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中的庄园,与其说是庄园,不如说是一座被遗忘在红尘之外的桃源。青石垒砌的院墙爬满了常春藤,院落里种满了各色灵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与灵气交织的气息。萧炎在这里安置了他的两位妻子,薰儿与彩鳞,过上了隐世而居的日子。白日里练功采药,入夜后芙蓉帐暖,这是属于他这位炎帝的安宁时光。
这一夜,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卧房,雕花大床上铺着柔软的妖兽皮毛,帐幔半垂,烛火摇曳。萧炎赤裸着精壮的上身,胸膛上那道道旧伤疤在烛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他的双手正扶着薰儿纤细的腰肢,将她压在身下。薰儿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上,脸颊绯红,杏眼迷离,朱唇微启,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轻吟。她的身体如同一张绷紧的弓,在萧炎的每一次冲撞下颤抖、弓起,然后又软软地落下。
“炎哥哥……慢些……啊……”薰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的体内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那是萧炎异火之力与情欲交织的极致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将她推向一个又一个巅峰。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五次?还是六次?每一次都觉得身体要炸开,可萧炎总有办法让她再次攀上高峰。
彩鳞斜躺在床尾,她妖娆的身段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一双琥珀色的蛇瞳在暗处闪着幽光。她俯下身,柔软的分叉舌尖轻轻舔过薰儿的小腹,顺着那微微起伏的曲线一路向上,最后含住薰儿胸前挺立的蓓蕾。薰儿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彩鳞的蛇舌灵活至极,时而缠绕,时而轻扫,带来与萧炎截然不同的刺激。萧炎低头吻住薰儿的唇,将她的呻吟吞入腹中,身下的动作却更加猛烈。
这一夜,三人纠缠到月上中天方才歇息。薰儿浑身瘫软如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任由彩鳞用湿毛巾替她擦拭身体。萧炎躺在中间,左臂搂着薰儿,右臂揽着彩鳞,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但他的目光落在薰儿的小腹上时,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里已经微微隆起,孕育着他们的孩子。
自从薰儿怀孕后,萧炎便不敢再与她行房。他虽是斗气大陆的巅峰强者,对妻子腹中的骨肉却小心翼翼到了极点,生怕一丝不慎伤到胎儿。起初几日还好,可日子一长,他体内那股属于炎帝的旺盛精力便无处发泄。彩鳞虽能分担,但薰儿看着丈夫夜夜与彩鳞缠绵,心中难免酸涩。萧炎心疼薰儿,便想出了一个办法——将薰儿送到药老那里养胎。
药老隐居在深山另一头的竹楼里,距离庄园不过半日路程。那里灵气浓郁,且药老精通炼丹炼药,最擅调养身体。萧炎觉得,让薰儿在药老那里住上一段时日,既能安心养胎,又能让药老帮忙调理她的体质,可谓一举两得。薰儿起初有些不舍,但萧炎说“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就去接你”,她便乖巧地点了点头。
送别那日,天高云淡,山风裹着药草的清香拂过衣袂。萧炎扶着薰儿上了马车,又仔细叮嘱了药老一番,这才转身离去。薰儿站在竹楼的廊下,目送丈夫的背影消失在蜿蜒的山道尽头,心中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寂寥。她轻轻抚摸着微微凸起的小腹,低声呢喃:“孩子,你爹爹很快就来接我们了。”
药老从竹楼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安胎药。他身着灰袍,白发苍苍,面容清癯,一双眼睛却精光内敛,透着斗圣强者独有的威压。可此刻他的语气却温和得像个慈祥的长辈:“薰儿,外面风大,进屋歇着吧。”
薰儿接过药碗,轻轻抿了一口,苦涩的药味让她微微皱眉。药老见状,又从袖中取出一枚蜜饯递给她,笑道:“喝完药吃一颗,就不苦了。”
薰儿心中一暖,接过蜜饯,轻声道:“多谢老师。”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药老每日为薰儿煎药、把脉、讲一些丹药之道,薰儿则帮着整理药材、打扫竹楼,倒也清净。竹楼不大,只有两间房,一间是药老的卧室兼丹房,另一间给薰儿住。两人朝夕相处,薰儿渐渐习惯了药老的照顾,而药老对这个温婉贤淑的徒媳也越发上心。只是偶尔,药老在深夜独处时,会望着墙上挂着的一件东西出神——那是薰儿晾晒在院中、被风吹到他窗前的贴身内衣,他鬼使神差地收了起来,藏在床头暗格里。
这一夜,月华如水,竹楼外虫鸣阵阵。薰儿半夜被尿意惊醒,她小心翼翼地从床上坐起,披上一件外衣,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出。山中的夜风带着凉意,吹得她打了个寒颤。茅房在竹楼后方,需要绕过药老的房间。她走到药老窗下时,忽然发现窗户缝隙里透出一丝摇曳的烛光。
薰儿脚步一顿,心中升起一丝疑惑。药老素来作息规律,每日入夜便熄灯打坐,从不会在深夜点灯。难道是走火入魔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薰儿的心便揪紧了。药老虽已是斗圣强者,但修炼之路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可能经脉逆行。她顾不得多想,快步走到门前,伸手一推——门是闩着的。
薰儿心中更急,体内古族血脉之力微微一荡,玉掌轻拍,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劲力震断了门闩。木门“砰”的一声向内敞开,烛光瞬间涌出,照亮了门外的她。
然后,她愣住了。
药老赤裸着全身,坐在木椅上。他清瘦的身体在烛光下显得苍白而松弛,皮肤上布满了岁月的褶皱。他的背靠着椅背,头微微后仰,双眼紧闭,嘴唇紧抿,脸上的表情交织着痛苦与迷醉。而他的手,正握着自己胯下那根粗壮得与年龄极不相称的阴茎,上下撸动着,青筋暴起,龟头泛着水光,显然已情动许久。
最让薰儿心神剧震的是,药老对面的墙上,用木钉挂着几件女子的贴身衣物——她的内衣、亵裤,还有一条她前几日晾晒时不见了的粉色肚兜。那些衣物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色泽,仿佛是什么珍宝一般被精心悬挂。
空气凝固了。
药老猛地睁开眼,浑浊的目光与薰儿清澈的眸子撞在一起。他的手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膝盖,仿佛要将那木椅看出一个洞来。羞耻、恐惧、愧疚,种种情绪在他心中翻涌,让他这个活了数百年的斗圣强者,竟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不敢抬头。
薰儿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站在门口,夜风从身后灌入,吹得她外衣猎猎作响。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因为震惊。她想转身逃走,可双脚仿佛被钉在了原地。她看着药老那副羞愧欲死的样子,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同情?怜悯?还是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悸动?
药老对她有恩,是萧炎的老师,也是她腹中孩子的守护者。这些日子,他无微不至地照顾她,煎药、把脉、讲道,从不逾矩半步。可眼前这一幕,将那些温情的画面撕得粉碎。薰儿心中天人交战,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然后等萧炎来接她,将这一切烂在肚子里。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前迈了一步。
“老师……”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颤抖。
药老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依旧低着头,哑声道:“薰儿……你……你走吧……就当什么都没看见……”他的声音沙哑而干涩,带着浓浓的哀求。
薰儿没有走。她看着药老那只依旧握着阴茎的手,看着他微微发抖的肩膀,心中忽然涌起一个荒唐的念头——他有多久没有碰过女人了?自从药老复活后,便一直隐居在这深山之中,身边除了她就是萧炎和彩鳞,再无旁人。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有欲望,有需求,却只能在这深夜里独自发泄,对着徒媳的衣物自渎。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如野草般疯长。薰儿想起萧炎与彩鳞夜夜缠绵的场景,想起自己因怀孕而独守空房的寂寥,想起药老白日里递给她蜜饯时那温柔的目光。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脸颊开始发烫,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蹲下身子。
药老察觉到她的动作,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薰儿,你——”
薰儿没有看他,而是伸出白皙的手,轻轻握住了药老那只布满老茧的手。药老的手一僵,想要抽回,却被薰儿按住了。她将他的手缓缓移开,然后自己握住了那根滚烫粗壮的阴茎。
药老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绷紧。薰儿的手柔软而细腻,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与他自己粗糙的手掌截然不同。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生涩地上下套弄着,动作笨拙,却让药老差点当场泄出来。
“薰儿……不行……我是你老师的……”药老的声音在发抖,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薰儿的动作,腰部微微挺起。
薰儿依旧低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她的声音轻如蚊蚋:“老师……您照顾我这么多天,我……我没什么能报答您的……”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而且……炎哥哥他……他在家里和彩鳞……”
她没有说完,但药老听懂了。他看着眼前这个蹲在他腿间的女子,她的侧脸在烛光下柔美如画,微微凸起的小腹隔着薄薄的亵衣若隐若现。那是他徒儿的妻子,是他徒儿未出世孩子的母亲。理智告诉他,这是大逆不道,是滔天的禁忌。可欲望却如洪水般冲垮了所有的防线。
薰儿的手加快了速度,她的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与药老阴茎前端溢出的透明液体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药老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他的双手死死抓住木椅扶手,指节泛白,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老师……舒服吗?”薰儿抬起头,眼中带着水光,脸上红霞遍布。
药老没有回答,只是猛地伸手扣住薰儿的后脑,将她按向自己的胯间。薰儿惊呼一声,鼻尖撞在坚硬的龟头上,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张开嘴,将那滚烫的顶端含入口中。
药老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仿佛压抑了数百年的欲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薰儿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时不时被牙齿磕到,但正是这种生涩,反而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刺激。药老扣着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引导着她吞吐的节奏。
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两道纠缠的影子。窗外的虫鸣不知何时停了,山林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竹楼里偶尔传出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在这深山的夜色中弥漫开来。
薰儿的心中乱成一团。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错事,一件对不起萧炎的事。可药老口中那股淡淡的药香和男性气息混合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让她沉沦。她闭上眼睛,不去想,不去看,只专注于口中那根不断胀大的肉棒,任由自己坠入这禁忌的深渊。
而药老,这个曾经教导萧炎、视其为亲子的老人,此刻正仰着头,闭着眼,享受着徒媳口舌的侍奉。他的心中有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那排山倒海的快感淹没。他的手从薰儿后脑滑到她的肩上,轻轻摩挲着那柔滑的肌肤,心中涌起一股贪婪——他想要的,不只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