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回家后,我推开家门,就看见妈妈兰儿正把一个娇小的女孩推进客厅。那女孩正是她今天新买回来的女肉畜,李培。十八岁的李培身高只有一米五八,体重轻盈得仿佛一碰就会碎掉。她有一张还算耐看的瓜子脸,脸颊圆润却带着少女的尖细,下巴小巧,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一头黑亮马尾辫高高扎起,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显得既清纯又脆弱。她还穿着自己的高中校服,白色短袖衬衫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平坦的胸前,A杯的小胸部几乎看不出起伏,深蓝色百褶短裙下是晶莹剔透的连裤水晶肉丝袜,那丝袜薄得像第二层皮肤,把她纤细的双腿包裹得紧致光滑,脚上踩着一双普通的白色运动鞋,鞋带松松垮垮,看起来就像刚从学校被绑架来的普通女学生。
妈妈兰儿显然已经按捺不住。她三十二岁,那对E杯巨乳在紧身背心里几乎要撑破布料,白皙的皮肤泛着诱人的光泽,热裤紧紧勒进丰满的臀缝。她一把将李培推到沙发上,粗暴却又带着饥渴地撕开女孩的衬衫纽扣,露出下面光滑无毛的胸口和两点粉嫩的乳尖。“啊……好嫩的小宝贝……妈妈一看到你就湿了……”妈妈的声音已经沙哑,带着浓重的欲火。
我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校服裙,无缝连体白丝从脚趾一直包裹到颈部,将我一米九的修长身材勒得曲线毕露。裙摆下,我的扶她已经完全勃起,顶着布料隐隐跳动。那种滑腻的丝袜摩擦让我下身发热,我忍不住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妈妈,双手隔着背心揉捏她沉甸甸的巨乳。“妈妈,这次让我也一起玩吧……这个小肉畜看起来太可口了。”
妈妈喘着气转头吻住我,舌头粗鲁地卷着我的舌尖,同时把李培的短裙掀到腰上,露出那条完整的水晶肉丝袜和丝袜下隐约可见的粉嫩私处。她脱掉自己的热裤,裸露出肥美的阴部,直接跨坐在李培的大腿上,开始前后磨蹭。两人的阴唇隔着薄薄的水晶丝袜紧紧贴合,发出滋滋的水声。妈妈的巨乳压在李培小小的胸口上,乳头摩擦着女孩的皮肤,上下耸动。
“啊啊……不要……你们……你们在做什么……”李培一开始还带着哭腔,细细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但妈妈的磨豆腐动作越来越快,丝袜的摩擦让她敏感的阴蒂迅速充血。她的马尾辫散乱在沙发上,瓜子脸涨得通红,眼睛水汪汪地半睁着,嘴巴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嗯……啊……好奇怪……下面……下面好热……”
“叫出来,小肉畜……让妈妈听听你发情的声音……”妈妈低吼着,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巨乳甩出淫靡的弧度,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背脊流下,滴在李培的水晶丝袜上。我跪在沙发边,掀起自己的女仆裙,把粗长的扶她从无缝白丝的裆部撑开,直接塞进李培的嘴里。丝袜包裹的鸡巴带着淡淡的体香和滑腻触感,顶进她温暖湿润的口腔。
“咕……呜……好大……”李培的眼睛瞬间瞪大,马尾辫被我抓住当做把手,她被迫前后吞吐,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又滴在她的校服残片上。妈妈则加快了磨豆腐的速度,两人的阴部摩擦得越来越响,淫水把水晶丝袜浸得半透明,黏腻的液体拉出丝线。
“啊……妈妈要去了……小骚货的逼好嫩……夹着妈妈的阴蒂……啊啊啊!”妈妈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痉挛,巨乳压得李培几乎喘不过气。她的高潮来得凶猛,淫水喷溅在李培的丝袜大腿上。李培也被刺激得全身紧绷,马尾辫猛地一甩,口腔收缩着吮吸我的扶她,发出“呜呜呜”的闷哼,紧接着她也高潮了,小腹抽搐,尿液混着淫水从丝袜裆部失禁般喷出,湿了一大片沙发。
我拔出鸡巴,翻身把李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腿上。无缝白丝与水晶肉丝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我的扶她对准她湿透的小穴,缓缓顶了进去。“小肉畜……你的逼真紧……被妈妈磨过之后还这么会吸……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我们操烂然后宰掉?”
李培已经彻底失神,瓜子脸上的表情混杂着恐惧与快感,马尾辫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颤抖着抱住我的脖子,声音软糯却带着哭腔:“姐姐……好深……你的鸡巴……顶到我最里面了……啊……要被操坏了……嗯啊……”
妈妈从后面贴上来,巨乳挤压着我的后背,手伸到前面同时揉捏我和李培的胸部。我们三人彻底纠缠成一团,我前后抽插李培的小穴,妈妈则用手指抠挖李培的后庭,三人淫叫声此起彼伏。
“月儿……操深一点……把这个小肉畜的子宫都顶开……妈妈喜欢看她被扶她鸡巴干到翻白眼……”妈妈喘息着,在我耳边说着淫词艳语。
“妈妈……她的逼好会吸……丝袜摩擦着我的鸡巴根……太爽了……李培,你这个小骚货,是不是想被我们玩到死然后变成肉片卖掉?”我一边猛顶,一边抓住她的马尾辫往后拉,让她仰起瓜子脸。
李培已经完全堕落,高潮接连不断,她的声音变得又浪又软:“啊……姐姐……妈妈……我……我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爽过……操我……把我操烂吧……然后……然后宰了我……我不想活了……我想变成你们的肉……请……请杀了我……啊啊啊——!”
又一次剧烈的高潮后,李培瘫软在我怀里,身体还在余韵中抽搐,眼睛半闭着,嘴角带着满足的傻笑,尿液顺着水晶丝袜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她喘息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无比清晰:“我……已经满足了……请……请现在就宰了我吧……我好想……成为姐姐和妈妈的食物……”
妈妈满足地笑了笑,巨乳上下起伏,她亲了李培一口,然后起身去客厅找爸爸。“乖女儿,你先看着她,妈妈去找你爸,让他来好好享受这个小肉畜的最后一程。”
然而没过多久,妈妈就脸色惊愕地回来了。“奇怪……你爸不在家,地下室也没人,电话也打不通。他平时最喜欢屠宰了,怎么会突然不见?”
我和妈妈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爸爸楚日那套OL装还挂在衣架上,鞋子也在门口,可人却像蒸发了一样。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人,还有李培满足却又带着期待的喘息声。
“既然爸爸不在……那就由我来吧。”我深吸一口气,扶着李培站起身。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我干脆把她横抱起来,走向地下室的屠宰间。妈妈跟在后面,眼神里既有遗憾,又有兴奋。
地下室的灯光冷白而刺眼,金属屠宰台反射着寒光,各种刀具整齐排列,空气中已经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我把李培轻轻放在台上,先温柔地脱去她身上所有残余的衣物。那件破烂的校服被我一件件剥下,最后只留下那双晶莹的水晶肉丝袜和运动鞋。我又脱掉自己的女仆装,只剩下一身无缝连体白丝,将我苗条修长的身体完全包裹,B杯的胸部在丝袜下微微隆起,扶她高高挺立,隔着白丝都能看到青筋跳动。
我爬上屠宰台,跪在她身边,用丝袜包裹的手掌轻轻抚摸她的全身。从光滑的瓜子脸开始,指尖滑过她颤抖的嘴唇、纤细的脖子、平坦的胸口、小小的乳尖,再到平坦的小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最后是她湿漉漉的脚趾。“李培……你的身体真美……每一寸皮肤都这么嫩……等会儿被我切开的时候,一定会很漂亮。”
李培躺在冰冷的金属台上,马尾辫散开像黑色的扇子,她看着我,眼神里已经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奇异的释然与渴望。“姐姐……摸我……我好喜欢你丝袜的手……请……请先操我……然后再杀我……”
我俯下身,扶她隔着白丝先在她身上摩擦,然后扯开丝袜裆部,直接插进她还湿润的小穴。我们面对面交合,我修长的腿缠住她的丝袜腿,丝袜与丝袜相互摩擦,发出细腻的沙沙声。我缓慢而深沉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同时低声在她耳边说着淫话:“小肉畜……姐姐的鸡巴喜欢你这紧致的小逼……一会儿姐姐要从后面操你……再操你的屁眼……把你每一个洞都灌满……然后再割开你的喉咙……让你在高潮里变成没有生命的鲜肉……”
“啊……姐姐……好舒服……你的鸡巴……比刚才还硬……顶到我子宫口了……嗯啊……我……我又要去了……”李培的叫声越来越软,双手抓住我的白丝后背,指甲隔着丝袜抠进我的皮肤。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屠宰台上,翘起裹着水晶丝袜的圆润小屁股,从后入式猛烈撞击。她的马尾辫被我抓在手里,像骑马一样拉扯,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丝袜摩擦的细响。“骚货……叫大声点……告诉姐姐,你有多想被宰掉……”
“啊啊啊……姐姐……我好骚……我就是个肉畜……操烂我……然后杀了我……把我切成肉块卖掉……啊……要死了……要死了……”李培的浪叫回荡在地下室,身体前后摇晃,丝袜脚趾在运动鞋里蜷缩。
我拔出沾满淫水的鸡巴,在她菊穴口涂满润滑,再缓缓推进。肛交的紧致让她发出尖锐的叫声,却很快转为愉悦的呻吟。“屁眼……也被姐姐占有了……好胀……好爽……姐姐……我全部都是你的……”
我们激烈地交合了很久,我不断变换姿势,在她身上留下丝袜摩擦的红痕和吻痕。李培一次又一次高潮,声音已经嘶哑,却仍然用最后的力气说着:“姐姐……我爱你……请杀了我吧……让我在最舒服的时候死去……”
当她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整个人失神地趴在屠宰台上,眼睛迷离,嘴角挂着满足的口水,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时,我拿起那把早已准备好的锋利屠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我一只手温柔地抚摸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将刀横在她白嫩的喉咙上。
“李培……姐姐送你上路了……享受吧。”
刀刃猛地一划,鲜血像喷泉一样从她喉管喷涌而出。李培的身体瞬间僵硬,眼睛猛地睁大,露出极度的错愕。那张还算耐看的瓜子脸在这一刻定格,瞳孔剧烈收缩,嘴巴张开想发出声音,却只剩下“咕……咕……”的血泡声。错愕只持续了一瞬,随即转为一种奇异的释然与解脱,她的眼角甚至流下一滴泪水,像是终于摆脱了恐惧,又像是终于得到了渴望的终结。
与此同时,她彻底失禁了。金黄色的尿液从她抽搐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水晶丝袜大腿内侧狂流,在屠宰台上形成一大滩,混合着鲜血,发出刺鼻的腥臊味。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痉挛了几下,然后渐渐软下去,鲜血还在从喉咙伤口汩汩流出,染红了她的马尾辫和白嫩的肩膀。
我喘着粗气,白丝上已经沾满了血点和体液。妈妈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满足,又有隐隐的担忧:“月儿……你做得很好……但你爸爸到底去哪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接下来的工作。我用刀熟练地开膛,从李培的胸口一路划到小腹,取出还带着余温的内脏,鲜血四溅,溅在我修长的白丝腿上。然后我将她的四肢一一分解,头颅砍下,躯干切成适合售卖的肉块,把处理好的肉块整齐摆放在货架上,贴上标签:“新鲜女肉畜,丝袜味,18岁,嫩滑”。
做完这一切,地下室里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淡淡的尿骚味。我站在那里,看着货架上属于李培的肉块,心里涌起一股空虚的满足。爸爸不见了,王阿姨似乎随时会来,而另一个肉畜徐佳还在楼上等着……接下来,这个家还会发生什么?
(本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