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昂星靠在厕所隔间的墙上,点起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狭窄的空间里缓缓升腾,混杂着消毒水的刺鼻味道,让他那张还带着几分少年青涩的脸庞显得格外阴沉。戒网瘾学校的生活就像一潭死水,每天都被强制早操、思想教育课和没完没了的“改造”活动填满。可对他来说,这水面之下早已暗流涌动。
“星哥,你他妈最近变化也太大了吧?”王强那矮胖的身子挤在门口,眼睛里满是贪婪和好奇。他比刘昂星大两岁,却长得像个没发育好的土豆,脸上总是挂着讨好的笑,“以前你跟我一样,天天被那个谭教官操练得跟狗似的,现在呢?烟有,酒也有,晚上睡觉还他妈笑出声。说,是不是有什么门路?”
刘昂星眯起眼睛,烟头在指间明灭。他想起昨晚柳月汝跪在自己面前,肥美的巨乳被绳子勒出深深的红痕,嘴里含着自己的东西,泪眼婆娑地求他更狠一点。那画面让他下身又是一阵发热。王强这家伙虽然又蠢又贪,但交际能力强,跟几个看守混得熟,烟酒生意一直是他俩的共同目标。既然答应了要拉他入伙,就不能食言。
“想知道?”刘昂星把烟头弹进马桶,发出滋的一声,“那就闭紧你的嘴。今天晚上九点半,旧教学楼后面的男厕所最里面那个隔间。你一个人来,别让任何人看见。”
王强眼睛亮了,肥脸上堆满谄媚:“星哥你放心,我王强别的本事没有,嘴巴比鸡巴还硬!保证不跟任何人说!”
夜色降临得很快。戒网瘾学校的灯光十点准时熄灭,巡逻的教官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刘昂星带着王强穿过操场,避开监控死角,悄无声息地溜进了那栋废弃的旧教学楼。厕所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应急灯,空气潮湿而冰冷。
推开最里面的隔间门,柳月汝已经跪在那里。
她今天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保洁员制服,灰色短袖衬衫被丰满的巨乳撑得几乎要崩开扣子,下身是条宽松的深色工装裤,却在膝盖处已经磨破。她34岁的身体保养得极好,腰肢丰腴却不失曲线,翘臀圆润得像熟透的蜜桃。此刻她双手被自己的腰带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一条自己的黑色内裤,眼睛里水光潋滟,见到刘昂星立刻像狗一样往前蹭了蹭,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呜咽。
“星……主人……”她含糊不清地叫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把内裤浸得更湿。
王强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一个“O”型,肥胖的身体僵在原地,像被雷劈中。“这……这他妈是……保洁的那个柳姐?!”
刘昂星一脚踩在柳月汝的肩膀上,把她压得更低,声音冷淡却带着掌控一切的快感:“月奴,今天给你介绍个新玩具。以后他也是你的主人之一,但记住,排名永远在我之下。”
柳月汝的身体立刻剧烈颤抖起来,眼睛里涌出兴奋的泪水。她拼命点头,肥美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制服扣子“啪”地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雪白深邃的乳沟。
王强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变了调:“星哥……你不是在玩我吧?这……这骚货真的愿意?”
“她不是骚货,”刘昂星抬起脚,用鞋底踩在柳月汝的脸上,慢慢碾压,“她是我的月奴,天生的受虐痴女。以前在外面卖的时候就喜欢被客人往死里操,现在更喜欢被我调教。你想玩,就尽管玩,但别弄出太大动静,学校晚上巡逻严。”
王强终于反应过来,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猥琐表情。他搓了搓手,慢慢走上前,试探着伸手捏住了柳月汝的一边乳房。那乳肉又软又沉,足有G罩杯以上,他五根手指几乎陷进去,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
“操……真他妈大……”王强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直接伸进柳月汝的裤子里,一把抓住她肥美的阴户,“下面也湿成这样了?柳姐……不对,月奴,你他妈平时扫地的时候,是不是就想着被学生操?”
柳月汝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满足的呜咽,身体向前挺,主动把阴户往王强粗糙的手掌上蹭。刘昂星靠在墙边,冷眼看着这一幕,手里把玩着一根从医务室顺来的医用胶带。他暂时不打算让王强知道谭馨儿和南婉婷的存在,这两个才是真正压箱底的宝贝。柳月汝只是个入门礼物。
“把她裤子扒了。”刘昂星命令道。
王强激动得手都在抖,粗暴地扯下柳月汝的工装裤。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一条雪白丰满的大腿根部已经湿得一片狼藉,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晶莹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阴毛被剃得干干净净,露出粉嫩却又因为长期调教而略带红肿的穴口。
“真他妈骚……”王强骂了一句,扬手就给了她肥臀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厕所里回荡。柳月汝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却弯成了月牙,明显爽到了。
刘昂星走上前,蹲下来捏住柳月汝的下巴,把她嘴里的内裤抽出来。柳月汝立刻大口喘气,声音又软又媚:“主人……月奴好痒……求求你们……用力的玩月奴吧……月奴的逼和屁眼都是你们的……”
王强眼睛都红了。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一根又短又粗、青筋暴起的鸡巴,直接顶在柳月汝脸上:“给我舔!舔干净了,老子就操死你!”
柳月汝立刻伸出舌头,卖力地舔弄着那根臭烘烘的鸡巴,从龟头舔到卵蛋,甚至主动把鼻子埋进王强的阴毛里深深吸气,像在闻最美味的香水。刘昂星在一旁看着,偶尔伸手抽打柳月汝的乳房,让那对巨乳晃出淫靡的波浪。
“月奴,把屁股撅高点,让新主人看看你的贱穴。”刘昂星命令。
柳月汝立刻把上身贴到冰冷的地面,双手仍旧被反绑在身后,雪白肥美的屁股高高翘起,两片肥厚的阴唇完全敞开,穴口一张一缩地吐着淫水,甚至能看见里面粉红的嫩肉。
王强再也忍不住了,他跪在柳月汝身后,抓住她两瓣屁股,粗暴地把短粗的鸡巴整根捅了进去。
“啊——!”柳月汝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尖叫,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全是快乐,“好粗……新主人的鸡巴好粗……把月奴的骚逼撑满了……”
王强像疯了一样开始猛烈抽插,他本来就没什么技巧,只知道用蛮力,每一下都像要把柳月汝的子宫撞穿。厕所里回荡着“啪啪啪”的撞击声和柳月汝浪叫声的混合。
“操你妈的……原来你这么骚……平时看你扫地还他妈装得挺正经……”王强一边操一边骂,伸手抓住柳月汝的头发往后拉,让她的背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说!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想着被学生轮奸?”
“是……月奴是学校最贱的保洁母狗……每天扫厕所的时候都想着被大鸡巴操……啊——!用力……再用力一点……月奴的逼就是给主人泄欲的……”
刘昂星看着这一幕,下身也硬得发痛,但他忍住了。今晚主要是让王强尝到甜头,而不是自己上。他走过去,抓住柳月汝的一只乳房,狠狠拧着乳头:“月奴,告诉新主人,你最喜欢被怎么玩?”
柳月汝已经快要高潮了,声音断断续续:“喜欢……喜欢被打……喜欢被骂贱狗……喜欢被绳子绑紧……喜欢……被尿在脸上……喜欢……被当成厕所……啊——要去了——!”
随着一声尖利的叫声,柳月汝全身剧烈痉挛,阴道死死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浇在王强的鸡巴和地板上。
王强也被这阵收缩刺激得受不了,骂了一句“骚货”,猛地拔出鸡巴,把柳月汝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然后跨坐在她胸口,把鸡巴插进她深深的乳沟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老子要射在你这对大奶子上!”王强喘着粗气,肥脸涨得通红。
刘昂星在一旁递给他一根细长的皮带:“抽她。边抽边射。”
王强接过皮带,毫不留情地抽在柳月汝的乳房上。雪白的乳肉立刻出现一道道红痕,柳月汝却叫得更加浪荡:“谢谢新主人……打月奴……月奴的奶子就是给主人打的……”
几下抽打之后,王强终于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全部射在柳月汝的脸上、乳沟里,甚至有些溅到了她张开的嘴里。柳月汝像得到圣餐一样,伸出舌头把能舔到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眼睛里满是满足的痴迷。
厕所里一时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王强瘫坐在地上,裤子还褪在脚踝,脸上是难以置信的狂喜:“星哥……我他妈……这辈子都没操过这么爽的骚货……她简直就是天生下来给人操的……”
刘昂星把柳月汝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腿上,轻轻抚摸她被打红的乳房,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柳月汝则把脸贴在他大腿上,轻轻蹭着,嘴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这是第一次。”刘昂星看着王强,声音平静却带着警告,“以后你想玩她,可以,但必须经过我同意。而且记住,这件事烂在你肚子里。学校里还有很多规矩,你慢慢会知道。”
王强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星哥你放心!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亲哥!我王强要是泄露半个字,就让我鸡巴烂掉!”
刘昂星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没拆封的中华烟扔给他:“这是给你的奖励。明天你继续跟那几个看守搞烟酒,我七你三。钱我们平分,但人头你来出。”
王强接过烟,眼睛都快笑没了:“星哥大气!以后我跟你混了!操,这日子……想想就爽啊!”
柳月汝这时抬起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无比乖顺:“两位主人……月奴还想要……可以……再玩月奴的屁眼吗?”
王强眼睛又亮了,看向刘昂星。刘昂星却摇了摇头:“今天就到这里。月奴,回去把自己洗干净,明天继续装你的保洁员。记住,在外面,你还是那个老实巴交的柳姐。”
“是,主人。”柳月汝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不舍,却又带着服从的喜悦。
刘昂星帮她解开腰带上的绳子,又把她的衣服整理好,看着她摇摇晃晃地走出厕所,才转头对王强说:“走吧。回去晚了小心被巡逻的抓到。”
两人一前一后往宿舍走。夜风吹过操场,带着一丝凉意。王强还在兴奋地低声说着刚才的感觉:“星哥,她那逼真他妈会吸……还有那对奶子,操在里面简直……”
刘昂星只是听着,偶尔应一声。他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王强这人贪财好色,但脑子不够用,暂时不能让他知道谭馨儿和南婉婷的存在。尤其是谭馨儿,那个白天高高在上、把自己操练得死去活来的女教官,晚上却会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把自己绑得结结实实,求他用皮鞭抽到哭着高潮。
想到谭馨儿那177的高挑身材、黄金比例的长腿和那一片白虎嫩穴,刘昂星下身又是一阵发热。
回到宿舍楼下,王强忽然停住脚步,认真地看着他:“星哥,谢谢你。我知道我这人又胖又丑,以前也没少拖你后腿。但从今天起,我王强这条命就是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刘昂星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睡觉吧,明天还要早操。”
回到宿舍躺下后,刘昂星盯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柳月汝只是个开始,他现在有三个女人:馨奴、月奴、婷奴。她们各自有着不同的身份,白天一个是严厉的女教官,一个是卑微的保洁员,一个是温柔的医务室老师,晚上却全部跪在他脚下,争着让他发泄。
而王强的加入,既是助力,也是风险。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下周的画面——谭馨儿又会用什么方式在白天刁难自己,而晚上,她又会用怎样淫荡的姿态求自己惩罚。
想到这里,刘昂星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下一章将涉及谭馨儿在课堂上对刘昂星的公开刁难,以及南婉婷在医务室的秘密训练课程,更多的奴役规则也将逐步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