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霓虹灯的光晕透过落地窗洒进书房,秦泽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文稿,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眉头微微皱起。小说写到关键时刻,男主的心理转折需要细腻处理,他不想被打断思绪。
手机在桌角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姐姐”两个字。秦泽叹了口气,还是接起了电话。
“小泽,今天晚上去KTV唱歌吧,我订了包厢。”秦宝宝的声音透着撒娇的意味,带着几分期待,“你都好久没陪我了,整天闷在屋里写东西。”
秦泽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里带着歉意:“姐,我今晚真的走不开,这篇稿子明天要交,就差最后两章了。”
“又是稿子稿子!”秦宝宝的声音拔高了些,“你眼里就只有你的小说,姐姐都不要了是不是?我都一个月没见你了,你就知道躲在家里写写写。”
“姐,我真的是……”秦泽话还没说完,就被姐姐打断了。
“不行,你必须来!我都跟子衿说好了,她也去,我们三个人好久没一起玩了。”秦宝宝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委屈,“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吗?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秦泽无奈地笑了:“你那么大个明星,谁敢动你啊?再说了,不是有王子衿陪着你吗?”
“那不一样,我就想让你陪着。”秦宝宝的声音带着撒娇的鼻音,“小泽,你就来嘛,就唱两个小时,不耽误你写稿子的。”
秦泽看了看电脑上写了一半的章节,又听着电话那头姐姐软糯的声音,最终还是心软了:“好吧,不过我可能去不了太久,写完稿子我看看时间。”
“真的?太好了!”秦宝宝的声音立刻雀跃起来,“那我等你,你可一定要来啊,不然我会生气的。”
挂了电话,秦泽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他重新坐回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希望能赶在十点前把稿子写完。
电话那头,秦宝宝挂断电话后,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她坐在化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精致的面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手机屏幕上,王国民发来的消息还在闪烁:“今晚八点,虹口金碧辉煌KTV,888包厢。”
她咬了咬嘴唇,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摩挲,最终还是回复了一个字:“好。”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秦宝宝拎起包走出房间,正好看到王子衿从一辆黑色的保时捷上下来。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王子衿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但秦宝宝却从她眼底看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僵硬。
“走吧,时间不早了。”秦宝宝说着,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车子驶出小区,穿过繁华的街道,朝着虹口方向驶去。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默,王子衿坐在后座,目光透过车窗看着外面流光溢彩的夜景,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他……真的能帮到我们吗?”王子衿突然开口,声音很低。
秦宝宝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没有回头:“他答应过的事,应该不会食言。”
“可是……”王子衿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车子在金碧辉煌KTV门口停下,霓虹灯牌闪烁着的金光,映在两人精致的面容上。秦宝宝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散在肩头,清纯中带着几分妩媚。王子衿则是一身黑色长裙,气质优雅,举手投足间透着豪门千金的风范。
两人刚下车,还没走进大门,就有四个男人围了上来。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瘦高个,他吹了声口哨,眼神在秦宝宝身上扫了一圈,露出猥琐的笑容:“哟,这不是大明星秦宝宝吗?没想到在这儿碰上,缘分啊。”
秦宝宝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你们认错人了。”
“怎么会认错呢?”旁边一个光头男人凑上前来,目光贪婪地盯着王子衿,“这位也是大美人啊,一起喝一杯怎么样?”
王子衿脸上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抱歉,我们还有事。”
“别这么不给面子嘛,”花衬衫男人伸手就要去拉秦宝宝的手腕,“哥哥请你们喝酒,保证让你们玩得开心。”
秦宝宝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带着几分怒意:“我说了不认识你,再纠缠我就要叫保安了。”
几个男人对视一眼,虽然有些不甘心,但看到周围已经有人投来目光,最终还是讪讪地退开了。花衬衫男人临走前还不忘丢下一句:“装什么清高,早晚有你求着哥哥的时候。”
秦宝宝和王子衿快步走进KTV大门,直到确认那几个人没有跟进来,两人才松了口气。前台的服务生迎上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两位女士,请问有预定吗?”
“888包厢。”秦宝宝报出包厢号,语气恢复了平静。
服务生领着她们穿过走廊,走廊两侧的壁灯发出昏黄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和烟酒味。秦宝宝走在前头,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感觉到王子衿跟在自己身后,呼吸有些不稳。
“别紧张,”秦宝宝压低声音说,“他既然约我们在这里见面,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王子衿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在二楼的监控室里,王国民正坐在监控屏幕前,目光落在走廊上的两个女人身上。他手里捏着一根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他看着屏幕里秦宝宝和王子衿的身影,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真不错啊,”他自言自语道,“清纯玉女和豪门千金,这两个猎物,够我玩一阵子了。”
他掐灭烟头,拿起对讲机按下一个按钮:“小狗子,人到了,按照计划行事。”
“收到,王哥。”对讲机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王国民站起身,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警服,确认肩章和领带都整齐端正后,才缓步走出监控室。走廊里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他目光深沉,嘴角始终挂着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秦宝宝和王子衿被服务生领到888包厢门前,服务生推开厚重的隔音门,包厢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沙发上已经坐着一个男人,正是王国民,他穿着一身警服,姿态端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秦小姐,王小姐,你们来了。”王国民站起身,伸出手来和两人握手,“请坐,不用拘束。”
秦宝宝和王子衿对视一眼,还是走了进去,在沙发另一端坐下。王国民给两人倒了杯茶,语气亲切:“我听说秦小姐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王小姐家里生意也做得很大,真是年轻有为啊。”
“王局长过奖了,不过是混口饭吃。”秦宝宝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香在唇齿间散开,带着一丝微甜。
王子衿没有说话,只是端着茶杯,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包厢装修豪华,墙上挂着几幅仿古字画,角落里摆着一架钢琴,看起来不像普通的KTV包厢。
“我这个人向来喜欢交朋友,”王国民靠在沙发上,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游移,“尤其是像两位这样优秀的女性,如果能成为朋友,那真是我的荣幸。”
秦宝宝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王局长说笑了,我们不过是普通公民,哪敢高攀。”
“别这么说,”王国民摆了摆手,“我看人向来很准,两位都不是池中之物,将来必定大有作为。只是……”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有些深意,“这世道复杂,像你们这样漂亮又有身份的女人,很容易成为别人的目标。”
王子衿的手指微微一颤,她抬起头看向王国民,声音平静:“王局长这是在关心我们?”
“当然,”王国民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里面装着几颗红色的药丸,“我这里有一种特制的药丸,叫神女焚情丹,能让人放松身心,驱散烦恼。两位要是信得过我,不妨试试看。”
秦宝宝看着那几颗红色药丸,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她下意识地看向王子衿,后者正盯着药丸,眼神复杂,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这个……对身体不会有副作用吧?”秦宝宝试探着问。
“怎么会呢,”王国民的笑容更加温和了,“这可是我在警局里专门请中医专家配制的,纯中药成分,对调理身体很有好处。两位要是觉得不放心,我可以先吃一颗给你们看。”
说着,他倒出一颗药丸,当着两人的面吞了下去。秦宝宝和王子衿看着他,心里的戒备稍稍放松了些。
“尝尝看吧,”王国民将瓶子推到两人面前,“就当是给我个面子。”
秦宝宝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伸出手,倒出一颗红色药丸。药丸在掌心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她看着那颗药丸,脑海中闪过秦泽的影子——那个永远迟钝单纯的弟弟,他总是说自己想太多,也许,这次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她闭上眼,将药丸放进嘴里,苦涩的药味在舌尖化开,她连忙喝了一口茶水冲下去。王子衿犹豫了几秒,也跟着吞下了药丸。
王国民看着两人吞下药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两个女人已经踏上了无法回头的路。
包厢里的灯光似乎更暗了些,秦宝宝感觉身体开始发热,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从体内升起。她看向王子衿,发现对方的脸上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感觉怎么样?”王国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蛊惑,“是不是觉得身体很舒服,很放松?”
秦宝宝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舌头有些不听使唤。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王国民的脸渐渐扭曲,变得陌生又危险。
她想要站起来,腿却软得使不上力。王子衿坐在旁边,眼神也开始涣散,身体微微发抖。
“别怕,”王国民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这只是开始,等你们习惯了,就会爱上这种感觉。”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秦宝宝的脸颊,指尖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秦宝宝想要躲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王国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转头看向王子衿,后者正用复杂的目光看着他,眼神里既有恐惧,又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渴望。
“今晚,你们会记住的。”他低声说道,声音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窗外,夜色渐深,霓虹灯的光晕映在玻璃上,像是被困住的野兽,挣扎着想要冲破黑暗。远处的街角,一群喝醉的男人正在大声说笑,他们的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带着几分不祥的预兆。
秦宝宝最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是秦泽发来的消息:“姐,稿子快写完了,我一会儿过去。”
她没有回复。
手机屏幕的光亮渐渐暗了下去,最终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