰连忙摇头:“不是……臣只是觉得,陛下这么厉害,臣和弟弟们实在伺候不了……而且,臣听说那个宫女还是个雏儿,陛下不想尝尝鲜吗?”

君龙眯起眼睛,似乎在思考。宣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自己这是在冒险。如果君龙真的去找别的女人,那他们的计划就会功亏一篑。但他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三人的身体都已经到了极限,再这样下去,他们可能会先被操死。

君龙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你倒是会替朕着想。不过朕今天就想操你们三个,其他女人朕看不上。”

宣辰心中一沉,但他没有放弃:“那……陛下能不能让臣和弟弟们休息一会儿?我们实在……实在撑不住了……”

君龙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悦,但看到宣辰哀求的眼神,还是松了口:“好吧,休息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你们三个一起上。”

宣辰连忙点头,扶着宣凌和宣池从床上下来。三人踉踉跄跄地走到角落里,瘫坐在地上。宣凌的眼泪还在流,宣池更是连站都站不稳了。

宣辰看着两个弟弟的样子,心中一阵酸楚。他轻轻握住两人的手,低声说:“对不住……让你们受苦了……”

宣凌擦了擦眼泪,勉强笑了笑:“兄长说的什么话……我们是一家人,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宣池也点了点头:“对……兄长……我们一定能撑过去的……”

三人互相搀扶着,休息了半个时辰。君龙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假寐,胯下的龙根依然硬挺着。半个时辰一到,他就睁开了眼睛,拍了拍床铺:“时间到了,都过来。”

宣辰深吸一口气,带着两个弟弟再次爬上床。这一次,君龙让三人并排趴好,他先操宣辰的花穴,然后操宣凌的花穴,再操宣池的花穴。每操一个,他都要射一次精,射完之后也不停歇,直接转到下一个。

宣辰感觉自己的花穴已经麻木了,君龙的龙根插进去的感觉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又烫又痛。但他咬着牙,强忍着不叫出来。宣凌和宣池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的呻吟声都变得沙哑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君龙射了一次又一次。宣辰默默数着,今天君龙已经射了十二次了,比昨天同时间多了两次。但君龙的精神依然很好,动作依然有力,似乎永远不知道疲倦。

到了傍晚,宣辰已经数不清君龙射了多少次了。他只感觉自己的花穴里灌满了精液,小腹胀得像个皮球。宣凌和宣池也差不多,三人都瘫在床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君龙却依然精神抖擞,他拍了拍宣辰的屁股:“还有力气吗?再来一次。”

宣辰摇了摇头,声音嘶哑:“陛下……臣实在……实在不行了……”

君龙皱了皱眉,有些不悦:“这才射了多少次,就不行了?朕还没尽兴呢。”

宣辰咬了咬牙,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君龙面前:“陛下……臣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

“陛下……臣和弟弟们实在撑不住了……但臣知道陛下还没尽兴……不如……”宣辰抬起头,看着君龙的眼睛,“不如陛下让臣的侄子宣钰来伺候您……”

君龙的眼睛一亮:“宣钰?那个小美人?”

宣辰点了点头,心中一阵刺痛:“是……他比臣更年轻,容貌也更出众……陛下一定会喜欢的……”

君龙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宣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自己这是在牺牲宣钰,但他别无选择。如果不这样做,他们三人可能会被操死,而宣钰迟早也会被君龙盯上。与其让宣钰在恐惧中等待,不如让他主动出击,成为复仇计划的一部分。

君龙考虑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好,明日把宣钰叫来。不过今晚,你们三个还得陪朕。”

宣辰心中一松,但随即又涌起一股深深的自责。他点了点头,重新趴回床上,任由君龙再次插入。

这一夜,君龙又射了八次。宣辰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宣凌和宣池更是直接昏了过去,君龙也不在意,依然在他们身上发泄着兽欲。

天快亮的时候,君龙终于停了下来,倒头睡了过去。宣辰挣扎着爬起来,看了看两个弟弟。宣凌和宣池都昏睡着,脸色苍白如纸,小腹鼓得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宣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也是一样的鼓胀。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然后他坐下来,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计划。宣钰明天就要来了,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他要让宣钰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复仇,为了玹国。他希望宣钰能够理解,能够配合。

宣辰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宣钰那张稚嫩的脸。那个孩子从小就体弱多病,性格也怯懦,他是宣辰最疼爱的侄子。让他去承受君龙的蹂躏,宣辰心中万分不忍。但他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只有让宣钰加入,才能让君龙放松警惕,才能找到机会。

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心中默默发誓:宣钰,叔父对不住你。但总有一天,我们会为玹国报仇雪恨。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接下来的三个月,君龙几乎每晚都要宠幸宣辰、宣凌、宣池和宣钰四人。宣钰最初恐惧万分,但在君龙的调教和药物的作用下,很快就变得淫荡不堪。他比宣辰更年轻,身体更柔软,君龙对他爱不释手,几乎每晚都要操他好几次。

宣辰看着宣钰一天天堕落,心中痛苦万分,但他没有阻止。他知道,宣钰的堕落是复仇计划的一部分。只有让君龙彻底沉迷于宣钰的美色,才能让他放松警惕。

三个月后的一天,宣辰突然感到恶心想吐。他起初以为是吃坏了肚子,但连续几天都是如此,而且月事也迟迟没有来。他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让太医来诊脉。

太医诊完脉后,脸色凝重地跪在地上:“恭喜贵妃娘娘,您有喜了。”

宣辰愣住了。虽然他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还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依然平坦,但里面已经有了一个生命。是君龙的种,是玹国的仇人的种。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他睁开眼睛,对太医说:“此事不要声张,我要亲自告诉陛下。”

太医点头称是,退了下去。宣辰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肚子,心中百感交集。他恨这个孩子,恨他体内流淌着君龙的血。但他又知道,这个孩子是他复仇计划中的一个重要棋子。

他站起身来,走到君龙的寝宫。君龙正在批阅奏折,看到宣辰进来,抬起头问:“怎么了?”

宣辰走到君龙面前,跪了下来:“陛下……臣有喜了……”

君龙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他放下奏折,走到宣辰面前,扶起他:“真的?太医确认了?”

宣辰点了点头:“确认了……已经三个月了……”

君龙哈哈大笑,一把抱住宣辰:“太好了!朕终于有后了!宣辰,你真是朕的福星!”

宣辰被君龙抱在怀里,心中却是一片冰冷。他强忍着恶心,露出一丝笑容:“能为陛下诞下龙种,是臣的福分……”

君龙激动得语无伦次,他松开宣辰,在寝宫里来回踱步:“朕要封你为贵妃!不,皇后!朕要立你为后!”

宣辰心中一惊,连忙摇头:“陛下……臣不敢……臣只是一个亡国之君的妃子,怎么配做皇后……”

“谁说你不配?朕说配就配!”君龙大手一挥,“传旨下去,宣辰贵妃即日起晋升为皇后,待产下龙子后正式册封!”

宣辰跪在地上,磕头谢恩。他知道,君龙现在只是激动之下的冲动决定,等冷静下来,可能会改变主意。但他不会让君龙有机会改变主意。他要利用这个孩子,一步一步地往上爬,直到有一天,他能亲手杀死君龙。

接下来的几个月,宣辰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君龙对他呵护备至,几乎每晚都要抱着他睡,摸着他的肚子,跟肚子里的孩子说话。宣辰强忍着恶心,配合着君龙的表演,心中却在盘算着复仇的每一个步骤。

宣凌和宣池也相继被查出怀孕。宣凌在两个月后也出现了孕吐反应,太医诊脉后确认怀了身孕。宣池则在三个月后被查出怀孕。君龙大喜过望,连连感叹自己“神勇无比”,一晚上就能让三人同时受孕。他更加宠爱三人,几乎每晚都要轮流宠幸,即便怀了孕也不放过。

宣钰虽然没有怀孕,但君龙对他的宠爱丝毫未减。宣钰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追求快感的淫娃。他主动勾引君龙,用各种手段取悦他。君龙对宣钰的依赖也越来越深,甚至开始让他参与朝政。

宣辰看着这一切,心中暗暗冷笑。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君龙越来越依赖他们四人,越来越沉迷于美色,对朝政也越来越懈怠。朝中的大臣们虽然心有不满,但碍于君龙的淫威,也不敢说什么。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宣辰在生产的那个晚上,疼得死去活来。他躺在床上,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汗水湿透了衣衫。太医和产婆在一旁忙碌着,君龙也在外面焦急地等待。

经过了整整一夜的挣扎,宣辰终于生下了一个男婴。婴儿的哭声洪亮,响彻了整个寝宫。君龙冲进来,看到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激动得热泪盈眶。

“朕有儿子了!朕有儿子了!”君龙抱着婴儿,兴奋地在寝宫里转圈,“朕要封他为太子!朕要把江山都传给他!”

宣辰躺在床上,虚弱地看着这一切。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里已经空了。但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那个孩子是他的骨肉,即便他体内流淌着仇人的血,那也是他的孩子。

君龙走到床边,把婴儿放在宣辰怀里:“你看,我们的儿子,多像你,多漂亮。”

宣辰低头看着怀里的婴儿,那个小东西正闭着眼睛,小嘴一张一合,似乎在寻找奶水。宣辰的眼泪突然流了下来,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高兴,是悲伤,还是愤怒。

君龙看到宣辰哭了,连忙安慰:“别哭别哭,你现在是母后了,要高兴才对。”

宣辰擦干眼泪,点了点头:“臣……臣是太高兴了……”

君龙哈哈大笑,转身对太监吩咐:“传旨下去,朕今日大喜,大赦天下!宣辰贵妃晋封为皇后,朕的儿子封为太子,择日举行册封大典!”

太监领命而去。宣辰抱着婴儿,看着君龙的背影,心中默默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这个孩子是他复仇的武器,也是他最后的底牌。他要用这个孩子,彻底摧毁君龙。

但他也知道,这条路会越来越难走。因为他已经开始对这个孩子产生了感情。每次看到婴儿那张稚嫩的脸,他的心就会软下来。他告诉自己,那是母性,是本能,不是爱。但他知道,总有一天,他必须在复仇和母爱之间做出选择。

那一天,不会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