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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天武三年,秋。 玹国都城破灭的那一日,天空下着细密的雨丝。宣辰跪在太极殿的废墟前,看着满目疮痍的宫墙,耳畔是臣子们绝望的哭嚎与铁骑踏过青石板的轰鸣。他二十八年的生命里,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玹国会以如此屈辱的方式走向终结。 一切都源于他父皇三年前撕毁的那纸盟约。 大乾与玹国本是姻亲之邦,先帝在位时两国交好,互市通商,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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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之君

大乾天武三年,秋。

玹国都城破灭的那一日,天空下着细密的雨丝。宣辰跪在太极殿的废墟前,看着满目疮痍的宫墙,耳畔是臣子们绝望的哭嚎与铁骑踏过青石板的轰鸣。他二十八年的生命里,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玹国会以如此屈辱的方式走向终结。

一切都源于他父皇三年前撕毁的那纸盟约。

大乾与玹国本是姻亲之邦,先帝在位时两国交好,互市通商,边境安宁。可宣辰的父皇听信谗言,以为大乾内乱可趁,竟背弃盟约,联合北狄偷袭大乾边关。那一战,大乾损失三万精锐,镇北将军战死沙场。君龙登基后第一道圣旨,便是倾举国之兵,踏平玹国。

宣辰曾劝过父皇,跪在御书房外整整三日,额头磕得鲜血淋漓。可父皇被野心蒙蔽了双眼,反而将他斥为懦夫,软禁在东宫之中。等到他终于被释放时,玹国的国运已经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大乾的铁骑只用了四个月便兵临城下。

宣辰至今记得城墙被投石机击碎的那一刻,碎石飞溅,尘土遮天蔽日。他提着剑想要冲上城楼,却被身边的侍卫死死拦住。太监总管哭着喊道:“陛下,城破了!您快从密道走!”

走?往哪里走?

他的皇后在破城前夜自缢于寝宫,两个弟弟宣凌和宣池被乱军从府邸中拖出,生死不知。十岁的儿子宣钰被乳母藏在枯井中,瑟瑟发抖。而他这个亡国之君,连自刎的勇气都没有——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因为他若死了,玹国皇室最后的血脉,一个都活不了。

大军入城后,君龙并未急着见他。宣辰被关押在昔日最宠爱的妃子的偏殿中,铁链锁住手脚,日夜有人看守。他听得到外面传来的惨叫声、哭喊声,还有士兵们粗鄙的哄笑。那是他的子民在承受征服者的怒火,而他只能蜷缩在角落,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鲜血淋漓。

三天后,他被人从偏殿拖出,押往大乾的京城。

一路北上,宣辰看到了曾经繁华的城镇化为焦土,看到了被掳掠的百姓在路边哀嚎,看到了自己国家的旗帜被践踏在泥泞之中。押送的士兵毫不掩饰对他的羞辱,有人朝他吐口水,有人用刀背拍打他的背脊,还有人故意在他面前谈论玹国皇室的悲惨遭遇。

“听说那两个皇子被赏给兄弟们了,啧啧,那皮肤嫩的跟豆腐似的。”

“可不是嘛,尤其是那个叫宣凌的,长得比女人还勾人。将军说了,等大伙儿轮完了,就把人送到京城去。”

“那菊穴估计都烂透了吧?”

“烂了才好,陛下就喜欢调教这种烂货。”

宣辰咬紧牙关,指甲嵌进肉里,血顺着指缝滴落。他的弟弟宣凌,那个从小习武、性格开朗的少年,如今竟沦为军妓。而他自己,又将面对怎样的命运?

他不知道,也不敢想。

一个月后,囚车驶入大乾京城。

京城的繁华与玹国的破败形成了鲜明对比。宽阔的朱雀大街上,商贾云集,行人如织。当囚车经过时,百姓们纷纷驻足围观,朝着宣辰投来鄙夷的目光。有人朝他扔烂菜叶,有人骂他“亡国奴”,还有人指着囚车哄笑:“这就是那个背信弃义的玹国皇帝?长得倒是不错,跟个娘们儿似的。”

宣辰闭上眼睛,任由那些污言秽语砸在身上。

囚车最终停在皇宫正门外的祭坛前。

祭坛高约三丈,以白玉砌成,上面摆放着大乾历代皇帝的牌位。这是大乾举行重大祭祀的地方,如今却成了羞辱敌国君主的最佳场所。祭坛四周站满了禁军,刀枪林立,旗帜飘扬。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目光交汇处,尽是轻蔑与戏谑。

宣辰被押下囚车,铁链叮当作响。他赤着脚,身上的囚服破旧不堪,露出锁骨和肩头白皙的皮肤。一个月的囚禁生活让他更加瘦削,但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却并未完全消散。即便狼狈至此,他依然挺直着背脊,目光平视前方。

君龙就坐在祭坛正前方的龙椅上。

这位大乾的皇帝年仅三十有二,身形高大魁梧,坐在那里便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他穿着一身玄色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面容刚毅而威严,一双狭长的凤眸中闪烁着审视猎物的光芒。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玩味与势在必得。

“宣辰。”君龙开口,声音低沉有力,如同钟鸣,“上前来。”

禁军推搡着宣辰,将他押到祭坛前。宣辰抬起头,与君龙对视。那双眼睛里有恨意、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绝望。

君龙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目光从他苍白的面容滑到纤细的脖颈,又从脖颈滑到锁骨和胸膛。宣辰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玉。他身上有一种矛盾的美感,既有着君王的气度,又带着几分女子的柔媚,刚柔并济,令人移不开眼。

“朕听闻,玹国皇室世代以美貌著称。”君龙站起身,缓步走下台阶,来到宣辰面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伸手捏住宣辰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宣辰的睫毛很长,微微颤抖着,像受惊的蝴蝶翅膀。君龙的手指粗糙有力,指腹上的茧子磨得宣辰皮肤生疼。

“放开我。”宣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君龙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放开你?你父皇背弃盟约,偷袭我大乾边关,害死朕三万将士。如今你落在朕手里,还想让朕放开你?”

宣辰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这一切确实是玹国有错在先,他无从辩驳。

君龙松开手,转身走回龙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宣辰,朕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乖乖听话,朕可以饶你儿子一命,也可以饶你皇室宗亲一命。否则……”

他拍了拍手。

禁军押着两个人走上前来。一个是十岁的宣钰,另一个是宣辰的幼弟宣池。宣钰被吓得脸色惨白,见到父亲立刻哭喊起来:“父皇!父皇救我!”

宣池则低着头,不敢看宣辰的眼睛。他的衣衫凌乱,脖子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掐痕,显然已经遭受过非人的折磨。

宣辰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他想要冲过去抱住儿子和弟弟,却被禁军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你想怎样?”宣辰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君龙没有回答,只是解开腰带,露出早已勃发的巨物。那根龙根粗长惊人,青筋盘虬,龟头像婴儿拳头般大小,在阳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在场的文武百官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但谁都知道,这是君龙惯用的手段——他要当众羞辱这个亡国之君,彻底摧毁他的尊严。

“跪下。”君龙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宣辰浑身颤抖,膝盖像灌了铅。他是玹国的皇帝,即便亡国,也从未跪过任何人。可现在,儿子的哭喊声、弟弟的沉默、还有周围无数双眼睛的注视,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朕的耐心有限。”君龙的声音冷了几分,“你若不跪,你儿子的脑袋,朕立刻让人砍下来。”

宣钰吓得瘫软在地,哭都哭不出来了。

宣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他终于屈膝,缓缓跪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格外清晰,那是一个君王最后尊严碎裂的声音。

君龙满意地笑了笑,朝前走了两步,将挺立的龙根送到宣辰面前:“用你的嘴,伺候它。”

宣辰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剧烈收缩。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这根粗大的阳物,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他是皇帝,是玹国的君王,怎么能……

“父皇!父皇救我!”宣钰的哭喊声再次响起。

宣辰转过头,看到一个禁军已经拔出了刀,架在宣钰细嫩的脖子上。只要君龙一声令下,他儿子的脑袋就会滚落在地。

“我……我做。”宣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颤抖着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龙根。手指触碰到的一瞬间,他几乎被那股灼热的温度烫得缩回手,但他忍住了。他张开嘴,将巨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冲入鼻腔,带着淡淡的腥膻。宣辰的胃里翻江倒海,几欲作呕,但他不敢吐出来。他笨拙地用舌头舔舐着龟头,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膨胀、跳动。君龙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用力往下压。

“含深一点。”

宣辰的喉咙被粗大的龙根撑开,窒息感瞬间涌上来。他想要挣扎,但君龙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他的头,让他无法动弹。他只能任由那根巨物在自己口中进进出出,唾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衣襟上。

周围的文武百官鸦雀无声,只有君龙粗重的喘息声和宣辰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在空气中回荡。

君龙享受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才松开手,将龙根从宣辰口中抽出来。宣辰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咳嗽,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起来。”君龙命令道,“趴到祭坛上去。”

宣辰抬起头,看到那座白玉祭坛。那是大乾历代皇帝的牌位所在,神圣不可侵犯。可现在,君龙竟然要他在那里……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君龙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不耐烦。

宣辰咬着嘴唇,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上祭坛的台阶。每走一步,他都觉得自己的尊严在被碾碎一分。他走到祭坛中央,双手撑在冰冷的玉石上,感受着那些牌位投来的无声注视。

君龙走上祭坛,站在他身后,伸手扯下他的裤子。宣辰白皙挺翘的臀瓣暴露在空气中,引得下方传来一阵低低的骚动。君龙伸手掰开他的臀缝,露出那个从未被人侵犯过的隐秘入口。

“第一次?”君龙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宣辰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咬着嘴唇,指甲在玉石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君龙笑了笑,在掌心吐了些唾沫,涂抹在自己的龙根上。然后他对准宣辰紧窄的菊穴,用力往前一顶。

“啊——!”

宣辰发出一声惨叫。那根粗大的龙根强行撑开他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撕裂般的痛楚瞬间传遍全身。他的身体本能地绷紧,想要将异物排挤出去,但君龙的手牢牢扣住他的腰,让他无处可逃。

“放松。”君龙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越紧张,越痛。”

宣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额角滴落。他努力让自己放松,但那种被强行撑开的痛楚实在太过剧烈,几乎让他晕厥过去。君龙的龙根只插入了一半便被卡住,紧窄的肠壁死死箍着龟头,进退不得。

君龙皱了皱眉,显然也没料到宣辰会紧到这种程度。他放缓了节奏,用手抚摸着宣辰的背脊,试图让他放松。同时,他缓缓抽动,一点一点往里挺进。

百来下后,宣辰的痛楚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君龙的每一次抽插都在摩擦着他体内某个隐秘的角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他不知道那是哪里,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的前端竟然开始有了反应。

君龙显然也察觉到了,低笑一声:“看来你这身子,天生就该被男人操。”

宣辰羞愤欲死,却无法反驳。他的身体在君龙的操弄下逐渐软化,肠壁分泌出粘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君龙抓住这个机会,猛地一挺腰,将整根龙根全部送入。

“啊……啊……”宣辰仰起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君龙的龟头精准地撞在他体内的敏感点上,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淹没。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君龙的身下剧烈摇晃,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祭坛下方,宣钰被乳母捂住眼睛,宣池则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他看到哥哥被君龙压在祭坛上操弄,看到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帝此刻像妓女一样呻吟,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君龙在宣辰体内驰骋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终于将精种尽数射出。滚烫的浊液灌满了宣辰的肠道,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淌下来,滴落在祭坛的白玉上。

宣辰瘫软在祭坛上,浑身力气被抽干。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听到君龙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从今日起,你就是朕的禁脔。你若听话,你儿子、你弟弟,都能活。你若反抗……”

君龙没有说完,但宣辰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他被禁军从祭坛上拖下来,重新锁上铁链。宣钰被乳母抱走,宣池也被带了下去。宣辰被人拖着走过长长的宫道,目光空洞地望着天空。

天空很蓝,蓝得刺眼。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带着弟弟们去郊外踏青。那时候的玹国还很强大,百姓安居乐业,宫中一片祥和。他骑在马上,看着宣凌和宣池追着一只蝴蝶跑,笑得那么开心。

“哥哥,你看!那只蝴蝶好漂亮!”

“哥哥,我们把它抓住养起来好不好?”

他笑着说好,然后翻身下马,带着弟弟们一起追那只蝴蝶。蝴蝶飞过草地,飞过溪流,飞向远方的山峦。他们追啊追,追到日落西山,也没有追上。

如今,那只蝴蝶早已飞远,再也追不回来了。

宣辰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他知道,从今日起,他的人生只剩下一个目标——活着。活着,然后等待机会。

玹国的仇,一定要报。

兄弟入宫

夜色如墨,君龙的寝宫点着数十盏琉璃灯,将殿内照得如同白昼。宣辰被两名禁军押着,赤脚走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铁链拖曳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身上的伤口还未完全愈合,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擦伤便传来一阵刺痛,但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露出半分软弱。

寝宫内的陈设极尽奢华,紫檀木雕龙大床占据了大半空间,床幔是金线绣成的五爪金龙,随着夜风轻轻摆动。君龙斜靠在床榻上,身上只披着一件明黄色的寝衣,露出精壮的胸膛。他手中端着一杯酒,目光落在宣辰身上,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

“过来。”君龙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宣辰站在原地,没有动。禁军在他身后推了一把,他踉跄几步,跪倒在床前。膝盖磕在坚硬的玉石地面上,传来一阵钝痛。

君龙放下酒杯,伸出手捏住宣辰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灯光下,宣辰的脸庞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依旧倔强,带着不屈的光芒。君龙笑了,拇指摩挲着他的唇瓣。

“到了朕的床上,还摆什么皇帝的架子?”君龙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脱衣服。”

宣辰的瞳孔猛地一缩,指尖掐进掌心。他没有动,只是死死盯着君龙,仿佛要用目光将他撕碎。君龙也不急,手指顺着他的下巴滑到喉结,再到锁骨,轻轻一勾,衣领便散开了。

“你不脱,朕有的是办法让你脱。”君龙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你那个小儿子,今年才十岁吧?长得倒是水灵。朕的禁军里,有不少人喜欢男孩。”

宣辰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指甲刺破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抬手,解开自己的衣带。明黄色的龙袍滑落在地,露出他白皙纤瘦的身体。祭坛上的伤还未好,胸口和腰侧都缠着纱布,隐隐透出血迹。

君龙的眼神在他身上扫过,带着审视和满意。他伸手拍了拍床榻,示意宣辰爬上来。宣辰咬紧牙关,屈辱地爬上龙床,跪在君龙面前。

“舔。”君龙指了指自己胯间已经半硬的龙根。

宣辰浑身僵硬,目光落在那根狰狞的巨物上。即便是在半软的状态下,那根东西也比寻常男子大上许多,青筋盘虬,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他想起祭坛上被这根东西贯穿的感觉,喉咙一阵紧缩,几乎要呕吐出来。

“怎么,不愿意?”君龙的声音带着威胁,“那朕让人把你弟弟宣凌带来,让他当着你的面伺候朕。”

“不!”宣辰脱口而出,声音嘶哑,“我……我舔。”

他俯下身,颤抖着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龙根的顶端。咸涩的味道在舌尖扩散开来,他的眼眶瞬间红了。君龙闷哼一声,大手按住他的后脑,将龙根整个塞进他嘴里。

“含深些,用喉咙。”君龙的声音带着命令。

宣辰被迫张开嘴,将那根巨物一点点吞入。龙根太大,撑得他嘴角几乎撕裂,喉咙被顶得生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他努力适应着,舌头笨拙地舔舐着柱身,耳边传来君龙粗重的喘息声。

就在这时,寝宫的门被推开,一阵铁链拖地的声音传来。宣辰下意识转头看去,瞳孔骤然放大。

宣凌被两名禁军押着走进来。他的衣衫破烂,露出的皮肤上全是青紫的痕迹和干涸的精斑,头发散乱,眼神空洞。他被禁军推到床边,看到跪在床上的宣辰,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哥……”宣凌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宣辰的眼泪瞬间决堤,他想要扑过去抱住弟弟,却被君龙一把拽住头发,将他的脑袋按回胯间。

“专心。”君龙的声音冷酷无情,“你看好了,朕要让你亲眼看着,你弟弟是怎么伺候朕的。”

宣凌被禁军按在床边,扒掉了身上仅存的破布。他的身体比宣辰更加纤细,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腰身极细,臀部却浑圆挺翘。君龙示意禁军退下,自己走到宣凌身后,手指探入他的菊穴。

“嗯……”宣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绷紧,却没有反抗。

君龙的手指在他体内搅动了几下,满意地发现那里已经足够湿润柔软。他在宣凌的菊穴口摩挲着,然后对准位置,猛地挺入。

“啊!”宣凌惨叫一声,指甲抓破了床单,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君龙的龙根比寻常男子粗长许多,但宣凌的菊穴却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吸住他的龙根,任由他长驱直入。君龙发出满足的叹息,开始在他体内驰骋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让宣凌的身体往前冲去,发出啪啪的声响。

宣辰跪在一旁,口中含着君龙的龙根,眼睁睁看着弟弟被操弄。宣凌的呻吟声从痛苦渐渐变成欢愉,他的身体在君龙的撞击下摇晃,臀部主动迎合着,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哥……哥……”宣凌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别……别看……”

宣辰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的口中依旧含着君龙的龙根,那根东西因为兴奋而更加粗大,撑得他喉咙发紧。君龙一边操弄宣凌,一边按着宣辰的头,让他在自己胯间吞吐,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君龙终于在宣凌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他的肠道,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宣凌瘫软在床边,浑身抽搐,菊穴还在不住地收缩,吐出白色的浊液。

君龙却没有停歇,他将宣辰拽起来,让他趴在宣凌身上,然后从背后再次操入。宣辰的菊穴比宣凌紧窄许多,君龙的龙根插入时,他疼得几乎晕过去,但君龙毫不怜惜,用力挺进,直到全根没入。

“你弟弟比你乖多了。”君龙一边操弄一边说,“他的菊穴就像专门为朕长的,又软又紧。以后朕多宠幸他,你就看着吧。”

宣辰趴在宣凌身上,感受到弟弟身体的颤抖,心中涌起一股滔天恨意。但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咬着牙承受身后的撞击,任由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将他淹没。

那一夜,君龙将兄弟二人翻来覆去地操弄,直到天色微明才罢休。宣辰和宣凌浑身都是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瘫软在龙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从那天起,宣辰和宣凌被安置在君龙寝宫的偏殿,成了他的禁脔。君龙每晚都会召他们侍寝,有时是宣辰,有时是宣凌,有时是兄弟二人一起。君龙似乎格外偏爱宣凌的菊穴,每次都要操弄许久,而宣辰则更多是被迫为他口交,或者被当作泄欲的工具。

宣辰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尊严,在君龙面前尽量保持冷静和克制。他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只要找到机会,他一定能够复仇。但每天晚上被君龙压在身下时,那种屈辱和无力感几乎将他击垮。

一个月后的一天,君龙忽然说带他们去一个地方。宣辰被押着穿过重重宫门,来到一处偏僻的宫殿。殿门上挂着“调教司”三个字,门口站着两名侍卫,看到君龙立刻跪下行礼。

宣辰被推进殿内,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住。

大殿中央,一个赤裸的男人跪在地上,双手被铁链吊在横梁上,身体悬空。他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唾液,嘴角还有白浊的液体,下身一片狼藉,菊穴红肿外翻,不断有精液流出。最让宣辰震惊的是,那个男人竟然是宣池。

“二哥……”宣辰喃喃道,声音颤抖。

宣池听到声音,艰难地抬起头。他的眼神涣散,脸上全是泪痕,看到宣辰的一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清明,随即又陷入混沌。他的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君龙走到宣池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笑道:“你弟弟的菊穴真是极品,操了几天就操出了花穴。你看,这里都裂开了,像一朵花似的。”

宣辰顺着君龙的目光看去,只见宣池的菊穴果然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像是被操烂了。但诡异的是,那道裂口并没有流血,反而像是天生就有的一样,随着宣池的呼吸轻轻翕动。

“这花穴可金贵了。”君龙的声音带着得意,“朕让大臣们轮流操他,每天换十几个人,把他的花穴操得又软又嫩。你看,他现在已经离不开男人的精液了,一天不被操就浑身痒。”

宣辰的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他看到宣池的下体不断有液体流出,分不清是精液还是尿液,身上全是青紫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结了痂又被撕开。宣池的眼神空洞,像一具行尸走肉,只有被操弄时才发出几声呻吟。

就在这时,殿门被推开,几个大臣走了进来。他们看到君龙,连忙跪下行礼。君龙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来,然后指了指宣池。

“今天朕带来了新玩具,你们先玩着。”君龙笑道,“不过记住,别玩坏了,朕还要留着用。”

大臣们眼中露出淫邪的光芒,纷纷围到宣池身边。其中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直接脱下裤子,露出粗短的阳具,对准宣池的菊穴就插了进去。宣池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挣扎,铁链哗啦作响,但很快就被另一个人按住脑袋,将阳具塞进他嘴里。

宣辰眼睁睁看着弟弟被几个男人轮奸,心中恨意滔天。他的指甲刺破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但他感觉不到疼痛。他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的情绪外露,但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君龙注意到他的反应,满意地笑了。他走到宣辰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拉到怀里,低声道:“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弟弟的下场。你若是不听话,朕也可以让你尝尝这种滋味。”

宣辰的身体僵住了,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宣池的方向。宣池被四个男人围着操弄,嘴里、菊穴里、甚至手心里都塞满了阳具,脸上全是泪水和精液混合的液体。他的身体随着操弄的节奏晃动,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咽声。

“不过你放心,朕对你的菊穴还算满意,暂时不想让别人碰你。”君龙的手指隔着衣物在宣辰的臀部摩挲,“但如果你不听话,那就另说了。”

宣辰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冷静,那种冷静让他自己都感到害怕。他睁开眼,转过头看向君龙,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陛下说笑了。”他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臣怎么会不听话呢?”

君龙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宣辰会这么说。他盯着宣辰看了半晌,忽然大笑起来,拍了拍宣辰的脸:“好,好!你要是早这么乖,朕也不用费这么多心思了。”

宣辰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恨意。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复仇。他要让君龙精尽人亡,让他尝遍世间最痛苦的滋味,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从那天起,宣辰开始主动迎合君龙。他学会了如何用舌头取悦君龙的龙根,学会了如何摆动腰肢让君龙更加舒服,学会了在君龙操弄时发出甜美的呻吟声。他甚至在君龙面前主动张开双腿,邀请他进入自己的身体。

君龙对他的表现非常满意,宠爱越来越多。宣辰在每个夜晚都承受着君龙的操弄,任由他射满自己的肠道,然后趁君龙睡着后,悄悄将精液排出,涂在自己身上。他在君龙的酒里下壮阳药,在他的食物中加催情草,让君龙的欲望越来越旺盛,射精越来越频繁。

但宣辰知道,这样远远不够。君龙的身体太过强壮,普通的药物根本无法伤到他。他需要更狠的方法,更毒的计策。

三个月后的一天,宣辰被允许去探望宣池。宣池已经被调教得完全失去了自我,每天只知道张开腿等着被操。他的花穴已经彻底定型,成了一个永不停歇的欲望源泉,只要有人操弄就会分泌出粘液,让操弄更加顺畅。

宣辰跪在宣池面前,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宣池的眼神涣散,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身下不断有液体流出。宣辰的眼泪掉下来,滴在宣池的脸上,宣池忽然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

“哥……哥……”宣池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杀……杀了我……”

宣辰紧紧握住宣池的手,用力点头:“我会的,我会的。你再忍忍,很快,很快就能解脱了。”

从调教司出来,宣辰遇到了一件事。他看到一个宫女急匆匆走过,手里拿着一个药包。宣辰心中一动,拦住宫女,问她手里拿的是什么。宫女吓得脸色苍白,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宣辰温声安慰她,说自己不会告发她,宫女这才告诉他,那是她给情人买的堕胎药。

宣辰的心猛地一跳。堕胎药,能让胎儿流掉,也能让人的身体虚弱。如果用在男人身上,会不会有同样的效果?他不动声色地记下了药名和用法,然后放宫女离开。

回到寝宫,宣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宣池被轮奸的画面,回放着自己被君龙操弄的画面,回放着宣凌跪在君龙胯间的画面。这些画面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让他痛不欲生。

但他知道,他不能倒下。他还有宣钰,还有宣凌,还有宣池。他必须活着,然后复仇。

宣辰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里面装着从宫女那里偷来的堕胎药粉末。他将瓷瓶握在手里,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君龙,你等着吧。很快,你的末日就要到了。

双美共侍

夜幕降临,龙涎宫内烛火摇曳,熏香袅袅。君龙坐在龙榻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玉杯,目光在宣辰和宣凌身上来回扫视,嘴角挂着餍足而贪婪的笑意。

宣辰跪在榻边,垂着头,长发散落在肩头,白皙的脖颈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早已换上了一件轻薄的纱衣,半透明的面料下能隐约看见身上还未完全消退的红痕。宣凌跪在他身旁,同样穿着薄纱,身子微微发抖,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都起来吧。”君龙放下玉杯,朝两人招招手,“今晚朕要好好享用你们兄弟二人。”

宣辰扶着宣凌站起身,两人并排走到龙榻前。君龙伸手扯开宣凌的纱衣,露出里面纤细白皙的身体。宣凌咬着嘴唇,任由君龙的手在他身上游走,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君龙满意地捏了捏他的胸前的红点,引得宣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躺下。”君龙命令道。

宣凌顺从地躺在龙榻左侧,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那处已经被操弄过无数次的柔软洞穴。君龙的目光落在那处,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他转头看向宣辰,指了指榻的右侧:“你也躺下。”

宣辰深吸一口气,躺在了宣凌身边。两人并排躺着,手臂相触,能感受到彼此微微的颤抖。宣辰侧过头,看见宣凌紧闭的双眼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心底涌起一阵酸涩。

君龙站在榻边,褪去身上的龙袍,露出精壮的身体。他胯下的龙根早已勃起,青筋暴起,在烛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宣凌睁开眼,看见那巨物朝自己逼近,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别怕。”君龙俯下身,拍了拍宣凌的脸颊,“朕会好好疼你的。”

话音刚落,君龙便压上了宣凌的身体,龙根抵在那处柔软的入口处,缓缓推进。宣凌发出一声闷哼,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君龙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腰身一沉,整根龙根便全根没入。

“啊——”宣凌仰起头,脖颈的线条绷得紧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那处洞穴已经被操弄得足够柔软,但君龙的龙根实在太过巨大,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他的身体撕裂一般。

君龙开始抽插,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重重顶在最深处。宣凌的身体随着操弄上下晃动,胸前的红点在空气中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宣辰躺在旁边,能听见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淫靡气味,能感受到床榻因为剧烈的操弄而震动。

“宣凌,朕操得你舒服吗?”君龙喘着粗气问道,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歇。

宣凌咬着嘴唇,不想回答。君龙见状,猛地一个深顶,顶得宣凌发出一声尖叫。他俯下身,在宣凌耳边低语:“不说的话,朕今晚就不让你休息。”

“舒……舒服……”宣凌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陛下操得宣凌舒服……”

君龙满意地笑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龙根在宣凌体内进出,带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两人的大腿。宣凌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在快感和痛感的交织中不断颤抖,嘴里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呻吟。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君龙已经操干了数千下,却丝毫没有要射精的迹象。宣凌的菊穴已经变得红肿,每一次插入都带来火辣辣的疼痛,但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来,让他无法思考,只能随着操弄起伏。

“陛……陛下……”宣凌的声音断断续续,“求您……射……射出来……”

君龙哈哈一笑,俯下身吻了吻宣凌的额头:“好,朕这就给你。”

他说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力度也变得更加凶猛。宣凌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上滑,双手死死抓住床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突然,君龙发出一声低吼,腰身重重一挺,滚烫的精液猛地射进宣凌体内。

一股,两股,三股……精液不断灌入,填满了宣凌的肠道,从交合处溢出,滴在床单上。宣凌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双眼翻白,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君龙趴在他身上,喘息着,感受着宣凌体内传来的痉挛,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君龙才缓缓抽出龙根。随着他的退出,浓稠的精液从宣凌的菊穴中流出,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濡湿的痕迹。宣凌瘫软在榻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君龙转过头,看向躺在一旁的宣辰。宣辰的脸色苍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他坐起身,主动褪去身上的纱衣,露出白皙的身体。

“陛下,轮到臣了。”宣辰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君龙眼中闪过赞许的光芒,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上来。”

宣辰深吸一口气,跨坐在君龙身上,双手扶住他的肩膀。君龙握住自己的龙根,对准宣辰的菊穴,缓缓推进。宣辰咬着嘴唇,感受着那巨物一寸一寸撑开自己的内壁,疼得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慢……慢一点……”宣辰的声音发颤。

君龙却没有理会,双手掐住宣辰的腰,用力往下一按,整根龙根便全根没入。宣辰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剧烈颤抖,指甲深深嵌入君龙的肩膀。

“动。”君龙命令道。

宣辰咬着牙,开始上下起伏。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起伏都小心翼翼,生怕被那巨物顶得太深。君龙皱了皱眉,双手用力按住宣辰的胯骨,强迫他加快速度。

“快一点,朕不喜欢这么慢吞吞的。”

宣辰闭上眼,加快了起伏的速度。龙根在他体内进出,摩擦着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他努力让自己沉浸在这种快感中,不去想那些屈辱和痛苦,不去想宣凌就在旁边看着自己被操弄。

君龙感觉到宣辰的动作逐渐变得流畅,满意地低哼一声。他松开手,靠在床头,享受宣辰的主动服侍。宣辰的骑乘技术已经比刚被操弄时好了很多,每一次起伏都恰到好处,让龙根可以顺利插入最深处。

但君龙显然还不满足。他突然挺动腰身,从下往上顶,力度又狠又猛。宣辰猝不及防,被顶得差点摔倒,双手死死抓住君龙的肩膀才稳住身形。龙根在他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重重顶在敏感点上,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啊……啊……陛……陛下……”宣辰的声音变得破碎,身体随着操弄上下颠簸,长发在空中飞舞。

君龙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双手再次掐住宣辰的腰,用力往下按的同时往上顶,加快抽插的速度。宣辰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

时间在操弄中流逝,半个时辰过去了,君龙依然没有要射精的迹象。宣辰的腿已经酸软无力,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不断颤抖,菊穴已经被操弄得红肿,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尖锐的疼痛和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陛……陛下……求您……”宣辰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臣……臣受不住了……”

君龙冷笑一声,动作却没有停下:“朕还没有尽兴,你怎么能先求饶?”

他说着,将宣辰推倒在榻上,翻身压了上去,从背后进入。这个姿势让龙根插得更深,每一次都重重顶在最深处。宣辰趴在榻上,双手死死抓住枕头,身体随着操弄前后晃动,泪水无声地滑落。

旁边的宣凌已经恢复了一些意识,看见哥哥被这样操弄,心中涌起一阵刺痛。他想开口求君龙停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求情只会让君龙更加兴奋,只会让宣辰承受更多的折磨。

终于,在又过了将近半个时辰后,君龙发出一声低吼,将精液灌入宣辰体内。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宣辰的肠道,让他身体一阵痉挛,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君龙趴在他背上,喘息着,享受着射精后的满足。

过了好一会儿,君龙才缓缓抽出龙根。宣辰瘫软在榻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菊穴里流出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液体,在床单上留下一片狼藉。

君龙翻身躺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宣凌和宣辰靠过来。两人强撑着身体,一左一右靠在君龙怀里。君龙搂着两人,手在他们身上游走,享受着肌肤的触感。

“你们两个都很好。”君龙的声音带着餍足,“朕很喜欢。”

宣辰和宣凌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君龙的手在他们身上游走。过了许久,君龙的手停在了两人胯下,轻轻按压着那处已经被操弄得红肿的菊穴。

“这里,好像变得不一样了。”君龙若有所思地说。

宣辰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君龙却不理会他的反应,手指探入菊穴,在里面搅动着。宣辰咬着嘴唇,强忍着痛楚和屈辱,任由君龙的手指在他体内进出。

突然,君龙的手指触到了一处软肉,那处软肉异常柔软,像是一朵刚刚绽放的花苞。君龙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手指在那处软肉上按压揉捏,引得宣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果然。”君龙收回手指,看了看指尖上沾着的透明粘液,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你的这里,已经长出了花穴。”

宣辰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花穴,那是宣池被操出来的东西,是那些大臣们用来玩弄男人的工具。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也会长出这种东西。

“不……不可能……”宣辰的声音颤抖着,“我……我没有……”

君龙没有理会他的否认,转头看向宣凌,手指同样探入他的菊穴。宣凌的身体也在发抖,眼中满是恐惧。没过多久,君龙的手指同样触到了一处异常柔软的软肉,轻轻一按,宣凌便发出一声带着快感的呻吟。

“你也一样。”君龙满意地点点头,“朕把你们两个都操出了花穴。”

宣辰和宣凌同时陷入沉默,心中的屈辱和绝望像潮水一样涌来。花穴意味着什么,他们比谁都清楚。那是永无止境的欲望源泉,是永远无法摆脱的耻辱烙印。宣池就是因为被操出花穴,才会变成那个只知道张腿等着被操的性奴。

君龙看着两人失魂落魄的样子,心情大好。他拍了拍两人的脸颊,语气带着得意:“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朕的专属玩物了。朕会让你们每天都欲仙欲死,让你们离不开朕的龙根。”

宣辰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落。他努力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杀意,告诉自己不能冲动,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功亏一篑。他还要活着,还要复仇,还要救出宣钰和宣池。

“陛下……”宣辰的声音沙哑,带着刻意讨好的柔软,“臣……臣以后会好好服侍陛下的。”

君龙满意地笑了,捏了捏宣辰的脸颊:“这就对了。”

旁边的宣凌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抽动。他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要讨好君龙,但他知道,从今以后,他们的命运将更加黑暗。

夜更深了,烛火渐渐熄灭,寝宫陷入一片黑暗。宣辰和宣凌并排躺在龙榻上,中间隔着君龙,两人都睁着眼,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哥……”宣凌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我们……还能回去吗?”

宣辰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回答:“能。”

他握住宣凌的手,用力握紧,像是在给自己和弟弟传递力量。宣凌的手指冰凉,在宣辰的掌心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松下来。

君龙已经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宣辰侧过头,看着君龙熟睡的脸,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他的手在黑暗中摸向枕头下,触碰到那个装着堕胎药粉末的小瓷瓶,指尖轻轻摩挲着瓶身。

快了,就快了。等到君龙的精种被药力侵蚀,等到他的身体开始虚弱,等到他的警惕降到最低,就是复仇的时候。

宣辰闭上眼,将瓷瓶重新藏好。他的手依然握着宣凌的手,感受着弟弟掌心的温度,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活下去,然后复仇。

花穴开苞

天色刚亮,寝宫外的侍从已经端着热水和锦帕候立多时。君龙从龙榻上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嚓声。他低头看了看还在装睡的宣辰和宣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别装了,朕知道你们醒了。”君龙拍了拍两人的臀部,“起来,今日有正事要办。”

宣辰睁开眼,眼底还残留着昨夜的水汽。他强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感觉到胯下那处新生的花穴还在隐隐作痛。那个地方从未有过,却在一夜之间长成,像是上天刻意为他准备好的羞辱。

“陛下……今日要去何处?”宣辰的声音带着刻意讨好的柔软。

君龙站起身,侍从立刻上前为他更衣。他一边张开手臂任由侍从服侍,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今日朕要给你们的花穴开苞。这花穴长出来,总得用了才算真正属于朕。”

宣辰的身子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顺从的姿态。他垂下眼帘,低声问:“陛下要……如何开苞?”

“自然是操进去,操到子宫里,灌满朕的龙精。”君龙转过身,捏住宣辰的下巴,逼他抬起头,“朕的时间有限,一个时辰内必须给你们两个都灌满。所以,你们谁先来?”

宣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笑容:“臣……愿为陛下身先士卒。”

君龙满意地笑了:“好,果然不愧是玹国的帝王,有胆色。”

宣辰听到“帝王”二字,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他垂下眼,不再说话,任由侍从将他扶到龙榻上,摆好姿势。

寝宫内的气氛变得暧昧而压抑。侍从们悄无声息地退到角落,只留下君龙和宣辰两人。宣辰侧躺在龙榻上,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那个新生的花穴。花穴的入口处还带着淡淡的粉红色,像是一朵初绽的花苞,娇嫩得让人不忍心触碰。

君龙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宣辰。他的目光落在那个花穴上,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伸手轻轻抚过花穴的边缘,感受到那处肌肤的柔软和湿润。

“不错,比你原来的菊穴还要嫩。”君龙的声音带着赞赏,“朕今日就好好宠爱你,让你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

宣辰闭上眼,强迫自己放松身体。他感觉到君龙的手指探入花穴,在狭窄的通道里缓慢推进。那处新生的花穴比菊穴更加敏感,手指的每一个动作都能引起他全身的颤栗。

“放松,别夹那么紧。”君龙拍了拍他的大腿,“朕的龙根可比手指粗多了,你要是夹这么紧,待会儿怎么进去?”

宣辰咬着牙,努力放松身体。他感觉到君龙的手指在花穴里搅动,像是在为龙根的进入做准备。花穴的内壁柔软而湿润,随着手指的动作分泌出透明的液体,发出黏腻的水声。

“差不多了。”君龙收回手指,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早已硬挺的龙根,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高高翘起,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宣辰看到那根龙根,心脏猛地一跳。他见过君龙的龙根,知道那东西有多粗多长,比寻常男子的手臂还要粗上一圈。那东西要操进花穴里,光是想想就觉得痛。

“别怕。”君龙看出他的紧张,语气难得温柔了一些,“朕会慢慢来,不会让你太疼。”

宣辰点点头,却依然无法控制身体的颤抖。他感觉到君龙的手掌按在他的腰上,将他摆成一个更适合进入的姿势。然后,那根粗长的龙根抵在花穴入口,前端轻轻磨蹭着穴口,像是在试探。

“准备好了吗?”君龙的声音低沉。

宣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准备好了。”

话音刚落,宣辰感觉到龙根的前端挤开花穴的入口,缓慢地推进。那处花穴虽然湿润,但毕竟从未被操过,狭窄得几乎容不下君龙的龙根。宣辰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君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

宣辰咬着牙,感觉那根龙根一点一点地推进,像是要将他的身体撕裂。花穴的内壁被撑开,每一寸肌肤都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龙根上突起的血管和青筋,在自己的体内跳动。

“陛下……太……太大了……”宣辰的声音带着哭腔。

“大了才好。”君龙喘着粗气,“大了才能操进你的子宫,灌满你的肚子。”

宣辰感觉到龙根已经推进了一半,但依然没有停止的迹象。那根粗长的肉棒在他体内缓慢推进,每前进一寸都像是在挑战他身体的极限。他疼得满头大汗,却不敢喊停,只能咬着牙忍耐。

君龙也忍得很辛苦。宣辰的花穴实在太紧了,紧得像是要将他的龙根夹断。他感觉到花穴的内壁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棒,那种湿滑紧致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失控。他想用力操进去,想一口气贯穿宣辰的身体,但他也知道,如果太粗暴,可能会伤到宣辰。

“放松,再放松一点。”君龙抚摸着宣辰的背,试图让他放松下来。

宣辰深呼吸,努力放松身体。他感觉到君龙的龙根又推进了一些,前端似乎碰到了什么阻碍。那处阻碍比周围的肉壁更加柔软,像是一扇紧闭的门。

“到了。”君龙的声音带着兴奋,“这就是你的子宫口。”

宣辰的身体猛地一颤。他当然知道子宫是什么,那是女子孕育生命的地方,现在却长在了他的身体里。他感觉到君龙的龙根前端抵在子宫口,轻轻磨蹭着,像是在敲门。

“陛下……求您……轻一点……”宣辰的声音带着哀求。

“放心,朕会温柔的。”君龙说着,腰身猛地一挺。

宣辰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小腹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撑开。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他感觉到君龙的龙根前端挤进了子宫口,那个狭窄的入口被硬生生撑开,龙根的前端探入了子宫内部。

“进去了。”君龙的声音带着满足,“你的子宫,朕进去了。”

宣辰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他感觉到君龙的龙根全根没入,粗长的肉棒将花穴撑得满满当当,前端的龟头抵在子宫壁上,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那处柔软的内壁在跳动。

君龙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给了宣辰一些时间适应。他俯下身,亲吻宣辰的额头和脸颊,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忍住了,接下来朕要开始动了。”君龙的声音低沉。

宣辰点点头,眼泪还没干,眼眶还是红的。他感觉到君龙的腰身开始律动,那根龙根在花穴里缓慢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子宫深处,引发一阵酸麻的快感。

疼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快感。宣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到快感,明明这具身体早就被操透了,明明他已经对这种事情麻木了。但当君龙的龙根顶到子宫深处时,他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有感觉了?”君龙笑了,“看来你的花穴很喜欢朕的龙根。”

宣辰咬着唇,不想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但君龙似乎不打算放过他,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粗长的龙根在花穴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叫出来,朕喜欢听你叫。”君龙命令道。

宣辰闭上眼,放开了声音的压抑。他发出一声声淫荡的呻吟,声音在寝宫里回荡。他不知道自己是真舒服还是假舒服,但君龙喜欢,那就够了。

君龙越操越兴奋,腰身动作越来越快。他感觉到宣辰的花穴开始收缩,内壁紧紧包裹着龙根,像是要将他的精液全部榨出来。那种感觉让他兴奋,让他想要狠狠地操进去,操到宣辰的子宫里,操到宣辰再也站不起来。

“朕要射了。”君龙喘着粗气,“接住了,朕的龙精,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宣辰感觉到君龙的龙根在体内猛地膨胀,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浇灌在他的子宫里。那液体又多又烫,像是源源不断的热流,将他的子宫填满。宣辰感觉到小腹渐渐鼓起,像是被灌满了水。

君龙射了很久,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他一边射精一边还在抽插,让那些精液在宣辰的子宫里搅动,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尽,他才缓缓拔出龙根。

宣辰感觉到花穴里涌出一大股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他低头一看,小腹已经微微隆起,像是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

“不错,灌得挺满。”君龙满意地看着宣辰的小腹,“接下来,该宣凌了。”

宣凌一直站在角落,看着哥哥被君龙操干。他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听到君龙叫自己的名字,他浑身一颤,但还是乖乖地走到龙榻边。

“趴好。”君龙命令道。

宣凌咬咬牙,学着宣辰的样子侧躺下来,露出那个新生的花穴。他的花穴比宣辰的还要娇嫩,粉红色的穴口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什么。

君龙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扶着龙根抵在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宣凌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花穴比宣辰的还要紧,君龙的龙根插进去时,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的形状。

“疼……疼……”宣凌哭喊着。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君龙说着,开始缓慢抽插。

宣凌咬着牙,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他感觉到君龙的龙根在花穴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像是要将他的身体贯穿。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

君龙操了数百下后,感觉到宣凌的花穴开始放松,内壁也变得越来越湿润。他加快了速度,龙根在花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朕要操进你的子宫了。”君龙说着,腰身猛地一挺。

宣凌感觉到一阵剧痛从下体传来,整个人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尖叫。他感觉到君龙的龙根前端挤进了子宫口,硬生生撑开那个狭窄的入口,探入子宫内部。

“进去了。”君龙的声音带着满足,“你的子宫,朕也进去了。”

宣凌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他感觉到君龙的龙根在子宫里搅动,每一次抽插都顶到子宫壁上,引发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君龙操了宣凌千余下后,感觉到精关松动。他加快了速度,龙根在花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最后猛地喷射而出,将滚烫的精液灌满宣凌的子宫。

宣凌感觉到小腹渐渐鼓起,像是被灌满了水。他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眼泪无声地滑落。

君龙射完后,缓缓拔出龙根。他看着两人并排躺在龙榻上,小腹都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他的龙精,心情大好。

“不错,今天算是给你们的花穴开了苞。”君龙拍了拍两人的脸颊,“以后你们每天都要被朕灌满,直到你们的子宫习惯朕的龙精为止。”

宣辰和宣凌都没有说话,只是躺在那里,眼神空洞。

君龙站起身,正准备去沐浴,宣辰突然叫住了他:“陛下……臣有一事相求。”

“说。”

“臣的弟弟宣池……他还被关在调教司,日日夜夜被那些大臣操干。”宣辰的声音带着刻意讨好的柔软,“臣求陛下,将他纳入后宫。这样……这样臣和凌儿也能有个伴。”

君龙挑了挑眉,沉吟片刻后笑了:“好,朕答应你。宣池那孩子确实不错,花穴被操得那么软,合该是朕的玩物。”

宣辰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杀意:“多谢陛下恩典。”

君龙摆摆手,大步走出寝宫。宣辰和宣凌并排躺在龙榻上,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寝宫的门关上,才同时松了口气。

“哥……”宣凌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真的要这样下去吗?”

宣辰握住宣凌的手,用力握紧:“忍一忍,快了。”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宣池被大臣轮奸的画面,浮现出宣钰被君龙调教的画面,浮现出整个玹国的亡国之痛。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割在他的心上,让他痛不欲生。

但他告诉自己,不能放弃,不能认输。

他还要活着,还要复仇,还要救出所有的亲人。

他还要让君龙付出代价。

三兄弟入宫

翌日清晨,君龙刚用完早膳,便命人将宣池从调教司提来。宣池被两个太监架着拖进寝宫时,浑身赤裸,身上满是青紫的痕迹,双腿间还淌着混浊的白浊。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

君龙坐在龙椅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宣池比宣凌还要纤细几分,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更加精致。他的花穴因为被大臣们轮番操干而红肿外翻,穴口还挂着精液,看起来既可怜又淫靡。

“抬起头来。”君龙命令道。

宣池缓缓抬起头,眼眶通红,眸中满是屈辱和恐惧。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君龙站起身,走到宣池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确实是个美人胚子。宣辰说得不错,你合该是朕的玩物。”

宣池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却没有求饶。他知道求饶没有用,就像哥哥和弟弟一样,他们都已经成了亡国奴,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

君龙挥了挥手,两个太监立刻退了出去,关上殿门。寝宫里只剩下君龙和宣池两人,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跪下来。”君龙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宣池顺从地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他低着头,看着君龙的靴子,心中涌起一阵阵的绝望。

君龙解开腰带,露出那根早已勃起的龙根。那根东西粗长骇人,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光是看着就让人胆寒。他抓住宣池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张嘴。”

宣池闭上眼睛,张开嘴,将那根龙根含入口中。他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膻味,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口腔里膨胀,几乎要撑破他的嘴角。他生涩地吞吐着,牙齿时不时磕到龟头,惹来君龙一声不满的冷哼。

“没用的东西,连口活都不会。”君龙抓住他的头发,挺腰将龙根狠狠顶入他的喉咙深处。宣池被呛得泪流满面,喉咙因为异物侵入而剧烈收缩,却只能任由君龙在他的嘴里抽插。

君龙操了宣池的嘴好一会儿,才拔出龙根,将他推倒在地。宣池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嘴角溢出一丝唾液,整个人狼狈不堪。

君龙走到他身后,抬起他的腰,对准那红肿的花穴,二话不说便挺了进去。

宣池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他的花穴虽然被大臣们操了无数次,但君龙的龙根比那些大臣的阳具粗长得多,一进来就撑得他穴口撕裂般的疼痛。君龙却不管不顾,只顾着挺腰抽插,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到花穴深处,撞得宣池整个人都在地上滑动。

“啊……陛下……陛下轻点……”宣池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带着哭腔。

君龙却只是冷笑,抓住他的腰,加快了速度:“轻点?你那些大臣操你的时候,可没见他们轻点。”

宣池不再说话,只是咬着嘴唇,任由眼泪滑落。他感觉到龙根在花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疼痛。他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抠着地上的金砖,指甲都崩断了。

君龙操了宣池千余下后,又将他翻过来,让他仰面朝天,抬起他的双腿架在肩上,再次挺入。这个姿势让龙根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探入子宫内部。宣池疼得差点晕过去,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君龙死死按住。

“你的子宫,朕也要。”君龙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他挺腰在宣池的子宫里抽插了百来下后,终于将滚烫的精液射了进去。

宣池感觉到小腹一阵灼热,像是有滚水灌入,疼得他整个人都在痉挛。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心中涌起一阵绝望——他也有了花穴,也会怀孕,他已经彻底变成了君龙的玩物。

君龙射完后,并没有退出,而是继续埋在他体内,等龙根再次勃起后,又开始新一轮的征伐。这一夜,君龙几乎没有休息,他操了宣池一次又一次,换了各种姿势,将宣池的子宫灌满了龙精。宣池被操得意识模糊,最后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能躺在那里,任由君龙摆布。

第二天清晨,君龙终于放过了宣池。宣池被太监抬到宣辰和宣凌的寝宫时,整个人已经昏迷过去,小腹鼓得像怀孕三个月,双腿间全是精液和血迹的混合物。宣凌看到他这个样子,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宣辰却只是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哥……”宣凌看向宣辰,声音带着哭腔,“池儿他……”

“我知道。”宣辰的声音很平静,但眼中却有风暴在酝酿,“忍一忍,快了。”

宣池醒来后,三兄弟第一次在寝宫里聚在一起。宣辰坐在床边,宣凌坐在床尾,宣池躺在中间,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过了好久,宣池才开口:“哥,凌哥,我们……是不是要一直这样下去?”

宣辰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不是。”

宣凌和宣池同时看向他,眼中满是疑惑。

宣辰压低声音:“我们要让君龙精尽人亡。”

宣凌和宣池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宣凌下意识地看了看寝宫的门,确定没有人才小声问:“哥,你疯了?他是皇帝,我们怎么……”

“我有办法。”宣辰打断他的话,“君龙好色,性欲极强,最喜欢在床笫之间征服他人。如果我们三个人轮流上阵,让他连续几日不眠不休地做爱,他的身体总会垮掉。”

宣池迟疑道:“可是……他的龙根那么大,我们三个人……能撑得住吗?”

“撑不住也要撑。”宣辰的声音带着决绝,“我们已经是亡国奴,活着比死了还痛苦。与其这样屈辱地活着,不如拼一把,哪怕死了,也比现在强。”

宣凌和宣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动摇。

“而且……”宣辰顿了顿,看向两人,“我已经想到办法了。君龙每次做爱都喜欢操到射精为止,我们只要轮流上阵,在他射精后立刻接上,不让他有休息的时间。他射得越多,精力消耗越大,总有一天会撑不住。”

宣凌咬了咬唇:“可是……他每次射精后,龙根很快就会再硬起来,我们……”

“所以我们要配合。”宣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凌儿,你最会勾引人,你来负责挑起君龙的欲望,让他欲罢不能。池儿,你……你和那些大臣私通,从中打探消息,看看有没有什么药物可以用。”

宣池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很快就被决绝取代:“好。”

宣辰看向两人,眼中满是心疼,却还是继续说道:“我们三个人,要像一张网一样,把君龙牢牢困住。直到他精尽人亡的那一天。”

三兄弟在寝宫里密谋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傍晚时分,君龙才派人来传召他们去用晚膳。宣辰深吸一口气,换上温柔的笑容,宣凌则刻意穿上一件半透明的纱衣,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修长的双腿,宣池则换上一件轻薄的袍子,走路时若隐若现地露出大腿根。

三人走进用膳的偏殿时,君龙正坐在主位上,看到他们三人走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招手让宣辰坐到他身边,又让宣凌和宣池分别坐在两侧。

“今天你们三兄弟都在,朕很高兴。”君龙端起酒杯,示意三人,“来,陪朕喝一杯。”

宣辰率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温柔地给君龙夹菜:“陛下操劳一日,多吃些补补身子。”

宣凌则端着酒杯,娇媚地凑到君龙身边,用胸前的柔软蹭着他的手臂:“陛下,凌儿敬您一杯。”

君龙被两人伺候得心情大好,大手在宣凌的腰间揉捏着,又捏了捏宣池的脸颊,毫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朕的后宫有你们三兄弟,真是艳福不浅。”

宣池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杀意,面上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陛下喜欢就好。”

晚膳过后,君龙带着三人回到寝宫。他刚在龙榻上坐下,宣凌便主动爬上他的腿,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陛下,今晚让凌儿伺候您可好?”

君龙挑眉,大手探入宣凌的衣襟,捏住他胸前的乳尖:“怎么,昨天被朕操得不爽?”

宣凌忍着疼痛,脸上却露出享受的表情,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凌儿被陛下操得很舒服,还想再要一次。”

君龙大笑,将他按倒在床上,三下五除二脱去他的衣物,露出那具白皙的身体。他低头看着宣凌,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感:“好,今晚朕就好好满足你。”

宣辰和宣池退到一旁,看着君龙将宣凌压在身下,粗长的龙根狠狠顶入宣凌的花穴。宣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被,任由君龙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君龙操了宣凌半个时辰,射了一次精。龙根刚拔出来,宣辰便主动迎了上去,骑到君龙身上,将那根还沾着精液的龙根塞入自己的花穴,开始上下起伏。他的动作带着刻意讨好的节奏,每一下都让君龙发出舒服的闷哼。

“陛下……臣的穴可舒服?”宣辰一边动一边问,声音带着刻意的娇软。

君龙捏住他的腰,将他狠狠按在龙根上:“舒服,你的穴是最紧的。”

宣辰忍着疼痛,继续上下起伏,直到君龙再次射精。他刚拔出来,宣池便接了上去,将龙根塞入自己红肿的花穴中,忍着疼痛开始套弄。

这一夜,三兄弟轮流上阵,一个接一个地骑在君龙身上,不让他有丝毫休息的时间。君龙被三人伺候得舒舒服服,一晚上射了七八次,直到天快亮时才沉沉睡去。

宣辰看着君龙睡着,才松了口气。他示意宣凌和宣池退到一旁,三人并排坐在床尾,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久,宣凌才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哥……我好疼……”

宣辰握住他的手,用力握紧:“忍一忍,快了。”

宣池则低着头,声音颤抖:“哥,我今天……去找那个大臣了。他说,有一种药,可以让男人在做爱时精关大开,射得停不下来,最后精尽人亡。”

宣辰猛地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光:“什么药?”

“叫‘绝阳散’。”宣池的声音很轻,“他说,那种药无色无味,放在酒水里喝下去,半个时辰后就会发作。做爱时会狂射不止,直到把精液全部射完为止。”

宣辰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好,想办法弄到这种药。”

宣池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宣辰看向床上的君龙,看着他沉睡的面容,心中涌起一阵阵的杀意。他告诉自己,快了,快了,很快就能让这个男人付出代价。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宣钰的脸。那个十六岁的少年,他的儿子,此刻还不知被君龙藏在何处。他一定要救出宣钰,一定要让君龙付出代价。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三日激战(一)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君龙便醒了。他睁开眼,看见宣辰正跪在床边,手里捧着一碗热茶,姿态恭敬得近乎卑微。君龙满意地接过茶盏,目光在宣辰赤裸的身体上扫过——昨夜留下的红痕还未消退,花穴处隐约还渗着些许液体。

“陛下,今日要批阅奏折吗?”宣辰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温顺。

君龙饮了口茶,点了点头:“今日积压的奏折不少,你去御书房伺候。”

宣辰应了声是,垂下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冷光。他跟在君龙身后,穿过长长的回廊,来到御书房。太监们已经将一摞摞奏折摆好,朱笔砚台整齐地放在案上。

君龙在龙椅上坐下,翻开第一本奏折。宣辰跪到他脚边,双手轻轻按在君龙的大腿上,隔着龙袍缓缓摩挲。君龙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怎么,昨晚还没喂饱你?”

“陛下龙精虎猛,臣怎敢贪多。”宣辰抬起头,眼中带着刻意装出的渴望,“只是臣想……陛下批阅奏折辛苦,臣想为陛下解解乏。”

说着,他的手已经滑到君龙的腰带处,轻轻解开。君龙没有阻止,反而放松了身体,任由宣辰将那根已经半硬的龙根从裤裆里掏出来。宣辰低下头,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过顶端,然后含入嘴里,开始缓缓吞吐。

君龙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手里的朱笔却没有停,继续在奏折上批阅。宣辰的口技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喉咙深处传来的吸力让君龙腰眼发麻。他放下笔,一只手按住宣辰的后脑,将龙根往更深处送。

“唔……”宣辰发出闷哼,却没有抗拒,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

君龙批了几本奏折后,觉得不够尽兴,便将宣辰拉起来,让他背对着自己趴在御案上。奏折被扫到一旁,宣辰双手撑在桌面上,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龙根抵在自己花穴口。花穴经过一夜的操干还未完全合拢,洞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

君龙没有给宣辰太多准备时间,腰身一挺,龙根便整根没入。宣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尖泛白。君龙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同时手里还拿着朱笔,在旁边的奏折上批阅。

“陛下……啊……陛下好大……”宣辰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娇软,身体却在君龙的冲撞下不住颤抖。花穴里的软肉被龙根撑开又合拢,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君龙一边批阅奏折,一边挺动腰身,速度不快不慢,却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宣辰的敏感点上。宣辰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身体迎合君龙的节奏,同时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半个时辰过去了,君龙批了十几本奏折,也操了宣辰半个时辰。他放下笔,双手扣住宣辰的腰,加快了速度。宣辰知道他要射了,便收紧花穴的软肉,有节奏地夹弄着龙根。君龙闷哼一声,龟头抵住花心,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灌入宣辰的子宫里。

宣辰的身体抽搐了一下,感觉到小腹里被灌满了温热的液体。他趴在御案上,大口喘着气,花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将精液一点点挤出来。

君龙拔出龙根,拍了拍宣辰的屁股:“起来吧,朕还要接着批。”

宣辰缓缓站直身体,花穴里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他擦了擦嘴角,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这只是开始,还有两天。

下午,君龙去练武场练功。宣凌和宣池早已等在那里,两人都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纱衣,身体的线条若隐若现。君龙看到他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陛下,臣想向您讨教几招。”宣凌走上前,脸上带着妩媚的笑。

君龙大笑:“你一个弱不禁风的,能讨教什么?”

宣凌却不退缩,走到君龙面前,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君龙被他的举动逗乐了,伸手托住他的屁股:“怎么,想让我抱着你练功?”

“正是。”宣凌凑到君龙耳边,轻轻咬住他的耳垂,“陛下负重练功,岂不更能彰显陛下的勇武?”

君龙被他说得心痒,便真的一只手托着宣凌的屁股,一只手开始打拳。宣凌双腿夹住君龙的腰,那根已经硬挺的龙根正好抵在他的花穴口。他轻轻扭动着腰身,让龙根在穴口来回摩擦。

“小妖精。”君龙骂了一句,腰身一挺,龙根便插进了宣凌的花穴里。宣凌发出一声呻吟,双手紧紧搂住君龙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君龙就这样一边抱着宣凌操干,一边打着拳。每打一拳,龙根就在宣凌的花穴里顶一下,顶得宣凌不住地呻吟。宣凌咬着牙,努力收紧花穴,想让君龙早点射精。可君龙的耐力远超出他的想象,操了半个时辰,龙根依然硬挺如初。

这时宣池也走了过来,从后面抱住君龙,双手探到前面,握住君龙的卵袋轻轻揉捏。君龙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你也来凑热闹?”

“臣也想伺候陛下。”宣池说着,整个人贴到君龙背上,花穴抵在君龙的臀缝处轻轻摩擦。

君龙被前后夹击,兴致更高了。他松开宣凌,将龙根拔出来,又转身将宣池按在练武场的木桩上,从后面插入他的花穴。宣池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弓了起来。

君龙操了宣池一会儿,又换回宣凌。就这样,他在练武场上不停变换姿势,一会儿操宣凌,一会儿操宣池,练武的动作却始终没有停。一个时辰后,他终于有了射精的感觉,便狠狠地将龙根插进宣凌的花穴里,抵住花心射了出来。

宣凌被烫得浑身一颤,花穴里的软肉不住地收缩着,将精液尽数吞下。君龙拔出龙根,又转战宣池,在宣池的花穴里也灌了一次精。

射完两次精后,君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继续打拳。宣凌和宣池瘫坐在地上,花穴里流出的精液浸湿了地面。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屈辱和疲惫,但更多的是决绝。

“继续。”宣凌咬着牙说道,重新站起来,走到君龙面前,再次挂到他身上。

这一下午,君龙练了三个时辰的武,射了五次精。宣凌和宣池轮流挂在他身上,被他操得死去活来,花穴早已红肿不堪,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但他们谁都没有退缩,因为他们知道,这只是第一天,还有两天要熬。

傍晚时分,君龙回寝宫沐浴。宣辰早已准备好了热水,亲自伺候君龙沐浴。他跪在浴池边,用柔软的毛巾轻轻擦拭君龙的身体,动作轻柔而细致。

君龙靠在池壁上,闭着眼睛享受宣辰的伺候。宣辰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看着那些精壮的肌肉线条,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这个男人确实强大得令人畏惧,但他必须死。

沐浴完后,君龙躺在龙床上休息。宣辰爬上床,骑到君龙身上,将那根半软的龙根塞入自己的花穴里,开始上下起伏。宣凌和宣池也凑了过来,一个跪在君龙头边,将龙根含入嘴里,一个侧躺在一旁,用花穴套弄着君龙的手指。

君龙被三个人同时服侍,舒服得直哼哼。他伸手捏住宣凌的腰,将他按得更深,嘴里含着的龙根也顶到了喉咙深处。宣凌忍着干呕的欲望,继续吞吐着,同时用花穴套弄着君龙的手指。

宣辰骑在君龙身上,花穴里的龙根渐渐硬了起来,顶得他花心发麻。他咬着牙,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坐到底。君龙被他的主动取悦到了,双手扣住他的腰,开始向上顶弄。

“啊……陛下……陛下太深了……”宣辰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君龙的冲撞下不住颤抖。花穴里的软肉被龙根撑到极限,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君龙顶了百来下后,觉得不过瘾,便翻身将宣辰压在身下,开始猛烈地抽插。宣辰的双腿被架到肩上,整个人被折叠起来,花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君龙面前。君龙的龙根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花心。

“叫大声点,朕喜欢听。”君龙一边操一边说,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

宣辰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放荡:“啊……陛下……陛下操死臣了……臣好舒服……”

君龙满意地笑了,加快了速度。宣辰的花穴被操得水声四溅,每一下抽插都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他感觉到花心被龟头一次次撞击,疼得几乎要晕过去,但他不能晕,他必须坚持住。

半个时辰后,君龙射了。宣辰感觉到小腹里被灌满了精液,身体不住地颤抖。君龙拔出龙根,宣凌立刻接了上去,将君龙还未软下去的龙根塞入自己花穴里,开始套弄。

宣池则爬到宣辰身边,低声问:“哥,你还好吗?”

宣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没事,继续。”

这一夜,三人又轮流上阵,不让君龙有丝毫休息的时间。君龙被三人伺候得舒舒服服,一晚上射了七八次,直到天快亮时才沉沉睡去。

宣辰看着君龙睡着,才松了口气。他示意宣凌和宣池退到一旁,三人并排坐在床尾,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久,宣凌才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哥……我好疼……花穴好像裂了……”

宣辰握住他的手,用力握紧:“忍一忍,还有两天。”

宣池低着头,声音颤抖:“哥,我今天去找那个大臣了。他说,药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就能拿到。”

宣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好,等拿到药,就是他的死期。”

他看向床上的君龙,看着他沉睡的面容,心中涌起一阵阵的杀意。快了,快了,很快就能让这个男人付出代价。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这是三日之约的第二天,也是最关键的一天。

三日激战(二)

天还没完全亮透,君龙就已经醒了。他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摸向身边。宣辰和宣凌还睡在两侧,宣池则蜷缩在床尾。君龙的手掌落在宣辰的臀上,用力捏了一把。

宣辰被疼醒,本能地想要躲开,却在睁开眼的瞬间换上了柔媚的笑容:“陛下醒了?臣这就伺候陛下起身。”

“不急。”君龙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龙根已经硬邦邦地抵在花穴口,“朕还想要。”

宣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厌恶,主动将双腿缠上君龙的腰:“陛下想要,臣自然奉陪。”

君龙没有多余的前戏,直接就着还湿润的花穴插了进去。宣辰闷哼一声,花穴里的软肉被突然撑开,疼得他全身绷紧。但君龙不管不顾,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陛下……轻一点……啊……太深了……”宣辰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宣凌和宣池也被吵醒了。宣凌看着哥哥被操得脸色发白,心中一阵刺痛,但他还是爬起来,从后面抱住君龙,用胸前的乳头摩擦他的后背:“陛下,臣也想要……”

君龙被前后夹击,兴致更高,一边操着宣辰的花穴,一边伸手抓住宣凌的龙根套弄起来。宣凌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呻吟听起来更加诱人。

这一场晨操持续了半个多时辰,君龙射在宣辰体内后才起身。宣辰躺在床上,双腿不住地颤抖,花穴里流出一股股精液。他看着君龙精神抖擞地穿衣洗漱,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

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时候才会被榨干?

早膳过后,君龙去上早朝。宣辰、宣凌和宣池三人留在寝宫里,宣池立刻去关上门,压低声音说:“哥,药已经拿到了。”

宣辰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拿来我看看。”

宣池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淡黄色的粉末:“这是那个大臣从西域商人手里买来的,说是能让人精尽人亡的毒药。只要连服三日,就会彻底耗尽元气,身体逐渐崩溃,最后精尽而亡。”

宣辰接过瓷瓶,仔细端详:“怎么用?”

“下在酒里或者饭菜里都行,无色无味,不会被人察觉。”宣池说,“但是有个问题,这药需要连续服用三日才能见效。而且服药期间,必须让那人大量行房,药效才会发挥到极致。”

宣辰点了点头:“正好,我们就是要让他连着三日不眠不休地做爱。把药下在今晚的酒里,明天再下一次,后天再下一次,三日之后,就是他的死期。”

宣凌握紧拳头:“哥,我们一定能撑过去的。”

宣辰看着两个弟弟,眼中闪过一丝愧疚:“辛苦你们了。”

“哥,别这么说。”宣凌摇头,“只要能杀了他,让我们做什么都愿意。”

三人相视一眼,眼中都是决绝。

午时,君龙下朝回来,精神抖擞。他看到三兄弟并排坐在床榻上,心中一阵得意:“怎么,朕一上午不在,你们就想朕了?”

宣辰站起身,走到君龙面前,主动为他宽衣:“臣等想念陛下的龙根了。”

君龙哈哈大笑,一把将宣辰抱起,扔到床上:“那朕就让你们好好尝尝。”

这一下午,君龙又开始了疯狂的索求。他先操了宣辰的花穴,射了之后又操宣凌的,然后是宣池的。三人的花穴被反复操干,疼得几乎麻木。但君龙就像不知疲倦一般,射完一次很快就能硬起来,继续操下一个。

宣辰被操到虚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花穴里流出的精液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宣凌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人趴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宣池更惨,被君龙操得昏迷了过去,又被操醒,反反复复好几次。

但君龙依旧精力充沛,他甚至还有兴致去练武场打了一套拳,回来后又继续操干三人。

傍晚时分,宣辰趁着君龙去沐浴的功夫,将药粉下在了酒壶里。他的手在发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晚膳时,宣辰亲自为君龙斟酒:“陛下,请用。”

君龙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好酒。今晚朕要好好宠幸你们三人,谁都不准偷懒。”

宣辰笑着应道:“臣等一定尽心伺候陛下。”

药效似乎很快就发挥了作用。君龙用过晚膳后,感觉浑身发热,龙根比平时更加坚硬。他将三人一起拉到床上,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夜,君龙射了十几次,每一次都持续很长时间。三人轮流上阵,宣辰的花穴被操得红肿不堪,宣凌的花穴裂开了口子,宣池更是直接昏了过去。但君龙依旧不知满足,操完一个又换另一个,仿佛永远也填不满。

直到深夜,君龙才终于沉沉睡去。宣辰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去查看宣池的情况。宣池的下体一片狼藉,花穴周围全是血丝,整个人已经昏死过去。

宣凌也爬了过来,声音沙哑:“哥……我好疼……花穴好像烂了……”

宣辰紧紧握住他的手:“忍一忍,还有一天。明天就是最后一天,只要过了明天,他就要死了。”

宣凌点了点头,泪水无声地滑落。

第二天,君龙醒来后,又开始了疯狂的索求。三人的花穴已经不堪重负,每一次插入都像在用刀子剜肉。但宣辰咬牙坚持着,他让宣凌和宣池也坚持住,只要再撑过这一天,一切就结束了。

但君龙的状态却变得越来越奇怪。他变得更加亢奋,射精的次数越来越多,但射出的精液却越来越少。到了晚上,他射出的精液已经变得稀薄,几乎和水一样。

宣辰知道,药效正在发挥作用。

最后一天晚上,君龙又射了七八次,直到天亮才睡去。宣辰看着他沉睡的面容,心中涌起一阵快意。再过几天,这个男人就会慢慢地死去,他们就能获得自由。

然而,接下来的日子却完全出乎宣辰的意料。

君龙确实开始变得虚弱,但他的欲望却丝毫没有减退。他每天都要操干三人,射精的次数越来越多,但精液的质量越来越差。宣辰三人被操得死去活来,却又不敢反抗,只能咬牙忍受。

一个月过去了,君龙的身体越来越差,但他依旧坚持每天宠幸三人。宣辰的花穴已经被操得失去了知觉,宣凌的花穴彻底变了形,宣池更是患上了严重的炎症,每天都疼得无法入睡。

两个月后,君龙的身体终于开始崩溃。他变得骨瘦如柴,脸色蜡黄,连走路都开始喘气。但他依旧不肯放弃做爱,每天都要三人轮流伺候。

宣辰三人已经彻底麻木了。他们不再期待君龙的死亡,只希望这一切能早点结束。

第三个月的一天,宣辰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呕吐不止。御医前来诊治后,脸色大变:“恭喜陛下,宣贵妃有喜了。”

君龙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好!好!朕终于有后了!”

宣辰却如遭雷击,整个人呆在原地。他怀孕了?他居然怀了这个男人的孩子?

宣凌和宣池也是一脸震惊,谁都没有想到,宣辰居然会怀孕。

君龙大喜过望,当即封宣辰为贵妃,并下令大赦天下。整个皇宫都沉浸在喜悦之中,只有宣辰三人,心中充满了绝望。

宣辰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他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君龙虽然身体不好,但依旧坚持每天宠幸他,只是动作轻了许多。

怀孕期间,宣辰被君龙反复灌精。他的花穴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容器,每天都要承受君龙的精液。宣凌和宣池也轮流伺候君龙,三人的身体都被掏空了。

几个月后,宣辰生下了一个男孩。君龙抱着孩子,笑得合不拢嘴:“好!好!朕的儿子!朕终于有儿子了!”

宣辰躺在床上,看着君龙怀里的孩子,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这是他的孩子,但也是仇人的孩子。他想要恨这个孩子,却发现自己根本恨不起来。

宣凌和宣池围在床边,看着宣辰苍白的脸,心中都是一阵酸楚。宣凌握住他的手:“哥,你还好吗?”

宣辰摇了摇头,声音虚弱:“我没事。只是……我好累。”

宣池低声说:“哥,我们还要继续吗?那个药……好像没有用。”

宣辰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才说:“再等等。他的身体已经不行了,再坚持一段时间,他一定会死的。”

但君龙的身体却奇迹般地开始恢复。他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体力也慢慢恢复。御医说,这是因为皇帝有了后嗣,心情舒畅,所以身体才好转。

宣辰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一阵绝望。难道连老天爷都在帮这个男人吗?

但他没有放弃。他继续和宣凌、宣池轮流伺候君龙,每天让他大量射精。君龙的身体虽然有所好转,但依旧被掏空了,每一次射精都让他更加虚弱。

又过了一个月,君龙的身体终于彻底崩溃。他开始咳血,脸色蜡黄,连站都站不稳了。御医束手无策,只能开一些补药,却无济于事。

宣辰知道,时机终于到了。

这天晚上,君龙躺在床上,虚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看着宣辰,眼中满是不舍:“爱妃……朕……朕怕是不行了……”

宣辰握住他的手,声音温柔:“陛下,您不会有事的。”

君龙摇了摇头:“朕知道……朕的身体……已经被掏空了……但朕不后悔……朕有了儿子……有了你们……朕死而无憾……”

宣辰看着他,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这个男人毁了他们的国家,毁了他们的家族,毁了他们的人生。但他也是孩子的父亲,是给了他一个“家”的人。

他该恨他,还是该可怜他?

君龙的眼神渐渐涣散,呼吸越来越微弱。宣辰紧紧握着他的手,直到他的手彻底凉透。

皇帝驾崩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皇宫。宣辰站在君龙的尸体旁,看着宣凌和宣池,三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久,宣凌才开口:“哥……我们……自由了?”

宣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自由了。”

但他们的心中,却没有任何喜悦。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空洞。

五年平静

君龙的身体在宣辰的悉心照料下渐渐好转,虽然御医们都说这是奇迹,但宣辰知道,那是自己日日夜夜守在床前的结果。他亲手熬药,亲手喂药,亲手擦拭君龙额头的冷汗。那些夜晚,他坐在龙榻边,看着君龙苍白的面容,心中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个男人夺走了他的一切,毁了他的国家,羞辱了他的兄弟,玷污了他的身体。可当他虚弱地躺在那里,像一只卸下所有锋芒的老虎时,宣辰竟生出了一丝怜悯。他甚至会在君龙噩梦惊醒时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声安抚:“陛下,臣妾在,您安心睡吧。”

君龙醒来后,每每看到宣辰疲惫的面容,都会感动得眼眶泛红。他拉着宣辰的手,声音沙哑:“爱妃,朕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朕发誓,这辈子绝不负你。”

宣辰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恨意像一根扎在心底的刺,拔不掉,却也不再那么疼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君龙的身体彻底康复后,对宣辰更是宠爱有加。他封宣辰为贵妃,位份仅次于皇后,赐他独立的宫殿,拨给他二十名宫女十名太监伺候。宣辰想要什么,君龙都会想办法满足。甚至有一次,宣辰随口提了一句想念故乡的桂花糕,君龙立刻派人快马加鞭从玹国旧地取来桂花,命御膳房连夜制作。

宣辰看着那盘桂花糕,眼眶有些发热。他不知道这份感动是真是假,也不知道君龙是真心还是假意,但那一刻,他确实动摇了。

宣凌和宣池也感受到了宣辰的变化。宣凌私下找宣辰谈话,语气带着担忧:“哥,你是不是……不想报仇了?”

宣辰沉默了很久,才说:“我不知道。”

宣凌急了:“哥,你忘了我们受的屈辱了吗?你忘了父皇母后是怎么死的吗?你忘了那些大臣是怎么被屠戮的吗?”

宣辰闭上眼睛,声音疲惫:“我没忘。可是凌儿,你看这个孩子。”他轻轻抚摸着怀里熟睡的儿子,“他那么小,那么无辜。我不想让他一出生就没有父亲。”

宣凌咬着嘴唇,眼眶泛红:“哥,那个男人不是我们的亲人。他是仇人。”

宣辰没有再说话。他低头看着儿子粉嫩的小脸,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从那天起,他开始刻意回避宣凌和宣池的复仇计划,甚至有意无意地阻止他们继续给君龙下药。宣凌和宣池虽然不满,但也不好违逆长兄的意思。

时间如流水般淌过,转眼间五年过去了。

这五年里,宣辰的儿子宣瑾已经长成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聪明伶俐,深得君龙喜爱。君龙常常抱着宣瑾在御花园里玩耍,教他认字,教他背诗。宣辰站在远处看着,恍惚间觉得这日子或许就这样过下去了。

君龙对宣辰的宠爱有增无减,几乎每晚都要宿在宣辰宫中。宣辰虽然依旧会觉得屈辱,但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他甚至开始主动迎合君龙,会在君龙批阅奏折时端茶送水,会在君龙疲惫时为他按摩肩膀。君龙常常感慨:“朕有爱妃,此生足矣。”

宣辰也会在夜深人静时问自己,这样下去,是不是真的可以忘记仇恨?是不是真的可以就这样平静地过完一生?

但他心里清楚,那些被埋藏的仇恨从来没有消失,只是被压在了心底最深处。他不敢去触碰,因为一旦触碰,就会像火山一样喷发,把他现在拥有的这一切都烧成灰烬。

他以为日子会永远这样平淡下去。

直到那一天。

那天是宣钰的十六岁生辰。宣钰是宣辰前朝时与正妃所生的儿子,玹国覆灭后,宣钰被君龙囚禁在皇宫角落的一座偏殿里,由一个老太监看守,不许任何人接近。宣辰被纳入后宫后,曾多次请求君龙让他见见儿子,但君龙都以“孩子还小,不懂事”为由拒绝了。

宣辰知道,君龙是怕宣钰知道太多,怕宣钰记恨他这个杀父仇人。所以他一直忍着,想着等宣钰再大一些,等君龙彻底放下戒心,再想办法把儿子接出来。

可他没有想到,君龙竟然主动提起了宣钰。

那天晚上,君龙在宣辰宫中用膳,心情似乎格外好。他给宣辰夹了一块红烧肉,笑着说:“爱妃,朕今天见了一个人。”

宣辰抬起头,心里莫名有些不安:“陛下见了谁?”

君龙放下筷子,目光意味深长:“朕见了你的儿子,宣钰。”

宣辰手中的筷子“啪”地掉在了桌上。他愣愣地看着君龙,声音有些发抖:“陛下……您……您怎么会……”

君龙笑着摆摆手:“爱妃别紧张。朕只是路过那偏殿,听到里面有读书声,就进去看了看。你那儿子,长得可真像你,又俊又秀气,书也读得好。朕跟他聊了几句,他倒是聪明伶俐,就是性子有些冷淡。”

宣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陛下,钰儿他年纪还小,不懂事,若有什么冒犯之处,还请陛下海涵。”

君龙哈哈大笑:“爱妃多虑了。朕很喜欢那孩子,打算把他接到宫里来住,也好跟你这个父亲团聚。”

宣辰愣住了。他没想到君龙会主动提出让宣钰入宫。他心里涌起一阵狂喜,但紧接着又是一阵深深的恐惧。他太了解君龙了,这个男人对美丽的事物有着无法遏制的占有欲。宣钰的容貌比宣辰更胜几分,君龙会不会……

宣辰不敢往下想。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多谢陛下恩典。只是钰儿从小在偏殿长大,不懂宫里的规矩,恐怕会冲撞了陛下。”

君龙不在意地摆摆手:“无妨,朕会派人好好教导他。再说了,有你这个父亲在身边,还怕他学不会规矩吗?”

宣辰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只能低下头,低声应道:“是,陛下。”

那一夜,宣辰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他脑海中反复浮现君龙说那些话时的眼神,那眼神里有一种宣辰太熟悉的东西——那是君龙每次看上新人时的眼神,那是猎手盯上猎物的眼神。

宣辰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君龙就派人去接宣钰。宣辰站在宫门口,看着那顶小轿子缓缓抬来,心中五味杂陈。轿帘掀开,一个少年从里面走了出来。

宣钰比他记忆中高了很多,也瘦了很多。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面容清秀,眉眼间带着几分与宣辰相似的俊美,却又比宣辰多了一股少年人的英气。他的眼神很冷,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看不到任何情绪。

宣辰看到儿子的那一刻,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快步走上前,想要抱住宣钰,宣钰却微微侧身避开了。

“父亲。”宣钰的声音很淡,像是在叫一个陌生人。

宣辰的手僵在半空中,心中一阵刺痛。他知道,儿子在怪他。怪他投降,怪他做了君龙的妃子,怪他没能保护玹国,怪他让宣家蒙羞。

宣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酸楚,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温和:“钰儿,你来了就好。父亲给你安排了住处,你跟我来。”

宣钰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宣辰身后。宣辰带着他穿过长长的宫道,来到一座离自己寝宫不远的小院。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种着几株桂花树,此时正值花期,满院飘香。

宣辰推开房门,里面已经布置好了家具和用品。他回头看向宣钰,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钰儿,你看看还缺什么,父亲让人去置办。”

宣钰环顾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宣辰脸上。他的眼神依旧冰冷,声音也没有任何温度:“父亲,你真的甘心吗?”

宣辰愣住了。他没想到宣钰会问这个问题。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宣钰看着他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我知道了。父亲已经忘了自己是谁了。”

说完,他转身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宣辰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他想要敲门,想要解释,想要告诉宣钰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只是……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他站在那里,站了很久,直到双腿发麻,才转身离开。

回到寝宫,宣辰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桂花树发呆。宣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在他身边坐下,低声问:“哥,钰儿来了?”

宣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宣凌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哥,你有没有觉得……陛下看钰儿的眼神不太对劲?”

宣辰猛地转过头,盯着宣凌:“你也看出来了?”

宣凌苦笑了一下:“哥,我们都跟了那个男人这么多年,他那点心思,我怎么会看不出来。”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哥,你要小心。钰儿才十六岁,还是个孩子。”

宣辰的手指紧紧攥着窗棂,指节发白。他当然知道君龙的心思,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可是他能怎么办?他能阻止君龙吗?他能带着宣钰逃走吗?这皇宫高墙,戒备森严,他一个妃子,又能做什么?

宣凌看着宣辰痛苦的表情,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如果陛下真的要对钰儿下手,我们必须想办法。”

宣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那一刻,宣辰心中那个被埋藏了五年的仇恨,重新燃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