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威粗重的喘息在宽敞的卧室里回荡,昏黄的灯光洒在凌乱的大床上。李婉钰雪白的身体正被他压在身下,那根二十二厘米长的粗长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没入她早已湿透的蜜穴,带出淫靡的水声。女人修长的双腿缠在男人腰上,红唇微张,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丰满的乳房剧烈晃动。
“啊……威哥……再深一点……钰儿要被你干穿了……”李婉钰的声音早已没了往日的知性优雅,只剩浓浓的媚意。她那双曾经只为丈夫绽放的眼睛,如今只剩下对眼前男人的臣服。
站在床边的黎天只穿着一条内裤,斯文俊朗的脸庞涨得通红,下体却可耻地硬挺着。他双手微微颤抖,却不敢上前,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在毛威胯下浪叫。曾经的金牌律师,如今已彻底沦为这对奸夫淫妇的性奴,看着毛威每一次挺进妻子身体,都像有一把火在灼烧他的自尊,却又让他兴奋得几乎要射出来。
可今晚有些不同。
毛威的动作虽然依旧凶猛,但眼神却时不时飘向窗外,眉心紧锁着。一次猛烈的撞击后,他忽然低咒一声,从李婉钰体内抽出湿淋淋的巨物,随手拍了拍女人翘起的屁股,示意她跪好给自己口交,却明显心不在焉。
“操……那老东西最近又在县城放话,说要把我剁碎了喂狗。”毛威点起一根烟,吐出一口青雾,声音低沉,“楚红那婊子也被他抓回去了,我他妈现在连觉都睡不安稳。”
李婉钰跪在床上,乖顺地含住那根还带着自己体液的粗长肉棒,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马眼,眼睛却抬起来看着男人,目光里满是讨好与痴迷。黎天则默默走上前,从身后抱住妻子的腰,用舌头小心翼翼地清理着她被操得红肿的穴口。
卧室里一时只剩下吮吸的湿润声音和毛威烦躁的烟雾。
良久,李婉钰吐出肉棒,喘息着开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威哥……虎爷那个隐患……不能再拖了。他要是找到省城来,我们三个都跑不掉。”
毛威皱眉看着她,又瞥了眼低头舔穴的黎天,冷笑一声:“怎么?你这个小骚货还想让我回去送死?”
“不是。”一直沉默的黎天忽然抬起头,儒雅的脸庞上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我回去。利用我在县城的人脉和以前的案子关系,我有办法让虎爷彻底消失。你和钰儿……留在省城。”
话音落下,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李婉钰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回头看了丈夫一眼,又立刻转头把脸埋进毛威的胯间,更加卖力地吞吐那根让她上瘾的巨物,仿佛这样就能掩饰内心的悸动。毛威则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从小被自己欺负到大的男人,忽然大笑起来,一把抓住李婉钰的头发,猛地挺腰把肉棒全部塞进她喉咙深处,顶得她直翻白眼。
“好啊,天儿。”毛威的声音带着戏谑和残忍,“你回去解决虎爷,我就在这里好好操你老婆。每天晚上让她叫得整栋楼都听得见,让她彻底忘记你这个没用的绿帽丈夫。”
黎天喉结滚动,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只要……虎爷不再威胁到威哥……我和钰儿……就彻底安心了。”
当夜,毛威的情绪似乎因为这个决定而高涨起来。他把李婉钰操得昏过去两次,最后一次射精时甚至让黎天张开嘴,接住了从妻子穴里倒流出来的浓稠精液。完事后,毛威搂着瘫软的李婉钰沉沉睡去,而黎天则独自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窗外省城的霓虹,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第二天清晨,黎天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行李箱,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卧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李婉钰压抑不住的浪叫和床板剧烈的摇晃声。毛威低沉的笑骂和女人甜腻的求饶交织在一起,清晰地传到他耳中。
“威哥……好深……钰儿又要去了……啊!”
黎天的手在门把上停顿了两秒,最终轻轻带上了门。电梯下行时,他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毛威昨晚的话,以及那个尚未露面的楚红——据说,那个女人竟是婉钰的小姨。
县城的风云,正在等着他。而身后这座城市里,他的妻子正心甘情愿地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彻底沉沦。
这一去,虎爷能否如计划般被彻底铲除,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