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文叔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锅里煎着培根,油脂在高温下噼啪作响,散发出诱人的香气。他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目光不经意地扫向客厅另一侧的卧室门——那扇门半掩着,里面没有一丝动静。
他皱了皱眉,放下杯子,拿起锅铲将培根翻了个面,又往煎蛋上撒了点盐和胡椒。做完这一切,他擦了擦手,走向那间卧室。推开门,里面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昏暗中只能看见床上隆起的一团轮廓。文叔走到窗边,一把扯开窗帘,阳光顿时涌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床上,小肉畜正睡得香甜。他全身赤裸,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一条薄被只盖到腰际,露出上半身。他侧躺着,脸颊微微泛红,嘴唇微张,呼吸平稳而绵长。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两腿间那根半软不硬的阳具,在晨光中微微翘起,粉嫩的颜色像是未经人事的处子。
文叔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嘴角泛起一丝玩味的笑意。他没有出声叫醒,而是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了那根软嫩的肉棒。触感温热滑腻,带着少年特有的柔韧。他轻轻揉捏把玩,指尖摩挲过龟头,拇指在敏感的冠状沟处来回刮擦。
小肉畜在睡梦中微微蹙起眉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文叔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节奏,那根阳具在他手中迅速膨胀变硬,从半软的状态变成了完全勃起,青筋微微凸起,龟头充血变成深红色,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文叔用指腹蘸了那滴液体,均匀地涂抹在整根肉棒上,让它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他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这根年轻的肉棒在他手中挺立着,像一个诚实的信号,宣告着主人的欲望即使是在梦中也没有消减。
然而小肉畜依然没有醒来,只是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身体微微扭动,像是在追逐某种快感。文叔松开手,看着那根勃起的肉棒在空气中轻轻晃动,然后他抬起手,一巴掌拍在小肉畜圆润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白皙的臀肉上顿时浮起一道红印。
“唔……”小肉畜终于有了反应,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趴卧,屁股不自觉地撅了起来,两瓣臀肉之间那一朵浅褐色的雏菊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那朵嫩蕊微微收缩着,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晨光中羞涩地颤抖。
文叔又是两巴掌拍下去,力道不重但足以叫醒人。啪啪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臀肉跟着掌心的拍击泛起一阵阵肉浪。
小肉畜猛地睁开眼睛,花了好几秒才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当他的视线对上文叔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时,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他慌忙从床上爬起来,跪趴在床上,额头贴着床单,用带着睡意的声音说:“文叔……我、我睡过头了……对不起……”
他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惹人怜爱。文叔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小肉畜等了几秒没有回应,心里更加慌乱,他抬起手揉了揉眼睛,然后主动翻了个身,撅起屁股,把那片还带着巴掌印的臀肉高高翘起,双手掰开两瓣臀肉,让那朵花蕊完全暴露出来。
“文叔……我错了,请你惩罚我吧……”他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不只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期待。他的身体因为姿势的缘故微微发抖,那根刚才被文叔玩硬的阳具依然挺立着,在空气中画出一个小小的弧线。
文叔看了他几秒,然后伸手在他的屁股上轻轻拍了拍,这一次不是惩罚,更像是安抚。“行了起来吧,去洗个澡把身体洗干净。”他转身走向门口,但又停住脚步,回头补充道,“今天中午有客人来,你得收拾得漂漂亮亮的,明白吗?”
小肉畜听话地爬起来,跪坐在床上,点了点头:“知道了,文叔。我一定会洗干净的。”
文叔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出了卧室,继续回厨房忙活。小肉畜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依然挺立的阳具,脸微微发红。他伸手握住那根硬物,轻轻撸动了两下,但很快就松开了手——不行,文叔说了要洗干净,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他跳下床,白皙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光,赤裸的脚丫踩在木质地板上有轻微的声响。他走进浴室,拧开花洒,温热的水从头顶倾泻下来,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身体。他认真地搓洗全身,从头发到脚趾,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他特意用了文叔给他准备的那瓶带有淡淡花香的沐浴露,整个浴室都弥漫着甜腻的香味。
洗完澡,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少年的倒影。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沿着脖颈流到锁骨,再顺着平坦的胸膛流到小腹。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长开,骨架纤细,皮肤白皙,介于少年和少女之间的美。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结——那里微微凸起,但不明显,说话时还没有完全变声的嗓音带着一种中性的柔美。
他擦干身体,换上文叔给他准备的衣服——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短裤。衬衫有些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乳头的轮廓,短裤刚好包裹住臀部,露出一截大腿。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确认自己看起来干净整洁,才走出浴室。
文叔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培根煎蛋吐司,还有一杯温牛奶。小肉畜规规矩矩地坐在餐桌前,拿起叉子小口小口地吃着,动作优雅得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小猫。文叔坐在他对面,一边喝咖啡一边看报纸,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满意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文叔,”小肉畜吃了一半,突然抬起头,“今天……来的客人是谁啊?”
文叔翻了一页报纸,没有抬头:“一个朋友,你叫她雪姐就好。”
“雪姐……”小肉畜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心里莫名地有些紧张。他见过文叔的一些朋友,那些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欲望,像是打量一块新鲜的肉。他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的角色,他知道自己最终会迎来什么样的结局。但他不害怕,或者说,他强迫自己不害怕——因为文叔对他很好,给他吃的穿的,还给他一个家。只要能在文叔身边,哪怕只有一天,他也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吃完早餐,小肉畜主动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洗干净。文叔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换着台。小肉畜洗完碗,擦干净手,走到客厅,乖巧地跪在文叔腿边,脑袋轻轻靠在文叔的膝盖上。
文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手指穿过那些柔软的发丝,感受着少年温热的气息。小肉畜闭上眼睛,像一只被主人抚摸的小狗,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安心的笑容。
“文叔,”他轻声说,“你会一直喜欢我吗?”
文叔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揉着他的头发,说:“当然,只要你乖乖的。”
小肉畜把脸埋得更深,呼吸喷洒在文叔的裤子上,温热的鼻息透过布料传到皮肤上。他想说很多话,想说“文叔我爱你”,想说“文叔你永远不要抛弃我”,想说“文叔如果有一天你要杀了我吃我的肉,我也心甘情愿”,但他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静地靠着文叔,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暖。
窗外,阳光越来越烈,时间在这间安静的屋子里缓慢流淌。文叔看了看墙上的钟,十点多了,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他拍了拍小肉畜的后脑勺:“去,把家里再收拾一下,别让客人看笑话。”
小肉畜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点了点头:“好!”
他站起来,赤着脚在房间里跑来跑去,整理沙发靠垫,擦桌子上的灰,把几本周刊整整齐齐地码好。他的短裤太短了,每次弯腰都能露出大半截大腿,甚至能看到臀瓣的下缘。文叔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这个孩子,真是越来越会勾人了。
十一点半左右,门铃响了。小肉畜正在擦茶几上的一个玻璃花瓶,听到门铃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把花瓶摔在地上。他慌忙稳住花瓶,转头看向文叔。文叔从沙发上站起来,理了理衣领,朝大门走去。
“开门吧,”文叔对小肉畜说,“让客人看看,我的小家伙有多可爱。”
小肉畜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然后快步走到门边,踮起脚尖打开了门锁。门外的阳光下站着一个女人,烫着大波浪卷发,穿着深红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她化着妆,红唇鲜艳,眼尾上挑,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和侵略性。
她的目光越过文叔,直接落在小肉畜身上,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哟,文叔,你这次搞来的小家伙,看着还挺嫩的嘛。”她说着,伸手捏住小肉畜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仔细端详,“这脸蛋,这皮肤,啧,真不错。”
小肉畜被她捏着下巴,身体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只能任由她打量。他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开始出汗,一种说不清是害怕还是紧张的情绪在胸口蔓延。
文叔从后面走过来,手搭在小肉畜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别怕,雪姐就是嘴上爱开玩笑,人很好的。”
雪姐松开手,笑着走进屋里,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目光在那些整洁的摆设上扫过,然后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从包里掏出一盒女士香烟,抽出一根点上。
“文叔,你养得可真精心啊,”她吐出一个烟圈,透过烟雾看着站在门口的小肉畜,“这全身上下连个疤都没有,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没少下功夫。”
“那当然,”文叔走过去,坐在她旁边,顺手拿过她的烟盒也抽了一根点上,“我的人,自然是好东西。”
雪姐咯咯地笑,笑得花枝乱颤,乳沟随着笑声晃动。她突然站起来,走到小肉畜面前,弯下腰凑近他的脸,红唇几乎贴在他的耳朵上,轻声说:“小弟弟,知道今天中午要吃什么吗?”
小肉畜浑身一颤,他能闻到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道,混杂着烟草和酒精的气息。他在她的注视下感觉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逃跑,但他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一步也挪不动。
“我……”他的声音在发抖,“我不知道……”
雪姐笑得更开心了,她直起身,转头看向文叔:“你把他调教得不错,这孩子很乖。”
文叔抽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那是自然。好了,你别吓着他,我们好不容易准备了一顿盛宴,可不能让他临阵脱逃。”
雪姐挑了挑眉,又看了小肉畜一眼,目光里带着赤裸裸的垂涎。小肉畜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短裤的边沿,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浅浅的痕迹。
他不敢抬头看他们,但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将不同了。这个叫做雪姐的女人,将会成为他命运的见证者——或者说,是参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