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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ea7a15f9更新:2026-07-26 14:09
林宇非站在浴室镜子前,抬手擦掉镜面上的水雾。蒸汽散去,镜中映出一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眉眼弯弯,鼻梁挺秀,嘴唇是天然的浅粉色,皮肤白净得近乎透明,几乎看不到毛孔。他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连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然后垂下眼,解开浴袍的带子。 浴袍顺着窄瘦的肩膀滑落,露出少年一般纤细的身形。他的锁骨很深,肩膀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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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林宇非站在浴室镜子前,抬手擦掉镜面上的水雾。蒸汽散去,镜中映出一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眉眼弯弯,鼻梁挺秀,嘴唇是天然的浅粉色,皮肤白净得近乎透明,几乎看不到毛孔。他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连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然后垂下眼,解开浴袍的带子。

浴袍顺着窄瘦的肩膀滑落,露出少年一般纤细的身形。他的锁骨很深,肩膀窄而圆润,没有男人那种硬朗的棱角,反倒像女孩子一般流畅柔和。胸前不像普通男生那样平坦,两片胸肌微微隆起,饱满又柔软,像是正在发育的少女。腰肢细软得过分,腰线收得极窄,侧面看过去几乎是薄薄一片。最要命的是臀部——他侧过身,扭头去看镜中的曲线,圆润饱满的雪臀从腰线处陡然隆起,线条一路流畅地延伸到大腿,完全没有男人臀部的扁平单薄,反倒像是雕刻出来的弧度,宽肥圆翘,挺翘得有些过分。

林宇非咬了咬嘴唇,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臀侧。指尖触到的是细腻滑嫩的皮肤,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他的手也生得小,手指肉肉的,骨节不显,圆润饱满,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了一层透明的护甲油,泛着温润的光。

“非非,好了没有?”浴室门外传来哥哥林宇言的声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调侃,“你都快洗一个小时了,那黑人小哥还在等你回消息呢。”

林宇非脸一热,抓起浴巾裹住身体,拉开浴室门。林宇言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杯红酒,正漫不经心地抿着。他比弟弟高了小半个头,身形同样纤细,但气质完全不同——林宇言眉眼间的媚意更浓,眼角天生微微上挑,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撩人。他的头发比弟弟略长,已经到了耳根下方,发尾微微外翘,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后颈上,衬得那截脖颈又细又白。

和林宇非一样,林宇言也是天生的男生女相。浴袍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一片莹白细嫩的肌肤和两道清晰的锁骨。他的胸比弟弟还要明显一些,是那种介于少年和少女之间的柔软隆起,酥酥软软的,浴袍布料贴在上面,勾勒出两片柔和的弧线。腰极细,几乎不盈一握,却又不是病态的瘦,而是那种天生骨架纤细、比例极好的纤细。下身只有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布料极少,露出大半截雪白圆润的臀瓣,包裹着饱满挺翘的曲线。

林宇言注意到弟弟的目光在自己的腿上停留了一下,笑了一声,故意抬起一条腿,玉腿匀润修长,皮肤莹白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脚踝纤细,脚掌圆润丰盈,脚趾小巧饱满,趾甲也涂了透明的指甲油,干干净净的。

“哥,你别闹。”林宇非别过脸,耳朵尖已经红了。

林宇言笑着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弟弟半湿的头发。他的手指纤细温润,骨节不显,指腹饱满柔软,触感极好。林宇非被揉得微微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些。

“那个黑人小哥又给你发什么了?”林宇言走到床边坐下,翘起腿,晃了晃杯中的红酒。他的姿势很自然,双腿交叠,大腿根部的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林宇非的喉咙动了动,没说话,走过去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着,一条未读消息来自那个他聊了两个月的黑人网友。头像是一个肌肉结实的男人身躯,没有露脸,但身材魁梧得惊人,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在紧身T恤下清晰可见。

消息内容只有一句话:“今天有按要求穿戴吗?”

林宇非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浴巾裹得严严实实,但里面什么都没有穿。他想起对方昨天晚上的语音命令,让他今天白天必须穿那套粉色蕾丝内衣和肉色丝袜,再戴上前段时间买的硅胶假阳具去上班。

他怎么给忘了。

林宇言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轻笑一声:“哎呀,忘了穿了吧?你现在穿上,拍张照片发过去,他应该不会生气。”

“谁要拍那种照片发给他。”林宇非嘴硬,声音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底气。

林宇言没拆穿他,只是转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抽屉里整整齐齐叠着一排排女装——蕾丝内裤、各种颜色的丝袜、几套性感的内衣套装,最下面甚至压着几件水手服和JK裙,都是两人漫展cos用的。角落里还有一个黑色绒布袋,里面装着各种尺寸的硅胶假阳具、震动棒、肛塞、贞操锁,还有几管润滑剂。

林宇言翻了翻,抽出一套粉色蕾丝内衣,薄纱材质,布料少得可怜,又找出一双肉色丝袜,扔到床上。“我先穿我的,你慢慢想。”他叼着发绳三两下把半湿的头发扎成一个小马尾,脱下浴袍的动作干脆利落,露出一身雪白细腻的皮肉。他弯腰穿丝袜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先是右脚,手指捏着丝袜边缘慢慢往上提,薄薄的丝袜布料顺着小腿、膝盖、大腿一路攀上去,包裹住修长匀称的腿,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林宇非看着哥哥,喉结滚动。林宇言穿好丝袜,又拿起那条粉色蕾丝内裤,抬腿套上。内裤是丁字裤的款式,后面只有一根细带子,根本包不住什么,两侧的蕾丝边缘勒在髋骨上,衬得那片肌肤越发雪白。他又套上同款的蕾丝胸罩,肩带细细的,胸罩的罩杯很浅,根本兜不住什么,只能堪堪盖住那两片柔软的隆起,更显得诱人。

林宇言穿好之后,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银色的小肛塞,涂上润滑剂,弯下腰,扶着床沿,慢慢塞进自己后面。他的动作很熟练,眉头都没皱一下,塞好之后直起身,动了动,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回头看弟弟一眼,眼神带着点得意和怂恿:“好了,你呢?”

林宇非看着哥哥,看着他身上的粉色蕾丝和肉色丝袜,看着他腰臀之间因为塞了肛塞而微微绷紧的曲线,看着他双腿间那条细细的带子勒出的饱满轮廓。他的心跳得很快,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他最终还是走到抽屉前,翻出自己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同样是丁字裤款式,同样薄透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一双黑色丝袜,超薄款。还有一个他昨天刚到手的硅胶假阳具,中号的,约莫十五公分长,略带弧度,顶端是仿真的龟头形状,材质柔软但有韧性。

他背对着哥哥,脱掉浴巾,露出窄肩圆腰、雪臀削背的身体曲线。他弯腰穿丝袜的时候,从后面看,圆润饱满的雪臀翘得高高的,腰肢下塌,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林宇言靠在床头,端着酒杯,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弟弟身上流连。

林宇非感觉到哥哥的目光,脸上烧得更厉害,手指捏着丝袜边缘往上提的动作却一丝不苟。黑色丝袜紧紧包裹住他的双腿,从脚趾到脚踝,再到小腿、膝盖、大腿,修长匀称的线条被勾勒得纤毫毕现。他穿上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带卡在臀缝里,布料少得只能勉强遮住前面。然后是胸罩,宽肩带的蕾丝款,其实他胸前的隆起细带胸罩根本遮不严实,但他还是认真地扣好搭扣,调整了一下肩带。

最后是那个假阳具。他挤了一大坨润滑剂在掌心,涂满整个硅胶棒,然后扶着床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自己后面塞。这不是他第一次用了,但每次还是会有一阵轻微的胀痛和强烈的异物感。他咬着嘴唇,眉头微微蹙着,感受着那根冰凉的硅胶棒一寸一寸地钻进自己的身体,直到整根没入,只剩下底部一个小小的吸盘贴在外面。

他直起身,动了动,感觉着那根东西卡在身体里的存在感。不疼,就是满满的充盈感,每一步走动都能感觉到它微微移动,摩擦着内壁。他转过身看向哥哥,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并拢,黑色蕾丝内衣衬得皮肤更加莹白,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和腰臀之间纤细的曲线在黑色薄纱下若隐若现。

林宇言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拿起手机对着弟弟拍了一张照片——侧身站姿,下巴微抬,从下巴到锁骨到胸前到腰肢到雪臀的曲线一览无余。拍完他自己看了看,眼神亮了一下:“好看。”

林宇非脸红透了,但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满足感。他凑过去看哥哥拍的照片,画面里的自己纤细窈窕,黑色蕾丝和丝袜衬得皮肤白得像在发光,腰臀曲线几乎比女人还要标准。

“发给他?”林宇言晃了晃手机,眼角带着促狭的笑。

林宇非犹豫了两秒,还是点了点头。

照片发出去,那边几乎秒回:“好看。明天也这样穿,加一条短裙,公司见。”

林宇非盯着最后四个字愣住了。公司见?那个黑人小哥是他公司的?他们约好了要见面?

林宇言已经凑过来看完了消息,吹了个口哨:“哟,看来他等不及了。你们公司有黑人同事吗?还是说……他本来就在你公司?”

林宇非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确实有个黑人同事,叫做德瑞克,是业务部的,身材魁梧高大,平时见面也就是客气地打个招呼,他从来没把那个同事和网上的黑人小哥联系到一起。可是消息里那句“公司见”又是什么意思?他打算在公司和自己相认吗?

林宇非的心跳得很快,紧张和某种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他想起这两个月来,对方在语音里说的那些话——那些低沉的、带着口音的、命令他做各种事情的指令。那时候他只觉得刺激,觉得这只是屏幕后面一个陌生人的调情,随时可以抽身。可现在,这个陌生人可能要走到现实里来了。

“哥……”林宇非咬了咬嘴唇,“如果真的是公司的人,怎么办?”

林宇言放下酒杯,走到他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林宇言的瞳孔微缩,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坚定:“那就看看他怎么样。如果是个靠谱的,挺好啊,我们正好缺一个会玩的主。”

林宇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他想说他们不是同性恋,他们只是有这种癖好,他们并不想真的被什么男人操。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很虚。这两个月来,他每天花在假阳具上的时间越来越长,从最开始小心翼翼的入门尺寸,到现在的十五公分中号,甚至偶尔会偷偷看看大号款式的买家秀。他享受那种身体被填满的感觉,享受前列腺被触碰时电流般窜过全身的快感,享受趴在床上、翘着屁股、对着手机镜头展示自己被假阳具插满的羞耻画面。

这真的只是个人癖好吗?

他不确定。

林宇言倒是比他坦然得多。他已经重新坐回床上,翘着腿,正在手机上打字,大概是给那个黑人小哥的兄弟——对,对方也有一个兄弟,兄弟二人同时和他们两个人聊。林宇非和那个黑人小哥聊,林宇言则和他的哥哥聊。四个人,两对兄弟,一个月前互相坦白之后,聊天的内容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言言,他哥哥说下周可以见面,来我们这边,找个酒店。”林宇言头也不抬地说。

林宇非的手指抖了一下。“这么快的吗?”

“快什么快,都聊了两个月了。”林宇言淡淡地说,“再说了,他们不也教了我们很多东西吗?也该验收一下学习成果了。”

林宇非不说话了。他承认,这两个月来,那个黑人小哥教会了他很多——怎么用深喉,怎么放松喉咙肌肉,怎么在吞咽的过程中不触发呕吐反射;怎么用不同尺寸的假阳具循序渐进地扩张后穴,怎么在扩张时配合呼吸减轻疼痛;怎么找前列腺的位置,怎么用震动棒刺激那个小突起,让快感如潮水般一波一波涌上来。

他学会了很多,多到他自己都害怕。

可是身体记住了那些快感,记住了每一次高潮时从尾椎骨窜到头顶的酥麻,记住了被填满时那种近乎窒息的满足。他戒不掉了。

第二天一早,兄弟二人照常出门上班。他们住在城东一套小两居里,地段不差,装修简约精致,客厅的落地窗外能看见半个城市的轮廓。他们在外人眼里是事业有成的精英——林宇言在一家外企做市场主管,林宇非在另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薪资可观,前途光明。

出门前,两人在玄关处换鞋。林宇非弯腰系鞋带的时候,黑色西裤的裤脚往上缩了一截,露出里面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纤细匀称,骨感分明。他直起身,拉了拉西装外套,确保所有不该露的地方都遮严实了。

里面穿着的黑色蕾丝内衣和丝袜贴在身上,薄薄的布料勾勒着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假阳具塞在体内,随着走路轻微摆动,摩擦着内壁,带来持续的、若有若无的刺激。林宇非深吸一口气,压住脸上那股热意,拿起公文包出了门。

地铁上人很多,林宇非被挤在角落,身后站着一个男人。地铁启动刹车的时候,男人的手臂偶尔擦过他的臀侧,隔着西裤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个鼓起的弧度被什么人贴了一下又分开。他的身体绷紧了,一动不敢动,心跳擂鼓一般敲在胸腔里,脸上却尽量保持面无表情。

他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哥哥。林宇言也是差不多的处境,被挤在两个男人中间,但他比自己坦然得多,甚至还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臀部的线条更明显地露出来。林宇言的表情很放松,甚至嘴角微微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很享受这种被挤来挤去的感觉。

林宇非移开视线,喉咙发干。

到了公司楼下,兄弟二人分开,各去各的楼层。林宇非走进电梯的时候,电梯里已经站了几个人,其中一个人高马大,肤色黝黑,穿着深蓝色西装,将身材包裹得格外挺拔。正是德瑞克。

德瑞克看到林宇非,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早上好,林。”

“早上好,德瑞克。”林宇非的声音平静,甚至微微带笑,是标准的职场社交语气。但他的心脏已经快要跳出来了。他看着德瑞克魁梧的身材,宽厚的肩膀,西装下隐隐隆起的肌肉线条,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黑人小哥的照片——虽然没露脸,但那身材,那个轮廓,似乎真的和德瑞克有几分相似。

不不不,应该只是巧合。公司里黑人同事好几个,不一定就是他。

电梯到了八楼,林宇非快步走出去,后背上已经渗出一层薄汗。体内的假阳具在刚才电梯启动的那个瞬间往里顶了顶,撞到一个敏感的位置,他差点没绷住表情,硬生生忍住了,手指捏紧了公文包的提手。

上午的工作照常进行,开会、写文档、回复邮件。林宇非坐在工位上,腰背挺直,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难熬。黑色的丝袜勒在腰间,蕾丝的边缘不时摩擦着皮肤,丁字裤的细带卡在臀缝里,和假阳具的底部贴在一起,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根硅胶棒在身体里微微转动。他不敢乱动,只能尽量保持一个姿势,偶尔趁没人注意的时候飞快地调整一下坐姿。

最难熬的是上厕所。他不敢去公司的主卫生间,怕被人看见,只能跑到最角落那个几乎没人用的杂物间旁边的卫生间,锁上门,靠着隔板,闭着眼大口喘气。他没有把那东西取出来,只是重新整理了一下内裤和丝袜,擦掉腿根处渗出的润滑剂,然后赶紧回去上班。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他去茶水间接水,路过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时,恰好遇到德瑞克从里面出来。两人差点撞上,林宇非侧身让了一下,弯腰说了声“抱歉”,腰间的西装下摆随着动作往上掀起一点。

就是那么一瞬间,德瑞克的目光在他腰间停留了一瞬。

林宇非没有注意到,端着水杯径直走了。

德瑞克站在原地,目光若有所思地盯着林宇非离去的背影。刚才那一瞥,他清清楚楚看见了——林宇非弯腰的时候,西装下摆掀起,露出的那一截腰际,缠着一圈黑色蕾丝的边缘,下面若隐若现地露出丝袜的阴影。

不是男式内裤的边缘,也不是普通的保暖裤。是蕾丝,是女式的蕾丝。

德瑞克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没有多做停留,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回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点进一个加密的聊天软件。聊天列表里有两个人——一个叫“菲菲”,一个叫“言言”。他点开“菲菲”的对话框,最新消息是他早上发的那张自拍。照片里的“菲菲”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和丝袜,身材纤细窈窕,腰臀曲线动人。尽管没有露脸,但德瑞克已经几乎可以肯定——这个“菲菲”,就是今天早上在西裤下穿着黑色蕾丝的林宇非。

至于另一个“言言”,德瑞克翻出另一组照片,照片里的人穿着粉色蕾丝,姿势更加大胆随意,翘着腿,露出大腿内侧的蕾丝边缘和丝袜的勒痕。那个身形,那个圆润的雪臀曲线,和林宇言如出一辙。

德瑞克靠在椅背上,双手交握放在腹前,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

真是没想到,公司里这两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业务能力也不错的年轻男人,私下竟然是这副光景。更重要的是,他们两个——在网上被他和他哥哥调教了两个月的“菲菲”和“言言”——居然是亲兄弟。这就有意思了。

德瑞克没有立刻拆穿他们。他喜欢掌控节奏,喜欢看着猎物在不知不觉中一步步走进自己设下的陷阱。现在只是看到了林宇非腰间的一小块蕾丝,还不够。他要拿到更多证据,让这两个人彻底明白自己无处可逃。

他重新打开聊天软件,给“菲菲”发了一条消息:“今天穿了吗?汇报一下。”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那边就回复了:“穿了。黑色蕾丝内衣,黑色丝袜,中号假阳具。早上拍的照发你了。”

德瑞克看着这条回复,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继续打字:“很好。今天下班前,再去卫生间,对着镜子拍一张露屁股的照片发给我,我想看看你今天有没有戴好肛塞。”

那边沉默了十几秒,然后回复了一个字:“好。”

德瑞克关掉聊天窗口,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流。他的计划很简单——一步一步来,先让这两个小家伙彻底习惯被他掌控,习惯向他汇报身体的状态,习惯按照他的指令穿戴、拍照、做各种羞耻的事情。等到他们的防线彻底瓦解,彻底习惯了这种状态下的时候,他再走出来,让他们知道他就在他们身边。

到那时候,他们跑不掉的。

下班前,林宇非确实去了卫生间。他锁上隔间的门,犹豫了很久,还是解开了西裤的扣子,将裤子褪到膝弯,背对着洗手台上方的镜子,微微弯腰,让圆润饱满的雪臀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镜子里。

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臀瓣,勾勒出饱满挺翘的弧线。臀缝之间,丝袜的布料微微凹陷,能看见一个隐约的轮廓——那是假阳具底部和肛塞的痕迹。他伸手将臀瓣往两边掰开一点,让那个位置更清晰地显露出来,然后举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拍好的时候,他的脸已经红透了。他快速提好裤子,整理好衣服,然后点开聊天窗口,把照片发了出去。

那边很快回复:“很好。明天的任务:穿蕾丝连体衣,前面不要扣,方便随时掏出来。丝袜换白色,我更喜欢白色配你的肤色。里面塞大号,不要肛塞,纯大号撑一晚。”

林宇非看着这条消息,心跳如擂鼓。大号。他那里已经有中号了——十五公分,直径大约三厘米多一点。大号……他想到之前在网上看到的大号尺寸,至少十八公分起步,直径接近四厘米。光是想想就觉得胀。

他咬了咬嘴唇,回复了一个“好”字。

走出卫生间的时候,他在走廊里遇到了德瑞克。德瑞克正靠在走廊尽头,看着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对他笑了一下:“林,还没下班?”

“马上了,收拾一下就走。”林宇非礼貌地回应,脚步没停,和德瑞克擦肩而过。

他走远之后,德瑞克才收回目光,看了看手机上的聊天界面。界面里,他同时和两个人保持着对话——一个是“菲菲”,一个是“言言”。他给“菲菲”发完明天的任务之后,又切到“言言”那边,发了一条几乎一样的消息:“明天开始,你也换大号。你们兄弟两个,要一起进步才行。”

发完之后,德瑞克收起手机,大步流星地走向电梯。

入夜,兄弟二人回到家,洗完澡,换了舒服的家居服。林宇非靠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发呆。他刚刚又在网上看了一些调教教程——怎么练习深喉不触发呕吐反射,怎么用震动棒精准刺激前列腺,怎么在扩张的时候放松括约肌的肌肉,怎么用臀部的肌肉夹住假阳具做出“吸”的动作。

这些知识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现在却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在心里默默记笔记。

林宇言敷着面膜从浴室走出来,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大半截白腻的胸口和锁骨。他走到弟弟身边坐下,凑过来看了一眼弟弟的手机屏幕,轻笑一声:“又在学习呢?”

“没有,随便看看。”林宇非赶紧切掉页面,把手机扣在腿上。

林宇言笑着摇了摇头,也没拆穿他,拿起自己的手机翻了翻。他收到了那个黑人小哥的哥哥发来的消息,内容和弟弟收到的差不多——明天换大号假阳具,穿蕾丝连体衣,白色丝袜。

“我们明天要穿得一样了。”林宇言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期待,“公司见?”

林宇非心里那股不安又涌了上来。“哥,你说他到底是不是我们公司的?万一明天遇见了怎么办?”

“遇见了就遇见了呗。”林宇言取下脸上的面膜,随手扔进垃圾桶,露出水润莹白的脸,“我们就装作不认识他好了。他想什么时候相认,那是他的事。但我们该穿还是穿,该做还是做。”

林宇非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他承认,他是有些害怕的。害怕那种隐秘的、只能在屏幕后面存在的刺激,被拉到现实里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又害怕这种刺激一旦被揭穿,他和哥哥的人生就会彻底走样。

可是身体不会说谎。他想起今天白天在公司,身体里塞着假阳具,丝袜紧紧包裹着双腿,蕾丝边缘勒着腰间的时候,那种持续的、隐秘的刺激感和紧张感混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奇异的兴奋状态。开会的时候,他坐在椅子上,腰背挺直,表情严肃,可是手指在桌下悄悄捏紧了裤子的布料。其他人讲话的时候,他的注意力飘忽不定,总能感觉到身体里那根东西的存在。

以前他只觉得这是个人的小癖好,是关起门来自己玩玩的秘密。可这两个月来,在那个黑人小哥的调教下,这个癖好正在一点一点地扩大,一点一点地侵蚀他的日常生活。他不再满足于周末穿一次女装、对着镜子拍几张照片,他开始渴望更多——渴望被看到,渴望被评价,渴望有人告诉他该做什么、该穿什么、该以什么样的姿势展示身体。

这种渴望让他害怕,却又抗拒不了。

夜深了,兄弟二人各自回房。林宇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那个黑人小哥发来的消息,特别是那句“公司见”。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打开了公司的内部通讯录,搜了一下德瑞克这个名字。

德瑞克·约翰逊,业务部高级经理。入职两年,业绩突出,是公司里的明星员工。照片上的他西装革履,笑容灿烂,露出两排白牙。他的五官轮廓很深,眼睛很亮,下巴方正,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稳重感。

林宇非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不一定是德瑞克。公司里黑人同事好几个呢。

可是他骗不了自己。

第二天,林宇非起得比平时早了半个小时。他在柜子里翻了翻,找出那条白色丝袜——新的,还没拆封,透过包装袋都能感觉到那种薄透柔软的触感。他拆开包装,将丝袜抖开,白色的薄纱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换上黑色蕾丝连体衣——这是前天到货的新装备,连体的款式,从胸部一直延伸到裆部,中间是一排挂钩,可以解开。胸部的位置是薄纱蕾丝,几乎透明,堪堪遮住两点;裆部的位置有开口,方便随时暴露。他穿上之后调整了一下位置,又拿起那个大号的假阳具。

这根比他之前用的那根明显大了不止一圈。他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挤了很多润滑剂,扶着床沿,一点一点地往里塞。这次的感觉完全不同,胀痛感更强,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被撑开的每一个细节。他咬着嘴唇,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花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才终于将整根塞了进去。

塞进去的那一刻,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靠在床沿上,夹紧双腿,感受着体内满满的充盈感。比中号更胀、更撑、更有存在感,每呼吸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东西随着腹部的起伏在轻微移动。

他穿上白色丝袜,薄透的白色布料沿着双腿缓缓攀升,包裹住脚趾、脚踝、小腿、膝盖、大腿,直至腰间。白色的丝袜在腿上泛着柔和的光,衬得腿上的皮肤更加莹白细腻,在晨光里几乎透明。他又在外面套上西裤和衬衫,遮住了一切,对着镜子看了看,确认没有暴露的痕迹,才出门上班。

今天地铁上的人比昨天更多。林宇非挤在人群中,体内的假阳具随着车厢的摇晃不停地移动摩擦,比昨天更强烈的刺激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他几乎是咬紧了牙关才没有在脸上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他的手指紧紧抓住扶杆,指节有些发白。

到了公司楼下,他遇到了林宇言。哥哥今天穿了深灰色的西装,里面应该也是同样的装备。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带着一点心照不宣的紧张,然后各自走向各自的楼层。

林宇非刚坐定,手机就震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是那个黑人小哥发来的:“今天开始上班了吗?”

他回了一个“嗯”。

“感觉怎么样?大号撑开了吗?”

“撑开了,有点胀。”

“很好。今天上午十点,去一楼走廊尽头的女卫生间,第三个隔间里有一个信封。打开,按照里面的指令做。”

林宇非的心跳猛得加速。女卫生间?在公司?

他下意识地想拒绝,可手指却鬼使神差地打了一个“好”字。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翻扣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工作。可是那一整个上午,他的心思都不在工作上。他盯着电脑屏幕上不断刷新的邮件和消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那个信封。

十点整,他站起身,故作镇定地走向电梯。一路上遇到两个同事,他都笑着打了招呼,脚步没有停。到了一楼,他左右看了看,确认走廊里没人,才快步走到走廊尽头的女卫生间门口。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犹豫了片刻,然后一咬牙,推门走了进去。

里面没人。女卫生间的布局和男卫生间相差不大,但隔间是封闭式的。他按照指示找到第三个隔间,推开门,果然在马桶水箱上看到了一个牛皮纸信封。

他拿起信封,心跳得很快。信封没有封口,他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张纸条。纸条上的字迹工整有力,写的是:

“现在,脱掉你里面的所有东西,只留外面的西装和衬衫,走到一楼大厅中央,站三分钟,手臂自然下垂,然后回到隔间,把东西重新穿好,回来上班。”

林宇非看着纸条上的字,手微微发抖。

让他只穿着西装和衬衫,去掉里面的所有东西——丝袜、假阳具、连体内衣,就这么站在一楼大厅中央?虽然西装和衬衫遮得住身体的线条,可是没有了那些东西,他的衬衫下摆会被西裤的皮带勒住,西装外套敞开着,里面就是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衫,胸前隆起的弧度会很明显。而且,没有了内裤的保护,西裤的布料直接贴在皮肤上,万一有什么反应,什么都藏不住。

他站在隔间里,手里攥着纸条,脑子里天人交战。拒绝?当作没看到?可是他已经走到了这里。他想起这两个月来,每一次完成对方布置的任务时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感觉,想起完成任务之后对方发来的夸奖,想起那种被认可、被看见的满足感。

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解开西裤的扣子,弯腰,将白色丝袜褪下来,叠好放在隔间的挂钩上。然后解开连体衣的挂钩,将假阳具小心翼翼地取出来,用纸巾包好,和连体衣一起塞进西装外套的内袋里。没有了那些东西的支撑,身体突然有些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依托。

他整理好西裤和衬衫,拉了拉西装外套的下摆。衬衫贴在身上,胸前那两片柔软的隆起隔着薄薄的白色布料若隐若现。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隔间的门,走出女卫生间。

一楼大厅里有不少人在走动。前台的小姑娘在接电话,几个同事在等电梯,还有两个保洁阿姨在拖地。林宇非走到大厅中央,按照纸条上的指示站定,手臂自然下垂,挺直了腰背。

三分钟。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他能感觉到四周投来的目光——有些是下意识的扫过,有些是带着疑惑的停留。他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很怪。大热天的,他穿着完整的西装西裤,衬衫扣得一丝不苟,可是胸前那两个微妙的隆起,在西装的V领下若隐若现,只要认真看,就能看出不对劲。

他的耳朵烧得通红,脸上却维持着面无表情的镇定。他不敢抬头看四周的人,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手心全是汗。

那三分钟像是三年那么长。

好不容易熬到时间,他几乎是逃一样地快步走回女卫生间,锁上隔间的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他的腿有些发软,额头沁出一层薄汗,心跳快得几乎要失控。他闭着眼睛,把脸埋在手掌里,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拿出那些东西,一件一件地穿回去。

当假阳具重新回到体内的那一刻,他竟然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安心——好像回到了某种熟悉的、安全的、被包裹住的状态里。这个认知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穿好所有的东西,整理好衣服,把纸条叠好放回信封里,塞进西装内袋,然后走出卫生间。

他刚走到电梯口,电梯门开了,里面站着德瑞克。

德瑞克看到他,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一个笑容:“林,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吧?”

林宇非扯了扯嘴角:“没事,就是有点低血糖,一会儿吃点东西就好了。”

德瑞克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电梯门即将关闭的瞬间,德瑞克的目光落在了林宇非的左手上——他的手指捏着西装的下摆,指节微微泛白。那几根纤细温润的手指,和早上聊天软件里他看过无数次的照片里的手指,几乎是完全一样的形状。

德瑞克的笑意更深了。

他回到办公室,打开聊天软件,给“菲菲”发了一条消息:“完成了?”

那边回了一个“嗯”。

“感觉怎么样?羞耻吗?兴奋吗?”

隔了一会儿,那边回复了:“都有。”

德瑞克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了敲,然后打下了一行字:“很好。这就是你接下来要习惯的感觉。羞耻和兴奋要绑在一起,你才能彻底学会享受被掌控的快乐。”

发完这条消息,他又给“言言”发了一条类似的指令。他知道,过不了多久,这两个小家伙就完全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晚上下班回到家,林宇非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整个人都累得不想动。体内的假阳帝已经塞了整整一天,那块地方已经有些麻木了,但持续的存在感依然强烈。他闭上眼睛,耳边似乎还回响着今天白天大厅里那些人说话的声音、脚步声、目光扫过时的嘶嘶声。

林宇言比他回来得晚一些,进门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红晕。他换了拖鞋,走到弟弟身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说:“我今天去了公司楼顶。”

林宇非睁开眼,看着他。

“那个黑人小哥让我去的。让我站在楼顶边缘,脱了外套,只穿衬衫,让风吹着。”林宇言的声音很轻,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楼顶有人抽烟,我差点就被看到了。”

林宇非看着他,看着他哥哥脸上那种混合着后怕和兴奋的表情,忽然意识到——自己和哥哥,都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他们不再只是关起门来自己玩玩的女孩装爱好者了。他们正在被人一步步地牵着走,走向一个未知的、危险的、却又让人上瘾的方向。

而他们,似乎都不想停下来。

林宇非重新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腰间的丝袜边缘。他的脑子里浮现出德瑞克今天在电梯里的那张脸——那个笑容,那句“脸色不太好”,那种意味不明的注视。

他忽然很想问问德瑞克,问他是不是那个黑人小哥。

但他没有那个勇气。

至少现在没有。

章节 10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五晚上,林宇言和林宇非下班后一起回家。兄弟俩在超市买了些食材,准备做顿简单的晚餐。两人现在的生活节奏已经完全不同了,每天除了工作,就是想着怎么伺候德瑞克。他们习惯了这种生活,甚至开始享受这种生活。

回到家后,林宇言先去洗澡,林宇非则在厨房里洗菜切菜。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林宇非一边切着西红柿,一边想着德瑞克今天会不会来。他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期待德瑞克出现的每个瞬间,那种等待让心脏怦怦直跳。

洗完澡的林宇言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短裤,头发还湿漉漉的,整个人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他走到厨房,看到林宇非正在发呆,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想什么呢?”

林宇非回过神来,脸微微泛红:“没什么,就是在想德瑞克今天会不会来。”

林宇言笑了一下:“你想他了?”

林宇非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切菜。林宇言走到他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我也想了。要不,我给他发个消息,让他今晚过来?”

“可是……我们还没准备好。”林宇非声音有些发颤。

“准备什么?”林宇言贴在弟弟耳边,声音带着一丝挑逗,“咱们两个都是他的人了,还准备什么?”

林宇非手里的刀停了下来,感觉哥哥的呼吸喷在自己耳根上,整个身体都酥麻了。他咬了咬嘴唇:“那……那你发吧。”

林宇言拿出手机,给德瑞克发了条消息:“老公,今晚来我们家吧,我和宇非都想你了。”

发完消息后,林宇言把手机放在餐桌上,继续帮弟弟做饭。两人一边忙碌一边闲聊,但心里都在想着同一个男人。没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林宇言赶紧拿起来看,只见德瑞克回了两个字:“等我。”

林宇言心里一阵欢喜,把手机屏幕亮给林宇非看:“他说等我们。”

林宇非瞥了一眼,嘴角忍不住翘起来,但很快又低头掩饰自己的期待。他继续切着菜,手上的动作却明显轻快了许多。

两人迅速做好了晚饭,简单吃了几口,就各自回房间开始打扮。他们现在都有了自己的“装备”,抽屉里塞满了各种情趣内衣、丝袜、吊带裙。这些都是德瑞克让他们买的,说这样看起来更像女人。

林宇言回到自己房间,打开衣柜,挑选了一件黑色蕾丝镂空吊带睡裙。睡裙很薄,几乎透明,只在胸口和臀部位置有些许遮挡。他脱下T恤和短裤,换上睡裙,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黑色丁字裤穿上。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勒在臀缝里,让他忍不住扭了扭腰。接着他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化妆——淡淡的腮红、粉底、眼影、唇彩,甚至还贴上了假睫毛。打理完后,他看着镜子里那张雌雄莫辨的脸,露出一个娇媚的微笑。

林宇非在隔壁房间里也做着同样的事情。他挑选了一件粉色半透明吊带裙,裙子很短,刚好盖住大腿根。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抽屉里拿出一条肉色丝袜穿上了。丝袜紧绷地包裹住他修长的双腿,让他感觉整个身体都被勒得紧紧的。他又穿上一双白色蕾丝丁字裤,然后开始化妆。他学着哥哥的样子,动作笨拙但认真,一层层地往脸上涂着粉底和腮红。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精致的脸被勾勒得越发柔美,他心里既感到羞耻又感到兴奋。

两兄弟几乎同时打扮好,走出房间,在客厅相遇。当他们看到彼此时,都愣住了。林宇言穿着一身黑色蕾丝吊带裙,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锁骨,腿上还套着一双黑色丝袜,整个人妖娆妩媚。林宇非的粉色半透明吊带裙勾勒出他纤细的腰身和微微隆起的胸前曲线,肉色丝袜包裹着笔直匀称的长腿,看起来像个娇俏的小姑娘。

两人对视了几秒,都有些尴尬地别过脸去。随即,他们又同时笑了出来。

“哥,你这样……真好看。”林宇非轻声说。

“你也一样,宇非,你比我还好看。”林宇言走过去,轻轻摸了摸弟弟的头发,“咱们俩天生就该这样打扮,天生就该做女人。”

林宇非听到这话,心里一阵悸动。是啊,他们天生就该这样。从小到大,他们总是被人误认成女孩子,没想到现在真的活成了女人的样子。

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待着,谁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墙上的钟声滴答滴答。他们的心跳随着秒针的每一次跳动而加快,手心都有些冒汗。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门铃响了。

林宇言和林宇非同时站了起来,对视一眼,都有些紧张。林宇言深吸一口气,对弟弟点了点头:“走吧,我们去开门。”

两人一起走到玄关,林宇言伸出手,扭动门把手。门打开的瞬间,德瑞克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件黑色T恤和休闲裤,魁梧的身躯几乎填满了整个门框。他低头看着面前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人,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哦,我的两个小美人。”德瑞克的声音低沉而愉悦,“打扮得这么漂亮,是在等我吗?”

林宇言的脸红了,轻轻点头:“嗯,等你。”

林宇非咬着嘴唇,害羞地缩在哥哥身后,但眼神却偷偷瞄着德瑞克。

德瑞克走进屋,关上门,打量着兄弟俩。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游走,从精致的妆容到薄薄的吊带裙,再到丝袜包裹的双腿,最后落在他们裸露的脚踝上。两人都光着脚,脚趾涂着同色系的指甲油,显得格外可口。

“看来今晚会很精彩。”德瑞克说着,伸手揽住林宇言的腰,把他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他的嘴唇。林宇言顺从地张开嘴,伸出小舌与德瑞克的热舌纠缠在一起。林宇非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吻得忘我,心里又是羡慕又是期待。

德瑞克终于放开了林宇言,转头看向林宇非,伸出另一只手:“过来。”

林宇非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去。德瑞克一把将他搂进怀里,动作不容拒绝。林宇非紧紧贴着德瑞克的胸膛,能感受到他结实有力的肌肉,还有那灼热的体温。德瑞克低下头,吻住林宇非的双唇。林宇非浑身一颤,颤抖着张开嘴,任由德瑞克的舌头伸进来。德瑞克尝到了他唇彩的味道,甜腻得像蜜糖,满意地发出一个低沉的哼声。

一吻结束,林宇非觉得双腿发软,整个人靠在德瑞克怀里喘着气。德瑞克搂着兄弟俩,看着他们红扑扑的脸蛋和迷离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今晚,你们要一起伺候我。”德瑞克在两人耳边用命令的语气说,“我要看到你们两个都变成我的母狗。”

林宇言和林宇非对视一眼,心里同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羞耻、期待、紧张,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刺激。他们知道这一晚迟早会来,但当真正面对时,还是觉得有些害怕。

“怎么,不愿意?”德瑞克挑眉。

“不……愿意。”林宇言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们愿意。”

林宇非也点头:“愿意。”

“那好。”德瑞克满意地笑了,松开搂着他们的手臂,走到客厅中央的大沙发前,转过身面对兄弟俩,“现在,你们两个给我跪下。”

林宇言和林宇非顺从地跪在厚厚的地毯上,膝盖陷入柔软的绒毛中。他们并肩而跪,低着头,不敢看德瑞克。

“爬过来。”德瑞克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

两人抬起头,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又看向德瑞克。德瑞克已经坐在了沙发上,双腿分开,等着他们靠近。林宇言咬了咬嘴唇,第一个向前爬动。他双手撑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翘起,整个人像一只等待被征服的母犬。林宇非犹豫了一下,看到哥哥已经开始向前爬行,也咬了咬牙,跟着爬了过去。

两人就这样跪爬着靠近德瑞克,每向前一步,心里的羞耻就多一分。地毯的绒毛蹭着他们裸露的膝盖和手掌,裙摆皱巴巴地缩在大腿根,露出丝袜包裹的臀部。他们能感觉到德瑞克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自己身上,上下打量,让他们无处遁形。

终于,两人爬到了德瑞克面前,并肩跪坐在他双腿之间。林宇言抬起头,眼神里既有羞涩也有期待,林宇非也跟着抬起头,嘴唇微微发抖。

“老公……”林宇言轻声唤道,“我们来了。”

德瑞克伸手抚摸着两人的头,像抚摸两只乖巧的宠物:“乖。现在,你们两个一起来伺候我这根大鸡巴。”

他说着,解开裤链,那根粗大的黑鸡巴立刻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林宇言和林宇非看着那根熟悉的巨物,心里既害怕又兴奋。他们已经不止一次为德瑞克口交过,但都是单独进行,像这样两个人一起,还是第一次。

“来,先一起舔。”德瑞克的命令不容拒绝。

林宇言先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德瑞克发出一个满意的闷哼。林宇非看着哥哥的动作,心里一横,也俯下身,用舌尖舔了一下龟头的另一侧。兄弟俩的舌头在那根大鸡巴上交替滑动着,时而舔舐龟头,时而吮吸茎身。他们的唇舌交错,时而在德瑞克的鸡巴上相遇,时而又分开,像是在争抢什么美味。

德瑞克感受着两个灵巧的舌头在自己的鸡巴上滑动,那种双重的触感让他浑身舒畅。他伸手按住两人的后脑勺,把他们的脸往自己胯下压:“对,就这样,一起吃。张开嘴,含进去。”

林宇言最先张开嘴,把那根大鸡巴的前端含入口中。林宇非看着哥哥的动作,也跟着张开嘴,含住了鸡巴的另一侧。两人面对面跪着,嘴唇几乎贴在了一起,共同含着一根粗大滚烫的鸡巴,舌头在口腔中交缠碰撞。这种羞耻的姿势让两人都兴奋起来,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德瑞克轻轻挺动腰胯,让鸡巴在两人温暖湿润的口腔中进出。他低头看着两个美艳的“女人”共同伺候着自己,那种成就感比任何征服都让他满足。他抬起手,抚摸着兄弟两人的头发:“你们真是天生的母狗,连吃东西都这么好看。”

林宇言和林宇非听到这话,心里一阵羞耻,却又感到一丝甜蜜。他们更卖力地吞吐着德瑞克的鸡巴,轮流含入整根巨物,直到喉咙深处。德瑞克舒服地呻吟了一声,拍了拍两人的头:“好了,先起来。”

两人这才依依不舍地吐出鸡巴,嘴唇上沾满了透明的津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们抬起头看着德瑞克,眼神迷离而饥渴,显然已经进入了状态。

德瑞克站起身,走到客厅另一头的镜子前,那是林宇言平时打扮整理仪容的落地镜。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镜子前,双腿分开,对兄弟俩招手:“过来,趴在我面前。”

林宇言和林宇非站起身,乖乖走向镜前。他们跪在德瑞克面前的地板上,面对着镜子,可以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妆容精致,吊带裙薄如蝉翼,丝袜泛着光泽,整个人透着一股妖娆的气息。

“现在,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德瑞克的声音低沉而认真,“你们想不想做我真正的女人,做我只属于我的母狗?”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答案。林宇言点了点头:“想。”

“我也想。”林宇非跟着说。

“那好。”德瑞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兄弟俩,“那你们现在发誓,对着这个摄像头发誓。发誓你们从今天开始,不再是兄弟,而是一对亲姐妹,永远做我的女人,做我的母狗。”

林宇言的脸颊滚烫,但心中却升起一种奇异的释然。他对着摄像头,声音微微颤抖:“我……我林宇言,从今天开始,不再是林宇言。我是德瑞克的女人,是德瑞克的母狗。我愿意和宇非一起……不,和宇霏一起,永远伺候德瑞克。”

他说完,转头看向弟弟。林宇非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沉默了几秒,终于开口:“我……我林宇非,从今天开始,不再是林宇非。我是德瑞克的女人,是德瑞克的母狗。我……我和哥哥一起发誓,永远伺候德瑞克,永远做他的……母狗。”

“不。”德瑞克纠正道,“你们以后要叫姐妹,你们两个现在是我的两个小母狗姐妹。弟妹,你以后要叫你哥哥宇言姐姐,知道吗?”

林宇非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林宇言,声音轻柔而诚恳:“姐姐,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一起伺候老公。”

林宇言眼眶湿润,他伸手握住弟弟的手:“妹妹……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一起做老公的母狗。”

德瑞克拍下这一幕,满意地关掉录像。他站起身,把兄弟俩拉起来,一手搂着一个:“很好,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我的马子,而是我的母狗。我会好好照顾你们,让你们成为最快乐的女人。”

兄弟俩靠在德瑞克的怀里,心里五味杂陈。他们知道,从今天开始,他们的关系已经彻底改变了。不再是兄弟,而是姐妹,是共享一个男人的母狗。

但那又怎么样呢?他们现在拥有了彼此,还拥有了德瑞克。这种奇异的归属感让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

德瑞克放开两人,走到沙发前,拍了拍扶手:“现在,该干活了。宇言,你先过来。”

林宇言没犹豫,乖乖走到德瑞克面前。德瑞克让他趴在沙发扶手上,臀部高高翘起。粉色的裙摆已经被拉到大腿根,露出黑色丁字裤勒紧的圆润臀瓣。德瑞克伸手拍了拍那丰满的臀部,手感弹软,满意地笑了。

“姐姐,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水嫩了。”德瑞克在他耳边说,“肏过那么多次,还是这么紧。”

林宇言羞红了脸,把头埋在沙发里,小声说:“老公……别说了……”

“妹妹,过来,看看你姐姐是怎么被肏的。”德瑞克对林宇非招手。

林宇非走过去,站在一旁,看着哥哥被摆成羞耻的姿势。他看到德瑞克撩起林宇言的裙子,把丁字裤拉到一边,露出水光湿润的后穴。那已经被情欲折磨得微微翕张,像是等待着什么东西插入。

德瑞克把粗大的龟头顶了过去,缓慢而坚定地插入。林宇言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身体随着插入的动作颤抖起来。德瑞克没有给他太多适应时间,直接开始了抽送。他插得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林宇言在后继不断的撞击中呻吟声越来越大,浪叫声在客厅里回荡。

林宇非站在旁边,看着哥哥被肏得浪叫连连,双腿发软。他能看到德瑞克的鸡巴在林宇言的后穴中进出,看到那柔软的穴口被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丝透明的液体。那画面让他口干舌燥,下身的吊带裙已经被顶起一个小帐篷。

“妹妹,看够了吗?”德瑞克一边抽插,一边问,“想不想也被尝尝?”

林宇非小声地说:“想……老公,我也想……”

“那你过来,趴到你姐姐身上。”德瑞克命令道。

林宇非走过去,趴在林宇言光滑的背上。兄弟俩面对面贴着,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林宇言微微侧过头,看着弟弟近在咫尺的脸,眼里闪过一丝温柔:“妹妹,别怕。”

林宇非点点头,把脸埋在哥哥的肩膀上。

德瑞克继续在林宇言体内抽插,同时用一只手抚摸林宇非的臀部。林宇非穿着粉色吊带裙和肉色丝袜,臀部被勾勒得圆润丰满。德瑞克在那柔软的臀瓣上揉捏着,然后撩起裙摆,把丁字裤拉到一边。林宇非的后穴已经湿润了,在期待中微微翕张。

德瑞克一边插着林宇言,一边伸出一根手指,插进林宇非的后穴。林宇非身体一颤,发出一声惊呼。那根手指在他体内探索着,按压着敏感的前列腺。

“啊——老公——那里——”林宇非控制不住地叫出声。

“嘘,别急,一会儿就轮到你。”德瑞克笑着说,手指在林宇非体内搅动。

林宇言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身体在沙发扶手上扭动着。德瑞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击得林宇言的臀部泛起层层红浪。

“啊——啊——老公——快到了——我要到了——”林宇言的声音变得沙哑。

“射吧,姐姐,射给我。”德瑞克按住他的腰,狠狠地撞击。

林宇言在那一波强烈的快感中尖叫着高潮了。他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身体不住地痉挛。德瑞克没有停下抽送,继续插了几十下,然后抽出了鸡巴。一股浊白的液体顺着林宇言的大腿根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林宇言喘着粗气,整个人像一只被玩坏的娃娃,靠在沙发上不说话。

德瑞克满意地拍拍林宇言的臀瓣:“姐姐今天很棒。现在,轮到妹妹了。”

林宇非从哥哥身上爬起来,有些紧张地看着德瑞克。德瑞克拉过他,让他背对着自己跪在地毯上,双手撑地。林宇非顺从地摆好姿势,把自己美丽的臀部高高翘起。德瑞克站在他身后,托起他的腰,让他的臀部抬得更高。

“妹妹,准备好了吗?”德瑞克在他耳边问。

“准备好了……老公……”林宇非的声音在颤抖,“轻一点……老公……”

德瑞克扶着自己依旧坚硬的鸡巴,对准林宇非湿润的后穴,缓缓插入。林宇非的身体绷紧了,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但那痛感很快被快感取代,德瑞克的鸡巴一寸寸地顶入他体内,填满了所有空虚。

“啊……好深……”林宇非呻吟着。

德瑞克开始抽送,一开始缓慢而温柔,然后逐渐加快速度。他低头看着林宇非被粉色吊带裙包裹的纤细腰身,看着那条肉色丝袜勒出的大腿线条,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伸手抓住林宇非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看到了吗?你现在的样子,就是一个被肏的母狗。”德瑞克说。

林宇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妆容已经有些花了,嘴唇红肿,眼神迷离,整个人透着一股情欲的气息。他承认,自己现在的样子确实很像一个被肏的母狗。但奇怪的是,他没有感到愤怒或羞耻,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我就是……老公的母狗……”林宇非喃喃道。

“那你喜欢做母狗吗?”德瑞克用力插了一下。

“喜欢……啊……喜欢……”林宇非已经全无尊严地浪叫着。

林宇言这时缓过来了,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弟弟被德瑞克按着操弄的样子。他走到两人身边,跪在弟弟面前,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妹妹,你现在的样子真好看。”

林宇非红着脸,看着哥哥关切的目光,心里一暖。他伸手握住哥哥的手:“姐姐……你陪我……”

林宇言点点头,趴到林宇非身边,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德瑞克继续在林宇非体内抽送,同时用一只手揉捏林宇言的乳房。林宇言顺从地发出娇喘,身体在德瑞克的触碰下微微颤抖。

“你们姐妹俩还真是天生的母狗,一摸就湿。”德瑞克笑着说。

兄弟俩都没反驳,只是更紧地抱在一起,享受被德瑞克掌控的感觉。

终于,在一连串剧烈的抽插后,林宇非达到了高潮。他整个人痉挛着,一股浊白的液体从他前端射出,喷在地毯上。德瑞克没有停下,继续狠狠地插了十几下,然后抽出鸡巴,把精液射在林宇非的臀部。浊白的液体顺着林宇非的股沟流下来,和地毯上的液体融为一体。

林宇非瘫软在地毯上,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林宇言轻轻拍着他的背,嘴里喃喃地说着“没事了没事了”。

德瑞克坐在沙发上,看着兄弟俩互相搂抱安慰的样子,心中升起一种占有欲和满足感。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过来,都过来,让我抱着你们。”

林宇言扶着虚脱的林宇非,两人坐到德瑞克身边。德瑞克张开双臂,让兄弟俩靠在自己胸前,两人都闭着眼,喘着气。德瑞克低头吻了吻他们的额头:“你们真的很棒,一点都不比女人差。”

林宇非睁开眼,看着德瑞克:“真的吗……老公?”

“当然。”德瑞克捏了捏他的下巴,“你们是我见过最棒的马子改母狗,比任何女人都懂得怎么伺候男人。”

林宇言也抬起头:“那……老公以后还会要我们吗?”

“当然会。”德瑞克轻轻抚摸着他们的后背,“你们是我的人,永远都是。我也会一直照顾你们,让你们过上最好的日子。”

听到这句话,兄弟俩心里都涌起一股暖流。他们知道这可能是谎言,可能是占有欲的表现,但在这一刻,他们愿意相信。因为除了德瑞克,他们已经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那晚,德瑞克在林家和兄弟俩洗了鸳鸯浴,然后三人挤在大床上睡去。林宇言和林宇非分别躺在德瑞克两侧,头靠着他的肩膀,手搭在他的胸膛上,姿势亲昵得像两朵依偎在阳光下的花朵。

第二天早上,林宇言在自己的床上醒来,发现德瑞克已经不在了。他摸了摸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说明德瑞克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他翻身坐起,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用英文写着一行字:“记得好好打扮自己,晚上过来找我。爱你们,德瑞克。”

林宇言笑了,他小心翼翼地把纸条折好,放进抽屉里。然后他起身,穿好拖鞋,走到隔壁房间。林宇非还在睡觉,睡姿慵懒,露出雪白的后背。林宇言轻轻坐在床边,抚摸着弟弟的脸:“妹妹,该起床了。”

林宇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哥哥,露出一个慵懒的笑容:“早啊……姐姐……”

“早。”林宇言说,“德瑞克走了,留了纸条,让咱们晚上去他那儿。”

林宇非接过纸条看了一眼,嘴角忍不住上扬:“老公就是会哄人。”

“是啊。”林宇言叹了口气,“咱们真的已经离不开他了。”

林宇非坐起来,看着哥哥:“那……你觉得,这样好吗?”

林宇言沉默了一会儿:“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觉得我现在很快乐。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快乐。至少,现在有人在乎我们,有人需要我们。”

“我也是。”林宇非低下头,“虽然有时候会觉得羞耻,但是……更多的是满足。”

“那就够了。”林宇言握住弟弟的手,“以后咱们就一起好好伺候他,做他的女人。”

林宇非点头,紧紧握住哥哥的手。

从那天起,兄弟二人开始正式留长发。他们约好了一周五次定期去美容院做护理,买了许多女式衣服和护肤品。他们的嗓音越来越柔和,动作越来越妩媚,说话时习惯性地带上了撒娇的语气。两个人走在街上,旁人已经很难分辩他们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了。

每天下班后,德瑞克都会来他们家,或者他们去德瑞克家。每天晚上,他们都会精心打扮,穿上各式各样的情趣内衣,涂上鲜艳的唇彩,画上妩媚的妆容。德瑞克有时会先调教他们一番,让他们跪在面前,用嘴巴或手给他服务,然后再被肏得丢盔弃甲。

林宇言和林宇非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生活。他们习惯了在德瑞克面前露出最羞耻的一面,习惯了被两根手指插进后穴,习惯了被各种玩具玩弄,甚至还开始觉得这是一种乐趣。他们的后穴已经变得柔软而灵活,能轻易容纳德瑞克的巨物,甚至能夹得德瑞克倒吸凉气。

每天早上,他们都会在德瑞克的怀中醒来。德瑞克通常比他们早醒,会搂着他们,轻轻抚摸他们的后背,或者揉捏他们的乳房。有时会直接开始晨炮,把他们按在身下狠狠地操弄一番,然后才起床洗漱上班。

周末的时候,德瑞克会带他们出去玩,有时候是去商场逛街,有时候是去公园散步,有时候是去海边。林宇言和林宇非喜欢坐在沙滩上,看着远处的海平线发呆,然后各靠在德瑞克的一侧,像两个安静依偎的孩子。德瑞克会搂着他们,轻轻吻他们的额头,说一些甜言蜜语。

这种生活虽然有些怪诞,但兄弟二人却觉得无比幸福。他们觉得自己找到了存在的意义——就是做德瑞克的母狗,做德瑞克的女人。他们不再在乎外人的眼光,甚至开始期待每周的调教时间。

一天晚上,德瑞克又带着兄弟俩去了附近的公园散步。那是一个月圆之夜,月光洒在草地上,泛着一层银白的光。德瑞克搂着兄弟俩走在林荫小道上,三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你们现在觉得怎么样?”德瑞克突然问,“做我的女人,快乐吗?”

“快乐。”兄弟俩异口同声地说。

“那你们愿意永远这样吗?”

“愿意。”还是异口同声。

德瑞克笑了一声,停下脚步,在月光下看着兄弟俩。他的眼神深邃而认真:“好,那我们来做一个约定。从今天开始,你们不再是我的性奴,而是我的女人,我唯一的两个女人。我会永远对你们好,保护你们。”

林宇言感到眼眶湿润了,他紧紧抓住德瑞克的手:“老公……我们也是……会永远留在你身边,永远做你的女人。”

“是的,永远。”林宇非也说。

德瑞克用力搂紧两人,在月光下吻了他们的嘴唇。然后三人一起走回公寓,在温暖的大床上度过又一个亲昵的夜晚。

从那天起,兄弟二人和德瑞克的关系更进一步。他们不再只是性伴侣,更像是一种奇异的“家庭”。德瑞克会在林家住上几天,然后兄弟俩又会去德瑞克家住。他们的衣柜里塞满了对方的衣服,冰箱里放着对方喜欢的食物。

他们的生活已经变得密不可分。而兄弟二人之间的称呼,也从“哥哥”“弟弟”彻底变成了“姐姐”“妹妹”。他们不再是亲兄弟,而是亲姐妹,一对永远属于德瑞克的姐妹。

有时候,林宇言会想起以前那个固执的自己,那个认为自己永远不可能被男人征服的自己。但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举止妩媚的女人,他会觉得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现在的他,只想做德瑞克的母狗,只想被德瑞克肏得飘飘欲仙。

林宇非也是一样。他不再纠结于自己的性别,不再在意那些羞耻的想法。他只想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在德瑞克的胯下承欢,享受被征服的快感。他甚至开始主动向德瑞克撒娇,要他多肏自己几次。

兄弟俩就这样在这个奇怪的关系中越陷越深,却越来越觉得这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人生。

章节 11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金色的光斑落在林宇言白皙的手臂上。他缓缓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转头看向身边——德瑞克正躺在床中央,宽大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一只手臂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臂则搭在林宇非的肩头。三人挤在一张大床上,早已成为习惯。

林宇言轻轻动了动身子,感觉到后穴里还残留着昨夜被填满的余韵。那种微微肿胀、带着温润触感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软绵绵的。他侧过身,看着德瑞克沉睡的脸庞——棱角分明的轮廓,厚实的嘴唇,还有那高大的身材,足以让他和弟弟完全依偎在他的怀抱里。

一丝甜蜜和满足涌上心头。林宇言轻轻抬起手,想要抚摸德瑞克的脸,却被另一只手握住了。

“姐姐,你醒啦。”林宇非的声音带着起床的慵懒,他从德瑞克的另一侧探过头来,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眉眼间满是未褪的春意。

林宇言微笑:“妹妹也醒了。”

两人隔着德瑞克的身体对视,眼神里都带着一丝只有彼此才能理解的笑意。他们已经习惯了用“姐姐”“妹妹”称呼彼此,就像当初在德瑞克面前宣誓的那样。曾经的那个哥哥弟弟的称呼,已经像是上辈子的记忆,遥远而模糊。

德瑞克在睡梦中哼了一声,手臂收紧,将兄弟俩搂得更紧了些。林宇言的胸口贴着他的手臂,能感觉到那隆起的柔软触感——那是他和弟弟近一个月来身体发生的最明显的变化之一。他们的胸脯不再像正常男性那样平坦,而是高高隆起,摸上去柔软饱满,已经发育到B罩杯的大小。穿上胸罩时,能看到明显的曲线,比很多女人的乳房都要好看。

林宇言还记得最初发现这个变化时的震惊和羞耻。但德瑞克却非常满意,他说这是兄弟俩身体被彻底驯服的证明,是他们真正成为女人的标志。他用舌头舔舐着那两对雪白的乳丘,含住微微凸起的乳尖吸吮,让兄弟俩都忍不住发出浪叫。从那以后,林宇言和林宇非都开始期待自己的胸部变得更加丰满,甚至在德瑞克的命令下,开始涂抹丰胸霜,每天晚上互相按摩,促进二次发育。

“宝贝们,早安。”德瑞克的声音低沉沙哑,他睁开了眼,看着左右两个美人,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

“早安,老公。”兄弟俩异口同声地说,声音都是那样轻柔甜腻,完全不像男人发出的。

德瑞克低下头,先后吻了他们的嘴唇,然后坐起身来:“洗漱一下,我给你们做早餐。”

他说着掀开被子,赤条条地走向浴室。林宇言和林宇非看着他高大的背影,目光都不自觉地落在他那介于两腿之间的巨大阳具上——即使是在放松状态下,那根东西也显得粗长惊人,随着走动轻轻晃动。兄弟俩的呼吸同时变得急促了些,脸颊泛起红晕。

这一个月来,他们已经彻底沉溺在被那根大黑鸡吧肏弄的快感中。每一次被填满、被顶到最深处、被肏得浪叫不止,都让他们欲仙欲死。他们的后穴已经完全适应了那惊人的尺寸,甚至开始主动收缩吮吸,渴望着被贯穿的感觉。

林宇言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躁动,也跟着下了床。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身姿纤细、长发披肩、胸口隆起的身影——那张脸太过精致,眉眼间带着柔媚的风情,嘴唇红润饱满,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他已经完全看不出男生的样子了,举手投足间都是女人的韵味。

“姐姐,你今天真好看。”林宇非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脸颊贴着他的脸颊。

“妹妹也好看。”林宇言笑着回头,看着镜中两张几乎相似的脸。他们的五官本就肖似,如今同样留着长发,同样化了淡淡的妆,看起来就像一对双胞胎姐妹,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一起走进浴室。德瑞克已经在淋浴了,水顺着他的背脊流下,在肌肉线条上闪着光。兄弟俩褪下睡袍,露出赤裸的身体——他们的骨架纤细,肩膀窄窄的,腰肢柔软,臀部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胸前的两对乳丘高高耸起,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他们身体的每一处线条都柔和流畅,已经看不出任何男性的痕迹,完全是女人该有的样子。

“进来吧。”德瑞克的声音从水雾中传来。

兄弟俩一起走进淋浴间,一左一右地站在德瑞克两侧。德瑞克拿起沐浴露,先在手上搓出泡沫,然后细细地涂抹在两人身上。他的手掌宽大有力,在兄弟俩的肌肤上揉搓,从肩颈到腰背,到翘起的臀部,到腿根,每一寸都不放过。

林宇言微微颤抖着,享受着这种被照顾的感觉。德瑞克的手很温柔,但每次滑过他的臀缝时,都会停留片刻,指尖轻轻按压那已经有些红肿的穴口。林宇言忍不住夹紧双腿,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怎么,昨晚还没肏够?”德瑞克笑了一声,在他耳边低语。

“够……够了……”林宇言脸红着回答,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后送了送,将臀部贴向德瑞克的手掌。

“骚货。”德瑞克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掌,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宇言没有反驳,反而感到一阵兴奋。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称呼,甚至觉得这称呼让他感到被需要、被占有的甜蜜。他喜欢听德瑞克叫他“骚货”“母狗”“小母狗”,每次听到这些话,他的后穴都会不自觉地收缩,身体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林宇非在一旁被德瑞克的另一只手掌揉搓着胸口,他微微张口,发出细小的呻吟,腿也有些软了。德瑞克的手指在他的乳尖上拨弄,让那里硬挺起来,变成深粉色。

“你们两个真是越来越骚了。”德瑞克满意地说,“洗完澡出来,今天我要好好肏你们一顿。”

兄弟俩对视一眼,脸上都泛起了红晕,但眼神里却是期待和渴望。

洗漱完毕,三人走出浴室。德瑞克拉过兄弟俩,让他们并肩跪在床边,自己则坐在床沿。他的阳具已经在晨勃下高高翘起,暗紫色的龟头从包皮中露出,散发着雄性特有的麝香味。

林宇言和林宇非同时张开口,一人一边,伸出舌头舔舐那根巨物。他们的舌头柔软灵活,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然后含住顶端,轻轻吸吮。德瑞克发出舒服的闷哼声,伸手抚摸着两人的头发,鼓励着他们继续。

“对,就这样,用你们的舌头好好伺候它。”他的声音暗哑低沉。

林宇言和林宇非卖力地舔舐着,不时交换位置,让德瑞克的阳具轮流进入他们的口腔。林宇言的口腔已经适应了那巨大的尺寸,他尽量张大嘴,将整根东西含进去,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才缓缓退出,带出一条晶莹的丝线。林宇非也不甘示弱,他一边舔一边发出含糊的呻吟,脸上满是陶醉的神情。

半小时后,德瑞克射了。白浊的浓精喷在兄弟俩的脸上、胸口上,他们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嘴角的精液,将那些液体吞进肚里。

“好了,去吃早餐吧。”德瑞克满足地说。

三人走出房间,来到客厅。德瑞克去了厨房,林宇言和林宇非则坐在餐桌旁,等待着早餐上桌。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被德瑞克照顾的日子,每天早上醒来有温暖的怀抱,有丰盛的早餐,有深情的吻,还有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这种生活,让他们越来越离不开德瑞克,越来越沉溺其中。

然而,当林宇言的目光落在墙上的时钟上时,他的表情微微一僵。已经七点半了,再过两个小时,他们就要去公司上班。而上班,现在成了他们最苦恼的事情。

“姐姐,今天又要去公司了。”林宇非也注意到了时间,声音里带着一丝低落。

“嗯。”林宇言应了一声,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自从他们身体明显女性化后,上班变得格外痛苦。每天早上,他们都要花费很长时间来掩饰自己的身体——穿紧身的束胸衣,将高耸的胸部压平;穿宽松的男装,遮住纤细的腰身和圆润的臀部;将长发扎起来藏在帽子里,还要尽量压低声音说话,避免被人注意到他们的变化。

更让他们紧张的是,要小心翼翼地提防被人发现他们的秘密。万一有人看到他们换衣服,或者注意到他们的举止太过女人,那一切就都暴露了。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让他们每天都感到巨大的压力。

但与此同时,这种危险的感觉也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在办公室里,在其他同事面前,他们必须极力压抑自己的本性,扮演一个“正常”的男人。而这种压抑,让他们在下班后更渴望放纵,更渴望在德瑞克面前彻底释放自己。

“宝贝们,吃早餐了。”德瑞克端着三个盘子走出来,盘子里放着煎蛋、培根和烤面包。

林宇言和林宇非收起思绪,拿起刀叉开始吃饭。德瑞克坐他们对面,一边吃一边看着两人,目光温柔。

“今天下班后,你们有没有什么安排?”德瑞克问。

“没有。”林宇言摇头,“下班就回来。”

“那好,今天晚上我带你们出去吃饭。”德瑞克说,“去那家新开的法式餐厅,听同事说那里很不错。”

“真的吗?”林宇非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暗淡下来,“可是……我们这个样子,怎么去啊?”

“当然是穿漂亮裙子去啊。”德瑞克理所当然地说,“我已经给你们订好了两件晚礼服,今晚送到家里。你们到时候换上,我们一起出去约会。”

林宇言和林宇非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迟疑的表情。

“德瑞克,这样太危险了。”林宇言小声说,“万一被人认出来……”

“没关系。”德瑞克打断他,“我已经订了包间,不会有人看到你们的。再说了,你们现在这么漂亮,不出门展示一下,岂不是太可惜了?”

他伸手握住林宇言和林宇非的手,眼神认真:“你们是我的女人,我应该带你们出去约会,带你们去最好的餐厅,让你们享受最好的服务。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只在乎你们开不开心。”

兄弟俩心头一暖,眼眶有些湿润。林宇言用力点头:“好,我们去。”

林宇非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

吃完早餐,三人收拾好桌碗,然后走进卧室开始换衣服。这一步对兄弟俩来说是最痛苦的——他们要穿上宽大的男装,用束胸衣将高耸的胸部压平,将长发藏在帽子下,还要尽量压低声音。

林宇言先穿上紧身的束胸衣,那是一件弹力很强的布料,紧紧地勒在他的胸口,将两座乳丘压成几乎平坦的状态。乳房被挤压得有些疼痛,林宇言咬着牙,忍受着这种不适。然后他套上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再穿上黑色的西装裤,最后将一头秀发扎成低马尾,塞进一顶黑色的棒球帽里。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刚才那个柔媚动人的女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男装、掩饰着身体曲线的“男人”。虽然容貌还是那么精致,但至少不会让人第一眼就看出异样。

林宇非也换好了衣服,同样的打扮。两人站在一起,看起来像是两个清秀的男生,但那种举手投足间的女人味却难以完全掩藏。

德瑞克已经穿好了自己的衣服,一件黑色的T恤,一条牛仔裤,简单却衬出他的好身材。他看着兄弟俩的打扮,眼神里带着一丝心疼:“辛苦你们了。等过一段时间,我帮你们调到其他部门,或者换一份不用天天去公司上班的工作,这样你们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不用麻烦了。”林宇言摇头,“我们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么苦都能吃。”

“傻女人。”德瑞克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走吧,上班要迟到了。”

三人一起走出家门,坐上德瑞克的车。公司离他们的公寓并不远,开车二十分钟就到了。停车场里,三人分别下车,一起走向办公楼的方向。

走进办公楼的那一刻,林宇言的心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应该表现得自然一点,但每次走进这栋楼,他都会有一种强烈的紧张感,生怕被人发现他的秘密。

他和林宇非一前一后走进电梯,其他同事陆陆续续地涌进来。林宇言尽量往角落里缩,低着头,假装在看手机。他能感觉到一些目光落在他身上,但他不敢抬头,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早啊,林宇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林宇言抬起头,看到是市场部的经理李明。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李经理早。”

“你最近是不是瘦了?感觉你好像变白了不少。”李明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可能是最近休息得好吧。”林宇言随口答道,心里却紧张得不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虽然已经刻意压低,但还是听得出那种属于女性的语调。

“是吗?”李明又看了他一眼,但没有深究,“对了,今天下午有个会,你也来参加。”

“好的,李经理。”

电梯到了市场部的楼层,林宇言快步走出电梯,松了一口气。他走向自己的办公桌,坐下,打开电脑。林宇非的办公桌在另一个区域,他要绕个弯才能看到弟弟。

工作开始了,林宇言尽量集中精神处理手头的文件,但注意力总是忍不住飘向自己的身体。束胸衣勒得太紧,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的胸部充血发胀,乳房在束缚下隐隐作痛,让他很想扯开衣服,让它们得到释放。

他偷偷看了一眼周围,确认没有人注意他,才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束胸衣稍微松了一些。但这种缓解只持续了几秒钟,很快又恢复了那种紧绷的压迫感。

“妈的,真难受。”林宇言在心里骂了一句,但又无可奈何。

上午的工作就在这种煎熬中过去了。到了午饭时间,林宇言和林宇非约好一起在茶水间吃饭。茶水间里只有他们两个,林宇言才稍微放松了一些,将帽子摘下来,让长发披散开来透气。

“姐姐,你还好吗?”林宇非关切地问。

“还行,”林宇言揉了揉被勒得发疼的胸口,“就是这束胸衣太难受了,感觉快要胀开了。”

“我也是。”林宇非苦着脸,“我现在的胸部比以前大了好多,勒得我喘不过气来。”

“忍忍吧,下班就好了。”林宇言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两人快速吃完午饭,然后回到办公室继续工作。下午的会议进行了两个小时,林宇言全程都紧绷着神经,生怕自己在会上露出马脚。还好会议进行得还算顺利,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下班的时间终于到了。林宇言和林宇非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桌上的东西,准备离开。他们已经在心里期待着今晚的约会——穿漂亮的裙子,化漂亮的妆容,和德瑞克一起去高级餐厅吃饭。

就在他们走出公司大门的那一刻,林宇言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是德瑞克发来的消息:“晚礼服已经送到家里了,你们先回去换衣服。我在公司还有点事要处理,晚一个小时回家。”

“好的。”林宇言回复。

兄弟俩一起回到家中。一进门,就看到客厅的沙发上放着两个大礼盒。林宇言走过去,拆开其中一个,里面躺着一件冰蓝色的长裙,质地丝滑,上面镶满了细碎的亮片,在灯光下闪耀着淡淡的光芒。另一件是香槟色的晚礼服,剪裁简约大方,看起来非常优雅。

“哇,好漂亮……”林宇非忍不住叫了出来,眼睛亮晶晶的。

“是啊,德瑞克真的很有品位。”林宇言也感慨道。

两人各自拿起自己的裙子,走进卧室开始换装。这次他们不需要再穿束胸衣了,而是直接穿上胸罩,将两对饱满的乳房托起来,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裙子是修身的设计,紧紧地包裹着他们的身体,将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完美地展现出来。裙摆一直垂到脚踝,行走时轻盈飘逸,像一朵盛开的莲花。

林宇言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美艳动人的女人,忍不住露出满意的笑容。冰蓝色的裙子衬得他的皮肤更加白皙,锁骨精致,长发披散在肩上,耳垂上戴着小巧的珍珠耳环。他微微侧身,看到背后露出的部分背部,腰线流畅,臀部的曲线优美。

“姐姐,你好美。”林宇非从后面走过来,他穿着香槟色的晚礼服,同样美得不可方物。

“妹妹也很美。”林宇言转过身,看着弟弟。两人相视一笑,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对亲生姐妹。

就在这时,门开了。德瑞克走进来,看到兄弟俩的打扮,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的光芒。

“我的两个小美人,你们太美了。”他走到他们面前,分别在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走吧,我已经订好餐厅了。”

三人一起走出家门,坐上德瑞克的车。车子驶向市中心,在一家高级法式餐厅门口停下。德瑞克停好车,牵着兄弟俩的手走进餐厅。

餐厅的装修非常考究,水晶吊灯投下柔和的光线,墙上挂着油画,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薰味。服务员将他们领进一个包间,包间里只有一张圆桌,上面摆放着精致的餐具和蜡烛。

德瑞克拉开椅子,让兄弟俩先入座,然后自己坐在两人中间。服务员递上菜单,林宇言和林宇非看了一眼,发现上面的菜品他们并不熟悉,便让德瑞克帮忙点。

“从前菜到甜品,每样都来一份。”德瑞克吩咐。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退了出去,包间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我还是第一次来这么高档的餐厅呢。”林宇言有些拘谨地说,手指轻轻摩挲着桌布。

“以后我会经常带你们来。”德瑞克握住他的手,“你们值得最好的。”

林宇非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也涌起一股暖流。德瑞克转过头,也握住了他的手:“还有你,我的小宝贝,你也是最棒的。”

三人就这样手牵手,安静地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不一会儿,前菜上来了,是几道精致的法式料理,有鹅肝酱配面包、龙虾浓汤等。林宇言用叉子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小块鹅肝酱,送进嘴里,味蕾瞬间被那种浓郁绵密的口感征服。

“好吃吗?”德瑞克问。

“好吃,太好吃了。”林宇言连连点头。

“那就多吃点。”德瑞克笑着给他夹了一块龙虾肉。

晚餐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进行着。他们聊着工作、聊着生活、聊着未来。德瑞克告诉他们,他已经开始考虑买一套更大的房子,让三人有更多的个人空间。他甚至还提到,等时机成熟了,可以带他们去见他的家人。

“见家人?”林宇言吃了一惊,“他们……能接受我们吗?”

“不知道。”德瑞克坦率地说,“但我会努力让他们接受的。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想一辈子躲着藏着。”

林宇言和林宇非都被这番话感动了。他们知道,德瑞克是真心爱他们的,不是只把他们当作性工具,而是当作真正的伴侣。

晚餐结束后,德瑞克买了单,然后带着兄弟俩走出餐厅。夜风微凉,吹动他们的裙摆和长发。林宇言深吸了一口气,觉得今晚的月亮格外明亮,星星也格外璀璨。

“想去散步吗?”德瑞克问。

“好。”兄弟俩同声说。

三人沿着街边的林荫道慢慢走着。这条路白天很热闹,但现在夜深了,行人很少,只有路灯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影。德瑞克牵着兄弟俩的手,两人一左一右地依偎在他身边。

“你知道吗?”德瑞克突然说,“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幸福过。”

“为什么?”林宇言问。

“因为我有你们。”德瑞克看着他,“你们给了我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以前我觉得爱情就是互相爱上,然后结婚生子。但遇到你们后,我才发现,原来还有一种更特别的感情,那就是占有一个人,完全拥有他,让他属于你。”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知道这种感情有点变态,但我就是喜欢这样。我喜欢看你们为我打扮,喜欢看你们在床上为我献身,喜欢看你们因为我而变得更好。这种掌控感和成就感,让我兴奋得不行。”

林宇言和林宇非都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一丝厌恶或恐惧,反而带着一丝理解和共鸣。

“我也喜欢被你掌控。”林宇言轻声说,“被你肏的时候,那种被你占有的感觉,让我很安心。我觉得自己就是属于你的,只属于你一个人。”

“我也是。”林宇非也说,“以前的我很抗拒,觉得这种事很羞耻。但现在我已经完全接受了,我觉得自己就是你的女人,你的母狗,活着的意义就是伺候你,取悦你。”

德瑞克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兄弟俩。月光洒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深情。

“我的两个小母狗,谢谢你们。”他说,“我发誓,我会永远对你们好,永远不会抛弃你们。”

“我们也是。”兄弟俩异口同声地说。

三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在月光下亲吻。那一刻,他们仿佛忘记了外界的一切,忘记了那些未解决的麻烦,忘记了明天还要继续伪装和掩饰。他们只想沉浸在这种甜蜜和满足里,直到永远。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当他们回到家,换下漂亮的裙子,重新穿上睡衣,躺在床上时,林宇言的脑海里又不自觉地浮现出明天上班的场景。那种压抑和紧张感再次涌上心头,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胸口。

“德瑞克,”他轻声问,“你说……我们还能这样过多久?”

“什么意思?”德瑞克微微一愣。

“我是说,我们现在的生活。”林宇言看着天花板,“每天上班都要伪装,每天都要提心吊胆,生怕被人发现。这样下去,我们还能撑多久?”

德瑞克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知道这对你们来说是很大的压力。我会尽量想办法,让你们不必再去面对这些。”

“什么办法?”林宇非也问。

“我想过让你们辞掉工作,专心在家里生活。”德瑞克说,“但我又怕你们会无聊,会和社会脱节。或者我可以帮你们找一些不需要面对太多人的工作,比如在家办公的设计工作、文字工作之类的。”

“可是……我们不需要工作吗?”林宇言有些犹豫,“我们总不能一辈子靠你养吧?”

“为什么不能?”德瑞克反问,“我是你们的男人,养你们是天经地义的事。再说了,你们的工作也不是很有前途,不如辞掉,专心做我的女人,好好享受生活。”

林宇言和林宇非沉默着。他们知道德瑞克的话有些道理,但那种依赖别人的感觉,还是让他们有些不安。

“别想太多了。”德瑞克搂紧两人,“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现在很幸福,这就够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林宇言和林宇非靠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是的,现在能在一起,每一天都快乐,这就够了。至于未来会怎样,他们也无法预料,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一周后,兄弟俩的身体又有了新的变化。林宇言的乳房已经发育到了接近C罩杯,林宇非也差不多是B+。他们的臀部也更加丰满,走路时臀部自然扭动,带着一种女性的韵味。他们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柔,说话时带着一种甜腻的尾音,让人听起来就是个女人。

更让他们感到惊讶的是,他们的心理变化也越来越明显。他们开始喜欢上穿高跟鞋的感觉,喜欢涂口红、扑粉底、画眼线,喜欢将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他们甚至开始主动购买女人的内衣和泳衣,晚上偷偷试穿给德瑞克看,看到他满意的眼神,心里就涌起一股甜蜜的满足感。

他们去买护肤品和香水时,已经能够很自然地走向女性的货架,挑选适合自己肤质的产品。营业员看到他们时,虽然有些疑惑,但看到他们那副娇媚的样子,也就自动把他们当成了女人,热情地推荐各种产品。

林宇非最喜欢一款玫瑰味的香水,每次喷上之后,他会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变甜了,变得更好闻了。他会故意凑到德瑞克面前,让他闻自己身上的香味,想看他的反应。

“好香。”德瑞克总是会深吸一口气,然后吻他的脖颈,“你是我的小玫瑰。”

“那你喜欢吗?”林宇非娇声问。

“当然喜欢。”德瑞克的手滑进他的衣服里,揉捏着他柔软的乳丘,“喜欢到想把你吃掉。”

林宇非会娇笑着躲开,然后又故意凑过去,享受这种暧昧的调情。

这种日子看似完美,但上班的压抑感始终无法摆脱。每天早上,林宇言和林宇非都要重复同样的痛苦过程——穿束胸衣、穿宽大男装、将长发塞进帽子里,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出家门,走进公司。

他们的身材变化越来越明显,即使穿着宽大的男装,也难以完全掩饰。林宇言的胸围已经到了93厘米,即使穿上束胸衣,也能看出明显的隆起,他不得不穿上更厚的西装外套来遮掩。林宇非的臀部过于丰满,穿上西装裤后,臀部被裹得圆润挺翘,他不得不穿上更长更宽松的上衣,盖住屁股。

更让他们担忧的是,已经有同事开始注意到他们的变化。有一天,林宇言在卫生间洗手时,碰到了一位女同事。那位女同事看了他一眼,突然问:“林宇言,你是不是瘦了?感觉你变化好大。”

“是啊,最近在健身。”林宇言紧张地答道,“瘦了,也白了。”

“那你皮肤怎么会这么好?”女同事忍不住捏了一下他的脸,“跟女生的皮肤一样嫩。”

林宇言吓了一跳,连忙退开一步,尴尬地笑了一下:“可能是用了好一点的护肤品吧。”

“比我还懂得保养。”女同事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转身离开了。

林宇言长吁一口气,靠在洗手台上,手心里全是冷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飞快,像是快要跳出胸口。这种被识破的恐惧,让他越来越难以忍受。

还有一次,林宇非在电梯里遇到了几个男同事。他们看到林宇非,其中一个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林宇非,你最近怎么变得这么好看?是不是谈恋爱了?”

“没……没有。”林宇非低下头,不敢看他们的眼睛。

“真的假的?你现在的样子,要是穿上女装,肯定比女人还好看。”另一个男同事打趣道。

林宇非的脸一下子红了,他感到一阵羞耻和恐慌,生怕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电梯到了他的楼层,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了出去。

那天中午,林宇非找到哥哥,把这件事告诉了他。林宇言听完后,脸色也变得凝重。

“这样下去不行。”林宇言说,“迟早会有人发现我们的秘密。到时候,我们就全完了。”

“那怎么办?”林宇非带着哭腔问,“我们总不能一辈子躲着藏着吧?”

“我也不知道。”林宇言无奈地摇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但他们的担忧很快就被德瑞克知道了。某天晚上,当兄弟俩在德瑞克的怀里抱怨公司的压力时,德瑞克突然说:“要不,你们辞职吧。”

“辞……辞职?”兄弟俩对视一眼,“那我们要做什么?”

“做我的全职女人。”德瑞克认真地说,“我已经想过了,你们现在这个样子,是无法继续在公司待下去的。与其每天都提心吊胆地活着,不如辞掉工作,专心在家里生活。”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在银行里有一笔存款,足够我们生活好几年。而且我还在做兼职,收入也不错。你们不用为钱发愁,只要好好做我的女人就行。”

“可是……”林宇言还是有些犹豫,“这样做,真的好吗?我们才二十几岁,就不工作了吗?”

“谁说做我的女人就不是工作了?”德瑞克笑了,“伺候我,取悦我,这就是你们的工作啊。你们做得很好,而且乐在其中,不是吗?”

兄弟俩的脸都红了,但不得不承认,德瑞克说的是对的。他们现在的生活,已经完全以德瑞克为中心了。他们的快乐来自于德瑞克的夸奖,来自于他满意的眼神,来自于他有力的拥抱。工作对他们来说,已经变成了一种负担,而不是生活的必需。

“好,我们听你的。”林宇言最终做出了决定,“我们辞职。”

林宇非也点了点头:“我们都听你的。”

德瑞克满意地笑了:“这才对嘛。明天我去跟你们公司谈,帮你们处理离职手续。”

“你不怕别人怀疑吗?两个人同时离职?”林宇言问。

“我已经想好借口了。”德瑞克说,“就说你们家里有事,需要一起回老家处理。反正公司也不缺你们两个小职员,不会有人深究的。”

兄弟俩再次被德瑞克的周到感动了。他们紧紧靠在他的怀里,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辞职的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德瑞克第二天去公司帮他们处理了离职手续,理由是两人家里有急事,需要一起回老家。公司的人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问,批了他们的离职申请。

离职的那天,林宇言和林宇非最后一次走进公司,收拾自己的东西。他们看着那些熟悉的办公室、熟悉的同事,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情。在这里,他们从两个普通男人变成了德瑞克的母狗;在这里,他们经历了太多羞耻、刺激、痛苦和快乐。这里既是他们噩梦开始的地方,也是他们幸福开始的起点。

走出公司大门的那一刻,林宇言回头望了一眼那栋大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再见了,公司。”他轻声说。

“走吧,姐姐。”林宇非拉了拉他的手,“以后的日子,才真正是属于我们的。”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手牵着手,走向等在停车场里的德瑞克。德瑞克看着他们,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打开了车门。

“回家吧,我的两个宝贝。”

“回家。”兄弟俩同声说。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公司。林宇言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心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轻快感。从今以后,他不再需要伪装,不再需要掩饰,可以光明正大地做自己——做德瑞克的女人,做他胯下的小母狗。

他可以穿自己喜欢的裙子,化自己喜欢的妆容,用自己喜欢的香水,不用再担心被人发现。他可以每天和德瑞克腻在一起,被他抚摸、被他疼爱、被他肏弄,享受那种被征服的快感。

这种生活,多么美好。

林宇言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在副驾驶座上转过头,看着后排的林宇非和德瑞克。他们也在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温柔和爱意。

“怎么啦?”林宇非问。

“没什么,”林宇言摇摇头,“只是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挺好的。”

“是啊。”林宇非也笑了,“挺好的。”

“以后还会更好。”德瑞克握着方向盘说,“我会让你们过上更好的生活。”

车子拐了一个弯,驶入一条他们熟悉的街道。夕阳的余晖洒在道路上,将一切都染成了温暖的金色。三人的笑声从车窗里飘出来,在空气中回荡。

回到家后,德瑞克亲自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庆祝兄弟俩重获自由。他们开了一瓶红酒,三个人挤在沙发上,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从明天开始,你们就正式成为我的全职小母狗了。”德瑞克举起酒杯,“来,干杯。”

“干杯。”兄弟俩也跟着举杯。

红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三人一饮而尽,脸上都泛起了红晕。

“明天我给你们安排一个新任务。”德瑞克放下酒杯,神秘地说。

“什么任务?”林宇言好奇地问。

“从明天开始,我要教你们做一个真正的女人。”德瑞克说,“不仅仅是外表,还有行为、举止、说话的腔调,甚至是心理上的彻底转变。我要让你们成为一个完美的女人,一个完美的母狗。”

他凑近两人,声音低沉而蛊惑:“你们愿意吗?”

“愿意。”兄弟俩没有犹豫,同时回答。

“很好。”德瑞克满意地点头,“那从现在开始,你们就要听我的话,按照我的要求去做。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

“我们知道。”林宇言说,“我们已经是你的母狗了,当然听你的话。”

“那好。”德瑞克站起来,“现在,你们去卧室,脱光衣服,跪在床上等我。我要好好调教你们一番。”

兄弟俩对视一眼,脸上都染上一层绯红。他们默默起身,走进卧室,按照德瑞克的要求,脱下衣物,跪在床上。

床垫柔软,冰凉的触感透过膝盖传来。房间里开着暖黄色的灯,窗帘半掩着,能听到外面街道上传来隐约的车声和风声。林宇言和林宇非并肩跪着,低着头,等待着主人的到来。

不一会儿,德瑞克走了进来。他已经脱掉了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下半身只穿着一条短裤,能看到那根巨物在布料下隆起的形状。他端着一杯红酒,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着的两人。

“两位小母狗,抬起头来。”

兄弟俩抬起头,目光对上德瑞克的视线。德瑞克的眼神里带着审视,带着满足,带着一丝掌控的快感。

“从现在开始,你们要叫自己‘我们’,而不是‘我’。”德瑞克说,“你们是两姐妹,永远是一体的。做什么事都要一起,伺候我也要一起,以后就连高潮也要一起。”

“我们知道了。”兄弟俩同时回答,声音轻柔甜腻。

“很好。”德瑞克喝了一口红酒,然后将酒杯递到他们面前,“喝吧。”

林宇言先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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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2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宇非睁开眼,习惯性地往身边靠了靠,却被空荡荡的触感惊醒。他侧过头,看到德瑞克已经起床了,另一侧的哥哥也不在。

他躺了一会儿,手指不自觉地在床单上摩挲。半年了,这样的生活已经持续了半年,从最初的不适应到现在的理所当然,一切都转变得太快,快到有时候他会恍惚觉得自己在做梦。

林宇非坐起身,长发从肩头滑落,他下意识地拢了拢头发,手指触碰到那一头已经长到肩膀的黑发。这头发是德瑞克喜欢的,他说过“女人就该有一头长发”。他和哥哥都不约而同地留了起来,现在已经可以扎成一个小马尾。

他下了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衣柜前。衣柜的门半掩着,他从缝隙里看到里面挂着的衣服——一边是哥哥的,一边是自己的,全都是德瑞克买的女装。有蕾丝边的睡衣,有性感的吊带裙,有各种丝袜和高跟鞋。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穿过男装了,只有在上班时才不得不穿上宽松的西装,把身体的曲线遮住。

林宇非的目光在那些衣服上停留片刻,心里忽然闪过一丝奇怪的感觉。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那里放着一些旧物,是他很久以前收拾起来的,连德瑞克都不知道。

抽屉的角落里,有一个小相框。他拿出来,看到里面夹着一张照片,是他和哥哥两年前拍的。照片里,两人都穿着男装,头发剪得短短的,对着镜头露出灿烂的笑容。那时的他,虽然长相柔美,但眼神里还是藏着一股少年特有倔强和蓬勃朝气。

林宇非的手指在照片上轻轻摩挲,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是以前的我……”他在心里默默念着。

那个林宇非,虽然也爱美,也偷偷穿过女装自慰,但内心深处还是认为自己是男人的。那个林宇非,曾经以为他的人生轨迹会和其他男生一样,工作、结婚、生子,过完平凡的一生。

可是现在的他呢?

他站起身,走到穿衣镜前。镜子里映出一个身姿窈窕、长发垂肩的身影。他身上穿着德瑞克买的真丝吊带睡裙,薄薄的布料贴着身体,勾勒出曲线的轮廓。他的胸部已经发育到B罩杯,虽然比不上真正的女人丰满,但对于一个天生男生女相的男人来说,已经足够显眼了。他的腰很细,屁股却很翘,大腿修长匀称,皮肤细腻白皙,穿上丝袜和高跟鞋后,活脱脱就是一个女人。

林宇非看着镜中的自己,一时有些恍惚。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因为长期使用护肤品,皮肤越发细腻光滑,连一点胡须的影子都没有。德瑞克每隔两周都会给他们做激光脱毛,现在他们身上已经没有一根多余毛发,光滑得就像刚剥壳的鸡蛋。

“这是林宇非吗?”他在心里问自己。

他忽然感到一阵恐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旷感。他想起很久以前的自己,那个会在体育课上打篮球、会在自习课上偷偷看黄色小说、会跟哥哥打闹的男孩。那个男孩还活着吗?还是已经被彻底掩埋在这具妖娆的身体里了?

门口传来脚步声,林宇言推门进来。他看到弟弟站镜子前发呆,手里拿着一个相框,眉头微微一皱。

“小非,你在看什么?”林宇言走到他身边,看到相框里的照片,眼神闪了一下。

“哥,”林宇非的声音有些低,“你看,这是我们两年前拍的。”

林宇言接过照片,看了一会儿。照片里的两人留着短发,穿着T恤和牛仔裤,笑容明媚。那时候他们的脸上还有几颗青春痘,因为运动而涨得通红。那是多么普通的两个男孩,普通到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

“怎么了?”林宇言把照片还给弟弟,“忽然翻这些出来做什么?”

“我……”林宇非垂下眼睫,“我就是在想,如果当初我们没有在网上认识德瑞克,没有被他发现那些秘密,我们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林宇言愣了一下,他仔细打量着弟弟的神情,从那双微微泛红的眼尾里,看出了迷茫和挣扎。

“小非,”林宇言轻声说,“你后悔了吗?”

“我……”林宇非咬了咬唇,“我不知道。我只是……有时候会觉得很奇怪。昨天晚上,我们跪在地上叫他主人,我们一起伺候他,我们在他身下高潮,我们像两个女人一样娇喘浪叫……哥,我们曾经是两个男孩啊,是两个亲兄弟,现在却……”

他说不下去了,眼眶有些发热。

林宇言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走到弟弟面前,拉起他的手:“小非,你听我说。”

林宇非抬起头,看着哥哥的脸。半年过去了,林宇言的变化比他还要明显。哥哥的眉眼间彻底褪去了男性的棱角,取而代之的是温润柔媚的风情,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就像含着春水一般勾人。说话的声音也更细更柔了,走路时会不自觉扭腰摆臀——这些习惯已经刻进骨头里,成了他们的本能。

“你觉得我后悔了吗?”林宇言轻声问。

林宇非没有回答。

“我不后悔,”林宇言认真地说,“一点都不。”

他拉着弟弟在床边坐下,目光平静:“小非,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吗?我们一起发誓,要做德瑞克的女人,做他的母狗。当时我是真的这么想的,现在也这么想。”

“可是我们明明是——”

“明明是什么?”林宇言打断他,“是什么身份重要吗?小非,我以前也想过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去抵抗,去挣扎,去证明自己还是男人。可是结果呢?每次被德瑞克抱进怀里,每次被他深入身体的时候,我根本无法抗拒那种快乐。我试过了,试过很多次,但都不行。”

林宇非的手指紧紧攥着睡裙的布料,指节泛白。

“你知道吗?”林宇言继续说,“我以前一直以为自己喜欢女人,觉得被男人肏是耻辱。可是当那种快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身体的快乐和性别认同没有关系。我喜欢和他做爱,喜欢被他征服,喜欢在他身下浪叫。我喜欢看他满意的笑容,喜欢听他夸我是个好女孩。”

“可是我们现在的一切都变了。”林宇非低声道,“我们不敢在公司里上厕所,不敢在更衣室换衣服,生怕被别人发现我们的身体变样了。每天都要裹胸,要多难受有多难受。而且……”他深吸一口气,“而且我们已经离不开他了。”

“为什么要离开他?”林宇言反问,“他对我们很好,不是吗?给我们买衣服,买护肤品,带我们去吃好的,每天晚上都温柔地抱着我们入睡。除了在床上把我们当成女人肏,其他时候他都把我们当成他的女人一样疼爱。”

林宇非沉默了。

林宇言伸手,轻轻抚摸着弟弟的脸颊。林宇非的脸很小,五官精致得像个洋娃娃,长发垂下来的时候,根本看不出半点男相。有时候林宇言会想,如果有个女孩长成这样,一定会是很漂亮的女孩子吧。

“小非,我知道你会迷茫。”林宇言的声音很轻,“毕竟我们都是第一次经历这种转变。但你想想,你以前偷偷穿女装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觉?”

林宇非的身体微微一僵。

“你有女装癖,对吗?你享受穿女装带来的刺激。”林宇言继续说,“现在你每天都穿着女装,每天都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难道就不快乐吗?”

林宇非垂下眼睫,没有说话,但他心里明白,哥哥说的都是对的。

他确实喜欢穿女装,喜欢那种布料贴着身体的感觉,喜欢看镜子里的自己变得妖娆妩媚。他以前偷偷穿的时候,每次都会兴奋得心跳加速,一边觉得羞耻,一边却无法自拔。现在他每天都可以穿,每天都有人夸他漂亮——这份快乐,是他不愿意承认却又无法否认的。

“还有,”林宇言的声音更轻了,“你享受和他做爱,对吗?”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林宇非的心上。

他想起了很多个夜晚,德瑞克紧紧抱着他,粗大的性器贯穿他的身体,那种被填满、被撕裂、又被温暖的快感,让他如坠云端。他会在德瑞克身下失声尖叫,会忘情地扭动腰肢,会在高潮的时候失神地叫他的名字。那时候他什么都忘了,忘了自己是男人,忘了这是羞耻的事,只记得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让人酥麻入骨的快感。

“我……”林宇非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确实很喜欢。”

“那就够了。”林宇言握住他的手,“我们不需要想那么多。什么男人女人,什么正常不正常,这些都是社会给你的定义。重要的是,你现在过得开心吗?”

林宇非抬起头,看着哥哥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清澈,很平静,就像一个已经看透了一切的人。

“你不后悔吗?”林宇非问,“不后悔……变成现在这样?”

“不后悔。”林宇言轻声但坚定地回答,“因为这就是我想要的。我想要被他疼爱,想要在他怀里撒娇,想要做他的女人。小非,你呢?你想要吗?”

林宇非张了张嘴,最终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也想要。”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忽然觉得心中一松,那块盘旋在胸口的石头似乎被移开了。

他确实想要。他想要德瑞克的怀抱,想要他温柔的抚摸,想要他在耳边说“好女孩”的时候那种被夸奖的感觉。他想要那些羞耻的、甜蜜的、让人酥麻的快感。他想要在这段关系里沉沦,想要彻底抛弃过去的自己。

“那就不要多想。”林宇言浅浅地笑了,“我们只要过好现在的生活就好。”

林宇非看着哥哥的笑容,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他想起小时候,每次遇到什么事情,哥哥都会这样拉着他的手告诉他“不要多想”。那时候哥哥是他的保护者,是那个会陪他打游戏、会给他买零食、会在他哭的时候拍他肩膀的哥哥。

现在呢?他们还是兄弟吗?还是已经变成了别的关系?

“哥,”林宇非轻声说,“你还记得我们以前的约定吗?你说过,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要站在彼此身边。”

“记得。”林宇言点点头,“这个约定永远有效。”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呢?”林宇非问,“我们不再是兄弟了吧?我们已经是……女人了。”

林宇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那我们就做姐妹。你是我妹妹,我是你姐姐。”

“姐妹……”林宇非重复着这两个字,忽然觉得有些荒谬,又觉得有些合理。

“对,姐妹。”林宇言握住他的手,“小非,以后我们不只是兄弟,还是最亲密的姐妹。我们要一起伺候好主人,一起让他开心,一起做他最爱的母狗。”

林宇非咬着唇,眼睫轻颤。他看着哥哥——不,姐姐坚定的眼神,心里那个最后的小角落终于被彻底填平了。

他想起德瑞克的胸膛,想起他有力的大手,想起他在高潮时发出的低沉吼声。他想起那些夜晚,他和哥哥两个人一起跪在德瑞克面前,互相亲吻,互相拥抱,一起在那个男人身下高潮。他们不再有秘密,不再有羞耻,他们就像两个真正的姐妹一样,分享同一个男人的爱。

这种生活,虽然一开始是羞耻的、被迫的,但现在,他已经彻底适应了,甚至享受其中。

“姐,”林宇非轻轻叫了一声,声音软糯,“你说得对,我不应该想那么多。”

林宇言听到这声“姐”,心里微微一震,随后眼眶有些发热。他抱住弟弟——不,妹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对,就这样叫,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

两人抱了好一会儿,直到楼下传来德瑞克的声音:“宝贝们,起床了吗?早饭做好了。”

林宇言松开弟弟,擦了擦眼角:“走吧,别让主人等太久。”

林宇非点点头,站起身,跟着哥哥走出卧室。经过楼道的时候,她在楼梯口站立,目光扫过这座熟悉的家——这曾经是他们兄弟两个人的小窝,现在已经充满了德瑞克的气息。客厅里有男人用的健身器材,浴室里摆着剃须刀和男士护肤品,床上放着他睡过的枕头。

一切都变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

可是她不觉得难过,反而在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那是归属感,是为自己属于某个人的安心。

餐厅里,德瑞克正往桌子上摆盘子。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露出结实的手臂和宽厚的肩膀,皮肤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黑色光泽。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两个美人一前一后地走进来,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

“今天怎么起那么晚?”德瑞克问,“都几点了,还赖床。”

“对不起主人,我们起来了。”林宇言走过去,踮起脚尖在德瑞克脸颊上亲了一下。林宇非也走过去,在另一侧亲了一口。

德瑞克被两个美人夹在中间亲,心里得意极了,大手分别拍了拍他们的屁股:“行了,别撒娇了,快去洗漱吃早餐。”

两人应了一声,一起走进卫生间。洗手台前,他们并肩站着,一人拿一个牙刷。林宇非对着镜子仔细地刷着牙,余光瞥见哥哥正往脸上涂乳液,动作轻柔又优雅,就像一个精致的女人做惯了的事。

“姐,”林宇非含着泡沫含糊地叫了一声,“你今天要上班吧?”

“嗯,”林宇言点点头,“今天轮到我陪主人去公司,你在家好好休息吧。”

“好。”林宇非应了一声,心里却有些微微的失落。现在是周末,但公司偶尔需要值班,她和哥哥轮换着去。虽然她们都不想上班,但为了不让别人起疑,还是要维持正常的工作节奏。

洗漱完后,两人回到卧室换衣服。林宇言从衣柜里选出今天要穿的西装——深蓝色的定制款,是德瑞克专门给他买的,垂感特别好,能够遮住身体的曲线但又不显得臃肿。林宇非则选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今天她休假,可以在家穿自己喜欢的衣服。

林宇非看着哥哥费劲地把胸裹起来,然后穿上衬衣和外套,心里忽然有些酸涩。她想起自己每次也要做同样的事——先穿束胸,再穿宽大的衣服,把自己打扮成一个普通的都市白领。

“姐,你辛苦了。”林宇非轻声说。

林宇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没事,习惯了。而且这样上班的时候,心里反而会有种莫名的刺激。”

“刺激?”

“是啊,你想,穿着男装,假装自己是男人,可是身体明明已经变得那么女人了。每次别人叫我先生的时候,我都会在心里偷笑。”林宇言说,“这种感觉,还挺特别的。”

林宇非听了,心里也跟着浮起一丝异样的感受。确实,这种“伪装”的感觉虽然麻烦,但有时也会带来秘密的刺激感。就像一个背负着秘密暗恋的人,在人前假装亲热,却暗地里时刻想着那个人的身体——那种刺激,是普通生活给不了的。

两个人都打扮好之后,一起下了楼。德瑞克已经在吃早餐了,桌上摆着煎蛋、培根、面包和牛奶。他抬起头看着两个美人走下来,一个穿着干练的西装,一个穿着温柔的连衣裙,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过来吃饭,”德瑞克招呼道,“一会儿宇言跟我去公司,小非你在家好好休息。”

两人点点头,坐到德瑞克左右两边。吃饭的时候,林宇非的膝盖无意间碰到德瑞克的大腿,她心里一动,下意识地没有移开,而是轻轻蹭了过去。德瑞克感觉到了,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眼中带着玩味。

“怎么了?一大早就想要?”德瑞克低声说。

林宇非的脸一下子红了,赶紧收回腿:“没有没有。”

“嘴上说没有,身体却很诚实。”德瑞克笑了笑,大手从桌子下面伸过来,直接按在林宇非的大腿上。那手掌又大又热,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林宇非能感觉到那种灼人的温度,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几分。

“主人……”林宇非咬着唇小声哼了一句。

林宇言看到了,筷子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她早就习惯了这种小动作,德瑞克总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调戏她们,这已经成了日常的一部分。

吃完早饭后,德瑞克拍了拍林宇言的肩膀:“宇言,走吧,带你去上班。”

“等等,我拿一下包。”林宇言赶紧去沙发边拎起公文包,然后走到门口换鞋。她弯腰的时候,德瑞克在背后看了一眼——哪怕穿着宽松的西装,林宇言的腰线还是能看出纤细的轮廓,屁股被西裤包得很紧,微微隆起的线条格外诱人。

德瑞克舔了舔嘴唇,心里想着晚上回来怎么好好疼她。

“那我走了,”林宇言回头跟林宇非告别,“你一个人在家好好休息,别乱翻东西。”

“知道了姐。”林宇非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车缓缓开走,心里空落落的。

她关上门,整个房子一下子安静下来。她靠在门上,愣愣地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忽然不知道该做什么。

以前一个人的时候,她会打游戏、看剧、或者出门逛街。但现在,德瑞克和哥哥都不在家,她忽然觉得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她不想打游戏,不想看剧,也不想出门。

她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等他们回来。

林宇非苦笑了一下,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小区的绿化很好,楼下的花园里有人在遛狗,有孩子在嬉戏玩耍。那是正常人的生活,是过去的她也曾经拥有过的生活。

但现在的林宇非,已经不属于那个世界了。

她站了几分钟,然后转身回到卧室,从衣柜底层翻出了那个旧相框。照片里的两个男孩,笑容灿烂,眼神明亮。她看着看着,眼睛忽然就湿了。

“对不起,”她在心里默默说,“对不起,以前的林宇非,我没有守住你的身份。我已经变成另一个人了,再也回不去了。”

她捧着相框,忽然跪了下来,把照片贴在胸口,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那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一种释然和告别——就像参加了一场自己的葬礼,为过去的那个人举行了一场庄重的告别仪式。

她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才慢慢站起,把相框放回抽屉的最深处,再也没有翻开。

下午,林宇非给德瑞克发了条消息:“主人,想你了。”

很快就收到了回复:“乖,晚上就回来了。”

她捧着手机,看着那行简短的文字,心里暖暖的。虽然只有几个字,却足以让她安心。

她又给哥哥发了条消息:“姐,你跟主人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六点多吧。你在家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知道了。”

林宇非放下手机,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几圈,然后坐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屏幕上正播着一部偶像剧,男女主角正深情对视,说着肉麻的情话。她看着看着,忽然笑了——如果她现在的生活也是一部剧,那应该是一部限制级的爱情片吧。

傍晚六点半,门锁传来转动声,林宇非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快步跑到门口。门开了,德瑞克第一个走进来,身后跟着林宇言。

“你们回来了!”林宇非高兴地说,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

“回来了,”德瑞克揉了揉她的头发,“今天在家乖不乖?”

“乖。”林宇非点点头,然后凑上去在德瑞克脸上亲了一口,“想主人了。”

“呦,小嘴真甜。”德瑞克捏了捏她的下巴,然后转身对林宇言说,“宇言,你也过来。”

林宇言“哎”了一声,走过去也亲了德瑞克一口。德瑞克左拥右抱,搂着两人走到客厅坐到沙发上,让他们一左一右地坐在自己腿上。

“今天公司怎么样?”林宇非问。

“还行,今天有个客户来谈事,我在会议室待了一整天。”林宇言说,“回来后,我在洗手间里把束胸松了,总算能喘口气了。”

“辛苦你了。”德瑞克拍了拍林宇言的屁股,“晚上我给你好好按摩。”

林宇言的脸微微一红,抿着唇笑了。

三个人在沙发上腻歪了一会儿,德瑞克说:“我去准备晚饭,你们去洗个澡,换上我给你们买的那些漂亮衣服。”

“知道了主人。”两人应了一声,手拉手上了楼。

浴室里,两人一起脱下衣服,赤裸着站到花洒下。热水从头顶洒落,冲刷着两个同样纤细窈窕的身体。暖黄色的灯光下,他们的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泽,曲线柔和,柔媚惑人。

林宇非站在镜前擦身体,无意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哥哥。她们的身材越来越像,都是长发披肩、细腰丰臀、乳房发育到B罩杯。站在一起的时候,不仔细看,根本分不出谁是谁。

“姐,”林宇非轻声说,“我发现我们越来越像了。”

林宇言走过来,站到她身边,对着镜子打量了一番:“是啊,骨架都差不多,皮肤也一样白。要是穿上一样的衣服走出去,别人肯定以为我们是双胞胎姐妹。”

“本来就是姐妹。”林宇非笑了笑,“亲姐妹。”

换衣服的时候,两人从衣柜里拿出德瑞克给她们买的性感内衣——粉色蕾丝的一套,面料轻薄得像蝉翼,穿上之后若隐若现,简直比直接裸着还要撩人。

林宇非穿上之后对着镜子看了看,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姐,这套是不是太露了?”

“怕什么,反正就主人看到。”林宇言说,“他给咱们买的嘛,肯定是他喜欢的风格。”

林宇非一想也是,便不再别扭了。两人理了理长发,又在嘴唇上涂了一层淡粉色的唇彩,这才下楼去。

德瑞克已经把饭菜端上桌了,看到两个美人一前一后地走下来,眼睛一下就直了。她们都穿着同款的粉色蕾丝内衣,黑色丝袜包着修长的腿,高跟鞋哒哒地踩在木地板上,纤腰款摆,丰臀微颤,活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妖魅。

“好看吗?”林宇言走到德瑞克面前,微微侧了侧身,让他看得更清楚。

“好看,太好看了。”德瑞克感叹道,“真不知道我是上辈子积了什么德,才能拥有你们这么美的尤物。”

“是主人调教得好。”林宇非也凑过来,小鸟依人地靠在德瑞克身上。

三个人说说笑笑地吃完了晚饭。饭后,德瑞克收拾了碗筷,坐回沙发上,朝两人招了招手:“过来,宝贝们。”

两人早就习惯了这种召唤,乖乖地走过去,一左一右跪在德瑞克脚边,仰着头看他。

“今天在公司里,我一直在想你们。”德瑞克说,声音低低的,“在想你们穿着今天这套性感内衣的样子,在想你们跪在我面前的样子,在想你们在我身下高潮的样子。”

“主人……”林宇言眼波流转,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我们也很想主人。”林宇非也说,“特别想。”

“尤其是你,小非,”德瑞克低头看着她,“你今天早上翻照片了吧?是不是有些动摇?”

林宇非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她没想到德瑞克会知道这件事——她以为哥哥没有提起,德瑞克就不会知道。

但她忘了,她们之间没有秘密,她们的全部都属于德瑞克。

“对不起,主人。”林宇非低下头,“我……我只是有些迷茫。但我现在已经想通了,我不后悔。”

德瑞克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女孩。你能想通就好。”

“主人不怪我吗?”林宇非小声问。

“怎么会怪你?”德瑞克的声音很温柔,“你是我的宝贝,我疼你还来不及。不过……既然你提起了这件事,我觉得有必要给你一些‘提醒’。”

德瑞克说着,从沙发垫下面拿出一个小盒子。林宇非愣了一下,不知道那是什么。

“打开看看。”德瑞克把盒子递给她。

林宇非接过盒子,打开盖子,里面是一枚小巧的粉色硅胶环,环的侧面刻着几个小字——“母狗林宇非”。

“主人……”林宇非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德瑞克伸手,轻轻拿起那枚环:“这个环,代表你永远是我的女人,是我的母狗。戴上它,就代表你永远不会离开我,永远会乖巧、顺从、忠诚地侍奉我。你愿意戴上它吗?”

林宇非看着那枚环,眼眶有些发热。她伸手,轻轻握住德瑞克的手,声音发颤:“我愿意。我永远愿意。”

然后她把手指伸直,任由德瑞克把那枚环戴上她的无名指。环的尺寸刚好,不大不小,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好看吗?”她问,声音带着一点撒娇。

“好看极了。”德瑞克笑了笑,然后又从盒子里拿出另一枚同样的环,不过上面刻的是“母狗林宇言”。他转向林宇言,“宇言,你也愿意吗?”

“当然愿意。”林宇言伸出手指,让德瑞克把环戴上。

两枚戒环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光,就像是象征着她们身份的印记。从这一刻开始,她们不只是姐妹,还是属于同一个主人的母狗——永永远远,永远永远。

“好了,”德瑞克在两人额头上各吻了一下,“现在你们可以开始伺候我了。”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默契地俯下身,一起拉开了德瑞克的裤链。粗大的黑色性器瞬间弹出来,在灯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林宇言先凑过去,张开小嘴含住龟头,舌尖灵巧地舔弄着。德瑞克舒服地倒吸了口凉气,大手按在她的头顶,轻轻摩挲着。

林宇非也没有闲着,她低下身,用嘴唇轻轻舔舐着露在哥哥嘴唇外面的根部,舌头沿着筋络的轮廓一点点往下滑,从下往上慢慢舔,直到哥哥抬头换气的时候,她才接过位置,把整根大肉棒吞进嘴里。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吃上面,一个舔下面,轮流交替,时不时还会停下来,用舌尖和嘴唇挑逗马眼和囊袋。

德瑞克享受极了,他靠在沙发上,眯眼看着两个美人跪在自己胯前,像两只贪婪的小母狗一样舔弄着他的性器。粉色的睡裙下,她们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屁股微微翘起的大腿丰满而紧实,看得他心痒难耐。

“真乖,真乖。”德瑞克夸道,“不愧是我的好女孩。”

两人听在耳里,心里甜甜的,服务得也更加卖力了。她们不再思考什么过去与未来,不再思考那些男女是非的问题,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她们的神,她们是他的女人,是他的母狗,是永远属于他的玩物。

窗外夜色渐深,城市的灯火映在玻璃上,像是一颗颗闪烁的星辰。

卧室里,灯光暖黄,三个人影交叠在一起。

林宇言趴在床上,林宇则骑在她身上,两人的脸对着脸,身体贴得很近。德瑞克站在她们身后,巨大的肉刃先是深深刺入林宇言的嫩穴,大力抽插了几十下,拔出来后再插入林宇非刚刚被插过的幽径。两个美人被肏得浑身发软,口中娇喘连连,阴道被撑得满满的,却又不约而同地主动扭动腰肢去迎合男人的抽插。

她们不再像以前那样尴尬、害羞,而是大方地、贪婪地索取着快感,在全身上下都刻满了属于德瑞克的烙印。

“主人……肏我……肏我……啊……好棒……”林宇言失声浪叫着,手指紧紧攥着床单。

“主人……我也要……我也要……”林宇非不甘示弱地扭着屁股,主动往肉棒上撞。

德瑞克开心极了,粗犷的喘息声和两人细软的呻吟混在一起,奏成一曲旖旎的夜曲。

这一夜像往常一样漫长而甜美。他们做了很多次,从床上到床边,从床边到地板,从地板再到浴室。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每一个地方都见证了两个美人如何被肏得丢盔卸甲、狼狈不堪,却又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尖叫。

等到三个人都彻底累了,才挤在那张大床上,互相搂抱着沉沉睡去。

兄弟二人枕在德瑞克的臂弯里,脸贴着脸,长发散落在枕上,铺开一片柔软的黑缎。他们的身体还带着情欲之后的潮红,呼吸浅浅的,均匀而安宁。

德瑞克在黑暗中摸了摸两人的头发,心里涌起一股奇异满足感。他能感觉到,这两个曾经高傲的、倔强的人,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属于他了,从身体到灵魂,从毛发到脚趾,全部都属于他一个人,再也不会离开。

他看向窗外,月光静静地洒进来,给三人的身体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色。

半年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已经足够改变一切。

从最初的抗拒和羞耻,到后来的试探和放纵,再到现在的痴迷和依赖——他们走过了一段漫长的心路历程。如今,所有的犹豫、所有的不甘、所有想要抵抗的念头,都被快感和依赖彻底淹没,再也找不到一丝痕迹。

他们变成了德瑞克的女人,变成了德瑞克的母狗,变成了心甘情愿跪在男人胯下的雌性。

这是他们的选择,也是他们的归宿。

林宇言在朦胧中微微一动,无意识地往德瑞克的怀里靠了靠,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主人”。德瑞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她就安静下来了,嘴角甚至带着若有若无的满足微笑。

林宇非也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德瑞克的胸膛,柔软的唇碰触到他的皮肤。她没醒,只是本能地寻找着那种被包裹的安全感——那是她这几年里最熟悉也最依赖的感觉。

德瑞克低头看着两个美人,心中一片平静。

三个月前,他还觉得这一切来得太快,担心她们会后悔会离开。但现在,看到她们戴着刻有“母狗”字样的环入睡,他心里再没有一丝怀疑——她们彻底沉沦了。

下半夜,林宇非从睡梦中醒来了一会儿。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就那样安静地躺在德瑞克的怀里,静静看着窗外的月光。

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那些痛苦的挣扎,那些想要逃跑的夜晚,那些不甘心的泪水,都在时间的长河里被冲刷殆尽。

现在,她只剩下平静。一种全然的、彻底的、由内而外的平静。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但她一点都不害怕。因为她已经找到了属于她的位置——那就是做德瑞克的女人,做他的母狗。

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

她重新闭上眼,往德瑞克的怀里缩了缩,蹭到他肩窝里的温暖,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慢慢陷入了甜甜的睡梦。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没有波澜,没有起伏,只有日复一日的温存和重复。

林宇言和林宇非已经完全融入了新的身份。上班的时候,她们是同事,是普通的公司职员,和所有人一样在格子间里敲键盘、开会、加班。没有人会多想,没有人会怀疑那两个长相俊美的同事私底下过着怎样的生活。

下班回家之后,她们就变成了德瑞克的女人。脱下西装,摘下束胸,换上性感撩人的内衣,扑进那个黑人的怀里撒娇、求欢、被肏。

她们不再只是兄弟,而是最亲密的姐妹。她们会一起逛街买护肤品,一起研究新出的口红颜色,一起分享哪个牌子的丝袜质量好。林宇言喜欢淡紫色的情趣内衣,林宇非喜欢粉色的;林宇言喜欢德瑞克从后面肏她,林宇非则更喜欢被抱在怀里面对面进入。两人经常在德瑞克面前比较谁更浪、更会勾人,争风吃醋也是常有的事,但那份姐妹情谊却越来越深。

至于德瑞克,他彻底成为了这两个美人的中心。他让她们笑,让她们哭,让她们高潮,也让她们感到被珍爱。他是她们的主人,也是她们的爱人——虽然这份爱有些畸形,无法被世俗所接受,但她们已经不在乎了。

某一天傍晚,德瑞克难得没有在晚饭后的第一时间与她们做爱,而是带着两人走到阳台,看着远方天际线慢慢暗下去。

楼下的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孩子们在公园里玩耍,情侣们手拉手散步。一切都是那样寻常,那样正常。

林宇言靠在栏杆上,看着那片寻常的烟火人间,忽然轻声说:“主人,你说我们现在还算正常吗?”

德瑞克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她的头。

林宇非接过话头,声音很轻,却很平静:“我妈妈应该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两个儿子会变成现在这样吧。他们会觉得我们是怪胎,是会感到丢脸,会后悔生了我们。”

“但我们已经不在乎了。”林宇言握住弟弟的手,轻轻笑了笑,“别人怎么看重要吗?反正我们只属于他,只要他喜欢我们就够了。”

林宇非转过头看着德瑞克,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主人,你喜欢我们吗?”

德瑞克搂住两个美人,在她们额头上各吻了一下,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深情:“当然喜欢,你们是我最珍贵的女人,是我最忠诚的母狗。我会永远爱你们,永远疼你们。”

林宇非的眼眶微热,她踮起脚尖,吻上德瑞克的嘴唇。林宇言也跟着凑过去,两人一左一右,在夕阳下亲吻着她们的主人数不清第多少次。

然后夜幕降临,他们回到卧室,在月光下重复着彼此熟悉的节奏——肉体的撞击,唇齿的纠缠,高潮的呻吟,以及事后的温存。

夜深人静时,林宇非枕在德瑞克的手臂上,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心里想着很多事,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自己还是个青涩少年的日子。那些日子模糊得像是上辈子的记忆,她已经记不清那时候自己是什么样子,有什么愿望,有什么梦想了。

现在她只剩下一个念头——做这个男人的女人,直到永远。

她侧过头,看着林宇言的睡脸。姐姐的嘴角也带着浅浅的笑,睡得很安详。

“姐。”她在心里默默叫了一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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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2

第二天清晨,林宇非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内裤里湿了一片。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盯着天花板,感受着那股黏腻的凉意从腿根蔓延开来。梦里那张模糊的黑人脸庞还在脑海里打转,他记不清具体画面了,只记得自己跪在地上,被人按着后脑,那种被完全压制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他从睡梦中都射了精。

林宇非翻了个身,伸手摸向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凌晨五点四十分。聊天软件上有一个未读消息,是那个黑人小哥凌晨两点多发来的:“今天继续戴着,不要取下来。我会知道你没有听话。”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胸口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悸动。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一句命令,一句带着监视意味的威胁,可他的身体却仿佛提前做出了回应,后穴本能地缩了缩,好像已经开始期待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了。

他坐起身来,掀开被子,光着脚走进浴室。镜子里的自己还是那张精致到近乎妖冶的脸,头发乱蓬蓬地散在额前,眼尾还带着刚睡醒的潮红。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摸了摸锁骨下方那片微微隆起的软肉,然后手指顺着肚子一路滑下去,停在腿根处。那里还残留着昨晚做扩张时留下的红肿,指腹按上去的时候,微微的刺痛让他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浴室的门被人敲了两下,林宇言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起了吗?”

“嗯。”林宇非应了一声,打开门。

林宇言站在门外,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白T恤,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露出一片薄薄的肩颈。他头发已经用夹子别到了耳后,露出精致的耳廓和一小截白皙的颈子,脸上带着一层浅淡的红晕,眼神却出奇地亮。

“昨天晚上他给我发了指令。”林宇言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隐秘的兴奋,“说今天要戴那个蓝色的,说要让我一整天都感觉到他的存在。”

林宇非看了他一眼,转身走进卧室,从床头柜里摸出了两颗包装完好的肛塞。一颗是淡粉色的,硅胶质地,中等尺寸,尾部是一个圆形的底座;另一颗是深蓝色的,比粉色那颗稍大,底座上嵌着一个细小的接收模块,是能连接遥控器的款式。他把两颗握在手心里,感受着硅胶微凉的触感,心里的某一个角落升腾起一种无法言喻的期待。

“他也是。”林宇非说,“让我戴着,不准取。”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再多说。他们心里都清楚,自己已经不再只是那个关起门来偷偷穿裙子的男孩了。这种认知让两个人都有些沉默,却又隐隐地感到一种病态的、被牵引着下坠的刺激。

穿戴的过程已经变得很熟练了。林宇非站在床边,岔开腿,弯下腰,将润滑液挤在掌心,小心翼翼地将那颗深蓝色的硅胶塞推进身体。他现在已经不需要像刚开始那样咬着手臂满头大汗地忍受了,后穴的那圈括约肌已经学会了配合,几乎是本能地松开,让那个凉丝丝的东西滑进去。当底座的圆盘卡在洞口,紧紧贴着臀缝时,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他的脚尖都不自觉地绷直了一下。

林宇言在旁边做着同样的事。他选的还是那颗粉色的,尺寸小一些,但他更喜欢那种被轻柔撑开的感觉。每次塞进去的时候,他都会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黑人修长的手指探进自己身体里的画面,然后心口就热得发烫。

两个人各自穿好衣服,西装、衬衫、领带,一切看起来和普通的上班族一模一样。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在那层笔挺的西装面料下面,他们的后穴里正塞着一颗硅胶制的异物,那东西随着他们每一次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轻轻牵动体内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让他们的屁股不自觉地夹紧,以此来掩饰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异样感。

林宇非走到镜子前整理领带的时候,侧过身看了一眼自己的背影。西装裤在屁股那里微微绷着,一颗圆润饱满的弧度撑起了裤料,线条流畅得不像是一个男人该有的形状。他伸手拍了拍那里,掌心感受到那根塞子的圆盘底座的轮廓,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林宇言走过来,顺手帮他拉了拉衬衫下摆,指尖无意间掠过他腰间的裤腰边缘,碰到了一截光滑的布料——那是林宇非今天偷偷穿在西装裤里面的黑色蕾丝边短袜,袜口刚好卡在大腿根部。

“今天也穿了?”林宇言小声问。

林宇非没回答,只抬眼瞥了他一眼,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羞耻又带着一丝得意的光芒。林宇言没再多问,因为他自己也在西装裤下面穿了条肉色的丝袜,薄薄的、光滑的,贴着皮肤的时候像是一层柔软的膜,把他整个下半身裹得紧紧的,每一步迈出去都能感受到那种细微的摩擦感。

两个人都没有告诉对方今天穿了什么,但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知道对方一定穿了。

出门的时候换了平时走的那条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密闭的空间里一切都静得只剩下呼吸声。林宇非低着头看手机,林宇言靠在电梯角落里,手指轻轻敲着自己的大腿,节奏忽快忽慢,像是在跟着某种看不见的节拍走。

到了公司,打卡,走向各自的工位。早上八点半,办公室里已经有不少人了,键盘敲击声、电话铃声、同事间的招呼声混杂在一起,组成了一幅寻常的写字楼早间图景。林宇非在自己工位上坐下,调整了一下坐姿——这是他从最近几天才学会的技巧,坐下去的时候要稍微偏一下角度,让肛塞的尾部不会被椅面压得太实,否则那种压迫感会过于明显,让他很难集中精神工作。

他打开电脑,调出一个需要处理的报表文件夹,手指放到键盘上的时候,他注意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兴奋。

体内的那颗硅胶塞像一个无声的符号,不停地提醒他——你被填满了,你不是真正的你,你在做一件别人不知道的事。这种感觉让他的心跳都比平时快了几拍。

上午十点多,林宇非起身去茶水间接水。路过走廊拐角的时候,他看到林宇言正站在工位旁边和另一个部门的同事说话。林宇言站姿很端正,一只手端着茶杯,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身侧,但林宇非一眼就看出来了——他哥哥的屁股是微微撅着的,不是那种明显的、刻意的撅,而是稍稍向后收了一点,让裤子在臀线那里绷出一个小小的弧度。那是戴着肛塞的人为了缓解后穴压迫感而本能做出的体态调整。

林宇非端着水杯走回自己的工位上,心里忽然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一方面,他觉得自己和哥哥之间多了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秘密连结,这种连结让他们比以前更近了;另一方面,他又隐隐地觉得羞耻,因为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但他看得出来,他知道林宇言屁股下面藏着什么,而林宇言同样也看得出来他身上藏着什么。他们在这座写字楼里,穿着体面的西装,做着体面的工作,可西装下面的身体却早已不再是正常男人的身体了。

中午快到十二点的时候,林宇非的胃已经开始叫了。上午的工作强度不小,他做完了三份报表,和采购部那边对接了一轮数据,注意力高度集中让他暂时忘记了体内的异物。但一旦手上的活儿停下来,那种被塞满的感觉就又回来了,清晰得像是有人在身体里画了一道线。

他合上笔记本电脑,打算下楼去便利店买点东西垫垫肚子。经过茶水间的时候,他听见里面传来洗手的声音,脚步顿了一下,正准备绕开,门忽然从里面推开了,一个人走了出来。

是他。

那个黑人同事。德瑞克。

林宇非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德瑞克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袖子卷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胸口的扣子被肌肉撑出了一点缝隙,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堵厚实的褐色墙面。他看到林宇非的时候,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露出一个算不上热情也谈不上冷淡的礼貌性微笑。

“林,去吃午饭?”

“嗯,嗯……”林宇非的喉咙有点发紧,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下楼随便吃点。”

德瑞克点了点头,侧身让开通道让他过去。林宇非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着一点点汗味,是一种很男性化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他的脚步没有停顿,但走到拐角的时候,余光扫到德瑞克正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他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他腰线以下、屁股那个位置。

林宇非的心跳猛地窜了上去。他快步转过拐角,消失在了走廊尽头,靠在墙边大口地呼吸了几下。他不知道德瑞克是不是真的看了,还是他自己疑神疑鬼,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他连后穴的括约肌都本能地夹紧了一下,那根塞子在体内轻轻晃了晃,惹得他整个下半身都酥了一瞬。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宇言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你今天有没有感觉他一直在看你?”

林宇非咬着三明治,看着屏幕上那行字,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几秒钟才回:“你也感觉到了?”

“嗯。不是一次两次了。”

两个人都沉默了。他们心里都有一个猜测,一个他们都害怕去证实却也隐隐期待证实的猜测。他们聊天软件里那两个黑人小哥的账号,虽然从来没有问过对方现实中的身份,但德瑞克的出现实在是太凑巧了。那身材,那肤色,那种不动声色却仿佛什么都知道的眼神。

林宇非回了一句:“先不想了。下午还有会。”

发完这句话他就关掉了聊天窗口,可他心里清楚,下午的会他肯定没法专心了。

下午两点,部门周会。林宇非坐在圆桌靠边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本笔记本和一支笔,看起来和平常开会没什么两样。但他的两条腿在桌下是紧紧并拢的,大腿内侧的蕾丝边短袜的面料已经被汗水洇湿了一小块,黏在皮肤上,又痒又滑。体内的塞子被坐姿压得更深了一点,底座的圆盘随着他身体的微动来回轻轻蹭着臀缝,那种细微的摩擦让他的注意力一直在跑偏。

会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林宇言发言讲了某个项目的进展情况,林宇非听着他的声音,忽然注意到哥哥说话的时候气息有点不稳,偶尔会有一种很轻微的、几乎听不出来的停顿。他偷偷瞥了一眼林宇言的脸,发现他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额角有一层细密的薄汗。

不对劲。

林宇非的目光迅速扫了一圈会议室,确认没有人注意到林宇言的异样,然后他低下头,假装在笔记本上写字。但他心里已经在打鼓了——林宇言明明是一个在公开场合极其冷静的人,不可能因为一次普普通通的发言就紧张到脸红出汗,除非他的身体正在承受某种刺激。

还没等他想到答案,他自己的后穴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振动。

林宇非握着笔的手猛地一紧,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短线。那一瞬间他的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的,只有那个振动的触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像一颗石子落入水面后不断扩散的涟漪。他屏住呼吸,等了几秒钟——振动停了。

他偷偷松了一口气,心想大概是塞子的蓝牙连接出了什么问题,信号干扰什么的。

两分钟后,振动又来了。

这一次比上一次持续得更久,而且强度更大。那颗硅胶塞在他体内嗡嗡地震颤着,带着轻微的震动频率,精准地碾压在那一处最敏感的神经丛上。林宇非的膝盖猛地夹紧了,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死紧,他咬着下唇,用尽全力控制住自己没有发出声音,但呼吸已经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手指死死捏着笔杆,指节都发白了。不对。不可能是信号干扰。这个振动是有节奏的,是一段断断续续的脉冲,就好像有人坐在远处,手指按着一个按钮,一下一下地、不紧不慢地玩弄着他。

有人在遥控他体内的东西。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林宇非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猛地抬起头,目光扫过会议室里所有的人——经理在讲PPT,销售主管在低着头刷手机,技术部的老刘在抿着一杯黑咖啡。所有的人看起来都正常得很,没有一个人在看他,没有一个人的表情有任何异样。

那就意味着,遥控器不在这个房间里面。

而在房间外面。

林宇非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早上,他去卫生间的洗手池洗手,然后把隔间里那个一直握在手里的遥控器顺手放在了洗手池的台面上,因为他需要两只手去整理领带。然后他走出卫生间,回到工位上。过了几分钟他才想起来忘了拿遥控器,再回去找的时候,洗手池台面上已经空了。

他当时以为是保洁阿姨收走了,或者是被哪个同事顺手扔掉了。他不敢声张,只能祈祷那个遥控器是自己掉进垃圾桶里了。可现在——现在他的身体告诉他,那颗塞子正在被人操控着,正在别人手中那根遥控器的指挥下,在他的后穴里嗡嗡地震动着。

而那个捡到遥控器的人,此刻就在这层楼的某个角落里,正按着按钮,欣赏他的反应。

振动再次停止了。林宇非的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但与此同时,一种更深层、更原始的刺激感正从他小腹深处涌上来,沿着脊柱一路攀爬到后脑勺,让他的头皮都麻了。他用笔帽抵着自己的掌心,用力到掌心都发红了,才勉强维持住面色正常的假象。

会议在四十分钟后结束。林宇非几乎是第一个站起来走出会议室的,他的步伐比平时快了很多,但走得极其僵硬,因为每跨出一步,体内的塞子都会因为身体的晃动而产生一次位移,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就会更清晰一点。他快步走到卫生间,推开隔间的门钻进去,锁上门,双手撑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掏出手机,给林宇言发了一条消息:“我的遥控器早上掉在洗手池上了。刚才开会的时候,有人在按。”

隔了几秒钟,林宇言回了三个字:“我也是。”

林宇非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他蹲下来,把自己缩在马桶上。两个人都丢了遥控器,两个人都被人捡到了。那么捡到遥控器的,是不是同一个人?是不是那个在茶水间门口看他屁股的黑人同事?是不是那个他们聊天软件里的黑人小哥?

答案几乎已经呼之欲出了,可林宇非不敢去确认。他怕一旦确认了,自己就真的没有退路了。

下午三点半,林宇非回到工位上,假装专注地敲着键盘。可他根本看不进去屏幕上的那些数字,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身体内部——那个随时可能再次振动起来的塞子上。

而德瑞克,此刻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脚翘在办公桌上,手里握着两个黑色的小遥控器。一个对应着深蓝色的塞子,一个对应着淡粉色的塞子。他在网上教过那两个小家伙怎么用这些款式,知道它们的频率档位和脉冲模式。

他的拇指在左边那个遥控器的按钮上轻轻摩挲着,嘴角挂着一丝不紧不慢的笑意。今天早上他路过卫生间的时候,看到洗手池台面上放着两个一模一样的遥控器,一模一样黑色磨砂外壳,上面没有任何标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他推荐给“菲菲”和“言言”的那款,遥控距离在五十米以内,支持分段脉冲和连续振动。

那一刻他就确定了。那个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的妹妹头弟弟,和楼上的哥哥,就是他那两个网上的小骚货。

德瑞克把那两个遥控器揣进口袋里,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好整以暇地等到了下午的会议时间。他知道这两个小家伙今天一定会戴着塞子来上班,他们现在已经被调教到那个程度了,每天戴着塞子出门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一种必然。而他手里攥着这两个遥控器,就像攥住了他们的命根子。

他先按的是林宇非那个,因为他看到那个小家伙走进会议室时的背影,那个屁股在西装裤里扭动的弧度实在太诱人了,让他忍不住想立刻试试效果。果然,蓝色按钮按下去之后,他从监控画面里看到那个小家伙身体的明显僵硬——头低了下去,手指攥紧了笔,整个人的呼吸频率都变了。那种羞耻又不敢发作的反应,让德瑞克的下身都硬了起来。

然后他又试了粉色那个。楼上那位哥哥的反应稍微沉稳一些,但德瑞克从那个微微向后绷紧的肩线就看出来了,他感受到了,他在忍着,而且忍得很辛苦。

晚上六点半,林宇非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他今天的步伐比平时慢了很多,因为下午那几次突如其来的振动让他的后穴肌肉一直处于半疲劳状态,括约肌酸胀得厉害,走路的时候需要更刻意地夹紧才能不让塞子滑出太明显。林宇言在楼下等他,兄弟两人并肩走出写字楼大门,晚风迎面吹来,带着初夏的闷热和汽车尾气的味道。

走在路上的时候,林宇言的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脚步忽然顿住了。

林宇非转过头看他:“怎么了?”

林宇言没有说话,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上面是聊天软件里的那个黑人小哥“言言”对话框最新的一条消息,只有一行字:

“今天的遥控器很好用。”

林宇非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自己的对话框,看到了同样的一条消息,发信时间只差了两分钟:

“蓝色那档的功率,很适合你。”

两个人站在马路边上,看着对方手机屏幕上那两条几乎一模一样的消息,谁都没有说话。晚风把他们的头发吹得有些乱,夕阳的余晖照在他们精致的侧脸上,投下长长的阴影。

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

知道了就是那个人。知道了德瑞克就是网上调教他们的那个黑人小哥,知道了那个每天在茶水间、走廊、电梯里和他们擦肩而过的同事,其实早就看穿了他们全部的秘密。知道了今天的肛塞振动不是意外,不是巧合,而是那个人故意要让他在会议室里出丑,要在所有人面前,隔着一段距离,用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就让他们身体失控。

这种认知让两个人都感到一阵深不见底的羞耻,可与此同时,他们的身体却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林宇非的腿根又传来那种熟悉的酥麻感,林宇言的后穴也在那一瞬间紧紧地缩了一下。

他们没有商量,也没有对视,但两个人都近乎同步地,把那两条消息又看了一遍,然后收起了手机,继续往家走。

一路沉默。

回到家之后,林宇非先去洗了个澡。他关上浴室的门,脱掉西装裤,脱掉那条黑色的蕾丝边短袜,然后弯下腰,用手指捏住那颗深蓝色肛塞的底座,慢慢地往外抽。硅胶面摩擦着他体内柔软的内壁,那种抽离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弓起了背,腰塌下去,整个人撑在洗手台边缘上,嘴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喘息。拔出最后一截的时候,温热的润滑液裹着塞子滴落下来,在白色地砖上洇开一小片浅浅的痕迹。他把用过的塞子放在水龙头下面冲洗,水声哗哗地响,他的手指摩挲着那枚光滑的硅胶表面,脑子里却全是德瑞克那只握着遥控器的手。

那双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在电梯里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离他的腰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

林宇非用凉水拍了两下脸,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那个青年发梢滴着水,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眼尾微微发红,唇色潋滟。他发现自己看着这副面孔的时候,心里没有抗拒,反而有一种奇异的熟悉感,好像这面镜子里的这张脸,本来就是应该这样的。

他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的时候,林宇言正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林宇非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浴巾下摆露出一截白净的大腿,腿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

“你打算怎么办?”林宇非开口问,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小很多。

林宇言的手指在触摸板上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合上了电脑盖子。他转过头看着弟弟,那双精致的凤眼里有一层复杂的情绪在翻涌,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不知道。”

两个人都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林宇言又说:“但我知道,我还想继续。”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明明已经被人识破了,明明那个人就在自己身边,每天都能看到,每天都要装作若无其事地打招呼、微笑、擦肩而过,可在这个已经危险的边缘,他却并不想停下来。恰恰相反,当他知道那个办公室里的人就是网线那头那个调教自己的人的时候,他心底竟然涌起一种近乎激动的颤栗——那个在网络上用文字就能让他高潮的人,原来就活生生地在他面前存在着,和他在同一个空间里呼吸着同样的空气。

林宇非听完他这句话,没有回答。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大腿内侧那一小片娇嫩的皮肤。那里的丝袜痕迹还浅浅地印在皮肤上,像一道淡红色的纹路,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格外显眼。过了很久,他才开口:“我也是。”

那天晚上,兄弟两人分别躺在各自的床上,辗转反侧,很久都没有睡着。他们都在想着同一个问题——明天,要不要继续戴。

那个答案在他们心里几乎是同时浮现的,但两个人都没有说出口。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了之后,林宇非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换衣服。他站在衣柜前,手里握着那枚深蓝色的硅胶塞,指腹感受着它微凉的触感,心里反复地来回拉扯。理智告诉他应该停下来,应该把塞子锁进抽屉最深处,应该把聊天软件里那个账号删掉,应该回到原来的生活轨道上去。可他的手却没有把塞子放回抽屉,而是伸向了那管快用完的润滑液。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也许他就是想看看,如果继续下去,到底会发生什么。也许他就是想赌一把,赌德瑞克不会在公司里做得太过分。也许更简单——他就是享受这种感觉了。享受那种被掌控的、被支配的、不需要自己思考只需要服从的感觉。

那颗深蓝色的塞子重新进入身体的时候,林宇非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到的气音。今天他没有穿丝袜,只穿了一条普通的平角内裤,但当他拉上西装裤的时候,从臀部的弧度和腰线的转折来看,透过那层薄薄的裤料,那个塞子底座的凸痕还是隐约可辨。他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吸了一口气,走出了卧室。

餐厅里,林宇言已经坐在餐桌前了。他穿着一件熨烫平整的白衬衫和深灰色的西装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领带系得整整齐齐。表面上看起来,和任何一个精英白领男青年毫无区别。

但林宇非的目光落在他端着牛奶杯的那只手上——指节微微泛白,是用力过度的那种白。

他知道,哥哥今天也戴了。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几乎是心照不宣的眼神,谁都没有开口,各自吃完早餐,各自背上包,走出了家门。电梯下行的时候,电梯间的数字一格一格地跳着,失重感让体内那颗塞子的存在感更加清晰明显。林宇非的手指轻轻扶着扶杆,目光盯着电梯门映出的自己的倒影,他注意到自己微微向内并拢的膝盖和稍稍前倾的臀线——那是他在不自觉中已经养成的女性化的站姿。

到了公司,一切如常。打卡,开机,泡咖啡,开晨会。同事们聊着周末的安排和新项目的进展,一切声调和节奏都和过去没有任何不同。可林宇非知道,今天不一样——因为那个人知道他知道。德瑞克知道他已经知道了遥控器被谁捡到了,知道他已经猜到了网上的身份,知道他现在正戴着那颗深蓝色的塞子坐在工位前面。

这个认知让林宇非的身体里像是燃着一团火,热的,烫的,让他不安又让他兴奋。

上午十点零八分,振动来了。

不是脉冲,是持续的、低频率的嗡嗡震动,像是一根电动触手在他体内慢慢搅动着。林宇非正在和同事核对一份数据,声音说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卡住了,喉咙里溢出了一丝几不可闻的变调,他死死地咬住下唇,把后半截话重新整理好说完,但手指已经在桌面上攥成了一个拳头。

他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去看电脑屏幕,可那股震动从左到右、从浅到深地碾压着他身体里最脆弱的那一点,他的双腿在桌子下面紧紧地绞在一起,脚尖踮起又放下,皮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磕碰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开始微微发紧,那股酥麻感正沿着大腿内侧向下蔓延,让他几乎要喘出声来。

他猛地站起来,假装去饮水机接水。站起来的那一刻,体内的塞子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坠了一点,配合着持续的振动,差点让他的膝盖当场软下来。他一只手扶着桌沿,稳住身体,迈开步子尽量自然地走向茶水间。

茶水间里没有人。他靠在墙角,手撑着墙壁,低头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微微弓着,屁股不自觉地向后翘起来,形成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那阵振动持续了大概三十秒后停了,他整个人像虚脱一样,额头上全是汗,衬衫前襟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刚要直起身来,就听到茶水间门口传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一抬头,德瑞克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只马克杯,整个人靠在门框上,微微歪着头,那双深邃的眼睛正不紧不慢地打量着他。那个表情并不算阴险,更像是看一个有趣的东西——一种从容的、掌控着局面的、知道对方逃不出自己手心的笑意。

“林,还好吗?”德瑞克的声音很平稳,语调自然得像是在问候今天的天气,“你脸色看起来很红,是不是不舒服?”

林宇非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半天才挤出一句:“没事……有点热。”

德瑞克点了点头,举起自己的马克杯,朝他示意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进去,绕过他身边,在饮水机前给自己接了一杯温水。他离得那么近,林宇非能看到他手臂上浅色的汗毛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和体味混在一起的气息。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整个人定格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德瑞克接完水,转过身来的时候,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林宇非的腰际——那里,因为刚才站起来走动的幅度比较大,衬衫从裤腰里扯出来一点,露出了底下一小截内裤的边缘。不是平角内裤的边缘,是一条弹力花边带着蕾丝的、半透明的浅色内裤边,在白色衬衫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德瑞克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大约一秒,然后他抬起眼睛,对上林宇非惊慌的视线,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

他没有说话。端着马克杯走了。

林宇非靠着墙,整个人从脚底到指尖都是凉的,但脸烫得像要被烧穿一样。他知道德瑞克一定看到了。看到了他的蕾丝内裤边,看到了他藏在西装裤下面的秘密。而且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就那么带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走了。

这比直接说出来更让林宇非感到羞耻。因为沉默意味着默契,意味着德瑞克已经把这一切当成理所当然的事情了——你穿蕾丝内裤,你戴肛塞,你是被调教的母狗,这一切我都知道,你也知道我知道,所以不需要明说了。这种默契让林宇非觉得自己像是赤身裸体地站在对方面前,所有的遮羞布都被一层一层地剥掉了。

他回到工位上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打开了那个熟悉的聊天窗口。他手指发抖,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什么话都没有发出去。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可能质问德瑞克刚才是不是按了遥控器,因为这样等于承认自己知道遥控器在他手里。他也不可能问他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因为他心里很清楚答案。

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对着电脑敲键盘。打字的时候,手指还是止不住地轻颤。

下午的情况没有好转。德瑞克似乎把这件事变成了一场游戏——不定期地按下按钮,让林宇非和林宇言的肛塞毫无预兆地震动起来。有时候是在林宇非接电话的时候,震动的频率从低到高慢慢攀升,让他必须在电话里不断地深呼吸才能把话说完整;有时候是在林宇言在走廊里走动的时候,那阵短暂的脉冲让他在拐角处步子一乱,差点撞上迎面走来的同事,只能赶紧停下微微弯腰假装系鞋带,实际上是为了夹紧后穴不让塞子在那阵痉挛中滑出来。

两兄弟在不同的楼层、不同的工位上,同时承受着这种隐秘的折磨。没有人发现他们的异样,因为在表面上一切都和往常没有区别。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在西装面料下,他们的身体正被那个坐在办公室里的黑人同事一点一点地玩弄着,像玩弄手里的两个遥控玩具。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林宇非去了一趟楼上的林宇言工位附近,假装是送一份资料。他走到林宇言身边的时候,看到他哥哥正在打电话,脸上的表情维持得很正常,但握着听筒的那只手的手腕上有一条很浅的青筋暴起,说明他正在用很大的力气控制自己的声音。

林宇非走过去,把资料放在他桌上,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他也按你了?”

林宇言握着电话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羞愤、有兴奋、还有一种认命般的无奈。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对着电话那头说:“好的,没问题,明天上午之前我会把修改方案发到您邮箱。”

林宇非没再多说,转身走了。他走在回自己楼层的楼梯上时,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念头:德瑞克不会收手的。今天只是初次试探,以后这种事情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过分,越来越难以隐藏。他会被一点点逼到绝路上,直到他自己主动跪下来承认。

他知道自己应该害怕。但他更知道,自己其实……隐隐地在期待那一刻的来临。

晚上回到家,两个人累得筋疲力尽,坐在沙发上谁都不想动。林宇言的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的锁骨上还有细密的汗珠。林宇非的西装外套早就扔在门口玄关处,整个人陷在沙发靠垫里,双腿微微叉开,好让那根被折腾了一整天的塞子不再压迫那个已经有些酸痛的地方。

“他今天按了我十几次。”林宇言先开口,声音很轻,“每次都很短,十几秒就停。但间隔不固定。”

“差不多。”林宇非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那边也是。有时候我在打电话,有时候在走路,有时候坐在工位上根本没动,他也会突然按一下。”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空气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

“他是在训练我们。”林宇非忽然说。

林宇言转头看他:“训练什么?”

“训练我们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下,都不能反抗他给的刺激。训练我们的身体适应他,习惯他,离不开他。”林宇非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林宇言觉得有些可怕,“你没发现吗?今天我虽然难受,但每次他按完之后,我都会觉得空虚。那种振动停掉之后的空白感,让我的身体很难受。我甚至……甚至希望他再多按一会儿。”

林宇言没接话。他没办法反驳,因为他自己也有同样的感觉。那种在羞辱和恐惧中夹杂着的、无法言说的依赖感,正在一点一点地侵蚀他原本的羞耻心。他发现自己不再仅仅是为被振动的刺激而兴奋了,他是为“被他按动”这个事实本身而兴奋——因为那意味着德瑞克正在想着他,正在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操控着他的身体,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你在我手心里。

这天晚上,林宇非躺到床上之后,收到了黑人小哥的一条消息:“今天感觉怎么样?遥控器用得还习惯吗?”

林宇非盯着那个消息看了很久,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心跳快得像擂鼓。他明白这条消息的双关含义——遥控器可能是真的遥控器,也可能是指“他的操控”这个抽象的遥控器。德瑞克在用这种话反复地提醒他,你没有秘密了。

他打完又删,删完又打,最终只回了三个字:“还习惯。”

那边几乎是秒回:“很好。明天继续。”

隔了几秒,又追了一条:“还有,明天上班的时候,把西装的西裤换成修身的灰色那条。那条更显你的屁股。”

林宇非的心脏猛地一缩。德瑞克连他家里的衣柜都知道——他确实有一条灰色的修身西装裤,买回来之后嫌版型太贴身,一直没怎么穿。但现在德瑞克点名让他穿那条。那条裤子,会把他的臀型完整地勾勒出来,让那个塞子底座的轮廓变得更明显。

他关了手机,在黑暗中瞪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天花板,然后翻了个身,蜷缩起来,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发出了一声连他自己都分辨不清是羞耻还是兴奋的低吟。

第二天早晨,当他站在衣柜前,把手伸向那条灰色修身西装裤的时候,他的手指抖了一瞬,但最终还是把裤子从衣架上取了下来,拉上了拉链。

镜子里,那条裤子紧紧地裹着他的胯骨和臀线,勾勒出一道饱满而圆润的弧度,和他纤细的腰形成了极其明显的曲线反差。一颗圆润雪臀的轮廓在那层薄薄的灰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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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3

那一声极轻的呻吟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消散得很快,快得几乎像是幻觉。

但林宇非知道那不是幻觉。他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两条腿紧紧夹在一起,十根手指僵硬地扣住椅面边缘,整个背部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那颗深蓝色的硅胶塞在他的身体深处持续温柔地振动着,那种频率不高、振幅也不大,像是一只手在用指腹不紧不慢地揉按某一处敏感的软肉,不急着把人送上巅峰,也不肯停下来让人喘口气。

他的呼吸变得很浅很窄,胸腔不敢大幅度起伏,因为每一次呼吸带动身体的动作都会让那枚塞子在体内产生微妙的位移,从而引出一阵令他头皮发麻的酥痒感。他用力眨了几下眼睛,目光虚虚地落在电脑屏幕上,上面的数字和表格在他眼前模糊成了一团色块,他根本看不进去。

林宇言坐在另一侧的工位上,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今天穿的是一套浅灰色的马甲配白色衬衫,马甲的收腰剪裁把他那截过分纤细的腰身勾勒得格外明显。他背脊挺直,下巴微抬,表面上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端庄稳重,但他攥着鼠标的那只手,指节已经泛白了。他的后穴里同样塞着一枚同款的深蓝色肛塞,此时正在以和林宇非一样的节奏轻轻颤动——德瑞克显然是在同时操纵着他们两个。

这种感觉比林宇非那一枚被突然推到最大档位的冲击力要温和得多,但持续的时间却长得让人发疯。林宇言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他垂下眼帘,假装在认真阅读桌面上摊开的一份报表,实际上他的意识早就飘到了身体内部那一点被不断抚弄的地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塞子的形状,能感觉到它在体内微微胀开的触感,能感觉到每一次振动都顺着脊柱往上攀爬,像有一条温热的线从尾椎一路拉到后脑勺,再从那钻进颅腔里,把所有的思绪都搅成一团浆糊。

他咬住了下嘴唇的内侧,齿尖陷进柔软的唇肉里,用那一点疼痛来维持住自己不要发出任何不该有的声音。

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整整十一天。

从德瑞克捡到那个遥控器的那一天算起,已经过去了十一个工作日加两个周末。头几天的时候,兄弟二人还会在心里纠结、挣扎、恐惧,会因为每一次突然袭来的振动而惊慌失措,会躲在卫生间的隔间里大口喘气,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又羞耻又厌恶的表情。但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那种恐惧和羞耻感像被反复拉伸的橡皮筋一样,渐渐失去了最初的弹性和张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们不愿意承认、却又无法忽视的隐秘渴望。

每天早上出门之前,他们都会在卧室里对着那枚深蓝色的肛塞沉默几秒钟,然后面无表情地弯腰、涂润滑、将它一寸一寸地推进自己的身体里。这个过程已经熟练到了不带任何心理波动的程度,就像是刷牙洗脸一样变成了日常的一部分。甚至,如果他们某一天没有感觉到那枚东西卡在身体里的填满感,反而会觉得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一点什么。

这个认知让林宇言感到一阵深沉的恐惧。

他在某天晚上洗完澡后,独自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湿漉漉的自己。热水蒸腾出的雾气弥漫在镜面上,他用手指擦出一片清晰的区域,那张脸露了出来——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生的柔媚,头发湿淋淋地贴在脸颊两侧,脖颈细长,锁骨线条流畅,乳白色的肌肤在水汽中透着一层淡淡的粉。他的目光往下移,看到了自己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那种介于平胸和女性乳房之间的柔软曲线,被紧身的白色背心包裹着,轮廓清晰可辨。

这不是一个正常男人的身体。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那上面没有喉结的突起,摸起来光滑平整得像女人的脖子一样。他又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侧,五指一拢,几乎能把自己的腰整个圈住——太细了,细得不像话,细得穿上女装之后根本不需要束腰就能自然地呈现出沙漏一样的曲线。

“我不是同性恋。”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一件连他自己都开始动摇的事实。“我只是……只是有这个癖好而已。这不代表什么。”

镜子里的那个人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看着他一动不动,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弧度。

林宇言猛地别开了视线,用力扯下毛巾擦了擦头发,大步走出了浴室。

但那种话连他自己都骗不过去了。

因为就在他说完那句话的第二天上班途中,他在地铁车厢里被人挤了一下,那个陌生男人贴着他的后背站了一会儿,他的第一个反应不是反感也不是警惕,而是身体深处涌起的一阵隐秘的兴奋——那个男人的胸口压在他的后背上,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温度和重量,那一瞬间他后穴里的肛塞似乎也跟着热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把屁股向后微微顶了顶,像是想要贴得更紧一些。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之后,他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心脏狂跳着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疯了吗?

他到底在想什么?

可是那个反应是真实的,是身体的本能,是他无法用任何理由去否认的事实——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渴望被触碰、被填满、被支配了。哪怕他的理智还在拼命地大喊大叫着“不对、不该、不行”,他的身体却早就悄悄地、一步一步地、不可逆转地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林宇言在那天晚上把自己锁在卧室里,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十根手指白皙修长,指节分明,指甲被修剪得整整齐齐,是一双很好看的手。他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这双手握着德瑞克那根粗壮的黑屌的画面,这双手被绑在背后的画面,这双手撑在床面上、膝盖跪在床垫上、腰部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的画面。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感到自己的阴茎在内裤里微微硬了起来,却又因为锁在贞操锁里而被勒得发疼——不对,他在上个月就已经被德瑞克命令戴上了那枚金属贞操锁,他的阴茎此刻正被禁锢在那个小小的笼子里,根本无法完全勃起。

他忍不住把手伸到了胯间,隔着内裤和贞操锁的金属外壳,用掌心按压自己的会阴,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股无处释放的欲望。他的大腿内侧在颤抖,他的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酸涩,他咬着嘴唇,把一声呜咽死死地压在了喉咙里。

而在楼下自己的卧室里,林宇非也做着几乎一模一样的事情。

他不像林宇言那样善于自我欺骗,他更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什么。他的内心更加敏感也更加直接,他能够感受到自己每一次面对振动时的反应,从最初的惊慌抗拒,到后来的紧张期待,再到现在的——现在他每天早上塞入肛塞的时候,身体几乎是主动地、配合地、甚至是迫不及待地放松了后穴的肌肉,将那枚硅胶塞贪婪地吞了进去。

他在漫展上穿过那么多次女装,在镜头前对着那么多男人投来的炽热目光暗自窃喜过,他在被窝里用假阳具开发自己的后穴时也曾兴奋到浑身颤抖——但他始终认为那只是癖好,只是他身为一个直男却拥有了一个不适合男人的敏感身体所带来的额外麻烦。他不是同性恋,也不想被男人肏,他只是身体比较敏感,只是在用这种方式满足自己的性欲罢了。

可是“不想被男人肏”这个前提,在德瑞克出现之后,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因为那枚遥控器落在德瑞克手里的每一个夜晚,他都会在睡着之前不由自主地想象德瑞克按下遥控器开关时的那只手。那只手很大,指节粗壮,手背黝黑,青筋从手背上微微凸起,握着遥控器的时候轻轻一按,就能让他全身像过电一样颤抖。他开始渴望那只手,渴望那只看不见的、操控着他身体的手,渴望那只手的主人用更多的、更强硬的方式去操控他。

他恨自己会产生这种渴望,却又无法抗拒这种渴望。

这股隐秘的变化在公司里也一天比一天明显。

兄弟二人坐在各自的工位上,眉眼间不再像以前那样冷峻疏离,而是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春色。他们的眼尾总是微微泛着一点红,嘴唇湿润饱满,像是刚刚被人亲过一样。他们的皮肤比之前更加白皙透亮,那是因为长期处于兴奋状态导致毛细血管扩张,血液涌上表皮的生理反应。他们的神态也变得柔和了许多,林宇言说话的时候语调会不自觉地往上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林宇非看人的时候目光会多停留半秒钟,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像是在打量猎物一样的神情。

最明显的是他们的步态。

就算体内的肛塞没有在振动,他们已经习惯了那种迈步时臀部微微摆动的感觉。他们走路的时候膝盖会稍稍向内扣,大腿根部贴得比之前更近,迈出去的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自觉的收敛和扭摆,腰肢会随着步伐微微左右摆动,臀部会在这个过程中自然地上下起伏。从背后看过去,那两条被修身西装裤包裹着的腿又长又直,臀部的形状被面料勾勒得圆润饱满,走起路来一摇一摆的,简直和女人没什么两样。

公司里的女同事们偶尔会在茶水间里小声讨论这件事。

“你有没有发现,设计部的林宇言最近走路好骚啊?”

“你也注意到了?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他以前走路没这么扭的。”

“而且皮肤好好,比我们抹了粉都白,眼睛也好媚,他是不是谈恋爱了?”

“不知道,但感觉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以前就觉得很漂亮但冷冰冰的,现在感觉……很欲。”

坐在隔壁工位的林宇言恰好经过茶水间门口,把最后那句话听得清清楚楚。他的脚步顿了一顿,心跳漏了一拍,但随即他又逼着自己镇定下来,若无其事地端着马克杯走了进去,冲那两个女同事微微点了一下头,脸上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

那两个女同事立刻闭上了嘴,尴尬地冲他笑了笑,匆匆端着杯子溜了出去。

林宇言站在饮水机前,垂着眼看着热水流进杯子里,水流撞击杯壁的声音在安静的茶水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手指捏着杯柄,指腹微微用力,心里翻涌着一种复杂的情绪——羞耻、紧张、隐秘的兴奋,还有一种他说不清楚的、像是被人认出了真实面目之后反而松了一口气的畅快。

他没有再想下去,端着水杯转身走了出去。

第三层走廊的另一端,德瑞克靠在窗台边,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掉了的黑咖啡,目光隔着整条走廊落在了林宇言纤细的背影上。他看着那条浅灰色的马甲腰线以下骤然放宽的翘臀轮廓,看着那两条修长的腿迈开的、带着微微内八的妩媚步态,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猎人审视猎物的从容和满足。

时机快到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

这些天的温柔调教已经恰到好处地把这兄弟二人的心理防线磨得足够薄了。他们不再害怕振动,反而开始期待;他们不再抗拒肛塞,反而习惯了那种被填满的空虚感;他们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被支配的节奏,现在只差最后一步——把他们的心理也彻底击穿。

德瑞克喝了一口冰凉的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他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到一个月前保存的那些照片。

第一张照片明显是从远处偷拍的,画面中的林宇言穿着一条黑色蕾丝边的丝袜,正弯腰在公司的卫生间洗手池前洗手,裤腰和衬衫下摆之间露出的那截白嫩腰肢上,黑色的丝袜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他正低着头,侧脸的线条在顶灯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神情专注而放松,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拍了下来。

第二张照片是林宇非的,背景是他自己的卧室。照片里的林宇非穿着一套白色的蕾丝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两条白嫩的长腿交叠着坐在床上,一只手正隔着睡裙布料揉搓自己已经微微凸起的胸前。他的脸上带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一看就知道是在自慰时被拍下来的。

还有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有的是漫展上兄弟二人穿着女装Coser的照片,有的是他们在网上和德瑞克视频时被截图下来的画面,有的是他们在办公椅上被肛塞折磨得面色潮红、眼含春水的偷拍镜头。

每一张都足以毁掉他们的人生。

德瑞克不紧不慢地把这些照片翻了一遍,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他没有着急,他不会在现在就把这些照片甩到兄弟二人面前,因为时机还没有完全成熟。他需要再等一等,等那兄弟二人对肛塞振动带来的快感变得更加依赖、更加上瘾、更加离不开的那一刻,再一把捏住他们的命脉,让他们彻底失去反抗的力气。

那是调教学中最重要的一环——掌控,不是靠恐惧,而是靠欲望。

恐惧只能让人屈服一时,但欲望能让人沉沦一世。

他把手机收了起来,端着咖啡杯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工位,路过林宇非的工位时故意放慢了脚步,目光似有若无地从林宇非的侧脸上扫过。林宇非恰好正在低头翻看文件,他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露出的一截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德瑞克的目光在他耳边停留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下午四点二十五分,是一天中最难熬的时刻。

林宇非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今天的振动模式已经换了三次,从上午的温柔低频变成了午后的间断式中频脉冲,再变成现在这个——他现在根本说不清楚是什么模式,只知道那颗塞子在以一种毫无规律的节奏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有时候是连续三次短促的振动,有时候是一阵持续了十几秒的长振,然后突然停下来安静几分钟,等他刚刚放松警惕的时候又冷不丁地重新开始。

这种被玩弄的感觉比单纯的持续振动更折磨人。

他的大脑完全不能集中精力工作了,所有的心思都被锁在体内的那一点上。他开始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借着坐姿的微调来改变塞子在体内的角度和深度,试图找到一种能够让自己稍微缓解一点刺激的姿势。但他的每一次调整都只会带来更深层次的触感——那颗塞子的喇叭状底座正好卡在他的括约肌外缘,每次迈腿或者扭腰时都会摩擦到那一圈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酥麻得像电流掠过的快感。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姿态有多么诱人。他的屁股在旋转椅上微微左右摆动,腰肢跟着节奏轻轻扭动,两条腿时而夹紧时而分开,大腿根部的西装裤面料已经被他来回摩擦得起了细微的皱褶。他的上半身伏在办公桌上,下巴搁在交叠的双臂上,呼吸又浅又急促,睫毛不停地抖动着,像是蝴蝶被沾在了蛛网上,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斜对面的林宇言看不下去了。

他端起自己面前的水杯,站起身走到林宇非的工位旁边,用杯沿轻轻碰了一下林宇非的胳膊。

林宇非猛地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一层没来得及消散的水雾,他看着自己的哥哥,愣了一下之后立刻坐直了身体,掩饰性地拉了拉自己的衬衫领口。

“去喝点水。”林宇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然后转身朝茶水间走去。

林宇非沉默了两秒钟,也站了起来,跟在他身后。

茶水间里没有其他人。林宇言关上了门,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弟弟,两个人安静地对视了大概有五六秒的时间,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最后还是林宇非先绷不住了。他靠在墙边,低下头,声音又低又哑:“我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撑不住也得撑。”林宇言的语气很淡,但林宇非能从他的声音里听出那一丝压抑的颤抖,“你没有别的选择。”

“你呢?”林宇非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你就不难受吗?”

林宇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转过身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端起来喝了一口,才用一种很轻的声音说:“难受。但难受也不能改变什么。”

林宇非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林宇言的背脊很薄,薄得近乎脆弱,白色衬衫下隐约能看到肩胛骨的轮廓。他的腰在马甲的束缚下更显得纤细,腰部以下臀部展开的弧度却被紧绷的西装裤勾勒得格外醒目,饱满得和上半身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那种纤细的腰身和浑圆的臀部之间的比例,已经超出了正常男性的范畴,更像是女性那种夸张的腰臀比例。

林宇非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他哥哥的身体和他自己一样,都在发生着某种不可逆转的变化。这种变化不仅仅是姿态和神态上的,更是身体结构上的。长期穿女性内裤、长期被压制在紧身的女性衣物里、长期处于雌性激素水平波动的状态,他们的皮下脂肪正在慢慢地重新分布,腰变得更细,臀变得更圆,胸前的肉变得更柔软更柔软。

他们正在变得越来越不像是男人。

这个认知让林宇非的胸口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但与此同时,他的小腹深处却又升起一股更强烈的、更隐秘的兴奋感。

林宇言喝完水转过身来,看到林宇非脸上那种矛盾的表情,他似乎猜到了什么,却没有点破。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回去吧,过一会儿就该下班了。”

林宇非点了点头,跟着他走出了茶水间。

下班的时候,德瑞克没有按下最后一次振动。兄弟二人一前一后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体内的塞子安静得像是睡着了一样,那种长久的沉寂反而让他们感到了一种异样的空虚——就像期待了很久的奖励突然被取消了一样,心里空落落的,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没有被满足的状态下一直嗡嗡作响。

他们各自回到住处,分别洗了澡,躺在床上各自发呆。

林宇非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手指紧紧地攥着床单。他的后穴里已经没有了那颗塞子,但那种被填满过的感觉还残留着,穴口的肌肉还在不时地收缩、放松、收缩、放松,像是在回味什么。他用膝盖顶了顶床垫,身体弓了起来,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的胯间——指尖碰到那枚冰冷的贞操锁时,他猛地清醒过来,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他低低地骂了一声,把手重重地砸在床垫上,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的阴茎被锁在金属笼子里,憋得发紫发疼,却完全无法硬起。这种持续了将近二十天的禁欲生活让他的欲望积累到了一个几乎要爆炸的程度,却没有一丝一毫释放的出口。那种身体和意志都被死死压住的折磨感,正在一点一点地磨去他残存的理智。

他的脑海里开始浮现出德瑞克的身影——那个高大黝黑的黑人男人,宽阔的肩膀,粗壮的胳膊,还有那双带着掌控力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如果此刻德瑞克在这里,他会做什么?

林宇非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懊恼和羞耻。因为他发现自己居然在渴望德瑞克出现在他的卧室里,渴望那双大手压住他的后背,渴望那个粗壮的声音命令他跪下、翘起屁股、分开腿——他渴望被支配,渴望被掌控,渴望有人来替他做所有的决定,渴望那种被人粗暴地按在身下狠狠侵犯的感觉。

他翻了个身,把枕头抱在怀里,双腿夹紧了枕头的一角,像是把它当作了什么替代品一样,用大腿内侧反复地夹紧、放松、夹紧、放松。他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眼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聚满了泪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是因为太屈辱了?还是因为太渴望了?

他分不清了。

而在另一栋楼的另一个房间里,林宇言正在做一件让他自己都感到震惊的事情。

他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登上了一个以前从没去过的陌生网站——那个网站是他在一次搜索中无意间看到的,上面全部都是被黑人支配的亚裔男性,画面里的亚裔男人跪在黑人身下,或是口交,或是被肏,每一张图片、每一段视频都在强调着同一个主题:征服与被征服。

以前他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内心是抵触的、抗拒的、觉得恶心的。

但今天,他的目光却无法从那上面移开了。

他看着画面中那个亚裔男人被一个魁梧的黑人按在床上,粗壮的黑屌在那个白嫩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和一声压抑的呻吟。那个亚裔男人的脸上看不到痛苦,也看不到屈辱,只有一种纵情沉溺的、被欲望完全占据的迷醉表情。

林宇言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自己的后穴——那里刚刚被他清洗干净,还涂了一层薄薄的润滑液,穴口的肌肉微微翕动着,像是在等待什么东西进来。

他咬住了嘴唇,眼神在那张不断抽插的画面上停留了很久,最终猛地合上了电脑,把脸埋在双手之间,肩膀微微发抖。

又过了两天。

周五的下午,德瑞克终于等到了他认为的最佳时机。

那天的办公室里,空调的温度被调得很低,兄弟二人穿着长袖衬衫都觉得有些凉。但当三点的钟声敲响的时候,林宇非体内那颗塞子忽然毫无预兆地振动了起来,不是温柔的抚弄,也不是缓急交替的慢慢折磨,而是直接以最高频率、最强振幅开始毫无保留地震动。

林宇非整个人剧烈地弹了一下,手肘撞翻了桌上的一叠文件,哗啦啦地散落了一地。他下意识地想要收紧大腿肌肉来夹住那股冲击力,结果反而让塞子在体内震动得更加深刻,那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从后穴顺着脊柱一路攀升,直冲天灵盖。

他张了张嘴,发出一声几乎不成调的喘息,整个人趴在桌子上,额头抵在手背上,浑身剧烈地颤抖。

同一时间,林宇言的遭遇也不比他好多少。他的那颗塞子以一种完全相同的节奏开始振动,那种粗暴而密集的频率几乎让他立刻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能力。他双膝猛地并拢,十指紧紧抓住扶手,整个人仰靠在椅背上,脖颈向后扬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兄弟二人在同一时刻被同一种力量推向了极限的边缘。

他们能感觉到前列腺正在被那股强烈的振动反复撞击,敏感点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疯狂冲刷,体内的温度在急速攀升,整个身体像是被扔进了沸腾的水里,从皮肤到骨髓都在燃烧。他们的阴茎被锁在贞操锁里,胀得发疼却无法释放,那种被锁死在高潮边缘的感觉让他们的神志几乎要崩溃。

而就在这个要命的关头,德瑞克的手机弹出了一条消息,分别发到了兄弟二人的手机上。

消息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张图片和一行字。

图片是一张他们从未见过的高清照片。照片中,兄弟二人各自站在自己卧室的全身镜前,身上穿着他们最隐晦的女装——林宇非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堪堪遮住臀部,两条白嫩的长腿裸露在外面,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林宇言则穿着一件黑色的包臀连衣裙,腰身被勒得极细,臀部的曲线在裙摆下饱满地展开。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恍惚的、满足的笑意。

这张照片是谁拍的?什么时候拍的?为什么他们完全没有印象?

那一行字只有简单的六个字:

“来凯悦酒店,2406房间。”

下面紧跟着另一行小字:“一个人来。如果让我看到你们同时出现,这些照片会在十分钟之内发到公司所有人的邮箱里。包括人事部的赵总监,和你们部门的老王。”

林宇非盯着手机屏幕,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人从快感的云端一把拽进了冰窟窿里。他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朝上,那张照片中的自己正以一种他不敢直视的姿态对着镜头露出一抹娇媚的笑意。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了,呼吸停滞了整整好几秒钟。他的大脑里一片空白,所有的念头都被恐惧和震惊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那行字像烙印一样烙在他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凯悦酒店。

2406房间。

林宇言的手机在同一时间收到了同一条消息。他低头看了一眼,脸上血色尽褪,体温迅速冷却,连体内那股还在持续振动的快感都像是被冻住了。他抬起头,隔着半个办公区的距离,正好和同时抬头的林宇非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两个人的眼神里都带着同样的东西——恐惧、震惊、迷茫,还有一种让他们感到更加害怕的情绪,那就是藏在恐惧之下的、那一丝隐秘而真实的、说不出口的期待。

他们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那种期待。

那一刻,他们都知道对方收到了同样的消息,也都知道对方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林宇言先移开了目光,他关掉了手机屏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站起身,沉默地收拾好自己的桌面,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走向了电梯。

林宇非看着他的背影,手指在桌面上握紧又松开,最终也站了起来,跟了上去。

他们没有坐同一部电梯。

林宇言先走一步,林宇非等了五分钟之后才按下电梯按钮。他们没有说话,没有交流,甚至没有再看对方一眼。但他们的内心都清清楚楚地知道,对方正在走向同一个地方。

出租车在傍晚的城市街道上穿行,车窗外的天色正在一点一点地暗下来,华灯初上的城市在玻璃上投下一片一片流动的光影。林宇言坐在出租车后座,手机屏幕亮着,那颗塞子不知道什么已经停止了振动,但那种高潮被强行憋回去的余韵还残留在他的体内,让他整个人处于一种高度敏感的状态。

他的手指握紧又松开,掌心里全是湿冷的汗。他的嘴唇抿得很紧,目光一直盯着窗外,但实际上什么都没有看进去。他的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想的只有一件事——那个发照片的人是谁?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女装?为什么会有那张照片?为什么是凯悦酒店2406房间?

他不愿意往最坏的方向去想,但他的直觉已经隐隐约约地指向了某一个可能。

那个人知道他们兄弟二人的秘密,知道他们的女装癖好,知道他们在网上的那些行为,甚至可能——林宇言的心猛地沉了一下——甚至可能他就是网上那个一直和他们调情的黑人网友。

这个可能性让他的胃部痉挛了一下。

出租车在凯悦酒店门口停下。林宇言付了车费,站在酒店门口仰头看了一眼那栋灯火通明的建筑,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旋转门。他的脚步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一步一步向前,高跟鞋的声音被他脚下那双黑色商务皮鞋替代,但他走路时那种微微扭腰摆臀的习惯性姿态,却让路过的前台接待员多看了他一眼。

他按下了电梯按键。

电梯门缓缓合上,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动。

4、5、6、7……23、24。

电梯停下,门打开,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壁灯的光芒昏黄而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道。林宇言的脚步踩在松软的地毯上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沿着走廊往前走,找到了2406房间的门口,金属门牌在幽暗的光线下反射着一抹冷光。

他的心脏跳得快要从胸口里蹦出来了。

他站在门前,踌躇了很久,手举起来又放下,反复了好几次,最后还是咬紧了牙关,伸手轻轻叩响了那扇门。

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

锁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门后站着的人,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宽阔的深褐色胸膛。他的身高比林宇言高了将近一个头,魁梧的身形几乎把整个门框都遮住了大半。他的嘴角挂着一抹从容的、带着掌控力的微笑,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光芒,像是早就料到了他会来,像是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他布下的棋局中的小小一步。

德瑞克。

林宇言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从半年前就开始在网上和他调情、教他用假阳具、指导他开发后穴、让他在无数个夜晚对着手机屏幕高潮的黑人网友,那个每天在公司里和他擦肩而过却从未露出过任何破绽的同事,那个捡到遥控器、从卫生间的暗处窥探了他和林宇非十几天秘密的掌控者,竟然都是同一个人。

“进来吧。”德瑞克的声线低沉而浑厚,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从容,“我们终于见面了,小言。”

他用的是“小言”——那是林宇言在网上用的昵称,他在现实生活里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自己的这个网名。

林宇言的双腿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发软,他扶着门框,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发紧得根本发不出声音。他的眼眶里涌上一层湿意,不知道是恐惧还是震惊,还是那一种已经被压抑了太久、此刻终于得到证实的复杂情感。

德瑞克伸出手,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牢牢掌控的意味,把他往门内带了带。

“别怕。”德瑞克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低得像是耳语,却像是一根针一般扎进他的骨髓里,“今晚我不会对你做太多事情。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聊一聊。”

林宇言被他半推半拉地带进了房间里。

房门在他的身后轻轻地合上了,“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清脆而清晰。

房间里开着暖气,温度比走廊里高了不少,空气中飘着一股清淡的古龙水味道。窗帘半拉着,窗外的城市灯光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大床,床单被换成了干净的白色,枕头整齐地码放着,看不出任何异常的痕迹。

但林宇言知道,这个地方绝不普通。

因为他在床头柜上看到了一个打开的行李箱,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他只在网上见过、从来没在现实生活中见过的器具——皮质的束具、金属的链条、不同尺寸的假阳具、振动棒、硅胶塞、口球、眼罩、还有一副黑色的贞操锁。

而这一切的主人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掀开浴袍的下摆,在他面前坐了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目光平视着他,带着一种猎人在审视已经走入陷阱的猎物时特有的从容和满足。

“把衣服脱了。”德瑞克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请坐”一样稀松平常。

林宇言站在那里,全身上下都在发抖。

他的理智疯狂地叫嚣着拒绝、反抗、逃跑,但他的两条腿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他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指节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那一点刺痛感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证明自己还有自主意识的东西。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那些照片……你什么时候拍的?”

“不重要。”德瑞克微微歪了歪头,目光带着一种欣赏般的审视,上下打量着他紧绷的身体,“重要的是,你现在站在这里,而我给了你选择。你可以自己脱,然后我们好好谈谈。或者……”他顿了顿,伸手拿起行李箱里的一根黑色皮鞭,在指尖轻轻转了一圈,“我可以帮你脱。”

林宇言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寒颤。

他的目光在德瑞克手中的皮鞭和那张从容的脸之间来回跳动了好几次,最终,他的肩膀塌了下来,像是一座苦苦支撑了很久的堤坝终于被最后一波浪潮冲垮了。他的手指颤颤巍巍地伸向自己的衬衫纽扣,一颗、一颗、一颗地解开。

白色的衣襟敞开,露出他莹白细腻的肌肤,薄薄的胸膛,胸口那两处微微隆起的柔软弧度被一件黑色蕾丝边的女性胸衣包裹着。他穿在内里的从来不是什么普通男士背心,而是一件带有薄衬的蕾丝胸衣,那款式精致得像是专门为女性设计的一样。

德瑞克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很好。”他低声说,“继续说。”

林宇言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咬着嘴唇,手指继续往下,解开腰带,脱下西装裤,露出包裹在修长双腿上的黑色丝袜,丝袜的边缘勒在大腿根部最丰满的地方,在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他还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半透明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隐约可以看到那枚被贞操锁禁锢的性器的轮廓。

他站在那里,全身只剩下胸衣、丝袜和蕾丝内裤,白皙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纤细的腰肢,圆润饱满的臀部,修长匀称的腿,每一处线条都精致得不像是一个男人应该拥有的。

德瑞克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了很久,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满意。

“你知道你有多美吗?”他说,“不是那种男人的俊美,而是女人的娇艳。你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想要被人占有、被人支配。你一直在压抑自己,但你的身体比我更诚实。”

林宇言没有说话,他垂着头站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滑落,沿着下颌滴落在地毯上。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三下。轻轻的三下。带着犹豫,带着紧张,像是在担心门会不会打开,又像是在担心门会不会不开。

德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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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4

德瑞克的话音落下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林宇非站在门口,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像。他的视线定在房间里那个几乎全裸的身影上——那是他的哥哥,林宇言。他从未见过林宇言那副模样,或者说,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见到林宇言那副模样。

林宇言站在那里,身上只挂着黑色的蕾丝胸衣和同色的蕾丝内裤,双腿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脚踝纤细,脚背弓起,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娆媚态。他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角泛红,嘴唇微微红肿,像是刚刚被狠狠亲吻过。

那一瞬间,林宇非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和哥哥之间有很多相似之处,他知道哥哥也喜欢女装,也偷偷上网和人调情,也喜欢那种被支配的刺激,但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亲眼看到哥哥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此赤裸地展露身体。

这比他想象中的任何场景都要荒谬,都要——羞耻。

“进来说话。”德瑞克的声音把他从震惊中拉了回来。德瑞克站在门口,高大的身躯几乎把整个门框撑满,一身黑色的衬衫被肌肉绷得紧紧的,嘴角挂着那种林宇非已经很熟悉的笑容,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和得意。

林宇非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他还是挪动了脚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进来,也许是那套被德瑞克握在手里的女装照片起的作用,也许是他内心深处某个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部分在驱使着他。

他走进房间,德瑞克随手关上了门。门锁咔嚓一声落下,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林宇非的心上。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两兄弟,和一个掌控着他们所有秘密的男人。

德瑞克走到沙发边坐下,姿态随意,翘起二郎腿,目光在兄弟二人身上来回扫视。那个眼神就像是在欣赏自己刚刚捕获的两件猎物,带着满意,带着得意,也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占有欲。

“都坐吧。”他说,语气像是主人在招待客人。

林宇非站在原地没有动。林宇言也没有动,他依然垂着头站在那里,手臂交叠在胸前,试图遮住被胸衣托起的柔软胸脯,但那副姿态反而更显出他的无措和羞耻。

“我说,坐下。”德瑞克的语气没有变,但那份温和里带着不容违抗的力量。

林宇非终于动了。他走到沙发对面的一把椅子上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林宇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慢慢走到另一把椅子旁,缩着身体坐下,双腿并拢,双手紧紧攥着裙边——他穿着丝袜和内裤,根本没有裙子,但那动作已经成了习惯。

德瑞克看着他们,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你们兄弟俩,还真是像。”他说,声音低沉缓慢,像是故意要把每一个字都碾进两人的耳朵里,“连坐姿都一样——双腿夹紧,肩膀内收,下巴微低,一副等着被人侵犯的样子。”

林宇非的脸刷地红了。他想反驳,想说自己不是那样坐的,但他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的姿势和林宇言几乎如出一辙——膝盖并得紧紧的,脚尖内扣,腰背虽然挺直,但肩膀已经下意识地收了进去,整个人看起来确实像是一副防御的姿态,又像是等待的姿态。

他慌忙把腿分开一些,但那动作太过刻意,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德瑞克笑出了声。他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的一个柜子前,打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满了各种让兄弟二人脸红心跳的东西——假阳具、肛塞、振动棒、贞操锁、皮鞭、绳索、手铐,还有一些他们叫不出名字的器具,全部按照尺寸和用途分类排列,像是一个变态的收藏柜。

林宇非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出其中一些东西,因为他在网上见过,甚至在视频里看过别人使用。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亲眼看到这么多实物摆在一起,更没想过这些东西可能会被用在自己身上。

“这一个月来,我对你们的调教只是基础中的基础。”德瑞克关上衣柜,转身看向他们,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冷静的、审视的目光,“你们学会了戴贞操锁,学会了戴肛塞,学会了在众人面前保持镇定,学会了用口舌伺候——但那些只是热身。真正的调教,从今天才刚刚开始。”

林宇非的心跳开始加速。他攥紧膝盖上的裤子布料,指尖泛白。

“你们可以继续履行我们之间一个月的协议,结束后我删除一切,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德瑞克的声音平静,带着一种近乎冷漠的理性,“但你们也知道,就算我删了那些照片,你们已经永远不是从前的你们了。”

他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目光落在林宇非的脸上,像是要将他整个人看穿。

林宇非的身体微微颤抖。他不得不承认,德瑞克说得对。就算那些照片被删得一干二净,他也不可能回到从前那个林宇非了。那些在深夜对着屏幕自慰的记忆,那些戴着肛塞在公司洗手间里屏住呼吸的瞬间,那些在丈夫锁的禁锢下欲求不满的夜晚,那些在德瑞克的命令行下跪在地上、张开嘴巴的记忆——这些东西已经刻进了他的骨髓里,永远不可能抹去。

“所以,我给你们一个新选择。”德瑞克说,语气平淡,像是在谈一笔生意,“从今天起,你们正式成为我的人。不是暂时的,不是协议期的,是彻底的、心甘情愿的臣服。你们搬到我这里来住,辞掉工作也没有关系,我来养你们。你们只需要做一件事——把自己变成最漂亮的母狗,专门伺候我一个人的母狗。”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从林宇言身上移到林宇非身上,又从林宇非身上移回去,像是在审视两件珍贵但尚未完全驯服的野兽。

林宇非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想说“不可能”,想说“你在做梦”,想站起来摔门而去,但他的身体像是被钉在椅子上一样,纹丝不动。

林宇言也没有说话,但他抬起头看了德瑞克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复杂的、像是认命的光芒。他已经在这一个月的调教中,被一点点剥去了所有伪装,所有抵抗,所有自尊,露出了那个最核心的、最真实的渴望——被占有,被支配,被一个强大的男人彻底征服。

德瑞克没有急于逼他们做决定。他走到林宇非面前,弯下腰,伸出手,挑起他的下巴。

林宇非被迫仰起头,对上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德瑞克的眼睛里没有厌恶,没有轻蔑,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欣赏。那让林宇非的心口猛地一酸。

“你比你哥哥更固执,”德瑞克说,拇指轻轻擦过林宇非的下唇,“但你的身体比你诚实。每次我按住遥控器的时候,你都会轻轻夹紧双腿。每次我让你跪下的时候,你跪得比你哥哥还快。你以为我没看见吗?”

林宇非的脸烧得滚烫。他想偏开头,但德瑞克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不让他动。

“我今天不要你回答。”德瑞克松开手,直起身,“我要你们回去好好想一想。三天后,给我答案。”

他说完,走到柜子边,从里面拿出两个小袋子,分别递给兄弟二人。

林宇非打开袋子看了一眼,里面是一条黑色的丝绸颈圈,细细的,中间镶着一颗银色的铃铛。他认得这种东西,那是宠物颈圈,是标明所有权的标志。

林宇言的袋子里是同款的颈圈,但他的那只内侧还刻着字。他翻过来看了一眼,上面是三个字母——DRK。

德瑞克。

他们的主人。

那天晚上,林宇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德瑞克家的。他只记得自己走出那栋公寓的时候,夜风吹在脸上凉凉的,但他觉得浑身都在发烫。他把那个袋子攥在手里,手指已经麻了,但还是攥得紧紧的,像是怕它突然消失一样。

林宇言走在他身边,两个人一路沉默。他们住的地方离德瑞克家不算太远,大约二十分钟的车程,但那辆出租车上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回到家之后,林宇非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把那个袋子扔在床上,然后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冰凉的水拍在脸上,他才觉得自己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人脸还是那张脸,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头发已经长到快要遮住眼睛了。但林宇非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他说不清楚,但他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样锐利了,那双眼睛里多了一些柔软的东西,多了一些迷茫,多了一些——渴望。

他把衬衫的扣子解开一颗,露出锁骨。那里的皮肤比他记忆中更加细腻了,他甚至觉得锁骨都比以前突出了,线条更加分明。他把衬衫整个脱下来,目光落在胸口——那两处柔软的隆起似乎比以前更明显了,虽然不是很大,但确实是在慢慢发育,像是青春期少女初初发育时的模样。

林宇非伸手摸了摸胸口,指尖触到那柔嫩的触感时,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知道这是一个月来贞操锁和激素类药物的作用。德瑞克在他们喝的水里加过一些东西,他早就察觉到了,但他说服自己那不是毒药,不会对身体造成永久伤害,所以一直没有反抗。但现在,看着镜子里越来越不像自己的自己,他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不只是恐惧,还有羞耻。

但在这恐惧和羞耻之下,又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像是黑夜中慢慢燃烧的火焰,微弱,却不肯熄灭。

他想起德瑞克刚才说的那句话——“把你的身体交给我,我来告诉你什么叫做真正的快乐。”

林宇非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三天。他有三天时间做决定。

时间一天天过去,兄弟二人的身体变化越来越明显。他们的胸脯一天比一天柔软丰满,虽然还没有到明显的女性乳房的尺寸,但已经能看出明显的隆起,尤其是在穿紧身T恤或者衬衫的时候,胸前的线条柔和得不像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腰肢也比从前纤细了一些,原本就窄的腰身现在更是盈盈一握,侧面看过去,腰线和臀线的弧度柔和流畅,像极了少女的曲线。

他们的臀部变化最明显,本就圆润饱满的部位像是被什么填充了一样,变得更加挺翘、更加肥满,走路的时候甚至会有轻微的晃动,那种属于女性才会有的摆动荡漾在这些本该属于男性的身体上出现,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妖媚。

林宇非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每天晚上洗澡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总会产生一种恍惚的感觉——那真的是他自己吗?那张精致的脸,那纤细的腰身,那圆润饱满的臀部,那微微隆起的胸口,那个身影站在朦朦水雾中,像是一个女人的剪影,却又带着属于他的面容。

他应该感到恶心,应该感到恐惧,但奇怪的是,他并不厌恶这副身体。恰恰相反,他有时候甚至会对着镜子多看几眼,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满足感——不是为了那些变化本身,而是为了这些变化是被一个男人所赋予的。

这种认知让他感到羞耻,但他抗拒不了那种被支配、被改造的快感。

林宇言的变化比弟弟更显著。他本来就比弟弟更加纤细,骨架更小,皮肤更白,现在走在路上,已经有很多人会把他错认成女人了。他的胸部已经发育到A杯的大小,穿上胸衣之后,那两团柔软的隆起被托起,显得格外饱满诱人。他的腰肢更细了,臀围却变大了,整个人的曲线从侧面看过去,已经有了S形的轮廓。

他已经不再抗拒那些女性化的衣物了。每天早上,他会主动穿上德瑞克给他准备的那些性感内衣和丝袜,再在外面套上衬衫和西装裤去上班。丝袜的触感裹在腿上,痒痒的,滑滑的,让他走路的姿势都变得轻柔起来。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大步流星地走路,而是小步细碎地迈步,腰肢微微扭动,像是在跳舞。

同事们渐渐注意到了他的变化,但没有人敢直接问。他们只是私下里议论,说林宇言越来越像个女人了,说他走路的样子越来越风骚,说他最近总是穿着高领的衣服遮住脖子,说他的皮肤白得像抹了粉。

林宇言听到这些议论的时候,心里会涌起一种奇怪的满足感。他喜欢别人注意到他的变化,喜欢别人用那种暧昧的、带着好奇和猜测的目光看他,喜欢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别人眼中的“异类”。那个曾经拼命隐藏自己癖好的男人,现在已经开始渴望被发现了。

他变成了一个渴望被注视、被发现、被揭穿的暴露狂。

第三天早上,林宇非和往常一样起床,洗漱,换衣服。他站在衣柜前,目光在那一排西装衬衫上扫过,最后却落在了抽屉里那几件德瑞克送的内衣上。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了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和一条吊带丝袜。

穿戴整齐之后,他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人。丝袜的边沿勒在大腿根,半透明的黑色花纹贴在他的皮肤上,把那双修长的腿衬得格外诱人。胸罩承托着他胸前柔软的两团,蕾丝的边沿刚好遮住微微露出的乳晕。颈上什么都没有,但他低头的时候,仿佛能感觉到那个颈圈的重量。

他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衬衫套在外面,再配上一条黑色的休闲长裤。衬衫的料子很薄,隐约可以看到里面胸罩的轮廓,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今天,他要去给德瑞克他的答案。

他走出卧室的时候,林宇言已经站在客厅里了。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林宇言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雪纺衬衫,衣料柔软飘逸,隐约勾勒出他纤细的腰身和微微隆起的胸部。下身是一条修身的黑色铅笔裤,臀部被布料紧紧包裹着,勾勒出一个圆润饱满的曲线。他的头发比林宇非长一些,已经能够遮住半边脸,发尾微微内扣,贴在耳根处,看起来像是一个文静的女孩。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他们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他们一起出了门,坐上了去德瑞克家的地铁。地铁上的早高峰人群拥挤不堪,林宇非被挤在人群中间,一个男人站在他身后,身体紧贴着他的臀部。他能感觉到那个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能感觉到那个人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上。

他的身体微微僵硬,但没有躲开。他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他的身体纹丝不动,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向后靠了靠,让那个人的体温更加贴紧他。

那个男人可能只是挤得没办法,但他不知道的是,此刻林宇非的心里已经翻涌起一阵阵隐秘的快感——被陌生男人触碰的快感,被当成女人对待的快感。

林宇言站在他旁边,看到了这一幕。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垂下视线,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知道,他的弟弟已经回不去了。

他们到了德瑞克家的楼下,按响了对讲机。门开了,他们乘电梯上了十二楼。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你想好了吗?”林宇言开口,声音很轻。

林宇非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那个人穿着宽松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身形纤细柔美,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男人。他点了点头。

“想好了。”

电梯门开了。

德瑞克站在门口等他们。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家居服,赤着脚,整个人看起来十分闲适,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证明他一点也不闲适——他很紧张,他也很期待。

他把两人让进门,然后关上门,走到了沙发上坐下。今天是他离开沙发的日子,他坐在沙发的正中间,双臂展开搭在沙发靠背上,翘着腿,姿态放松而张扬,像是一个坐拥王国的君主。

“三天到了,”他说,“答案呢?”

林宇非和林宇言站在他面前,就像两个犯了错在老师面前罚站的学生。两个人对视了一下,然后一同垂下头,慢慢跪下。

双膝落在地毯上的声音很轻,但那一刻的声音却像是在德瑞克心里炸开了一朵礼花。

林宇非跪在地上,膝盖压着柔软的羊毛地毯,微微低下头,双手交握放在大腿上。林宇言跪在他旁边,姿势几乎一样,只是他的头垂得更低,长发滑落到脸侧,露出白皙的后颈和耳根。

他们什么都没有说,但跪下的动作已经给出了答案。

德瑞克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他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他脚边的两个人。他的目光从林宇言的身上移到林宇非身上,又从林宇非身上移回去,像是在比较着眼前两件珍贵的艺术品。

“张嘴。”他说。

林宇非犹豫了一秒,然后张开了嘴巴。林宇言也跟着照做。

德瑞克伸出食指,先探进林宇非的口腔。那根粗糙的、带着烟草味的手指压在他的舌头上,在他的口腔里慢慢搅动,最后夹住他的舌头,轻轻向外拉了一下。林宇非被迫抬起头,目光对上了德瑞克的眼睛。

“乖。”德瑞克说,声音沙哑,像是砂纸摩擦过钢板。

他把手指从林宇非嘴里抽出来,又在林宇言嘴里重复了同样的动作。林宇言的嘴里温润柔软,他的舌头顺从地贴着指尖,甚至主动裹上来舔了舔那根手指,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德瑞克满意地点了点头。

“既然你们做出了选择,那么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们的唯一标准。”他在他们面前站定,目光扫过两人,“你们要做我听话的母狗,两条只为我一个人发情的母狗。”

林宇非的身体微微颤抖。那两个字像是两根针,一下一下刺进他的心里,疼,但是那些疼痛中又夹着某种让他无法抗拒的刺激。他低垂着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极轻的“嗯”。

“说话。”德瑞克的语气突然严厉起来,“我要听到你们的回答,清清楚楚的。”

“是。”林宇言先开口,他的声音平静,带着一种已近绝望的顺从,“我们是你的母狗。”

林宇非咬了咬嘴唇,好一会儿,才终于挤出一个“是”字。“我们……是你的母狗。”

那话说出口的一瞬间,他的脸颊像火烧一样滚烫。他不知道德瑞克有没有注意到他声音里的颤抖,但他的耳朵里回荡着那句话的余音,一遍又一遍,像是某种咒语。

德瑞克在他们的面前弯下腰,伸手解开了林宇非和林宇言胸前衬衫的纽扣。白色衬衫的纽扣被一一解开之后,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和丝袜半透明的肌肤。德瑞克的目光在那些蕾丝布料上停留了片刻,嘴角浮出一个满意的弧度。

“你们比我想象中的要主动得多,”他说,“看来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你们没少干坏事。”

林宇非的脸更红了,他没敢回答,但林宇言轻声说了一句:“是主人教得好。”

德瑞克笑了,那个笑容里有得意,也有满意。他直起身,从茶几上拿起那两个袋子,打开,取出里面的颈圈,弯下腰,先把银铃铛的那只系在了林宇非的脖子上。丝绸的颈圈很柔软,贴在皮肤上有一种细滑的触感,中间的铃铛轻轻颤动,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

然后,他把刻着DRK的那只系在了林宇言的脖子上。颈圈内侧的字母微微凸起,贴在皮肤上像是有微弱的电流透过。

德瑞克后退一步,满意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

“好,”他说,“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的了。”他的目光在林宇言脸上停了一下,又转向林宇非的脸,那双眸子里掠过一道深邃的光,“今天的调教,我要从弟弟开始。”

林宇非的肩膀猛地一僵。他以为德瑞克会像以前一样,让两个人一起做同样的事情,但今天他要单独面对这个男人了吗?

德瑞克看出了他的紧张,缓步走到林宇非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让你真正体验一下什么叫做——快乐。”

他伸手,扣住了林宇非的手腕,将人从地上拉起来。

林宇言的视线跟随着他们移动。他没有说话,没有动,只是跪在那里,安静地看着弟弟被德瑞克拉起来,带去走廊尽头的那间调教室。

门关上了。

林宇非站在那间熟悉的调教室里,心脏砰砰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调教室里的灯光比外面暗一些,暖黄色的光从墙角和天花板的暗槽里透出来,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暧昧而压抑的气氛。

中央有一张宽大的皮床,漆黑油亮的皮质反射着温暖的光芒,床头和床尾都有皮质绑带稳固在那张床架子上。靠墙的架子上挂着各种绳索、皮带、塞口球和其他器械,整整齐齐,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刑场。

德瑞克拍了拍那张皮床,示意林宇非趴上去。

林宇非的心脏跳得更快了。他的手心里全是汗,但他还是按照德瑞克的指示,爬到那张皮床上,趴了下去。皮质的床面冰凉光滑,贴在衣服上发出一阵细微的声响。

德瑞克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脱下他的家居服,露出那一身结实的肌肉。他的肩膀很宽,胸肌和腹肌线条分明,皮肤的颜色在灯光下泛着黑亮的光泽。他走到床边,解开林宇非衬衫的纽扣,将白色衬衫从他肩头褪下来,露出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胸部和细腻的肌肤。

林宇非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刺眼,那黑色蕾丝的胸罩和与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德瑞克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他胸口那两团柔软上,低声说:“你的胸比以前大了。”

林宇非的脸颊烧得厉害,他偏过头,不敢看德瑞克的眼睛。

德瑞克伸手将那件胸罩的扣子解开。蕾丝布料松开,露出下面白嫩柔软的两团——它们比一个月前大了一圈,虽然还是算不上很大,但已经有明显的隆起,像是两个刚刚发育的小丘。最顶端的乳尖是淡粉色的,很小很嫩,像两粒刚冒出来的米粒。

“真是好看。”德瑞克的声音暗哑。

他伸出手,手掌贴在林宇非的胸脯上,慢慢地、轻柔地揉捏着。那触感软得像一团棉花,但又不是全然地柔软,在掌心里能感觉到那一粒硬硬的小东西在慢慢凸起。

林宇非的身体猛地一抖。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逸出一声细弱的呻吟。

德瑞克没有急着做别的,他只是慢慢地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的嫩肉,像是要把它们揉成更软、更听话的形状。他的指腹在林宇非的乳尖上打着圈,一圈,两圈,十圈,直到那两粒小东西变得通红、变得硬挺,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舒服吗?”德瑞克问。

林宇非咬着嘴唇,不说话。

德瑞克的手指突然狠狠一掐,掐住了他右乳的乳尖。

“啊!”林宇非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

“我问你话呢。”德瑞克的声音带着一种威严的漫不经心,“舒服吗?”

“舒——舒服——”林宇非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下来。那里的疼痛像一把刀割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但当那阵剧烈的痛楚退去之后,从那里蔓延开来的酥麻却又让他整个人都软了。

德瑞克满意地松开手,低头,含住了那颗变形的乳尖。

林宇非的身体剧烈地弓起。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刺激。就算他在网上看过再多视频,那些隔着屏幕的刺激永远比不上此时此刻真正被一个男人吸吮的触感。德瑞克的舌头粗糙温热,绕着那颗已经熟透的乳尖打转,偶尔用力一吸,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把他整个包裹住。

林宇非的身体开始发软。他趴在皮床上,手紧紧攥着床单布料,指节泛白。他的身体在德瑞克的嘴唇下微微颤抖,像是一条被海浪反复冲刷的岸边的鱼。

德瑞克的手同时也没有闲着,顺着他的腰线滑下去,解开他裤子的纽扣,将那条黑色长裤褪到了膝弯处。黑色的蕾丝内裤露了出来,半透明的布料被里面的贞操锁撑出隐约的轮廓。那个金属物件冰冷地贴在林宇非的皮肤上,与身体的温度形成鲜明的对比。

德瑞克在那个贞操锁上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个东西锁了你一个月了吧?”

“嗯……”林宇非的声音都变得软绵绵的,像是在水里泡了很久,“主人……今天是第三十一天……”

“三十一天,”德瑞克重复了一遍,“也就是说,你已经有三十一天没有硬过,没有自慰过了?”

“是……”林宇非觉得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别人的喉咙里发出来的,那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我……我好难受……”

德瑞克笑了一声。他的笑意里有得意,有满意,也有一种更深沉的、近乎残忍的满足。他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已经快要到手了。这个倔强的、高傲的、敏感又羞耻的林宇非,已经在他的调教之下,从抗拒变成了渴望,从羞耻变成了期待。

“想要我帮你解开吗?”德瑞克问。

林宇非拼命地点了点头。

“想要。”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主人……求求你……帮我解开……我好难受……下面好胀……可是它顶不出来……好难受……”

德瑞克把手伸到那枚贞操锁上,那冰冷的金属物件被他用手掌的温度慢慢捂热。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小钥匙,咔嚓一声打开了锁扣。

贞操锁被取下来的那一刻,林宇非整个人像是被解开了某种禁锢,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那个被锁了一个月的器官已经没有办法立刻勃起,它安静地、软软地垂在那里,像一个太过驯服的小动物,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已经忘记怎么做了。

德瑞克没有去碰那个地方,他伸手从床边的抽屉里拿出一瓶透明的润滑液,倒在手上,然后顺着林宇非的臀缝向下探索。

林宇非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当然知道那个地方,在过去的一个月里,他每天都用假阳具开发那里,但那都是他自己做的,或者隔着屏幕被人指挥着做的,如今那个地方真的要被一根真正的手指、被一个真正的人触碰了。

德瑞克的手指沾满了润滑液,抵在那未经人事的入口处,慢慢地画着圈,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安抚。那入口处的括约肌在润滑液的滋润下慢慢收缩又舒张,像是水池中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放松。”德瑞克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某种催眠的咒语,“是我,是主人,放松。”

林宇非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他闭上眼睛,把所有注意力都转移到那个被手指触碰的地方。德瑞克的手指慢慢滑了进去,第一根手指进入的时候,林宇非的整个身体猛地一抽,那里的肌肉反射性地收缩,要把那根异物推出去。

但德瑞克没有急于推进,他只是停在那里,让他的手指适应那片从未被真实侵犯过的身体内部。过了一会儿,那一阵阵强烈的异物感退去了一些,德瑞克才开始缓慢地、轻柔地抽送他的手指,像是在探索一条幽深的、从未有人走过的秘密通道。

他的手法很熟练,带着一种情场老手的从容,能够准确找到那个最敏感的地方,那个林宇非自己用假阳具探索了无数遍都没有找到的地方。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一个微微凸起的柔软区域时,林宇非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像被电击了一般。

德瑞克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就是这里。

他不再急着探索,而是集中火力攻击那个地方。他的指尖按压着那里,画着圈,轻轻地抠挖、揉搓,每一次触碰都能引来林宇非的剧烈反应。那个男人的身体在他手下颤抖着,呻吟着,像是被弹奏的乐器在发出断断续续的音符。

林宇非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他的整个大脑都被那份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填满。那种快感和自慰的射精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更加强烈、更加持久、更加没有尽头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把他的理智一点一点吞噬。

“舒服吗?”德瑞克又问了一遍,他的声音低沉,像一根羽毛在他的耳膜上扫过。

“舒……舒服……”林宇非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沾湿了皮床的皮质表面,“主人……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德瑞克一边用两根手指在他的后穴里抽插着,一边俯下身,含住林宇非的耳垂。那片小小的软骨很软,含在嘴里凉凉的带着一丝温度,他用舌头轻轻舔过林宇非的耳廓,低声说:“等下会有更舒服的事。”

林宇非的身体猛地一颤。他听出了德瑞克话里的意思。那句一直藏在他心里深处、让他羞耻又期待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

德瑞克把手从他身体里抽出来,用纸巾擦干净手上的润滑液,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黑色皮带扣叮当作响,裤子褪下,露出一根已经昂然挺立的黑褐色的巨物。

看到那个东西的那一刻,林宇非的瞳孔骤然放大。

虽然他见过德瑞克的尺寸,他曾经跪在这个男人面前的时候,就已经偷偷用目光丈量过,但那个时候他以为那只是用嘴就不会真正体验到。可现在,那个东西近在咫尺,喷发着滚烫的热气和浓重的雄性荷尔蒙味道,那尺寸比他见过的所有假阳具都要大得多。

“看到了吗?”德瑞克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这才是真正的鸡巴。”

林宇非的头皮发麻。他的所有勇气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想逃,但他的身体已经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趴好,撅起来。”德瑞克的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趴好。”

林宇非的身体开始颤抖。他试着动了动,但不知道该怎么做,直到德瑞克托着他的腰,把他摆成双膝跪地、臀部高高撅起的姿势。那个姿势让他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他的脸埋在皮床的软垫里,臀瓣因为姿势被分得大开,那个最隐秘的地方毫不设防地暴露在空气中。

德瑞克的手再次沾满润滑液,这次他直接把冰凉黏滑的液体挤进了林宇非的后穴里。那股冰凉让林宇非的身体猛地一缩,但德瑞克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将一根手指重新插了进去,然后是两根,三根,直到那片从未被真正侵犯过的入口被充分扩张。

“准备好了吗?”德瑞克拍了拍他的臀部,那声音响亮,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我要进去了。”

林宇非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咬着自己的手臂,用力得几乎要咬出血。他害怕。但那份害怕之下,又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燃烧,那是期待,是渴望,是一个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要释放的野兽。

德瑞克的热气贴在他的股缝间,那滚烫的触感让林宇非的身体一阵阵发麻。他能感觉到那个东西抵在他的入口处,它在跳动着,像是某种活物想要钻进他的身体。

然后,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从那里传来。

德瑞克没有犹豫,他的腰部用力一顶,那根粗大的阴茎猛地插入了林宇非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后穴。

那一瞬间,林宇非的眼前掠过一道白光。

一阵剧烈的、撕裂般的痛楚从那里炸开,像是有人在用刀生生剖开他的身体。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地弓起,腰部拼命地想要挣脱那根插进他身体里的巨物。

德瑞克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钳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牢牢地固定在皮床上。

“别动,”德瑞克的声音低沉,压抑着那一刻的快感,“让身体适应它。”

林宇非痛得眼泪直掉,他的声音打着颤:“疼……好疼……不要了……我不要了……求你……”

他的身体在德瑞克的压制下拼命挣扎,双腿在床上乱蹬,指甲在皮质的床面上刮出一道道白痕。他后悔了。那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内部撕裂开来的剧痛,让他所有的期待和幻想都变成了恐惧,他现在只想逃离,只想回到那个安全的地方,回到那个他还能控制自己身体的地方。

“太迟了,”德瑞克的声音平静,但那份平静下压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你已经答应做我的母狗了,母狗就是要被主人肏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坚定地向更深处推进。林宇非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那紧致的甬道把他的阴茎一道一道地箍住,像是千万条细小的湿热的舌头在同时吮吸着他。

“嗯……”德瑞克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好紧。”

林宇非已经说不出话了,他只能趴在床上,任由眼泪和口水打湿床单。他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对抗身体里那根滚烫的、粗大的、正在缓缓推进的异物。

当德瑞克终于将那整根阴茎全部插进林宇非的身体时,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

林宇非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整个贯通了。那根巨物填满了他的内部,从没有人的地方到最深处的幽径,都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印记。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形状、它的温度、它上面凸起的血管纹路,一切的一切都伴随着疼痛如此真实地传递到他的大脑里。

他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以为那会是温柔的、甜蜜的、充满爱意的事,但他从未想过它会这样痛,痛到让他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沉溺于那些调教,为什么要在网上和那个陌生的黑人聊天,为什么要放任自己一步步走向这个深渊。

“后悔吗?”德瑞克的声音从他头顶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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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5

林宇非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调教室里的灯光一直亮着,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那张皮床,笼罩着他蜷缩起来的身体。他醒来的时候,身上的薄毯滑落了一半,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上面的吻痕和咬痕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像是被人精心烙下的印记。空气中还残留着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的气味,那种腥膻而浓郁的味道钻进鼻腔,让他胃里一阵翻涌,却又让他的身体不自觉地泛起一阵酥麻。

他已经不再是一个男人了。

这个认知像一根针一样扎进脑海,刺痛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快感。他撑起身体坐起来,腰部和后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胸前那两颗小小的乳粒被蹂躏得红肿凸起,像是刚被摘下的樱桃。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干涸的精液糊在皮肤上,结成一片白色的薄膜。

他伸手摸了摸后穴,那里被肛塞堵得严严实实的,冰凉的金属底座贴着他的肌肤,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一切。他咬了咬嘴唇,指尖触碰到肛塞的边缘,轻轻往外抽了一下,一阵酸胀感立刻从尾椎骨蹿上来,让他浑身一软,差点又瘫回床上。他连忙停下动作,不敢再去碰那东西。

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浮现在脑海里。

德瑞克的大手扣着他的腰,那根滚烫的巨物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的画面,他自己的呻吟声和浪叫声,还有那些他从未想过会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下贱话语——每一帧画面都像是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脸上,让他脸颊发烫,耳朵烧得通红。他怎么能说出那些话来?他怎么会在德瑞克面前那样扭腰摆臀?怎么会主动翘起屁股去迎合那根大鸡巴的肏干?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林宇非扶着床沿慢慢站起来,双腿打颤,膝盖发软,差点跪倒在地上。他踉跄着站稳,才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衣服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调教室的门虚掩着,走廊里没有声音。他咬着牙,一步一步挪到门边,探头往外看,客厅里空荡荡的,德瑞克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迈出了步子。每走一步,后穴里那个肛塞就会随着动作轻微移动,摩擦着他被干得嫩红熟软的肠壁,带来一阵阵酥麻。那种感觉让他既羞耻又难以抗拒,他只能夹紧双腿,扭着腰,用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一步一步挪到了卫生间。

镜子里映出他的脸。

那张原本就生得精致柔美的脸此刻红扑扑的,眼角还带着昨夜的泪痕,嘴唇有些红肿,像是被反复吮吸过的样子。他的眼神变得柔软而迷离,不再有之前那种倔强和尖锐的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柔媚。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缓缓伸手,摸了摸脖子上那个丝绒颈圈。

银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

林宇非的手指停在颈圈上,感受着那柔软的丝绒质感贴着皮肤的温度。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把它摘下来。明明只要解开来,就可以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就可以回到那个倔强的、觉得自己不是同性恋的林宇非。可是他的手只是触碰到那个小小的锁扣,就停下了。

他没有摘下来。

他低下头,看到自己胸前那微微隆起的弧度。这几周被德瑞克喂的那些药丸和食物让他的身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胸部不像男生那样平坦,而是像是少女发育初期那样,鼓起了一个小小的柔软的弧度,穿上衣服也许看不出什么,但光裸着身体的时候,那个弧度已经明显到让他自己看了都觉得心惊。他的腰线变得更加纤细柔软,臀部的曲线也越发圆润饱满,整个人的身形从原本的男生轮廓变得越来越像一个发育中的少女。

他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长成这样。

洗漱的时候,他不得不用手指伸进后穴,把那个沾满精液和肠液的肛塞慢慢拔出来。那个过程让他双腿发软,整个人趴在洗手台上,牙齿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肛塞被抽出来的一瞬间,一股白色的浊液从被撑得合不拢的小口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他红着脸,扯了好多纸巾去擦,但那液体流了好久才止住,就像他的身体里被灌满了属于德瑞克的东西,怎么也弄不干净。

他冲了个澡,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全身的痕迹,那些吻痕和掐痕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晰。他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自己的身体,但水流划过乳尖的触感却让他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肩膀,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开来,让他想起昨夜德瑞克含住他那里的时候,那种舌头打转、牙齿轻咬的感觉——他猛地睁开眼睛,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画面甩出脑海。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他在洗手台上看到了叠好的衣服。那是他昨天穿来的那套衣服,已经被洗好烘干了,叠得整整齐齐,上面还放着一双干净的拖鞋。他盯着那衣服看了几秒钟,心里涌起一种说不上来的复杂情绪。德瑞克在他睡着的时候帮他洗了衣服,这种温柔体贴的举动,和他昨夜粗暴的肏干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自己的情绪。

他穿好衣服,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客厅里没有人,德瑞克好像已经出门了,桌上留着一份早餐,三明治和牛奶,旁边压着一张字条。

“吃了早餐再走,钥匙在鞋柜上。”

字条上的字迹工整有力,像是写字的人骨子里就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林宇非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半天,最终还是坐下来,拿起那个三明治,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三明治的味道很好,火腿和生菜夹在烤得酥脆的面包片里,涂着厚厚的一层蛋黄酱,吃进嘴里的时候,他莫名其妙地红了眼眶。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他一边吃一边吸鼻子,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三明治上,混着蛋黄酱一起咽进了肚子里。他把整份早餐吃得干干净净,连牛奶都喝完了,然后把盘子洗干净放在沥水架上,拿起鞋柜上的钥匙,走出了那扇门。

回家的路上,他坐在出租车的后座,看着车窗外的街道和行人发呆。阳光很好,街道上车水马龙,一切看起来都和昨天一样正常,但他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他不再是那个坐在办公室里做着普通工作的男人了,他变成了一个被同事开苞、被同事内射、戴着肛塞回家的骚货。他的后穴还在隐隐作痛,那里的红肿和撕裂感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已经被一个大黑鬼彻底地干过了。

这个认知让他坐在出租车里的时候,下面竟然又开始湿了。

他夹紧双腿,咬着嘴唇,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回到家的时候,林宇言不在家。客厅里空荡荡的,窗帘拉了一半,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一道光斑。他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脱掉衣服,躺到床上,蜷缩起身体。他以为自己会哭很久,以为自己会被羞耻和后悔淹没,但他只是躺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他是被噩梦惊醒的。

梦里他还躺在调教室的皮床上,德瑞克压在他身上,那根大黑鸡吧一下一下地贯穿他的身体,他的嘴里不停地叫着,叫着“主人”,叫着“老公”,叫着他以前打死也不会说出口的下贱称呼。他想停下来,但嘴巴却不听他的使唤,那些淫词浪语像是不受控制一样从他的喉咙里涌出来。而林宇言就站在旁边看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被德瑞克肏得浪叫连连,眼里的光芒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不是说你不是同性恋吗?”梦里的林宇言问他,声音里带着嘲讽,“你不是说你不会喜欢男人的吗?那你现在在干什么?你的屁股里是什么?”

林宇非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全被冷汗浸透了。他坐起来,心脏还在狂跳,胸口剧烈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他伸手摸了一下脸,发现脸上全是冷汗,连睫毛都湿了。

他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他睡了将近五个小时。

手机上有几条未读消息,是林宇言发来的:“我今天晚上加班,晚饭你自己吃。”

还有一条是德瑞克发来的,只有一张图片。他点开看了一眼,差点把手机摔出去——那是他昨夜趴在皮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后穴里塞着肛塞的照片,肛塞边缘还有白色的精液缓缓流出来,画面淫靡到让人不敢直视。照片下面跟了一行文字:“我的小母狗回家了?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林宇非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不知道该回什么。最后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删掉又打上,反复几次之后,最终只是回了一个字:“嗯。”

德瑞克很快就回了:“乖。明天请个假吧,在家里休息一天。”

林宇非看着那句看似关心的话,心里却清楚得很,这句话的本质是一个命令,而不是一个建议。他在屏幕上打了一个“好”字,然后删掉了,又打了一个“知道了”,最终还是删掉了,只回了一个“嗯”字。

他躺在床上,把手机扔到一边,盯着天花板发呆。明天不用上班也好,他现在这个样子,走路的姿势都不对劲,要是让同事看到他走路扭腰摆臀、双腿打颤的样子,还不知道会被说成什么样。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昨夜的那些画面。

德瑞克的手是怎么扣住他的腰的,那些粗壮的手指是怎么掐进他腰间的软肉里的,留下一片红痕。那根大黑鸡吧是怎么一点一点插进他的后穴的,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那种撕裂的疼痛,还有后来那种酥麻酸胀的快感,像是涨潮的海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把他的理智完全淹没了。他记得自己是怎么开始扭腰的,是怎么不自觉地压低腰身、高高翘起屁股去配合德瑞克的节奏的。

他想起来,德瑞克在他耳边说的话。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你的屁股天生就是用来挨肏的,你知道吗?”

“夹得这么紧,就这么舍不得我的大鸡吧?”

这些话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回响,每回响起一次,他的身体就会不自觉地跟着战栗一下。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掌心贴上胸口的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指尖触碰到乳头的时候,身体猛地一个激灵,一股酥麻感从胸口直冲大脑,让他忍不住弓起了背。

他赶紧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林宇非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他闭上眼睛,逼自己睡觉,不要再想那些事情,但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却怎么也无法平息。他的后穴还在隐隐作痛,可那种疼痛里面,还夹杂着一丝让人羞耻的渴望——他想要被再次填满,他想要那根滚烫的大鸡吧再次插进他的身体里,狠狠地碾过他的前列腺,把他干得神志不清。

这个念头让他猛地睁开了眼。

他在被子里面呆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伸出手,解开了裤子拉链。他的阴茎被贞操锁锁着,无法完全勃起,只能微微硬起一点点就被钢圈勒住,那种被束缚的感觉让他更加难受。他的手指隔着贞操锁的钢圈,轻轻触碰自己那个被锁住的分身,一阵酸胀感从根部传来,像是在提醒他,他已经失去了作为男人最基本的权利。

他用指尖绕着钢圈的边缘慢慢地磨蹭着,明明碰不到里面那个需要释放的器官,可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却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德瑞克压在他身上大力抽插的画面,那些画面像是放电影一样一帧一帧地闪过,伴随着德瑞克粗重的喘息声和他的浪叫声,还有皮床发出的吱呀声和肉体相撞的啪啪声。

“唔……嗯……”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细碎的呻吟。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开始扭动,腰肢像是水蛇一样在床上缓缓地摆动,臀部也跟着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着什么。他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很下贱,很不要脸,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他的使唤了,它只想被填满,只想被狠狠地肏。

他的手顺着自己的腹部往下滑,指尖触碰到后穴的入口,那里还红肿着,稍微碰一下就疼得他倒吸凉气。可他竟然舍不得移开手,而是沿着那一圈被干得嫩红的褶皱慢慢地画着圈,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忆着德瑞克那根大鸡吧的形状和尺寸,那滚烫的温度,那粗壮的硬度,那勃起时微微上翘的弧度——每一寸都被他的身体清晰地记住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后穴会变成这个鬼样子。

当初在网上偷偷看那些黑人肏人妖视频的时候,他心里想的是,这种东西只是看看而已,只是他隐藏的女装癖好和性幻想的一种发泄方式,绝对不会发生在现实生活中。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真的会被人插,更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大黑鬼插得浪叫连连,甚至主动翘起屁股去迎合。

而更残忍的是,他的身体爱上了那种感觉。

林宇非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用力地咬住嘴唇。舌尖尝到了一点淡淡的咸味,不知道是眼泪的滋味还是汗水。他的后穴还在那儿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挽留什么,又像是在渴望着什么。他觉得自己脏了,觉得自己恶心,可那个被他锁在贞操锁里的阴茎却诚实地起了反应,硬是被钢圈勒得难受,顶端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啊啊啊——”他低低地叫了一声,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冲进了卫生间,打开冷水龙头,把头伸到水流下面。冰冷的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发丝和脸颊往下淌,打湿了衣领,打湿了胸口。他闭着眼睛,在冷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试图用这种方式把自己脑子里那些淫秽的画面冲走。

可就算水再冷,他的身体还是热的。

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燥热,像是被德瑞克点燃之后就无法熄灭的火焰,在他身体里滋滋地燃烧着,烧得他口干舌燥,烧得他浑身发烫。

林宇非关上水龙头,湿漉漉地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人头发贴在脸上,水珠顺着精致柔和的下颌线往下流,打湿了衣领,打湿了那片微微隆起的胸口。他的眼尾红红的,嘴唇也因为咬得太用力而显得格外饱满红润,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狠狠疼爱过之后的样子。

他盯着镜子里的人,忽然觉得那个人很陌生。

那不是一个男人。

那是一个女人。

至少看起来是一个女人。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沿着下颌线一路滑到锁骨,停在那只丝绒颈圈上。银铃铛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微弱的光芒,像是德瑞克留在他身上的一个标记,一个奴隶的项圈。这个认知让他心里酸酸的,眼眶又开始发热,但那颗铃铛轻轻晃了一下,发出的叮当声却让他的心跳不自觉地漏了半拍。

他忽然想起了林宇言。

昨天德瑞克对哥哥做了什么呢?他只记得自己失魂落魄地躺在调教室的皮床上,听到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然后是德瑞克和林宇言说话的声音,声音很低,像隔了一堵墙。后来德瑞克走进了另一间房间,哥哥的脚步声也跟了过去,再后来,他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他不知道哥哥是不是也像他一样,被脱光了衣服,被按在床上,被那根大黑鸡吧插进了后穴。也许哥哥更早之前就已经经历过这一步了,因为德瑞克说过,他先挑中的是弟弟——意思是,他本来就想先干他,而哥哥在那之前还没有被插入过。

但那是在他之前。

之后呢?

林宇非不敢去想了。他不想知道林宇言有没有被德瑞克干,不想知道哥哥的后穴是不是也像他一样被填满过,不想知道哥哥跪在德瑞克脚下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像他一样,张开嘴,伸出舌头,像一条听话的母狗一样舔舐主人的大黑鸡吧。

那种想法让他心里一阵翻涌,不知道是嫉妒还是别的什么情绪。他摇了摇头,甩掉那些念头,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让他的思绪清醒了一些。他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看到林宇言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你回家了吗?”

“回了。”他回。

“没事吧?”

林宇非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好一会儿,指尖悬在键盘上不知道该打什么。他终于还是打了几个字:“没事,就是有点累。”

“那就早点休息。”林宇言回了一个表情包,是一个摸头的可爱表情,像是在安慰他。

林宇非看着那个表情包,鼻子突然一酸。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林宇言。他们是一起被德瑞克发现秘密的,一起戴上贞操锁的,一起在德瑞克的调教室里跪下,一起学会伺候男人的技巧的。他们是兄弟,但现在,他们也是同一个男人的母狗——至少德瑞克是这样定义他们的。

林宇非把手机放到一边,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

今晚林宇言加班,家里只有他一个人。这本来是好事,他可以安安静静地待着,不用面对任何人,不用解释昨晚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走路姿势不对劲。可当他一个人坐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感受着后穴那酸酸胀胀的痛感,他竟然有点害怕。

他害怕再过几天,后穴不疼了,他就再也忘不掉那种被填满的酥麻感觉了。

他害怕自己会像一个毒瘾发作的人一样,跪在德瑞克面前,主动翘起屁股求他干。

他害怕自己最后连这点廉耻和尊严都守不住,彻底变成一个只想要大鸡吧的骚母狗。

林宇非抱着膝盖缩在沙发上,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夕阳把灰白色的云染成了橘红色,然后又变成暗紫色,最后夜幕降临,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他就那样坐在黑暗的客厅里,没有开灯,披着一身从窗外透进来的光,一动不动地看着夜幕里的万家灯火。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又是德瑞克的消息。

“睡了没有?”

林宇非盯着那四个字,心脏又开始跳得厉害。他咽了一口口水,把手机拿起来,指尖颤了一下,打了一个“没有”发过去。

几乎是瞬间,手机就震了一下。

德瑞克回了一个语音消息。

林宇非看着那个语音消息的界面,指尖悬在屏幕上,犹豫了很久。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听。不听的话,也许他还能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能再给自己留一点自欺欺人的余地。可听了的话——他可能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的手指还是按了下去。

德瑞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弦被手指轻轻拨动:“今天身体会不会很难受?如果很疼的话去药店买点消炎药吃,我已经给你放了一些药在床头的抽屉里,你自己找一下。”

林宇非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那不是羞辱,不是命令,不是调教,只是一句简单的、带着关心的询问。那种赤裸裸的属于男人的关心,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划过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他整个人都为之一颤。他咬了咬嘴唇,重新摁住语音键,压低声音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手机又震了:“真的没有不舒服?”

林宇非的脸热了起来。他怎么会告诉德瑞克,他的后穴现在还在隐隐作痛,肠壁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了一样合不拢,走两步路就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他没有办法说出口,但他也不需要说,因为德瑞克什么都懂。

“小母狗想不想主人?”德瑞克的语气温柔得带着笑意,声音仿佛就在他耳边轻轻吹气。

林宇非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抖了一下,那个白色的圆圈在屏幕里转啊转,把他的话录了进去——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语音消息已经发出去了,他惊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他连忙点开听了一遍,只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轻很轻的,像是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说了一句:“想……”

那个“想”字后面还带着一个轻微的尾音,软软的,糯糯的,就像是一个撒娇的小女人在跟自己的男人说话。

林宇非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他把手机往后一扔,整个人把头埋在沙发靠垫里面,恨不得就这样把自己闷死。

他就这样完了。

他彻底完了。

手机里面传来德瑞克低沉的笑声,像是收到了一件让他极其满意的礼物:“乖。明天休息一天,后天晚上来训练,我教你一些新的东西。”

林宇非盯着那条消息,既恐惧又期待,两条截然不同的情感在心里绞成一团,像是有两个小人儿在打架。一个说不要去,那个地方会让你彻底沦为奴隶;一个说去啊,你明明就很想去,你明明就很想要。他握着手机的手指都开始发颤,最后只回了一个“好”字,就把手机扔得远远的,像是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一样。

那一晚他几乎没有睡。

后穴的疼痛让他辗转反侧,每一次翻身都会碰到那个还微微红肿的地方,那种酸酸胀胀的感觉挑逗着他每一根神经,让他根本无法入睡。他不停地回想起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触感,一遍一遍地回味着被填满的那种饱胀感,被干到高潮时那种大脑空白的快感,还有德瑞克在他耳边说的那些羞辱的话每在脑海里回放一次,身体就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

他抓起被子蒙住脸,蜷缩成一团,身体的某一处好像烧起了一团火,怎么也熄不灭。

第二天早上,他被一阵钥匙转动的声音惊醒。

林宇言回来了。

林宇言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林宇非窝在沙发上,裹着一张毯子,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他愣了一下,把包放在鞋柜上,换上拖鞋走了进来。

“你……没事吧?”林宇言站在沙发旁边,低头看着他弟弟,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

林宇非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摇了摇头:“没事。”

“你昨晚睡得不好?”林宇言在沙发另一边坐了下来,抬手拨了拨自己盖到耳根的头发,发尾掠过耳垂,露出耳垂上一颗银色的耳钉。

林宇非没有回答。他不想让哥哥知道他是因为在回味被肏的感觉而彻夜未眠。

林宇言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说:“德瑞克昨天也给我发消息了。”

林宇非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他问我身体有没有不舒服,让我今天请假休息。”林宇言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我昨天也想了很多。一开始觉得挺恶心的,觉得我们俩怎么变成这样了。但是后来——我不知道,我就是忽然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

林宇非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哥哥。

林宇言的目光落在窗外,侧脸的线条柔和得不像是一个男生,倒像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子在对着窗外出神。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让林宇非觉得有些陌生。他想起以前那个和他一起在公司上班的哥哥,倔强、冷静、有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孤傲感——可现在坐在他旁边的这个人,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说不上来的柔媚,像是一朵原本含苞待放的花,忽然间被人轻轻拨开了花瓣,露出了里面柔软而鲜嫩的蕊。

“你在说什么?”林宇非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是想说,你已经接受了?”

林宇言转过头来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奇怪的认真:“你不觉得,那种感觉其实挺好的吗?被他控制的感觉,被他占有的感觉,被他需要的感觉。”

林宇非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昨天想了一天,想明白了。”林宇言慢慢地说,声音平稳而笃定,“我可能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直男。我可能是天生的,或者是后天被开发出来的,已经不重要了。我只知道我喜欢被他那样对待,喜欢他命令我的感觉,喜欢他看着我时那种目光——就像我是他的所有物一样。这很奇怪,但是——我就是喜欢。”

林宇非呆呆地看着他的哥哥,脑子里一片空白。

林宇言伸手握住了他的手。那双手白皙细滑,手指修长,指尖圆润,摸起来软软的,像是一个女孩子的手。他用力握了握林宇非的手,眼神认真得像是在宣誓什么誓言:“我们没有办法再回去了。既然回不去,那就往前走。”

“往哪儿走?”林宇非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

林宇言看着他,嘴角慢慢地浮起一个淡淡的笑容,那个笑容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和坦然:“往前走,走到他面前去。做他说的那种人——那种,属于他的人。”

林宇非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又开始发热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但眼睛里确实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溢出。他低下了头,任由林宇言握着他的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坐在沙发上,安静地坐了很久。

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远处的鸟鸣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一切都那么安宁。

但是林宇非的心里面,却像是有千斤重石头压着一样,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他有了一种预感——他和他哥哥,可能真的已经在这条路上面走了很远了,再也回不了头了。

晚上的时候,林宇非洗了个澡,对着镜子里那个身上布满了痕迹的身体发了很久的呆。他慢慢地穿上睡衣,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看到德瑞克又发了消息过来。

“记得涂药。”

下面附了一张照片,是床边的小桌上放着的一管药膏。那管药膏是他从未见过的牌子,像是专门买来给那个地方用的。

林宇非走到床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果然看到里面静静躺着一管白色的药膏。他拿起来,拧开盖子,挤出一点透明的凝胶在指尖上,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浴室里,弯下腰,小心地把那冰凉的凝胶往自己还红肿的后穴周围抹去。

他弯着腰,弓着身体,手指在穴口周围轻轻打着圈,把那凉凉的药膏抹匀。冰凉的感觉缓解了那种火烧火燎的刺痛,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让人感到一阵说不出的舒适。他闭着眼睛,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指尖偶尔擦过穴口边缘,带起一阵酥麻。

他咬着嘴唇,加快速度抹完药膏,然后飞快地洗了手,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回到床上,他把脸埋在枕头里,脑子里乱糟糟的。德瑞克的关心、后穴残留的冰凉触感、林宇言今天说的那些话,一切都在他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打转。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是期待后穴快点好起来,还是期待后天晚上的“训练”快点到来。

但当他的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他心里最清晰的念头却是——

德瑞克什么时候会再碰他。

这个念头让他害怕,却也让他安心。

而在城市的另一边,德瑞克正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分屏显示的两个画面。一个是林宇非房间的监控画面,看到那个纤细的身影蜷缩在床上的小小的一团,已经安静了下来,像是终于睡着了。另一个是林宇言房间的监控画面,林宇言正靠在床头看书,侧脸安静而温柔,长长的睫毛在灯光的照射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他满意地关上电脑,端起放在手边的威士忌,抿了一口。酒精微微的灼烧感滑过喉咙,他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回想着昨夜的林宇非。那个倔强的、羞耻的、从挣扎到屈服再到主动迎合的过程,每一帧都让他感到无比的享受和满足。

林宇非已经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了。

而接下来,是林宇言。

一个吻就够了。

他知道怎么彻底让那个理性的、冷静的、善于分析一切的林宇言变得像林宇非一样,心甘情愿地张开腿,接受他的占有。他只需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带他走进那间调教室,把那些曾经对林宇非做过的事在他身上再做一遍,就足够了。

德瑞克喝完最后一口酒,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后天晚上开始,他要让林宇言彻底变成他胯下的母狗。

然后——他就不需要再等了。

在这之前的一个月调教期结束之后,他会让这对兄弟,真正地、完完全全地成为他的所有物,一辈子也逃不掉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