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公主与女官的沦落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f2b9a256更新:2026-07-24 01:18
星舰的舱门缓缓打开,刺目的阳光涌入舱内。刘悦眯起眼睛,下意识地抬起手遮挡光线,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裙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她是帝国公主,即使身处敌境,也不该失态。 “殿下,请小心脚下。”史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平稳。这位女骑士身着帝国制式的黑色制服,腰间佩剑已被联邦方面要求取下,如今只剩下空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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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子之始

星舰的舱门缓缓打开,刺目的阳光涌入舱内。刘悦眯起眼睛,下意识地抬起手遮挡光线,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裙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她是帝国公主,即使身处敌境,也不该失态。

“殿下,请小心脚下。”史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平稳。这位女骑士身着帝国制式的黑色制服,腰间佩剑已被联邦方面要求取下,如今只剩下空荡荡的剑鞘挂在腰侧。她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舷梯下方的人群,右手始终放在剑鞘旁,即便那里已经没有剑。

刘悦点了点头,踩着舷梯缓缓走下。她的裙摆是帝国宫廷最精致的丝绸质地,深紫色的面料上用金线绣着象征皇室的星纹图案。这身装扮在帝国任何角落都会引来敬畏的目光,但在这里——联邦首都星诺瓦的自由港,它只引来了好奇和轻蔑的打量。

舷梯下方站着三名联邦官员,为首的男子约莫四十岁,穿着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胸前的徽章表明他是联邦外交事务部的官员。他微笑着迎上前,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善意。

“刘悦公主殿下,欢迎来到诺瓦星。我是联邦外交部特别事务处处长卡尔·温斯顿。”他微微欠身,礼节敷衍得几乎看不出诚意,“根据两国协议,您在联邦期间的起居将由我们安排。请随我来。”

刘悦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她注意到温斯顿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位公主,更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被交易的货物。这个认知让她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但她强压了下去。

史妮紧跟在刘悦身后半步的位置,这是她作为贴身护卫的标准站位。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温斯顿的背影,同时快速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联邦首都的自由港比她想象中更加宏伟,金属与玻璃构成的建筑直插云霄,悬浮在空中的交通轨道上穿梭着各式各样的飞行器,地面上则是熙熙攘攘的人流。一切都显得高速、高效、冰冷。

自由港的通道两侧站着全副武装的联邦士兵,他们的盔甲是纯白色的,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每个士兵的腰间都挂着一根短棍,刘悦后来才知道那是一种可以释放高压电击的武器,专门用来“控制不服从的奴隶”。

一行人穿过自由港的安检通道,走向出口。刘悦注意到通道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巨大的全息屏幕,屏幕上滚动播放着联邦的新闻和广告。其中一个广告吸引了她的注意——画面上是一个年轻女子,穿着极其暴露的衣物,脖子上戴着金属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条细细的链条,链条的另一端握在一个男人的手中。女子脸上带着空洞的微笑,眼神里没有任何神采。广告下方滚过一行字:“优质奴隶,源自联邦荣誉牧场,驯服温顺,满足您的所有需求。”

刘悦的呼吸瞬间凝滞了。

她曾在帝国的典籍中读到过关于联邦奴隶制度的记载,但那些冰冷的文字远不及眼前这幅画面带来的冲击。她猛地转过头,想要避开那个广告,却看到通道尽头的出口处,一个真实的场景正在上演。

一个赤裸的女人正四肢着地地爬行着,脖子上套着皮质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条金属链,链子的另一端握在一个穿着昂贵西装的男人手中。女人身上布满了伤痕,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在渗血。她的头发蓬乱不堪,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刘悦还是能看到她的嘴角被什么东西撕裂过,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痕。

男人牵着女人走出通道,就像牵着一条宠物狗。他时不时扯动链条,女人便加快爬行的速度,膝盖和手掌在地上磨得通红。周围的路人对此视若无睹,甚至有人嫌女人爬得慢,直接一脚踢在她身上。

“走快些,你这废物。”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

女人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真的加快了速度。她的膝盖在地上磨出了血迹,但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或者说,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疼痛。

刘悦的脚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史妮立刻上前,挡在了她和那个场景之间。

“殿下,别看。”史妮的声音很轻,但刘悦听出了她语气中的愤怒和无力。

温斯顿注意到了她们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看来公主殿下对我们联邦的风俗还不太适应。”他慢悠悠地说,“不过别担心,您很快就会习惯的。毕竟,您要在我们这里住很久。”

这句话让刘悦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终于明白,所谓的“质子协议”不过是一个体面的说法,她实际上已经被当作人质送到了联邦。而她即将面对的,是一个将人类划分为三六九等、将女性当作商品随意买卖的残酷社会。

走出自由港,一辆加长的黑色悬浮车已经在等候。车门自动滑开,内部装饰奢华得令人咋舌——真皮座椅、水晶吊灯、全息娱乐系统,甚至还有一个小型吧台。但刘悦注意到,车窗是单向的,从外面看不到里面,而从里面也看不到外面。这辆车就像一座移动的牢笼。

史妮先上车,仔细检查了每一个角落,确认没有窃听装置后才示意刘悦上车。温斯顿坐在了前排,与司机并排,后座只剩下刘悦和史妮两人。

悬浮车缓缓升空,汇入城市上空的交通流。刘悦透过车窗看向外面,联邦首都的繁华景象尽收眼底。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闪烁着霓虹灯光,空中轨道上悬浮车川流不息,地面上的人流熙熙攘攘。但这繁华背后,刘悦看到了更多。

她看到街角的橱窗里陈列着戴着项圈的人体模特,模特身上穿着各种暴露的服装,价格标签挂在项圈上。她看到广场上竖立着巨大的全息广告,屏幕上播放着奴隶拍卖的直播画面,主持人用亢奋的声音介绍着每一个“商品”的年龄、肤色、特长和价格。她看到路边跪着一排排戴着项圈的男女,他们的面前挂着牌子,上面写着各自的用途和价格,过路的行人像挑选货物一样在他们面前驻足打量。

刘悦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刺破丝绸。她的脸色苍白,嘴唇抿成一条线。史妮坐在她身边,同样看到了这一切。女骑士的手握成了拳头,关节发白,但她什么也没说。

“您觉得我们联邦怎么样?”温斯顿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是不是比帝国那个落后的地方先进多了?”

刘悦没有回答。她的目光死死盯着窗外,看着一个戴着项圈的年轻女孩被一个中年男人牵着走进了一栋大楼。女孩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脸上还带着稚气,但眼神已经变得空洞而麻木。

“联邦的繁荣建立在自由市场的基础上,”温斯顿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说教的味道,“而奴隶制度,正是我们自由市场的重要组成部分。我们这里没有帝国那种腐朽的贵族等级制度,每个人都可以通过努力获得财富和地位。当然,那些失败者,自然要为自己的无能付出代价。”

“失败者?”史妮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冰冷,“你们把活生生的人当作牲口一样买卖,却称之为‘自由市场’?”

温斯顿转过头,看了史妮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这位女士,看来您对我们的制度有些误解。在我们联邦,任何人都有机会成为奴隶主,也有机会成为奴隶。关键在于你是否有能力在社会竞争中胜出。那些沦为奴隶的人,不过是在竞争中失败了的废物罢了。”

“那孩子呢?”刘悦突然开口,声音颤抖,“那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她做了什么失败的事,要沦为奴隶?”

温斯顿沉默了片刻,然后轻笑一声。“公主殿下,您太天真了。那个女孩的父母在生意场上失败了,欠下了巨额债务,按照联邦法律,他们全家都要以劳役抵债。这是公平的。”

“公平?”刘悦几乎要笑出来,“你们管这叫公平?”

“在我们联邦,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温斯顿的语气变得冷淡,“您最好尽快适应这里的一切,公主殿下。因为从现在开始,您也要遵守联邦的法律。”

悬浮车在一栋高耸入云的建筑前停下。这是联邦最豪华的酒店之一——星耀酒店,据说是专门接待外国使节和贵宾的地方。酒店大堂金碧辉煌,地面铺着大理石,天花板上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墙壁上镶嵌着名画。但刘悦注意到,大堂里穿梭的服务员中,有不少人脖子上戴着项圈。

“您的房间在顶层的总统套房。”温斯顿走在前面,带着她们穿过大堂,“酒店会为您提供一切所需,但请不要随意离开酒店范围。毕竟,这里是联邦,不是帝国,您的安全是我们最关心的事。”

这句话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电梯门打开,刘悦和史妮走进了总统套房。房间的豪华程度超出了她的想象——整个套房占据了酒店的整个顶层,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天际线,房间内配备了最先进的智能家居系统,甚至还有一个私人泳池和一个小型花园。

但刘悦没有心情欣赏这些。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从高处看,联邦首都的繁华更加壮观,但也更加残酷。她能看到远处有一个大型广场,广场中央搭建着高台,高台上站着一排排赤裸的人,他们的脖子上戴着项圈,手被绑在身后。台下围满了人,有人举着牌子出价,有人大声吆喝,整个场景就像牲口市场。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刘悦喃喃自语。

史妮走到她身边,同样看着窗外。女骑士的脸上没有表情,但她的眼神里燃烧着怒火。“殿下,我们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

“怎么离开?”刘悦苦笑,“我们是质子,史妮。帝国把我们送来这里,就是为了换取和平。如果我们逃跑,只会给帝国带来战争。”

史妮沉默了。她知道刘悦说的是事实。帝国在军事上已经落后于联邦,这次质子协议是帝国最后的底牌。如果她们逃跑,联邦就有了开战的借口,届时帝国将面临灭顶之灾。

“但是殿下,我们总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史妮的声音低沉,“您看到了,联邦对待奴隶的态度。如果我们……”

“如果我们不服从,也会变成那样。”刘悦接过她的话,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恐惧。

她想起了那个赤裸着被牵着的女人,想起了那个橱窗里戴项圈的模特,想起了那个眼神空洞的女孩。如果她反抗,如果她不服从,她会不会也成为那些人中的一员?

刘悦打了个寒颤,她从未感到如此无助。在帝国,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所有人都对她毕恭毕敬,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落到如此境地。但现在,她身处敌国,被软禁在豪华的牢笼里,外面是一个随时可能吞噬她的残酷世界。

史妮走到刘悦身边,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殿下,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您。”

刘悦看着史妮,这个从小陪伴她长大的女骑士。史妮的眼里充满了坚定,但刘悦知道,这份坚定能持续多久?在这个能将人变成奴隶的联邦,她们又能坚持多久?

窗外,夜色渐渐降临。联邦首都的霓虹灯亮了起来,照亮了这座不夜城。但在这繁华的表象下,刘悦看到了黑暗,看到了绝望,看到了自己可能即将坠入的深渊。

她紧紧握住史妮的手,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而就在这时,房间的门铃响了。

刘悦和史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史妮走到门前,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温斯顿,他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公主殿下,这是我们联邦外交部送给您的见面礼。”温斯顿微笑着,将盒子递了过来,“希望您喜欢。”

史妮接过盒子,温斯顿便转身离开了。她关上门,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条精致的银质项圈。项圈上镶嵌着细小的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项圈内侧刻着一行小字:“欢迎来到联邦,刘悦公主。”

刘悦看着那条项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明白,这不是什么见面礼,这是威胁,是警告,是联邦向她宣告——你也是可以被驯服的。

史妮愤怒地将盒子摔在地上,项圈滚落出来,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些混蛋!”史妮咬牙切齿。

刘悦蹲下身,捡起项圈。银质的触感冰冷刺骨,她盯着那行字,手指微微颤抖。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帝国公主,而是联邦手中的一颗棋子。她的一切,都将由联邦来掌控。

她把项圈放在桌上,转身走向卧室。她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刃上。

“史妮,”她在卧室门口停下,声音很轻,“从明天开始,我们要学习如何在这个世界生存。”

史妮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心疼和不甘。

“如果我们不想沦为奴隶,就必须学会如何伪装、如何忍耐、如何在夹缝中活下去。”刘悦的声音里带着决绝,“这是我们唯一的选择。”

史妮低下头,沉默了很久,最后缓缓点了点头。

窗外的霓虹灯还在闪烁,联邦首都的夜晚才刚刚开始。而在这个豪华的牢笼里,帝国的公主和她的女骑士,正在面对她们人生中最黑暗的篇章。

但她们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开始。联邦对她们的“调教”,才刚刚拉开序幕。

战火起

五年的时光,在联邦首都星的高墙内缓慢流淌。

刘悦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依旧繁华的都市景象。这五年里,她和史妮学会了如何在监视下生存,如何在每一次“外交活动”中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她们参加了数不清的宴会,学会了联邦的礼仪,甚至能用流利的联邦语与那些虚伪的政客谈笑风生。但每夜回到房间,刘悦都会取下那条银质项圈——温斯顿送的那条——放在桌上,盯着它看很久。

她从未戴上过它。但她也知道,那道阴影始终悬在头顶。

这一天,和平常没什么不同。刘悦正坐在沙发上翻阅着一本联邦历史书籍,史妮在房间里擦拭着她的佩剑——那是帝国女骑士的象征,也是她唯一剩下的与故乡有关的物品。窗外的阳光明媚,街道上人来人往,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

然后,警报声撕裂了这份宁静。

刺耳的防空警报响彻整个城市,街道上的人群瞬间陷入混乱。刘悦猛地站起身,书本从她手中滑落。史妮也迅速站起来,握紧了佩剑。

“怎么回事?”刘悦的声音有些颤抖。

史妮冲到窗边,望向远方。天际线上,几道巨大的光束划破大气层,那是战舰引擎的痕迹。紧接着,城市各处的防空炮台开始轰鸣,爆炸声从远处传来,震得玻璃窗不断颤抖。

“是帝国舰队!”史妮失声叫道,“陛下派舰队来了!”

刘悦的心跳骤然加速。五年来,她无数次幻想过这一刻——帝国的战舰降临联邦,将她接回故土。但此刻,当这一切真正发生时,她感受到的却不是喜悦,而是恐惧。因为她知道,在这五年里,联邦从未放松过对她的监视。他们手中掌握着她的生命,一旦局势失控,她将是第一个被牺牲的人。

果然,走廊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刘悦和史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史妮举起佩剑,挡在刘悦身前。房门被粗暴地撞开,全副武装的联邦士兵冲了进来,手中的枪械对准了两人。

“刘悦公主,史妮女骑士,根据联邦安全法,你们被逮捕了!”为首的军官面无表情地宣布。

“凭什么?”史妮怒吼道,“我们是帝国的使节,享有外交豁免权!”

“外交豁免权已被撤销。”军官冷冷地说,“帝国舰队正在入侵联邦领土,你们现在是敌国公民。放下武器,否则格杀勿论。”

史妮咬着牙,手中的剑握得更紧了。刘悦知道,如果史妮反抗,她们会立刻被射杀。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按住了史妮的手臂。

“史妮,放下剑。”

“殿下——”

“这是命令。”刘悦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史妮的眼中闪过痛苦和不甘,但最终还是松开了手。佩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士兵们立刻冲上来,粗暴地将两人按在地上,冰冷的金属手铐扣住了她们的手腕。

刘悦的脸贴着冰冷的地板,感受着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的皮肤。她听到史妮在低吼,听到士兵们粗重的呼吸声,感受到那些陌生的手在她身上翻找着可能藏匿的武器。她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践踏,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声求饶。

她们被拖出酒店,塞进一辆装甲车。车内阴暗狭窄,只有一个小窗户透进一丝光线。刘悦靠在车厢壁上,感受着车辆在颠簸中前行。爆炸声越来越远,城市渐渐被抛在身后。

史妮坐在她对面,低着头,双手紧握成拳。刘悦能看到她眼中的泪光,但她没有哭出来。她们都知道,等待她们的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命运。

车辆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最终在一栋巨大的灰色建筑前停下。刘悦被拽下车,抬起头,看到建筑门楣上刻着几个大字:“联邦最高法庭”。

法庭大厅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消毒水的味道。刘悦和史妮被押到审判席前,四周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法官席上坐着一个年迈的男人,穿着黑色的法官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刘悦,帝国公主,史妮,帝国女骑士。”法官的声音冰冷而机械,“你们被指控为帝国间谍,在联邦境内从事危害国家安全的活动。根据联邦安全法第七十三条,你们被判处终生性奴隶,立即执行。”

刘悦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法官。她想要辩解,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仿佛被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史妮则愤怒地挣扎着,试图挣脱士兵的束缚。

“我们是外交使节!我们没有从事任何间谍活动!”史妮嘶吼道。

但法官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仿佛在驱赶一只苍蝇。两个士兵走上前,粗暴地撕扯着她们的衣服。刘悦感到布料从她身上撕裂,露出她白皙的皮肤。她下意识地用手臂遮挡住身体,但很快就被士兵拉开。

接着,一个冰冷的金属颈圈扣在了她的脖子上。颈圈的触感让她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个晚上,温斯顿送来的那条项圈。她终于还是戴上了它,只是这一次,是以囚徒的身份。

她的手腕和脚踝也被戴上了镣铐,金属的碰撞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史妮也被同样对待,她的脸上满是屈辱的泪水,但她没有求饶,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渗出血来。

“带往官方调教所。”法官说完这句话,便起身离开了审判席。

刘悦和史妮被士兵们推搡着走出法庭,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地下停车场。一辆黑色的囚车停在那里,车厢里已经被改装成了铁笼。她们被塞进笼子,门被锁上,车辆缓缓驶出停车场。

笼子里狭窄得几乎无法转身,刘悦只能蜷缩着身体,裸露的皮肤紧贴着冰冷的铁栏杆。史妮坐在她对面,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史妮。”刘悦轻声唤道。

史妮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

“对不起。”刘悦的声音很轻,“是我连累了你。”

“不,殿下。”史妮的声音嘶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刘悦摇了摇头,伸手握住史妮的手。两人的手都冰冷得像铁块,但这一刻,她们从彼此身上汲取着最后一点温暖。

车辆行驶了大约两个小时,最终在一座偏僻的建筑前停下。建筑的外墙是灰色的,没有任何标志,只有一道高高的围墙和铁丝网。大门缓缓打开,囚车驶入,停在一个空旷的院子里。

刘悦被从笼子里拖出来,赤裸着站在水泥地上。阳光刺眼,她眯起眼睛,看着周围的景象。院子里还有其他女人,她们同样赤裸着,戴着颈圈和镣铐,眼神空洞,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

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根电棍。他上下打量着刘悦和史妮,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

“新货色不错。”他咧嘴笑道,“帝国的公主和女骑士,这可是稀有品种。”

他走到刘悦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刘悦感到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喉咙,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不要表现出任何恐惧。

“公主殿下,欢迎来到调教所。”男人笑着说,“从今天开始,你们将在这里学会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奴隶。你们的骄傲、尊严、记忆,都会被一点一点地剥离,直到你们变成只会服从的玩具。”

刘悦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男人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态度,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士兵将她们带走。

她们被带进建筑内部,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来到一间狭小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铁床和一个水槽,墙上挂满了各种刑具和工具。刘悦看着那些东西,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脱掉镣铐。”男人命令道。

士兵解开了她们的镣铐,然后退出了房间。房间里只剩下刘悦、史妮和那个男人。男人走到墙边,取下一条鞭子,轻轻在手中掂量着。

“公主殿下,女骑士,你们知道为什么调教要从这里开始吗?”男人问道,语气里带着戏谑。

刘悦没有回答,史妮也没有。

“因为这里是最私密的地方。”男人走到刘悦面前,用鞭子挑起她的下巴,“在这里,你们会彻底失去所有的防备。你们会哭、会叫、会求饶,但没有人会听到。你们会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和骑士,而只是两只待宰的羔羊。”

他挥动鞭子,在空中甩出一个响亮的鞭花。刘悦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但她还是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

“很好。”男人笑着说,“我喜欢有骨气的。这样调教起来才更有意思。”

他走到史妮面前,用鞭子拍了拍她的脸颊。史妮猛地转过头,眼中满是愤怒和杀意。男人却只是笑了笑,转身走到门口。

“今天只是热身。”他说,“从明天开始,真正的调教才会开始。你们最好做好准备,因为接下来的日子,会比你们想象的要痛苦得多。”

说完,他走出房间,锁上了门。

房间里陷入了黑暗。刘悦靠在墙上,感受着冰冷的墙壁贴着她的皮肤。她听到史妮在低声啜泣,声音很小,却像针一样刺痛着她的心。

“史妮。”她轻声唤道。

“殿下。”史妮的声音颤抖着,“我们……我们还能回到帝国吗?”

刘悦沉默了。她不知道答案,或者说,她不敢去想答案。帝国的舰队正在进攻联邦,但她不知道这场战争会持续多久,也不知道帝国是否会为了她而付出足够的代价。她只知道,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囚徒,一个即将被调教成奴隶的囚徒。

“我不知道。”她最终说道,声音很轻,“但我会陪你到最后。”

史妮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刘悦的手。

黑暗中,两个赤裸的女人依偎在一起,仿佛这是她们唯一的依靠。但她们都知道,这只是开始。联邦对她们的调教,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她们曾经拥有的一切——尊严、骄傲、自由——都将在这场漫长的折磨中,一点一点地消逝殆尽。

调教所初夜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刘悦猛地抬起头,看见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们面无表情,动作机械,像是执行过无数次这样的任务。其中一个男人走到她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编号牌,用冰冷的金属夹子夹在她的耳垂上。

“编号7743。”男人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串无关紧要的数字,“从现在起,这就是你的名字。”

刘悦还没来得及反应,另一个男人已经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史妮也被同样的方式拉起,两个女人在狭窄的走廊里被强行分开。刘悦挣扎着回头,看见史妮的眼中满是恐惧和不甘,但那道门在她面前缓缓关闭,将她们彻底隔开。

她被推入一个房间,门在身后轰然关上。房间不大,大约只有十平米,墙壁是灰白色的,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头顶一盏惨白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声响。房间中央立着一个X形的木质架子,表面已经被磨得光滑,上面残留着暗红色的污渍——那是无数人留下的痕迹。

“站上去。”身后的男人命令道。

刘悦没有动。她死死咬着嘴唇,强迫自己挺直腰背。她曾是帝国最骄傲的公主,即使现在被剥去了衣物,即使现在脖子上套着冰冷的颈圈,她依然试图维持那最后一丝尊严。

男人没有再说第二句话。他走上前,抓住刘悦的手腕,粗暴地将她拉到架子前。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按住她的肩膀,两人合力将她的四肢固定在架子的四个金属扣上。刘悦拼命挣扎,指甲划过男人的手背,留下一道血痕,但男人只是皱了皱眉,用力扣紧了最后一个锁扣。

她的身体被完全展开,呈大字型固定在架子上。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让她止不住地颤抖。头顶的日光灯直直地照射着她的眼睛,刺得她几乎睁不开眼。她只能眯着眼,看着那个男人从墙边取下一根鞭子。

那是一根九尾鞭,每一根鞭梢都打着细小的绳结。男人在手中掂了掂,走到刘悦身后。她听见鞭子在空气中划过的声音,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第一鞭落下。

火辣辣的疼痛从左肩胛骨处炸开,像是有一把烧红的烙铁按在了皮肤上。刘悦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向前弓起,但固定的锁链将她死死拉住。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第二鞭落在了腰侧,比第一鞭更重。疼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变成一声压抑的尖叫。

然后是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

鞭子像雨点一样落下,每一鞭都精准地避开了致命部位,却在最敏感的地方留下火辣辣的伤痕。刘悦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疼痛在身体里肆虐。她开始哭喊,声音沙哑而绝望,泪水模糊了视线,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她听见自己喊出的声音——不是帝国的语言,而是最原始的、属于动物般的哀嚎。

男人停下鞭子,走到她面前。她的背上已经布满了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珠。男人伸手,用指尖轻轻抚过一道伤痕,刘悦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公主殿下,这只是开始。”男人说,“联邦的调教所里,每个人都要经历这个过程。你们帝国的身体太娇贵了,需要好好打磨。”

他说完,转身走出房间,关上了灯。

黑暗中,刘悦被绑在架子上,身体因为疼痛而不住地颤抖。她的眼泪已经流干,喉咙也喊哑了,只剩下沉闷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一整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里反复浮现出帝国的宫殿、花园、还有母后温柔的笑容。那些画面像是遥远的梦,触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及。

门再次打开,刺眼的光线让她眯起眼。这次进来的是两个女人,穿着白色的制服,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几个针管和药瓶。她们走到刘悦面前,一句话也没说,直接抓起她的手臂,将针管扎进了静脉。

冰冷的液体涌入血管,刘悦感到一阵眩晕。她试图挣扎,但身体已经被折磨得几乎失去知觉。两个女人将针管里的液体全部推进去,然后拔出针头,用棉球按住针孔。

“这是什么?”刘悦嘶哑地问道。

两个女人没有回答,只是收拾好托盘,转身离开。

门再次关上,房间又陷入了黑暗。

刘悦感到身体开始发热。那股热流从胸口蔓延开来,像是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她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连空气的流动都能引起一阵战栗。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心跳如擂鼓一般撞击着胸腔。她想要控制住自己,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双腿之间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大腿。

她拼命摇头,试图保持清醒,但药效实在太强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她听见自己发出细碎的声音,像是啜泣,又像是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试图在冰冷的架子上找到一丝慰藉。

而在另一个房间,史妮正经历着完全不同的折磨。

她被固定在一张金属椅子上,双手被绑在扶手上,双脚被锁在椅腿上。她的头上戴着电极,连接着一台机器。机器上有一个旋钮,调教师正在慢慢转动。

电流从皮肤上爬过,像是蚂蚁在啃噬。史妮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她是帝国最优秀的骑士,经受过最严酷的训练,她告诉自己不能输。但电流越来越强,她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牙齿咬得太紧,甚至能尝到血的味道。

调教师走到她面前,看着她扭曲的脸。

“挺能忍的。”调教师说,语气里带着赞许,“但没用的。这台机器可以调节到任何强度,直到你崩溃为止。”

他转动旋钮,电流瞬间增强。史妮的身体猛地弓起,她听见自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像是受伤的野兽。她的眼前一片模糊,脑海里只剩下疼痛和电流的嗡鸣。她想要咬断舌头来结束这一切,但头盔上的固定装置阻止了她。

“不要想着自杀。”调教师说,“联邦有的是办法让你活着。即使你咬断舌头,我们也能把你救回来,然后继续。”

史妮的眼中涌出了泪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绝望。她发现自己连选择死亡的权利都没有了。她曾经是帝国的骑士,手握长剑,守护着公主。但现在,她只是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玩物,连自己的生死都无法控制。

电流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她的意识开始涣散,身体完全失去了力气。调教师终于关掉了机器,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将一颗药丸塞进她的嘴里。

“吞下去。”他说。

史妮想要吐出来,但药丸在嘴里迅速融化,带着一股苦涩的味道滑进了喉咙。她很快感到身体开始发热,和隔壁房间的刘悦一样,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欲望开始在体内蔓延。

两个房间的门同时打开,调教师走了进来。他们解开刘悦和史妮身上的束缚,将她们拖到房间中央。两个赤裸的女人在地板上相遇,她们的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而混乱。

刘悦看见史妮,想要伸手去触碰她,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她只能躺在地上,看着史妮同样扭曲的脸。两人都没有说话,因为她们知道,任何语言都无法表达此刻的绝望。

调教师站在她们面前,手里拿着一个小型遥控器。他按下一个按钮,颈圈上的接收器开始发出微弱的电流,刺激着她们的颈动脉。刘悦感到一阵眩晕,身体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这才是第一晚。”调教师说,“接下来的日子,你们会慢慢习惯的。联邦的调教所,从来不会让任何一个人空着手出去。”

他说完,转身离开,留下两个女人在冰冷的房间里,感受着药物和电流带来的双重折磨。刘悦的视线开始模糊,她看见史妮的嘴唇在动,似乎在说着什么,但她的耳朵里只剩下嗡嗡的耳鸣声。她想要爬起来,想要拥抱史妮,想要告诉她不要放弃,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她只能闭上眼睛,任由药物和疼痛将她的意识拖入黑暗。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听见自己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母后……救救我……”

但没有人回应。只有头顶的日光灯依旧发出嗡嗡的声响,像是一首永不停歇的哀歌。

调教深化

房间里的日光灯依旧嗡嗡作响,像是永不停歇的审判。刘悦从昏迷中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重新绑在了X形架上。双臂被铁链吊起,双腿被分开固定,身体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她的意识还有些模糊,药物残留的热度还在体内游走,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

门开了,调教师走了进来。这一次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个。三个穿着同样黑色制服的男人,表情冷漠,像是即将开始一项例行工作。刘悦的心脏开始狂跳,她已经隐约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帝国的公主,”为首的调教师开口,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你需要学会服从。联邦的法律已经为你定下了身份,你不再是公主,而是一个性奴。明白吗?”

刘悦咬紧牙关,没有回答。她的骄傲让她无法说出那个“是”字,即使她知道反抗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调教师没有给她太多时间犹豫,他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颈圈上的电极立刻发出强烈的电流,刘悦感到一阵剧烈的刺痛从脖子蔓延到全身,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她想要尖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嘶哑的呻吟。

电流持续了十秒钟,然后停下。刘悦大口喘着气,汗水从额头上滴落。

“我再问一次,明白吗?”

“明……明白……”刘悦的声音颤抖着,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明白!”刘悦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她感到羞耻,感到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选择。

调教师点了点头,示意另外两人上前。刘悦闭上眼睛,感觉到陌生的手指触碰她的身体,摸索着她的私处。她想要挣扎,但被铁链束缚的身体根本无法动弹。随之而来的是撕裂般的疼痛,一根粗大的异物粗暴地插入了她的体内。刘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但被铁链牢牢固定在原处。

调教师面无表情地开始了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抽插。刘悦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只能感受到身体被撕裂的疼痛,以及从颈圈传来的微弱电流,让她的每一寸神经都保持着高度的敏感。她试图将意识抽离,想象自己回到了帝国皇宫,想象自己还在母后的怀抱里。但每一次抽插都把她拉回现实,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

不知道过了多久,调教师停了下来。刘悦以为结束了,但另一个男人立刻接替了他的位置。刘悦感到绝望,她的身体已经麻木,疼痛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屈辱感。她开始哭泣,声音嘶哑,像是受伤的野兽。

在刘悦被轮流插入的同时,隔壁房间里的史妮也在经历另一种折磨。她被固定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双手被铐在扶手两侧,双腿被分开锁住,膝盖处有皮带固定,让她无法并拢。她的脸上被戴上了口枷,一个橡胶球塞进她的嘴里,让她的嘴巴被迫张开。

调教师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圆柱体。“这是你的训练工具,”他说,“你需要学会如何用嘴巴取悦男人。这是联邦性奴的基本技能,你必须掌握。”

史妮拼命摇头,发出含混的抗议声。但调教师没有理会,他走到史妮面前,将那个圆柱体强行塞进她的嘴里。橡胶的气味和润滑剂的苦味充满了她的口腔,让她感到一阵恶心。调教师开始前后移动,模拟着口交的动作。史妮的喉咙被撑开,每一次插入都让她感到窒息,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不要用牙齿,”调教师说,“用舌头,用嘴唇,学会放松喉咙。你的身体需要适应。”

史妮想要呕吐,但口枷让她无法闭合嘴巴,呕吐物只能顺着嘴角流下来。调教师皱了皱眉,抽出了圆柱体。“你需要学会控制,”他说,“如果你连这点都做不到,以后只会更痛苦。”

他重新将圆柱体插入,动作更加粗暴。这一次,史妮的呕吐反应更加剧烈,但调教师没有停下,直到她彻底吐完,才将圆柱体重新塞入。史妮感到胃里翻江倒海,眼泪和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她想要闭上眼睛,不去看这一切,但调教师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

“看着,”他说,“你要记住每一次训练,记住你的身体是如何被调教的。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学会服从。”

史妮的眼中充满了仇恨,但仇恨在身体的折磨面前显得如此无力。她只能任由调教师一次又一次地将圆柱体插入她的喉咙,直到她的喉咙变得麻木,呕吐反应逐渐减弱。

两个房间里的折磨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当调教师终于放开她们时,刘悦和史妮都被拖回了房间中央,丢在地板上。刘悦的双腿已经完全无力,她瘫软在地上,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史妮被解下口枷时,嘴角边还残留着呕吐物的痕迹,喉咙火辣辣地疼。

调教师将她们扔在一起,然后关上门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两个女人,以及头顶那盏永不停歇的日光灯。

刘悦艰难地抬起头,看见史妮躺在不远处。史妮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污渍,眼神空洞,像是灵魂已经被抽走。刘悦想要爬过去,但身体的疼痛让她每动一下都像被撕裂。她只能趴在地上,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直到终于够到了史妮的手。

史妮的手指冰冷而僵硬,像是一具已经失去生命的尸体。刘悦握住她的手,用力地握着,想要传递一些温暖。史妮终于有了反应,她转过头,看着刘悦,眼眶里重新涌出泪水。

“殿下……”史妮的声音沙哑而微弱,“我们……还会被救回去吗?”

刘悦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曾经坚信帝国会来救她们,但经历了这两天的折磨,她的信念已经摇摇欲坠。她只能握紧史妮的手,低声说:“活下去……不管怎样,要活下去……”

史妮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英勇的女骑士了,她只是一个被戴上口枷、被强行训练口交的性奴。她的尊严,她的骄傲,都已经在这间房间里被彻底打碎。

但刘悦的话给了她一丝微弱的力量。她反握住刘悦的手,点了点头。

然而,调教师并没有给她们太多喘息的时间。傍晚时分,门再次打开,这一次,调教师带来了更多的人。刘悦和史妮被拖起来,带到了另一个更大的房间。房间里已经站了十几个男人,有的是调教师,有的是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还有一些是穿着便服、戴着面具的男人。

刘悦和史妮被推到了房间中央的软垫上。调教师将她们摆成跪姿,面对面,双手绑在身后。刘悦抬起头,看见那些男人围成一个圈,目光落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像是审视着两件商品。

“今晚是集体调教,”调教师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你们要学会如何同时服务多人。这是联邦性奴的必修课,也是你们身份的最后确认。”

刘悦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蔓延到全身。她想要尖叫,想要挣扎,但身体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她只能看着那些男人一步步靠近,看着他们的手伸向她,触摸她的身体。

第一个男人走到刘悦面前,解开了她的双手,然后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部。刘悦明白了他的意图,她想要反抗,但颈圈上的电流立刻让她屈服。她张开嘴,任由那个异物插入她的口腔,熟悉的窒息感再次袭来。

与此同时,另一个男人从背后抱住了她,粗大的物体从后方插入。刘悦感到身体被填满,前后同时被侵犯,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她试图保持清醒,但身体的快感在药物的作用下被放大,让她无法分辨疼痛和愉悦的界限。

史妮的处境同样凄惨。她被两个男人架起来,双腿被分开,一个男人从正面插入,另一个从后面。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眼泪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她想要咬紧牙关,但口枷让她的嘴巴被迫张开,她只能任由那个男人在她的口腔里进出。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淫靡。刘悦和史妮的呻吟声、男人的粗喘声、肉体碰撞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和谐。刘悦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她只能在每一次插击中机械地张合着喉咙,任由那些男人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他们的印记。

第一个男人在她的嘴里释放时,刘悦感到一阵恶心,她想要吐出来,但调教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吞下去。这是性奴的规矩。”

刘悦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咽下那股腥咸的液体。她的胃里翻江倒海,但她忍住了呕吐的冲动。她知道,如果她吐出来,等待她的只会是更多的惩罚。

接下来是第二个,第三个……刘悦已经记不清有多少男人在她的身体里进出。她的意识变得支离破碎,只剩下身体的反应。药物的作用下,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高潮,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感到一阵眩晕,仿佛灵魂被抽离了身体。

史妮也一样。她的身体在连番的侵犯中达到了高潮,但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情绪。她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只是机械地承受着。她的喉咙已经麻木,嘴巴机械地张合着,任由那些男人在她的口腔里释放。

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一个男人终于离开了她们的身体。刘悦和史妮瘫倒在软垫上,身体上布满了各种体液和青紫的痕迹。她们的呼吸微弱而急促,像是两条被冲上岸的鱼,徒劳地挣扎着。

调教师走到她们面前,蹲下身,看着她们空洞的眼神,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他说,“第一天的集体调教效果不错。你们已经开始适应了。接下来还有更多的训练等着你们,直到你们彻底忘记自己的过去,成为真正的性奴。”

刘悦听见了这些话,但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些信息。她只能感受到身体的疼痛和疲惫,以及一种深沉的麻木。她闭上眼睛,想要睡去,但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刚才的画面,那些男人的脸,那些粗暴的动作,那些腥咸的味道。

她想要忘记,但身体记得。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记得被侵犯的感觉。

史妮躺在她的身边,身体蜷缩成一团,像是一个受伤的孩子。刘悦伸出手,想要触碰她,但刚举起手,手臂就因为无力而垂落。她只能侧过头,看着史妮的侧脸,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颤抖的睫毛。

“史妮……”刘悦轻声呼唤,声音微弱得像是一阵风。

史妮没有回应,只是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刘悦知道,她们都回不去了。帝国的公主和女骑士,已经在这间房间里彻底死去。留下的只是两个被调教成性奴的身体,以及两个被彻底打碎的灵魂。

头顶的日光灯依旧嗡嗡作响。刘悦闭上眼睛,任由黑暗将她吞没。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也许,死亡才是解脱。

但她知道,调教师不会让她们死的。她们是联邦的战利品,是帝国的耻辱,是那些男人发泄欲望的工具。她们必须活着,活在这无尽的折磨中,直到彻底忘记自己曾经是谁。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赤裸的女人,以及那盏永不停歇的日光灯。她们的呼吸声微弱而均匀,像是两具冰冷的尸体。但在那些看不见的角落里,她们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像是还在承受着那些看不见的折磨。

夜幕降临,新的一天即将到来。调教师已经准备好了明天的训练计划,而刘悦和史妮,将在这条没有尽头的沦落之路上,一步步走向深渊。

彻底驯服

清晨的阳光透过调教所高窗的铁栅栏,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刘悦躺在那张硬邦邦的床板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个早晨了,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有一次又一次的训练,一次又一次的羞辱,像是一把钝刀,慢慢割碎她的尊严。

门被推开,调教师马克西姆走了进来。他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材魁梧,脸上总是挂着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微笑。他手里拿着一条皮绳和一个小铃铛,走到刘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公主殿下,今天我们要开始新的训练了。”他说着,把皮绳套在她的脖子上,然后在末端系上那个小铃铛。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刘悦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她想要反抗,想要怒吼,想要撕碎这个男人的脸。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那些药物和折磨已经摧毁了她的意志。她只能任由马克西姆摆布,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

“爬下来,”马克西姆命令道,“像一条狗一样。”

刘悦愣住了。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帝国的宫殿,华丽的礼服,臣民的朝拜。她是帝国公主,是整个帝国最尊贵的女人。但那些画面很快就破碎了,被那些男人的手,那些鞭子,那些药物,那些撕心裂肺的尖叫所取代。

她慢慢地从床板上滑下来,双手撑在地上,膝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声响,像是拴在狗脖子上的铃铛。

“很好,”马克西姆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爬过来。”

刘悦开始向前爬行。她的手臂和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的长发散落在地上,遮住了她的脸,也遮住了她眼中那一丝残存的光芒。她爬到了马克西姆的脚边,停在那里,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马克西姆伸出一只脚,靴子漆黑发亮。他轻轻踩在刘悦的肩膀上,让她低下头。“舔干净,”他说,“这是你今天的第一个任务。”

刘悦的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她想要吐,但胃里什么都没有。她看着那双靴子,上面沾着一些灰尘,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污渍。那是调教师的靴子,是践踏她尊严的靴子。

但她还是低下了头。

她的舌头伸出来,轻轻触碰着靴子的表面。皮革的味道,灰尘的味道,还有一丝汗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冲进她的鼻腔。她机械地舔舐着,一圈又一圈,像是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声响,叮叮当当,像是在为她伴奏。

马克西姆站在那里,看着刘悦的头顶,看着她像狗一样舔舐自己的靴子。他的脸上露出了那种满意的笑容,像是在欣赏一件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你已经进步很多了,公主殿下,”他说,“再过几天,你就会完全忘记自己是谁了。”

刘悦没有回应。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舔,舔干净,不要停。那个念头像是一根线,牵着她的大脑,让她无法思考别的事情。她的舌头已经麻木了,嘴唇也干裂了,但她还在继续,直到马克西姆抬起脚,走开了。

“好了,”他说,“今天还有别的训练等着你。”

刘悦抬起头,看着马克西姆的背影。她的嘴角还残留着皮革的味道,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滴在地板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另一间房间里,史妮正经历着不同的折磨。

她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头上戴着耳机,眼睛上蒙着黑布。耳机里传来低沉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样的话语。

“你叫1735号,你是性奴,你没有过去,你没有名字,你只有现在,你只有服从。”

那个声音像是催眠曲,让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是谁了,只记得那个数字,1735号。那是她的代号,她的新名字,她的全部。

“你叫1735号,你是性奴,你没有过去,你没有名字,你只有现在,你只有服从。”

史妮的嘴唇微微张开,她想要说话,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像是被风吹动的树叶。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一个穿着盔甲的女人,一匹白马,一把长剑。但那些画面很快就消失了,被那个低沉的声音所取代。

“你叫1735号,你是性奴,你没有过去,你没有名字,你只有现在,你只有服从。”

她开始重复那个声音,一遍又一遍,像是被洗脑的机器人。

“1735号……性奴……没有过去……没有名字……只有现在……只有服从……”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调教师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本,在上面写着什么。

“进度良好,”他说,“再过两天,她就会完全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下午的时候,刘悦和史妮被同时带到了同一间房间。

那是一间宽敞的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床,床单是白色的,干净得像是还没有被使用过。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洒下一片金色的光芒。但刘悦和史妮都没有心情欣赏这些景色,她们只是被推搡着,跪在床边。

调教师站在她们面前,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今天的训练计划。

“你们两个,”他说,“现在,互相舔舐对方。”

刘悦和史妮都愣住了。她们转过头,看着对方。刘悦看到了史妮脖子上的颈圈,上面刻着“1735”那个数字。史妮看到了刘悦脖子上的铃铛,上面系着一根皮绳。她们的眼神交汇,但那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温暖和默契,只剩下空洞和麻木。

“开始,”调教师命令道。

刘悦慢慢地靠近史妮。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的手已经开始动作,抚摸着史妮的肩膀,她的脸,她的嘴唇。史妮闭上眼睛,任由刘悦的动作。她的身体也颤抖着,但她没有反抗,只是等待着。

刘悦低下头,嘴唇碰到了史妮的锁骨。她的舌头伸出来,轻轻舔舐着那光滑的皮肤。史妮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身体绷紧了,但很快又松弛下来。她开始回应,她的手抚摸着刘悦的头发,她的嘴唇吻着刘悦的额头。

她们像是两只受伤的动物,互相舔舐着彼此的伤口。她们的眼泪混合在一起,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深色的印记。她们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是绝望的哀鸣。

调教师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在平板电脑上记录着什么。他的动作机械而熟练,像是在记录一件普通的实验数据。

“很好,”他说,“继续。”

刘悦和史妮继续着她们的动作,机械地,麻木地,像是被设定好的机器。她们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她们互相舔舐着,互相抚摸着,直到调教师叫停。

“今天的训练结束了,”他说,“你们可以休息了。”

刘悦和史妮瘫倒在床上,身体紧贴着彼此。她们的呼吸微弱而均匀,像是两具冰冷的尸体。她们的手还握在一起,像是在寻找最后一丝温暖。

调教师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刘悦和史妮,以及那扇透光的窗户。阳光照在她们身上,但她们感受不到温暖。她们的脑海里只剩下那些数字,那些命令,那些机械的动作。

刘悦的嘴唇动了动,她想要说话,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史妮,你还记得我吗?但那个念头很快就消失了,被那些药物和调教所取代。

史妮的嘴唇也动了动,她想要回应,但她的脑海里只剩下那个数字——1735号,1735号,1735号。

她们就这样躺着,直到夜幕降临。黑暗吞没了房间,也吞没了她们最后一丝残存的光明。

调教所的办公室里,马克西姆正坐在桌子前,翻看着今天的记录。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在笔记本上写下了最后一行字。

“第5天训练结束。刘悦(前帝国公主)已初步学会狗爬式服从,能够完成舔舐靴子等基础指令。史妮(前帝国女骑士)已进入催眠状态,开始忘记个人身份,对1735号代号有反应。两人已能完成互相舔舐等基础互动训练。预计3天后可完成全部调教,送往驻军慰安所。”

他合上笔记本,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他说,“训练进度良好,可以准备接收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好,我们等着。”

马克西姆挂断了电话,靠在椅背上,点燃了一根雪茄。烟雾在空气中弥漫,像是一层薄薄的面纱。他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帝国公主,”他喃喃自语,“很快就会成为联邦士兵们最爱的玩物了。”

隔壁的房间里,刘悦和史妮躺在黑暗中,她们的呼吸声微弱而均匀。她们的手还握在一起,像是两根被风吹断的树枝,紧紧缠绕着。

但她们都已经忘记了彼此的名字。

只有铃铛在黑暗中偶尔发出声响,叮当,叮当,像是为她们奏响的挽歌。

慰安所第一日

卡车在清晨的薄雾中驶入军事基地。刘悦和史妮被押下车厢时,刺骨的寒风让她们裸露的皮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她们身上只穿着薄薄的白色棉布短褂,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胸前印着黑色的编号——刘悦是1734号,史妮是1735号。她们的脚踝上拴着细铁链,走起路来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手腕被反绑在身后,由两个穿迷彩服的士兵牵着绳索。

慰安所是一排低矮的水泥平房,灰色的外墙在晨光中显得死气沉沉。屋顶上架着铁丝网,门口挂着写有“军人服务社”字样的木牌,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刘悦被推搡着穿过走廊,水泥地面粗糙而冰冷,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试图避开那些硌脚的石子。走廊两侧是一扇扇铁皮门,门上开着小窗,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男人的笑声和女人的哭喊。

她被推进第三间房。房间很小,大约只有十平方米,靠墙放着一张铁架床,床垫是薄薄的棕垫,上面铺着一张洗得发白的床单。墙角放着一个塑料桶,里面盛着半桶浑浊的水,旁边搁着一块肥皂。窗户被铁栅栏封死,光线从缝隙中渗进来,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刘悦被解开绳索,一个士兵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按在床上,另一个士兵用铁链将她的双手锁在床头的铁管上。铁链很短,她只能勉强坐起身,双臂被拉扯得抬高,肩胛骨传来酸痛。

“等着。”士兵说完,转身走出房间,铁门砰地关上,外面传来锁链扣上的声音。

刘悦蜷缩在床上,膝盖抵着胸口。她的脑海里一片混沌,那些调教所的记忆像碎玻璃一样扎在意识深处——皮鞭的呼啸、药物的灼烧、指令的重复。她记得自己学会了爬行,记得自己舔舐过调教师的靴子,记得史妮的眼睛在黑暗中像熄灭的烛火。但那些记忆被药物和催眠扭曲了,像隔着水看东西,模糊而失真。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出那个名字,但舌尖吐出的只有一声低哑的呜咽。

门外传来脚步声,凌乱而沉重,夹杂着男人的说笑声。刘悦的心跳加速,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那是调教所训练出的条件反射——每一次响动都预示着折磨的开始。铁门被推开,三个穿军装的士兵挤了进来,他们身上散发着汗味和烟草的气息,眼睛像饿狼一样盯住床上的女人。

“这就是帝国公主?”为首的士兵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他摘下帽子扔到一边,解开裤腰带,“听说以前在金宫里穿丝绸裙子,现在还不是被咱们干。”

另一个士兵走到床边,粗鲁地抓住刘悦的脚踝,将她的腿分开。刘悦没有反抗,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顺从,但她的眼睛里还有一丝残余的光——那是对即将降临痛苦的恐惧。士兵的手指探入她的下体,干涩的触感让他皱了皱眉,“操,还没湿,得先润润。”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管透明的润滑剂,挤在手指上,粗暴地涂抹进去。冰凉的液体让刘悦的腹部一阵痉挛,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为首的士兵脱下裤子,露出勃起的阴茎,他抓住刘悦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向胯下,“先给我舔干净。”刘悦的嘴唇碰到那根东西时,她本能地想要推开,但手腕上的铁链让她动弹不得。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调教所里,她跪在地上,舔舐调教师的靴子,舌尖触到皮革的咸涩。她张开嘴,机械地含住,舌尖笨拙地绕动。士兵抓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将她的头往下按,阴茎深入喉咙,她感到一阵窒息,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行了,别弄死了。”另一个士兵推开同伴,将刘悦推倒在床上。他爬上床,分开她的双腿,对准阴道口猛地插入。刘悦的身体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感到下体被撑开,火辣辣的疼痛沿着神经蔓延到全身。士兵开始抽插,动作粗暴而机械,床架在撞击下发出吱呀的响声。第三个士兵走到床头,将阴茎塞进刘悦的嘴里,她被迫同时承受两个男人的侵犯,嘴里和下面都被填满,呼吸变得困难,眼前开始发黑。

时间变得模糊。刘悦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士兵们轮换着,一个离开,另一个进来。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污浊,混合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下体传来钝痛,嘴里满是咸涩的液体。她闭上眼睛,让意识沉入黑暗,但每一次冲击都将她拉回现实。

隔壁房间传来史妮的声音。刘悦听到她的尖叫,起初是尖锐的,带着愤怒,后来变得沙哑,最后只剩下呜咽和哭泣。刘悦想要回应,但她的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发出含混的呻吟。她想起史妮——那个曾经穿着铠甲、手握长剑的女骑士,那个在金宫花园里对她微笑的护卫——但现在,她们都变成了编号,变成了士兵发泄欲望的工具。

第三个士兵离开时,刘悦瘫倒在床上,双腿间流出白色的液体,混着血丝。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干裂,呼吸微弱。铁门再次被推开,一个新的士兵走了进来,他看上去很年轻,脸上还有稚气。他走到床边,看着床上半昏迷的女人,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解开了裤带。

“快点,”门外传来催促的声音,“后面还排着队呢。”

年轻士兵爬上床,将阴茎插入刘悦的阴道。她已经没有知觉了,身体像一具死尸一样任人摆布。士兵的动作很生涩,很快就射了,他匆匆提起裤子,低着头走出房间。下一个士兵立刻接替他的位置。

刘悦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金宫的早晨,阳光洒在花园里,她穿着白色的裙子,在玫瑰丛中奔跑。那个画面像气泡一样破碎,被现实的黑暗吞噬。她的身体在撞击下摇晃,手腕上的铁链磨破了皮肤,渗出血珠。她张开嘴,想要说话,但只发出一声沙哑的气音。

中午时分,有人送来了食物。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端着搪瓷碗走进来,碗里是稀薄的米粥,上面漂着几片菜叶。她看到床上的刘悦,面无表情地将碗放在床头柜上,“吃。”刘悦的手还被锁着,她艰难地坐起身,用颤抖的手抓住碗,将粥送到嘴边。粥是温的,带着一股铁锈味,她强迫自己咽下去,知道如果不吃,就没有力气承受下午的折磨。

白大褂女人看着刘悦吃完粥,从口袋里掏出一管药膏,“把腿张开。”刘悦照做,女人将药膏涂在她红肿的下体上,冰凉的触感带来一丝缓解。“每天涂一次,不然会烂。”女人说完,收起碗,走出房间。

下午的折磨继续。士兵们像潮水一样涌来,又退去。刘悦已经分不清谁是谁,她只看到军靴、裤带、裸露的下体。她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游走,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她残存的灵魂上刻下一刀。她的身体开始自动反应,张开腿,抬高臀部,发出求饶的声音——那些都是调教所训练出的结果,她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执行。

傍晚时分,刘悦被解开铁链,押到走廊尽头的公共浴室。浴室里没有热水,只有冰冷的自来水。她站在水管下,让水流冲刷身体,水珠顺着她的皮肤滑落,带走精液和汗水,但带不走那些痕迹。她的身上布满了淤青和咬痕,乳头被咬得红肿,大腿内侧都是掐出的紫斑。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眼睛深陷,嘴唇肿胀,脸颊上还有干涸的泪痕。她认不出自己。

史妮被押进浴室时,刘悦抬起头。史妮的脖子上有勒痕,嘴角破了,流着血。她的眼睛是空的,像两颗灰色的玻璃珠,没有焦距。刘悦张了张嘴,想要叫她的名字,但那个名字卡在喉咙里,被药物和催眠封住了。史妮看了刘悦一眼,眼神没有任何波动,转身走到另一个水管下,开始冲洗身体。

浴室里只有水流的声音,和两个女人压抑的呼吸声。

晚上,她们被带回各自的房间。刘悦躺在床上,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疼痛。她的下体火辣辣的,药膏的清凉已经被疼痛覆盖。她闭上眼睛,想要睡觉,但脑海里都是那些男人的脸、那些喘息、那些撞击。她蜷缩起来,抱住自己的膝盖,像一只受伤的动物。

半夜,铁门又被打开。一个醉醺醺的士兵跌跌撞撞地走进来,他手里拿着酒瓶,嘴里骂骂咧咧,“妈的,老子今天输了钱,得找个娘们儿泻火。”他扑到床上,抓住刘悦的头发,将她翻过来。刘悦没有反抗,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士兵粗暴地进入她的身体,动作比白天的人更加粗野,他一边干一边喝酒,酒液洒在刘悦的脸上。她闭上眼睛,让意识飘远,想象自己是一块石头,没有感觉,没有痛楚。

士兵发泄完后,倒在床上睡着了。刘悦躺在他的身边,听着他粗重的鼾声。她的眼睛睁着,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滑落。她想起了金宫,想起了母亲,想起了那些被遗忘的过去。但那些记忆越来越模糊,像褪色的照片,只剩下轮廓,没有细节。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小时,也许是几小时。士兵醒来,看到她睁着眼,又来了兴致,压在她身上再次发泄。刘悦的身体已经麻木,她只是躺着,像一具充气娃娃,任由摆布。

天亮的时候,士兵离开了。刘悦听到走廊里传来集合的哨声,士兵们匆匆穿上衣服,跑出慰安所。她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声音渐渐远去,留下死一般的寂静。

白大褂女人再次出现,带来一碗粥和药膏。刘悦机械地吃完粥,涂好药膏,然后趴在床上,等待着下一轮的到来。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新的士兵涌了进来。铁门被打开,阳光从缝隙中射进来,照亮了刘悦苍白的面孔。她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士兵,他手里拿着一朵野花,像是从路边摘的。他犹豫了一下,将那朵花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开始解裤带。

刘悦看着那朵花——一朵白色的雏菊,花瓣上还带着露珠。她的眼睛突然湿润了,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张开腿,闭上了眼睛。

雏菊在柜子上静静地开放,花瓣在晨光中微微颤抖。很快,它就会被碾碎,被遗忘,就像这房间里的一切。

日夜轮奸

慰安所的白天和黑夜没有区别。走廊里永远回荡着脚步声、男人的粗喘声、铁链的碰撞声,以及女人压抑的呜咽。刘悦躺在那张狭窄的床上,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她只知道每隔一段时间,铁门就会打开,一个或几个士兵走进来,然后她就会被动地张开腿,接受他们的侵犯。

白大褂女人给她们发了编号。刘悦的编号是“零七”,史妮是“零八”。她们的名字被剥夺了,只剩下两个数字,刻在手腕上的塑料手环上。刘悦看着自己手腕上那个刺眼的“零七”,觉得那像是一个囚犯的烙印,一个物件的编号,不再是一个人的名字。

轮班制度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白天,士兵们排着队,像在食堂打饭一样依次进入房间。每个人只有几分钟,但架不住人多。刘悦粗略地数过,第一天她至少被三十个士兵使用过。她的阴道已经肿胀不堪,每一次插入都像刀割一样疼痛。她开始流血,淡红色的液体混着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白大褂女人会定期来给她上药,但那药膏只能暂时缓解疼痛,无法阻止新一轮的伤害。刘悦的肛门也开始被使用,因为她的阴道已经无法承受更多的摩擦。士兵们不管这些,他们只要发泄,哪条通道都一样。刘悦被迫趴着,脸埋在枕头里,感受着身后那个男人粗暴的撞击。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喉咙发出沙哑的呻吟。

史妮的房间就在隔壁。刘悦偶尔能听到她的声音——呕吐声、咳嗽声、被呛到的喘息声。史妮被安排了口交训练,她的嘴巴几乎没有空闲的时候。士兵们喜欢在她嘴里射精,看她被迫咽下那些粘稠的液体。史妮最初会剧烈反抗,咬伤了几个人,结果被绑在床上,嘴上戴着专用的口枷,那是一个带有孔洞的橡胶球,正好卡在牙齿之间,让她无法咬合。从那以后,她的嘴巴就成了一个开放的容器,任何人都可以往里面塞东西。

有一天,刘悦被带出房间,穿过走廊,去进行所谓的“身体检查”。她经过史妮的房间时,看到门没有关紧,从缝隙里看到了里面的景象。史妮跪在地上,赤裸的身体满是淤青和抓痕,她的头发被一个士兵揪着,另一个士兵站在她面前,将阴茎塞进她的嘴里。史妮的眼睛睁得很大,眼神空洞,嘴角流着唾液,机械地吞吐着。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黑色的项圈,上面挂着一个铃铛,每一次头部晃动,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刘悦停下脚步,想要冲进去,但身后的士兵推了她一把,让她继续走。她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痛,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继续走,继续接受检查,继续被使用。

检查室里,白大褂女人用冰冷的器械伸进刘悦的下体,测量她的扩张程度和损伤情况。她面无表情地记录着数据,然后给刘悦注射了一针抗生素。刘悦问她:“为什么还要治我?让我死不好吗?”

白大褂女人头也不抬地说:“你是联邦的财产,我们有义务保持财产的价值。死?那不是你说了算的。”

刘悦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她是一个工具,一个容器,一个供士兵们发泄的物件。她的身体不再是她自己的,她的意志不再是她自己的,她的一切都不再是她自己的。

几天后,慰安所的负责人决定给她们戴上眼罩和耳塞。理由是,有些士兵在执行任务时会分心,看到女人的脸会想起自己的妻子或姐妹,影响效率。于是,刘悦的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和寂静。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剩下身体的触感。她能感觉到床单的粗糙,能感觉到男人手掌的温度,能感觉到阴茎插入时的摩擦,能感觉到精液射入时的温热。但她不知道对方是谁,长什么样,有多少人。她只记得一个接一个的插入,一个接一个的射精,不间断,不停歇。

这种感官剥夺让刘悦的神经逐渐麻木。她开始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分不清现实和幻觉。有时候,她会觉得自己是一具尸体,只有下体的疼痛证明她还活着。她会不自觉地颤抖,但那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身体的机械反应。她的肌肉已经习惯了被侵犯的姿势,她的阴道已经习惯了被填满,她的肛门已经习惯了被扩张。她像一台机器,被设定好了程序,只需要被动地执行。

士兵们开始使用各种姿势。他们让她仰卧,双腿分开;让她侧卧,一条腿抬起;让她趴着,臀部高高翘起;让她跪着,身体前倾,双手撑地。她像一个玩偶,被随意摆弄,没有一丝反抗。她的呻吟也变得机械,不再是痛苦或欢愉的表达,而是一种条件反射,一种让士兵们满意的声音。她学会了在什么时候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学会了如何让士兵们更快地射精,学会了如何让自己的身体在不受伤害的情况下承受更多的侵犯。

有一天,一个士兵在结束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床边,看着刘悦。刘悦戴着眼罩,不知道他在看自己,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那个士兵突然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你让我想起我的妹妹,她死在了战争中。”

刘悦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个士兵又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离开了。刘悦的眼罩被摘下来,她看到一个年轻的面孔消失在门口。她的视线落在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一朵已经枯萎的雏菊,花瓣干枯发黄,像一具小小的尸体。

她伸手拿起那朵花,花瓣在她指尖碎裂,散落在床单上。她看着那些碎片,突然笑了,笑声很轻,很空洞,像风穿过废墟。她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也许是在笑那朵花的命运,也许是在笑自己的命运。她把花碎片扔在地上,重新躺下,等待着下一个人的到来。

史妮的情况更糟。她的口腔已经溃烂,牙龈出血,舌头上有深深的伤痕。但她仍然被迫进行口交训练,白大褂女人会给她涂上麻药,让她暂时失去痛觉,然后继续使用她的嘴巴。史妮的喉咙也被训练得能够容纳更大的物体,她不再呕吐,不再咳嗽,只是机械地吞咽着。她的脸上总是挂着泪痕,但她的眼神已经变得呆滞,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她们偶尔会被安排在同一间房间里,进行所谓的“互动训练”。刘悦和史妮面对面跪着,上身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两个听话的娃娃。调教师让她们互相舔舐,她们就机械地执行,舌头碰触到对方的皮肤,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刘悦舔着史妮的脖子,尝到了汗水和精液的混合味道。史妮舔着刘悦的锁骨,动作缓慢而机械,像被程序控制的机器人。

她们的眼神相遇,但没有交流。史妮的眼里没有刘悦,刘悦的眼里也没有史妮。她们都变成了空壳,里面的灵魂已经被掏空,只剩下两具躯壳,在调教师的命令下做出规定动作。

调教师对她们的“进步”很满意。他在记录本上写道:“零七和零八已初步完成驯化,具备批量使用条件。”他合上本子,看着面前两具赤裸的身体,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挥了挥手,让士兵们把她们带回各自的房间。

刘悦躺在床上,眼罩和耳塞再次戴上,世界又陷入黑暗和寂静。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缓慢而无力。她开始数心跳,从一数到一百,再从一百数到一,像一种自虐式的游戏。她不知道数了多少次,直到铁门再次打开,新的士兵走进来,她的身体自动做出反应,张开腿,等待插入。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每天数十次的高潮,不是愉悦的高潮,而是被迫的高潮,是身体被刺激到极限后的崩溃反应。她会在士兵们插入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收缩阴道,然后痉挛,然后射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士兵们会欣喜地叫喊,说她是个好婊子,会自己高潮。但刘悦知道,那不是高潮,那是身体在投降,是神经在失控。

她想起了金宫,想起了那些铺着丝绸的大床,想起了温暖的浴池,想起了母亲温柔的手。但那些记忆越来越遥远,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她能看到,却触摸不到。她甚至开始怀疑,那些记忆是不是真的发生过,还是她自己编造出来的幻觉。也许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公主,也许她生来就是一个慰安妇,一个编号为零七的性奴。

夜深了,走廊里安静下来。士兵们回去休息了,换班的人还没有来。刘悦独自躺在床上,眼罩和耳塞被摘掉了,她能看到窗外的月光,银白色的,洒在地板上。她盯着那片月光,觉得那是她见过的最美的东西。她伸出手,想要抓住月光,但手指穿过了那片光,什么都没有碰到。

她笑了,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像鬼魂的哭泣。

第二天早上,新的士兵又来了。这一次是几个年轻的士兵,看起来只有十几岁,脸上还带着稚气。他们排队进入房间,看到赤裸的刘悦,有些害羞,有些兴奋。第一个士兵很快进来了,他动作笨拙,很快就射了。第二个士兵稍微熟练一些,他在刘悦身上折腾了十几分钟,直到后面的士兵催促才结束。第三个士兵是一个黑人士兵,他的阴茎很大,插入时刘悦感到一阵剧痛,她忍不住叫出声来。黑人士兵没有理会她的痛苦,继续用力撞击,直到在她体内射精。

刘悦躺在那里,下体流着血,但她没有哭。她已经忘了怎么哭。

中午的时候,史妮被带进了刘悦的房间。她看起来比昨天更瘦了,眼眶深陷,颧骨突出,像一个骷髅。她的脖子上还戴着那个铃铛项圈,走路时铃铛叮当作响。两个士兵把她们摆成69姿势,让她们互相舔舐。刘悦趴在史妮的两腿之间,闻到了浓烈的腥味,她的舌头机械地伸出,舔着史妮的阴蒂。史妮也麻木地舔着她,动作僵硬,像两个破损的玩偶在互相安抚。

调教师站在旁边,看着她们,不时调整她们的姿势。“零七,舌头再伸进去一些,对,就是这样。零八,你的牙齿碰到了,要小心,不要咬伤零七。好,继续。”

刘悦闭着眼睛,嘴里是史妮的味道,酸涩的,咸的,混着消毒水的味道。她想起了小时候,她和史妮一起在花园里玩耍,史妮帮她摘花,她帮史妮编辫子。那些画面像旧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模糊而遥远。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想起这些,也许是因为身体已经麻木,大脑只能用记忆来填补空白。

训练结束后,她们被分开,各自回到房间。刘悦躺回床上,感觉嘴里还残留着史妮的味道。她舔了舔嘴唇,觉得那些味道已经变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像空气,像水,无法摆脱。

傍晚的时候,一个军官来到慰安所。他穿着笔挺的制服,靴子擦得锃亮,看起来和其他士兵不同。他走到刘悦的房间,看了看床上的她,然后对身后的调教师说:“这个我要带走,今晚有贵宾来访,需要一个特别的服务。”

调教师点头哈腰,让刘悦站起来。刘悦机械地站起来,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但她已经学会不在外人面前表现出痛苦。军官打量着她,像在审视一件商品,然后点了点头。“清洗一下,换上干净的衣服,送到宴会厅。”

刘悦被带去清洗。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洗去了身上的污渍和精液,但洗不掉那些伤痕和瘀青。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曾经美丽的公主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憔悴的女人,眼眶深陷,面色苍白,嘴唇干裂,像一朵枯萎的花。她的乳房上满是齿痕,乳头被咬得红肿,大腿内侧全是淤青,阴部肿胀得厉害,像被揉烂的水果。

她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刷。她想,也许这就是她最后的命运——从一个公主变成一个妓女,从一个帝国的象征变成一个联邦的玩物。她曾经以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但现在她明白,活着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清洗完毕,她被套上一件薄纱长裙,透明的,什么都遮不住。她的脚上被穿上高跟鞋,脖子上被戴上一条银色的链子,链子的另一端被军官牵着。她像一个宠物,被牵着走出房间,走过走廊,走过楼梯,来到一个灯火通明的宴会厅。

宴会厅里坐满了人,都是联邦的高级军官和政要。他们穿着华丽的制服,端着酒杯,谈笑风生。看到刘悦被牵进来,他们的目光都投向她,像看一件新奇的玩具。刘悦低着头,不敢看他们的眼睛。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耻辱。

军官把她牵到宴会厅中央,然后解开链子,对众人说:“这就是帝国的公主,现在是我们联邦的性奴。谁想第一个试试?”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几个男人站起来,朝刘悦走来。刘悦站在那里,穿着透明的长裙,赤着脚,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已经无力反抗。她只是站着,等待着命运的再一次降临。

第一个男人走到她面前,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将,头发花白,肚子圆鼓鼓的。他捏住刘悦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看了看,然后说:“帝国的公主,也就这样。来,跪下来,给我舔靴子。”

刘悦跪下来,伸出舌头,舔着那双锃亮的军靴。她的舌头划过皮革,尝到了泥土和鞋油的味道。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一滴一滴,滴在靴子上。但她没有停止舔舐,因为她知道,只要停下来,就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中将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解开裤带,露出勃起的阴茎。“来,让我看看帝国的公主口活怎么样。”

刘悦张开嘴,含住了那根阴茎。她的喉咙被顶住,她感到恶心,但她没有呕出来。她开始机械地吞吐,像被训练过的那样,舌头旋转,牙齿避开,喉咙放松。她的动作熟练得让她自己都感到恶心。

中将在她嘴里射精,她咽了下去,像吞下一口苦药。然后,第二个男人走过来,解开裤带,塞进她的嘴里。她继续吞吐,继续吞咽,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宴会厅里的音乐继续播放,笑声和谈话声混杂在一起。刘悦跪在地上,被一个又一个男人使用着。她的膝盖已经磨破了,嘴巴已经麻木了,但她还在继续。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更漫长的夜晚还在等着她。

当最后一个男人在她嘴里射精后,她被拖到旁边的沙发上,被几个男人按着,轮流插入。她的阴道和肛门同时被填满,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撕裂,但她没有叫出声。她只是闭着眼睛,让身体自动反应,让高潮一次次来临,让眼泪无声地流下。

宴会结束时,刘悦已经昏迷过去。她被抬回慰安所的房间,丢在床上,像丢一袋垃圾。白大褂女人过来检查她的伤势,给她打了镇定剂,然后离开。

刘悦醒来时,天已经亮了。她躺在床上,浑身疼痛,下体流血,嘴里还有残留的精液味道。她睁开眼睛,看到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像一条蜿蜒的河流。她盯着那道裂缝,想,也许有一天,她会顺着那道裂缝,逃离这个世界。

但她知道,那是永远不可能的。

走廊里又传来脚步声,新的士兵来了。铁门打开,阳光照进来,照亮了刘悦苍白的脸。她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士兵,他手里拿着一朵红色的玫瑰,像是从花园里摘的。他犹豫了一下,将那朵玫瑰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开始解裤带。

刘悦看着那朵玫瑰——鲜红的,带着刺,花瓣上还有露珠。她的眼睛突然湿润了,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张开腿,闭上了眼睛。

玫瑰在柜子上静静地开放,花瓣在晨光中微微颤抖。很快,它就会枯萎,被碾碎,被遗忘,就像这房间里的一切。

身体改造

清晨的光线透过高窗的栅栏,在水泥地面上投下斑驳的阴影。刘悦被两个穿着白色制服的男人从床上拖起来,她的腿间还残留着昨夜干涸的精液痕迹,大腿内侧的淤青已经变成紫黑色。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们把她架起,拖出房间,沿着长长的走廊往前走。

史妮在她身后,同样被两个人拖着。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干裂,头发乱成一团。昨晚她被使用了二十三次,她记得那个数字,因为一个士兵在干完她之后,用笔在她肚子上画了记号。那些记号已经模糊了,但她心里还记得。

两人被带进一间明亮的房间。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灯光,白色的金属床,白色的柜子。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气味。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人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金属托盘,上面排列着各种工具——针管、钳子、环状金属、药瓶。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职业性的冷漠。

“躺上去。”白大褂女人指了指金属床。

刘悦被放开,她站在床边,看着那张床。床面上有皮质的束缚带,头部位置有两个凹槽,腿部分开的地方有支架。她见过这种床,在帝国的医院里,那是用来给女奴做绝育手术的。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躺上去。

“快点。”白大褂女人不耐烦地拍了拍床面。

刘悦慢慢地爬上床,仰面躺下。冰冷的金属贴着她的背,让她打了个寒颤。白大褂女人熟练地拉过束缚带,扣住她的手腕和脚踝,然后调整支架,把她的双腿分开,固定在金属托架上。刘悦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能感到空气流过那里,凉飕飕的。

史妮被放在旁边的另一张床上,同样被固定好。她转头看向刘悦,两人的目光碰在一起。那目光里没有交流,只有空洞的凝视。她们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所有的语言都已经失去了意义,只有身体还在持续地感受着疼痛和麻木。

白大褂女人走到刘悦床边,拿起一支针管,里面装着乳白色的液体。“这是激素。”她说,把针头扎进刘悦的手臂,“会让你的乳房变大,身体更敏感。以后你会有更丰满的胸部,士兵们会更喜欢。”

针头拔出,刘悦感到一阵冰凉从注射处蔓延开来。她的心跳开始加速,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白大褂女人又拿起一支针管,里面装着淡黄色的液体。“这是药物,注入你的子宫,防止怀孕。”她说着,把一根细长的导管插入刘悦的阴道,穿过宫颈,一直推进到子宫深处。刘悦感到一阵刺痛,然后是液体涌入的胀满感。她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这个药还有另一个作用。”白大褂女人拔出导管,淡淡地说,“它会增加你的性欲。以后你会更加渴望被插入,更频繁地高潮。你的身体会变成一个永远饥渴的容器,永远需要男人的精液来填满。这是联邦军需部最新研发的药物,已经在上百个女奴身上测试过,效果很好。”

刘悦闭上眼睛,感到子宫里有一股热流在涌动。她的下体开始分泌液体,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如此轻易地背叛自己。但她控制不了,药物正在改变她,一点一滴地侵蚀她残存的意志。

白大褂女人拿起钳子和金属环,走到刘悦胸前。她用消毒棉球擦拭刘悦的乳头,冰凉的触感让刘悦的身体一阵颤抖。然后,钳子夹住了乳头,尖锐的疼痛穿刺而来。刘悦闷哼一声,身体绷紧,汗水从额头上滴落。白大褂女人熟练地穿过乳环,拧紧螺丝,然后检查了一下位置。“左乳完成。”她说,然后转向右乳。

同样的过程,同样的疼痛。刘悦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嘴里尝到了血腥味。乳环戴上后,她能感到金属的重量压在乳头上,随着呼吸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刺痛。白大褂女人又拿起另一个环,更小一些,边缘有锯齿状的突起。“这是阴蒂环。”她说,“可以增加刺激,让你更快高潮。”

刘悦感到冰冷的钳子夹住她的阴蒂,然后是更尖锐的疼痛,像是被撕裂一般。她忍不住尖叫了一声,声音在白色的房间里回荡。史妮在隔壁床上转过头,看到刘悦脸上扭曲的痛苦,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但很快又熄灭了。

环被戴上,螺丝拧紧,锯齿状的突起嵌进软肉里。刘悦感到下体一阵阵抽搐,液体不停地流出来,打湿了床单。白大褂女人检查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现在轮到另一个。”

她走到史妮床边,拿起另一套工具。史妮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管,眼睛一眨不眨。白大褂女人给她注射激素和子宫药物,然后戴上乳环和阴蒂环。史妮的乳头比刘悦的更敏感,戴环时她全身颤抖,汗水湿透了床单,但她没有叫出声,只是紧紧地咬着牙关,咬得牙龈渗出血来。

“接下来是肛门扩张。”白大褂女人说,拿起一个金属扩张器,上面涂满了润滑剂,“你的肛门需要能够容纳更大的东西。军队里有些士兵喜欢走后门,你得让他们尽兴。”

她把扩张器插入史妮的肛门,慢慢旋转,撑开括约肌。史妮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她的肛门从未被这样撑开过,肌肉在抗拒,但在药物的作用下,很快就松弛了。白大褂女人换了一个更大的扩张器,继续撑开,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史妮的肛门被撑到拳头大小,她能感到空气灌进去,凉飕飕的。

“每天都要扩张,持续一周。”白大褂女人说,“然后才能植入永久性肛塞。到时候你的肛门会一直保持张开状态,随时可以被插入,不需要前戏,不需要润滑。”

扩张器被拔出,史妮的肛门慢慢收缩,但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开口。白大褂女人拿起一根粗大的假阳具,足足有小臂粗细,表面布满颗粒状的突起。“这是训练工具。”她说,把假阳具插入史妮的肛门,一点一点推进,“你要学会容纳它,感受它,享受它。”

假阳具全部没入,史妮感到自己的肠道被填满,腹部微微隆起。她的眼睛瞪大,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白大褂女人开始前后抽动假阳具,速度越来越快,颗粒状的突起摩擦着肠道内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史妮的身体开始抽搐,她的阴道里流出液体,打湿了床单。她不想高潮,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药物和刺激让她无法抗拒,很快就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很好。”白大褂女人拔出假阳具,“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以后每天都要练习,直到你的肛门能容纳任何尺寸。”

她转向刘悦,拿起同样的扩张器和假阳具。刘悦看着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心里充满了恐惧,但她知道反抗没有用。她闭上眼睛,感到冰冷的扩张器插入她的肛门,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全身痉挛。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下来。

扩张器一个个换上,她的括约肌被撑到极限,然后假阳具插入,填满了她的肠道。白大褂女人同样开始抽动,她的身体在刺激下很快达到了高潮,一波一波的快感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感到恶心又无法抗拒。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如此轻易地屈服,如此贪婪地享受这一切。

训练结束后,两人被从床上解下来。刘悦试图站起来,但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她的乳房因为激素注射已经明显胀大了一圈,乳环在胸前晃动,每一下都带来刺痛。她的阴蒂环嵌入肉里,走路时摩擦着内裤,带来持续的刺激。她的肛门还在微微张开,肠道里残留着假阳具的触感。

史妮比她更惨。她的肛门已经无法完全闭合,走路时能感到气体泄漏出来。她的乳房胀得发疼,乳头上的环让她不敢碰触。她的眼神更加空洞,像是灵魂已经被抽走了一半。

白大褂女人递给她们每人一套新的衣服——透明的塑料短裙和紧身胸衣,胸衣上有两个洞,刚好露出乳环。下面是一条丁字裤,细绳勒进臀缝里,阴蒂环露在外面。“以后你们在慰安所里就穿这个。”她说,“士兵们喜欢看你们戴环的样子。走吧,今天还有二十个士兵等着你们。”

刘悦穿上那套衣服,感到乳环和阴蒂环在透明布料下清晰可见。她的乳房因为激素注射已经胀到C罩杯,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乳头挺立着,乳环在灯光下闪烁。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穿着透明短裙、戴满金属环的性奴,完全看不出曾经是高贵的帝国公主。

史妮站在她旁边,同样穿着透明的塑料短裙,胸前的乳环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她的眼神空洞,嘴角有一丝干涸的血迹。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们被带出房间,沿着走廊往回走。走廊里迎面走来几个士兵,看到她们时吹起了口哨。“哇,新装备不错啊!”“乳环真漂亮!”“屁股上那个环,插进去肯定很爽!”士兵们笑着,伸手在她们身上摸了一把。刘悦和史妮没有躲闪,只是机械地继续往前走。

回到房间,床上躺着两个赤裸的男人,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怎么这么久?”其中一个抱怨道,“老子都硬了快半小时了。”

刘悦自动走到床边,跪下来,张开嘴,含住那个男人的阴茎。她的乳环在动作中晃动,碰到男人的大腿,男人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不错,戴上环了,看来军医那边效率挺高的。”他伸手扯了一下刘悦的乳环,疼痛让她身体一颤,但她没有退缩,继续吞吐。

史妮跪在另一张床上,同样开始口交。她的肛门还在疼痛,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不适,但她已经学会了忽略身体的感受,只专注于机械的动作。

时间在房间里流逝,窗外天色暗下来,又亮起来。士兵们换了一拨又一拨,刘悦和史妮始终跪在床上,被使用着,被灌满着,被折磨着。她们的乳环和阴蒂环在每一次动作中摩擦,带来持续的刺激,让她们一次次高潮,一次次脱水,又一次次被灌满水重新开始。

当最后一个士兵离开时,已经是深夜。刘悦瘫倒在床上,浑身是汗水和精液,下体在流血,乳环上沾满了唾液。她的乳房因为激素作用已经胀到D罩杯,沉甸甸地压在胸前,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疼痛。她的阴蒂环嵌进肉里,周围红肿发炎,一碰就疼得钻心。

史妮躺在隔壁床上,她的肛门还在张开,能看到里面红色的肉壁。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盯着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她的嘴唇在动,像是在重复什么,但声音太小,听不清。

刘悦侧过头,看着她,突然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平静。她想起自己曾经是公主,曾经坐在王座上,俯瞰着整个帝国。现在她躺在这里,浑身是伤,戴满了金属环,像一个被精心制作的性玩具。她想起史妮曾经是忠诚的女骑士,手持长剑,誓言守护她一生。现在史妮躺在那里,肛门张开,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掏空的娃娃。

她们都变成了什么东西?她们还是人吗?还是已经变成了联邦军队的财产,变成了士兵们发泄的工具,变成了一个编号,一个代号,一个可以被随意使用的物品?

刘悦闭上眼睛,感到子宫里涌起一阵热流。药物正在发挥作用,她的身体开始渴望被再次填满。她恨这种感觉,但又无法抗拒。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向下体,插入阴道,开始自慰。她的阴蒂环摩擦着她的手指,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她的身体弓起,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隔壁床上,史妮也在做着同样的事。她的手指插入肛门,模拟着假阳具的抽动,她的嘴里发出细微的呻吟声,像是溺水的人在挣扎。

月光透过高窗照进来,照亮了房间里两个赤裸的身体。她们的手在身体上移动,机械地刺激着自己,像是被编程的机器。她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热,直到又一次高潮来临,然后瘫软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她们被新的士兵叫醒。刘悦睁开眼睛,看到床头柜上又放了一朵红色的玫瑰。那个年轻士兵站在床边,手里拿着另一朵玫瑰,犹豫了一下,放在她的枕边,然后开始解裤带。

刘悦看着那朵玫瑰,突然笑了。她的笑容很轻,很淡,像是风吹过水面留下的涟漪。她拿起玫瑰,放在鼻尖闻了闻,花瓣的香味混着精液的味道,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她把玫瑰插在头发里,然后张开双腿,等待着新一轮的侵犯。

年轻士兵插入她的身体时,她感到乳环在晃动,阴蒂环在摩擦,肛门在张开。她的身体自动反应着,分泌液体,收紧肌肉,发出呻吟。她的意识漂浮起来,像一片羽毛,飘向天花板,飘向那道裂缝。

她看着那道裂缝,想,也许有一天,她会变成那朵玫瑰,被摘下,被玩弄,然后枯萎,被遗忘。她不知道那算不算解脱,但至少,那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年轻士兵在她体内射精,然后拔出,拍了拍她的脸。“你很棒。”他说,然后穿上裤子,转身离开。

刘悦躺在床上,玫瑰从头发里滑落,掉在地上。她伸手想捡,但手指够不到。她看着那朵玫瑰在地上慢慢枯萎,花瓣一片片落下,像眼泪一样无声。

史妮走过来,赤脚踩在花瓣上,蹲下来,捡起玫瑰,放在刘悦的手里。她的眼神依然空洞,但那一瞬间,刘悦感到她的手在颤抖。

她们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朵玫瑰,看着它在晨光中慢慢凋零。

然后,新的士兵来了。刘悦把玫瑰放在床头柜上,张开双腿,闭上眼睛。她知道,今天又是新的一天,和昨天一样,和明天一样,直到她死去,被遗忘,变成泥土里的尘埃。

玫瑰在柜子上静静地躺着,花瓣已经枯萎,边缘卷曲,像被火烤过一样。一阵风吹过,花瓣飘落,掉在地上,被来来往往的士兵踩碎,变成粉末,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