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天武三年,秋。
玹国都城破灭的那一日,天空下着细密的雨丝。宣辰跪在太极殿的废墟前,看着满目疮痍的宫墙,耳畔是臣子们绝望的哭嚎与铁骑踏过青石板的轰鸣。他二十八年的生命里,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玹国会以如此屈辱的方式走向终结。
一切都源于他父皇三年前撕毁的那纸盟约。
大乾与玹国本是姻亲之邦,先帝在位时两国交好,互市通商,边境安宁。可宣辰的父皇听信谗言,以为大乾内乱可趁,竟背弃盟约,联合北狄偷袭大乾边关。那一战,大乾损失三万精锐,镇北将军战死沙场。君龙登基后第一道圣旨,便是倾举国之兵,踏平玹国。
宣辰曾劝过父皇,跪在御书房外整整三日,额头磕得鲜血淋漓。可父皇被野心蒙蔽了双眼,反而将他斥为懦夫,软禁在东宫之中。等到他终于被释放时,玹国的国运已经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大乾的铁骑只用了四个月便兵临城下。
宣辰至今记得城墙被投石机击碎的那一刻,碎石飞溅,尘土遮天蔽日。他提着剑想要冲上城楼,却被身边的侍卫死死拦住。太监总管哭着喊道:“陛下,城破了!您快从密道走!”
走?往哪里走?
他的皇后在破城前夜自缢于寝宫,两个弟弟宣凌和宣池被乱军从府邸中拖出,生死不知。十岁的儿子宣钰被乳母藏在枯井中,瑟瑟发抖。而他这个亡国之君,连自刎的勇气都没有——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因为他若死了,玹国皇室最后的血脉,一个都活不了。
大军入城后,君龙并未急着见他。宣辰被关押在昔日最宠爱的妃子的偏殿中,铁链锁住手脚,日夜有人看守。他听得到外面传来的惨叫声、哭喊声,还有士兵们粗鄙的哄笑。那是他的子民在承受征服者的怒火,而他只能蜷缩在角落,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鲜血淋漓。
三天后,他被人从偏殿拖出,押往大乾的京城。
一路北上,宣辰看到了曾经繁华的城镇化为焦土,看到了被掳掠的百姓在路边哀嚎,看到了自己国家的旗帜被践踏在泥泞之中。押送的士兵毫不掩饰对他的羞辱,有人朝他吐口水,有人用刀背拍打他的背脊,还有人故意在他面前谈论玹国皇室的悲惨遭遇。
“听说那两个皇子被赏给兄弟们了,啧啧,那皮肤嫩的跟豆腐似的。”
“可不是嘛,尤其是那个叫宣凌的,长得比女人还勾人。将军说了,等大伙儿轮完了,就把人送到京城去。”
“那菊穴估计都烂透了吧?”
“烂了才好,陛下就喜欢调教这种烂货。”
宣辰咬紧牙关,指甲嵌进肉里,血顺着指缝滴落。他的弟弟宣凌,那个从小习武、性格开朗的少年,如今竟沦为军妓。而他自己,又将面对怎样的命运?
他不知道,也不敢想。
一个月后,囚车驶入大乾京城。
京城的繁华与玹国的破败形成了鲜明对比。宽阔的朱雀大街上,商贾云集,行人如织。当囚车经过时,百姓们纷纷驻足围观,朝着宣辰投来鄙夷的目光。有人朝他扔烂菜叶,有人骂他“亡国奴”,还有人指着囚车哄笑:“这就是那个背信弃义的玹国皇帝?长得倒是不错,跟个娘们儿似的。”
宣辰闭上眼睛,任由那些污言秽语砸在身上。
囚车最终停在皇宫正门外的祭坛前。
祭坛高约三丈,以白玉砌成,上面摆放着大乾历代皇帝的牌位。这是大乾举行重大祭祀的地方,如今却成了羞辱敌国君主的最佳场所。祭坛四周站满了禁军,刀枪林立,旗帜飘扬。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目光交汇处,尽是轻蔑与戏谑。
宣辰被押下囚车,铁链叮当作响。他赤着脚,身上的囚服破旧不堪,露出锁骨和肩头白皙的皮肤。一个月的囚禁生活让他更加瘦削,但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却并未完全消散。即便狼狈至此,他依然挺直着背脊,目光平视前方。
君龙就坐在祭坛正前方的龙椅上。
这位大乾的皇帝年仅三十有二,身形高大魁梧,坐在那里便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他穿着一身玄色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面容刚毅而威严,一双狭长的凤眸中闪烁着审视猎物的光芒。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玩味与势在必得。
“宣辰。”君龙开口,声音低沉有力,如同钟鸣,“上前来。”
禁军推搡着宣辰,将他押到祭坛前。宣辰抬起头,与君龙对视。那双眼睛里有恨意、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绝望。
君龙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目光从他苍白的面容滑到纤细的脖颈,又从脖颈滑到锁骨和胸膛。宣辰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玉。他身上有一种矛盾的美感,既有着君王的气度,又带着几分女子的柔媚,刚柔并济,令人移不开眼。
“朕听闻,玹国皇室世代以美貌著称。”君龙站起身,缓步走下台阶,来到宣辰面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伸手捏住宣辰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宣辰的睫毛很长,微微颤抖着,像受惊的蝴蝶翅膀。君龙的手指粗糙有力,指腹上的茧子磨得宣辰皮肤生疼。
“放开我。”宣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君龙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放开你?你父皇背弃盟约,偷袭我大乾边关,害死朕三万将士。如今你落在朕手里,还想让朕放开你?”
宣辰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这一切确实是玹国有错在先,他无从辩驳。
君龙松开手,转身走回龙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宣辰,朕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乖乖听话,朕可以饶你儿子一命,也可以饶你皇室宗亲一命。否则……”
他拍了拍手。
禁军押着两个人走上前来。一个是十岁的宣钰,另一个是宣辰的幼弟宣池。宣钰被吓得脸色惨白,见到父亲立刻哭喊起来:“父皇!父皇救我!”
宣池则低着头,不敢看宣辰的眼睛。他的衣衫凌乱,脖子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掐痕,显然已经遭受过非人的折磨。
宣辰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他想要冲过去抱住儿子和弟弟,却被禁军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你想怎样?”宣辰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君龙没有回答,只是解开腰带,露出早已勃发的巨物。那根龙根粗长惊人,青筋盘虬,龟头像婴儿拳头般大小,在阳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在场的文武百官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但谁都知道,这是君龙惯用的手段——他要当众羞辱这个亡国之君,彻底摧毁他的尊严。
“跪下。”君龙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宣辰浑身颤抖,膝盖像灌了铅。他是玹国的皇帝,即便亡国,也从未跪过任何人。可现在,儿子的哭喊声、弟弟的沉默、还有周围无数双眼睛的注视,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朕的耐心有限。”君龙的声音冷了几分,“你若不跪,你儿子的脑袋,朕立刻让人砍下来。”
宣钰吓得瘫软在地,哭都哭不出来了。
宣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他终于屈膝,缓缓跪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格外清晰,那是一个君王最后尊严碎裂的声音。
君龙满意地笑了笑,朝前走了两步,将挺立的龙根送到宣辰面前:“用你的嘴,伺候它。”
宣辰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剧烈收缩。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这根粗大的阳物,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他是皇帝,是玹国的君王,怎么能……
“父皇!父皇救我!”宣钰的哭喊声再次响起。
宣辰转过头,看到一个禁军已经拔出了刀,架在宣钰细嫩的脖子上。只要君龙一声令下,他儿子的脑袋就会滚落在地。
“我……我做。”宣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颤抖着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龙根。手指触碰到的一瞬间,他几乎被那股灼热的温度烫得缩回手,但他忍住了。他张开嘴,将巨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冲入鼻腔,带着淡淡的腥膻。宣辰的胃里翻江倒海,几欲作呕,但他不敢吐出来。他笨拙地用舌头舔舐着龟头,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膨胀、跳动。君龙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用力往下压。
“含深一点。”
宣辰的喉咙被粗大的龙根撑开,窒息感瞬间涌上来。他想要挣扎,但君龙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他的头,让他无法动弹。他只能任由那根巨物在自己口中进进出出,唾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衣襟上。
周围的文武百官鸦雀无声,只有君龙粗重的喘息声和宣辰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在空气中回荡。
君龙享受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才松开手,将龙根从宣辰口中抽出来。宣辰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咳嗽,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起来。”君龙命令道,“趴到祭坛上去。”
宣辰抬起头,看到那座白玉祭坛。那是大乾历代皇帝的牌位所在,神圣不可侵犯。可现在,君龙竟然要他在那里……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君龙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不耐烦。
宣辰咬着嘴唇,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上祭坛的台阶。每走一步,他都觉得自己的尊严在被碾碎一分。他走到祭坛中央,双手撑在冰冷的玉石上,感受着那些牌位投来的无声注视。
君龙走上祭坛,站在他身后,伸手扯下他的裤子。宣辰白皙挺翘的臀瓣暴露在空气中,引得下方传来一阵低低的骚动。君龙伸手掰开他的臀缝,露出那个从未被人侵犯过的隐秘入口。
“第一次?”君龙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宣辰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咬着嘴唇,指甲在玉石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君龙笑了笑,在掌心吐了些唾沫,涂抹在自己的龙根上。然后他对准宣辰紧窄的菊穴,用力往前一顶。
“啊——!”
宣辰发出一声惨叫。那根粗大的龙根强行撑开他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撕裂般的痛楚瞬间传遍全身。他的身体本能地绷紧,想要将异物排挤出去,但君龙的手牢牢扣住他的腰,让他无处可逃。
“放松。”君龙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越紧张,越痛。”
宣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额角滴落。他努力让自己放松,但那种被强行撑开的痛楚实在太过剧烈,几乎让他晕厥过去。君龙的龙根只插入了一半便被卡住,紧窄的肠壁死死箍着龟头,进退不得。
君龙皱了皱眉,显然也没料到宣辰会紧到这种程度。他放缓了节奏,用手抚摸着宣辰的背脊,试图让他放松。同时,他缓缓抽动,一点一点往里挺进。
百来下后,宣辰的痛楚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君龙的每一次抽插都在摩擦着他体内某个隐秘的角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他不知道那是哪里,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的前端竟然开始有了反应。
君龙显然也察觉到了,低笑一声:“看来你这身子,天生就该被男人操。”
宣辰羞愤欲死,却无法反驳。他的身体在君龙的操弄下逐渐软化,肠壁分泌出粘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君龙抓住这个机会,猛地一挺腰,将整根龙根全部送入。
“啊……啊……”宣辰仰起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君龙的龟头精准地撞在他体内的敏感点上,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淹没。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君龙的身下剧烈摇晃,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祭坛下方,宣钰被乳母捂住眼睛,宣池则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他看到哥哥被君龙压在祭坛上操弄,看到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帝此刻像妓女一样呻吟,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君龙在宣辰体内驰骋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终于将精种尽数射出。滚烫的浊液灌满了宣辰的肠道,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淌下来,滴落在祭坛的白玉上。
宣辰瘫软在祭坛上,浑身力气被抽干。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听到君龙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从今日起,你就是朕的禁脔。你若听话,你儿子、你弟弟,都能活。你若反抗……”
君龙没有说完,但宣辰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他被禁军从祭坛上拖下来,重新锁上铁链。宣钰被乳母抱走,宣池也被带了下去。宣辰被人拖着走过长长的宫道,目光空洞地望着天空。
天空很蓝,蓝得刺眼。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带着弟弟们去郊外踏青。那时候的玹国还很强大,百姓安居乐业,宫中一片祥和。他骑在马上,看着宣凌和宣池追着一只蝴蝶跑,笑得那么开心。
“哥哥,你看!那只蝴蝶好漂亮!”
“哥哥,我们把它抓住养起来好不好?”
他笑着说好,然后翻身下马,带着弟弟们一起追那只蝴蝶。蝴蝶飞过草地,飞过溪流,飞向远方的山峦。他们追啊追,追到日落西山,也没有追上。
如今,那只蝴蝶早已飞远,再也追不回来了。
宣辰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他知道,从今日起,他的人生只剩下一个目标——活着。活着,然后等待机会。
玹国的仇,一定要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