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漆黑如墨的夏夜,村里蛙鸣阵阵,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野花的湿热味儿。我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爹爹走后这些日子,娘亲总在夜里叹气,我的心也跟着悬着。忽然,院门“砰”的一声被撞开,夹杂着酒气和粗野的骂声:“他妈的,秀红你这骚货,老子今晚非要操死你!”是赖狗子,那声音像野狗嚎叫,带着醉意,直往堂屋冲来。
我心头一紧,赶紧从炕上爬起,猫着腰钻到母亲屋后的柴垛后。那里有个狗洞大小的缝隙,能隐约瞧见堂屋的动静。娘亲的屋门“咣当”被踹开,她惊叫一声:“赖狗子!你这畜生,大半夜的闯俺家干啥?滚出去!”烛光摇曳中,我看见赖狗子摇晃着身子闯进去,那张黑脸涨得通红,眼睛血丝密布,身上一股子劣酒和汗臭味儿直冲鼻子。他两条罗圈腿站都站不稳,却死死盯着娘亲,裤裆里那玩意儿已经鼓起老高,像条愤怒的蟒蛇。
娘亲披着单薄的亵衣,胸前那对丰满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她抄起炕头一根擀面杖,厉声喝道:“你再不滚,俺喊村里人了!”赖狗子嘿嘿狞笑,吐了口酒气:“喊啊,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今晚老子喝了壮行酒,就是来收你这村花的屄的!”他猛地扑上去,一把抓住娘亲的胳膊,擀面杖“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娘亲拼命挣扎,柳眉倒竖,尖叫着扇他耳光:“王八蛋!放开俺!你这癞皮狗,俺宁死不从!”她的指甲在赖狗子黑脸上挠出几道血痕,他吃痛之下,眼睛更红了,像头疯牛般吼道:“贱货!老子忍你好久了!看老子不撕烂你的骚屄!”
赖狗子力气大得惊人,一把将娘亲按倒在炕上,粗糙的大手像铁钳,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娘亲扭动着身子,雪白的双腿乱踢,亵衣被扯开一半,露出粉嫩的肩头和半边乳峰。她哭喊着:“狗子,你不得好死!俺家书文在天上看着,会收你的魂!”赖狗子喘着粗气,嘴巴凑到她耳边,喷着热气:“书文那书呆子,早他妈死沟里了!老子的大鸡巴今晚就替他伺候你这骚屄!”他一边说,一边腾出一手往下探,粗暴地撕扯娘亲的亵裤。那亵裤本就薄如蝉翼,“刺啦”一声裂开,露出娘亲光洁的下体,那处秘境在烛光下隐隐泛着水光,竟似已有几分湿意。
我躲在柴垛后,手捂着嘴,心跳如擂鼓,眼泪直流,却挪不开步子。娘亲的惨叫像刀子剜我心:“不要!畜生,放开俺的屄!啊——”赖狗子狞笑着扒开她的双腿,那两条罗圈腿跪在炕沿,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那根传说中的巨物。天啊,那玩意儿何止粗如儿臂,长逾一尺,青筋暴绽,龟头紫红如拳头,顶端还渗着晶莹的液体,像条狰狞的肉棍,直挺挺对着娘亲的秘处。娘亲瞧见,脸色煞白,尖叫道:“不!太大了,会捅死的!求你了,狗子,别……”她的声音带着颤音,腿拼命夹紧,可赖狗子哪管,一手掰开她的腿根,龟头“噗”的一声顶在屄口上,磨蹭着那粉嫩的肉缝。
“骚货,湿了不是?嘴上说不要,屄里却流水了!”赖狗子淫笑着,腰杆一挺,龟头挤开屄唇,硬生生往里钻。娘亲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啊——痛!撕裂了!拔出去,你这畜生!”那巨根只进了个头儿,就把她的屄口撑得满满当当,屄唇外翻,像朵绽开的血花。赖狗子喘着气,额头青筋直跳:“紧!真他妈紧!书文那小鸡巴准没开发过你这骚屄!”他不顾娘亲的哀求,双手抱住她的肥臀,猛地一沉腰,“噗嗤”一声,巨根捅进去半截。娘亲的眼睛瞪圆,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只剩喉咙里“咯咯”的抽气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双手死死抓着炕单,指节发白。
我看得腿软,下面竟隐隐发热,赶紧夹紧双腿,咬牙不让自己出声。赖狗子开始抽送,巨根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娘亲的屄被撑得变形,阴毛上沾满白沫。她从最初的惨叫转为咒骂:“王八蛋……滚出去……俺恨你……”可声音越来越弱,夹杂着喘息。赖狗子骑在她身上,像打桩机般狂捅,瘦骨伶仃的身体爆发出野兽般的力气:“骂啊,继续骂!老子操死你这贱屄!”他的手伸到胸前,粗暴地揉捏娘亲的奶子,那对雪白的大奶被捏得变形,奶头硬如红豆,在他掌心滚动。娘亲的骂声渐转呻吟:“嗯……畜生……轻点……啊……太深了……”
巨根一次次撞击屄心,发出“啪啪啪”的肉击声,娘亲的肥臀被撞得浪花四溅,屄里汁水横流,顺着屁股沟淌到炕上。赖狗子狞笑不止:“爽不爽?说,老子的鸡巴比书文大吧?”娘亲摇头,咬牙不语,可身体已开始迎合,腰肢微微扭动,屄肉死死裹住巨根,像无数小嘴吮吸。他忽然拔出大半,只留龟头在屄口,然后猛地全根捅入,直顶花心。娘亲尖叫一声:“啊——死了!捅到子宫了!”她的腿不由自主缠上赖狗子的腰,脚趾蜷曲,脸上的痛苦转为潮红,眼睛迷离。
“骚货,浪起来了!”赖狗子加速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屄口再狠捅到底,龟头刮着屄壁的褶皱,带出阵阵淫水。娘亲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嗯……嗯啊……畜生……你……哦……”她的手不再推拒,反而抱住赖狗子的脖子,指甲嵌入他背上的肉里。烛光下,她的身体如水蛇般扭动,奶子上下乱晃,屄口已被操得红肿外翻,阴蒂肿胀如豆。赖狗子一边操一边骂:“老子馋你这屄好几年了!天天看你扭屁股,屄里准痒死了!”他忽然翻身,让娘亲骑在他身上,巨根从下往上捅,顶得更深。
娘亲起初还想挣扎,可巨根一顶,她就软了身子,双手撑着赖狗子的胸膛,屁股不由自主地上下套弄:“啊……好粗……撑满了……嗯……”她的长发散乱,汗水顺着脊背滑落,屄肉吞吐着巨根,发出“扑哧扑哧”的响声。赖狗子躺在下面,双手托着她的肥臀,向上猛顶:“骑快点,骚货!像村东头的寡妇一样,摇你的浪屄!”娘亲的理智似已崩塌,屁股摇得如磨盘,屄心一次次撞上龟头,浪叫连连:“哦……狗子……你的鸡巴……太大了……操死俺了……”她的奶子甩出乳浪,奶头硬挺,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淫荡神情。
我躲在暗处,手指不由伸进自己裤裆,摸着那湿热的秘处,心乱如麻。娘亲的高潮来了,她的身体猛地僵硬,屄口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汁:“啊——来了!死了……泄了……”浪叫回荡在夜里,赖狗子也吼着:“老子射给你!怀上老子的野种!”他死死抱住娘亲的屁股,巨根深埋子宫,精关一松,滚烫的阳精狂喷而出。娘亲颤抖着趴在他身上,屄里“咕咕”冒出白浊,混合淫水淌了一炕。
足足抽搐了半柱香时间,娘亲才软软瘫下,赖狗子拔出巨根,那玩意儿还半硬着,沾满白沫,甩出一道弧线。娘亲喘息着爬起,捡起破布遮体,眼睛里又燃起恨火:“畜生!你强暴了俺,俺要告官!”赖狗子提上裤子,咧嘴笑:“告啊,村里谁不知道你今晚浪叫得像母狗?老子随时再来操你!”他晃悠着出门,留下娘亲瘫坐在炕上,腿间还淌着精液。
天亮后,娘亲起来做饭,脸色铁青,对我只说:“昨夜有野狗闯祸,别往心里去。”可我瞧见她走路时腿微微打颤,眼神偶尔飘忽,像藏着秘密。白天她表面恨极了赖狗子,逢人就骂那癞皮狗是畜生,可夜里我偷偷听墙角,她竟在炕上辗转反侧,手伸到下面自渎,低声呢喃:“那根东西……怎会那么大……撑得人心慌……”她的手指在屄里搅动,发出水声,呻吟道:“狗子……再来操俺吧……”
赖狗子尝到甜头,得寸进尺,天天往家跑。头几天娘亲还赶他,骂他滚蛋,可他总笑眯眯堵门:“秀红嫂子,昨夜你屄夹得多紧,俺又硬了!”娘亲脸红到脖子,推搡间眼神却躲闪。渐渐的,她不再抄家伙赶人了,任他进门,在灶台边调笑。有回我回家早,瞧见他从后抱住娘亲,手伸进衣襟揉奶子,娘亲嗔怪:“死鬼,别让闺女瞧见……”却没真推开。那异样的潮红,又爬上她的脸,我的心沉到谷底,预感我们母女的日子,将彻底被这巨根搅乱……