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阳光毒辣辣地晒在柏油路上,林晓娜背着登山包站在路边,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信号格只剩下一格,导航地图上的路线越来越模糊。高中毕业旅行本想去海边,可她偏想找点不一样的体验,独自一人跑到上海郊区这片据说还保留着原始风貌的山区。可现在看来,这个决定实在有些冲动。
她沿着蜿蜒的山路走了将近两个小时,路边的树木越来越密,前后都看不见一个人影。手机的电量只剩下百分之二十,导航彻底失去了方向。林晓娜咬了咬嘴唇,心里开始发慌,脚下的步子却不自觉地加快。转过一个弯道,她忽然看见远处山坳里露出一片灰瓦屋顶,袅袅炊烟从几户人家升起。
“有人家!”林晓娜心中一喜,加快脚步朝那个方向走去。
走近了她才发现,这个村子比想象中要大得多,几十户人家依山而建,青石板铺成的小路蜿蜒交错。可奇怪的是,村里静得出奇,大白天的竟然看不见一个人影。林晓娜沿着主路往里走,两边木门紧闭,偶尔有几声狗叫从院子里传来。她正纳闷着,忽然听见一阵女人的笑声从前方传来,那声音带着说不出的娇媚,在寂静的山村里显得格外清晰。
循着声音走去,一座青砖黑瓦的大院子出现在眼前。院门敞开着,门楣上挂着褪色的红灯笼。林晓娜探头往里一看,顿时愣住了。院子里摆着一张竹床,床上躺着一个光溜溜的女人,白嫩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一个粗壮的男人正趴在她身上,腰部有节奏地耸动着,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林晓娜的脸“腾”地红了,她下意识想要转身离开,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她长到十八岁,连男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更让她震惊的是,竹床旁边还站着几个人,有男有女,全都赤身裸体,有的在互相抚摸,有的在亲吻,场面淫乱得让人不敢相信。
“哟,来了个新面孔。”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林晓娜猛地转身,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站在她身后,光着上身,下身只围着一条黑布。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她身上扫过,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林晓娜下意识后退一步,声音发颤:“我……我迷路了,想问问路。”
“迷路?”男人哈哈大笑,“那正好,进来歇歇脚。”
他伸出手就要拉林晓娜的胳膊,林晓娜慌忙躲开,转身想跑。可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几个村民,堵住了去路。他们全都用同样的目光看着她,那眼神让林晓娜心里发毛,像是看着什么猎物一样。
“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林晓娜拼命挣扎,可那几个村民不由分说,七手八脚地把她推进了院子。
院子里的人听见动静都停下了动作,齐齐看向她。竹床上的女人翻身坐起来,胸前两团白肉晃悠悠的,脸上还泛着潮红,朝林晓娜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可林晓娜只觉得毛骨悚然,她看见那个趴在女人身上的男人站起身,胯下那根东西还直挺挺地翘着,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看得她一阵眩晕。
“爸,这妞不错啊。”那个男人开口了,声音粗犷,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林晓娜身上流连。
被叫做“爸”的男人就是那个五十多岁的村长,他嘿嘿笑着走到林晓娜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城里来的吧?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好货色。”
“你们这是犯法的!放我走!”林晓娜拼命甩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村长不为所动,反而笑得更欢:“犯法?在这山里,老子就是法。”他朝两个儿子使了个眼色,“带进屋去。”
大儿子和二儿子一左一右架住林晓娜,任凭她怎么踢打都挣脱不开。她被拖进屋里,扔在一张大炕上。炕上铺着大红被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膻的味道。林晓娜缩在墙角,看着屋里站着的几个男人,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村长慢悠悠地解开腰间的黑布,那根东西弹出来,比刚才看到的还要粗长,足足有成年男人的小臂那么粗。林晓娜惊恐地摇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求求你们……我还是个学生……放过我……”
“学生?”村长舔了舔嘴唇,“正好,老子还没尝过学生的滋味。”
他欺身而上,一把扯掉林晓娜的T恤。林晓娜拼命挣扎,指甲在村长背上划出几道血痕。村长吃痛,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林晓娜眼冒金星。趁着林晓娜晕眩的功夫,他三两下扒光了她的衣服,露出一身白嫩的肌肤。
“啧啧,城里姑娘就是不一样,这皮肤嫩的,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村长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粗糙的指腹揉捏着她胸前小巧的乳丘。林晓娜从未被人这样触碰过,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又羞又怕。她想要推开他,可双手被大儿子按住,动弹不得。
村长分开她的双腿,露出那片从未被人窥探过的私密地带。粉嫩的肉缝紧紧闭合着,几根稀疏的阴毛点缀在上面。村长眼睛一亮:“还是个雏儿!”
他俯下身,一根手指试探性地在穴口按了按,林晓娜立刻尖叫起来:“不要!疼!”村长不为所动,手指强硬地挤了进去。林晓娜只觉得下面像被撕裂一样,疼得浑身痉挛。可村长的手指在里面搅动了几下,竟然带出一些湿滑的液体。
“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诚实。”村长嘿嘿一笑,收回手指,扶着自己那根巨物对准了穴口。
林晓娜看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吓得魂飞魄散:“不行……太大了……会死的……”
话音未落,村长已经挺腰刺了进去。林晓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感觉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剧痛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往里推进,撑开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甬道。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染红了身下的被褥。
村长可不管这些,他一把按住林晓娜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到最深处,林晓娜被撞得身体上下晃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可随着抽插的持续,她发现疼痛渐渐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取代。那是一种酥麻的快感,从两人交合的地方蔓延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操,夹得这么紧。”村长骂了一声,动作更加粗暴。
林晓娜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像一条破布娃娃,被村长翻来覆去地折腾。不知道过了多久,村长忽然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紧绷,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她体内。林晓娜被烫得浑身一抖,那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她还来不及反应,村长已经退了出去。
“该我了。”大儿子迫不及待地扑上来,他扶着那根和父亲不相上下的巨物,对准林晓娜还在流精的穴口就插了进去。
“啊!”林晓娜又发出一声尖叫,这次比刚才更加撕心裂肺。可大儿子根本不理她,只顾自己发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林晓娜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可她渐渐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主动迎合,穴肉自动收缩着,紧紧包裹住那根入侵的肉棒。
这种陌生的快感让林晓娜感到羞耻,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大儿子抽插了几百下,也在她体内射了精。紧接着是二儿子,他一声不吭地爬上来,动作比两个父兄还要凶狠。林晓娜已经哭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喘气,眼泪无声地滑落。
三个男人轮番上阵,林晓娜记不清自己被内射了多少次,小腹鼓鼓的,全是男人的精液。她躺在大炕上,双腿大张着,穴口红肿不堪,白浊的液体不停地往外流。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只能任由那些男人摆布。
天色渐渐暗下来,外村的男人们陆续离开,回各自的家去了。村长和两个儿子也觉得尽兴,穿好衣服回堂屋吃饭。大儿媳和二儿媳这才走进来,两个女人一个端着热水,一个拿着干净的毛巾。
“别怕,第一次都这样。”大儿媳柔声说着,把林晓娜扶起来。她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地避开林晓娜身上的伤痕。二儿媳蹲在床边,用湿毛巾轻轻擦拭林晓娜腿上的血迹和精斑。
“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林晓娜的声音嘶哑,眼睛红肿得厉害。
大儿媳叹了口气:“这就是我们村的规矩。外来的女人,都要先伺候村长一家。”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我们俩,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
林晓娜瞪大了眼睛:“你们……你们不是他们的……”
“儿媳妇。”二儿媳接过话头,语气平淡得可怕,“我是被买来的,嫂子也是。时间长了,就习惯了。”
大儿媳扶着她下了炕,林晓娜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腿间传来火辣辣的疼,每走一步都像在受刑。大儿媳半搂半抱地把她带到浴室,说是浴室,其实就是一间小屋子,地上挖了个坑,架着一口大铁锅,底下烧着柴火。
“先洗洗,不然会生病的。”大儿媳往锅里添了几瓢冷水,调好水温,这才扶着林晓娜坐进木盆里。
热水浸泡着身体,林晓娜终于找回一点知觉。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前全是青紫的吻痕,大腿内侧还有掐出的淤青。她忍不住又哭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大儿媳蹲在旁边,用毛巾轻轻给她擦背,动作温柔得像个母亲。
“别哭了,哭多了伤身子。”大儿媳柔声劝道,“等过些日子,你就明白了。”
“明白什么?”林晓娜抬起泪眼。
大儿媳和二儿媳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二儿媳蹲下身,试探性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林晓娜红肿的阴唇。林晓娜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躲开,可二儿媳的动作实在太温柔,指尖在她敏感的地方轻轻揉搓,带来一种异样的酥麻。
“你看,身体是不会骗人的。”二儿媳轻声说,“刚才你不是也湿了吗?”
林晓娜的脸瞬间通红,她想起刚才被侵犯时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奇怪的是,二儿媳的话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她忽然想起刚才那种被填满的快感,想起自己高潮时不由自主收缩的穴肉,身体竟然又开始发热。
大儿媳看出了她的变化,微微一笑:“慢慢来,不着急。”她站起身,从墙角拿过一套干净的衣服,“先换上,今晚跟我睡。”
林晓娜洗完澡,换上大儿媳的衣服,那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穿在身上有点大。大儿媳牵着她的手,把她带到一间偏房。房间里只有一张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大儿媳让她躺下,自己也在旁边躺下来。
“嫂子,你们……为什么不跑?”林晓娜盯着黑漆漆的屋顶,小声问。
大儿媳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跑过。可山里太大了,跑出去也找不到路,被抓回来就是一顿毒打。”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后来我怀孕了,生了孩子,就再也走不动了。”
林晓娜感觉到大儿媳的手轻轻搭在她的小腹上,那手掌温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你今晚被他们灌了那么多精,说不定肚子里也会怀上。”大儿媳的声音在黑暗中幽幽响起,“怀了孩子,就认命吧。”
林晓娜浑身僵硬,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男人们的温度。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的淫乱画面,身体深处竟然又涌起一阵空虚。她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黑暗中,大儿媳的手慢慢滑到她腿间,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她肿胀的阴唇。林晓娜倒吸一口凉气,却没有推开她。大儿媳的手指温柔地探进去,在里面轻轻搅动,带出一些残留的精液。
“还疼吗?”大儿媳问。
林晓娜摇摇头,又点点头。她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大儿媳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抽动,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擦过她最敏感的地方。林晓娜不由自主地弓起腰,嘴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舒服吗?”大儿媳的声音带着笑意。
林晓娜没有回答,可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她夹紧双腿,把大儿媳的手夹在中间,穴肉痉挛般地收缩着。大儿媳会意,手指加快速度,另一只手揉搓着她胸前的乳尖。林晓娜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这是她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潮喷。林晓娜瘫在床上,浑身软得像一滩泥。大儿媳抽出手指,舔了舔上面的液体,笑着说:“你是个天生的骚货。”
林晓娜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可身体深处那股蠢蠢欲动的欲望,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窗外传来几声狗叫,山村的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