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非站在浴室镜子前,抬手擦掉镜面上的水雾。蒸汽散去,镜中映出一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眉眼弯弯,鼻梁挺秀,嘴唇是天然的浅粉色,皮肤白净得近乎透明,几乎看不到毛孔。他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连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然后垂下眼,解开浴袍的带子。
浴袍顺着窄瘦的肩膀滑落,露出少年一般纤细的身形。他的锁骨很深,肩膀窄而圆润,没有男人那种硬朗的棱角,反倒像女孩子一般流畅柔和。胸前不像普通男生那样平坦,两片胸肌微微隆起,饱满又柔软,像是正在发育的少女。腰肢细软得过分,腰线收得极窄,侧面看过去几乎是薄薄一片。最要命的是臀部——他侧过身,扭头去看镜中的曲线,圆润饱满的雪臀从腰线处陡然隆起,线条一路流畅地延伸到大腿,完全没有男人臀部的扁平单薄,反倒像是雕刻出来的弧度,宽肥圆翘,挺翘得有些过分。
林宇非咬了咬嘴唇,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臀侧。指尖触到的是细腻滑嫩的皮肤,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他的手也生得小,手指肉肉的,骨节不显,圆润饱满,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了一层透明的护甲油,泛着温润的光。
“非非,好了没有?”浴室门外传来哥哥林宇言的声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调侃,“你都快洗一个小时了,那黑人小哥还在等你回消息呢。”
林宇非脸一热,抓起浴巾裹住身体,拉开浴室门。林宇言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杯红酒,正漫不经心地抿着。他比弟弟高了小半个头,身形同样纤细,但气质完全不同——林宇言眉眼间的媚意更浓,眼角天生微微上挑,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撩人。他的头发比弟弟略长,已经到了耳根下方,发尾微微外翘,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后颈上,衬得那截脖颈又细又白。
和林宇非一样,林宇言也是天生的男生女相。浴袍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一片莹白细嫩的肌肤和两道清晰的锁骨。他的胸比弟弟还要明显一些,是那种介于少年和少女之间的柔软隆起,酥酥软软的,浴袍布料贴在上面,勾勒出两片柔和的弧线。腰极细,几乎不盈一握,却又不是病态的瘦,而是那种天生骨架纤细、比例极好的纤细。下身只有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布料极少,露出大半截雪白圆润的臀瓣,包裹着饱满挺翘的曲线。
林宇言注意到弟弟的目光在自己的腿上停留了一下,笑了一声,故意抬起一条腿,玉腿匀润修长,皮肤莹白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脚踝纤细,脚掌圆润丰盈,脚趾小巧饱满,趾甲也涂了透明的指甲油,干干净净的。
“哥,你别闹。”林宇非别过脸,耳朵尖已经红了。
林宇言笑着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弟弟半湿的头发。他的手指纤细温润,骨节不显,指腹饱满柔软,触感极好。林宇非被揉得微微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些。
“那个黑人小哥又给你发什么了?”林宇言走到床边坐下,翘起腿,晃了晃杯中的红酒。他的姿势很自然,双腿交叠,大腿根部的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林宇非的喉咙动了动,没说话,走过去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着,一条未读消息来自那个他聊了两个月的黑人网友。头像是一个肌肉结实的男人身躯,没有露脸,但身材魁梧得惊人,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在紧身T恤下清晰可见。
消息内容只有一句话:“今天有按要求穿戴吗?”
林宇非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浴巾裹得严严实实,但里面什么都没有穿。他想起对方昨天晚上的语音命令,让他今天白天必须穿那套粉色蕾丝内衣和肉色丝袜,再戴上前段时间买的硅胶假阳具去上班。
他怎么给忘了。
林宇言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轻笑一声:“哎呀,忘了穿了吧?你现在穿上,拍张照片发过去,他应该不会生气。”
“谁要拍那种照片发给他。”林宇非嘴硬,声音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底气。
林宇言没拆穿他,只是转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抽屉里整整齐齐叠着一排排女装——蕾丝内裤、各种颜色的丝袜、几套性感的内衣套装,最下面甚至压着几件水手服和JK裙,都是两人漫展cos用的。角落里还有一个黑色绒布袋,里面装着各种尺寸的硅胶假阳具、震动棒、肛塞、贞操锁,还有几管润滑剂。
林宇言翻了翻,抽出一套粉色蕾丝内衣,薄纱材质,布料少得可怜,又找出一双肉色丝袜,扔到床上。“我先穿我的,你慢慢想。”他叼着发绳三两下把半湿的头发扎成一个小马尾,脱下浴袍的动作干脆利落,露出一身雪白细腻的皮肉。他弯腰穿丝袜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先是右脚,手指捏着丝袜边缘慢慢往上提,薄薄的丝袜布料顺着小腿、膝盖、大腿一路攀上去,包裹住修长匀称的腿,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林宇非看着哥哥,喉结滚动。林宇言穿好丝袜,又拿起那条粉色蕾丝内裤,抬腿套上。内裤是丁字裤的款式,后面只有一根细带子,根本包不住什么,两侧的蕾丝边缘勒在髋骨上,衬得那片肌肤越发雪白。他又套上同款的蕾丝胸罩,肩带细细的,胸罩的罩杯很浅,根本兜不住什么,只能堪堪盖住那两片柔软的隆起,更显得诱人。
林宇言穿好之后,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银色的小肛塞,涂上润滑剂,弯下腰,扶着床沿,慢慢塞进自己后面。他的动作很熟练,眉头都没皱一下,塞好之后直起身,动了动,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回头看弟弟一眼,眼神带着点得意和怂恿:“好了,你呢?”
林宇非看着哥哥,看着他身上的粉色蕾丝和肉色丝袜,看着他腰臀之间因为塞了肛塞而微微绷紧的曲线,看着他双腿间那条细细的带子勒出的饱满轮廓。他的心跳得很快,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他最终还是走到抽屉前,翻出自己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同样是丁字裤款式,同样薄透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一双黑色丝袜,超薄款。还有一个他昨天刚到手的硅胶假阳具,中号的,约莫十五公分长,略带弧度,顶端是仿真的龟头形状,材质柔软但有韧性。
他背对着哥哥,脱掉浴巾,露出窄肩圆腰、雪臀削背的身体曲线。他弯腰穿丝袜的时候,从后面看,圆润饱满的雪臀翘得高高的,腰肢下塌,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林宇言靠在床头,端着酒杯,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弟弟身上流连。
林宇非感觉到哥哥的目光,脸上烧得更厉害,手指捏着丝袜边缘往上提的动作却一丝不苟。黑色丝袜紧紧包裹住他的双腿,从脚趾到脚踝,再到小腿、膝盖、大腿,修长匀称的线条被勾勒得纤毫毕现。他穿上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带卡在臀缝里,布料少得只能勉强遮住前面。然后是胸罩,宽肩带的蕾丝款,其实他胸前的隆起细带胸罩根本遮不严实,但他还是认真地扣好搭扣,调整了一下肩带。
最后是那个假阳具。他挤了一大坨润滑剂在掌心,涂满整个硅胶棒,然后扶着床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自己后面塞。这不是他第一次用了,但每次还是会有一阵轻微的胀痛和强烈的异物感。他咬着嘴唇,眉头微微蹙着,感受着那根冰凉的硅胶棒一寸一寸地钻进自己的身体,直到整根没入,只剩下底部一个小小的吸盘贴在外面。
他直起身,动了动,感觉着那根东西卡在身体里的存在感。不疼,就是满满的充盈感,每一步走动都能感觉到它微微移动,摩擦着内壁。他转过身看向哥哥,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并拢,黑色蕾丝内衣衬得皮肤更加莹白,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和腰臀之间纤细的曲线在黑色薄纱下若隐若现。
林宇言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拿起手机对着弟弟拍了一张照片——侧身站姿,下巴微抬,从下巴到锁骨到胸前到腰肢到雪臀的曲线一览无余。拍完他自己看了看,眼神亮了一下:“好看。”
林宇非脸红透了,但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满足感。他凑过去看哥哥拍的照片,画面里的自己纤细窈窕,黑色蕾丝和丝袜衬得皮肤白得像在发光,腰臀曲线几乎比女人还要标准。
“发给他?”林宇言晃了晃手机,眼角带着促狭的笑。
林宇非犹豫了两秒,还是点了点头。
照片发出去,那边几乎秒回:“好看。明天也这样穿,加一条短裙,公司见。”
林宇非盯着最后四个字愣住了。公司见?那个黑人小哥是他公司的?他们约好了要见面?
林宇言已经凑过来看完了消息,吹了个口哨:“哟,看来他等不及了。你们公司有黑人同事吗?还是说……他本来就在你公司?”
林宇非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确实有个黑人同事,叫做德瑞克,是业务部的,身材魁梧高大,平时见面也就是客气地打个招呼,他从来没把那个同事和网上的黑人小哥联系到一起。可是消息里那句“公司见”又是什么意思?他打算在公司和自己相认吗?
林宇非的心跳得很快,紧张和某种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他想起这两个月来,对方在语音里说的那些话——那些低沉的、带着口音的、命令他做各种事情的指令。那时候他只觉得刺激,觉得这只是屏幕后面一个陌生人的调情,随时可以抽身。可现在,这个陌生人可能要走到现实里来了。
“哥……”林宇非咬了咬嘴唇,“如果真的是公司的人,怎么办?”
林宇言放下酒杯,走到他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林宇言的瞳孔微缩,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坚定:“那就看看他怎么样。如果是个靠谱的,挺好啊,我们正好缺一个会玩的主。”
林宇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他想说他们不是同性恋,他们只是有这种癖好,他们并不想真的被什么男人操。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很虚。这两个月来,他每天花在假阳具上的时间越来越长,从最开始小心翼翼的入门尺寸,到现在的十五公分中号,甚至偶尔会偷偷看看大号款式的买家秀。他享受那种身体被填满的感觉,享受前列腺被触碰时电流般窜过全身的快感,享受趴在床上、翘着屁股、对着手机镜头展示自己被假阳具插满的羞耻画面。
这真的只是个人癖好吗?
他不确定。
林宇言倒是比他坦然得多。他已经重新坐回床上,翘着腿,正在手机上打字,大概是给那个黑人小哥的兄弟——对,对方也有一个兄弟,兄弟二人同时和他们两个人聊。林宇非和那个黑人小哥聊,林宇言则和他的哥哥聊。四个人,两对兄弟,一个月前互相坦白之后,聊天的内容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言言,他哥哥说下周可以见面,来我们这边,找个酒店。”林宇言头也不抬地说。
林宇非的手指抖了一下。“这么快的吗?”
“快什么快,都聊了两个月了。”林宇言淡淡地说,“再说了,他们不也教了我们很多东西吗?也该验收一下学习成果了。”
林宇非不说话了。他承认,这两个月来,那个黑人小哥教会了他很多——怎么用深喉,怎么放松喉咙肌肉,怎么在吞咽的过程中不触发呕吐反射;怎么用不同尺寸的假阳具循序渐进地扩张后穴,怎么在扩张时配合呼吸减轻疼痛;怎么找前列腺的位置,怎么用震动棒刺激那个小突起,让快感如潮水般一波一波涌上来。
他学会了很多,多到他自己都害怕。
可是身体记住了那些快感,记住了每一次高潮时从尾椎骨窜到头顶的酥麻,记住了被填满时那种近乎窒息的满足。他戒不掉了。
第二天一早,兄弟二人照常出门上班。他们住在城东一套小两居里,地段不差,装修简约精致,客厅的落地窗外能看见半个城市的轮廓。他们在外人眼里是事业有成的精英——林宇言在一家外企做市场主管,林宇非在另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薪资可观,前途光明。
出门前,两人在玄关处换鞋。林宇非弯腰系鞋带的时候,黑色西裤的裤脚往上缩了一截,露出里面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纤细匀称,骨感分明。他直起身,拉了拉西装外套,确保所有不该露的地方都遮严实了。
里面穿着的黑色蕾丝内衣和丝袜贴在身上,薄薄的布料勾勒着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假阳具塞在体内,随着走路轻微摆动,摩擦着内壁,带来持续的、若有若无的刺激。林宇非深吸一口气,压住脸上那股热意,拿起公文包出了门。
地铁上人很多,林宇非被挤在角落,身后站着一个男人。地铁启动刹车的时候,男人的手臂偶尔擦过他的臀侧,隔着西裤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个鼓起的弧度被什么人贴了一下又分开。他的身体绷紧了,一动不敢动,心跳擂鼓一般敲在胸腔里,脸上却尽量保持面无表情。
他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哥哥。林宇言也是差不多的处境,被挤在两个男人中间,但他比自己坦然得多,甚至还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臀部的线条更明显地露出来。林宇言的表情很放松,甚至嘴角微微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很享受这种被挤来挤去的感觉。
林宇非移开视线,喉咙发干。
到了公司楼下,兄弟二人分开,各去各的楼层。林宇非走进电梯的时候,电梯里已经站了几个人,其中一个人高马大,肤色黝黑,穿着深蓝色西装,将身材包裹得格外挺拔。正是德瑞克。
德瑞克看到林宇非,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早上好,林。”
“早上好,德瑞克。”林宇非的声音平静,甚至微微带笑,是标准的职场社交语气。但他的心脏已经快要跳出来了。他看着德瑞克魁梧的身材,宽厚的肩膀,西装下隐隐隆起的肌肉线条,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黑人小哥的照片——虽然没露脸,但那身材,那个轮廓,似乎真的和德瑞克有几分相似。
不不不,应该只是巧合。公司里黑人同事好几个,不一定就是他。
电梯到了八楼,林宇非快步走出去,后背上已经渗出一层薄汗。体内的假阳具在刚才电梯启动的那个瞬间往里顶了顶,撞到一个敏感的位置,他差点没绷住表情,硬生生忍住了,手指捏紧了公文包的提手。
上午的工作照常进行,开会、写文档、回复邮件。林宇非坐在工位上,腰背挺直,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难熬。黑色的丝袜勒在腰间,蕾丝的边缘不时摩擦着皮肤,丁字裤的细带卡在臀缝里,和假阳具的底部贴在一起,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根硅胶棒在身体里微微转动。他不敢乱动,只能尽量保持一个姿势,偶尔趁没人注意的时候飞快地调整一下坐姿。
最难熬的是上厕所。他不敢去公司的主卫生间,怕被人看见,只能跑到最角落那个几乎没人用的杂物间旁边的卫生间,锁上门,靠着隔板,闭着眼大口喘气。他没有把那东西取出来,只是重新整理了一下内裤和丝袜,擦掉腿根处渗出的润滑剂,然后赶紧回去上班。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他去茶水间接水,路过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时,恰好遇到德瑞克从里面出来。两人差点撞上,林宇非侧身让了一下,弯腰说了声“抱歉”,腰间的西装下摆随着动作往上掀起一点。
就是那么一瞬间,德瑞克的目光在他腰间停留了一瞬。
林宇非没有注意到,端着水杯径直走了。
德瑞克站在原地,目光若有所思地盯着林宇非离去的背影。刚才那一瞥,他清清楚楚看见了——林宇非弯腰的时候,西装下摆掀起,露出的那一截腰际,缠着一圈黑色蕾丝的边缘,下面若隐若现地露出丝袜的阴影。
不是男式内裤的边缘,也不是普通的保暖裤。是蕾丝,是女式的蕾丝。
德瑞克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没有多做停留,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回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点进一个加密的聊天软件。聊天列表里有两个人——一个叫“菲菲”,一个叫“言言”。他点开“菲菲”的对话框,最新消息是他早上发的那张自拍。照片里的“菲菲”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和丝袜,身材纤细窈窕,腰臀曲线动人。尽管没有露脸,但德瑞克已经几乎可以肯定——这个“菲菲”,就是今天早上在西裤下穿着黑色蕾丝的林宇非。
至于另一个“言言”,德瑞克翻出另一组照片,照片里的人穿着粉色蕾丝,姿势更加大胆随意,翘着腿,露出大腿内侧的蕾丝边缘和丝袜的勒痕。那个身形,那个圆润的雪臀曲线,和林宇言如出一辙。
德瑞克靠在椅背上,双手交握放在腹前,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
真是没想到,公司里这两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业务能力也不错的年轻男人,私下竟然是这副光景。更重要的是,他们两个——在网上被他和他哥哥调教了两个月的“菲菲”和“言言”——居然是亲兄弟。这就有意思了。
德瑞克没有立刻拆穿他们。他喜欢掌控节奏,喜欢看着猎物在不知不觉中一步步走进自己设下的陷阱。现在只是看到了林宇非腰间的一小块蕾丝,还不够。他要拿到更多证据,让这两个人彻底明白自己无处可逃。
他重新打开聊天软件,给“菲菲”发了一条消息:“今天穿了吗?汇报一下。”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那边就回复了:“穿了。黑色蕾丝内衣,黑色丝袜,中号假阳具。早上拍的照发你了。”
德瑞克看着这条回复,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继续打字:“很好。今天下班前,再去卫生间,对着镜子拍一张露屁股的照片发给我,我想看看你今天有没有戴好肛塞。”
那边沉默了十几秒,然后回复了一个字:“好。”
德瑞克关掉聊天窗口,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流。他的计划很简单——一步一步来,先让这两个小家伙彻底习惯被他掌控,习惯向他汇报身体的状态,习惯按照他的指令穿戴、拍照、做各种羞耻的事情。等到他们的防线彻底瓦解,彻底习惯了这种状态下的时候,他再走出来,让他们知道他就在他们身边。
到那时候,他们跑不掉的。
下班前,林宇非确实去了卫生间。他锁上隔间的门,犹豫了很久,还是解开了西裤的扣子,将裤子褪到膝弯,背对着洗手台上方的镜子,微微弯腰,让圆润饱满的雪臀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镜子里。
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臀瓣,勾勒出饱满挺翘的弧线。臀缝之间,丝袜的布料微微凹陷,能看见一个隐约的轮廓——那是假阳具底部和肛塞的痕迹。他伸手将臀瓣往两边掰开一点,让那个位置更清晰地显露出来,然后举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拍好的时候,他的脸已经红透了。他快速提好裤子,整理好衣服,然后点开聊天窗口,把照片发了出去。
那边很快回复:“很好。明天的任务:穿蕾丝连体衣,前面不要扣,方便随时掏出来。丝袜换白色,我更喜欢白色配你的肤色。里面塞大号,不要肛塞,纯大号撑一晚。”
林宇非看着这条消息,心跳如擂鼓。大号。他那里已经有中号了——十五公分,直径大约三厘米多一点。大号……他想到之前在网上看到的大号尺寸,至少十八公分起步,直径接近四厘米。光是想想就觉得胀。
他咬了咬嘴唇,回复了一个“好”字。
走出卫生间的时候,他在走廊里遇到了德瑞克。德瑞克正靠在走廊尽头,看着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对他笑了一下:“林,还没下班?”
“马上了,收拾一下就走。”林宇非礼貌地回应,脚步没停,和德瑞克擦肩而过。
他走远之后,德瑞克才收回目光,看了看手机上的聊天界面。界面里,他同时和两个人保持着对话——一个是“菲菲”,一个是“言言”。他给“菲菲”发完明天的任务之后,又切到“言言”那边,发了一条几乎一样的消息:“明天开始,你也换大号。你们兄弟两个,要一起进步才行。”
发完之后,德瑞克收起手机,大步流星地走向电梯。
入夜,兄弟二人回到家,洗完澡,换了舒服的家居服。林宇非靠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发呆。他刚刚又在网上看了一些调教教程——怎么练习深喉不触发呕吐反射,怎么用震动棒精准刺激前列腺,怎么在扩张的时候放松括约肌的肌肉,怎么用臀部的肌肉夹住假阳具做出“吸”的动作。
这些知识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现在却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在心里默默记笔记。
林宇言敷着面膜从浴室走出来,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大半截白腻的胸口和锁骨。他走到弟弟身边坐下,凑过来看了一眼弟弟的手机屏幕,轻笑一声:“又在学习呢?”
“没有,随便看看。”林宇非赶紧切掉页面,把手机扣在腿上。
林宇言笑着摇了摇头,也没拆穿他,拿起自己的手机翻了翻。他收到了那个黑人小哥的哥哥发来的消息,内容和弟弟收到的差不多——明天换大号假阳具,穿蕾丝连体衣,白色丝袜。
“我们明天要穿得一样了。”林宇言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期待,“公司见?”
林宇非心里那股不安又涌了上来。“哥,你说他到底是不是我们公司的?万一明天遇见了怎么办?”
“遇见了就遇见了呗。”林宇言取下脸上的面膜,随手扔进垃圾桶,露出水润莹白的脸,“我们就装作不认识他好了。他想什么时候相认,那是他的事。但我们该穿还是穿,该做还是做。”
林宇非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他承认,他是有些害怕的。害怕那种隐秘的、只能在屏幕后面存在的刺激,被拉到现实里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又害怕这种刺激一旦被揭穿,他和哥哥的人生就会彻底走样。
可是身体不会说谎。他想起今天白天在公司,身体里塞着假阳具,丝袜紧紧包裹着双腿,蕾丝边缘勒着腰间的时候,那种持续的、隐秘的刺激感和紧张感混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奇异的兴奋状态。开会的时候,他坐在椅子上,腰背挺直,表情严肃,可是手指在桌下悄悄捏紧了裤子的布料。其他人讲话的时候,他的注意力飘忽不定,总能感觉到身体里那根东西的存在。
以前他只觉得这是个人的小癖好,是关起门来自己玩玩的秘密。可这两个月来,在那个黑人小哥的调教下,这个癖好正在一点一点地扩大,一点一点地侵蚀他的日常生活。他不再满足于周末穿一次女装、对着镜子拍几张照片,他开始渴望更多——渴望被看到,渴望被评价,渴望有人告诉他该做什么、该穿什么、该以什么样的姿势展示身体。
这种渴望让他害怕,却又抗拒不了。
夜深了,兄弟二人各自回房。林宇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那个黑人小哥发来的消息,特别是那句“公司见”。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打开了公司的内部通讯录,搜了一下德瑞克这个名字。
德瑞克·约翰逊,业务部高级经理。入职两年,业绩突出,是公司里的明星员工。照片上的他西装革履,笑容灿烂,露出两排白牙。他的五官轮廓很深,眼睛很亮,下巴方正,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稳重感。
林宇非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不一定是德瑞克。公司里黑人同事好几个呢。
可是他骗不了自己。
第二天,林宇非起得比平时早了半个小时。他在柜子里翻了翻,找出那条白色丝袜——新的,还没拆封,透过包装袋都能感觉到那种薄透柔软的触感。他拆开包装,将丝袜抖开,白色的薄纱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换上黑色蕾丝连体衣——这是前天到货的新装备,连体的款式,从胸部一直延伸到裆部,中间是一排挂钩,可以解开。胸部的位置是薄纱蕾丝,几乎透明,堪堪遮住两点;裆部的位置有开口,方便随时暴露。他穿上之后调整了一下位置,又拿起那个大号的假阳具。
这根比他之前用的那根明显大了不止一圈。他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挤了很多润滑剂,扶着床沿,一点一点地往里塞。这次的感觉完全不同,胀痛感更强,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被撑开的每一个细节。他咬着嘴唇,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花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才终于将整根塞了进去。
塞进去的那一刻,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靠在床沿上,夹紧双腿,感受着体内满满的充盈感。比中号更胀、更撑、更有存在感,每呼吸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东西随着腹部的起伏在轻微移动。
他穿上白色丝袜,薄透的白色布料沿着双腿缓缓攀升,包裹住脚趾、脚踝、小腿、膝盖、大腿,直至腰间。白色的丝袜在腿上泛着柔和的光,衬得腿上的皮肤更加莹白细腻,在晨光里几乎透明。他又在外面套上西裤和衬衫,遮住了一切,对着镜子看了看,确认没有暴露的痕迹,才出门上班。
今天地铁上的人比昨天更多。林宇非挤在人群中,体内的假阳具随着车厢的摇晃不停地移动摩擦,比昨天更强烈的刺激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他几乎是咬紧了牙关才没有在脸上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他的手指紧紧抓住扶杆,指节有些发白。
到了公司楼下,他遇到了林宇言。哥哥今天穿了深灰色的西装,里面应该也是同样的装备。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带着一点心照不宣的紧张,然后各自走向各自的楼层。
林宇非刚坐定,手机就震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是那个黑人小哥发来的:“今天开始上班了吗?”
他回了一个“嗯”。
“感觉怎么样?大号撑开了吗?”
“撑开了,有点胀。”
“很好。今天上午十点,去一楼走廊尽头的女卫生间,第三个隔间里有一个信封。打开,按照里面的指令做。”
林宇非的心跳猛得加速。女卫生间?在公司?
他下意识地想拒绝,可手指却鬼使神差地打了一个“好”字。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翻扣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工作。可是那一整个上午,他的心思都不在工作上。他盯着电脑屏幕上不断刷新的邮件和消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那个信封。
十点整,他站起身,故作镇定地走向电梯。一路上遇到两个同事,他都笑着打了招呼,脚步没有停。到了一楼,他左右看了看,确认走廊里没人,才快步走到走廊尽头的女卫生间门口。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犹豫了片刻,然后一咬牙,推门走了进去。
里面没人。女卫生间的布局和男卫生间相差不大,但隔间是封闭式的。他按照指示找到第三个隔间,推开门,果然在马桶水箱上看到了一个牛皮纸信封。
他拿起信封,心跳得很快。信封没有封口,他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张纸条。纸条上的字迹工整有力,写的是:
“现在,脱掉你里面的所有东西,只留外面的西装和衬衫,走到一楼大厅中央,站三分钟,手臂自然下垂,然后回到隔间,把东西重新穿好,回来上班。”
林宇非看着纸条上的字,手微微发抖。
让他只穿着西装和衬衫,去掉里面的所有东西——丝袜、假阳具、连体内衣,就这么站在一楼大厅中央?虽然西装和衬衫遮得住身体的线条,可是没有了那些东西,他的衬衫下摆会被西裤的皮带勒住,西装外套敞开着,里面就是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衫,胸前隆起的弧度会很明显。而且,没有了内裤的保护,西裤的布料直接贴在皮肤上,万一有什么反应,什么都藏不住。
他站在隔间里,手里攥着纸条,脑子里天人交战。拒绝?当作没看到?可是他已经走到了这里。他想起这两个月来,每一次完成对方布置的任务时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感觉,想起完成任务之后对方发来的夸奖,想起那种被认可、被看见的满足感。
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解开西裤的扣子,弯腰,将白色丝袜褪下来,叠好放在隔间的挂钩上。然后解开连体衣的挂钩,将假阳具小心翼翼地取出来,用纸巾包好,和连体衣一起塞进西装外套的内袋里。没有了那些东西的支撑,身体突然有些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依托。
他整理好西裤和衬衫,拉了拉西装外套的下摆。衬衫贴在身上,胸前那两片柔软的隆起隔着薄薄的白色布料若隐若现。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隔间的门,走出女卫生间。
一楼大厅里有不少人在走动。前台的小姑娘在接电话,几个同事在等电梯,还有两个保洁阿姨在拖地。林宇非走到大厅中央,按照纸条上的指示站定,手臂自然下垂,挺直了腰背。
三分钟。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他能感觉到四周投来的目光——有些是下意识的扫过,有些是带着疑惑的停留。他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很怪。大热天的,他穿着完整的西装西裤,衬衫扣得一丝不苟,可是胸前那两个微妙的隆起,在西装的V领下若隐若现,只要认真看,就能看出不对劲。
他的耳朵烧得通红,脸上却维持着面无表情的镇定。他不敢抬头看四周的人,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手心全是汗。
那三分钟像是三年那么长。
好不容易熬到时间,他几乎是逃一样地快步走回女卫生间,锁上隔间的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他的腿有些发软,额头沁出一层薄汗,心跳快得几乎要失控。他闭着眼睛,把脸埋在手掌里,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拿出那些东西,一件一件地穿回去。
当假阳具重新回到体内的那一刻,他竟然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安心——好像回到了某种熟悉的、安全的、被包裹住的状态里。这个认知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穿好所有的东西,整理好衣服,把纸条叠好放回信封里,塞进西装内袋,然后走出卫生间。
他刚走到电梯口,电梯门开了,里面站着德瑞克。
德瑞克看到他,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一个笑容:“林,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吧?”
林宇非扯了扯嘴角:“没事,就是有点低血糖,一会儿吃点东西就好了。”
德瑞克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电梯门即将关闭的瞬间,德瑞克的目光落在了林宇非的左手上——他的手指捏着西装的下摆,指节微微泛白。那几根纤细温润的手指,和早上聊天软件里他看过无数次的照片里的手指,几乎是完全一样的形状。
德瑞克的笑意更深了。
他回到办公室,打开聊天软件,给“菲菲”发了一条消息:“完成了?”
那边回了一个“嗯”。
“感觉怎么样?羞耻吗?兴奋吗?”
隔了一会儿,那边回复了:“都有。”
德瑞克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了敲,然后打下了一行字:“很好。这就是你接下来要习惯的感觉。羞耻和兴奋要绑在一起,你才能彻底学会享受被掌控的快乐。”
发完这条消息,他又给“言言”发了一条类似的指令。他知道,过不了多久,这两个小家伙就完全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晚上下班回到家,林宇非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整个人都累得不想动。体内的假阳帝已经塞了整整一天,那块地方已经有些麻木了,但持续的存在感依然强烈。他闭上眼睛,耳边似乎还回响着今天白天大厅里那些人说话的声音、脚步声、目光扫过时的嘶嘶声。
林宇言比他回来得晚一些,进门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红晕。他换了拖鞋,走到弟弟身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说:“我今天去了公司楼顶。”
林宇非睁开眼,看着他。
“那个黑人小哥让我去的。让我站在楼顶边缘,脱了外套,只穿衬衫,让风吹着。”林宇言的声音很轻,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楼顶有人抽烟,我差点就被看到了。”
林宇非看着他,看着他哥哥脸上那种混合着后怕和兴奋的表情,忽然意识到——自己和哥哥,都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他们不再只是关起门来自己玩玩的女孩装爱好者了。他们正在被人一步步地牵着走,走向一个未知的、危险的、却又让人上瘾的方向。
而他们,似乎都不想停下来。
林宇非重新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腰间的丝袜边缘。他的脑子里浮现出德瑞克今天在电梯里的那张脸——那个笑容,那句“脸色不太好”,那种意味不明的注视。
他忽然很想问问德瑞克,问他是不是那个黑人小哥。
但他没有那个勇气。
至少现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