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那年初春,严喆珂的留学申请终于通过了。她站在康城大学的校园里,看着满树新芽,心里既兴奋又不安。离开楼成,离开熟悉的一切,独自来到大洋彼岸,这个决定她犹豫了很久。但楼成支持她,他说:“珂珂,你想学金融就去学,我会等你回来。”那晚他们紧紧相拥,第二天便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新婚的甜蜜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严喆珂就拖着行李箱,登上了飞往米国的航班。
康城大学坐落在米国东海岸,校园里红砖建筑错落有致,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严喆珂在商学院注册后,开始了忙碌的留学生活。每天清晨五点起床,先在校外的林荫道上跑步练武,九品武者的身体需要保持状态,她不能因为学业就荒废了武道。然后是一整天的课程,金融模型、投资分析、风险管理,这些新知识像潮水一样涌来,严喆珂学得很认真,笔记记得密密麻麻。晚上回到宿舍,她会和楼成视频通话,听他讲武道比赛的事。
“珂珂,我今天突破了非人级第五品。”楼成在屏幕那头笑得像个孩子,额头上的汗水还没干透。“比赛越来越难了,但我感觉自己的劲力又上了一个台阶。”严喆珂听着,心里为他高兴,也为自己加油。她不想落后太多,虽然武道天赋不如楼成,但她有自己的路要走。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一个月后的某个下午,严喆珂刚刚结束一堂投资策略课,正收拾书本,室友朱莉从后面拍了拍她的肩膀。
“珂,周末有空吗?”朱莉是个金发碧眼的米国女孩,身材高挑,笑容爽朗。她们住在同一间宿舍,相处得不错。朱莉是个热心肠的人,刚来的时候帮了严喆珂不少忙,带她熟悉校园,教她怎么用校园系统选课,连超市哪里的东西便宜都一五一十地告诉她。
严喆珂想了想,周末确实没什么安排。楼成这周有比赛,不能视频,她本来打算在图书馆看看书的。“有空,怎么了?”
“我想邀请你去我家的牧场玩。”朱莉的眼睛亮了起来,语气里带着期待,“我继承了我父亲的牧场,就在城郊,开车一个多小时就到。那里可美了,有大片的草地,还有马群。你来米国一个多月了,也没出去走走,总待在校园里多无聊啊。”
严喆珂有些犹豫。她确实没怎么出过校门,但独自去别人家的牧场,总有点不放心。朱莉看出了她的顾虑,笑着挽住她的胳膊:“放心吧,很安全的。就我们两个人,周末去,周日回来。你想骑马也可以,我教你。”严喆珂看着朱莉真诚的眼神,想起自己确实需要放松一下,便点了点头。
周六清晨,朱莉开着一辆深蓝色的皮卡,载着严喆珂驶出城区。公路两旁的景色从高楼大厦逐渐变成开阔的田野,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严喆珂摇下车窗,感受着久违的清风,心情渐渐舒展。一个多小时后,皮卡拐进一条碎石路,路两边是白色的栅栏,远处能看到起伏的山丘和成片的树林。
“到了。”朱莉把车停在一栋木屋前。严喆珂跳下车,眼前的景象让她眼前一亮。牧场很大,一眼望不到边,绿油油的草地上点缀着几棵老橡树,远处有马群在悠闲地吃草。空气清新得像是被过滤过,带着淡淡的牛粪味,但并不难闻,反而有种田园的质朴感。
“这里真美。”严喆珂由衷地说。
朱莉笑了笑,带着她走进木屋。木屋里面布置得很温馨,壁炉里还燃着柴火,墙上挂着各种马具的照片。朱莉给她倒了杯热茶,说:“先休息一下,等会儿我带你去看看牧场。”
上午的时光过得很快。朱莉带着严喆珂参观了牧场的外围,看了马厩里的几匹纯种马,又带她去喂了羊羔。严喆珂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蹲在围栏边,手里拿着奶瓶,小羊羔凑过来用力吸吮,温热的舌头舔着她的手指,她忍不住笑了起来。朱莉站在旁边,看着她的侧脸,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中午她们在木屋里吃了简单的三明治和沙拉。严喆珂吃得不多,她一直在想着楼成今天的比赛,不知道他赢了没有。朱莉看出她心不在焉,问她怎么了,严喆珂摇摇头说没事,只是有点想家人。
“你结婚了?”朱莉有些惊讶。
严喆珂点点头,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嗯,来之前刚结的。”
“那你的丈夫一定很爱你。”朱莉笑着说,语气里带着羡慕,“你这么漂亮,又这么温柔,他肯定舍不得你一个人来这么远的地方留学。”
严喆珂笑了笑,没有接话。她不想过多谈论楼成的事,那是她心底最柔软的部分,不想和别人分享。
下午两点,太阳开始西斜,牧场的光线变得柔和。朱莉站起身,对严喆珂说:“珂,我带你去看看牧场真正的样子。”
严喆珂有些疑惑,但还是跟着站了起来。朱莉没有带她往马厩的方向走,而是拐到了木屋后面的一条小径。小径两边种着高大的松树,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走了大概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排低矮的砖房,外表看起来很普通,和普通的农舍没什么区别。但严喆珂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气味,像是汗水、草料和某种说不清的东西混合在一起。
朱莉推开一扇铁门,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是隔间,每个隔间都有一扇半人高的木门,门上开着一个小窗。严喆珂跟着朱莉往里走,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突然,她听到了一声低沉的嘶鸣,那声音不像马,更像是人的喉咙里发出的压抑的喘息。
严喆珂停下脚步,心跳莫名加快。朱莉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但嘴角微微上扬。“别怕,继续走。”
她们走到走廊尽头,朱莉推开一扇更大的门。门打开的瞬间,严喆珂愣住了。
这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大厅里摆放着几个马厩一样的隔间,每个隔间里都站着一个人。不,不是人,是“动物”。她们赤身裸体,四肢着地,脖子上戴着皮质的项圈,项圈上连着铁链,铁链固定在马槽上。她们的头发被剃得很短,或者扎成马尾,有些人的身上还涂着油,肌肉的线条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她们的表情麻木,眼神空洞,偶尔有人抬起头,嘴里发出“咴咴”的叫声,像马一样甩动着头。
严喆珂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门框。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眼前的景象在不断放大——那些被调教成母畜的人,她们赤裸的身体,她们脖子上的项圈,她们跪在地上吃草料的样子。每一个细节都像针一样刺进她的眼睛,刺痛她的神经。
更让她震惊的是,她心中忽然涌现出一幅画面——她自己,同样赤身裸体,四肢着地,脖子上戴着项圈,跪在同样的马厩里。那画面清晰得不可思议,仿佛她曾经经历过一样。她能感受到干草扎在膝盖上的刺痛,能感受到项圈勒住脖子的压迫感,甚至能感受到一种奇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严喆珂用力摇了摇头,想把那画面甩掉。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发烫,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明明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东西,为什么脑海里会有自己被调教的画面?那画面让她感到恐惧,却又让她心底深处涌起一丝微妙的悸动。
朱莉一直站在她身后,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她看到严喆珂先是震惊,然后是呆滞,接着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潮红,呼吸变得粗重。朱莉的眼睛亮了,她知道,自己的计划有希望了。
“珂。”朱莉轻轻叫了一声。
严喆珂猛地回过神,转身看向朱莉。她的眼神有些慌乱,嘴唇微微颤抖,不知道该说什么。
朱莉笑了笑,语气平静而温和:“别怕,这里不是什么可怕的地方。现在的人压力太大了,工作、学业、家庭,所有的责任都压在身上,喘不过气来。而这里,是一种释放压力的方式。当一只无忧无虑的动物,什么都不用想,不用考虑考试,不用考虑工作,不用考虑人际关系,只需要吃草、喝水、睡觉,把生活中的所有压力都释放出来。很多人在体验过后,反而觉得轻松了很多,回去之后精神状态也变好了。”
严喆珂听着,心跳依然没有平复。她看着朱莉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恶意,只有真诚和期待。但她知道,朱莉带她来这里,绝对不是单纯的参观。
“朱莉,你到底想说什么?”严喆珂直接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朱莉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恳切的表情。她走到严喆珂面前,握住她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珂,我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帮助?”
“开办这样的人畜牧场,是有资格要求的。”朱莉解释道,“我父亲去世后,我继承了这座牧场,但要继续经营下去,我必须通过政府的资格审查。资格审查需要牧场里有一定数量和质量的‘牲畜’,包括马、牛、羊等。我现在什么都够了,就差一匹母马。”
严喆珂的心一沉。
“牧场里的母马都是普通人,身体素质不够,没法通过资格审查。”朱莉继续说,眼眶微微泛红,“我知道你练过武,你是九品武者,你的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太多了。只要你愿意在我这里当一段时间的母马,让我能通过资格审查,我就能保住这个牧场。如果审查不过,牧场就会被政府收回,我就破产了,欠一大笔债,流落街头……”
朱莉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哽咽。她紧紧握着严喆珂的手,指节发白。“珂,我只有你了。我父亲刚走,我一个人撑不起这个牧场。你帮帮我,只要一个月,一个月就好。审查结束后,你就可以恢复自由,我们之间的契约就结束,你继续回去上学,一切都不会改变。”
严喆珂整个人都懵了。她没想到朱莉说的是这个意思——要她当母马,要她像那些女人一样,赤身裸体,四肢着地,戴着项圈,被关在马厩里。她本能地想要拒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朱莉口中的“破产”、“流落街头”让她心软了。严喆珂是个善良的人,她看不得别人受苦,尤其是朝夕相处的朋友。更重要的是,她心里那个被调教的画面一直在盘旋,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她甚至能想象出自己戴上项圈的样子,能想象出自己跪在干草上的感觉。那让她害怕,却也让她好奇。她想体验一下,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一个月?”严喆珂听到自己问道。
朱莉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连连点头:“对,一个月,就一个月。审查通过后,契约自动解除。”
“那……我需要做什么?”
朱莉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拉着严喆珂的手,快步走出大厅,回到木屋。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份文件,摆在桌上。文件是厚厚的几页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条款。严喆珂坐下来,一页一页地翻看。契约规定,她自愿成为朱莉牧场的一匹母马,期限为一个月。期间她必须完全服从“主人”的安排,不得反抗,不得逃跑,不得伤害其他“牲畜”。她的身体将被视为牧场财产,主人有权对她进行调教、训练、喂养和管理。契约结束后,所有权利自动归还,她恢复自由身。
严喆珂看得很仔细,她试图找出漏洞,但这份契约写得非常专业,显然不是临时准备的。她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朱莉站在旁边,眼眶红红的,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让她不忍心拒绝。
“珂,求你了。”朱莉的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严喆珂闭上眼睛,脑海里楼成的脸一闪而过。她对不起他,但她告诉自己,只有一个月,一个月后她就恢复自由,楼成不会知道的。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笔,在签名栏里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朱莉接过契约,看了一眼签名,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悲伤和哀求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兴奋和满足。她快步走到柜子前,拿出一个黑色的皮包,从里面取出一双靴子、一个项圈和几根皮带。
“来吧,我们开始。”朱莉的声音变得轻快,像是换了个人。
严喆珂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么快。朱莉看着她,笑道:“既然签了契约,那就从现在开始吧。审查就在下周,时间紧迫。”
严喆珂咬着嘴唇,没有动。朱莉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脱衣服。严喆珂下意识地躲了一下,但朱莉的手很坚定,一件一件地把她的T恤、牛仔裤、内衣全部脱掉。严喆珂赤身裸体地站在木屋里,双手不自然地遮住胸前,脸颊烧得通红。她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这样赤裸过,除了楼成。
朱莉打量着她的身体,眼中满是欣赏。严喆珂的皮肤白皙如玉,双腿修长匀称,腰肢纤细,胸前的曲线优美而饱满。九品武者的身体经过长期锻炼,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没有一丝赘肉。
“真美。”朱莉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拿起一根柔软的皮绳,将严喆珂的双手拉到背后,用一种叫做“后手观音式”的捆法绑了起来。皮绳在手腕上绕了几圈,勒得很紧,严喆珂试图挣脱,但发现完全使不上力。她的双臂被固定在身后,肩膀向后打开,胸前的曲线更加突出。
接着,朱莉拿起那双长筒马蹄靴。靴子是黑色的皮质,靴筒很高,一直到膝盖以上。最特别的是靴底,那里装着一只马蹄形状的金属蹄,前掌微翘,后跟很高,穿上之后,双腿会自然弯曲,脚尖点地,整个人必须保持一种类似马匹站立的姿势。朱莉蹲下身,帮严喆珂穿上靴子,系紧鞋带。严喆珂试着站直,发现重心完全变了,她必须微微屈膝,脚尖着地,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很难保持平衡。
最后,朱莉拿起项圈。项圈是黑色的皮革,宽约三指,内侧衬着柔软的绒布,上面镶着一颗银色的铃铛。朱莉将项圈扣在严喆珂的脖子上,调整好松紧,然后轻轻一拉,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跟我来。”朱莉牵着项圈上的铁环,带着严喆珂走出木屋,穿过那条松树小径,回到那排砖房。这一次,朱莉没有带她去大厅,而是拐进了一间单独的马厩。马厩不大,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角落里放着一个水槽和一个食槽。马厩的一侧有一根木桩,上面拴着一条铁链。
朱莉把铁链的扣环挂在严喆珂的项圈上,然后调整长度,确保她只能在马厩里活动,无法走到外面。严喆珂站在干草上,赤脚踩着柔软的草茎,马蹄靴让她站得很不舒服,她只能双手被绑,屈膝站着,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匹真正的马。
“先休息一下,适应适应。”朱莉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温柔,但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晚餐的时候我会来喂你。”
说完,朱莉转身走出马厩,关上木门。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严喆珂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
木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四周很安静,只有头顶灯泡发出的嗡嗡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嘶鸣声。严喆珂站在干草上,感受着项圈勒在脖子上的压迫感,感受着皮绳绑在手腕上的束缚感,感受着马蹄靴让她身体变形的别扭感。她的心跳很快,呼吸急促,脑海里一片混乱。
她真的成了一匹母马。
她想起了楼成,想起了他们结婚那天,他牵着她的手,在她耳边说“我永远爱你”。她的眼眶有些湿润,但她忍住了。她告诉自己,只有一个月,一个月后她就恢复自由,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可为什么,她心里那个被调教的画面,反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让她着迷?
严喆珂闭上眼睛,靠在马厩的墙壁上,身体微微颤抖。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这一个月。但契约已经签了,她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