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烛火摇曳,淡淡的墨香混着酒气在空气中浮动。林云跪坐在矮几旁,细白的手指握着墨条,在砚台上缓缓研磨。十八岁的少年眉眼清秀,肌肤白得几乎透明,纤瘦的腰身在宽大的书童服下显得格外柔软。他低着头,睫毛轻轻颤动,专注地做着每日重复的活计。
顾文轩斜靠在椅中,长须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张素来儒雅斯文的脸此刻泛着酒后的潮红,眼底有压抑已久的暗火。他看着少年柔顺的侧脸,喉结滚动,忽然伸手将酒杯重重搁在桌上。
“云儿,过来。”
林云闻言抬起头,乖顺地应了一声,刚要起身,却被顾文轩一把抓住手腕。力道之大让他惊呼出声,整个人被拽得向前扑倒,直接趴伏在宽大的书桌上。笔墨纸砚被撞得四散,墨汁溅上他白净的脸颊。
“老爷……您、您怎么了?”林云的声音带着惊恐,纤细的身体在男人掌下徒劳地挣扎。
顾文轩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俯身压住少年,后背紧贴着那单薄的脊背,声音低哑却带着平日里不曾有过的狠厉:“别动……今晚你别想跑。”
他大手粗鲁地扯开林云的衣带,青衫被一把撕到腰际,露出少年光滑白皙的背脊和细窄的腰。林云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不敢大声哭喊,只能咬着嘴唇低低呜咽。顾文轩的手掌在他身上游走,像是要把这具柔软的身体揉进骨血里。
很快,少年的裤子也被褪到膝弯,露出圆润紧致的臀部。顾文轩喘着粗气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硬挺的阳具弹了出来。长度中等,却生得龟头异常肥大,颜色深红,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林云感觉到身后那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自己从未被人碰过的穴口,恐惧地哭出声来:“老爷……不要……疼……”
“忍着。”顾文轩咬着牙,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林云疼得尖叫,整个人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那粗壮的龟头强行撑开稚嫩的穴口,撕裂般的剧痛瞬间淹没了他。少年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墨迹未干的宣纸上。
顾文轩却像被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吸住了魂魄一般,低吼着开始挺动。肥大的龟头每次进出都刮蹭着内壁,带出黏腻的水声。他一手按着林云的后颈,一手掐着那不堪一握的细腰,儒雅的面容此刻扭曲得像野兽。
疼痛中,渐渐有异样的感觉从被贯穿的地方涌起。林云咬破了嘴唇,呜咽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那根入侵自己的东西每一次撞击都让他忍不住颤抖。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羞耻的酥麻从尾椎一路窜上头顶。
顾文轩持久力终究有限,数十下凶狠的冲撞后便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少年体内,他伏在林云背上喘息良久,才慢慢拔出。那根沾满体液的阳具仍旧半硬,龟头肥硕的形状在少年红肿的穴口边晃动。
他伸手拍了拍林云泪湿的脸,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今日之事,若敢对外说一个字……我便让你在这府里活不下去。听明白了吗?”
林云只能虚弱地点点头,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
顾文轩整理好衣衫,又恢复成那个道貌岸然的儒雅老爷。他看了眼趴在桌上衣衫凌乱、腿间狼藉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最终转身离去,只留下书房里凌乱的一切。
夜深了。
林云躺在自己狭窄的床铺上,身上盖着薄被,却怎么也睡不着。书房里发生的一切像梦魇一样反复在脑海中重演。那种被彻底贯穿的痛楚、那种异样的涨满感、还有最后从身体深处涌出的奇怪颤栗……他翻了个身,腿间竟隐隐又有了湿热的感觉。
少年咬住被角,脸颊烧得厉害。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该恨老爷才对,可身体却像被点燃了什么,空虚得难受。
窗外月光清冷,他却觉得体内有一团火,正在慢慢地、不可抑制地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