玹国的王宫在火光中坍塌,最后一根镏金梁柱轰然倒下,溅起的火星烫在宣辰的脸上。他没有躲,只是跪在祭坛前的青石地面上,双手被粗粝的麻绳反绑在身后,膝盖下是碎裂的玉砖。四周到处都是大乾士兵的欢呼声,他们踩着玹国皇室的尸骸与珍宝,用长矛挑起女人的衣裙,在血泊里狂笑。
宣辰抬起头,看见自己的弟弟宣凌被几个士兵从侧殿拖出来。宣凌拼命挣扎,白皙的双腿在尘土中踢蹬,衣衫被撕裂大半,露出瘦削的肩膀和锁骨。一个士兵抓住他的头发往地上摁,另一个已经解开了裤腰带。宣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吼叫,他猛地起身想要冲过去,却被身后的刀鞘狠狠砸在后脑勺上,眼前一黑,重新跌回地面。
“别急。”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冷的笑意,“你的弟弟们,朕会好好‘照顾’的。”
宣辰抬起头,血从额角流下来,模糊了视线。他看见祭坛最高处站着一个男人——大乾皇帝君龙。那人身形极其高大,即便隔着十余级台阶,也能感受到那股压迫性的气势。君龙穿着一身黑金交织的龙袍,腰间系着宽大的玉带,面容刚毅而粗犷,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宣辰,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刚入手的玩物。
“玹国国君,宣辰。”君龙一步一步走下台阶,靴子踩在碎裂的玉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长得倒是不错,比朕想象中的还要白净几分。听说你在玹国素有美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宣辰咬着牙,没有答话。他听到侧殿传来宣凌的惨叫声,那声音撕心裂肺,紧接着是一群士兵粗野的哄笑和拍掌声。宣辰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来。
“朕的将士们征战数月,也该犒劳犒劳。”君龙走到宣辰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你弟弟的菊花,想必很嫩吧?朕特意吩咐了,让他们轮着来,别弄死了,朕还要留着玩呢。”
“畜生!”宣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君龙不怒反笑,松开他的下巴,转身朝祭坛上走去,边走边说道:“把玹国的皇室都带上来,让朕好好瞧瞧。”
士兵们应声而动。宣凌被拖到祭坛一侧,全身赤裸,双腿间沾满污浊,嘴角淌着涎水,眼睛空洞地望着天空。几个士兵还在他身后排队,有人甚至已经压了上去,宣凌的喉咙里发出微弱而破碎的呻吟。宣辰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他不敢再看。
紧接着,宣池被押了上来。宣辰的另一个弟弟,比他小五岁,原本是玹国最活泼的少年,此刻却被两个士兵架着胳膊拖行,衣衫破烂不堪,下身赤裸,两腿间红肿不堪,有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宣池的眼神已经涣散,嘴角挂着一丝痴笑,仿佛已经神志不清。一个大臣模样的男人跟在后面,边走边系裤带,满脸餍足。
“陛下,这小子已经被调教司训了三日,现在见着男人就流水,随便谁都能上。”那个大臣谄媚地禀报。
君龙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转向最后被押上来的人——宣钰。宣辰的儿子,年仅十六岁,穿着一身染血的白色锦袍,脸上尚有少年的稚气,但在看到父亲和叔父们的惨状后,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他被士兵推搡着跪在祭坛前,浑身颤抖,泪水无声地流下。
“不……不要碰我儿子……”宣辰终于崩溃,声音带着哭腔,“你冲我来……冲我来……”
君龙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宫院中回荡。他走到宣钰面前,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脸颊,宣钰吓得往后缩,却被士兵按住肩膀动弹不得。君龙的手指顺着宣钰的下巴滑到脖颈,又往下探入衣领,宣钰的哭声越来越大。
“宣辰啊宣辰,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朕谈条件?”君龙收回手,转身面对宣辰,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朕今天心情好,给你一个机会。你要是让朕满意了,朕就暂且不动你儿子。否则——”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宣钰,又扫过宣凌和宣池,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宣辰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他闭上眼,深呼吸,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他朝前跪行了几步,直到膝盖抵住君龙的靴尖。
“请陛下……示下。”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君龙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亡国之君,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快意。他伸出手,解开自己腰间的玉带,龙袍的下摆被撩开,露出早已硬挺的巨物。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生畏惧。周围的士兵和大臣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
“含住。”君龙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宣辰看着眼前那根狰狞的性器,胃里一阵翻涌。他从未做过这种事,即便是对自己的妃嫔也从未如此。但现在,儿子的性命就在君龙一念之间,弟弟们的惨状还历历在目。他颤抖着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阳具,指尖刚触到龟头,就被君龙一把抓住头发,猛地往上一提。
“别用手,用嘴。”君龙的声音冷漠,“玹国的国君,总该有点伺候人的觉悟。”
宣辰被迫仰起头,张开嘴,将那巨大的龟头含入口中。一股浓烈的腥膻味直冲鼻腔,他几乎要吐出来,但君龙摁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退开。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宣辰的嘴角几乎被撑裂,只能勉强含住前端。他笨拙地吞吐着,牙齿偶尔刮到龟头,君龙便猛地一挺腰,整根性器直插进他的喉咙。
宣辰被噎得眼泪直流,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君龙却毫不在意,抓着他的头发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喉管,几乎让宣辰窒息。宣辰双手抓住君龙的大腿,指甲陷进布料里,却不敢用力推开。他感觉得到那根巨物在喉咙里膨胀跳动,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碾压式的力量,仿佛要将他整个人贯穿。
“吞下去。”君龙命令道,同时猛地将性器顶到最深处,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宣辰的食道。
宣辰被呛得剧烈咳嗽,精液混着唾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在龙袍的下摆上。君龙松开他的头发,退后一步,满意地看着宣辰狼狈不堪的模样。
“还算听话。”君龙转身走向祭坛,一边系好腰带,一边说道,“不过这只是开胃菜。朕真正的爱好,你还没见识过呢。”
宣辰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他听到身后传来宣钰的哭声,那声音尖锐而绝望,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把宣辰带上祭坛。”君龙命令道,“朕要在玹国的列祖列宗面前,好好享用他们的国君。”
士兵们架起宣辰,将他拖上祭坛。祭坛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石台,原本是用来供奉祭品的,如今却成了君龙施暴的场所。宣辰被按在石台上,脸贴着冰冷的石面,裤子被粗暴地扯下,露出白皙挺翘的臀部。他感觉到凉风拂过裸露的皮肤,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君龙站在他身后,缓缓解开腰带。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伸出手,抚摸着宣辰的臀瓣,指尖划过股沟,在那紧闭的穴口处停留。
“这么细嫩的菊花,朕还是第一次见到。”君龙的声音带着几分赞叹,“玹国的水土果然养人,一个男人都能生得这般勾人。”
宣辰咬紧牙关,将脸埋进手臂里。他感觉到君龙的手指蘸了一些唾液,粗暴地探入他的后穴,那异物感让他浑身僵硬。君龙的手指在里面搅动了几下,又加了一根,撑开穴口,宣辰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放松点,不然有你受的。”君龙拍了拍他的屁股,然后收回手指,换上那根早已硬挺的龙根。
那巨大的龟头顶在穴口,宣辰感觉到一股濒临死亡的压迫感。君龙没有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腰部猛地一挺,龟头挤开紧致的括约肌,强行插入。宣辰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死死抓住石台的边缘,指甲崩裂,鲜血渗进石缝里。
“才进了一半。”君龙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你这身子骨,还得再练练。”
他停了一下,让宣辰适应,但那种被撑裂的疼痛丝毫没有减轻。宣辰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挤到了一边,那根东西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体内向外灼烧着他的每一寸神经。他大口喘着气,冷汗浸透了衣衫。
君龙等得不耐烦了,双手掐住宣辰的腰,腰部猛然发力,整根龙根毫无保留地没入宣辰体内。那一瞬间,宣辰觉得自己的脊椎都要被顶穿了,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被狠狠撞击,强烈的刺激混合着剧痛,让他眼前一片空白,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有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找到了。”君龙满意地笑了一声,然后开始抽插。他的动作又猛又快,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宣辰体内的敏感点上,那个位置似乎是男人的前列腺,被反复碾压摩擦,带来一种近乎崩溃的酥麻感。
宣辰原本以为只有痛苦,但那股陌生的快感却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他的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迎合,臀肉随着君龙的撞击而颤动,后穴不自觉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巨大的性器。他感到羞耻和愤怒,却无法阻止身体的反应。君龙显然也察觉到了,插得更深更狠,每一次都撞得宣辰往前滑动,又被掐着腰拉回来。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君龙喘着粗气,速度越来越快,“玹国的国君,也不过是个欠操的婊子。”
宣辰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他想起了自己的父皇,想起了玹国数百年的江山,想起了那些在战火中死去的臣民。而现在,他正跪在玹国的祭坛上,被敌国的皇帝像牲畜一样操干,耳边是弟弟们的哭声和士兵们的淫笑。这一切都是他作为国君的失败,是他无能带来的耻辱。
快感越来越强烈,宣辰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阴茎也在摩擦中硬了起来,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君龙察觉到他的反应,伸手握住他的阴茎,粗暴地套弄了几下,宣辰便再也忍不住,弓起腰射了出来,精液溅在石台上,混着血迹。
“这么快就泄了?”君龙停下动作,拔出性器,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宣辰红肿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君龙拍了拍他的屁股,语气带着嘲讽,“朕还没尽兴呢。不过今天就到这里,朕留着力气,晚上再好好调教你那个儿子。”
宣辰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君龙却已经转身走下祭坛,边走边吩咐:“把宣钰送到朕的寝宫,洗干净了等着。至于宣辰,先关进地牢,让他好好想想,明天该怎么伺候朕。”
士兵们应声上前,将瘫软的宣辰从石台上拖下来。宣辰浑身无力,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架着走。经过宣钰身边时,他看到儿子满脸泪痕,眼神里全是恐惧和无助。宣钰伸出手想要抓住父亲,却被士兵一把推开。
“父亲……救我……”宣钰的声音像一把钝刀,割在宣辰的心上。
宣辰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被拖下祭坛,走过长长的宫道,两旁是玹国曾经的繁华,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和士兵的吆喝声。地牢的铁门在他面前打开,潮湿阴暗的气息扑面而来,他被推进去,重重摔在稻草堆上。
铁门关上的声音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宣辰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浑身还在发抖。他想起了宣凌被轮奸时的惨叫,想起了宣池那涣散的眼神,想起了儿子那双含泪的眼睛。他闭上眼睛,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顺着指缝滴落。
黑暗中,他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那个曾经软弱屈辱的亡国之君,正在一点一点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仇恨和愤怒填满的复仇者。
他要在君龙最得意的时候,亲手掐断他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