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木头与灰尘混合的气味,午后的阳光从半开的百叶窗斜斜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几道金色的光带。唐志盛推开门的时候,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云曦已经坐在了控制台前。她今天穿着学校规定的白色衬衫和深蓝色百褶裙,那双超长的腿并拢着侧放在椅子旁,从裙摆到脚踝的线条笔直而纤细,仿佛能无限延伸。172厘米的身高让她即便坐着也显得格外高挑,柔顺的黑发垂在肩侧,侧脸的轮廓精致得像精心雕琢的瓷器。唐志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张脸他偷偷看了整整两年,每次目光相撞都像被电流击中。
(她今天……也来了。云曦……我的天,她腿真的好长……不行,唐志盛,你冷静点,她只是把你当普通同学。)
云曦其实早就听到了开门声。她微微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耳机线,心脏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178厘米的唐志盛站在门口,肩线宽阔,校服穿在他身上竟有种清隽却又隐隐压迫感的身材比例。她偷偷喜欢他很久了,那种喜欢像藏在心底的秘密,每次广播值班前都会紧张得手心出汗。
“志盛……你来啦。”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羞涩,抬眼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移开,“今天广播稿我已经准备好了,要不要先检查一遍?”
唐志盛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不要一直往她腿上飘,善良的那一面死死按住脑海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他走过去,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尽量保持正常距离。
“嗯,我看看。”他声音有些哑,接过稿子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那一瞬,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同时缩了一下。云曦耳尖瞬间红了,咬着下唇轻声说:“……今天人好少啊,好像就我们两个值班。”
空气仿佛变得黏稠起来。唐志盛心里翻江倒海,他其实很想说点什么试探她,可每次看到她那双干净得像小鹿一样的眼睛,色心就立刻被愧疚压下去,只能笨拙地笑了笑:“是啊……挺好的,安静。”
两人正说着,角落里那台老旧的卡带录音机忽然自己发出了“咔嗒”一声。原本以为早就坏掉的机器,磁带竟开始缓缓转动,一个低沉诡异的男声从喇叭里流淌出来,像古老的咒语,音调怪异而富有节奏。
“以血为契,以欲为锁……身与魂,永缚于此……”
两人同时愣住。云曦皱起秀眉:“这是什么?谁放的奇怪录音?”
唐志盛起身想去关掉它,却发现广播室那扇老旧的木门突然“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锁舌落下的声音清脆而决绝。门把手怎么拧都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云曦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张,她试图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突然像被无形的胶水固定在椅子上,四肢完全无法动弹,只有脖子以上还能微微活动,“志盛……我、我动不了了!我的手……我的腿……”
唐志盛心头一惊,下意识想冲过去扶她,可刚迈出一步,双腿就像被另一股力量操控,僵硬地转了个方向,径直朝云曦走去。他的双手也缓缓抬起,不受控制地扶住了她的肩膀。身体在行动,心却在疯狂叫喊。
(不!停下!这是怎么回事?我不能这样对她……可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不听话?她的肩膀好软……该死,我在想什么!)
云曦瞪大眼睛,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惊恐与羞耻,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志盛……你、你怎么了?你的手……别这样……我们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因为暗恋的对象此刻离自己极近而产生一种奇异的悸动。那双超长的美腿此刻无法合拢,只能无力地微微分开,裙摆下的肌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唐志盛的身体继续被操控着向前倾,脸几乎要贴到她的发顶,他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而自己的下身却不受控制地隐隐胀痛,那根24厘米长的巨根在校裤里悄然苏醒,顶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
(对不起……云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为什么……看着你这张脸,这双腿,我竟然……兴奋起来了?不……我不能这么禽兽……)
云曦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唐志盛滚烫的气息喷在自己耳侧,身体虽然无法动弹,内心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害怕、羞耻,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志盛……你……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快……想办法……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轻微的颤音。而唐志盛的眼睛里,愧疚与一种无法抑制的兴奋开始激烈交战。他的手指,在那股无形力量的操控下,缓缓向下移动……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