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威粗重的喘息声在卧室里回荡,他那魁梧的身躯压在李婉钰身上,汗水顺着肌肉线条滑落。钰儿雪白的双腿被高高抬起,缠在男人腰间,她那优雅知性的脸此刻完全扭曲成淫荡的模样,红唇微张,不断发出破碎的娇吟。每一次毛威的巨根凶狠地没入她体内,床头柜上的台灯都会跟着轻轻摇晃,映出墙上三人交叠的巨大阴影。
我跪在床边,双手被皮带反绑在身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被彻底占有。耻辱像滚烫的岩浆一样在我胸口翻涌,却又奇异地转化成下腹的阵阵悸动。自从彻底沉沦后,这种画面已经成了我每天最渴望的毒药。可今天,毛威明显不对劲。
他的动作虽依旧有力,但节奏时断时续,目光不时飘向窗外,眉心紧锁。那张平日里霸道自信的脸,此刻蒙着一层阴霾。钰儿敏感地察觉到了,她主动挺起腰肢,用湿热紧致的穴肉绞紧那根粗长肉棒,声音软媚地哄着:“主人……您今天好像不太开心……是钰儿伺候得不够好吗?”
毛威低哼一声,猛地挺腰深深顶进她最敏感的地方,撞得钰儿尖叫一声,眼角溢出泪花。他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继续折磨我们,而是忽然抽身而出,粗长的肉棒带着晶亮的液体甩在空气中,沉甸甸地晃动着。他坐到床沿,点了根烟,吐出一口浓雾。
“虎爷那边……还没彻底摆平。”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罕见的忌惮,“那老狐狸表面上把位置让给我,暗地里却在老兄弟里散布消息,说我夺权不义。尤其是楚红以前是他的人,现在跟了我,他更不会善罢甘休。最近有风声说,他已经在联系外省的狠角色,准备给我来一记狠的。”
我心头一跳。虎爷,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我们如今这糜烂却又甜蜜的生活里。楚红——我的亲小姨,如今正被毛威调教得彻底放荡,每天都以黑帮大嫂的身份在我们面前跪舔主人的鸡巴。那层伦理的禁忌早已被我们三人一起踩碎,可虎爷若卷土重来,一切都可能崩盘。
钰儿喘息着从床上爬起,赤裸的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她温柔却坚定地靠到毛威身边,主动用丰满的乳房贴着他的胳膊,轻声说:“主人,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能再这样被动等着。虎爷是您的心病,也是我们三个的隐患。天哥和我商量过了,我们想跟您一起回去,彻底解决这件事。”
我抬起头,迎上毛威略带诧异的目光。作为曾经的金牌律师,我的声音虽然带着绿奴特有的颤抖,却难得地有了几分坚定:“威哥,你现在是老大,不能总因为一个虎爷就分心。钰儿说得对,我们不能一直躲在这里……我可以用以前的关系网打探消息,钰儿可以帮你稳住那些墙头草。至于小姨……”我顿了顿,想到楚红那成熟风韵的身体如今也彻底属于眼前这个男人,脸颊不由发烫,“她更了解虎爷的习惯和弱点。我们一家……不,我们都听您的。”
毛威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粗糙的拇指在我嘴唇上摩挲,眼中重新燃起那种征服者的戏谑光芒:“哟?我的绿奴律师今天这么主动?是怕虎爷把我干掉后,就没人操你老婆和小姨了吧?”
我喉结滚动,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却还是点了点头。钰儿在一旁看着我们,眼神里既有对我的怜惜,也有掩不住的兴奋。她伸手握住毛威那根依然坚硬的巨根,慢慢套弄着,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主人……让我们证明给您看吧。我们已经彻底是您的了,无论伦理还是尊严,都可以为您舍弃。只要能让您高枕无忧,钰儿和天哥……什么都愿意做。”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烟雾缭绕和钰儿手掌摩擦肉棒的湿润声音。毛威忽然笑了一声,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一把将钰儿重新压回床上,同时用脚尖挑起我的脸,让我近距离看着他即将再次进入我妻子的那一幕。
“行啊。”他声音低沉,却带着重新燃起的霸道,“那就准备准备,明天就动身回去。虎爷那老东西……咱们一起会会他。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次回去,你们两个,还有楚红,都得给我把奴隶的本分演足了。尤其是你,黎天——”
他猛地挺腰,钰儿发出满足的长吟。毛威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俯视着我,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到时候,你这个绿奴律师,可得当着虎爷的面,亲口告诉他,你老婆和小姨现在都是我胯下的肉便器。”
我浑身一颤,下身却不受控制地又硬了几分。窗外夜色渐深,而我们这畸形却已无法回头的三人关系,即将迎来一场更大的风暴。虎爷的阴影笼罩而来,可我心里清楚——无论前方是屈辱还是毁灭,我们三人,都已经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