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从警局审讯室的铁窗斜斜洒入,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烟味和消毒水的刺鼻混合。黎天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手中握着卷宗,脚步匆忙。他今晚本是为一个商业纠纷案来取证,却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那个儿时如噩梦般挥之不去的身影。
铁栅栏后,毛威懒洋洋地靠在墙上,那身材魁梧得像一堵肉墙,警服都快被撑裂。他抬起头,眯着眼打量来人,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熟悉的狞笑。“哟,这不是黎天吗?金牌律师?穿得人模狗样的,来这儿当救世主?”
黎天的心猛地一沉,脚步顿住。眼前这个男人,二十年后依旧是那副嚣张模样:寸头,浓眉大眼,脖子上青筋毕露,下巴上胡茬拉碴。记忆如潮水涌来——小学操场,他被毛威按在地上,裤子被扒到膝盖,一群孩子围观大笑。那时他才八岁,瘦弱的身体在尘土中颤抖,毛威骑在他背上,粗鲁地扇他耳光:“小鸡巴黎天,以后见到我就跪!”从那天起,每一次放学,毛威都会堵他,逼他舔鞋底,或是当众脱裤子比大小。他的自卑就此生根,那根短小的东西成了他一生的耻辱。
现在,毛威被铐着手铐,涉嫌聚众斗殴,可那双眼睛依旧带着征服者的光芒。黎天咽了口唾沫,强作镇定:“毛威,你……怎么在这儿?”
“老规矩,玩大了点。”毛威大笑,声音如雷鸣,“没想到啊,小鸡巴长大了,还混成律师。记得小时候,你哭着求我别扒你裤子,说长大要告我?哈哈,现在机会来了,帮哥们儿捞出去?”
黎天脸颊发烫,那些屈辱画面在脑海中翻腾。他本该转身走人,可胸口却涌起一股诡异的悸动——畏惧中夹杂着某种隐秘的渴望。毛威的目光像钩子,勾起他尘封的奴性。“我……我试试吧,但你得配合。”
毛威凑近栅栏,低声耳语:“老家那点事儿,你不想让别人知道吧?帮我,哥们儿记你一辈子。”他的气息热烘烘的,带着男人味,黎天腿一软,竟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保释手续办得意外顺利,黎天签字时手都在抖。走出警局,夜风吹来,他才缓过神,驱车回家。
客厅灯柔和,李婉钰正倚在沙发上翻书。她一袭丝质睡袍,曲线玲珑,书香世家的气质让她看起来如一朵幽兰。黎天勉强笑了笑:“老婆,今天在警局遇见个老熟人,儿时的玩伴,叫毛威。我帮他保释了。”
李婉钰抬起头,眸中闪过一丝好奇:“儿时玩伴?听起来挺有故事的,什么样的人?魁梧型?听你口气,好像有点特别。”
黎天心虚地避开她的目光,隐瞒了那些肮脏的童年往事,只轻描淡写:“就是个糙汉子,混社会的那种。没什么,就是帮个忙。”他坐下,脑海中却不由浮现毛威那霸道的笑容,和妻子好奇的眼神,不知怎的,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期待——如果她见到毛威,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