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圣殿门外，人山人海。
楼成站在最高处的擂台上，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手臂微微颤抖，但他的目光依旧坚定。对面那位挑战者已经瘫倒在地，大口喘息着，再也爬不起来。
裁判举起楼成的手臂，宣布他成功卫冕武圣头衔的那一刻，整个赛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楼成松了口气，目光下意识地投向看台某个角落。
那里，严喆珂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正用力朝他挥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阳光洒在她清丽脱俗的面容上，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骄傲和喜悦。
楼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所有的疲惫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婚礼在一个月后举行，地点选在了东海市最豪华的酒店。
严喆珂穿着洁白的婚纱，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她的身材因为常年练武而显得格外匀称修长，虽然胸部不算丰满，但挺拔有型，在婚纱的衬托下别有一番韵味。
楼成穿着黑色西装，看着眼前这个陪伴自己多年的女孩，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感动。
“新郎，你可以亲吻新娘了。”
在亲友们的欢呼声中，楼成轻轻掀开严喆珂的头纱，低头吻了上去。严喆珂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婚后，两人去了欧洲度蜜月。
巴黎的埃菲尔铁塔下，两人手牵手漫步在塞纳河畔；意大利的威尼斯，他们坐着小船穿过蜿蜒的水道；瑞士的雪山上，两人一起滑雪，在雪地里打闹嬉戏。
那段日子，是严喆珂记忆中最快乐的时光。
每天晚上，楼成都会搂着她，在她耳边说着情话。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严喆珂感受着丈夫强壮有力的身体，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可是，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蜜月结束后，两人回到东海市的家中。楼成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严喆珂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轻声问道：“怎么了？还在想比赛的事？”
楼成接过茶杯，叹了口气：“我在想，武圣的头衔虽然保住了，但想要突破禁忌级，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现在很多年轻武者都在盯着我这个位置，随时准备挑战我。”
严喆珂在他身边坐下，握住他的手：“那你就专心练武吧，我支持你。”
楼成转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可是，我不想冷落你。我们刚结婚……”
“傻瓜。”严喆珂笑着捏了捏他的脸，“你有你的梦想，我也有我的打算。你安心练武，我也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做点自己想做的事。”
楼成还是有些迟疑：“你真的不介意？”
严喆珂摇摇头，认真地看着他：“楼成，你是天才武者，你有登顶武道巅峰的潜力。我不想因为我而拖累你。而且，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不急于这一时。”
楼成沉默了许久，最终点了点头。
第二天，楼成便搬进了专门为闭关准备的练功房。那是一个位于郊区的独立院落，四周布满了阵法，可以隔绝外界的一切干扰。
临走前，楼成紧紧抱着严喆珂：“珂珂，等我突破禁忌级，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严喆珂笑着拍了拍他的背：“去吧，别担心我。”
然而，当楼成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整个房间陷入寂静时，严喆珂才真正感受到什么叫寂寞。
第一天，她还能用收拾房间、洗衣服来打发时间。第二天，她开始看电视剧，一口气刷完了一整部。第三天，她练了一上午的拳法，却发现没有楼成陪练，连修炼都变得索然无味。
到了第四天，严喆珂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窗外的夕阳，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空虚。
她打开手机，刷着朋友圈。看到以前的同学都在晒工作、晒生活，有人加班到深夜，有人出去旅游，有人参加了各种兴趣班。
严喆珂忽然想到，自己从小到大，一直是个乖乖女。上学时认真读书，毕业后跟着楼成练武，结婚后相夫教子。她从来没有真正体验过外面的世界。
现在，楼成闭关了，自己有了大把的时间，为什么不趁机尝试一下不同的生活呢？
想到这里，严喆珂来了兴致，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工作信息。
她并不打算找一份长久的工作，只是想体验一下不同的职业。毕竟自己是武者，而且是非人级武者，就算遇到什么危险也能自保。
严喆珂在搜索栏输入“短工 体验 工作”，然后按下了回车键。
网页上跳出了各种各样的信息：有招兼职服务员的，有招临时翻译的，有招活动礼仪的……严喆珂一个个点开看，都觉得不太满意。
就在这时，一个广告吸引了她的注意。
“全职业体验班——你想体验不一样的人生吗？你想尝试不同的职业吗？加入我们，让生活充满无限可能！”
严喆珂好奇地点了进去。
网页的设计很简洁，用了大量的留白和淡雅的配色。公司介绍写得有些绕，用了很多“高端定制”“私人服务”“个性化体验”这样的词汇。严喆珂看了半天，总算总结出一个大概：这家公司是专门给有钱有闲的人介绍工作的，让他们可以体验不同的职业，打发时间。
严喆珂眼睛一亮，这不正好符合自己的需求吗？
她当即在网站上填了个人信息，又发了一条留言，表达了自己想要体验不同职业的意愿。很快，客服回复了消息，约她第二天上午十点到公司详谈。
第二天早上，严喆珂换上一件白色的T恤，搭配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简单扎了个马尾，就出了门。
公司地址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十八层。严喆珂走进电梯，按下按钮，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装修豪华的前台。大理石的地面，水晶吊灯，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整体风格显得很有格调。
前台后面坐着一个三十上下的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职业套装，画着精致的妆容，嘴唇涂着鲜艳的口红。看到严喆珂进来，她站起身，露出职业性的微笑：“你好，请问是严喆珂小姐吗？”
“是的。”严喆珂点点头。
“我叫李红，是这里的客户经理。请跟我来。”李红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严喆珂走进了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一张红木办公桌，后面是一排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落地窗外可以看到城市的街景。
“请坐。”李红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自己则绕到桌子后面坐下。
严喆珂在椅子上坐下，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李红。她注意到，李红打量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那种目光太过锐利，仿佛要把自己看穿一样，让她不禁微微皱起眉头。
李红似乎察觉到了严喆珂的不适，笑了笑说：“严小姐，你看起来气质很好，身材也很匀称，是练过武吗？”
“是的，我练过几年。”严喆珂回答得有些含糊。
“难怪。”李红点点头，然后开始介绍公司的业务。
她说话的方式很委婉，用了很多暗示性的词汇。严喆珂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但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李红说，公司服务的对象主要分为两类：一类是想找工作的求职者，一类是想找乐子的客户。而所谓的工作，其实就是根据客户的需求，安排合适的人去“体验”某些职业。
严喆珂听到这里，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果然，李红接下来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想。
“我们的客户都是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他们对服务的质量要求很高。所以，我们会对求职者进行严格的筛选。如果求职者条件好，我们会告知他们实情：愿意留下的，我们会根据他们的特点安排工作；不愿意的，我们也不会勉强，会给他们一笔封口费，让他们离开。”
李红说到这里，意味深长地看了严喆珂一眼：“严小姐，你听懂了吗？”
严喆珂沉默了几秒。
她当然听懂了。
李红话里的意思很明确，这家公司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中介公司，而是一家披着“职业体验”外衣的妓院。所谓的找工作，就是当妓女；所谓的找乐子，就是当嫖客。
严喆珂心里有些反感，但并没有立刻翻脸。大三那年，她去米国留学过一年，见识过那里性爱的开放程度。在米国，这种灰色产业并不罕见，甚至有些地方还是合法的。严喆珂虽然不认同，但也不至于大惊小怪。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拒绝，李红却抢先一步问道：“严小姐，你是来体验的，还是来找工作的？”
严喆珂愣了一下。
她刚才正在思考怎么拒绝，李红突然这么一问，她有些走神，随口答道：“找工作。”
话一出口，严喆珂就后悔了。
在这里找工作，不就是当妓女吗？
她张了张嘴，正要改口，李红却眼睛一亮，抢先说道：“严小姐，你条件不错。脸长得很清纯，气质也很好，应该会相当受欢迎。”
严喆珂皱眉：“李经理，我刚才说错了，我其实是来……”
“严小姐。”李红打断了她的话，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你先别急着拒绝。我刚才观察了你一会儿，觉得你这个人很有意思。”
严喆珂愣住了：“什么意思？”
李红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慢悠悠地说：“严小姐，你看起来是个乖乖女，穿着打扮也很保守。但你刚才听我说完公司的业务，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和反感，这说明你对这种事情并不排斥。”
严喆珂心里一紧，想要反驳，却发现李红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
李红继续说：“而且，你刚才说来找工作，虽然很快改口了，但我能看出来，你心里其实有些动摇。你是不是觉得生活太无聊了，想找点刺激？”
严喆珂沉默不语。
李红笑了笑，话锋一转：“不过，严小姐要想在我们这里工作，其实并不好安排。”
严喆珂抬起头，有些不解：“什么意思？”
李红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挑剔：“严小姐，你的脸确实不错，但身材不够丰满。现在客户都喜欢前凸后翘的，你这种身材不太受欢迎。而且，你的气质虽然清纯，但这种气质以前还行，现在客户都腻了。再加上，我看得出来，你出身不差，从小娇生惯养的，可能做不来这种工作。”
严喆珂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从小到大，一直是人群中的焦点。在学校里，她是校花；在武道界，她是天才武者的妻子。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夸她漂亮、气质好。
可现在，李红居然说她连当妓女都不够资格？
严喆珂心里涌起一股怒意，原本打算拒绝的话，顿时抛到了脑后。
李红观察着严喆珂的表情变化，心中暗暗得意。她刚才对严喆珂进行了一次心理侧写，根据严喆珂的反应和微表情，她判断出严喆珂外表看起来清纯，但内心其实对性爱有着开放的态度。而且，严喆珂那种想要改变乖乖女性格的想法，被李红错误地理解成了她渴望被征服、渴望体验刺激的心理。
李红把严喆珂当成了一个想要体验妓女生活的大小姐，以为用激将法就能让她上钩。
她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推到严喆珂面前：“不过，看在你的脸还不错的份上，我可以破例让你试试。你要是愿意，就签了这份合同。”
严喆珂看着面前的合同，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旺。
李红那种“给你一个机会”的态度，让她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她严喆珂什么时候需要别人施舍了？
她二话不说，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红看着严喆珂签完字，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收回合同，看了一眼签名，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严小姐，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了。我们会对你进行为期一周的培训，培训结束后，会给你安排工作。”
严喆珂签完字，怒气消散了一些，心里隐隐有些后悔。
她刚才太冲动了，居然真的签了这份合同。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是非人级武者，就算遇到什么危险也能自保。再说了，自己只是来体验一下，如果觉得不对劲，随时可以离开。
想到这里，严喆珂又安心了一些。她拿起合同，仔细看了起来。
合同的内容很简单，主要分几个部分：公司会对员工进行为期一周的培训；培训结束后，等待工作安排；等待期间，公司会继续对员工进行培训；如果员工长时间没有接到工作，公司有权辞退员工，并要求员工赔偿培训期间的花销；最后是员工的工资待遇。
严喆珂看完，觉得这份合同还算合理，至少没有明显的陷阱。
李红等严喆珂看完合同，伸手拿回来，放进抽屉里：“走吧，我带你去培训室。”
严喆珂站起身，跟着李红走出了办公室。
公司的内部结构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独立的房间，门上贴着编号。李红走到走廊尽头，在一扇门前停下，掏出钥匙打开门。
“进来吧。”李红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
严喆珂跟进去，发现这间房间不大，大约只有十几平米。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墙上挂着一面大镜子，看起来有些简陋。
李红关上门，转身看着严喆珂：“严小姐，你是我接待的，所以你的培训也由我负责。现在，先脱掉衣服，我要对你进行一次评测。”
严喆珂愣了一下：“脱衣服？”
李红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当然要脱，不然我怎么评测你的身体条件？”
严喆珂犹豫了几秒。
她心里有些抗拒，但想到李红之前对自己的轻视，她突然很想知道，李红会给自己一个什么样的评价。
她咬了咬牙，伸手解开牛仔裤的扣子，然后脱下T恤。
很快，严喆珂全身赤裸地站在房间里。
她有些不自在地用手遮住胸口，脸颊泛起红晕。虽然以前在米国留学时，也见过裸体海滩，但自己这样赤裸地站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还是第一次。
李红绕着严喆珂走了一圈，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
“身高不错，一米七左右。体重也标准，没有赘肉。”李红一边说，一边拿出一个本子记录着，“皮肤很好，没有疤痕，没有妊娠纹。”
李红走到严喆珂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脸很好看，五官精致，皮肤白皙，是加分项。”
然后，李红的目光落在严喆珂的胸部上，皱了皱眉：“胸部不够丰满，只有B罩杯吧？减分项。”
严喆珂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李红又绕到严喆珂身后，看了看她的臀部：“臀部还算翘，但不够大。一般般。”
接着，李红蹲下身，对严喆珂说：“把腿分开。”
严喆珂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李红伸手掰开她的小穴，仔细看了看，皱了皱眉：“不是处女了？”
严喆珂的脸更红了，小声说：“我结婚了。”
李红的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结婚了，但没有少妇的气质，减分项。不是处女，也减分项。”
她站起身，在本子上记了几笔，然后又问：“你和几个人性交过？”
严喆珂愣了一下，有些不情愿地回答：“只和我丈夫。”
李红点点头：“只和丈夫性交过，不加不减分。”
“有没有给人口交过？”
严喆珂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摇了摇头：“没有。”
李红眼睛一亮：“没给人口交过，加分项。”
“后庭有没有被人用过？”
严喆珂摇了摇头：“没有。”
“后庭没有被用过，加分项。”李红在本子上记下，然后又问，“你的性技巧怎么样？”
严喆珂小声说：“我觉得还行。”
李红撇了撇嘴：“你和丈夫做爱时，会主动吗？会用不同的姿势吗？会叫床吗？”
严喆珂被她问得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一般都很配合他……”
李红摇摇头：“性技基本没有，减分项。”
她又问：“你的身体敏感吗？一碰就湿吗？”
严喆珂摇了摇头：“我……我要前戏才……”
“那就是不够敏感。”李红在本子上写下最后一项评价，“身体不够敏感，减分项。”
她合上本子，看着严喆珂说：“综合来看，你的最终评价是C级。”
严喆珂愣住了：“C级？”
李红点点头：“我们公司的评价从高到低分为S、A、B、C、D五级。S级是最高级，D级是最低级。你只有C级。”
严喆珂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难受。
她从小到大，一直是人群中的焦点。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夸她漂亮、气质好。可现在，李红居然说她只配得上C级，而且听李红的语气，好像C级还是勉强给的一样。
她不知道的是，李红是故意贬低她，想要打击她的自尊心，让她更加依赖公司。实际上，在李红心里，严喆珂完全可以评到A级，经过培训后，甚至可以达到S级。
但严喆珂并不知道这些。
她只是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仿佛自己的骄傲和自信，在这一刻被狠狠地踩在了地上。
李红看着严喆珂失落的模样，心中暗暗得意。她把本子放进抽屉，对严喆珂说：“好了，穿上衣服吧。明天开始，你要搬到公司来住，进行为期一周的培训。”
严喆珂默默地穿上衣服，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搬到公司来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当场离开。只是心里憋着一口气，让她完全不想逃。
那口气，是对李红轻视自己的愤怒，是对自己只得到C级评价的不甘，也是内心深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
她想知道，经过培训后，自己能不能得到更高的评价。
她想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突破乖乖女的桎梏，体验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人生。
严喆珂走出培训室，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掏出手机，看到楼成发来的消息：“珂珂，我今天有所感悟，可能要闭关一段时间。你照顾好自己。”
严喆珂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终只回复了四个字：“你也是。”
然后，她关掉手机，深吸一口气，朝着公司的大门走去。
明天，她就要搬到这里来，开始一段全新的“职业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