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母狗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56a02a59更新:2026-07-17 09:19
七月的阳光毒辣辣地晒在柏油路上,林晓娜背着登山包站在路边,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信号格只剩下一格,导航地图上的路线越来越模糊。高中毕业旅行本想去海边,可她偏想找点不一样的体验,独自一人跑到上海郊区这片据说还保留着原始风貌的山区。可现在看来,这个决定实在有些冲动。 她沿着蜿蜒的山路走了将近两个小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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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淫村

七月的阳光毒辣辣地晒在柏油路上,林晓娜背着登山包站在路边,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信号格只剩下一格,导航地图上的路线越来越模糊。高中毕业旅行本想去海边,可她偏想找点不一样的体验,独自一人跑到上海郊区这片据说还保留着原始风貌的山区。可现在看来,这个决定实在有些冲动。

她沿着蜿蜒的山路走了将近两个小时,路边的树木越来越密,前后都看不见一个人影。手机的电量只剩下百分之二十,导航彻底失去了方向。林晓娜咬了咬嘴唇,心里开始发慌,脚下的步子却不自觉地加快。转过一个弯道,她忽然看见远处山坳里露出一片灰瓦屋顶,袅袅炊烟从几户人家升起。

“有人家!”林晓娜心中一喜,加快脚步朝那个方向走去。

走近了她才发现,这个村子比想象中要大得多,几十户人家依山而建,青石板铺成的小路蜿蜒交错。可奇怪的是,村里静得出奇,大白天的竟然看不见一个人影。林晓娜沿着主路往里走,两边木门紧闭,偶尔有几声狗叫从院子里传来。她正纳闷着,忽然听见一阵女人的笑声从前方传来,那声音带着说不出的娇媚,在寂静的山村里显得格外清晰。

循着声音走去,一座青砖黑瓦的大院子出现在眼前。院门敞开着,门楣上挂着褪色的红灯笼。林晓娜探头往里一看,顿时愣住了。院子里摆着一张竹床,床上躺着一个光溜溜的女人,白嫩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一个粗壮的男人正趴在她身上,腰部有节奏地耸动着,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林晓娜的脸“腾”地红了,她下意识想要转身离开,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她长到十八岁,连男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更让她震惊的是,竹床旁边还站着几个人,有男有女,全都赤身裸体,有的在互相抚摸,有的在亲吻,场面淫乱得让人不敢相信。

“哟,来了个新面孔。”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林晓娜猛地转身,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站在她身后,光着上身,下身只围着一条黑布。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她身上扫过,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林晓娜下意识后退一步,声音发颤:“我……我迷路了,想问问路。”

“迷路?”男人哈哈大笑,“那正好,进来歇歇脚。”

他伸出手就要拉林晓娜的胳膊,林晓娜慌忙躲开,转身想跑。可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几个村民,堵住了去路。他们全都用同样的目光看着她,那眼神让林晓娜心里发毛,像是看着什么猎物一样。

“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林晓娜拼命挣扎,可那几个村民不由分说,七手八脚地把她推进了院子。

院子里的人听见动静都停下了动作,齐齐看向她。竹床上的女人翻身坐起来,胸前两团白肉晃悠悠的,脸上还泛着潮红,朝林晓娜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可林晓娜只觉得毛骨悚然,她看见那个趴在女人身上的男人站起身,胯下那根东西还直挺挺地翘着,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看得她一阵眩晕。

“爸,这妞不错啊。”那个男人开口了,声音粗犷,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林晓娜身上流连。

被叫做“爸”的男人就是那个五十多岁的村长,他嘿嘿笑着走到林晓娜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城里来的吧?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好货色。”

“你们这是犯法的!放我走!”林晓娜拼命甩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村长不为所动,反而笑得更欢:“犯法?在这山里,老子就是法。”他朝两个儿子使了个眼色,“带进屋去。”

大儿子和二儿子一左一右架住林晓娜,任凭她怎么踢打都挣脱不开。她被拖进屋里,扔在一张大炕上。炕上铺着大红被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膻的味道。林晓娜缩在墙角,看着屋里站着的几个男人,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村长慢悠悠地解开腰间的黑布,那根东西弹出来,比刚才看到的还要粗长,足足有成年男人的小臂那么粗。林晓娜惊恐地摇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求求你们……我还是个学生……放过我……”

“学生?”村长舔了舔嘴唇,“正好,老子还没尝过学生的滋味。”

他欺身而上,一把扯掉林晓娜的T恤。林晓娜拼命挣扎,指甲在村长背上划出几道血痕。村长吃痛,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林晓娜眼冒金星。趁着林晓娜晕眩的功夫,他三两下扒光了她的衣服,露出一身白嫩的肌肤。

“啧啧,城里姑娘就是不一样,这皮肤嫩的,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村长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粗糙的指腹揉捏着她胸前小巧的乳丘。林晓娜从未被人这样触碰过,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又羞又怕。她想要推开他,可双手被大儿子按住,动弹不得。

村长分开她的双腿,露出那片从未被人窥探过的私密地带。粉嫩的肉缝紧紧闭合着,几根稀疏的阴毛点缀在上面。村长眼睛一亮:“还是个雏儿!”

他俯下身,一根手指试探性地在穴口按了按,林晓娜立刻尖叫起来:“不要!疼!”村长不为所动,手指强硬地挤了进去。林晓娜只觉得下面像被撕裂一样,疼得浑身痉挛。可村长的手指在里面搅动了几下,竟然带出一些湿滑的液体。

“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诚实。”村长嘿嘿一笑,收回手指,扶着自己那根巨物对准了穴口。

林晓娜看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吓得魂飞魄散:“不行……太大了……会死的……”

话音未落,村长已经挺腰刺了进去。林晓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感觉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剧痛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往里推进,撑开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甬道。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染红了身下的被褥。

村长可不管这些,他一把按住林晓娜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到最深处,林晓娜被撞得身体上下晃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可随着抽插的持续,她发现疼痛渐渐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取代。那是一种酥麻的快感,从两人交合的地方蔓延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操,夹得这么紧。”村长骂了一声,动作更加粗暴。

林晓娜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像一条破布娃娃,被村长翻来覆去地折腾。不知道过了多久,村长忽然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紧绷,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她体内。林晓娜被烫得浑身一抖,那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她还来不及反应,村长已经退了出去。

“该我了。”大儿子迫不及待地扑上来,他扶着那根和父亲不相上下的巨物,对准林晓娜还在流精的穴口就插了进去。

“啊!”林晓娜又发出一声尖叫,这次比刚才更加撕心裂肺。可大儿子根本不理她,只顾自己发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林晓娜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可她渐渐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主动迎合,穴肉自动收缩着,紧紧包裹住那根入侵的肉棒。

这种陌生的快感让林晓娜感到羞耻,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大儿子抽插了几百下,也在她体内射了精。紧接着是二儿子,他一声不吭地爬上来,动作比两个父兄还要凶狠。林晓娜已经哭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喘气,眼泪无声地滑落。

三个男人轮番上阵,林晓娜记不清自己被内射了多少次,小腹鼓鼓的,全是男人的精液。她躺在大炕上,双腿大张着,穴口红肿不堪,白浊的液体不停地往外流。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只能任由那些男人摆布。

天色渐渐暗下来,外村的男人们陆续离开,回各自的家去了。村长和两个儿子也觉得尽兴,穿好衣服回堂屋吃饭。大儿媳和二儿媳这才走进来,两个女人一个端着热水,一个拿着干净的毛巾。

“别怕,第一次都这样。”大儿媳柔声说着,把林晓娜扶起来。她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地避开林晓娜身上的伤痕。二儿媳蹲在床边,用湿毛巾轻轻擦拭林晓娜腿上的血迹和精斑。

“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林晓娜的声音嘶哑,眼睛红肿得厉害。

大儿媳叹了口气:“这就是我们村的规矩。外来的女人,都要先伺候村长一家。”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我们俩,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

林晓娜瞪大了眼睛:“你们……你们不是他们的……”

“儿媳妇。”二儿媳接过话头,语气平淡得可怕,“我是被买来的,嫂子也是。时间长了,就习惯了。”

大儿媳扶着她下了炕,林晓娜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腿间传来火辣辣的疼,每走一步都像在受刑。大儿媳半搂半抱地把她带到浴室,说是浴室,其实就是一间小屋子,地上挖了个坑,架着一口大铁锅,底下烧着柴火。

“先洗洗,不然会生病的。”大儿媳往锅里添了几瓢冷水,调好水温,这才扶着林晓娜坐进木盆里。

热水浸泡着身体,林晓娜终于找回一点知觉。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前全是青紫的吻痕,大腿内侧还有掐出的淤青。她忍不住又哭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大儿媳蹲在旁边,用毛巾轻轻给她擦背,动作温柔得像个母亲。

“别哭了,哭多了伤身子。”大儿媳柔声劝道,“等过些日子,你就明白了。”

“明白什么?”林晓娜抬起泪眼。

大儿媳和二儿媳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二儿媳蹲下身,试探性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林晓娜红肿的阴唇。林晓娜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躲开,可二儿媳的动作实在太温柔,指尖在她敏感的地方轻轻揉搓,带来一种异样的酥麻。

“你看,身体是不会骗人的。”二儿媳轻声说,“刚才你不是也湿了吗?”

林晓娜的脸瞬间通红,她想起刚才被侵犯时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奇怪的是,二儿媳的话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她忽然想起刚才那种被填满的快感,想起自己高潮时不由自主收缩的穴肉,身体竟然又开始发热。

大儿媳看出了她的变化,微微一笑:“慢慢来,不着急。”她站起身,从墙角拿过一套干净的衣服,“先换上,今晚跟我睡。”

林晓娜洗完澡,换上大儿媳的衣服,那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穿在身上有点大。大儿媳牵着她的手,把她带到一间偏房。房间里只有一张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大儿媳让她躺下,自己也在旁边躺下来。

“嫂子,你们……为什么不跑?”林晓娜盯着黑漆漆的屋顶,小声问。

大儿媳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跑过。可山里太大了,跑出去也找不到路,被抓回来就是一顿毒打。”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后来我怀孕了,生了孩子,就再也走不动了。”

林晓娜感觉到大儿媳的手轻轻搭在她的小腹上,那手掌温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你今晚被他们灌了那么多精,说不定肚子里也会怀上。”大儿媳的声音在黑暗中幽幽响起,“怀了孩子,就认命吧。”

林晓娜浑身僵硬,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男人们的温度。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的淫乱画面,身体深处竟然又涌起一阵空虚。她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黑暗中,大儿媳的手慢慢滑到她腿间,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她肿胀的阴唇。林晓娜倒吸一口凉气,却没有推开她。大儿媳的手指温柔地探进去,在里面轻轻搅动,带出一些残留的精液。

“还疼吗?”大儿媳问。

林晓娜摇摇头,又点点头。她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大儿媳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抽动,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擦过她最敏感的地方。林晓娜不由自主地弓起腰,嘴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舒服吗?”大儿媳的声音带着笑意。

林晓娜没有回答,可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她夹紧双腿,把大儿媳的手夹在中间,穴肉痉挛般地收缩着。大儿媳会意,手指加快速度,另一只手揉搓着她胸前的乳尖。林晓娜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这是她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潮喷。林晓娜瘫在床上,浑身软得像一滩泥。大儿媳抽出手指,舔了舔上面的液体,笑着说:“你是个天生的骚货。”

林晓娜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可身体深处那股蠢蠢欲动的欲望,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窗外传来几声狗叫,山村的夜,还很长。

淫乱真相

大儿媳的手指离开后,林晓娜躺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黑暗里,她听见大儿媳起身的声音,然后是房门被推开,一道昏黄的灯光从门外透进来。大儿媳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说:“起来吧,去洗个澡,身上黏糊糊的不好受。”

林晓娜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双腿间还残留着被侵犯后的钝痛和酥麻。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的指印和吻痕,小腹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味。她跟着大儿媳走出房间,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来到一间简陋的浴室。

浴室不大,水泥地面,墙上贴着白色的瓷砖,已经有些发黄。一个老式的热水器挂在墙上,旁边是一个大号的塑料盆。大儿媳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地流出来,蒸汽很快弥漫开来。她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两条干净的毛巾,又递给林晓娜一块香皂。

“先冲冲身子,等会儿二儿媳也过来。”大儿媳说着,自己也脱了衣服,露出那具丰腴白嫩的身体。她的乳房很大,乳头是深褐色的,小腹上有几道妊娠纹,但并不影响她身体的美感。她站在花洒下,热水顺着她的身体流淌,她闭着眼睛,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林晓娜犹豫了一下,也脱掉身上那件唯一被留下的内裤,走到花洒下。热水淋在身上,烫得她皮肤发红,但她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把身上那些污秽的东西冲洗干净。她用力搓着皮肤,恨不得把一层皮都搓掉。

大儿媳看着她,突然笑了:“别那么用力,搓破了更难受。”

林晓娜停下动作,低着头,任由热水冲刷身体。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乱糟糟的,恐惧、羞耻、绝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感觉,全都搅在一起。

浴室的门被推开,二儿媳走了进来。她穿着一条碎花裙子,头发扎成一个马尾,看起来比大儿媳年轻一些。她手里拿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洗发水和沐浴露。看到林晓娜站在花洒下,她笑了笑,说:“洗着呢?正好,我给你带了洗发水,用这个洗,头发会顺滑一些。”

林晓娜抬起头,看着这个面容温和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两个女人明明也是被这个村子束缚的人,可她们对她却没有任何敌意,反而像照顾妹妹一样照顾她。这让她觉得更加难受,仿佛自己正在被一点点拉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

二儿媳也脱了衣服,走进花洒下。三个女人挤在狭小的浴室里,热水蒸腾,雾气弥漫。大儿媳帮林晓娜洗头发,手指温柔地按摩着她的头皮,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二儿媳则蹲下来,用毛巾帮她擦洗腿上的污渍。

“你叫林晓娜是吧?”二儿媳一边擦一边问。

“嗯。”林晓娜应了一声。

“多大了?”

“十九。”

二儿媳叹了口气:“十九岁,多好的年纪啊。我嫁进来的时候也才二十岁,跟你差不多大。”

林晓娜心里一动,问:“你也是被…被拐来的?”

二儿媳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擦洗,声音平静:“不是拐,是嫁过来的。我老家在隔壁省,家里穷,有人介绍说这边有个好人家,彩礼给得高,我就嫁过来了。”她苦笑了一声,“谁知道嫁进来之后,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林晓娜问,声音有些发紧。

大儿媳接过话头,一边帮她冲洗头发上的泡沫,一边说:“这个村子啊,表面上看跟普通山村没什么两样。种地、养鸡、喂猪,逢年过节也热热闹闹的。可村里的男人,从上到下,没有一个好东西。”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村长是这里最大的,他的话就是规矩。村里的男人,不管是结了婚的还是没结婚的,都可以随便上任何一个女人。谁家的媳妇、谁家的女儿,都是公共的。你今晚看到的那些,不过是日常罢了。”

林晓娜浑身发冷,她想起刚才在房间里,那些男人轮番上阵,村长和他的两个儿子,还有其他几个她不认识的男人,他们像野兽一样在她身上发泄。她以为那只是一次噩梦般的经历,可听大儿媳的意思,这只是开始。

“那你们…你们为什么不反抗?”林晓娜问,声音有些颤抖。

大儿媳把她的头发冲干净,直起身来,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哀:“反抗?怎么反抗?村口有守村人,二十四小时轮班守着,进出都要盘查。手机信号被屏蔽了,电话线也被掐断了。就算你侥幸跑出去,山里到处都是野兽,还有村长养的那几条猎狗,你跑不远的。”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我刚嫁进来的那几年,也想过跑。跑了三次,每次都被抓回来。第一次被抓回来,村长把我绑在祠堂的柱子上,让全村的男人轮流上我,整整三天三夜。第二次被抓回来,他们往我嘴里灌药,那种药喝下去,整个人就变得……变得不像自己了。第三次,他们把我关在地窖里,关了半个月,每天只给我一点水和馒头,等我出来的时候,已经瘦得皮包骨。”

林晓娜听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她想起自己之前在学校里的日子,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追求她的男生排着队,她享受着被人追捧的感觉,却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二儿媳站起来,用毛巾帮她擦干身上的水珠,语气温和地说:“别哭了,哭也没用。我跟你一样,刚来的时候也天天哭,可哭有什么用呢?他们不会因为你哭就放过你。”她叹了口气,“我嫁进来第一个月,村长就把我按在床上,当着我家男人的面把我干了。我男人就站在旁边看着,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不反抗吗?”林晓娜问。

二儿媳冷笑了一声:“反抗?他从小就在这种环境长大,早就习惯了。他爸睡他妈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着。他姐被他爸睡了,他也觉得理所当然。这个村子里的男人,从根子上就烂透了。”

大儿媳接过话头:“我跟你不一样,我是本村人。我从小就看着我爸睡我妈,睡我姐,睡村里的其他女人。我以为长大了嫁出去就好了,可嫁出去之后才发现,嫁到哪里都一样。这个村子就是个大淫窝,所有的女人都是男人的玩物。”

她说着,从篮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裙子递给林晓娜:“穿上吧,总比光着强。”

林晓娜接过裙子,是一条碎花的棉布裙,款式很旧,但洗得很干净。她套在身上,裙子刚好盖住大腿,布料柔软,带着一股洗衣粉的清香。

三个女人洗完澡,走出浴室。走廊里很安静,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走廊尽头亮着一盏昏黄的灯。大儿媳带着林晓娜走到二楼,打开一扇门,里面是一间卧室。卧室不大,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窗户上钉着铁栏杆。

“你今晚睡这儿。”大儿媳说,“明天早上我来叫你吃饭。”

林晓娜走进房间,环顾四周,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回头看着大儿媳,问:“你们要把我关在这里吗?”

大儿媳没有回答,只是说:“早点休息吧。”然后关上了门。

林晓娜听到门外传来锁门的声音,她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她快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是漆黑的夜,山风带着凉意吹进来。窗户上钉着拇指粗的铁栏杆,间距只有十几厘米,别说钻出去,连伸个头都困难。

她又走到门口,用力拉了拉门,门被从外面锁死了,纹丝不动。她拍了几下门,喊着:“开门!放我出去!”可回应她的只有寂静,连脚步声都听不到。

林晓娜靠在门上,身体慢慢滑坐在地上。她抱住膝盖,眼泪再次涌出来。她想起自己来这个山村的原因,是为了拍那些所谓的艺术照片。现在想来,那根本就是一个圈套。那个在网上跟她联系的摄影师,恐怕就是村长的人。他们从一开始就盯上了她,一步一步把她引到这里。

她哭了一会儿,眼泪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抽噎。她站起来,走到床边,床上铺着干净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被子有一股淡淡的樟脑味,应该是刚从箱子里拿出来的。

林晓娜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她想起大儿媳和二儿媳说的话,这个村子就像一个巨大的牢笼,所有的女人都是笼中的鸟,飞不出去,也逃不掉。大儿媳是本村人,从小就在这种环境长大,她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了。二儿媳是外地嫁进来的,被关了这么多年,也被调教了这么多年,恐怕也早就认命了。

可林晓娜不想认命。她才十九岁,还有大好的青春,她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待一辈子。她坐起来,再次环顾房间,寻找任何可以逃跑的机会。窗户有铁栏杆,不行。门被锁了,也不行。房间里有没有什么工具可以用来撬锁?她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只有一本旧书和几个避孕套。她又打开衣柜,里面空空如也,连一件衣服都没有。

她走到桌子前,拉开抽屉,里面有一支笔和几张纸。笔是普通的圆珠笔,根本不可能用来撬锁。林晓娜拿起笔,在纸上画了几笔,突然想到一个主意。她可以把笔芯拆出来,用笔管试试能不能捅开门锁。她蹲在门前,把笔管伸进锁孔里,捅了几下,锁芯纹丝不动。她又试了几次,还是不行。

她颓然地坐在地上,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这个房间显然是被精心准备过的,所有的东西都是那么恰到好处地“安全”,连一支笔都成了无用的摆设。

林晓娜回到床上,蜷缩成一团。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今晚的画面。那些男人的脸,他们的手,他们的呼吸,他们的精液,一切都那么清晰,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脑海里。她想起村长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抽插的感觉,想起她被迫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被他们轮流侵犯的画面,想起她嘴里满是精液的味道,想起她被迫咽下去时喉咙的灼烧感。

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空虚的渴望。林晓娜吓了一跳,她不敢相信自己在经历那些事情之后,身体居然还会产生反应。她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她告诉自己,那是被下药的结果,不是她自己的意愿。

可身体是不会骗人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湿润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打湿了内裤。林晓娜咬紧嘴唇,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到腿间,隔着内裤按压着阴部,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

不行,不能这样。林晓娜把手抽出来,紧紧攥成拳头。她不能让自己变成一个只知道求欢的母狗,她必须保持清醒,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窗外传来几声狗叫,然后是男人粗犷的笑声。林晓娜缩在被子里,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笑声渐渐远了,消失在夜色中。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壁冰凉,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想起自己家里的父母,他们现在一定急疯了。她来这个山村之前,跟父母说要跟同学去旅游,一个星期就回来。现在才过去两天,父母应该还没报警。等他们发现她失踪了,报警了,警察能找到这里吗?这个山村这么偏僻,连地图上都不一定有标注,警察能找到吗?

林晓娜越想越绝望,眼泪又流了出来。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大儿媳和二儿媳说,那些被灌了药的女人,很快就会沉沦在肉欲里,变成只知道交配的母狗。她能抵抗多久?一天?两天?还是一个月?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男人们灌进去的精液。大儿媳说,说不定肚子里已经怀上了。如果真怀上了,她该怎么办?生下孩子,然后在这个山村待一辈子吗?

林晓娜不敢再想下去。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只有睡着了,才能暂时忘记这一切。可身体深处那股蠢蠢欲动的欲望,像一只无形的手,不断撩拨着她的神经。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股欲望,可越是压制,欲望就越强烈。

她咬着枕头,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衣服的摩擦下硬了起来,阴道里一阵阵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林晓娜终于崩溃了,她把手伸进内裤,手指触碰到湿滑的阴唇,浑身一阵颤抖。

她闭上眼睛,手指在阴唇上轻轻滑动,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轻轻按压。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那里蔓延开来,林晓娜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另一只手揉搓着自己的乳房,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被侵犯的画面。

她恨自己,恨自己在这个时候还能产生快感,可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她的手指在阴道里抽插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弓起来,大腿夹紧,整个人陷入一种癫狂的状态。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林晓娜猛地停下来,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一下,然后渐渐远去。她松了一口气,可身体那股欲望还没有完全消退,她咬着牙,把手指从内裤里抽出来,看着指尖上沾着的透明液体,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羞耻感。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了起来。窗外又传来狗叫声,一声接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厉。山村的夜还很长,而她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章节 10

群交大会后的第三天清晨,林晓娜被一阵刺耳的鸡鸣声吵醒。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土坯房里,身上盖着一条散发着霉味的破旧棉被。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木柜,墙上挂着几件农具,窗户是用塑料布糊的,透进来的光线昏黄暗淡。

她试着动了动身体,浑身的酸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阴道和肛门还在隐隐作痛,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过,怎么也合不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不知从哪来的粗布衣服,领口很大,露出胸口上青紫的吻痕和牙印。

门被推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端着碗走进来,碗里是稀粥和咸菜。老汉满脸褶子,牙齿发黄,看见林晓娜醒了,咧嘴一笑:“醒了?吃点东西,今天还得干活呢。”

林晓娜接过碗,机械地往嘴里扒拉稀粥。她已经学会不反抗了,反抗只会换来更狠的惩罚。老汉坐在床边,粗糙的手掌伸进她衣领,揉捏着她的乳房,指腹摩挲着乳尖。林晓娜没有躲,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只是继续喝粥。

老汉捏了一会儿,缩回手,站起身说:“行了,赶紧吃,等会儿村长派人来带你去公厕。”

林晓娜的手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喝粥。公厕,她已经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了。村里有一个公共厕所,建在村中央的广场旁边,砖石结构,里面隔出几个蹲位。自从群交大会之后,那里就成了她另一个固定的“工作岗位”。

喝完粥,老汉带着她走出房门。外面阳光刺眼,林晓娜眯着眼,看见院子里已经站着两个年轻村民,手里拿着麻绳。老汉冲他们点点头,两人走过来,二话不说,把林晓娜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又用一根绳子系在她脖子上,牵着往外走。

林晓娜赤着脚,踩在粗糙的泥路上,脚底磨得生疼。路上遇到几个村民,有男有女,看见她被牵着走,都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一个妇女拎着菜篮子,冲她啐了一口:“骚货,今天又要去公厕接客了?”

牵绳子的年轻村民嘿嘿一笑:“可不是嘛,村长说了,以后每天上午都让她在公厕待着,谁想用就用。”

妇女放下菜篮子,走上前来,伸手狠狠掐了一把林晓娜的乳房:“这奶子倒是挺翘,就是不知道能扛多久。”

林晓娜疼得倒吸一口气,却没有叫出声。她已经学会了忍耐,疼痛和羞辱都变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好像从来没有过别的感觉。

到了公厕,林晓娜被推进最里面的一个蹲位。蹲位很窄,勉强能容一个人蹲下,地面是水泥的,角落里有一个冲水的管子,散发着浓重的尿骚味和粪便味。年轻村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粗头的黑色记号笔,在她身上写起字来。

胸前写上“肉便器”,肚子上写“母狗”,大腿内侧写“骚逼”,后背写“贱货”,手臂上写“操我”,脖子上写“鸡巴套子”。每个字都写得很大,笔画粗重,墨水的冰凉感让林晓娜打了个哆嗦。

写完之后,年轻村民退后一步,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另一个村民从外面拿来一条铁链,锁在蹲位的铁管上,另一头锁住林晓娜脖子上的绳子,把她固定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老实待着,有人进来就自己趴好。”年轻村民说完,两人转身走了出去。

林晓娜蜷缩在蹲位上,膝盖顶着胸口,身体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公厕里光线昏暗,只有从门缝里透进来的几缕阳光。苍蝇嗡嗡地飞着,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她甩了甩头,苍蝇飞走,很快又飞回来。

过了不到十分钟,外面传来脚步声,一个男人走进公厕,站在她的蹲位前。林晓娜抬起头,看见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庄稼汉,穿着汗衫,裤子的拉链已经拉开了,露出半硬的阴茎。

“村长说你在这儿,我还不信,还真在。”庄稼汉咧嘴笑着,走进蹲位,蹲下身,一把扯掉林晓娜的裤子。

林晓娜配合地趴下,屁股抬高,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庄稼汉扶着她的腰,阴茎对准阴道口,狠狠插了进去。里面还残留着前几天的精液,滑腻得很,庄稼汉插了几下,很快就适应了节奏,开始猛烈抽插起来。

庄稼汉一边操一边骂:“操死你个骚货,老子早就想操你了,城里来的大学生,操起来就是不一样,逼都这么紧。”

林晓娜没有回应,只是趴着,任由他在身上驰骋。她的脸贴着地面,能闻到水泥地上残留的尿骚味,耳边是庄稼汉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她的阴道在机械地收缩着,本能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十几分钟后,庄稼汉闷哼一声,射在她体内。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趴在她背上歇了一会儿,喘着粗气,然后才慢慢退出来。阴茎上沾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他随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拉上拉链,转身走了。

林晓娜还趴着,感觉到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水泥地上。她没有动,只是等着下一个人的到来。

果然,不到五分钟,又有人进来了。这回是一个年轻小伙子,二十出头,满脸青春痘,看起来还有些害羞。他走进蹲位,看着林晓娜身上的字,咽了口唾沫,然后急不可耐地脱了裤子,也不管前一个人的精液还流着,直接插了进去。

年轻小伙子的动作很生涩,显然是第一次操这种“公厕母狗”。他插了几下,很快就射了,射完之后红着脸跑出去,连裤子都没系好。

接下来,一个接一个的男人走进来。有中年汉子,有老光棍,甚至有看起来才十六七岁的少年。每个人进来都是同样的流程——脱裤子,插进去,操几下,射出来,走人。有的会骂几句,有的不说话,有的会拍拍她的屁股,说一句“不错”。

林晓娜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容器,接收着每一个男人射进来的精液。她的阴道已经麻木了,机械地张开合拢,像是一个被过度使用的阀门。她的身体在规律地晃动,膝盖在水泥地上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她的脸上沾满了灰尘和尿液,头发乱成一团,像是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破布娃娃。

到了中午,公厕里已经进来了十几个男人。林晓娜的下体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流到地上,在地上汇成一小滩。她的膝盖破了皮,渗出血丝,手臂和腿上的字也被汗水浸得有些模糊。

村里的女人们开始出动了。一个胖女人走进公厕,看见林晓娜的样子,啐了一口:“操,这骚货还在这儿呢。”她蹲下身,伸手抓住林晓娜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看着那张布满泪痕和灰尘的脸,冷笑一声:“城里来的大学生,现在成咱们村的母狗了,爽不爽?”

林晓娜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地看着她。

胖女人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是一个用木头削成的假阳具,表面粗糙,上面还沾着干涸的污渍。她蹲到林晓娜身后,把那根木棍塞进林晓娜的阴道里,用力搅动起来。

“让你爽,让你爽个够!”胖女人一边搅一边骂,木棍在林晓娜体内刮擦着,粗糙的表面磨得她生疼。林晓娜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挣扎起来,但铁链锁着脖子,她逃不掉。

胖女人搅了一会儿,把木棍拔出来,上面沾着血丝和白色的液体。她看了看,冷笑一声:“还知道疼?看来还没操够。”说完,她把木棍往地上一扔,转身走了出去。

林晓娜瘫在地上,身体抽搐着,阴道里火辣辣地疼。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混着灰尘和尿液,滴在地上。

下午,两个年轻村民又来了,把林晓娜从公厕里解下来,牵着绳子往村东头走。林晓娜踉踉跄跄地跟着,走到一个院子里,院子里已经等着四五个年轻小伙子,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年纪,一个个满脸兴奋。

“来了来了,母狗来了。”一个剃着板寸头的小伙子搓着手说。

板寸头走上前,牵着林晓娜脖子上的绳子,把她拉到院子中央。地上铺着一块破草席,板寸头把林晓娜推倒在草席上,其他几个小伙子围了上来。

“今天咱们好好玩玩,别着急,一个一个来。”板寸头说着,率先脱了裤子,跪在林晓娜面前,把阴茎凑到她嘴边:“来,先舔舔。”

林晓娜张开嘴,含住他的阴茎,机械地吞吐起来。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口交了,嘴巴张开闭合,舌头转动,牙齿偶尔碰到,引来男人一阵骂。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机械动作。

板寸头享受了一会儿,把她推开,让她趴在地上,从后面操了进去。其他小伙子在旁边等着,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抽烟,有的在拍手叫好。等板寸头射了,换一个人上,如此反复,一直操到天黑。

林晓娜躺在草席上,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她的阴道和嘴巴都被操得麻木了,身体像一滩烂泥,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小伙子们操够了,把她扔在院子里,各自散去。

夜里,一个单身汉把林晓娜带回了家。单身汉三十多岁,长得五大三粗,满脸胡茬,一个人住在村尾的一间小屋里。他把林晓娜带进屋里,让她跪在地上,自己坐在椅子上,脱了裤子,把半软的阴茎凑到她面前:“来,舔,舔硬了再操。”

林晓娜跪着,低下头,含住他的阴茎,开始口交。单身汉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享受,一只手按着她的脑袋,不让她乱动。林晓娜含着阴茎,嘴巴酸了也不敢停,只能机械地吞吐着。

舔了快半个小时,阴茎才完全硬起来。单身汉把她拉到床上,从后面操进去,操了一个多小时才射。射完之后,他翻了个身,呼呼大睡。林晓娜蜷缩在床角,浑身酸痛,却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她满是伤痕的身体上。她看着自己手臂上“骚逼”两个字,墨迹已经被汗水浸花了,但字迹还是清晰可见。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肚子上的“母狗”,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了。是第一次被村长操的时候?还是在群交大会上被三个男人同时操的时候?或者是在公厕里被那么多人轮番使用的时候?她已经分不清了,好像从进入这个山村开始,她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第二天,林晓娜被带到另一个家庭。这是一对中年夫妻,丈夫是村里的木匠,妻子是村里的接生婆。夫妻俩看起来都很普通,甚至有些和善,但他们看林晓娜的眼神,和其他村民没有任何区别。

木匠把林晓娜绑在院子里的木桩上,拿出各种木工工具——凿子、锤子、锯子——当然不是用来伤害她,而是用来吓唬她。木匠拿着一根细木棍,在她身上抽打,留下一条条红色的痕迹。妻子则拿着一个用木头削成的假阳具,操她的阴道和肛门。

“城里来的女人,皮肤就是嫩,一打就红。”木匠一边抽一边笑。

“可不是嘛,比咱们村里的娘们儿好玩多了。”妻子应和着,手里的木棍捅得更深。

林晓娜被绑在木桩上,身体随着抽打和捅刺而颤抖,但她没有叫,没有哭,只是咬着嘴唇,承受着一切。

下午,林晓娜又被带到村里的广场上。广场上已经聚集了十几个妇女,有的拿着鞭子,有的拿着木棍,有的拿着烟头。她们把林晓娜围在中间,开始了一场“审讯”。

“说,你是不是骚货?”一个妇女拿着鞭子指着她。

“是……”林晓娜低着头,小声说。

“大点声,听不见!”

“是!我是骚货!”林晓娜大声喊道。

“是不是母狗?”

“是!我是母狗!”

“是不是欠操?”

“是!我欠操!”

妇女们满意地笑了。一个妇女走上前,用烟头烫了一下林晓娜的大腿,林晓娜疼得叫了一声,跳了起来,但被其他妇女按住。另一个妇女拿着鞭子抽她的屁股,每抽一下,就骂一句“骚货”、“母狗”、“贱货”。

林晓娜被抽得浑身是伤,但她没有反抗,只是趴在地上,任由她们发泄。她的身体在抽搐,眼泪在流,但她的心已经死了,只剩下一个空壳。

晚上,林晓娜被送到一个寡妇家。寡妇四十多岁,丈夫早年去世,一个人住在村北的院子里。她看起来有些憔悴,但眼神里有一种疯狂的光芒。

寡妇把林晓娜带进屋里,让她脱光衣服,跪在地上。寡妇自己也脱了衣服,坐在椅子上,张开双腿,露出已经有些松弛的阴部,让林晓娜舔。

林晓娜跪着,爬到寡妇面前,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寡妇的阴蒂。寡妇闭上眼睛,嘴里发出舒服的呻吟,一只手按着林晓娜的头,让她舔得更深。

舔了一会儿,寡妇拿来一根橡胶假阳具,塞进自己的阴道里,一边自慰一边让林晓娜继续舔。她的身体开始扭动,嘴里发出越来越大的浪叫声。

“啊……啊……操死我了……操死我了……”寡妇叫着,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高潮。

高潮过后,寡妇喘息着,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晓娜,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她拿起假阳具,塞进林晓娜的嘴里,让她舔干净上面残留的淫水。林晓娜含着假阳具,机械地舔着,嘴里满是寡妇的腥甜味。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寡妇去开门,进来一个中年汉子,是村里的屠夫。屠夫看见林晓娜光着身子跪在地上,眼睛一亮:“哟,母狗在这儿呢,我说怎么到处找不着。”

寡妇笑了笑:“正好,你来了,一起玩玩。”

屠夫脱了裤子,阴茎已经硬了。他走到林晓娜面前,把她按在地上,从后面操了进去。寡妇也加入进来,拿着假阳具操林晓娜的嘴,两个人一前一后,把林晓娜夹在中间。

屠夫操得兴起,一边操一边骂:“操死你个骚货,操死你个母狗,操死你个城里来的婊子!”

寡妇也兴奋起来,假阳具在林晓娜嘴里捅得更深:“对,操死她,操死这个骚货!”

林晓娜被两个人夹在中间,身体前后晃动,像是一个被操控的木偶。她的阴道和嘴巴都被塞满了,呼吸都变得困难。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虚幻,好像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物品,一个被全村人共享的玩具。

不知过了多久,屠夫射了,寡妇也累了。两人把林晓娜扔在地上,各自去休息。林晓娜躺在地上,身体不停地抽搐,阴道和嘴巴里流出白色的液体,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以前的生活——学校的教室,宿舍的床,和男朋友约会时甜蜜的时光。那些画面模糊而遥远,像是上辈子的事情。她知道,那些日子再也回不去了,她已经彻底属于这个山村,属于这些村民,属于这条母狗的命运。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她布满伤痕的身体上。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在山谷里回荡。林晓娜听着狗叫声,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也许,她就是一条狗,一条属于这个山村的母狗。

章节 11

一个半月的时间,对于林晓娜来说像是过了一辈子,又像是一场永远醒不来的噩梦。她的身体已经彻底习惯了被侵犯,阴道和嘴巴几乎随时都保持着湿润的状态,只要有人靠近,她的双腿就会不由自主地分开,嘴巴也会微微张开,像是等待着被填满。

这种变化起初让她感到恐惧,但渐渐地,她开始接受,甚至开始享受。当那些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时,她的皮肤会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是快感的信号。当那些粗大的阴茎插入她的身体时,她的阴道会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住入侵者,然后随着对方的抽送而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她已经学会如何在被操的时候达到高潮,学会了如何用身体取悦不同的男人。她发现,当她主动迎合的时候,那些男人会更兴奋,操得更狠,而她也能获得更多的快感。这是一种扭曲的共生关系,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而他们是她的主人。

每天早上,林晓娜会被大儿媳叫醒,洗漱之后被带到村中央的广场上。那里已经聚集了一些村民,他们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抽烟,看到她来了,就会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林晓娜会自觉地跪下来,爬到一个准备好的垫子上,然后等着第一个男人上来。

有时候是村长,有时候是他的两个儿子,有时候是屠夫,有时候是其他她叫不上名字的男人。他们轮番上阵,把她的身体当成泄欲的工具。林晓娜已经学会了区分不同的阴茎——村长的最粗,大儿子的最长,二儿子的最硬,屠夫的最快。她甚至能根据对方插入的节奏判断出他大概什么时候会射精,然后调整自己的呼吸和身体动作,让自己也能在那时候达到高潮。

这种生活持续了一个半月,林晓娜的皮肤被晒黑了一些,但身体却变得更加丰腴。她的乳房比刚来的时候大了整整一圈,乳头也变得又大又红,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屁股更加圆润,腰却变得更细,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性感。

每隔几天,林晓娜会给母亲打电话。她的手机被村长收走了,只在打电话的时候才还给她。每次通话,林晓娜都要装出轻松愉快的语气,告诉母亲自己在外面玩得很开心,去了很多地方,看到了很多风景。

“妈,我没事,您别担心。”林晓娜坐在村长的炕上,手里拿着手机,脸上挂着微笑,“我过段时间就回去了,到时候给您带礼物。”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的声音:“娜娜,你什么时候回来啊?都快开学了。”

“快了快了,还有半个月呢,我再玩几天就回去。”林晓娜的声音听起来很自然,但她的另一只手却在颤抖。村长坐在她旁边,大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揉捏着她的乳房。她必须忍住不发出声音,不能让母亲察觉到异样。

“那你注意安全,别玩得太疯。”母亲叮嘱道。

“知道了妈,您也保重身体。”林晓娜说完,匆匆挂断了电话。村长的手指已经插进了她的阴道,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想不想你妈?”村长一边用手指抽插着她,一边问道。

“想……”林晓娜喘着气,“但是……啊……但是我回不去了……”

“怎么回不去?”村长笑了,“等我们玩够了,自然会放你回去。”

林晓娜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里涌起的快感。她已经不再抗拒了,甚至有些期待。每次打电话都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任务结束后,她就可以回到那个纯粹的肉欲世界里。

朋友和闺蜜也打过几次电话,林晓娜都以旅游为借口搪塞过去。她说自己在深山老林里,信号不好,等回去了再联系。没有人怀疑她,因为她在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甚至比以前更开朗了一些。

只有林晓娜自己知道,那种开朗是假的,是她用身体换来的伪装。她的灵魂已经支离破碎,只剩下肉体还在苟延残喘。

时间一天天过去,距离林晓娜来的那天已经快两个月了。学校还有不到半个月就要开学,村长开始考虑如何处置她。

“不能让她在这里待太久。”村长把两个儿子叫到屋里,关上门商量,“万一有人找过来,就麻烦了。”

大儿子说:“要不把她留下来,反正也没人知道她在这儿。”

村长摇头:“不行,她家里有钱,肯定会在城里找。到时候警察查过来,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二儿子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就放她回去,但得让她闭嘴。”

村长点点头:“对,得让她不敢说出去。我手里有她的视频和照片,够她喝一壶的了。”

“还有,”村长补充道,“得让她答应以后还会回来。这么嫩的肉,不能就这么放了。”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决定下来后,村长找到了林晓娜,告诉她再过几天就可以回去了。林晓娜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应该高兴的,终于可以逃离这个地狱了,但身体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像是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不过,”村长话锋一转,“走之前,你得再帮我们一个忙。”

林晓娜抬起头,看着村长。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恐惧和愤怒,只有顺从和麻木。

“什么忙?”她问。

“村里还有几个男人没尝过你的滋味,你得让他们也爽一爽。”村长说,“三天,就三天,你乖乖地待在村头那间平房里,谁想来就来。三天之后,我就放你走。”

林晓娜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她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这是她离开的唯一条件。

那天晚上,林晓娜被带到了村头的一间平房里。房子不大,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窗户被木板钉死了,只有门可以进出。她被命令脱光衣服,跪在床上,等着第一个男人的到来。

很快,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她不认识的中年男人。他穿着破旧的衣服,满身烟味,看到林晓娜光着身子跪在床上,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真他妈的骚。”男人说着,脱下裤子,露出已经半硬的阴茎。他走到床边,把林晓娜按倒在床上,从后面插了进去。

林晓娜闭上眼睛,任由男人在她身上驰骋。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被侵入的感觉,甚至觉得有些舒服。她的身体自动分泌出淫液,让男人的抽送更加顺畅。她轻轻地呻吟着,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实的反应。

男人操了十几分钟,射在了她的身体里。他喘着粗气,拍了拍林晓娜的屁股:“不错,比我家那口子有劲。”说完,提上裤子走了。

没过多久,又有人来了。这次是一个年轻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应该是村里还没结婚的后生。他有些紧张,动作也很生涩,但林晓娜还是配合着他,让他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

“谢谢你。”年轻人射完之后,红着脸说了一句,然后匆匆离开。

林晓娜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嘴角浮起一丝苦笑。她现在已经成了村里男人的性启蒙老师了,这真是一种讽刺。

那天晚上,林晓娜被操了十几次。男人一个接一个地来,有的快,有的慢,有的粗暴,有的温柔。她的阴道和嘴巴都被磨得通红,身体上布满了吻痕和掐痕,但她却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像是身体被填满之后产生的错觉。

第二天,来的人更多了。有些是昨天晚上来过的人,有些是第一次来。林晓娜已经记不清他们的脸了,只记得那些插进她身体里的阴茎。有大有小,有粗有细,有长有短,每一个都给她带来了不同的感觉。

到了第三天,林晓娜已经彻底麻木了。她的身体像是一台机器,自动地接收着男人的插入,自动地分泌淫液,自动地达到高潮。她已经不需要用手去触碰自己的阴蒂了,只要有人插进去,她就能在几分钟内潮喷,像是身体被调教成了某种条件反射。

第三天晚上,村长来了。他走进平房,看到林晓娜跪在床上,浑身都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头发乱糟糟的,眼神空洞,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娃娃。

“怎么样,爽不爽?”村长坐在床边,摸着林晓娜的脸。

林晓娜抬起头,看着村长,眼泪突然流了下来。不是悲伤,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说不清的解脱感。三天,七十二个小时,她终于熬过来了。

“我可以走了吗?”她问,声音沙哑。

村长点点头:“可以了,但你要记住几件事。”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视频。视频里,林晓娜正被几个男人轮奸,她浪叫着,主动地扭动着身体,看起来完全是一副享受的样子。

“这个视频,我手里还有很多。”村长说,“如果你敢把这里的事说出去,我就把这些视频发到网上,发到你们学校,发给你父母。到时候,你就彻底毁了。”

林晓娜看着视频里的自己,心里涌起一阵恶心。那个人真的是她吗?那个在男人身下浪叫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还有,”村长继续说,“你得答应我,以后有时间还得回来。这个村子就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亲人。”

林晓娜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她已经没有选择了,只能答应。

村长满意地笑了,他伸手拍了拍林晓娜的肩膀:“好,这才乖。你放心,只要你听话,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第二天一早,村长让大儿子开车送林晓娜出山。车子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很久,终于到了县城。大儿子把林晓娜的行李递给她,说了句“别忘了回来”,然后开车走了。

林晓娜站在县城的街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穿着来时的衣服,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街上的人看她,眼神有些异样,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有些脏,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污渍。

她找了一家旅馆,洗了澡,换了衣服,然后坐车回了省城。

到了家,已经是傍晚了。林晓娜站在别墅门口,看着那扇熟悉的大门,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两个月前,她还是一个天之骄女,是学校里人人羡慕的校花。两个月后,她变成了一个被全村人玩弄的母狗,一个被视频和照片要挟的奴隶。

她拿出钥匙,打开了门。别墅里空无一人,但被每周来两次的保姆们打理得很干净,家具上一尘不染,花瓶里还插着新鲜的鲜花。一切都和两个月前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她自己。

林晓娜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她看着墙上的全家福,照片里的自己笑得那么灿烂,那么纯真。她突然觉得那个人很陌生,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她起身去洗澡,脱掉衣服,站在淋浴头下,让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水很烫,但她的皮肤已经习惯了更强烈的刺激,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她仔细地清洗着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洗掉那些不属于她的精液和汗味,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洗完澡,林晓娜裹着浴巾走进卧室。卧室里的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样,床单是干净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书桌上的书本还翻开在她离开的那一页。她走到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和两个月前完全不同了。白嫩的皮肤还是一样的白嫩,但多了一层健康的红润。修长笔直的美腿还是一样的修长笔直,但线条更加优美。美若天仙的容颜还是那么美,但眉宇间多了一抹妩媚和成熟,那是只有经历过男人才会有的韵味。

她的乳房比以前大了整整一圈,乳晕也变大了,乳头变得又大又红,像是随时都在等待被吸吮。她的屁股更加圆润饱满,腰却更细了,整个人的曲线更加夸张,更加性感。

最让她吃惊的是她的下体。那里的阴毛被剃光了,露出粉嫩的阴唇,像是婴儿一样娇嫩。她用手摸了摸,那里还是湿的,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身体就已经有了反应。

林晓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这两个月的经历像是一场噩梦,但她却在这噩梦中找到了某种快感,某种让她沉沦的东西。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清纯的校花了,她变成了一个淫荡的女人,一个身体极度敏感、内心极度空虚的女人。

她打开手机,在网上浏览着各种商品。她买了很多自慰器具——润滑液、跳蛋、乳夹、电击贴、各种尺寸的假阳具,还有一个炮机。她不知道为什么要买这么多,但她的身体告诉她,她需要这些东西。

她又浏览到情趣服装的页面,眼睛一亮。她买了很多丝袜,黑色的、白色的、肉色的、渔网状的,还有各种高跟鞋,细跟的、粗跟的、过膝的、露趾的。她还买了一些情趣内衣,蕾丝的、镂空的、开裆的,还有几套学生装、女仆装、护士装。

林晓娜下单的时候,手在微微颤抖。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她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需要这些道具来满足身体欲望的女人。

付款完成后,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里浮现出那些在山村里的画面。她想起了村长的巨根,想起了大儿子的粗暴,想起了二儿子的沉默,想起了那些轮番上阵的村民。她的身体开始发热,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她忍不住把手伸进了浴巾里,开始揉捏自己的阴蒂。

“啊……”林晓娜发出一声呻吟,手指加快了速度。她的身体已经变得极度敏感,只是几下揉捏,她就达到了高潮,一股淫水喷了出来,打湿了床单。

高潮过后,林晓娜躺在床上喘息着。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嘴角却挂着一丝笑意。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沉沦了,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窗外,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几声狗吠,林晓娜闭上眼睛,听着狗叫声,想起了那个山村里的夜晚。

也许,她就是一条狗,一条属于那个山村的母狗。即使回到了城里,她也永远摆脱不了那个身份了。

章节 12

两天后的下午,门铃响了三次,林晓娜几乎是跑着去开门的。快递小哥搬进来好几个纸箱,大大小小堆在客厅里,像一座小山。她签收完,关上门,迫不及待地撕开胶带,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

润滑液、跳蛋、乳夹、电击贴,各种尺寸的假阳具,还有那个巨大的炮机——包装盒上印着性感女郎的照片,脸上是陶醉的表情。林晓娜看着那照片,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她把炮机搬出来,组装好,放在卧室的地板上。

然后她拆开那些情趣服装的包裹。黑色的渔网丝袜,摸上去滑滑的,带着淡淡的塑料味。一条白色的蕾丝开裆连裤袜,一条红色的镂空吊带裙,还有几套学生装和女仆装。她拿起那套学生装——白衬衫、格子短裙、蝴蝶结领带——在镜子前比了比,脑海里浮现出自己在山村里被那些男人按在课桌上的画面。

她的下体已经开始湿润了。

林晓娜脱掉身上的家居服,赤裸着站在落地镜子前。镜子里的女人皮肤白皙,乳房挺翘,腰肢纤细,阴部光洁——那里的毛已经被剃光了,露出粉嫩的阴唇,像婴儿一样娇嫩。她用手摸了摸,指尖触到一片湿滑,淫水顺着手指拉出透明的丝线。

她坐在地上,双腿张开,膝盖贴着地板,小腿向外翻,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镜子里。她拿起一个粉色的跳蛋,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把跳蛋按在阴蒂上,身体猛地一颤。

“啊……”林晓娜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震动带来的酥麻感。跳蛋的震动让她想起了村子里的那些夜晚,那些男人的手指、舌头、还有他们粗大的阳具。她的身体开始发热,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地上,在木地板上淌出一小片水渍。

她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女人双腿张开,脸上带着淫荡的表情,手指握着跳蛋在阴蒂上画圈。林晓娜看着自己,手指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跳蛋的嗡嗡声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着,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嗯……嗯……啊……”她咬着嘴唇,但呻吟还是从唇缝里泄出来。跳蛋在阴蒂上震动了几分钟,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湿透了,淫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她关掉跳蛋,拿起那两根假阳具。一根是肉色的,普通大小,形状逼真,龟头饱满,上面还有青筋的纹路。另一根是粉色的,稍微细一些,是她特意选来插后面的。她挤了一大坨润滑液涂在两根假阳具上,又用手把润滑液抹在自己的阴道口和肛门周围。

她深吸一口气,先握着那根肉色的假阳具,对准阴道口,慢慢插了进去。假阳具进入的感觉和真人的阳具不太一样,没有那么温热,没有那么有生命力,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是一样的。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缓缓抽送了几下,然后拿起那根粉色的假阳具,摸索着对准肛门,也慢慢插了进去。

“啊……啊……”两根假阳具同时插在身体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她开始抽动,双手握着两根假阳具的根部,一前一后地插着。淫水从阴道口被带出来,顺着假阳具流到手上,滴在地上。镜子里的自己双腿大张,双手在胯间抽送,乳房随着动作晃动,脸上是陶醉的表情。

林晓娜看着镜子里的画面,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身体已经变得极度敏感,只是这样自慰,快感就已经积累到了顶点。她感觉小腹一阵抽搐,阴道和肛门的肌肉同时收缩,一股淫水从阴道里喷出来,喷在面前的镜子上,顺着镜面流下来,和地上的水混在一起。

“啊——!”她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两根假阳具还插在身体里,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微微晃动。

高潮过后,林晓娜没有拔出来,而是躺在地上喘息着。她看着天花板,脑海里浮现出村子里的画面。她想起了那些男人轮番压在她身上的场景,想起了他们在她身上喘息、咒骂、射精的声音。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阴道里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爬起来,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打开相册,找到那些视频。视频里,她被按在村委会的桌子上,双腿被掰开,村长的大儿子趴在她身上抽插,旁边还有几个男人在排队。视频里传来她的叫声,还有男人们的笑声和咒骂声。

“操死你这条母狗!”“骚货,这么湿,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操的?”“妈的,这逼真紧,操起来真爽!”

林晓娜听着那些声音,身体开始颤抖。她把手机放在支架上,固定在镜子前,点开播放。视频开始播放,画面里她的身体被男人压着,双腿被掰开,阴部完全暴露在镜头前,一个粗大的阳具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泡沫。

她把炮机拉到镜子前,把两个杆上的假阳具换了。那是两根特别大的硅胶阳具,像美国黑人的尺寸一样,粗得像小孩的手臂,长度将近二十厘米,龟头像鸡蛋一样大。她把润滑液涂在上面,又在自己阴道和肛门里加了一些,然后把电竞椅拉过来,靠坐在上面。

林晓娜把腿张开成M型,踩在椅子的扶手上,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镜子里。她拿起几个跳蛋,用胶带固定在乳房上——一个贴在乳头上,一个贴着乳晕,还有两个贴在乳房下侧。她又拿了几个电击贴,贴在阴蒂两侧、阴唇上、还有会阴处。最后,她拿起一个更大的跳蛋,固定在阴道口上方,正好贴着阴蒂。

一切准备就绪,她深吸一口气,扶着炮机的两个杆,慢慢把身体凑过去。那两根巨大的假阳具对准了她的两个穴口,她缓缓坐下去,感觉身体被一点点撑开。那种被撑满的感觉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往下坐,直到两根假阳具完全插进体内。

“啊……啊……太大了……”她呻吟着,感觉阴道和肛门都被撑到了极限。那两根假阳具的龟头顶在最深处,小腹隐约能看到两个凸起。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然后打开炮机的开关。

炮机开始缓慢地抽送,两根假阳具在她体内一进一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淫水,顺着假阳具滴在地上。她打开跳蛋和电击贴的开关,震动的嗡嗡声和电击的噼啪声在卧室里响起。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腿大张,双穴插着巨大的假阳具,身上贴满了跳蛋和电击贴,乳房上、阴部上、到处都是。她的身体随着炮机的节奏轻微晃动,乳房上下跳动,淫水从阴道口被带出来,在地上溅开。

视频还在播放,画面里她已经被两个男人同时操了——一个在前面插她的阴道,一个在后面插她的肛门。她的身体被夹在中间,像一块肉饼一样被两个男人夹击。她看着视频里自己脸上那种又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听到自己嘴里喊着“操我”“插死我”“我是母狗”之类的骚话。

“啊……啊……好爽……”林晓娜看着视频,听着那些声音,身体里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她把炮机的速度调快,跳蛋和电击贴也开到最大。巨大的震动和电击同时刺激着她的身体,阴道和肛门的肌肉开始痉挛,她感觉小腹一阵阵抽搐,淫水像决堤一样从阴道里喷出来。

“啊——!要去了——!去了——!”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一股淫水喷在镜子上,顺着镜面流下来。但炮机没有停,还在继续抽送,跳蛋和电击贴也在继续刺激。高潮过后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抽送都让她身体抽搐,每一次震动都让她头皮发麻。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没有尽头。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女人的脸上满是泪水、口水和汗水,嘴里还在喊着“操我”“操死我”“我是母狗”。她的声音沙哑了,但还是在喊,好像不喊出来就会被快感淹死一样。

“啊……啊……还要……还要……”她喊着,炮机的速度越来越快,假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淫水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地上、镜子上、身上、椅子上。她的身体已经湿透了,不知道是汗还是淫水,也可能是两者的混合物。

又一次高潮来临,她的身体弓起来,双腿在空中颤抖,淫水像喷泉一样从阴道里喷出,喷在镜子上,镜面上的水流淌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小片水洼。她的身体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但炮机还在继续,跳蛋还在震动,电击贴还在噼啪作响。

“够了……够了……停……停一下……”她喊着,但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了,阴道和肛门在痉挛,乳房在跳动,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在椅子上抽搐。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伸手关掉了炮机。世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她瘫在椅子上,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两根巨大的假阳具还插在身体里,她能感觉到阴道和肛门的肌肉在收缩,把它们夹得紧紧的。

她慢慢把身体从假阳具上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淫水从两个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流到椅子上。她瘫在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女人浑身湿透,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的痕迹,阴部红肿,淫水还在往外流。

林晓娜看着自己,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开学前的一周,林晓娜每天都这样疯狂自慰一次。她把那些跳蛋、电击贴、假阳具、炮机都用了个遍,每次都要把自己操到高潮好几次才罢休。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对快感的渴望越来越强烈,每次自慰都要持续一两个小时,直到筋疲力尽才停下来。

白天,她收拾行李,准备去大学的东西。衣服、鞋子、化妆品、书本,还有那些自慰器具——她把这些东西都塞进箱子里,准备带到大学去。她知道,到了大学之后,她的身体还是会需要这些东西的。

晚上,她就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里的视频和照片,用手指自慰。她看着自己在村子里被那些男人轮奸的画面,看着自己嘴里含着村长的阳具的画面,看着自己像狗一样被按在地上的画面。她的身体开始发热,手指在阴蒂上揉捏,很快就达到高潮。

有一天晚上,她自慰完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她想起了那个山村,想起了那些男人,想起了那些让她沉沦的夜晚。她知道,她永远忘不了那些日子了。那些画面已经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成了她身体记忆的一部分。

她打开手机,翻到村长的电话。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存这个号码,但她在离开村子之前,村长把号码给了她,说有什么事可以打给他。她看着那个号码,手指在屏幕上悬着,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

她不能打。她知道自己如果打了,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但现在,她也已经回不去了。

窗外,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几声狗吠,林晓娜闭上眼睛,听着狗叫声,想起了那个山村里的夜晚。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身体蜷缩成一团。

她想起了大儿媳给她洗澡时的温柔,想起了二儿媳给她换衣服时的细心。那些女人虽然是山村里的人,但对她的照顾却是真心的。她们知道她的痛苦,也知道她的沉沦,她们没有嘲笑她,只是默默照顾她。

林晓娜叹了口气,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光。月光照在卧室里,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摸了摸自己的阴部,那里还是湿的,只是想到那些画面,她的身体就已经有了反应。

她闭上眼睛,手放在阴部,手指轻轻揉捏着阴蒂。快感从指尖传来,她发出一声轻哼,手指加快了速度。很快,她就达到了高潮,一股淫水喷了出来,打湿了床单。

高潮过后,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需要自慰来满足身体欲望的女人。她不知道到了大学之后会怎么样,她不知道能不能控制住自己。

但她也知道,她已经不在乎了。她只想享受身体带来的快感,只想在快感中忘记一切。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流了下来。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让眼泪浸湿了枕头。她知道,明天她还要继续收拾行李,后天她就要去大学报到,开始新的生活。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新的生活中,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她不知道那些山村里的男人会不会真的放过她,不知道那些视频会不会被传到网上,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但她知道,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接受。因为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清纯的林晓娜了,她已经是另一条狗,一条永远属于那个山村的母狗。

章节 4

夜色深沉,林晓娜躺在床上,身体的记忆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晰。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个场景——她被按在炕上,男人粗糙的大手抓着她的腰,那根滚烫的巨物一寸寸顶入她的身体。她记得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记得自己哭着喊不要,可当疼痛渐渐褪去,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从下腹升起,像潮水一样漫过全身。

她用手捂住脸,觉得自己恶心。明明是被强暴,为什么身体会有反应?为什么阴道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为什么当那根肉棒抽出去的时候,她会感到一阵空虚?林晓娜翻了个身,双腿夹紧被子,那股熟悉的欲望又窜了上来。以前她手淫的时候,总是幻想各种场景,幻想自己被强壮的男人压在身下,幻想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可现在真的经历了,那种感觉比手淫强烈十倍百倍。

手指的触感怎么能和真实的肉棒相比?手指太细,太软,只能浅浅地戳弄,而男人的东西又粗又长,能顶到最深处,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抖。林晓娜咬着嘴唇,手又不自觉地伸到腿间,碰到湿滑的阴唇,她浑身一颤,手指轻轻插进去,模仿着刚才被抽插的动作。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她把手抽出来,强迫自己睡觉。可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像火烧一样,让她辗转难眠。她想起大儿媳说的话——那些被灌了药的女人,很快就会变成只知道交配的母狗。她不要变成那样,她还有父母,还有学业,她还要回去。

窗外的狗叫声渐渐平息,山村的夜安静得可怕。林晓娜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梦里她又被那些男人围住,粗大的肉棒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她的嘴里塞满了东西,喘不过气来。她猛地惊醒,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刺得她睁不开眼。

她坐起身,发现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被撕破的裙子,内衣早就不见了,裙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肌肤。她低头看到自己胸前青紫色的指印,还有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斑,胃里一阵翻涌,趴在床边干呕起来。

门突然被推开,村长的大儿子大步走进来。林晓娜吓得缩到床角,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男人没说话,直接走过来,一把扯开被子。林晓娜尖叫着往后退,可他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到床边。粗糙的大手抓住她的裙子,用力一撕,布料就像纸一样裂开,露出她白皙的身体。林晓娜拼命挣扎,双手乱抓,指甲在男人胳膊上划出几道血痕。

男人被她抓疼了,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打得她耳朵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趁她发懵的时候,男人迅速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一根绳子捆住,然后又绑住她的脚踝。林晓娜哭着求饶,可男人根本不理会,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黑色的皮项圈,上面连着一条细长的金属链子。

“不要,不要戴这个!”林晓娜拼命摇头,可男人抓住她的头发,把项圈强行套在她脖子上,咔哒一声扣上锁扣。冰冷的金属贴着她的皮肤,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男人拽了拽链子,她被拉得往前一扑,差点摔下床。

男人拽着链子,像牵狗一样把她拖下床。林晓娜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她想用手去抓脖子上的项圈,可双手被绑在身后,根本够不着。链子绷得很紧,她只能弯着腰,低着头,被男人牵着往前走。

穿过走廊,来到客厅。林晓娜抬起头,眼前的场景让她整个人僵住了。

村长和小儿子正靠在沙发上,两个儿媳跪在他们腿间,嘴里含着粗大的肉棒,正在卖力地吞吐。电视开着,屏幕上播放着不堪入目的画面——一群赤裸的男女在炕上乱交,林晓娜认出画面里的几个人,正是村长和他的两个儿子,还有两个儿媳,他们互相交换着伴侣,女人的嘴里、阴道里、肛门里都塞满了肉棒,场面淫乱至极。

大儿子拽着链子,把林晓娜拉到沙发前面,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跪在沙发边。林晓娜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大儿媳正含着村长的肉棒,肥大的龟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二儿媳则跪在小儿子腿间,双手捧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伸出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然后整根吞进去。

林晓娜想转过头,可大儿子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扳向两个儿媳的方向。“好好看着。”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而冰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穿着普通的农村妇女衣服,但身材保养得不错,胸前的衣服被撑得鼓鼓囊囊。女人一进门,看到客厅里的场景,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哟,这就是那个城里来的小美人?”女人走到沙发前,上下打量着林晓娜,眼神里带着审视和贪婪。

“妈,你回来了。”大儿子叫了一声。

村长抬起头,嘴里还含着大儿媳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这两天在村委会爽不爽?”

村长媳妇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的内衣,一边解扣子一边说:“爽,那几个村干部的鸡巴虽然比不上你们爷仨,但也够用了。听说来了个漂亮姑娘,我赶紧回来看看。”她说着,已经把衣服全脱光,露出虽然有些松弛但依然丰满的身体,乳房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晃荡。

她走到两个儿媳身后,抬起手,啪啪两声,狠狠地扇在两个儿媳的屁股上。大儿媳和二儿媳被打得往前一扑,嘴里的肉棒差点滑出来,她们扭过头,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两个大骚逼,”村长媳妇骂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大鸡巴好吃吗?操死你们!”

大儿媳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说:“好吃,妈,村长的鸡巴最好吃了。”

二儿媳也跟着说:“小儿子的鸡巴也好吃,又粗又长,顶到喉咙了。”

村长媳妇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走到林晓娜面前。她伸手接过大儿子手里的链子,拽了拽,林晓娜被迫抬起头,和她对视。村长媳妇仔细看着林晓娜的脸,又低头看了看她赤裸的身体,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真是骚货,这脸蛋,这皮肤,比画上的仙女还好看。”村长媳妇伸手捏了捏林晓娜的乳房,手指夹住乳头搓了搓,“这大奶,又挺又翘,摸着真舒服。还有这屁股,”她转到林晓娜身后,拍了一下她的臀部,“又圆又翘,一看就是个欠操的货。”

林晓娜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倔强地不说话。村长媳妇看她这副模样,冷笑一声,拽了拽链子,把她拉到沙发正前方,让她跪在两个儿媳中间。

“好好看看她们是怎么吃大鸡巴的,”村长媳妇说,一手拽着链子,一手叉腰,“学学怎么伺候男人,别整天摆出一副清高的样子,到了这儿,就得守这儿的规矩。”

村长把大儿媳从腿间拉起来,大儿媳顺从地趴在沙发上,撅起屁股,露出湿漉漉的阴部。村长扶着粗大的肉棒,对准她的阴道口,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大儿媳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往前一耸,双手抓住沙发靠背。

“操死你这个大骚逼!”村长一边用力抽插,一边骂着脏话,每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声响,大儿媳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荡。

另一边,小儿子也把二儿媳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插入。二儿媳的叫声比大儿媳更浪,一边被操一边喊着:“好爽,哥哥的大鸡巴操死我了,操烂我的骚逼!”

客厅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被肉棒带出的噗嗤噗嗤声,男人的辱骂声,女人的淫叫声。林晓娜跪在沙发边,距离最近的地方,能清楚地看到村长的肉棒在大儿媳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肉,再插进去时整个阴道口都被撑成圆形。

大儿子走到林晓娜身后,把她的双手和双脚重新绑紧,确保她无法动弹。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村长媳妇身后。村长媳妇正弯着腰,一手扶着沙发边,一手拽着林晓娜脖子上的链子,屁股高高撅起,露出肥厚的阴部。

大儿子扶着她的腰,对准位置,一挺腰就插了进去。村长媳妇发出一声浪叫,身体往前一耸,手中的链子跟着一紧,林晓娜被拉得往前一扑,脸差点贴到大儿媳的腹部。

“看清楚了,”村长媳妇的声音带着喘息,她一手拽着链子,一手把林晓娜的头按在大儿媳的腹部,“好好看看你大姐的骚逼是怎么被操的,看看你爸的大鸡巴有多厉害。”

林晓娜的脸贴在大儿媳光滑的小腹上,能闻到一股混合着汗水和淫水的味道。她的眼睛正好对着村长的肉棒插入的位置,那根粗大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每次插入都带出大儿媳体内白色的淫水,溅得到处都是。大儿媳的阴唇被撑得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随着肉棒的抽插不停地翻卷。

“啊……啊……好爽……爸,操死我了……”大儿媳浪叫着,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她用力掐着,仿佛那能带来更大的快感。

“骚货,你老公操得不够爽是不是?”村长一边大力抽插,一边骂道,“老子今天操烂你的骚逼,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男人。”

“是是是,爸是我男人,爸的大鸡巴最厉害,操得我魂都没了……”大儿媳已经完全沉浸在肉欲里,嘴里说着最淫荡的话。

二儿媳也不甘示弱,一边被小儿子操着,一边扭过头和村长媳妇说话:“妈,你儿子操得你爽不爽?”

“爽,太爽了,”村长媳妇被大儿子从后面操得浑身乱颤,两个乳房像吊钟一样前后晃荡,“我大儿子的鸡巴最像他爹,又粗又长,操得我子宫都在发麻。”

大儿子一边操着母亲,一边伸手抓住她晃荡的乳房,用力揉搓。村长媳妇的乳头又黑又大,像两颗葡萄,被儿子捏在手里拉扯着,她疼得嘶嘶吸气,却叫得更欢了。

“操死我,儿子,操死你妈,让你妈好好尝尝大鸡巴的滋味……”

客厅里的淫叫声此起彼伏,电视上的视频还在播放,画面里也是一群人在乱交。林晓娜跪在沙发边,眼前就是最真实的性交场景,肉棒在阴道里进出,淫水四溅,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淫水的腥味。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乳头硬了起来,阴道里一阵阵收缩,分泌出湿滑的液体。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在这个时候还能产生反应,可那股欲望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让她无法逃脱。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双腿之间传来一阵阵空虚感,她想要被填满,想要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自己的身体。

村长媳妇一边被儿子操着,一边拽着链子,把林晓娜的头按得更低,让她几乎贴到大儿媳的阴道口。大儿媳的淫水溅到林晓娜的脸上,带着一股腥甜的味道。

“小骚货,看清楚了没?”村长媳妇喘着粗气说,“这就是你以后的生活,每天张开腿,让男人操,让大鸡巴填满你的骚逼。等你习惯了,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到时候让你走你都不走。”

林晓娜闭上眼睛,可耳朵里全是淫叫声和肉体撞击声,鼻子里全是淫水的味道,身体里的欲望像火一样燃烧。她咬紧嘴唇,强迫自己不去想,可脑海里全是那些肉棒插入的画面,她的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渴望。

村长突然拔出肉棒,把大儿媳翻过身,让她仰躺在沙发上,双腿分开。他扶着肉棒对准她的嘴,大儿媳立刻张开嘴,把沾满淫水的肉棒含进去,卖力地吞咽着。村长按着她的头,用力抽插着她的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操你嘴,骚货,给老子好好含。”

大儿媳被插得眼泪直流,可还是努力地吞吐着,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小儿子也换了个姿势,让二儿媳跪在沙发上,从后面插入。二儿媳趴在沙发靠背上,屁股高高撅起,小儿子双手抓着她的腰,像打桩一样用力撞击,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一耸,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

大儿子还在操着村长媳妇,他把母亲按在沙发扶手上,掰开她的双腿,从正面插入。村长媳妇的双腿挂在大儿子的肩膀上,整个人悬空,只靠大儿子的肉棒支撑着,她双手抱住儿子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嘴里发出浪叫。

“啊……啊……儿子,操死妈了……操到子宫了……”

客厅里的淫乱还在继续,电视上的视频也同时播放着,画面里是村长和两个儿媳在炕上乱交,还有村长媳妇和几个村干部群交的镜头。林晓娜跪在中间,脖子上的链子被村长媳妇拽着,她被迫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那些肉棒在女人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看着女人脸上淫荡的表情,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浪叫。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湿透了,内裤能拧出水来,阴道里一阵阵收缩,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股欲望,可越压制越强烈,她的乳头硬得发疼,乳尖摩擦着地面,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村长媳妇注意到她的变化,冷笑一声,拽了拽链子,让林晓娜抬起头。“怎么了,小骚货,身体有反应了?”她伸手探到林晓娜腿间,隔着内裤摸了一下,手指立刻被浸湿,“哟,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林晓娜咬着嘴唇,眼泪流了下来,她不知道该恨谁,恨这些强暴她的人,还是恨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体。她闭上眼睛,可黑暗中全是那些画面,那些声音,还有身体深处那股快要爆炸的欲望。

村长媳妇把链子交给大儿子,然后走到林晓娜面前,蹲下身,捏着她的下巴说:“别着急,等她们爽完了,就轮到你了。我们这儿有个规矩,新来的女人,得让全家男人都操一遍,才能算是家里的人。你长得这么漂亮,我们爷仨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林晓娜浑身发抖,她不知道这一天要怎么熬过去,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能承受多少次侵犯。可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也许,她真的会像大儿媳说的那样,变成一条只知道交配的母狗。

章节 5

客厅里的淫乱还在继续,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体液混合的腥味。林晓娜跪在地板上,脖子上的链子被村长媳妇拽着,她被迫看着眼前的一切。

大儿媳趴在沙发靠背上,白嫩的屁股高高撅起,大儿子站在她身后,双手抓着她的腰,粗大的肉棒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大儿媳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大奶也跟着剧烈摇晃,奶水从乳头里喷出来,溅在沙发上。

“啊……啊……操死我了……大儿子,你太厉害了……”大儿媳浪叫着,身体突然一阵抽搐,阴道里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的奶水还在往外喷,白色的乳汁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把沙发弄湿了一大片。

二儿媳跪在另一边的沙发上,二儿子从后面操着她,她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屁股高高撅起,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她的奶水也在往外喷,胸前湿了一大片,奶水滴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啊……啊……我也要来了……操死我了……”二儿媳的身体也开始抽搐,阴道里喷出一股淫水,溅在地板上。

村长媳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她伸手探到自己腿间,手指在阴蒂上揉搓着,嘴里发出呻吟声。“两个大骚货,又喷水又喷奶,欠操的贱货,啊,我也欠操,爽死我了,操死我。”

她的手指在阴道里进进出出,身体开始颤抖,嘴里发出浪叫。“啊……啊……我也要来了……操死我……操死我……”

她的身体突然一阵抽搐,阴道里喷出一股淫水,溅了林晓娜一脸。林晓娜被烫得闭上眼睛,嘴里尝到一股咸腥的味道,她想要吐出来,可脖子上的链子被拽着,她只能被迫咽下去。

大儿子的身体也开始颤抖,他加快了速度,用力撞击了几十下,然后发出一声低吼,射精了。他拔出肉棒,走到林晓娜面前,把精液射在她脸上。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滴在她胸前的衣服上。

二儿子也射了,他走到林晓娜面前,把精液射在她头上,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流,滴在她的肩膀上。

村长从一旁走过来,他挺着依旧坚硬的粗大肉棒,走到林晓娜面前,把精液射在她脸上。三股精液混在一起,把林晓娜的脸弄得一片狼藉。

村长媳妇站起身,拽了拽链子,把林晓娜扯到沙发上。“小骚货,该你了。”她把林晓娜按在沙发上,让她跪趴着,屁股高高撅起。

林晓娜的身体在发抖,她的阴道已经湿透了,内裤能拧出水来。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心里那么抗拒,可身体却那么渴望。

村长站在她身后,挺着粗大的肉棒,对准她的阴道口,用力一挺,整根肉棒插了进去。林晓娜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往前一耸,双手抓住沙发靠背,指甲陷进皮革里。

“啊……啊……好大……好胀……”她的嘴里发出呻吟声,身体随着村长的撞击前后晃动,阴道里一阵阵收缩,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大儿子靠在一边,让大儿媳跪在他面前,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大儿媳含着肉棒,开始口交,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二儿媳也跪在二儿子面前,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开始口交。

二儿子走到林晓娜身边,一脚踩在她贴在沙发上的侧脸上,把她按在沙发上。他弯下腰,双手揉捏着林晓娜胸前那对晃动的巨乳,手指在乳头上搓揉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村长媳妇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润滑液,涂在手指和林晓娜的肛门处。林晓娜感觉到肛门处传来一阵凉意,身体猛地一僵,她想要挣扎,可脖子上的链子被拽着,脸被二儿子踩着,她根本动不了。

“小骚货,别怕,第一次会有点疼,以后就习惯了。”村长媳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的手指在润滑液的润滑下,慢慢插进林晓娜的肛门。

林晓娜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往前一耸,肛门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她想要挣脱,可村长的肉棒还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根本无法动弹。

“啊……啊……疼……疼死了……拔出去……拔出去……”她的嘴里发出哭喊声,眼泪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滴在沙发上。

村长媳妇的手指在她的肛门里进进出出,从一根变成两根,再变成三根。“小骚货,别叫了,一会儿就舒服了。”她的手指在肛门里搅动着,带来一阵阵异样的感觉。

村长的抽插越来越激烈,他的肉棒在林晓娜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撞到她的子宫口。林晓娜的身体开始抽搐,阴道里一阵阵收缩,嘴里发出浪叫。

“啊……啊……操死我了……操死我了……我要来了……我要来了……”她的身体突然一阵抽搐,阴道里喷出一股淫水,溅在村长的肉棒上。

村长发出一声低吼,加快了速度,用力撞击了几十下,然后射精了。他的精液射进林晓娜的阴道里,烫得她浑身一颤。

村长拔出肉棒,走到一边,拉过大儿媳,继续口交。大儿媳含着他的肉棒,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脸上露出淫荡的表情。

小儿子立刻补上,他挺着粗大的肉棒,插进林晓娜的阴道里。林晓娜的身体还在抽搐,阴道里还残留着村长的精液,小儿子一插进去,就感觉到一阵湿热。

“啊……啊……又来了……又来了……”林晓娜的嘴里发出浪叫,身体随着小儿子的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巨乳也跟着剧烈摇晃。

村长媳妇从抽屉里拿出一根假阳具,涂上润滑液,对准林晓娜的肛门,慢慢插了进去。林晓娜感觉到肛门处传来一阵异物感,身体猛地一僵,她想要挣扎,可小儿子的肉棒还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根本无法动弹。

“啊……啊……好胀……好胀……拔出去……拔出去……”她的嘴里发出哭喊声,可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快感。

假阳具在肛门里进进出出,小儿子的肉棒在阴道里进进出出,两个穴同时被插入的感觉,让林晓娜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阴道里一阵阵收缩,肛门里也是一阵阵收缩,两种不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小骚货,爽不爽?两个穴都被操了,是不是很爽?”村长媳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的手指在假阳具上用力,加快了速度。

林晓娜的嘴里发出浪叫,身体开始抽搐,阴道里喷出一股淫水,肛门里也喷出一股液体,她的身体在沙发上扭动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

“啊……啊……操死我了……操死我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她的身体突然一阵抽搐,阴道里喷出一股淫水,肛门里也喷出一股液体,她的身体在沙发上扭动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

小儿子的身体也开始颤抖,他加快了速度,用力撞击了几十下,然后发出一声低吼,射精了。他的精液射进林晓娜的阴道里,烫得她浑身一颤。

林晓娜的身体瘫软在沙发上,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传来那些浪叫声,身体还在一阵阵颤抖。她不知道这一天要怎么熬过去,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能承受多少次侵犯。

村长媳妇拔出假阳具,把林晓娜翻过来,让她平躺在沙发上。她看着林晓娜脸上那副失神的表情,冷笑一声,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小骚货,别晕过去,这才刚开始呢。”

林晓娜睁开眼睛,眼前是村长媳妇那张脸,还有身后那些还在淫乱的人。她的身体还在颤抖,阴道里和肛门里都传来一阵阵疼痛,可心里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快感。

她闭上眼睛,眼泪流了下来,她不知道该恨谁,恨这些强暴她的人,还是恨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体。可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也许,她真的会像大儿媳说的那样,变成一条只知道交配的母狗。

章节 6

林晓娜的意识在混沌中沉浮,身体像是被撕裂成两半,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缝合在一起。她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撅起,阴道里还残留着小儿子的精液,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沙发的皮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村长媳妇拔出假阳具后,她的肛门还没有完全闭合,那个粉嫩的小洞一张一合,像是还在期待着什么。

二儿子推开还在喘息的小儿子,走到林晓娜身后。他低头看着那个被假阳具撑开的肛门,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伸手摸了摸那个小洞,手指探进去,感受到里面的湿热和柔软。

“妈的,这骚货的屁眼真嫩。”二儿子舔了舔嘴唇,转头看向村长媳妇,“妈,我能操她屁眼吗?”

村长媳妇正在沙发上坐下,听到二儿子的话,冷笑一声:“你想操就操,反正这骚货今天就是给咱们玩的。不过你小心点,别把她操死了,后面还有得玩呢。”

二儿子嘿嘿一笑,扶着肉棒对准林晓娜的肛门。他的肉棒比假阳具还要粗一圈,龟头抵在洞口,慢慢往里顶。林晓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啊……不要……好痛……”

“痛?等会儿就爽了。”二儿子不管她的哭喊,腰部一挺,整根肉棒直接插了进去。

林晓娜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肛门被撑开到极限,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晕过去。可奇怪的是,疼痛过后,一股异样的快感开始从肛门深处蔓延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爆炸,让她浑身酥麻。

二儿子开始抽插,一开始还比较慢,像是在适应那个紧窄的通道。可很快,他就加快了速度,用力撞击着林晓娜的屁股。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夹杂着林晓娜的哭喊声和浪叫声。

“啊……啊……好胀……好胀……轻点……轻点……”林晓娜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随着二儿子的撞击前后晃动。她的阴道里还在流着精液,肛门里被大肉棒填满,两个穴同时被操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开始发热。

小儿子的精液从阴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滴落在地板上。二儿子的肉棒在肛门里进出,带出一些粉红色的嫩肉,那个小洞被撑得越来越大,渐渐适应了肉棒的尺寸。

林晓娜的疼痛感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她的肛门开始自动收缩,紧紧包裹着二儿子的肉棒,像是舍不得让它离开。她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身体开始主动迎合二儿子的撞击。

“操,这骚货的屁眼会吸人。”二儿子感觉到林晓娜肛门的收缩,兴奋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妈的,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连屁眼都会伺候男人。”

村长媳妇坐在沙发上,看着二儿子操林晓娜的屁眼,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阴部,那里已经湿了一片。她转头看向大儿媳和二儿媳,招了招手:“你们两个过来。”

大儿媳和二儿媳对视一眼,走到村长媳妇面前。村长媳妇靠在沙发上,张开双腿,露出那个已经湿漉漉的骚逼。她的阴毛浓密,阴唇肥厚,阴蒂高高凸起,一看就是经常被操的老手。

“舔。”村长媳妇命令道。

大儿媳跪在村长媳妇面前,低头舔弄她的骚逼。她的舌头灵活,从阴唇到阴蒂,一点一点地舔舐,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二儿媳则趴到村长媳妇身后,舔弄她的屁眼。她的舌头在肛门周围打转,时不时地探进去,让村长媳妇发出舒服的呻吟。

“嗯……嗯……你们两个骚货,技术越来越好了。”村长媳妇闭着眼睛,享受着两个儿媳的服务。她的手按在大儿媳的头上,用力往下压,“深入点,骚逼,用舌头操我的逼。”

大儿媳的舌头探进村长媳妇的阴道里,在里面搅动。她的嘴里满是淫水的味道,可她却毫不在意,反而舔得更加卖力。二儿媳的舌头也在村长媳妇的屁眼里进进出出,发出啧啧的水声。

林晓娜趴在沙发上,被二儿子操着屁眼,耳边传来村长媳妇的呻吟声和两个儿媳的舔舐声。她的身体开始发热,阴道里一阵阵收缩,淫水不断往外流。她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已经完全适应了二儿子的抽插,那种疼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快感。

“啊……啊……好爽……好爽……”林晓娜的嘴里发出浪叫声,身体开始主动迎合二儿子的撞击。她的屁股高高撅起,让二儿子的肉棒能插得更深,更快。

二儿子感受到林晓娜的变化,兴奋地加快了速度。他用力撞击着她的屁股,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他的肉棒在肛门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些透明的液体,那是林晓娜的肠道分泌的润滑液。

“骚货,是不是爽了?屁眼被操爽了?”二儿子喘着粗气,一边操一边骂,“妈的,真是个天生的母狗,连屁眼都这么会夹。”

林晓娜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身体开始颤抖。她的阴道里一阵阵收缩,肛门里也是一阵阵收缩,两种不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发热,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上来,可她知道那不是尿,那是潮喷的前兆。

“啊……啊……我要……我要……要到了……”林晓娜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阴道里喷出一股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操,骚货要喷了。”二儿子兴奋地加快了速度,用力撞击着林晓娜的屁股。他的肉棒在肛门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

林晓娜的身体突然一阵抽搐,阴道里喷出一股大量的淫水,像是一道水柱,喷在沙发上。她的肛门里也喷出一股液体,那是肠道的分泌液,混合着二儿子肉棒带出来的润滑液。她的身体在沙发上扭动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

“啊……啊……操死我了……操死我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林晓娜的身体瘫软在沙发上,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传来那些浪叫声,身体还在一阵阵颤抖。

二儿子的身体也开始颤抖,他加快了速度,用力撞击了几十下,然后发出一声低吼,射精了。他的精液射进林晓娜的肛门里,烫得她浑身一颤。

“妈的,这骚货的屁眼真紧。”二儿子拔出肉棒,看着林晓娜的肛门里流出白色的精液,满意地笑了笑。

村长媳妇推开两个儿媳,走到林晓娜面前。她看着林晓娜脸上那副失神的表情,冷笑一声,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小骚货,高潮了?喷得爽不爽?小骚逼两个洞被操爽了?”

林晓娜睁开眼睛,眼前是村长媳妇那张脸,还有身后那些还在淫乱的人。她的身体还在颤抖,阴道里和肛门里都传来一阵阵疼痛,可心里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快感。

村长媳妇伸手在林晓娜的屁股上扇了几下,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林晓娜的屁股上立刻出现了几个红手印,可她却没有感觉到疼痛,反而有一种异样的快感。

“起来。”村长媳妇抓住林晓娜的头发,把她从沙发上扯起来。

二儿子已经躺在沙发上,他的肉棒还硬着,上面沾满了林晓娜的淫水和精液。村长把林晓娜扯到二儿子面前,把她按在二儿子身上。

“坐上去。”村长命令道。

林晓娜的身体在颤抖,可她还是听话地跨坐在二儿子身上。二儿子挺起肉棒,对准林晓娜的阴道,然后用力往上一顶,整根肉棒直接插了进去。

“啊……”林晓娜发出一声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小儿子的精液,润滑得很好,二儿子的肉棒一下子就插到了最深处。

村长绕到林晓娜身后,他扶着肉棒,对准林晓娜的肛门。那个小洞已经被二儿子操开,现在还流着精液。村长用力一顶,整根肉棒直接插了进去。

“啊……啊……好胀……好胀……”林晓娜的嘴里发出哭喊声,身体被两个肉棒填满,那种充实感让她几乎晕过去。

她的阴道里被二儿子的肉棒填满,肛门里被村长的肉棒填满,两个穴口被撑得更加粉嫩,像是一朵盛开的花。她的身体在两个人的夹击下,前后晃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操,这骚货的两个洞真紧。”村长的喘着粗气,用力撞击着林晓娜的屁股。他的肉棒在肛门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

二儿子也在下面用力往上顶,他的肉棒在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些淫水和精液。两个人一前一后,配合默契,让林晓娜的身体在中间承受着双重撞击。

林晓娜的意识开始模糊,她的身体在两个人的夹击下,前后晃动。她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身体开始主动迎合两个人的撞击。她的阴道里一阵阵收缩,肛门里也是一阵阵收缩,两种不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开始发热。

大儿子走到林晓娜面前,他扶着肉棒,粗暴地把大肉棒顶进林晓娜的嘴里。林晓娜的嘴里发出一声呜咽,可她却没有反抗,反而张开嘴,让大儿子的肉棒插进口腔里。

“骚货,好好舔。”大儿子抓住林晓娜的头发,用力按着她的头,让肉棒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

林晓娜的嘴里满是精液的味道,可她却没有觉得恶心,反而有一种异样的快感。她的舌头在大儿子的肉棒上舔舐,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她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身体在两个人的夹击下,前后晃动。

村长媳妇靠在沙发上,张开双腿,让两个儿媳继续舔弄她的骚逼和屁眼。她的手按在两个儿媳的头上,用力往下压,嘴里发出舒服的呻吟:“嗯……嗯……两个骚货,舔得好……深入点……用舌头操我的逼……”

大儿媳和二儿媳趴在她面前,舔弄着她的骚逼和屁眼。她们的舌头灵活,从阴唇到阴蒂,一点一点地舔舐,让村长媳妇发出舒服的呻吟。

“骚货,你们这两个骚货,是不是也想被操?”村长媳妇伸手在两个儿媳的屁股上拍了几下,“等会儿就让你们尝尝大肉棒的滋味。”

大儿媳和二儿媳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她们舔得更卖力了。她们的舌头在村长媳妇的骚逼和屁眼里进进出出,发出啧啧的水声。

房间里充满了淫秽的声音,肉体的撞击声,女人的浪叫声,男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曲淫乱的交响乐。林晓娜的身体在三个人的夹击下,前后晃动,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开始发热,阴道里和肛门里都传来一阵阵快感。

她的嘴里含着大儿子的肉棒,阴道里被二儿子的肉棒填满,肛门里被村长的肉棒填满,三个穴同时被操,那种强烈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阴道里一阵阵收缩,肛门里也是一阵阵收缩,嘴里也在一阵阵吸吮。

“啊……啊……操死我了……操死我了……”林晓娜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阴道里喷出一股淫水,肛门里也喷出一股液体,嘴里也喷出一股唾液,她的身体在三个人的夹击下,终于达到了高潮。

村长的身体也开始颤抖,他加快了速度,用力撞击了几十下,然后发出一声低吼,射精了。他的精液射进林晓娜的肛门里,烫得她浑身一颤。二儿子也在下面用力往上顶,射精了。他的精液射进林晓娜的阴道里,烫得她浑身一颤。大儿子也在林晓娜的嘴里射精了,他的精液喷进她的口腔里,烫得她浑身一颤。

林晓娜的身体瘫软在三个人身上,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传来那些浪叫声,身体还在一阵阵颤抖。她的阴道里和肛门里都流着精液,嘴里也含着精液,她的身体被精液填满,像是一个容器。

村长媳妇推开两个儿媳,走到林晓娜面前。她看着林晓娜脸上那副失神的表情,冷笑一声,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小骚货,今天只是开始,以后有你受的。”

林晓娜睁开眼睛,眼前是村长媳妇那张脸,还有身后那些还在淫乱的人。她的身体还在颤抖,阴道里和肛门里都传来一阵阵疼痛,可心里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快感。

她闭上眼睛,眼泪流了下来,她不知道该恨谁,恨这些强暴她的人,还是恨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体。可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也许,她真的会像大儿媳说的那样,变成一条只知道交配的母狗。

村长媳妇转身看向大儿媳和二儿媳,招了招手:“把这两个骚货带下去,洗干净,明天还有活要干。”

大儿媳和二儿媳对视一眼,走到林晓娜面前,把她扶起来。林晓娜的身体还在颤抖,她的阴道里和肛门里都流着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走吧,我带你去洗洗。”大儿媳的声音温柔,可林晓娜却从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同情。

林晓娜没有说话,任由大儿媳和二儿媳把她扶进浴室。浴室里有一个大浴缸,里面已经放满了热水。大儿媳把林晓娜扶进浴缸里,让她坐在里面,然后拿起毛巾,帮她擦拭身体。

“别怕,习惯就好了。”大儿媳的声音温柔,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

林晓娜没有说话,她闭上眼睛,任由大儿媳帮她擦拭身体。她的阴道里和肛门里还流着精液,热水浸泡着身体,让她感觉到一丝温暖。

二儿媳也走进浴缸,拿起毛巾,帮林晓娜擦拭后背。她的手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叫你母狗吗?”二儿媳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因为在这个村子里,女人就是男人的玩物,我们都是一样的。”

林晓娜睁开眼睛,看着二儿媳那张脸。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可眼里却有一丝悲伤。

“我刚开始也是这样的,被他们轮奸,被他们调教,最后变成了他们的母狗。”二儿媳的声音低沉,“可我没得选,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林晓娜没有说话,她闭上眼睛,眼泪流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可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也许,她真的会像二儿媳说的那样,变成一条只知道交配的母狗。

大儿媳帮林晓娜擦干净身体,然后把她扶出浴缸,用毛巾把她裹起来。她看着林晓娜那张苍白的脸,叹了口气:“今晚你就在我们房间睡吧,明天还有得忙。”

林晓娜没有说话,任由大儿媳把她扶出浴室,走进另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两张床,大儿媳把她扶到一张床上,让她躺下。

“好好休息,明天还要继续。”大儿媳说完,转身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林晓娜躺在床上,身体还在颤抖。她的阴道里和肛门里都传来一阵阵疼痛,可心里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快感。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可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也许,她真的会变成一条母狗。

她闭上眼睛,眼泪流了下来,耳边传来那些浪叫声,身体还在一阵阵颤抖。她知道,这只是开始,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可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也许,她真的会沉沦在这无尽的肉欲里,再也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