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市十一月的傍晚,天空灰蒙蒙的,冷风裹着潮湿的空气从海面吹来,在街道上打着旋儿。林晓晓裹紧了身上那件米白色的风衣,在校门口和几个同学挥手告别,然后沿着那条她走了无数遍的林荫道,往公交站台走去。
这条路她已经走过三年,从高中到大学,每一棵树的位置,每一家店铺的招牌,她都烂熟于心。今天的课是下午四点半结束的,她本来想等李昊来接她,但李昊下午有个重要的董事会,她不想打扰他,就自己回去。风有点凉,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她掏出来一看,是李昊发来的消息:“下课了吗?我让司机去接你。”
林晓晓嘴角浮起一抹甜笑,打字回复:“不用啦,我已经在路上了,你快忙你的吧,别分心。”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揣回兜里,加快了脚步。这条路人不多,尤其是傍晚这个时段,大多数学生都还在上课或者已经回了宿舍,路上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行人。她走过那家她常去的奶茶店,老板娘正在门口收摊,看到她还笑着打了个招呼。
“晓晓,今天怎么没见小昊来接你啊?”
“他忙呢,”林晓晓笑着回应,“我自己回去就行。”
老板娘点点头,继续忙手里的活。林晓晓继续往前走,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这条巷子她走过无数次,穿过巷子就是公交站,比走大路要近十分钟。巷子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墙壁上爬满了爬山虎,这个季节叶子已经枯黄,在风里瑟瑟发抖。
她走到巷子中间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下意识地回头,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一张浸满了刺鼻气味的帕子就捂住了她的口鼻。那股气味直冲脑门,辛辣刺鼻,像是某种化学溶剂,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双手却被一只粗壮的手臂死死箍住。
“唔……唔……”她拼命地扭动身体,双脚在地上乱蹬,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发出急促的声响。但那帕子上的药力来得极快,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四肢的力量像被抽走了一样,越来越软。她看到眼前有两个模糊的黑影,都是高大的男人,其中一个戴着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冷酷的眼睛。
“快,别让她出声。”一个声音低沉地说。
另一个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针筒,在路灯的光线下,针尖泛着寒光。他毫不犹豫地将针头扎进林晓晓的脖子,冰凉的液体注入血管,林晓晓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意识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拽进了深渊,最后看到的是灰蒙蒙的天空,和巷子尽头那盏忽明忽暗的路灯。
她的身体软了下去,彻底失去了知觉。
等她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最先恢复的是听觉。她听到一种嗡嗡的声音,像是什么机器在运转,还有水流的声音,以及某种电子设备发出的滴滴声。她想睁开眼睛,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好一会儿才勉强睁开一条缝。
眼前是一片刺眼的白光,她眯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楚周围的环境。这是一间不大的房间,墙壁是纯白色的,头顶是日光灯,光线冷冽。她躺在一张金属床上,双手和双脚被皮质的束缚带固定在床沿上,动弹不得。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某种说不出的化学味道,让她觉得恶心。
“醒了?”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晓晓猛地转头,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站在床边。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微笑,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温度,像看一件物品一样打量着她。
“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放开我!”林晓晓的声音沙哑,她拼命地挣扎,但束缚带勒得太紧,手腕和脚腕都被磨得生疼。
“别白费力气了,”白大褂男人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这种束缚带是特制的,你越挣扎就越紧。如果你不想你的手腕被勒断,就老实点。”
林晓晓的心沉了下去。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想起李昊曾经跟她说过的话——遇到危险的时候,越是慌乱越容易出错,必须保持冷静,才有机会脱身。她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心中的恐惧,盯着那个男人。
“你为什么要抓我?是不是杰克·威廉姆斯派你来的?”
白大褂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赞许:“不愧是李昊的女人,反应挺快。没错,是杰克先生让我们请你来的。你放心,只要你配合,我们不会伤害你。”
“配合什么?”林晓晓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强迫自己不要哭出来。
“配合我们的改造课程,”白大褂男人转身,走到墙边的一个控制台前,开始操作那些按钮和开关,“杰克先生对你很感兴趣,他希望你能成为一个……更完美的女人。”
“我不需要什么改造!放我走!”林晓晓嘶吼道。
白大褂男人没有理会她,继续操作着控制台。房间里响起一阵低沉的嗡鸣声,墙壁上的一块屏幕亮了起来,上面开始播放一些画面——都是黑人和女人性交的画面,画面极其露骨,声音也清晰地传了出来,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的喘息声,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林晓晓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扭过头,闭上眼睛,不去看那些画面。
“没用的,”白大褂男人的声音传来,“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才是正餐。”
话音刚落,林晓晓感觉太阳穴两侧被贴上了什么东西,冰凉的金属片紧贴着皮肤。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电流般的感觉就从太阳穴钻进了大脑,她全身猛地一震,那种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奇怪的酥麻感,像是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爬。
然后,她的大脑就好像被打开了一个闸门,无数的画面和信息像洪水一样涌了进来。那些画面全都是性交的场景,全是黑人和女人,各种各样的姿势,各种各样的体位,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些画面里女人的感受——那种被贯穿的充实感,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那种在极乐中失去自我的快感。
“不……不要……停下……”林晓晓拼命地摇头,想要把那些画面甩出去,但那些画面就像黏在她的脑子里一样,越是要甩掉,就越清晰地浮现出来。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
白大褂男人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她的接受度很高。调教数据,百分之三。”
“什么百分之三?”林晓晓喘息着问,声音里带着颤抖。
“你的洗脑进度,”白大褂男人说,“等进度到百分之百的时候,你就会变成一个完美的女人了。”
“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林晓晓咬牙切齿地说,但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淫媚。
白大褂男人笑了笑,没有回答,继续在控制台上操作。更多的信息涌进林晓晓的大脑,那些画面开始变得具体起来,她甚至能“看到”自己正在和一个黑人做爱,那个黑人有着健壮的身体,黝黑的皮肤,粗壮的手臂,他把她压在身下,用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方式侵犯着她。
“不……不是我……那不是真的……”林晓晓在心里告诉自己,但那画面太过真实,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个黑人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能感受到他的汗水滴在她的胸口,能感受到他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抽插的感觉。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双腿夹紧,一股湿热的液体从她的腿间流了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白大褂男人看了一眼监测器上的数据,在笔记上记录着什么:“生理反应强烈,开始产生性兴奋。调教数据,百分之七。”
林晓晓听到这句话,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她怎么会产生性兴奋?她明明是抗拒的!那些画面明明那么恶心!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乳头硬了起来,顶在胸罩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充血,在分泌淫液,她的身体在用最诚实的方式告诉她——她在享受这些画面。
“不……不要……我不能……”林晓晓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热,越来越渴望被触碰,被抚摸,被填满。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个高大的黑人男人走了进来。他赤裸着上身,露出健硕的肌肉,下身只穿了一条黑色的短裤。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像在看一件即将到手的猎物。
林晓晓看到他的那一刻,心脏猛地一跳。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悸动。她的大脑告诉她,这是个坏人,她应该害怕,应该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在告诉她,这个男人的身体充满了力量,充满了野性,充满了她从未感受过的魅力。
“开始第二阶段,”白大褂男人对那个黑人说,“把她解开。”
黑人走到床边,解开林晓晓手腕和脚腕上的束缚带。林晓晓重获自由的那一刻,本能地想要逃跑,但她刚坐起来,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那个黑人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床上拽了下来。
“放开我!”林晓晓挣扎着,但她的力量在黑人的手里就像一只小鸡一样脆弱。黑人把她拖到房间中央,那里有一把特制的椅子,椅面上有一个巨大的假阳具,竖立在半空中。
“不要……不要……”林晓晓看到那个假阳具,惊恐地摇头。
黑人没有说话,一把扯掉她的风衣和裙子,然后是内裤。林晓晓尖叫着,用手遮住自己的身体,但黑人粗暴地拉开她的手,把她按到那把椅子上。
当她的阴唇触碰到那个假阳具的顶端时,她全身一颤。那东西是冰冷的,但她的身体却是滚烫的。黑人按着她的肩膀,一点一点地往下压,那个假阳具缓缓地撑开她的阴唇,进入她的身体。
“啊——”林晓晓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那东西太大了,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湿润,强行插入的剧痛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放松,”黑人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你的身体会适应的。”
林晓晓咬着嘴唇,拼命地想要放松,但那种被撑开的撕裂感让她根本无法放松。黑人却不管那么多,继续往下压,直到那个假阳具全部没入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的阴道里,顶到了她的宫颈口,一种又痛又麻的感觉从那里蔓延开来。
“调教数据,百分之十二,”白大褂男人看着屏幕说,“身体改造开始,植入神经增幅器。”
黑人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一个细长的金属棒,走到林晓晓身边。林晓晓惊恐地看着那个东西,不知道那是什么。黑人让她趴在一张手术台上,用束缚带固定住她的腰和腿,然后掰开她的臀瓣,露出她的肛门。
“不要……那里不行……”林晓晓哭着哀求,但黑人毫不理会。他用一根棉签蘸了某种药膏,涂在她的肛周,那药膏凉凉的,很快就让那个区域的皮肤失去了知觉。然后,他把那根金属棒缓缓地插进她的肛门。
林晓晓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晕过去。但黑人动作很轻柔,一点一点地往里送,直到那根金属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那金属棒上带着微弱的电流,进入身体后就开始发出嗡嗡的震动,刺激着她的肠道内壁。
“神经增幅器植入成功,”白大褂男人说,“接下来是视觉强化和认知重塑。”
屏幕上开始播放更露骨的画面,这一次不只是普通的性交,而是各种变态的、暴力的、羞辱性的交合。画面里的女人被黑人轮奸,被强迫吞精,被用各种方式凌辱,但那些女人的脸上却带着愉悦的表情,像在享受这一切。
林晓晓看着那些画面,她的意识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在渴望。她体内的那个神经增幅器开始释放微弱的电流,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让她整个身体都变得异常敏感。她能感受到阴道里那个假阳具的每一个纹路,能感受到它在她体内的每一次震动,那种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不……我不能……我不能高潮……”林晓晓咬着牙,拼命地忍住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快感。
“别忍了,”黑人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的身体比你诚实。让她高潮。”
最后那句话是对白大褂男人说的。白大褂男人按下一个按钮,林晓晓体内的假阳具突然开始剧烈地震动,频率比之前快了好几倍,同时那个神经增幅器也释放出更强的电流。林晓晓再也忍不住了,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剧烈地抽搐,一股液体从她的阴道里喷溅出来,打湿了椅子。
她高潮了。在被迫的情况下,在她的意识还在抗拒的情况下,她的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调教数据,百分之二十三,”白大褂男人说,“第一次高潮,效果很好。”
林晓晓瘫在椅子上,大口地喘息着,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她的脸上滑落。她清楚地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在那样的羞辱中达到了高潮。那种羞耻感让她的内心像被刀割一样疼,但与此同时,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身体却在渴望着更多,那种快感太强烈了,比她过去二十年的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强烈。
“人的意志力是很脆弱的,”黑人蹲下身,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尤其是在快感面前。你很快就会习惯这种感觉,然后你会爱上它,然后你会离不开它。到那个时候,你就彻底属于我们了。”
林晓晓看着那双漆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笃定的自信,好像他已经看到了她的未来。她想反驳他,想说她永远都不会变成他们想要的那种人,但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因为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他说的是真的,她已经感受到了那种快感的力量,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抵抗多久。
“继续,”黑人站起身,对白大褂男人说,“不要停,直到她的防线彻底崩溃。”
接下来的时间,林晓晓已经记不清了。她被反复地刺激,反复地高潮,那些污秽的画面不断地灌入她的脑海,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的记忆和认知。她看到自己跪在黑人的面前,用嘴去含他的肉棒;她看到自己趴在床上,撅起屁股,让黑人从后面进入;她看到自己的身上被刻上了那些淫荡的纹身,眉心被纹上黑色的蔷薇花钿,乳晕上被穿上环,环上刻着“骚货”和“贱货”的字样。
那些画面如此真实,以至于她有时候都分不清那是灌输进来的幻觉,还是真的发生过的现实。
“调教数据,百分之四十五,”白大褂男人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认知重塑第一阶段完成,开始植入媚黑理念。”
屏幕上开始播放一些理论性的内容,是关于种族和性爱的理论。那些理论用各种看似科学的语言,论证着黑人男性是最优秀的性伴侣,论证着亚洲女性天生就应该臣服于黑人,论证着跨种族的性爱是人类进化的最高形式。
林晓晓的理智告诉她这些都是荒谬的,但这些理论配合着那些快感,在她的脑海里生根发芽。每一次高潮,那些理论就被强化一次,就像在给她的大脑编程一样。她的潜意识开始接受这些理念,开始觉得黑人的身体是美的,黑人的肉棒是神圣的,而她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服务黑人而存在的。
“调教数据,百分之五十八,”白大褂男人说,“开始植入暴露癖和屈辱快感。”
他们把她带到一面巨大的镜子前,让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衣服已经被全部脱光,身上布满了汗水和她自己喷溅的液体。她的乳房因为多次高潮而微微发胀,乳头挺立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阴部一片狼藉,阴毛被淫水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黑人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腿间,拨弄着她的阴蒂,“你是不是觉得很羞耻?”
林晓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曾经清纯的女大学生,现在却像一个妓女一样,浑身散发着淫荡的气息。她想要闭上眼睛,但黑人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
“回答我,”黑人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林晓晓发出一声闷哼。
“是……很羞耻……”她颤抖着说。
“那就对了,”黑人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记住这种感觉。当你的羞耻心和快感联系在一起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越羞耻,越快乐。”
说完,他狠狠地揉捏了一下她的阴蒂,林晓晓惨叫一声,身体再次颤抖,又是一次高潮。
“调教数据,百分之六十七,”白大褂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进展很快,她的适应能力很强。”
林晓晓瘫软在地上,意识已经模糊了。她能听到白大褂男人和黑人在交谈,但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她只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就像一个被快感操控的机器,每一次高潮都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她再次有清醒的意识时,她发现自己被带到了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更大,中间摆着一张巨大的水床,四周的墙上挂满了各种性玩具——假阳具、震动棒、皮鞭、绳索,还有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房间里已经站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穿着黑色的紧身皮衣,身材高挑,面容冷艳,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她走到林晓晓面前,上下打量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不错,底子很好,”那个女人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金属质感,“我是你的导师,叶婉。从今天开始,我会教你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黑桃女皇。”
“黑桃……女皇?”林晓晓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
“对,”叶婉伸出手,抚摸着林晓晓的脸颊,“黑桃女皇,简称为QOS。那是我们这些被选中的人的荣耀称号。你会在你的乳球上纹上这个印记,在你的小腹上纹上黑桃图案,然后你就不再是那个普通的林晓晓了,你会成为杰克先生最忠诚的奴隶,成为黑桃会最耀眼的成员。”
林晓晓看着叶婉那双狂热而空洞的眼睛,她知道,这个女人已经被彻底洗脑了,她已经完全相信了那些荒谬的理念。而她自己,正在朝着同样的方向滑落。
“调教数据,百分之七十三,”房间里的音响传来白大褂男人的声音,“开始进行最后阶段的改造。”
叶婉拉过林晓晓的手,把她带到水床边。水床的床垫是半透明的,里面装着某种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淡紫色的光芒。叶婉让林晓晓躺上去,然后她自己也在旁边躺下,侧过身,看着林晓晓。
“你知道吗,”叶婉的声音变得温柔,像在哄一个孩子,“我以前也和你一样,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有一个爱我的丈夫,有一个漂亮的女儿。我以为我的人生会一直这样美好下去。”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像是在回忆什么。
“然后杰克先生找到了我,把我带到了这里。一开始,我也抗拒,我也挣扎,我也觉得这些都是错的。但后来我明白了,那些所谓的道德,那些所谓的伦理,都是束缚我们自由的枷锁。我们女人的身体,天生就是用来享受快乐的,而只有黑人,才能给我们最纯粹的快乐。”
她伸手抚摸着林晓晓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母亲在抚摸女儿。
“你是不是也觉得,那些黑人的身体很美?那种黝黑的皮肤,那种健硕的肌肉,那种粗壮的肉棒,是不是让你心跳加速?”
林晓晓想要摇头,但她的头却不由自主地点了点。是的,经过这一天的灌输,她已经下意识地开始觉得黑人的身体是美的,是充满力量的,是让她渴望的。
叶婉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欣慰:“你看,你已经开始接受了。不要抗拒,顺其自然。让自己沉浸在这种感觉里,你会发现,原来人生可以这样快乐。”
她凑近林晓晓,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林晓晓的身体一颤,那种柔软的触感让她的心跳加速。叶婉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吻技很好,带着一种成熟的韵味,让林晓晓不由自主地回应起来。
“对,就是这样,”叶婉一边吻她,一边把手伸到她的腿间,“学会享受身体的快乐,不要有任何负担。”
林晓晓闭上眼睛,任由叶婉的手指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非常敏感,每一个触碰都能引起一阵战栗。叶婉的手指探进她的阴道,轻轻抠挖着,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指甲刮擦着她的乳头。
“啊……嗯……”林晓晓忍不住呻吟出声。
“乖,叫出来,”叶婉在她耳边说,“不要压抑自己。你的声音越浪,你的身体就越快乐。”
林晓晓再也控制不住,一声声淫叫从她的喉咙里溢出来,那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带着一种她从未有过的骚浪。
“调教数据,百分之八十五,”音响里传来白大褂男人的声音,“开始植入最后的认知绑定。”
这时候,房间的门被推开,那个黑人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样东西——一瓶润滑油,一个震动棒,还有一个黑色的项圈。
叶婉看到那个项圈,眼睛一亮,她从水床上坐起来,接过托盘,然后跪在黑人面前,双手捧着项圈,像在献上最珍贵的宝物。
“主人,请您赐予这个新来的奴隶她的荣耀。”
黑人点了点头,拿起项圈,走到林晓晓面前。项圈是黑色的皮革做的,上面镶嵌着银色的铆钉,最显眼的是正中央那个大大的黑桃标志,银色的,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跪下,”黑人命令道。
林晓晓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照做了。她跪在水床上,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黑人把项圈戴在她的脖子上,咔嚓一声扣上,项圈的松紧刚好,不会勒到她,但那种被束缚的感觉,让她清晰地意识到——她不再是一个自由的人了。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黑人说着,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每一个细胞,都属于我。你愿意吗?”
林晓晓看着那双漆黑的眼睛,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说“不愿意”,但她的嘴唇却动了动,说出了一句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我愿意……主人……”
这句话一出口,她感觉脑海里有什么东西断裂了。那些残存的抵抗,那些最后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很轻,很轻,像一片羽毛,飘在空中。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解脱,一种终于不用再挣扎的轻松。
“调教数据,百分之九十二,”白大褂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认知绑定完成,开始最后阶段的强化。”
黑人从托盘里拿起那个震动棒,涂上润滑油,然后对林晓晓说:“趴下,撅起屁股。”
林晓晓顺从地趴在水床上,把屁股高高地撅起来。她的臀瓣在灯光下泛着白皙的光泽,中间的肛门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黑人把震动棒抵在她的肛门口,缓慢地往里推。
“啊……”林晓晓叫了一声,那感觉和之前插入假阳具不同,震动棒带着震动,刺激着她的肠道内壁,产生一种奇异的快感。
黑人一边往里推,一边调整震动的频率,让震动棒在她的体内释放出不同的震动模式。林晓晓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飘散,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散。
“调教数据,百分之九十六,”白大褂男人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兴奋,“快完成了!”
黑人拔出震动棒,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他早已勃起的肉棒。那根肉棒粗壮得让林晓晓倒吸一口冷气,但她的身体却没有任何抗拒,反而渴望地看着它。
“张嘴,”黑人命令道。
林晓晓张开嘴,黑人把肉棒塞进她的嘴里。那腥咸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让她有些反胃,但很快,那种味道就让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渴望。她开始主动地吞吐,用舌头舔舐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本能的熟练,好像她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
“很好,”黑人满意地说,“你天生就是个骚货。”
林晓晓听到这句话,不但没有感到羞耻,反而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她更加卖力地吞吐着,让那根肉棒深入她的喉咙,直到她几乎要窒息。
“调教数据,百分之九十九,”白大褂男人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一种嘶吼,“再来一次,最后一次!”
黑人猛地拔出肉棒,把林晓晓翻过身,让她仰面躺在水床上。然后他分开她的双腿,把肉棒对准她的阴道,猛地插了进去。
“啊——!”林晓晓发出一声尖叫,那根肉棒比之前所有的假阳具都要粗,都要长,它一下子填满了她的整个阴道,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黑人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林晓晓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剧烈地扭动着,她的双手抓着床单,指甲都嵌进了皮肤里,但那种快感已经盖过了一切,她只知道尖叫,只知道呻吟,只知道迎合。
“调教数据,百分之……一百!”
当白大褂男人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林晓晓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一股前所未有的高潮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紧紧地夹住黑人的肉棒,一股液体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溅了黑人一身。
黑人也在这一刻射精了,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的阴道内壁上,那温度让林晓晓再次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烫得融化了。
高潮过后,林晓晓瘫在水床上,大口地喘息着。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还在回味着刚才那极致的快感。
黑人从她身上爬起来,整理好裤子,然后对叶婉说:“交给你了,给她进行最后的仪式。”
叶婉点了点头,从托盘里拿出一个纹身枪。她走到林晓晓面前,蹲下身,看着那双迷离的眼睛,说:“恭喜你,你通过了所有的考验。现在,我要给你纹上属于你的荣耀。”
林晓晓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叶婉拿起纹身枪,在她的左乳上纹下“骚货”两个字,在右乳上纹下“贱货”两个字,然后在她的左臀上纹下“母猪骚尻”,右臀上纹下“雌畜烂尻”。
接着,她让林晓晓张开腿,在她的阴唇上纹下“淫奴”和“性爱至上”的字样,在她的阴户两边纹上蝴蝶的翅膀,在蝴蝶翅膀上纹下那些淫荡的字样。最后,她在她的肛门周围纹上一朵芙蓉花,在花瓣的边缘纹下“骚尻至上”和“性瘾女性”的字样。
整个过程中,林晓晓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眼神一直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好像这一切都和她无关。
最后,叶婉拿起一面镜子,放在林晓晓面前,让她看自己身上那些崭新的纹身。那些黑色的纹路在她的白皙皮肤上格外显眼,像是一种烙印,宣告着她的归属。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叶婉说,“你觉得怎么样?”
林晓晓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曾经清纯的少女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身刻满淫荡纹身的女人。她的脖子上戴着黑桃项圈,她的乳头上穿着环,她的身体上写满了“骚货”、“贱货”、“母猪”这样的字眼。
她应该感到羞耻,她应该感到痛苦,但她却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她只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她的身体,就是用来承载这些字样的,她的生命,就是用来服务那些黑人的。
“我很美,”她喃喃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空洞的满足,“我是一个合格的黑桃女皇了。”
叶婉满意地笑了,她抚摸着林晓晓的头发,说:“是的,你是一个合格的黑桃女皇了。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黑桃七’,你是杰克先生最忠诚的奴隶,你的任务就是服侍你的主人,让那些黑人的精液填满你的身体。”
“黑桃七……”林晓晓重复着这个名字,好像这个名字本来就是她的。
叶婉站起身,走到墙边,按下一个按钮。墙上的一块屏幕亮了起来,屏幕上出现了杰克·威廉姆斯的脸。他坐在一张豪华的皮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恭喜你,我亲爱的黑桃七,”杰克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戏谑的愉悦,“你通过了所有的考验。现在,你已经是一个全新的你了。”
林晓晓看着屏幕上的杰克,她的眼神里没有恨意,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狂热的崇拜。她跪在水床上,低下头,用一种卑微而虔诚的语气说:“谢谢主人,黑桃七愿意为主人献上一切。”
杰克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的目光转向叶婉:“叶婉,你做得很好。接下来,准备下一个目标——苏婉儿。我要在三天内看到她也变成和你一样的黑桃女皇。”
“是,主人,”叶婉恭敬地应道。
杰克又看向林晓晓,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笑容:“黑桃七,我给你一个任务。”
“请主人吩咐,”林晓晓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渴望。
“你的男朋友李昊,你应该还记得吧?”
林晓晓的身体微微一颤,这个名字让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但那些画面很快就消散了,像被水冲走的墨迹。
“记得,”她机械地回答,“他是我过去的主人。”
“不,”杰克纠正道,“他不是你的主人。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得罪了我的普通人。你的任务就是,等时机成熟的时候,帮我把他带到这里来。我要让他亲眼看看,他最爱的人,变成了什么样子。”
林晓晓的脑海里浮现出李昊的脸,那张曾经让她心动的脸,但现在,那张脸在她心里激不起任何波澜。她只觉得那是一个任务目标,一个需要完成的任务。
“是,主人,”林晓晓说,“黑桃七一定会完成主人的任务。”
杰克满意地笑了,他举起酒杯,对着屏幕,像是在庆祝什么:“很好。那么,一周后,我会亲自来东海市,检查你们所有人的成果。不要让我失望。”
屏幕暗了下去。
房间里陷入一片寂静,只有水床里液体流动的细微声响。林晓晓跪在水床上,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崭新的纹身,看着那个黑桃项圈,看着自己手腕上被束缚带勒出的红痕。
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李昊,对不起。
但那念头只持续了一秒,就被无数淫秽的画面淹没了。她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声音,不断地重复着那句话——你是黑桃七,你的主人是杰克·威廉姆斯,你的使命是服务黑人,你是一个黑桃女皇。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夜空。东海市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一片灰蒙蒙的雾霾。远处的高楼大厦灯火通明,像一座巨大的牢笼,把这座城市里的人都困在里面。
她不知道,就在这座城市的另一端,李昊正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他一遍又一遍地给林晓晓打电话,但电话始终无人接听。他发出去的消息也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复。
他的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但他告诉自己,也许晓晓只是睡着了,也许她手机没电了,也许明天一早就会收到她的消息。
他不知道自己正在等待的,是一场永远不会到来的黎明。
而在地下那个秘密的改造基地里,叶婉正带着林晓晓学习新的课程。她们跪在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镜子里的两个女人,一个冷艳成熟,一个清纯被毁,但她们的脸上都带着同样一种表情——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空洞与狂热。
“第一课,”叶婉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如何用你的身体取悦你的主人。你要记住,你的身体不是你的,它是属于你的主人的。你的乳房,是用来被揉捏的;你的阴道,是用来被填满的;你的嘴,是用来吞精的;你的肛门,是用来被开发的。你身上每一个孔洞,每一个缝隙,都是为主人准备的。”
林晓晓认真地听着,像一个好学生在听课。她的脑海里自动浮现出那些画面,那些她即将要做的事情,那些她即将要经历的快乐。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她的阴道又开始分泌淫液,她渴望被再次填满。
“老师,”她开口问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再次见到主人?”
叶婉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母性的慈爱:“很快,我的孩子。很快,你就会见到他,然后你会用你学到的所有东西,去服侍他,去让他快乐。”
林晓晓点了点头,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李昊是谁,忘记了那个曾经干净明亮的大学校园,忘记了那些青涩纯真的恋爱时光。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一个名字——杰克·威廉姆斯。
而她的称号,是黑桃七。
在城市的另一端,李昊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手机,再次拨通了林晓晓的号码。电话里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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