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娘肉畜的宰杀日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a577598f更新:2026-07-28 17:48
清晨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文叔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锅里煎着培根,油脂在高温下噼啪作响,散发出诱人的香气。他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目光不经意地扫向客厅另一侧的卧室门——那扇门半掩着,里面没有一丝动静。 他皱了皱眉,放下杯子,拿起锅铲将培根翻了个面,又往煎蛋上撒了点盐和胡椒。做完这一切,他擦了擦手,走向那间卧室。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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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睡的肉畜

清晨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文叔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锅里煎着培根,油脂在高温下噼啪作响,散发出诱人的香气。他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目光不经意地扫向客厅另一侧的卧室门——那扇门半掩着,里面没有一丝动静。

他皱了皱眉,放下杯子,拿起锅铲将培根翻了个面,又往煎蛋上撒了点盐和胡椒。做完这一切,他擦了擦手,走向那间卧室。推开门,里面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昏暗中只能看见床上隆起的一团轮廓。文叔走到窗边,一把扯开窗帘,阳光顿时涌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床上,小肉畜正睡得香甜。他全身赤裸,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一条薄被只盖到腰际,露出上半身。他侧躺着,脸颊微微泛红,嘴唇微张,呼吸平稳而绵长。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两腿间那根半软不硬的阳具,在晨光中微微翘起,粉嫩的颜色像是未经人事的处子。

文叔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嘴角泛起一丝玩味的笑意。他没有出声叫醒,而是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了那根软嫩的肉棒。触感温热滑腻,带着少年特有的柔韧。他轻轻揉捏把玩,指尖摩挲过龟头,拇指在敏感的冠状沟处来回刮擦。

小肉畜在睡梦中微微蹙起眉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文叔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节奏,那根阳具在他手中迅速膨胀变硬,从半软的状态变成了完全勃起,青筋微微凸起,龟头充血变成深红色,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文叔用指腹蘸了那滴液体,均匀地涂抹在整根肉棒上,让它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他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这根年轻的肉棒在他手中挺立着,像一个诚实的信号,宣告着主人的欲望即使是在梦中也没有消减。

然而小肉畜依然没有醒来,只是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身体微微扭动,像是在追逐某种快感。文叔松开手,看着那根勃起的肉棒在空气中轻轻晃动,然后他抬起手,一巴掌拍在小肉畜圆润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白皙的臀肉上顿时浮起一道红印。

“唔……”小肉畜终于有了反应,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趴卧,屁股不自觉地撅了起来,两瓣臀肉之间那一朵浅褐色的雏菊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那朵嫩蕊微微收缩着,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晨光中羞涩地颤抖。

文叔又是两巴掌拍下去,力道不重但足以叫醒人。啪啪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臀肉跟着掌心的拍击泛起一阵阵肉浪。

小肉畜猛地睁开眼睛,花了好几秒才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当他的视线对上文叔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时,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他慌忙从床上爬起来,跪趴在床上,额头贴着床单,用带着睡意的声音说:“文叔……我、我睡过头了……对不起……”

他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惹人怜爱。文叔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小肉畜等了几秒没有回应,心里更加慌乱,他抬起手揉了揉眼睛,然后主动翻了个身,撅起屁股,把那片还带着巴掌印的臀肉高高翘起,双手掰开两瓣臀肉,让那朵花蕊完全暴露出来。

“文叔……我错了,请你惩罚我吧……”他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不只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期待。他的身体因为姿势的缘故微微发抖,那根刚才被文叔玩硬的阳具依然挺立着,在空气中画出一个小小的弧线。

文叔看了他几秒,然后伸手在他的屁股上轻轻拍了拍,这一次不是惩罚,更像是安抚。“行了起来吧,去洗个澡把身体洗干净。”他转身走向门口,但又停住脚步,回头补充道,“今天中午有客人来,你得收拾得漂漂亮亮的,明白吗?”

小肉畜听话地爬起来,跪坐在床上,点了点头:“知道了,文叔。我一定会洗干净的。”

文叔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出了卧室,继续回厨房忙活。小肉畜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依然挺立的阳具,脸微微发红。他伸手握住那根硬物,轻轻撸动了两下,但很快就松开了手——不行,文叔说了要洗干净,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他跳下床,白皙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光,赤裸的脚丫踩在木质地板上有轻微的声响。他走进浴室,拧开花洒,温热的水从头顶倾泻下来,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身体。他认真地搓洗全身,从头发到脚趾,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他特意用了文叔给他准备的那瓶带有淡淡花香的沐浴露,整个浴室都弥漫着甜腻的香味。

洗完澡,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少年的倒影。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沿着脖颈流到锁骨,再顺着平坦的胸膛流到小腹。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长开,骨架纤细,皮肤白皙,介于少年和少女之间的美。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结——那里微微凸起,但不明显,说话时还没有完全变声的嗓音带着一种中性的柔美。

他擦干身体,换上文叔给他准备的衣服——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短裤。衬衫有些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乳头的轮廓,短裤刚好包裹住臀部,露出一截大腿。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确认自己看起来干净整洁,才走出浴室。

文叔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培根煎蛋吐司,还有一杯温牛奶。小肉畜规规矩矩地坐在餐桌前,拿起叉子小口小口地吃着,动作优雅得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小猫。文叔坐在他对面,一边喝咖啡一边看报纸,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满意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文叔,”小肉畜吃了一半,突然抬起头,“今天……来的客人是谁啊?”

文叔翻了一页报纸,没有抬头:“一个朋友,你叫她雪姐就好。”

“雪姐……”小肉畜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心里莫名地有些紧张。他见过文叔的一些朋友,那些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欲望,像是打量一块新鲜的肉。他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的角色,他知道自己最终会迎来什么样的结局。但他不害怕,或者说,他强迫自己不害怕——因为文叔对他很好,给他吃的穿的,还给他一个家。只要能在文叔身边,哪怕只有一天,他也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吃完早餐,小肉畜主动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洗干净。文叔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换着台。小肉畜洗完碗,擦干净手,走到客厅,乖巧地跪在文叔腿边,脑袋轻轻靠在文叔的膝盖上。

文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手指穿过那些柔软的发丝,感受着少年温热的气息。小肉畜闭上眼睛,像一只被主人抚摸的小狗,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安心的笑容。

“文叔,”他轻声说,“你会一直喜欢我吗?”

文叔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揉着他的头发,说:“当然,只要你乖乖的。”

小肉畜把脸埋得更深,呼吸喷洒在文叔的裤子上,温热的鼻息透过布料传到皮肤上。他想说很多话,想说“文叔我爱你”,想说“文叔你永远不要抛弃我”,想说“文叔如果有一天你要杀了我吃我的肉,我也心甘情愿”,但他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静地靠着文叔,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暖。

窗外,阳光越来越烈,时间在这间安静的屋子里缓慢流淌。文叔看了看墙上的钟,十点多了,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他拍了拍小肉畜的后脑勺:“去,把家里再收拾一下,别让客人看笑话。”

小肉畜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点了点头:“好!”

他站起来,赤着脚在房间里跑来跑去,整理沙发靠垫,擦桌子上的灰,把几本周刊整整齐齐地码好。他的短裤太短了,每次弯腰都能露出大半截大腿,甚至能看到臀瓣的下缘。文叔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这个孩子,真是越来越会勾人了。

十一点半左右,门铃响了。小肉畜正在擦茶几上的一个玻璃花瓶,听到门铃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把花瓶摔在地上。他慌忙稳住花瓶,转头看向文叔。文叔从沙发上站起来,理了理衣领,朝大门走去。

“开门吧,”文叔对小肉畜说,“让客人看看,我的小家伙有多可爱。”

小肉畜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然后快步走到门边,踮起脚尖打开了门锁。门外的阳光下站着一个女人,烫着大波浪卷发,穿着深红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她化着妆,红唇鲜艳,眼尾上挑,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和侵略性。

她的目光越过文叔,直接落在小肉畜身上,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哟,文叔,你这次搞来的小家伙,看着还挺嫩的嘛。”她说着,伸手捏住小肉畜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仔细端详,“这脸蛋,这皮肤,啧,真不错。”

小肉畜被她捏着下巴,身体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只能任由她打量。他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开始出汗,一种说不清是害怕还是紧张的情绪在胸口蔓延。

文叔从后面走过来,手搭在小肉畜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别怕,雪姐就是嘴上爱开玩笑,人很好的。”

雪姐松开手,笑着走进屋里,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目光在那些整洁的摆设上扫过,然后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从包里掏出一盒女士香烟,抽出一根点上。

“文叔,你养得可真精心啊,”她吐出一个烟圈,透过烟雾看着站在门口的小肉畜,“这全身上下连个疤都没有,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没少下功夫。”

“那当然,”文叔走过去,坐在她旁边,顺手拿过她的烟盒也抽了一根点上,“我的人,自然是好东西。”

雪姐咯咯地笑,笑得花枝乱颤,乳沟随着笑声晃动。她突然站起来,走到小肉畜面前,弯下腰凑近他的脸,红唇几乎贴在他的耳朵上,轻声说:“小弟弟,知道今天中午要吃什么吗?”

小肉畜浑身一颤,他能闻到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道,混杂着烟草和酒精的气息。他在她的注视下感觉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逃跑,但他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一步也挪不动。

“我……”他的声音在发抖,“我不知道……”

雪姐笑得更开心了,她直起身,转头看向文叔:“你把他调教得不错,这孩子很乖。”

文叔抽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那是自然。好了,你别吓着他,我们好不容易准备了一顿盛宴,可不能让他临阵脱逃。”

雪姐挑了挑眉,又看了小肉畜一眼,目光里带着赤裸裸的垂涎。小肉畜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短裤的边沿,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浅浅的痕迹。

他不敢抬头看他们,但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将不同了。这个叫做雪姐的女人,将会成为他命运的见证者——或者说,是参与者。

女仆装与客人

小肉畜几乎是逃一般地冲进了浴室。他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心脏砰砰直跳。浴室里还残留着早晨洗漱时留下的水汽,镜子蒙着一层薄雾,映出他模糊的轮廓。他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那个女人的目光像是带着钩子,一层层剥开他的衣服,看透他里面的每一寸皮肤。他想起她凑在耳边说的那句话,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然后他发现自己腿间那根东西正在悄悄苏醒,顶在短裤上鼓起一个明显的包。

“该死……”他低声骂了一句,却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兴奋在作祟。

他迅速脱下短裤,站进淋浴区,热水从头浇到脚,水汽氤氲了整个空间。他挤出沐浴露,用力揉搓全身,皮肤滑腻,指腹摩擦过胸膛、小腹、大腿内侧,每一寸都不放过。他知道文叔喜欢干净的身体,他不能让自己有任何瑕疵。他尤其仔细地清洗了裆部,将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握在手心搓洗,指尖划过顶端时,他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那里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但他不敢耽误时间,迅速冲干净泡沫,关掉水龙头,扯下挂着的毛巾擦干身体。浴室里没有多余的衣物,只有一条被他刚才随手丢在地上的湿裤衩。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拧开门锁,探出半个脑袋,头发还在滴水,湿嗒嗒地贴在脸上。

客厅里传来文叔和那个女人爽朗的笑声,像是在聊什么有趣的事情。小肉畜清了清嗓子,轻声喊了一句:“主人,我洗好了……可是我没有衣服穿……”

文叔的笑声停了一下,然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走到浴室门口,看到小肉畜缩着肩膀,身体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赤脚沾着水,踩在木地板上留下浅浅的脚印。文叔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带着审视和满意,然后转身从客厅沙发上拿起一团黑色的东西,丢到他怀里。

“穿上这个。”

小肉畜低头一看,整个人愣住了——那是一套女仆装。纯黑色的连衣短裙,白色的荷叶边围裙,领口系着一个大大的白色蝴蝶结,裙摆只到大腿根部,旁边还搭着一双白色丝袜和一双小巧的黑皮鞋。

“愣着干什么?快穿好,抓紧时间,客人马上就到了。”文叔催促了一句,转身回到客厅。

小肉畜捧着那团衣物,手指微微发抖。他从来没有穿过女装,更不用说这种带着明显挑逗意味的女仆装了。他想开口问一句什么,但最终只是咬了咬嘴唇,转身又走回浴室,关上了门。

他先把白色丝袜套上。丝袜很薄,面料滑腻地贴合在腿上,从脚踝一直拉到大腿根部,在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他低头看着自己修长白皙的双腿,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然后他捡起那条短裙,迟疑了几秒钟,最终还是套了上去,拉上后背的拉链。裙子短得过分,堪堪盖住臀部,稍微一动就能看见白色丝袜的边沿和那包裹着内裤的鼓包。他系好白色围裙,又系好领口的蝴蝶结,最后穿上那双小皮鞋。

他站在镜子前,雾气已经散了大半,镜子里映出一个截然不同的人。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脸颊两侧,衬得那张脸越发精致小巧;大大的眼睛因为羞涩而微微泛红,睫毛上还挂着水珠;黑色女仆装紧紧裹着纤细的腰身,裙子下摆堪堪遮住隐私部位,露出两条裹在白色丝袜里笔直修长的腿。他几乎认不出自己,这个看起来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人偶一样的存在,居然就是他自己。

小肉畜咬了咬下唇,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锁骨上的那一层薄薄的皮肤。他突然有点恍惚,觉得这样的自己很陌生,但又莫名地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他努力把这种情绪压下去,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浴室的门。

客厅里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文叔和雪姐都转过头来看着,他们的目光落在小肉畜身上时,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文叔的眉头挑了一下,随即露出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而雪姐则是直勾勾地盯着他,从头发看到脚尖,眼神里的贪婪不再掩饰。

“哟呵,文叔,你养得可真好啊。”雪姐吹了一声口哨,站起来,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到小肉畜面前,围着他转了一圈,指尖轻轻抬起他裙子的边沿,“啧啧,这腿,这腰身……你说他是男孩子,我都不敢信。”

小肉畜的脸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根,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垂在身侧,攥着裙子的边沿。他微微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白色丝袜包裹的脚尖,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这时候,门铃响了。

文叔站起来去开门,门外站着一男一女,男的四十来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西装革履;女的身材丰满,穿着紧身裙露出深深的乳沟,一脸浓妆。他们是文叔圈子里的常客,彼此之间早已熟识。

“老陈,丽姐,快进来。”文叔笑着让开门口。

两人进来,先是和雪姐打了个招呼,然后目光几乎是同时落在了站在客厅中央穿着女仆装的小肉畜身上。那个叫丽姐的女人眼睛亮了一下,上下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老陈则是推了推眼镜,目光从镜片后面打量着小肉畜,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新货?”丽姐走到小肉畜面前,伸出手指挑了一下他下巴,让他抬起头来,“长得确实不错,这脸蛋,这皮肤,啧,比上次那几个强多了。”

小肉畜被迫抬起头,与他们对视。他看到女人眼中毫不掩饰的玩味和男人镜片后面冷静审视的目光,感觉自己像是一件摆在货架上的商品,正在被买家仔细检查品相。

“你们先坐,”文叔招呼大家到沙发上坐下,“小肉畜,去厨房把切好的瓜果端出来。”

“是……主人。”小肉畜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他转身往厨房走去,背后传来几个人低低的笑声和窃窃私语,他能感觉到好几道目光黏在他的背上、腰上、还有裙摆下露出的白色大腿上,像是要把他的衣服剥光一样。

他端着托盘出来,上面摆着切好的西瓜、哈密瓜和葡萄,颜色鲜艳,摆盘整齐。他走到茶几前,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托盘放在茶几上。而就在他弯腰的那一瞬间,裙子下摆自然地上提,露出白色丝袜包裹的腿根和那紧紧贴着内裤的鼓包。

几个人都看见了。

“文叔,你让他穿成这样,是故意的吧?”丽姐笑着,伸手推了一把雪姐的胳膊。

“可不就是故意的,”雪姐夹着烟,吐了一口烟圈,眼睛眯起来,盯着小肉畜的腿,“就等着你们来做点什么。”

小肉畜放好果盘,直起身子,还没等退开几步,丽姐突然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一把拽住了他裙子的边沿,把他拉向自己。

“别急着走啊,小东西。”她笑得放肆,另一只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直接掀开他的裙摆,探了进去。

小肉畜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身体僵在原地。那只温热的手穿过蕾丝内裤,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腿间那团柔软的东西。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在她掌心迅速膨胀、变硬,哪怕他拼命想控制也无济于事。

“哟,反应还挺快,”丽姐满意地捏了捏,指腹揉搓着顶端,“文叔养得好,地方大,肉也嫩。”

“让我也摸摸。”雪姐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绕到小肉畜身后,双手从他腰间伸进去,一只往前抓,一只往后揉捏着他的臀瓣。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四只手在他裙下肆意玩弄。小肉畜双腿发软,脸颊滚烫,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用手撑着茶几边沿才没有瘫软下去,整个人微微弓起腰,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

“啧,你看他,自己还挺享受的。”丽姐抬头看了小肉畜一眼,目光里带着戏谑。

小肉畜的脸更红了,但他发现自己确实不讨厌这种被操弄的感觉。相反,那种被玩弄、被支配的屈辱感混杂着快感,让他腿间那根东西涨得发疼。他已经彻底硬了,前端甚至渗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内裤和丝袜,被手掌揉搓时发出湿润的声响。

“好了好了,”文叔终于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制止,“别把他玩射了,待会儿还有正事。”

两个女人对望一眼,笑着收回了手。小肉畜如蒙大赦,赶紧直起身子往后挪了两步,双腿却还在微微打颤。他的裙摆皱成一团,白色丝袜裹着的腿根处浮现出一片明显的湿痕。

“坐下吧,”文叔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小肉畜,过来坐我这里。”

小肉畜低着头,迈着软绵绵的步子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坐在文叔旁边的沙发扶手上。文叔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拉了拉,另一只手顺着他丝袜包裹的大腿轻轻摩挲。

“小肉畜,给你介绍一下,”文叔指了指对面的几个人,“这位是雪姐,刚才你已经见过了,你们聊过。这位是丽姐,边上那个戴眼镜的叫老陈,都是我的朋友。”

“各位……好。”小肉畜声音还在抖,不敢抬头看他们。

老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烟雾,目光透过烟雾看着小肉畜,开口道:“文叔,你这品味确实越来越高了。这孩子的确是精心养出来的。”

“那是,”文叔笑了笑,手在小肉畜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今天特意请大家来,就是想请大家一起尝尝鲜。这肉养了这么久,也该到开宰的时候了。”

话音落下,客厅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小肉畜身体僵硬了一瞬,他听到“开宰”两个字时,心脏猛地一紧,呼吸变得急促。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看文叔,看着那张带着温和笑容的脸,但那双眼睛里的神情,让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那咱们也别等了吧,”丽姐率先开口,舔了舔嘴唇,目光灼热地盯着小肉畜,“我看这孩子的肉,可是新鲜得很。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流口水了。”

“就是,”雪姐附和道,重新点了一根烟,“说那么多做什么,直接尝尝不就好了?”

老陈推了推眼镜,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难得文叔舍得拿出来,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文叔把烟掐灭,转过来看着怀里微微发抖的小肉畜,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语气温柔得像是哄孩子:“别怕,我会轻一点儿的。你知道的,主人对你最好了,对不对?”

小肉畜抬头看着他,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汽。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知道……主人对我最好……”

他话音刚落,丽姐已经重新站了起来,绕过茶几走到他面前,弯下腰,伸出手指挑起他的下巴,红唇凑到他的唇边,却没有亲下去,只是隔着不到一厘米的距离,用气音说:“小肉畜,你在害怕口阿?”

小肉畜的眼睛微微睁大,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拂在自己嘴唇上,混着烟草和红酒的混合气味。他的目光和她的对上,那双眼睛里倒映着他自己穿着黑色女仆装、面红耳赤、眼角泛红的模样。

“我……”他的声音断在喉咙里。

丽姐笑了,她侧过头,嘴唇贴在他的耳垂上,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柔软的软骨,然后含住它吮吸了片刻。小肉畜全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手指死死抓住了沙发垫的边沿。

“别着急,”丽姐松开他,直起身子,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我先开个胃。”

说完,她自己弯下腰,伸手掀起小肉畜的裙摆,直接探到腿心,指尖勾住那被液体浸透的内裤边沿,往下一拉,将那根完全勃起的粉嫩阳具暴露在空气中。

小肉畜倒吸一口冷气,还没来得及反应,丽姐已经俯下身,张开红唇,一口含住了他的前端。

“哈啊——!”小肉畜整个人弓起身体,手死死扣住沙发靠背。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他的敏感部位,灵活的舌尖绕着顶端打转,然后一点一点将他整根吞没。他能感觉到自己被包裹在温热的洞穴里,每一次吸吮都像是要把他的灵魂也一起吸出来。

他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声,眼眶泛红,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反抗,这是主人给客人们的招待,是他的义务。他只能弓着腰把自己往丽姐嘴里送了送,手指插入她浓密的长发之间,不知道是在推拒还是想要更多。

文叔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手搭在小肉畜颤抖的脊背上,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雪姐坐在对面,饶有兴趣地看着,时不时舔一下自己性感的嘴唇。老陈则是靠在沙发上,透过镜片,默默地注视着那个被女仆装包裹身体、正被女人口交的年轻男孩,表情平静,嘴角却带着一丝满意。

客厅里只剩下了小肉畜压抑的喘息和丽姐含着他肉棒吮吸时发出的淫靡水声。窗外阳光正好,有一只鸟扑棱翅膀飞过窗前。一切都显得如此平常而美好,仿佛那些即将到来的宰杀和品尝,不过是今天这场盛宴里再自然不过的一部分。

而丽姐用力吸吮了一下他的顶端之后,松开了嘴,那根沾满唾液湿漉漉的粉嫩阳具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上面的液体在阳光映照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丽姐直起身,舔了舔嘴唇,转头看了文叔一眼:“文叔,你这肉养得真好,还没吃,光是尝尝口水的味道,就已经快忍不住了。”

“那就别忍了,”文叔笑着说,拍了拍小肉畜的肩,“既然大家都等不及了,那就开始吧。今天,就先从他身上最鲜嫩的地方开始。”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然温和,但没有人误以为那是在开玩笑。

小肉畜低着头,眼泪滴落在白色丝袜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脑海中轰然作响,听见血液奔涌的声音,听见自己压抑的哭泣变成了一声微弱的——

“……嗯。”

那或许是同意,或许是屈服,又或者,只是一个注定要被吞噬的猎物,面对猎手时发出的最后一声叹息。

就在这时,雪姐突然站起来,双手撑在茶几上,目光灼灼地盯着文叔:“文叔,等这小东西的事儿办完了,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文叔微微挑眉:“哦?什么事,现在不能说?”

雪姐舔了舔嘴唇,目光闪烁,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和渴望:“我想……等会儿他有空了,咱俩单独聊聊。关于……你养肉畜这件事儿,我也想入伙。”

文叔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点了点头:“好,等会儿吃完饭再说。”

小肉畜抬起头,透过泪眼朦胧的视线,看着雪姐那双燃烧着某种欲望的眼睛,他有一种奇怪的预感——这个女人,将不只是今日之宴的一个客人那么简单。

而雪姐看着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另一个潘多拉的盒子。

众前展身

阳光透过客厅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金色光斑。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丽姐口中那股淫靡的湿润气息,混合着茶几上新鲜的瓜果清香,形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氛围。

文叔站起身,走到小肉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女仆装包裹着的男孩。他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一道即将要处理的美味食材,带着审视,又带着某种意义上的欣赏。他弯下腰,伸手捏住了小肉畜的下巴,迫使那张泪痕未干的脸仰起来。

“衣服……已经没有必要穿了。”文叔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天气,“既然是肉畜,那就应该用最本真的样子招待客人。这才是对大家的尊重。”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无形的刀,轻飘飘地划开了小肉畜身上仅存的那层遮蔽。小肉畜的身体猛地一颤,泪水又涌了上来,但他没有摇头,也没有退缩。他死死咬住下唇,双手哆嗦着伸向自己身上那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装。

手指不太听使唤,解了几次才把腰间的蝴蝶结扯开。裙摆滑落,露出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纤细长腿。接着是上衣的扣子,一颗、两颗……每解开一颗,他那白皙的胸膛就多裸露一分。最后是那条窄小的蕾丝内裤,松松垮垮地卡在胯骨上,被他颤抖着手指勾下来,滑过膝盖,落在脚踝边。

他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客厅中央,阳光照在他几乎透明的皮肤上,能隐约看到浅蓝色的血管纹路。他的身形纤细,肩胛骨微微突出,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整个人像一件薄胎瓷器,脆弱得让人不敢用力触碰。但他偏偏又长着一根与其纤细体型不太相称的粉嫩肉棒,半勃起地悬在两腿之间,在光线下微微晃动。

客厅里安静了两三秒。

然后是一种几乎可以听得见的屏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黏腻的舌头一样舔舐过他身体的每一寸。小肉畜的脸涨得通红,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想去遮住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双手交叠捂在胯下,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别遮。”文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笑意,“让叔叔阿姨们好好看看你。”

小肉畜的肩膀剧烈抖了一下,但他还是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手。他不敢看任何人,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面前茶几上那盘晶莹剔透的葡萄,好像那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安全的东西。

沙发上的朋友们开始发出赞叹和低语。

“啧啧,文叔,你这眼光真毒啊,这小身板……简直跟女孩儿似的。”

“皮肤真嫩,摸上去肯定跟水豆腐一样。”

“你看他腰线,多好看,比那些健身房里练出来的粗腰不知道强到哪里去了。”

那些目光、那些话语像无数的针尖扎在小肉畜的皮肤上,他觉得自己快站不住了。膝盖开始打颤,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蜷缩起来。他几乎是踉跄地朝前迈了一步,然后两步,扑通一声跪在文叔脚边,双手抱住了文叔的小腿。

“主人……”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寻求庇护,“我……我腿软……我怕……”

文叔低下头看着这个跪伏在脚边的男孩。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仰望着他,里面满是哀求、依赖和绝望。那种绝对的掌控感如同一股暖流涌遍文叔全身,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小肉畜柔软的头发。

“怕什么?叔叔阿姨们都很喜欢你。”文叔弯下腰,抓住小肉畜的胳膊将他拉起来,“来,坐在主人怀里。”

他转身坐到沙发上,朝小肉畜张开双臂。小肉畜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爬到了文叔的腿上,像一只受惊的猫一样缩进他的怀里。文叔坚实的手臂环过他的腰,手掌贴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皮肤。

“别紧张,”文叔的嘴唇凑到小肉畜耳边,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上,“你是主人的肉畜,就是大家的肉畜,大方一点,把你最漂亮的一面展示出来,好不好?”

小肉畜浑身都在发抖,但他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他在文叔怀里慢慢地转了个身,让自己仰躺下来,后脑勺枕在文叔的肩窝里,双腿则悬在沙发扶手外侧。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都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从胸口到小腹,从大腿到脚尖,没有一寸是遮挡的。

他闭上了眼睛。

既然不敢看,那就干脆不看。他只需要做到文叔说的——“大方”。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跳进深渊之前最后一次呼吸,然后缓缓地、缓缓地张开了自己的双腿。

两条白皙的腿向两边分开,膝盖微微弯曲,小腿自然地垂落。在他双腿的正中,那根粉嫩的阳具因为紧张而微微挺起,顶端的小孔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再往下,两颗小巧的卵袋缩成一团,紧贴在会阴处。而在他会阴的最深处,那道淡粉色的屁穴正微微收缩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雏菊,娇嫩得让人不忍心触碰。

“天哪……”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中年女人直接站了起来,走到沙发前面,蹲下身子,目光几乎要钻进小肉畜的身体里。她伸出一根手指,用指腹轻轻碰了碰那根挺起的阳具。

小肉畜的身体猛地一震,像被电流击中,整个腰肢都弹了起来。他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被文叔按住了膝盖。

“别动。”文叔的声音平静如水。

女人笑了起来,指尖开始顺着阳具的轮廓下滑,沿着阴囊的褶皱,一路滑到那道紧闭的屁穴。她用指尖轻轻按压穴口的边缘,感受那股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真是个宝贝啊,”女人啧啧称奇,“这地方,怕是比处女的屄还紧。”

其他朋友也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开始用手指逗弄小肉畜身体的各个部位。一根手指钻进他的肚脐眼,轻轻抠挖着,另一只手则握住了他的肉棒,上下撸动,拇指每过一次顶端就用力按压一下那个敏感的小孔。还有人直接掰开了他的大腿根,两根手指撑开他的屁穴,朝里面轻轻吹气。

小肉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机器。那些手指像无数条蛇在他的皮肤上游走,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他的阴茎在那些手指的抚弄下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立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汁液。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口腔里分泌着过多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

“不行了……主人……我不行了……”他迷迷糊糊地呻吟着,双手胡乱地抓住文叔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文叔的皮肉里。

文叔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他没有阻止任何人的动作,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小肉畜在自己的腿上扭动,发出各种压抑且破碎的呻吟。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一些的女子——就是刚才那个蹲在他身前的女人——突然俯下身,张口含住了他勃起的阳具。

小肉畜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眼前泛白,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到了那一处被湿热口腔包裹的地方。女人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他的龟头打转,舌尖用力探索着顶端那个敏感的小缝,然后猛地一吸。

“啊……啊!主……主人!”小肉畜弓起脊背,身体像绷紧的弓弦,快要射精的快感在体内疯狂奔涌,他觉得自己随时都会崩溃,会在所有人眼前丢脸地射出来。

然而就在那一刻,女人却松开了嘴。

那根湿漉漉的阳具从小肉畜的口腔里滑出,带着一条细细的银丝,在空气中弹动了两下,像是委屈地向主人诉说着不满。女人舔了舔嘴唇上沾着的液体,直起身,朝文叔和周围的朋友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么鲜嫩的玩意儿,可不能现在就吃了,”她伸出食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根挺立的肉棒,小肉畜的身体又是一抖,“得等它‘熟’了再说。现在吃,太浪费了。”

“有道理。”文叔笑了起来,伸手拿过茶几上一串葡萄,摘下一颗塞进了小肉畜的嘴里,“来,先吃点水果,补充点水分,等会儿才有力气。”

小肉畜机械地嚼着那颗葡萄,酸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和刚才那股精液混合的咸腥味搅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味道。他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文叔的裤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然而他没有拒绝。

他甚至没有想过要拒绝。

他只是躺在文叔的怀里,像一只被喂食的雏鸟一样,张开嘴,等待着下一颗葡萄被塞进来。他的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双腿依然大张着,任凭周围那些目光像舔舐一样扫过他的下体。他能感觉到自己还有一半沉溺在刚才那种即将释放却突然中断的憋闷欲望中——难受,却又渴望更多。

窗外的阳光依然温暖,有白色的云朵缓缓飘过天空。客厅里的朋友们笑着、聊着,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评价着小肉畜身体的各个部位,像是在讨论一块即将被分割的猪肉的纹理和脂肪分布。

文叔把最后一颗葡萄喂进了小肉畜嘴里,拍了拍他的脸。

“好了,刚才只是开胃菜,现在——”他抬起眼,扫过在场所有人,“真正的盛宴,该开始了。”

他拿起面前茶几上那把闪着寒光的厨刀,刀身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刺目的光,从小肉畜眼前掠过。小肉畜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刀身贴上了他的皮肤,冰凉、锐利,带着死亡令人窒息的触感。

而雪姐,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一切,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炽热,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脑海中,一个疯狂的念头已经成形,正在疯狂地生长。她的手在沙发扶手上紧紧握成拳,指甲嵌进掌心的疼痛,让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她知道,自己等待的机会,即将到来。

屁穴盛宴

文叔的手稳稳地握住了小肉畜的脚踝,将那两条白皙纤细的腿向两侧缓缓分开。客厅里的光线透过落地窗洒下来,在那双分开的腿间形成一片温暖的光晕,而光晕的中央,那枚从未被开拓过的粉色菊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雏菊般安静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贪婪地锁定在那处私密之地。那圈细嫩的褶皱呈现出淡淡的粉色,随着小肉畜紧张的呼吸而微微收缩着,似乎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在瑟瑟发抖。

“啧,真是极品。”坐在对面的一个光头男人舔了舔嘴唇,他的裤裆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声音变得沙哑,“老子玩过不少肉畜,这么粉嫩的屁穴还是第一次见。”

“那是自然,”文叔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这孩子我养了大半年,日日用牛奶和蜂蜜喂养,连排泄都严格控制,那处地方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比婴儿的屁股还要干净。”

小肉畜躺在文叔的腿上,感受着所有目光像实质一般灼烧着自己最隐秘的部位。他的脸已经红透了,耳朵尖像是要滴出血来,双手死死地捂着脸,不敢去看那些贪婪的眼神。

“乖,把手拿开。”文叔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却又有一种奇异的温柔,“让大家好好看看你。”

小肉畜的手指在脸上蜷缩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地移开了。他的眼睛里含着泪水,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嘴唇微微颤抖着,却还是努力地扯出一个顺从的笑容。他想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可每一寸肌肉都在紧张地绷着,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文叔拿起茶几上那瓶食用油,拧开盖子,一股清淡的花生油香气飘散出来。他将油倒在手心,用掌心温热了片刻,然后涂上自己的手指。

冰凉的液体触碰到小肉畜的菊穴时,他整个人都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别怕,”文叔的声音低沉温柔,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按压在那圈褶皱上,“放松,越紧张越疼。”

冰凉的油液一点点渗入,文叔的手指在那处入口画着圈,将润滑均匀地晕开。小肉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眼泪顺着眼角不停地滑落。他能感觉到文叔的手指正在试探着往里面挤,那圈肌肉本能地抗拒着,却在那根手指坚定而耐心的按压下,一点点地松开。

“啊……”当第一根手指完全没入时,小肉畜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不错,很紧。”文叔的手指在那狭窄的通道里轻轻地转动着,感受着那圈内壁肌肉的收缩,“但弹性很好。”

他又涂了一些油在手指上,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在一起缓缓地撑开那处从未被人探索的秘境。小肉畜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双腿在文叔的控制下无力地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软了下来,任由那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翻搅、扩张。

光是这个过程,就让在场的人几乎按捺不住了。

“够了够了,可以了。”光头男人已经迫不及待,他解开裤链,一根暗红色的粗壮肉棒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他走到茶几前,拍了拍自己那根东西,咧嘴笑道,“文哥,让我先来开个苞?”

文叔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抽出了自己的手指。那根沾满油的手指从小肉畜体内退出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水声,小肉畜的身体又是一颤。

光头男人跪坐在茶几上,一只手攥着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用顶端对准了那已经被扩张开些许的粉色洞穴,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那入口处来回碾磨着,看着那些粉色的褶皱被压平又被弹起。

“别……别……”小肉畜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哭腔,身体在恐惧中往文叔怀里缩去。

“乖,让他进去。”文叔拍了拍他的脸,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这是主人的客人,你要好好招待。”

小肉畜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他没有再躲避。他咬着下唇,闭上眼睛,等待着那个即将撕裂他的时刻。

光头男人没有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挺。

“啊——!”

一声尖锐的惨叫划破了客厅里那种暧昧的氛围。那根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了那从未被使用过的通道,小肉畜只觉得下半身像是被一把烧红的烙铁从中间劈开了,剧痛让他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浑身都在剧烈地抽搐。

“操,真他妈紧!”光头男人发出了一声畅快的低吼,他没有给小肉畜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扣住那纤瘦的腰肢,就开始大力地抽插起来。

小肉畜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他的内脏顶穿,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丝丝淡粉色的液体——那是混着油的血液。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文叔的衣服,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嘴巴大张着,却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声。

“疼……疼……求求你……停一下……啊……不行……真的不行……”小肉畜的声音断断续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模糊了视线。

文叔低头看着他,伸出手指将那快要咬破的下唇从牙齿间解救出来,轻声说:“疼才会记住,记住自己是干什么用的。”

光头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声响,混着油液被搅动的水声,在客厅里回荡。他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呼吸粗重,像是发情的野兽一般在小肉畜身上发泄着欲望。

而刚刚那个含过小肉畜肉棒的女人,此刻则弯下了腰,凑到了小肉畜的下腹处。那根因为疼痛而半软的肉棒顶端,已经凝出了一颗晶莹的露珠,在光线下泛着微光。她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根肉棒,用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顶端的那颗小口。

“唔……!”小肉畜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前端的快感和后方的剧痛同时袭击着他的神经,让他几乎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苦还是在快乐。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另一个女人也不甘示弱地凑了过来,挤开了她的同伴,将那根肉棒从第一张嘴里拔出来,迫不及待地含进自己嘴里,用力地吮吸着,发出“啧啧”的声响。

“别抢别抢,大家都有份。”光头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他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顶到最深处的撞击,都能让小肉畜发出一声闷哼,然后前端那根肉棒就在两个女人的嘴里跳动一下,渗出更多的露水。

小肉畜的双腿被掰得更开了,他的脚踝落在光头男人的肩膀上,那双小巧白皙的脚丫在空中无助地晃动着,脚趾时而紧绷时而蜷缩,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刺激。

“文哥,这孩子的脚也不错啊。”坐在沙发另一端的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拉了拉领带,目光落在那双晃动的小脚上。他走过去,抓住其中一只脚,那只脚软得像没有骨头,皮肤光滑细腻,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眼镜男人咽了口口水,将自己的裤链拉开,将小肉畜的那只脚按在自己早已挺立的肉棒上。那柔软的脚掌贴着滚烫的肉棒,让他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他握着小肉畜的脚踝,引导那只脚在自己的肉棒上来回摩擦,脚趾的缝隙正好夹住了肉棒的主体,脚掌的嫩肉贴在上面,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小肉畜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摆布成了玩偶的形态。他的屁穴里插着光头男人的肉棒,肉棒被两个女人争相吮吸,一只脚被眼镜男人握在手里当作自慰工具,而他整个人则躺在文叔的怀里,被那条有力的臂膀牢牢固定着。

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就在这时,雪姐站了起来。她脱下了自己的短裙和内裤,露出了光洁的下体,然后跨坐在小肉畜的脸上,将那湿润的、散发着雌性气息的私处对准了小肉畜的嘴。

“来,乖孩子,张嘴,让姐姐舒服舒服。”雪姐的声音沙哑而诱人,她用手拨开自己肥嫩的阴唇,露出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轻轻压在了小肉畜没有闭合的嘴唇上。

小肉畜的视野完全被雪姐的身体遮住了,他的鼻尖埋在那片湿润的毛发中,呼吸间都是那股浓烈的雌性气息。他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甚至已经没有想过要反抗了。他机械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在那片柔软湿润的花蕾上舔舐着。

“嗯……对……就是那里……舌头再用力一点……”雪姐发出了满意的呻吟,她的手撑在茶几边缘,身体随着光头男人的撞击节奏而上下起伏着,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小肉畜的脸上。

房间里充满了各种淫靡的气味——男人精液的腥味、女人下体的气息、汗水混着油液的味道,还有那种原始而狂野的欲望在空气中膨胀、发酵。

光头男人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小肉畜的屁穴已经被扩张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小洞,粉色的肠肉随着抽插被带出又回缩,上面沾满了浑浊的液体。他的肉棒被两个女人轮番吮吸,乳白的液体已经从顶端溢出,又被那些女人的舌头卷走吞下。

“要……要不行了……”小肉畜在雪姐的身下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前端积累的快感和后方的疼痛都达到了临界点。

“射出来。”文叔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让大家都尝尝你的味道。”

话音刚落,小肉畜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他肉棒的顶端喷涌而出,溅在了面前那女人的脸上。女人不仅没有躲,反而伸出舌头去舔那些喷在自己脸上的精液,一边舔一边发出享受的哼声。

与此同时,光头男人也发出了一声低吼,腰部猛力一顶,将自己所有的精液都灌注进了小肉畜的身体深处。那股滚烫的液体涌入体内,让小肉畜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叫声,身体瘫软下来,像一具破布娃娃一样躺在了文叔的怀里。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

光头男人退出去之后,另一个早就等在一旁的男人立刻顶了上来。他没有给小肉畜任何喘息的机会,那根也不遑多让的粗大肉棒就再次插入了那个还没有完全合拢的洞穴,继续开始了同样的驰骋。

小肉畜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喉咙里只发出一些破碎的气音,身体随着撞击无助地晃动着。他的肉棒已经射空了,软软地垂在腿间,但那些女人依然没有放过它,将它放在手心揉搓把玩,用指甲刮着顶端敏感的小口,让他在疼痛和酥麻中不停地颤抖。

雪姐从小肉畜脸上跨了下来,她蹲在一旁,看着那个已经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的少年,眼神里的狂热越来越盛。她伸出手,探到小肉畜屁穴处,两根手指探入那已经被撑开的通道,搅动着里面混着精液和血液的浊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就这样了吗?”她的声音带着某种难以抑制的兴奋,“他还能不能吃更多?”

“当然可以。”文叔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意,“这孩子虽然娇气,但耐性还不错。”

第二个男人也在小肉畜体内释放了,然后是第三个。小肉畜的身体被反反复复地插入、抽插、灌满,再插入、再抽插、再灌满。他的屁穴已经彻底麻木了,不知道哪里是痛哪里是快感,身体整个就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海绵,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渗着汗水。

他的肉棒已经被玩得再次硬了起来,又被吮吸着射了一次,现在正有气无力地流着透明的液体,像是最后一点体力都被榨干了。

小肉畜的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浮沉,他觉得自己像是一片叶子,在欲望的河流里漂流,被无数只手拨弄着,被无数张嘴啃咬着,被无数根肉棒贯穿。他不知道自己还被多少人玩过,也不知道自己被射了多少次,只觉得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根炙热的肉棒贴上了他的脸。他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男人正站在自己面前,那根沾着不明液体的肉棒顶在他的嘴唇上,顶得他几乎不能呼吸。

“嘴张开,用舌头。”男人的声音很粗鲁。

小肉畜已经没有力气张开嘴了,他的下颌酸疼,连牙齿都在打架。那根肉棒不耐烦地在他嘴唇上碾磨了几下,然后就蛮横地插进了他的口腔。

“唔……”小肉畜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喉咙里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得难受,异物感让他反胃,整个人干呕了几下。

“别吐,好好含着,用舌头转,对……就这样……”

小肉畜的脸颊凹陷下去,嘴唇紧紧地包裹着那根肉棒,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他只能任由那根东西在自己的口腔里进出,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流到下巴上,滴在胸口,形成一片湿漉漉的光泽。

房间里只剩下各种肉体撞击的声音、水声、喘息声和低吼声。空气又热又闷,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气味,像是在发酵一般越来越浓烈。

小肉畜的屁穴不知道是第几次被塞满了。他躺在茶几上,双腿被人高高举起,那已经红肿外翻的穴口正被三根手指同时撑开,随后又有一根肉棒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他发出了虚弱的呻吟,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身体被颠来倒去地玩弄。

他的下巴被人握住了,那只握着他下巴的手还攥着另一根肉棒,塞进他的嘴里,将他的嘴当成又一个洞穴来使用。他的手掌被人摊开,按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让他握住那滚烫的肉棒上下撸动。他的脚被分给了两个人,一人握住一只,将脚心对准自己的肉棒疯狂地蹭着。

小肉畜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插着无数根肉棒的架子,被所有在场的人轮流使用。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一寸完好的地方了,皮肤上全是红痕、咬痕、精液和汗水,整个人湿漉漉地躺在那里,像一块被揉烂的抹布。

他快要窒息了。

嘴里含着的肉棒堵住了他的呼吸通道,屁股里插着的肉棒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肚子翻江倒海,胸前被人掐得发红的乳头上还挂着含着精液的口水,脸上不知道被谁射了一次,那浓稠的液体糊在他的眼皮上,黏糊糊的,让他连眼睛都睁不开。

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可就在这时,他的手被文叔握住了。文叔的手很温暖,从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小肉畜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他看不见文叔的脸,但他能感觉到文叔就在自己身边。

“做得很好。”文叔的声音很轻,只有小肉畜能听到,“我的小肉畜做得很好。”

那简单的两句话,让小肉畜的身体又一次颤抖了起来。他已经分辨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了——是被认可的满足,还是被驯化的悲哀,或者是别的什么更扭曲的情感。他只是抽泣着,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手里那根肉棒又握紧了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个男人也从那已经不成样子的屁穴里退出来时,小肉畜已经彻底瘫软了。他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被各种液体浸透的沙发上,双腿保持着一个大张的姿势无法合拢,屁穴处有一个无法闭合的小口,正向外淌着乳白色的浊液。他的嘴角有白色的液体流下,眼睛里没有任何焦点,只是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所有人都满足地坐在座位上,有的在整理衣服,有的在擦着身上溅到的液体,有的还在回味刚才的快感。

文叔站起来,抽了几张纸巾,擦掉了小肉畜脸上的精液。那张白皙精致的脸露了出来,双眼无神,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红肿,脸颊上沾着星星点点的白色液体。

“我的小肉畜……真是辛苦了。”文叔的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他低头在小肉畜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对待什么珍爱的宝贝。

小肉畜的眼珠动了动,终于聚焦在文叔的脸上。他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他只能微微扯了一下嘴角,算是对那个吻的回应。

雪姐一直坐在对面,整个过程她都看得清清楚楚,眼睛一眨都没有眨过。她看着小肉畜被轮番玩弄,看着那个少年从鲜活到破碎的整个过程,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她咽了口口水,站起身来。

“文叔。”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文叔转过头看她。

“我想……”雪姐深吸了一口气,眼睛里燃烧着一种疯狂的光芒,“我想做你的肉畜。”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

文叔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不……不只是我,”雪姐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笃定,“还有我儿子……”

她猛地转身,目光落在一直坐在角落里看手机的那个穿着短裙的少年身上。

“小杰,过来。”

那少年抬起头,手里还握着手机,脸上的表情有些茫然,又有些好奇。他看了一眼沙发上那个被玩到昏迷的小肉畜,又看了一眼自己母亲脸上那近乎疯狂的亢奋,心跳猛地加速了。

他好像隐约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但他还是放下手机,一步步地朝母亲和文叔走了过去。

入炉

客厅里弥漫着淫靡过后的气息,混杂着汗水、唾液、精液以及各种体液的味道。文叔站在沙发边,目光从小肉畜身上移开,落在走过来的小杰身上。

小杰穿着一条黑色的百褶短裙,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蕾丝边衬衫,领口系着蝴蝶结。他的五官精致,皮肤白皙,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睫毛浓密纤长,嘴唇粉嫩。虽然身高已经有一米七左右,但因为瘦削,穿着裙子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是男孩,活脱脱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雪姐走到文叔身边,抓住文叔的手臂,手指微微颤抖着,那不是恐惧,而是兴奋。“我今天就要体验一下,当肉畜是什么感觉。”

文叔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确定?”

“确定。”雪姐的眼神坚定得近乎疯狂,“我和小杰,都交给你。”

旁边的几个朋友都露出惊讶的表情,有人吹了个口哨,有人则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一个女朋友凑过来,笑着说:“雪姐,你可真想得开啊。”

雪姐没有理会她,而是转身看向瘫在沙发上的小肉畜。小肉畜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屁穴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淌,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这只小的,可以烤了。”雪姐的声音里透着不耐烦,“我已经等不及了,咱们直接开始吧。”

文叔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客厅角落里那台早就准备好的大型工业烤箱。那台烤箱是特制的,容积超大,平时用来烤乳猪烤全羊,但今天,里面要放的是一只活生生的小肉畜。

“按规矩,应该先清洗干净的。”一个男人说道。

“洗什么洗?”雪姐打断他,“他身上全是大家伙的味道,洗掉了多可惜。就这么烤,又香又嫩,才够味。”

文叔笑着点点头,“雪姐说得对,今天咱们就图个新鲜刺激。不洗了,直接上。”

其他几个人纷纷附和,有人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一个女朋友从厨房里端出一个大烤盘,上面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

小肉畜虽然意识有些模糊,但隐隐约约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睛里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文叔走过去,抚摸着少年柔软的头发,“乖,再忍一忍,很快就结束了。”

几个男人七手八脚地把小肉畜从沙发上抬起来,搬到烤盘上。小肉畜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像是被拆散的娃娃,四肢软绵绵地耷拉着,屁穴里还不断有乳白色的液体流出来,滴在烤盘上,发出黏腻的声音。

小肉畜仰面躺在烤盘上,双腿被迫大敞着,屁穴的位置正好对着烤箱的方向。他的双臂被摆放在身体两侧,手腕处被两根绳子分别固定在烤盘的边缘。脚踝也一样,被固定在了烤盘下方的挂钩上,整个身体被拉伸成一个“大”字,动弹不得。

文叔走到厨房,从柜子里拿出一大瓶烧烤酱。那是他家特制的酱料,加了蜂蜜、大蒜、孜然和各种香料,平时烤全羊的时候用,现在,这瓶酱要全部刷在小肉畜身上。

小肉畜看着文叔拿着刷子走近,眼睛里满是绝望和哀求。他想摇头,可脖子已经失去了力气,只能微微地颤抖着。

文叔蹲下身,用刷子蘸了深褐色的烧烤酱,先从少年的胸膛开始刷起。酱汁冰凉的触感让小肉畜全身一颤,毛孔瞬间收缩,乳头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文叔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涂抹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从胸口到腹部,再到腰侧,每一寸皮肤都用酱料均匀地覆盖。

刷到大腿内侧的时候,小肉畜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那里是最敏感的皮肤。文叔耐心地刷着,刷到膝盖窝,刷到脚背,连脚趾缝里都仔细照顾到了。然后他让小肉畜侧过身,把背部也涂满了酱料。

“翻个面儿,宝贝儿。”文叔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小肉畜被翻到正面,酱料被烤盘底的余温微微加热,散发出甜腻的香气,夹杂着他身上本来就有的各种气味。

雪姐走过来,从文叔手里接过刷子。她蹲下身子,看着小肉畜的下体。那只刚才还硬挺过的阳具,此刻已经软趴趴地耷拉着,像是一只垂头丧气的小花,卵袋皱巴巴地缩成一团,屁穴和周围全是混合了精液的酱料,颜色浑浊不堪。

雪姐拿起刷子,蘸了一团酱料,毫不客气地刷在那根阳具上。小肉畜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呜咽。

“别动!”雪姐伸手打了他的大腿一下,然后继续刷,连卵袋和屁穴的褶皱里都没有放过。她刷得很仔细,像是在腌制一块上好的五花肉。

刷完之后,文叔从厨房拿了一根胡萝卜。那根胡萝卜清洗得很干净,浑圆饱满,外表橙红,大约有成人小臂那么长。文叔展示给小肉畜看,“宝贝儿,这根胡萝卜,会放在你的屁穴里,这样烤出来的肉,从里到外都是香的。”

小肉畜瞳孔猛然收缩,他拼命摇头,泪水溅得到处都是。可惜他的身体被固定得死死的,根本无从反抗。

文叔不在意地笑了笑,吩咐两个朋友把他的双腿扒得更开一些。然后他洗干净手,挤了一些润滑液在胡萝卜上,又蘸了酱料,对准小肉畜的屁穴,缓缓地推了进去。

小肉畜发出凄厉的惨叫,可是他的嗓子已经完全喊不出来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沙哑的哀鸣。胡萝卜粗大的直径撑开了他那已经肿胀不堪的屁穴,一点一点地深入,肠壁摩擦着胡萝卜上的纹理,那种异物感让小肉畜全身肌肉都绷紧了,身体弓成了一个弧度,嘴唇咬得发白。

文叔把整根胡萝卜都塞了进去,只留了一小截根部在外面。小肉畜的屁穴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圆环,紧紧地箍着胡萝卜的根部,那里的褶皱完全被抚平了。

接下来,文叔从果盘里拿了一个鲜红的苹果,又大又圆,散发着清甜的果香。他把苹果递到小肉畜嘴边,“张开嘴,乖。”

小肉畜死命地咬着牙,不肯张嘴。可他现在的力气完全不是文叔的对手,文叔只是单手捏住他的两腮,迫使他的嘴巴张开,然后不由分说地把整颗苹果塞了进去。

苹果把小肉畜的嘴巴撑得满满的,他连哼都哼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口水混合着酱料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他的眼睛里满是泪水,视线模糊一片。

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好之后,文叔站起身,示意朋友们开启烤箱。

烤箱的门被打开了,一股热气扑面而来。这个大型工业烤箱的容积比普通家庭的烤箱要大得多,里面装有多根发热管,还有旋转烤架和循环风扇。平时烤全羊的时候,温度设置在两百二十度左右,烤出来的外皮焦脆可口。

小肉畜看到那个黑乎乎的烤箱内部,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唔唔”声变得更加急促,整个身体在烤盘上挣扎,可是四根绳子把他牢牢地固定着,连移动一厘米都做不到。

几个男人抬着烤盘,一起把烤盘推进了烤箱。金属烤盘撞在烤箱的轨道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小肉畜躺在里面,抬头望着烤箱外面的世界,他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恐和绝望。

文叔走到烤箱前,最后看了他一眼,“宝贝儿,好好享受。”

然后他关上了烤箱的门,拧动了旋钮。

“咔哒”一声,烤箱的锁扣自动锁上。

文叔把温度设置到一百八十度,先低温慢烤,让他慢慢适应。后面再调到两百二十度,让外皮金黄酥脆。

烤箱内部的照明灯亮了起来,透过玻璃门,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的一切。小肉畜躺在烤盘上,嘴里塞着苹果,屁穴里插着胡萝卜,身体被固定成“大”字型,浑身上下涂满了深褐色的烧烤酱。

他还在挣扎,脚趾蜷缩着,手指抠着烤盘的边缘。可是那些挣扎在发烫的烤箱里,显得那么无力,像是笼子里的困兽在做最后的徒劳抵抗。

温度开始上升了。

烤箱内部的热气开始蒸腾,空气变得粘稠起来。最先感受到变化的是小肉畜的皮肤,那些涂抹了酱料的部位开始冒出细密的气泡,酱料在高温下被加热,开始咕嘟咕嘟地沸腾。小肉畜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眼球暴突,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了出来。

“唔唔唔——!”

他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哀叫,可是声音被苹果堵住,传到外面已经小得几乎听不见。

客厅里的人全都围了过来,隔着玻璃看着烤箱里的景象。他们的脸上带着不同的表情——有人兴奋地舔着嘴唇,有人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任何细节,有人掏出手机在录像。

雪姐靠在烤箱旁边,看着小肉畜在热气里疯狂挣扎,身体的皮肤开始泛红,酱料的颜色在高温下变得更深,发出一阵阵甜腻的香气。她的小腹里升起一股燥热,那个女人最原始的本能,被眼前的景象点燃了。

“太香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陶醉地闭上眼睛。

烤箱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一百度,一百二十度,一百五十度……

小肉畜的身体开始大范围地抽搐起来,他的双手紧紧握住拳头,指甲深深地抠进掌心的肉里。大颗大颗的汗水从他身上冒出来,和酱料混合在一起,被高温蒸发出更多的香气。他的皮肤开始发红,像是煮熟的虾子,从胸口到腹部,再到四肢,每一寸皮肤都变成了诱人的嫩红色。

他的挣扎越来越剧烈,整个烤盘都在晃动。铁制的挂钩在轨道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再也承受不住他的挣扎,随时可能断裂。

可是烤箱的温度还在继续上升。

一百八十度。

小肉畜的身体开始痉挛,他猛地弓起身体,脖子后仰,眼睛瞪得又圆又大,里面的血丝清晰可见。他在绝望中拼命地吸气,可那些热气灌进肺里,像是要把他的五脏六腑一起煮熟。

苹果堵住了他的嘴,胡萝卜塞满了他的肠道,他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无声地哀嚎。

就在这时,雪姐突然转过身,面对着烤箱,猛地撩起了自己的裙子。她里面没有穿内裤,那个肥美浓密的下体赤裸裸地暴露在烤箱玻璃前。她双手掰开自己肥厚的阴唇,将那最私密最隐秘的地方正对着烤箱的玻璃门,让里面那只即将成为烤肉的小肉畜看得清清楚楚。

“小肉畜,看这里。”雪姐的声音沙哑而兴奋,“这是你最后一顿饭了。”

旁边的几个朋友全都笑起来,有人上前抱住雪姐的腰,手掌伸到她的裙下,在那湿润的阴阜上狠狠地揉捏了一把。雪姐发出一声浪叫,腰肢扭动得更厉害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画面发生了。

烤箱里面,那只正被高温炙烤的小肉畜,他那条原本已经软趴趴的阳具,竟然在热气中慢慢地抬起了头,一点一点地膨胀,变得粗大,变得硬挺,直到笔直地指向天空!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卧槽!”一个男人脱口而出,“这小子都这样了还能硬?!”

雪姐也转过身,瞪圆了眼睛看着玻璃里面的景象。小肉畜的大腿根处,那根勃起的阳具在热气中微微颤抖着,龟头发红发亮,像是被高温煮熟的果冻,晶莹剔透。

“妈的……有这种事。”雪姐咽了口口水,眼睛里的淫邪光芒更浓了,“不愧是最好的小肉畜,连死都要来一炮。”

文叔站在最前面,看着玻璃里面那只濒死的肉畜和他依旧坚挺的阳具,嘴角露出了一个既满足又冷酷的笑容。

他转过身,看着一直站在身后的那个穿着短裙的少年,小杰。

少年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好奇,他盯着烤箱里的那个还在抽搐的身影,身体微微发抖,双手不自觉地交叉抱在胸前。

“小杰。”文叔叫他的名字。

少年吓了一跳,猛地回过神,看着文叔。

“看到没有,”文叔指了指烤箱里那只正在被慢慢烤熟的小肉畜,“这就是你的未来。”

小杰的呼吸一窒,眼眶里立刻涌上了泪水。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雪姐走到儿子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怕什么?你妈我都准备好了。以后咱们娘俩一起伺候文叔,可比现在的日子潇洒多了。”

小杰看着站在面前这个高大强壮的男人,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的目光越过文叔的肩膀,落在烤箱的玻璃上,里面那个曾经和他一样漂亮的少年,此刻正在被加热的空气里无声地抽搐,皮肤从嫩白变成粉红,再从粉红变成耀眼的火红。

那个少年的阳具还硬挺着,在小幅度地甩动,像是在向外面的人做最后的告别。

小杰忽然觉得自己的大腿根有些发烫,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在他体内悄然涌动。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又或者两者都有。

“来吧,”文叔朝他伸出手,“先看看它烤好没有,待会儿,可能要让你们母子俩一起上烤盘了。”

小杰咬了咬嘴唇,最终伸出那只还在发抖的手,放进了文叔宽大的掌心里。

文叔握紧了他的手,目光再次转向烤箱。

烤箱里,那只小肉畜的身体已经彻底停止了挣扎,只有那根阳具还在微微地颤抖,好像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玻璃上凝结了一层水汽,透过那层朦胧的白雾,里面的一切都变得虚幻而遥远,像是隔着一个世界在看。

温度还在继续升高,一百八十度,两百度,两百二十度……

香气越来越浓了,甜腻中带着一丝焦糊的味道。

雪姐站在烤箱前,掰开自己的阴唇,对准玻璃,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小腹里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往下淌。

“文叔,什么时候能吃?”

“快了。”文叔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笑意。

他拉着小杰的手,缓缓地走向烤箱,等待着那扇门再次打开的时刻。

分食

“叮——”

烤箱发出清脆的提示音,设定的时间到了。

文叔松开雪姐的腰,她腿上还挂着透明的淫液,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墙边。小杰站在一旁,手还被文叔握着,指节发白,掌心全是冷汗。

“好了?”有人问,声音里带着迫不及待的兴奋。

文叔没有回答,他拿起旁边的隔热手套,动作慢条斯理地套上。然后,他走到烤箱前,伸手握住了那扇钢化玻璃门的把手。

整个房间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扇门上。烤箱里,那个小肉畜的身体已经变成了均匀的焦黄色,油光闪闪的表面冒出细密的气泡,皮肉已经缩紧,贴着骨头。那根一直硬挺着的阳具此刻也显得干瘪了些,颜色变成了暗红,像一根烤过的香肠,前端微微翘起,顶端还有一小滴晶莹的液体在灯下反光。

文叔用力一拉。

烤箱门打开了,一股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裹挟着浓烈得几乎实质化的香气。那是一种甜腻的、带着奶香和肉质焦香的味道,跟普通的烤肉完全不同,里面还掺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那是属于小肉畜身体里残存的体液被高温蒸发后留下的气息。

“天哪……”有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咽了口唾沫。

雪姐推开旁边的男人,第一个凑到烤箱前。她弯下腰,盯着里面那具已经看不出人形的躯体,眼睛里闪着光。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伸手想要去碰,却被文叔一巴掌拍开。

“烫着呢。”文叔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急什么,都是你的。”

他从厨具架上抽出一把长柄叉子,又拿了一把锋利的长刀。刀锋在灯光下闪过一丝寒芒,小杰看着那道反光,不知怎么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文叔先是用叉子戳了戳小肉畜的肩膀。叉尖刺进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噗”,那层焦脆的皮被戳破,露出里面白嫩的肉,一丝热气从破口处冒出来,带着更浓郁的香气。

“外焦里嫩,火候刚好。”

文叔满意地评价,然后一手用叉子固定住身体,另一只手握着长刀,沿着小肉畜的脖子处切了下去。刀刃划过焦脆的表皮,发出类似撕开硬纸板的声响,声音不大,却异常刺耳。小杰看见那只小肉畜的头颅和身体开始分离,一种说不出的感受涌上心头,胃里翻腾了一下,却又被他死死压了下去。

文叔的动作很熟练,似乎这种事情已经做过不止一次。他切断了颈骨,然后用力一挑,整个头颅就被叉子带离了躯干。头颅的面部朝上,那张脸已经被高温扭曲了,嘴巴还保持着被苹果堵住时的形状,眼珠已经失去水分,变得浑浊干瘪,可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还依稀可辨。

“先把鸡巴切下来。”文叔说,手里的刀一转,沿着小肉畜的会阴处切了下去。那根已经烤硬的阳具被整个割下来,断口处露出深色的筋膜和肉层,一滴油从断面滑落,滴在烤盘里,发出“滋啦”一声轻响。

文叔用叉子挑起那根阳具,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转身,递给之前给鸡巴口交过的那个女人。

“你的,接着。”

那个女人脸上露出又惊讶又贪婪的笑容,她伸手接过那根叉子,上面的阳具还在微微发烫。她把叉子举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开嘴,一口咬了下去。

“咔嚓”一声,焦脆的表皮被咬碎,她咀嚼了两下,眼睛猛地瞪大了。

“天哪,好弹!比牛筋还有嚼劲,外面脆的,里面嫩的,还有一股奶香味儿!”她含含糊糊地说,嘴里还嚼着肉块,说话的时候嘴角溢出一小滴油脂,顺着下巴滑落到锁骨上。

其他人再也忍不住了,一窝蜂地围了上去。有人直接用手去撕小肉畜的胳膊,有人拿刀去切大腿,还有人盯上了那只被胡萝卜塞满的屁穴,把胡萝卜抽出来,然后张嘴啃咬那个部位已经被烤得焦脆的皮肉。

文叔没有急着吃。他把小肉畜的躯干整个端到了餐桌上,烤盘搁在桌子中央,油还在盘底冒着细小的气泡。他把叉子和刀放在一边,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雪姐最先抢到一块里脊肉,是大腿根附近最嫩的那块。她捏着那块还冒着热气的肉,吹了两下,然后一口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用力嚼着,眼睛眯成了月牙。

“好吃,真的好吃……你们快尝尝,不腥,一点都不腥,全是肉的香味,还有毛细血管里渗进去的酱料味……”她说着,又伸手去撕下一块。

小杰站在人群外面,看着眼前这群平时衣冠楚楚的成年人此刻像饿狼一样争抢着那具曾经是人的躯体,胃里翻涌得厉害。他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努力不让自己吐出来。

“不用怕。”文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小杰抬起头,发现文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手里端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晃动。

“第一次都是这样,等到你尝过一口就知道,这东西的滋味,不是普通肉比得了的。”文叔说着,用叉子挑起一小块切下来的碎肉,递到小杰面前。

那块肉很小,只有拇指盖那么大,表面覆盖着一层金黄色的油光,边缘微微卷起,看起来确实很诱人。

小杰的嘴唇动了动,他看了看文叔,又看了看那块肉。

“我……”

“吃。”文叔的语气不容拒绝,“这是你的前辈留给你的最后一点东西,你不吃,就是对不起它。”

小杰的眼眶又红了,他张开嘴,文叔把那块肉塞进了他嘴里。

第一口咬下去的时候,清脆的声音在齿间爆开,紧接着,一股甜美的肉汁涌了出来,在舌尖上化开。那味道跟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没有血腥味,没有腥膻味,只有纯粹的、浓郁的、属于肉类本身的香气,混合着烧烤酱的甜和辣,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他不由自主地嚼了两下,然后又嚼了两下。

肉很嫩,几乎不需要用力就能咽下去。

文叔看着他的表情从抗拒变成惊讶,最后变成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迷茫,满意地笑了。

“怎么样?不后悔吧?”

小杰咽下喉咙里的那口肉,舌头上还残留着余味,他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得很厉害,脸颊也有些发烫,一种奇怪的冲动在身体里涌动,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但他知道,自己并不讨厌这个味道。

“好……好吃。”他小声说。

文叔拍了拍他的后脑勺,然后走到桌前,拿起酒杯,对着雪姐举了举杯。

“来,庆祝咱们今晚的第一道大菜。”他说。

所有人也都跟着举起了杯子,雪姐手里捏着那根还剩半截的小肉畜的阳具,也拿起来当酒杯一样举了一下,然后狠狠咬了一口。

房间里充满了欢笑声和咀嚼声,骨头被咬碎的咔嚓声此起彼伏。小肉畜的四肢最先被分食干净,有人已经开始在撬骨缝里的骨髓,白色的油脂被吸出来,发出滋溜溜的声响。

文叔没有急着吃,他慢慢喝了一口酒,然后走到餐桌的另一头,那里放着被切下来的小肉畜的头颅。

头颅已经被烤得缩水了一些,脸上的皮肤紧绷着,嘴巴被苹果撑开,牙关紧闭,眼睛半睁半闭。文叔弯下腰,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钟,然后伸出拇指,轻轻刮了一下那颗头颅的鼻子,指腹上沾了一小层油。

“你这辈子,总算没白活。”他低声说了一句。

然后他站起身,把酒杯放在桌上,走到雪姐身后。

雪姐正趴在桌边,半个身子都探在烤盘上方,胸前的两团柔软垂下来晃荡着,她刚啃完一根小肉畜的肋骨,嘴唇上油汪汪的,脸颊泛着兴奋的红晕。

文叔从后面搂住她的腰,胯部贴上去,已经硬挺的男根隔着裤子抵在她的臀缝上。

“吃够了?”他咬着雪姐的耳垂问。

雪姐哼了一声,扭动了一下屁股:“还没吃够呢,但是我想吃你那个了。”

文叔笑了一声,解开裤链,那根粗大的男根弹了出来,青筋虬结,龟头泛着暗红的光泽。他掀起雪姐的裙子,发现她的内裤已经被脱掉了,整个下身完全裸露着,阴唇充血肿胀,上面还挂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都说母狗最馋,我看你还真是一条母狗。”文叔一边说,一边扶着男根对准了雪姐的屄穴。

“我就是文叔的母狗,快进来嘛……”雪姐扭着屁股,主动往后靠。

文叔一挺腰,整根没入。

雪姐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手撑在桌上,看着面前那颗小肉畜的头颅。头颅正对着她,半睁的眼睛仿佛还在注视着她。

“干我……干死我……”雪姐喘着气说。

文叔的腰身开始有力而迅猛地撞击,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雪姐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胸前的肉球剧烈摇摆。她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桌上,混着小肉畜的油脂,搅成一团浑浊的液体。

周围的人还在吃着,有人一边吃一边看着这场活春宫,还有人忍不住手淫起来。

文叔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身体紧绷着,汗水顺着脊背滑落。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要射了。”他喘着粗气说。

“射给我……射在我脸上……”雪姐扭过头来,伸出舌头,“不,不对,射在它脸上,射在那个小肉畜的脸上!”

文叔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他从雪姐体内拔出来,男根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他握住阴茎,对准桌上那颗小肉畜的头颅,用力地撸动了两下。

第一股白浆射出来,直接喷在头颅的眼窝上,浑浊的液体顺着凹陷的眼眶流下去,像是眼泪。第二股射在嘴巴上,覆盖在那只被苹果撑开的嘴缝里。第三股、第四股,全数射在头颅的面部,从额头到下巴,全部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热乎乎的白浆。

雪姐看着这一幕,猛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弓起来,屄穴猛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里面喷涌出来,溅在桌面上,甚至在烤盘边缘留下一道水痕。

“啊——爽死我了——”她整个人软了下去,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文叔也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拿起那颗头颅,翻过来看了看。脸上满是精液,油光和白浊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秽。

他把头颅重新放回桌上,拍了拍手。

“吃得差不多了,该散场了。”

其他人这才意犹未尽地放下手里的骨头和刀叉。桌上只剩下一副被剔得几乎只剩骨架的躯干,还有那根被啃了一半的阳具,孤零零地躺在盘子的边缘。

雪姐从高潮中缓过来,腿还在发软,靠在文叔怀里,她抬头看着文叔,眼睛里还有未褪去的欲望。

“文叔,我也想试试。”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下次也把我烤了吃吧,我想体验一下被文叔吃到肚子里的感觉。”

文叔低头看着她,嘴角扬起一丝笑意,目光却忽然转向站在一旁浑身僵硬的小杰。

“好啊。”他说,“反正你儿子马上就接上了,等我把小杰也玩腻了,到时候,就轮到你了。”

雪姐咯咯地笑起来,伸手捏了捏小杰的脸蛋:“听到了吗儿子?你妈我可等着你被吃光,然后我再上烤盘呢。”

小杰的脸色苍白,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颗沾满精液的头颅上,那颗曾经活生生的、会说话会笑会哭的头颅,此刻正在灯下泛着油腻的光。

他的大腿根又开始发烫了。

这一次,他分不清那究竟是恐惧,还是在期待。

自愿的肉畜

宴会厅里的气氛还没有完全散去,空气中依然弥漫着烤肉和精液混合的气味。桌上的残骸已经被撤走,但那张巨大的餐桌桌面上还残留着油渍和水痕,在吊灯的光线下泛着浑浊的光。

雪姐瘫在椅子上,两条腿还微微发颤,屄穴里流出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浑然不在意。她抬头看着文叔,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沉醉。

“文叔,”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未尽的情欲,“下次真的把我烤了吧,我认真的。”

文叔正在用一块湿毛巾擦拭手上的油污,听到这话,他停下动作,转过头来看着雪姐。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慢慢滑到她赤裸的身体上,那具因为多次高潮还泛着潮红的身体,饱满的乳房上还残留着牙印,小腹上有一滩精液正慢慢干涸。

他忽然笑了,那种笑容让雪姐的呼吸一滞。

“何必要等到下次?”文叔说,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房间安静了下来。

雪姐愣了一秒,随即捂住了嘴。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混合着惊讶和狂喜。她没有害怕,没有退缩,反而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几乎是跪着爬到文叔脚边。

“真的吗?现在?”她的声音发着抖,那是兴奋的颤抖。

文叔低头看着她,伸手摩挲着她的后颈:“你不是想要吗?那就今天。”

雪姐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整个人扑上去抱住了文叔的腿,脸贴在他的膝盖上连连点头:“要要要!我太想要了!文叔你太好了!”

在场的几个朋友面面相觑,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发出了暧昧的笑声。大家都以为文叔在开玩笑,毕竟谁会真的把活生生的人说烤就烤?

但文叔的表情告诉他们,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把雪姐从地上拽起来,把她按在餐桌边上。雪姐顺从地趴下去,双手撑住桌沿,屁股高高撅起。那两瓣丰满的臀肉还在刚才的交合中泛着红晕,中间的缝隙里还渗着黏黏的爱液。

文叔站在她身后,解开裤链,那根刚刚射过不久就重新精神起来的男根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没有多余的前戏,扶着阴茎对准雪姐的屄穴,一挺腰就插了进去。

雪姐发出一声又长又深的呻吟,整个人向前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文叔开始抽送,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准备性的、近乎仪式感的力道。

房间里重新响起了肉体碰撞的声音。雪姐的呻吟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叫喊:“啊……文叔……啊……插死我……插死我这个肉畜……”

文叔一边干着她,一边伸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扔在雪姐面前的桌上:“打电话。”

雪姐偏过头来,眼神迷离:“打……打给谁?”

“打给你儿子。”文叔说,语气平静得如同在说一件最平常的事情,“叫他过来。告诉他,他妈妈马上要被宰了,让他来接你的班。”

雪姐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她居然真的伸出发颤的手,抓起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找到通讯录里的号码,拨了出去。

嘟——嘟——嘟——

电话接通了。

“喂?妈?”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有些困倦,显然已经睡下了。

雪姐的身体被文叔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异样的愉悦:“小杰……妈叫你过来……”

“现在?妈你在哪儿?”

“在文叔家……你快点来……”雪姐深吸一口气,声音忽然拔高了,因为在文叔一个深顶之下,她几乎说不出话来,“妈……妈马上要被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妈,你说什么?”小杰的声音变得有些紧张。

“你快来!”雪姐几乎是吼出来的,但吼声中带着笑,“妈马上就要被文叔杀掉吃掉了……妈好幸福……你快点过来,别让妈等太久……”

“什——”

“嘟嘟嘟——”

雪姐挂断了电话,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趴在桌沿上任由文叔在她身后驰骋。她哭笑着,眼泪和笑声混在一起,尖叫声和呻吟声交织成一片。

“文叔……文叔……我好喜欢你……我好喜欢你这样对我……”她转过头来,泪眼朦胧地看着文叔的脸,“你说过要吃掉我的,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文叔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温热:“放心,我说到做到。等你儿子来了,让他看着我怎么料理你。”

“好……好……”雪姐连连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滴在桌面上。

文叔直起身,双手扣住雪姐的腰,加快了冲刺的频率。啪啪啪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伴随着雪姐越来越高的呻吟,最后在一阵痉挛中,她的身体绷紧,阴道猛烈收缩,再一次到达了高潮。

文叔并没有停下来,他继续抽插着,直到雪姐的第三次高潮来临,他才猛地拔出来,将一股灼热的精液射在雪姐的背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脊椎滑下去,在尾椎处汇聚,滴落在地板上。

雪姐整个人瘫在桌沿,浑身颤抖,连站都站不稳了。

文叔拉好裤链,扫了一眼四周的朋友们:“今晚还有第二场。你们要是累了就先回去,不累就留下来继续看。”

没有人离开。

大家重新坐回椅子上,有人倒酒,有人点烟,像是等待一场好戏的开场。地上的雪姐被两个人扶起来,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她浑身上下都是汗水和精液,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但她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癫狂的笑容,嘴里还在嘟囔着:“好幸福……好幸福……”

文叔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把崭新的剔骨刀。他在灯光下检查了一下刀刃,锋利的刀锋反射出冷森森的光。

他把刀放在案板上,又拿出一捆细麻绳,还有几只不锈钢盆子,在灶台上一字排开。

准备工作已经就绪。

文叔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他转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坐在沙发上,慢慢地喝着。

雪姐被人帮着简单擦洗了一下身体,披上一件浴袍,被扶到沙发另一头坐下。她靠着文叔的肩膀,眼睛发亮,嘴里还在小声说着什么。她抬眼看向窗外,夜色浓重,只有路灯发出昏黄的光。

“文叔,”她忽然开口,“你别嫌我脏,我想你亲口吃我的第一块肉的时候,能尝到甜味。”

文叔低头看着她,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一直都很甜。”

雪姐笑了起来,笑得很开心,像个小女孩一样。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门口。

雪姐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她拍了拍文叔的手臂:“来了来了,我儿子来了。”

文叔放下酒杯,站起身来。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所有人。

客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雪姐压抑着的、兴奋的呼吸声,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文叔转动门把手,门开了。

门外站着一个少年,穿着宽松的T恤和短裤,脚上踩着一双拖鞋。他看起来大约十五六岁,身形纤细,五官清秀,头发微微卷曲,在路灯下泛着栗色的光泽。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睛里带着紧张和不安,但更多的是对眼前这一切的好奇。

小杰站在门口,看着门内的文叔,他的嘴唇动了动,轻声叫了一声:“文叔叔。”

文叔侧身让开一条路:“进来吧。”

小杰犹豫了一秒,抬脚迈进了门槛。

他走进客厅,第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母亲。雪姐披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露出来的皮肤上布满了红痕和牙印,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性爱后的气味。她看到儿子来了,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小杰,过来。”她招手。

小杰走了过去,在母亲面前站定。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客厅里的每一个人,那些人都在看着他,眼神各异,但都带着同一种审视的、评估的意味,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小杰打了个寒颤。

“妈……”他低声说,“你叫我来到底什么事?”

雪姐伸手拉住儿子的手腕,把他拉到身边。她抬起头,看着文叔,眼睛里满是期盼:“文叔,你看我儿子怎么样?他可比我当年好看多了,身体也嫩,烤出来一定比你刚才那个小肉畜还要香。”

文叔走到小杰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少年的身高到他下巴的位置,肩膀窄窄的,腰很细,臀部的线条在短裤下微微隆起。他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几乎能看见血管的青蓝色。那张脸还没有完全长开,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稚嫩和青涩,但五官的底子已经显露出来——精致的鼻梁,微微上挑的眼角,饱满的嘴唇。

确实是个好胚子。

文叔伸出手,捏住小杰的下巴,让他的脸微微扬起。小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他没有躲开,只是僵在原地,任由文叔的手指捏着他的下颌骨,左右转动了一下,像是在评估一块待选的肉。

“嗯,骨肉比例不错。”文叔松了手,拍了拍小杰的肩膀,“养得挺好的,你妈没少费心思。”

雪姐咯咯地笑起来:“可不是嘛,从小我就想着,哪天有机会了,一定要把儿子献给文叔尝尝。”

小杰的脸色更白了,他的嘴唇微微发抖,想要说什么,却被母亲一把拉进怀里。雪姐抱着他,脸颊贴着他的脖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小杰身上还有奶香呢,文叔你闻闻,这个味道烤出来一定特别好吃。”

文叔俯下身,凑近小杰的颈侧,闻了闻。少年身上的味道很轻,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少年人特有的干净的体味,确实和成年人的气味不同。

“不错。”文叔评价道。

小杰被两人夹在中间,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到自己都能听见。他当然知道刚才电话里母亲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亲自站到这个场景里,亲耳听到自己的肉被讨论,那种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他的余光看到了厨房案板上的那把刀。

冰冷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刺眼得很。

“妈……”小杰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不是说真的吧?”

雪姐抬起头,看着儿子害怕的眼神,忽然笑了。她伸手抚摸着儿子的脸颊,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光芒:“傻孩子,妈什么时候骗过你?妈马上就要去享福了,后面的好日子,就轮到你来过了。”

小杰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文叔在一旁看着这对母子,嘴角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他伸手拿过刚才放在茶几上的那杯威士忌,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小杰,你妈都快高兴哭了,你就不为你妈高兴一下?”

小杰看着母亲脸上那癫狂的笑容,那毫不掩饰的兴奋,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的母亲,是真正心甘情愿的,甚至是主动渴望着被宰杀被吃掉。

这比他想象的任何一种恐怖都要更加让人背脊发冷。

雪姐站起身,拉着小杰的手,把他往文叔面前推了推:“文叔,我把儿子交给你了。你要好好调教他,让他像我一样乖,像我一样知道怎么让主人开心。”

她顿了顿,回头看着小杰,眼神里忽然多了一丝认真:“小杰,妈最后跟你说一句——别挣扎,越挣扎越痛苦。你只要乖乖地听话,文叔会让你死得很舒服的。”

说完,她转过身,大步走向厨房,在案板前站定。她回头看着文叔,脱掉了身上的浴袍,露出赤裸的身体。灯光照在她还泛着水光的皮肤上,那些红痕和瘀青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文叔,”她说,声音平静而坚定,“我准备好了。”

新肉畜的序曲

雪姐的话音还在厨房里回荡,她赤裸着身体站在案板前,回头看着文叔和小杰。厨房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她的皮肤上投下一层冷白的光晕。她身上那些红痕和瘀青在灯光下显得刺眼,但她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恐惧,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微笑。

小杰站在客厅里,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看着母亲的背影,那个他曾以为会永远保护他的人,此刻正主动把自己送上一张案板。他的喉咙发紧,想喊出声,却发现声音卡在气管里,变成了一声嘶哑的抽气。

文叔放下手中的威士忌杯,慢悠悠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他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目光在雪姐的身体上扫视了一遍,然后落在案板上。案板是实木的,表面因为多年的使用已经变得光滑,上面还残留着上一次宰杀时留下的浅淡刀痕——那是那只小肉畜留下的最后印记。

“你真的想好了?”文叔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雪姐笑了,那种笑容里没有半分犹豫:“文叔,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看着那只小畜被烤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也想要那个滋味。”

她伸手抚摸着案板的表面,手指划过那些刀痕,像是在感受什么。她的眼神里有一种狂热的光,那种光让小杰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妈!”小杰终于喊出了声,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疯了吗?你这是——”

“住口。”雪姐转过头,看着儿子,那眼神突然变得严厉,“我教过你什么?在主人面前,要懂规矩。”

小杰的嘴唇颤抖着,他想要反驳,想要冲过去把母亲拉走,但他的脚却钉在原地,一步也迈不出去。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想起了那个被烤成金黄色的小肉畜,想起了那个从烤箱里端出来的头颅,想起了那些被切下的肢体,想起了所有人围着桌子大快朵颐的场景——

那些场景现在要在他母亲身上重演。

“别怕。”雪姐的语气忽然又软了下来,她朝儿子伸出手,“小杰,过来,来妈这里。”

小杰机械地迈动脚步,走到厨房门口。他的身体在发抖,牙齿在打颤,但他还是走到了母亲面前。雪姐伸手捧住他的脸,目光柔和地看着他:“小杰,妈这辈子没过过几天好日子。但能死在文叔手里,被文叔吃掉,妈觉得这是最好的结局了。”

“你——”小杰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明明可以——”

“可以什么?”雪姐打断他,“可以活着?活到什么时候?活到变成老太婆,没人要,孤独地死在养老院?那有什么意思?”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小杰,你不懂。当你真正尝过那种滋味,那种把自己完全交给另一个人的滋味,你就知道了。那比任何东西都让人上瘾。”

小杰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他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母亲的脸。雪姐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文叔:“文叔,开始吧。”

文叔点了点头,走进厨房,从刀架上抽出一把尖刀。那把刀很长,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他用手指在刀刃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份锐利,然后看向雪姐:“趴上去。”

雪姐顺从地转过身,趴在案板上。她把脸贴在木板上,双手伸到头顶,抓住了案板的边缘。她的身体完全展开,从脖颈到背脊到腰部到臀部,曲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文叔拿起刀,却没有立刻动手。他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小杰:“过来,看着。”

小杰的身体僵住了,他不想过去,但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迈动了脚步。他走到案板旁边,站在文叔身边,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母亲裸露的背脊上。

“看着你妈有多勇敢。”文叔说,然后他俯下身,凑到雪姐的耳边,“疼的话就叫出来,没关系。”

雪姐笑了,声音有些发闷:“文叔,你尽管下手,我撑得住。”

文叔的手动了。

那把尖刀从雪姐的颈窝处刺入,准确地切开了颈动脉。血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来,喷溅在案板上,喷溅在厨房的地砖上,喷溅在小杰的脸上。温热的液体带着腥甜的味道,让小杰的胃一阵翻涌。

雪姐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但很快就安静下来。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看着前方,眼神里竟然带着一丝满足。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在说什么,但已经没有声音了。

文叔的动作很快,刀法很熟练。他沿着雪姐的脊椎切开,将皮肉剥离,将骨骼拆解。整个过程就像在做一件精密的艺术品,每一刀都精准而干脆。小杰站在旁边,看着母亲的身体被一点点分解,看着那些熟悉的特征——那个他曾靠在上面哭泣的胸膛,那只曾抚摸过他头顶的手,那曾给过他无数拥抱的臂弯——一一从完整的身体变成分离的零件。

他应该是恶心的,应该是恐惧的,应该是想要逃跑的。

但他没有。

他的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好奇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兴奋的感觉。他的心脏跳得很快,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但那种跳动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快感。

文叔把雪姐的四肢切下来,放在一旁,然后把躯干翻过来。雪姐的脸朝上,眼睛还睁着,嘴角竟然还挂着一丝笑意。文叔伸手合上她的眼睛,然后看向小杰:“想跟你妈说句话吗?”

小杰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妈——”

他喊了一声,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文叔没有等他,继续着手上的工作。他把雪姐的内脏取出来,放在另一个盆子里,然后开始处理躯干。整个厨房里弥漫着浓郁的铁锈味,那种味道钻进小杰的鼻子里,让他有一种眩晕的感觉。

但他的腿还在站着,他的眼睛还在看着。

他忽然想起了那天,那个小肉畜被烤熟后被端上桌的场景。那些人围在桌子旁边,手里拿着刀叉,脸上带着贪婪的笑容。他们切下那个小肉畜的肉,放进嘴里,咀嚼,吞咽,赞不绝口。

而现在,那个人轮到了他的母亲。

“文叔,”小杰听到自己的声音说,那个声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我妈……会好吃吗?”

文叔抬起头,看着少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你妈养得好,肉质紧实,脂肪分布均匀,会很好吃。”

小杰点了点头,他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想尝一口。

那个念头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但那种欲望却在心底扎根,疯狂地生长。他看着母亲被分割的肉体,看着那些粉红色的肌肉和白色的脂肪,舌头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文叔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笑了起来:“怎么,你也想尝尝?”

小杰的脸一下子红了,他低下头,不敢看文叔的眼睛。但他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不急。”文叔说,“等你妈烤好了,我会让你吃的。你该尝尝你妈的味道。”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小杰一直待在厨房里。他帮着文叔把雪姐的身体绑在烤架上,看着文叔在那些肉块上涂上调料和香料。文叔烤得很仔细,火候控制得很好,那些肉块在火焰的炙烤下慢慢变成金黄色,油脂滴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弥漫了整个房间。

当第一块肉烤好的时候,文叔用刀切下一小块,递给小杰:“尝尝。”

小杰接过那块肉,手在微微颤抖。那块肉很烫,温热的感觉透过指尖传到他的身体里。他犹豫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把肉放进了嘴里。

肉的味道很好,外皮酥脆,内里鲜嫩,带着一种独特的甜味。那种味道在舌尖上化开,让小杰的身体突然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他咽下那块肉,睁开眼睛,看着手里的空叉子,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好吃吗?”文叔问。

小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涩:“好吃。”

文叔笑了,他也切下一块肉放进嘴里,慢慢地咀嚼,然后评价道:“你妈的肉质确实不错,比上次那只小畜肥美一些。”

小杰没有说话,他又伸手去拿第二块肉。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直接把肉放进嘴里,贪婪地咀嚼着。他的胃在接纳,他的身体在接纳,他的心灵也在悄然发生着某种变化。

那是一种毁灭性的变化。

他看着母亲的骨头被剔出来,堆在一个大盘子里。那颗头颅放在最上面,眼睛紧闭,嘴角带笑。他看着那张曾经对他说过无数次“妈爱你”的脸,此刻安静地待在盘子里,成了一堆废料。

但那堆废料却给他带来了某种奇异的满足感。

他想起了那个小肉畜,想起了那个少年被烤熟后被端上桌的场景,想起了那些人围在桌子旁边,一边吃一边赞美那个少年的味道。他当时觉得那些人很变态,很可怕。但现在,他自己也成了那些人中的一员。

而且,他乐在其中。

“文叔,”小杰忽然开口,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轻快,“我今晚能睡你床上吗?”

文叔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怎么,害怕一个人睡?”

小杰摇了摇头,他舔了舔嘴唇上的油脂,看着文叔的眼睛:“不是害怕,是想跟你一起。”

文叔的笑容更深了。他伸手摸了摸小杰的头,那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只宠物:“好,今晚你就跟我睡。”

小杰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那个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奇异的期待。他靠在文叔的身上,闻着文叔身上的味道——那是他母亲的味道,也是那只小肉畜的味道,是混合了各种肉香和调料的味道。

那个味道让他安心。

接下来的几天,小杰一直住在文叔的家里。他和文叔一起吃掉了他的母亲,一块一块,一餐一餐。每一顿饭都像一场仪式,文叔会从冰箱里取出解冻好的肉,用各种方式烹饪——煎、烤、炖、煮。小杰尝遍了所有这些方式,发现每一种都有不同的风味。

他最喜欢的是生吃,那种新鲜的,刚从骨头上剔下来的肉,带着温热的体温,入口即化,带着一种几乎让人上瘾的甜味。

他吃着母亲的肉,睡在文叔的床上,慢慢地,他成了一只新的小肉畜。

文叔对他的调教很用心。他教小杰怎么伺候他的身体,怎么服侍他的欲望,怎么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顺从和依赖。小杰学得很快,他很聪明,他知道在这个房子里,顺从是最好的生存方式。

不对,不是生存。

是享受。

因为小杰发现,当他不挣扎,不反抗,完全接受自己的命运的时候,那种感觉并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奇异的解脱。他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做决定,不需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他只需要听话,只需要乖,只需要被文叔操,然后等着自己被宰杀的那一天。

那种等待,竟让他感到兴奋。

他有时候会趁文叔不在家的时候,走到厨房里,站在那把刀前面,像母亲一样用手抚摸刀刃。他会幻想自己被刀刺入的瞬间,会幻想自己的身体被烤熟变成金黄色的样子,会幻想文叔围在桌子旁切下自己肉放进嘴里的场景。

那些幻想让他的阳具硬起来。

他会在厨房的案板上自慰,想象自己像母亲一样趴在上面,想象文叔的刀从自己的脖颈刺入,想象自己的血液像母亲一样喷溅出来。他会对着那些想象射精,射在案板上,射在那些被母亲的血浸透的木板纹理上。

有一天,文叔回来的时候,发现小杰光着身子趴在案板上,屁股撅得高高的,正在用手指插自己的屁穴。案板上有一滩白色的精液,旁边还放着一把刀。

文叔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笑了。

“你在干什么?”

小杰回过头,看到文叔,脸一下子红了。但他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用手指插着自己,用带着喘息的语气说:“文叔,我在练习……我在练习让你操……我在练习让自己变得像妈一样好……”

文叔走过去,拍了拍小杰的屁股:“起来。”

小杰乖乖地从案板上爬起来,站到文叔面前。他的身体因为刚才的自慰还在微微发抖,但他的眼睛却亮晶晶的,带着一种期待的光芒。

文叔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仔细端详着这张脸。少年的五官很清秀,是那种女孩子气的清秀,配上那头微长的碎发,看起来就像个漂亮的姑娘。他的皮肤很白,白得能看见皮肤下面的青色血管,他的嘴唇因为刚才的舔舐显得格外红润。

“你真的想好了?”文叔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认真,“你知道你妈被宰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

小杰点了点头,他伸手握住文叔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旁边:“文叔,我想试试。”

文叔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期待。他忍不住笑了,但心里却在盘算——这只新肉畜还太小,太瘦,需要再养养。

“不急,”文叔说,“先把你养肥一点再说。”

小杰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露出笑容:“那文叔要好好喂我,我要长得壮壮的,让文叔吃得更香。”

文叔揉了揉他的头发:“会的。”

从那天起,小杰变得更加主动了。他每天都会把自己洗干净,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后等着文叔回来操他。饭桌上,他会主动把最好的菜夹到文叔碗里,会用嘴去接文叔吐出来的骨头,会舔文叔沾着油的手指。

他开始研究烹饪,学习怎么处理肉,怎么腌制,怎么烤制。他会问文叔关于宰杀的细节,问那些关于疼痛和快感的问题。文叔也不吝啬,会把那些经验详细地讲给他听。

“对了,”有一天晚上,文叔在操小杰的时候,忽然问道,“你想跟你妈一样,被叉子撑着操喉咙,被胡萝卜塞屁穴,被苹果堵嘴吗?”

小杰的身体正在被操得起伏,他喘息着回答:“想……文叔,给我……什么都给我……”

文叔加大了操干的速度,在小杰的身体里射了出来。射完之后,他趴在小杰耳边,轻声说:“好,那下次宰杀你的时候,就按你妈的规格来。”

小杰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颤抖是恐惧,也是兴奋。他的阳具在文叔射精的同时也跟着射了,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

文叔看着那滩精液,笑了一声:“看来你很期待。”

小杰喘着气,抬起头,看着文叔的眼睛:“文叔,我想……我想现在就……”

“现在不行。”文叔打断他,语气坚定,“我说了,要等你养肥一些。”

小杰咬着嘴唇,没有再说话。但他的眼睛里却带着一种渴望,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

文叔看着那双眼睛,心里默默地计算着——按照现在这个速度,大概还需要三个月。三个月后,这只小羊羔就能养肥,能宰杀了。

他伸手抚摸着少年细瘦的胳膊,那上面还残留着少年的婴儿肥,摸起来很滑嫩。他想象着这双手臂被烤成金黄色的样子,想象着那上面的肉被自己一口口咬下来的滋味,嘴角不禁浮起一丝笑意。

小杰不知道文叔在想什么,但他能感觉到文叔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游走,那目光就像在打量一块肉。那个认知不仅没有让他害怕,反而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他往文叔的怀里缩了缩,把脸贴在文叔的胸口,听着那个胸膛里有力的心跳声,轻声说:“文叔,你一定要好好吃我,不要浪费。”

文叔的手从他的背脊上滑过,声音低沉而温柔:“放心,我会把你吃得干干净净,一块肉都不会浪费。”

小杰闭上眼睛,笑了。

他想起母亲临死前说的那句话——别挣扎,越挣扎越痛苦。你只要乖乖听话,文叔会让你死得很舒服的。

现在,他终于明白那句话的意思了。

死得很舒服。

原来在文叔手里,死亡是这样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