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威粗重的喘息声在客厅里回荡,昏黄的灯光洒在他强壮的脊背上,映出层层汗珠。他将李婉钰压在宽大的沙发上,那根二十二厘米长的粗壮性器一次次凶狠地没入女人早已泛滥的蜜穴,发出黏腻而淫靡的水声。李婉钰雪白的双腿高高缠在男人腰间,优雅的脸庞早已被情欲染得潮红一片,樱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叫着:“毛威爸爸……用力……啊……钰儿是您的……”
跪在沙发旁边的黎天一动不动,身上只剩下一条被扯到脚踝的四角裤。他斯文的脸颊微微发烫,眼睛却一刻也不敢移开,看着自己的妻子在毛威胯下婉转承欢。那熟悉的屈辱与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下身早已硬得发痛,却只能低声唤道:“威爸爸……钰儿她……她好骚……”
可今天的毛威明显有些不对劲。他虽然依旧猛烈地抽插着李婉钰的身体,腰部动作却时而停滞,眼神不时飘向落地窗外的夜色,仿佛那里随时会跳出什么可怕的影子。几次李婉钰被顶到最深处,忍不住尖叫着高潮,他却只是皱着眉,敷衍地拍了拍她的屁股,甚至在射精前一刻突然停住,喘着粗气骂了句脏话,随手将精液射在了女人平坦的小腹上。
“怎么了,主人?”李婉钰喘息着坐起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抹过腹部的浓稠白浊,送到唇边舔舐,眼神却带着关切。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端庄的书香千金,在毛威的调教下彻底觉醒成了彻头彻尾的性奴,却仍保留着那份细腻的体贴。
毛威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沙发背上,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那张原本嚣张的脸显得有些阴沉。虎爷的名字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心底。自从楚红被虎爷发现和他偷情后,那位县城老大就发誓要将他碎尸万段。虽然后来黎天动用律师手段和关系网让虎爷在县城彻底失势,可毛威心里清楚,那种在道上混了一辈子的狠角色,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尤其是楚红如今又回到了他身边,这无疑是火上浇油。
“虎爷那个老东西……还没死心。”毛威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我总觉得他在暗处盯着。省城虽然大,可消息传得也快。万一他狗急跳墙……”
黎天抬起头,儒雅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从小就被毛威欺凌,那种自卑早已深入骨髓,绿奴的属性让他在毛威面前永远抬不起头。可正因为如此,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唯有彻底解决后患,才能让他们的“新生活”继续下去。
“威爸爸,”黎天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恭顺,却多了几分律师的冷静,“如果您一直这样心神不宁,我们……我和钰儿都跟着难受。虎爷的事,迟早要面对。与其等他找上门,不如我们主动回去,把事情一次性解决。”
李婉钰轻轻靠在毛威胸口,柔软的乳房贴着男人结实的肌肉,她的声音软糯却坚定:“是啊,主人。钰儿现在只想跟在您身边,不想天天提心吊胆。楚红姐……她现在是我的小姨,也一直担心虎爷会报复。我们一起回去,把该断的都断了。”
毛威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黎天,又看了看怀里媚态横生的李婉钰,嘴角终于扯起一丝熟悉的冷笑。他伸手捏住李婉钰的下巴,粗糙的拇指在她唇上摩挲:“你们两个小贱奴,还学会替我拿主意了?嗯?”
黎天低下头,额头几乎贴到地板:“我们只是……不想让威爸爸再分心。您的鸡巴,应该只用来操我们,而不是用来担心那些杂碎。”
空气仿佛凝滞了片刻。毛威突然大笑起来,一把将李婉钰按倒在沙发上,同时用脚踩住黎天的肩膀,将他压得更低。那根刚刚射过却又迅速抬头的巨大肉棒,再次顶在了李婉钰湿润的穴口。
“行啊,既然你们这么乖……那就先把今晚的份儿伺候好了。”他声音沙哑,眼神却第一次恢复了往日的凶狠与霸道,“等天亮,我们就动身回县城。虎爷不是喜欢玩阴的吗?老子这次就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该跪在胯下的。”
李婉钰发出满足的呻吟,黎天则在男人的脚底颤抖着应了一声“是,威爸爸”。然而就在毛威再次凶猛地进入李婉钰身体的那一刻,他的手机忽然在茶几上震动起来。屏幕亮起,一个来自县城的陌生号码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房间里的喘息与撞击声中,那通未接来电,像一道不祥的预兆,悄然悬在三人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