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室的门被推开时,发出了一声陈旧的吱呀。午后的阳光从高窗斜斜照进来,落在云曦身上,将她校服裙下的身影拉得格外修长。她身高172厘米,那双被同学们私下称为“超长筷子腿”的双腿笔直匀称,每一步都带着自然的轻盈与优雅。站在她身旁的唐志盛则足足185厘米,肩宽腿长,俊朗的侧脸在光线里显得格外立体,两人站在一起时,身高差让空气都仿佛多了几分微妙的张力。
“这次的广播稿有点长,老师非要我们俩一起录。”唐志盛先开口,声音低沉好听,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他把设备上的灰尘轻轻拂去,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云曦。那张脸他偷偷看了三年,精致得像精心雕琢的瓷器,嘴唇微微抿着时,会露出一点温柔的弧度。
云曦笑了笑,把稿子摊开在桌上。“嗯,我负责念女声部分,你声音那么好听,肯定没问题。”她说话时眼睫轻颤,心里却像有只小鹿在乱撞:终于和他单独在一起了……唐志盛,你知道吗?我每次在走廊看到你,都会故意慢一点走,就是想多看你一眼。可我这么保守,连喜欢两个字都说不出口。
两人并肩坐在老旧的控制台前,聊天渐渐轻松起来。唐志盛讲起上次运动会她递水的样子,语气不经意地柔软:“那时候你跑过来给我水,我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云曦低头轻笑,耳尖泛起淡淡的粉:“其实……我也是鼓足了勇气才过去的。”
话音刚落,角落里那台尘封已久的古老广播设备忽然发出细微的嗡鸣。起初他们以为是电路故障,可下一秒,设备表面竟浮现出淡金色的古老符文,像有生命般缓缓流动。空气瞬间变得黏稠,带着一丝奇异的甜香。
“这是……什么?”云曦刚想站起来,一道刺眼的白光猛地爆开。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彻底僵住。四肢像被无形的铁链锁死,完全无法动弹,只能眼珠微微转动,嘴唇还能发出声音。心跳声在耳边轰然放大,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慌:“唐志盛……我、我动不了了!我的手、我的腿……完全使不上力!”
唐志盛正要冲过去扶她,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被另一股力量操控,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前迈了一步。他的手臂缓缓抬起,手指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仿佛正被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他内心掀起惊涛骇浪: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身体……为什么不听使唤?云曦她坐在那里一动不能动,那双长腿无力地并拢着,校服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在光线下晃得人心慌……不,我在想什么!她是我暗恋了三年的女孩,我应该保护她才对,可这股力量……为什么让我觉得既恐惧又……兴奋?
云曦的呼吸变得急促,声音里带着轻微的颤意:“志盛,你……你还好吗?快想想办法,我好害怕……”她心里同样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身体像被冻在冰里,明明能感觉到空气拂过皮肤的触感,却连手指都弯不起来。看着唐志盛一步步朝自己靠近,那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笼罩过来,她本该更加惊恐,可不知为何,心底却隐隐浮起一丝异样的酥麻。
唐志盛的右手在无形力量的操控下,缓缓伸向云曦的肩膀。他的指尖距离那片白皙的肌肤只剩几厘米,内心却在疯狂挣扎:停下啊!快停下!我不能这样对她……可这具身体,已经不再属于我了。
设备上的符文越来越亮,像是某种古老的诅咒正在苏醒,空气中的甜香也愈发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