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威粗壮的身体在客厅沙发上起伏着,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背脊滑落,滴在李婉钰雪白的大腿根部。二十二厘米长的粗长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捅进那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蜜穴,发出黏腻的水声。李婉钰仰着头,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那张平日里知性优雅的脸此刻只剩下浪荡的痴迷。她双手死死抓着毛威的胳膊,指甲几乎嵌入他的肌肉里,双腿缠在他腰间,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黎天就跪在沙发旁不到一米的地方,身上只剩下一条被扯到膝盖的内裤。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妻子被操得变形的下体,看着那根熟悉又陌生的巨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水。他的呼吸急促,下体早已硬得发痛,却不敢伸手去碰,只能卑微地等待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可今天的毛威明显不对劲。
他虽然依旧凶猛地抽插着李婉钰,却少了往日那种彻底掌控一切的狠劲。眼神时不时飘向落地窗外,仿佛那里随时会冲进来什么可怕的东西。几次他差点滑出来,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李婉钰敏感地察觉到了,她故意收紧穴肉,浪叫着去迎合:“威哥……用力……啊……操死钰儿吧……”
毛威低吼一声,总算回过神来,狠狠顶了几下,把李婉钰操得连连抽搐,高潮得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但很快,他的动作又慢了下来,眉头紧锁。
黎天跪得膝盖发麻,心里却涌起复杂的情绪。曾经被毛威从小欺凌到大的耻辱,如今已彻底转化成病态的渴望。可他也清楚,毛威如今的走神,来源只有一个——虎爷。
事后,客厅里只剩下淡淡的腥臊味和女人满足后的喘息。毛威坐在沙发中央,点起一根烟,赤裸的身体像一尊雕塑。李婉钰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口,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肌上画圈。黎天则跪在地上,低着头收拾被弄脏的地毯。
“虎爷那边……最近有消息吗?”毛威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得的烦躁。
黎天的手顿了一下。李婉钰也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明。她虽然沉沦在肉欲里,但到底是书香世家长大的女人,脑子从不糊涂。
“威哥,你最近每次都这样。”李婉钰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认真,“明明已经把我们操得求饶了,可你心里还是想着那个老东西。”
毛威吐出一口烟,皱眉道:“那条老狗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当初在县城,他手下那帮人差点把我逼得走投无路。要不是后来……”
他没说下去,但黎天和李婉钰都明白。那次黎天动用律师资源和一些灰色关系,表面上让虎爷“意外”进了医院,实际上已经把他经营多年的势力打得七零八落。可虎爷命硬,竟然没死透,最近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更麻烦的是,楚红——毛威曾经的性奴,如今黎天的小姨——也传回消息,说虎爷似乎查到了他们藏身的省城方向。
黎天抬起头,儒雅的脸庞上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威哥,如果你一直这样心神不宁,我们三个都过不安稳。钰儿和我……都想彻底属于你,不想留着这个隐患。”
李婉钰从毛威怀里抬起头,眼神里既有满足后的慵懒,也有决然:“老公说得对。我们一起回去,把事情彻底解决。虎爷既然还惦记着楚红,惦记着你,那我们就主动把他送进地狱。”
毛威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和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女人,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狠厉。他伸手捏住李婉钰的下巴,粗声笑道:“行啊,既然我的小绿奴夫妇都这么有觉悟……那就回去。虎爷那条老狗,敢坏老子的好事,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低头在李婉钰唇上重重吻了一口,又看向黎天,声音带着戏谑和警告:“到时候,你这个金牌律师可得把手段都使出来。办砸了,我就把你和钰儿一起绑了,送到虎爷手下那帮兄弟面前,让他们轮流操个够。”
黎天身体一颤,下体却不争气地又硬了几分。他低声应道:“是……主人。”
夜色渐深,省城的这栋公寓里,三个人的命运再次和县城那个潜藏的阴影紧紧缠绕在一起。楚红发来的最新消息还躺在毛威的手机里,屏幕亮起时,上面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虎爷已经动身了,他知道你们在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