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江南的雨季刚过,青石板路上还残留着积水,倒映着街道两旁摇曳的灯笼光影。沈墨言捂着右臂上的伤口,踉跄着穿过狭窄的巷弄,身后隐约传来追兵的脚步声和刀剑碰撞的脆响。他的黑色锦袍已被鲜血染透,袖口处的布料撕裂开来,露出深可见骨的刀伤。
“该死……”他咬牙低骂,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三个月前,他还是江南沈家的少主,锦衣玉食,意气风发。如今却像丧家之犬一般,被仇家追杀,连一个容身之处都找不到。沈家在一夜之间被满门屠戮,他拼死逃出,却始终无法摆脱那些如影随形的杀手。
巷子尽头是一片灯火通明的楼阁,朱红色的门楣上挂着烫金匾额——“醉花楼”。楼内传来丝竹管弦之声,夹杂着女子的娇笑和男子的喧哗,脂粉香气从门缝中飘散出来,混着夜色里的湿气,形成一种暧昧而诱人的氛围。沈墨言犹豫了一瞬,身后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别无选择,只得推开那扇雕花木门,踉跄着闯了进去。
大厅内灯火辉煌,红纱幔帐层层叠叠,将空间分割成一个个半开放的小隔间。几个穿着轻纱薄裙的女子正倚在栏杆上,手中摇着团扇,与楼下的客人调笑。沈墨言这副浑身是血的模样闯入,立刻惊动了厅内的众人,几个胆小的女子尖叫出声,客人们纷纷侧目,露出惊讶和嫌恶的神情。
“这位公子,您这是……”一个龟奴模样的中年男子迎上来,看到沈墨言身上的血迹,脸色骤变,“我们这里是风月场所,可不是医馆,您若是寻仇或是惹了官司,还请移步别处,免得给我们惹麻烦。”
沈墨言咬紧牙关,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丢到龟奴手中:“给我找个安静的房间,再拿些金疮药和干净的布条来。”他的语气虽然虚弱,却仍带着世家公子的从容与威严,让龟奴一时不敢拒绝。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伴随着环佩叮当的脆响。沈墨言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女子正缓缓走下楼梯。她穿着一件水红色的纱裙,腰间系着金色的绦带,走起路来裙摆摇曳,如同水波荡漾。她的面容精致如画,眉眼间带着三分妩媚、三分慵懒,还有四分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玉足,踩在一双银色的绣花鞋里,鞋面上缀着细小的珍珠,随着步伐若隐若现地露出白皙的脚踝。
“阿福,不得无礼。”女子开口,声音如同黄莺出谷,婉转动听,“这位公子一看便知是遇到了麻烦,咱们醉花楼虽是烟花之地,却也不是见死不救的地方。”她走到沈墨言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公子若不嫌弃,随奴家上楼歇息片刻可好?”
沈墨言警惕地看着她,但失血过多的眩晕感让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只得点了点头。女子微微一笑,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指尖有意无意地在他手腕上滑过,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沈墨言心中微动,却只当是对方好意搀扶,并未多想。
女子将他带到三楼的一间雅室,房间布置得极为精致,紫檀木的雕花床榻上铺着锦缎被褥,窗边摆着一张琴案,案上放着一把古琴,墙上挂着几幅仕女图,角落里燃着龙涎香,香气清幽,让人心神安定。沈墨言被扶到床沿坐下,女子转身关上门,又走到柜前取出一个药箱,打开来,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瓶瓶罐罐和干净的纱布。
“奴家柳如烟,是这醉花楼的花魁。”女子自我介绍道,一边从药箱里拿出一个青瓷瓶,“公子不必紧张,奴家略懂些医术,先替公子处理伤口要紧。”
沈墨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解开了衣襟,露出右臂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刀伤从肩膀一直延伸到小臂,皮肉翻开,血肉模糊,好在没有伤到筋骨,但若再不及时处理,恐怕会感染化脓。柳如烟凑近看了看,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心疼:“这伤可不轻,公子可得忍住了。”
她先用烈酒清洗伤口,沈墨言疼得额角青筋暴起,却硬是咬着牙没有出声。柳如烟一边动作轻柔地上药包扎,一边抬眼看他,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赏:“公子倒是条硬汉,换作旁人,恐怕早就疼得叫出声来了。”
沈墨言扯了扯嘴角,没有接话。柳如烟包扎完毕,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坐在他身边,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沈墨言身体一僵,本能地想要躲开,却被柳如烟按住肩膀:“公子别动,奴家还没检查完呢,万一还有其他伤处,岂不是耽误了?”
她的声音温软,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魔力。沈墨言只觉得一阵困意袭来,眼皮越来越沉,意识逐渐模糊。他心中暗叫不好,却已经来不及反抗,身体软软地倒在床上,陷入了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沈墨言被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惊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床榻上,身上的衣物已被褪去大半,只留一条亵裤。而柳如烟正坐在床尾,将一双穿着白色蕾丝长筒袜的玉足轻轻踩在他的胸膛上,脚趾灵活地滑动着,似在挑逗,又似在安抚。
“你……”沈墨言猛地清醒过来,想要坐起身,却发现四肢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惊恐地瞪着柳如烟,“你对我做了什么?”
柳如烟微微一笑,眼波流转,带着说不出的风情:“公子莫怕,奴家只是点了你的穴道,让你暂时不能动弹罢了。公子的伤虽然包扎好了,但内里气血亏损,需要好生调养,奴家这是在帮你疏通经络呢。”她说着,脚趾顺着沈墨言的胸膛缓缓下滑,经过小腹,最终停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
沈墨言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她脚趾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他从未经历过这种挑逗,心中既羞耻又愤怒,偏偏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柳如烟察觉到他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看来公子的身体比嘴上诚实得多呢。”
“你……你这个贱人!快放开我!”沈墨言怒吼道,声音却因为虚软而毫无威慑力。
柳如烟不以为意,反而将一只脚抬到沈墨言面前,让他看清那只穿着白色蕾丝长筒袜的玉足。袜子是半透明的,隐约透出里面粉嫩的肌肤,脚趾圆润饱满,指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的脚踝纤细,足弓优美,整个脚型堪称完美,宛如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公子可知道,在奴家眼中,这世上最美的东西,莫过于一双精心呵护的玉足。”柳如烟轻声说道,声音如同催眠般低沉,“而奴家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让那些自以为高高在上的男人,跪在奴家脚下,用他们的唇舌来膜拜这双玉足。”
沈墨言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你疯了吗?我是沈家少主,岂会做这种下贱之事!”
“沈家少主?”柳如烟轻嗤一声,脚趾在他的胸口画着圈,“沈家已经灭了,公子如今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连命都保不住,还谈什么身份地位?”她俯下身,凑近沈墨言的耳边,吐气如兰,“公子若是乖乖听话,奴家可以保你平安,还能让你享受到从未体验过的极乐。若是执意反抗,那门外那些追兵,恐怕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
沈墨言心中一凛,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醉花楼虽然暂时安全,但那些杀手迟早会搜到这里,到时候他不但保不住性命,还会连累这个女子。他咬紧牙关,沉默不语,心中天人交战。
柳如烟看出他的犹豫,趁热打铁,将脚轻轻踩在他的脸上,脚趾抵住他的嘴唇:“公子,张开嘴,尝尝奴家的味道。”
沈墨言只觉得一股淡淡的香气从她的脚上传来,混合着脂粉和体香,竟让他有种莫名的眩晕感。他本能地想要偏头躲开,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只脚在自己的脸上摩擦。柳如烟的脚趾轻轻撬开他的嘴唇,探入他的口中,触碰到他的舌尖。
那一瞬间,沈墨言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朝一日,被一个女人用脚塞进嘴里,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他的身体竟然在享受这种感觉。那丝袜的质感柔软细腻,带着温热,脚趾在他口中轻轻搅动,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他的舌尖不由自主地动了动,轻轻舔过她的脚趾。
柳如烟满意地哼了一声,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来公子已经有觉悟了。那么,奴家就再给你一个机会,自己跪下来,好好服侍奴家的脚。若是让奴家满意了,今晚就让你好过些。”
她解开了沈墨言的穴道,退后几步,在床前的圆凳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露出一只穿着白色蕾丝长筒袜的玉足,轻轻晃动着,仿佛在等待臣子的朝拜。
沈墨言浑身酸软地坐起身,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满是屈辱。他想要起身离开,却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舍不得那种快感。他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的身体如此诚实,更恨这个女人的手段如此高明,让他进退两难。
“怎么?公子还在犹豫?”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奴家可没什么耐心,若是公子不愿意,那便请自便吧。不过,奴家可要提醒公子,醉花楼外面,可有不少人等着要公子的命呢。”
沈墨言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威胁我?”
“奴家只是实话实说。”柳如烟笑了笑,伸出脚尖,轻轻勾住沈墨言的下巴,“公子想清楚了吗?是性命重要,还是那可笑的尊严重要?”
沈墨言沉默了良久,最终缓缓从床上滑落,双膝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他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他低着头,不敢看柳如烟的眼睛,声音沙哑干涩:“我……我愿意。”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伸出脚,轻轻踩在他的肩膀上:“这才乖。来,把头抬起来,看着奴家。”
沈墨言缓缓抬起头,对上柳如烟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她的脚从他的肩膀上滑落,落在他的胸前,然后慢慢向下,最终停在他的面前。沈墨言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双手,捧起那只玉足,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她的脚很小,握在手中几乎不盈一握。隔着薄薄的蕾丝袜,他能感受到她脚掌的温度,以及那种细腻柔软的触感。他闭上眼睛,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她的脚背上,如同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不够。”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不满,“奴家要的是真正的膜拜,而不是这种敷衍了事的亲吻。用你的舌头,从脚趾开始,一寸一寸地舔遍奴家的整只脚。”
沈墨言的身体微微颤抖,内心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他张开嘴,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脚趾。丝袜的质感在舌尖上留下一种奇妙的触感,混合着淡淡的咸味和香气,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从脚趾到脚背,再到脚踝,每一寸都不放过。柳如烟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服侍,偶尔发出几声满足的轻哼。
“嗯,还算不错。”柳如烟睁开眼睛,收回脚,又伸出另一只脚,“这只也来。”
沈墨言没有犹豫,立刻捧起她的另一只脚,继续刚才的动作。这一次,他不再那么抗拒,甚至开始主动寻找让她舒服的方式。柳如烟察觉到他的变化,心中暗笑,知道自己已经成功迈出了第一步。
当沈墨言舔完她的两只脚时,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时辰。他的嘴唇有些发麻,舌头也有些酸痛,但心中却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完成了一件艰巨的任务。柳如烟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带来一丝凉意。
“公子今日的表现,奴家还算满意。”柳如烟转过身,看着他,“不过,这只是开始。奴家说过,要让你享受到从未体验过的极乐,也要让你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服从。”
沈墨言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她:“你到底想要什么?”
“奴家想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奴仆。”柳如烟走到他面前,伸手抚摸着他的头发,“公子才华横溢,气质不凡,若是就此陨落,未免太过可惜。不如留在奴家身边,让奴家好好调教,待到你真正臣服之时,奴家自然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我想要的一切?”沈墨言冷笑一声,“你能给我什么?”
“复仇。”柳如烟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沈家灭门之仇,公子难道不想报吗?奴家虽然只是一介风尘女子,但在这江南地界,还是有些门路的。只要公子愿意臣服,奴家可以帮你查出真凶,助你报仇雪恨。”
沈墨言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这是他逃亡以来,第一次听到有人愿意帮他复仇。虽然他心中清楚,柳如烟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帮他,必定另有所图,但此刻的他,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他低下头,声音低沉:“好,我答应你。”
柳如烟满意地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套衣物,丢到他面前:“既然答应,那就从今晚开始吧。穿上这个,然后到楼下去,让所有人都看看,你如今的身份。”
沈墨言捡起那套衣物,展开一看,竟是一套女子的衣裙,粉红色的纱裙,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还有一双绣花鞋。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你让我穿女装?”
“怎么?不愿意?”柳如烟挑眉,“奴家说过,要让公子明白什么叫做服从。若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公子又如何让奴家相信你的诚意?”
沈墨言攥着那套衣裙,手指关节发白,内心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咬着牙,一件一件地穿上了那套女装。衣裙的布料轻薄柔软,穿在身上让他感到无比别扭,尤其是那件绣着花边的抹胸,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笨拙地系好腰带,穿上绣花鞋,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不伦不类的自己,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屈辱感。
柳如烟走到他身后,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头发,将他的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插上一支金簪。然后她退后几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嗯,果然是人靠衣装,公子穿上这身,倒比那些青楼女子还要标致几分。”
沈墨言低着头,不敢看镜中的自己,声音沙哑:“现在……要做什么?”
“跟奴家来。”柳如烟牵起他的手,推开门,带着他走下楼梯。
楼下大厅里,宾客们正在饮酒作乐,几个舞姬在中央的舞台上翩翩起舞,丝竹声不绝于耳。当柳如烟和沈墨言出现在楼梯口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柳如烟是醉花楼的花魁,本就引人注目,而她身边那个穿着女装、低着头的年轻人,更是引起了众人的好奇。
“哟,柳姑娘身边这位是谁啊?怎么瞧着面生?”一个穿着锦衣的中年男子笑着问道。
柳如烟微微一笑,拉着沈墨言走到大厅中央,高声说道:“诸位客官,这位是奴家新收的奴仆,名叫小墨。他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奴家想让他给诸位客官表演一番,也算是讨个彩头。”
她说完,拍了拍手,周围的宾客们立刻来了兴致,纷纷起哄。柳如烟转头看向沈墨言,眼神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小墨,还不跪下,给诸位客官行个礼?”
沈墨言浑身僵硬,站在大厅中央,承受着数十双眼睛的注视。那些目光中带着好奇、戏谑、轻蔑,甚至还有几分淫邪,让他感到无比难堪。他的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穿透布料,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转身逃走,或者撕掉这身衣服,冲出去与那些追兵拼个你死我活。
但就在这时,柳如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威胁:“小墨,别忘了你的承诺,也别忘了你的仇人。若是现在转身离去,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报仇了。”
沈墨言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的愤怒和羞耻渐渐被一种绝望的顺从取代。他缓缓地,缓缓地弯下膝盖,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他的头低垂着,几乎要贴到地面,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和叫好声,有人拍着桌子,有人吹着口哨,还有人往地上扔了几枚铜钱,戏谑地喊道:“来,让爷看看你这小奴仆有什么本事!”
柳如烟退到一边,倚在栏杆上,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她看到沈墨言跪在地上,身体颤抖,却始终没有抬头,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看着那些高傲的男人在她面前屈服,喜欢用她的方式一点点摧毁他们的自尊,让他们变成只懂得服从的玩物。
“小墨,既然客官们想看你的本事,那你就爬一圈,让客官们看看你的身段如何?”柳如烟的声音带着笑意,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沈墨言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以为跪在地上已经是最羞耻的事了,没想到柳如烟竟然还要他像狗一样在众人面前爬行。他张了张嘴,想要拒绝,却看到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那冷意让他瞬间清醒——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缓缓趴下身子,双手撑在地上,膝盖一点点挪动,开始在大厅里爬行。他的动作僵硬而笨拙,每爬一步,都能听到周围的笑声和议论声。有人伸手拍了拍他的屁股,有人用脚踢了踢他的肩膀,还有人往他身上泼酒,冰凉的液体顺着他的衣领流进衣服里,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沈墨言咬紧牙关,眼中满是泪水,却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复仇,为了报仇雪恨,只要忍过这一时,总有一天,他会让所有羞辱过他的人付出代价。但即使如此,那种深入骨髓的屈辱感,还是让他几乎崩溃。
当他终于爬完一圈,回到柳如烟脚下时,他已经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酒水。柳如烟低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满意,却还有更多的期待。她伸出穿着绣花鞋的脚,轻轻踩在他的头上,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做得不错,小墨。今晚的表演就到这里,跟奴家回去吧。”
沈墨言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跟在她的身后,一步一步地爬回楼上。他的膝盖已经磨破了皮,手臂也因为长时间支撑而酸痛不已,但他不敢停下来,因为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更残酷的调教还在后面。
回到房间,柳如烟关上门,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墨言,微微一笑:“今晚只是一个小小的开胃菜,公子的表现让奴家很满意。不过,奴家要提醒公子,这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更多有趣的事等着公子呢。”
沈墨言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声音沙哑:“你到底……想把我变成什么样?”
柳如烟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伸手抚摸着他的脸,指尖轻轻滑过他的嘴唇:“奴家要让你忘记自己曾经是谁,只记住你是奴家的奴仆。奴家要让你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属于奴家。等到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原来臣服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
沈墨言闭上眼,身体微微颤抖,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他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而这张网,正一点点收紧,将他困在其中,再难逃脱。
窗外,夜色更深,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几声更夫的梆子声,已是三更时分。醉花楼的喧嚣渐渐平息,只剩下三楼的这间雅室里,还亮着一盏孤灯,映照着两个身影,一个站着,一个跪着,构成一幅诡异而暧昧的画面。
沈墨言跪在地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晚发生的一切。从闯入醉花楼,到被柳如烟救下,再到被迫跪舔她的玉足,穿上女装在大厅爬行,每一幕都如同噩梦般烙印在他的记忆里。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朝一日沦落到如此地步,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他的身体竟然在那些羞辱中感受到了某种隐秘的快感。
那种快感让他更加憎恨自己,却又无法抗拒。他想起刚才舔舐柳如烟玉足时的感觉,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感,那种混合着香气的味道,竟然让他的身体起了反应。他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的下贱,却又忍不住回味那种感觉,仿佛那是一种毒药,明知会致命,却还是想要一尝再尝。
柳如烟坐在床边,脱下绣花鞋,露出一双穿着白色蕾丝长筒袜的玉足。她轻轻活动着脚趾,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墨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小墨,在想什么呢?”
沈墨言抬起头,目光落在她的脚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没……没什么。”
“是吗?”柳如烟笑了笑,伸出脚,用脚尖轻轻勾住他的下巴,“那不如,让奴家来猜猜。你刚才,是不是在回味奴家脚的味道?”
沈墨言的脸瞬间涨红,想要否认,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柳如烟见状,笑意更深:“不必否认,奴家看得出来,你已经开始喜欢上这种感觉了。虽然你的心中还在抗拒,但你的身体,已经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收回脚,站起身,走到柜前,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红色的药丸,递给沈墨言:“吃了它。”
沈墨言警惕地看着那粒药丸:“这是什么?”
“放心,不是毒药。”柳如烟笑道,“这是奴家特制的‘欢愉丹’,能让人精力充沛,忘却疲惫。你今晚流了不少血,又折腾了这么久,身子需要好好补补。吃了它,明天才能精神百倍地接受奴家的调教。”
沈墨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药丸,放入口中。药丸入口即化,带着一丝甘甜,很快便融化在舌尖。片刻之后,他感到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流遍四肢百骸,之前那种虚弱无力的感觉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力充沛的兴奋感。
柳如烟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今晚就先到这里。你到那边的软榻上休息吧,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你呢。”
沈墨言站起身,走到窗边的软榻前,躺了下来。他的身体虽然疲惫,但精神却异常清醒,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今晚的经历。他知道,从今往后,他的命运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掌握在这个名叫柳如烟的女人手中。他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么,但他隐隐感到,那将是一条通往深渊的路,一旦踏上去,就再也无法回头。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柳如烟那双穿着白色蕾丝长筒袜的玉足,以及她命令他跪下的声音。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却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那种矛盾的感觉折磨着他,让他辗转反侧,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沈墨言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穿着那套女装,蜷缩在软榻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柳如烟已经梳洗完毕,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描眉画眼。她的声音透着慵懒:“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丫鬟端着一盆热水和一套干净的衣物走了进来。她看到沈墨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却没有多问,将东西放下,便退了出去。
柳如烟转过头,看着沈墨言:“醒了?那就起来洗漱吧。今天奴家要带你去见一个人。”
沈墨言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见谁?”
“一个能帮你报仇的人。”柳如烟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整理了一下他凌乱的头发,“不过在那之前,你还要先通过奴家的考验才行。”
沈墨言心中一紧:“什么考验?”
柳如烟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来,里面放着一双黑色的高跟皮靴,靴筒上绣着金色的花纹,靴底是红色的,在晨光中泛着幽幽的光泽。
“穿上它。”柳如烟将靴子递到沈墨言面前,“然后跟着奴家出去走走。”
沈墨言看着那双靴子,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接过靴子,发现靴子做工精致,皮质柔软,但靴跟却出奇地高,足足有三寸,而且靴筒紧窄,一看便知是女子的款式。他抬起头,看向柳如烟:“这……这是女人的靴子。”
“没错。”柳如烟笑道,“从今天起,你就要穿着它,学做一个听话的奴仆。怎么,不愿意?”
沈墨言咬了咬牙,没有反驳,默默脱下绣花鞋,试图将脚伸进靴子里。但靴子比他想象的要小得多,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将脚塞进去,却觉得脚趾被挤得生疼,几乎无法站立。他扶着墙,艰难地站起身,只觉得整个人的重心都向前倾,根本站不稳。
柳如烟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别急,慢慢来。奴家当初学穿这靴子的时候,也是摔了好多次才学会的。你只要记住,走路的时候,先让脚跟落地,然后脚尖再跟着落下,身体要挺直,不要前倾。”
沈墨言按照她的指示,试着走了几步,却发现自己的步伐变得极其扭曲,每一步都像是在走钢丝,稍有不慎就会摔倒。他咬着牙,一步步挪到门口,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柳如烟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学得很快。现在,跟奴家来吧。”
她推开房门,走出房间,沈墨言跟在后面,艰难地一步步挪下楼梯。楼下的丫鬟和龟奴看到他的样子,都忍不住窃笑,还有人指指点点。沈墨言低着头,假装没有看到,心中却满是屈辱。
柳如烟带着他穿过大厅,来到后院。后院是一片花园,种着各种花草,此时正值春季,花团锦簇,香气扑鼻。花园中央有一座凉亭,亭中坐着一个白衣女子,正端着茶盏,悠闲地品茶。她看上去约莫二十出头,面容清冷,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腰间挂着一根黑色的鞭子,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
柳如烟带着沈墨言走到凉亭前,对着那白衣女子笑道:“白姑娘,奴家来迟了,还望见谅。”
白衣女子抬起头,目光淡淡地扫过沈墨言,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新玩具?看上去也不怎么样嘛。”
柳如烟笑道:“白姑娘可别小看他,他可是江南沈家的少主,沈墨言。虽然现在落魄了,但底子还在,调教得当,会是个不错的玩物。”
白衣女子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沈墨言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她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沈墨言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却因为靴子太高,差点摔倒。
白衣女子冷笑一声,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到自己面前:“沈家少主?就这副德性?连站都站不稳,还敢自称少主?”
沈墨言被她的话激怒,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想要挣扎,却发现对方的手劲极大,他根本无法挣脱。白衣女子见他反抗,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松开手,退后一步,从腰间取下鞭子,轻轻在空中甩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柳姑娘,这个玩具,我收下了。”白衣女子看着沈墨言,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不过,我要先给他一点教训,让他明白,什么叫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