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月光像一层薄薄的霜,洒进我的房间,把梨木书桌上的《女诫》映得泛着冷光。我坐在床沿,手指紧紧绞着裙摆,心跳乱得像擂鼓。娘白天说的那些话,像毒蛇一样缠在心底,怎么甩都甩不掉。十六岁的身子早已不是从前那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胸前两团柔软的雪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裙底那处隐秘的地方竟隐隐发烫,像是被什么东西撩拨着,渗出丝丝黏腻的湿意。
我咬着下唇,努力回想爹从前教我的那些道理——“婉儿,心要正,笔要稳,做个知书明理的女子。”可那些话语如今听来,竟像隔着重重迷雾,虚弱无力。隔壁房间里,娘那压抑不住的娇喘和肉体撞击声又隐约传来,“爷……用力……贱妾的骚穴好痒……啊……顶到花心了……”每一声都像羽毛,轻轻扫过我敏感的耳廓,让我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
正当我胡思乱想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娘走了进来。她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红色纱衣,领口大敞,露出那对被揉捏得布满青紫吻痕的丰满乳房,乳尖还挺立着,像是刚被吮吸过。她的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带着高潮过后的满足与兴奋,腰肢扭动间,纱衣下摆晃荡,隐约可见大腿根处那片被操得红肿的痕迹,还残留着白浊的液体,顺着雪白的肌肤缓缓往下淌。
“婉儿,还没睡啊?”娘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她关上门,端着一个托盘走近,盘上放着一壶温酒和两个小杯。“娘知道你心里乱,今晚爷心情好,特意让娘给你备了点安神酒。喝一口,睡得香些,也……也能好好想想娘白天说的话。”
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目光避开她那副淫荡的模样:“娘,我不喝……我没事。您……您回去陪爷吧,我要睡了。”我的声音发颤,可娘却不依不饶地坐到床边,纱衣滑落肩头,整只左乳完全暴露出来。她伸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带着残留的暧昧温度,眼神里满是痴迷与期待。
“傻孩子,娘是为你好。你看你这小脸,烧得这么红,身子也抖得厉害。那些夜里偷听的声音,你听得不少了吧?娘当初也像你这样,装得一本正经,可被爷那根大家伙操过几次后,就知道自己天生是欠操的贱货。来,喝了这杯,娘陪你。”她倒了一杯酒,递到我唇边,另一只手却悄然按在我的小腹上,轻轻揉着,像在安抚,又像在点火。
酒香扑鼻,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甜腻。我犹豫着抿了一口,入口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去,很快就化作一股热流,在肚子里翻腾。娘见我喝了,眼睛亮起来,又连着劝我喝了第二杯、第三杯。我本想拒绝,可不知怎的,舌头渐渐发麻,手脚也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那热流越来越汹涌,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甚至连私处都开始隐隐发痒,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
“娘……这酒……怎么这么热……”我喃喃着,身体往后倒在床上,视线有些模糊,却还保持着清醒。娘的笑声软媚极了,她俯身下来,红唇几乎贴上我的耳朵:“这是爷特意从镇上弄来的好东西,能让小丫头身子软软的,却又感觉得到每一分快活。婉儿,别怕……今晚娘要亲手把你献给爷,咱们母女俩,以后就一起侍奉爷,做他的小肉奴。”
我心头一惊,想推开她,可手臂却像棉花一样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娘起身走到门边,轻声唤道:“爷……婉儿准备好了,您进来吧。贱妾今晚要把女儿亲手剥光,献给您这根大鸡巴……”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赖狗子那高大丑陋的身影闯了进来。他身上只穿了件敞开的破褂子,黑黄的胸膛上汗毛稀疏,左脸那块铜钱大的癞疤在油灯下油亮亮的。三角眼里满是黏腻的欲火,直勾勾地锁在我身上,从脸一路往下,扫过我微微鼓起的胸脯和并紧的双腿。他裤裆处已经高高鼓起一个吓人的轮廓,像藏着一条凶猛的巨蟒。
“哈哈,秀红,你这贱妾还真听话。”赖狗子粗哑的声音带着酒气,他大步走近,伸手先在娘的丰乳上狠狠捏了一把,娘立刻娇吟一声,软软地靠在他身上,自称“贱妾”:“爷……贱妾等这一天好久了。婉儿这丫头,继承了贱妾的淫荡基因,身子早就发浪了。今晚您就好好操她,让她也知道,什么叫被巨根彻底征服的滋味。”
我躺在床上,意识清醒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娘跪在床边,双手颤抖着却带着兴奋,伸向我的衣襟。她先是解开我外面的青布裙,布料滑落,露出里面薄薄的中衣。我想喊“不要”,可喉咙里只发出细细的喘息。娘的眼睛越来越亮,她一边剥,一边低声呢喃,像在哄孩子,又像在点燃我的欲火:“婉儿,别怕……娘当年第一次也被爷操得哭天抢地,可后来就上瘾了。你看娘现在,多快活……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含着爷的鸡巴求他操穴……你也会的……”
中衣被她轻轻扯开,我的胸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两团刚发育好的雪白乳峰,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粉嫩的乳尖在冷空气里迅速挺立,像两颗娇羞的樱桃。娘低头亲了亲我的乳尖,舌尖卷着轻轻舔弄,我身子一颤,一股酥麻从胸口直窜到小腹。“啊……娘……不要……”我的声音软弱无力,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听不出的娇媚。
赖狗子站在床边,喉结滚动,眼睛赤红。他解开裤带,那根早已硬挺的巨根“啪”的一声弹跳出来,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长达二十多厘米,青筋暴起如虬龙缠绕,紫红的龟头硕大如鸭蛋,马眼处已经渗出晶亮的液体,在油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它直直地对着我,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它,恐惧如潮水般涌来——这么粗,这么长,怎么可能塞得进去?我的小穴才刚发育,紧窄得连一根手指都勉强。可与此同时,一股陌生的期待却从身体深处升起。那根巨根的形状、热度、甚至跳动的青筋,都让我想起前些日子偷窥时娘发出的那些浪叫。娘当时被它操得死去活来,却哭着喊“爷再深一点”“贱妾的骚逼只属于您”……那种痛并快乐着的表情,如今要轮到我了吗?
“啧啧,婉丫头这对小奶子,长得真他妈水灵,跟你娘当年一模一样。”赖狗子粗声笑着,伸手过来,一把抓住我左边的乳房,用力揉捏。那粗糙的掌心摩擦着细嫩的乳肉,又痛又麻,我忍不住低吟一声,泪水滑落眼角。娘却在一旁助兴,她跪在床侧,双手捧着我的另一只乳房,低下头含住乳尖用力吮吸,舌头灵活地打着圈,同时媚声说着:“爷,您看婉儿的奶头,多粉嫩……她还是处子呢,那下面肯定紧得要命。贱妾先帮您把她弄湿,好让您的大家伙顺利插进去……婉儿,放松,娘知道你下面已经流水了,对不对?”
娘的话让我羞耻到极点,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迷酒的药力让我四肢酥软,却把所有感觉放大了无数倍。赖狗子的手指捏着我的乳尖轻轻拧转,我的小腹一阵阵抽搐,下身那处娇嫩的花穴竟真的开始湿润,透明的淫水缓缓渗出,浸湿了床单。娘伸手探到我裙底,隔着最后的亵裤抚摸我的私处,惊喜道:“爷!婉儿真的湿了……好多水……这丫头果然和贱妾一样,是天生的骚货。”
我喘息着,视线模糊地盯着那根悬在面前的巨根。它太可怕了,龟头上的青筋跳动着,像随时要将我撕裂。可恐惧中,那股期待却越来越强——如果被它顶进去,会是什么感觉?会不会像娘说的那样,痛到极致后就是铺天盖地的快活?娘见我眼神迷离,更加兴奋,她亲手扯下我的亵裤,把我两条修长的腿分开,高高架在她的肩上,让我的处子花穴完全暴露在赖狗子眼前。
那粉嫩的穴口紧紧闭合着,只有几根稀疏的乌黑阴毛,穴缝间已经晶亮一片,淫水顺着股沟流到菊穴。赖狗子喘着粗气,握着巨根在我的穴口上摩擦,龟头硕大的顶端一次次碾压着我的阴蒂,每一下都让我浑身颤栗。“小婉……叫爷……叫贱妾……今晚爷要操开你的处子穴,让你彻底变成爷的母女肉便器。”
“不要……爷……我怕……”我终于忍不住,第一次颤抖着喊出那个字。话音刚落,娘就惊喜地吻上我的唇,舌头伸进来搅动,同时低声鼓励:“好孩子,叫得真乖……娘当年也这么叫的……放松,让爷进来……”
赖狗子不再等待,他腰身一沉,那硕大的龟头猛地挤开我的穴口,硬生生顶了进去。剧烈的撕裂痛瞬间席卷全身,我尖叫出声:“啊——!!!好痛……拔出去……太大了……要被撑裂了……”那根巨根足足有我手臂粗,处女膜被无情撕破,鲜血混着淫水顺着穴口流出。可痛楚之中,一股奇异的胀麻感却从花心深处升起,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娘在一旁疯狂助兴,她一只手按着我的小腹,帮着往下压,一只手伸到我们结合处,轻轻揉着我的阴蒂,媚声浪叫:“爷,用力!把婉儿的处子穴操开!贱妾的女儿终于也被您的巨根插进来了……看,她的小穴被撑得好满……穴肉都翻出来了……婉儿,感觉到了吗?爷的鸡巴好烫,好硬……它在你里面跳呢……娘当年就是这样被操服的……叫出来……叫爷操深点……”
赖狗子低吼着,一寸寸往里推进。那巨根像一根烧红的铁柱,缓缓撑开我紧窄的穴道,每推进一分,我就感觉自己被彻底填满,子宫口都被顶得发麻。痛楚渐渐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取代,我咬着嘴唇,眼泪直流,却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好胀……爷……慢一点……婉儿……婉儿的骚穴……要被您操坏了……”
“操!真他妈紧!小婉,你这小骚逼夹得爷爽死了!”赖狗子丑陋的脸扭曲着兴奋,他抓住我的细腰,开始缓慢却凶狠地抽插。每一下抽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和血丝淫水,再狠狠捅入,直撞花心。“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娘的助兴浪叫和我的哭吟,淫靡至极。
娘跪在旁边,主动把自己的乳房塞到我嘴里,让我吮吸她的乳尖,同时伸手到下面,帮着揉我的阴蒂,还低声在我耳边描述:“婉儿,感觉到了吗?爷的龟头在顶你的子宫呢……再忍忍,痛过去就是天堂……娘看你这小腰扭的,已经开始浪了……对,夹紧爷的鸡巴……咱们母女俩,以后就一起给爷舔鸡巴、一起被操……贱妾好开心……”
迷酒的药力加上巨根的凶猛冲击,我渐渐分不清痛与快。起初的撕裂感变成了深深的充实,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花心颤抖,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巨根的根部喷溅出来,把赖狗子的黑黄耻毛打得湿透。我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甲嵌入掌心,嘴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跟着娘学:“爷……啊……好深……婉儿……婉儿要死了……那里……不要一直撞那里……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我的身体猛地绷紧,花穴深处一阵阵痉挛,死死咬住那根粗长的巨根,一股热液从子宫深处喷出,浇在龟头上。我尖叫着,头后仰,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爷……来了……婉儿要去了……啊……好爽……不要停……操婉儿……操烂婉儿的骚穴……”
赖狗子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钉穿。娘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她竟然低下头,伸出舌头舔着我们结合的地方,卷走那些混合的淫水和鲜血,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爷……射进去……把种子射满婉儿的子宫……让她也怀上您的种……咱们一家三口……永远做爷的性奴……”
我高潮过后,身体像被抽去骨头,软软地瘫在床上,却还被赖狗子继续操弄。他把我翻过来,让我跪趴在床上,像母狗一样高高撅起屁股,从后面再次插入。这姿势更深,巨根几乎整根没入,龟头一下下撞击着最敏感的花心。我哭喊着,声音已经彻底放浪:“爷……您的鸡巴……太大了……婉儿被您操服了……婉儿以后也叫您爷……叫自己贱妾……啊……又要去了……贱妾要喷了……”
娘跪在我面前,捧着我的脸亲吻,舌头纠缠,同时低声教我:“对,就是这样……喊出来……贱妾王小婉,愿意把身子献给爷……以后和亲娘一起,轮流被爷操……舔爷的脚……喝爷的尿……什么下贱的事都做……”
那一夜仿佛没有尽头。赖狗子把我操了一次又一次,从床上到桌子上,再到靠着墙壁站立后入。我的高潮来了五六次,从最初的痛哭,到后来的主动扭腰迎合,彻底沉沦在巨根带来的极乐深渊。娘始终在一旁助兴,有时用嘴帮我舔阴蒂,有时自己骑在赖狗子脸上,让他吮吸她的骚穴,一边看着我们交合一边自慰,浪叫连连。
当赖狗子终于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射进我子宫深处时,我已经彻底失神。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白浊的液体从红肿的穴口倒流而出,顺着大腿根流成一片。我瘫软在娘怀里,娘轻轻抚着我的头发,声音又媚又满足:“婉儿……好孩子……你终于也成了爷的人……从今往后,咱们母女俩,就一起好好侍奉爷……让他夜夜操咱们的骚穴……”
赖狗子喘着粗气,拔出依旧半硬的巨根,拍了拍我的脸,淫笑道:“小贱妾,味道不错……明天开始,你就和秀红一起跪在爷床前,早晚都要用嘴和穴伺候爷……村里那些书香名声,从今往后就他妈见鬼去吧。”
我闭着眼睛,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子宫里热热的,满满的,都是他的种子。那种从书香少女到彻底沉沦的堕落感,像潮水般淹没了我。可奇怪的是,我竟不觉得后悔,反而隐隐期待着明天——期待娘教我更多下贱的花样,期待在赖狗子那根巨根下,和娘一起哭喊着高潮……
窗外,月光渐渐西斜,老槐树的影子拉得更长,像一张越来越紧的网,将我们母女彻底笼罩。而更深的黑暗里,似乎还有村里人隐隐的议论声传来,他们不知道,这个家,已经彻底沦为淫欲的乐园。更不知道,下一个被卷入的,会不会是更多无辜的女人……或者,我已经开始渴望,把这种禁忌的沉沦,延续得更深、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