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办公室,月月坐在父亲那张宽大的真皮转椅上,指尖轻轻划过光滑的红木桌面。十八岁生日刚过去三天,父亲就把这家娱乐公司交给了她,说是成年礼物。她记得父亲当时拍着她肩膀说:“月月,爸爸相信你能打理好。”
她确实表现得像个合格的继承人。穿着香奈儿套装,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在董事会上冷静地听取各部门汇报。但当财务总监递给她那份子公司名录时,她的目光在第三页停住了。
“星辰映像传媒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五百万,经营范围写着“影视制作、艺人经纪”。看似普通的条目,但月月在会议结束后查了这家公司的详细资料。她登录内部系统,调出星辰映像近三年的财务流水,那些大额的现金支出和隐秘的海外账户让她心头一跳。
童年时那个秘密重新浮出水面。
她记得很清楚,那是十二岁的夏天,她在父亲书房的暗格里发现了一本没有封面的书。书页泛黄,用繁体字印刷,里面画着各种她当时看不懂的插图。但那些文字描述的场景——捆绑、鞭打、屈辱的姿势——像种子一样埋进她心里。她反复翻看那本书,直到每一页的褶皱都烂熟于心。后来书不见了,她也不敢问父亲,但那些画面从未真正离开过她。
现在,那些画面和星辰映像的档案重合了。月月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内线电话:“王秘书,帮我准备一下去星辰映像的车,下午两点。”
她没穿套装,而是换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及膝裙,把头发扎成马尾,摘掉耳环和项链。对着镜子看了看,镜中的女孩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大学生,而不是这座大楼的主人。
星辰映像的办公地点在城郊一个创意园区里,外表看起来和其他摄影棚没什么区别。月月走进去时,前台的小姑娘头也没抬:“找谁?”
“我...我是来应聘助理的。”月月压低声音,装出怯生生的样子。
前台指了指走廊尽头:“人事部在二楼,不过今天导演在A棚选角,你可以去看看。”
月月顺着走廊往里走,越走心跳越快。走廊两侧的墙上贴着各种海报,有些是正常的商业广告,有些则是她从未见过的暧昧画面。一个化着浓妆的女孩从她身边匆匆跑过,高跟鞋踩得咚咚响,身后跟着个穿皮夹克的男人,嘴里嚷着:“快点快点,阿杰导演等着呢!”
A棚的门虚掩着,月月推门进去的瞬间,一股混杂着香烟、汗水和廉价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棚内灯光刺眼,几台摄像机架在轨道上,中间是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床周围站着七八个人,有的在调光,有的在摆弄道具。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男人坐在监视器后面,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支笔。他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脸很瘦,眼睛却亮得惊人,像鹰一样扫视着面前的几个女孩。
“不行不行,你们这表情太假了,我要的是那种...那种矛盾的感觉,懂吗?”他的声音带着不耐烦,“知道什么叫既想反抗又忍不住配合吗?”
月月站在角落,看着那三个女孩轮番走到镜头前。她们都穿着轻薄的睡衣,对着镜头做出各种表情,但导演始终不满意,一个个把她们赶走了。
“妈的,今天又白干了。”阿杰把笔一摔,正要起身,目光忽然扫到角落里。他愣住了,直直地盯着月月看了三秒。
“你,过来。”阿杰朝她勾勾手指。
月月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我...我不是来试镜的,我是来找工作的。”
“什么工作不工作,你往那一站,就是这个。”阿杰站起来,快步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她,“气质对,绝对对。你叫什么名字?”
“小...小月。”
“小月,好名字。”阿杰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你知不知道我们要拍什么?”
月月心跳如鼓,却强装镇定地摇摇头。
阿杰凑近她,压低声音:“我们要拍一部校园题材的片子,女主角是个千金大小姐,表面上高傲得不行,骨子里却渴望被人征服。你往那一站,简直就是剧本里走出来的人。”
月月的手指攥紧了包带。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片子,那些童年时偷看的画面在她脑中翻涌。她应该转身离开,应该维持优雅千金的体面,但她的脚却钉在原地。
“我可以看看剧本吗?”她听见自己说。
阿杰笑了,从桌上抽出一份薄薄的剧本递给她。月月翻开第一页,那些文字和童年记忆里的描述惊人地相似。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发烫,但眼睛却无法从纸页上移开。
“怎么样?”阿杰靠在墙边,点了支烟,“我知道你心里有想法,别装了。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的人,要么吓得跑掉,要么好奇得不行。你既没跑,眼睛里又有光。”
月月合上剧本,指尖微微发抖:“我...我考虑一下。”
“别考虑了。”阿杰吐了个烟圈,“今天棚子空着,设备都架好了,你要是愿意,咱们现在就能拍。就一场戏,不会太激烈。你第一次拍,我保证不让你太难堪。”
月月看着那张白色的床,灯光把它照得刺眼。她想象自己躺在上面的样子,想象镜头对准自己,想象那些童年时只敢在深夜幻想的场景变成现实。一股电流般的战栗从尾椎骨窜上来,她咬住下唇。
“好。”她说出这个字时,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阿杰立刻拍手:“化妆师!快带她去化妆换衣服!”
月月被推进化妆间,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利落地给她卸妆、重新上妆,换上准备好的校服。白色衬衫,深蓝色百褶裙,领口系着蝴蝶结。当镜子里出现一个青春洋溢的女高中生时,月月几乎认不出自己。
“你皮肤真好。”化妆师边给她喷定型喷雾边说,“第一次来拍?”
月月点点头。
“别紧张,阿杰导演虽然嘴毒,但对新人还挺有耐心的。”化妆师拍拍她肩膀,“对了,你签协议了吗?”
“什么协议?”
“拍摄协议啊,就是同意书之类的。”化妆师耸耸肩,“不过阿杰导演应该会处理,你先出去吧。”
月月走回摄影棚时,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那些工作人员停下手中的活,看着她走到床前。阿杰坐在监视器后面,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很好,就是这种感觉。骄傲的公主走进肮脏的牢笼,眼神里要有那种...既高贵又期待的感觉。”
月月站在床边,不知道该怎么办。
“先躺下,放松。”阿杰的声音从监视器后面传来,“男演员马上到。”
一个高大的男人走进来,穿着和她同款的校服,但衬衫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膛。他大概三十出头,留着寸头,下巴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他对月月笑了笑,那笑容看起来友善,却让月月后背发凉。
“我叫阿峰,第一次拍吧?”他走到床边,“别怕,我会带你。”
月月躺下时,床垫柔软的触感让她想起自己卧室里那张进口乳胶床垫。但这里完全不同,灯光烤得她皮肤发烫,摄像机镜头像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她。
“好,开始!”阿杰喊道。
阿峰翻身压住她,月月本能地推了一下。这个动作很轻,连她自己都觉得像在欲拒还迎。阿峰的手探进她裙底,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时,月月整个人都僵住了。
“放松。”阿峰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解开她衬衫的扣子。
月月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当年那本书上的画面。那些她反复阅读的段落,那些让她在深夜辗转难眠的描述,此刻正变成现实。她感到阿峰的手掌覆上她的胸口,指尖揉捏着,力道不大,却让她浑身发麻。
“睁开眼睛。”阿杰的声音传来,“看着镜头,我要看到你的眼神。”
月月睁开眼,正对着黑洞洞的镜头。她看到自己的倒影,那个穿着校服的女孩,衬衫被扯开,露出白皙的肌肤。阿峰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脖颈,沿着锁骨一路向下。
“嗯...”她咬住嘴唇,压抑住声音。
“别忍着。”阿峰抬起头,嘴角带着笑,“叫出来,这才真实。”
月月的脸烧得通红,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动作。阿峰的手滑到她腰间,扯开裙子的拉链。百褶裙被褪下,露出她今天特意穿的白色蕾丝内裤。
“果然是大小姐。”阿峰凑近她耳边,“连内裤都这么精致。”
月月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声轻喘。阿峰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力道忽轻忽重,她弓起腰,手指抓紧了床单。
“对,就这样。”阿杰的声音带着满意,“阿峰,继续。”
阿峰解开自己的裤子,月月看到那东西时,心里猛然一紧。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阿峰分开,膝盖压住她的大腿,让她动弹不得。
“第一次?”阿峰低头看她。
月月点点头,眼眶有些发酸。
“别怕,我会轻点。”阿峰说着,却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挺身进入。
疼痛撕裂了她。
月月发出一声闷哼,指甲掐进阿峰的后背。那种被贯穿的感觉让她想起小时候从楼梯上滚下来的那次,整个人坠入深渊,抓不住任何东西。但在这疼痛之下,某种奇异的感觉也在蔓延。
阿峰开始抽动,每一下都让她发抖。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夹杂着细微的哭泣。摄像机在她头顶转动,阿杰指挥着另一个摄影师拍特写。
“看镜头,小月。”阿杰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月月泪眼模糊地看着镜头。她应该觉得羞耻,应该觉得痛苦,应该恨自己为什么要答应做这种事。但当她看着镜头里自己的脸,看着那个被男人压在身下、衣衫凌乱的女孩,她感到的却是兴奋。
一种让她自己都恐惧的兴奋。
“我...”她张开嘴,声音沙哑,“我不知道...”
阿峰的动作越来越快,每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上滑。他抓住她的腰把她拖回来,掌心滚烫。月月感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积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想要推开他,手臂却软得使不上力。
“到了。”阿峰低吼一声,猛地挺进最深处。
月月感到一股热流冲进她体内,那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感官都集中在那一处。她听到自己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阿峰退出来,月月看到白色床单上洇开的血渍,像一朵绽放的花。
“卡!”阿杰站起来,拍了几下手,“非常好,小月,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工作人员开始收拾设备,有人递来毛巾,有人端来水。月月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刺眼的灯光,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体内还残留着那股温热的感觉,还有被填满的充实感。
阿峰拍了拍她的肩膀:“第一次算不错的,下次会更舒服。”
下次。
这两个字像魔咒一样在她脑中回响。月月慢慢坐起来,用床单裹住自己。化妆师过来给她补妆,她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眼妆花了,嘴唇红肿,但眼睛却亮得惊人。
“协议在这,签一下。”阿杰递过来一张纸,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月月接过笔,在签名栏写下“小月”两个字。她的手还在抖,但笔迹却很稳。
“合作愉快。”阿杰收起协议,“明天还有一场,还是这个时间,来不来?”
月月抬头看他,张了张嘴,想说“不”,但说出口的却是:“好。”
走出摄影棚时,天已经黑了。月月站在园区门口,夜风吹在她发烫的脸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穿着的那双平底鞋,鞋底还沾着摄影棚里的灰尘。
手机响了,是父亲发来的消息:“月月,今天去公司了吗?感觉怎么样?”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打了一行字:“挺好的,爸爸,一切都好。”
发送完,她删掉了父亲的对话框。然后打开通讯录,找到刚刚存下的阿杰的号码,备注名改成了“明天见”。
月月靠在出租车的后座上,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她体内还残留着今天下午的一切,疼痛、羞耻、还有那种让她战栗的快感。她想起那本书里的一句话:“当屈辱变成快感,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个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
手机震动,阿杰发来一条消息:“明天的剧本发你了,提前看看。”
附件里的文档标题是:《秘密的萌芽·第二场》。
月月点开文件,目光在屏幕上扫过。那些文字像一只手,再次握住了她的心脏,收紧,再收紧。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贴在胸口,感受着加速的心跳。
出租车驶入别墅区,保安冲她点点头。月月走进空荡荡的房子,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保姆王妈从厨房探出头:“小姐回来了?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月月撒谎道,“我累了,先上楼了。”
她走进自己的卧室,关上门,反锁。然后脱掉衣服,站在浴室镜子前。镜中的身体上还有阿峰留下的痕迹,脖颈上的吻痕,胸口的红印,大腿内侧的淤青。她伸手触碰那些印记,指尖传来的刺痛让她再次战栗。
月月打开淋浴,滚烫的水浇在身上。她闭上眼睛,让水流冲刷过皮肤,但那些感觉冲不掉。它们已经渗进她的骨头里,变成她的一部分。
这一夜,她睡得很少。每当闭上眼睛,就会看到摄影棚的灯光,听到阿杰的指令,感受到阿峰的体温。她翻来覆去,最后在凌晨三点坐起来,打开手机,重新看了一遍明天的剧本。
那些文字像毒药,她明知有毒,却忍不住一口口吞咽。
天快亮时,月月终于睡着了。梦里她又回到那个摄影棚,但这次她不是躺着的那个,而是坐在监视器后面,看着另一个女孩在镜头前被侵犯。女孩的脸模糊不清,但她知道那是自己。
她想喊停,却发不出声音。
然后她听到自己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低沉而愉悦。
月月猛地惊醒,窗外已经大亮。她坐起来,看着床头柜上那份打印出来的剧本,封面上写着“小月”两个字。
她拿起手机,给阿杰发了条消息:“下午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