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天正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城市夜幕中闪烁的霓虹,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却带着熟悉的区号。他心头一紧,接通后,那头传来毛威低沉而带着戏谑的声音:“律师,虎爷出来了。听说他把当年的事全算在我们头上,你和小钰最好准备准备。”
电话挂断得干脆,黎天握着手机的手却微微发颤。虎爷,那个曾经掌控县城黑道的老人,入狱前曾与毛威的势力有血海深仇。如今出狱,清算旧账绝非空谈。黎天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客厅。李婉钰正坐在沙发上翻看一本刚出版的散文集,灯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优雅知性的侧影。她抬起头,见丈夫脸色不对,眉心轻蹙:“怎么了?”
“毛威来消息了。”黎天坐下,把事情简单复述了一遍。李婉钰的手指在书页上停住,良久才轻声开口:“那我们怎么办?报警吗?你是金牌律师,总有办法……”她的声音平静,可黎天却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那种复杂他太熟悉了——既有对危险的畏惧,又有某种被压抑已久的悸动。
“我决定回去。”黎天说道,“以律师身份,重新梳理当年的案卷,把虎爷可能翻出来的旧账提前堵死。县城那边我熟,人脉也能用上。”李婉钰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轻轻点头:“我跟你一起。”夫妻二人对视片刻,空气中流动着难以言说的默契。黎天知道,妻子表面贤淑,内心早已在毛威那根粗壮凶器下彻底臣服。可此刻,他竟从自己心底也隐隐生出一种异样的期待,那种期待让他既羞耻又兴奋。
夜深人静时,黎天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往事如潮水般涌来。他想起小时候在县城老街上,毛威那魁梧的身影总像一座山压在他头上。毛威比他大三岁,从小学起就爱抢他的零花钱,把他按在墙角,逼他叫“威哥”。有一次,毛威甚至当着他的面,把刚发育的叶姣姣堵在教学楼后面,粗暴地亲吻揉捏,而他只能躲在拐角,脸红心跳地偷看。那一刻的屈辱与莫名其妙的兴奋,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他心里,多年后竟慢慢长成扭曲的欲望。他知道自己变了,变成一个在妻子被别人操得浪叫时会硬到发痛的男人。
第二天清晨,黎天提着行李箱,和李婉钰一同踏上前往县城的列车。车厢里人不多,他靠窗坐下,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心跳得越来越快。紧张是必然的,虎爷的手段他听过太多。可与此同时,一种隐秘的、近乎病态的期待却在胸腔里翻腾。他仿佛已经能闻到县城那熟悉的潮湿空气,闻到毛威身上那股霸道雄性的味道,也仿佛看见了小姨楚红那成熟丰满的身姿……等等,小姨?黎天猛地摇摇头,把那个刚刚冒头的禁忌念头压下去。可越压,那股羞耻的快感越是清晰。
列车鸣笛,加速驶向那座承载着无数秘密的小城。黎天的手掌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收紧,他不知道此行会掀开怎样的禁忌序幕,只知道,一旦踏上这条路,就再也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