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客厅,朱泽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却根本没有在看电视。他的眼神空洞,脑子里回荡着昨晚柳婷婷说的那些话。母亲李秀兰在厨房里忙碌,锅里飘出红烧肉的香味,那是朱晚晚最喜欢的菜。
“小泽,去把妹妹的房间收拾一下。”李秀兰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晚晚说今天下午放学回来,住校两周了,肯定想家了。”
朱泽机械地站起身,走向二楼。妹妹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他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扑面而来。房间里收拾得很整齐,书桌上摆着几本教科书,墙上贴着几张明星海报,床头放着一只毛绒兔子。那是朱晚晚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具,现在还被好好保存着。
朱泽看着这间充满少女气息的房间,心里涌起一阵酸楚。如果妹妹知道这个家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她会怎么想?她会不会也像自己一样,被那个神秘人盯上?
不,不会的。朱泽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保护好妹妹。她还有两个月就要高考了,绝对不能让她卷入这些肮脏的事情里。
他帮妹妹整理了一下床铺,又把窗台上的几盆绿植浇了水。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的灰尘。朱泽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小区,几个孩子在花园里玩耍,笑声从楼下传来,那是多么正常的生活啊。
“小泽,下来帮忙端菜!”李秀兰的声音再次响起。
朱泽深吸一口气,转身下楼。厨房里,李秀兰正在盛汤,她今天穿了一件低胸的居家服,胸前的沟壑若隐若现。自从被神秘人改造后,她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本保养得当的乳房变得更大更垂,乳晕发黑,乳头也变长了许多。朱泽尽量不去看那些地方,但他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扫过。
“妈,妹妹回来……”朱泽犹豫了一下,“你能不能别在她面前说那些话?”
“哪些话?”李秀兰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是说脏话吗?还是别的什么?”
“就是……正常一点。”朱泽低下头,“她还是个孩子,马上就要高考了。”
李秀兰轻笑一声,“放心吧,我有分寸。晚晚是我的女儿,我比你更关心她。”她说着,把汤碗递给朱泽,“端出去吧。”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紧接着是门被推开的声音。朱泽的心跳了一下,他知道,妹妹回来了。
“妈!我回来了!”朱晚晚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少女特有的活力。
朱泽端着汤走出去,看到妹妹正站在玄关处脱鞋。她穿着学校的校服,白色衬衫搭配深蓝色百褶裙,书包背在肩上。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脸颊因为赶路而微微泛红。那双明亮的眼睛在看到朱泽时弯成了月牙。
“哥!”朱晚晚笑着跑过来,“想我没有?”
“想。”朱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累不累?先去洗把脸,饭马上就好。”
“好嘞!”朱晚晚把书包扔在沙发上,蹦蹦跳跳地往洗手间跑去。她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飘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朱泽赶紧移开视线,心里却莫名地烦躁。
李秀兰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清炒时蔬,“晚晚回来了?快过来吃饭,妈妈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来了来了!”朱晚晚洗完手,坐到餐桌前,看着满桌的菜,眼睛都亮了,“哇,妈,你太好了!”
“那当然,谁让你是我女儿呢。”李秀兰笑着坐在她旁边,给她夹了一块肉,“多吃点,在学校肯定吃不好。”
朱泽坐在对面,默默扒着碗里的饭。他看着母亲和妹妹有说有笑的样子,心里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他总觉得,那个神秘人不可能放过妹妹。这个家里,所有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怎么可能独独留下朱晚晚?
“哥,你怎么不说话?”朱晚晚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是不是又和婷婷姐吵架了?”
“没有。”朱泽摇摇头,“你专心吃饭,别管我。”
“哦。”朱晚晚撇撇嘴,继续吃菜。她吃得很快,看来是真的饿了。李秀兰一直在给她夹菜,碗里的肉都快堆成小山了。
吃完饭,朱晚晚主动帮忙收拾碗筷。朱泽本想帮忙,却被李秀兰拦住了,“你去看电视吧,我和晚晚来收拾就行。”
朱泽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回到客厅。他坐在沙发上,余光却一直瞟着厨房的方向。李秀兰和朱晚晚在水槽边洗碗,两人说说笑笑,看起来和普通的母女没什么两样。
但朱泽总觉得,母亲看妹妹的眼神里,藏着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晚上九点多,朱晚晚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睡衣从浴室出来。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打湿了睡衣的领口。她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往自己房间走。
“晚晚,过来一下。”李秀兰的声音从主卧传来。
“来了。”朱晚晚把毛巾搭在肩上,走进主卧。
朱泽坐在客厅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站起身,悄悄走到主卧门口,听见里面传来母亲和妹妹的对话。
“妈,什么事啊?”
“过来坐,妈妈给你吹头发。”
“好。”
接下来是吹风机嗡嗡的声音。朱泽站在门外,听着那声音,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母亲今天对妹妹格外温柔,温柔得有些不正常。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然后是李秀兰的声音,“晚晚,最近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没有啊,挺好的。”朱晚晚的声音有些困倦,“就是学习有点累,马上要高考了,压力挺大的。”
“那想不想放松一下?”李秀兰的声音变得轻柔,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节奏,“闭上眼睛,感受妈妈的抚摸,让所有的压力都离开你。”
朱泽的心猛地一紧,他想推门进去,但手却停在半空中。他的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定住了,只能站在原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妈,你干嘛……”朱晚晚的声音有些迷糊,“我有点困……”
“困了就睡吧,妈妈在这里。”李秀兰的声音继续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你的身体很放松,很温暖,就像泡在温水里一样。所有的烦恼都离你远去,你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听妈妈的话。”
朱晚晚没有回应,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朱泽的心跳得飞快,他想要冲进去,想要阻止母亲,但他的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晚晚,站起来。”李秀兰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
朱泽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妹妹含糊的回应,“嗯……”
“过来,跪在妈妈面前。”
朱泽的心跳几乎停止了。他顾不上那么多,猛地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整个人僵在门口。
朱晚晚正跪在地上,双眼迷离,像一具提线木偶。李秀兰坐在床边,双腿分开,她的睡裤已经脱到脚踝,露出那片被改造得不成样子的私处。阴唇发黑,上面还沾着粘稠的白带,散发出一股腥臊的气味。
“妈!你在干什么!”朱泽冲进去,想要拉起妹妹。
但李秀兰只是抬起手,轻轻一挥,朱泽的身体就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停在了原地。他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在自己身上,让他无法动弹。
“别打扰妈妈的好事。”李秀兰的声音变得冰冷,“你是知道的,反抗是没有用的。”
朱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把朱晚晚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那张曾经清纯的脸庞,现在正对着那片肮脏的地方。
“晚晚,张开嘴。”李秀兰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催眠的命令。
朱晚晚机械地张开嘴,李秀兰将胯部往前一送,直接把私处对准了女儿的口。那些粘稠的白带沾在朱晚晚的嘴唇上,她下意识地舔了舔,脸上露出一丝迷茫的表情。
“对,就是这样。”李秀兰的声音里带着满足,“妈妈的味道怎么样?”
“妈……不要……”朱泽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他的身体却无法动弹,“她还小……她还要高考……”
“高考?”李秀兰冷笑一声,“那有什么用?你当年不也是大学生?现在不还是像条狗一样?”
朱泽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看着妹妹被母亲按在胯下,看着她那张曾经那么清纯的脸庞,现在却沾满了污秽。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绝望,但随即又被催眠的效力压了下去。
“晚晚,记住这种感觉。”李秀兰的声音变得轻柔,“这是妈妈的味道,是你最爱的东西。以后,你会怀念这种感觉,会主动想要品尝妈妈的味道。”
朱晚晚的眼睛动了动,但还是没有焦点。她的舌头开始不自觉地舔着母亲的私处,就像婴儿在吮吸乳汁一样。李秀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按在女儿的头上,让她更加贴近自己。
“小泽,你也过来。”李秀兰看向朱泽,“你不是最喜欢吃妈妈的白带吗?今天让你和妹妹一起吃。”
朱泽感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走去,他跪在妹妹旁边,眼睁睁地看着母亲把腿分开,露出那个还在滴着白带的洞口。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张嘴。”李秀兰命令道。
朱泽张开嘴,那些腥臊的液体滴进他的口腔,他本能地想吐,但催眠的效力让他不得不咽下去。旁边,朱晚晚也在做着同样的事,她的舌头在母亲的下体来回舔舐,动作越来越熟练。
“很好,你们都做得很好。”李秀兰的声音带着满足,“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妈妈的乖孩子了。”
朱泽闭上眼睛,眼泪混合着那些液体一起流进喉咙。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妹妹也彻底沦陷了。那个曾经清纯可爱的高中生,那个马上就要参加高考的女孩,现在变成了和母亲一样的存在。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李秀兰终于放开了他们。朱泽瘫坐在地上,嘴角还残留着白带的痕迹。朱晚晚则直接倒在地上,双眼紧闭,像是睡着了一样。
“把她抱回房间去。”李秀兰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朱泽抱起妹妹,她的身体很轻,像一片羽毛。他把她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涌起一阵酸楚。她还在睡梦中,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和心灵已经被玷污了。
朱泽坐在床边,握着妹妹的手,眼泪无声地滑落。他想起小时候,妹妹总是跟在他身后,叫着他“哥哥”,那双眼睛里满是对他的崇拜和依赖。可现在,他已经保护不了她了。
第二天早上,朱晚晚醒来的时候,一切看起来都和昨天没什么两样。她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走进洗手间洗漱。朱泽站在门口,看着她刷牙洗脸,心里忐忑不安。
“哥,你怎么了?”朱晚晚从镜子里看到他,嘴里还含着牙刷,“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朱泽摇摇头,“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啊。”朱晚晚漱完口,擦了擦脸,“就是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妈妈让我吃什么东西,味道怪怪的。”
朱泽的心一沉,“梦而已,别想太多。”
“嗯。”朱晚晚点点头,走出洗手间,“妈呢?”
“在厨房做早饭。”朱泽跟在后面。
餐桌上,李秀兰已经摆好了早餐,煎蛋、牛奶、面包,看起来很丰盛。朱晚晚坐下,拿起一片面包,咬了一口,“妈,我下午想回学校,还有几张卷子没做完。”
“急什么?”李秀兰给她倒了一杯牛奶,“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多待一天。明天妈妈送你去学校。”
“可是……”
“听妈妈的话。”李秀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你最近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朱晚晚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朱泽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切,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他知道,母亲留下妹妹,肯定是有目的的。那个神秘人,一定又下达了什么命令。
果然,吃完早饭,李秀兰就让朱晚晚去她房间。朱泽想要跟上去,却被母亲一个眼神制止了。他只能站在走廊里,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声音。
“晚晚,妈妈昨天教你的那个动作,还记得吗?”李秀兰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催眠般的魔力。
“什么动作?我不记得了。”朱晚晚的声音有些迷茫。
“没关系,妈妈再教你一遍。”李秀兰的声音继续响起,“闭上眼睛,感受妈妈的手,让所有的记忆都回来。”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是朱晚晚的声音,“妈……我好像……有点印象……”
“很好。”李秀兰的声音带着满意,“现在,跪下来,把头埋进妈妈的胯下。”
朱泽的心跳得飞快,他想要冲进去,但身体却再次不听使唤。他只能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那是妹妹的舌头舔舐的声音,是母亲满足的叹息声,是他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晚晚,从今天开始,你要学会用身体赚钱。”李秀兰的声音响起,“你长得这么漂亮,肯定能卖出好价钱。”
“赚钱?”朱晚晚的声音含糊,似乎还在吃着什么,“为什么……”
“因为你长大了,要学会为家里分担。”李秀兰的声音带着笑意,“而且,妈妈保证,你会喜欢那种感觉的。”
朱泽靠在墙上,身体滑落,坐在地上。他已经彻底绝望了,他知道,妹妹已经回不去了。那个神秘人的力量太强大,没有人能够反抗。
午饭的时候,朱晚晚坐在餐桌前,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她吃着饭,偶尔和母亲聊两句,脸上还带着笑容。但朱泽注意到,她的眼神变得有些不一样了,里面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欲望,又像是麻木。
“哥,你怎么又不好好吃饭?”朱晚晚夹了一块肉放进他的碗里,“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朱泽看着碗里的肉,又看了看妹妹那张熟悉的脸,心里涌起一阵苦涩。他拿起筷子,夹起肉,放进嘴里,却怎么也嚼不出味道。
“晚晚,下午陪妈妈去买菜吧。”李秀兰说,“顺便给你买几件新衣服。”
“好啊。”朱晚晚高兴地点头,“我想买那条裙子,就是上次在商场看到的那条。”
“行,妈妈给你买。”
朱泽看着她们母女俩有说有笑的样子,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样。他知道,妹妹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妹妹了。那个清纯可爱的高中生,正在被母亲一点一点地改造成另一个李秀兰。
下午,李秀兰和朱晚晚出门了。朱泽一个人坐在家里,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孤独感。他拿起手机,想给柳婷婷打电话,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神秘人发来的消息:“今晚,你妹妹会接第一个客人。你要在旁边看着。”
朱泽的手颤抖着,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他想要回复,想要拒绝,但手指却像不听使唤一样,打出了两个字:“明白。”
发完消息,朱泽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整个人瘫坐在那里。他看着窗外的天空,阳光依旧明媚,但在他眼里,一切都变得灰暗了。
晚上,李秀兰和朱晚晚回到家,手里提着大包小包。朱晚晚换上了新买的裙子,是一件粉色的碎花连衣裙,衬得她皮肤更白了。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好看吗?”她问朱泽。
“好看。”朱泽机械地回答。
“那就好。”朱晚晚笑着跑上楼,“我去换衣服,准备吃饭。”
李秀兰看着女儿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她走到朱泽面前,低声说:“今晚八点,客人会来。你到时候在楼下等着,别出声。”
朱泽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晚饭后,朱晚晚回房间做作业。朱泽坐在客厅里,看着墙上的时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他的心也跟着一点一点地往下沉。七点半,七点四十五,八点整。
门铃响了。
朱泽站起身,手颤抖着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看起来像个成功人士。他的目光落在朱泽身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就是朱晚晚的哥哥?”男人问。
“是。”朱泽的声音有些沙哑。
“很好。”男人走进门,环顾了一下四周,“你妹妹呢?”
“在楼上。”李秀兰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先生请跟我来。”
男人跟着李秀兰上楼,朱泽站在原地,听着楼上的脚步声。他听见母亲敲开妹妹房间的门,听见那个男人走了进去,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朱泽靠在墙上,闭上眼睛。他听见楼上传来妹妹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和惊惶,“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然后是母亲的声音,“别怕,这位是妈妈的朋友,他来找你聊聊天。”
“可是……我不认识他……”
“没关系,认识一下就好了。”李秀兰的声音带着催眠的魔力,“听妈妈的话,乖乖坐在床上。”
朱泽的身体开始颤抖,他想要冲上去,想要救妹妹,但他的腿却像被钉在地上一样,一步也迈不动。他只能站在那里,听着楼上的声音从对话变成沉默,然后变成一些奇怪的声音。
那是衣服摩擦的声音,是嘴唇触碰的声音,是妹妹压抑的喘息声。
朱泽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跪在地上,双手捂住耳朵,但他还是能听见那些声音。那些声音像刀一样刺进他的心脏,让他痛不欲生。
他想起妹妹小时候,总是跟在他身后,叫着他“哥哥”。他想起她第一次考满分时的笑容,想起她第一次上台表演时的紧张,想起她第一次收到情书时的害羞。那些美好的记忆,现在都变成了最痛苦的回忆。
楼上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尖叫,然后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朱泽再也忍不住,他站起身,冲上楼,推开妹妹房间的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整个人僵住了。
朱晚晚躺在床上,衣服已经被脱到一半,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那个男人趴在她身上,正在亲吻她的脖子。朱晚晚的眼神迷离,像是被催眠了一样,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你在干什么!”朱泽冲上去,想要把男人推开。
但他的手还没有碰到男人,身体就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他看见母亲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遥控器,上面有一个红色的按钮。
“我说过,别打扰。”李秀兰的声音冰冷,“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吗?”
朱泽想要说话,但嘴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他看见那个男人继续在妹妹身上动作,看见妹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看见她那张曾经清纯的脸庞,现在变得绯红。
“不……不要……”朱泽的声音微弱,像是在祈求。
但没有人理会他。
男人脱下裤子,露出狰狞的性器,对准了朱晚晚的身体。朱晚晚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朱泽闭上眼睛,不忍心再看。
“睁开眼睛。”李秀兰的声音响起,“你必须看着。”
朱泽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睁开,他看着那个男人进入妹妹的身体,看着妹妹脸上露出痛苦和愉悦交织的表情,看着床单上留下的血迹。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永远无法磨灭。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终于结束了。他穿好衣服,拿出一叠钞票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走出房间。李秀兰跟在他身后,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谢谢先生,下次再来。”
男人点了点头,下楼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朱泽和朱晚晚。朱晚晚躺在床上,双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身上还残留着男人的体液。朱泽挣扎着爬起来,爬到床边,握住妹妹的手。
“晚晚……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朱晚晚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哥……我刚刚……发生了什么?”
朱泽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能握着妹妹的手,眼泪滴在她的手背上。
“我好累……”朱晚晚闭上眼睛,“我想睡觉……”
“睡吧,哥哥在这里。”朱泽轻声说。
朱晚晚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平稳。朱泽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他恨那个神秘人,恨自己的母亲,更恨自己的无能。
窗外,月亮被乌云遮住,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朱泽握着妹妹的手,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客人,更多的不堪。这个家,已经彻底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