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在大阪飞田新地尝试卖淫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bcdbe561更新:2026-07-21 10:49
深夜的大阪下着细密的冷雨,林雪樱跪坐在飞田新地一家风俗店的和室中,膝盖下的榻榻米传来陈旧的霉味。她低着头,双手交握在膝上,指甲深深掐进手背,试图用疼痛来确认这一切不是噩梦。 三天前,她还是东京港区高级公寓里的千金小姐。 三天前,父亲林正雄从公司总部大楼的顶层一跃而下,留下三十七亿日元的债务和两封遗书。一封写给债主,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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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落之地

深夜的大阪下着细密的冷雨,林雪樱跪坐在飞田新地一家风俗店的和室中,膝盖下的榻榻米传来陈旧的霉味。她低着头,双手交握在膝上,指甲深深掐进手背,试图用疼痛来确认这一切不是噩梦。

三天前,她还是东京港区高级公寓里的千金小姐。

三天前,父亲林正雄从公司总部大楼的顶层一跃而下,留下三十七亿日元的债务和两封遗书。一封写给债主,字迹潦草如同鬼画符,满篇都是“对不起”和“请宽限”;另一封写给妻子和女儿,只有短短一行——“雪樱,照顾好妈妈和妹妹。”

那封遗书现在正贴在她内衣的胸口位置,纸张已经被汗水和雨水浸透,边缘卷曲发脆。每当她想哭的时候,就隔着衣服按一按那封信,告诉自己:你还有妹妹要保护,你还有妈妈要养活。

“抬起头来。”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林雪樱浑身一颤,缓缓扬起脸。面前站着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像是哪个大公司的中层干部。但那双眼睛不对——那双眼睛里没有职场精英的疲惫,只有猎人打量猎物的冰冷笑意。

山田龙一,大阪飞田新地最大帮派的头目,父亲生前最后的“商业伙伴”。

“合同看完了?”山田在矮桌前坐下,从西装内袋掏出一盒七星烟,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根。

林雪樱面前摆着一份厚厚的日文合同,她学过日语,但此刻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像蚂蚁一样在她眼前爬动。她不需要细看也能猜到内容——无非是用她的身体来抵债。

“我……我可以工作还钱。”她的声音干涩发抖,“我有东京大学的学历,我可以找——”

“找工作?”山田打断她,点上烟,呼出一口白雾,“林小姐,你父亲欠我的是十二亿日元。你东京大学的学历,一年能赚多少?一千万?两千万?不吃不喝六十年能还清吗?”

“我可以慢慢还——”

“慢慢还?”山田笑了,笑声像砂纸刮过玻璃,“你母亲现在在神户的医院,脑溢血住院。你妹妹今年才十六岁,在京都读高中。你觉得她们能等你‘慢慢还’?”

林雪樱的手指掐得更深了,手背渗出血丝。

山田从公文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桌上。那是她妹妹林雪穗的照片,穿着校服站在校门口,笑容灿烂。照片背面是一行手写的地址:京都市左京区○○女子高中二年B班。

“你父亲签合同的时候,把你们全家都抵押了。”山田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林小姐,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在这份服务合同上签字,三年后债务一笔勾销,你母亲和妹妹平安无事。第二——”

他顿了顿,把烟头摁灭在榻榻米上,烫出一个焦黑的洞。

“我把你妹妹带到飞田新地来。十六岁的处女,能卖个好价钱。”

林雪樱的瞳孔剧烈收缩,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她想吐,但喉咙像被掐住一样,什么都吐不出来。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砸在合同纸上,晕开黑色的墨迹。

“我签。”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陌生得像另一个人。

山田满意地点头,递过一支钢笔。林雪樱接过笔,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她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林雪樱,三个汉字歪歪扭扭,像溺水者最后的挣扎。

“很好。”山田收起合同,“从今天起,你就是飞田新地‘花月’的人了。佐藤会教你怎么做。”

他拍了拍手,纸拉门被拉开,一个穿深紫色和服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她大约四十多岁,脸上涂着厚厚的白粉,嘴唇抹得鲜红,看起来像能剧中的面具。但她眼神很锐利,扫过林雪樱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

“佐藤,交给你了。”山田站起身,临走前回头看了林雪樱一眼,“林小姐,别想着跑。大阪、东京、京都,整个关西都是我的人。你跑到哪里,我都能把你抓回来。而且——如果你跑了,你妹妹就得替你还债。”

纸拉门重新关上,和室里只剩下林雪樱和佐藤两个人。沉默像铅块一样压在空气中,只有窗外雨声淅淅沥沥。

佐藤没有立即说话,而是走到壁龛前,点燃一支线香。檀香味缓缓弥漫开来,试图掩盖房间里残留的烟味和霉味。

“站起来。”佐藤终于开口,声音出乎意料地温和,但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林雪樱撑着榻榻米站起身,双腿因为长时间跪坐已经麻木,差点摔倒。佐藤没有扶她,只是冷眼看着。

“把衣服脱了。”

林雪樱猛地抬头,脸上写满惊恐。

“第一次客人来的时候,你总不能穿着香奈儿套装接客吧?”佐藤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要看看你的身体条件,然后决定给你定什么价位、接什么档次的客人。脱。”

林雪樱咬着嘴唇,手指颤抖地解开外套的扣子。香奈儿粗花呢外套滑落在地上,然后是内搭的丝绸衬衫,裙子,丝袜,最后是内衣。她赤裸地站在和室中央,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全身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佐藤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像游标卡尺一样精准地扫过她的每一寸皮肤。偶尔伸手捏一捏她的手臂、腰侧和大腿,动作冷酷得像在菜市场挑猪肉。

“皮肤不错,东京大小姐保养得好。”佐藤自言自语,走到桌边拿起一个文件夹,“三围多少?”

“八十二……五十八……八十五……”

“日语说得还行,会关西腔吗?”

“不会。”

“得学。有些客人就喜欢听关西腔,觉得亲切。”佐藤在文件夹上快速记了几笔,“学历呢?”

“东京大学经济学部毕业。”

佐藤停下笔,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是林雪樱今天第一次在别人眼中看到类似同情的东西,但转瞬即逝。

“东大毕业来干这行,倒是新鲜。”佐藤低声说了一句,语气中听不出是讽刺还是感叹,然后继续问,“有性经验吗?”

林雪樱的脸烧得滚烫,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有过一个男朋友……”

“多久前?”

“大一的时候……后来分手了。”

“也就是说,你差不多五年没碰过男人了。”佐藤满意地点头,“不错,对客人来说算是‘新鲜货’。”

她合上文件夹,从壁柜里取出一套衣服扔在榻榻米上。那是一套劣质的粉色和服,料子粗粝,花色俗艳,领口开得很低。

“穿上。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工作服。”

林雪樱蹲下身,捡起那套衣服。布料粗糙的触感让她想起小时候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站在街边拉客的风尘女子。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穿上这样的衣服。

“还有这个。”佐藤递过来一个塑料小盒子,“工作的时候必须戴上。”

林雪樱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避孕套。她的手指再次颤抖起来,眼泪又一次涌上眼眶。

“别哭了。”佐藤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眼泪在这里不值钱。你要是天天哭,三天就把自己哭干了。记住,你是来还债的,不是来演苦情戏的。客人花钱是来找乐子的,不是来看你哭丧着脸的。”

林雪樱拼命忍住眼泪,但肩膀还是止不住地抽动。

佐藤叹了口气,语气又软下来几分:“我给你一周时间适应。一周后,正式开始接客。这一周里,我会教你基本的服务流程、说话技巧、怎么应付不同类型的客人。你学得越快,受的罪就越少。”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林雪樱一眼:“今晚你先住在二楼最里面的房间。明天早上八点,到一楼来找我。别迟到,山田先生不喜欢等人。”

纸拉门再次关上,和室里只剩下林雪樱一个人。她抱着那套粉色和服跪坐在榻榻米上,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哭声被雨水声掩盖,没有人听见,也没有人在意。

不知哭了多久,她终于站起来,机械地穿上那套和服。衣服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锁骨和胸口,腰间的带子系得很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走到墙角那面布满划痕的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精致的妆容已经被泪水冲花,廉价的和服裹着曾经骄傲的身体,脖子上还残留着父亲遗书纸张摩擦的红痕。那个在东京大学图书馆里埋头读书的林雪樱不见了,那个穿着晚礼服陪父亲参加酒会的林雪樱不见了,那个发誓要让家族企业重回巅峰的林雪樱不见了。

只剩下一个标价待售的商品。

她伸手抚上镜面,指尖冰冷。窗外的大阪城在雨夜中若隐若现,灯火阑珊处,飞田新地的霓虹招牌次第亮起,照亮了这条街上无数个和她一样被命运碾压的女人。

二楼最里面的房间只有六叠大小,铺着旧被褥,墙角有一个塑料衣柜和一盏昏暗的台灯。林雪樱躺在被褥上,盯着天花板上发黄的水渍,脑海中一遍遍回想过去三天的每一幕。

父亲的尸体。母亲倒在血泊中的画面。妹妹惊恐的眼神。山田龙一冰冷的声音。合同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还有那枚避孕套。

她伸手从内衣里掏出父亲那封遗书,借着微弱的灯光再次阅读。字迹潦草,但最后一句话她看得清清楚楚:“雪樱,照顾好妈妈和妹妹。”

“爸爸……”她轻声呢喃,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我该怎么办……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但没有人回答她。只有雨水敲打窗棂的声音,像无数只手在敲击她的心。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梦里全是父亲坠楼的画面。他从高处坠落,西装在风中猎猎作响,脸上带着解脱的微笑。她想伸手去抓他,但怎么也够不到。

清晨七点,她被一阵粗暴的敲门声惊醒。

“林小姐,起床了。”是佐藤的声音,“八点准时到一楼,别让我催第二次。”

林雪樱坐起身,头痛欲裂。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大阪的雨还在下,似乎永远不会停。她机械地洗脸、刷牙、换上那套粉色和服,对着镜子勉强整理了一下头发。

走到楼梯口时,她停住了脚步。楼梯很窄,很陡,通向一个她从未涉足的世界。她深吸一口气,手指紧紧攥着和服的下摆,指甲再次掐进掌心。

一步,两步,三步。

每下一级台阶,她都感觉自己在向深渊坠落。但身后已经没有退路,只有前方这条铺满屈辱的路。

一楼的和室里,佐藤已经准备好了。桌上摆着一排透明的塑料道具,还有几本翻得卷边的培训手册。墙上贴着一张人体穴位图,旁边用红笔标注着各种注释。

“坐下。”佐藤指了指面前的坐垫。

林雪樱跪坐下来,目光避开桌上那些道具,盯着榻榻米的纹路。

“今天先教你基础的服务流程。”佐藤翻开一本手册,“客人进门后,你要做什么?”

“说……欢迎光临。”

“语气呢?”

林雪樱犹豫了一下:“热情……一点?”

“错。”佐藤啪地合上手册,“不是‘热情一点’,是‘恰到好处的温柔’。”她站起身,走到林雪樱面前,“你见过药妆店门口那些机械式喊‘欢迎光临’的店员吗?客人一听就知道是塑料声音。干我们这行,要让客人觉得你是真心在等他,他的到来让你很开心。”

她弯下腰,近距离看着林雪樱的眼睛:“笑一下。”

林雪樱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太假了。嘴角再往上提,眼睛要眯起来,但不要太用力。对,就是这样。多说几遍‘欢迎光临’,直到我满意为止。”

“欢……欢迎光临。”

“太僵硬了。”

“欢迎光临。”

“好一点,但还是不够自然。再来。”

“欢迎光临。”

“声音再软一点,尾音拖长半拍。再来。”

“欢迎光临……”

“继续。”

“欢迎光临……欢迎光临……欢迎光临……”

林雪樱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声音从最初的干涩逐渐变得圆润,从机械变得柔媚。每一次重复,她都感觉自己在杀死一部分过去的自己。那个曾经骄傲的千金小姐正在一点点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为了生存而学会讨好男人的玩物。

三个小时后,佐藤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行,学东西挺快。”她走到桌边,拿起一个道具,“接下来,我们学点更重要的。”

林雪樱看着那个道具,胃里再次翻涌起恶心。但她没有吐,只是把涌上来的酸水又咽了回去。

这一天,她学到了很多东西。

学会了如何在三句话内让一个陌生男人放松戒备。学会了如何用微笑掩盖恶心。学会了如何用身体的语言代替言语。学会了如何把尊严踩在脚下,然后假装那本来就是鞋底的位置。

晚上七点,佐藤终于放她回房间休息。林雪樱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上楼梯,手指被道具磨得发红,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坐而疼痛不已,喉咙也因为反复练习那些甜腻的话语而沙哑。

她倒在被褥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传来飞田新地夜晚的声音——霓虹灯嗡嗡作响,男人们的笑声和女人们的娇嗔混杂在一起,偶尔有汽车从街上驶过,轮胎碾过积水的路面发出哗啦的声音。

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妹妹林雪穗。

林雪樱犹豫了几秒,还是接起了电话。

“姐姐!你还好吗?妈妈怎么样了?我听说爸爸公司出事了,是真的吗?”电话那头传来妹妹焦急的声音,还带着哭腔。

林雪樱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雪穗,没事的。爸爸的公司……只是遇到了一点困难。妈妈在医院,医生说情况稳定了。你好好上学,别担心。”

“真的吗?姐姐你没有骗我吧?”

“没有。”林雪樱说谎的时候,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姐姐怎么会骗你呢?你只要好好学习,考上好大学,其他的事情姐姐来处理。”

“姐姐你什么时候回东京?我想见你。”

“最近……比较忙,等忙完这段时间就回去。乖,你先挂电话吧,姐姐这边还有点事。”

“好吧……姐姐你要照顾好自己。”

“嗯,姐姐会的。”

挂断电话后,林雪樱再也忍不住,把脸埋进枕头,无声地痛哭起来。她不能让妹妹知道真相,不能让妹妹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妹妹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一点光,她必须保护好那束光,哪怕自己已经坠入无边的黑暗。

哭累了,她迷迷糊糊地睡去。梦里没有父亲坠楼的画面,而是妹妹穿着婚纱,站在教堂里对她微笑。她想去拥抱妹妹,但发现自己穿着那套粉色和服,身上沾满了洗不掉的污渍。

两天后,佐藤告诉她,一周的培训缩短为三天。

“山田先生等不及了。”佐藤面无表情地说,“今晚就给你安排第一个客人。”

林雪樱的心跳骤然停止了一拍。

“客人是谁?”

“一个常客,姓铃木,做建材生意的,出手还算大方。山田先生特意给你挑了个‘温柔’的,算是开张吉利。”佐藤顿了顿,难得地露出一丝犹豫,“记住,不管发生什么,别反抗。反抗只会让你吃更多苦头。忍一忍就过去了。”

傍晚六点,林雪樱被带到一间装修稍微讲究一些的和室。房间里点着熏香,灯光调得很暗,榻榻米上铺着崭新的被褥。她在角落跪坐下来,双手交握在膝上,手心全是冷汗。

六点半,纸拉门被拉开。

一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走了进来,穿着灰色西装,腋下夹着公文包,看起来确实像个普通的生意人。他看到林雪樱时,眼睛亮了一下,露出满意的笑容。

“哟,新来的?长得真不错。”他用关西腔说着,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在她面前坐下。

林雪樱想起佐藤教她的,微微低下头,嘴角弯起训练好的弧度:“欢迎光临,铃木先生。我叫雪樱,请多多指教。”

声音很甜,很柔,像是从另一个人嘴里发出来的。

铃木先生凑近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端详着她的脸:“皮肤真好,脸也小。山田那家伙这次倒是找了个好东西。”

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下脖子,指尖粗糙,带着烟味和汗味。林雪樱全身僵硬,几乎要本能地推开他,但脑海里闪过妹妹的照片,闪过母亲的病历单,闪过山田冰冷的声音。

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闭上眼睛,任由那只手探入她的和服领口。身体在颤抖,灵魂在尖叫,但她没有反抗。

那一夜,林雪樱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死去”。

不是身体上的死亡,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那些她曾经相信的、坚持的、珍视的东西,在铃木先生沉重的呼吸声中,一点一点地碎裂,沉入黑暗的深渊。

当她送走心满意足的客人,独自跪坐在凌乱的和室中时,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照亮了她脚边那枚撕开的包装纸。

她弯腰捡起那张纸,借着月光仔细端详。上面印着生产日期和保质期,还有一行小字:“让爱更安心。”

林雪樱突然笑了,笑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像夜枭的啼叫。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着笑着,又变成了哭。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三天?一周?一个月?

但她知道,无论如何,她必须撑下去。

因为飞田新地的雨,还没有停。

土下座入门

清晨的阳光透过纸拉门的缝隙斜斜地射进来,在榻榻米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林雪樱蜷缩在角落的被褥里,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皱巴巴的和服,衣领敞开,露出锁骨上几道淡淡的红痕。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夜未睡,眼眶干涩发疼。

门外传来木屐敲击走廊的声音,节奏急促而规律。林雪樱条件反射般坐起身来,拢了拢衣领,把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门被哗啦一声拉开,佐藤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小托盘,上面放着一碗味增汤和一个饭团。

“起来,吃完早饭去三号室。”佐藤的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今天要教你一些规矩。”

林雪樱接过托盘,指尖触到温热的碗壁时,心里涌起一丝短暂的暖意。她低头喝了一口味增汤,咸味在舌尖化开,昨天夜里那种灵魂被掏空的感觉似乎暂时被压了下去。她机械地咀嚼着饭团,米粒在嘴里发干,几乎咽不下去。

佐藤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目光落在林雪樱的膝盖上。那上面已经青紫了一片,是昨晚跪坐太久留下的痕迹。佐藤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职业性的冷漠取代。

“吃完收拾干净,十分钟后过来。”

林雪樱点了点头,把最后一口饭团塞进嘴里,用力咽下去。她站起身,腿有些发麻,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把碗筷拿到后院的水龙头下冲洗干净,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水珠,然后深吸一口气,朝着三号室走去。

三号室比昨晚那间和室小一些,但更整洁。墙角的壁龛里挂着一幅简单的山水画,花瓶里插着一枝白色的小花。佐藤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她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放着一个软垫,姿态端正,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进来,关门。”

林雪樱依言照做,在佐藤面前跪坐下来,双手放在大腿上,微微低着头。她的心跳得很快,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昨天你第一次接客,我没来得及跟你说太多。”佐藤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讲述一门课程,“但是在这里,有一样东西是所有客人都必须得到的,哪怕对方只买你一杯酒的时间。”

林雪樱抬起头,眼里带着疑惑。

佐藤站起身来,走到房间中央,然后突然弯下腰,双膝并拢,双手平整地放在膝盖前方的榻榻米上,额头缓缓低下,直到前额轻轻触碰到手背上。整个动作流畅而优美,像是经过千百次练习。

“这叫土下座。”佐藤的声音从低垂的头颅下传出来,闷闷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是最高的道歉和感谢礼。在日本,只有在最正式的场合才会用。但在飞田新地,你对每一个客人,都必须用这个姿势。”

佐藤慢慢直起身来,重新跪坐好,目光平静地看着林雪樱:“你来试试。”

林雪樱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昨晚铃木先生那张油腻的脸。她要在那种人面前,做出这样卑微的姿态?她的身体僵硬着,膝盖像是钉在了榻榻米上。

“快点。”佐藤的声音微微提高,带着一丝不耐烦,“你以为你有选择吗?”

林雪樱咬住下唇,慢慢弯下身子。她学着佐藤的样子,双膝并拢,双手放在膝盖前方,然后缓缓低下头。她做得笨拙而生涩,手放得太远,额头没有碰到手背,整个姿势看起来扭曲而不自然。

佐藤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抓住林雪樱的手腕,把它们调整到正确的位置。“手不要放太远,和膝盖对齐。背要直,额头要碰到手背。你的身体必须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形,每一个角度都要显示出你的诚意。”

林雪樱按照佐藤的指示重新调整姿势,额头抵在手背上,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传到神经末梢。她的膝盖压在硬邦邦的榻榻米上,昨晚的淤青被压得生疼,疼痛像电流一样从膝盖传遍全身。她的手臂开始发抖,脖子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佐藤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数到三十。”

一秒,两秒,三秒。时间变得无比漫长。林雪樱的额头紧紧贴着她的手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手背上凝成一层薄汗。膝盖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她想动,想抬头,想站起来,但她不敢。

十八秒,十九秒,二十秒。她的肩膀开始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脑海里闪过昨晚的画面——铃木先生的手探入她的衣领,她闭上眼睛,身体僵硬如木偶。现在她又闭上了眼睛,在这个姿势里,她感觉自己像一只匍匐在地的蝼蚁,等待着被人踩碎。

“好了,起来。”

林雪樱猛地抬起头,额头上留下一个红印,膝盖疼得几乎无法伸直。她咬着牙,慢慢直起身来,腿上的酸麻让她差点摔倒。佐藤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算是满意的表情。

“记住这个感觉。每次客人进来,你都要先做这个动作。客人走的时候,也要做。”佐藤顿了顿,声音沉下来,“如果你不做,或者做得不够好,客人会投诉。客人投诉了,山田先生会不高兴。山田先生不高兴了,你的妹妹……”

佐藤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出口的威胁已经像一把刀,悬在林雪樱的头顶。她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和服的裙摆,指甲陷进布料里。

“我知道了。”她的声音沙哑,几乎听不出是自己的。

“很好。”佐藤从袖子里拿出一本小册子,扔在林雪樱面前,“这是你接下来要学的服务流程。每一项都必须背熟,晚上我会抽查。”

林雪樱捡起小册子,翻开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日文。她的日语阅读能力有限,只能勉强认出一些汉字和假名。册子里的内容让她脸颊发烫——每一步都写得极其详细,从如何为客人脱外套,如何倒酒,如何调整灯光,到如何……进行身体接触。

“我不会日语……”林雪樱小声说。

佐藤叹了口气:“那你就学。在这里待久了,你自然会听懂。客人大部分都是日本人,你不需要说太多,但你得听懂他们想要什么。”

佐藤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林雪樱一眼:“下午两点开始营业,你还有几个小时。好好练习土下座,别让我看到你今天晚上出错。”

门被拉上,房间里只剩下林雪樱一个人。她跪坐在榻榻米上,膝盖的疼痛还未消散,手里的小册子像一块烙铁,烫得她手指发麻。她翻开册子,艰难地辨认着上面的文字,一边看,一边在心里默念。那些字句像一把把细小的刀,在她心里划出一道道看不见的伤口。

她试着再次做土下座。弯下腰,双膝着地,双手放好,额头抵上手背。膝盖撞到榻榻米的瞬间,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她咬着牙,强迫自己保持姿势,从一数到三十。额头上有汗珠滑落,滴在手背上,凉凉的。

三十秒到了,她抬起头,腿已经麻了。她活动了一下膝盖,又弯下腰,再做一次。

这一次她数到四十。

然后是五十。

再然后,她数到了一百。

膝盖上的淤青变成了深紫色,皮肤磨得发红,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林雪樱没有停下来。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动作,每一遍都比上一遍多坚持几秒。她的身体在颤抖,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下来,滴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也许是为了让身体记住这个姿势,让灵魂也麻木。也许只是因为,除了这具身体,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控制的东西了。

中午的时候,佐藤端来一碗乌冬面。林雪樱接过碗时,佐藤看到了她膝盖上的伤,眉头微微皱起。“你练得太狠了。”佐藤说,语气里难得有一丝责备以外的情绪,“晚上还要接客,你这样怎么跪?”

林雪樱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吃面。面条在嘴里没有味道,她只是机械地咀嚼、吞咽。吃完面,她把碗放到一边,又拿起小册子,继续背那些流程。

下午一点半,佐藤来叫她去化妆间。林雪樱换上另一件和服,是浅粉色的,上面绣着樱花图案,领口开得比昨天那件更低。化妆师给她化了一个浓艳的妆容,嘴唇涂成鲜红色,眼线拉得又长又翘。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岁的姑娘,更像一个精美的人偶,等着被人摆弄。

佐藤站在她身后,端详着镜子里的她,点了点头:“可以了。记住,第一个客人大概两点到,你做好准备。”

林雪樱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和服的下摆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木屐让她的走路姿势变得摇摇晃晃。她走到三号室门口,跪坐在门边,等待着第一个客人的到来。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林雪樱的心跳加速,手心又开始冒汗。门被拉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穿着深蓝色的工装裤,头发有些稀疏,脸上带着疲惫的笑容。他看到林雪樱时,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满意的表情。

林雪樱咬住牙,弯下腰,双膝跪地,双手放好,额头抵上手背。她做得比早上熟练了许多,动作虽然还有些僵硬,但至少看起来像那么回事了。

“欢迎光临,先生。我叫雪樱,请多多指教。”她的声音从低垂的头下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丝颤抖。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一个外国姑娘会行如此郑重的礼。他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用带着关西腔的日语说:“哦,不用这么客气,快起来快起来。”

林雪樱直起身来,脸上挂着训练好的微笑,但她的眼睛里没有笑意。她伸手接过男人的外套,挂到衣架上,然后请他坐下,为他倒上一杯清酒。

男人的手很粗糙,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油污,看起来是个做体力活的工人。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在林雪樱身上扫来扫去。“你是中国人?”他用不太标准的英语问。

“是的。”林雪樱用日语回答,尽量让自己的发音清晰一些。

“哦,中国姑娘,漂亮。”男人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又喝了一口酒。他似乎有些紧张,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林雪樱就坐在旁边,不时给他添酒,偶尔回应几句简单的问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酒喝到第三壶时,男人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林雪樱的肩膀。林雪樱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她想起佐藤教她的——要让客人觉得舒服,觉得被尊重。

男人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后背,隔着和服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她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数数,像早上数土下座的秒数一样,一,二,三,四,五……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男人已经穿好衣服,站在门口准备离开。林雪樱跪在地上,又做了一次土下座。

“谢谢您的光临,请慢走。”

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一万日元的钞票,塞进她手里。“辛苦了。”他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了房间。

林雪樱握着那张钞票,手在发抖。她缓缓直起身来,看着手里的钱。一万日元,换算成人民币大概五百多块。这就是她今晚的代价。她想起父亲生前每个月给她的零花钱,都比这个数字多得多。

她把钱放进旁边的小盒子里,那是佐藤准备用来收款的。然后她跪坐在原地,盯着面前的榻榻米发呆。膝盖又开始疼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和服的下摆上沾了一小块血迹,是膝盖磨破的地方渗出来的。

门外传来佐藤的声音:“雪樱,休息十分钟,四点半还有一个客人。”

林雪樱应了一声,站起身来,拖着酸麻的腿走到后院。天已经暗下来了,院子里的一棵樱花树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孤寂。她站在树下,仰头看着那些还没有完全绽放的花苞,突然想起家里院子里的那棵樱花树。

小时候,每到春天,父亲都会带着她在树下赏花。父亲说,樱花最美的时候不是盛开,而是飘落。那时候她不懂这句话的意思,现在她懂了。樱花在最美的时刻凋零,而她,在最美好的年纪,正在一点一点地腐烂。

她低下头,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疼痛让她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她不能倒下,至少现在不能。妹妹还在上学,母亲的医疗费还在等着她。她必须撑下去,哪怕是用这具身体,用这残存的尊严,一点一点地偿还那笔永远也还不清的血债。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天边,飞田新地的霓虹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林雪樱转身走进店里,膝盖上的疼痛提醒着她——这一天还没有结束,而明天,还有更多的土下座在等着她。

即尺与素股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林雪樱跪坐在榻榻米上,膝盖上裹着昨晚佐藤给她的药膏。佐藤推门进来时,手里拿着一个塑料假人和一卷毛巾。

“今天学即尺和素股。”佐藤面无表情地把假人放在房间中央,“这两项是飞田新地最基础的服务,也是客人点单最多的项目。你必须要学会,而且要学得让客人满意。”

林雪樱看着那个假人,喉咙里涌上一股恶心。假人的形状做得极其逼真,甚至还有仿真的肤色和纹理。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和服的下摆,指节泛白。

“即尺,就是口交。”佐藤从抽屉里拿出一根消毒过的橡胶棒,“你先用这个练习,学会控制牙齿和舌头的力道。记住,客人的东西不是食物,你不能用咬的,也不能用舔的,要用吸的,像吃冰淇淋一样,但要比那更轻柔。”

佐藤把橡胶棒塞进林雪樱手里,然后蹲在她面前,掰开她的嘴。“张开嘴,含进去。深度不要超过喉咙的一半,否则你会想吐。用舌头包住前端,上下移动,力度要均匀。”

林雪樱闭上眼睛,张开嘴,把那根橡胶棒含了进去。橡胶的味道刺鼻而陌生,她的舌头本能地想要把它推出去,但佐藤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别吐,含着。现在上下移动头部,想象你在取悦一个男人。你的眼神要迷离,要让他觉得你很享受这个过程。”

林雪樱机械地上下移动着头,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橡胶棒在她嘴里来回进出,她的牙龈被磨得生疼。佐藤在旁边数着节奏:“一、二、三、四……慢一点,不要太快,太快会让客人不舒服……对,就是这样,保持这个节奏。”

十分钟后,佐藤让她停下来。“现在换假人。”她指了指地上的假人,“用同样的方法,但是要更自然。你要让客人觉得你是自愿的,不是被迫的。”

林雪樱跪在假人面前,双手颤抖着握住假人。假人的材质比橡胶棒硬得多,表面还带着凸起的纹路。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假人的前端。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胃里翻江倒海。

“把头低下去一点,让喉咙和它成一条直线。”佐藤在旁边指导,“舌头要灵活,不要只停留在表面,要往深处去……对,就是这样。”

林雪樱的眼泪滴落在假人上,她拼命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脑海里闪过父亲的脸,母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妹妹笑着喊她姐姐的画面。这些画面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但她不能停下,因为她知道,如果她学不会,山田龙一不会放过她。

三十分钟后,佐藤让她停下来,递给她一杯水。“漱口,然后我们学素股。”

林雪樱接过水杯,漱了好几次口,但那股橡胶的味道还是挥之不去。佐藤在假人上套了一个避孕套,然后涂抹了润滑剂。

“素股就是股交,用大腿内侧夹住客人的东西摩擦,直到客人射精。”佐藤示范着如何调整假人的位置,“你要跪着,双腿并拢,夹紧。客人在你身后,从你的股间插入。你的大腿要用力,但不要太紧,否则客人会觉得不舒服。”

佐藤让林雪樱跪下来,把假人的一端塞进她的两腿之间。“夹紧,然后前后移动你的臀部。想象你在跳舞,但要控制幅度,不要太大,否则会滑出去。”

林雪樱咬着嘴唇,按照佐藤的指示前后移动着臀部。假人的表面涂满了润滑剂,滑腻的感觉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她的膝盖跪在榻榻米上,昨晚磨破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

“慢一点,节奏要均匀。”佐藤在旁边踱步,“素股最重要的是控制,你要让客人觉得你在主动迎合他,但又不能让他觉得太容易。你要让他有一种征服的快感。”

林雪樱闭上眼睛,脑海里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练了多久,只知道膝盖越来越疼,大腿内侧被假人磨得发红。佐藤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一、二、三、四……保持节奏……对,就是这样……”

突然,门被推开了,山田龙一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手里拿着一根雪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佐藤立刻站直了身子,恭敬地鞠了一躬。

“山田先生。”

林雪樱赶紧停下来,想要站起来行礼,但膝盖一软,差点摔倒。山田龙一摆了摆手,示意她继续。他走到房间角落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抽了一口雪茄。

“继续练习,我看看进度。”

林雪樱咬着牙,重新跪好,继续前后移动着臀部。她能感觉到山田龙一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她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她的手心全是汗,大腿在发抖,但她不敢停下来。

山田龙一看了几分钟,突然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向假人。“你的动作太僵硬了,像机器人一样。客人要的是活生生的女人,不是充气娃娃。”

他的声音冷酷而低沉,林雪樱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山田龙一松开她的头发,转向佐藤:“她的进度太慢了。三天之内,我要看到她能接客。如果做不到,你知道后果。”

佐藤低着头,声音有些发抖:“是,山田先生,我一定加紧训练。”

山田龙一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林雪樱。“记住,你的妹妹还在上学,你母亲的医疗费还在等着你。如果你不想让她们出事,就给我好好学。”

门关上了,房间里陷入了沉默。林雪樱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佐藤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休息一下,十分钟后我们继续。”

林雪樱接过水杯,手抖得几乎拿不住。她喝了一口水,水从嘴角流了下来,混着眼泪滴在榻榻米上。她看着地上的水渍,突然想起小时候在家里的院子里玩水,母亲在旁边笑着给她擦脸上的水珠。

“妈妈……”她轻声叫了一声,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见。

佐藤在旁边整理着工具,头也不抬地说:“别想太多,想多了只会更痛苦。把心放空,把自己当成一件工具,这样会好受一些。”

林雪樱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天花板发呆。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朵樱花。她想起父亲说过的话,樱花最美的时候不是盛开,而是飘落。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重新跪好,拿起那个假人。

“佐藤小姐,我准备好了。”

佐藤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那我们继续。这次你要记住,不要让山田先生失望。”

林雪樱张开嘴,含住了假人。这一次,她没有哭,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动作。一、二、三、四……她数着数,把心放空,把自己变成一件工具。

窗外,樱花树上的花苞正在一点一点地绽放,而房间里的她,正在一点一点地死去。

毒龙与69

佐藤推开隔壁房间的门,林雪樱跟在后面,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这个房间比刚才的训练室小一些,角落里放着一张低矮的床垫,床头挂着几根皮绳,天花板上垂下来一面镜子,正好对着床垫的位置。墙上贴满了各种姿势的图解照片,有些照片已经泛黄卷边,边缘起了毛刺。

“脱掉衣服,跪在床垫上。”佐藤的语气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日常琐事。

林雪樱的手指颤抖着解开和服的腰带,丝绸从肩膀滑落,堆在脚边。她赤裸着身体跪在床垫上,膝盖陷进柔软的垫子里,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紧紧握成拳头放在大腿上。房间里很冷,空调吹出的冷风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乳头僵硬地挺立着。

佐藤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还有一盒湿巾和一卷纱布。她把东西放在床垫边上,然后坐在林雪樱对面,开始讲解。

“今天我们要学的是毒龙和69式。先说毒龙。”佐藤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肛门位置,“顾名思义,就是用舌头服务客人的后庭。这个部位非常敏感,很多客人喜欢,尤其是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男人,他们喜欢被人舔那个地方,觉得被服务到了灵魂深处。”

林雪樱的脸瞬间变得煞白,胃里翻涌起一股恶心。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佐藤没给她机会。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觉得很脏,很恶心。但你要记住,在这个地方,客人的身体没有脏不脏之分,只有服务到不到位。你嫌脏,那就用消毒液漱口,用湿巾擦干净,然后闭上嘴去做。”佐藤拿起那个小瓶子,拧开盖子,一股薄荷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飘散开来,“这是专门用的消毒液,每次之前要含在嘴里三十秒,吐掉,然后开始。做完之后还要再用一次。”

佐藤把瓶子递给林雪樱,示意她现在就做。林雪樱接过瓶子,手指冰凉,她拧开盖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倒了一小口到嘴里。薄荷味刺激得她整个口腔都在发麻,消毒水的苦味在舌根蔓延,她强忍着咽下去的冲动,含了三十秒,然后吐在旁边的纸巾上。

“很好。现在趴下,把屁股撅起来。”佐藤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假人模型,这一次不是之前用的那种全身假人,而是一个专门练习用的臀部模型,从腰部到膝盖,做得惟妙惟肖。

林雪樱咬了咬嘴唇,慢慢趴下去,脸贴在床垫上,膝盖跪着,把臀部抬高。这个姿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床垫上消失不见。

佐藤把模型放在林雪樱面前,指着肛门的位置:“先用手指模拟,感受一下位置和力度。舌头要柔软,但不是软弱无力,要有节奏地舔,画圈,或者轻轻刺入。每个客人的喜好不同,但基本动作就是这个。”

林雪樱伸出舌头,舌尖触碰到模型上仿真的皮肤纹理,一股橡胶味钻进鼻腔。她强忍着恶心,按照佐藤的指示开始动作。舌头在橡胶上画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轻轻往里顶。橡胶没有温度,没有弹性,但她的舌头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太轻了,用力一点。”佐藤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舌头要伸得更长,不要只是表面舔,要往里探。”

林雪樱加大了力度,舌尖往里顶得更深。橡胶味越来越重,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她的胃又开始翻涌。她努力控制着自己,但生理反应是无法抑制的,一阵干呕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她猛地抬起头,捂住嘴。

“不许吐。”佐藤的声音严厉起来,“咽下去,继续。”

林雪樱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声音,她把翻涌上来的酸水硬生生咽了回去,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重新低下头,继续舔那个模型。这一次,她感到舌头已经麻木了,不是物理上的麻木,而是精神上的麻木。

佐藤在旁边看着表,五分钟后,她示意林雪樱停下来。“现在换69式。69式就是男女同时为对方口交的姿势,你躺在下面,客人在上面,或者反过来。这个姿势需要很高的技巧,因为你不仅要服务好客人,还要在客人服务你的时候保持专注,不能因为自己的快感而停下来。”

佐藤让林雪樱躺下来,然后自己趴在上面,用床垫上的皮绳做了个示范。“你要用双腿夹住客人的头,但不是夹死,是轻轻固定住。你的手要握住客人的阴茎,引导进入你的嘴里。同时你要控制自己的呼吸,因为客人的舌头也会在你那里活动,你可能会因为刺激而分心,但绝对不能停下来。”

林雪樱躺在床垫上,看着天花板上的镜子,里面映出自己赤裸的身体和佐藤的姿势。她闭上眼睛,不想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但佐藤用手拍了拍她的脸。

“睁开眼,看着镜子。你要学会接受自己现在的样子,这不是你的耻辱,这是你的工作。如果你连自己都接受不了,客人更不会接受你。”

林雪樱睁开眼睛,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脸因为羞耻而涨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微微颤抖。佐藤从她身上下来,让她和模型练习69式。

林雪樱把模型放在自己上面,双腿夹住模型的腰部,双手握住模型上凸起的橡胶阴茎,张开嘴含了进去。橡胶阴茎比她预想的要大一些,塞满了她的口腔,让她有些窒息。她努力调整呼吸,用鼻子吸气,嘴巴缓慢地吞吐,同时用舌头舔舐龟头的部位。

“对,就是这样。节奏要均匀,不要忽快忽慢。”佐藤在旁边指导,“舌头要灵活,可以绕着龟头打转,也可以上下舔。但记住,不要用牙齿,绝对不能用牙齿。”

林雪樱机械地重复着动作,橡胶的味道越来越浓,消毒水的苦味在嘴里化开。她感到胃又开始翻涌,这一次她没有忍住,猛地推开模型,侧过身呕吐起来。酸水混着黏液溅在床垫上,散发出一股酸臭味。

佐藤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她从墙上取下一根藤条,大约半米长,手指粗细,表面光滑得发亮。林雪樱看到藤条,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佐藤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床垫上。

“我说过,不许吐。”佐藤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这是在浪费我的时间,浪费山田先生的时间。你每多学一天,你妹妹就多一分危险。你妈妈的治疗费也拖不起。”

林雪樱哭着摇头:“对不起,佐藤小姐,我真的忍不住,那个味道……”

“没有什么忍不住的。”佐藤打断她,“你以为那些客人会因为你忍不住就对你温柔吗?他们只会更粗暴,更变态。你现在吐了,等真正接客的时候,你吐在客人身上,后果是什么你知道吗?轻则被打一顿,重则被关进小黑屋三天三夜不给水喝。”

佐藤把林雪樱按在床垫上,让她趴在床边,臀部翘起来。林雪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紧紧抓住床单,指甲嵌进手掌里。

藤条破空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火辣辣的疼痛落在她的臀部上。林雪樱发出一声闷哼,咬住嘴唇没有叫出来。第二下又落了下来,比第一下更重,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眼泪夺眶而出。

“一次吐,打十下。”佐藤一边打一边数数,“两次吐,打二十下。三次吐,你就别想吃饭了,一直练到不会吐为止。”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林雪樱的臀部上浮现出红肿的痕迹,有些地方已经破了皮,渗出血珠。她的身体在颤抖,但牙齿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怕自己一哭出来,所有的坚持都会崩溃。

第六下,第七下。林雪樱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受伤的小兽的呜咽。

“不准哭,憋回去。”佐藤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藤条继续落下。

第八下,第九下,第十下。最后一藤条落下时,林雪樱整个人瘫软在床垫上,臀部火辣辣地疼,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滴在床单上。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佐藤把藤条放回墙上,走到床边,用湿巾擦了擦林雪樱脸上的泪痕。她的动作突然变得轻柔,声音也缓和了一些:“疼吗?”

林雪樱点了点头,说不出话来。

“疼就对了。疼才能记住。”佐藤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我年轻时也是这样过来的,被打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我活下来了,你也得活下来。在这个地方,活着就是最大的胜利。”

佐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重新把模型拿过来,放在林雪樱面前。“继续练,直到不会再吐为止。我会在旁边看着,今晚练不完,就别想睡觉。”

林雪樱用手撑着床垫坐起来,臀部碰到床垫的瞬间,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她咬着牙,重新调整姿势,含住橡胶阴茎,开始了新一轮的练习。

这一次,她强迫自己不去想橡胶的味道,不去想这是什么东西,只想一个动作,一个节奏。舌头的动作,呼吸的频率,双腿的固定,手的引导。她把一切都分解成机械的步骤,像一台机器一样运转。

一个小时过去了,她吐了两次,又挨了二十藤条。臀部已经肿得看不见原来的形状,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

两个小时过去了,她吐了一次,挨了十藤条。这次她没有哭,只是默默地擦了擦嘴角,继续含住模型。

三个小时过去了,她没有再吐。喉咙已经麻木,舌头已经僵硬,但她没有再吐。

佐藤看了看表,点了点头:“好,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你要学会在50种不同的味道中保持不吐。”

林雪樱瘫倒在床垫上,身体像散了架一样。佐藤递给她一杯温水,她接过来,手在发抖,水洒了一些出来。她慢慢地喝完,然后扶着墙站起来,踉跄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那个房间很小,只有一张榻榻米和一床薄被。窗户对着一条巷子,晚上能看到路灯昏黄的光。林雪樱关上门,拉上窗帘,然后瘫坐在墙角,把脸埋在膝盖里。

眼泪无声地落下来,一滴一滴地砸在手背上。她想起自己的妹妹,还在上大学的妹妹,成绩很好,总说要考上最好的大学,让爸爸骄傲。她想起自己的母亲,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每天都在问:“雪樱,爸爸什么时候来看我?”

她不敢告诉母亲父亲已经死了,不敢告诉妹妹家里已经破产了,更不敢告诉她们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她只能撒谎,说自己在日本找到了一份高薪工作,在做翻译,在做商务接待。

手机响了,是妹妹发来的信息:“姐姐,我期中考试考了第一名,奖学金申请下来了!妈妈今天精神很好,医生说再治疗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姐姐你在那边还好吗?不要太累了,注意身体。”

林雪樱看着手机屏幕,眼泪模糊了视线。她擦了擦眼泪,颤抖着打字:“太好了,姐姐为你骄傲。姐姐这边很好,工作很顺利,老板很照顾我。你不要担心钱的事,好好读书,照顾好妈妈。”

发送完信息,她把手机扔在一边,趴在膝盖上哭了起来。她想大声哭,但又怕被人听见,只能用手捂住嘴,让哭声闷在掌心里。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林雪樱看着那道光,想起小时候和妹妹一起玩手影游戏,两只手在墙上变出小鸟、兔子、小狗的影子。那时候爸爸总是坐在旁边看,笑着拍手。

“爸爸……”她轻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而颤抖,“我好想你……”

没有人回答她。房间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远处传来的隐约的音乐声。那是飞田新地的夜晚,灯红酒绿,欢声笑语,但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是这座繁华城市里最孤独的人,被囚禁在欲望的牢笼里,没有出路。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清债务,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但她知道,妹妹还在等她,妈妈还在等她,她不能倒下。

林雪樱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外面的街道上,霓虹灯闪烁,穿着暴露的女人站在店门口,笑着招呼路过的男人。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搂着一个年轻女孩走进旁边的店,门帘落下,遮住了里面的景象。

她放下窗帘,回到床垫上,趴着躺下来。臀部还在疼,火辣辣的,像有一团火在烧。她把枕头抱在怀里,闭上眼睛,想象那是妹妹,那是妈妈,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温暖。

“明天还要继续。”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明天还要继续学毒龙,学69式,学更多更恶心的事情。但没关系,只要能撑过去,总有一天会结束的。”

她不知道这个“总有一天”是什么时候,但她必须相信它存在。这是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圣水之辱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林雪樱被佐藤的敲门声惊醒。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臀部,昨晚被藤条抽打的伤痕还在隐隐作痛。她咬着牙爬起来,换上那件廉价的粉色和服,跟着佐藤走向培训室。

今天的培训室比往常更加安静,只有角落里的一盏台灯亮着,昏黄的光线照在榻榻米上。佐藤坐在矮桌后面,面前放着一杯茶和一本泛黄的手册。她的表情比往常更加严肃,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雪樱,今天要学的内容比之前更特殊。”佐藤的声音低沉,眼神闪烁,似乎也在斟酌用词,“你要知道,飞田新地的客人形形色色,有些要求……超出了常规服务。”

林雪樱跪坐在榻榻米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她不敢看佐藤的眼睛,只是盯着榻榻米上细密的纹路,心跳开始加速。她知道佐藤要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有些客人会要求喝圣水。”佐藤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林雪樱身上,“也就是尿液。”

林雪樱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佐藤,嘴唇微微颤抖:“什么?”

“这是服务的一部分。”佐藤的语气变得更加冷硬,“有些客人有特殊的癖好,他们喜欢看到女人跪在他们面前,像狗一样喝他们撒出来的尿。你必须要学会接受。”

“不!”林雪樱几乎是喊出来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我不做这种事!这是侮辱!这是变态!”

佐藤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茶杯在桌面上跳动了一下,茶水溅了出来:“你以为你在什么地方?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吗?这里是飞田新地,你是出来卖的!客人付了钱,你就得满足他们的任何要求!”

林雪樱的眼泪夺眶而出,她使劲摇头:“我不做,我真的做不了,求求你,佐藤姐,换个别的吧,我可以学别的,什么都可以学,但这个我真的不行……”

“没有选择的余地。”佐藤站起来,走到林雪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欠山田先生的债还没还清,你妈妈的医药费还需要你付,你妹妹的学费还要你出。你以为你有资格说‘不’吗?”

林雪樱跪在地上,双手撑在榻榻米上,身体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胃在翻涌,喉咙发紧,恶心感一波接一波涌上来。她想起妹妹发来的那条信息,想起妹妹说期中考试考了第一名,想起妹妹说奖学金申请下来了。妹妹那么努力,那么优秀,她不能让她失望。

但她的身体在抗拒,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拒绝。她想起自己曾经的家,那个宽敞明亮的别墅,爸爸的书房,妈妈的花园,她和妹妹一起玩耍的草坪。那些美好的日子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闪过,然后被眼前的现实击得粉碎。

“我给你时间考虑。”佐藤转身走回桌边,重新坐下,“但不要让我等太久。山田先生今天下午会来检查你的进度,如果你还不能接受,他会亲自处理你。”

佐藤说完这句话,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看着跪在地上哭泣的林雪樱,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林雪樱跪在那里,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榻榻米上,洇开深色的水渍。她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只知道膝盖已经开始麻木,眼泪已经流干。她抬起头,看到窗外阳光正烈,街道上传来汽车喇叭声和小贩的叫卖声,那些声音听起来那么遥远,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中午的时候,佐藤端来一碗简单的味增汤和饭团。林雪樱看着那些食物,胃里翻涌着恶心,她摇了摇头。

“吃下去。”佐藤的声音不容反驳,“下午还要见客人,你没力气怎么行?”

林雪樱机械地拿起饭团,咬了一小口。米饭在嘴里变得又干又涩,她咽下去的时候感觉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又喝了一口味增汤,咸味和酱油味刺激着味蕾,让她想起小时候妈妈做的味增汤,那种温暖的味道和眼前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

下午三点,山田龙一准时出现在培训室。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种让林雪樱作呕的得意笑容。他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手下,他们站在门口,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像两尊雕像。

“佐藤说你还在抗拒。”山田龙一坐在矮桌后面,翘起二郎腿,点燃一支香烟,“这让我很失望。”

林雪樱跪在地上,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和服的衣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要跳出喉咙,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榻榻米上。

“抬起头来。”山田龙一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雪樱慢慢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山田龙一吐出一个烟圈,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扩散。

“你知道你欠我多少钱吗?”山田龙一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放在桌上,“连本带利,已经超过五百万日元了。你妈妈的医药费每个月要三十万,你妹妹的学费一年要八十万。你觉得你靠普通服务能还清这些钱吗?”

林雪樱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她知道那些数字,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割在她的心上。

“特殊服务的收费是普通服务的三倍。”山田龙一弹了弹烟灰,“只要你肯接这种客人,你不仅能更快还清债务,还能有多余的钱寄给家里。你妹妹不是要上大学了吗?那需要更多的钱。”

“我……”林雪樱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我做不到……”

“做不到?”山田龙一冷笑一声,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你以为你有选择的权力吗?你妹妹现在靠你的钱上学,你妈妈靠你的钱治病。如果你不听话,我可以随时切断这些资金来源。”

林雪樱的身体猛地一震,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你不能这样!我妹妹她还那么小,我妈妈她还在生病……”

“我可以。”山田龙一站起来,走到林雪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钱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如果你不配合,我明天就可以停掉你妈妈的医药费。你妹妹的奖学金?那点钱够干什么?不够的话,我可以让她退学,让她来飞田新地接客,姐妹一起,说不定还能做个伴。”

“不要!”林雪樱扑上去抓住山田龙一的裤脚,“求求你,不要动我妹妹!她还小,她才十六岁,她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

山田龙一低头看着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的林雪樱,眼中闪过一丝享受的满足感。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看到曾经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跪在他脚下求饶的样子。

“那就证明给我看。”山田龙一转身回到桌子后面坐下,解开皮带,“佐藤,去拿个杯子来。”

佐藤沉默地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杯,放在桌上。她看了一眼林雪樱,眼神中有一丝不忍,但随即被冷漠代替。

山田龙一拉下裤子拉链,掏出阴茎,对准玻璃杯。黄色的尿液哗哗地注入杯中,散发出刺鼻的氨水味。杯子里很快装满了大半杯尿液,表面浮着细小的气泡。

林雪樱看着那杯液体,胃里一阵翻涌。她能闻到那股味道,咸腥的、刺鼻的,像某种腐烂的东西。她的身体开始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跪下。”山田龙一的声音冰冷而带着命令。

林雪樱跪在那里,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杯尿液,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说跪下!”山田龙一大声喝道,“要我用你妹妹来提醒你该怎么做吗?”

林雪樱的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她慢慢弯下腰,额头贴在榻榻米上,双手撑在身体两侧。这是土下座的姿势,佐藤教过她的,表示对客人绝对的尊重和服从。她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姿势有一天会用在这种地方。

山田龙一端起那杯尿液,走到林雪樱面前:“抬起头,张嘴。”

林雪樱缓缓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榻榻米上。她看着那杯黄色的液体,看着液体表面的气泡,看着杯壁上挂着的细小水珠。她的嘴唇颤抖着,慢慢张开。

山田龙一把杯口对准林雪樱的嘴,缓缓倾斜。温热的液体流进她的嘴里,咸的、腥的、涩的,带着强烈的氨水味。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流下去,胃里立刻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她想吐,想推开那杯液体,想站起来逃跑,但她的身体像被钉在地上一样无法动弹。

“咽下去。”山田龙一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全部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林雪樱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把液体吞下去。她能感觉到液体顺着食道流进胃里,温热的,带着恶心。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泪水混着尿液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和服的领口。

一杯尿喝完了,山田龙一把杯子扔在地上,玻璃杯在榻榻米上滚了两圈。他拉上裤子拉链,重新系好皮带,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很好。”他说,“看来你还是能学会的。记住,这只是开始。以后还有更多客人会提出类似的要求,你要学会习惯。”

林雪樱跪在地上,双手撑着榻榻米,身体剧烈颤抖。她感觉自己的胃在翻涌,喉咙发紧,恶心的感觉一波接一波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侧过头,把胃里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黄色的液体和白色的饭团混在一起,溅在榻榻米上,散发出酸臭的气味。

山田龙一皱了皱眉,后退一步:“佐藤,把她弄干净。明天会有客人来,让她接客。记住,只有特殊服务才能赚钱,不要让她浪费时间。”

佐藤点了点头,山田龙一转身带着手下离开了培训室。门被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间里只剩下林雪樱跪在地上呕吐的声音。

佐藤站在那里,看着林雪樱,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她叹了口气,走到墙边,拿起一个水桶和一块抹布。

“把这里擦干净。”佐藤的声音平静而疲惫,“然后去洗澡,换身衣服。明天你就要接客了,记住今天学到的东西。”

佐藤把水桶放在林雪樱面前,转身走出了培训室。林雪樱跪在地上,看着地上那滩呕吐物,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看着榻榻米上残留的尿液痕迹。她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

她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榻榻米,开始无声地哭泣。她的身体在发抖,她的心在滴血,她感觉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死去,被撕成碎片,被扔进深渊。

她想起小时候,有一次妹妹不小心打翻了牛奶杯,牛奶洒了一地。妈妈没有责怪妹妹,只是笑着说:“没事,擦干净就好了。”然后妈妈蹲下来,用抹布把牛奶擦干净,还在地上画了一个笑脸。妹妹破涕为笑,也跟着妈妈一起画。

那是多么温暖的画面啊。而现在,她跪在地上,擦拭着自己吐出来的污秽,身上还残留着别人的尿液。她再也回不到那个干净的、温暖的世界了。

林雪樱拿起抹布,机械地擦拭着榻榻米上的污渍。抹布碰到呕吐物的时候,她的手在发抖,但她强迫自己继续擦,一遍一遍,直到榻榻米上只剩下水渍的痕迹。

然后她站起来,踉跄着走向浴室。浴室很小,只有一个淋浴喷头和一面镜子。她脱掉和服,赤裸地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憔悴的女人。她的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头发凌乱。她几乎认不出自己。

她打开水龙头,冷水从喷头冲下来,浇在她身上。她打了个寒颤,但没有调热水。她想要用冷水冲刷掉身上所有的污秽,所有的耻辱,所有的记忆。她用力搓洗着自己的脸,自己的脖子,自己的手臂,皮肤被搓得通红,但她还是不满足。

她蹲下来,抱着膝盖,让冷水继续浇在身上。她感觉不到冷,感觉不到痛,只有一种麻木,一种空洞,一种绝望。

洗完澡,她回到房间,换上了佐藤给她准备的新和服。这件和服是紫色的,上面绣着细小的金鱼图案,比之前那件粉色和服更加华丽,但也更加暴露。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半个胸脯,腰间的带子系得很紧,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佐藤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热茶和几个药片。

“喝点茶,把药吃了。”佐藤把托盘放在矮桌上,“这是避孕药,以后你每天都要吃。还有维生素,你的身体不能垮,你还要接很多客人。”

林雪樱机械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去,稍微缓解了胃里的不适。她拿起药片,犹豫了一下,还是放进嘴里,和着茶水吞了下去。

佐藤坐在她对面,看着她,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她开口,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一些:“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但你要记住,在这个地方,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尊严?那东西在你走进飞田新地的那天就已经没了。你现在能做的,就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工具,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这样,你才能活下去。”

林雪樱低着头,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想什么。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那句话在回荡: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明天下午三点,会有一个叫杰克的客人来。”佐藤站起来,拍了拍林雪樱的肩膀,“他是美国人,常客,喜欢特殊服务。你只要按他说的做就行了,不要反抗,不要拒绝。如果他满意了,给你小费,你可以自己留着。”

佐藤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林雪樱一个人。她坐在那里,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看着街灯一盏一盏亮起来,看着飞田新地的夜晚再次降临。

她想起妹妹,想起妈妈,想起爸爸。她想起爸爸临死前拉着她的手说:“雪樱,你是姐姐,要照顾好妹妹和妈妈。”她答应了爸爸,她发誓一定会做到。

为了那个承诺,她什么都愿意做。哪怕要喝别人的尿,哪怕要跪在别人脚下,哪怕要出卖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只要妹妹能好好上学,只要妈妈能好好治病,她什么都愿意。

林雪樱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的街道上,霓虹灯闪烁,穿着暴露的女人站在店门口,笑着招呼路过的男人。曾经她觉得那些女人很脏,很贱,很可怜。现在她成了她们中的一员,甚至比她们更脏,更贱,更可怜。

她放下窗帘,回到床垫上,躺下来。她把枕头抱在怀里,闭上眼睛,想象那是妹妹,那是妈妈。她想象自己在给妹妹讲故事,妹妹睁着大眼睛听得入迷。她想象自己在给妈妈做饭,妈妈笑着说好吃。

那些画面很温暖,很美好,但她知道那只是想象。现实中,她躺在一间破旧的房间里,身上还残留着别人的尿味,明天还要去接一个陌生的男人。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林雪樱,你不能倒下去。你还有妹妹,还有妈妈,你还要还债,你还要活下去。”

窗外的音乐声和欢笑声远远传来,那是飞田新地的夜晚,是欲望的狂欢。而林雪樱,在这座繁华城市最黑暗的角落里,独自哭泣着,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初次接客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佐藤推开房间的门。林雪樱正坐在床垫上,双手抱着膝盖,目光空洞地看着墙壁。她已经换上了佐藤给她准备的衣服——一件粉红色的短裙和服,领口开得很低,胸口露出大片肌肤。衣服很薄,薄得能看见里面的轮廓。

“时间快到了。”佐藤的声音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客人马上到,你准备一下。”

林雪樱站起来,腿有些发软。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心脏还是跳得厉害,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的手心全是汗,她把手藏在袖子里,不想让佐藤看到她的紧张。

“记住我教你的,”佐藤走到她面前,伸手整理了一下她的衣领,“进门先土下座,然后问客人想要什么服务。不管他提出什么要求,你都要笑着说好。不能表现出不情愿,不能皱眉,不能哭。客人不喜欢看女人哭。”

林雪樱点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还有,”佐藤压低声音,“这个客人是第一次来,但他是山田先生介绍的,算是熟客。你好好招待他,别给我丢脸,也别给自己找麻烦。”

说完,佐藤转身走出房间,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条缝。透过门缝,林雪樱能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脚步声,说话声,还有女人的笑声。那些声音很近,又很远,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她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她的手在颤抖,她用力握住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她想起佐藤教她的步骤——客人进门,跪下行礼,然后……

门被推开了。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带着酒气。他看起来四十多岁,个子不高,微微发福,肚子把衬衫撑得鼓起来。他的眼睛很小,目光落在林雪樱身上,从上到下打量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你好。”他说,声音沙哑。

林雪樱愣住了。她看着那个男人,脑子里一片空白。佐藤教她的话她全都忘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个木头人一样。

男人的笑容淡了一些,眉头微微皱起。

林雪樱猛地回过神来。她想起佐藤说过的话,想起山田龙一的威胁,想起妹妹的医药费。她双膝一软,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手掌平放在身体两侧。

“欢迎光临。”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还是说了出来,“请……请多关照。”

男人走进房间,随手把门关上。锁扣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某种宣判。林雪樱跪在地上,听着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她面前。她能闻到男人身上的味道——酒味、烟味,还有汗味,混合在一起,让她胃里翻涌。

“抬起头来。”男人说。

林雪樱慢慢抬起头。男人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欲望。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她的脸,像是在检查一件商品。

“你是中国人?”男人问。

“是……是的。”

“长得不错。”男人松开手,“听说你是第一次接客?”

林雪樱垂下眼睛,点了点头。

“那好,”男人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床垫上,“先给我倒杯酒。”

房间里有个小茶几,上面放着酒瓶和杯子。林雪樱站起来,走到茶几前,倒了一杯威士忌。她的手还在抖,酒液洒出来一些,滴在茶几上。她赶紧擦了擦,端着杯子走到男人面前,双手递过去。

男人接过杯子,一饮而尽,把空杯递回给她。林雪樱接过杯子,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站在原地。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问。

“雪……雪樱。”

“雪樱,”男人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好名字。过来坐下。”

男人拍了拍床垫,示意她坐过去。林雪樱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在床垫边缘坐下。男人坐在她旁边,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手指摩挲着她的肩头。她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但她不敢动,不敢躲开。

“第一次接客,紧张吗?”男人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服,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

“有……有点。”林雪樱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别紧张,”男人的手继续向下,摸到她的腰,“我会温柔一点的。”

林雪樱咬着嘴唇,没有说话。男人的手在她的腰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滑到她的裙摆下,摸到她的大腿。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男人的手很用力,扣住她的腿,不让她动。

“你学过吧?”男人问,“佐藤教过你吧?”

“教……教过。”

“那好,”男人收回手,靠在床头,“先给我做即尺。”

林雪樱的心跳得更快了。她知道即尺是什么意思,佐藤用假人模型教过她无数次,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但真正面对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恶心。她看着男人,男人的裤子已经解开了,露出半勃起的阴茎。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跪在男人面前。

她俯下身,张开嘴。男性的气味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腥味和汗味。她的胃在翻涌,喉咙发紧,差点吐出来。但她忍住了,她想起山田龙一的话,想起妹妹的脸。她闭上眼睛,把那个东西含进嘴里。

“嗯……”男人发出舒服的声音,“对,就这样,用舌头。”

林雪樱机械地动着,按照佐藤教她的方法,用舌头绕圈,用嘴唇包裹。她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滴在床单上。男人没有看到,或者看到了也不在意。他伸手按住林雪樱的后脑勺,用力往下压。

“再深一点。”男人说。

林雪樱感到喉咙被堵住,呼吸困难。她想要挣扎,但男人的手很用力,她动不了。她只能忍着,任由眼泪继续流。过了几十秒,男人才松开手,她立刻抬起头,大口喘气,嘴角挂着唾液。

“不错,”男人满意地说,“虽然有点生疏,但第一次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

林雪樱擦掉嘴角的液体,低着头不说话。

“现在,”男人坐起来,“我们来素股。”

素股,佐藤也教过。林雪樱知道该怎么做,但她还是觉得羞耻。她脱掉裙子,只穿着内衣和内裤,跪在床垫上。男人从后面抱住她,她的身体再次僵硬起来。

“放松一点。”男人在她耳边说,手绕到前面,隔着内衣揉捏她的胸部。

林雪樱咬着牙,强迫自己放松。男人的手从她的胸部滑到她的内裤边缘,手指伸进去。她感到一阵刺痛,忍不住缩了一下身体。

“你里面很紧,”男人说,“我还没进去呢。”

林雪樱没有说话。男人把她的内裤脱下来,让她趴在床垫上。她听到男人解开皮带的声音,然后是拉链拉开的声音。她闭上眼睛,把脸埋在床垫里,等待接下来的一切。

男人的身体压了上来,她感到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大腿间摩擦。那是素股,佐藤说过,只是夹着大腿摩擦,不会真的进入。但即使是这样,她还是觉得屈辱。男人的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地前后移动,她能感到那个东西在她大腿内侧滑动,偶尔碰到她的阴部,让她一阵战栗。

“舒服吗?”男人喘着气问。

林雪樱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男人似乎也不在意她的回答,继续动着。过了几分钟,男人发出一声低吼,然后停下来。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在林雪樱的大腿上,顺着皮肤流下来。

男人从她身上离开,躺在床上,喘着气。

“给我拿毛巾来。”男人说。

林雪樱从床垫上爬起来,走到卫生间,拿了一条毛巾。她先擦掉自己大腿上的液体,然后把毛巾递给男人。男人接过去,随便擦了擦,把毛巾扔在地上。

“第一次接客能做到这样,不错了。”男人坐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一万日元的钞票,放在茶几上,“这是小费,给你的。”

林雪樱看着那张钞票,那是她第一次靠卖身赚到的钱。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她只是走过去,把钞票拿起来,紧紧攥在手里。

男人穿上衣服,整理了一下领带,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林雪樱一眼,说:“下次我还来找你。”

然后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后,林雪樱一个人站在房间里。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钞票,一万日元,在飞田新地,这是最低的消费,也是最便宜的价钱。她想起佐藤说过,山田龙一会抽走大部分,她只能拿到很少一部分。但即使这样,她还是觉得这张钞票很重,重得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把钞票放在茶几上,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她用水冲洗自己的脸,冲洗自己的嘴,冲洗大腿上残留的液体。水很凉,但她的身体更凉。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嘴唇发白,头发凌乱。她认不出那个人是谁。

她关掉水龙头,走出卫生间,坐在床垫上。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知道这个客人会不会再来,不知道其他的客人会是什么样。她只知道,这只是开始,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过了大概十分钟,佐藤推门进来。她看到林雪樱坐在床垫上,茶几上放着一万日元。

“客人走了?”佐藤问。

林雪樱点点头。

“他满意吗?”

林雪樱又点点头。

“那就好。”佐藤走过来,拿起那张一万日元的钞票,“这一万归你,但你要交给山田先生,他只给你留一小部分。”

林雪樱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佐藤。佐藤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两千日元,递给林雪樱。

“这是你的,”佐藤说,“剩下的八千,山田先生扣下了。”

林雪樱接过那两千日元,看着它们。两千日元,够妹妹吃几天的药,够妈妈买几天的菜。她攥紧钞票,把它塞进衣服口袋里。

“你做得很好,”佐藤说,“虽然一开始有点紧张,但后面还不错。客人对山田先生说很满意,说你服务态度好,长得也漂亮。”

林雪樱低着头,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想什么。她的脑子是空的,身体是空的,整个人都是空的。

“你今天可以休息了,”佐藤说,“明天下午还有一个客人,是日本人,年纪大一点,但不会太为难你。”

佐藤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门再次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林雪樱一个人。她坐在床垫上,看着窗外。外面的阳光很好,照在街道上,照在那些花花绿绿的招牌上。但那些阳光照不到她,她坐在黑暗里,手里攥着两千日元,心里空荡荡的。

她想起爸爸,想起爸爸临死前说的话。她想起妹妹,想起妹妹在医院的病床上对她笑。她想起妈妈,想起妈妈在她出门前拉着她的手说:“雪樱,你一定要小心。”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妈妈,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做了什么。她只知道,她不能停下来,不能放弃。只要妹妹还需要钱,只要妈妈还需要治疗,她就得继续。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的街道上,人开始多起来,游客和寻欢客混杂在一起,在这条街上寻找各自的快乐。林雪樱看着他们,看着那些笑着的男人和女人们,觉得自己像是站在另一个世界的人。

她放下窗帘,回到床垫上,躺下来。她把那两千日元拿出来,放在枕头旁边,盯着它们看。两千日元,是她第一次接客的报酬,是她出卖尊严换来的钱。她伸手摸了摸那些钞票,纸张的质感很粗糙,像是砂纸一样磨着她的手指。

她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下来。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地流泪,任由泪水浸湿枕头。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林雪樱,你不能倒下去。你还有妹妹,还有妈妈,你还要活下去。”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沉,飞田新地的夜晚再次来临。霓虹灯亮起来,音乐声响起来,女人的笑声和男人的说话声交织在一起,构成这座欲望之城的夜晚交响曲。而林雪樱,在这座城市最黑暗的角落里,攥着两千日元,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兔女郎与JK

第二天一早,佐藤就来了。她手里提着两个大袋子,脸上带着那种林雪樱已经熟悉的表情——一半是公事公办的冷漠,一半是隐隐的无奈。

“起来,换上这些。”佐藤把袋子扔在床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雪樱坐起来,昨晚的眼泪已经干了,在脸上留下紧绷的痕迹。她打开袋子,第一眼看到的是黑色的布料,闪着廉价的光泽。她把衣服抖开,发现是一套兔女郎装——黑色的紧身连体衣,白色的兔子尾巴,还有一对兔耳朵发箍。另一套袋子里,是JK制服,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百褶裙,还有一条红色的领巾。

“这些是干什么的?”林雪樱的声音沙哑,像是好久没用过一样。

“不同的客人喜欢不同的口味,”佐藤靠在门框上,点燃一支烟,“有人喜欢成熟的,有人喜欢清纯的,有人喜欢性感的。你之前穿的那些太普通了,客人会觉得没意思。换装能增加新鲜感,让他们多花钱。”

林雪樱看着那套兔女郎装,布料少得可怜,连体衣的领口开得很低,几乎要露出整个胸部。她伸手摸了摸,面料很薄,穿上之后身体的线条会一览无余。

“今天下午的客人是个外国人,”佐藤吐出一口烟,“他指名要兔女郎。所以你穿这套。”

林雪樱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开始脱衣服,在佐藤面前已经没有羞耻感了。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她的身体暴露在清晨的阳光下,皮肤上还有昨天留下的红痕——那是佐藤用藤条抽打留下的。

她拿起兔女郎装,从脚踝开始往上拉。布料紧贴着她的身体,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包裹着她。她费力地把拉链拉上,胸口的布料勒得很紧,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黑色的丝袜从脚尖一直包到大腿根部,在灯光下闪着微微的光泽。

“把尾巴别上,”佐藤指了指床垫上的白色兔尾巴,“还有耳朵。”

林雪樱拿起那个小小的白色毛球,别在臀部上方。兔耳朵发箍戴在头上,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陌生的女人,穿着暴露的服装,眼睛空洞得像两个黑洞。

“不错,”佐藤打量着她,“身材挺好,穿上这身更显眼。客人应该会满意。”

林雪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恶心。她想起自己曾经穿过的那些衣服——精致的连衣裙,昂贵的和服,还有校服。那些衣服包裹着她,让她觉得自己是个体面的人。而现在,她穿着兔女郎装,站在这个肮脏的房间里,准备出卖自己的身体。

“客人什么时候来?”她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下午两点,”佐藤看了看手表,“现在还有几个小时,你好好准备一下。今天的服务可能跟昨天不一样,客人可能会提一些特别的要求。”

“什么特别的要求?”

“比如足交,”佐藤说,“就是用脚服务客人。有些客人喜欢这个,特别是外国男人,他们觉得女人的脚很性感。”

林雪樱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她穿着黑色的丝袜,脚趾在透明的丝质面料下隐约可见。她的脚很小,脚型很好看,曾经被妈妈夸过很多次。

“我不会这个,”她说。

“当然不会,”佐藤笑了,但那笑容没有温度,“所以我教你。”

佐藤把烟掐灭,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瓶子,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这是润滑剂,涂在脚上,可以减少摩擦。你先把丝袜脱了。”

林雪樱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丝袜脱了下来。她的脚暴露在空气中,白皙干净。佐藤蹲下来,把润滑剂倒在手上,然后涂在林雪樱的脚上。液体冰凉,林雪樱忍不住缩了一下。

“别动,”佐藤说,“我教你基本的动作。”

佐藤让林雪樱躺在床上,双腿分开,然后拿起一个假阳具夹在她的脚趾之间。“用你的脚夹住它,然后上下移动,就像用手一样。但要注意力度,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轻。太重会弄疼客人,太轻又会没有感觉。”

林雪樱试着做,但她的动作很笨拙,假阳具好几次从脚趾间滑落。佐藤叹了口气,拿起藤条在她的脚背上抽了一下。

“专心一点,”佐藤说,“这不是什么难事,你只要把你的脚当成手用就行。”

林雪樱咬着嘴唇,又试了几次。她的脚趾很不灵活,很难准确地控制力度和方向。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学过钢琴,手指那么灵活,可脚却像木头一样僵硬。

“慢慢来,”佐藤说,“你可以用另一只脚扶着,两只脚一起配合。”

林雪樱试了试,果然好一些。她用左脚夹住假阳具的根部,用右脚负责上下移动。虽然动作还是很生疏,但至少不会掉下来了。

“继续练,”佐藤说,“练到熟练为止。”

整整一个上午,林雪樱都在练习足交。她的脚趾酸痛,小腿肌肉抽筋,润滑剂弄得满床都是。但佐藤不允许她停下来,直到她能够连续动作十分钟不掉下来。

“差不多了,”佐藤看了看手表,“还有半小时,你去洗个澡,重新化个妆。客人快到了。”

林雪樱从床上下来,脚底都是润滑剂,走在地板上有些滑。她扶着墙走进浴室,打开花洒,让热水冲过身体。她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只是让热水带走身体上的污秽和疲惫。

洗完澡后,她重新穿上兔女郎装,这次佐藤帮她系好了尾巴,调整了兔耳朵的位置。佐藤还给她画了浓妆——红色的口红,黑色的眼线,还有亮晶晶的眼影。镜子里的她看起来像一只真正的兔女郎,性感妖娆,但眼神里却透着说不出的悲伤。

下午两点整,门被敲响了。

佐藤去开门,一个高大的黑人男人走了进来。他大概一米九左右,穿着花哨的衬衫和牛仔裤,脖子上挂着一根粗金链子。他看起来大概三十多岁,肌肉结实,脸上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笑容。

“你好啊,小兔子,”他用英语说,声音低沉。

林雪樱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英语不太好,勉强能听懂几句,但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会说英语吗?”黑人男人转头问佐藤。

“一点点,”佐藤用日语回答,然后对林雪樱说,“你跟客人说‘欢迎光临’。”

林雪樱低着头,用生硬的英语说:“欢迎光临,先生。”

黑人男人笑了,露出白得发亮的牙齿。“不错,声音很好听。我叫杰克,你可以叫我杰克。”

林雪樱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佐藤退到门外,关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林雪樱和杰克,空气突然变得很重。杰克走到床垫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小兔子。”

林雪樱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她能闻到杰克身上的香水味,浓烈而廉价,混合着汗味和烟味。杰克的手臂很粗,比她的大腿还粗,上面刺满了纹身。

“你很漂亮,”杰克说,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皮肤很白,眼睛很漂亮。我喜欢亚洲女人,特别是中国的。”

林雪樱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欲望,有征服,还有一种她说不清楚的东西——也许是轻蔑,也许只是单纯的好奇。

“佐藤说你可以做足交,”杰克说,“我很久没试过了,今天想试试。”

林雪樱点了点头,然后跪在床垫上,准备脱掉丝袜。但杰克拦住了她,“不用脱,穿着丝袜更有感觉。”

林雪樱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她让杰克躺下来,然后爬到他的脚边。她拿起润滑剂,倒在手上,然后涂抹在杰克的脚上。他的脚很大,比她的大两倍,脚趾粗糙,脚掌有厚厚的老茧。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脚夹住他的脚趾。杰克的身体震了一下,发出满意的声音。林雪樱开始上下移动,像佐藤教她的那样,两只脚配合着,一只固定,一只移动。

“再用力一点,”杰克说,“不要怕弄疼我。”

林雪樱加了点力道,她的脚趾夹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杰克脚上的温度,透过丝袜传到她的脚上。她移动得越来越快,润滑剂让一切都变得顺滑,只有她的心跳在耳边咚咚作响。

“很好,”杰克说,“你的脚很软,很舒服。”

林雪樱继续服务,她的脚开始酸痛,但她不敢停下来。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相同的动作,直到杰克抓住她的脚踝,说:“可以了,换个姿势。”

林雪樱停下来,看着杰克。他坐起来,让她躺下来,然后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举起来,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用脚踩我的胸,”他说,“用点力。”

林雪樱照做了。她的脚踩在杰克结实的胸肌上,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她用脚掌按压他的胸口,从锁骨一直按到腹部。杰克的肌肉很硬,像石头一样。

“再往下一点,”杰克说。

林雪樱的脚继续向下移动,踩在他的腹部,然后是大腿根部。她的脚碰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她立刻明白了那是什么。她的手在发抖,脚也在发抖,但她不敢停下来。

“踩那里,”杰克说,声音变得低沉沙哑。

林雪樱闭上眼睛,用脚踩在那个地方。她能感觉到它的热度,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她的脚趾笨拙地移动着,试图取悦他。

杰克抓住她的脚,引导她找到正确的角度和力度。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绷紧。林雪樱的脚已经麻木了,她不知道自己踩了多久,只知道时间过得很慢,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终于,杰克发出一声低吼,松开了她的脚。林雪樱立刻把脚缩回来,蜷缩在床垫的一角。她的脚在发抖,腿也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

杰克躺在床上,喘着粗气。过了一会儿,他坐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一万日元的钞票,放在床头柜上。

“小兔子,”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满足,“你很可爱。”

林雪樱看着那张钞票,没有说话。她想起了昨天那两千日元,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接客的报酬。一万日元,比她昨天多了五倍。但她没有觉得开心,只觉得恶心,从胃里翻涌上来的恶心。

“下次我还会来的,”杰克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我挺喜欢你的。”

说完,他打开门,走了出去。佐藤在门口等他,两人说了几句话,然后佐藤走了进来。

“客人很满意,”佐藤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他说你很听话,服务很好。”

林雪樱没有说话,只是从床垫上下来,走进浴室。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自己的脚。冰凉的水流过她的脚趾,带走了润滑剂和汗水的黏腻感。她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肩膀开始发抖。

佐藤没有进来。她只是在门外说:“你今天下午可以休息了,晚上还有一个客人。那个客人点名要JK。”

林雪樱没有回答。她只是蹲在那里,看着水从脚趾间流过,像看着自己的尊严一点一点消失在排水孔里。

晚上七点,佐藤又来了。这次她带来了JK制服——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百褶裙,红色的领巾,还有一双白色的棉袜和一双黑色的小皮鞋。林雪樱换上这套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兔女郎装让她觉得自己像个玩物,而JK制服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孩子,一个被迫穿上不属于自己的衣服的孩子。

“晚上这个客人是日本人,四十多岁,”佐藤说,“他喜欢年轻的女孩,特别是穿制服的学生。你要表现得清纯一点,害羞一点,客人会喜欢。”

林雪樱点了点头。她已经学会了不问问题,不反抗,只是服从。

八点整,门被敲响了。佐藤去开门,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普通的西装,戴着眼镜,看起来像个上班族。他的头顶有点秃,肚子有点凸,脸上挂着一种让林雪樱觉得恶心的笑容。

“你好,”他用日语说,“你叫雪樱?”

“是的,”林雪樱用日语回答,声音很小,带着佐藤要求的害羞感。

“真漂亮,”男人说,坐在床垫上,“过来,让我看看你。”

林雪樱走过去,站在他面前。男人打量着她,从她的脸看到她的胸,从她的胸看到她的腿。他的目光像舌头一样舔过她的身体,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转一圈,”男人说。

林雪樱慢慢地转了一圈。百褶裙随着她的转动飘起来,露出白色的大腿。男人咽了一口口水,眼神变得贪婪。

“真好看,”他说,“你多大了?”

“十八岁,”林雪樱说,其实她十九岁了,但佐藤告诉她要说十八岁。

“真好,真好,”男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过来。”

林雪樱在他身边坐下,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男人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顺着头发滑到她的肩膀上。他的手指很粗糙,皮肤上有茧子,大概是常年握笔留下的。

“你的头发很软,”男人说,“皮肤也很嫩。”

林雪樱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男人继续抚摸她,从肩膀到手臂,从手臂到腰。他的手指在她的腰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移到她的腿上。

“穿裙子真好看,”男人说,“我女儿也像你这么大,她也穿JK制服。”

林雪樱的身体僵住了。她想起了自己的妹妹,想起了妹妹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在炫耀还是在感慨,她只知道他的话让她觉得更恶心了。

“你愿意叫我爸爸吗?”男人突然问,眼睛里闪着一种奇怪的光。

林雪樱愣住了。她看着这个男人,看着他油腻的脸,看着他秃顶的头,看着他眼睛里那种猥琐的期待。她张了张嘴,想说“不”,但佐藤的话在她耳边响起——“客人想怎样就怎样,你只要照做。”

“爸爸,”她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男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抓住林雪樱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好孩子,真乖。爸爸奖励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钞票,塞在林雪樱的手里。林雪樱低头一看,又是五千日元。她把钱攥在手里,攥得紧紧的,指甲嵌进肉里。

“爸爸今天心情很好,”男人说,“你帮爸爸放松一下,好不好?”

林雪樱点了点头。她已经知道“放松”是什么意思了。她跪在床垫上,伸手去解男人的裤子。男人靠在床头,闭上眼睛,享受着林雪樱的服务。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林雪樱膝盖在床垫上摩擦的声音。林雪樱机械地重复着动作,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她的眼睛盯着墙壁上的一个污渍,看着它从模糊变清晰,又从清晰变模糊。

男人很快就结束了。他拍了拍林雪樱的头,说:“好孩子,爸爸很满意。”

林雪樱站起来,走到浴室里,漱口,洗脸。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JK制服,脸上还带着少女的天真,但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光。

她想起自己曾经也是穿着JK制服上学的高中生。那时候她穿着白色的衬衫和深蓝色的百褶裙,背着书包,和朋友们一起走在樱花树下。那时候她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那时候她相信未来是美好的。

但现在,她穿着同样的衣服,站在这个肮脏的房间里,刚刚为一个可以当她爸爸的男人服务过。

她回到房间里,男人已经走了。佐藤在收拾床铺,看到林雪樱出来,说:“客人很满意,他说下次还会来指名你。”

林雪樱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床垫上,开始脱衣服。她脱掉JK制服,脱掉白袜子,脱掉小皮鞋,把它们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袋子旁边。

“你今天赚了多少钱?”佐藤问。

“一万五,”林雪樱说,“加上昨天的两千。”

“不错,”佐藤说,“继续努力,你的债务很快就能还清了。”

林雪樱知道那是个谎言。她的债务是五百万日元,即使她每天赚一万五,也要将近一年才能还清。而她每天都要接客,每天都要忍受这些,每天都要出卖自己的尊严。

但她没有说出来。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躺下来,闭上眼睛。

佐藤离开了,房间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中央,像一条黑色的河流,把她的世界分成两半。

她想哭,但眼泪已经流干了。她只是躺在那里,听着外面的声音——飞田新地的夜晚依然喧闹,音乐声,笑声,女人的叫声,男人的吼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永远不会停歇的交响乐。

她想起明天,想起明天还要继续。她想起杰克,想起那个叫她“小兔子”的黑人男人。她想起那个叫她“女儿”的日本男人。她想起佐藤,想起山田龙一,想起那些她从未见过却在她身上留下印记的客人。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她只知道,她不能倒下,不能放弃。只要妹妹还需要钱,只要妈妈还需要治疗,她就得继续。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对妹妹说:“姐姐会努力的,姐姐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

窗外的霓虹灯闪烁不停,把房间染成五颜六色。林雪樱躺在床垫上,穿着兔女郎装和JK制服留下的痕迹,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黑帮夜宴

傍晚时分,佐藤推开林雪樱房间的门,手里拿着一套黑色的和服。那是绸缎质地,上面绣着暗金色的菊花纹样,领口开得很低,腰带系得紧紧的,勾勒出身体的曲线。林雪樱正在整理床铺,看到佐藤手里的衣服,心里咯噔一下。

“今晚有聚会,”佐藤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山田先生让你去。”

“什么聚会?”林雪樱问,虽然她已经猜到答案。

“黑帮的聚会,”佐藤把和服放在床上,“在梅田的一家高级料亭。来的都是重要人物,山田先生要展示他的新商品。”

新商品。林雪樱听到这三个字,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她已经被训练成一件商品,一件可以展示、可以交易、可以使用的商品。她低下头,看着床上的和服,绸缎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看起来高贵典雅,却包裹着最肮脏的用途。

“换上吧,”佐藤说,“半个小时后车来接你。”

林雪樱点了点头,开始脱掉身上的衣服。佐藤没有离开,而是站在旁边看着,像是在检查一件物品。林雪樱已经习惯了这种目光,习惯了在别人面前裸露身体,习惯了不再有隐私。她脱掉T恤和牛仔裤,拿起那件和服,笨拙地穿起来。

“腰带要系紧,”佐藤走过来,帮她调整,“把胸部托高一点,男人喜欢看。”

林雪樱任由佐藤摆弄她的身体,像摆弄一个娃娃。佐藤的手很熟练,很快就帮她穿好了和服,又拿出化妆包,给她化了妆。粉底遮住脸上的疲惫,眼线拉长眼睛的轮廓,口红涂成鲜艳的红色。

“好了,”佐藤退后一步,打量着她,“看起来不错。记住,今晚你要听从山田先生的安排。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反抗,不要拒绝。”

林雪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服是黑色的,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和乳沟裸露在外,腰带勒得腰肢纤细。她看起来像一只精致的玩偶,美丽却没有灵魂。

车子在七点准时到达。一辆黑色的奔驰,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男人,穿着黑色西装。林雪樱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的景色从飞田新地的霓虹灯变成梅田的高楼大厦。大阪的夜晚灯火辉煌,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那些人在笑,在聊天,在享受生活。他们不知道,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有一个女孩正被送往一个地狱般的聚会。

料亭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外面是传统的日式门面,挂着红色的灯笼,上面写着“吉兆”两个字。司机停好车,带着林雪樱走进去。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是竹篱笆和精致的庭院,假山流水,松树修剪得整整齐齐。如果不是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林雪樱可能会觉得这里很美。

走廊尽头是一扇纸拉门,里面传来男人们的笑声和说话声。司机在门外站定,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是山田龙一的声音。

司机拉开门,林雪樱走了进去。房间里铺着榻榻米,中间是一张长桌,摆满了各种料理和酒瓶。围桌坐着七八个男人,都是西装革履,看起来像是商界精英。但他们的眼神不一样,带着一种野兽般的贪婪和冷酷。山田龙一坐在主位,旁边是一个空位。

“来了,”山田龙一看到林雪樱,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各位,这就是我跟你们说起的那位中国小姐,林雪樱。”

男人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林雪樱身上。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样,剥开她的和服,撕碎她的尊严。林雪樱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一直蔓延到四肢。她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站着干嘛?”山田龙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先给大家行个礼。”

林雪樱明白了。她跪下来,双手撑地,额头贴在榻榻米上,用最标准的土下座姿势行礼。

“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

男人们发出笑声,那笑声里有得意,有轻蔑,也有兴奋。

“山田先生,你这新货不错啊,”一个光头男人说,他的脖子上有一道疤,从耳根一直延伸到衣领里,“这皮肤,这身材,真是极品。”

“那当然,”山田龙一得意地说,“我亲自把关的。你们也知道,这种货色不是随便就能弄到手的。”

林雪樱还趴在地上,额头贴着凉凉的榻榻米,听着他们谈论她,像谈论一件商品。她的牙齿咬得紧紧的,指甲抠进掌心,但她不敢抬头,不敢动。

“起来吧,”山田龙一说,“坐到这边来。”

林雪樱站起来,走到山田龙一身边,跪坐在他旁边的空位上。山田龙一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一些,然后对众人说:“今晚大家尽情享受,不用客气。”

男人们开始喝酒,吃菜,聊天。他们谈论生意,谈论地盘,谈论女人。林雪樱跪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塑,不知道该做什么。山田龙一的手在她腰间游走,隔着绸缎抚摸她的皮肤,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倒酒,”山田龙一低声说。

林雪樱拿起酒瓶,给山田龙一倒了一杯清酒。然后又给其他男人倒酒。她跪着移动,从一个人到另一个人,像一只温顺的猫咪。男人们看着她,有的伸手摸她的脸,有的捏她的屁股,她只能忍着,不能躲,不能反抗。

“听说你以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光头男人问,他的眼睛盯着林雪樱的胸口。

林雪樱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那现在怎么会在这里?”另一个男人问,他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家里破产了?”

“嗯,”林雪樱又说。

“可惜啊,”金丝眼镜男人说,“不过也好,这样我们才能享受到这种高级货。”

男人们又笑起来。林雪樱感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拼命忍住,不让它们流下来。她不能哭,不能示弱,否则山田龙一会不高兴,会惩罚她,会断掉妹妹的药费。

“各位,”山田龙一突然站起来,手里端着一杯酒,“既然大家这么喜欢我的新商品,不如让她给大家表演一下?”

男人们纷纷附和,拍手叫好。林雪樱知道所谓的表演是什么。她跪在桌子中央,双手撑地,额头再一次贴在榻榻米上。她听到男人们的笑声,听到拉链拉开的声音,听到山田龙一的声音在说:“一个一个来。”

第一个走到她面前的是光头男人。他的皮鞋擦得锃亮,裤脚卷起,露出毛茸茸的小腿。林雪樱闭上眼睛,张开嘴。她听到山田龙一在解说:“各位,这位林小姐的即尺技术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保证让你们满意。”

光头男人的味道很重,带着烟味和汗味。林雪樱强忍着恶心,机械地完成动作。她已经学会了如何让自己抽离,如何让身体去做那些事情,而灵魂漂浮在空中,看着另一个自己在承受这一切。

一个接一个。林雪樱不知道自己服务了多少人,只记得嘴里越来越酸,喉咙越来越痛,膝盖跪在榻榻米上已经麻木。男人们的笑声和说话声在耳边嗡嗡作响,像苍蝇一样挥之不去。

“不错不错,”金丝眼镜男人拍了拍她的头,“真是天生的婊子。”

林雪樱跪在那里,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液体。她不敢擦,只能任由它们顺着下巴滴落,滴在和服的前襟上,滴在榻榻米上。她听到山田龙一在笑,听到男人们在鼓掌,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在敲打死亡的鼓点。

就在这时,纸拉门被拉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杰克先生!”山田龙一立刻站起来,脸上堆满笑容,“您来了!”

林雪樱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黑人男人。他身材高大,至少一米九,穿着黑色西装,肌肉把西装撑得紧紧的。他的皮肤是深巧克力色,眼睛是浅褐色的,嘴唇很厚,下巴方正。他站在那里,像一座山一样,挡住了门外的光。

“抱歉,来晚了,”杰克说,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口流利的日语,“路上堵车。”

“不晚不晚,”山田龙一迎上去,“快请坐,我们正等着您呢。”

杰克走进房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林雪樱身上。他看到林雪樱跪在地上,嘴角还残留着污秽,和服的前襟湿了一片。他的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又舒展开。

“这是?”杰克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

“我的新商品,”山田龙一得意地说,“中国来的,大小姐出身,最近刚调教好。杰克先生要是有兴趣,可以试试。”

杰克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桌边,坐在山田龙一给他留的位置上,然后看着林雪樱,上下打量。林雪樱跪在那里,感到那道目光像X光一样穿透她的身体,看穿她的灵魂。她不知道该害怕还是该庆幸,只觉得那道目光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她叫什么名字?”杰克问。

“林雪樱,”山田龙一说,“不过我们都叫她雪子。”

“雪子,”杰克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个名字的意思,“雪子,好名字。”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对林雪樱说:“过来,坐到我旁边。”

林雪樱看了山田龙一一眼,看到他点了点头,便站起来,走到杰克身边,跪坐下来。杰克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立刻动手动脚,只是看着她,问:“你是中国人?”

“是,”林雪樱回答,声音嘶哑。

“哪里人?”

“上海。”

“上海是个好地方,”杰克说,“我去过几次,很美的城市。”

林雪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点了点头。杰克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笑容掩盖。

“山田先生,”杰克转向山田龙一,“这位雪子小姐,我很喜欢。以后她可以专门为我服务吗?”

山田龙一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杰克先生真是有眼光。当然可以,只要您喜欢,随时都可以。”

“很好,”杰克说,然后转头看着林雪樱,“雪子小姐,以后我会经常找你的。”

林雪樱感到一阵寒意。她不知道这个杰克是什么样的男人,不知道他会对她做什么。她只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又多了一个主人,又多了一个需要取悦的对象。

聚会继续。男人们喝酒,吃菜,聊天,笑声不断。林雪樱坐在杰克身边,给他倒酒,给他夹菜,像一只温顺的宠物。杰克的手偶尔会放在她腰上,但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轻轻搭着,像在确认她的存在。

到了深夜,聚会终于结束。男人们陆续离开,有的喝得醉醺醺的,有的搂着艺伎走了。山田龙一送走最后一个客人后,走到林雪樱面前,拍了拍她的脸:“今天表现不错,杰克先生很满意。”

林雪樱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回去好好休息,”山田龙一说,“明天杰克先生会来找你。”

林雪樱点了点头,跟着司机走出料亭。夜晚的风吹在脸上,带着凉意,让她清醒了一些。她抬头看着天空,星星被城市的灯光掩盖,只剩下一片浑浊的黑暗。

她坐上车,又是那条路,从梅田的高楼大厦回到飞田新地的霓虹灯。一路上,她看着窗外的风景,想起今晚的一切。那些男人,那些手,那些味道,那些笑声,像噩梦一样缠绕着她。

车子停在宿舍楼下,林雪樱下了车,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去。佐藤在门口等她,看到她的样子,叹了口气:“去洗个澡吧,今天辛苦了。”

林雪樱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打在皮肤上,烫得发红。她靠在墙上,让水冲刷着身体,冲刷着那些痕迹。她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混合着热水,一起流进下水道。

她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不知道杰克会怎样对待她。她只知道,这条路已经走上去了,就再也回不了头。

她洗完澡,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那道裂缝还在,从墙角延伸到中央,像一条黑色的河流。她想起妹妹,想起妈妈,想起那些她爱过的人。她对自己说,只要能让他们过得好,她什么都愿意做。

但内心深处,她知道的。她已经不再是她自己了。她已经成为一件商品,一个工具,一个供男人发泄的容器。她的灵魂正在一点一点死去,只剩下这具躯壳,还在继续呼吸。

窗外的霓虹灯还在闪烁,把房间染成五颜六色。林雪樱闭上眼睛,等待着明天的到来。明天,杰克会来。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明天,她还要继续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