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夜晚,村子里异常安静,连狗叫声都稀稀拉拉的。我早早被娘催着睡下,躺在里屋的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手中还握着爹留下的那本《女诫》。窗外月光惨白,透过破旧的窗纸洒进来,像一层冰冷的霜。娘在外屋的床上翻来覆去,我能听见她偶尔发出的叹息。自从赖狗子那次上门后,她夜里睡得越来越不安稳。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粗重的脚步声和酒气突然从院子里飘进来。紧接着是“砰”的一声巨响,大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木门闩断裂的声音像炸雷一样,把我从半梦半醒中惊得坐起。我的心跳瞬间加速,赶紧缩到床角,用被子蒙住头,却又忍不住把耳朵贴在墙缝上。
“谁?!”娘的声音带着惊恐从外屋传来,紧接着是她赤脚下地的声音,“滚出去!不然我喊人了!”
“喊啊……嫂子,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敢来。”赖狗子的声音又粗又哑,带着浓烈的酒臭。他明显喝多了,走路时脚步踉跄,却带着一种野兽般的蛮横。“老子今天在村东头灌了三斤烧刀子,鸡巴硬得发疼,满脑子都是你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今晚你要是再不给老子爽一爽,老子就把你家房子点了!”
我听见娘急促的喘息,还有她抄起什么东西砸过去的声音。“畜生!赖狗子你这个疯狗!你敢碰我一下,我就咬舌自尽!”娘的声音又尖又厉,带着真正的绝望。可下一秒,传来布料撕裂的脆响,和娘的尖叫。
“哈哈哈……自尽?等老子把你操得哭爹喊娘,你就舍不得死了!”赖狗子淫笑起来,声音越来越近。我壮着胆子从门缝往外看,只见他那矮壮的身子已经把娘压在堂屋的木桌上。娘身上那件白色中衣被他粗暴地从领口撕开,一直扯到腰间,露出里面粉色的肚兜。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挣扎中剧烈晃动,白得晃眼,乳尖已经因为恐惧而微微发硬。
赖狗子一只手死死按住娘的双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像老鹰抓小鸡一样,隔着肚兜就狠狠揉捏她的乳房。手指深深陷进软肉里,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还故意用拇指去刮那两点已经挺立的乳头。“啧啧……王秀红,你这对奶子可真他妈大!老子上次在门外偷看就想捏了,今天终于到手了……又软又弹,捏着真过瘾!”
“啊——!放开我!你这个下流胚子……畜生!啊……疼!”娘拼命扭动身子,两条光滑的长腿乱踢,可赖狗子那壮实的身子像座山一样压着她。她的骂声渐渐带上了哭腔,眼泪从眼角滑落,沾湿了鬓角的头发。
我躲在门后,浑身发抖,却无法移开眼睛。赖狗子醉红的脸上满是狰狞的笑,他低下头,张开满是酒气的大嘴,一口含住娘的左乳,发出“啧啧”的吮吸声,牙齿还轻轻啃咬乳尖。娘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不要……不要咬那里……王书文……救我……”
“书文?那个酸秀才早就死在外头了!”赖狗子抬起头,口水拉丝地连着娘的乳头,他狞笑着,“从今往后,你这骚屄只属于老子的大鸡巴!叫爷!”
他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娘的下身,粗暴地扯掉她的亵裤。那条白色的棉布裤子被扯到脚踝,露出娘雪白修长的双腿和腿间那片乌黑整齐的阴毛。赖狗子用膝盖强行顶开她的腿,手指毫不怜惜地探进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间,粗鲁地抠挖。
“哟……嫂子,你这里怎么这么湿了?”他故意把手指抽出来,在娘眼前晃了晃,上面拉着晶莹的丝液,“嘴上骂得凶,屄里却在流水。你这村花美妇,守了几年寡,其实早就想被大鸡巴操了吧?”
“不是……不是的……你胡说!”娘哭喊着,脸红得几乎滴血,拼命想夹紧双腿。可赖狗子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破裤子,那根早已硬挺的巨根“啪”的一声弹了出来,足有小臂粗细,青筋盘绕,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黏液。
我躲在暗处,看得心惊肉跳。那东西比我想象中还要可怕,比爹以前留下的那些书画里的图案大太多了。娘显然也吓坏了,眼睛瞪得极大,声音都变了调:“不……不要……那东西……会死人的……求求你……放过我……”
“晚了!”赖狗子狞笑一声,双手抓住娘的细腰,把她雪白的屁股拉到桌沿。他那根巨根在娘湿润的阴唇上摩擦了几下,龟头挤开两片花瓣,对准那早已泛滥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身子像被电击般弓起。赖狗子那根粗长的巨根,竟然直接捅进去一半,撑得娘的阴唇发白,穴口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鲜血混着淫水从结合处流下来,顺着娘白嫩的大腿根往下淌。
“紧!真他妈紧!”赖狗子喘着粗气,眼睛眯成一条缝,“王秀红,你这屄这么多年没被操过,夹得老子鸡巴都要断了……爽!”
他不管娘的惨叫,又往里挺进一截。那根巨根像一根烧火棍一样,一寸寸挤开紧窄的肉壁,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娘的子宫口上。娘的惨叫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疼……好疼……拔出去……求你拔出去……啊……要被……要被捅穿了……”
赖狗子却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他一边操,一边低头去咬娘的乳头,脏话连篇:“骚娘们儿……老子的鸡巴粗不粗?长不长?比你那死鬼书生强多了吧?叫啊!给老子叫出来!”
娘的头拼命左右摇晃,泪水横流,嘴里还在咒骂:“畜生……你不是人……啊……慢一点……慢……啊啊啊!”可随着赖狗子越来越快的抽插,她的声音开始发生变化。那种痛苦的哭喊里,渐渐混进了压抑不住的娇喘。她的双腿不再乱踢,反而在某一次顶到最深处时,无意识地夹紧了赖狗子的腰。
“哈哈……开始爽了吧?”赖狗子察觉到她的变化,更加得意。他把娘的双腿扛到肩上,身体几乎折成两段,让巨根能更深更狠地捅进去。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像要把那层薄膜撞破似的。“说!老子的鸡巴是不是比你死鬼男人大多了?是不是把你操得魂儿都要飞了?”
娘咬着下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淫叫,可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她的阴道开始一阵阵收缩,包裹着那根粗硬的巨根,大股大股的淫水被操得喷溅出来,溅在桌面上,湿了一大片。“不……不是……我恨你……恨你……啊……啊……那里……不要顶那里……要死了……要死了啊!”
我躲在门后,手脚冰凉,却又觉得脸颊发烫。娘的叫声越来越不对劲,从一开始的“畜生滚开”,到现在的“不要顶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却又软得像要化开。赖狗子的撞击声越来越响,啪啪啪啪不绝于耳,娘的乳房随着他的冲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爽不爽?说!”赖狗子突然放慢速度,用龟头在娘最敏感的那一点来回刮蹭。娘的身体剧烈痉挛,脚趾紧紧蜷缩,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呻吟:“……爽……啊……不要逼我……我……我受不了了……”
“叫爷!”赖狗子猛地一挺,巨根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旋转研磨。
娘终于崩溃了,眼泪狂流,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淫荡地喊了出来:“爷……爷……不要……啊啊啊……贱妾……贱妾的骚屄要被爷的大鸡巴操烂了……啊——!”
这一声“爷”喊出口,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赖狗子像疯了一样,抱着娘的屁股疯狂抽插,速度快得像打桩机。娘的惨叫彻底变成了浪叫,高亢而破碎:“爷……太深了……顶到心口了……啊……要死了……贱妾要被操死了……好爽……好爽啊……”
她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阴道死死绞紧赖狗子的巨根,一股股热液从穴内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竟然在被强暴中达到了高潮。赖狗子低吼一声,也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娘的子宫深处,浓稠得像要灌满她的肚子。
两人就这么纠缠在桌上,喘息了很久。赖狗子拔出巨根时,带出一大股混着血丝和白浊的液体,顺着娘雪白的臀缝往下流。娘已经瘫软如泥,眼睛半闭,嘴里还在无意识地抽泣。
赖狗子满意地拍了拍她红肿的阴户,淫笑道:“王秀红,从今往后,你就是老子的女人了。明天晚上老子还来,你要是敢锁门,我就把你女儿也一起操了。”说完,他提起裤子,摇摇晃晃地走了。
屋里只剩下娘虚弱的喘息。我缩在门后,心乱如麻。过了很久,我听见娘低低的哭声。她慢慢从桌上滑下来,坐在地上,双手抱膝,身体还在轻轻颤抖。我以为她会一直哭下去,可后来,我却看见她偷偷伸手,摸向自己仍旧红肿湿润的下体,指尖在那个被巨根开发过的地方轻轻按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那叹息里,有恨,更有我听不懂的、近乎满足的余韵。
第二天开始,赖狗子果然得寸进尺。他白天在田里帮我们家干活,晚上就厚着脸皮上门。娘表面上仍旧骂他“下流胚子”,每次都把他往外推,可当他把那根吓人的巨根掏出来,在她眼前晃动时,娘的眼神就渐渐变了。她的呼吸会变重,腿会不由自主地发软。有一次我甚至听见她在厨房里低声说:“爷……轻点……贱妾……贱妾的屄还疼着呢……”
村里的风言风语越来越多,而娘看我的眼神,也开始带着一种复杂的愧疚与隐秘的火焰。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维持多久。更可怕的是,赖狗子那双三角眼,最近开始越来越多地往我身上瞟,仿佛在打量另一只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