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别墅的客厅,姚兵靠在沙发上,目光懒散地扫过窗外的花园。这栋房子是姐姐姚雪三年前买下的,用她的话说,是“给咱们姐弟三个一个安稳的家”。但姚兵知道,真正的理由比这简单得多——这里够大,够隐蔽,够他们三人随心所欲地做任何事。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六年前的那个夏天,十三岁的姚雪第一次在他面前脱下衣服的画面还历历在目。那时候他们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父母车祸去世后,十二岁的姚兵跟着十五岁的姐姐相依为命。姚雪辍学打工养活他,每天累得半死回家,还要给他做饭洗衣。那天晚上,她突然走进他狭小的房间,眼眶红红的,说弟弟你是不是嫌姐姐没用,都养不起你。姚兵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掀起了自己的T恤,露出还没完全发育的胸脯。
“姐姐只有这个能给你了。”她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坚定,“反正以后也是要嫁人的,不如先给弟弟。”
那时候姚兵还不完全明白那意味着什么,但少年血液里涌动的本能让他没有拒绝。姚雪笨拙地引导着他,忍着疼痛完成了第一次。事后她抱着他哭了好久,说弟弟你要记住,姐姐永远是你的人,谁都不能把我们分开。
从那以后,一切就变了味。姚雪不再只是姐姐,她成了姚兵的女人,心甘情愿地服从他的一切要求。她学会了用身体讨好他,学会了在他面前毫无廉耻地展露最下流的一面。而姚兵也在这种扭曲的关系里找到了掌控的快感,他喜欢看姐姐跪在他脚下,喜欢用最粗俗的话羞辱她,喜欢看她明明羞耻得要命却依然乖乖照做的样子。
三年后,姚小蝶七岁那年,父母留下的最后一点财产也被亲戚们瓜分干净了。姚雪带着弟弟和妹妹搬到了另一个城市,她凭着姣好的容貌和冷艳的气场,在一家高级会所找到了工作,很快就攀上了一个有钱的老男人。那人给她买了这栋别墅,又给了她一大笔钱,但姚雪从不让那个男人碰自己。她说,姐姐的身子只给弟弟一个人。
也是在那个冬天,姚兵第一次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亲妹妹。十一岁的姚小蝶已经有了少女的雏形,脸蛋像瓷娃娃一样精致,胸部却异常丰满,在同龄人里显得格外扎眼。姚兵教她写作业的时候,手会不经意地滑过她的大腿,看她吓得缩成一团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熟悉的热度。
姚雪发现之后,没有阻止,反而主动帮着他一起调教妹妹。她说,小蝶早晚要长大的,与其让外面的男人糟蹋,不如让弟弟来教她怎么伺候男人。于是姚小蝶也在半推半就中接受了这一切,从最初的恐惧到后来的顺从,再到如今的天生淫荡,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取悦自己的亲弟弟。
楼下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姚兵从回忆里抽回思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站起身,赤着脚走下楼梯,厨房里飘出煎蛋和培根的香气。姚雪穿着一条紧身的白色连衣裙,腰肢被勒得盈盈一握,臀部曲线在裙摆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她正专注地翻着平底锅里的食物,碎花围裙系在腰间,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贤惠的妻子在给丈夫准备早餐。
但姚兵知道,她从来不是一个贤惠的妻子。她是他的母狗,是他可以随意玩弄的性奴。
“姐。”他靠在门框上,懒洋洋地喊了一声。
姚雪转过头,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醒了?早饭马上就好,你先去坐着。”
她走过来,想伸手揉揉他的头发,但姚兵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就在她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那只没端盘子的手突然掀起了裙摆的一角。白色的蕾丝边下面,是光裸的大腿根,最隐秘的地方一览无余——她没有穿内裤。
姚兵的血一下子就热了。
“骚母狗。”他低低骂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让姚雪听得清清楚楚。
姚雪的脸腾地红了,但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她回过头,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和讨好,然后她走到餐桌边,摆好餐具,像一个真正的贵妇那样优雅地坐下。
姚兵大步走过去,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两条腿大剌剌地分开。他用叉子叉起一块培根,嚼了两口,然后突然伸手抓住了姚雪的长发,把她整个人拖得跪在了自己面前。
“主人还没说可以坐下,谁让你坐的?”他边嚼边说,语气漫不经心,手上的力道却不轻。
姚雪被扯得头皮发疼,但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反而露出了兴奋的神色。她舔了舔嘴唇,低声说:“骚母狗知错了,求主人惩罚。”
“跪好。”姚兵松开手,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的地板,“自己爬过来。”
姚雪听话地趴在地上,像一只真正的母狗,双手撑地,膝盖一点一点挪到姚兵胯下。她抬起脸,眼神里全是臣服和渴望,然后她熟练地拉开姚兵睡裤的松紧带,低头含住了早已硬挺的东西。
姚兵深吸一口气,叉起另一块培根放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感受着下身传来的湿热触感。姚雪的口活很好,这些年被他调教得炉火纯青,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从根部舔到顶端,然后又深深吞进去,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嗯,技术长了。”姚兵放下叉子,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拉成一根淫靡的丝线,“看来昨天晚上自己练过了?”
姚雪花枝乱颤地摇头,说话时的气息喷在他湿漉漉的龟头上:“没有……是主人调教得好……”
“撒谎。”姚兵冷笑一声,手指插进她的发丝,用力向下猛地一按,整根东西全部没入她喉咙深处,“你昨天晚上在浴室里待了那么久,当老子不知道你在干什么?用牙刷捅自己捅得很爽是吧?骚货,下次要不要我给你买个假鸡巴?”
姚雪被顶得干呕,眼泪都涌出来了,但还是一边呜咽一边用力摇头,表示自己不需要。她用手比划着,意思是假鸡巴哪有主人的好,主人的才是最好的。
“少他妈废话,接着含。”姚兵松开手,叉起盘子里的煎蛋,慢悠悠地吃着。姚雪重新把头埋下去,卖力地吞吐着,口水打湿了他胯下的一片,在地板上滴出一个小小的水洼。
一个细小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姚兵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姚小蝶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裙,头发乱蓬蓬的,揉着眼睛走下来。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刚睡醒的模样惹人怜爱。
“姐,早饭好了吗……呃。”她的话卡在喉咙里,因为她已经看清了餐桌下的景象。
姚雪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姚兵的东西,口水把她的下巴和锁骨全部打湿了,白色的连衣裙领口也被浸透了一大片。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妹妹,眼神没有一丝慌乱,反而带着一种“你也要来吗”的邀请。
姚小蝶愣了一下,然后像没事人一样走到餐桌的另一边,拉开椅子坐下。她歪着头看了看姐姐吞吐的节奏,又看了看姚兵脸上享受的表情,嘴角浮起一个与年纪极不相称的媚笑。
“哥,姐姐的口活有没有进步?”她托着下巴问,语气就像在讨论今天的早餐好不好吃。
“还行。”姚兵咽下最后一口煎蛋,“你要不要也试试?”
姚小蝶咬了咬下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踢掉拖鞋,光着脚爬到餐桌下面,跪在姚雪身边。她伸手握住姚兵还没被姐姐含住的部分,小舌头凑过去舔了舔,然后学着姐姐的样子开始用心服务。
三个人就这样在餐桌下,一个跪着给哥哥口交,一个趴着舔弄阴囊,而姚兵安然自得地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看着窗外阳光明媚的街道。
街上偶尔有人走过,他们看不到这栋别墅内部发生着什么,只能看到二楼的窗帘随风飘动,阳台上摆着几盆安静的花。这是城市里一个普通的早晨,住在高档小区里的人们正准备出门工作,谁也不会想到,在那扇精致的雕花大门后面,正上演着多么荒诞又淫乱的画面。
“好了,差不多了。”姚兵把牛奶杯放到桌上,拍了拍两个女人的头。姚雪和姚小蝶同时松开嘴,一左一右跪在他两边,嘴角都是湿漉漉的,眼神迷离。
姚兵站起身,睡裤前面湿了一大片,但他并不在意。他拉了拉裤腰,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姐妹俩,语气恢复了平常的随意:“今天是周末,吃完饭收拾收拾,我带你们出去逛街。”
姚雪站起来,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脸上又变回了那个高冷优雅的贵妇模样。她点点头,声音平稳:“好,我先去换件衣服,再给小蝶挑一条裙子。”
姚小蝶也跟着站起来,蹦蹦跳跳地上楼,看起来又成了一个十一岁的快乐女孩。但她在楼梯拐角处回过头,朝姚兵眨了眨眼睛,挤出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笑。
姚兵靠在椅背上,看着姐妹俩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窗外的阳光依然灿烂,他伸了个懒腰,心里盘算着今天出去要给她们买些什么。买几件情趣内衣?或者给姚小蝶买一条那种超短裙,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她那双白嫩的大腿。而姚雪,他最喜欢看她穿紧身的旗袍,把臀部勒出那道诱人的弧线。
一个想法突然冒出来,让他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如果让姚雪穿上旗袍,姚小蝶穿上水手服,一左一右挽着他的胳膊,去最繁华的商业街走一圈,会是什么样子?姚雪在外人面前那么高冷,要是被熟人看到她挽着一个年轻男人的手,会是什么表情?而姚小蝶看起来那么小,别人会以为她是他的女儿吧?
女儿和姐姐都伺候他一个人,这种隐秘的刺激让姚兵胯下又硬了几分。
他站起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了瓶冰水,灌了几口。厨房的台面上还放着姚雪刚才切水果的刀,刀刃上沾着草莓的汁液,在晨光中闪着猩红色的光。他把刀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然后又放下。
日子还长,他们有的是时间享受这种生活。
楼上传来姚雪的喊声:“阿兵,你上来看看,这条裙子小蝶穿好不好看?”
姚兵把冰水放下,转身上楼。他走在楼梯上,能听到两个女人在房间里说笑的声音,夹杂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他在楼梯口停了一下,看着走廊尽头那扇敞开的门,阳光从里面涌出来,照亮了走廊的地毯。
他喜欢这样的场景,喜欢一切都尽在掌控的感觉。从六年前姚雪第一次主动献身,到如今他们三个人建立起这个隐秘又疯狂的王国,每一步都在他的计划之中。姚雪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他最忠实的走狗,她会无条件执行他的一切命令。而姚小蝶,迟早也会被调教成比姐姐更彻底的母狗,她会成为他最完美的收藏品。
姚兵走进房间,看到姚雪正在给姚小蝶拉背后的拉链。那是一条淡蓝色的碎花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姚小蝶还没完全发育但已经颇具规模的乳沟。裙摆很短,勉强遮住大腿根部,只要她稍微动一下,就能看到白色的底裤边缘。
“怎么样?”姚雪退后一步,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姚兵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从后面搂住了姚小蝶的腰。他的手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妹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他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很好看,晚上穿给哥看。”
姚小蝶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但她没有躲,反而把身体往后靠了靠,紧紧贴上他的胸膛。她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
姚雪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是满足,又是嫉妒,还有一种将一切都献给弟弟之后的虔诚。她走过去,从衣柜里取出自己的衣服,是一件墨绿色的天鹅绒旗袍,侧边开叉几乎开到大腿根。
她当着弟弟的面换上,然后在姚兵面前转了一圈,裙摆扬起,露出雪白的臀瓣边缘。
“走吧。”姚雪穿上高跟鞋,挽住姚兵的另一只胳膊,“让所有人都看看,她们羡慕不来的男人。”
姚小蝶也学着姐姐的样子,踮起脚尖亲了亲姚兵的脸,然后蹦蹦跳跳地跑下楼。
姚兵站在楼梯口,看着姚雪走下楼梯时旗袍包裹的臀部左右摇曳,听着楼下姚小蝶用天真烂漫的声音催促着“快点啦”。阳光从窗户外面照进来,把整栋房子都染成了金色。
他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跟上了她们的脚步。
世界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供他们穿行的舞台,而他们才是在幕后操控一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