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时节,江南的午后透着一股慵懒的暖意。苏逸尘本不该出现在这片园子里。
他只是个出身寒门的穷书生,靠着微薄的奖学金勉强维持着学业。这座江南大学的校园虽大,但真正属于他的地方,只有图书馆角落那张吱嘎作响的木椅,以及宿舍里那张永远铺不平的旧床单。后花园是校花们的领地,他平日里连靠近都不敢,今日却因躲避教务主任的查勤,鬼使神差地拐进了这条鹅卵石小径。
转过假山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僵住了。
眼前是一片开阔的牡丹花圃,红白相间的花朵在午后的阳光下摇曳生姿,花丛间铺着一方锦缎垫子。花弄影坐在石凳上,一身鹅黄色的襦裙衬得她宛如瓷娃娃般精致可爱,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此刻却盛满了与年龄不符的冷意。她翘着二郎腿,一只脚踩在林妙音的脸上。
林妙音跪在碎石子地上,浑身颤抖。她本是舞乐世家的传人,身姿曼妙,舞姿倾城,此刻却像只被踩住脖子的白天鹅,连呼吸都小心翼翼。花弄影穿着那双著名的“雪蚕丝履”,白色的丝缎鞋面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鞋尖正抵在林妙音的鼻尖上,微微用力,便将她的头压得更低。
“妙音姐姐,你说你何苦来招惹我呢?”花弄影的声音甜得像蜜糖,可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这双雪蚕丝履,可是用天山雪蚕吐的丝织成的,一寸丝便要十两金。你跪在它面前,也算是你的福气。”
林妙音的脸被鞋底压得变了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尘土里。她不敢挣扎,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花弄影收回脚,慢悠悠地站起身,裙摆拂过林妙音的发顶。她绕着林妙音走了一圈,忽然俯身,伸手捏住林妙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哭什么?这才刚开始呢。”
林妙音的眼睛红肿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微颤抖:“花小姐,我……我知错了……”
“知错?”花弄影笑了,那笑容天真无邪,仿佛只是在跟玩伴撒娇,“知错就要受罚,这是规矩。”
她转身从石桌上拿起一个紫檀木盒,打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一双冰蚕丝袜。那丝袜薄如蝉翼,透着一股幽幽的凉意,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花弄影将丝袜展开,轻轻套在自己的脚上,动作优雅得像在完成一场仪式。冰蚕丝袜裹住她纤细的小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最后包住那双白玉似的脚踝。
“脱了外裳。”花弄影淡淡地说。
林妙音浑身一颤,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花小姐……”
“我说,脱了外裳。”花弄影重复了一遍,声音依旧甜美,但那双大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笑意。
林妙音咬着唇,手指颤抖着解开腰间的系带。外裳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薄薄的绸料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她低着头,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双臂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
花弄影满意地点点头,抬起穿着冰蚕丝袜的脚,轻轻踩在林妙音的小腹上。丝袜的冰凉透过薄薄的亵衣传到肌肤上,林妙音猛地打了个寒颤,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却被花弄影一脚踩得更紧。
“别动。”花弄影的声音轻柔,脚下的力道却在加重。她的脚趾隔着丝袜在林妙音的小腹上轻轻碾动,像是在揉捏一块面团。林妙音的身体绷得僵直,泪水不断涌出,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花弄影缓缓收回脚,从发间拔下一支凤头金簪。那簪子通体用赤金打造,簪头雕着一只展翅的凤凰,凤眼处镶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红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她蹲下身,用簪尖轻轻划过林妙音的大腿,力道不重,却足以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跪好。”花弄影说。
林妙音跪直了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花弄影站在她面前,用簪尖挑起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磕头。每磕一个,说一句‘妙音知错了’,磕到我满意为止。”
林妙音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终究还是弯下腰,额头重重地磕在碎石地上。鹅卵石硌破了她的额头,鲜血渗出来,和泥土混在一起。她抬起头,声音沙哑:“妙音……知错了。”
“不够响。”花弄影的声音冷得像冰。
林妙音深吸一口气,再次弯下腰,额头磕得更重。这一次,她听到了骨头撞击石头的声音,剧痛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妙音……知错了。”
“继续。”
一个接一个,林妙音不停地磕头,额头上的伤口越来越大,鲜血顺着鼻梁流下,滴在泥土里。花弄影就站在那里,笑眯眯地看着,偶尔用簪尖戳一戳林妙音的伤口,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苏逸尘躲在假山后,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他应该转身离开的,趁花弄影还没发现他,悄悄溜走。可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眼睛死死盯着花圃中央那两个身影,移不开视线。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兴奋。
花弄影终于满意了,拍了拍手,重新坐回石凳上。她从袖中取出一根碧玉色的鞭子,那鞭子由九节玉片串成,每一节都打磨得光滑圆润,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鞭尾处缀着一缕金丝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九节玉鞭。”花弄影轻轻抚摸着鞭子,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玩具,“这鞭子打人不会伤筋动骨,但会留下淤痕,七七四十九天才消得掉。妙音姐姐,你可要好好受着。”
话音刚落,鞭子便落在林妙音的臀上。力道不重,却精准地落在两瓣臀肉中间的缝隙处,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林妙音闷哼一声,身体绷紧,却没有躲闪。
“服不服?”花弄影问。
林妙音咬着牙,没有说话。
啪!又一鞭,落得更重。
“服不服?”
林妙音依旧沉默。
花弄影的笑脸渐渐冷了下来,手中的鞭子一次比一次重,每一次都落在同一个位置。林妙音的亵衣被打得裂开,露出里面红痕交错的白皙肌肤,可她就是不肯开口。
“好,有骨气。”花弄影收起鞭子,声音恢复了之前的甜美,“那我换个玩法。”
她走到林妙音面前,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林妙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恐惧,拼命摇头:“不……不要……”
“由不得你。”花弄影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锦缎垫子上,强迫她仰面躺下。然后,她撩起裙摆,露出那双裹着云锦丝履的脚,缓缓踩在林妙音的双腿之间。
林妙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花弄影的脚在她腿间轻轻碾动,云锦丝履柔软的面料隔着亵衣摩擦着她的私密之处,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比直接的疼痛更让人难以忍受。
“啊——”林妙音终于失声尖叫,声音凄厉,惊起了花圃中停驻的蝴蝶。
花弄影脸上依旧带着笑,只是那笑容里多了一丝冷酷的满足:“这便是忤逆我的下场。妙音姐姐,你现在服不服?”
林妙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模糊了视线,终于崩溃:“服……我服了……”
“这才乖。”花弄影收回脚,从石桌上拿起一把檀香木拍。那木拍不过巴掌大小,打磨得光滑如镜,散发着淡淡的檀香气息。她蹲下身,用手拍了拍林妙音的大腿内侧:“分开。”
林妙音咬着唇,缓缓将双腿分开。花弄影举起木拍,一下一下地打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上。啪、啪、啪,每一下都恰到好处,留下一个粉红色的印子。
“求饶。”花弄影说。
“我……我求饶……”林妙音的声音断断续续,混杂着抽泣。
“求饶要有求饶的样子。”花弄影指了指自己脚上那双芙蓉绣鞋,“舔干净。”
林妙音瞪大了眼睛,泪水滚落脸颊。花弄影的鞋子刚刚踩过她的脸,踩过她的小腹,踩过她的私处,上面沾满了灰尘和她的泪水。可现在,她必须用嘴去含住那只鞋。
她缓缓爬过去,低下头,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花弄影的鞋尖。云锦的触感在舌尖蔓延,带着泥土和汗水的咸涩味道,她几乎要吐出来,却还是强忍着,用舌头轻轻舔舐着鞋面上的花纹。
花弄影轻轻叹了口气,另一只脚抬起,用金线缠丝袜包裹的脚背摩擦着林妙音的脸颊。那丝袜精致华美,金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可摩擦在脸上的触感却粗糙得像砂纸,每一下都让林妙音的脸颊火辣辣地疼。
苏逸尘躲在假山后,手心里全是汗。他看到林妙音像狗一样跪在地上,舔着花弄影的鞋,看到她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看到她曾经高傲的头颅低垂得几乎贴地。他的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恐惧,有厌恶,还有一种让他感到羞耻的、隐秘的快感。
花弄影忽然拍了拍手,声音清脆:“好了,起来吧。绕着花圃爬三圈,让我看看你爬得好看不好看。”
林妙音抬起头,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却不敢违抗。她双手撑地,膝盖跪在碎石子上,慢慢地向前爬行。鹅卵石硌着她的膝盖和手掌,每爬一步都疼得钻心,可她不敢停下,只能咬着牙,一步一步地向前。
花弄影坐在石凳上,翘着二郎腿,端起一杯茶,悠闲地品着。她的目光跟着林妙音缓慢移动的身影,嘴角挂着满意的微笑。
苏逸尘看着林妙音爬过假山旁时,忽然意识到她正朝自己藏身的方向爬来。他心中一慌,下意识地往后缩,却不想踩到了一根枯枝。
咔嚓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午后格外刺耳。
花弄影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她缓缓转过头,目光直直地射向假山的方向。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谁在那里?”
苏逸尘的心跳几乎停止了。他僵硬地站在原地,想跑,腿却软得迈不动步子。
花弄影站起身,提着裙摆,一步一步朝他走来。她的脚步很轻,裙摆拂过草地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苏逸尘听来却像是催命符。她走到假山前,歪着头,看清了躲藏的人,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哟,这不是苏公子吗?”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怎么,来看热闹?”
苏逸尘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花弄影轻笑一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你也逃不掉的。”
她转身,朝花圃中央走去,留下苏逸尘呆立在原地,浑身僵硬,冷汗浸透了后背。
花弄影回到林妙音身边时,她已经爬完了一圈半。花弄影没有催她,只是从石桌上拿起一个玉连环。那玉连环由七块白玉环相扣而成,打磨得光滑圆润,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走到林妙音面前,蹲下身,将玉连环扣在她的手腕上,然后牵起链条,将另一头挂在一棵老槐树的枝桠上。
“起来。”花弄影拉了拉链条,林妙音被迫站起身,双手被吊过头顶,脚尖勉强点地。她整个人挂在树上,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框里的蝴蝶,动弹不得。
花弄影从袖中取出一把孔雀羽扇,那扇子用孔雀尾羽制成,每一根羽毛都闪烁着蓝绿色的光泽,华美异常。她展开扇子,轻轻在林妙音身上扫过,羽毛拂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的胸口,她的小腹,她的大腿。
林妙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羽毛的触感太轻了,轻得像一阵风拂过,可正是这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让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她拼命想躲,可双手被吊着,无处可逃,只能任由那羽毛在她身上游走,带起一阵阵战栗。
花弄影的扇子越扫越慢,越扫越轻,最后停在林妙音的胸前,轻轻拨弄着她亵衣的系带。林妙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眼泪无声地滑落。
“别……别这样……”她终于忍不住出声哀求。
花弄影停下手,从石桌上拿起一颗冰玉珠。那珠子通体晶莹剔透,小指肚大小,触手冰凉,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她捏住林妙音的下巴,将珠子塞进她的嘴里:“含住,不许掉下来。要是掉了,鞭子加倍。”
林妙音含着冰凉的玉珠,不敢吐出来,也不敢咽下去,只能僵直地含着。冰玉珠在嘴里慢慢融化,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药香,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花弄影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到石凳前坐下。她没有让林妙音下来,而是让她继续挂在树上,然后踢了踢脚下的一片碎石:“过来,跪在这里。”
林妙音含着玉珠,无法说话,只能踉跄着走过去,跪在那片碎石地上。膝盖刚接触到碎石,尖锐的疼痛便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可她不敢动,只能跪在那里,膝盖被碎石的棱角硌得生疼,鲜血慢慢渗出来,染红了裙摆。
花弄影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悠闲地品着,时不时瞥林妙音一眼,看着她膝盖上的血越渗越多,看着她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拉长了影子。林妙音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唇因为含着玉珠而发紫,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晃。终于,她支撑不住,身体一歪,倒在地上。
花弄影放下茶杯,走过去,蹲在她身边。她没有责怪,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把犀角梳,轻轻梳理起林妙音散乱的长发。犀角梳的齿很密,划过头发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一下又一下,带着一种异样的温柔。
“乖,”花弄影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听话,便少受苦。”
林妙音趴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花弄影梳完头发,将犀角梳收好,又拿起一把沉香木拍。那木拍比之前的檀香木拍更大一些,表面刻着繁复的花纹,散发着一股沉静的香气。她抬起林妙音的脚,脱掉她的绣鞋,露出被丝袜包裹的脚掌,然后举起木拍,一下一下地打在脚心上。
啪、啪、啪,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脚心最敏感的位置。林妙音先是疼得皱眉,随即痒意袭来,那种奇异的痒痛感让她忍不住笑出声,可笑声里又带着哭腔,整个人在地上翻滚挣扎,狼狈不堪。
“花小姐……求您……别打了……”她笑得眼泪直流,声音断断续续。
花弄影停下手,将木拍放在一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自己扇耳光,扇到我满意为止。”
林妙音愣住了,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没听见吗?”花弄影的声音冷了下来。
林妙音咬着唇,缓缓抬起手,给自己扇了一巴掌。力道不重,声音却很清脆。
“太轻了。”花弄影说。
林妙音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加重了力道。啪!啪!一下接一下,她左右开弓,脸颊很快便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花弄影坐在石凳上,悠闲地数着数:“一、二、三……十二、十三……”一直数到五十,她才满意地点点头,“停。”
林妙音放下手,脸颊已经肿得变了形,眼泪和鲜血混在一起,狼狈到了极点。
花弄影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根金丝软鞭。那鞭子由金丝绞成,细如小指,却韧性十足,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她走到林妙音面前,举起鞭子,对准她的胸口,一鞭抽下。
金丝软鞭划过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重重地落在林妙音胸前。薄薄的亵衣应声裂开,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林妙音惨叫一声,身体蜷缩起来,浑身颤抖。
“求饶。”花弄影说。
“求您……饶了我……”林妙音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叫主人。”
林妙音的身体僵住了。她抬起头,看着花弄影,眼中的泪水不断涌出。她张了张嘴,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主……人……”
花弄影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像三月的春花。她收回鞭子,走到林妙音身后,抬起脚,用玉足踩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压在地上:“今日调教到此。”
林妙音趴在地上,脸贴着泥土,额头和膝盖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胸前和臀上的鞭痕火辣辣地疼,可她终于松了一口气。调教结束了。
花弄影收回脚,拍了拍手:“穿好衣裳,滚吧。”
林妙音挣扎着站起身,想要穿上外裳,却发现亵衣已经被撕碎,无法蔽体。她只好拿起外裳,裹住身体,薄纱般的外裳根本遮不住什么,透过半透明的布料,可以看到她身上交错的红痕和淤青。她低着头,踉踉跄跄地朝园外走去,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苏逸尘站在假山后,看着林妙音离去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他刚想趁花弄影不注意溜走,身后便传来她甜美的声音:“苏公子,别急着走。”
苏逸尘的身体僵住了,缓缓转过身。花弄影已经走到他面前,仰着头,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冰凉,触感细腻得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明日此时,再来这里。”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苏逸尘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花弄影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你也是我的玩物。”
苏逸尘浑身僵硬,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冰水。花弄影说完,便转身离去,裙摆拂过草地,留下一阵幽幽的香气。她走到花圃中央,弯腰捡起地上的九节玉鞭和玉连环,将它们收回紫檀木盒里,然后回头看了苏逸尘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苏逸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看到的画面:林妙音跪在碎石地上磕头,鲜血染红了泥土;花弄影的雪蚕丝履踩在林妙音脸上;林妙音含着玉珠被吊在树上;花弄影的玉足踩在林妙音的后颈上……那些画面反复在他的脑海中闪现,挥之不去。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眼前却浮现出花弄影那双玉足。她的脚很小,脚趾圆润,指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裹在冰蚕丝袜里,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他想起那双脚踩在林妙音小腹上的画面,想起那双脚踩在林妙音胸前的画面,想起那双脚踩在林妙音后颈的画面……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一种奇异的燥热从胸口蔓延到四肢。
他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会反复想起那些画面,为什么会因为那些画面而感到兴奋。他厌恶这样的自己,可又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
那一夜,他辗转难眠。梦中,他变成了林妙音,跪在碎石地上,额头磕得鲜血直流。花弄影站在他面前,穿着那双雪蚕丝履,脚踩在他脸上,用甜美的声音说:“乖,听话便少受苦。”他想反抗,身体却动不了,只能任由她的脚在他脸上碾动,任由她的鞭子落在他身上,任由她的玉足踩在他的后颈上,将他压在地上。
他惊醒时,天已经蒙蒙亮了。他坐在床上,浑身是汗,心脏狂跳不止。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自己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今天,他还有课。他告诉自己,他不会去后花园的,他不想再看到那些画面,不想再陷入那种让他羞耻的兴奋中。
可当他上完课,午时将至时,他的脚却不听使唤地朝后花园走去。他告诉自己,他只是路过,只是去看看花开了没有。可当他走到后花园的入口时,他看到了石桌上放着一个信封。
他走过去,拿起信封,拆开。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写着一行字:
“午时,后花园见。”
没有落款,但他知道是谁写的。他站在那里,看着那张纸,心跳如擂鼓。他想转身离开,可他的脚却迈不动步子。他站在那里,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走了进去。
花弄影已经等在那里了。她今天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襦裙,头上戴着一支玉簪,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紫罗兰。她面前摆着一个紫檀木架,架子上挂着几根金丝绳索,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你来了。”花弄影看到他,笑了,那笑容甜美,却让苏逸尘感到一阵寒意。
她拍了拍手,从花丛后走出一个人。那人穿着一条单薄的青衫,脖子上戴着一个银铃项圈,项圈上挂着几个小铃铛,每走一步便叮当作响。她低着头,长发散乱,遮住了脸,但苏逸尘还是认出了她——林妙音。
林妙音跪在花弄影面前,像一只温顺的狗。花弄影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她便将脸贴在花弄影的膝盖上,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花弄影踢了踢她的臀部,她便乖乖地趴在地上,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行。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在安静的午后格外刺耳。
花弄影转过头,看着苏逸尘,眼中满是玩味的光。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轻声说:“下一个,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