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门的大殿巍峨耸立,飞檐如翼,金瓦流光。今日是宗门每月一次的宗会,各峰弟子齐聚一堂,聆听掌门道玄真人的讲道。殿内香烟袅袅,数百名弟子分列两侧,低眉垂首,神情肃穆。
平然站在大竹峰弟子的队列中,百无聊赖地听着那些他已经听了无数遍的道法讲解。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人群,直到一抹白色的身影闯入他的视线。
那是小竹峰的弟子们。
她们站在大殿左侧,一袭月白色的道袍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仿佛披着一层清冷的霜华。而在那队列的最前方,陆雪琪如同冰峰上盛开的白莲,安静地站在那里。她的身姿挺拔如竹,眉眼间带着几分天生的清冷与疏离,仿佛与这尘世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平然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住了。
陆雪琪微微侧着头,似乎在认真聆听道玄真人的讲道,但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却带着几分若有所思的恍惚。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唇瓣微微抿着,带着一种天生的高傲与矜持。风吹过她的衣袂,道袍轻轻拂动,露出她纤细白皙的手腕。
平然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见过许多女人,凡俗的、修仙的,妖娆的、清纯的,但没有一个女人能像陆雪琪这样,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生出一种想要将她狠狠拉下神坛的冲动。她的高傲不是装出来的,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是她从小竹峰上一路修行而来的自信与骄傲。
平然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他要她。
不是那种寻常的喜欢,不是那种想要靠近、想要讨好的卑微情感。他要的是彻底的占有,是让她那双清冷的眼睛为他而染上迷离,是让她那高傲的头颅为他而低垂,是让她那纤尘不染的身躯为他而颤抖。
平然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他知道,这种事不能急。陆雪琪不是那些普通的女人,她是青云门的天之骄女,是小竹峰水月师叔最得意的弟子,是所有人都仰望着的一轮明月。如果他贸然出手,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引来杀身之祸。
他需要耐心,需要计谋,需要一个完美的陷阱。
宗会还在继续,道玄真人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但平然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让陆雪琪沦为他的人偶,一个只属于他的、听话的、乖巧的母畜人偶。
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站在不远处的田灵儿。
田灵儿穿着一身鲜艳的红衣,站在大竹峰弟子的前列,正聚精会神地听着道玄真人的讲道。她的脸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灵动与娇憨,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让她看起来像一只欢快的小雀。她是大竹峰的骄傲,是田不易师叔的掌上明珠,也是张小凡心中的白月光。
但只有平然知道,这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少女,早就已经是他的人了。
那是三个月前的事了。平然在一次下山历练时,偶然得到了一卷上古秘术,里面记载着一种通过药物与暗示操控人心的法门。他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研究那卷秘术,又花了两个月的时间暗中在田灵儿身上试验。
过程并不容易。田灵儿虽然看起来天真,但她的内心其实很坚韧,普通的暗示对她根本不起作用。但平然有的是耐心,他借着同门师姐弟的关系,常常给田灵儿送一些灵果、丹药,那些东西里都被他掺入了微量的迷幻药粉。剂量很小,小到连田灵儿自己都察觉不出异样,但日积月累之下,她的心神防线渐渐松动。
然后,他开始用言语暗示。在闲聊中,他会有意无意地说一些“师姐你最近越来越漂亮了”“师姐你笑起来真好看”“师姐你好像比以前更温柔了”之类的话。这些话听起来只是普通的夸奖,但在迷幻药的作用下,它们会在田灵儿的潜意识里生根发芽,让她对平然产生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再后来,他开始植入更深层的暗示。在宗门后山的竹林里,他借着指导田灵儿修习法术的机会,用低沉而缓慢的声音说:“师姐,你要记住,我是你最重要的人。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照做。你不会记得这些暗示,你只会觉得,那些都是你自己的决定。”
田灵儿的眼神恍惚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从那以后,田灵儿就成了平然最忠实的棋子。她不知道自己被催眠了,她只觉得自己对这个师弟越来越信任、越来越依赖,觉得平然说的话总是那么有道理,觉得听平然的话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而现在,平然需要这枚棋子去帮他接近陆雪琪。
宗会结束后,弟子们陆续散去。平然故意放慢脚步,等田灵儿走到他身边时,他低声说:“师姐,你等一下。”
田灵儿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怎么了,小师弟?”
平然笑了笑,说:“师姐,我听说小竹峰的陆雪琪师姐最近在修炼一门新的法术,好像遇到了些瓶颈。我想着,你们都是女弟子,又都是亲传,不如你去跟她聊聊,说不定能帮上忙。”
田灵儿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我跟陆师姐不算很熟啊,贸然去找她,会不会太唐突了?”
“怎么会呢?”平然的声音轻柔而温和,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暗示,“师姐你这么善良可爱,谁都会喜欢你的。你去找陆师姐,就说是想跟她切磋一下道法,她不会拒绝的。而且,你们都是各峰的天才弟子,多交流交流,对彼此都有好处。”
田灵儿的眼神恍惚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你说得对,那我明天就去小竹峰找她。”
平然满意地笑了。他伸手轻轻拍了拍田灵儿的肩膀,说:“师姐,你真是太好了。对了,我这里有一瓶新炼制的丹药,对修行很有帮助,你帮我带一瓶给陆师姐,就说是我大竹峰弟子的一点心意。”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青瓷瓶,瓶身上刻着一些细密的花纹,看起来十分精致。但只有平然知道,那些花纹其实是一种催眠符文的变体,瓶中的丹药也掺了大量的迷幻药粉。只要陆雪琪服下第一颗,她就会在不知不觉中踏入他的陷阱。
田灵儿接过瓷瓶,笑着说:“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带到。”
平然看着田灵儿远去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他转身朝大竹峰的方向走去,阳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像一只张开了翅膀的黑色大鸟。
第二天清晨,田灵儿果然如约去了小竹峰。
平然没有跟去,他不想打草惊蛇。他只是站在大竹峰的山顶上,远远地望着小竹峰的方向,心中默默盘算着时间。他知道,田灵儿一定会成功,因为陆雪琪虽然清冷高傲,但本质上还是个善良的人,她不会拒绝一个同门师妹的好意。
果然,傍晚时分,田灵儿回来了。她的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一见到平然就说:“小师弟,你猜怎么着?陆师姐她收下那瓶丹药了!她还夸我懂事呢!”
平然微微一笑,说:“师姐真厉害。那陆师姐有没有说,她什么时候服用那丹药?”
田灵儿想了想,说:“她说今天晚上修炼的时候会试试。我看她好像真的很喜欢那瓶丹药,还说那丹药的香味很特别,闻着就让人心静。”
平然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当然知道那丹药的香味很特别,那是他在秘术中学到的一种特殊配方,丹药的香气本身就有微弱的催眠作用,能够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放松警惕。
“那就好。”平然说,“师姐,你今天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田灵儿点了点头,蹦蹦跳跳地走了。平然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冷却下来。
他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在黑暗中坐了下来。他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构建下一步的计划。那瓶丹药只是第一步,它会让陆雪琪的身体产生依赖性,降低她的精神力防御,为后续的催眠打下基础。
但仅仅这样还不够。陆雪琪不是田灵儿,她的意志力远比普通人强大,想要彻底控制她,平然需要更多的筹码。他需要制造一个场景,一个让他能够近距离接触陆雪琪、植入深层暗示的场景。
他想到了一个计划。
再过几天,青云门会举行一年一度的弟子试炼。届时各峰弟子会组队进入后山的迷雾森林,猎杀妖兽、采集灵药。平然打算利用这个机会,让田灵儿说服陆雪琪跟他们组队。在森林中,他会制造一次“意外”,让陆雪琪陷入险境,然后他再“英雄救美”,在陆雪琪虚弱的时候植入暗示。
这个计划听起来简单,但实施起来需要极其精准的时机和操控。平然知道,他只有一次机会,如果失败,陆雪琪就会对他产生戒心,到时候再想接近她就难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怀中取出那卷上古秘术,在昏暗的烛光下重新翻看起来。秘术的纸张已经泛黄,上面的文字是用一种古老的符文写成的,每一笔每一划都带着一种诡异的力量。平然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些符文,将它们一个一个地刻进自己的脑海里。
他要确保万无一失。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平然放下秘术,走到窗边,望着远处小竹峰的轮廓。那座山峰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就像它的主人一样。
“陆雪琪,”平然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执着,“你逃不掉的。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他的目光在月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像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猛兽,等待着最佳的猎食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