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永昌七年,冬。
这场灭国之战来得毫无征兆,却又在情理之中。
玹国国都陷落那日,城头飘扬了三十二年的黑龙旗被守军仓皇降下,被蜂拥而入的大乾铁骑践踏在雪水泥泞之中。宣辰站在太极殿的最高处,透过敞开的殿门,看着远处皇城正门轰然倒塌,无数身穿黑甲的士兵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喊杀声、哭嚎声、兵刃交击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震得他耳膜隐隐作痛。
他穿着一身素白的龙袍,冠冕上的十二旒白玉珠在寒风中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清脆声响。殿内所有的宫人、内侍、守卫都已经跑光了,只剩下他一个人站在那尊九龙鎏金御座之前,手指紧紧攥着剑鞘,指节发白,却始终没有将剑拔出来。
他已经没有拔剑的必要了。
宫中最后一道防线,他那位以勇武著称的皇叔宣景,刚刚在午门之外被大乾先锋将领一刀斩于马下。三百名御林卫全军覆没,无一生还。消息传到太极殿时,报信的小太监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哭喊着说了半截,便被城外炸响的火炮声吓得晕厥过去。
宣辰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了三年前,父亲病重之际,曾经握住他的手,用沙哑的声音叮嘱他千万不可与大乾交恶。父亲说,玹国国小兵弱,地处平原,无险可守,能苟延残喘至今,全靠着每年向大乾进贡的黄金、丝绸和美女。父亲生前,每年送到大乾京城的贡女便有百人之多,即便如此,大乾的使臣依旧趾高气扬,言语之间从未将这个南方小国放在眼里。
可宣辰不甘心。
他十七岁登基,二十岁那年,趁着大乾与北方胡人交战之际,暗中联络了另外两个同样受大乾欺压的附属小国,秘密结成盟约,约定三年之后共同起兵,趁大乾内防空虚之时东西夹击。消息走漏得比他预想中更快,大乾皇帝君龙甚至没有等到他这个盟主筹备好粮草,便亲率十万大军南下,一路势如破竹,不过二十天,国都便已沦陷。
替他想来,那所谓的盟约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大乾设下的陷阱,他的那两个“盟国”,只怕早就将他的全盘计划卖得干干净净,换取了君龙的不伐之恩。
殿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宣辰睁开眼,看到黑甲士兵已经涌上了太极殿前的汉白玉台阶,刀身上的血迹在冬日惨淡的阳光下闪烁着暗红色的光泽。为首的将领身高近八尺,铁甲覆面,只露出一双冰冷如鹰的眸子,手提一柄还在滴血的环首大刀,一步步踏上最后一级台阶,站在殿门口,与宣辰四目相对。
“玹国国君宣辰,大乾皇帝陛下有旨,命你卸剑出降,跪听宣读!”那将领的声音浑厚阴沉,带着战场上特有的肃杀之气。
宣辰的手指在剑鞘上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终缓缓松开手,任由那柄家传的秋水长剑“哐当”一声跌落在地砖上,清越的响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他走出殿门,寒风吹起他素白的袍角,冠冕上的白玉珠叮当作响。
“朕的皇弟宣凌、宣池,还有朕的儿子宣钰,他们在何处?”宣辰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
那将领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陛下请放心,大乾皇帝陛下特意交代过,您的亲人一个都不能少。宣凌殿下此刻大约正在城北大营之中,至于宣池殿下和您的太子,早已被押往大乾京城等候发落。您若乖乖配合,自然还能活着见到他们。”
宣辰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城北大营,那是大乾军队驻扎的地方,数万名刚刚浴血屠城的士兵被收拢在那里,而他的弟弟宣凌——那个从小习武、性格刚烈、十八岁便能开三石弓的少年——此刻落入了那样一群如狼似虎的军汉手中,会是什么下场,他根本不敢去想。
他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
当日傍晚,宣辰被卸去冠冕、除下龙袍,只穿一身白色内衫,用铁链锁住手脚,押入囚车,随着大乾的先锋部队一同北上。囚车四周用铁皮包裹,只留头顶一个小窗漏进微弱的光线。车厢内阴冷潮湿,地面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散发着一股霉味。他的手脚被沉重的镣铐磨得生疼,坐在木板上,透过那小窗,只能看到一方灰蒙蒙的天空和偶尔掠过的飞鸟。
行军的第四天傍晚,队伍在一条河边扎营。宣辰被从囚车里放出来,两个士兵架着他到河边洗漱,这恐怕是他在被押送到大乾京城前唯一一次接触到囚车之外的世界。他蹲在河边,掬起冰冷的河水洗了把脸,抬头时无意间瞥见远处有一支队伍正从另一个方向朝大营汇合。那支队伍中似乎也押着囚车,车上隐隐可见一个瘦削的身影被绑在木架上,衣衫褴褛,几乎看不清本来的模样。
宣辰的心猛地一抽,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身影。虽然隔得很远,虽然那人的脸被污血和泥垢遮住了大半,但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宣凌。
他的弟弟,那个玹国曾经最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此刻被扒去了铠甲,只余一件破破烂烂的里衣挂在身上,远远看去不知是死是活。押送他的士兵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笑,有人手里还提着酒囊,马蹄踏过泥泞的地面,溅起的泥浆打在宣凌的身上脸上,他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只是麻木地垂着头,身体随着马车的颠簸而晃荡。
宣辰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里,渗出丝丝血迹。
当天夜里,宣辰被锁在营帐里,外面传来守夜士兵的低语声和笑声,夹杂着一些他不想听清却又无法回避的话语。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耳朵,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那个玹国的宣凌殿下,可真够烈的,一进军营就咬伤了两个兄弟,还用头撞翻了一个百夫长,可惜了,一个人哪打得过咱们八千人?八百个人轮一遍也够他受的。”
“小人,千人说少了,咱们北营的兄弟谁不想尝尝王族的滋味?听说那边昨天排了一整夜的队,爽得那个细皮嫩肉的小王子直翻白眼,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嘿嘿,不打紧,千人操过,那菊穴肯定松松软软像烂肉,后面的兄弟怕是没什么意思了。”
“你懂个屁,操久了才有味道,松了正好灌精,灌结实了就不是屄胜似屄,你也不想想,上面那位最喜欢的就是这种。”
宣辰猛地捂住嘴,弯下腰,胃里翻江倒海一般,酸水涌上来,烧得他喉咙发疼。他想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臂,咬到血都渗出来了,咬到牙关发抖,才能勉强压住喉咙里那声几乎要冲出来的嘶吼。
他的弟弟,那个从小跟他一起在御花园里练剑、说长大了要替他南征北战的小子,那个去年还在中秋宴上喝醉了酒、抱着他的脖子说要一辈子保护他的少年,此刻正在那些粗鄙的军汉身下承受着他根本无法想象的屈辱。
八千人的轮奸。
宣辰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蜷缩在帐篷的角落里,额头抵着冰冷的泥土,双眼睁得大大的,干涩得几乎裂开,却一滴泪都流不出来。他从没有像此刻这样痛恨过自己的无力和愚蠢。是他轻信了所谓的盟约,是他一意孤行要起兵反乾,是他将整个玹国和所有亲人的命运都推入了万丈深渊。
十万大军压境时,他甚至没能组织起一场像样的抵抗。他的将军们死的死、降的降,他的子民在战火中流离失所,他的皇弟被人凌辱,他的儿子生死未卜,而他——玹国最后一个国君,如今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被锁在囚车里,即将被押送到敌国的京城,去向那个比他年轻三岁的大乾皇帝俯首称臣。
或者说,成为那个男人的玩物。
大军又行进了十余日,大乾京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那是一座远比玹国国都雄伟得多的城池,城墙高达三丈,青灰色的砖石在晨光中泛着冰冷的光,城门楼高达五层,飞檐斗拱,气势恢宏。城门上方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三个鎏金大字——“玄武门”。
宣辰被从囚车里拖出来,手脚上的铁链换成了更加沉重的镣铐,脖子上也被套了一个铁枷,楔得他不得不微微低头。两名体格魁梧的侍卫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将他拖进了城门,沿着宽阔的御道一路朝皇城深处走去。街道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有人朝他吐口水,有人扔烂菜叶,还有人高声喊着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宣辰低着头,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脚下磨破的靴尖,一步一步地往前走。他不能倒,不能软,不能露出半分怯态。他是玹国的国君,就算亡了国,就算成了俘虏,他也必须挺直了脊梁走完这条路。
皇城正殿前的广场上,早已布置好了一座高台。台高三丈,方圆十丈,台面上铺着猩红色的锦缎,四角立着鎏金铜柱,柱上挂着赤红色的帷幔,在冬日的寒风中猎猎作响。台下密密麻麻站满了文武百官和禁军甲士,旌旗招展,仪仗森严。
高台正中,设着一把九龙镏金宝座,宝座上端坐着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他身高足有八尺开外,体格魁梧壮硕,一张棱角分明、带着几分粗犷之气的脸庞,浓眉如剑,双目炯炯有神,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霸道和傲慢。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与寻常帝王衮服不同的是,袍上绣的不仅是九龙,还绣着许多繁复的花纹,衣襟敞开大半,露出胸前结实的肌肉线条,腰间系着一根手掌宽的玉带,整个人看起来不像皇帝,倒更像是一个沙场悍将。
这个人,便是大乾的天子,君龙。
宣辰被押上高台时,君龙正斜倚在宝座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端着一只白玉酒盏,悠闲自在地品着酒。看到宣辰被铁枷锁着脖颈、踉踉跄跄地走上来,他的目光像蛇一样在宣辰身上扫过,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玹国的国君。北方诸国的人都说,大乾天子君龙虽然年少,却荒淫无度,后宫佳丽三千仍不满足,又不知从哪里听说了一个治下的说法:男人被操干得足够多了,便会在体内生出花穴来,灌精之后便能牢牢定型,变成一个专为男子孕育后代的器皿。
那花穴口小却深,内壁柔软细嫩,裹得严严实实,与女子的牝户大有不同,却更能让插入者欲仙欲死。
君龙对此深信不疑,这些年没少从各附属小国搜刮长相俊美的男子送入后宫。那些男子一旦被操出花穴、灌精成型,便再也离不开龙根,一辈子都只能乖乖地躺在身下承欢。而玹国的国君宣辰,据他在大乾的探子回报,生得极美,一张脸既有男子的英气,又有女子的柔媚,身材纤细却又不失挺拔,是南国少有的绝色美人。
更让君龙心动的是,宣辰还有三个同样容貌出众的至亲——皇弟宣凌、宣池,以及太子宣钰。
一国之君,加上皇弟和太子,一家四口整整齐齐地收入后宫,这事光是想想,君龙便觉得下腹一阵燥热,连喝了三杯凉酒都压不下去。
“玹国国君宣辰,见了大乾天子,为何不跪?”旁边一个尖细的太监声音响起,尖厉刺耳,传遍了整个广场。
宣辰抬起头,目光越过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最终落在君龙那张挂着慵懒笑意的脸上。他微微挺直了背脊,因为铁枷的束缚而不得不低垂的脖颈反而显得更加倔强,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朕乃一国之君,岂有跪拜他国君主之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君龙闻言,不怒反笑,放下酒盏,站起身来,大步走下台阶,走到宣辰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宣辰甚至能闻到君龙身上的酒气和檀香混在一起的气味。君龙伸手,扣住宣辰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目光贪婪地打量着他的脸。
京城的冬日寒风刺骨,广场上的空气冷得几乎凝固,文武百官屏息凝神地看着这一幕,偌大的广场上没有一丝杂音。
“你让朕悉听尊便?”君龙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玩味,“朕当然要悉听尊便。不过朕想做的,可不是杀你,也不是剐你,而是——”
他松开宣辰的下巴,退后半步,朝旁边招了招手。一个侍卫快步走上前来,将一个少年从人群里推了出来。那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穿着一身沾满灰尘的青色锦袍,面容俊美得惊心动魄,一双眼睛像极了宣辰,却又比宣辰多了几分少年的清冽和骄傲,只是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神采,有的只是麻木和空洞。
宣辰的瞳孔猛地一缩。
“宣钰!”他脱口而出,声音破哑,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那不省人事的少年,正是他和故去的皇后所生的唯一儿子,玹国的太子——宣钰。此刻宣钰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一块布巾,整个人被按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抬起头看到父亲被铁枷锁住,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微弱的光。
“怎么样,朕对你还算客气吧?”君龙慢悠悠地走到宣钰身后,伸手抚摸着他柔顺的黑发,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只宠物,“你的妻妾,朕一个都没碰,全都关在后宫,只要你乖乖听话,往后她们在宫里还能过上好日子,甚至有朝一日,你的儿子也能被封个闲散王爵,享一世清福。”
他的话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转向宣辰,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但你要是不听话——”
君龙的手从宣钰的头顶移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然后猛地一扯,只听得“刺啦”一声,宣钰的锦袍被撕开一大片,露出里面白皙的肩头和锁骨。那少年的身体猛地一抖,咬紧了牙关,却硬是一声不吭。
“不听话,朕便让人在你面前,一个一个地操遍你的弟弟、你的儿子、你的妃嫔,杀光你皇室宗族里的每一个人。朕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君龙的声音依旧低沉,语气却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锋,每个字都砸在宣辰的心上,砸得血肉模糊。
宣辰死死地盯着君龙,喉结上下滚动,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他想扑上去掐断这个男人的脖子,想把欺辱他亲人的贼徒碎尸万段,但铁枷锁着他的手脚,侍卫压着他的肩膀,他连动都动不了分毫。
台下的文武百官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这个亡国之君会如何反应。跪在地上的宣钰终于忍不住了,嘴里的布巾随着他含糊的怒骂声在颤抖,声音几不可闻,但宣辰还是从儿子的口型中读出了那两个字——父皇。
他微微转眸,对上儿子那双带着绝望和愤怒的眼睛,心中最后一根名为“国格”的弦,终于断了。
宣辰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地睁开,目光平静如水,看不出丝毫波澜。他慢慢地弯下腰,膝盖缓缓弯曲,铁链在冰冷的石板上拖动发出刺耳的响声,最终,堂堂一国之君,大乾的亡国之奴,就这样双膝跪在了高台上,跪在了君龙的面前。
一个太监端着一个金盘走上前来,盘中放着一根粗大的紫黑色阴茎,早已充血勃发,青筋虬结,足足有二十余公分长,粗若小儿手腕,前端龟头怒张,颜色深紫,散发着浓郁而腥热的雄性气息。
那是君龙的龙根。
“既然跪了,就要让朕看到你的诚意。”君龙居高临下地站在宣辰面前,伸手解开了腰间的玉带,龙袍下摆被撩开,那根狰狞的巨物便直直地戳到了宣辰的面前,几乎顶到了他的嘴唇,“替朕含进去。今日当着满朝文武和天下百姓的面,给朕一个答复——从今往后,你宣辰就是你君龙的母狗,你玹国的一切,都是朕的玩物。”
广场之上,风更大了,吹得旌旗猎猎作响。台下的数万名朝臣和士兵,人人都看得到台上这一幕。宣辰的双手被铁链锁着,跪在君龙的胯下,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平静。
他微微张开了嘴,将那根粗大得惊人的紫黑色龟头迎了进去。
那一刻,台下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大乾的臣子们激动不已,挥舞着手中的笏板,高呼着“万岁万万岁”。士兵们用长矛顿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而在那震耳欲聋的喧嚣中,宣辰的耳中却只听到一种声音——那是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碎成了千万片,每一片都染着血,每一片都刻着恨。
他闭上眼,贪婪地吞吸着口中那根硬挺的巨物。腥咸的男性气息灌满了他的鼻腔和咽喉,那巨物粗大得几乎撑裂了他的嘴角,他不得不用力抽吸,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往顶端的马眼处舔舐,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惊人的娴熟和顺从,仿佛他天生就该做这种事。
君龙爽得闷哼一声,大手扣住宣辰的后脑勺,挺起腰身将他往自己的睾丸腹股沟处送,那根巨物整根没入宣辰的口腔,直直地顶到了他的喉眼深处。宣辰的喉咙被撑得几乎无法呼吸,口腔里全是君龙粗大阴茎的味道,胃里翻涌着酸水,几乎要干呕出来,但他在那极度的不适中,反而用尽全力收紧了喉咙,深深地含入了整根,任由那巨物在他的食道里来回抽送。
他想到了宣凌,那个被八千军士轮奸到不成人形的少年将军,他还穿着满身污血的衣服,不知道在哪里受苦。他想到了宣钰,那个才十六岁的少年,此刻正被五花大绑跪在不远处,眼睁睁看着他的父亲在万人面前做这种丢尽祖宗颜面的丑事。
这些画面像烈火一样在他的脑海中燃烧,烧得他的理智化为飞灰,烧得他的羞耻感在痛恨中灰飞烟灭。
君龙在他嘴里耸动了好一会儿,才在那近乎窒息的深喉快感中射了出来。滚烫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又多又浓,直接灌满了宣辰的喉咙和胃袋。那精液带着一股腥膻味,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却死死地含着龟头没让精液漏出一滴,直到君龙将龙根从他口中抽出,他才俯下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挂着一丝白浊,顺着下巴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君龙满意地舔了舔嘴唇,接过太监递来的帕子随意擦了擦胯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伏在地上喘息的宣辰,眼底迸发出贪婪的光芒。他转身重新回到宝座上坐下,大手一挥,示意左右侍卫将宣辰架起来。
“把玹国这位亡国之君送到朕的寝宫去,好好清洗干净。”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欲火,“朕今晚要好好享用这个新得来的宝贝。”
侍卫们应声上前,将宣辰从地上架起来,拖着往殿后的方向走去。宣辰被铁链锁住手脚,踉踉跄跄地走在冰冷的长廊里,身后的广场上依旧回荡着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和万岁声,那声音浩浩荡荡,像是要将他的整个世界都淹没。
他路过宣钰身边时,看到儿子正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宣辰的脚步顿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声地对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没有任何东西。
夜幕降临,君龙处理完朝政回到寝宫时,宣辰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身薄如蝉翼的白色丝绸寝衣,被铁链锁在龙床的柱子上,蜷缩在锦被之间。寝殿内烛火摇曳,地面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空气中弥漫着熏香的气味,暖意融融,与外面的寒冬腊月截然是两个世界。
君龙屏退了所有宫人,一步步走到床边,目光灼灼地盯着床上的宣辰。烛光映在那张白皙俊美的脸上,给那精致的五官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寝衣薄得可以透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肌肤,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在烛影中朦胧可见,说不出的魅惑动人。
他伸出手,扣住宣辰的下巴,俯身吻上他的唇。那吻霸道而贪婪,舌尖撬开唇齿长驱直入,在里面攻城略地,掠取着他的津液和气息。宣辰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只是僵硬地任他亲吻,任由君龙的手扯开他身上那层薄如蝉翼的寝衣,露出底下白皙光滑的身体。
君龙的手从他胸前一路摸下去,顺着小腹,探向他的双腿之间。那修长而有力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掰开了他的臀瓣,探向那个从未被人碰过的隐秘之处。宣辰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但他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别怕,朕会让你舒服的。”君龙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浓重的欲念,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粗大到令人窒息的龙根,抵在了宣辰的菊穴口。
宣辰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他能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正顶在他最私密的地方,滚烫、坚硬、粗壮,仅仅是一个龟头,便已经比寻常男子的整根阴茎还要粗大。君龙没有给他任何准备,腰身猛地一挺,那硕大的龟头便直接挤开了紧窄的穴口,硬生生地插了进去。
宣辰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身体像被撕裂了一样猛地弹起。那龙根实在太过粗大,他的菊穴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干涩紧窄得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此刻却被一个堪比儿臂的巨物强行插入,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劈成两半。他的指甲死死地掐进床单里,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君龙却没有停下,继续往里深入,以经惯风月的老手式的技巧一边撑开宣辰的穴壁一边缓缓推进。他只觉得进入了一处紧窄温热的所在,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他的龙根,那滋味美妙得让他头皮发麻。他爽得从喉底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腰身全然不顾宣辰的承受能力,一挺到底,整根龙根毫无保留地贯入了他的体内。
宣辰的身体猛地弓起,随即又重重地摔回床榻上,眼前一片发白,意识都几乎要在那撕裂性的剧痛中崩散。君龙的龙根实在太长了,他的肠道根本无法完全容纳,那巨大的龟头直直地顶在了他体内最深处的一个点上,疼得他浑身痉挛不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狰狞的阴茎正在他的身体里一点点地膨胀、跳动,在他温热柔软的肠道中来回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像是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搅碎。
更可恨的是,那股被侵入的陌生剧痛中,竟然渐渐滋生出一丝丝无法言说的酸麻快感。那快感像毒蛇一样顺着他的脊椎往上攀爬,酥酥麻麻的,让人头皮发麻,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后穴,将君龙的龙根裹得更紧。
君龙感受到他身体下意识地夹紧,兴奋得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他的大手握住宣辰纤细的腰肢,将他整个人压在身下,蛮横而粗暴地一记重过一记地贯穿着他,每一次挺进都齐根没入,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寝殿里分外刺耳,混着君龙粗重的喘息和宣辰压抑的闷哼,织成一首令人血脉贲张的乐章。
“怎么样?朕的龙根滋味如何?”君龙一边猛力抽插,一边俯在宣辰耳边低笑,声音带着餍足的愉悦,“你们玹国的男人生来就是被朕操的料,今晚朕先替你操开花穴,再去把那两个弟弟和你的儿子接到宫里来,一家子齐齐整整,多好。”
宣辰猛地抬起眼睛,那双因为极度痛苦而蒙上水雾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光。
那光芒一闪而逝,快得君龙根本没有注意到。他沉浸在操弄亡国之君的快感中,一次次地将宣辰的身体撞得摇摇晃晃,直到他终于在宣辰体内再一次释放出滚烫浓稠的精华,才满足地趴在宣辰身上喘着气,手指还在他滑腻的肌肤上来回摩挲。
宣辰躺在床榻上,浑身瘫软如泥,那根龙精浸泡在他的深处,炽热而黏稠。他睁着眼睛望着头顶的帐幔纹样,瞳孔一片漆黑,里面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
他的身体已经不属于他自己了,他的国家、尊严、亲人也全都被这个男人夺走了。
但只有一件事,一件被君龙完全忽略了的事——他还活着。
只要是活着,就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