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喆珂的留学生活—母马篇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679d4582更新:2026-07-23 22:11
大三那年初春,严喆珂的留学申请终于通过了。她站在康城大学的校园里,看着满树新芽,心里既兴奋又不安。离开楼成,离开熟悉的一切,独自来到大洋彼岸,这个决定她犹豫了很久。但楼成支持她,他说:“珂珂,你想学金融就去学,我会等你回来。”那晚他们紧紧相拥,第二天便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新婚的甜蜜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严喆珂就拖着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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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大三那年初春,严喆珂的留学申请终于通过了。她站在康城大学的校园里,看着满树新芽,心里既兴奋又不安。离开楼成,离开熟悉的一切,独自来到大洋彼岸,这个决定她犹豫了很久。但楼成支持她,他说:“珂珂,你想学金融就去学,我会等你回来。”那晚他们紧紧相拥,第二天便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新婚的甜蜜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严喆珂就拖着行李箱,登上了飞往米国的航班。

康城大学坐落在米国东海岸,校园里红砖建筑错落有致,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严喆珂在商学院注册后,开始了忙碌的留学生活。每天清晨五点起床,先在校外的林荫道上跑步练武,九品武者的身体需要保持状态,她不能因为学业就荒废了武道。然后是一整天的课程,金融模型、投资分析、风险管理,这些新知识像潮水一样涌来,严喆珂学得很认真,笔记记得密密麻麻。晚上回到宿舍,她会和楼成视频通话,听他讲武道比赛的事。

“珂珂,我今天突破了非人级第五品。”楼成在屏幕那头笑得像个孩子,额头上的汗水还没干透。“比赛越来越难了,但我感觉自己的劲力又上了一个台阶。”严喆珂听着,心里为他高兴,也为自己加油。她不想落后太多,虽然武道天赋不如楼成,但她有自己的路要走。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一个月后的某个下午,严喆珂刚刚结束一堂投资策略课,正收拾书本,室友朱莉从后面拍了拍她的肩膀。

“珂,周末有空吗?”朱莉是个金发碧眼的米国女孩,身材高挑,笑容爽朗。她们住在同一间宿舍,相处得不错。朱莉是个热心肠的人,刚来的时候帮了严喆珂不少忙,带她熟悉校园,教她怎么用校园系统选课,连超市哪里的东西便宜都一五一十地告诉她。

严喆珂想了想,周末确实没什么安排。楼成这周有比赛,不能视频,她本来打算在图书馆看看书的。“有空,怎么了?”

“我想邀请你去我家的牧场玩。”朱莉的眼睛亮了起来,语气里带着期待,“我继承了我父亲的牧场,就在城郊,开车一个多小时就到。那里可美了,有大片的草地,还有马群。你来米国一个多月了,也没出去走走,总待在校园里多无聊啊。”

严喆珂有些犹豫。她确实没怎么出过校门,但独自去别人家的牧场,总有点不放心。朱莉看出了她的顾虑,笑着挽住她的胳膊:“放心吧,很安全的。就我们两个人,周末去,周日回来。你想骑马也可以,我教你。”严喆珂看着朱莉真诚的眼神,想起自己确实需要放松一下,便点了点头。

周六清晨,朱莉开着一辆深蓝色的皮卡,载着严喆珂驶出城区。公路两旁的景色从高楼大厦逐渐变成开阔的田野,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严喆珂摇下车窗,感受着久违的清风,心情渐渐舒展。一个多小时后,皮卡拐进一条碎石路,路两边是白色的栅栏,远处能看到起伏的山丘和成片的树林。

“到了。”朱莉把车停在一栋木屋前。严喆珂跳下车,眼前的景象让她眼前一亮。牧场很大,一眼望不到边,绿油油的草地上点缀着几棵老橡树,远处有马群在悠闲地吃草。空气清新得像是被过滤过,带着淡淡的牛粪味,但并不难闻,反而有种田园的质朴感。

“这里真美。”严喆珂由衷地说。

朱莉笑了笑,带着她走进木屋。木屋里面布置得很温馨,壁炉里还燃着柴火,墙上挂着各种马具的照片。朱莉给她倒了杯热茶,说:“先休息一下,等会儿我带你去看看牧场。”

上午的时光过得很快。朱莉带着严喆珂参观了牧场的外围,看了马厩里的几匹纯种马,又带她去喂了羊羔。严喆珂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蹲在围栏边,手里拿着奶瓶,小羊羔凑过来用力吸吮,温热的舌头舔着她的手指,她忍不住笑了起来。朱莉站在旁边,看着她的侧脸,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中午她们在木屋里吃了简单的三明治和沙拉。严喆珂吃得不多,她一直在想着楼成今天的比赛,不知道他赢了没有。朱莉看出她心不在焉,问她怎么了,严喆珂摇摇头说没事,只是有点想家人。

“你结婚了?”朱莉有些惊讶。

严喆珂点点头,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嗯,来之前刚结的。”

“那你的丈夫一定很爱你。”朱莉笑着说,语气里带着羡慕,“你这么漂亮,又这么温柔,他肯定舍不得你一个人来这么远的地方留学。”

严喆珂笑了笑,没有接话。她不想过多谈论楼成的事,那是她心底最柔软的部分,不想和别人分享。

下午两点,太阳开始西斜,牧场的光线变得柔和。朱莉站起身,对严喆珂说:“珂,我带你去看看牧场真正的样子。”

严喆珂有些疑惑,但还是跟着站了起来。朱莉没有带她往马厩的方向走,而是拐到了木屋后面的一条小径。小径两边种着高大的松树,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走了大概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排低矮的砖房,外表看起来很普通,和普通的农舍没什么区别。但严喆珂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气味,像是汗水、草料和某种说不清的东西混合在一起。

朱莉推开一扇铁门,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是隔间,每个隔间都有一扇半人高的木门,门上开着一个小窗。严喆珂跟着朱莉往里走,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突然,她听到了一声低沉的嘶鸣,那声音不像马,更像是人的喉咙里发出的压抑的喘息。

严喆珂停下脚步,心跳莫名加快。朱莉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但嘴角微微上扬。“别怕,继续走。”

她们走到走廊尽头,朱莉推开一扇更大的门。门打开的瞬间,严喆珂愣住了。

这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大厅里摆放着几个马厩一样的隔间,每个隔间里都站着一个人。不,不是人,是“动物”。她们赤身裸体,四肢着地,脖子上戴着皮质的项圈,项圈上连着铁链,铁链固定在马槽上。她们的头发被剃得很短,或者扎成马尾,有些人的身上还涂着油,肌肉的线条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她们的表情麻木,眼神空洞,偶尔有人抬起头,嘴里发出“咴咴”的叫声,像马一样甩动着头。

严喆珂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门框。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眼前的景象在不断放大——那些被调教成母畜的人,她们赤裸的身体,她们脖子上的项圈,她们跪在地上吃草料的样子。每一个细节都像针一样刺进她的眼睛,刺痛她的神经。

更让她震惊的是,她心中忽然涌现出一幅画面——她自己,同样赤身裸体,四肢着地,脖子上戴着项圈,跪在同样的马厩里。那画面清晰得不可思议,仿佛她曾经经历过一样。她能感受到干草扎在膝盖上的刺痛,能感受到项圈勒住脖子的压迫感,甚至能感受到一种奇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严喆珂用力摇了摇头,想把那画面甩掉。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发烫,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明明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东西,为什么脑海里会有自己被调教的画面?那画面让她感到恐惧,却又让她心底深处涌起一丝微妙的悸动。

朱莉一直站在她身后,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她看到严喆珂先是震惊,然后是呆滞,接着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潮红,呼吸变得粗重。朱莉的眼睛亮了,她知道,自己的计划有希望了。

“珂。”朱莉轻轻叫了一声。

严喆珂猛地回过神,转身看向朱莉。她的眼神有些慌乱,嘴唇微微颤抖,不知道该说什么。

朱莉笑了笑,语气平静而温和:“别怕,这里不是什么可怕的地方。现在的人压力太大了,工作、学业、家庭,所有的责任都压在身上,喘不过气来。而这里,是一种释放压力的方式。当一只无忧无虑的动物,什么都不用想,不用考虑考试,不用考虑工作,不用考虑人际关系,只需要吃草、喝水、睡觉,把生活中的所有压力都释放出来。很多人在体验过后,反而觉得轻松了很多,回去之后精神状态也变好了。”

严喆珂听着,心跳依然没有平复。她看着朱莉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恶意,只有真诚和期待。但她知道,朱莉带她来这里,绝对不是单纯的参观。

“朱莉,你到底想说什么?”严喆珂直接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朱莉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恳切的表情。她走到严喆珂面前,握住她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珂,我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帮助?”

“开办这样的人畜牧场,是有资格要求的。”朱莉解释道,“我父亲去世后,我继承了这座牧场,但要继续经营下去,我必须通过政府的资格审查。资格审查需要牧场里有一定数量和质量的‘牲畜’,包括马、牛、羊等。我现在什么都够了,就差一匹母马。”

严喆珂的心一沉。

“牧场里的母马都是普通人,身体素质不够,没法通过资格审查。”朱莉继续说,眼眶微微泛红,“我知道你练过武,你是九品武者,你的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太多了。只要你愿意在我这里当一段时间的母马,让我能通过资格审查,我就能保住这个牧场。如果审查不过,牧场就会被政府收回,我就破产了,欠一大笔债,流落街头……”

朱莉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哽咽。她紧紧握着严喆珂的手,指节发白。“珂,我只有你了。我父亲刚走,我一个人撑不起这个牧场。你帮帮我,只要一个月,一个月就好。审查结束后,你就可以恢复自由,我们之间的契约就结束,你继续回去上学,一切都不会改变。”

严喆珂整个人都懵了。她没想到朱莉说的是这个意思——要她当母马,要她像那些女人一样,赤身裸体,四肢着地,戴着项圈,被关在马厩里。她本能地想要拒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朱莉口中的“破产”、“流落街头”让她心软了。严喆珂是个善良的人,她看不得别人受苦,尤其是朝夕相处的朋友。更重要的是,她心里那个被调教的画面一直在盘旋,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她甚至能想象出自己戴上项圈的样子,能想象出自己跪在干草上的感觉。那让她害怕,却也让她好奇。她想体验一下,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一个月?”严喆珂听到自己问道。

朱莉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连连点头:“对,一个月,就一个月。审查通过后,契约自动解除。”

“那……我需要做什么?”

朱莉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拉着严喆珂的手,快步走出大厅,回到木屋。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份文件,摆在桌上。文件是厚厚的几页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条款。严喆珂坐下来,一页一页地翻看。契约规定,她自愿成为朱莉牧场的一匹母马,期限为一个月。期间她必须完全服从“主人”的安排,不得反抗,不得逃跑,不得伤害其他“牲畜”。她的身体将被视为牧场财产,主人有权对她进行调教、训练、喂养和管理。契约结束后,所有权利自动归还,她恢复自由身。

严喆珂看得很仔细,她试图找出漏洞,但这份契约写得非常专业,显然不是临时准备的。她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朱莉站在旁边,眼眶红红的,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让她不忍心拒绝。

“珂,求你了。”朱莉的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严喆珂闭上眼睛,脑海里楼成的脸一闪而过。她对不起他,但她告诉自己,只有一个月,一个月后她就恢复自由,楼成不会知道的。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笔,在签名栏里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朱莉接过契约,看了一眼签名,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悲伤和哀求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兴奋和满足。她快步走到柜子前,拿出一个黑色的皮包,从里面取出一双靴子、一个项圈和几根皮带。

“来吧,我们开始。”朱莉的声音变得轻快,像是换了个人。

严喆珂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么快。朱莉看着她,笑道:“既然签了契约,那就从现在开始吧。审查就在下周,时间紧迫。”

严喆珂咬着嘴唇,没有动。朱莉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脱衣服。严喆珂下意识地躲了一下,但朱莉的手很坚定,一件一件地把她的T恤、牛仔裤、内衣全部脱掉。严喆珂赤身裸体地站在木屋里,双手不自然地遮住胸前,脸颊烧得通红。她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这样赤裸过,除了楼成。

朱莉打量着她的身体,眼中满是欣赏。严喆珂的皮肤白皙如玉,双腿修长匀称,腰肢纤细,胸前的曲线优美而饱满。九品武者的身体经过长期锻炼,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没有一丝赘肉。

“真美。”朱莉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拿起一根柔软的皮绳,将严喆珂的双手拉到背后,用一种叫做“后手观音式”的捆法绑了起来。皮绳在手腕上绕了几圈,勒得很紧,严喆珂试图挣脱,但发现完全使不上力。她的双臂被固定在身后,肩膀向后打开,胸前的曲线更加突出。

接着,朱莉拿起那双长筒马蹄靴。靴子是黑色的皮质,靴筒很高,一直到膝盖以上。最特别的是靴底,那里装着一只马蹄形状的金属蹄,前掌微翘,后跟很高,穿上之后,双腿会自然弯曲,脚尖点地,整个人必须保持一种类似马匹站立的姿势。朱莉蹲下身,帮严喆珂穿上靴子,系紧鞋带。严喆珂试着站直,发现重心完全变了,她必须微微屈膝,脚尖着地,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很难保持平衡。

最后,朱莉拿起项圈。项圈是黑色的皮革,宽约三指,内侧衬着柔软的绒布,上面镶着一颗银色的铃铛。朱莉将项圈扣在严喆珂的脖子上,调整好松紧,然后轻轻一拉,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跟我来。”朱莉牵着项圈上的铁环,带着严喆珂走出木屋,穿过那条松树小径,回到那排砖房。这一次,朱莉没有带她去大厅,而是拐进了一间单独的马厩。马厩不大,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角落里放着一个水槽和一个食槽。马厩的一侧有一根木桩,上面拴着一条铁链。

朱莉把铁链的扣环挂在严喆珂的项圈上,然后调整长度,确保她只能在马厩里活动,无法走到外面。严喆珂站在干草上,赤脚踩着柔软的草茎,马蹄靴让她站得很不舒服,她只能双手被绑,屈膝站着,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匹真正的马。

“先休息一下,适应适应。”朱莉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温柔,但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晚餐的时候我会来喂你。”

说完,朱莉转身走出马厩,关上木门。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严喆珂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

木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四周很安静,只有头顶灯泡发出的嗡嗡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嘶鸣声。严喆珂站在干草上,感受着项圈勒在脖子上的压迫感,感受着皮绳绑在手腕上的束缚感,感受着马蹄靴让她身体变形的别扭感。她的心跳很快,呼吸急促,脑海里一片混乱。

她真的成了一匹母马。

她想起了楼成,想起了他们结婚那天,他牵着她的手,在她耳边说“我永远爱你”。她的眼眶有些湿润,但她忍住了。她告诉自己,只有一个月,一个月后她就恢复自由,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可为什么,她心里那个被调教的画面,反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让她着迷?

严喆珂闭上眼睛,靠在马厩的墙壁上,身体微微颤抖。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这一个月。但契约已经签了,她没有退路了。

章节 10

第十六天的清晨,阳光透过马厩的缝隙洒进来,严喆珂站得笔直,双手背在身后,马蹄靴稳稳踩在干草上。她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睛,看到朱莉和贾斯丁一起走进来。朱莉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但眼底深处藏着一种难以捉摸的光芒。

“小珂,早上好。”朱莉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严喆珂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表示自己很好。她想要说话,但马嚼子压在舌根上,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她的心里涌起一丝疑惑,按照之前的约定,审查已经结束了,她应该恢复自由才对。

朱莉似乎看出了她的困惑,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柔和:“小珂,你还记得你签的契约吗?为期一个月,现在才过去一半呢。”

严喆珂愣住了。她记得自己签的契约是为期一个月,但是朱莉当初说的是帮她度过资格审查就好。她的心里涌起一股不安,想要质疑,但马嚼子让她无法清晰地表达。

朱莉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可能有些困惑,但是契约就是契约,我们得遵守约定,对不对?你是一个守信的人,我相信你。”

严喆珂的心里一阵挣扎。她确实签了契约,上面写的是一个月的母马期限。她记得当初朱莉说审查在半个月后,所以她以为审查结束就是契约结束。但是现在朱莉告诉她还有十五天,她的心里有说不出的复杂。

贾斯丁走上前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严喆珂,你已经是一匹好母马了,再当半个月也没什么。你不是很喜欢当母马吗?”

严喆珂的身体微微颤抖。是的,她喜欢当母马,那种无忧无虑的感觉让她沉迷。但是她知道自己还有学业,还有楼成,还有自己的生活。她想要说什么,但是马嚼子让她只能发出嘶嘶的声音。

朱莉看出了她的犹豫,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哀伤:“小珂,我知道你可能不想继续,但是如果你现在离开,我的牧场就完了。审查虽然过了,但是这个月的契约没有履行完,牧场还是要被收回的。”

严喆珂看着朱莉眼中的哀求和绝望,她的心里涌起一阵怜惜。朱莉是她来米国后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对她很好。如果因为自己的离开让朱莉失去牧场,她会内疚一辈子。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睁开眼睛,点了点头。

朱莉的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她抱住严喆珂,声音带着激动:“谢谢你,小珂,你真是太好了。”

贾斯丁也笑了,他走到严喆珂身后,拍了拍她的屁股:“好母马,我们继续训练。”

严喆珂的心里涌起一丝失落,但很快就被平静取代。她已经答应了,就不会反悔。她是严喆珂,一个守信的人。

朱莉转身离开,马厩里只剩下严喆珂和贾斯丁。贾斯丁绕着严喆珂走了一圈,审视着她的身体,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昨天的审查你做得很好,但是你的母马技艺还有提升的空间。”贾斯丁的声音变得严肃,“这半个月,我会对你进行更严格的训练,让你成为一匹真正的母马。”

严喆珂发出一声嘶鸣,表示自己会配合。

贾斯丁从箱子里拿出一根鞭子,这根鞭子比之前的更粗更长。他走到严喆珂面前,用鞭子轻轻敲打着她的大腿:“首先,我们来练习马步。你之前的马步虽然标准,但是缺乏母马的气势。你要让每一步都踏出力量,踏出节奏。”

严喆珂点了点头,开始按照贾斯丁的要求行走。马蹄靴在干草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她的腰肢随着步伐扭动,马尾在身后摆动。贾斯丁跟在她身后,不时用鞭子抽打她的屁股和大腿,矫正她的动作。

“抬高腿,大腿和上半身保持九十度!”贾斯丁的声音严厉,“落下时要有力度,要有清晰的脚步声!”

严喆珂咬着牙,努力按照要求去做。她的身体在束腰和腰封的束缚下,每一个动作都要付出更多的力气。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

贾斯丁走到她面前,用鞭子抬起她的下巴:“你的眼神还不够锐利。母马要有母马的骄傲,你要抬头挺胸,目光坚定。”

严喆珂调整眼神,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自信。贾斯丁点了点头,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好,继续。”

一整个上午,严喆珂都在练习马步。贾斯丁的要求比之前更加严格,每一个动作都要做到极致。严喆珂的身体开始酸痛,但是她咬牙坚持,因为她是一匹好母马。

中午的时候,贾斯丁让严喆珂休息。他端来一盆水,放在马槽前。严喆珂走到马槽前,低下头,像马一样喝水。她的双手被锁在背后,只能低头喝水,这种感觉让她感到羞耻,但同时也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贾斯丁站在一旁,看着她喝水,目光中带着一丝满意:“好母马,你做得很好。”

严喆珂喝完水,抬起头,发出一声嘶鸣。贾斯丁走到她面前,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下午我们进行拉车训练,你准备好了吗?”

严喆珂点了点头。

下午,贾斯丁把马车拉到马厩前。这是一辆特制的马车,比之前的那辆更重更大。贾斯丁把缰绳固定在严喆珂项圈前面的圆环上,然后跳上马车。

“走吧。”贾斯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严喆珂深吸一口气,迈开步伐。马车开始移动,轮胎在草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贾斯丁坐在马车上,不时用鞭子抽打着她的屁股:“快一点,再快一点!”

严喆珂加快步伐,她的身体在束腰和腰封的束缚下,每一个动作都要付出更多的力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汗水顺着身体滑落,打湿了大腿袜。

贾斯丁在身后不断催促,鞭子抽打在她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红痕。但是严喆珂没有抱怨,因为她是一匹好母马,她要服从骑士的命令。

拉了一下午的车,严喆珂的腿开始发软,但是她咬牙坚持。当天色开始变暗的时候,贾斯丁才让她停下。

“你做得很好。”贾斯丁跳下马车,走到她面前,伸手抚摸着她的头,“今天先到这里。”

严喆珂发出一声嘶鸣,表示自己还能继续。贾斯丁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脸:“好母马,明天再继续。”

回到马厩,贾斯丁端来一盆温水,开始给严喆珂清洗身体。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严喆珂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放松。”贾斯丁的声音低沉,“你是母马,母马要享受骑士的照顾。”

严喆珂闭上眼睛,放松身体。贾斯丁的手指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刺激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当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小穴时,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

“你很喜欢这样,对不对?”贾斯丁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是一匹好母马,喜欢被骑士照顾。”

严喆珂没有说话,但是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的身体在贾斯丁的手中颤抖,高潮一次次袭来。她的心里充满了满足,她是一匹母马,一匹被骑士照顾的母马。

清洗完毕后,贾斯丁把严喆珂牵到马槽前,让她喝水。严喆珂低下头,大口喝水,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是心里充满了平静。

贾斯丁站在她身后,伸手抚摸着她的马尾:“好母马,你今天做得很好,明天继续。”

严喆珂抬起头,发出一声嘶鸣,表示自己知道了。

贾斯丁转身离开,马厩里只剩下严喆珂一个人。她站得笔直,双手背在身后,闭上眼睛,开始站着睡觉。她的心里充满了平静,她是一匹母马,一匹被骑士照顾的母马。

第十七天早上,贾斯丁带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走进马厩。这个男人身材高大,肌肉结实,身上散发着一种粗犷的气息。严喆珂的心里涌起一丝不安,她不知道贾斯丁要做什么。

“今天我们要进行新的训练。”贾斯丁的声音平静,“母马不仅要会走路,拉车,还要会配种。”

严喆珂的心里涌起一阵惊恐,她想要拒绝,但是马嚼子让她无法清晰地表达。贾斯丁走到她面前,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别害怕,这是母马的职责。你是一匹好母马,你会喜欢的。”

那个男人走到严喆珂身后,伸手抚摸着她的屁股。严喆珂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心里充满了恐惧,但是她的身体已经被驯服,无法反抗。

贾斯丁站在她面前,目光严肃:“严喆珂,你现在是母马。母马要服从主人的命令,这是你的职责。”

严喆珂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睁开眼睛,点了点头。她已经答应了朱莉,要当半个月的母马。母马要服从主人的命令,这是母马的职责。

那个男人从身后抱住她,他的双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严喆珂的身体开始颤抖,但是她没有反抗。她的心里充满了羞耻,但是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触碰。

当那个男人插入她的小穴时,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她的心里涌起一阵疼痛,但是很快就被快感取代。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侵犯,她的思维开始模糊,她只记得自己是一匹母马。

贾斯丁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目光中带着一丝满意。他走到严喆珂面前,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好母马,你做得很好。”

严喆珂发出一声嘶鸣,她的心里充满了满足。她是一匹好母马,她做到了。

那个男人在严喆珂身上发泄了两次后,贾斯丁让他离开。他走到严喆珂面前,用手抚摸着她的身体:“你做得很好,你很听话。”

严喆珂的身体还在颤抖,但是她的心里充满了平静。她是一匹母马,一匹被骑士照顾的母马。

接下来的几天,贾斯丁每天都带着不同的男人来到马厩。严喆珂不再抗拒,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侵犯,她的思维开始模糊,她只记得自己是一匹母马。

第二十天,贾斯丁带着一个黑人大汉走进马厩。这个黑人大汉身材高大,肌肉结实,他的鸡巴比之前的男人都要大。严喆珂的心里涌起一丝恐惧,但是她没有反抗。

黑人大汉走到她身后,插入她的小穴。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她的身体被撕裂,疼痛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贾斯丁站在她面前,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好母马,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严喆珂咬着牙,忍着疼痛。她的身体在颤抖,但是她没有反抗。她是一匹好母马,她要服从主人的命令。

黑人大汉在她身上发泄了三次后,满意地离开了。贾斯丁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身体,目光中带着一丝满意:“你做得很好,你很坚强。”

严喆珂发出一声嘶鸣,她的心里充满了骄傲。她是一匹好母马,她做到了。

第二十二天,贾斯丁开始对严喆珂进行新的训练。他要求严喆珂在拉车的时候,不仅要走路,还要发出母马的嘶鸣声。

“母马要有母马的声音。”贾斯丁的声音严厉,“你要学会用嘶鸣表达你的情绪。”

严喆珂开始尝试,她发出嘶嘶的声音,但是贾斯丁不满意。他用手拍打着严喆珂的屁股:“声音要大一点,要有力量!”

严喆珂咬着牙,努力发出更大的声音。她的喉咙开始疼痛,但是她没有停下。她是一匹好母马,她要学会母马的一切。

第二十五天,贾斯丁带着严喆珂来到牧场外面。他让严喆珂拉着马车,在公路上奔驰。严喆珂的马蹄靴在柏油路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她的身体在束腰和腰封的束缚下,每一个动作都要付出更多的力气。

贾斯丁坐在马车上,用鞭子抽打着她的屁股:“快一点,再快一点!”

严喆珂加快步伐,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但是她没有停下。她的心里充满了兴奋,她是一匹母马,一匹在公路上奔驰的母马。

路上的行人看到这一幕,纷纷侧目。有的人露出惊讶的表情,有的人露出厌恶的表情,还有的人露出兴奋的表情。但是严喆珂不在意,因为她是一匹母马,她的眼里只有前方。

第二十八天,贾斯丁带着严喆珂来到康城市区。他让严喆珂拉着马车,在繁华的街道上奔驰。严喆珂的马蹄靴在柏油路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她的身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路上的行人纷纷驻足观看,有的人拿出手机拍照。严喆珂的心里涌起一丝羞耻,但是很快就被骄傲取代。她是一匹母马,一匹在市区奔驰的母马。

贾斯丁坐在马车上,用鞭子抽打着她的屁股:“好母马,让所有人看看你的风采!”

严喆珂发出一声嘶鸣,她的脚步变得更加有力。她的心里充满了骄傲,她是一匹好母马,她做到了。

第二十九天晚上,贾斯丁把严喆珂牵到马厩里,给她清洗身体。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严喆珂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贾斯丁的声音低沉,“你会怀念这段日子吗?”

严喆珂的心里涌起一阵复杂。她会怀念吗?她不知道。她喜欢当母马的感觉,但是她知道这不是她的生活。她是一个学生,一个武者,一个妻子。

她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

贾斯丁笑了笑,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好母马,你是一匹好母马。”

第三十天早上,朱莉来到马厩里。她的脸上带着笑容,但是她的眼神有些复杂。

“小珂,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朱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舍,“你准备好了吗?”

严喆珂点了点头,她的心里涌起一阵复杂。她不知道自己是开心还是失落。

朱莉走到她面前,伸手抚摸着她的头:“你做得很好,你帮了我很大的忙。”

严喆珂发出一声嘶鸣,表示自己很高兴能帮到她。

朱莉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我真的很希望你能留下来,但是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生活。我不会勉强你。”

严喆珂的心里涌起一丝感动,她想要说什么,但是马嚼子让她无法清晰地表达。

朱莉笑了笑,然后说道:“好了,让贾斯丁给你解开装备吧。”

贾斯丁走上前来,开始给严喆珂解开装备。他先取掉马尾,然后是马嚼子,接着是腰封,束腰,马蹄靴,大腿袜,最后是项圈和8字环。

当所有装备都被取掉后,严喆珂感到一阵轻松。她的身体终于自由了,她可以活动自己的手臂了。

贾斯丁递给她一套衣服,让她穿上。严喆珂接过衣服,穿在身上。她的身体在衣服的包裹下,感到一阵陌生。

朱莉走到她面前,伸手抱住她:“谢谢你,小珂。”

严喆珂也抱住朱莉,她的心里充满了复杂。她想要说什么,但是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朱莉松开她,然后说道:“你以后还会来看我吗?”

严喆珂点了点头,她的心里涌起一丝不舍。

朱莉笑了笑,然后说道:“那就好,我等你。”

严喆珂转身离开,她的脚步有些踉跄。她的身体习惯了马蹄靴,现在穿普通的鞋子,反而有些不适应。

她走出牧场,回头看了一眼。朱莉和贾斯丁站在马厩前,目送着她离开。

严喆珂的心里涌起一阵复杂。她在这里度过了三十天,从一个学生变成一匹母马,又变回一个学生。她的身体虽然自由了,但是她的心里却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记。

她转身离开,踏上了回学校的路。她的心里充满了平静,她是一匹好母马,她做到了。但是她也知道,她不是一个真正的母马,她是一个学生,一个武者,一个妻子。

她必须回到原来的生活,继续她的人生。只是,她不知道,她的心里会不会永远留下一道母马的印记。

章节 2

严喆珂是在一阵嘈杂声中醒来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蜷缩在干草堆里,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脖子上的项圈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她花了几秒钟才回想起昨天发生了什么——她签了契约,成了一匹母马。她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后悔,有羞耻,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马厩的木门被推开,晨光斜斜地照进来。朱莉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干练的牛仔装,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马鞭,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她身后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白人男子,大约三十出头,留着短而整齐的褐色头发,五官轮廓分明,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和黑色长裤,手里拎着一个皮质的工具包。

“早上好,珂珂。”朱莉的声音带着轻快的笑意,走进马厩,蹲下身,伸手摸了摸严喆珂的头发,像在抚摸一匹真正的马。“昨晚睡得怎么样?”

严喆珂抬起头,看着朱莉,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要说“不好”,想要说自己后悔了,想要说这一切太荒唐了,但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朱莉笑了笑,站起来,拉过身后的男子。“珂珂,这位是贾斯丁。他是牧场最优秀的骑士,专门负责训练母马。资格审查在半个月后,我给你请了半个月的假,这半个月里,贾斯丁会负责训练你,把你训练成一匹合格的母马。”

严喆珂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转头看向贾斯丁,发现对方正在打量她,目光平静而专注,像在审视一件需要雕琢的物品。她下意识地低下头,想要躲避那种目光,但脖子上的项圈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只能微微侧过脸。

“朱莉,我……”严喆珂开口,声音沙哑,“我真的要……”

“契约已经签了,珂珂。”朱莉的语气依然温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答应了我的。而且,你心里也想知道,不是吗?想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严喆珂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知道朱莉说的没错,她心里确实有一丝好奇,一丝对那种未知体验的渴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听到“训练”两个字时,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隐秘的兴奋。

朱莉拍了拍严喆珂的脸颊,然后转身对贾斯丁说:“交给你了。她身体素质很好,是练武的,但完全不懂母马的规矩。你按照标准流程来,半个月后我要看到她脱胎换骨。”

贾斯丁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有磁性:“明白。”

朱莉最后看了严喆珂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转身走出马厩,关上了木门。门闩落下的声音再次响起,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消失不见。

马厩里只剩下严喆珂和贾斯丁两个人。空气安静了几秒钟,只有头顶灯泡发出的嗡嗡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动物叫声。严喆珂低着头,心跳得很快,她能感觉到贾斯丁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像一束无形的光,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站起来。”贾斯丁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严喆珂愣了一下,然后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她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脚上穿着那双长筒马蹄靴,让她很难找到平衡。她在干草堆里扭动了几下,才勉强跪坐起来,然后试图站起来,但马蹄靴的鞋跟太高,脚尖着地,她刚一站起来就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贾斯丁没有伸手扶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严喆珂咬着牙,努力稳住身体,终于颤颤巍巍地站直了。她微微屈着膝盖,脚尖点地,整个人的重心都往前倾,双手被绑在背后,让她无法用手臂来保持平衡。她只能微微弓着背,屈着膝,像一匹站立的马。

贾斯丁走到她面前,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皮革味。他伸手抓住严喆珂的下巴,用力往上抬,强迫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记住,你现在不是人,是一匹母马。”贾斯丁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母马不需要低头。母马要抬头挺胸,要展现出自己的力量和气势。你越是低头,就越像一匹怯懦的劣马。”

严喆珂被迫仰着头,目光与贾斯丁对视。她看到他的眼睛是浅蓝色的,像冬天的湖水,冷静而深邃。她想要移开视线,但下巴被他捏着,她动不了。

“看着我。”贾斯丁说。“记住我的话。你是母马,不是奴隶。母马要有母马的骄傲。你明白吗?”

严喆珂咬了咬嘴唇,小声说:“明白。”

“大声点,我听不见。”

“明白!”严喆珂提高了声音,但声音里还是带着颤抖。

贾斯丁放开了她的下巴,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现在,按照我说的做。挺胸,收腹,肩膀往后展开,头抬高,眼睛平视前方。不要低头,不要驼背,不要夹着膝盖。”

严喆珂试着按照他的指示做。她挺起胸膛,收腹,把肩膀往后展开。但她的双手被绑在背后,这让她很难自然地完成这些动作,她的肩膀只能往后拉到一定程度,然后就被绳子卡住了。她努力抬高头,眼睛平视前方,但她的身体因为重心不稳,微微摇晃着。

“保持住。”贾斯丁说,“不要动。”

严喆珂咬着牙,努力维持着这个姿势。她感觉到自己的胸脯因为挺胸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晨光透过木门的缝隙照进来,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脸颊烧得滚烫,她知道贾斯丁正在注视着她,注视着她赤裸的身体,注视着她努力站直的姿态。

“你的姿势不对。”贾斯丁绕到她身后,她感觉到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肩膀,用力往后按。“肩膀再往后一些。对,就是这样。腰部不要塌,收紧核心。膝盖不要锁死,微微弯曲。”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腰侧,轻轻按压着她的腰,让她调整姿势。严喆珂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指腹上的薄茧,粗糙而有力。

“好,就这样。”贾斯丁退回到她面前,再次打量她。“现在,你要保持这个姿势。我会在旁边看着你。如果你松下来了,我会提醒你。如果你做得不好,会有惩罚。明白吗?”

“明白。”严喆珂回答,声音有些发紧。

贾斯丁点了点头,拉过马厩角落里的一把木椅,坐了下来。他把工具包放在脚边,从里面拿出一块怀表,看了看时间,然后抬头看着严喆珂。

“开始。”

严喆珂站在干草上,保持着贾斯丁要求的姿势。一开始,她觉得这并不难,她毕竟练过武,身体的柔韧性和力量都很好。但很快,她就发现,保持这种姿势比看起来要难得多。

因为她的手被绑在背后,她无法用手臂来分担身体的重量,所有的压力都集中在她的腿和腰上。马蹄靴让她只能用脚尖着地,小腿的肌肉很快就开始酸痛。她的肩膀因为往后拉,肩胛骨之间的肌肉也在酸痛。而且她不能低头,不能弯腰,不能有丝毫的放松,她必须全神贯注,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马厩里很安静,只有贾斯丁怀里那块怀表的滴答声,和严喆珂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她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干草上。她的腿开始颤抖,小腿的肌肉在抽搐,她想要弯曲膝盖来缓解一下,但贾斯丁立刻开口。

“膝盖保持原样。”

严喆珂咬着牙,把膝盖重新撑直。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感觉到自己快要撑不住了,但她不想在贾斯丁面前认输,不想被他当成一匹“劣马”。她闭上眼睛,努力调整呼吸,告诉自己要坚持住。

又过了几分钟,严喆珂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腿完全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往旁边倒去。她想要用手撑住地面,但她的手被绑在背后,她根本无法平衡,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干草堆里。

她趴在干草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和脸颊。她的腿还在抽搐,肩膀酸痛得像要断裂一样。

贾斯丁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着她。“第一次能做到这样,还不错。休息五分钟,然后继续。”

严喆珂抬起头,看着贾斯丁,眼睛里带着一丝祈求。她想要说“不”,想要说“我做不到”,但她看到贾斯丁的眼神,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怜悯。她知道,求饶是没有用的。

她闭上眼睛,把头埋在干草里,闻着干草和泥土的味道。她想起了楼成,想起了他们一起训练的时光,想起了他如何鼓励她、安慰她。她的眼眶有些湿润,但她忍住了。她告诉自己,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必须坚持下去。

五分钟后,贾斯丁再次开口:“时间到了,站起来。”

严喆珂挣扎着从干草堆里爬起来,重新站好。她的腿还在发抖,但她咬着牙,努力维持着姿势。

“头抬高。”贾斯丁提醒。

严喆珂把头抬高,眼睛平视前方。

“肩膀往后。”

她往后展开肩膀。

“膝盖微屈。”

她调整膝盖的角度。

贾斯丁点了点头。“保持。”

这样的训练持续了一整个上午。严喆珂反复地站起来,摔倒,再站起来,再摔倒。她的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她的膝盖因为反复摔倒而磨破了皮,她的肩膀因为反复拉扯而酸痛难忍。但她没有放弃,每一次摔倒后,她都挣扎着站起来,重新摆好姿势。

贾斯丁一直坐在旁边,看着手表,时不时地开口提醒,纠正她的姿势。他从不伸手扶她,从不给她任何鼓励的话,只是冷静地观察,冷静地指示。

到了中午,贾斯丁终于站起来,说:“休息,吃午饭。”

他走出马厩,几分钟后回来,手里端着一个食槽。食槽是木制的,和普通马用的食槽一模一样,里面装着一些燕麦粥和几块水果。他把食槽放在马厩的地上,然后看着严喆珂。

“吃吧。”

严喆珂看着地上的食槽,愣住了。她看着那碗粥,又抬头看着贾斯丁,眼睛里带着难以置信。

“你要我……像马一样吃?”

“你是母马,母马就是这样吃饭的。”贾斯丁的语气平静。“趴下来,用嘴吃。”

严喆珂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想要拒绝,想要说“我不吃”,但她的肚子在咕咕叫,她的身体因为一上午的训练而精疲力尽,她需要补充能量。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跪了下来,趴在食槽前,低下身,把嘴凑到食槽边,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粥。

粥是温热的,带着淡淡的甜味,有麦子的香气。她一口一口地喝着,感觉到温热的粥滑入喉咙,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全身。她不敢抬头,不敢看贾斯丁的表情,她只能低着头,像一匹真正的马一样,趴在食槽边吃着午饭。

吃完午饭后,贾斯丁让她休息了半个小时。严喆珂趴在干草堆里,闭上眼睛,想要睡一会儿,但她的身体太疼了,她根本睡不着。她感受着干草的粗糙感,感受着项圈勒在脖子上的压迫感,感受着皮绳绑在手腕上的束缚感,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下午的训练继续。这一次,贾斯丁不只是让她站着,而是开始训练她走路。他让她在马厩里来回走动,要求她保持抬头挺胸的姿态,步伐要稳健,要像一匹真正的马那样行走。

严喆珂穿着马蹄靴,双手被绑在背后,走路非常困难。她只能踮着脚尖,一步一步地挪动,身体因为失去平衡而左摇右晃。她走了几步就摔倒了,爬起来又走,走了几步又摔倒。她的膝盖和手肘都磨破了皮,鲜血渗出来,染红了干草。

贾斯丁依然没有扶她,只是站在旁边,冷静地指示:“步子再大一些。身体不要晃。抬头。对,再来一次。”

严喆珂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继续走。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忍住了,没有让它流下来。她一遍又一遍地走,摔倒,爬起来,再走,再摔倒,再爬起来。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疼痛变成了习惯,她只知道机械地重复着动作。

到了傍晚,严喆珂终于能够比较稳当地走几步了。她的步伐依然有些摇晃,但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频繁摔倒了。她站在马厩中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流,在夕阳的余晖中闪着光。

贾斯丁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不错。有进步。”

严喆珂听到这句话,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喜悦。她抬起头,看着贾斯丁,眼睛里带着一丝期待。她希望他再多说一些,希望他夸奖她,认可她的努力。

但贾斯丁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转身拿起工具包,从里面拿出一块柔软的毛巾和一瓶温水,还有一个木制的刷子。

“现在,我要给你进行洗礼。”贾斯丁说。“这是母马的规矩,也是对你的奖励。你今天的表现还算合格,所以你有资格接受洗礼。”

严喆珂愣了一下,不明白“洗礼”是什么意思。她看着贾斯丁拿着毛巾和温水走过来,然后他让她跪在地上,他蹲在她身后,开始用温水浸湿毛巾,仔细地擦拭她的身体。

贾斯丁的动作很轻柔,和训练时的冷酷完全不同。他先用温水浸湿的毛巾擦拭她的肩膀,擦去上面的汗水和灰尘,然后沿着她的背部往下擦,一直擦到她的腰。他的手指隔着毛巾,在她皮肤上游走,带来一种温热而舒适的感觉。严喆珂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种触感,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贾斯丁擦完她的背,转到她面前,开始擦她的胸口。他的动作依然轻柔而仔细,像是真的在给一匹珍贵的马清洗一样。他擦过她的锁骨,擦过她的胸口,擦过她的腹部,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严喆珂的脸颊又红了,但她没有躲避,也没有抗拒,她只是安静地跪着,任由他清洗。

接着,贾斯丁拿起木刷,开始刷她的头发。木刷的齿很细,刷在她的头皮上,带来一种痒痒的、舒服的感觉。他一边刷一边轻声说:“母马的毛发要柔顺,要有光泽。你这样的头发很好,但需要好好打理。”

严喆珂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跪着,感受着贾斯丁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感受着木刷在她头皮上游走的触感。她想起小时候,妈妈也是这样给她梳头的,温柔而仔细。她的眼眶有些湿润,但她把眼泪忍住了。

清洗完毕后,贾斯丁用干毛巾把她的身体擦干,然后站起来,把工具收好。此时,夕阳已经完全落山了,马厩里暗了下来,只有头顶的灯泡发出昏黄的光。

贾斯丁重新把严喆珂的双手用后手观音式捆好,给她穿上那双长筒马蹄靴,扣好项圈。然后他牵着项圈上的铁环,带着她走出马厩,穿过走廊,回到她的那间小马厩。

贾斯丁把牵引绳固定在马槽上,调整好长度,确保她只能在马厩里活动。然后他蹲下身,看着严喆珂,轻声说:“今天做得不错。明天继续。”

严喆珂抬起头,看着贾斯丁,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贾斯丁站起来,转身走出马厩,关上木门。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

马厩里再次只剩下严喆珂一个人。她站在干草上,感受着身体传来的酸痛感,感受着项圈勒在脖子上的压迫感,感受着皮绳绑在手腕上的束缚感。她的身体很累,很疼,但她的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她做到了。她没有放弃,她坚持了下来。而且,她发现,当她的身体被彻底控制的时候,她的心反而变得安静了。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做决定,只需要服从,只需要按照指示去做。这种被控制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严喆珂闭上眼睛,靠在马厩的墙壁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知道,这只是第一天,后面还有十四天的训练在等着她。她不知道贾斯丁会怎么训练她,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但她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只能继续走下去。

夜幕完全降临,月光透过木门的缝隙照进来,在马厩的地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远处传来几声马的嘶鸣,然后一切归于寂静。严喆珂蜷缩在干草堆里,闭上眼睛,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梦里,她看到自己站在一片广阔的牧场上,身上披着一层棕色的马毛,脖子上挂着缰绳,身后跟着一群真正的马。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声音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带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自由和野性。

章节 3

严喆珂是被一阵脚步声唤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蜷缩在干草堆里,身上盖着一张薄薄的毛毯。马厩里的光线很暗,只有从木门缝隙透进来的晨光,在地面上画出一道模糊的亮线。空气里弥漫着干草和泥土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马粪味,这些气味在最初的几天里让她很不适应,但现在,她已经渐渐习惯了。

她动了动身体,立刻感到手腕上传来的束缚感——她的手依然被皮绳捆在背后,一整夜都没有松开过。她的肩膀和手臂有些酸痛,但比起昨天那种剧烈的疼痛,已经好了很多。她的腿上,那些被鞭子抽打过的痕迹,昨晚贾斯丁给她敷了药膏,现在只剩下一种微微的灼热感,不再像之前那样火烧火燎地疼。

严喆珂慢慢坐起来,用肩膀撑着墙壁,调整了一下姿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晨光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的胸前、腹部、大腿上,那些昨天留下的鞭痕已经开始消退,变成一道道淡红色的印记,像是某种奇怪的纹身,刻在她原本无瑕的身体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严喆珂抬起头,看向马厩的木门。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呼吸也变得微微急促。她知道那是谁来了——是贾斯丁。昨天那个耐心而温柔的男人,那个用鞭子让她品尝疼痛的男人,那个用手指让她感受愉悦的男人。她的脑海中浮现出贾斯丁的脸,那双蓝色的眼睛,那一头金色的短发,还有他说话时低沉而温和的声音。

她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木门被推开了,昏黄的灯光从走廊里透进来,照亮了马厩的地面。贾斯丁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水和几片面包。他看到严喆珂已经坐起来了,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早上好,珂珂。”贾斯丁走进来,把托盘放在马槽上,然后蹲下身,看着严喆珂,“昨晚睡得怎么样?”

严喆珂抬起头,看着贾斯丁,嘴唇动了动,轻声说:“还好。”

“那就好。”贾斯丁伸手,轻轻摸了摸严喆珂的头,手指穿过她乌黑的长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匹珍贵的马,“今天我们要开始正式的训练了。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严喆珂点点头,贾斯丁把水杯端到她嘴边,她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水是凉的,带着一丝清甜,滑过她干涩的喉咙,让她整个人都清醒了一些。然后贾斯丁把面包撕成小块,一块一块地喂到她嘴里,她慢慢地咀嚼着,感受着面包在口中化开,带着一丝淡淡的麦香。

吃完早餐后,贾斯丁站起来,走到马厩外面,拿进来一个水桶和一条毛巾。他蹲下身,把毛巾浸湿,然后拧干,开始给严喆珂擦脸、擦身体。毛巾温热的触感在她皮肤上游走,带走了一夜的疲惫和灰尘,让她感到一阵舒适。

贾斯丁的动作很仔细,也很专业,就像是在清洗一匹真正的马。他擦过她的脖子、肩膀、手臂、胸口、腰腹、大腿,每一个部位都擦得干干净净,然后他用干毛巾把她身上的水珠擦干,最后检查了一下她手上的皮绳和脚上的马蹄靴,确认一切都绑好了、穿好了,才满意地点点头。

“好了,我们开始吧。”贾斯丁站起来,伸手拉住严喆珂脖子上的项圈,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严喆珂踉跄了一下,然后站稳了身体。她的脚上穿着那双长筒马蹄靴,鞋底是坚硬的金属板,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贾斯丁牵着项圈上的铁环,带着她走出马厩,穿过走廊,来到一个宽敞的训练室。训练室的地板是木质的,光滑而平整,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各种马具和工具,有缰绳、辔头、马鞍、鞭子、刷子,还有一些严喆珂叫不出名字的东西。训练室的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区域,地面上画着一个大大的圆圈,旁边放着几个矮矮的木桩。

贾斯丁把严喆珂牵到圆圈中央,松开项圈上的铁环,然后退后几步,站在圆圈外面。他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鞭子,鞭子的末端垂在地上,像是蛇一样安静地躺着。

“今天我们要学习的是马步。”贾斯丁看着严喆珂,声音平静而认真,“母马走路要有母马的样子。你要抬起头,挺起胸,迈开腿,每一步都要踩得稳、踩得响。我先示范一次,你看好了。”

贾斯丁说着,放下鞭子,走到圆圈中央,站直身体。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右腿,大腿抬到与地面平行,与上半身形成九十度,然后用力向下踩去,脚掌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然后他抬起左腿,同样抬到九十度,用力踩下,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他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走着,每一步都稳稳当当,每一步都发出清晰的脚步声,像是一匹训练有素的马在踏步。

严喆珂看着贾斯丁的动作,心里默默地记着。她是职业九品武者,身体素质远超普通人,要做到贾斯丁要求的动作,对她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她可以用比贾斯丁更高的高度抬腿,可以用更大的力量踩地,可以让脚步声更加清脆响亮。她对自己有信心。

贾斯丁走完一圈,停下来,看向严喆珂:“看清楚了吗?”

严喆珂点点头:“看清楚了。”

“好,你来试试。”贾斯丁走到一边,拿起鞭子,站在圆圈外面,“记住,大腿要抬到九十度,脚落地要有力,要有清晰的脚步声。开始。”

严喆珂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她抬起头,挺起胸,然后抬起右腿。她的腿抬得很高,大腿几乎碰到了胸口,远超过九十度。然后她用力向下踩去,脚上的金属鞋底撞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巨响,整个训练室都回荡着那声音。

贾斯丁皱起眉头:“太高了。跟你说过,大腿到九十度,不要超过,也不要不到。再来。”

严喆珂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自己抬得太高也会被批评。她重新调整了一下,抬右腿,这一次她控制着高度,让大腿刚好与地面平行,与上半身形成九十度。然后她用力踩下,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

“好,就这样。继续。”贾斯丁的声音稍微缓和了一些。

严喆珂开始一步一步地走着,每一步都按照贾斯丁的要求,大腿抬到九十度,脚落地有力。她走了几步,感觉还不错,但很快,她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她的身体太习惯了。

作为武者,她平时的训练中,走路、跑步、跳跃,都是按照武者的方式来的。武者的步伐讲究轻灵、敏捷、无声,尽量减少不必要的能量消耗,脚落地要轻,要无声,这样才能在战斗中保持隐蔽和灵活。她练了十几年的武道,这些习惯已经刻进了她的骨髓,即使她刻意改变,身体还是会不自觉地回到原来的模式。

走了几步之后,她的左脚落地时,大腿不知不觉地放低了一些,脚落地也变得轻了,脚步声变得模糊不清。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严喆珂感到左大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她惊呼一声,身体一歪,差点摔倒。她低头看去,左大腿外侧的皮肤上多了一道红痕,像是一条红色的蛇,缠绕在她白皙的腿上。

“我说过,脚落地要响。”贾斯丁的声音变得冰冷,没有了昨天的温柔,“你是母马,不是武者。母马走路要有母马的样子,每一步都要踩得响,踩得稳。再来。”

严喆珂咬着嘴唇,强忍着腿上的疼痛,重新站直身体。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这一次,她更加专注,每一步都刻意控制着大腿的高度和脚落地的力度,确保每一步都有清晰的脚步声。

但是,走了十几步之后,她的右腿又不自觉地放低了,脚步声再次变得模糊。

“啪!”

又是一鞭,这一次打在右大腿上。严喆珂疼得浑身一颤,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抬起头,看向贾斯丁,眼中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她明明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就是做不到呢?

贾斯丁走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很冷,没有了昨天的温柔和耐心,更像是一块坚硬的冰。

“珂珂,我昨天跟你说过,你现在不是人了,你是一匹母马。母马走路要有母马的样子,你不能用人的习惯去走路。”贾斯丁的声音很沉,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进她的心里,“我知道你是武者,你的身体很强大,但正是因为你太强大了,你的身体有太多根深蒂固的习惯,这些习惯在母马的世界里是不允许的。你要学会忘记自己是一个武者,忘记自己是一个人,把自己当成一匹真正的母马。”

严喆珂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贾斯丁松开她的下巴,退后几步,重新拿起鞭子:“再来。记住,你是母马,不是人。你的每一步都要踩得响,踩得稳。开始。”

严喆珂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她不是严喆珂,不是武者,不是人,她是一匹母马,一匹在牧场里自由奔跑的母马。她要忘记那些武者的习惯,忘记那些人类的习惯,把自己变成一匹真正的马。

她睁开眼睛,重新开始走路。

这一次,她刻意放空了自己的大脑,不再去想武道,不再去想那些习惯。她只是单纯地抬腿,踩地,抬腿,踩地,每一步都按照贾斯丁的要求来做。她的大腿抬到九十度,脚落地有力,脚步声清脆响亮,在训练室里回荡。

但是,走了几圈之后,她的身体又开始不自觉地放松了。这一次是左腿,她的大腿放低了一些,脚步声又变得模糊。

“啪!”

又是一鞭,打在左大腿上。严喆珂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她没有停下来,咬着牙继续往前走。她知道贾斯丁就在她身后,手里的鞭子随时会落下来,她必须做到,必须做到让他满意。

“啪!”

“啪!”

“啪!”

鞭子一次次落下,一次次抽打在她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红痕。严喆珂的腿很快就布满了红色的鞭痕,像是被无数条红色的蛇缠绕着。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滴在地板上,在晨光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继续走,一步一步,每一步都踩得响,每一步都踩得稳。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腿在疼痛,但她的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倔强和不屈。她不能放弃,她不能认输,她一定要做到。

贾斯丁看着她,眼神渐渐变得柔和了一些。他放下鞭子,走到她身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被鞭打过的腿。他的手指很温暖,在她的皮肤上游走,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那些火辣辣的疼痛渐渐减轻了一些。

“做得不错。”贾斯丁的声音恢复了温柔,“你已经开始理解了。但是还不够,你的身体还在反抗,还在习惯性地回到人的模式。你要继续努力,直到你的身体完全适应母马的方式。”

严喆珂抬起头,看着贾斯丁,她的眼中还带着泪光,但她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坚定。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了。”

“好,继续。”贾斯丁退后几步,重新拿起鞭子,“这一次,我不再提醒你。你自己走,每一步都要做到,做不到就挨鞭子。”

严喆珂深吸一口气,重新站直身体。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她是母马,她是母马,她是母马。然后她睁开眼睛,开始走路。

这一次,她更加专注,更加用心。她不再去想武道,不再去想那些习惯,她只是单纯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感受着自己脚下的每一步。她的大腿抬到九十度,脚落地有力,脚步声清脆响亮,在训练室里回荡。

一圈,两圈,三圈……

她走了很久,走了很多圈,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滴在地板上。她的腿很疼,肩膀很酸,手腕上的皮绳勒得她皮肤发红,但她没有停下来,她继续走,继续走,直到贾斯丁举起手,示意她停下。

“好,休息一下。”贾斯丁走到她面前,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汗水,“你做得很好。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

严喆珂松了一口气,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差点摔倒。贾斯丁一把扶住她,把她带到角落里的一个软垫上,让她坐下。然后他拿来一个水壶,喂她喝水。

严喆珂喝了几口水,感觉好了一些。她抬起头,看向贾斯丁,眼中带着一丝感激。虽然贾斯丁今天变得严厉了很多,用了鞭子,但他最终还是认可了她的努力,让她休息了。

贾斯丁蹲下身,检查着她腿上的伤痕。他用手指轻轻触碰着那些红痕,严喆珂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她没有躲开。贾斯丁看着那些伤痕,眉头微微皱起,然后他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药箱,从里面取出一管药膏,开始给她上药。

药膏是冰凉的,涂在伤口上,带来一种清凉的舒适感,让那些火辣辣的疼痛渐渐消退。贾斯丁的动作很轻柔,很仔细,每一道伤痕都涂上了药膏,然后用手指轻轻按摩,让药膏渗入皮肤。

严喆珂看着贾斯丁专注的侧脸,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这个男人,刚才还用鞭子抽打她,让她疼痛,让她流泪,现在却这样温柔地给她上药,像是在照顾一匹受伤的马。她不知道该怎么理解这种反差,但她知道,她的心里,对贾斯丁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好了。”贾斯丁放下药膏,站起来,“今天的训练结束了。你做得很好,珂珂。你是一个好学生。”

严喆珂抬起头,看着贾斯丁,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贾斯丁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手指穿过她凌乱的头发,动作温柔而亲昵。严喆珂感到一种奇异的温暖从头顶传来,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只手在她头顶游走,感受着那种被抚摸、被照顾的感觉。

贾斯丁的手从她的头顶滑到她的脸颊,轻轻抚摸着她的脸,然后滑到她的脖子,轻轻按摩着她脖子上的肌肉。严喆珂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愉悦从身体深处涌起,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在她体内蔓延。

贾斯丁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游走,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乐曲,每一个触碰都恰到好处,每一个按压都让她感到舒适和愉悦。他摸到她的肩胛骨,轻轻按压,她感到一阵酸麻,然后是一种说不出的放松。他的手滑到她的腰侧,轻轻抚摸,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

严喆珂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她睁开眼睛,看向贾斯丁,眼中带着一丝惊慌和羞耻。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出那种声音,那声音听起来太暧昧了,太羞耻了。

贾斯丁看着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了然和满足。他的手指继续在她身上游走,摸到她的腹部,轻轻画着圈,严喆珂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她感到一阵酥麻从腹部蔓延开来,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你的身体很敏感。”贾斯丁低声说,“你知道吗?”

严喆珂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不敢看贾斯丁的眼睛。她知道贾斯丁说的是对的,她的身体确实很敏感,尤其是在他的手下,每一个触碰都能引起她强烈的反应。她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她知道,她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被贾斯丁掌控,一点一点地被他驯服。

贾斯丁的手继续在她身上游走,摸到她的胸口,轻轻抚摸着她的胸脯。严喆珂的身体猛地绷紧,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刺激从胸口传来,让她整个人都僵硬了。她想要躲开,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钉住了一样,一动不动,任由贾斯丁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放松。”贾斯丁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不要紧张,放松。”

严喆珂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贾斯丁的手指在她胸口游走,那触感轻柔而温暖,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愉悦和舒适。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身体也不再僵硬,而是软软地靠在贾斯丁的身上。

贾斯丁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了很久,从胸口到腰腹,从腰腹到大腿,从大腿到小腿,每一个部位都抚摸过,每一个敏感点都触碰过。严喆珂的身体在他的手下完全放松了下来,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舒适和满足,像是整个人都被融化了,变成了一汪水,流淌在贾斯丁的手指之间。

当贾斯丁的手终于停下来的时候,严喆珂睁开眼睛,看向他。她的眼中带着一丝迷离和恍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她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贾斯丁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然后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好好休息,明天继续。”

严喆珂点了点头,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温暖从额头传来,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舒适和安心中。她看着贾斯丁站起来,收拾好药箱,然后走出训练室,关上木门。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

训练室里再次只剩下严喆珂一个人。

她坐在软垫上,感受着身体传来的舒适和放松,感受着那些被抚摸过的地方留下的温暖记忆。她的心里,那种对贾斯丁的复杂感觉变得更加清晰了——她开始有些依赖他了,开始有些期待他的触碰,开始有些享受那种被控制、被驯服的感觉。

严喆珂闭上眼睛,靠在墙壁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这只是第三天,后面还有十二天的训练在等着她。她不知道贾斯丁会怎么训练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下去,但她知道,她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她只能继续走下去。

她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的伤痕。那些红色的鞭痕在药膏的作用下已经消退了一些,变成一道道淡红色的印记。她的脑海中浮现出贾斯丁给她上药时的画面,那些温柔的动作,那些专注的眼神,还有那个轻轻的吻。

严喆珂的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微笑。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里还残留着贾斯丁嘴唇的温度。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和安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不再空虚,不再害怕。

她闭上眼睛,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梦里,她看到自己站在一片广阔的牧场上,身上披着一层棕色的马毛,脖子上挂着缰绳,身后跟着一群真正的马。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声音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然后她感到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她回过头,看到贾斯丁站在她身后,他的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他的手里拿着缰绳,轻轻地牵着她的脖子。

她低下头,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肩膀,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

那是顺从的声音,那是驯服的声音。

章节 4

第四天的清晨,阳光透过马厩木板的缝隙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条条金色的光带。严喆珂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保持着站立的姿势,身体靠在马厩的木栏上。她的双腿有些发麻,但经过昨天的训练,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站立睡觉的方式——虽然实际上她并没有真正睡熟,只是在半梦半醒之间晃悠了一整夜。

她动了动身体,发现双手依然被后手观音缚牢牢捆在背后,手腕处的绳索勒得有些发红。脚上那双长筒马蹄靴依然穿着,靴底的金属马蹄铁在木板上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脖颈上的项圈紧紧贴着皮肤,牵引绳垂在胸前,末端绑在马槽的铁环上。

严喆珂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清晨微凉的空气进入肺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经过这三天的训练,她的皮肤上已经多了几道淡淡的鞭痕,但更多的是贾斯丁抚摸过的地方留下的记忆。那些记忆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每次回想起来都会感到一阵奇异的温暖。

马厩的门被推开了,朱莉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牛仔服,手里拿着一个水桶和一块毛巾。看到严喆珂站在马厩里,她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早啊,珂珂。”朱莉走到马厩前,把水桶放下,“昨晚睡得好吗?”

严喆珂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不太习惯站着睡,总是迷迷糊糊的。”

“那很正常。”朱莉说着,打开马厩的门,走了进去,“不过你很快就会习惯的,母马都是站着休息的。”她走到严喆珂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今天贾斯丁会来教你母马的休息和进食规矩,你要好好学。”

严喆珂点了点头,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但内心深处,她对即将到来的训练又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朱莉用水桶里的温水给严喆珂擦拭了身体,动作轻柔,像是在对待一匹珍贵的赛马。擦完后,她给严喆珂重新整理好项圈和牵引绳,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贾斯丁马上就到。”

果然,没过多久,马厩外就传来了脚步声。严喆珂抬起头,看到贾斯丁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今天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T恤,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下身穿着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厚重的皮靴。他的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马鞭,腰带上挂着一串钥匙和一个小布袋。

“早上好,母马。”贾斯丁走进马厩,声音低沉而平稳,“今天我们要学习母马的规矩。”

严喆珂低下了头,轻声说:“早上好,骑士。”

贾斯丁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目光与自己对视:“抬起头,母马。你是匹好马,要有自信。”

严喆珂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挺直身体,抬起头看着贾斯丁的眼睛。她的心跳有些加快,但经过前三天的训练,她已经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不再像最初那样害羞和紧张。

贾斯丁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手,转身走到马厩的中央。他拍了拍手,吸引严喆珂的注意:“今天我们要学习两项内容:母马的休息方式和饮水进食的规矩。作为一匹母马,无论是休息还是饮水进食,都必须保持站立。哪怕睡觉,也要站着睡。”

严喆珂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母马连吃饭和睡觉都要站着。她想开口问为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点了点头。

贾斯丁看出了她眼中的疑惑,解释道:“母马在牧场里,随时都要保持警惕,站立是最基本的姿势。如果躺下休息或者吃东西,就会显得软弱,容易被其他马欺负。而且,在资格审查的时候,评委们会观察母马的姿态,如果你连站都站不稳,那就不配成为一匹合格的母马。”

严喆珂明白了,她咬了咬嘴唇,心里涌起一阵紧张。她知道自己能做到,但那种不习惯的感觉让她有些不安。

“我们先来练习休息。”贾斯丁走到马厩的一角,那里有一块软垫,“母马休息的时候,身体要放松,但双腿要微微弯曲,膝盖不要完全伸直,这样既能保持平衡,又不会太累。头部要微微低垂,眼睛半闭,看起来像是在打盹,但实际上随时都能清醒。”

他示范了一遍,身体微微前倾,双腿微微弯曲,头部低垂,眼睛半闭。严喆珂看着他,心里默默记下动作要领。

“你来试试。”贾斯丁站直身体,朝她招了招手。

严喆珂深吸了一口气,试着模仿贾斯丁的动作。她微微弯曲膝盖,身体前倾,头部低垂,眼睛半闭。一开始,她感到身体有些僵硬,双腿的肌肉在用力,但很快,她就找到了一个比较舒适的角度。

“不对。”贾斯丁走到她身边,伸手调整她的姿势,“膝盖再弯一点,身体再前倾一些,头部再低一点。对,就是这样。现在保持住,不要动。”

严喆珂按照他的指示调整了姿势,然后保持不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感到双腿开始发酸,腰部的肌肉也开始有些酸痛。她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保持不动。

“很好,保持住。”贾斯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现在,试着放松你的肌肉,不要那么紧张。深呼吸,让身体慢慢适应这个姿势。”

严喆珂按照他说的做了,她慢慢地深呼吸,努力让身体放松下来。果然,当她放松下来后,那种酸痛感减轻了不少。她感到身体变得轻盈,像是真的变成了一匹马,站在草地上,悠闲地打着盹。

“好,可以了。”大约过了十分钟,贾斯丁拍了拍手,“你做得很好,母马。”

严喆珂松了一口气,站直身体,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双腿。她感到一种成就感,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姿势,但她做到了。

“接下来是饮水进食的规矩。”贾斯丁走到马槽前,拿起一个木制的食槽和水槽,“母马进食和饮水时,也要保持站立。头部要低垂,但不低于肩膀的高度,否则会显得不雅观。进食时要细嚼慢咽,不要狼吞虎咽,饮水时要一口一口地喝,不要大口灌。”

他说着,把食槽和水槽放在地上,然后在里面放了一些干草和清水。严喆珂看着那些干草,有些犹豫——那是真的马吃的草料。

“母马吃的就是这些。”贾斯丁看出了她的犹豫,“在牧场里,母马和真正的马一样,吃草料,喝清水。你要学会适应。”

严喆珂咬了咬牙,走到食槽前,低下头,用嘴叼起一根干草。干草的味道有些苦涩,但还算可以接受。她慢慢地咀嚼着,按照贾斯丁的要求,细嚼慢咽。

“很好。”贾斯丁站在她身边,看着她进食,“现在,试着喝一口水。”

严喆珂低下头,把嘴伸进水槽里,喝了一小口。水很清凉,她咽下去,感到喉咙舒服了一些。她继续喝了几口,然后抬起头,看着贾斯丁。

“做得不错。”贾斯丁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但是你的速度太快了,母马喝水要慢一些,一口一口地喝,像是在品味一样。”

严喆珂点了点头,重新低下头,这次她放慢了速度,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水。她感到清水在喉咙里缓缓流过,带来一阵清凉。

整个上午,严喆珂都在练习休息和进食的姿势。贾斯丁对她要求非常严格,每当她做得不对时,他就会用手中的马鞭轻轻敲打她的大腿,提醒她纠正。而每当她做得好时,他就会用手抚摸她的头、背部和臀部,用身体的接触来奖励她。

严喆珂在贾斯丁的调教下,渐渐掌握了这些规矩。她学会了如何站着休息而不觉得累,如何站着进食而不感到别扭,如何站着喝水而不呛到。她发现,当她完全沉浸在这个角色里时,那些不适感和羞耻感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和满足。

中午的时候,朱莉送来了午饭。那是一碗燕麦粥和几片面包,严喆珂按照母马的规矩,站着吃完了午饭。她感到胃里暖暖的,身体也充满了力量。

下午,贾斯丁继续训练她。这次,他要求她在休息和进食之间快速切换,模拟牧场里的真实情况。严喆珂一开始有些不适应,总是在切换时出现失误,比如休息时站得太直,进食时头低得太低。每当她做错时,贾斯丁就会用马鞭抽打她的大腿,留下一道道红色的鞭痕。

严喆珂咬着牙,忍着疼痛,一次又一次地纠正自己的动作。她的腿上的鞭痕越来越多,但她的动作也越来越规范。她发现,疼痛反而让她更加专注,更加投入,像是把她从人类的世界里拉出来,彻底投入到母马的角色里。

下午四点左右,贾斯丁终于叫停了。他走到严喆珂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赏:“你今天做得很好,母马。你已经掌握了母马的基本规矩。”

严喆珂松了一口气,身体微微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但贾斯丁及时扶住了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严喆珂感到贾斯丁的胸膛很温暖,她的心跳在加速,一种奇异的安全感涌上心头。

“休息一下。”贾斯丁扶着她走到软垫旁,让她站好,“我去准备给你清洗。”

严喆珂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深呼吸着。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训练后的疲惫,也是内心深处某种情绪的释放。她感到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改变,从一个独立的个体变成一匹依赖主人的母马。

没过多久,贾斯丁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两个水桶,一个装着热水,一个装着冷水。他把水桶放在地上,然后拿出毛巾和香皂。他走到严喆珂面前,开始解她背后的绳索。

绳索被解开的那一刻,严喆珂感到手腕一阵轻松,但很快,她的双手就因为长时间的捆绑而变得麻木,失去了知觉。贾斯丁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慢慢地帮她活动关节,让血液重新流通。

“疼吗?”贾斯丁的声音很轻柔。

“有点麻。”严喆珂小声说。

“一会儿就好了。”贾斯丁继续帮她活动手腕,直到她的双手恢复了知觉。然后,他拿起毛巾,蘸了热水,开始给严喆珂擦拭身体。

热水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严喆珂感到一阵舒适,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贾斯丁的动作很轻柔,从她的肩膀开始,沿着背部一路向下,擦到腰部、臀部、大腿。他的手指时不时地划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严喆珂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被照顾的感觉。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贾斯丁的手中变得柔软,像是融化了,变成了一滩水。

贾斯丁擦完她的背部后,转到前面。他用水打湿毛巾,蘸了香皂,然后开始擦拭她的胸部。当毛巾触碰到她的敏感部位时,严喆珂的身体微微一颤,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贾斯丁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他的手指故意在那些敏感点上停留了一会儿,轻轻揉搓着。严喆珂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快感从那些地方传来,像是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放松,母马。”贾斯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是给你的奖励。”

严喆珂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但贾斯丁的手指像是有魔力一样,每一次触碰都能准确地找到她的敏感点,让她无法抗拒。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热,一种强烈的渴望从心底升起。

贾斯丁的手从她的胸部滑到腹部,然后又滑到她的双腿之间。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里时,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到一种强烈的刺激,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别紧张。”贾斯丁的声音很温柔,“放松,享受这一刻。”

严喆珂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但那种刺激越来越强烈,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整个人沉浸在一种奇异的快感中。

贾斯丁的手指在她的敏感点上轻柔地揉搓着,时而快,时而慢,像是弹奏一首美妙的乐曲。严喆珂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

终于,在一阵强烈的刺激后,严喆珂感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整个人都失去了控制。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然后瘫软下来,靠在贾斯丁的怀里。

她高潮了。

严喆珂感到自己的意识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极致的快感中。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她的眼睛半闭着,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贾斯丁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他的手指在她的头发间穿梭,带来一阵阵舒适的感觉。

“做得好,母马。”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你是一匹好马。”

严喆珂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胸膛,像一匹温顺的母马。她感到自己的心在融化,那种对贾斯丁的依赖感变得更加强烈。她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的清洗,期待那种极致的快感。

贾斯丁抱着她坐了一会儿,等她完全平静下来后,才继续给她清洗。这次,他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像是怕弄疼她一样。他用水冲洗掉她身上的香皂泡沫,然后用干净的毛巾擦干她的身体。

整个过程中,严喆珂都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照顾。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干净,变得柔软,变得像是属于贾斯丁的一样。

洗完后,贾斯丁重新把严喆珂的双手用后手观音缚捆好,然后给她穿上了长筒马蹄靴,戴好项圈。他牵着牵引绳,把她带回马厩里。

“今天你做得很好。”贾斯丁把牵引绳绑在马槽的铁环上,“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还要继续。”

严喆珂点了点头,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谢谢骑士。”

贾斯丁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转身走出了马厩。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

马厩里再次只剩下严喆珂一个人。

她站在马厩里,感受着身体传来的余韵。那些被贾斯丁触碰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温暖和快感。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的画面——贾斯丁的手指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她的身体在他的手下颤抖,然后达到高潮。

严喆珂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像是被填满了,不再空虚,不再害怕。她开始期待明天的训练,期待贾斯丁的触碰,期待那种被控制、被驯服的感觉。

她站在马厩里,身体微微弯曲,头部低垂,眼睛半闭,保持着母马的休息姿势。她的呼吸平稳而深长,她的心平静而满足。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木板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闭上眼睛,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梦里,她看到自己站在一片广阔的牧场上,身后跟着一群真正的马。她的脖子上挂着缰绳,身上披着一层棕色的马毛。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声音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

然后,她感到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她回过头,看到贾斯丁站在她身后,他的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他的手里拿着缰绳,轻轻地牵着她的脖子。

她低下头,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肩膀,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

那是顺从的声音,那是驯服的声音。

那是属于母马的声音。

章节 5

清晨的阳光透过马厩木板的缝隙洒进来,在严喆珂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站在马厩里,保持着母马的休息姿势——身体微微弯曲,头部低垂,眼睛半闭。经过这几天的训练,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姿态,甚至觉得这样站着比坐着或躺着更加自然。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严喆珂的耳朵动了动,她知道那是贾斯丁的脚步声。这几天,她已经熟悉了他的步伐节奏,那种沉稳而有规律的脚步声,让她感到安心。

马厩的门被推开,贾斯丁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深蓝色的牛仔裤,手里拿着一个水桶和一条毛巾。他看到严喆珂已经醒来,保持着母马的姿势,满意地点了点头。

“早上好,母马。”贾斯丁走到严喆珂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严喆珂抬起头,用脸颊轻轻地蹭了蹭他的手,表示回应。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那是她这几天学会的母马的声音。

贾斯丁笑了笑,放下水桶,开始给她清洗身体。他先用湿毛巾擦拭她的脸和脖子,然后顺着肩膀、手臂、胸部、腹部、大腿,一直到脚踝。他的动作轻柔而熟练,像是在擦拭一匹真正的马。

严喆珂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照顾。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手下变得干净,变得柔软。她开始习惯这种被抚触的感觉,甚至有些期待。

清洗完毕后,贾斯丁重新把严喆珂的双手用后手观音缚捆好,然后给她穿上了长筒马蹄靴,戴好项圈。他牵着牵引绳,把她带出马厩。

今天的训练场地在牧场的一角,那里有一片开阔的草地,四周被木栅栏围着。草地上铺着一层干草,踩上去软软的。阳光照在草地上,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香味。

贾斯丁把严喆珂带到草地中央,解开了牵引绳,但没有解开她手上的束缚。他站在她面前,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今天我们要进行新的训练。”贾斯丁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母马需要学会站着排泄。这是母马的规矩,也是资格审查时必须展示的技能。”

严喆珂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抗拒从心底升起——站着排泄?这怎么可能?她是一个人,不是一匹真正的马。她从小就被教导要蹲着或者坐着排泄,那是人的基本习惯。

“我……我不会。”严喆珂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会学会的。”贾斯丁的语气不容置疑,“母马不能蹲着排泄,也不能把排泄物弄到腿上或者马蹄上。你要站着,像一匹真正的马一样,控制好自己的身体。”

严喆珂摇了摇头,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抗拒和恐惧。她想象着自己站着排泄的画面,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厌恶。她不想这样做,她做不到。

“我做不到。”严喆珂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我是人,不是马。”

贾斯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眼神平静而坚定,像是在告诉她,这不是选择,而是必须。

“你签了契约。”贾斯丁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你是母马,不是人。母马就要遵守母马的规矩。”

严喆珂咬住嘴唇,她的心里充满了矛盾和挣扎。她知道自己签了契约,知道自己答应要成为母马一个月。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像一匹真正的马一样站着排泄。那是她最后的底线,她不想跨越。

“我不做。”严喆珂抬起头,直视着贾斯丁的眼睛,“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不做。”

贾斯丁皱起眉头,他没想到严喆珂会这样坚决地反抗。他拿起放在一旁的长鞭,鞭子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他走到严喆珂面前,举起鞭子,狠狠地抽在她的屁股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草地上回荡。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屁股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

“啪!啪!”

又是两鞭,抽在她的大腿上。严喆珂的身体颤抖着,但她依然站着,没有屈服。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倔强,像是要用沉默和忍耐来对抗贾斯丁的惩罚。

贾斯丁停了下来,他看着严喆珂,发现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他知道,继续用鞭子只会激起她的反抗,前面的训练可能就会功亏一篑。他放下鞭子,深吸了一口气。

“好吧。”贾斯丁的声音变得平静,“既然你不想做,那我先让你看点东西。”

他转身走向草地边缘的仓库,过了一会儿,他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走了回来。他把平板电脑放在严喆珂面前,点开了一个视频。

严喆珂看到屏幕上的画面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屏幕上显示的是她第一天晚上在马厩里的画面——她蹲在角落里,双腿微微分开,正在排泄。画面清晰得可以看到她脸上的表情,那种紧张、无奈、羞耻的表情。她看到自己蹲在那里,排泄物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原来马厩里有监控!她一直被监视着!

严喆珂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想要转过头去不看,但贾斯丁伸手固定住了她的头,强迫她继续看下去。

“你看,你在马厩里也是这样排泄的。”贾斯丁的声音平静而冷漠,“你蹲着,像是普通人一样。但是,你是母马,母马不能蹲着排泄。你要站着,像一匹真正的马一样。”

严喆珂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她感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像是要跳出胸膛。她看着屏幕上的自己,感到一阵强烈的不真实感——那是她吗?那个蹲在马厩里排泄的人是她吗?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签了契约,你就是母马。”贾斯丁继续说着,“母马不能在马厩里蹲着排泄,那样会把马厩弄脏,会感染细菌,会让母马生病。你要站着,控制好自己的身体,把排泄物排到指定的地方。”

严喆珂的身体颤抖着,她感到自己的心理防线在一点点崩塌。那些被训练出来的羞耻感,那些被压抑的抗拒,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她想要尖叫,想要逃跑,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你看到了吗?”贾斯丁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你已经不是人了,你是母马。你是我的母马。”

严喆珂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低下头,不敢再看屏幕。她的心里充满了矛盾和挣扎——她不想成为母马,但她已经签了契约,她已经是母马了。她想要反抗,但她的身体却已经被驯服,已经被控制。

贾斯丁看到她的反应,知道现在是关键的时刻。他放下平板电脑,走到严喆珂面前,伸出双手,轻轻地捧住她的脸。他抬起她的头,让她直视他的眼睛。

“看着我。”贾斯丁的声音轻柔而坚定,“你是母马,你是我驯服的母马。你要听话,要顺从,要按照母马的规矩生活。”

严喆珂看着他的眼睛,她看到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责备,只有平静和坚定。她感到一股暖流从他的手心传入她的身体,像是在安抚她,像是在告诉她,这一切都是正常的,都是她应该做的。

“我不想……”严喆珂的声音哽咽着,“我不想站着排泄……太羞耻了……”

“羞耻是人的感觉,不是母马的感觉。”贾斯丁的声音变得温柔,“母马没有羞耻,母马只有本能。你要学会忘记羞耻,学会像母马一样生活。”

严喆珂摇了摇头,但她的力量在减弱。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贾斯丁的抚摸下变得柔软,变得顺从。她的手被捆在背后,无法做出任何反抗,只能用身体感受着他的触碰。

贾斯丁的手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脖子,然后顺着肩膀、手臂、胸部、腹部,一直到她的双腿。他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游走,像是在探索,像是在安抚。严喆珂的身体在他的手下微微颤抖,她感到一股奇异的愉悦感从被触碰的地方传来,让她感到放松,感到平静。

“你是母马。”贾斯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是好母马。听话,顺从,按照母马的规矩生活。”

严喆珂闭上眼睛,她感到自己的心理防线在一点点瓦解。那些被训练出来的顺从,那些被培养出来的驯服,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她感到自己不再是严喆珂,而是一匹母马,一匹属于贾斯丁的母马。

“我……我是母马。”严喆珂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嘶鸣。

贾斯丁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他继续抚摸着她的身体,用指尖在她的敏感点上轻轻划过,让她的身体在他的手下颤抖,发出愉悦的呻吟。

“好母马。”贾斯丁的声音充满了赞许,“你做得很好。”

严喆珂听到他的夸奖,心里涌起一股喜悦。她睁开眼睛,看着贾斯丁,然后用脸颊轻轻地蹭了蹭他的手,表示驯服和喜悦。

“现在,我们来练习。”贾斯丁收回手,退后一步,“你要站着排泄,像一匹真正的马一样。”

严喆珂点了点头,她的眼睛里没有了抗拒,只有顺从和期待。

贾斯丁走到她的身后,解开她手上的绳索,但马上又用一条新的绳索把她的小臂捆在身后,保持着她双臂无法自由活动的状态。然后,他走到她面前,示意她开始。

严喆珂深吸了一口气,她闭上眼睛,努力集中精神。她调整自己的呼吸,放松身体,让身体进入一种自然的状态。她感到腹部传来一阵轻微的涨感,那是她早上喝的水和吃的食物开始产生排泄物的信号。

她试着放松括约肌,但身体的本能让她感到紧张。她咬住嘴唇,努力让自己放松,但每一次尝试都失败了。

“放松。”贾斯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要紧张,不要用力。让身体自然地排泄。”

严喆珂深吸了一口气,她努力让自己放松,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锁住了一样,无法自然地排泄。她感到一阵挫败感涌上心头,她想要放弃,但她知道,她不能放弃,她是母马,她要听话。

“我不行。”严喆珂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我做不到。”

“你可以。”贾斯丁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你是母马,你有能力做到。放松,不要紧张,让身体自然地排泄。”

严喆珂闭上眼睛,她努力让自己放松,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样,无法自然地排泄。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挫败感,她想要放弃,但贾斯丁的手轻轻放在她的头上,抚摸着她的头发。

“好母马。”贾斯丁的声音充满了鼓励,“你可以的,慢慢来。”

严喆珂感到一股暖流从头顶传来,让她的身体变得柔软,变得放松。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呼出,重复了几次,她的身体终于开始放松下来。

她感到腹部传来一阵轻微的蠕动,然后,排泄物开始从她的体内排出。她感到一阵陌生的感觉,但同时也感到一种奇异的解脱感。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排泄物落在草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一分钟,但对严喆珂来说,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她感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她的脸涨得通红,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她低下头,不敢看贾斯丁的表情。

“很好。”贾斯丁的声音充满了赞许,“你做到了。”

严喆珂抬起头,看着贾斯丁,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喜悦和满足。她做到了,她真的做到了。她站着排泄了,像一匹真正的马一样。

贾斯丁走到她的身后,检查了她的腿部和马蹄靴,确认没有弄脏。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

“好母马。”贾斯丁的声音充满了赞许,“你做得很好。”

严喆珂感到一股强烈的喜悦涌上来,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用脸颊轻轻地蹭了蹭贾斯丁的手。她感到自己的心里充满了满足和幸福,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接下来的时间里,贾斯丁带着严喆珂继续练习。他让她在不同的地方站着排泄,让她适应不同的环境。每一次成功,他都会夸奖她,抚摸她,让她感到被认可,被赞赏。

严喆珂在贾斯丁的指导下,逐渐掌握了站着排泄的技巧。她学会了放松身体,控制括约肌,让排泄物自然地排出。她学会了在排泄时保持身体的平衡,不让排泄物弄到自己的腿上或者马蹄靴上。

她是一个职业级武者,对身体的掌控能力远超常人。一旦她克服了心理障碍,掌握了技巧,她就能够完美地完成贾斯丁的要求。

一天下来,严喆珂已经能够熟练地站着排泄,而且每次都做到了贾斯丁的要求。她的身体变得灵活,她的心态变得平静,她开始真正地认同自己母马的身份。

傍晚时分,贾斯丁带着严喆珂回到了马厩。他解开了她手上的绳索,让她站在马厩里,然后开始给她清洗身体。

“今天你做得很好。”贾斯丁一边给她清洗,一边说,“你学会了很多,你进步很快。”

严喆珂点了点头,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谢谢骑士。”

“作为奖赏,我会给你一个特别的奖励。”贾斯丁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暧昧。

严喆珂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感到一股期待和兴奋涌上来。她知道贾斯丁说的奖励是什么,她开始期待那种被触碰、被掌控的感觉。

贾斯丁清洗完严喆珂的身体后,让她站在马厩里,然后他走到她的面前,伸出双手,轻轻地抚摸她的头。他的手指在她的头发间穿梭,像是在梳理一匹马的鬃毛。

“好母马。”贾斯丁的声音充满了赞许,“你今天表现得很好,你值得得到奖励。”

严喆珂闭上眼睛,享受着贾斯丁的抚摸。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手下变得柔软,变得顺从。她等待着那种熟悉的快感,那种让她感到满足和幸福的感觉。

贾斯丁的手从她的头滑到她的脖子,然后顺着肩膀、手臂、胸部、腹部,一直到她的双腿。他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游走,像是在探索,像是在引导。严喆珂的身体在他的手下微微颤抖,她感到一股奇异的愉悦感从被触碰的地方传来,让她感到放松,感到平静。

贾斯丁的手最终停留在她的大腿内侧,他的指尖轻轻地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划过。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个地方传来,让她的身体变得僵硬,然后又变得柔软。

“放松。”贾斯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享受这种感觉。”

严喆珂闭上眼睛,她感到贾斯丁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游走,像是在弹奏一件精美的乐器。她的身体在他的手下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心在剧烈地跳动。

贾斯丁的手指轻轻地探入她的身体,他的动作轻柔而熟练,像是在探索一个未知的世界。严喆珂感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个地方传来,让她的身体变得柔软,变得顺从。

“啊……”严喆珂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她的身体在贾斯丁的手下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心在剧烈地跳动。

贾斯丁的手指在她的身体里游走,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严喆珂感到一股强烈的快感在体内积聚,像是要冲破她的身体,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解脱感。

“啊……啊……啊……”严喆珂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在贾斯丁的手下剧烈地颤抖,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她几乎站不住。

贾斯丁的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让她保持平衡。他的手指继续在她的身体里游走,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

“啊——!”严喆珂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她的体内爆发出来,像是要冲破她的身体,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解脱感。

她的身体在贾斯丁的手下颤抖了几秒钟,然后慢慢地平静下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心在剧烈地跳动,她的身体变得柔软,变得顺从。

贾斯丁收回手,看着严喆珂,他的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然后用毛巾擦干净她的身体。

“好母马。”贾斯丁的声音充满了赞许,“你做得很好。”

严喆珂睁开眼睛,看着贾斯丁,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满足和幸福。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变得柔软,像是被填满了一样。她蹭了蹭贾斯丁的手,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表示驯服和喜悦。

贾斯丁给严喆珂重新捆好双手,穿好长筒马蹄靴,戴好项圈。他牵着牵引绳,把她带回马厩里。

“今天你做得很好。”贾斯丁把牵引绳绑在马槽的铁环上,“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还要继续。”

严喆珂点了点头,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谢谢骑士。”

贾斯丁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转身走出了马厩。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

马厩里再次只剩下严喆珂一个人。

她站在马厩里,身体微微弯曲,头部低垂,眼睛半闭,保持着母马的休息姿势。她的呼吸平稳而深长,她的心平静而满足。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快感,那种被触碰、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感到满足和幸福。她开始期待明天的训练,期待贾斯丁的触碰,期待那种被控制、被驯服的感觉。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木板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闭上眼睛,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梦里,她看到自己站在一片广阔的牧场上,身后跟着一群真正的马。她的脖子上挂着缰绳,身上披着一层棕色的马毛。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声音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

然后,她感到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她回过头,看到贾斯丁站在她身后,他的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他的手里拿着缰绳,轻轻地牵着她的脖子。

她低下头,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肩膀,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

那是顺从的声音,那是驯服的声音。

那是属于母马的声音。

章节 6

第六天的清晨,阳光透过马厩木板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严喆珂站在马厩里,身体笔直,头部微微扬起,双眼半闭,保持着母马的休息姿势。经过前几天的训练,她已经完全适应了站着睡觉的方式,甚至觉得这样比躺着更加舒适,更加符合自己现在的身份。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由远及近。严喆珂睁开眼睛,她的耳朵微微动了动,那是她作为母马培养出的警觉。她听出那是贾斯丁的脚步声,心里涌起一股期待和喜悦。

马厩的门被推开,贾斯丁走了进来。他今天穿着一件深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手臂。他的手里拿着一条皮质的缰绳和一个马嚼子,身后跟着一辆轻便的两轮马车。

“早上好,我的小母马。”贾斯丁的声音里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

严喆珂低下头,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她的声音已经变得很自然,仿佛自己真的是一匹母马,而不是一个人。

贾斯丁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开始给她戴上缰绳和马嚼子。严喆珂张开嘴,配合地含住马嚼子,金属的冰凉触感让她感到一丝奇异的满足。马嚼子连接着缰绳,贾斯丁调整好长度,然后牵着缰绳,把她带出了马厩。

外面的空气清新而凉爽,牧场上一片翠绿,远处的树木在晨风中轻轻摇曳。严喆珂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的青草香和泥土的气息。她的身体在清晨的阳光下闪闪发光,皮肤白皙如玉,肌肉线条匀称而优美。

贾斯丁把她带到马车前,开始给她的身体套上挽具。挽具是皮质的,经过精心设计,贴合她的身体曲线。一端的皮带绕过她的肩膀和胸口,另一端固定在马车的前端。严喆珂站在马车前,感受着挽具的重量和束缚,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安全感。

“今天我们要进行拉车训练。”贾斯丁站在她身边,声音平静而坚定,“作为一匹合格的母马,拉车是必须掌握的技能。你要用你的力量,拉动这辆马车,按照我的指令前进、转弯、停止。”

严喆珂点了点头,她的眼睛里闪烁着认真和期待。她已经完全认同了自己母马的身份,对于贾斯丁的每一个指令,她都想要做到最好。

贾斯丁检查好挽具,然后走到马车旁,坐了上去。他握住缰绳,轻轻一抖:“前进。”

严喆珂迈开步子,开始拉车。职业级武者的身体素质让她几乎感受不到马车的重量,她的脚步轻盈而有力,长筒马蹄靴踩在草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按照贾斯丁教过的马步,每一步都抬高大腿至与上半身成九十度,脚掌用力踏下,发出有力的脚步声。

马车在她身后平稳地移动,轮子在草地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痕迹。贾斯丁坐在车上,不时用手中的鞭子轻轻点她的肩膀或大腿,矫正她的动作。

“脚步再稳一些,保持节奏。”贾斯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严喆珂调整步伐,让自己的脚步更加均匀有力。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用全身的力量拉动马车,肌肉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结实和优美。

拉车的训练并不复杂,但对于严喆珂来说,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她感受到自己的力量被用于一个明确的目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贾斯丁的指挥下完成着任务。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满足和骄傲,她想要做得更好,想要让贾斯丁满意。

贾斯丁不时用鞭子轻轻抽打她的臀部或大腿,提醒她保持速度和方向。鞭子的力道并不重,但每一次抽打都让严喆珂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愉悦感。那是对疼痛的接受,对掌控的顺从。

一个上午的时间,严喆珂就掌握了拉车的技巧。她能够按照贾斯丁的指令前进、停止、转弯,动作流畅而自然。贾斯丁对她的表现非常满意,他跳下车,走到她面前,伸手抚摸她的头。

“好母马。”贾斯丁的声音里充满了赞许,“你做得很好。”

严喆珂低下头,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喜悦和满足,那是被认可、被夸奖的快乐。

“休息一下,下午我们还要继续。”贾斯丁把缰绳系在旁边的一棵树上,然后拿了一桶水和一些草料放在她面前。

严喆珂看着面前的水和草料,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已经习惯了母马的饮食方式,站着饮水,用嘴直接从桶里喝水,吃草料时也用嘴直接啃食。她低下头,喝了几口水,然后吃了几口草料。草料的味道很淡,带着青草的香气,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甚至觉得有些甘甜。

午后的阳光变得有些灼热,贾斯丁带着严喆珂来到牧场的一片开阔地带。过了一会儿,朱莉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严喆珂抬起头,看到朱莉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踩着高跟鞋,款款走来。她的脸上带着笑容,眼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贾斯丁,训练得怎么样了?”朱莉走到马车旁,看着严喆珂,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她已经完全掌握了拉车技巧。”贾斯丁从车上跳下来,站在朱莉面前,“她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母马之一,身体素质出色,学习能力强,而且非常配合。”

朱莉听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走到严喆珂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脸颊和脖子。

“看来你真的变了一匹好母马。”朱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和满意。

严喆珂低下头,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一方面她为自己作为母马的表现感到骄傲,另一方面,朱莉的话让她感到一丝失落。朱莉没有把她当成同学,没有把她当成朋友,而是真的把她当成了一匹母马。

那失落只是一闪而过。严喆珂很快就说服了自己:她本来就是母马,朱莉是她的主人,这样对待她是理所当然的。她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驯服的光芒,看着朱莉,等待她的指令。

“让我试试。”朱莉说着,走到马车旁,坐了上去。

贾斯丁把缰绳递给朱莉,然后站在一旁,看着朱莉驾驭严喆珂。

朱莉握住缰绳,轻轻一抖:“前进。”

严喆珂迈开步子,开始拉车。她的脚步稳健有力,按照之前学过的技巧,保持着速度和方向。马车在草地上行驶,朱莉坐在车上,感受着车身的平稳移动,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加速。”朱莉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

严喆珂加快了脚步,她的身体前倾,用尽全力拉动马车。马车在草地上疾驰,风吹起她的头发,吹拂着她赤裸的身体。朱莉握住缰绳,不时用鞭子轻轻抽打她的臀部,鼓励她保持速度。

在牧场里跑了两圈后,朱莉勒住缰绳,让严喆珂停下来。她从车上跳下来,走到严喆珂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很好。”朱莉的声音里充满了满意,“你做得很好。”

严喆珂低下头,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但她的心里充满了喜悦和满足。她做到了,她让朱莉满意了。

朱莉转过头,看着贾斯丁,眼睛里闪过一丝别有意味的光芒:“你的手段真高超,把这匹母马训练得这么好。”

贾斯丁笑了笑,谦虚地摇了摇头:“是她本身优秀,我只是引导她发挥出自己的潜力。”

朱莉又看了看严喆珂,她的目光在严喆珂赤裸的身体上扫过,最后落在她的脸上。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么,这匹母马就交给你了。”

贾斯丁微微一愣,然后点了点头:“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朱莉拍了拍严喆珂的头,然后转身离开。她的高跟鞋踩在草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渐渐远去,最后消失。

严喆珂看着朱莉离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朱莉的话让她感到一丝失落,她真的被当成了母马,被交给了贾斯丁。但那失落很快就被骄傲取代,她是一匹好母马,她让朱莉满意了,这是她的荣耀。

她转过头,看着贾斯丁。贾斯丁正看着她,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别样的光芒,那种光芒让她感到一丝紧张和期待。

贾斯丁走到她面前,伸手抚摸她的头,手指滑过她的脸颊,她的脖子,她的肩膀。他的手指带着温度,触碰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感到一阵阵战栗。

“你做得很好。”贾斯丁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现在,该给你奖励了。”

他的手滑到她的胸前,轻轻揉捏着她的乳房。严喆珂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心里涌起一股期待和渴望。

贾斯丁的手指在她的身体上游走,触碰着她的敏感点。经过这几天的训练,贾斯丁已经掌握了她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如何让她兴奋,让她愉悦。他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游走,然后滑到她的双腿之间。

严喆珂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她的身体在贾斯丁的触碰下变得火热,变得湿润。

贾斯丁的手指在她的私处轻轻摩挲,感受着她的湿润和热度。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已勃起的阴茎。

严喆珂看着那根坚挺的阴茎,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心里有一丝紧张,也有一丝期待。

贾斯丁走到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然后缓缓将阴茎插入她的小穴里。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紧,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间。那是一种陌生的感觉,是一种被填满的感觉。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反抗,但她很快就压下了那股冲动,放松了身体,接受了贾斯丁的侵入。

贾斯丁缓缓抽送,他的动作温柔而有节奏。严喆珂感受着那份饱胀和充实,她的身体开始迎合他的动作,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好母马。”贾斯丁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你做得很好。”

严喆珂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她的身体在贾斯丁的抽送下变得柔软,变得顺从。她感受着那份被占有、被掌控的感觉,她的心里充满了满足和幸福。

贾斯丁在她的身体里发泄了三次,每一次都让她达到高潮,让她的身体颤栗不已。当她最后一次高潮后,她的身体变得酥软无力,几乎站不稳。

贾斯丁抽出阴茎,然后解开她身上的挽具和缰绳。他把她抱起来,带回马厩里。

在马厩里,贾斯丁打了一桶温水,用毛巾仔细地清洗她的身体。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致,像是在照顾一匹珍贵的母马。他擦干净她身上的汗水和体液,然后给她擦干身体。

清洗完毕后,贾斯丁没有像往常一样给她重新捆绑。他只是把毛巾放在一旁,然后看着她。

“今天你做得很好。”贾斯丁的声音充满了赞许,“你表现得很出色。”

严喆珂低下头,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喜悦和满足,她被夸奖了,被认可了。

贾斯丁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转身离开了马厩。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

马厩里再次只剩下严喆珂一个人。

她站在马厩里,身体笔直,头部微微扬起。她看着贾斯丁离去的方向,她的眼睛里闪烁着驯服的光芒。她自觉地双手背在身后,保持着母马的姿势,像一匹真正的母马一样,注视着骑士离去。

然后,她闭上眼睛,开始站着睡觉。

她的呼吸平稳而深长,她的心平静而满足。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快感,那种被占有、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感到满足和幸福。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木板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站在马厩里,身体笔直,像一匹真正的母马一样,在月光下安静地休息。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她的心里充满了满足和幸福。

她是一匹好母马,她做到了。

章节 7

第七天的清晨,阳光透过马厩木板的缝隙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严喆珂站在马厩中央,身体笔直如标枪,双手自然而然地背在身后。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姿势,习惯了赤身裸体地站立,习惯了马厩里干草和木料的气味。她的呼吸平稳而深长,眼睛微微闭着,像是在享受清晨的宁静。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是皮鞋踩在木板上的声音,节奏稳健而有力。严喆珂睁开眼睛,她的目光投向马厩的入口,她知道那是贾斯丁的脚步声。她的心跳微微加速,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期待。经过六天的训练,她已经习惯了贾斯丁的存在,习惯了他在自己身边指点、纠正、惩罚和奖赏。

贾斯丁的身影出现在马厩门口,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皮箱,箱子不大,但看上去很沉。他穿着一件深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手臂。他的目光落在严喆珂身上,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

“很好,你已经学会了等待。”贾斯丁走进马厩,把皮箱放在地上,然后走到严喆珂面前。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抚摸严喆珂的头发,动作温柔而细致。严喆珂微微低下头,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的发丝间穿梭,感受着那份被抚摸的温暖。贾斯丁的手指顺着她的头发滑到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他的动作缓慢而专注,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你是一匹好母马。”贾斯丁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脖颈,沿着颈部的曲线轻轻滑动,然后落在她的锁骨上。

严喆珂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贾斯丁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她的胸脯,落在她的乳房上。他的手掌轻轻包裹住她的乳房,拇指在她的乳尖上轻轻揉搓,那个敏感的部位在他的刺激下迅速变硬,变得挺立。

严喆珂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她的身体向前微微倾,迎合着贾斯丁的抚摸。贾斯丁的手指在她的乳房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落在她的大腿内侧。他的手指在她的腿根处轻轻滑动,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湿润。

“你已经准备好了。”贾斯丁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他的手指在她的私处轻轻揉弄,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和柔软。

严喆珂的身体颤栗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她感受着贾斯丁手指的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揉弄,她的身体在他的手下变得柔软,变得顺从。她微微张开嘴,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喘息,她的眼睛里闪烁着迷离的光芒。

贾斯丁的手指在她的私处玩弄了一会儿,直到她的身体完全放松,才收回了手。他转身走到皮箱前,蹲下身子,打开了箱子的锁扣。

严喆珂的目光落在那个打开的皮箱上,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好奇和期待。皮箱里躺着一排整齐的装备,在晨光的照耀下,那些皮革和金属的制品闪烁着幽暗的光泽。

贾斯丁把装备一件一件拿出来,放在旁边的干草堆上。首先是一双深棕色的大腿袜,袜子的材质是上等的丝绸,光滑而柔软,袜口处镶嵌着一圈银色的金属环。接着是一双同样深棕色的马蹄靴,靴子的鞋口到膝盖处,鞋底的前脚掌部分是六厘米高的防水台,后脚掌则向后翘起十厘米,整个鞋子的造型优雅而精致,像是真正的马蹄。

贾斯丁拿起一件宽大的皮革束腰,束腰是用上等的牛皮制成的,表面光滑而坚韧,上面有着一排排整齐的金属扣眼。他把束腰放在一旁,又拿起一件金属腰封,腰封是用银白色的金属打制而成,上面有着精美的花纹,腰封的两侧各有一个固定的铁环。

接着是一条黑色的马尾,马尾的毛发浓密而柔顺,根部是一个金属塞子,塞子的形状圆润而光滑。贾斯丁把马尾放在一边,又拿起两个八字形的环扣,环扣是用银白色的金属制成的,上面有着精密的卡扣装置。

最后,贾斯丁拿起一个马嚼子,马嚼子的主体是一个凹形的金属结构,两端连接着皮革的皮带。马嚼子的上面是一个皮革的头箍,头箍上插着一根红色的翎毛,鲜艳而醒目。还有一个金属项圈,项圈的宽度很厚,几乎可以完全包裹住人的脖颈,项圈的前后各有一个金属圆环,前面的圆环是用来连接牵引绳的。

贾斯丁把所有的装备都摆放在干草堆上,然后站起身来,转向严喆珂。“今天,你将正式成为一匹母马。”他的声音平静而认真,“这些装备,将是你作为母马的标志。在资格审查通过之前,它们不会从你身上取下来。”

严喆珂的呼吸微微一顿,她的眼睛在那堆装备上扫过,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将彻底放弃作为人的身份,变成一匹真正的母马。她的心里有过一瞬间的犹豫,但很快就被驯服的渴望所取代。她微微点了点头,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表示接受。

贾斯丁满意地笑了笑,他拿起那双大腿袜,走到严喆珂面前。“抬起腿。”

严喆珂抬起左腿,贾斯丁把大腿袜套在她的腿上,袜子的丝绸材质贴着她的肌肤,光滑而冰凉。他慢慢把袜子往上拉,直到袜口到达她的大腿根部,然后他按下袜口的金属环,环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声,牢牢地锁在了她的大腿上。

严喆珂感受着大腿上那圈金属环的紧束感,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贾斯丁如法炮制,给她穿上了另一只大腿袜。

然后,贾斯丁拿起那双马蹄靴,让严喆珂抬起脚,把靴子套在她的脚上。靴子的内衬柔软而舒适,但鞋底的高度让她的脚掌被迫弓起,后脚跟悬空。贾斯丁帮她调整好位置,然后拉上靴侧的拉链,拉链一直延伸到膝盖处,把她的腿完全包裹在靴子里。

严喆珂试着站直身体,脚下的高度让她有些不适应。她比平时高了整整十六厘米,身体的重心发生了改变,她需要重新调整平衡。她微微晃动了一下,然后稳住了身体。

“慢慢适应。”贾斯丁说着,拿起那件皮革束腰,“现在,把这个穿上。”

严喆珂抬起双臂,贾斯丁把束腰围在她的腰上,然后开始调节紧度。他先把束腰前面的皮带扣好,然后开始拉紧后面的系带。他拉得很慢,但很用力,每一次拉紧,束腰就会收紧一分。

严喆珂感受着腰间的压迫感,她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束腰不断收紧,她的腹腔被挤压,她的肺部被迫向上移动,她的每一次呼吸都需要更加用力。贾斯丁不断收紧,直到严喆珂的呼吸变得短促而费力,他才停下。

“感觉怎么样?”贾斯丁问道。

“有点……呼吸困难。”严喆珂的声音有些发闷,她的胸部因为束腰的挤压而向前挺起,原本就饱满的乳房变得更加突出,在束腰的上沿挤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这是正常的。”贾斯丁说,“你需要适应这种压迫感,以后你会习惯的。”

他拿起金属腰封,把它箍在束腰外面。腰封的金属材质冰冷而坚硬,紧紧贴合着束腰的轮廓,把严喆珂的腰部完全固定住。腰封两侧的铁环在阳光下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

贾斯丁把腰封的卡扣扣好,然后检查了一下牢固程度。“好,接下来是马尾。”

他拿起那根黑色的马尾,让严喆珂转过身,背对着他。严喆珂感觉到贾斯丁的手指在自己的臀缝处轻轻拨开,然后那个金属塞子缓缓地顶入她的后庭。

严喆珂的身体猛地一紧,那个塞子的进入让她感到一阵不适,她本能地想要收缩肌肉,把那个异物挤出去。但贾斯丁的手稳稳地按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慢慢地把塞子往里推。

“放松。”贾斯丁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你是母马,母马都有尾巴。”

严喆珂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让那个塞子完全进入她的体内。塞子的形状圆润而光滑,进入后并没有太多的不适,只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有些不习惯。马尾的毛发垂在她的臀后,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贾斯丁拿起马嚼子,让严喆珂张开嘴。那个凹形的金属结构自然地扣在她的牙齿后面,横杠刚好压在舌苔的根部,让她无法合拢嘴巴。贾斯丁把头箍戴在她的头上,头箍上插着的那根红色翎毛在她的头顶高高翘起,鲜艳而醒目。

“现在,把双手伸出来。”贾斯丁说。

严喆珂把背在身后的双手伸出来,贾斯丁拿起那两个八字形的环扣,一个扣在她的手腕上,一个扣在她的手肘上。环扣的卡扣设计精密,扣上后就无法轻易打开。贾斯丁把严喆珂手腕上的环扣缓缓往上拉,直到环扣碰到项圈才停下。

严喆珂的手臂被迫向上抬起,她的肘部弯曲,双手被固定在颈后。这种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向前挺起,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没有任何遮挡。

贾斯丁拿起那个金属项圈,把它套在严喆珂的脖子上。项圈的宽度很厚,几乎完全包裹住她的脖颈,项圈的内衬是柔软的皮革,贴合着她的肌肤,不会勒得太紧。贾斯丁把项圈的卡扣扣好,然后检查了一下牢固程度。

项圈前后各有一个金属圆环,前面的圆环是用来连接牵引绳的,后面的圆环则与手腕上的八字环扣相连。贾斯丁把手腕上的环扣与项圈后面的圆环连接起来,这样严喆珂的双手就被牢牢固定在颈后,无法挣脱。

严喆珂站在马厩里,她的身体被那些装备完全束缚住。她穿着大腿袜和马蹄靴,腰间束着束腰和金属腰封,嘴里含着马嚼子,头上戴着马嚼子的头箍,脖子上套着项圈,臀部后面垂着一条黑色的马尾。她的双手被固定在颈后,无法动弹。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那些装备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像是她的第二层皮肤。她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因为束腰的压迫,她的每一次呼吸都需要用力。她的嘴里含着马嚼子,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但她无法合拢嘴巴,只能任由口水滴落。

贾斯丁站在她面前,仔细打量着她。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扫过,从头顶的红色翎毛,到脖颈上的项圈,到被束腰挤压得变形的乳房,到腰间闪闪发光的金属腰封,到臀后垂下的黑色马尾,一直到脚下的马蹄靴。

“完美。”贾斯丁的声音里充满了满意,“你是一匹真正的母马了。”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抚摸着严喆珂的乳房。因为束腰的挤压,她的乳房变得又圆又滚,像是两个饱满的果实。贾斯丁的手指在她的乳尖上轻轻揉搓,那个敏感的乳头在他的刺激下迅速变硬,变得挺立。

严喆珂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乳房在贾斯丁的手中颤动着。她感受着那份被抚摸的快感,她的心里涌起一股满足和喜悦。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一匹母马了。”贾斯丁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在资格审查通过之前,这些装备不会从你身上取下来。你要适应它们,学会在它们之中活动。之前训练你的那些项目,你要重新再过一遍,但是这次,你要穿着这些装备完成。”

严喆珂点了点头,她的眼睛里闪烁着驯服的光芒。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作为母马的身份,她愿意接受任何训练,只要能让贾斯丁满意。

贾斯丁从皮箱里拿出一根牵引绳,把它扣在项圈前面的圆环上。然后他牵着牵引绳,带着严喆珂走出了马厩。

阳光洒在严喆珂裸露的皮肤上,温暖而刺眼。她跟在贾斯丁身后,脚下的马蹄靴踩在草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步伐因为靴子的高度而变得有些踉跄,但她努力调整平衡,让自己走得稳当。

贾斯丁带着她来到了训练场,那个她在之前几天已经熟悉的地方。训练场是一片开阔的草地,四周用木栅栏围起来。地上铺着一层细沙,可以减轻马蹄靴踩踏时的冲击。

贾斯丁松开牵引绳,让严喆珂站到训练场的中央。“首先,我们来复习马步。”他的声音平静而认真,“抬腿,大腿与上半身保持九十度,脚下要有力度,要有清晰的脚步声。”

严喆珂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右腿。她的大腿抬起到与上半身成九十度,然后用力踏下。马蹄靴的鞋底踩在沙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但她的身体因为靴子的高度而微微晃动,她的平衡受到影响,落地的瞬间,她的身体向前倾了一下。贾斯丁立刻用鞭子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

“稳住重心。”贾斯丁的声音带着一丝严厉,“你是母马,母马的步伐要稳健。”

严喆珂重新调整姿势,她再次抬起右腿,这次她更加注意重心的控制。她的大腿抬起到九十度,然后用力踏下,靴底稳稳地落在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好。”贾斯丁赞许地点了点头,“继续。”

严喆珂开始重复这个动作,左腿,右腿,左腿,右腿。她的步伐逐渐变得平稳,她的身体适应了靴子的高度和重心,她的脚步声在训练场上回荡。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身体开始感到疲惫。束腰的压迫让她的肺部无法充分扩张,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费力。马蹄靴的重量让她的腿部肌肉酸胀,每次抬腿都需要更多的力气。而最让她难受的是嘴里的马嚼子,她的口腔被撑开,口水不断流下来,她无法吞咽,只能任由口水沿着下巴滴落。

贾斯丁在她身边踱步,不时用鞭子轻轻拍打她的大腿,提醒她保持高度。他的目光锐利而专注,每次严喆珂的腿放低了一点,或者脚步变得轻了,他都会用鞭子轻轻抽打她的腿。

“保持高度。”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母马的步伐要有力度,要稳健。”

严喆珂咬紧牙关,努力保持着抬腿的高度。她的身体开始出汗,汗水沿着她的皮肤滑落,浸湿了束腰的内衬。她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在束腰的挤压下变得格外显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严喆珂的腿开始颤抖,但她依然坚持着。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完成训练,让贾斯丁满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贾斯丁终于让她停下来。“很好,你的马步已经合格了。”他的声音里带着赞许,“休息一下。”

严喆珂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因为疲惫而微微颤抖,汗水从她的额头滴落,落在沙地上。她站在那里,身体笔直,双手被固定在颈后,像一匹真正的母马一样,等待着骑士的指令。

贾斯丁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头。“你做得很好。”他的声音温柔而赞许,“你是一匹好母马。”

严喆珂的心里涌起一股喜悦,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她微微低下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贾斯丁的手,表示驯服和喜悦。

休息了一会儿后,贾斯丁又开始训练她站立休息和饮水进食的规矩。这些项目她在之前已经训练过,但穿着这些装备重新来过,难度增加了不少。

首先是站立休息。严喆珂要站在训练场的中央,身体笔直,双手背在身后,眼睛直视前方。她不能动,不能坐下,不能靠在任何东西上。她要像一匹真正的母马一样,站着休息。

束腰的压迫让她无法完全放松,她的呼吸始终是浅而急促的。马蹄靴的高度让她的腿部肌肉一直处于紧张状态,她的小腿和大腿都感到酸胀。而她最难受的是嘴里的马嚼子,她的口腔被撑开,口水不断流下来,她无法吞咽,只能任由口水滴落在胸前。

但严喆珂没有抱怨,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她的眼睛直视前方,她的呼吸平稳而深长,她的心里充满了平静和满足。

贾斯丁在她身边踱步,不时用鞭子轻轻拍打她的大腿,检查她的姿势。“保持住。”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母马休息的时候,也要保持优雅。”

严喆珂站了整整一个小时,直到贾斯丁让她结束。她的腿已经酸胀得几乎失去知觉,但她依然站得笔直,没有露出任何疲惫的迹象。

接下来是饮水进食的规矩。贾斯丁拿来一个水槽,里面装满了清水。他让严喆珂走到水槽前,然后让她低下头,用嘴直接喝水。

严喆珂看着水槽里的清水,她的喉咙干渴得发疼。她低下头,把嘴凑到水面上,但因为马嚼子的阻碍,她无法合拢嘴巴,水从她的嘴角流下来,只有一小部分进入她的喉咙。

她艰难地喝了几口,然后抬起头。水沿着她的下巴滴落,滴在她的胸前,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很好。”贾斯丁赞许地点了点头,“接下来是进食。”

他拿来一个食槽,里面装满了燕麦。严喆珂看着那些燕麦,她的胃里空空如也,但她的心里却涌起一股抗拒。她是一匹母马,母马吃燕麦是正常的,但她的理智告诉她,她是一个人,不应该吃这种东西。

贾斯丁看出了她的犹豫,他用鞭子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吃。”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你是母马,母马吃燕麦。”

严喆珂深吸一口气,然后低下头,把嘴凑到食槽前。她用舌头把燕麦卷进嘴里,因为马嚼子的阻碍,她无法咀嚼,只能把燕麦直接咽下去。燕麦的粗糙口感让她的喉咙有些不适,但她坚持着,一口一口地把燕麦吃完。

吃完后,她抬起头,看着贾斯丁。她的嘴角沾着一些燕麦的碎屑,她的眼睛里闪烁着驯服的光芒。

“很好。”贾斯丁赞许地点了点头,“你已经学会了母马的进食规矩。”

整个上午,严喆珂都在训练中度过。她复习了马步,练习了站立休息,学习了穿着装备的饮水进食。每一次训练,贾斯丁都会用鞭子纠正她的错误,用抚摸奖赏她的进步。

中午的时候,贾斯丁让她休息了一会儿。他把她带到阴凉处,让她站在那里休息。严喆珂站在那里,身体笔直,双手被固定在颈后。她的身体因为疲惫而微微颤抖,但她的心里却充满了满足和喜悦。

她是一匹好母马,她做到了。

下午,贾斯丁继续训练她。这次是拉车训练,她要穿着这些装备,拉动一辆轻型马车。

贾斯丁把挽具套在她的身上,挽具的皮带穿过金属腰封上的铁环,绕过她的肩膀和胸部,最后固定在她的腰间。然后他把缰绳连接到马嚼子两侧的皮带上,这样他就可以通过缰绳控制她的方向。

严喆珂站在马车前面,她的身体被挽具束缚住。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向前走。马车在她身后缓缓移动,轮子在沙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走得很稳,步伐稳健而有力。她的身体因为束腰的压迫而无法完全舒展,但她依然保持着平衡。她的手臂被固定在手背后,她只能用身体的力量拉动马车。

贾斯丁坐在马车上,手里握着缰绳。他不时拉动缰绳,调整严喆珂的方向。他的脚下踩着一个踏板,踏板连接着车轴,可以控制马车的速度。

“保持速度。”贾斯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要停下来。”

严喆珂咬紧牙关,继续向前走。她的脚步因为疲惫而变得沉重,但她依然坚持着。她的汗水从额头滴落,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依然直视前方,保持着步伐的节奏。

拉了一个小时的马车后,贾斯丁让她停下来。他跳下马车,走到她面前,解开她身上的挽具。

“很好。”他的声音里带着赞许,“你已经合格了。”

严喆珂站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因为疲惫而微微颤抖,但她的心里却充满了喜悦。她做到了,她穿着这些装备,完成了所有的训练。

贾斯丁牵着牵引绳,把她带回马厩。在马厩里,他打了一桶温水,用毛巾仔细地清洗她的身体。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致,像是在照顾一匹珍贵的母马。

他擦干净她身上的汗水和灰尘,然后给她擦干身体。他没有取下她身上的任何装备,只是把她的身体擦干净。

“今天你做得很好。”贾斯丁的声音充满了赞许,“你表现得很出色。”

严喆珂低下头,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喜悦和满足,她被夸奖了,被认可了。

贾斯丁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转身离开了马厩。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

马厩里再次只剩下严喆珂一个人。

她站在马厩里,身体笔直,头部微微扬起。她穿着那些装备,大腿袜、马蹄靴、束腰、金属腰封、马尾、马嚼子、项圈,她的双手被固定在颈后,无法动弹。她的嘴里含着马嚼子,口水不断流下来,她的身体被束腰紧紧束缚着,她的呼吸浅而急促。

但她的心里却充满了平静和满足。她是一匹母马,一匹真正的母马。她已经适应了这些装备,适应了作为母马的生活。

她闭上眼睛,开始站着睡觉。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木板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她身上。她站在马厩里,身体笔直,像一匹真正的母马一样,在月光下安静地休息。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她的心里充满了满足和幸福。

明天,她将继续训练,继续适应,继续成为一名更好的母马。她期待着那一天,她将接受资格审查,证明自己是一匹合格的母马。

她是一匹好母马,她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